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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十四 665 治也。 〔仲〕脉得诸沉，当责有水，身体肿重。水病，脉出者死。（无择云：大祗浮脉帶 教，即是虚寒潜止于其闻，久必沉伏，沉伏則阳虚阴实，为水必矣。｝ 〔《脉》〕水病，脉洪大者可治；微细者不可治。水病，腹大如鼓，脉实者生；虚 者死。水病，夜半死。（全文見“珍生死”） 〔仲〕诸病水者，渴而下利，小便数者，皆不可发开。 〔《素）〕帝日：有病肾风者，面駙庞然壅，害于言，可剩否？岐伯曰：虚不当刺， 不当刺而刺，后五日其气必至。帝曰：其至何如？岐伯日：至必少气时热，时热从胸 背上至头，汗出手热，口干苦渴，小便黄，目下肿，腹中鸣，身重难以行，月事不下，烦 而不能食，不能正偃，正偃则咳，病名日风水，论在刺法中。帝日：愿闻其说。岐伯 曰：邪之所凑，其气必虚。阴虚者，阳必凑之，故少气时热而汗出也。小便黄者，少 腹中有热也。不能正優者，胃中不和也。正偃则咳甚，上迫肺也。请有水气者，微 肿先见于目下也。帝曰：何以言之？岐伯日：水者阴也；目者，亦阴也。腹者至阴之 所居，故水在腹者，必使目下肿也。真气上逆，故口菁舌干，卧不得正便，正優则咳 出清水也。诸水病者，故不得卧，卧则惊，惊则咳甚也。腹中啤者，病本于胃也。薄 脾则烦不能食，食不下者，胃脘隔也。身重难以行者，胃脉在足也。月事不来者，胞 脉闭也，胞脉者属心而络于胞中，今气上迫肺，心气不得下通，故月事不来也。（评 热病论） 〔仲〕问日：病者苦水，面目、身体、四肢皆肿，小便不利，脉之不言水，反言胸 中痛，气上冲咽、状如炙肉，当微咳喘，审如师言，其脉何类？师日：寸口脉沉而紧， 沉为水，紧为寒，沉紧相搏，结在关元，始时当徽，年盛不觉，阳衰之后，荣卫相干，阳 损阴盛，结寒微动，紧气上冲，喉咽塞噎，胁下急痛。医以为留饮而大下之，气击不 去，其病不除。后重吐之，胃家虚烦，咽燥欲饮水，小便不利，水谷不化，面目手足浮 肿。又与苹苈丸下水，当时如小瘗，食饮过度，肿复如前，胸胁苦痛，象若奔豚，其水 扬溢，则浮咳腊逆。当先攻击冲气令止，乃治咳。咳止，其喘自瘗。先治新病，病当 在后。 ［丹〕卢氏医镜水胀辨《内经》曰：诸气胶郁，皆属于肺。诸湿肿满，皆属于 脾。诸腹胀大，皆属于热。盖湿者，土之气，土者，火之子。故湿每生于热，热气亦 能自湿者，子气感母，湿之变也。凡病肿，皆宜以治湿为主。所挟不同，故治法亦 异。《类例》治肿，以治水立说，而欲导肾以决去之，岂理也哉！静土衰弱，内因七 情，外伤六气，失运化之取，清浊混淆，郁而为水。〈类例》以为本末皆隶于肺、肾、胃 三者而不及脾，下文继以肺金盛而生水，水液妄行，气息闭，枢机壅而为肿。夫脾土 受病，肺内之子，焉有自盛而生水者哉？若谓肿之水果生于肺金之清气，则滋长肾 阴，奉行降令，为化生之源，何病肿之有？今滲透经络，注流溪谷，皆浊腐之气，窒碍 津液，久久灌入隧道，血亦化水，而欲藉脾土以制之，导肾气以利之，不思脾病则肝 木来侮，子气亦衰，木寡于畏，脾欲不病，不可得矣。治法宜清心经之火，补养脾土， 全运化之职，肺气下降，滲道开通，使败浊之气其稍清者，复回而为气、为血、为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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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 医学纲目 液；其甚者，在上为汗，在下为 ，以渐而分消矣。今不明言，而日制水、燥水，得非 白圭以邻国为壑乎？经言肿病因津液充郭而致，不生于肺金之盛也明矣。又言气 拒于内，气耗于外，责其不能滲运败浊耳。又云：开鬼门，洁净府。鬼门，肤膀也，属 肺；净府，膀胱也，属肾之府。未闻有导肾气之说。注文明言阴精耗损，肾气果可导 乎？仲景谓治湿利小便，即经中洁净府之意。荀以清净为肾而导之，果于经意有合 乎？钱仲阳谓肾无泻法，其可轻易导之乎？或曰：经言疏涤五胜，非导肾欤？予曰： 此承上文五阳已布而言，若鬼门开矣，净府洁矣，五宫之阳气条布，彼败浊之气，自 然疏导涤除，于肾气何与焉。 胎前水肿 ［云〕 防己汤 治妊娠脾虚，遗身浮肿，心腹胀满曜促，小便不利。 防己七钱半 桑白皮 赤茯苓 紫苏（堇叶）各一两 木香二钱半 上为粗末。每服四钱，姜四片，水同煎，食前服。 掌苈散 治妊娠遍身洪肿。 苹苈子一两 白术五两 茯苓 桑白皮 郁李仁各二两 上为粗末，水六升，煎取二升，分三服，小便利即瘗。 又方 泽泻 葶苈各二两 茯苓 枳壳 白术各六两 上细切，以水六升，煮取二升半，分温二服。 〔于和〕治妊娠从脚上至腹肿，小便不利，微渴。猪苓五两末，以熱水服方寸 匕，日三服。 〔丹〕子肿多湿。用山栀一撮，米饮吞下。 产后水肿 〔丹）产后肿，必用大补气血为主，少佐以苍术、茯苓，使水自利。 〔《大）〕大调经散 治产后肿满，喘急烦渴，小便不利。 大豆一两半（炒，去皮）茯神一两 真琥珀一钱 上为细末。浓煎，乌豆、紫苏汤调下。 产后四肢浮肿者，败血循经，流入四肢，淫留日深，腐烂如水，故令四肢肿，面 黄。宜服小调经散，血行肿消则愈。 没药 琥珀 桂心 芍药 当归各一钱 细辛 磨香各五分 上为细末。每服半钱，姜汁酒各少许，调停服。 〔丹〕妇人产后浮肿，小便少，口海，恶寒无力，脉皆沉，此体虚而有湿热之积， 必上焦满网，宜补中导水行气可也。 白术二两半 陈皮一两 川芎半两 木通六钱 茯苓三钱 下与点丸廿五丸。 〔《大）〕夺魂散 治产后虚肿喘促，利小便则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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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十四 667 生姜二两（取汁）白面三两 半夏七个 上以生姜汁搜面表半夏为七饼子，煨焦熟为末，水调一盏，小便利为效。 〔洁〕 如产后风寒在表，面目四肢浮肿，宜《局方）中七圣丸，白汤下，日加，以 利为度。（七圣丸方見“将”）如浮肿至膝，噹嗽，加木香、槟椰倍之，谓气多也。如浮 肿，又头痛昏冒，加羌活、川芎，谓风多也。如只浮肿，止七圣丸本方服之。 〔垣〕中满分消丸（方见“胀门热条”，用四物汤吞之） 〔杜〕张宣数待宠，产后半月，忽患浮肿。急召产科医治，经半月不瘗，病勢转 剧，召杜治之。杜至曰：诸医作何病？张日：皆云水气浮肿。杜日：非也。且水气发 咳嗽，小便涩是也。今爱宠小便不澀，不作咳嗽，惟手足寒。乃血藏虚，气塞不通 流，面生浮肿。遂用益血和气药治之。旬日病去七八，经半月全愈。所用之药，乃 《灵苑方》牡丹散也。其方云治血藏风虚冷。今产科家多用此药治产后诸病如神， 更名曰损金汤者是也。 牡丹散（方死“产后血章门”） 〔《大》〕加臧吴茶黄汤 治妇人血藏虚，宿挟风冷，身面虚浮等疾。 吴菜 一两半 桔梗 干姜 甘草 麦门冬 防风 半夏 细辛 当归赤 茯苓 牡丹皮 桂心各半两 上为粗末。每服四钱，水一盏半，煎至七分，去渣，食前热服。 〔丹〕产后风肿水肿。泽兰、防己等分，温酒调下二钱。如不能饮者，醋调下 亦可。（咸氏方） 小腹胀 先腹大，后四肢肿，为胀。或独腹大，四肢不肿者，治法同。 〔无〕附子绿豆汤 治寒客皮肤，壳壳然而坚，腹大身肿，按之陷而不起，色不 变，病名肤胀。一剂未知，再作。 大附子一个（童七钱者，生，去皮脐，半破）绿豆二两 上以生姜二两切，水二碗煎至一碗，去渣，分三服，空腹温服。次日，将前附子 破作四片，再用绿豆二两，姜一两，如前煎服。停三日，复将附子作八片，如前煎服。 治鼓胀法，并見后行湿寒热气血请舞，皆其法也。 〔仲〕胀满，按之不痛为虚，痛者为实，可下之。腹胀时减，复如故，此为寒，当 与温药。腹满不减，减不足言，须当下之，宜大承气汤。 〔海〕脾虚满者，黄芪汤。（芍药停湿）脾实满不运，平胃散。（苍术温） 东垣云：腹胀满，气不转者，加厚朴以破滞气。腹中夯闷，此非腹胀满，乃散而 不收，可加苟药收之。是知气绪而胀，宜厚朴散之；散而胀，宜芍药收之。 〔丹〕鼓胀，大补中气行湿。此乃脾虚之甚，必须远音乐，断厚味。朝寬暮急， 血虚；暮宽期急，气虚；终日急，气血皆虚。用大剂人参、白术，佐以陈皮、苍术、茯苓 之类。有血虚者，四物行血，随证加减。凡补气，必带厚朴宽满。腹胀必少佐厚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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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8 医学纲目 者，盖厚朴味辛，以气聚于上焦故也。气不运，加木香。气若陷下，用升麻、柴胡以 提其气。水肿当补脾为主，白术、茯苓、陈皮佐之。 鼓胀论 心肺阳也，居上；肾肝阴也，居下；脾居中亦阴也，属土。经曰：饮食入 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水精四布， 五经并行。是脾具坤静之德，而有干健之运，故能致心肺之用，降肾肝之明，升而成 天地交之泰，是为无病之人。今也七精内伤，六淫外侵，饮食失节，房劳致虚，脾土 之阴受伤，转输之官失职。胃虽受谷，不能运化，故阳自升，明自降，而成天地不交 之否。于斯时也，清浊相混，隧道壅塞，气化浊血瘀郁而为热；热留而久，气化成湿； 湿热相生，遂戚胀满，经日鼓胀是也。以其外虽坚满，中空无物，有似于鼓，其病胶 固，难以治疗，故又名日蛊。若虫侵蚀，有蛊之议。验之治法，理宜补脾。又须养肺 金以制木，使脾无贼邪之虑。滋肾水以制火，使肺得清化之令。𨚫盐味以肪助邪； 断妄想，远音乐，以保母气，无有不安。医者不察，病起于虚，急于取效，炫能希尝。 病者苦于胀急，喜行利药，以求一时之快。不知宽得一日半日，其肿愈甚，病邪甚 矣，真气伤矣，去死不远。古方惟萬余粮丸，又名石中黄丸，又名紫金丸，制肝补脾， 殊为切当。亦須随证，又须顺时加減用之为妙。 ： 予友俞仁叔，儒而医，连得家难，年近五十得此疾，自制禹余粮丸服之。予诊其 脉，弦涩而数，曰：此丸新制，煅炼之火邪尚存，温热之药太多，宜自加碱，不可执方。 俞唉日：今人不及古人，此方不可加减。服之一月，口鼻出血，色黑骨立而死。 杨兄年五十，性嗜酒，病疟半年，患胀病，自寨必死来求治。诊其脉弦而涩，重 则大。疟未愈，手足瘦而腹状如蝴蛛。遂教以参、术为君，当归、川芎、芍药为臣，陈 皮、黄连、厚朴、茯苓为佐，生甘草些少，作浓汤饮之，一日定三帖。彼亦严守戒忌。 一月后疟得汗而愈。又半月，小便长而胀愈。中间虽少有加减，大意只是利气行 湿。 又，陈氏年四十余，性嗜酒，大便时见血，于春同患胀，色黑而腹大，其形如鬼。 诊其脉数而涩，重似弱。 予以四物加黄连、黄苓、木通、白术、陈皮、厚朴、生甘草作汤与之，近一年而安。 一补气，一补盅，余药大率相出人，皆获安以保天寿。或日：气无补法，子何补气而 获安？果有说以通之乎？予日：气无补法，乃世俗之言也，盖气之为病，痞闷壅塞， 似难于补，恐增病势。不思正气虚者，不能运行，邪滞所着而不去，所以为病。经 日：壮者气行则愈，怯者著而成病。苟或气怯不用补法，气何由行？或日：子之药审 则审矣，何效之迟也。病者久在床枕，将必厌子之迁而求速效者矣。予曰：此病之 起，或三五年，或十余年，根深势笃，欲求速效，自求祸耳。知王道者，能治此病也。 或日：胀病将终，不可与利药乎？予日：灼知其不因于虚，受病亦浅，脾胃尚壮，积滞 不固，而又有可下之证，亦宜略与疏导。若授张子和凌川散、禹功丸为例，行迅攻之 策，实所不敢。 潘可达女，年十九岁，禀受颇厚，患胸腹胀满，自用下药，利十数行，时胀无增减 来求治。诊其脉皆大，略按即散而无力，全无数意。予曰：此有表证，反攻里，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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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十四 669 赖棄受好，时又在室，尚可挽回，寿损矣。急与四物汤加人参、白术、带白陈皮、炙甘 草煎服。至半月后，病不退，又自用萝卜根种煎汤，澡浴两度，时肿稍增。予日：表 病攻里，已自难救，今又虚其表，事急矣。于前药去地黄、芍药，加黄芪，倍白术，大 剂浓煎汤饮；又吞人参白术丸。十日后，如初病时。又因吃难化物自利，以参、术为 君，少加陈皮为佐，又与肉豆蔻、诃子为君，山植子为使，粥和作丸吞之，至四五十帖 而安。 一男子年四十余，患疟久而腹胀，脉不数而微弦，重取则来不滑利，轻重又皆无 力。遂与案氏三和汤三倍加白术，人姜汁服之。数服而疟愈，小便利二三行，胀稍 减。遂又小便短少，予作气血两虚，于前药内人人参、牛膝、当归身尾作大剂料，百 服而愈。 索氏三和汤三倍加白术方 白术 厚朴 陈皮各三两 木通一两 槟榔 紫苏各二两 甘草 海金沙 大腹皮 白茯苓 枳壳各一两 水煎服。 〔海〕 调胃白术泽泻散 治痰病化为水气传变，水谷不能食。 白术半斤 泽泻 芍药 陈皮 茯苓 生姜 木香 槟椰各一两 上为末，治腹肿如神。若心下痞，加积实；若心下盛，加牽牛。 ［仲〕心下坚大如盘，边如旋杯，水饮所作，枳术汤主之。 枳实七个 白术二两 上二味，以水五升，煮取三升，分温三服。腹中饮，即当散也。 ［罗〕真定王君用，年一十九岁，病积，脐左连胁如覆杯，腹胀如鼓，多青络脉， 喘不得卧。时值暑爾，加之自利完谷，日晡潮热，夜有盗汗，求予往治之。脉得浮 数，按之有力。谓病家曰：凡治积，非有毒之剂攻之则不可。今脉虚弱如此，岂敢以 常法治之。遂投分滲益胃之剂，数服而便清自调；杂以升降阴阳、进食和气而腹大 减。胃气稍平，同以消积之剂，不月余，良愈。先师尝日：洁古老人有云：养正积自 除。譬如满座君子，纵有一小人，自无容地。今令真气实，胃气强，积自消矣。 〔丹〕一妇人，年三十六岁，家贫多劳，性偏急。自七月断经后，八月小腹下有 一块，偏左如拳，有时块起即痛作，伏则势减。至半月后，腹渐肿胀，食减平时三分 之二，无力，遇夜发热，天明即稍退，其脉得虚微短弱澀，左尤甚。初与白术一斤，带 白陈皮一斤，作二十帖服。以三蚤膏贴块上，经宿則块软，再宿块小。旬日后食 稍进，热减半，脉稍有力。又与白术一斤，带白陈皮半斤，酒当归身半斤，木通三两， 每帖研桃仁九粒。尽此剂，病悉除。 一妇人，年五十余岁，素好怒，因食烧猪肉，次早面胀，绝不思食，倦怠，六脉沉 涩，独左豁大。余作体虚有痰，气为痰所隔不得降，当以补虛利痰为主。每早以二 陈汤加参，术大剂与一帖，服后探令吐出药。辰巳时，复与索氏三和汤一倍加白术 二帖。至睡后，以神佑七丸以挽其痰，去牵牛。如此服至一月而安矣。 金寿一安人，年七十一岁，好湿面，得带下病，亦恶寒淋沥。医与荷花须、柴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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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0 医学纲目 等药，发热，所下愈多。医与缩砂、豆蔻药，以其食少也：腹满胀，气職，又与等苈散， 不应。又与禹余粮丸，病愈甚。医又与崇土散，亦不应。予脉之，两手洪涩，轻则弦 长而滑实，至是嘴甚不得卧。此不是湿而酿成湿，在足太阴、阳明二经。水谷之气 为湿所抑，不得上升，遂成带下。理用升举之剂，以补气、和血次之。而医反与涩 燥，宜其展转身病。遂与人参生肺之阴以拒火毒；白术以补胃气除湿热、行水道；桃 仁去污生新；郁李仁行积水，以通草佐之；犀角屑解食毒、消肿闷；槟榔治最高之气。 作浓汤吞下保和丸药。又疑素厚养，有肉积，加阿魏小丸同咽之。四五日后，积气 渐消，肿渐下。又加补肾丸以生肾水之真阴。又两三日后，渐安而得睡，食有味矣。 又两日后，加与点丸以驱逐肺家之积热而愈。 一文夫，脾有热，肾有虚，胃有积，得肿疾或进或退，口千或气喘。医连月，不 退。脉软而细，以其形肥，不以为忌。用： 白术四钱 芍药 地黄三钱 连翘 当归二钱 青皮二钱半 人参 木通 羌活 黄芩各一钱半 甘草 红花些 上分五帖，煎下保和丸。 杨生，年三十，因疟初安，淡食豆腐斋饭成胀，在膈上，小便赤少，不思食，口渴， 脉弦而澀，此胃中有瘀血。用： 苏梗三分 木通半钱 白术一钱半 川芎 枳实 白芍各五分 甘草二分 （炙）陈皮五分， 厚朴三分 上研，益元散下保和丸五十粒。 一丈夫气上，肚或膨胀，此下虚所致。 陈皮五钱 人参 归须 白术 连趣各三钱 地黄 芍药各二钱 木通一钱 半甘草五分 上分五帖，煎下保和丸。 木香化滞汤 •白豆蔻仁 陈皮 大腹子 白茯苓 砂仁 人参各一钱 青皮 槟榔 木香 姜黄各二钱 白术一钱 甘草（炙）四分 白禮二分 香叶二分 桔梗五分 为细末，水一大盏二分，煎至一盏，稍热服；食前沸汤点服亦得。 上方，治因积滞威胀，曾以参、水、补、通等煎汤，补虚行湿；下神佑、阿魏等丸消积，所谓攻 补兼施者也。 小温中丸，治胀。是脾虚不能运化，不可下之。 陈皮半夏（汤池， 成脐）神曲（炒）茯苓各一两 白术二两 香附子（不 烘晒） 针砂各一两半（精炒红）苦参（炒）黄连（炒）各半两 甘草三钱 上为末。醋水各一盏，打糊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七八十丸。白术六钱，陈皮 一钱，生姜一片，煎汤吞下。虚甚；加人参一钱。各用本方去黄连，加厚朴半两。忌 口。病轻者，服此丸六七两，小便长；病甚者服一斤，小便始长。 〔无〕萬余粮丸治十种水气，脚膝肿，上气喘满，小便不利。但是水气，悉皆 主之。（许学士及丹溪皆云：此方治膨胀之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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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十四 671 蛇含石（大者）三两（以新铁銚盛，入岌火中烧，蛇黄与铫子一般红，用钳取蛇費，倾入醋 中，候冷取出，研极细）禹余粮三两 真针砂五两（先以水海净，炒干，入禹余粮一处，用 米醋二升就铫内煮，醋干为度。后用铫，并药入炭中烧红，钳出倾药净砖地上，候冷研细） 以三物为主，其次量人虚实人下项（治水多是取精。惟此方三物既非大觀、甘递、先 花之比，又有下硕药扶持，故虚人老人亦可服。） 羌活 木香 茯苓 川芎 牛膝（酒）桂心 白豆蔻（炮）大茴香（炒） 蓬术（地）附子（炮）干姜（炮）青皮 京三棱（炮）白蒺藜 当归（酒漫一宿）各 半两 上为末，拌匀，以汤浸蒸饼捩去水，和药再捣极匀，丸如桐子大。食前，温酒、白 汤送下三十丸至五十丸。最忌盐，一毫不可人口，否则发疾愈甚。但试服药，即于 小便内旋去，不动脏腑。病去，日三。兼以温和调补气血药助之，真神方也。 〔丹〕脉坚实，人壮盛者，或可用攻药，便收拾白术为主。 〔垣〕中满治法，开鬼门、洁净府。开鬼门者，发汗也；洁净府，利小便也。又 中满者泻之于内，谓脾胃有病，当令上下分消其气。下焦如读，气血自然分化，不待 泄痒秽，如或大实大满，大小便不利，从权以寒热药下之。或伤酒、湿面，及味厚之 物，青樂之人，又或食已便卧，使湿热之气不得施化，致令腹胀满，此亦是热胀也。 治热胀，分消丸主之。 〔仲〕气分，心下坚，大如盘，边如旋杯，水饮所作，桂枝去芍加麻辛附子汤主 桂枝 生姜三两 甘草一两 大枣十二个 麻黄 细辛各二两 附子一个 （炮） 上七味，以水七升，煮麻黄去上沫，内请药，煮取二升，分温三服。当汗出，如虫 行皮中，即愈。 〔《圣）〕牛黄琥珀丸，治水肿腹大，气息不通危急者，神效。 牛黄 琥柏 椒目（況水者）草苈（炒業色）各三分 昆布（洗，炎）海藻（洗， 炙）各一两一钱 牽牛（炒）桂各一两 • 上七味为末，另研葶苈如泥，一处拌匀，炼蜜丸，如桐子大。每服十五丸，米饮 下，以小便利为度，日再服。河间方有廳香、龙胆，无琥珀，易名苦葶苈膏，治法与此 方同。 〔仲〕腹满，口舌干燥，此肠胃间有水气，防己椒苈丸主之。 防已 椒目荸苈（炙）大黄各一两 上四味，末之，蜜为丸，如桐子大。先食饮服十丸，日三服，稍增，口中自有津 液。渴者，加芒硝五钱。 〔无〕 掌苈丸 治肿满腹大，四肢枯瘦，小便涩浊。 甜葶苈（陽紙炒） 荠菜根等分 上为末，蜜丸如弹子大。每服一丸，陈皮汤嚼下。只三丸，小便清数，丸当依 旧。（巴上芋苈、椒目行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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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2 医学纲目 〔罗〕白丸子 治单腹胀，神效。（方见“水胀门”） 〔洁〕治水气蛊胀，洁净府，褚实子丸。 楮实子一斗（水二斗熬成膏子） 白丁香一两半 茯苓三两 上二味为末，用楮实膏为丸，如桐子大。不计丸数，从少至多，服至小便清利及 腹胀减为度。次服中治丸，末治药调养，疏启其中。忌甘苦。峻补其下，宜五补七 宣丸。（白丁脊为行湿之剂。中治丸即白术散，用白术、泽鸿等分以为末，狭苓煎汤调下。末 治即黄芪建中之类方，并见“水肿门”） 〔《世》〕治蛊。用虾蟆一枚，去内肠，入蝼站七个，新瓦上焙干为末丸，酒服。 如无蝼蛄，用缩砂-七粒。｛《本草》云：虾续味辛寒有毒，主那气，破瘾坚。） 〔《素》〕黄帝问日：有病心腹满，且食则不能暮食，此为何病？岐伯对日：名为 敲胀。帝曰：治之奈何？岐伯曰：治之以难矢證，一剂知，二荆已。帝曰：其时有复 发者何也？岐伯曰：此饮食不节，故时有病也。虽然，其病且已，时故当病，气璨于 腹也。（《腹中论》。王注；鶴失大利小便，微寒，用汤渍服之。洁古云：以酒调晨。） 〔无〕五积，久必心腹胀满。肝为肥气，心为伏梁，肺为息奔，脾为痞气，肾气 奔豚，如斯之类，从五积法治之可也。 ［丹〕朱翘八哥，肚肿，因湿气起自五月，能饮酒，左胁有块，两足时有肿。 白术 三楼（精炒）木通 陈皮 大腹皮 赤茯苓 海金沙各五分 甘草二 分炒朴五分 肉桂三分 煎汤下保和丸三十、温中丸三十、抑青丸十丸。 〔垣〕广术渍坚丸 治中满腹胀，内有积坚硬如石，形如盘，令人坐卧不宁，大 小便涩滞，为喘气促，面色痿黄。 厚朴五分（生）黄苓五分 黄连六分 草豆蔻五分 益智五分 半夏七分 蓬术二分 甘草（生）红花一钱 柴胡 升麻 吴茱萸 泽泻各二分 神曲三分 归梢五分 青皮二分 陈皮一分 葛根四分（治盧渴） 上锉，如麻豆大，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渣，稍热服。忌酒面。二服之后，中满减 半。止有积不消，再立方，名日半夏厚朴汤。 厚朴八分 半夏一钱 吴茶萸 肉桂 红花 黄连各一分 桃仁七分 苏木 五分 京三棱 苍术 白术 柴胡 葛根（不湯不用）甘草（生）各三分 归梢 猪苓 干姜 升麻各四分 草豆蔻二钱 泽泻六分 木香 青皮、陈皮 黄芩 （生）各二分 昆布少 神曲 上锉，如麻豆大，作一服，依前煎服之。禁忌如前。服此药二服后，前证又减一 半，却于前药中加城之。 厚朴五分 黄苓二分 甘草（炎）五分 吴茱萸一分 益智二分 砂仁一分 豆蔻三分 半夏四分 黄芪四分 红花少 归梢一钱 黄连一分 上锉，如麻豆大，作一服。水二大盏，煎至一盏，去，稍热服，食前。忌苦寒药 滥大便，又忌鱼、兔肉并盐物、房事等项。 〔丹〕心腹膨脖，内多食积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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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十四 673 南星一两半 半夏 瓜荟仁（研，和烂）各一两 香附（童便漫）黄连（姜炒）各 二两 礞石（硝娥） 萝卜子五钱 麝香少 连翘五钱 上用面糊为丸。 腹肿不宽满，食肉多。 黄连一两 阿魏半两（醋漫，擋细） 作糊丸，同温中丸，白术汤送下。 食肉多，腹胀，用三补丸料内加香附、半夏曲，蒸饼丸服。（三补方見“治寒热”） 〔《世》〕 四炒枳壳丸治气血攪滞，腹内蛊胀。 枳壳四两（去穰，切作擋面大块，分四处。一两，用苍术一两國炒黄，去苍术；一两，用萝 卜子一两同炒黄，去萝卜子；一两，用干漆一两同炒黄，去干漆；一两，用葫香一两同炒黄，去茜 青。止用根壳 细末） 上用原炒苍术、萝卜子、干漆、茴四味，同水二碗，煎至一碗，去渣，煮面糊为 丸，如桐子太。每服五十丸，食后米饮下。 〔孙〕殿中丞某郎中妹，十岁，腹痛色不变，按之而大陷，心腹痞膈，病已月余。 按《甲乙经》云：三焦胀者，气满于皮肤中，壳然石坚。遂与仲景方，厚朴、生姜二两， 半夏七钱，甘草半两，人参一钱。每用药一两五钱，水煎分三服，一日服之。至二十 日愈。 【洁〕枣一斗，置锅内，人水约四指，用大戟并根苗盖遍，盆合之煮熟为度，去 大戟不用，旋旋吃枣无时，枣尽，决效如神。 〔丹〕大戟为末，枣肉丸。每七丸，泄利小水，劫快实者。 〔垣〕 沉看交泰丸 治胀，大便燥结，脉沉之洪缓，浮之弦者。 沉香 白术各三钱 枳实（炒）一钱 厚朴（姜制）五钱 菜萸（汤泡）白茯苓 泽泻 陈皮 当归各二钱 大黄（酒漫）一两 青皮 木香各二钱 上为细末，汤浸蒸饼为丸，桐子大。每服五十丸，加至七八十丸，温汤下，食后， 微利止。 沉香海金沙丸 治一切积聚，脾湿肿胀，肚大青筋，羸瘦恶证。 海金沙五钱半 沉香二钱 轻粉一钱 牵牛末一两 上为末，研独科蒜如泥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三十丸，加至五十丸，煎百沸灯心 通草汤空腹送下。更量虛实加減丸数，取利为度。 〔洁〕 治肿木番散 治水肿胀大如鼓，或遍身皆肿。 木香 大戟 白牵牛各等分 上细末。用猪腰子一只，批片掺末在内，煨熱，空心服之。如食左腰子则揭左 臂，如食右腰子塌右臂。如肿不能全去，于肚上选脐满腹，涂甘遂细末，却饮甘草水 少许，其肿便去也。 〔《竹》〕番枣丸 治蛊气病有十种。 苦丁香为细末，用熟枣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三十丸，煎枣汤送下，空心服之， 立效。三服大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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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4 医学纲目 〔仲〕病腹满，发热十日，脉浮而数，饮食如故，厚朴七物汤主之。 厚朴半斤 甘草 大黄各三两 大枣十枚 枳实五个 桂枝三两 生姜五两 上七味，以水一斗，煮取四升，温服八合，一日三服。呕者，加半夏五合；下利， 去大黄；寒多者，加生姜至半斤。 右下胀谱方，盖本于经，所谓泄之則胀已之旨也。 〔丹〕治胀专主湿热，治法见前补虚行湿条。 〔垣〕请腹胀大皆属于热论此乃八益之邪，有余之证，自天外而人，感风寒之 邪，自表传里，寒变为热，作胃实腹病，日晡潮热，大渴引饮，谵语，是太阳阳明并大 实大满者，大承气汤下之。少阳阳明微满实者，小承气汤下之。〈内经》曰之则胀 已，此之谓也。又热论云伤寒变为热，故下之不胀者，以明寒因寒用，故日下之胀 已，非阴盛生内寒，胃寒胀满之病。假令痎疟为胀满，亦有寒胀热胀，是天之邪气伤 暑而得之。不即时发，至秋发者，何也？暑天当时助正气，故邪不能发。至秋暮，暑 气衰绝，而疟病作矣。知其寒也，《局方》用交解饮子者是也。此天之邪气虽有余， 病痎疟犹以为寒，况不足病为胀满者乎？是知腹胀多为寒病也。何以言之？《脉 经》云：胃中寒则胀满。《灵枢经》云：夫饮食不节，起居不时，末传寒中。又云：腹胀 满，胃脘当心而痛，上支两胁，膈咽不通，饮食不下，取胃之三里。又云：浊气在上， 则生腹胀。《灵枢经）云：胀取三阳。三阳者，足太阳膀胱寒水为胀，与<内经》通评 虚实论说：腹暴满，按之不下，取足太阳经络者，胃之募也。正同。又云：腹满膜胀， 支肠膜胁，下厥上冒，过在太明阳明。此乃胃中寒热郁過也。又云：太之厥，则腹 膜满胀，后不利，不欲食，食则呕不得卧。按《内经》所说寒胀多如此，老夫但略举其 端。其病者不悟寒胀之多，一切胀满病作热治之，多用三花神佑丸，大黄、牵牛之类 下之，或药病不相应，立致天折。由是论之，当从《灵枢》、〈素问》乎？当从俗医胸臆 之论乎？今立治申满膜胀寒胀一方，热胀一方，评而用之，使上下分消其气可也。 （中满分消汤治寒胀，分消丸治热胀，二方并見后条） ［《灵》〕胃中寒，则腹胀胃中寒，肠中热，则胀而且泄。（《师传篇》） 适寒凉者胀，下之則胀已。（《五常政论》。东通沉青海金沙九方見脉实篇）阴并于 下则足寒，足寒则胀也。（《承论》） （垣〕浊气在上则生嗔胀。《阴阳应象论》云：清气在下，则生飧泄；浊气在上， 则生膜胀，此阴阳反作病之逆从也。夫嗔胀者，以寒热温凉论之，此何胀也？日：此 饮食失节为胀，乃受病之始也。湿热亦能为胀，右关脉洪缓而沉弦。脉浮于上，是 风湿热三脉相合而为病也。是脾胃之令不行，明火亢甚，乘于脾胃，盛则左迁而阳 道不行，是六腑之气已绝于外。火盛能令母实，风气外绝。风气外绝者，是谷气人 胃，清气营气不行，便是风气也，异呼同类，即胃气者是也。经云：虚則兼其所胜。 土不胜者，肝之邪也，是脾胃之土不足，木火大胜者也。经云：独阴出下窍，独阴走 五胜，浊明归六腑，浊明归地。此平康不病之常道，反此則为胀也。阴阳论云：饮食 不节，起居不时者，阴受之，阴受之则人五脏，入五脏则腹胀闭塞。调经篇云：下脘 不通，则胃气热，热气熏胸中，故内热。下脘者，幽门也。人身之中，上下有七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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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十四 675 皆下冲上也。幽门上冲吸门，吸门者，会厌也。冲其吸人之气，不得下归于肾，肝为 阴火动相拒，故咽膈不通，致浊阴之气不得下降，而大便干燥不行，胃之湿与客阴之 火俱在其中，则腹胀作矣。治在幽门，使幽门通利，泄其火，润其燥血，生益新血。 幽门通利，则大便不闭，吸门亦不受邪，其購咽得通，膜满腹胀俱去，是浊阴得下归 地矣。故经曰：中满者泻之于内，此法是也。 沉香交泰丸 治独气在上，中扰清阳之气，郁而不伸，以为腹胀，服之以利为 度。（方見前） 上治脉洪、便结而胀。 范天秩郎中之内，八月中先因劳役饮食失节，加之忧思气结，病心腹胀满，旦食 则不能暮食，两胁刺痛，诊其脉弦而细。至夜浊明之气当降而不降，瞋胀尤甚。大 抵阳主运化，饮食劳倦，损伤脾胃，阳气不能运化精微，桑而不散，即为胀满。先灸 中脘，乃胃之募穴，引胃中生发之气，上行阳道，后以顺气汤助之，则浊 之气，自此 而降矣。 木番顺气汤 治独气在上，則生腹胀。 木香 苍术 草豆蔻（面豪 ）各三分 厚补（制）四分 青皮一钱 益智 陈 皮 泽泻 白茯苓（去皮）半夏 干姜 吴茶萸（汤泡）各二分 当归人参各五 分升麻柴胡（去芦）各一分 〈内经〉日：留者行之，结者散之。以柴胡、升麻之苦平，行少阳阳明二经，发散 清气，运行阳分为君。以生姜、半夏、草豆蔻、益智仁之甘辛大热，消散中寒为臣。 以厚朴、木香、苷术、青皮之辛苦大温，通顺滞气；以陈皮、当归、人参辛甘温，调和荣 卫，滋养中气；浊气不降，宜以苦 之，吴茶菓之苦热准之者也；气之薄者，为阳中之 明，茯苓甘平，泽泻咸平，气薄引浊明之气自上而下，故以为佐。气味相合，散之准 之，上之下之，使清浊之气各安其位也。 上咬阻，都作一服。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渣温服，食前。忌生冷硬物。 上治脉弦细、胁痛而胀。 中满分消汤 治中满寒胀、寒疝，大小便不通，臊足不收，四肢厭逆，食人反 出，下虚中满，腹中寒，心下痞，下焦躁寒沉厥，奔豚不收，二服愈。 黄芪五分 益智 半夏各三分 川乌一分 吴茱萸 草豆蔻各五分 人参 木香 青皮 当归 黄连各二分 厚朴五分 茯苓 泽泻 生姜 麻黄（不去节） 各二分 升麻三分 柴胡梢 干姜 革澄茄各二分 黄柏五分 上锋如麻豆大，作一服。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渣稍热服，食前。大忌房劳、酒、 面、生冷、硬物、油腻。 〔丹〕治大人小儿，因食果子多而腹胀气急者。肉桂细米饭丸，绿豆大。每服 十丸，小儿五粒，热水下。（《经验方》） 〔垣）《灵枢经）云：腹满大便不利，上走胸臁，噹息喝喝然，取足少阴。取者， 泻也。宜以辛热散之。 良姜 肉桂 益智 草豆蔻仁 厚补 升麻甘草 独活（使）黄柏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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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6 医学纲目 （引用） 叉方 桂枝 桔梗 人参 青皮少许 陈皮 良姜 白术 泽泻 吳茶萸 四肢湿肿，宜缪刺。先泻其血结，后调其真经。（谓树去其血鳍是也） 〔千〕治心腹胀满短气。以草豆蔻一两，去皮为细末，生姜汤调下五分。 〔垣〕太阴所至为書满 辨云：脾为阴中之太。又云：脾为阴中之至明，乃 为坤元直古不迁之土。天为阳，火也。地为阴，水也。在人则为脾，同阴水之化。 脾有余则腹胀满，食不化，故无阳则不能化五谷，脾盛乃大寒为胀满。故《脉经》云： 胃中寒则胀满。大抵此病皆水气寒湿为之也。治宜大辛热之剂，必愈。然亦有轻 重。 木番場气丸 治中满腹胀，下集虛损者。 萝卜子（炒）陈皮（去自）各五钱 胡椒二钱 草豆蔻（面豪， ）木香青皮 各一钱 蝎梢（去春）二钱半 上为细末，水调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三十丸，温米饮下。忌油腻，嚴白粥百 日，重者一年。小儿丸如麻子大。桑白皮汤下十丸，日三服。大人阴囊洪肿冰冷， 須用青盐、干姜、白面各三钱，水和膏摊纸上涂贴。 诸胀腹大，皆为热。（全文见“诊”）诸病有声，鼓之如數，皆属于热。 〔垣〕中 分消丸治中满热胀、鼓胀、气胀、水气胀、大热胀，有寒者不治。 黄芩（炒）黄连各五钱（炒）姜黄 白术人参（去芦）甘草（炎）猪苓（去 皮）各一钱 白茯苓（去皮）砂仁各二钱 枳实（炒黄）半夏（汤池）各五钱 干姜 二钱 厚朴（去成，炒）一两 知母（炒）四钱 泽泻二钱 陈皮三钱 上共为细末，水授蒸饼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一百丸，焙干，白汤下，食后。寒 因热用，故焙服。 〔丹〕有第二小娘，食积挟湿，手足生疮，腹潢面浮，口渴食少，膈满，小便少， 大便实。 大腹皮 干葛各二钱 黄芩五钱 陈皮五钱 厚朴三钱 川芎三钱 炙甘一 钱 白术一两 木通半两 姜三片，煎服。 南二彌人，面浮肚胀。 术五钱 黄柏三钱（炒）白术两半 陈皮一钱 木通二钱 川芎五分滑 石（炒）钱半 甘草二钱（炙）厚朴五分 装務人，年五十二岁，气上肠满，食少，此积热生湿。诊得左三部涩小，右三部 微数，重取稍大。喜得无弦脉，为可治之病。 白术一两： 青皮三钱 陈皮 厚朴各五钱 大腹皮二钱 片芩（炒）木通五 钱 苏梗 川芎各三钱 桂枝三钱 甘梢一钱半 分十帖。姜二片，煮饮之。煎渣之汤下保和三十丸。 〔经〕患腹胀满夯闷。掘山栀根少许，煎水调一盏服。女人血气腹肿，以山栀 根末三钱，热酒空心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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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十四 677 ［仲〕寸口脉迟而湿，迟則为寒，湿则为血不足。肤阳脉徽而迟，微则为气，迟 則为寒。寒气不足，则手足逆冷，手足逆冷荣卫不利，荣卫不利则腹满肠鸣相逐， 气转膀胱，荣卫俱劳。阳气不通即身冷，阴气不通即骨寒。阳前通则恶寒，明前通 则痹不仁。阴阳相得，其气乃行，大气一转，其气乃散。实則失气，虛则遗尿，名日 气分。 气分，谓气不通利而胀；血分，谓血不通利而胀，非胀病之外又别有气分、血分之病也。直 气血不通利，則水亦不通利而尿少，尿少則腹中水漸积而均胀。但气分，心下堅大而病发于 上；血分，血貼胞门而病发于下。气分先病水賬后经断；血分，先经斯后痛水胀也。血分治法， 見水腹胀门。 腹满滇胀，支膈胠胁，下厥上冒，过在足太明、阳明。（全文见“治虚实条”） ［《素》〕太明所谓病胀者，太阴子也。十一月，万物气皆藏于中，故日病胀。 （《脉解篇》） 上脾買胀，治法見前补盧行溫条請方是也。 肾气实則胀。（全文見“治康实条”）二阴一阳，发病善胀，心满善气。（全文見“诊 病传 ”） 运气 胀有七： 一曰湿助脾盛而胀。经云；诸湿肿满，皆属脾土。又云：岁土太过，甚则饮食中 满。又云：岁士不及，湿乃大行，民病肿清。又云：土郁之发，民病心腹胀满，肠鸣。 又云：太阳司天，寒气下临，温气变物，水饮内畜，中满不发，甚则駙肿，治以诸热是 也。 二日风攻脾虚而胀。经云：原阴在泉，风淫所胜，病腹胀，治以辛凉是也。 三日寒胀。经云：水太过日流衍。流衍之纪，其病胀。又云：岁水太过，寒气流 行，甚则腹大胫肿。又云：水郁之发，民病痞坚腹满。又云：太阳之胜，皮肤痞肿腹 满。又云：太阴司天之政，民病寒湿腹满，身滇附肿。三之气，感于寒湿，民病附肿 胸腹满，治以请热是也。 四日燥胀。经云：阳明之复，腹胀而泄，治以温剂是也。 五曰寒郁热于中而胀。经云：阳明司天之政，初之气，寒兩化，其病中热胀。又 云：太阳司天之政，二之气，大凉反至，火气遂抑，民病气郁中满是也。 六日寒热相薄而胀。经云：少明司天之政，水火寒热接于气交，民病腹胀大。 又云：太阴司天之政，四之气，寒风晓喜，蒸热相搏，民病心腹满热胪胀，甚则附肿是 也。 七日火郁之发胀。经云：火郁之发，民病胁腹、胸背、面首、四肢真质胪胀是也。 〔梅〕 治腹满不能服药导引方。取独蒜煨熟，去皮，纳下部，冷即易。 〔《灵》〕黄帝日：脉之应于寸口，如何而胀？岐伯曰：其脉大坚以湿者，胀也。 黄帝日：何以知胜腑之胀也？岐伯日：阴为脏，阳为腑。黄帝日：夫气之令人胀也， 在于血脉之中耶？脏腑之内乎？岐伯日：二者皆存瑞，然非胀之會也。黄帝日：愿 闻胀之舍？岐伯日：夫胀者，皆在于脏腑之外，排胜腐而郭胸胁，胀皮肤，故命曰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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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8 医学纲目 黄帝日：脏腑之在胸胁、腹里之内也，若匮之 禁器也。各有次，异名而同处。 一域之中，其气各异，愿闻其故？岐伯日：夫胸腹，脏腑之郭也。膻中者，心主之官 城也。胃者，太仓也。咽喉小肠者，传送也。胃之五窍者，周里门户也。廉泉玉英 者，津液之遭也。故五辭六腑者，各有畔界，其病各有形状。黄帝日：愿闻胀形？岐 伯曰：夫心胀者，烦心短气，卧不安。（《甲乙经》云：心输主之，亦取列缺。）肺胀者，建满 而喘咳。（《甲乙经》云：肺輸主之，亦取木洲。）肝胀者，胁下满而痛引小腹。（《甲乙）云： 肝衛主之，亦取太冲。）脾胀者，善哕，四肢烦悗，体畫不能胜衣，卧不安。（《甲乙）云：脾 禽主之，本取太白。）肾胀者，腹满引背，央央然腰髀痛。（《甲乙）云：肾衡主之，亦取木 溪。）胃胀者，腹满，胃脘痛，鼻闻焦臭，妨于食，大便难。（《甲乙）云：中航主之，亦取章 n。）大肠胀者，肠鸣而痛濯濯，冬日重感于寒，則飧泄不化。（《甲乙）云：天根主之。）小 肠胀者，少滇胀，引腰而痛。（《甲乙》云：中得主之。）勝胱胀者，少腹满而气癃。（《甲 乙》云：曲骨主之。）三焦胀者，气满于皮肤中，轻轻然而不坚。（《甲乙》云：石门主之。）胆 胀者，胁下痛胀，口中苦，善太息。（《甲乙》云：阳險泉主之。）凡此诸胀者，其道在一， 明知逆顾，针数不失。泻虚补实，神去其室，致邪失正，真不可定，粗之所败，谓之天 命。补虚泻实，神归其室，久塞其空，调之良工。黄帝曰：胀者焉生？何因而有？岐 伯曰：卫气之在身也，常然并脉，循分肉，行有逆顺，阴阳相随，乃得天和。五胜更 始，四时循序，五谷乃化。然后厥气在下，荣卫留止，寒气逆上，真邪相攻，两气相 搏，乃合为胀也。荣气循脉，卫气逆为脉胀；卫气并脉，循分为肤胀。三里而泻，近 者一下，远者三下，无问虚实，工在疾泻。（“荣卫循脉”至此三十九字，原误在“病各有 形”之下，“黃帝曰：愿闻”之上。有，“三里而泻”之上，当有脱筒。《甲乙）：云：凡五脏六腑之胀 背取三里，三里者胀之要穴也。）黄帝曰：善。何以解惑？岐伯日：合之于真，三合而得。 帝曰：善。黄帝曰：胀论言无问虚实，工在疾泻，近者一下，远者三下。今有其三而 不下者，其过焉在？岐伯日：此育隐于肉育，而中气穴者也。不中气穴，则气内闭， 针不陷盲，则气不行，上越中肉，则卫气相乱，阴阳相逐。其于胀也，当泻不泻，气故 不下。三而不下，必更其道，气下乃止，不下复始，可以万全，乌有殆者乎？其于胀 也，必审其脉，当泻则泻，当补则补，如鼓应桴，恶有不下者乎。（《胀论篇）） 刺灸 胀有七法： 其一取血络。经云：肤胀，先取胀之血络是也。 其二取胃。经前篇胀论所谓三里而泻，近者一下，远者三下，无同虚实，工在疾 泻，是其一法也。又云：胃者水谷之海，其输上在气街，下至三里。水谷之海有余则 腹满，审守其输，调其虚实。又云：胃病者，腹腹胀，取之三里也。又云：胃足阳明之 脉，是动則病贲响腹胀。胃中寒則胀满，视盛虚热寒陷下取之。是胀病大法，皆泻 胃穴三里也。 其三取脾。经云：腹满食不化，腹响响不能大便，取足太阴。又云：脾足太明之 脉，是动病腹胀嘻嚏。视盛虛热寒陷下取之。又云：脾虛則腹满，肠鸣飧泄，取其经 太阴、阳明、少血者。又云：足太 之别，名日公孙，去本节之后一寸，别走阳明。 其别者入络，肠胃虚则鼓胀。取之所别也，是胀之虚者，多补足太阴脾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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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十四 679 其四取肾、膀胱。经云：肾病者，腹大胫肿，取其经少明、太阳血者。又云：肾藏 志，志有余则腹胀飧泄，泻然筋血者。又云：邪在肾，則病腹胀腰痛，大便难，取之涌 泉、昆仑。是有血者，尽取之。又云：腹满，大便不利，腹大，亦上走胸嗌，嚼息喝喝 然，取足少阴。又云：男子如蛊，女子如阻，身体腰脊如解，不欲饮食，先取涌泉见 血。是跗上盛者，尽见血也。又云：胀取三阳，是胀病多泻肾经请穴也。 其五取三焦委阳穴。经云：三焦病者，腹气满，小腹尤坚，不得小便，窘急，溢則 水留，即为胀，取委阳是也。盖不得小便，则水无所泄，其水溢出，皮肤肿者为水，其 水留于腹中，独腹胀者为胀也。 其六取肺。经云：振寒酒洒鼓颔，不汗出，腹胀烦悗，取手太阴是也。 其七取厥病成胀。经云：阳明之厥，腹满不得卧；太明之厭，腹满膜胀：少阴之 厥，腹满心痛；厥阴之厥，少腹肿痛，腹胀。盛则泻之，虛则补之，不盛不虚，以经取 之是也。 〔〈秘》〕 鼓胀之状，腹身皆大：脐上下左右各剌二寸二分 中脘 通关 三里 （手）肤胀之状，空而不坚，腹身尽肿，按之陷而不起：太白公孙 复溜绝骨 三里分水 〔《玉》〕腹胀：分水二寸半 气海 三里 三阴交 人中 腹胀并两足有水： 内庭五分（鸿灸） 临泣三分（泻。用肴油抹穴，可出一身之水） 〔《摘》〕腹暴胀，按之不下：中脆 气海 三里 〔《世》〕单蛊胀，气喘：水分（在分水旁各一寸半，針入二寸半，灸五十壮） 又法：分水 三里 行间 内庭 右关 气海各灸二七壮。 〔东〕 腹胀脐突，缺盆中满，尻腰肿：大教 天牖 昆仑 〔《甲》〕寒气腹满，癰淫泺，身热，腹中积聚疼痛，冲门主之。腹满响响然不 便，心下有寒痛，商丘主之。腹胀善满，积气，关门主之。腹中气盛，腹胀逆不得卧， 阴膝泉主之。腹胀肠鸣，气上冲胸，不能久立，腹中痛濯濯，冬日重感于寒则澄，当 脐而痛，肠胃间游气切痛，食不化，不嗜食，身肿侠脐急，天枢主之。腹中有大热不 安，腹有大气，相和挟，暴腹胀满，癃淫泺，气冲主之，腹满痛，不得息，正卧屈一膝， 伸一股，并气冲，针人三寸，气至泻之。肠中寒，胀满善噫，闻食臭，胃气不足，肠鸣 胀满，腹痛泄，食不化，心下胀，三里主之。大肠有热，肠鸣腹满，侠脐痛，食不化，喘 不能久立，巨虚上廉主之。腹满不嗜食，冲阳主之。寒腹满胀，厉兑主之。男子如 蛊，女子如阻，寒热，少腹偏肿，阴谷主之。胃中寒胀，食多，身体羸瘦，腹中满而鸣， 腹膜风厥，胸胁支满，呕吐，脊急痛，筋击，食不下，胃输主之。头痛，食不下，肠鸣胪 胀，欲吐时泄注，三焦俞主之。腹满胪胀，在便泄，意舍主之。胪胀水肿，饮食不下， 多寒，胃仓主之。腹满不能食，刺脊中。寒中伤饱，食饮不化，五脏膜满胀，心腹胸 胁支满，脉虚则生百病，上脘主之。腹胀不通，寒中伤饱，食饮不化，中脘主之。水 肿水气行皮中，阴交主之。水肿腹大，水胀水气行皮中，石门主之。腹满，胃中有 热，不嗜食，悬钟主之。 〔《素）〕脉盛而紧日胀。（《平人气象论》。胀论脉大堅以澀为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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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0 医学纲目 唇偏举者脾偏倾，脾偏倾则善满、善胀。（全文見“诊”）腹胀，身热，脉大，是逆 也。如是者，不过十五日死矣。（全文见“诊生死”，下同。胀或兼身热，或兼如疼状，皆不 可治，累验。）馥大胀，四末清，脱形，澄甚，是遵也。如是者，不及一时死矣。腹胀便 血，其脉大，时绝，是逆也。呕咳腹胀，且飧泄，其脉绝，是逆也。少阴终者，面黑齿 长而垢，腹胀闭，上下不通而终矣。太阴终者，腹胀闭，不得息，善噫善呕，呕则逆， 逆则面赤，不则上下不通，不通则面黑皮毛焦而终矣。 少腹胀满 脐下胀满是也。若先脐下满，渐延及脐上满者，亦用此法。 〔无〕泽素汤 治石水。•四肢瘦，腹肿，不嘴，其脉沉。 泽漆（洗去）五两 桑白皮 射干（洗漫）黄芩 茯苓 白术各四两 泽泻 防己各二两 上吹咀。每服五钱，水三盏，乌豆一合，煎二盏，人药同煎七分，去渣，空腹温 服，日三。 〔《圣》〕治腹坚胀满，导石水方。用白石英十两，捶大豆大，以瓷瓶盛，用好酒 三斗受，以泥重封瓶口，用马粪及樣火绕之，长令酒小沸，从卵至午，即住火候。次 日暖一中盏饮，日可三度。如吃酒少，随性饮之。其白石英可更一度烧之。 〔《素）〕阴阳结邪，多阴少阳日石水，少腹胀。肾肝并沉，为石水。（《大奇论》） 〔《灵》〕肾脉徽大为石水，起脐已下至小腹，睡睡然，上至胃脘，死不治。肠 單，寒气客于肠外，与卫气相搏，气不得荣，因有所系，群而内着，恶气乃起，息肉乃 生。其始生也，大如鸡卵，稍以益大，至其成如怀子之状，久者离岁，按之則坚，推 则移，月事以时下，此其候也。 ［罗〕晞露丸 治寒伤于内，气凝不流，结于肠外，久为癥瘦，时作疼痛，腰不 得伸。 京三被 广术各一两（酒）干漆五钱（洗去胜，炒烟尽） 茴香三钱（盐炒）硇 砂四钱（另研）轻粉一钱（另研）川乌半两（炮，去皮脐） 青皮（去白）三钱 雄黄 （另研）三钱 川山甲（地）一钱 康香五分（另研）巴豆三十粒（未皮，同广术、三楂炒， 今深黄色，去巴豆不用） 上除另研四味外，余为细末和匀，生姜汁糊为丸，桐子大。每服二三十丸，温生 姜汤送下；温酒亦得，食前。 〔无〕乌缘丸 治肠覃，亦治乳余。 乌瞰（地，去皮、尖）一钱 半夏（汤洗）四钱 石膏（嫩）藜芦（炒）牡蒙 茯苓 （酒漫）桂心 干姜（地）各一钱 巴豆七个（研膏） 上末蜜丸，如绿豆大。每服三五丸，食后酒饮任下。亦治男子疝病。 经云：石瘦生于胸中，寒气客于子门，子门闭气不得通，恶血当泻不泻，衃以留 止，日以益大，状如怀子，月事不以时下。皆生于女子，可导而下之。 〔《圣》〕见现丹 治寒客于下焦，血气闭寒而成瘦，空大必不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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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十四 681 附子四钱（地，去成脐）鬼箭羽三钱 泽泻 肉桂 玄胡索 木香各二钱 紫 石英一钱 槟椰二钱半 血竭钱半（另研）水蛭（炒）一钱半，烟尽桃仁（汤漫，去皮， 炒黃）三十个 京三被（健）五钱 大黄（幢种）二钱（网京三禮酒溧一宿，焙干） 上除血竭、桃仁外，同为细末，和匀，用原漫酒打糊为丸，桐子大。每服十丸，温 醋汤送下；温酒亦得，食前。 〔无〕石英散 治妇人血结胞门，或为瘦；瘦在旗胁同，心腹胀满肿急，如石水 状，俗谓之血蛊。 紫石英一两 归尾 马鞭草各五钱 红花（炒）半两 乌梅肉五钱 蓬术（炮） 三校（地）苏木节 没药 琥珀（研）各一钱 甘草一钱 上为末。浓煎苏木酒调下二钱；不饮酒，姜汤调服。 ［《脉》〕、问日：病有血分、水分，何谓也？师目：经水前断，后病水，名日血分， 此病为难治。先病水，后经水断，名日水分，此病易治。何以故？去水其经自当下。 （水分即气分也） 〔仲〕寸口脉沉而迟，沉则为水，迟则为寒，寒水相搏，肤阳脉伏。水谷不化， 脾气衰則鹭溏，胃气衰则身体肿，少阳脉卑。少阴脉细，男子则小便不利，妇人则经 水不通。经为血，血不利则为水，名日血分是也。师日：寸口脉沉而数，教则为出， 沉则为人。出则为阳实，人则为阴结。跌阳脉微而弦，微则无胃气，弦則不得息。 少阴脉沉而滑，沉则为在里，滑则为实，沉滑相搏，血结胞门。其瘕不泻，经絡不通， 名日血分。 【仲〕 大黄甘遂汤 治女人小腹满，如教敦状，小便微难而不渴，为水与血并 结在血室也。 大黄四两（蒸）甘遂（炮）阿胶（炒）各二两 上锉散。每服三钱，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渣温服，其血当下。 〔《无》〕万病丸 治室女月经不通，脐下坚结，大如杯升，发热往来，下痢赢 瘦，此为血瘦，若生肉瘦，不可为也。 干漆（杵碎，炒，令出烟一时久）牛膝（酒泽一痒）一两六钱 生地黄四两八钱（取 汁） 上以地黄汁入下二味为末，慢火熬，候可丸即丸，如梧子大。空心米饮或温酒 下一丸，日再。勿妄加，病去止药。女人气血虚，经不行者，不可服之。 〔《灵》〕小腹满大，上走胃至心，浙渐身时寒热，小便不利，取足厥阴。（《杂病 篇》） 〔《甲》〕石水，痛引胁下胀，头眩痛，身尽热，关元主之。振寒，大腹石水，四满 主之。石水，刺气冲。石水，章门及然谷主 。又，天泉主 。 〔《世》〕肠單之状，内着恶气，乃起息肉，大如鸡卵，日以益大，其成也如孕，推 之则移：中极 气冲 天枢 五福 石瘦之状，生于胞中，恶血不通，日以益大如孕：阴酸泉（去胞中恶血）复溜（顺 香剩下，待腹温方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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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2 医学纲目 胎前腹胀 产后腹胀 〔《大》〕.紫苏饮 治妊娠心腹胀满而胁劾闷。（方见“如人胎還上心门”） 〔洁〕枳壳汤 治妇人妊胎腹胀。 枳壳三两 黄芩一两 上为粗末。每服五钱，水盞半煎，温服。 治胎前腹满，身体沉重，枳壳汤中加白术一两。 〔仲〕妇人怀妊六七月，脉弦发热，其胎愈胀，腹痛恶寒者，小腹如扇。所以然 者，子藏寒故也。当以附子汤温其藏。（附子汤見“伤案”） 妇人伤胎，怀身腹满，不得小便，从腰已下重，如有水气状。怀身七月，太阴当 养不养，此心气宴，刺泻劳宫及关元，小便徽利则愈。 治产后血与恶露不下，因而血胀。用杜牛膝杵碎，用水熬戚膏，去渣，每服一 碗。未知再服，神效。子母产后秽污不尽，腹满。用麻子三两，酒五升，煮取一升， 分温二服。当下恶物。 〔〈千》〕治产后秽污下不尽，腹满。生姜二斤，以水煮取汁服，即出。 〔《日华》〕治产后血胀。苗叶同功，乃益母草子也。 〔《保》〕紫金丹 治产后肿，胸中有物状，是嗌气不降。 代精石 𥕜研石各等分（按：《本草》升无硗砺石，止有勵石，一名磨石。即其能破宿 血，下石淋，除瘕结，伏鬼物恶气。疑即是此） 上为细末，醋糊丸，桐子大。每服三十五丸，酒下；胸中痛，加归汤下。久服 治血癖。 〔《大》〕抵圣汤 治产后腹胀满闷，呕吐不定，不可用寻常治胀止吐药。 赤芍药 半夏 泽兰叶 人参 陈皮各一分 甘草一钱 上叹咀。用水一碗，生姜焙干五钱，煎至半碗，去渣，分热三服。 〔丹〕阳礼五播人，疟，产后腹满，略渴不饮，脉却虚。 白术（炒）六钱 陈皮五钱 白芍（炒极熟）二钱半 厚朴 川芎各二钱 每服 加海金沙一钱。 分四帖，煎下保和丸甘五粒。 ［《大）〕枳术汤 治證后心腹大如盘。（方見“取门补虚条”） 〔《保》〕又方 代精石一两 桃仁三十（去皮尖）大黄半两 上细末，薄荷水谰丸。三五十丸，温水下无时。 治产后腹大坚满不能卧，白圣散。 樟柳根三寸 大载两半 甘遂半两 上细末。每服二钱，热汤下，取大府利为度。此主水气之妙药也。 〔《甲》〕妇人产后余疾，饮食不下，胸胁支满，目眩足寒，心切痛，善嘛，闻酸 臭，胀痹，腹满，小腹九大，期门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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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十五 683 卷之二十五 脾 胃 部 ；； 积块癥瘕 〔丹〕气不能作块成聚，块乃有形之物，痰与食积死血成棄，宣醋煮海石、醋三 校、莪术、桃仁、紅花、五灵脂、香附之类，石碱白术汤下之。瓦龙子能消血块，又能 消痰。治块当降火消食积（食叔即痰也）。行死血，血块去后，须大补之。 石碱，痰积有块可用，洗涤垢腻，又能消食积。块在皮里膜外，须用补气香药开 之，兼二陈汤加补气药，先须断厚味。凡积病不可用下药，徒损真气，病亦不退，当 用消积药，融化开则自消。 〔垣〕治积要法 许学士云：大抵治积，或以所恶者攻之，所喜者诱之，则易 愈。如硇砂、水银治肉积，神曲、麦藥治酒积，水蛭、虻虫治血积，木香、槟椰治气积， 率牛、甘遂治水积，雄黄、膩粉治痰积，碳石、巴豆治食积，各从其类也。若用群队之 药分其势，则难取效。须要认得分明是何积聚，兼见何证，然后加佐使之药。不 尔，反有所损，要在临时通变也。治积当察其所痛，以知其病有余不足，可补可泻， 无逆天时，详脏腑之高下。如寒者热之，结者散之，客者除之，留者行之，坚者削之， 强者夺之，咸以软之，苦以泻之，全真气药补之，随其所积而行之，节饮食，慎起居， 和其中外，可使必已。不然，遂以大毒之剂攻之，积不能除，反伤正气，终难复也，医 者可不慎欤！ 诸积皆本于喜怒伤脏而阴虚，阴既虚矣，则风雨袭阴之虚，病起于上而生积，清 湿袭阴之虚，病起于下而成积。（详见“针灸条”） 〔洁〕壮人无积，虚人则有之。皆由脾胃怯弱，气血两衰，四时有感，皆能成 积。若遽以磨坚破结之药治之，疾似去而人已衰矣。干漆、硇砂、三棱、牵牛、大黄 之类，得药则暫快，药过則依然，气愈消，疾愈大，竟何益哉！故善治者，当先补虚， 使血气壮，积自消，如满座皆君子，则小人自无容地也。不问何脏、先调其中，使能 饮食，是其本也。 〔丹〕有妇人三十岁，因哭子，至半年后，胸痞有块如杯，饮食大减，面淡黄惨 黑，若不胜衣，六脉弦细虚涩，至日晡后则发寒热。予察其事已急，补泻兼用，以补 中益气汤随天气寒暄加减法，与东垣痞气丸相间服，方见五积门，食前用汤，食后用 丸，常令汤多于丸些少。如此近一月，寒热皆退，食亦稍进，又以丸用汤相等服之， 至第二月以后，忽一夜大发寒热，至天明热退，胸中之块如失，至晚手足下半节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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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4 医学纲目 肿，遂停药。三五日后，忽一夜手足之肿如失，至天明胸中之块复有，比如前觉小一 晕。遂以二陈汤加桔梗、白术、枳实，调理半月而安。次年复生一男。一妇人四 十余，面白形瘦性急，因大不如意，三月后乳房下贴肋骨作一块，渐渐长大，掩心徽 痛膈闷，饮食减四之三，每早觉口苦，两手脉微而短涩。予知其月经不来矣，为之甚 惧，辞勿与治。思至夜半，其妇尚能出外见医，梳妆言语如旧，料其尚有胃气，遂以 参、术、归、芎，佐以气药作大服，一昼夜与四次，外以大琥珀膏贴块上，防其长。经 一月余，服补药百余贴，食及平时之半。仍用前药，又过一月，脉气渐充。又与前药 吞润下丸百余帖，月经不及两月而至，迎脉减五分之四。时天气热，意其经行时，必 带紫色，仍与前补药加醋炒三楼，吞润下丸，以抑青丸十五粒佐之。又经一月，忽报 块已消及大半，月经及期尚欠平时半日，饮食甘美如常，但食肉则觉不快。予令止 药，且待来春木旺时又与区处。至次年六月，忽报一夜块大，比旧反加大半指，脉略 弦，左略怯于右，至数日平和，自言食饱后则块微网，食行却自平。予意有动心事激 之，问之果然。仍与前补药加黄苓、炒黄连、以少木通、生姜佐之，去三校煎汤吞润 下丸，外以琥珀膏貼之半月，值经行而块散。此是肺金为内火所烁，木邪胜土，土不 能运，清浊相干，旧块轮廓尚在者，因气血之未尽复也。浊气稍留，旧块复起，补其 血气，使肺不受邪，木气平而土气正，浊气行而块散矣。 方提领年五十六，丁丑年冬，因饮酒后受怒气，于左胁下与脐平作痛。自此以 后，渐渐成小块，或起或不起，起则痛，痛止则伏，面黄口干，无力食少，吃此物便暖 此味，转恶风寒。脉之左大于右，弦涩而长，大率左甚，重取则全弦。此得热散太 多，以致胃气大伤，阴血下衰。且与和胃汤以补胃气，滋养阴血，并下保和丸助其化 粕，伺胃实阴血稍充，却用消块和胃汤方。 人参三钱 白术一钱半 陈皮一钱 芍药 归身各五分 干葛三分 红花豆 大甘草二钱（炙） 作一帖，下保和丸廿五、龙荟丸十五。 上三法，补气血药为主，磨积出入佐之，皆补多于磨，乃气血虚善而有积块之法也。 敢村妇人腹下有块。白术汤下保和丸三十五粒。 王郎心痛膈有块，与： 白术二钱 青皮一钱 芍药 木通 川芎 苍术各一钱 甘草五分 作一帖，煎下保和丸三十粒。 冯氏女年三十岁，形瘦色嫩，滋味素厚，幼年曾踏雪，尝以火供鞋履，以致湿热 上袭。至廿五岁时，口尝吐清水吞酸。医用丁香等热药，时止时作，作时仍服前葯， 至当年心痛胸痞有块，吃饭即吐些，常出三之一，遂与佐金丸廿四粒，以姜汤下之。 与三十余次，全不进食。予日：结已开矣。且令止药。或口干思饮，止与半盡熟水， 间以青六丸与之。虽困卧着床，尤以绝药为善。如此近四十日，诊其脉前后些微 弦，重取似涩，轻取稍和，至此弦脉渐添。遂令与人参酒芍药汤，引金泻木，渐渐思 食，而苦于大便秘。病家必欲行大黄，予止之。遂以生芍药、陈皮、桃仁、人参为丸 与之，用蜜煎导，大便行而食进，调理半月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