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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医学人门 谓之有子。言尺寸少阴动甚，别有阳脉搏手，心主血脉，肾为胞门故也。然血为阴， 气为阳，血旺气衰，亦阴搏阳之义。故诀云；肝为血兮肺为气，血为荣兮气为卫，阴 阳配偶不参差，两脏通和皆例类。血囊气旺定无蜄，血旺气衰应有体。寸徽关滑尺 带数，流利往来并雀啄。小儿之脉已见形，数月怀耽犹未觉。又云：两手关滑大相 应，有形亦在通前语。叔和既以左肝右肺分气血衰旺，又以寸尺分气血，寸微为气 表，尺数为血旺。关滑者，滑汐血多气少也，然尺脉滑疾带散、带代，如雀啄稍停者， 乃胎气盛，闭塞故也。此时若作渴脉迟，欲为水肿，后腹痛者必堕。或疑与〈脉诀〉 尺滑有间断沟经病者，不相反耶？盖经病尺滑必带缓弱迟涩，胎脉尺滑带数而实。 两关左滑大为男，右滑大为女。又云：关上一动一止者一月，二动一止者二月，三四 动一止者三四月也。盖中冲应足阳明胃，主三四月。少冲应手太阳小肠，主五六 月。太冲应手阳明大肠，主七八月。凡妊孕四月，形质已具。左手滑疾实大为男， 右手滑疾实大为女，左右俱滑疾实大者双胎。又诸阳脉为男，诸阴脉为女。诀云： 左手太阳浮大男，右手太阴沉细女。《脉经》云：左手浮大为男，右手浮大为女；左手 沉实为男，右手沉细为女；尺脉左偏大为男，右偏大为女；左右俱浮大有力者二男， 左右俱沉细有力者二女；诸阳为浮，诸阴为沉，凡浮大滑教诸阳脉皆为男也，凡沉细 诸阴脉皆为女也。又诸阳脉在诸阳经为男，诸阴脉在诸阴经为女；若阴阳混浊，则 女作男生，男作女生。诀云；左手带纵两个儿，右手带横一双女；左手脉逆生三男， 右手脉顺还三女；寸关尺部皆相应，一男一女分形症。盖左手带纵者，如心沉肝浮 肾媛，皆夫乘妻脉，上下直看，往来流利不绝，气血之盛，故生两男。左手带橫者，如 肺弦脾沉肾细，皆妻乘夫脉，推之橫看，满指无间，气血之盛，故生两女。左手脉逆 者，如心弦肝滑肾微浮，皆子乘母脉，自下溢上，往来流利，气血盛极，故生三男。右 手脉顺者，如肺缓脾洪肾弦长滑，皆母乘子脉，自上流下，往来疾逮，气血盛极，故生 三女。认真纵即左手太阳浮大男，横即右手太阴沉细女；逆即左手沉实男，顺即右 手沉细女。五月脉虽喜疾而不散，但太急为紧为数者必漏胎；大缓力迟者必腹胀而 噶，为浮者必患水肿。六七月脉实大牢强弦紧者生，沉细而湿者当防墮胎，若丹田 气暖胎动者可救，胎冷若水者难治。脉弦发热恶寒，其胎逾腹腹痛，小腹如扇，于脏 闭也，宜热药温之。少阴脉微紧，血养不周，双胎一死一存。胎动或因倒化，或因惊 恐，或因劳力，或因食热，或因房室，轻則漏血，重則血下如同月水，血干胎死。而气 无血制，上冲心腹闷痛，面目唇舌色见青者，子母俱死。此不独七八月然也，十个月 内皆宜慎之。七八月脉实大弦强者生，沉细者死。足月身热脉乱者吉。 临产六至，脉号离经。或沉细滑，若无即生。浮大难产，寒热又频，此是凶候， 急于色征。面颊層舌，忌黑与青；面赤母活，子命必倾。若胎在腹，子母归冥。 一呼六至，或一呼一至，日离经。经，常也。人呼吸一日一夜，一万三千五百 息，脉行八十一丈，周而复始，从初起之经再起，今因胎坠，胃脉已离常络之处，不从 所起之经再起，故曰离经。脉沉细而滑，乃肾脏本脉已形，或脉沉如无者即产，浮大 者难产。若身重体热，寒热频作，此凶症也。急看面舌气色，逐胎救母。盖面乃心 之华，舌乃心之苗，青則肝虚不能藏血，破萊早而胎胞干涩，不能转动，黑則肾水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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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集卷之一 135 火，是以子母俱死。惟面赤舌青者，乃心血流通，母活子死。若胎死不出，母命亦 危。 产后缓滑，沉细亦宜；实大弦牢，涩疾皆危。 产后胃气沟主，缓滑者，脾胃和也；实大弦牢，木克土也。沉细亦宜者，产后大 虚，脉合症也；涩疾不调者，损血多而心绝也。 成童脉法 童丱脉全，浮沉为先，浮表沉里，便知其源。大小滑涩，虚实迟驶，各依大人，以 审症治。 小儿一岁六岁曰婴孩，寨三关脉。七岁八岁日齔，九岁十岁曰髫，始可一指探 三部脉，而以一息七八至为无病。十一十四岁日童丱，而以一惠五六重为常。浮教 乳痫惊悸，虚濡慢惊瘐疚，紧实者风痫，沉弦者食积，伏结者伤食，软细者虫疳。浮 沉迟数，与大人一同。仍忌促结代散，详五卷小儿。 痈疽脉法 痈疽脉数，浮阳沉阴，浮数不热，但恶寒侵，若知痛处，急灸或针。洪数病进，将 有脓淫，滑实紧促，内消可禁。宜托里者，脉虚湯迟，或扎涩微，溃后亦宜。长缓易 治，短散则危，结促代见，必死无疑。 脉浮数带弦，当发热而反恶寒，或胸煩不知痛处，或知痛处，皆发病疮，怎宜灸 或针。浮数发热而痛者，属阳易治；不數沉微不痛者，属阴难治。又浮为在表，沉为 在里，不浮不沉則为在经。诸疮洪数者，里亦有脓结也。未潰脉滑实数促者，可以 下之；将潰已潰，脉虛濡弱迟涩芤撒者，宜补益托里。长缓易治者，胃气盛也；短散 结代者，元气虚也。大抵未渍宜见诸阳脉，已潰宜见诸阴脉，庶病症相宜。抑论漂 则气血滞涩，故紧多則痛。芤主亡血，漬后得之則吉。促脉未漬为热酱里，已渍則 气衰也。 死脉总诀 万机四脉既包含，生死何尝另有玄？浮散沉无迟一点，数来无数病难痊。 解索、鱼翔、釜沸，浮散也；虾游，沉无也；屋漏，迟一点也；雀啄、弹石，数无数 也。 雀啄连来三五啄， 雀啄脉在筋肉间，如雀之啄食，连连接指，忽然顷绝，良久复来。 屋漏半日一滴落。 屋漏脉在筋肉间，如残溜之下，良久一滴，濃起无力。雀啄、屋漏皆牌胃衰绝之 脉，心肺绝也。： 弹石硬来寻即散， 弹石脉在筋肉间，举按劈劈然，肺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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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医学入门 搭指散乱真解索。 解索脉如解乱繩之状，指下散散无复次第，五脏纯也。 鱼翔似有又似无， 鱼翔脉在皮肤，其本不动，而末强摇，如鱼之在水中，身尾帖然，而尾独悠飓之 状，肾绝也。 虾游静中跳一跃。 虾游脉在皮肤，始则苒苒不动，少焉瞥然而去，久之倏尔复来，脾胃绝也。 更有釜沸涌如羹，旦占夕死不须药。 釜沸脉在皮肉，有出无入，涌涌如羹上之肥，皆死脉也。若用药饵克伐暴见者， 怎宜参芪归附敕之，多有复生者。此数种脉，亦可总看得之。 一般鬼贼脉堪推，客胜主脱死尤促。春得秋脉肺克肝，死在庚辛申西里；夏得 冬脉亦如然，还于壬癸为期耳；严冬诊得四季脉，戊已辰戌还是厄；秋得夏脉亦同 前，为缘丙丁相刑克；季月夏季得春脉，克在甲乙（實卵）病应极。 脏气春所生，而畏所克。如肝得肺脉，死于秋，康日笃，辛日死，时则申西也；心 得肾脉，死于冬，壬日笃，葵日死，时则亥子也；肾得脾脉，死于四率，戊日笃，己日 死，时則辰成丑来也；肺得心脉，死于夏，丙日笃，丁日死，时则巳午也；脾得肝脉，死 于春，甲日笃，乙日死，时則實卵也。 春得冬脉只是虚，急宜补肾忌泄疏。若得夏脉缘心实，还应泻子自无虞；夏秋 冬脉皆如是，在前为实后为虚。春中若得四季脉，不治多应病自除。 抑论诀云：得妻不同一治，生死仍須各推。假令春得肺脉为儿，得心脉乃是肝 儿，肾为其母，脾則为妻。春得脾而莫疗，冬見心而不治，夏得肺而难癦，秋得肝亦 何疑？此四时休旺之理，五行生克之义。但既以春得四事脉为不治自愈，又云春得 脾而莫疗者，何耶？益春脉肝弦带缓者，为微邪无病。若肝弦全无，独见缓脉者，則 土盛生金，反来克木，故曰：得妻不同一治。夏秋冬脉仿此。 六脉若失更无凭，可诊三脉于其足，太冲太溪冲阳穴，有无生死决之速。 太冲穴肝脉，在两足大指行间上二寸动脉中。太漢穴命门脉，在足内踝后跟骨 上动脉陷中。凡诸病必诊太冲、太溪，应手动者生，止而不动者死。若伤寒必诊冲 阳穴，在足跗内庭上五寸骨间动脉，乃足阳明胃经，动则为有胃气，止则为无胃气。 是三脉虽不比手之六脉可通十二经，然手脉既失，亦可诊以决断死生。古人设此 者。正欲冀其万一耳。 形色脉相应总诀 形健脉病人不久，形病脉健亦将危。 假如健人诊得浮紧而澀，似伤寒太阳经病脉，其人虽未头痛发热恶寒，此則不 久即病，病即死也，谓之行尸。又如十五动一止一年殂，其人虽未病，期应一年，病 即死也。病人脉健者，假如形容羸瘦，精神枯槁，盗汗不食，滑涨不止者，劳损之症， 而脉反见洪健者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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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集卷之一 137 色脉相生病自已，色脉相胜不须医。 经言见其色而不得其脉，反得相胜之脉者，即死。得相生之脉者，病即自已。 盖四时之色，仍以从前来者为实邪，从后来者为虚邪。例看假令色红心病，热痰火 巅狂斑疹等症，其脉当浮大而散。色青肝病，胁痛干呕便血等症，其脉当弦而急。 色黄脾病，湿热、肿胀伤食、呕淮、关格等症，其脉当中缓而大；色白肺病，气喘、痰 饮、痿悴、咳嗽等症，其脉当浮涩而短；色黑肾病，腰脚疝瘕、淋浊、漏精等症，其脉当 沉濡而滑。其间多动則为虚为火，静則为寒为实，皆当与脉相应。又五积六聚，尤 宜察色与脉症相应。故言赤脉、白脉，合色脉而言之也。又五色应五脏，间有绿色， 乃任督阴阳之会也。 肥人沉结瘦长浮，矮促长疏尽莫违。 肥人肉厚，脉宜沉结；瘦人肉薄，脉宜浮长。人形矮則脉宜短促，人形长則脉宜 疏长。相违相反而又不和者皆死。非但形体相应，虽皮肤滑涩寬紧，亦宜与脉相 应。经言；脉数，尺之皮肤亦数；脉急，尺之皮肤亦急；脉缓，尺之皮肤亦缓；脉涩，尺 之皮肤亦澀；脉滑，尺之皮肤亦滑是也。 针灸 古谓医者必通三世之书：其一《黄帝针灸》，其二《神农本草》，其三《岐伯脉诀》。 脉诀察症，本草癣药，针灸祛疾，非是三着，不足言医。集本草于后者，均卷快也。 子午八法 针法多端，今以《素》、《难）为主。子者，阳也；午者，阴也。不曰阴阳，而曰于午 者，正以见人身任督，与天地子午相为流通，故地理南针不高子午，乃阴阳自然之炒 用也。八法者，奇经八穴为要，乃十二经之大会也。言子午八法者，于午流注兼奇 经八法也。 神针大要有四： 日穴法 周身三百六十穴，统于手足六十六穴。六十六穴，又统于入穴，故请 之奇经。 日开阖 燕避戊己，蝠伏庚申，物性且然，况人身一小天地乎？故缓病必俱开 闺，犹瘟疫必依运气；急病不拘开闻，犹杂病會天时而从人之病也。 日迎随迎者，逆也；随者，顺也。逆则为泻，顧则为补。迎随一差，气血错乱， 目前或见小效，久后必生异症。请云；目不针不瞎，脚不针不聊。 日飞经走气 今人但知飞经走气为难，而不知迎随明，而飞走在其中矣。 穴法子午流注。 流，往也；注，住也。神气之游行也。 十二经脉，每经各得五穴， 以应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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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医学入门 井荣俞经合也。经言所出为井， 井，常汲不乏，常注不溢，言其经常如此也。应东方春，万物之所始。 所流为荥，所注为俞，所行为经，所人为合。 应北方冬，万物之所藏也。夫人身经脉，犹水行地中。井者，若水之源始出也； 流之尚微者，谓之荥；水上流下注，而流之不息者，谓之俞；水流过者，谓之经；经过 于此，乃入脏腑与众经会者，谓之合。《素问》云，六经片川，肠胃为海是也。 井主心下痞满， 肝邪治之于井。 荣主身热， 心邪治之于荣。 俞主体重（四肢）节痛， 牌邪治之于俞。 经主嘴咳寒热， 肺邪治之于经。 合主逆气而泄。 肾邪治之于合。 手不过肘，足不过膝，阳干三十六穴，阴干三十六，共成六十六穴。其阳干多六 穴，乃原穴合谷、腕骨、丘墟、沖阳、京骨、阳池是也。 脏井荣有五，腑井荣有六。经言胆原丘墟，肝原太冲，小肠原腕骨，心原神门， 胃原冲阳，脾原太白，大肠原合谷，肺原太渊，膀胱原京骨，肾原太溪，三焦原阳池， 胞络原大險。十二经皆以俞为原者，三焦阳气通行诸经，脐下肾间动气者，十二经 之根本也，故曰原。五脏六腑皆有病者取其原，脏病针俞，腑病针合。并穴肌肉浅 薄，多不宜针，故经每言荣俞。 歌日：手大指内太阴肺，少商为井荣鱼际，太渊之穴号俞原，行入经渠（经）尺泽 （合）类。盐指阳明日大肠，商阳（井）二间（荣）三间（俞）详，合谷（原）阳溪（经）依穴 取，曲池为合正相当。中指厥心包络，中冲（井）掌中劳官（荣）家，大陵为俞本是 原，间使（经）从容求曲泽（合）。无名指外是三焦，关冲（井）寻至液门（荣）头，俞原中 清阳池取，经合支沟天井求。手小指内少阴心，少冲少府井菜寻，神门俞穴为原穴， 灵道（經）仍须少海（合）真。手小指外属小肠，少泽（井）流于前谷（荣）内，后溪腕骨是 俞原，阳谷为经合小海。足大指内太阴脾，井菜隐白大都推，太白俞原商丘（经）穴， 阴胶泉合要须知。足大指端厥阴肝，大教为井蒙行间，太冲为俞原都是，经在中封 合曲泉。第二指端阳明胃，厉兑（井）内庭（荣）須要会，陷谷（俞）冲阳（原）经解溪，三 里（合）膝下三寸是。足掌心中少阴肾，涌泉（井）然谷（荣）天然定，太溪为俞又为原， 复溜（经）阴谷（合）能医病。足第四指少阳经，窍为井侠溪荣，俞原临泣丘墟穴，阳 辅（经）阳陵泉（合）认真。足小指外属膀胱，至阴通谷井荣当，束骨（偷）次寻京骨（原） 穴，昆仑经合委中央。 经曰：左盛则右病，右盛则左病。右痛未已，而左脉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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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築 之一 139 左痛未已而右脉先病。 如此者，必巨刺之。此五穴临时变合，刺法之最大者也。 巨刺者，刺经脉也。 窦师日：公孙冲脉胃心胸，内关阴维下总同；临泣胆经连带脉，阳维目锐外关 逢。后溪督脉内背颈，申脉阳晓络亦通。列缺任脉行肺系，阴晓照海膈喉呢。 又云：阳晓阳维并督脉， 三脉属阳。 主肩背腰腿在表之病；阴晓阴维任冲带， 五脉属阴。 去心腹胁肋在里之疴，此奇经主病要也。 《兰江赋）云：先将八法为定例，流注之中分次节，欲解之病内关担，脐下公孙用 拦法。头部须逢寻列缺，痰涎壅塞及咽干，噤口喉风针照海，三棱出血刻时安。伤 寒在表并头疼，外关泻动自然安，眼月之症诸疾苦，更用泣临使针担。后溪青治督 脉病，颠狂此法治还轻，申脉能除寒与热，头风偏正及心惊。耳鸣鼻塞购中满，好用 金针此穴寻。盖公孙配内关为子母，台于心胸胃冲脉；临泣配外关为妻夫，合于目 税眦耳后、颊车肩颈缺盆胸；后溪配申脉为夫妻，台于小肠膀胱内、背頭耳肩膊属； 列缺配照海为母子，合于肺及肺系喉咙胸膈，此八脉交会也。凡牌经左右四十二 穴，统于公孙二穴，一切脾病皆治。余经仿此。心包络内关，胆临泣，三焦外关，小 肠后漢，膀耽申脉，肺列缺，肾照海。 配卦后天，乾坎良震巽离坤兑，以五行生旺为次。就乾官起甲顺行，则甲胆窍 明配乾，乙肝大教（附乾），丙小肠少泽配坎，丁心少冲配艮，戊胃厉兑配篾，己脾隐 白配異，庚大肠商阳配离，辛肺少商配坤，壬膀胱至（附坤），癸肾涌泉配兑，三焦 寄壬，包络寄癸，此论天干然也。地支乾宫起子顾行，则子属乾，午属異，卵属艮，西 属坤（即子牛卵酉四正也），寅属坎，申属离，巳属震，亥属兑（即寅中已宴四旁也）。辰戌 丑未寄旺，故不人卦，但在卦则为老阴老阳、少阴少阳（乾三男震坎艮，坤三女異壽兑）； 在十二经脉与奇经，则为太阴太阳、少阴少阳（卦为虚，穴为实，犹地理用穴不用卦，卦向 穴中作也）。经日：邪客大络者，左注右，右注左，上下左右，其气无常，不入经俞，命 曰缪刺（缪刺者，刺络脉也。富络脉与经脉學处，身有继率疼痛，而脉无病，刺其阴阳交贯之 道）。此八穴配合定位刺法之最奇者也，是故头病取足，而应之以手；足病取手，而 应之以足；左病取右，而应之以左；右病取左，而盛之以右。散针亦当如是也（头为 阳，足为明，头病取足者，头走足也。足病不取头者，足不走头也。左右病必互针者，引那复正 故也）。散针者，治杂病而散用其穴，因病之所宜而针之，初不拘于流注也。若夫折 伤跌扑、损逆走痛，因其病之所在而针之，虽穴亦不顾其得与否也（指痛针痛，徐氏谓 之天应穴）。此穴法之大概也。 附杂病穴法 针寡以起风度瘫痪沟主，虽伤寒内伤，亦皆视为杂病。《灵枢》杂症论某病取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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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医学入门 经，而不言穴者，正欲人随经取用。大概上部病，多取手阳明经，中部足太阴，下部 足厥朋，前膺足阳明，后背足太阳。因各经之病，而取各经之穴者，最为要诀。百病 一针为率，多則四针，满身针者可恶。 杂病随症选杂穴，仍兼原合与八法；经络原会别论详， 十二原穴与八会穴，皆经络气血变会之处。别即阳别，乃阳交穴也。前论颇 详。 脏腑俞募当谨始； 五脏六腑之俞，俱在背二行，肺俞三椎下，心五、肝九、牌十一、肾十四椎下是 也。五脏之募俱在腹部，心暮巨阙、肝期门、脾章门、肺中府、肾京门。惟三焦、胞 络、膀胱无募，此言脏腑杂病，当刺俞募之穴。但《素问》明言中脏腑者不立死，则为 害非小，故禁针穴多，后世每以针四肢者为妙手，初学可不谨哉！ 根结标本理玄微， 经云：足太阴根于隐白，结于中脱；足少阴根于涌泉，结于廉泉；足厥阴根于大 教，结于玉堂；足太阳根子至阴，结于目也；足阳明根于厉兑，结于钳耳也；足少阳根 于窍阴，结于耳；手太阳根于少泽，给于天窗、支正也；手少阳根于关冲，结于天牖、 外关也；手阳明根于商阳，结于扶突、偏历也。手三阴之经未載，不敢强注此言。能 究根结之理，依标本刺之，则疾无不愈。足太阳之本在足跟上五寸，标在目也；足少 阳之本在窍阴，标在耳也；足阳明之本在厉兑，标在人迎频换项颡也；足太阴之本在 中封前上四寸，标在胃俞与舌本也；足少阴之本在内踝上三寸中，标在肾俞与舌下 两脉也；足厥阴之本在行间上五寸中，标在肝俞也；手太阳之本在手外踝后，标在命 门之上一寸也；手少阳之本在小指、次指之间上一寸，标在耳后上角下外眦也；手阳 明之本在肘骨中上别阳，标在领下合钳上也；手太阴之本在寸口之中，标在腋内动 脉也；手少阴之本在兑骨之端，标在心俞也；手厥阴之本在掌后两筋之间二寸中，标 在腋下三寸也：此十二经之标本。有在标而取本者，有在本而取标者，有先治其标 者，有先治其本者，无非欲其阴阳相应耳。此〈内经》至论。 四关三部识其处。 四关，合谷、太冲穴也。十二经原皆出于四关。三部，大包为上部，天枢为中 部，地机为下部。又百会一穴在头应天，璇现一穴在胸应人，涌泉一穴在足应地，是 谓三才。已上兼原、合八法诸穴，虽不悉针，亦不可不知其处也。 伤寒一日刺风府，明阳分经次第取。 伤寒一日太阳风府，二日阳明之荣，三日少阳之俞，四日太阴之井，五日少阴之 俞，六日厥阴之经。在表刺三阳经穴，在里刺三阴经穴，六日过经未汗剩期门、三 里，古法也。惟阴症灸关元穴，为炒。 开吐下法非有他，合谷内关阴交杵。 汗针合谷，入针二分，带补行九九之数，搓数十次，男左搓，女右搓，得汗方行泻 法。汗止身温，方可出针；如汗不止，针阴市，补合谷。吐针内关，入针三分，先补六 次，泻三次，行子午捣白法三次，多提气上行，又推战一次，病人多呼几次，即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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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集卷之一 141 吐不止，补九阳数，调匀呼吸三十六度，吐止徐徐出针，急扪其穴；如吐不止，补足三 里。下针三阴交，入针三分，男左女右，以针盘旋右转，行六阴之数毕，用口鼻闭气， 吞鼓膜中，将泻插一下，其人即泻，鼻吸手泻三十六遍，方开口鼻之气，插针即泻；如 泻不止，针合谷，升九阳数。凡汗吐下，仍分阴阳补泻，就流注穴行之，尤炒。 一切风寒暑湿邪，头痛发热外关起。 只此一穴。 头面耳目口鼻（咽牙）病，曲池合谷为之主。 二穴又治肩背肘膊疼痛及疟疾。 偏正头疼左右针，列缺太渊不用补。 左痛针右，右痛针左，左右俱痛，左右俱针。余访此。如列缺不应，再泻太渊。 头风目眩项捩强，申脉金门手三里。 头风连项肿，或引肩者，针此三穴。头目昏眩者，补申脉、金门，雷头风亦效。 虚痛者，上星一穴。 赤眼迎香出血奇，临泣太冲合谷似。 赤眼肿痛，迎香出血，立愈。甚者更泻太冲。眼红或瞳人肿痛，流泪出血，烂弦 风，俱泻足临泣，或太冲、合谷。努肉倒睫，俱泻合谷、足三里。 耳聋临泣与金门，合谷针后听人语。 耳暴聋，补足临泣。耳鸣或出血作痛，及聩耳，俱泻申脉、金门、合谷。 鼻塞鼻寿及鼻渊，合谷太冲随手努。 鼻塞不闻香臭，针迎香、合谷。鼻寿鼻流浊涕者，泻太冲、合谷。鼻渊鼻衄虚 者，专补上星。 口噤㖞斜流涎多，地仓颊车仍可举。 颊车针沿皮向下地仓，喝左渴右，明右泻左，针邊亦无害。轻者只针合谷、颊 车。 口舌生疮舌下窍，三棱刺血非粗卤。 口唇及舌生疮，针合谷。舌肿甚及重舌者，更取舌下两边紫筋津液所出处，以 三棱针刺出其血。 舌裂出血寻内关，太冲阴交走上部。舌上生胎合谷当，手三里治舌风舞。 舌风左右舞弄不停，泻两手三里立止。驴嘴风唇肿开不得者，亦泻三里。 牙风面肿颊车神，合谷临泣泻不数。 坐牙风肿连面，泻手三里、颊车。满口牙痛牙酸，泻合谷、足临泣。下牙痛，泻 合谷。 二陵二跷与二交，头顶手足互相与。 二陵：阴陵泉、阳陵泉。二跷：申脉、照海。二交：阳交、三阴交。此六穴递相交 接于两手两足头顶也。 两井两商二三间，手上诸风得其所。 两井，天井、肩井；两商，商阳、少商；二间、三间，此六穴相依相倚，分别于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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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医学人门 两支，手上诸病治之。 手指连肩相引疼，合谷太冲能數苦。 項连肘痛，针少海。 手三里治肩连脐，脊同心后称中渚。 久患伤寒肩背痛，但针中渚，即愈。脊替痛者，针人中尤炒。 冷嗽只宜补合谷，三阴交泻即时住。霍乱中脘可入深，三里内庭泻几许。 甚者补中脘，泻三里、内庭。 心痛翻胃刺劳官，寒者少泽细手指。 热心病、气痛，泻劳宫。寒心痛，补少泽。 心痛手战少海求，若要除根阴市睹；太渊列缺穴相连，能祛气痛刺两乳。 赋云：气刺两乳求太渊，未应之时泻列缺。 胁痛只须阳陵泉， 专治胁肋痛满欲纯及面肿。 腹痛公孙内关尔。 腹痛轻者，只针三里。 疟疾《素问》分各经，危氏刺指舌红紫。 足太阳症，先寒后热，汗出不已，剩金门。足少阳疟，寒热心惕，汗多，刺侠溪。 足阳明疟，寒甚久，乃热汗出，喜见火光，刺冲阳。足太阴疟，寒热善呕，呕已乃衰， 刺公孙。足少阴疟，呕吐甚，欲闭户牗，刺大鈡。足厥阴疟，小腹满，小便不利，剩太 冲。心疟刺神门，肝疟中封，脾疟商丘，肺疟列缺，肾疟大钟，胃疟厉兑。危氏只剩 十手指出血，及看舌下有紫肿红筋，亦须去血。 痢疾合谷三里宜，甚者必须兼中膂。 白痢针合谷，赤痢针小肠俞，赤白针三里中替俞。凡针背腹两边穴，分阴阳经 补泻，针背上中行左转，腹上中行右转。女人背中行右转，腹中行左转汐补。盖男 子背阳腹阴，女子背阴腹阳故也。但用穴背腹甚少，而手足多者，以寒月及妇人不 便故也。 心腹痞满阴陵泉，针到承山饮食美。 胸膈宽能饮食也。 泄泻肚腹诸般疾，三里内庭功无比。 一切泄泻、呕吐、吞酸、 癖、胀满诸疾。 水肿水分与复溜， 俱泻水分穴，先用小针，后用大针，以鸡翎管邊之，水出浊者死，清者生。急眼 紧皮丸敛之，此必乡村无药，粗人体实者方可用之，若清高貴客，鲜不沟祸。自古病 机，惟水肿禁刺，针经则不禁也。取血法，先用针补入地部，少停泻出人部，少停 复补入地部，停少时泻出针来，其瘀血自出。虚者只有黃水出，若脚上肿大欲放水 者，仍用此法收，复溜穴上取之。 胀满中脘三里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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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集卷之一 143 《内经》针腹以布缠缴，针家另有盘法，先针入二寸五分，遇出二寸，只留五分， 在內盘之。如要取上焦胞络中之病，用针头迎向上刺入二分补之，使气攻上。若脐 下有病，用针头向下退出二分泻之，此二句特备古法耳，初学不可轻用。 腰痛环跳委中神，若连背痛昆仑武。 轻者委中出血，便您。甚者补环跪，泻委中，久者俱补。腰连背痛者，针昆仑、 委中。 腰连脚痛腕骨升，三里降下随拜脆。 补腕骨，泻足三里。 腰连脚痛怎生医？环跳行间与风市。 补环跳，泻风市、行间、足三里。 脚膝诸痛羡行间，三里申脉金门侈。 脚膝头红肿痛痒及四时风脚，俱泻行间、三里、申脉、金门。五足指痛，泻行间。 脚若转筋眼发花，然谷承山法自古。两足难移先悬钟， 又名绝骨。 条口后针能步履。两足酸麻补太溪，仆参内庭盘跟楚。 脚盘痛者，泻内庭。脚跟痛者，泻仆参。 脚连胁腋痛难当，环跳阳陵泉内杵。冷风湿痹针环眺，阳陵三里烧针尾。 痹不知痛痒者，用艾粟米大于针尾上烧三五炷，知痛即止。 七疝大敦与太冲， 七疝太冲出血，泻大敦，立止。膀胱气，泻侠漢、然谷。小肠气，泻侠漢、三阴 交。偏坠，泻限海、侠漢。 五淋血海通男妇。 此穴极治妇人血崩、血闭不通，但不便耳。气淋、血淋最救，兼治偏坠疮疥。 大便虚秘补支沟，泻足三里效可拟。热秘气秘先长强，大敦阳陵堪调护。 不针长强针承山。 小便不通阴胶泉，三里泻下潮如注。 小便不通及尿血、砂淋俱宜泻之，又治遺尿失禁。上吐下闭关格者，泻四关穴。 内伤食积针三里，璇玑相应块亦消。 不针璇玑者，针手足三里，俱能消食积瘩块。 脾病气血先合谷，后刺三阴针用烧。 烧针法见前，有块者兼针三里。 一切内伤内关穴，痰火积块退烦潮。 兼针三里尤妙。 吐血尺泽功无比，衄血上星与禾窌。喘急列缺足三里，呕噎阴交不可饶。 恶心呕吐膈喳，俱泻足三里、三阴交。虚甚者，补气海。 劳宫能治五般痫，更刺涌泉疾若挑。神门专治心痴呆，人中间使祛颠妖。 上星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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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医学入门 尸厥百会一穴美，更针隐白效昭昭。 外用笔管吹耳，凡脱肛、久痢、衄血不止者，俱宣针此提之，所谓顶门一针是也。 不针百会，针上星亦同。 妇人通经泻合谷，三里至阴催孕妊。 ．通经催生，俱宜泻此三穴。虚者补合谷，泻至阴。 死胎阴交不可缓，胞衣照海内关寻。 死胎不下，泻三阴交。胞衣不下，泻照海、内关。 小儿惊风少商穴，人中涌泉泻莫深。 小儿急、慢惊风皆效。 痈疽初起审其穴，只刺阳经不刺阴。 凡病疽须分经络部分，血气多少，俞穴远近用针。从背出者，当从太阳经至阴、 通谷、東骨、昆仑、委中五穴选用；从羹出者，当从少阳经窍阴、侠漢、临泣、阳辅、阳 陵泉五穴选用；从髭出者，当从阳明经厉兑、内庭、陷谷、冲阳、解溪五穴选用；从脑 出者，则以绝骨一穴治之。凡痈疽已破，尻神、朔望不忌。 伤寒流注分手足，太冲内庭可浮沉。 二穴总治流注，又能退寒热。在手针手三里，在足太冲，在背行间，在腹足三 里。 熟此筌蹄手要活，得后方可度金针；又有一言真秘诀，上补下泻值干金。 此备古法，知流注者不用。 开阖经言：春刺（十二）井者，邪在肝；夏刺（十二）荣者，邪在心；季夏刺（十二）俞 者，邪在脾；秋刺（十二）经者，邪在肺；冬刺（十二）合者，邪在肾。其肝心脾肺肾而系 于春夏秋冬者，何也？然五胜一病，辄有五也。假令肝病，色青者肝也，臊臭者肝 也，喜酸者肝也，喜叫者肝也，喜泣者肝也，其病众多，不可尽言。针之要妙，在于秋 毫者也。以经观之，甲乙者，日之春也；丙丁者，日之夏也；成已者，日之四季也；庚 辛者，日之秋也，壬癸者，日之冬也。寅卯者，时之春也；巳午者，时之夏也；辰戌丑 未者，时之四季也；申酉者，时之秋也；亥子者，时之冬也。括其要者，惟《明堂》二 诗。 一诗；甲胆乙肝丙小肠；一诗；肺寅大卵胃辰经。见运气总论。凡人秉天地壬 之气生，膀胱命门癸生肾，甲生胆，乙生肝，两生小肠，丁生心，戊生胃，已生脾，康生 大肠，辛生肺。地支亦然。一气不合，则不生化，故古圣立子午流注之法，以全元生 成之数也。 先圣推衍其义，法以天干，成土起甲逆行，甲丙皮庚壬为阳，井荣俞经合；乙丁 己辛癸为阴，井荣俞经合。 起例：甲己还加甲，乙庚丙作初，两辛从戊起，丁壬康子居，戊發何方是，壬子是 真从。 阳则金（井）水（荣）木（俞）火（经）土（合），阴则木（井）火（荣）土（俞）金（经）水（合）， 每日一身周流六十六穴，每时周流五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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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集卷之一 145 除六原穴，乃过经之所。 相生相合者为开，则刺之；相克者为阖，则不刺。 阳生阴死，阴生阳死。如甲木死于午，生于衰；乙木死于亥，生于午；丙火生于 寅，死于面；丁火生于西，死于寅；戊土生于寅，死于西；已土生于西，死于寅；康金生 于已，死于子；辛金生于子，死于巳；壬水生于申，死于卵；葵水生于卵，死于申。凡 值生我、我生及相合者。乃气血生旺之时，故可辫虚实剩之。克我、我克及阖闭时 实，气血正值衰绝，非气行未至，则气行已过，误刺妄引邪气，坏乱真气，实实虚虚， 其祸非小。 假如甲日胆经行气，脉弦者，本经自病也，当窍阴为主。 乙日肝行间。余仿此。本经自病者，不中他邪，非因子母虚实，乃本经自生病 也。当自取其经，故以窍阴井为主，而配之以井，或心井、胃井。或俞穴为主，亦配 以心、胃俞穴，荣经合，主应皆然。 如虚则补其母，当刺肾之涌泉（井），或膀胱之至阴（井）。实则泻其子，可取心之 中冲（井），或小肠之少泽（井）。甲木能制皮土，则不宜针。 甲日胆木能制戊土，乙日肝木能制已土，丙日小肠火能制庚金，丁日心火能制 辛金，戊日胃土能制壬水，己日脾土能制癸水，皆不宜针。 然明阳相制者，岂无变化之机？故甲与己合而化土，亦可取脾之隐白。盖见肝 之病，则知肝当传之脾，故先实其脾，无令受肝之邪。所谓上工不治已病治未病是 也。 实牌者，必先于足太阴经补土字一针，又补火字一针；后于足厥阴经泻木字一 针，又泻火字一针，其邪即散，其经即平。此与后迎随条，有以虚实言者互看。 推之六甲、六乙、六丙、六丁、六 、六 、六庚、六辛、六壬、六癸皆然。徐氏有 歌云：甲日戌时胆窍阴，丙子时中前谷荣，戊寅陷谷阳明俞，返本丘墟木在寅，庚辰 经注阳溪穴，壬午膀胱委中寻，甲申时纳三焦水，荣合天干取液门。 六甲日，甲成时开穴，胆井窍阴，或合脾井隐白。相生，膀胱井至阴，肾井涌泉， 小肠井少泽，心井中冲；相克、肺、大肠、脾胃井及闺穴。乙亥时不录，后仿此。丙子 时开穴，小肠荣前谷，合肺荣鱼际。相生，胆荣使漢，肝荣行间，胃荣内庭，脾荣大 都。戌實时开穴，胃俞陷谷，或合肾俞太溪，相生。小肠俞后漢，心俞神门，大肠俞 三间，肺俞太渊，又木原生在寅，可取胆原穴丘墟。庚辰时开穴，大肠经阳漢，或合 肝经中封。相生。胃经解溪，脾经商丘，膀胱经昆仑，肾经复溜。壬午时开穴，膀胱 合委中，或合心合少海。相生，大肠合曲池，肺合尺泽，胃合三里，脾合阴陵泉。甲 申时乃三焦引气归元，可取液门荣穴，水生木也，返本还元。 乙日酉时肝大敦，丁亥时菜少府心，己丑太白太冲穴，辛卵经是肺经，癸已肾 宫阴谷合，乙未劳官水穴荥。 六乙日，乙面时开穴，肝井大敦，或合大肠井商阳。相生，肾井涌象膀胱井至 阴，心井少冲，小肠井少泽。丁亥时开穴，心荣少府，或合膀胱荣通谷。相生，肝荣 行间，胆荣快漢，脾荥大都，胃荣内庭。己丑时开穴，脾俞太白，或合胆俞临泣。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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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医学人门 生，心俞神门，小肠俞后漢，肺俞太渊，大肠俞三间，又丑时可剩肝原穴太冲。辛卵 时开穴。肺经经渠，或合小肠经阳谷。相生，脾经商丘，胃经解漢，肾经复溜，膀胱 经昆仑。葵已时开穴，肾合阴谷，或合胃合三里。相生，肺合尺泽，大肠合曲池，肝 合曲泉，胆合阳陵泉。乙未时乃包络引血归元，可刺劳宫荣穴，木能生火也，俱以于 母相生。后皆仿此。 丙日申时少 当，戊戌内庭治胀康，庚子时在三间俞，本原腕骨可祛黄，壬寅经 水昆仑上，甲辰阳陵泉合长，丙午时受三焦木，中诸之中子细详。 六丙日，两申时开穴，小肠井少泽，或合肺井少商。相生，胆井窍阴，肝井大敦， 脾井隐白，胃井厉兑。戊成时开穴，胃荣内庭，或合肾荣然谷。相生，小肠荣前谷， 心荣少府，大肠荣二间，肺荣鱼际。庚子时开穴，大肠俞三间，或合肝俞太冲。相 生，胃俞陷谷，脾俞太白，膀胱俞束骨，肾俞太澳，又子时刺小肠原穴腕骨。壬寅时 开穴，膀胱经昆仑，或合心经灵道。相生，大肠经阳澳，肺经经渠，胆经阳辅，肝经中 封。甲展时开穴，胆合阳陵系，或合脾合阴陵泉。相生，膀胱合委中，肾合阴谷，小 肠合小海，心合少海。丙午时三焦引气归元，可取中诸俞穴，木生火也。 丁日未时心少冲，己西大都脾土逢，辛亥太渊神门穴，癸丑复溜肾水通，乙卯肝 经曲泉合，丁巳包络大陵中。 六丁日，丁未时开穴，心并少冲，或合膀胱井至阴。相生，肝井大教，胆井窍阴， 脾井隐白，胃井厉兑。己面时开穴，脾荣大都，或合胆荣侠溪。相生，心荣少府，小 肠荣前谷，肺荣鱼际，大肠荣二间。辛亥时开穴，肺俞太渊，或合小肠俞后澳，相生， 脾俞太白，胃俞陷谷，肾俞大溪，膀胱俞束骨，又亥时剩心原穴神门。葵丑时开穴， 肾经复溜，或合胃经解潩。相生，肺经经渠，大肠经阳澳，肝经中封，胆经阳辅。乙 卵时开穴，肝合曲泉，或合大肠合曲池。相生，肾合阴谷，膀胱合委中，心合少海，小 肠合小海。丁巳时包络引血归元，可取大陵俞穴，火生土也。 戊日午时厉兑先，庚申蒙穴二间廷，壬戌膀胱寻束骨，冲阳土穴必还原，甲子胆 经阳辅是，丙寅小海穴安然，戊辰气纳三焦脉，经穴支沟刺必痊。 六戊日，戊午时开穴，胃井厉兑，或合肾井涌泉。相生，小肠井少泽，心井少冲， 大肠井商阳，肺井少商。康申时开穴，大肠荣二间，或合肝荣行间。相生，脾荣大 都，胃荣内庭，膀胱荣通谷，肾荥然谷。壬戌时开穴，膀胱俞来骨，或合心俞神门。 相生，大肠俞三间，肺俞太渊，胆俞临泣，肝俞太冲，又成时刺胃原穴冲阳。甲子时 开穴，胆经阳辅，或脾经商丘。相生，膀胱经昆仑，肾经复溜，小肠经阳谷，心经灵 道，丙赏时开穴，小肠合小海，或合肺合尺泽。相生，胆合阳陵泉，肝合曲泉，胃合三、 里，脾合阴陵泉。戊辰时三焦引气归元，可取支沟经穴，火生土也。 已日已时隐白始，辛未时中鱼际取，癸酉大溪太白原，乙亥中封内踝比，丁丑时 合少海心，己卯间使胞络止。 六己日，已已时开穴，脾井隐白，或合胆井窍阴。相生，心并少冲，小肠井少泽， 肺井少商，大肠井商阳。辛未时开穴，肺荣鱼际，或合小肠荣前谷。相生，脾荣大 都，胃荣内庭，肾荥然谷，膀胱荣通谷。癸酉时开穴，肾俞大澳，或合胃俞陷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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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集卷之一 147 生，肺俞太渊，大肠俞三间，肝俞太冲，胆俞临泣，又酉时刺脾原穴太白。乙衷时开 穴，肝经中封，或合大肠经阳漢。相生，肾经复溜，胱耽经昆仑，心经灵道，小肠经阳 谷。丁丑时开穴，心合少海，或合膀胱合委中。相生，胆合阳陵来，肝合曲泉，脾合 閃險泉，胃合三里。已卵时胞络引血归元，可取间使经穴，土生金也。 庚日辰时商阳居，壬午膀胱通谷之，甲申临泣俞为木，合谷金原返本归。丙成 小肠阳谷火，皮子时居三里宜，庚寅气纳三焦合，天井之中不用疑。 六庚日，康辰时开穴，大肠井商阳，或合肝井大敦。相生，胃井厉兑，脾井隐白， 膀胱井至阴，肾井涌泉。壬午时开穴，膀胱荣通谷，或合心荣少府。相生，大肠荣二 间，肺荣鱼际，胆荣侠漢，肝荣行间。甲申时开穴，胆俞临泣，或合脾俞太白。相生， 膀胱俞来骨，肾俞太溪，小肠俞后溪，心俞神间，又申时刺大肠原穴合谷。丙成时开 穴，小肠经阳谷，或合肺经经渠。相生，胆经丘墟，肝经中封，胃经解溪，脾经商丘。 戊于时开穴，胃合三里，或合肾合阴谷。相生，小肠合小海，心合少海，大肠合曲池， 肺合尺泽。庚寅时三焦引气归元，可取天井合穴，土生金也。 辛日卵时少商本，癸已然谷何须忖，乙未太冲原太渊，丁酉心经灵道引，已亥脾 合阴睖泉，辛丑曲泽胞络准 六辛日。辛卵时开穴，肺井少商，或合小肠井少泽。相生，牌井隐白，胃井厉 兑，膀胱井至阴，肾井涌泉。葵巳时开穴，肾荣然谷，或合胃荣內庭。相生，肺荥鱼 际，大肠荣二间，肝荣行间，胆荣侠溪。乙未时开穴，肝俞太冲，或合大肠俞三间。 相生，肾俞太漢，膀胱俞束骨，心俞神门，小肠俞后澳，又未时刺肺原穴太渊。丁面 时开穴，心经灵道，或合膀胱经昆仑。相生，肝经中封，胆经丘墟，脾经商丘，胃经解 漢。已亥时开穴，脾合阴陵泉，或合胆合阳陵来。相生，心合少海，小肠合小海，肺 合尺泽，大肠合曲池。辛丑时胞络引血归元，可取曲泽合穴，金生水也。 壬日實时起至阴，甲辰胆脉侠溪荣，丙午小肠后溪俞，返求京骨本原寻。三焦 寄有阳池穴，返本还元似的亲，戊申时注解溪胃，大肠庚成曲池真，壬子气纳三焦 寄，井穴关冲一片金，关冲属金壬属水，子母相生恩又深。 六壬日，壬寅时开穴，膀胱井至阴，或合心井少冲。相生，大肠井商阳，肺井少 商，胆井窍朗，肝井大敦。甲辰时开穴，胆荣侠澳，或合脾荣大都。相生，肾荣然谷， 膀胱荣通谷，心荣少府，小肠荣前谷。丙午时开穴，小肠俞后溪，或合肺俞太渊。相 生，胆俞临泣，肝俞太冲，胃俞陷谷，脾俞太白，又午时可刺膀胱原穴京骨，乃水原在 午，水入火乡，故壬丙、于午相交也，兼刺三焦原阳池。戊申时开穴，胃经解溪，或合 肾经复溜。相生，小肠经阳谷，心经灵道，大肠经阳溪，肺经经渠。庚成时开穴，大 肠合曲池，或合肝合曲泉。相生，胃合三里，脾合阴陵泉，膀胱合委中，肾合阴谷。 壬子时三焦引气归元，可取关冲井穴，金生水也。 癸日亥时井涌泉，乙丑行间穴必然，丁卯俞穴神门是，本寻肾水太溪原，胞络大 陵原并过，己已商丘内踝边，辛未肺经合尺泽，癸酉中冲胞络连，子午截时安定穴， 留传后学莫忘言。 六葵日，葵亥时开穴，肾井涌泉，或合胃井厉兑。相生，肺井少商，大肠井商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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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医学人门 肝井大教，胆井窍阴。乙丑时开穴，肝荣行间，或合大肠荣二间。相生，肾荣然谷， 膀胱荣通谷，心荥少府，小肠荣前谷。丁卵时开穴，心俞神门，或合膀胱俞東骨。相 生，肝俞太冲，胆俞临泣，脾俞太白，胃俞陷谷，又卵时可剩肾原穴太溪及胞络原穴 大陵。己巴时开穴，脾经商丘，或合胆经阳辅。相生，心经灵道，小肠经阳谷，肺经 经渠，大肠经阳溪。辛来时开穴，肺合尺泽，或合小肠合小海。相生，脾合阴陵泉， 胃合三里，肾合阴谷，膀胱合委中。癸酉时胞络引血归元，可取中冲井穴，水生木 也。 大要：阳日阳时阳穴，阴日阴时阴穴。阳以阴为阖，明以阳为阖。阖者，闭也。 闭则以本时天干，与某穴相合者针之，故又日开合。 阳日遇阴时，明日遇阳时，則前穴已闭，取其合穴针之。合者，甲与己合化土， 乙与庚合化金，丙与辛合化水，丁与壬合化木，戊与葵合化火。赋云：五门十变，十 干相合为五，阴阳之门户。十变即十干，临时变用之谓也。 其所以然者，阳日注腑，则气先至而血后行；阴日注脏，则血先至而气后行。顺 阴阳者，所以顺气血也。 阴日，六腑值日者，引气；阴日，六脏值日者，引血。 或曰：阳日阳时已过，阴日阴时已过，遇有急疾奈何？曰：夫妻子母互用，必适 其病为贵耳。 美闭則针其夫，夫闭则针其妻，子闭针其母，母闭针其子，必穴与病相宜，乃可 针也。 噫！用穴则先主而后客，用时则弃主而从宾。 假如甲日胆经为主，他穴为客，针必先主后客。其甲成时，乃葵日成时，则不必 用，只用两子时起。余仿此。愚反复思玩，乃悟徐氏诸书，未尝明言也。 按日起时，循经寻穴，时上有穴，穴上有时，分明实落，不必数上衍数，此所以宁 守子午，而舍尔灵龟也。 ，灵龟八法专为奇经八穴而设，其法具載徐氏针灸，乃窦文真公之妙悟也。但于 午法自上古，其理易明，其八穴亦肘膝内穴。又皆以阴应阴，以阳应阳，岂能逃子午 之流注哉！ 迎随。 迎者，迎其气之方盛而夺之，为泻；随者，随其气之方虚而济之，为补。 《素问）日：泻必用方，补必用圆。又日：呼尽内针，候吸引针，命日补；吸则内 针，候呼引针，命曰泻。此万世不易法也。 泻必用方，以气方盛也，月方满也，日方温也，身方定也。息方吸而内针，及复 候其方吸而转针，及复候其方呼而徐引出针，故曰泻。补必用围，圆者行也，行者移 也。行谓行不宜之气，移谓移未复之脉，故刺必中其荣。及复候吸而推针至血，故 園与方非针也。 《图注难经》云：手三阳从手至头， 手三阳经穴皆起于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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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集卷之一 149 针芒从外往上为随，针芒从内往下为迎。 足三阳从头至足， 足三阳经穴皆起于头也。 针芒从内往下为随，针芒从外往上为迎。 足三阴从足至腹， 足三阴经穴皆起于足也。 针芒从外往上为随，针芒从内往下为迎。 手三阴从胸至手， 手三阴经穴皆起于胸也。 针芒从内往下为随，针芒从外往上为迎，大要以子午为主。 左为阳， 从于至午左行阳络为补。 右为阴， 从午至子右行阴络为泻。阳主进，明主退故也。 手为阳， 左手为纯阳。 足为阴。 右足为纯阴。 左手阳经，为阳中之阳；左手阴经，为阳中之阴；右手阳经，为阴中之阳；右手阴 经，为阴中之阴。右足阴经，为明中之阴；右足阳经，为明中之阳；左足阴经，为阳中 之阴；左足阳经，为阴中之阳。今细分之，病者左手阳经，以医者右手大指进前（盐 指退后），呼之为随；（午后又以大指退后为随，每与午前相反。所谓进前，即经之从外；退后， 即经之从内。）退后吸之为迎。 病者左手阴经，以医者右手大指退后吸之，为随；进前呼之为迎。病者右手阳 经，以医者右手大指退后吸之，为随；进前呼之为迎。病人右手阴经，以医者右手大 指进前呼之，为随；退后吸之为迎。病者右足阳经，以医者右手大指进前呼之，为 随；退后吸之为迎。病者右足阴经，以医者右手大指退后吸之，为随；进前呼之为 迎。病者左足阳经，以医者右手大指退后吸之，为随；进前呼之为迎。病者左足阴 经，以医者右手大指进前呼之，为随；退后吸之为迎。男子午前皆然，午后与女人反 之。 手上阳进阴退，足上阳退阴进，合六经起止故也。凡针起穴，针芒向上气顺行 之道；凡针止穴，针芒向下气所止之处。左外右内，令气上行；右外左内，今气下行。 或问：午前补泻与午后相反，男子补泻与妇人相反。盖以男子之气，早在上而晚在 下；女人之气，早在下而晚在上。男女上下，平腰分之故也。至于呼吸男女人我皆 同，何亦有阴阳之分耶？盖有自然之呼吸，有使然之呼吸。入针出针，使然之呼吸 也。转针如待贵客，如握鹿尾，候其自然呼吸。若左手足候其呼而先转，则右手足 必候其吸而后转之；若右手足候其吸而先转，则左手足必候其呼而后转之。真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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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医学人门 一升一降之消息也。故男子阳经，午前以呼为补，吸为泻；阴经以吸为补，呼力泻， 午后反之。女人阳经，午前以吸为补，呼为泻；阴经以呼为补，吸为渴，午后亦反之。 或者又曰：补泻必资呼吸，假令尸厥中风，不能使之呼吸者奈何？曰：候其自然之呼 吸而转针，若当吸不转，令人以手掩其口鼻，鼓动其气可也。噫！补泻提插分男女 早晚，其理深撒。原为奇经不拘十二经常度，故参伍错纵如是。若流注穴，但分左 右阴阳可也。尝爱雪心歌云：如何补泻有两般，盖是经从两边发，古人补泻左右分， 今人乃为男女别。男女经脉一般生，昼夜循环无督歇。此诀出自粹桑君，我今授汝 心已雪，此子午兼八法而后全也。 然补泻之法，非必呼吸出内针也，有以浅深言者。 病在脉，刺脉无伤皮；病在皮，刺皮无伤肉；病在肉，刺肉无伤筋；病在筋，刺筋 无伤骨；病在骨，刺骨无伤筋。 经言春夏宜浅，秋冬宜深。 春夏阳气在上，人气亦在上，故当浅取之。然春夏时温，初入针五分，即沉之至 肾肝之部，俟得气，乃引针而持之至于心肺之分，取阴以和阳也，則能退热。秋冬阳 气在下，火气亦在下，故当深取之。然秋冬时寒，初入针三分，浅而浮之当心肺之 部，俟得气，乃推针而内之至于肾肝之分，取阳以和阴也，則能止寒。 有以荣卫言者，经言从卫取气，从荣置气。 补则从卫取气，宣轻浅而针，从其卫气随之于后，而济益其虚也；泻則从荣奔置 其气，宣重深而刺，取其荣气迎之于前，而泻夺其实也。然补之不可使太实，冯之不 可使反虚，皆欲以平为期耳。又男子轻按其穴而浅刺之，以候卫气之分；女子重按 其穴而深剩之，以候荣气之分。 有以虛实言者，经言虚則补其母，实则泻其子，此迎随之概也。 假令心病针手心主俞，是泻其子也；针手心主井，是补其母也。木盛热則生风， 则泻南以补北。水盛冷則生气，則补木以抑水。如肺实肝虚，用针不补其肝而反实 其肺，是谓实实虚虚。补不足而益有余，杀人必矣。窦太师云：凡针递而迎夺，即泻 其子也。如心之热病，必泻于脾胃之分。针顺而随济，即补其母也。如心之虚病， 必补于肝胆之分。 飞经走气，亦不外于子午迎随。 凡言九者，即子阳也；言六者，即午阴也。但九六数有多少不同，补泻提插皆 然。言初九教者，即一九也，然亦不止于一九便了。但行至一九少停，又行一九，少 停又行一九，三次共三九二十七数，或四九三十六数。言少阳数者，七七四十九数， 亦每次七数略停。老阳数者，九九八十一数，每次二十七数少停，共行三次。言初 六数者，即一六也，然亦不止于一六便了。但行至一六少停，又行一六，少停又行一 六，三次共三六一十八数。富老阴数者，六六三十六数，每次一十八数少停，共行二 次。富少阴数者，八八六十四数，每次八教略停。或云：子后宜九数补阳，午后宜六 数补阴。阴日刺阳经，多用六数补阴；阳日刺阴经，多用九数补阳，此正理也。但見 热症即泻，见冷症即补，舍天时以从人之病者，杈也，洁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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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集卷之一 151 经言知为针者，信其左；不知为针者，信其右。当刺之时， 先将同身寸法比穴，以墨点记；后今患人饮食，端正坐定，或僵卧。缓病必待天 气湿睛，則气易行；您病如遇大雷雨，亦不敢针。夜晚非怎病亦不敢针。若空心立 针，侧卧必晕。 必先以左手压按所针荥俞之处。 阳穴以骨侧陷处按之酸麻者汐真，阴穴按之有动脉应手者为真。 切而散之， 切者，以手不掐按其所针之穴上下四旁，令气血散。 爪而下之， 不者，先以左手大指爪重掐穴上，亦令气血散耳。然后用右手盐指頂住针尾， 以中指大指緊执针腰，以无名指略扶针头，却令患人喊嗽十声，随咳下针。针入皮 内，撒手停针十息，号曰天才。少时再进针剩入肉内，停针十息，号曰人才少时再 进，针至筋骨之间，停针十息，号曰地才。此沟极处，再停良久，却令患人吸气一口， 随吸還至人部，审其气至未。如针下沉重紧满者，沟气已至；若惠人觉痛則沟实，觉 酸則为虚。如针下轻浮虚活者，气犹未至，用后弹努循扪引之；引之气犹不至，针如 插豆腐者死。凡除寒热病，宜于天部行气；经络病，宣于人部行气；麻痹疼痛，宜于 地部行气。 弹而努之， 弹者，补也，以大指与次指爪相交而迭。病在上，大指爪轻弹向上；病在下，次 指轻弹向下，使气逮行，則气易至也。努者，以大指次指格针，连搓三下，如手顫之 状，谓之飞。补者，入针飞之，令惠人闭气一口，着力努之。泻者，提针飞之，令惠人 呼之，不必着力。一法二用，气自至者，不必用此弹势。 扪而循之， 扪者，摩也。如痛处未除，即于痛处扪摩，使痛散也，复以飞针引之，除其痛也。 又起针之时，以手按其穴，亦曰扪。循者，用手于所针部分，随经络上下循按之，使 气往来，推之則行，引之则至是也。 动而伸之，推而按之， 动者，转动也；推者，推转也。凡转针太急則痛，太慢則不去疾。所谓推动，即 分阴阳左转右转之法也。伸者，提也；按者，插也。如补泻不觉气行，将针提起，空 如豆许，或再弹二三下以补之。紧战者，连用飞法三下，如觉针下紧满，其气易行， 即用通法。若邪盛气滞，却用提插先去病邪，而后通其真气。提者，自地郵提至人 部天部；插者，自天部插至人郵地部。病轻提插初九数，病壹者提插三九二十七数， 或老阳数，愈多愈好。或问：治病全在提插，既云急提慢按如水冷，慢提急按火烧 身。又云：男于午前提针为热，插针为寒；午后提针为寒，插针为热。女人反此，其 故何耶？盖提插补泻，无非顺阴阳也。午前顺阳性，提至天部則热；午后顺閃性，插 至地部则热。《奇效良方》有诗最明。补泻提插活法，凡补针先浅入而后深入，泻针 先深入而后浅。凡提插，急提慢按如冰冷，泻也；慢提急按火烧身，补也。或先提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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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医学人门 而后补泻，或先补泻而后提插可也，或补泻提插同用亦可也。如治久惠瘫痪，顽麻 冷痹，遍身走痛及癞风寒疟，一切冷症，先浅入针，而后漸深入针，俱补老阳数。气 行针下紧满，其身觉热，带补慢提急按老阳数，或三九二十七数，即用通法。板倒针 头，令患人吸气五口，使气上行，阳回阴退，名曰进气法，又日烧山火。治风疾痰壅 盛，中风喉风巅狂，疟疾单热，一切热症，先深入针，而后暫浅退针，俱泻少阴教。得 气觉凉，带泻急提慢按初六教，或三六一十八教，再泻再提，即用通法。徐徐提之， 病除乃止，名曰邊天凉。治疟疾先寒后热，一切上盛下虚等症，先浅入针，行四九三 十六数，气行觉热，深入行三六一十八教。如疟疾先热后寒，一切半虚半实等症，先 深入针行六阴数，气行觉凉，渐退针行九阳数，此龙虎交战法也，俾阳中有阴，明中 有阳也。盖邪气常随正气而行，不交战，則那不退而正不胜，其病复起。治痃癖癥 瘕气块，先针入七分行老阳数，气行便深入一寸，微佛提之，却退至原处，又得气依 前法再施，名曰留气法。治水直膈气胀满，落穴之后，补泻调气均匀，针行上下九入 六出，左右转之千遺自平，名曰子午捣臼。治損逆赤眼，痈肿初起，先以大指进前捻 入左，后以大指退后檢入右，一左一右三九二十七数，得气向前推转内入，以大指弹 其针尾，引其阳气，按而提之，其气自平，未应再施，此龙虎交腾法也。杂病单针一 穴，即于得气后行之，起针之际行之亦可。 通而取之， 通者，通其气也，提插之后用之。如病人左手阳经，以医者右手大指进前九数， 却扳倒针头，带补以大指努力，针嘴朗向病处，或上或下，或左或右，执住直待病人 觉热方停。若气又不通者，以龙虎龟风飞经接气之法驱而运之。如病人左手阴经， 以医者右手大指退后九数，却扳倒针头，带补以大指努力，针嘴期病，执住直待病人 觉热方停。右手阳经与左手阴经同法，右手阴经与左手阳经同法，左足阳经与右手 阳经同法，左足阴经与右手阴经同法，右足阳经与左手阳经同法，右足阴经与左手 阴经同法。如退潮，每一次先补六而后泻九，不拘次数，直待潮退为度。止痛同此 法。痒麻虚补，疼痛实泻，此皆先正推衍《内经》通气之法，更有取气、斗气、接气之 法。取者，左取右，右取左，手取足，足取头，头取手足三阳，胸腹取手足三阴，以不 病者为主，病者为应。如两手蜷挛，则以两足为应。两足蜷挛，則以两手为应，先下 主针而后下应针，主针气已行而后针应针。左边左手左足同手法，右边亦然。先斗 气、接气而后取气，手补足泻，足补手泻，如搓索然。久惠偏枯蜷挛甚者，必用此法 于提插之后。徐氏曰：通气接气之法，已有定息寸数。手足三阳，上九而下十四，过 经四寸；手足三阴，上七而下十二，过经五寸。在乎出纳，呼吸同法，上下通接，立时 见功。所谓定息寸数者，手三阴从胸走手，长三尺五寸，左右共长二丈一尺；手三阳 从手走头，长五尺，左右共长三丈；足三阳从头走足，长八尺，左右共长四丈八尺；足 三阴从足走腹，长六尺五寸，左右共长三丈九尺；阴阳两跷从足走目，长七尺五寸， 左右共长一丈五尺；督脉长四尺五寸；任脉长四尺五寸。诸脉共长一十六丈二尺 也。行血气，通阴阳以荣于身，络脉则传注而不息也。一曰青龙摆尾，以两指扳倒 针头病，如扶船舵，执之不转，一左一右，慢慢拨动九数，或三九二十七数，其气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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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集卷之一 153 体交流。二曰白虎摇头，以两指扶起针尾，以肉内针头轻转，如下水船中之橹，振摇 六数，或三六一十八数。如欲气前行，按之在后；欲气后行，按之在前。二法轻病亦 可行之，摆动气血。盖龙为气，虎为血，阳日先行龙而后虎，阴日先行虎而后龙。三 日苍龟探穴，以两指扳倒针头，一退三进，向上钻别一下，向下钻别一下，向左钻剔 一下，向右钻别一下，先上而下，自左而右，如入土之象。四日赤風迎源，以两指扶 起针插入地部，复提至天部，候针自摇，复进至人部，上下左右四围飞旋，如晨翅之 象。病在上，吸而退之；病在下，呼而进之。又将大指不从针尾刮至针腰，此刮法 也。能移不忍痛，可散积年风。午后又从针腰刮至针尾。又云：病在上，刮向上；病 在下，刮向下。有寧急者，频宜刮切循摄。二法须连行三五次，气血各循经络，飞走 之妙，全在此处，病那从此退矣。放针停半时辰之久，扶起针头，审看针下十分沉 紧，则泻九补六；如不甚紧，则泻六补九，补泻后针活即摇而出之。摄者，用大指甲 随经络上下切之，其气自得通行。 摇而出之，外引其门以闭其神。 摇者，退也。以两指拿针尾，向上下左右各擁摇五七下，提二七下，能散请风。 出针，直待徽松方可出，针豆许。如病邪吸针，正气未复，再须补泻停待。如再难， 频加刮切，刮后连泻三下，次用搜法，不论数。橫搜，如龙虎交腾，一左一右，但手更 快耳。直搜，一上一下，如捻法而不转，泻刮同前。次用盘针，左转九次，右转六次， 泻刮同前。次用子午捣臼，子后慢提，午后略快些，缓缓提插，摇出应针，次出主针。 补者吸之，急出其针，便以左手大指按其针穴，及针外之皮，令针穴门户不开，神气 内守，亦不致出血也。泻者呼之，慢出其针，勿令气泄，不用按穴。凡针起速，及针 不停，久待暮者，其病即复。一针晕者，神气虚也。不可起针，以针补之，急用袖掩 病人口鼻回气，内与热汤饮之即苏，良久再针。甚者针手膊上侧筋骨陷中，即虾蟆 肉上惺惺穴，或三里即苏，若起针坏人。二针痛者，只是手粗。宜以左手扶住针腰， 右手从容补泻。如又痛者，不可起针，须令病人吸气一口，隨吸将针捻活，伸起一奚 即不痛。如伸起又痛，再伸起又痛，须索入针，便住痛。三断针者，再将原针穴边复 下一针，补之即出。 嗟夫！神针肇自上古，在昔岐伯已叹失其传矣，况后世乎！尚赖窦、徐二氏，能 因遗文以究其意，俾来学有所悟，而识其梗概，括为四段，聊为初学开关救危之用， 尚期四方智者裁之。 补泻一段，乃庐陵欧阳之后所授，与今时师不同。但考《素问》，不曰针法，而曰 针道，言针当顺气血往来之道也。又曰：凡刺者，必别阴阳。再考《难经困注》，及徐 氏云左与右不同，胸与背有异，然后知其源流有自。盖左为阳，为升，为呼，为出，为 提，为午前，为男子之背；右为阴，为降，为吸，为入，为插，为午后，汐男子之腹。所 以女子反此者，女属阴，男属阳，女子背阴腹阳，男子背阳腹阴，天地男女阴阳之炒， 自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