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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十二 585 又吐不透；初九日，用附子尖三枚和浆水与之，始得大吐，其呕哕终止，前后所吐，共 得膏痰沫液一大水桶。初十日，遂以朴硝、滑石、黄苓、石膏、连翘等凉药，哎咀一 斤，蒸煎浓汁，放井水中极冷饮之；十一月十二日、十三日、十四日，每日食上件药一 斤；十五日，腹微满，大小便皆秘网，予欲用大承气下之，诸老皆以为不可。十六日， 六脉皆歇至。予诊其脉，独歇至卯酉二时，其余时刻平匀如旧。予日卯西为手、足 明阳之应，此大肠与胃有积滞不行所致，当速泻之。争论不已。至十八日，遂作紫 雪半斤。十九日早，紫雪成，每用一匙头，以新汲井水化下，至二十日天未明，已服 紫雪五两，神思稍安，腹满亦减。遂收起紫雪不与。二十一日，大为小便闭作痛所 苦，遂饮以萝卜子汁半茶盅，随手痛止，小便立通。廿二日，小腹清痛，不可扣摸，神 思不佳，遂以大黄、牵牛作丸，服至三百丸。至二十三日已时，下大便，并通如烂鱼 肠三碗许，臭恶可畏。是日神思稍安，诊其脉不歇至矣。二十四日，腹大绞痛，殆不 能胜者约一时许，腰胯沉重且坠，两时不出声，不能言，泻下秽物如柏油条者一尺 余，肚中如烧，片时方定。至廿五日，神思渐安，夜间得睡，廿六日，潮能出声言语。 自初二日至此，并颗粒不曾人口，语言并不出声。至廿七日，方啜半盡稀粥者四次， 似有生意。至次月初四日方平安。其脉自呕吐至病安日，皆是平常弦大之脉，唯有 中间数日歇至少异耳。至次年四月，复行倒住法，方步履如初。 肠痈亦腹痛，但小便数似淋，脉滑数为异耳。（治法見“肠病本门”） 〔《肘》〕治小腹俱胀痛，短气欲死，或已绝。用乌梅二七枚，水五升，煮一沸， 内大钱二七枚，煮取二升半，强人可顿服；瘦人可分之再服。 〔海〕当归丸 治三阴受邪，于心、脐、少三腹疼痛，气风等症。 四物汤各半两 防风 独活 全蝎各五分 续断一两 苦棟 ！ 玄胡各七钱 木香 丁香各二钱半 茴香一两（炒） 上为细末，酒糊丸，楊子大。空心温酒下三五十丸，大效。 四物菁棟汤 四物汤四两 玄胡索 苦棟各一两 〔云〕 治腹中搅痛不可忍。 玄胡索 当归 白芍 川芎 干塾各等分 上为末。每服三钱，温酒调下。 又法治证同前。 玄胡索 桂心各半两 当归一两 上为细末。热酒调下。 失笑散 治心腹痛欲死，百药不效，服此顿愈。（方见“心痛”） 〔经〕治脾寒气发歇痛不可忍者。茱菓一两，桃仁一两和炒，令菜萸焦黑后， 去茱萸，取桃仁，去皮尖研细，葱白三茎煨熱，以酒授，温分三服。 腹痛，脉滑者，痰；脉弦者，食。 清痰多作腹痛。 台芎 苍术 香附 白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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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6 医学纲目 上为末。生姜自然汁调人，热汤服之。 温中丸治食积肚痛。 白术香附（童便）针砂各四两（醋漫，炒红） 山植肉 神曲各八两 苦参 一两 川芎半两（春用夏去）吴茶蓖半两（汤烫。冬用春去之）苍术（米泔漫一宿）二 两五钱 上为末，醋调面糊为丸，如桐子大。一方，去山楂、神曲、川芎，加半夏、青皮、黄 连。 ［《世》〕苍术丸 治失饥伤饱，肚痛不食。 苍术（炒）橘红等分（汐末） 上生姜汁打、炒，神曲糊丸，如桐子大。每七十丸，米饮下。 〔丹〕酒积腹疼痛。用三校、蓬莪术、香附、官桂、苍术、厚朴、陈皮、甘草、茯 苺、木香、槟榔治 。 杨淳三哥，年六十，食积痰作痛在心头，或在腹胁，脉皆弦涩，食甚少，大便秘 实，此湿积也，宣生血、行气、进食、磨积、补虚。 白术 炒曲 半夏各一钱半 郁李仁 归身尾 芍药 陈皮各五钱 山楂五 钱 川芎三钱 人参二钱 柴胡二钱 红花五分 桃仁三个， 细末粥丸。一日三次，食前白汤下四五十丸。 〔罗〕七气汤 治虚冷上气，及寒气、怒气、思气、喜气、忧气、愁气，内结积聚， 坚牢如杯，心腹绞痛，不能饮食，时发时止，发即欲死，此药主之。 半夏（汤洗）五两 人参（去芦）甘草（炙）肉桂各一两 上为细末，入半夏令匀。每服二钱，水一大盏，生姜三片，煎七分，去渣稍热服， 食前。 腹痛有作止者，有块耕起往来者，吐清水者，皆是虫痛。（治法見“心痛”） 井窈渠吴孺人，年近四十，得腹隐痛，常以火烧砖瓦熨之，面与胸襟间，恶火之 热气。发时少烦，食亦减，六脉和，皆微弦，最苦夜间不得睡，但世上凶恶之事，并忧 苦境像皆上念，时作恶泣，说离别，嘱付后事。如此者一年，众作心痛治之。自觉气 自下冲上，虽久病，人却不瘦。予日：此肝受病，遂与防风通圣散吐之。时尚春寒， 于通圣中加桂，人姜汁调之，日三四次，至初夏稍热，与当归龙胆丸、枳术丸，一月而 运气 腹痛有二： 一日土盛攻肾而痛。经云：岁土太过，雨湿流行，肾水受邪，民病腹痡清厥，意 不乐是也。 二曰火郁之发痛。经云：火郁之发，民病腹中暴痛是也。 ［《世》〕盐炒热，用布裹，熨痛处，神效。 〔丹〕搅肠沙。用台芎为末，每一钱许，人生姜自然汁半盏，热汤内调服。又 方，樟木煎汤大吐之，或用白矾末一钱，清汤调服探吐之，或盐汤探吐之亦可。 〔《世》〕治发痧，面青肚疼，昏倒不省人事。急以鼠屎一合，研为细末，滚汤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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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十二 587 令通口澄清服之，一服而安，神效。宣预收下。 刺灸 腹痛有四法： 其一取脾胃。经云：邪在脾胃，阳气不足，阴气有余，则寒中肠鸣腹痛，皆调于 三里。又云：足太阴之别，名日公孙，去本节之后一寸，实则腹中切痛，取之所别也。 又云：腹痛刺脐左右动脉，已刺，按之立已；不已，刺气冲，已刺，按之立已是也。 其二取大肠。经云：大肠病者，肠中切痛而鸣濯濯，感于寒即泄，当脐而痛，取 巨虛、上康是也。 其三取督脉。经云：肾虚则胸中痛，大腹小腹痛，清厥，意不乐，取其经少阴、太 阳血者是也。 其四取任脉。经日：任脉之别，名日尾翳，下鸿尾，散于腹，实则腹皮痛，取之所 别也。 〔《世》〕治绞肠痧症，手足厥冷，腹痛不可忍者，以手蘸温水，于病者膝弯内拍 打，有紫黑处，经针刺去恶血即愈。 ［《玉）〕腹痛，并治气块：内关 支沟 照海 〔《撮）〕气痛，并治积痛，食不化：气海一寸半（免五十壮） 中脘二寸半（灸十 壮） 隐白二分（渴之，炙七壮） 〔桑〕又法：巨阙 足三间 〔绎穴〕 腹痛肠鸣：气冲（在气海旁各一寸半，针入二寸半，灸五十壮） 〔《世》〕脐腹痛：阴陵泉太冲 三里 支沟 不已，取下穴：中脘 关元 天枢 绕脐痛：公孙 三阴交 阴谷 〔东〕胃脘暴痛，脐中坚痛：石门 商丘 阴谷 大肠俞 肠俞 〔《甲）〕腹中尽疼，外 主之。大肠寒中（《千金》作来出），大便干，腹中切痛 者，育俞主之。绕脐痛，抢心，膝寒，注利，腹绪主之。 〔仲〕夫瘦人绕脐痛，必有风冷，谷气不行，而反下之，其气必冲。不冲者，心 下则痞也。 〔《脉》〕若腹痛，脉反浮大而长者死。（虫痛，脉浮大无好） 心腹痛，痛不得息，脉细小迟者生，坚大疾者死。（有积，脉坚大无妨） 胎前腹痛 〔仲〕妇人怀胎，腹中诸疾痛，当归芍药散主之。 当归三两 芍药一斤 茯苓四两白术四两 泽泻半斤 芎酵半斤（一作三、 两） 上六味，杵为散。取方寸匕，酒和日三服 〔洁〕地黄当归汤 治妇人有孕胎痛。 当归一两 熟地二两 上为末，作一服。水三升，煎至一升半，去渣，顿服之。 〔仲〕妇人腹中痛，小建中汤主之。（方見“虚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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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8 医学纲目 〔云〕芎归汤 治妊娠先患冷气，忽心腹痛如刀刺。 川芎 人参 茯苓 桔梗 吴菜萸 当归各一两 厚朴（制）芍药各二两 上晚咀，以水九升，煎取三升，分三服，气下即安。 ［丹］ 孙院君，因近丧冒恶气，伤胎肚痛，手不可近，发热，口中不思食。须安 胎、散滞气。 •青皮三钱 黄芩 芍药各二钱 归尾-钱半 川芎一钱•木香五分 甘草 （炙）少 分二點。水三盏，先蔥苎根二大片，至二盏，去燕根，入前药同煎至一盏，热服。 〔《大》〕治妊娠腹痛。用生地黄三斤，捣汁，酒一升，合煎减半，顿服，愈。 ［《脉》〕师曰：妇人有胎腹痛，其人不安，若胎病不动，欲知生死，令人摸之，如 覆杯者则男，如肘颈参差起者女也。冷在何面，冷者为死，温者为生。 产后腹痡 〔《大）〕黑神散 治产后恶露不尽，心胸痞满，脐腹撮痛，污血诸疾。（方見“妇 人产后”） ［丹〕产后三日，血块痛，发热。 五灵脂（略炒）牡丹皮 没药 滑石 上研细，分五帖。豆淋酒下之，食前。 冯宅产后发热，腹中痛有块，自开恶寒，曾服黑神散。 白术 芍药三钱 滑石五钱 黄芩二钱半 牡丹皮二钱半 人参.川芎归 尾 陈皮 荆芥各一钱 干姜一钱 甘草些 ： 〔《云）〕卷荷散 治产后血上冲心，血刺血晕，腹痛恶露不快。 初出卷街 红花 当归各二钱 蒲黄（纸炒）牡丹皮各半两 上为细末。每服三钱，空心温酒调下一碗，或用畫便调下，妙。 〔《大》〕治血瘦，痛无定处。 童便三升 生地汁 生藕汁各一升 生姜汁三升 上先煎三味，约三分减二，次下姜汁，慢火煎如稀饧，每取一合，温酒调下。 治儿枕痛，乃血瘦也。用真蒲黄研细，调服二钱。如燥渴者，用新汲水调下。 〔《丹》〕治产后儿枕大痛，黑白散。 乌金石（醋燉七次，另研） 寒水石（嫩存性，为末） 上各收之，服时各抄一钱半，米饮调下，痛止勿服，未止再服。 〔海〕 四物加玄胡设药白芷汤 治产后败血作痡。（方見“妇人门”） 四物苦楝汤（方见“腹痛”）一方，治脐下痛不可忍，四物汤加玄胡家二钱半服 之。 〔《大》〕紫金丸 治产后脐下痛，即失笑散醋为丸是也。（五灵聯、蒲黃等分，酷 丸联。） 立效散 治产枕痛不可忍，用五灵脂慢火炒令干，为末。二钱，温酒下，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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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十二 589 （产枕，即血枕也） 〔丹〕产后恶露未尽，小腹作痛。 五灵脂 香附末 上合和醋为丸，甚者人留尖桃仁。（一方加崎粉） 〔《大）〕治产后血不尽，血痛闷方。取敗街叶烧作灰，暖水和服；煮汁服亦良。 又方，取乱发如鸡子大，灰汁洗净烧为末，酒调服二钱。 治产后血瘦腹痛，及喉痹，热因寒用。铁秤锤煅令通赤，焠酒中，候温饮之。 （丹滇法用焠醋中，使鼻闲其气，炒。） 【仲〕产妇腹痛，法当以枳实芍药散。假令不愈者，此为腹中有干血着脐下， 宜下瘀血汤主之，亦主经水不利。 大黄二两 桃仁二十枚 虻虫二十个（炒，未及） 上三味为末，炼蜜和为四丸。以酒一升煎一丸，取八合，顿服之。新血下如豚 肝。 〔云〕又方 疗产后血结下不尽，腹中絞痛不止。 大黄（另）生地 当归各二两半 川芎 芍药 桂心各一两 甘草 黄苓 各二两 桃仁四十九个（制） 上切细。以水七升，煮取二升半，大黄更蔥一二沸，分三服。 桂心丸，治产后血气不散，积聚戚块，上攻心腹，或成寒热，四肢羸瘦，头痛。 青皮 干漆（炒烟尽）各七钱 没药 槟榔 当归 桂心 赤芍 牡丹皮各五 钱大黄 桃仁（去皮尖）鳖甲（醋炙）厚朴（制）三棱（ ）玄胡素各一两 上为细末，炼蜜丸，如橱子大。每服三四十丸，温酒下。 〔《保》〕治血晕血结，或豪于胸中，或偏于小腹，或连于胁肋。四物汤四两倍 当归、川芎，加鬼箭、红花、玄胡各一两，同为粗末，加四物煎，调没药散服之。 虻虫二钱（去翅足，炒）水蛭一钱（炒）麝香少 没药 上为末。人前药调服，血下痛止，只服一服。 〔仲〕产后腹中疼痛，当归生姜羊肉汤主之。（方见“产后血弱”） 〔《衍》〕一妇人产当寒月，寒气人产门，脐下胀满，手不得犯，此寒疝也。医将 治之以抵当汤，谓其有瘀血也。予教之日：非其治也，可服张仲景羊肉汤。少碱，作 二服，遂愈。 〔仲〕内补当妇建中汤 治妇人产后虚赢不足，腹中刺痛不止，吸吸少气，或 善少腹中急痛引腰背，不能饮食。 产后一月，日得服四五剂为善，令人强壮。 当归四两 ；桂枝三两 芍药六两 生姜三两 甘草二两 大枣十二枚 上六味，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分温三服，一日令尽。若大虚，加怕糖六两，汤 成，内于火上暖令饴消。若去血过多，崩伤内衄不止，加地黄六两，阿胶二两，合八 味汤成，内阿胶服之。 〔云〕 产后六七日，忽然脐腹痛，皆因呼吸冷气乘虚入客于血分，宜服当归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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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0 医学纲目 中汤。（方见上） 〔《大》〕独圣汤 治产后腹痛。 当归为末。每服二钱，水一盏，煎至七分，温服。 ［云〕治产后恶物不尽，腹内疼痛。产后常服此，妙。 生地当归（并略炒）各一两 生姜五钱（細初，新瓦炒，令焦黑） 上为细末。姜酒调二钱服。 〔〈大）】治产后血块痡。 熟地一斤 陈生姜半斤 上拌匀，同妙干为末。每服一钱，酒调，产后以乌梅汤下之。 〔仲〕产后腹痛，烦满不得卧，以枳实芍药散主之。 枳实（烧令黒，勿太过）芍葯（研末） 上二味，杵为散。服方寸匕，日三服。并主痛脓，以麦粥下之。 产后腹痛，服枳实芍药散不愈者，宜下瘀血汤主之。（方见“敗血条”） 〔仲〕产后七八日，无太阳症，少腹坚痛，此恶露不尽。不大便；烦躁发热，日 脯时烦臊者，不食，食则谵语，至夜即愈，宜大承气汤主之。热在里，结在膀肪也。 （大承气汤方见“伤寨”） ［《山）〕儿枕痛。用隔年蟹壳烧灰，酒下。 〔丹〕局方五积散 治产后余血作痛。 以巷术为君，麻黄为臣，厚朴、枳实为使。虽有当归、芍药之补血，仅及苍术三 分之一。不思产后之妇，有何寒邪，血气未充，似难发汗，借日药性温和，可以推陈 致新，岂可用麻黄之悍，附以苍术、枳、朴之散乎？虚而又虚，祸不旋睡矣。 产后血块痛：三明交气海（宣灸之） 肠鸣 〔垣〕如胃寒泄泻，肠鸣，于升阳除湿汤加益智仁五分，半夏五分，生姜、枣子 和煎。（升阳除温汤方见“濫鸿”） 【丹〕腹中水鸣，乃火击动其水也，二陈汤加芩、连、栀子。腹中鸣者，病本于 胃也。（全文見“水肿”）肠鸣多属脾胃虚。一男子肠鸣食少，脐下有块耕动，若得下 气多乃已，已则复鸣。医用疏气药与服，半年不效。予用参、术为君，甘草、连、参、 枳、干姜为臣，一帖肠鸣止，食进。又每服吞厚朴红豆丸，其气耕亦平。经云：脾胃 虚则肠鸣腹满。又云：中气不足，肠为之苦鸣。此之谓也。 肺務寒于肾为涌水。涌水者，按之腹不坚，水气客于大肠，疾行则鸣，濯濯如裹 里水浆之声也。（全文见“诊病传变”） 〔河〕華苈丸 治涌水，疾行则腹鸣，如囊裹水浆之声。 華苈（隅纸炒） 泽泻 椒目 桑白皮 杏仁 猪苓（去黑皮）各五钱 上为末，炼蜜丸，桐子大。每二十丸，葱白汤下，不拘时，以利为度。 运气 肠鸣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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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十二 591 一日土发。经云：土郁之发，肠鸣而为数后是也。 二日热胜。经云：少阴在泉，热淫所胜，病腹中肠鸣，气上冲胸，治以威寒是也。 针灸 肠鸣有三法： 其一补脾。经云：脾虚则腹满肠鸣，飧泄，食不化，取其经太阴、阳明、少血者 是也。 其二补足太阳。经云：中气不足，肠为之苦鸣，补足外驟下留之五分申脉穴也。 其三取太阳。经云：肠中雷鸣，气上冲胸，邪在大肠，刺育之原巨虚、上廉、三里 是也。 〔《甲》〕腹中常鸣，时上冲心，灸脐下。腹中肠鸣盈盈然，食不化，脚痛不得 卧，烦热，泄糜，不嗜食，胸胁支满，喘息而冲，鬲呕，心痛，及伤饱，身黄，骨瘦贏，章 门主之。肠鸣相逐，不可倾倒，承满主之。肠鸣而痛，温留主之。饮食不下，腹中雷 鸣，大便不节，小便赤黄，阳纲主之。 呕吐膈气总论 〔洁〕论日：吐有三，气、积、寒也，皆从三焦论之。上焦在胃口，上通天气，主 内而不出；中焦在中脘，上通天气，下通地气，主腐熟水谷；下集在脐下，下通地气， 主出而不纳。是故上焦吐者，皆从于气。气者，天之阳也，其脉浮而洪，其症食已暴 吐，渴欲饮水，大便燥结，气上冲胸而发痛，其治当降气和中。中集吐者，皆从于积， 有阴有阳，食与气相假为积而痛，其脉浮而弦，其症或先痛而后吐，或先吐而后痛， 治法当以小毒药去其积，槟榔、木香和其气。下焦吐者，皆从于寒，地道也，其脉大 而迟，其症朝食暮吐，暮食朝吐，小便清利，大便秘而不通，治法宜毒药通其闭塞，温 其寒气，大便渐通，复以中焦药和之，不令大腑结闭而自安也。 上津古论三焦吐，其说盖本于黄帝。所谓气为上膈，食饮入而还出为下願，食醉时乃反出 之。其上焦食已暴吐者，今世谓之呕吐也。中下二焦期食幕吐者、暮食钥吐者，今世谓之腾气 反胃也。分呕吐腈气为二门。 〔垣〕夫呕、吐、哕者，俱属于胃。胃者，总司也，以其气血多少为异耳。且如 呕者，阳明也，阳明多血多气，故有声有物，气血俱病也。仲景云：呕多虽有阳明症， 慎不可下。孙真人云：呕家多服生姜，乃呕吐之圣药也。气逆者必散之，故以生姜 为主。吐者太阳也，太阳多血少气，故有物无声，乃血病也。有食人則吐，有食已则 吐，以陈皮去白主之。哕者，少阳也，少阳多气少血，故有声无物，乃气病也。以姜 制半夏为主。故朱奉议治呕、吐、哕，以生姜、半夏、陈皮之类是也。究其三者之源， 皆因其脾虚弱，或因寒气客胃，加之饮食所伤而致也。宜以丁香、糖香、半夏、茯苓、 陈皮、生姜之类主之。（按：哕，《内经》实指呃逆，今先贤课释为干咀者，非也。）著但有内 伤而有此疾，宜察其虚实，使内消之。痰饮者必下之，当分其经，对证用药，不可乱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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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2 医学纲目 呕（有物有声） 〔仲〕诸呕吐，谷不得下者，小半夏汤主之。 呕家本渴，渴者为欲解，今反不渴，心下有支饮放也。小半夏汤主之 用半夏一升，生姜半斤，以水七升，煮取一升半，分温再服。 卒呕吐，心下痞，脶同有水眩悸者，小半夏加茯莓汤主之。 半夏一升 生姜半斤 茯苓三两，一法四两 上三味，以水七升，煮取一升半，分温再服。 陈皮汤 治呕。（方見“干喔”） 〔孙〕治呕吐，以白槟椰一枚爆，陈皮十分炙，锉为末，水一盏，煎半盏服之。 上美、半、橘，治呕吐必用之蛋药。熊东短云：辛药生姜之类治呕吐，但治上焦气靈表实之 病，若胃虚谷气不行，购中闭塞而呕者，惟宜益胃，推扬谷气而已，勿作表实，用辛药泻之。 〔仲〕胃反呕吐者，大半夏汤主之。（眼前小半夏汤请汤不愈者，眼此立愈。） 半夏二升（洗完用）人参三两 白蜜一升 上三味，以水一斗三升，和蜜扬之二百四十遍，煮药取三升，温服一升，余分再 服。 李绛疗反胃呕吐无常，粥饮人口即吐，困倦无力垂死者，以上人鑫三大两，劈 破，水一大升，煮取四合，热頓服。 〔丹〕久病呕者，胃虚不纳谷也。 生姜 人参 黄芪 白术 香附 胃虚有寒呕吐者，东垣丁春茶萸汤、仲景理中汤，皆益胃推扬谷气之剂也。（方 見“寒条”） 〔垣〕若虚邪气逆上，童塞呕哕不足之病，此地道不通也。正当用生地黄、 当归、桃仁、红花之类，和血凉血病血；兼用甘草以补其气；徽加大黄、芒硝以通其 闭，大便利；邪气去，则气逆呕哕自不见矣。复有胸中虚热，谷气久虚，发而为呕啡 者，但得五谷之阴以和之，则呕哕自止。（五谷管属阴，或食，或饮白汤，或喜凉者饮凉水， 害能止呕吵，不必用药也。） ' 〔仲〕眍而肠鸣，心下痞者，半夏泻心汤主之。（方見“伤案”） ．〔垣〕加孩二陈汤 治痰饮为惠，或呕哕恶心；或头眩心係；或中脘不快；或发 为寒热；或因食生冷，脾胃不和，并宜治之。 丁春一两 半夏五两 陈皮五两 茯苓二商 甘草一两半 上吹咀。每服四钱，水一盏半，生姜三片，乌梅一个，同煎至七分，去渣，热服无 时。或治痰痞，加草豆蔻面裹煨熱一两半。 養香安胃散 治脾胃虚弱，不饮食，呕吐不时。 整香钱半 丁香二钱 人参二钱 橘红五钱 上件四味，为细末。每服二钱，水二盏，生姜三片，同煎至一盏，去渣服，食前。 〔垣〕丁番昊茱莫汤 治呕吐哕，胃寒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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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十二 593 丁香五分 吳茱萸 草豆蔻 人参各一钱 甘草五分（炎）黄芩一钱 柴胡 五分 升麻七分 茯苓五分 当归钱半 苍术一钱 半夏五分 干姜五分 上为细末。每服半两，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渣热服，食前。忌冷物。 〔《世》〕 董香平胃散 治呕吐不止。 香一两 半夏二两 陈皮（ 白）二两 厚朴一爾（利）苍术三两（清洗） 甘草二两（炙） 上为粗末。每服五钱，水一盏半，生姜三片，枣三枚，同煎，去渣，温服。 〔罗〕.红豆丸 诸药不愈者，神效。（方克“膈气寒条”） 〔杜〕安业坊，有国氏家老好人患呕吐，请石秀才医。日：胃冷而呕，下理中丸 至百余丸，其病不愈。石疑此患，召杜至。日：药病正相投，何必多疑。石日：何故 药相投面病不愈？杜曰：寒气甚，药力未及，更进五十丸必愈。如其言果愈。石于 是师法于杜。 ［海〕理中汤加減例。（理中汤方：甘草、人参、白术、干姜各等分） 若为寒气、湿气所中者，附子一两，名附子理中汤。若霍乱吐者，加横红、青 橘皮各一两，名治中汤。若干霍乱，心腹作痛，先吃盐汤少许，頓服，呕旺出令透，即 进此药。若呕吐者，于治中汤内加丁香、半夏一两，生姜十片。若泻者，加橘红、 茯苓各一两，名补中汤。若渔泻不已者，于补中汤内加附子一两，不喜饮食，水谷不 化者，再加炒砂仁一两，共成八味。若乱吐下，心腹作痛，手足逆冷，于本方中去 白术、加熱附，名四顺汤。若伤寒结胸，先以桔梗、枳壳等分煎服，不愈者，及吐利后 胸痞欲绝，心肠高起，急痛手不可近者，加枳实、茯苓各一两，名枳实理中汤。若渴 者，但于枳实理中汤内加瓜蒌根一两。若煮乱后转筋者，理中汤内加石膏一两。 （火娥）。若脐下筑者，肾气动也，去术，加官桂一两，肾恶燥故去术；恐作奔豚，故加 官桂。若悸多者，加茯苓一两。若渴欲饮水者，加术半两。若苦寒者，加干姜五钱。 若腹满者，去白术，加附子一两。若饮酒过多及啖炙傅热食发为鼻細者，加川芎一 两。若伤胃吐血，以此药能理中脘，分利阴阳，安定血脉，只用本方。若中附子毒 者，亦用此方；或止用甘草、生姜等分煎服，或以乌豆煎汤解之。 〔仲〕呕而胸满者，吴茶萸汤主之。（方見“伤寒吐”）呕而脉弱，小便复利，身 有微热，见厥逆者，四逆汤主之。（方見“伤塞下利”） 〔杜〕 王普侍郎病呕，饮食皆不得进，召孙，数日亦不愈，后复召杜。社曰：治 呕愈呕，此胃风也。遂用川鸟一两，净洗去皮脐、不去尖，以浆水一碗煮干。每个作 两片，复用浆水一碗，煮尽，更作四片。每细嚼一片，以少温水下。少頃，呕止。 痛既少息，杜遂同日：寻常好吃何物？曰：好吃甘甜之物。社曰：是甘甜乃膏粱之 物，积久成热，因而生风，非一 一夕之故也。王服其说。 痛而呕为寒。经云：寒气客于肠胃，厥逆上出，故痛而呕者是也。 〔丹〕呕吐，胃中有热，肠上有痰，二陈汤加炒栀子、黄连、生姜主之。此方累 试效。 〔仲〕呕而发热者，小柴胡汤主之。（方見“往来寒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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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4 医学纲目 〔洁〕用小柴胡汤加青黛，以姜汁打糊为丸，名青镇丸，治呕吐，脉弦，头痛，盖 本诸此。 〔《本》〕治胃热呕，以竹燕汤。 干葛三钱 甘草二钱 半夏三钱（姜汁半盞，蒙水一升，煮耗半） 上末。每服五钱，水一盏，姜三片，竹茹一弹，大枣一枚，同煎至一盏，去渣温 服。 有热者，手足心热。政和年，有京人病伤寒，得汗身凉，数日忽呕吐，药与饮食 俱不下。医者皆进丁香、整香、滑石等药，下咽即吐。予曰：此正汗后余热留胃脘， 孙兆竹茹汤正相当尔。治药与之，即时愈。《良方》中槐花散，亦相应。 定呕吐利膈，枇杷散。 枇杷叶（去毛，味苦平，下气）人参各一钱 茯苓五钱 茅根二两 半夏一钱 上细锉。每服四钱，水一盏半，生姜七片，慢火煎至七分，去渣，入槟椰末五分， 和匀服之。 〔仲〕呕吐而病在膈上，后思水解，急与之，思水者，猪苓散主之。 猪苓 茯苓 白术各等分 上三昧，杵为散。饮服方寸匕，日三服。 仲景云：驱吐思水解者，急与之。予长男每呕水三二碗，诸药不效，但吃井花水 一口即住。用白术茯苓汤服愈，信知先贤不诬也。 〔《本》〕治卒呕吐不止，不欲食，煮枇杷叶汁饮之，止渴，偏理呕噰。 〔丹〕妇人月经时口渴，吃水多，心瘠，善呕不食。 白术二钱 陈皮二钱 山栀（炒）木通 黄芩各一钱 炙甘草些 分二點，水二盏，煎小盏，入萋汁热饮之。 ［《本）〕治产后呕不止者，番更丸。 丁香辰砂（男研）各六分 五灵脂一钱 上香、脂先研末，后入砂再研匀，用狗胆或猪胆丸如鸡头大，每服一丸。生姜陈 皮汤磨下。 诸瘘喘呕，皆属于上。（全文见“珍"） 〔《素》〕太明所谓食則呕者，物盛满而上溢，故呕。（《脉解篇》） 辛散逆气，请方用姜、半、橘之类。（并见“上 条”） 〔《广》〕治呕逆不能食。诃黎勸皮二两，去核，捣为末，炼蜜和丸，槐子大。空 心服二十丸，日二服。 〔《食）〕木瓜主呕晚风气。又吐而转筋，煮木瓜汁饮之，甚良。 ［《世》〕若病人直患呕吐，而复脚弱、或疼，乃是脚气，当作脚气治之。 运气 呕吐有四： 一日火热。经云：少司天，热气下临，呕逆躁烦。又云：少阳所至，为呕涌。 又云：少阳之复，呕逆。又云：火郁之发，呕逆，治以威寒、甘寒是也。 二日风。经云：厥阴在泉，风淫所胜，病食则呕。又云：厥阴司天，风淫所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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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十二 595 则呕。又云：厥阴之胜，甚则呕。又云：厥阴之复，呕吐，饮食不人，人而复出，甚则 入脾食痹而吐，治以辛凉甘清、酸清是也。 三日风火。经云：少阳司天之政，风热参布，民病呕吐。二之气，病热郁于上， 咳逆呕吐。三之气，民病呕。又云：太阳司天之政，初之气，病见热，头痛呕吐，治以 酸寒、辛寒、威寒是也。 四曰湿。经云：阳明司天之政，初之气，其病呕。又云：土郁之发，甚则心痛、脚 肿、呕吐是也。 针灸 呕吐取法有二： 其一取脾。经云：脾足太阴之脉，是动则病食则呕，视盛虚热寒陷下取之也。 其二取肝。经云：肝足厥阴之脉，所生病者，胸满呕逆，視盛康热寒陷下取之 也。 〔洁〕呕盛无度并干眍：大酸 间使 〔扁〕呕逆：中脘 尺泽 〔《摘》〕胸中痰饮，霍乱惊悸，腹胀暴痛，恍惚，吐逆不食：巨阙（六分）三里 （立愈） 肝脉缓为善呕。（全文见“诊虚实法”） 〔垣〕 孙真人言生姜为呕家圣药，谓上焦气壅表实之病而言，非以泻气而言之 也。若脾胃虚弱，谷气不行，荣卫下流，是中气不利，清气津液不上，胸中闭塞，气道 不开，亦令人哕，惟宜益胃推扬谷气而已。勿作外实，以辛药生姜之类，得其壅滞， 及妄以泻气，泻血药下之。下之则转增闭塞疼痛，或变作结胸，复下其踊，由此致危 者多矣。盖气已虚而反泻之，是重泻其气，必胸中如刀削之痛，与正结胸无异，可不 慎哉。 〔丹〕呕吐煎药，忌瓜萎、杏仁、桃仁、夢卜子、山栀，皆要作吐。丸药中带香药 行散，不妨。注船大吐，渴饮水者即死，童便最好。 吐（有物无声） 〔洁〕治上焦气热上冲，食已暴吐，脉浮而洪，宜先降气和中，桔梗汤。 桔梗一两半 白术一两半 半夏曲二两 陈皮去白 枳实（炒）茯苓 厚朴 各一两 上粗末。每服一两，水一盏，煎至七分，取清，温调木看散二钱，隔複空腹服之。 三服后气渐下，吐渐去。然后去木香散，加芍药二两，黄芪一两半，同煎服之，病愈 则止。如大腑燥结，食不尽下，以大承气汤去硝微下之，少利为度，再服前药补之。 如大便复结，又依前徽下之。 木香散 木香 槟榔等分 上为细末。同前药调下。 〔《保》〕治暴吐，上焦气热所冲也。经曰：诸呕吐酸，暴注下迫，皆属于火。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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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6 医学纲目 洪而浮者，荆黄汤主之。 荆芥一两 人参五钱 甘草二钱半 大黄二钱 上粗末。作一服，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渣，调槟榔散二钱，空心服之。 槟榔散 槟榔二钱 木香一钱半 轻粉少许 上为细末。同煎药下。如丸，亦用水授蒸饼为丸，如小豆大。每服二十丸，食 后服。 李绛独参汤 治呕吐胃弱欲死。（方见“呕胃虚条”） 〔仲〕大黄甘章汤 治食已即吐，又治吐水。 大黄四两 甘草一两 上二味，以水三升，煮取一升，分温再服。 〔洁〕金花丸 治吐食而脉弦者，由肝胜于脾而吐，乃由脾胃之虚，宜治风安 胃。 半夏（汤洗）一两 槟榔二钱•雄黄钱半 上细末，姜汁授，蒸饼为丸，如桐子大。小儿另丸姜汤下，从少至多，渐次服之， 以吐止为度。风痰羁绊于脾，故饮食不下。 治肚，头痛有汗，脉弦，青镇丸主之。 柴胡一两 黄芩七钱半 甘草 半夏三钱 青黛二钱半 人参五钱 上细末，姜汁授，蒸饼丸，桐子大。每服五十丸，姜汤食后下。 〔仲〕胃反，吐而渴欲饮水者，茯莓泽渴汤主之。 茯苓半斤 泽泻四两 甘草二两 桂枝二两 白术三两 生姜四两 上六味，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内泽泻，再煮，取二升半，温服八合，一日三服。 〔《本》〕食即吐，欲作反胃，白术散。 白术 茯苓各等分 上为末。每服一钱，汤调温服。 〔经〕治丈夫妇人吐逆，连日不止，粥食汤药不能下者，可以五灵脂不夹土石 拣精好者，不计多少，捣细末研，狗胆汁和为丸，如鸡头大。每服一丸，煎热生姜酒 磨细，更以少生姜酒化下。凡汤药令极热，須是先傲下粥，温热得所，左手与患人药 吃，不得漱口，右手急将粥与患人吃，不令太多。 要競丸 治吐逆立效。 黄丹四两，筛过，用好米醋半升，同药入铫内煎干，却用炭火三称，就铫内煅透 红，冷取研细为末，用粟米饭丸，如桐子大。煎醇汤下七丸，不嚼，只一服。 运气 吐皆属风木。经云：厥阴之复，甚则人脾，食痹而吐。又云：岁木太过， 风气流行，民病胁痛吐食，治以酸清之类是也。 灸刺，见前“灸刺呕吐条”。 〔《脉〉〕阳紧阴数，其人食已即吐；阳浮而数亦为吐。寸紧尺涩，其人胸满，不 能食而吐。寸口脉数，其人则吐。寸口脉细而数，数则为热，细则为寒，数为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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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十二 597 【仲〕问日：病人脉数，数为热，当消谷引食，而反吐者，何也？师曰：以发其 汗，令阳微，膈气虚，脉乃数，数为客热，不能消谷，胃中虚冷故吐也。 干呕（无物有声） 〔仲〕干呕哕，若手足厥者，陈皮汤主 。 陈皮四两 生姜半斤 上二味，以水七升，煮取三升，温服一升，下咽即愈。 〔《肘）〕主辛干呕不息。取甘蔗汁温服半升，日三。又以生姜汁一升服，并 瘗。治卒干呕不息，捣葛根絞取汁服一升，瘗。（《本草》云：生萬根汁大案） 恶心（秋吐不吐） 〔丹〕恶心有热、有痰，皆用生姜，随证用药。 〔仲〕病人胸中似喝不喘，似呕不呕，似哕不哕，彻心中愤愤然无奈者，生姜半 夏 主 。 半夏半斤 生姜一升 上二味，以水三升，煮半夏，取二升，内生𡠺汁，煮取二升半，少冷，分四服，日三 夜一，服止，停后服。 〔垣〕茯莓半夏汤，治胃气虚弱，身重有痰，恶心欲吐，是邪气羁绊于脾胃之 间，当先实其脾胃。 炒曲三钱 大麦藥半两（炒黄） 陈皮 天麻各二钱 白术 白茯苓 半夏各 一两 上为粗末。每服五钱，水二盏，生姜五片，煎至一盏，去渣热服。 柴胡半夏汤 治旧有风症，不敢见风，眼澀眼黑，胸中有痰，恶心，兀兀欲吐，但 遇风觉皮肉紧，手足难举，动宜如石。若在暖室，少出微汗，其症随減，再遇风，病复 如是。 半夏二钱 炒曲一钱 生姜三片 柴胡 升麻各五分 苍术一钱 薰本五分 白茯苓七分 上为粗末，只作一服，水二盏，煎至五沸，去渣温服。 〔张文仲〕治胃气冷，吃食即欲得吐。以白豆蔻仁三枚，捣筛更研细，好酒一 盞徽温调之，并饮三两盏佳。 〔仲〕病人欲吐者，不可下之。 〔云〕蒲黄散，治产后三四日，恶露不下，呕边壮热。 芍药二两五钱 知母二两 生姜 当归 蒲黄各二两 红花五钱 荷叶心中 蒂一个 生地汁一盏 上咬咀。水二升，煎至一升，去渣，下蒲黄，煎教沸，空心分三服。 疗产后呕吐不止。 橘红一两 半夏曲 甘草各五钱 整香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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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8 医学纲目 上为细末。每服三钱，姜三片，水煎。 ［《大）〕开胃散 治产后胃气不和，呕吐不止，全不纳饮食。 诃子肉一两半 人参一两 甘草半两 上三味为细末。别以半夏半分，生姜一分，葱白二七茎，水二大盏，煎至六分， 去渣，分为二服。 呕苦水 〔丹〕郑宅如夫人，清早呕苦水，脉涩而徽，起转如常，此胃弱而上脘有湿也。 黄苓七钱 滑石一两半 苍术一两（炒）飞矾二两 陈皮一两 山植一两 半夏一两 桔梗五钱 炒芩五钱 姜水煎服。 刺灸 呕苦，独取胆与胃。经云：善呕，呕有苦，长太息，邪在胆，逆在胃，胆液 泄则口苦，胃气逆则呕苦。放日呕取胆三里，以下胃气；逆则刺少阴血络，以开胆 逆，却调虚实，以去其邪。又云：口苦呕宿汁，取阳酸泉是也。 运气 呕苦皆属燥。经云：阳明在泉，燥淫所胜，病善呕，呕有苦。又云：阳明 之胜，呕苦，治以苦温、辛温是也。 吐酸吞酸 〔丹〕或日：吞酸，〈素问》明以为热：东垣又以为寒，何也？予日：吐酸与吞酸 不同，吐酸，是吐出酸水如醋，平时津液随上升之气郁积而成积，成积既久，湿中生 热，故从木化，遂作酸味，非热而何。其有郁积之久，不能自涌而出，伏于肺胃之间， 咯不得上，咽不得下，肌表得风寒則内热愈郁，而酸味刺心，肌表温暖，膀理开发，或 得香热汤丸，津液得行，亦可暂解，非寒而何。《素问》言热者，言其本也；东垣言寒 者，音其末也。但东垣不言外得风寒而作收气立说，欲泻肺金之宴，又谓寒药不可 治酸，两用安胃汤、加减二陈汤，俱犯丁香，且无治热湿郁积之法，为未合经意。予 尝治吞酸，用黄连、茱萸各制炒，随时令选为佐使，苍术、茯苓为辅，汤浸蒸饼为小丸 吞之。仍教以粝食 果自养，则病易安。吞酸用吴茶萸顺其性而折之，此反佐之法 也，必须以炒黄连为君。 𠴱醋丸 菜萸（去枝税，半两，煮，晒干）陈皮（去白）五钱：黄苓（炒）五钱 苍术七钱半 黄连一两，（细初，用陈壁泥用炒） 上为细末，曲糊丸，桐子大。 •参萸丸 可治吞酸，不可治自利。（方见 泻。） 〔《兵部手集）〕治酸心，每醋气上攻如酸醋。茶薁一合，水三盏，煎七分，顿 服，纵浓亦强服。 ［梅〕治酸心。槟榔四两，陈皮二两，细捣为末，空心生蜜汤下方寸匕。 〔丹〕丈夫因外感凉气，与宿饮相搏，心下酸戚，呕清水，后有红。 青皮三钱 黄芩钱半 人参二钱 紫苏 木通 甘草 枳壳二钱 桔梗钱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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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十二 599 麻黄五分 垣〕 病机云：诸呕吐酸，皆属于热。辨云：此土焦受外来客邪也，胃气不受外 邪故呕。《伤寒论》云：呕家虽有阳明证，不可攻之。是未传入里，三阴不受邪也。 亦可见此证在外也，仲景以生姜、半夏治之。孙真人云：呕家多用生姜，是呕家圣 药。以杂病论之，呕吐酸水者，甚则酸水浸其心，不任其苦；其次则吐出酸水，令上 下牙酸涩不能相对，以大辛热剂疗之必减。吐酸，呕出酸水也。酸味者，收气也，西 方肺金旺也。寒水乃金之子，子能令母实，故用大咸热之剂泻其禾，以辛热为之佐， 以泻肺之实。以病机之法作热攻之者，误矣。盖杂病醋心，浊气不降，欲为中满，寒 药岂能治之乎。 加减二陈汤 藿香安胃散（二方并见前“呕吐、痰饮门”） 〔《本》〕予平生有二疾，一则下血，二则膈中停饮。下血有时而止，停饮则无 时。始因年少时夜坐为文，左向伏几案，是以饮食多坠向左边。中夜以后稍困之， 必饮酒二三盏，既卧就枕，又向左边侧睡。气壮盛时殊不觉，三五年后，觉酒止从左 边下漉漉有声，胁痛，饮食外减，十数日必呕数升酸水。暑月止是右边身有汗，藜黎 常润，左边病处绝燥。遍访名医及海上方服之，少有验者，同或中病，止得月余复 作。其补如天雄、附子、矾石，其利如牵牛、甘遂、大戟，备尝之矣。予后揣度之，已 成癖囊，如潦水之有科白，不盈科不行，水必盈科而行也。清者可行，浊者依前停 蓄，盖下无路以出之也。是以积之五七日必呕而去，稍宽，数日复作。脾土恶湿，而 水则流湿。莫若燥脾以胜湿，崇土以堆科白，则疾当去矣，于是悉屏诸药，一味服苷 术，三月而除。自此后一向数年，不吐不呕，胸膈宽，饮啖如故，暑月汗周体而身凉， 饮亦从中下。前此饮溃其肝，目亦多昏眩，其后灯下能书细字，皆 术之力也。其 法：苍术一斤，去皮切末之，用白芝麻半两，水二盏，研據取汁；大枣十五枚，烂煮去 皮、核研，以麻汁匀研成稀膏，搜和人白熟杵，丸如桐子大，于之。每日空腹温汤吞 下五十丸，加至一百丸、二百丸。忌桃、李、雀鸽。初服时，必膈微燥，且以茅术制 之。觉燥甚，再进山栀子散十服，久之不燥也。予服半年以后，止用燥烈味极辛者， 削去皮，不浸，极有力，亦自然燥。山栀散用山栀一味，干之为末，沸汤点服。故 知久坐不可伏向一边，时或运动，亦调息之法。 治酒癖停饮，吐酸水，干姜丸（《圣患方》） 干姜 葛根 枳壳 橘红 前胡各五钱 白术半夏曲各一两茱萸 甘草 各一分 上细末，炼蜜丸，如桐子大。每服三十丸，用米饮服有效。 治中风痰涎饮眩瞑，呕吐酸水，头痛恶心。 半夏二两 南星白附各一两 上并生为末，滴水丸，如桐子大，以生面裹衣，阴干。每服十丸至二十丸，生姜 汤下。 〔子和〕棠溪张凤村，一田叟姓杨，其病呕酸水十余年。本留饮，诸医皆以燥 剂治之。中脘脐胻，以火艾燔针刺之，疮未尝合。戴人以苦剂越之，其涎如胶，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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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 医学纲目 二三升，谈笑而愈。 运气吐酸，皆展于热。经云：诸呕吐酸，皆属于热。又云：少阳之胜，欲呕。 呕酸，治以辛寒是也。 〔东〕吐宿汁，吞酸：章门 神光 呕吐清水 〔《本》〕一味菩术丸 治呕吐清水奶神。（方见“吐酸温条”） 〔仲〕茯莓饮 治心胸中有停痰宿水，自吐出水后，心胸间虚，气滴，不能食。 消痰气，令能食。 茯苓 人参 白术各三两 枳实二两 陈皮五钱 生姜四两 上六味，水六升，煮取一升八合，分温三服，如人行八九里进之。 〔丹〕盛兄两手麻弦，饮后呕清水。 神曲 苍术 香附各五钱 益元散一两 半夏七钱半 上为末，姜汁受，燕饼为丸。 ［种〕海欲饮水，水入则吐者，名日水逆，五苓散主之。（方見“伤業”） 〔丹〕施卜，年四十，因灸艾火太多，病肠内下血粪，趾痛。今痛自止，善呕清 水，食不下，宜清胃口之热。 黄苓五分 陈皮 地黄各一钱 白术一钱半 连翘钱半 甘草 茯苓五分 生萋三片 ［《千》］治痰饮水吐无时节者，其源因冷饮过度，递令脾胃气赢，不能消于饮 食，饮食人胃，则皆变戒冷水，反吐不停，皆赤石脂散主之。 赤石脂一斤，捣缔服方寸匕。酒饮时稍加至三匕服，尽一斤，终身不吐痰水。 又不下期，补五脏，令人肥健。有人痰饮，服药不愈，用此方意。 运气 呕吐清水有二： 一曰湿。经云：太阴之复，呕而密歌，睡吐清液，治以甘热是也。 二曰寒。经云；诸病水液，澄澈清冷，皆属于寒是也。 呕 沫 〔仲〕干呕，吐逆，吐诞沫，半夏干 散主之。 半夏 干姜各等分 上二味，杵为散。取方寸匕，浆水一升半，煎取七合，顿聚之。 干呕吐诞沫，头痛者，吴茶萸汤主之。（方見“伤案”） 妇人吐诞沫，医反下之，心下即痞，当先治其吐 沫，小青龙汤主之。誕沫止， 乃治痞，泻心汤主之。 剩灸 呕沫，独取手太阴。经云：手太阴厥逆，虚满而咳，善呕沫，治主病者是 也。 脾脉微急，为膈中食饮，入而还出，后沃沫。（全文見“虚实法”。经云：您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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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十二 601 呕 脓 〔仲〕取案有痈脓，不可治呕，脓尽自愈。 呕吐虫 〔丹〕吐虫。黑锡炒成灰，槟榔末，米饮调下。 〔仲〕蛔厥者当吐期，今病者静而复时煩，此为胜寒，蛔上人膈故烦，须東复 止，得食而呕。又煩者，蛔闻食臭出，其人当自吐期。蝌蜊厭者，乌梅丸主之，又主 痢。（方見“伤案嚴閉论”） 剩灸 呕虫独取胃。经云：胃咳之状，咳而呕，呕甚則长虫出，取胃三里是也。 〔《脉》〕关上脉微浮，积热在胃中，呕吐蝈虫，心键忘。 〔仲〕病人有寒，复发开，胃中冷，必吐蝈。 吐 利 成无已云：若止呕吐而利，经云谓之吐利是也。上吐下利，躁扰煩乱，乃谓之霍 乱，其与但称吐利者有异也。益暴于且夕者为霍乱，可数日久者为吐利。今以暴为 戳乱者，寓于伤寒吐利门，徐而日久者人此门。 ［海〕上吐下泻不止当渴，而反不渴，脉微细而弱者，理中汤主之。（方见“伤 寨”） 〔丹〕泄泻或呕吐。六一散，生姜汁汤调。 丈夫因辛普发热，腰脚痛，吐泻交作。 白术 滑石 陈皮各二钱 木通 柴胡钱半 人参一钱 甘草五分 〔《脉》〕心乘肝，必吐利。 运气 吐利有二： 一日风木。经云：厥阴所至，为呕泄。又云：木太过日发生，发生之纪，上征则 气逆，其病吐利是也。 二日寒水。经云：水太过日流衍，流衍之纪，其动漂沃涌是也。（漂泄谓进利， 沃涌请吐沫逸。） 咳呕腹痛且发泄，其脉绝，是逆也。（全文见“诊生死”） 〔仲〕干呕而利者，黄芩加半夏生義汤主之。 黄芩三两 甘草（炙）二两 芍药三两 半夏半斤 生姜四两 大枣二十个 上六味，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日再、夜一服。 黄芩汤 治干呕下利。 黄芩二两 人参 干姜各三两 桂枝一两 大枣十二个 半夏半两 上六味，以水七升，煮取三升，温分三服。 〔洁〕水煮金花丸治有痰而泄痢不止，甚则呕而欲吐，利下而不能食，由风 痰羁絆脾胃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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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2 医学纲目 半夏一两（汤洗）天南星一两（洗）天麻半两 寒水石（烧存性）一两 雄黄一 钱半 白面四两 上为末，滴水为丸，桐子大。每服百丸，先煎浆水沸，下药煮令浮为度，漉出，生 姜汤下，食前。 关 格 关者，不得小便，格者，吐逆，上下俱病者也。 〔《难》〕邪在六廝，则阳脉不和，阳脉不和，則气留之，气留之則阳脉盛矣。邪 在五脏，则阴脉不和，阴脉不和，则血留之，血留之则阴脉盛矣。阴气太盛，則阳气 不得相营也，故曰格。（明业阳不得营，故寸口大三的倍于人迎。）阳气太盛，则阴气不得 相营饱，故曰关。（阳盛阴不得曾，故人迎大三四倍于寸口。）阴阳俱盛，不得相营也，故 日关格。关格者，不得尽其命而死矣。（《三十七难》） 〔洁〕 关则不得小便，格则吐逆。关者，甚热之气；格者，甚寒之气，是关无出 之由，故曰关也；格无人之理，故日格也。寒在胸中，過绝不入，热在下焦，填塞不 便。 〔云〕阴阳易位，病名关格。胸膈上阳气常在，则热为主病。身半已下阴气常 在，则寒为主。病寒反在胸中，舌上白胎，而水浆不下，故曰格，格则吐逆。热在丹 田，小便不通，故日关，关则不得小便。胸中有寒，以热药治之。丹田有热，以寒药 治之。若胸中寒热兼有，以主客之法治之。治主当缓，治客当急。尺寸反者死，明 阳交者死，关格者不得尽其命而死矣。 〔丹〕必用吐，提其气之横格，不必在出痰也。有痰，以二陈汤吐之，吐中便有 降。有中虚气不运者，补气药中升降之。 〔孙〕奉职赵令仪女，忽吐逆，大小便不通，烦乱，四肢渐冷，无脉。凡一日半， 与大承气汤一剂。至夜半渐得大便通，脉渐和，翌日乃安。此关格之病，极为难治， 垂死而活者，惟此一人耳。 〔孙〕治大小便不通，关格不利，烧皂角细研，粥饮下三钱，立通。 〔《外》〕关格胀满，大小便不通。独头蒜烧热去皮，纸裹纳下部，气立通。 〔仲〕寸口脉浮而大，浮为虚，大为宴，在尺为关，在寸为格，关则不得小便，格 则吐逆。 〔《脉）〕下微本大者，则为关格不通，不得尿。头无汗者可治，有汗者死。（成 注云：下微请脉沉之而徼也，本大训关后脉大也。） 膈 气 【丹〕《局方）治气一门有日：治一切气，冷气、滞气、逆气、上气，用安息香丸、 丁沉丸、大沉香丸、苏子丸、匀气散、如神丸、 香丸、白沉香丸、煨姜丸、盐煎散、七 气散、温白丸、生姜汤。其治呕吐膈噎也，用五膈丸、五膈宽中散、膈气散、酒癥丸、 草豆蔻丸、撞气丸、人参丁香散。其治吞酸也，用丁香煎丸、小理中丸。其治痰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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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十二 603 也，用倍术丸、消饮丸、温中化痰丸、五套丸。且于各方条下，或日口苦失味、日噻 酸、日舌澀、四吐清水、日痞满、日气急、日膀下急痛、日五心中热，口烂生疮。皆是 明言热症，何为悉用热药？夫周流于人之一身以为主者，气也。阳往则阴来，阴往 则阳来，一开一降，无有穷已。苟内不伤于七情，外不感于六淫，其为气也，何病之 有？今日冷气、滞气、逆气、上气，皆是肺受火邪，气得炎上之化，有升无降，薰蒸清 道，甚而至于上焦不纳，中焦不化，下焦不，展转变为呕、为吐、为膈、为瞳、为痰、 为饮、为反胃、为吞酸。夫治寒以热，治热以察，此正治之法也。治热用热，治寒用 寒，此反佐之法也。详味前方，既非正治，又非反佐，此愚之所以不能无疑也。谨按 《原病式》曰：诸病呕吐酸，皆属于热；请积饮痞满中肠，皆属于湿；诸气逆冲上呕涌， 溢食不下，皆属于火；诸坚痞，腹满急痛，吐腥秽，管属于寒，深契仲景之意。《金匮 要略》曰：胸痹病，胸背痛，栝荟薤白汤主之。胸痹，心痛街背，背痛彻心，瓜蒌藤白 半夏汤主之。心下痞气，气结在胸，胁下上逆抢心者，枳实薤白栝萋桂枝汤主之。 呕而心下痞者，半夏泻心汤主之。干呕而利者，黄芩加半夏生姜汤主之。诸呕吐谷 不得人者，小半夏汤主之。呕旺病在踊上者，猪苓汤主之。胃反呕吐者，半夏参蜜 汤主之。食已即吐者，大黄甘草汤主之。胃反吐而渴者，茯苓泽泻汤主之。吐后徹 饮者，文蛤汤主之。病似呕不眍，似哕不哕，心中无奈者，姜汁半夏汤主之，干取手 足冷者，陈皮汤主之。哕逆者，陈皮竹茹汤主之。干呕下痢者，黄苓汤主之。气冲 上者，皂葵丸主之。上气脉浮者，厚朴麻黄汤主之。上气脉沉者， 泻汤主之。火 逆上气者，麦门冬汤主之。心下有痰饮，胸胁支满，目眩，茯苓桂术汤主之。短气有 微饮，当从小便出之，宜茯苓桂术甘草汤主之，肾气丸亦主之。病者脉伏，其人欲自 利，利者反快，虽利心下续坚满者，此为留饮欲去故也；甘遂半夏汤主之。病悬饮 者，十枣汤主之。病溢饮者，当发其汗，宜大青龙汤，又宜小青龙汤主之。心下有支 饮，其人苦冒眩，泽泻汤主之。支饮胸满者，厚朴大黄汤主之。支饮不得息，荸苈大 枣泻肺汤主之。呕象本渴，今反不渴，心中有支饮故也，小半夏汤主之。卒呕吐，心 下痞，膈间有水眩者，小半夏加茯苓汤主之。假令瘦人脐下有俘者，吐诞沫而头 眩，此水也，五苓散主之。心胸有停痰宿水，自吐出水后，心胸间虚，气满不能食，消 痰气令能食，茯苓饮主之。先渴后呕，为水停心下，此属饮家，半夏汤加茯苓主之。 观其微意，可表者汗之；可下者利之；滞者道之；郁者扬之；热者清之；寒者温之；偏 寒偏热者，反佐而行之；挟湿者，淡以滲之；挟虚者，补而养之。何尝例用辛香燥热 之剂？以火济火，实实虚虚，咎将谁执？或日：《脉诀》谓热则生风，冷生气，寒主收 引。今冷气上冲矣，气逆矣，气滞矣，非冷而何？吾子引仲景之言而斥其非，然则诸 气、诸饮、诸呕旺、反胃、吞酸等病，将无寒症耶？予曰：五脏各有火，五志激之，其火 随起。若诸寒为病，必须身犯寒气，口食寒物，乃为病寒。非若诸火病自内作。所 以气之病寒者，十无一二。或日：其余痰气、呕吐、吞酸、噎肠、反胃，作热作火，论治 于理可通。若病人自言冷气从下而上，非冷而何？予日：上升之气，自肝而出；中换 相火，自下而出。其热为甚，自觉其冷，非真冷也。火极似水，积热之基，阳亢阴微， 故见此症。冷生气者，出高阳生之谬言也。若病果因于寒，当以去寒之剂治之，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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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4 医学纲目 至例用辛春燥热为方，不知权变，宁不误人。或日气上升者，皆用黑鍋丹、养正丹、 养气丹等药，以为镇坠，然嚴之者随手得效，吾子以为热甚之病，亦将有误耶？予 日：相火之外，又有脏腑联阳之火，五志之动，各有火起。相火者，此经所谓一水不 胜二火之火。斯火也，出于天造。厥阳者，此经所谓一水不胜五火之火，出于人欲。 二者之火相扇而动，气之升也，随火炎上，升而不降， 能御之？今借丹剂之 坠而 降之。气郁为湿痰，丹性热燥湿，痰被劫亦为督开。所以清快丹毒，积久偏助狂火， 阴血愈耗，其升愈甚。俗人喜温，迷而不悟，被此祸者，滔滔皆是。或日：丹药之璽， 欲降而升，然如之何则可？予曰：投以辛凉，行以辛温，制伏肝邪；治以咸寒，佐以甘 温，收以苦甘，和以甘潢，补养阴直，阳自相附，明阳比和，何开之有？先暫治法，其 則不远，吾不赞及。或日：诸气诸饮，与夫呕吐、吞酸、膈瞳、反胃等症，《局方》未中 肯簾，我知之矣。然则《要略》之方，果足用乎？抑犹有未发者乎？予曰：天地之气 化无穷，人身之病亦变化无穷，仲景之书，载道者也。医之良者，引例推类，可谓无 穷之用，借令略有加减、修合，终难逾越矩度。夫气之初病也，其端甚微，或因些小 饮食不谨；或外冒风雨寒看；或内感七情；或食味过厚，偏助阳气，积成膈热；或资寨 素实表密无开；或性急易怒，明火炎上，以致津液不行，清浊相干。气为之病，或痞 或痛，或不思食，或疃噫腐气，或吞酸，或嘈杂，或膨满。不求本原，便认为寒，遽以 辛番燥热之剂投之，数貼暫得快然，以为神方。仍前厚味不节，将理不谨，旧疾被劫 暫舒，浊液易于攒聚，或半月，或一月，前病复作。如此延蔓，自气成积，自积成痰， 此为痰、为饮、为吞酸之由也。良工未過，谬药已行，痰挟污血，遂成窠囊，于是为 痞、为痛、为呕、为疃肠、反胃之次第诸症隆起。饮食汤液，泥滞不行，婆道蹇涩，大 便或秘或濟，下失传化，中焦惠停。医者不寨，犹执为冷，翻思前药随手得快，至此 宾主告恨药欠燥热。颙俟久服，脾可以温，胃可以壮，以冀一旦豁然之效，不思胃为 水谷之海，多血多气，气清和则能受。脾为消化之官，气清和则能运。今得香热之 药，偏助气血沸腾。其始也，胃波凝聚，无所容受；其久也，脾气耗散，传化渐迟。其 有臀热易饥，急于得食，脾伤不磨，郁积成痛，医者犹日虛前积寒，非寻常草木可疗， 妄以乌、附勘佐丹剂，专意服饵。积而久也，血液俱耗，胃脘干槁。其槁在上，近咽 之下水饮可行，食物难人，间或可人，人亦不多，名之日噎。其槁在下，与胃为近，食 难可人，难尽入胃，良久复出，名之日膈，亦日反胃。大便秘，小若羊屎，然名虽不 同，病出一体。《要略）论饮有六：日痰饮、悬饮、溢饮、支饮、留饮、伏饮。分别五胜 请证，治法至矣尽矣。第恨医者不善处治，病者不守禁忌，遂使药助病邪，腰转深 痼，去生渐远，深可哀悯。或曰：《千金》诸方，治膈噎反胃，未尝废萋、桂等剂，何吾 子之多言也？予日：气之郁滞，久留清道，非借香热不足以行。然悉有大黄、石膏、 竹茹、芒硝、泽泻、前 、朴硝、茯苺、 芩、芦根、瓜 等药为之佐使，其始則同，其終 则异，病邪易伏，故易于安。或曰：胃脘干橫者，古方果可治乎？将他有要捷之法， 或可补前人之未发者乎？予日：古方用人参以补肺，御米以解毒，竹沥以清痰，干姜 以养血，粟米以实胃，蜜水以润燥，姜以去秽，正是此意。张鸡峰亦曰：噎当是神思 间病，惟内观自养，可以治之。此言深中病情，治法亦为近理，夫噎病主于血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