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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4 医学人门 懊恢不眠者，栀豉汤。昼夜不跟者，酸枣仁汤。错语干呕不眠者，解毒汤。谁语，小 便淋澀，烦躁少睡者，白虎汤加山栀。挟瘀血者，犀角地黄汤。少阴下利而渴，或因 下后不得眼者，猪苓汤。少阴二三日，心烦不眠者，黄连鸡子汤。下后阳虚，脉沉无 表症，夜静昼烦不得眠者，宜古姜附汤，或四逍汤加茯苓。汗多者，小建中汤。伤寒 瘥后不眠者，阴气未复也，桅子乌梅汤，或溫胆汤加竹茄；虚者，十味溫胆汤。精神 恍惚者，朱雀丸。古法不眼者，单熟酸枣数；多眼者，单生酸枣散亦好。 常病常法易知，变病变法难详。 上一段论伤寒杂症，从面至足及眠，逐一详审，以便问症云。 传阳变阴 明症徽甚，分于便闭便通； 三阴经血分自受寒，请之阴症，有微甚不同。微者，寒邪自背俞渐入少阴，故表 郁亦能发热，但终不如阳症热甚，亦或头疼，但肢厥脉沉为异。古法麻黄附子细辛 汤、麻黄附子甘草汤、附子细辛汤，近用辛黄三白汤。微而腹痛，手足清冷，便闭者， 桂核加芍药汤、甘草干姜汤、理中丸。有教复有里者，人参三白汤，或附子细辛汤加 大黃。甚者，不自表分渐入，或上从鼻入，或下从足入，卒中阴经。初起无头疼身 热，但惡案厥冷，或胸腹滿痛，呕利，间有热者，虚阳之气外浮耳。太阴腹痛自利，附 子理中汤；痛基，理中合小建中汤；溺涩，理中合五苓散。少阴口和背惡寒，身痛虛 渴，或发热脉沉下利者，名央阴伤寒，附子汤。少阴下利清谷，或咽痛脉微者，四逆 汤；利不止脉欲绝者，白通汤；无脉者，白通加猪胆汁汤。厥阴下利小腹痛，或消渴 吐烟着，当归四逆汤。凡阴症唇青舌黑，或白胎，或卷强者，用生姜頻擦唇口，擦后 黑转为红乃吉。 阴症常变，察其有力无力。 厥冷吐利，不渴静蜷，此阴症之常也。若发热面赤，烦躁饮冷，脉大，掀衣去被， 此阴症之变也。若认作阳症，投凉必死。须察脉有力、无力，如亶按无力，或全无 者，便是伏阴，急与五积散，通解表里之寒，甚加姜、附。如果有力，乃阳症似阴也， 不可不辨。阴症无脉者，姜酒半盖服之，或吞四顺丸。又病人有痛处，当知痛甚者 脉必伏。如无痛症用此法，脉不来者死。如原无正脉，须覆手取之，乃阴阳错乱也， 宜和合阴阳。 明厥不热便厥，而下利凄清； 阴厥者，未厥前无头疼，无身热，吐利不渴静蜷等症，乃阴邪独胜而然。手足尽 冷，乃厥阴所主，阴阳之气不相接递而然，非比传经四逆之漸冷也。太［40］阴厥，手 足指头微冷者，理中汤；少阴厥，胚寒足冷，甚则手至臂、足至膝者，四逆汤、通脉四 逆汤；厥阴厥，一身尽冷者，当归四逆汤。厥逆煩躁者不治。《百问》云：冷厥初得 病，四肢逆冷，脉沉细，卧多享足，或惡寒指甲青色，或自引衣覆身，或下利清谷，或 清便自调，小便数，外症惺惺，此冷厥也，四逆汤、三味参荑汤选用。凡病热多厥少 者易愈，厥多热少者难已。又有血厥，四物汤；气厥，四君子汤；暑厥，白虎汤；水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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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四 375 心下怔忡，茯苓桂甘汤；尸厥即中恶，留犯不正之气而然，木香匀气散合平胃散，或 追魂汤。蛔厥见前。 阳厥微厥便热，而下利黄赤。 阳厥者，未厥前有头疼，有身热，潮汗闭涩，满渴狂谵症具。阳那深入，陷伏于 内，而后发厭，微厥半日间，却又发热，热气下行，則腹痛下利后童，稠粘黄赤，必见 脓血。若不便血，热气上行，則必喉痹。又热厥传经七日不退着，其后必便脓血。 若阴厥腹痛，下利清白不渴，以辦之尤的。详前热厭。 晕厥挟痰与伏火， 晕者，昏晕。伤寒乃热结胸滿，痰盛口闭，不省人事，先用纲帕襄指，牙齦上頻 频擦之，候牙宽，却用大承气下之。 脏厥发躁无休息。 发热七八日，脉微，肤冷而躁，或吐或泻，无时暂安者，此乃厥阴真脏气尽，故曰 脏厥。仲景无治法，四逆汤冷饮救之。又少阴厭而吐利发躁者，亦不治，三味参萸 汤救之。 明毒冷汗甲青而六脉沉细，身痛苦硬； 三阴病深，必变为阴毒。有初症遽然而成者，有误服寒药，或吐下后变而成者， 盖以房劳损肾，生冷伤牌，内已伏阴，外又感寒致之，内外皆阴，阳气泰鲍故耳。外 症比常阴症，厥冷吐利，不渴静蜷，甚則咽痛郑声，加以头痛头汗，眼睛内痛，不欲见 光，面唇指甲青黑，手背冷汗，心下结硬，脐腹筑痛，身如鞭扑，外肾冰冷，或便脓血， 诊其脉，附骨取之则有，按之则无，宜甘草汤、正阳散，或玄武汤加人参选用，阳气复 而大汗解矣。阳气乍复，或生烦躁者，返阴丹、复阳丹、金液丹，不可凉药，并加生 姜、良姜要药也。外借火气，但不可太近。叔和诗云：閃毒伤寒身体童，背强眼痛不 堪任；小腹痛急口青黑，泰气冲心转不禁；四肢厥冷惟思吐，下利咽疼脉细沉；若能 速灸脐轮下，六日看过见喜深。葱熨法見结胸。以手足和沟吉，如手足指冷，甲下 肉黑者死。 阳毒无汗眼红而遍身斑纹，胸紧若石。 三阳病深，必变为阳毒。有初病遽然而成者，有经吐下变而成者，多因酒面金 石惜燥，肠胃极热所致。又或症属阳明，误授溫药，助热为邪，内外皆阳，阴气泰鲍 故耳。外症比常阳症，潮汗闭涩，满渴狂谵，甚則发斑喘急，加以吐血咽肿，两眼如 火，六脉洪大促教，宣黑奴丸、白虎汤、三黄汤、生地苓连汤、阳毒升麻汤。咽痛及赤 斑者，青惫一物，每用二钱，井水调殿，或活龙散尤妙，阴气复而大汗解矣。外用冷 水蘸纸搭胸，热又易之。诗云；阳毒健乱四肢烦，面赤生花生点斑；狂言安语如神 鬼，下利黄赤病不安；汗出遍身应大瘥，鱼口开张命欲翻；有药不事但与服，能过七 日渐能安。又阴阳二毒伏逆，变为结胸，有自利者，有大便闭用药而不得利者，宜结 胸条灸脐法以利之。阳毒内服活龙散，阴毒内服破结丹。庶几阴毒得則阳气复， 阳毒得洲則阴气复，阴阳升降，荣卫流行，自然大汗而解矣。若心下已结，延重五日 间，断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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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 医学人门 阳盛拒阴，大热症也，脉数而身反尽寒； 明盛拒阳，大虚症也，身热而脉不鼓击。 此言阴阳𨺲绝，必死之症，不特极与毒而已。病人身寒厥冷，其脉滑数，按之數 击于指下者，非真寒也，此名阳盛拒明，宜三黄巨胜汤。身热脉教，按之不击，或身 冷而欲坐井中，欲激水而不入口者，非真热也，此名阴盛拒阳，宜霹雳散。 取症而不取脉，可开可下； 脉浮可下，以热入府而不大便。情使大便不难，其敢下之乎？脉沉可汗，以热 在表故也，故用溫药微汗。借使身不发热，其敢汗之乎？ 凭脉而不凭症，似阳似阴。 常法：清高费客，脉症两凭；劳苦粗人，多凭外症。又有信一二分症者，又有信 一二分脉者，须要临时参酌。伤寒阳症似阴，阴症似阳日，全凭脉断。 太阳症，里虚而脉沉，补中宜发； 太阳症，发热头疼，脉宣浮而反沉者，里虛气衰也。怎宜救里，使正气内强，逼 邪自出，四逆汤中用姜、附补中兼发散也。假如里不寒则脉必浮，乃麻黄常症耳。 少阴症，表郁而反热，发中宣补。 少阴症，当脉沉，无头疼，无发热，今反发热者，寒邪在表，郁闭为热耳。然终无 大热，或下利手足冷为异耳。用麻黄以发表间之热，熱附以温少阴之经，加鲴辛片 汗剂之童者，去细辛加甘草为汗剂之轻者。若使寒邪入里，則外必无热，是四逆症 也。噫！太阳、少阴脉沉发热同，而受病与药别也，微哉！他如少阴心煩不得眠，或 咽疮声不出，或咳而呕渴，或口燥咽干，腹胀不大便，数症皆热也，岂可概以溫药治 之耶？ 脉伏而必有邪汗当攻，尚非真气之脱亡； 一手无脉，请之单伏；两手无脉，请之双伏。杂病得之则危。伤寒表症脉伏，因 寒邪郁闭其脉，冬月麻黄汤，三时羌活冲和汤以汗之，不可误为阳得阴脉。如里症 脉伏，因热邪陷结而不流通，宣和解，俟病稍減而脉至，乃敢审症轻重下之。 脉无而将欲正汗勿攻，譬如久早之甘雨。 伤寒病六七日来，别无刑克症，忽昏昧不省，脉静或无，此欲作正汗，如久早将 雨之吉兆。喘促无脉者，加味生脉散；中暑脉无者，白虎加参汤；阴躁无脉者，國阳 返本汤；下利脉不至者，白通加猪胆汁汤。或因汗下太过无脉者，亦必有正汗，您用 四逆汤温之；脉结者，炙甘草汤；热厥煩渴无脉者，解毒汤合小柴胡调之；寒厥郁闭， 其脉两手俱无，亦是好汗相逼，汗出自愈，麻黄附子细辛汤，或麻黄附子甘草汤加人 参、五味子，以回阳助汗。诸症服药，仍前无汗脉不至者皆死，汗出脉续出则愈。 或先温而后一汗兮身轻， 厥阴下利，腹满身疼，先温里以四逆汤，后发表以桂枝汤。 或先解而后一攻兮便愈。 太阳症如狂者，表邪未解，热结膀胱，精采与人不相当，溏语烦躁，先以桂枝汤 解其外，后以桃仁承气攻其里。小便不利者，五苓散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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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四 377 有表症而反不可汗者焉，必其表之将人于里； 表症悉具，本可汗也。而发渴脉浮，表将入里，来可汗也。误汗者，玄武汤救 之。 有里症而反不可攻者焉，必其里之未全于府。 里症悉具，本可下也。若恶寒脉不实，里犹带表，未可下也。误下者，理中汤、 丸救之。 利半表而温半里， 半表里极难识，有言身前后者，有言身上下者，有言太阳阳明之间者。小柴胡 解少阳之半表里也，身后为太阳，身前为阳明，少阳居中，或从前，或从后，寒热莫 定，此以身之前后而言也。五苓散分利膀胱之半表里也，膀胱寒水近阳明燥金，水 多則寒，澡多則热，故亦往来寒热也，此以太阳阳明之间而言也。理中汤治吐渴不 定，上下之半表里也，以身之上中下而言。 开三阴而下三阳。 此皆变法也。三阴不当发汗，常也。然太阴脉浮桂核汤；厥阴脉浮弦为欲愈， 桂麻各半汤以助其势耳；少阴反发热脉沉，麻黄附子鲴串汤汗之；微热无厥逆请里 症者，麻黄附子甘草汤徽汗之，是三阴未入于脏着，皆可汙之。太阳忌下，常也。有 曾汗吐下而小便数大便闭者，太阳阳明，宜大承气；少阳阳明，小承气；正阳阳明，调 胃承气，是三阳已入于脏者，皆可下之。胃与大、小肠为三阳，脏乃藏物之脏也。 颠倒六经，非真见不敢； 脉络貫通故也。《百症〉云：均一头痛身热也，內实不大便者宣下，外实小便清 者宜汗。尽管不拘常法如此，非真见能如是乎！ 反复开下，有神手何妨。 以表里邪未净也。 上一段论传阳变阴之极，变病变法，推究融会以尽其妙。 瘥危死症及妇人伤寒 战汗已占病可解， 战者，邪正相争也。有战而汗解者，太阳也，脉必浮紧而芤，浮为在表，芤为正 气虚，故与邪战而后解也。也有不战而汗解者，阳明也，脉必浮数不芤，浮为表，不 芤沟正气不虚，故不战而汗解也。有不战不汗而解者，少阳也，虽有寒热表邪，寸关 尺大小、浮沉、迟数同等而无偏胜，不日阴阳和平而自解矣。又崇（41）胡症，误以药 下，而蒙胡症仍在，不为逆，更与小染胡服之，必蒸蒸汗出而解。日中得病者，夜半 解；夜半得病者，日中解。凡身寒鼓颔战栗，急与姜米汤，热饮以助其阳。老人虚弱 发战而汗不行，随即昏闷者不治。又渴甚饮过者，黑奴症也，亦汗出而解。 发痒谁识疾将移； 发痒乃阳气初回之象，非风、非血燥也。 搓后昏沉非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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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 医学人门 瘥后半月十日，昏沉少神，错语妄言，或无寒热，或寒热似疟，或期夕潮烦，皆由 汗出未彻，毒流心包络间，知母麻黄汤主之。无表邪者，陶氏导赤各半汤极妙。大 病后喜唾痰者，理中汤。胃热虚烦而咽者，竹叶石青汤加姜汁。从腰以下有水肿 者，牡蛎泽渴汤。手足挛搐者，牛蒡根汤。遺精者，桂枝龙骨牡蛎汤加鹿茸一钱，或 十味温胆汤。痤后不食，参苓白术散、权术丸。瀍后狂言，益元散加质砂。瘥后失 神及干呕，柴胡百合汤。瘥后血迷，当归活血汤。瘥后腰痛，独活寄生汤。濂后声 沉，补中益气汤。獲后体瘦肌热，或咳嗽者，用柴胡二线，甘草五分，水煎服。瀍后 阴虚盗汗，补阴丸。瀍后疟疾等症，俱照常治法，轻者掼谷节狱，慎动自愈。 遗毒不散发疮痍。 凡伤寒三日后，脉数而热不罢者，此为热气有余，必发疙病。或汗出不彻，项后 耳旁连颊（42］腮有结核硬肿者，请之发颐。或下之不尽，热气流于大肠或肚！43）门， 并小腹肿病，谓之脏毒。或爐后项下頭边生风堆数校［41），不红不痛如瘰病（4］之 状，或瀍后发疹者，俱宜清热凉血，消毒去风，外科法治之。 劳复、食复、饮酒复者热甚， 复者，其病如初也。伤案新瘥，津夜未复，血气尚虚；或梳洗太早，富动思为太 过，則成劳复。盖劳则生热，热气乘虚还入经络，未免再复。治宜清热解劳，小榮胡 汤、麦门冬汤和之。热气浮者，栀豉枳实、鼠屎豉汤。表症多者，柴胡桂枝汤汗之； 里症多者，大柴胡汤下之。伤寒新濂，胃气尚弱，若恣饮食，不能克化，油秒（46〕脏 腑，依前发热，若用调和脾胃药，胃热转增。大凡伤寒无和胃之理，治须清热消食。 轻者胸中微满训之遺热，損谷（47］自愈；壹者胸高喘清腹胀，必须吐下，栀鼓权黃汤 主之。烦热甚者，竹叶石青汤。胸痞者，生姜泻心汤。饮酒复者，其热尤甚。盖酒 性至热，必烦躁干呕，舌胎，妄语不寐者，解毒汤，或草龙胆一味，水煎服，汗出自解。 凡复症，先病七日出汗而解，今复举亦必七日而解；先病十四日出汗而解，今复举亦 必十四日而解；虽三四次复举，亦必三四次战汗而解。但劳复症久不愈，恐成痨療。 明易、阳易、阴阳交者命危。 男子新瘥，妇人与之交而反得病，曰阳易；妇人新瘥，男子与之交而反得病，日 阴易。言阴阳感动，其毒着人如换易也。其病状身热，热冲胸，头童不能举，眼内生 花，乃所易之毒上冲也。四肢构您，小腹腰脾皆痛，阴肿，手足專卷［48〕，明气已极， 卵（49）缩入腹，病引阴中，吐舌数寸，而脉离经者，即死。纵不死，百节（S0）解散，经脉 缓弱，气血骨雅空竭，忧惚，呼吸气力转少，不能着床，起居仰人，率引岁月。仲景有 烧釋散、赤衣散、豭鼠粪汤，可救其失。戴縮腹引阴痛欲绝者，单青竹皮水煎服之。 阴火上冲，面赤如烘热，心胸烦闷者，八物汤、竹皮逍遥散。四肢构急不伸者，当归 白术汤，或单干姜四两水煎温服。汗出手足自伸，挟痰恶寒呕逆者，橘皮竹茄汤。 有不因易而自病复者，名曰女劳复症，治亦相同，但多憎寒发热，用豭鼠原、竹皮、烧 釋之类。虚弱者，兼用人参逍遥散。小腹急痛厥冷者，当归四逆汤加吴荑、附子。 论云：余劳尚可，女劳即死。阴阳交者，凡发汗后，脉躁疾不为汗表，狂言不能食，请 之阴阳交。言交合阴阳之气为邪所伤，不可分别，此死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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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四 379 一病百合，经络将何以识？ 病后未甚平复，失于调理。余症在阳，医反下之以攻阴；余症在阴，医反汗之以 攻阳。以此百脉一宗，各不得解，无复经络传次。似寒又无寒，似热又无热，欲食不 能食，欲卧不能卧，欲行不能行，有时又或强健，但能睡卧不能行，口作苦味，药入即 吐，有如邪樂，治以百合为主，以其能和百脉也。分汗吐（S1）下后加减，及陶氏柴胡 百合汤。渴者，瓜萋牡蛎汤。又百合洗法，洗后淡食将养，勿用盐豉。头痛者，六十 日愈；不痛者，四十日愈；头眩者，二十日愈。 遍身不仁，针火顽然无知。 不仁者，顽麻不知痛痒。汗下气血俱虚，不能周流一身，或为寒袭，经络凝滞。 经曰：少阴脉不至，肾气微，精血少，寒气上奔，血结心下，阳气退下，热归阴股，与明 相动，令身不仁，是为尸厥。甘草干姜汤，桂核汤加芍药、干姜，补中益气汤，骆龙升 麻汤，柱麻各半汤选用。此不仁，与前郁冒不仁同。 四般坏症犯何逆， 伤寒病邪未退，或童感寒，变为温疟；或重感风，变为风温；或再感湿热，变为温 毒；或亶感疫气，变沟溫瘦。又太阳病三日，已汗吐下及温针不解者，此为坏病。言 正气已虚而那气留滞，及过经不解，擁后虚赢少气，皆名坏症。疾候变易不常，必视 其犯何逆以治之。表症多者，知母麻黃汤；半表者，小柴胡汤、温胆汤；余热不解者， 参胡芍药汤；大渴者，黑奴丸；虚煩者，竹叶石膏汤；诸药不效者，鳖甲散。 五脏死候巧莫施。 水浆不入，汗如油，形体不仁，喘不休，命鲍也。汗出发润，肺先鲍也；形如烟 意，直视摇头，心鲍也；唇吻反青，肝绝也；环口慧黑，柔汗发黃，脾绝也；演便遺失， 狂言直视，肾绝也。阳气前绝，阴气后竭，其人死，身色必青；阴气前绝，阳气后竭， 其人死，身色必赤。 循衣摸床，泉清知热在胃； 伤寒，循衣摸床，两手撮空，直视，常向壁卧，头不安枕，脉涩，循衣縫者死，脉弦 者生。诸败症皆然。此症发热谵语，大承气汤下之。如发黄溺利者，津波未竭，犹 可救疗；若澱涩者难治。 摇头直视，风痊非绝于心。 阳脉不和，則头为之摇。有心纯者，摇头直视，形如烟意即死。有痤病，风盛則 摇者，小续命汤加减。有里痛而摇者，言者为虚，不富者为实。如圣饼子、芎术汤、 芎辛汤、二陈汤选用。脏腑精华，皆注于目。直视者，反目倒窜，眼睛（S2）上腾，死症 也。惟无表里症，目中不了了，晴不和者，乃内热神昏，非直视也。又組血发汗則直 视，血虚发汗亦直视，脉弦者可数；若脉涩，狂言谵语，喘满直视必死。 口张目陷不复， 肢冷脐硬难禁。 肾气下脱遗尿， 小便自遺，恶症也。阳那神奇，自遗而犹知者，清热可愈。合病遺尿，白虎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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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 医学人门 里热，承气汤；瘀血，桃仁承气汤。阴邪气脱，自遭若不知者，温补救其万一。余热 气虚有火者，补中益气汤加知母、黄柏、五味子、麦门冬；下虚者，四逆汤加益智仁； 戴缩者，三味参黄汤加附子，大剂急救之。狂言直视，冷汗遺尿者，肾绝即死，风温 直視遗尿亦死。 心安有毒失音。 肺主声，被火伤而喑哑。有少阴病咽喉生疮而不能言者，鸡壳苦酒汤。厥阴戴 缩不能言者，小承气汤。有狐惑症声嘎不能言者，有痊病不能言者，有风温下利不 语者，有中暑（S3］失音，有瘀血迷心失音者，各宜分治，须调导二便，以通心窍为先， 通用遞关散吹鼻。 智圆行方，窃唐进士之正学；好生起死，燕秦越人之慈心。 唐时医道大表，孙思邈因医而貶为技流，朱子惜之。故《小学》引其言曰：智欲 園而行欲方，胆欲大而心欲小。此真医学之秘诀也。世有善记诵古今医藉，而治人 无救者，非失之方而不園遞，便失之心粗而胆小耳。果欲遂吾好生之心，以济疲癃 残疾，如扁鹤有起死之功，当先理孙真人之学问云。 妇人伤寒，与男无异。 经来经断，名曰热入血室； 仲景伤寒，不分男女。但妇人以血为主，血室即冲脉血海也。如伤寒发热，经 水造来，昼则明了，夜則谵语，如见鬼状，经行尽則热随血散，不治自愈。如经尽热 退身凉，胸满如结胸，或谵语者，乃邪气结于胸胁，按之痛者，亦谓之血结胸，宜海蛤 散、桂枝红花汤。妇人伤寒，寒热似疟，经水适断者，亦名热入血室。其血必结而不 行，小染胡汤，或黄龙汤加牡丹皮、桃仁。妇人此症最多，切忌汗下。若见喜忘如 狂，腹满泉清，当以瘀血法治之，又不可拘于不下也。然男女均有此血海，在男于血 室，得热则必妄行，多为下血谵语头汗，见阳明症为异耳。男子由阳明而伤，妇人随 经而入。 产前产后，谓之法无犯胃。 产前安胎，产后补血为主。古法无犯胃气及上二焦。犯胃气者，谓攻下也；犯 上焦者，谓发汗也；犯中焦者，谓取吐也。不可发汗吐下，但当和解。胎前，凡药必 加白术、黄芩安胎沩主。寻常外感，小荣胡去（54）半夏加白术，合四物汤，或合四君 于汤，最能保胎除热。如伤寒太阳症见，九味羌活汤合四物汤；阳明症见，升麻葛根 汤；少阳症见，小柴胡汤；太阴症见，平胃散加白术、枳实，热者大柴胡汤加厚朴、当 归；少阴症见，人参三白汤加当归，热者凉腸散；厥阴症见，理中汤，热者六一顺气 汤。以上俱合四物汤服之。其余变症，照依古法。表症具者，芎苏散、古茶术汤、前 胡七物汤、黄龙汤；伤暑者，柴胡石膏汤；呕逆不食、胎动者，麦门冬汤；呕吐不食、心 烦者，芦根汤；发热烦闷者，生葛根一味，水煎服；发斑者，栀子大青汤、升麻六物汤； 发狂者，秦艽散。时气大热，恐胎坠者，用伏龙肝末，水调涂脐下，干则再涂，病瘥乃 止。如胎已死者，葱豉汤、葱白一物汤。产后伤寒发热，宜四物汤倍芎、归加軟柴 胡、炒干姜、人参佐之。如恶露未去者，柴胡破瘀汤。凡药必加四物汤为主，乃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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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四 381 之漂也。六经见症，同胎前用药。外感四气喷嗽，恶阻，旋覆花汤。面赤发喘，竹叶 防風汤。更参妇人门。 浮沉升降顺天时， 天地阴阳之气，鼓击而生春夏秋冬。冬至一阳上升，夏至一阴下降。二至則气 间，二分則气异。阴阳相错，而人病由生。〈此事难知）云：春不服白虎，片濁金也； 秋不服柴胡，为泻木也。以此推之，春甘夏辛秋酸冬苦，四事宜感。 南北东西随水土。 东南山谷，地气湿热，病多自汗；西北高燥，地气寒凉，病多无汗；中原土郁，病 多膨（551胀，饮食居处，各各不同。故麻黃、桂核，自西北二方居人四时服之，无不应 验；自江准间，惟冬及春可行之。 潜心之下，真有易道存焉； 六经名义，有八卦之理。《此事难知）以六十四卦配合日用，至于韌大黄、暮附 子，朗附子、幕大黄，变易之义也。麻黃、桂枝、瓜蒂等方，卦象辞例也。泥象执方， 不知易也。 反掌之同，似乎兵法寓矣。 东垣曰：用药如用兵，机无轻发。《此事难知》云：治法如孙子用兵，若在山谷則 塞渊泉，在水陆則把潰口，在平川广野当青野千里。塞渊泉者，刺俞穴；把潰口者， 夺病发时前；青野千里者，如肌瘦赢，宣广服大药以养正。又曰：补益者，守也；汗吐 下者，攻也；调和者，广略而决胜也。 由丹溪而入长沙，秋江澄彻； 涉河同而步东垣，春山红紫。 仲景伤寒，专为霜降至春分即病者设。河间补溫暑一法，丹澳分别时令直中， 东垣力辨内伤外感。四公前后发明，经旨遗彻，真如春山千红万紫，无所不备，惟识 之則存乎人耳。议者请阴症乃杂病，叔和增入论中，又请溫暑亦无阴症，皆道其常 而不知其变耳。 ！学来究平张、刘、朱、李，且勿议乎叔和无已。勉之！勉之！医囊无底。 上一段论瘗症、危症、死症及妇人伤寒。 伤寒用药賦 太阳无开寒伤荣，腊月麻黄汤为最；太阳有开风伤卫，腊月桂枝汤可先。易老 冲和汤即九味羌活汤，治风寒而发于三季，陶氏冲和汤分阴阳以數乎双传。 此方以两感必死，但阳先受病多者，以此汤探之，中病即愈。如不愈者，看表里 阴阳多少用药。是以用九味羌活汤去苍术加染胡、干萬、石青、黑丘，皆三阳经药 也。 阳明之本宜解肌，审葛根白虎于寒热； 伤风有汗表虚者，桂枝汤。伤寒无汗表实者，葛根汤。不惡寒反恶热，二便不 用者，白虎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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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 医学人门 阳明之标须承气，详痞满燥实于便坚。 痞满燥实俱全者，大承气汤。有痞满而无燥实者，小承气汤。有燥实而无痞满 者，调胃承气汤。 大柴胡（汤）行阳明带表之秘，小柴胡（汤）擅少阳和解之权。有痰妨胸满，瓜蒂 （散）栀豉（汤）缓缓饮；无头疼身热，附子干姜熱熱煎。 古姜附汤：干姜一两，生附一枚，水三盏，煎至一盏，去渣顿脈。治直中阴经真 寒症，如厥进脉不至，加甘草一倍。 理中（汤小）建中（汤）治太阴（直中）脏寒之不足，桂黄桂苓祛太阴（传经）腑热之 不平。 桂核加大黄汤；桂枝三钱，芍药四钱，甘草二钱半，大黄二钱，姜五片，枣二枚， 水煎温服。治太阴传经热症，腹满而痛，咽干而渴，手足温，脉沉有力。本方陶氏加 权壳、柴胡，临服入槟榔水三匙。如腹滿不恶寒而喘，去甘草加大腹皮。桂核加芍 药汤：桂核三钱，芍药四钱，甘革一钱，姜四片，枣一枚，水煎温服。治太阴腹满痛 基，或太阳病下之转属太阴自利者。亦宜陶氏桂苓饮、五苓散。 少阴热症小承气（汤），反之四逆倍甘草，拒阳可愈（四遵汤）；厥阴热症大承气 （汤），反之四逆用当归，似疟自痊（当归四遵汤）。此虽六经之正治，实具百病之真筌。 表里阴阳通治， 凡言表症，分有汗无汗，俱于前正方内随经选用；凡言里症，分传经直中，俱于 前正方内选用，凡言阴症，俱于前温中热药内选用；凡言阳症，俱于前随里寒药内选 用。是数方可以代百方，虽曰仲景方法，犹有遗失之恨。据愚见，于此推类而通于 杂病，则方法亦无以加矣。 汗吐下温兼全。 凡言宜汗，即前正方中，或发表，或解肌之剂选用；凡言宜吐，即前正方中，或探 吐，或涌宣之剂选用；凡言宜下，即前正方中，润下涌进之剂选用；凡言宜溫，即前正 方中，脏寒亡阳之剂选用。是数法者可以兼百法，贵乎用之当耳。误用麻黄，令人 亡阳，汗出不止，将病人头发水漫，外用糯米粉并龙骨、牡蛎末扑之。误用硝、黄，令 人不禁，用理中汤加炒糯米、乌梅、壁土止之。误用姜、附，令人失血发斑，用萝卜 汁，或于捣汁，或泥浆汁，再入黃连、甘草、犀角，可解其毒。不然身有红处，乃血欲 从各窍出也。 抑又闻：风寒总日汗病，麻桂不可乱尝。 不论伤成、伤寒，皆以得汗則数，但有大汗、解肌之不可乱耳。 无汗服桂枝而呕吐，失血下利者变用； 伤寒无汗，或酒客误服桂枝汤而呕吐者，必吐脓血，为肺癢症。又有其病当汗， 而适值失血及下利者，不可与麻黄汤，宜小剂桂枝汤频频饮之，体润自然和解。 有汗服麻黄而烦躁，寒热似疟者相当。 伤风服桂柱汤不解，寒热似疟，日再发者，乃邪客荣卫，宜桂核二麻黄一汤。若 非此症，误用麻黄者，必烦躁衄血。衄血与上肺痿二症，照依杂症，以清血凉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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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四 383 剂，略加和表之药，如犀角地黄汤、黄芩汤加染胡是也。 伤寒轻者，麻黄杏仁饮； 麻黄、糖梗、前胡、黄苓、陈皮、半夏各一钱，杏仁、细辛各八分，防风七分，甘草 四分，姜三片水煎溫眠。治太阳发热恶寒，头痛无汗，脉浮紧而喊嗽。如夏月去麻 黄加苏叶，自汗去麻黄加桂核、芍药，表热換樂胡，口渴加天花粉，胸满加枳壳，喘您 加瓜萋仁。 伤风轻者，柴胡半夏汤。 染胡、半夏各一钱半，黄苓、白术、陈皮、麦门冬各一钱，甘革五分，姜三片，來二 枚，水煎温眼。治伤风发热恶寒，头痛无汗而喊嗽，或协热自利。兼治一切痰症，状 似伤寒。如小便不利加茯苓，冬月无汗加麻黄，三时无汗加苏叶，冬月有汗加桂枝， 三时有汗加防风，咽痛加桔梗，喘嗽去白术加杏仁、桑白皮，酒热加黄连，食积加山 楂、神曲，痰伏胁下作痛加白芥子，疾盛喉中如率锯加竹沥、姜汁，疾稠如胶加金沸 草、前胡，胸膈洛闷加枳壳。 大羌活（汤）主治明阳两感， 防风、羌活、独活、防己、黄苓、黄连、苍术、白术、甘草、细辛各三分，知母、川芎、 地黃各一钱，水煎热服，未解再服三四剂，病愈则止。治发热恶寒无汗，或自汗头痛 项强，或伤寒见风脉，伤风见寒脉，兼解利两感伤寒。此方治阴阳已分，阳症多者宣 服。陶氏冲和汤为阴阳未分者设。 大青龙（汤）善解风寒两伤。 麻黄三钱，桂核二钱，杏仁一钱半，石青四钱，甘草一钱，姜三片，枣二枚，水煎 温服。方意以寒宜甘发，麻杏石甘枣之甘，以散荣中之寒；风宣辛散，桂核生姜之 辛，以散卫中之风；辛甘相合，乃能发散荣卫风寒。风伤则卫实，寒伤則荣实，荣卫 俱实，太阳症具，无汗而烦躁者宜服。若脉微有汗，荣卫俱虚者，误服則厥逆筋惕肉 胸而亡。 合病呕而不利，葛根加以半夏； 葛根加半夏汤：葛根三钱，麻黃二钱，桂核一钱，半夏、芍葯各一钱，甘草八分， 姜三片，枣二枚，水煎服。治太阳阳明合病，里气逆上，但呕而不下利者，与葛根汤 以散其邪，加半夏以下逆气。 合病利而不呕，黄苓加以半姜。 黄芩半厦生美汤：黄芩三钱，芍药、生姜各二钱，半夏一钱，甘草五分，姜五片， 枣二枚，水煎温服。治太阳少阳合病，自利而呕，或肠垢协热自利，非汗下所宜，故 用此和解，以下胃之遵气。 太阳并病阳明兮，麻葛硝黄看罢未； 太阳症未罢，无汗者，葛根汤，有汗者，去麻黄；太阳症已罢，阳明症见者，调胃 承气汤。 太阳并病少阳者，麻桂柴胡要酌量。 无汗者，小柴胡合麻黄汤；有汗者，柴胡桂粒汤；三时与轻者，小染胡汤为主，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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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 医学人门 以羌活、防风代麻桂可也。 春夏秋冬疫疠，升麻人黄如意； 升麻葛根汤，方意以四气不和，郁毒为疫，故用升麻、葛根、甘草以解百毒，芍药 以和中，用消疫泰更妙于敗毒散。人中黃丸：大黃、黃连、黃苓、人参、桔梗、苍术、防 风、滑石、香附、人中黄各等分为末，神曲糊丸梧子大，每七十丸。气虚，四君子汤 下；血虚，四物汤下；痰多，二陈汤下；热者，加童便。如无人中黄，用粪缸岸代之，或 朱砂、雄黄为衣亦好。如意丹：川乌八钱，棋榔、人参、柴胡、吴茶萸、川椒、白姜、白 茯苓、黄運、紫菀、厚朴、肉桂、当归、桔梗、皂角、石萬蒲各五钱，巴豆二线半，择吉日 于不闲鸡犬处，静室诚心修合，各取净末，炼蜜为丸梧子大，朱砂为衣，每三丸，或五 丸、七丸。专治温疫及一切鬼巢，伏尸，传痨，颜狂失心，山崴瘴气，枣汤或白汤下。 风疫及宿患大风，身体顽麻，不知痛痒，眼泪不下，睡卧不安，面如虫行，日久须眉痒 脱，唇烂齿焦；偏头痛、紫癜、疮癣、左瘴右痪、鹤膝风疼一切风疾，荆芥煎汤下。寒 疫及小肠气痛，小苗煎汤，或昊莫煎汤下。暑疫及五淋，灯心煎汤下。热甚，大黃煎 汤下。爆瘦，生地或麻子仁煎汤下，或冷水下。湿（S6］疲及水肿，车前子或木通煎汤 下。十种水气，甘进、大親（57）煎汤下。瘿盡，甘遂煎汤下。膀胱疝气肿疼，萝卜煎 汤下。五般癤，白矾汤下。五痫，乳香汤下。肾脏积，咬齿唾涎，腰疼，盐汤下。五 疟，桃枝煎汤下。失心中邪，柳枝桃核汤下。阴阳二毒，伤风咳嗽，薄荷煎汤下。五 疳八痢，肠风脏毒，陈米煎汤下。诸般咳嗽，姜汤下。小儿十二惊风，薄荷煎汤下。 丹瘤、病疽、瘰（S8〕病、疮痍、涎喘、消渴、大小肠闭。或泄或利，酒毒便紅，喉痹、重 腿，误吞铜铁、金石、药毒，不服水土，温汤下。痢疾红甚，黄连煎汤下。妇人血海久 冷，带下赤（S9〕白，难为生實（80），及请般血气，艾汤下。此方通治山多素不服药之 人，存乎善用耳。 风寒暑湿邪愆，警香正气预防。 不換金正气散：厚朴、陈皮、藿肴、半夏、苍术各一钱，甘草五分，姜三片，枣二 枚，水煎温服。治四时感胃伤寒，时气溫疫，山岚瘴气，但觉四肢拘急，心腹满网，饮 食不化，或有吐利恶寒等症，却未发热者，宜此先正胃气以预防之。兼治霍乱吐泻， 下痢赤白，不服水土等症。如感習，更加头疼发热胸满者，藿香正气散。如前症更 加身痛者，人参败毒散、九味羌活汤。藿奇正气散：藿香、紫苏、白芷、大腹皮、茯茶 各六分，厚朴、白术、陈皮、桔梗、半夏曲各四分，甘草二分，姜枣煎服。治内伤脾胃， 外感寒邪，寒热拘息，头痛呕逆，胸中满闷，与夫伤食、伤冷、伤湿、中暑、霍乱、山崴 瘴气、不服水土、寒热如疟，并宜增摜用之，非正伤寒之药。若病在太阳，头疼发热， 骨节痛者，此方绝无相干，误服反虚正气，逆其经络。凡气虚及典阴伤寒，俱不可 用。 春温通圣双解， 防风通圣数：防风、川芎、当归、赤芍、大黄、麻黃、薄荷、连翘、芒硝各二分半，石 青、黄苓、桔梗各五分，滑石一钱半，甘草一钱，荆芥、白术、山栀各一分半，姜三片， 水煎温嚴。治春夏溫热，状如伤寒，表里俱见者。兼治内科一切风寒燥热，及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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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四 385 中风，或使闭，或维湿，或风热上壅不言等症。杂科耳、目、口、鼻，唇、舌、咽、喉风 热、瓯痰等症。外科病、疽、疮、疖、发斑、打扑跌伤等症。小儿惊疳积热，诸风潮搞， 這出不快等症。妇人诸疾，合四物汤一料。凡属风热之疾，无所不治。如自利去硝 黄，自汗去麻黄，名通圣散。双解散，即防风通圣散合益元散等分，姜葱豆豉煎服。 狱吐則探吐，欲下則下，欲汗删汗，故名双解散。治风寒暑温，饥饱劳役，内外诸那 所伤，以致气血怫郁，变成积热，发沟汗病，往来寒热，痭痤惊博等症，小儿疮疹尤 炒。如自利去硝黄，自汗去麻黄。 夏热益元单方。 益元散，又名六一散。取天一生水，地六成之义也。滑石六两，甘草一两，为 末，每三钱入蜜少许，沸汤调服，热者冷水调服，孕妇慣半产者忌狠。如伤寒身热不 解加苍术末三钱，葱豉汤调，连进数服，汗出为度。又汗吐下后，余热以此解之甚 炒。虚煩不卧加展砂少许。身热、霍乱呕吐、转筋者，先挖地坑，倾新水一桶在内， 搅匀澄清，请之地浆水，另用井水一碗，入油一匙，浮于水面，将此药撒在油花上，其 药自沉碗底，去清水，用前地浆水调服，名油坠散。一切风热上整，咽喉不利，加青 黛、薄椅少许，蜜丸噙化。一切寒症泻痢，呕吐反胃，加干姜五钱，名温六丸；中寒甚 者，再加硫黃少许，用生姜汁浸炊饼丸，又能伐肝邪。一切暑症作渴，新汲水下；感 田禾烧气作渴，用带泥稻秆煎汤下。一切湿热肠癖泄泻，其滑石用社丹皮煮过，加 红曲五钱，名清六丸，用陈米饭丸，每五七十九，白汤下。如产后腹痛自利，用补牌 补血药下，或加五灵脂一两，能行血止痢，泻甚加肉直藏少许。一切痰热，吐道反 胃，惊痫颠狂，热毒疟痢，腹痛，加黄丹少许，姜汁蒸饼为丸雁。如溫暑轻者，通用九 味羌活汤加减，入里加大黄。 栀子升麻（汤）合秋令之晚发， 生地（甘寒）三钱，山栀（苦寒）、升麻（甘苦寒）、柴胡（苦寒）各一钱，石膏（甘寒）二 钱，姜三片，水煎温服。治晚发伤寒。太阳症具，不可大汗，宜此清肌解热。兼治溫 热及虛烦不止。自汗加桂核，无汗加苏叶、干葛，虚烦加知母、麦门冬，渴加天花粉， 咳嗽加杏仁。此方润燥，深合愚意，以秋为晚发。经曰；燥淫于内，治以苦溫，佐以 甘辛。正此方之谓也。他如张子和六神通解散，用苍术、石青、滑石、黄苓、麻黄、甘 草，姜蕙煎服，虽以三月为晚发，亦不甚宜。或疑冬伤于寒，春必病温，晚发乃溫病 之迟者。夏伤于着，秋必病疟，岂可以秋病为晚发耶？珠不知疟有一目一发，或热 多寒少者其邪浅，夏伤于暑而然也；有三日一发，或寒多热少者其那深，结成疟母， 非隔冬寒邪郁伏，后再感着而后发动。若本夏所感之邪，安能遂成瘩块耶？所以秋 病多于四时者此也，推之痢、痘亦然。 白芍生地敛冬月之愆阳。 加减调中汤：白芍一钱半，茯苓、白术各八分，麦门冬四分，生地五分，陈皮三 分，桔梗、乌棒、甘草各二分，水煎溫脹。治冬溫及春月暴曬，煩羅眠食不安，或揪脱 欲作伤风状者。如体盛加黄芩，有疾加贝母。 中暑中暍，白虎或加参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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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 医学人门 白鹿加参汤：石青五钱，知母、人参各二钱，甘草五分，粳米一大樣，水煎温服。 虚烦不止，加麦门冬尤炒。治动中晒伤气，身热，脉洪或迟，煩渴口燥，小便已酒然 毛耸，口开前版齿燥黑。兼治发斑，故又名化斑汤。白虎加苍汤：石青四钱，知母三 钱，苍术二钱，甘草五分，梗米一大撮，水煎溫履。自汗不止，加桂枝尤妙。治静中 暑伤湿，恶寒脉沉，汗出身热，妄言，名湿温。兼治疫疠及秋感热。 暴寒暴温，调中（汤）或去大黄。 葛根、黄苓、芍药、藁本、白术、桔梗、茯苓、甘草各五分，水煎溫服。治夏秋暴寒 疫疠折于盛热，热结于四肢，则壮热头疼及肚腹不和等症。如暴溫肌热煩渴，加麦 门冬。如暴寒伤胃，表里邪盛，或便闭，或协熱下利血水，脉数，及年久脏妻下血不 止者，俱加大黄七钱下之，移时再服，得利壮热自止。 风温汗渴，婺蕤兼以瓜萎； 套蕤汤：姜蕤二钱半，石青三钱，葛根二钱，羌活、白薇、杏仁、青木香、川芎、甘 草各一钱，麻黄一钱二分，水煎溫眼。治风溫喘息，头痛身热多睡，语言蹇澀，自汗， 四肢不收，甚者如痫，内烦躁扰。冬温、春温亦宜。如汗后身犹热，加黄茶、知母、赤 芍；汗多去麻黄，加桂核、防风；气弱加人参；有痰、目晴不了者，加南星；渴甚加天花 粉；肝火热加龙胆草。瓜萎根汤：石膏三钱，瓜萋根、葛根各二钱，人参、防风各一 钱，甘草五分，水煎温服。治风温渴蒸，身热汗出。 湿温汗多，茯苓和以桂术。 茯苓白术汤：茯苓、干姜各一钱，白术一钱半，桂枝七分，甘草五分，水煎温。 方意以湿溫寒热，头目疼痛，胸满妄言，多汗，两胫逆冷者，皆因着浴冷，坐石眼地， 为温气所伤，复感暑搏而为病。是以药品尽皆治湿，而非治暑也。所以名寡亦有未 详此意而不敢用，故以白虎汤加苍术、官桂，其意更明。然二方亦皆难用，轻者但以 二香等汤去暑，除湿等汤去湿。 风湿肿痛，胜湿表以麻杏四般； 羌活胜湿汤：羌活、独活各一钱，藁本、防风、甘草各五分，蔓荆于、川芎各二分， 水煎温服。治脊痛项强，腰似折，项似拔，此足太阳经气不通行；肩背痛不可回顾， 此手太阳经气郁不行。如身重腰沉沉然者，乃经中有湿热也，加附子、黄柏、苍术。 麻杏薏甘汤：麻黄、薏苡仁各二钱，杏仁、甘草各一钱，水煎服取微汗。治肢体酸疼， 不能转侧，額上徵汗，不欲去衣或身撇肿，大便难，小便利，热至日晡加剧，脉浮虚而 涩。甚者加川鸟沟引，有汗加白术，轻者只用九味羌活汤，诸湿有表者俱宜。杏仁 汤：桂核二钱，天门冬、麻黃、芍药、杏仁各一钱，姜五片，水煎温服。治风湿身痛，恶 风微肿。 寒湿肿痛，渗湿（汤）表以交加五积。 五积交加散，即五积散合人参败毒散。治寒湿身体童痛，腰脚酸疼。如寒胜 者，只用生料五积散，甚者加附子；夏月去干姜、肉桂加黃连；如天时暄热，或春分后 虽无汗，亦去麻黄换紫苏叶；如肚腹胀满不快或便闭，去参加山楂、神曲、枳实；如潮 热或肌热加柴胡、干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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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四 387 中湿术附甘附，诸湿便溺皆调； 小便自利，轻者除湿汤，重者术附汤：白术三钱，附子二钱，甘草一钱，姜三片， 枣二枚，水煎溫服。治中湿一身尽痛，发热身黃，多煩，脉浮而缓。小便不利，大便 反快，轻者五苓散，重者甘草附子汤：甘草、附子、白术各二钱，桂核四钱，水煎溫脈， 得徵汗即解。方意以风湿相搏，骨节烦疼掣痛，不得屈伸，近之則痛剧；或成胜則卫 虚，汗出短气，恶风不欲去衣，湿胜則小便不利，或身微肿，是以用桂枝、甘草之辛甘 而散风邪以固卫，附子、白术之辛甘而解湿气以利经。如汗出身肿加防风，动气爵 不利加茯苓。 湿痹防已汉己，诸湿汗孔皆塞。 防已黄芪汤：防已、黄芪各二钱，白术一钱半，甘草七分，姜、枣煎服。治诸风、 请湿，脉浮身童自汗及课汗汗出不止。如胸膈不和加芍药，气上冲加桂核，有寒加 细辛，风多走注加麻黄、薏苡、乌头，热多赤肿加黄苓，寒多掣痛加官桂、美、附，温多 重着加茯苓、苍术、干姜，中气坚满，癃闭加陈皮、紫苏、权壳，甚者加荸苈。汉防已 汤：防己二钱半，黄芪一钱半，白术二钱，甘草一钱，姜煎服。即防己黄芪汤，但汗多 者，用此等分。 附防附术，痤柔而厥者宜； 附于防成汤：白术、茯苓、干姜、附子、防风、川芎、桂心、燊胡、甘草各七分，五味 子九粒，姜三片，煎服。治伤寒柔痤，闭目合面，手足厥逆，筋脉拘急，汗出不止。如 汗不出着去防风，姜、桂止用三分，加麻黄五分。附术散：附子、白术各一钱，独活五 分，川芎三分，桂心二分，枣二枚，水煎温取。治伤寒柔痊，手足逆冷，筋脉拘您，汗 出不止，时发时止。不食下利着难治。如轻者，刚、柔通用九味羌活汤加减。 桂石桂苓，疟热而重者速。 桂枝石膏汤：桂核一钱，石膏、知母各三钱，黃苓二钱，水煎溫服。治太阳阳明 合病，间日作疟，热多寒少。桂核黄芩汤：知母、人参、黃苓、半夏各八分，柴胡一钱， 石青二钱，桂核五分，甘草四分，姜煎温服。治太阳阳明少阳合病，疟疾寒热极甚。 二方以桂核汤料治太阳，白虎治阳明，柴胡治少阳，意甚明显。挟痰合二陈汤，食积 合平胃散，灏涩合五苓散，便闭合大樂胡，无汗加干葛、苍术，有汗加黄芪、白术，夜 发加桃仁、白芍，日久加常山、槟椰吐之。治疟之法尽矣。 水乘表而发咳，青龙小剂； 小青龙汤：桂枝、麻黄、芍药、干姜各二钱，细辛一钱，半夏一钱半，五味子、甘草 各五分，水煎温服。治伤寒表不解，因心下有水饮，与寒相搏，气逆干呕，发热而咳， 或喘，或噎，或渴，或大便利，或小便不利，胁痛腹满等症。盖寒那在表，宣桂、麻、甘 草辛甘以散之；水停心下而不行則肾燥，宣姜、半、细辛之辛行水气而润肾；咳逆而 喘，肺气递也，宣芍药、五味之酸以收肺气。经曰：肾苦燥，怎食辛以润之；肺欲辛， 怎食酸以收之。此方发汗所以散邪水，收敛所以围真水。水气内渍，传变不一，故 有或为之症，宜随症加减以解化之。如微利，去麻黃加芜花以下水；渴者，去半夏加 瓜萋仁以生津；噎者，去麻黄加附于以温散水寒；小便不利，小腹满，去麻黄加茯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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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8 医学人门 所（61D以行下焦蓄水；喘者，去麻黄加杏仁以下气。凡服此渴者，里气温水欲散也， 宜再服之。或疑小青龙与小染胡症，皆呕而发热，表里之病，大概仿佛，何二方寒热 不周？盖伤寒热未盛而饮水傳蓄，非青龙姜桂不能解散；伤寒邪热传半表里，非小 樂柴苓无以清解，此二方症治同而用药珠也。 水入阴而下利，玄武神方。 玄武汤，白水一钱，白茯、白芍、附子各三线，姜五片，水煎温菔。治伤寒四五 意以肾主水，肾病則不能制水，是以用姜、附、芍药之辛酸以溫肾散湿；茯苓、白术之 甘平以益脾逐水。经曰，寒淫所胜，治以辛热；温淫所胜，佐以酸平是也。如小便利 则无伏水（62z），去茯苓；大便利，去芍药加干姜以散寒；咳，加五味子以散递气；水寒 相搏而咳，加细辛、干姜以散之；呕者，去附子，恐补气也，倍生姜以散递气。 茵陈大黄调五苓，头开出而欲痘； 菌陈汤；茵陈稿一两，大黃五钱，山栀十枚，水二盞，慢火熬至一盖，溫眼，以利 汋度。甚者再服，当下如烂鱼脓血恶物，小便下如金色皂角等汁。或見热症，但头 汗出，将欲发黄者，用此一荆，分作四服，入五苓散三钱调下，治黄之法，无逾于此。 方意以阳明聖热已极，烦渴引饮，以致還与热搏，如得遍身汗出，則溫热发越于外而 不能发黄也。今但头出汗，荆颈而还，二便不利，渴且不止，則瘀热郁內，腹作胀滿 而黄疽必矣。是以用菌陈、山栀之苦寒以除胃燥，大黄之苦寒以下胃热。一切疲 疠、疸、疟杂病发黄等症，及伤寒因火逼取汗不出。反致邪热怫郁于内，上攻头面红 赤，蒸于肌肤发黄并宜。茵陈五苓数：茵陈一两，五苓散五钱为末，每二钱米饮下或 煎亦可。治同上。陶氏菌陈汤：大黄、菌陈、山栀、厚朴、权实、黄苓、甘草，姜一片， 灯心一援，水煎热脈。治周上。如大便利，去大黃、厚朴，加大腹皮，以小便清利为 度。 茵陈栀子皆三物，大便利而发黄。 茵陈三物汤：茵陈三钱，山栀、黄连各二钱，水煎温服。治罔上。栀子柏皮汤： 山栀四枚，黄柏四钱，甘草二钱半，水煎服。治湿家发黄，及伤寒发黄。但大便不利 者，茵陈汤；二便不利者，茵陈汤调五苓散；大便利小便不利者，茵陈五苓散、菌陈三 物汤、栀子柏皮汤。正所谓小热之气，凉以和之；大热之气，寒以取之。 虚烦竹叶石膏，既济三白称奇； 竹叶石青汤：石青五钱，人参二钱，麦门冬一钱半，半夏一钱，甘草七分，淡竹叶 十四片，粳米一大撮，水煎，入姜汁二匙调服。治伤寒解后，余热未净，津液不足，虚 赢少气，气逆狱吐；及阳明汗多而渴，衄而渴狱饮水，水入即吐；并瘥后下后，虛烦汗 多等症。经曰：辛甘发散而險热。竹叶、石青、甘草之甘辛以发散除热，甘缓脾而益 气；门冬、参、米之甘以补不足；辛者，散也，半夏之辛以散递气。如气弱大渴，倍人 参；汗多，加黄芪；阴虛夜煩，加知、柏、生地、芍药；呕吐，去石青加陈皮、茯苓；痍加 贝母；泄加白术、泽泻。又本方去参、石、半夏，名麦门冬汤，治劳复发热。既济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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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四 389 即竹叶石青汤去石青，加附于二钱，治虛煩上盛下虚，烦躁自利，手足冷。三白汤： 白芍、白术、白茯苓各一钱，甘草五分，水煎温服。治虚煩或泄、或渴，实调理内饬外 感之奇方也。 脚气槟榔越婢，续命千金难赎。 槟榔散：橘叶、杉木各一摄，童便、酒各半盞，煎数沸去渣，入槟榔末二钱，调服。 治脚气风肿痛。越婢汤：石青三钱，白术三两，附于一钱半，麻黄二钱，甘革一钱二 分，姜枣煎服。治风痹脚弱。方意以脾沟女（63）車脏，主行津液，是汤所以名牌者， 以其能发越脾气，通行津液也。《千金）续命汤：防风、芍药、白术各一钱，川［64）芎、 防己、桂核、麻黄、羌活各八分，苍术一钱半，甘草五分，姜三片，枣二枚，灯心甘茎水 煎，入姜汁二匙，调服。治脚气外症全类伤寒，但初起脚膝屈弱軟痛，加之呕吐喘 您，宣此救之。如着中三阳，所惠必热，脉洪数者去桂、麻，加苓、连、槊胡、黄柏； 寒［65］中三阴，所惠必冷，脉迟涩者加附子。起于湿者，則行起忽倒，足胫或肿，籐或 枯鲴，加木瓜、槟榔、牛滕；起于风者，则脉浮弦，无汗加独活，气虚加人参，便闭去麻 黄、白术，加大黃。 导痰医痰，陶氏加以芩连参术梗瓜萎； 陶氏导疾汤：茯苓、南星、枫实各八分，半夏一钱，陈皮、黄苓、白术、黄连、瓜養 仁各五分，桔梗四分，人参三分，甘革二分，姜三片，枣二枚，水煎，临服入竹沥、姜汁 调下。年力壮盛者，先吐去痰，次服此药。治内伤七情，痰迷心窍，神不守合，神出 會空則痰生，以致增寒壮热，头痛昏迷，上气喘急，口出涎沫等症。如鬼農痰症类伤 寒者亦宜。鹤顶丹：白矶一两，心红五钱，或黃丹亦好，为末，每次一匕（66］入磁器内 溶化，乘热捻丸龙眼核大，薄荷煎汤化下。治结胸胸膈满痛及痰症发热，或咽喉如 拽锯者。 平胃消食，陶氏加以果连枳术姜楂曲。 陶氏平胃散：苍术一钱，厚朴、陈皮、白术各七分，甘草、干姜、山楂、神曲各二 分，草果三分，黄连、枫实各四分，姜三片，水煎，临眼入木香磨汁调下。治食积类伤 寒，如腹痛加桃仁；痛甚，大便实热，去植、曲、果、姜，加大黄下之；如心中兀兀欲吐 不吐无奈者，用滚盐汤调皂英末五分探吐。 瘀血在上，舉角地黄汤加减； 犀角、牡丹皮各一钱，白芍二钱半，生地三钱，一方有当归一钱半，水煎温服。 治伤寒汗下不解，郁于经络，或为吐衄不尽余血停瘀，以致脉微发黃便黑，煩躁发 狂，漱水不咽等症。如表热加柴胡、黄苓；鼻衄加（67〕山栀；内热甚加黄连；腹胀或 病，瘀血未下，加桃仁、红花、大黃；小腹急痛加青皮。本方陶氏加甘草、桔梗、陈皮、 红花、当归、姜三片煎，临服入藕节捣汁三匙调下。治同上。 瘀血在里，桃仁承气抵当。 桃仁承气汤：大黄四钱，桃仁三钱，桂柱、芒硝各二钱，甘草一钱，水煎溫服，血 尽为廣，未尽再服。方意以太阳经也，膀胱府也，太阳经热不解，則入府而结于膀 胱，令人如狂，热通血自下者愈。若热搏血蓄下焦，令人小腹怎结，便黑灏涩，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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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 医学入门 有力，沟一切瘀血结胸谵语漱水等症，宜此汤攻尽黑物則愈。若外症未解，当先解 其外，而后攻其里。经曰：从外之内而盛于内者，先调其外，而后调其内，此之谓也。 故用桃仁之甘，缓小腹急结；桂枝之辛，散下焦（68）萬血；硝、黃之寒，折膀胱之热。 本方陶氏加芍药、柴胡、青皮、当归、枳实，姜三片煎，临熱入苏木汁三匙调服。治同 上。抵当汤：虻虫、水蛭、桃仁各十枚，大黃三钱，病甚人壮者五钱。水煎溫服，未下 再服。方意以太阳经病六七日，邪当倍里为热结胸症，今表症仍在，脉沉而热不结 胸，反结于下焦，令人如狂，小腹硬满。小便不利者，乃热蕾津液不通也；小便利者， 乃热不蓄津液而蓄血也。盖威走血，苦胜血，故用虻、蛭之成苦以除蓄血；甘缓结， 苦泄热，故用桃、黄之甘苦以下结热。亦治一切瘀血结胸谵语漱水等症。抵当丸： 水蛭、桃仁各七个，虻虫八个，大黄一两，为末，蜜调分作四丸。每一丸用水煎化，温 服，未下再狠。治蓄血在下，无身热，便黑，喜忘如狂等症。但小腹滿而便利者，宜 此丸缓以下之。 感寒香苏五积散，养胃大温； 香苏散：香附、紫苏各二钱，陈皮一钱，甘草五分，姜葱煎服取汁。治四时感寒， 头疼发热恶寒。如头痛甚加川芎、白芷；无汗加麻黄。人参养胃汤；苍术一钱，陈 取、厚朴、半夏各七分半，茯苓、藿香各五分，甘草二分，乌梅一个，人参、苹果各四 分，姜三片，枣二枚，煎热服取汗，有汗温服。治外感风寒，内伤生冷，增寒壮热，头 目脣疼，肢体拘急，不问风寒二症及央食停痰皆效。兼治饮食伤牌，或外感风寒湿 气，发沟演癌及山威瘴疲尤炒。如虚寒加附子、肉桂。 冒风参苏十神，败毒更速。 参苏饮：人参、紫苏、前胡、半夏、干葛、茯苓、木香各七分半，陈皮、桔梗、权売各 五分，姜三片，枣二枚，水煎服。治外感风邪，头疼发热，咳啾声畫，涕唾稠粘；内因 七情，痰塞壅胸，潮热等症。如肺热去参加白术、黄苓；肺燥去橘、半加瓜墓、杏仁。 本方去木奇加川芎、紫苏，名十味茑苏散。治四时感寒，头疼寒热。十神汤：紫苏、 香附、陈皮、甘草、干葛、赤芍、升麻、白芷、川芎、麻黃各五分，姜葱煎热服。治风寒 两感及时行溫疲，头疼寒热无汗等症。此方去芎、芷、麻黄，名苏葛汤，內干葛专解 阳明速疫风邪。若太阳伤寒发热用之，是引贼入阳明，多发斑疹，今世概用，误哉！ 人参敗毒散：羌［69〕活、独活、柴胡、前胡、枳壳、桔梗、川芎、赤茯、人参各三分，甘革 一分半，姜三片，煎溫膜，或加薄荷少许。治伤寒发热，头疼晴痛，项强，肢体烦疼； 伤风咳嗽，鼻塞声童及时行溫疫、漳气、风湿、风痰、脑暈、呕哕等症。如三阳经脚气 赤肿加大黄、苍术，皮肤疹痒加蝉退，如心经蕴热，口干舌燥加黄苓。 二陈四物痰火消， 二陈汤合四物汤。气虚加参、术，火盛加苓、连、麦门冬。 补中益气劳伤服。 加味补中益气汤：外惠见太阳症，加羌活、藁本、桂枝；阳明症，加葛根、升麻；少 阳症，加黃苓、半夏，倍染胡；太阴症，加枳实、厚朴；少阴症，加生甘草、桔梗；厥阴 症，加川芎；变症发斑，加葛根、玄参，倍升麻。陶氏补中益气汤：人参、黃芪、当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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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四 391 生地、川芎、柴胡、陈皮、甘草、鲫辛、羌活、防风、白术，姜三片，枣二枚，葱二茎，水煎 溫服。治劳力内伤气血，外感风寒头疼，身热恶寒，微渴自汗，身腿酸秋无力。如元 气不足者，加升麻少许以升之；喘嗽加杏仁；汗不止，去细辛加芍药；购中煩热，加山 梔、竹茹；干呕加姜汁炒半夏；胸中饱（70］闷，去生地、甘草、芪、术，加枳壳、桔梗；痰 盛，去防风、鲴辛，加瓜葵、贝母；腹痛去芪、术，加芍药、干姜；因血郁内伤有痛处，或 大便黑，去羌、防、芪、术、鲴辛，加桃仁、红花，甚者加大黃，下尽瘀血自愈，愈后去大 黄训理。日久下症具者，亦量加酒制大黄。体厚者，大柴胡下之。丹漢治一人，旧 有下疳（71疮，怒头疼发热恶寒，以小藥胡汤加龙胆草、胡黃连，热脹而安。又一人， 因忍饥霜中涉水，患恶寒吐血，以小建中汤去芍药加陈皮、半夏，煎服而安。二方可 为内伤挟外感者式。 葱豉麻葛，头痛甚于捶钻； 连须葱白汤：生姜一两，葱十四茎，共捣破，水煎服。治太阳已汗、未汁，头痛如 钻破。或合麻黄汤火炒。葱豉汤：葱白七茎，豆豉一合，麻黄三钱，葛根一钱半，姜 五片，煎服。如行五里许再进一眼，良久吃葱鼓粥取汁。治太阳阳明头疼无汗。如 太阳发热恶寒、无汗削痙，加芍药三钱，名麻黃葛根汤。葛根葱白汤：葛根、芍药、如 母各一钱半，川芎、生姜各三钱，葱三茎，煎服。治阳明头目痛，鼻干无汗。 桂枝柴葛，项强难于回顾。 太阳无汗项强，葛根汤；有汗，桂核汤加葛根。少阳，小柴胡汤。 头眩身振，茯苓桂甘桂术和阳； 茯苓桂甘汤：茯苓三钱，桂枝二钱，甘草一钱，姜三片，水煎溫服。治阳明症但 头脑，不恶寒，能食而咳。兼治水气在半表，乘于心胸，怔忡悸惕，干呕自汗不渴。 方意以茯苓、甘草之甘，益津而和卫；桂核、生姜之辛，助阳而解表。茯苓桂甘大枣 汤：茯苓六钱半，甘草二钱二分，桂枝四分，大枣五枚，先取水六七碗，置大盒内，以 杓扬之，上有水珠数千颗相逐，取用之，名甘烂水。用二盖先煎茯苓减半，入诸药煎 至八分，温服。治汗后脐下悸动，欲作奔豚着。茯苓桂术甘草汤：茯苓四钱，桂枝三 钱，白术二钱，甘草一钱，水煎温服。治汗吐下后，聖虚气逆上冲，心腹痞满或痛，起 則头眩，脉沉紧，为在里則不宜汗，汗則外动经络，损伤阳气，阳虚則不能主持诸脉， 身体振摇，筋脉惕胸，久則成瘘，宜此汤以和经益阳。故阳气不足者，补之以甘，茯、 水、甘草之甘以生津演而益阳也；里气逆者，散之以辛，桂核之辛以行阳而散逆气 也。 郁冒神昏，人参三白三生醒胃。 人参三白汤：人参、白术、白芍、白茯各一钱半，柴胡三钱，川芎一钱，天麻五分， 水煎温服。治太阳病误下、误汗，表里俱虚，以致郁買，買案得汗自愈，若不得汗而 不解者，宜此主之。如下虚脉微弱者，合三生饮以温肾圃其本也。经日；滋苗者，必 固其根；伐下者，必枯其上是也。 背恶寒而三阳虎汤，少阴附汤； 伤寒六七日，身无大热，口燥渴，心烦，背恶寒者，此属阳明，宜白虎加参汤。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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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 医学人门 寒二三日，口中和，背恶寒者，此属少阴，宣附于汤。附子、人参各二钱，茯苓、芍药 各三钱，白术四钱，水煎温服。兼治少阴身痛肢冷，骨节烦疼。方意以附子之辛以 散寒，参、术、茯苓之甘以补阳，芍药之酸以补阴。所以然者，偏阴偏阳劑为病，火欲 实水当平之，不欲偏胜也。 身恶寒而阳经柴桂，明经芪桂。 阴经，来胡桂枝汤：樂胡一钱，桂柱、黄苓、人参、芍药、半夏各一钱，甘草五分， 姜三片，枣二枚，水煎服。治少阳病头额痛，项强，胁痛胸满，发热惡寒，乍往乍来， 及自汗亡阳，溏语作渴；兼治风温汗后身热及动气等症。或小藥胡汤、桂柱汤、麻黄 汤选用。阴经直中者，黄芪建中汤、四逆汤、小建中汤选用。 恶风漏汗，术附加人桂枝； 桂枝附子汤：桂枝、附子各三钱，芍药二钱，甘草一钱，姜五片，枣二枚，水煎温 服。治太阳病发汗，遂漏汗不止，恶风，涡难，四肢拘急，难以屈伸；兼治伤寒八九 日，风湿相搏，身体烦痒不能转侧，不呕不渴，脉浮虚湿。方意以过汗则阳虚不固， 汗出多则津液亡而小便难，四肢讲阳之本，液脱者，骨属屈伸不利。是以用桂枝、甘 草辛甘以温经；附子辛热，姜枣辛甘通津液以和表也。如里寒去芍药，小便利去桂 桂加白术。 发潮欲痘，麻轺兼以赤豆。 麻黄连轺赤小豆汤：连轺（即連翘根）、麻黃各二钱，生梓白皮三钱，赤小豆半合， 甘草一钱，杏仁七个，姜三片，枣二枚，潦水煎溫服，或加山桃、菌陈、黄柏尤炒。治 阳明身热发黄。方意以麻、杏、甘草、姜、枣之甘辛，微发其汗而散表分之寒湿；连 招、梓皮之苦寒，以除内热；赤豆之甘平，以散在表之湿热；煎用潦水者，取其味薄而 不助湿也。如天气膻热或有汗，去麻黃加藥胡，內热盛加黃苓、黃连，大便实加权 壳、大黄，口渴加天花粉。 似疟面赤身痒，桂二麻一各半； 桂核二麻黄一汤：桂核、芍药各二钱，麻黄一钱二分，甘草一钱，杏仁八分，姜五 片，枣三枚，水煎温服。治太阳病服桂核汤后，似疟热多寒少者，乃那客荣卫也，脉 必洪大，用此发汗必解。桂麻各半汤：麻黃一钱半，桂核、芍药、杏仁各一钱，甘草七 分，姜三片，枣二枚，煎服。治伤寒六七日，发热惡寒，舌不短，濃不缩，脉浮缓，便 清，为不传阴经欲愈，此厥阴似疟也。如不愈者宜此。又太阳病日久，似疟寒热，或 热多寒少，其人不呕，大小便调，里和欲愈。若里虛脉微，表虚惡寒，表里俱虚，面色 青白，今面反赤色者，表未解也，其身必痒，宜此汤微发其汗，以除表邪。 似疟热多寒少，桂二越一合凑。 桂核二越婢一汤：桂枝、麻黄、芍药各一钱，石膏二钱，甘草三分，姜三片，枣二 枚，水煎温服。治脉弱亡阳，热多寒少。 柴桂柴姜，往来寒热极验； 柴胡加桂汤：柴胡三钱，黄苓、桂柱各二钱，半夏一钱，甘草四分，姜三片，東二 枚，水煎温服。治半表里症，盗汗，身热不欲去衣；及不满不硬，但心下妨闷，请之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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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四 393 结。《百症》云：若有头疼惡寒者，小柴加桂值千金。柴胡桂美汤：柴胡三钱，桂枝、 牡蛎各一钱半，天花粉、黄苓各二钱，干姜一钱，甘草八分，水煎溫服。方意以伤寒 五六日，已经汗下則邪当解，今胸满微结，心烦，寒热往来，邪在半表半里；凡小便不 利而渴者必呕，今便利渴而不呕者，里无热也；伤寒汗出則和，今但头汗出而他处无 者，津液不足而阳虚也。是以用柴、苓之苦以解传表之邪，桂、甘之辛甘以散在表之 邪，牡蛎之戚以消胸胁之满，炮姜之辛以收阳虚之汗，天花粉之苦以生津液。 阴且阳旦，表里寒热堪夸。 阴旦汤：黄芩，干姜各三钱，芍药、甘草各二钱，桂柱四钱，枣二枚，水煎溫服。 治阴症身大热欲近衣，肢节痛，口不燥而虚煩者，此为内寒外热也。阳旦汤：桂枝、 芍药各三钱，黃芩二钱，甘草一钱，姜三片，枣二枚，水煎溫服。治里热表寒。如夏 重后，更加知母、石青或升麻，不然恐有发黄斑出之变。 反发热，麻附甘辛有趣； 麻黄附子甘草汤，麻黄附子细辛汤。 真里寒，白通汤葱附无差。 葱白四基，生附子一枚，干姜一两，水煎溫服。治少阴客寒，不能制水，脉微自 利不止。方意以葱白之辛遁阳气，姜附之辛散阴寒。經云；肾苦燥，怎食辛以润之 是也。 烦躁厥逆自利，或无开而不眠兮，黄连鸡子汤搅匀； 黃连一钱半，黄苓、阿胶、芍药各一钱，水二益，煎至一盏，去渣乘热入阿胶令溶 化，少温入鸡子半枚，攪匀溫𦟌。《脉经》曰：风伤阳，寒伤阴，少阴受病，得之二三日 已上，寒极变热，为阳入阴也。脉沉，无大热，心中煩躁不卧，嚴遵自利不得汗。方 意以阳有余以苦除之，本、连之苦以除热；阴不足以甘补之，鸡子、阿胶之甘以补血； 酸收也、泻也，芍药之酸收阴气而渴邪热。所谓宜泻必以苦，宜补必以甘，此方兼 之。 烦躁厥逆欲吐，或瘦难而脚蜷兮，干姜甘芍筒易。 甘草干姜汤：甘草四钱，干姜二钱，水煎服。芍药甘草汤：白芍、甘草各三钱，水 煎溫服。方意以伤寒脉浮自汗，小便数而微恶寒者，阳气不足也；心煩足塘者，阴气 不足也。阴阳俱虚，若误用桂枝发表，则便厥咽干，烦躁吐逆。是以先宜甘草干姜， 辛甘发散以复阳气；而厥愈足溫心煩者，更作芍药、甘草，酸甘相合以补阴血，其脚 胫自伸。 诸开不止者，防术牡蛎汤，外用米粉扑干； 防术牡蛎汤：防风、白术、牡蛎各等分为末，每一钱，米饮或酒下，日三服。汗止 服小建中汤。治烦躁恶风，不得卧，汗出不止及火那汗多煩躁者尤炒。扑汗法：白 术、荣本、川芎、白芷各二钱半为末，入米粉一两半，和勾以鋼袋盛贮，周身扑之。治 汗出多不得止。 取汗不得者，陶氏再造散，外用麸糠铺地。 陶氏再造散：人参、黄芪、桂枝、甘草、附子、细辛、羌活、防风、川芎、煨生姜，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