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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六 71 用药如是之周到也。 大黄 干姜 龙骨各四两 桂枝三两 甘草 牡蛎各二两 滑石 石膏寒 水石 赤石脂 白石脂 紫石英各六两 上十二味，杵，粗筛，以韦囊盛之。取三指撮，井花水三升煮三沸，温服一升。 治大人风引，少小惊痫瘛疚，日数十发，医所不疗。除热方巢氏用此方治脚气。 （三）愈风丹 治诸风证，偏正头痛。 防风通圣散、四物汤、黄连解毒汤各一料，加羌活、细辛、甘菊花、天麻、独活、薄 荷、何首乌各一两。 上为细末，炼蜜丸如弹子大。每服一丸，细嚼茶清下，不拘时服。 按：外风与身中之火热相合，以阳从阳，必上攻于头。然风火盛，荣血必亏，故 其药如是也。 （四）胃风汤 治虚风证，能食，手足麻木，牙关急搐，目内螨胸，胃风面肿。 升麻 白芷各一钱二分 麻黄 葛根各一钱 当归 苍术甘草（炎）柴胡 羌活 藁本 黄柏 草豆蔻 蔓荆子各五分 上水二盏，姜三片，枣一枚，煎一盏，去率服。 按：风人胃中，何以反能食？盖风生其热，即 内经）瘅成为消中之理也。方中 但去其风，不去其热者，以热必随风外解，不必加治耳。 （五）薏苡仁汤 治中风，手足流注疼痛，麻痹不仁，难以屈伸。 薏苡仁三钱 当归 芍药各一钱二分 麻黄五分 官桂五分 苍术（米泔水 浸，锉，炒）一钱五分 甘草一分 上水二盏，生姜七片，煎八分，去渣温服，食前下。自汗，减麻黄；有热，减官桂。 按：此为风湿相搏，关节不利之证，故用药如是也。 （六）排风汤 治风虚冷湿，邪气人藏，狂言妄语，精神错乱，及五胜风发等证。 防风白术 当归 芍药 肉桂 杏仁 川芎 白藓皮甘草（炙）各一钱 麻黄 茯苓 独活各三钱 上作二服，每服水二盏，姜三片，煎七分，去渣服。 按：虚风冷湿，虽已入脏，其治法必先宣之使从外散，故用药如是也。 （七）人参补气汤 治手指麻木。 人参 黄芪各二钱 升麻 柴胡 芍药 生甘草 炙甘草 五味子各五分 上水一盏，煎至五分，食远临睡服，渣再煎。 按：诸阳起于指，手指麻木，风已见端。宜亟补其气，以御外人之风，故用此为 绸缪计也。 （八）舒筋保安散 治左瘫右痪，筋脉拘挛，身体不遂，脚腿少力，干湿脚气，及湿 滞经络，久不能去，宜导请气。 木瓜五两 草薢 五灵脂 牛膝（酒浸）续断 白僵蚕（炒）松节 白芍药 乌药 天麻 威灵仙 黄芪 当归 防风 虎骨（酒炙）各一两. • 上用无灰酒一斗，授上药二七日，紧封扎，日足取药焙干，捣为细末。每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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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医门法律 钱，用浸药酒调下，酒尽，用米汤调下。 按：此治风湿搏结于筋脉之间，凝滞不散，阻遏正气，不得通行，故用药如是也。 （九）解风散 治风成寒热，头目昏眩，肢体疼痛，手足麻痹，上鬲壅滞。 人参两半 麻黄二两 川芎 独活 细辛 甘草各一两 上为细末。每服五钱，水盏半，生姜五片，薄荷叶少许，煎八分，不拘时服。 按：风成为寒热，乃风人胃中，而酿荣卫之偏胜。第四方胃风汤，正驱胃风使从 外解之药。此因风人既久，胃气致虚，故以人参为君，臣以麻黄、川芎，佐以独活、细 辛，使以甘草，而和其荣卫，乃可收其外解之功也。若夫久风成为雞泄，则风已人于 里，又当用人参为君，桂枝、白术为臣，茯苓、甘草为佐使，而驱其风于内。此表里之 权衡，〈内经》之旨要也。本方虽用风成寒热四字，漫无著落，今并及之。 （十）搜风顺气丸 治风燥便秘，因致气闭不行，暂时用之，以疏风润燥顺气，珠 不可少。本方条下过于夸大，谓久服百病皆除，老者还少，岂理也哉？然又云孕妇 勿服，如服药觉藏府微痛，以羊肚肺羹补之，则其药有偏峻，不可久服，明矣。 车前子一两半 白槟榔 火麻仁（微炒，去壳）牛膝（酒）郁李仁（汤泡，去皮， 另研）菟丝子（制）干山药各二两 枳壳（蚨炒） 防风 独活各一两 大黄五钱 （半生半熱） 上为末，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二十丸，酒茶米饮任下，空心临卧各一 服。去肠风宿滞，并肠风下血。 （十一）桂枝汤 治风从外来，人客于络，留而不去，此方主之。 桂枝 芍药 甘草 生姜各三钱 大枣二枚 上用水盏半，微火煎八分，温服。须曳啜热稀粥，以助药力。温覆令一时许，遍 身染染徽似有汗者益佳。详见〈尚论》太阳上篇。 按：此方为中风一证，群方之祖。不但风中人络，即中经、中府、中藏药中，皆当 加入本方。以风从外人者，究竟必驱，从外出故也。后人竞用续命汤为加减，此方 置之不录，未免得流忘源矣。又况源流俱失者哉！ （十二）小续命汤 治中风不省人事，渐觉半身不遂，口眼歪斜，手足战掉，语言 蹇涩，肢体麻痹，精神昏乱，头目眩晕，痰火并多，筋脉拘急，不能屈伸，骨节烦疼，不 得转侧，诸风服之皆验。脚气缓弱，久服得瘥。久病风人，每遇天色阴晦，节候变 易，预宜服之，以防暗哑。 防风桂心 黄芩 杏仁（去皮、尖，炒）芍药 甘草 川芎 麻黄（去节）人 参各一钱四分 防己二钱 大附子（炮）七分 上咀。作二贴，每贴水盏半，姜五片、枣一枚，煎八分服。精神恍惚者，加 茯神、远志；骨节烦疼，有热者，去附子，倍芍药；无热者，倍官桂、附子；心烦多惊，加 犀角；呕逆腹胀，加半夏，倍人参；烦躁大便涩，去附子，倍芍药，加竹沥；藏寒下 利，去防已、黄苓，倍附子，加白术；自汗去麻黄、杏仁，加白术：脚膝弱，加牛膝、石 斛；身痛，加秦艽；腰痛，加桃仁、杜仲（姜汁炒）：失音，加杏仁。 按：此方无分经络，不辨虚实寒热，若不细辨加减，难以取效。今并录易老六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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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加减法为例，用方者师其意焉可矣。 易老六经加减法：麻黄续命汤，治中风无汗恶寒，本方中麻黄、杏仁、防风各加 一倍；桂枝续命汤，治中风有开恶风，本方中桂枝、芍药、杏仁各加一倍，二证皆太阳 经中风也；白虎续命汤，治中风有汗，身热不恶寒，本方中加知母、石膏各一钱四分， 去附子；葛根续命汤，治中风身热有开，不恶风，本方中加葛根、桂枝、黄苓各一倍， 二证管阳明经中风也；附子续命汤，治中风无汗身凉，本方中加附子一倍，干姜、甘 草各一钱，此证乃太阴经中风也；桂附续命汤，治中风有汗无热，本方中加桂枝、附 子、甘草各一倍，此少阴经中风也；羌活连翘续命汤，中风六证混淆，系之于少阳厥 阴，或肢节挛痛，或麻木不仁，本方中加羌活、连翘各一钱半。 （十三）防风通圣散 治诸风潮摘，手足瘛疚，小儿急惊风，大便结，邪热暴甚，肌 肉蠕动，一切风症。 防风 川芎 当归 芍药 大黄 芒硝 连翘 薄荷 麻黄 山栀子 石膏 桔梗 黄芩 白术 荆芥 甘草 滑石各五分 上水二盏，姜三片，煎至八分服。涎嗽，加半夏（生姜制）：开结，加大黄二钱；破 伤风，加羌活、全蝎各五分；腰脚痛，加芒硝、当归各一钱。 按：此方乃表里通治之轻剂，用川芎、当归、芍药、白术，以和血益脾。所以汗不 伤表，下不伤里，可多服也。 （十四）祛风至宝膏 治诸风热。 防风二两半 白术一两半 芍药二两半 芒硝五钱 石膏一两 滑石三两 当归二两半 黄芩一两 甘草二两 大黄五钱 连翘五钱 川芎二两半 麻黄五 钱（不去节）天麻一两 荆芥五钱 山栀子五钱 熱地黄一两 黄柏五钱 桔梗 一两 薄荷五钱 羌活一两 人参一两 全蝎五钱 细辛五钱 黄连五钱 独活 一两 上为细末，炼蜜丸弹子大。每服一丸，细嚼茶酒任下，临卧服。 按：此方亦表里通治，即前防风通圣散十七味，更加熟地黄益血，人参益气，黄 柏、黄连除热，羌活、独活、天麻、全蝎、细辛去风，乃中风门中不可移易之颛方。又 非前通套泛用之方比也。 （十五）不换金丹 退风散热，治中风口喝。 荆芥穗 僵蚕 天麻甘草（炙）各一两 羌活 川芎 白附子 乌头 ：蝎梢 整香叶各半两 薄荷叶三两 防风一两 上为末，炼蜜丸弹子大。每服一丸，细嚼茶酒任下，涂喝处亦可。 按：此方祛风之力颇大，至清火散热，妹未必然。大势风而挟寒，痰气窒闭者宜 之。 （十六）三化汤 治中风外有六经之形证，先以加减续命汤主之，内有便 之阻 鬲，此方主之。 厚朴 大黄 枳实 羌活各等分 每服一两，水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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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医门法律 按：此乃攻里之峻剂，非坚实之体，不可轻服。盖伤寒证胃热肠枯，不得不用大 承气以开其结。然且先之以小承气、调胃承气，恐误用不当，即伤人也。在中风证， 多有虛气上逆，关隘阻闭之候，断无用大承气之理。古方取药积腹中不下，以渐填 其空窍，俾内风自熄，奈何今人每开窍以出其风，究竟窍空而风愈炽，长此安穷也 哉！ （十七）摄生饮调苏合丸 洽一切卒中，不论中风、中寒、中暑、中湿、中气，及痰 厥、饮厥之类，初作皆可用此。先以皂角去皮弦，细辛、生南星、半夏为末，吹入鼻 中，俟其喷嚏，即进前药。牙禁者，中指点南星、半夏、细辛末，并鸟梅肉频搽自开。 天南星（圓白者，湿纸裏煨） 南木香 苍术 细辛 甘草（生用）石菖蒲各一 钱半夏（百沸汤泡少頃）一钱半 上件，锉散。分二服，水一盏半，生姜七厚片，煎取其半，乘热调苏合香丸半丸 灌下。痰盛者，加全蝎二枚（炎）。 按：此方治卒中，气闭痰迷，不得不用之剂。但正气素虚之人，不能当脑、麝及 辛香摧枯拉朽之势裁节，而用十之二三可也。其牛黄清心丸与苏合丸异治，热阻关 窍，可用牛黄丸开之；寒阻关窍，可用苏合丸开之。其口开、手撒、遗尿等死症，急用 人参、附子峻补，间有得生者。若牛黄：苏合之药。入口即毙，此无异以千钧镇一丝 也。 （十八）乌药顺气散 治风气攻注四肢，骨节疼痛，遍身顽麻。及疗瘫痪，语言蹇 涩，脚气步履多艰，手足不遂，先宜多服此药以疏气逆，然后随证投以风药。 麻黄（去节）！ 练皮（去白）乌药（去木）各二两 白優蚕（炒，去嘴）川芎 白芷 甘草（炙）枳谷（麸炒）桔梗各一两 干姜（炮）五钱 上为末。每服三钱，水一盏，姜三片，枣一枚煎。憎寒壮热，头痡，身体倦怠，加 葱白三寸煎，并服出汗。或身体不能屈伸，温酒调服。 按：中风证，多挟中气，不但卒中急证为然。凡是中风证皆有之，严用和云：人 之元气强壮，荣卫和平，腰理致密，外邪焉能为害。或因七情饮食劳役，致真气先 虚，荣卫空疏，邪气乘虚而人，故致此疾。若内因七情而得者，法当调气，不当治风。 外因六淫而得者，亦当先调气，后依所感六气治之，此良法也，宜八味顺气散。严氏 此说，于理甚当。其用八味顺气散，乃人参、白术、茯苓、甘草、陈皮，六君子汤中用 其五，加鸟药、青皮、白芷，共八味为剂。较前局方乌药顺气散，不用麻黄、枳、桔、僵 蚕等风药，正先治气后治风之妙旨。后人反惜其说有未备，且谓方中不当杂人白 芷，吹毛责备。讵知白芷香而不燥，正和荣卫之善药也。和剂合两方，取用干姜、人 参、川芎、陈皮、桔梗、厚朴、白芷、甘草、白术、麻黄，更加葛根，治感风头痛，鼻塞声 重，尚为合宜，故知论方不可横以已见也。 （十九）匀气散 治中风中气，半身不遂，口眼喝斜，先宜服此。 白术二钱 天麻五分 沉香 ：白芷 青皮甘草（炙）各三分 人参五分乌 药一钱半 紫苏 木瓜各三分 上水二盏，姜三片，煎八分服。风气腰痛，亦宜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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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 75 按：匀气之说甚长。身内之气，有通无壅，外风自不能久居，而易于解散。故知 匀气即调气之旨，非有两也。 （二十）稀涎散 治风诞不下，喉中作声，状如牵锯，或中湿肿满。 半夏（大者）十四枚 猪牙皂角一个（炙） 上咬咀。作一服，水二盏，煎一盏，人生姜自然汁少许。服不能咽者，徐徐灌 之。 按：此以半夏治痰诞，牙皂治风，比而成方。盖因其无形之风，挟有形之涎，胶 结不解，用此二物，伸誕散而风出也。其有诞多难散，又非小吐不可，则用明矾合牙 皂等分为末，白汤调服吐之。或用萝卜子合牙皂等分为末，煎服半盏吐之。其风多 诞少，人事不昏，则用虾半斤，人酱、葱、姜等料物水煮，先吃虾，次吃汁，后以鹅翎探 引吐之。活法在心，无施不当也。 （二十一）加味六君子汤 治四肢不举，属于脾土虚衰者，须用如颛治其本，不可 加入风药。 人参 白术 茯苓 甘草 陈橘皮 半夏各一钱 加竹沥半小盏 麦冬三钱 上用水二盏，姜三片，枣二枚，煎六分，温服。口渴，去半夏，加蕨蕤、石膏；虚甚 不热者，加附子。 按：中风门中，从不录用此方，所谓治末而忘其本也。夫风淫末疾，四肢不举， 乃风淫于内。虚者多，实者少，审其果虚，则以六君子加甘寒药：如竹沥、麦冬之属， 允为治虚风之仪式也。 （二十二）三化汤 见第十六方。 按：《经》谓土太过，则令人四肢不举。此真膏粱之疾，非肝肾经虚之比。其治 泻，令气弱，阳虚土平斯愈，而用三化汤及调胃承气汤。然土实之证，十不见一，非 审谛无忒，未可尝试也。 （二十三）三圣散 治中风手足拘率，口眼喝斜，脚气行步不正。 当归（酒洗，炒）玄胡索（獵炒，为末）肉桂（去粗皮）等分 上为末。每服二钱，空心温酒调下。 按：此方治血虚风人之颛剂也。故取以治口眼喝斜之左急右缓者，然血药中而 加地黄、白芍、秦艽、杜仲、牛膝，风药中而加天麻、风、羌活、白芷、细辛，或加独活 以去肾间风，加萆薢以除下焦热，又在随证酌量矣。 匀气散 见第十九。取其方以治口眼喝斜之右急左缓者，然倍用生熱甘草，加 苡仁以缓其急，加麦冬、 蕤、竹沥以熄其风，得效去白芷、苏叶，可常服也。 （二十四）转舌膏 治中风瘛疚，舌蹇不语。 用凉膈散，加菖蒲、远志各等分。蜜丸弹子大，朱砂为衣。薄荷汤化下，临卧或 食后服。凉膈散，见第三十八。 按：此乃治心经蘊热之方也。 （二十五）正舌散 治中风舌本强，难转，语不正。 蝎梢（去毒）二七个 茯苓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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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医门法律 上为细末。每服一钱，食前温酒调服，又擦牙更效。 按：此乃治风诞壅塞之方也。 （二十六）资寿解语汤 治中风脾缓，舌强不语，半身不遂。 防风 附子（炮）天麻 酸枣仁各一钱 羚羊角（镑）官桂各八分 羌活 甘草各五分 上水二盏，煎八分，人竹沥二匙，姜汁二滴，食远服。 按：此方乃治风人脾藏，舌强不语之证。至于少阴，脉萦舌本，肾虚风人，舌不 能言，吃紧之后，古今从无一方及之。昌每用此方去羌、防，加熟地、何首乌、枸杞 子、甘菊花、胡麻仁、天门冬，治之获效。今特识于此方之下，听临病之工酌用焉。 后检《宣明方》有地黄饮子，治肾虚气厥，厥至舌下。先得我心，补录（于四十）。 胃风汤 见第四方。治虚风证能食，手足麻木，牙关急搐，目内蠕胸，胃风面 肿。 按：虚风人胃反能食者，乃风人而助其胃之火热，故比平常食加进也。此去瘅 成为消中不远，此方但治其风，不治其火热，不合《内经》之旨。必于竹沥、麦冬、 花粉、藏蕤、石膏、生地、梨汁甘寒药中，加人升麻、葛根、甘草为剂，始克有当。况风 既入胃，〈内经》述其五变：日厥巅；日寒热；日消中；日飡泄；日疠风。随人之寒热， 或上或下，变病若此其可畏。奈何不习不察，徒欲检方而治病耶有志于医者，自为 深造，无寄后人篱下可矣。 （二十七）泻青丸 治中风自汗，昏冒发热，不恶寒，不能安卧，此是风热燥烦之 故也。 当归 川芎 栀子 羌活 大黄 防风 龙胆草各等分 上为末，蜜丸弹子大。每服一丸，竹叶汤化下。 按：此方以泻青为名者，乃泻东方甲乙之义也。风人厥明，风木之藏，同气相 求，其势必盛。所虑者虚而眩运，热而燥烦，虚也热也，其可以为壮实而轻泻之乎？ 审果壮实，乃可施此。审属虚热，必以四物汤全方，加人参、竹沥、秦艽、羌活，八味 为剂，始合法度也。 （二十八）愈风汤 初觉风动，服此不致倒仆，此乃治未病之圣药也。又治中风 证，内邪已除，外邪已尽，当服此药以行导诸经。久服大风悉去，纵有徽邪，只从此 药加减治之。然治病之法，不可失于通塞，或一气之微汗，或一旬之通利。如此乃 常服之药也，久则清浊自分，荣卫自和矣。 羌活 甘草 防风 当归 蔓荆子 川芎 细辛 黄芪 枳壳 人参麻黄 白芷 甘菊 薄荷 枸杞子 知母 地骨皮 独活 秦艽 黄芩 芍药 苍术 生地黄各四两 肉桂一两 上吹咀。每服一两，水二盏，生姜三片，空心煎服，临卧煎滓服。空心一服，吞 下二丹丸，谓之重剂。临卧一服，吞下四白丹丸，谓之轻剂。假令一气之微汗，用愈 风汤三两，加麻黄一两，作四服，加姜空心服。以粥投之，得微汗则住。如一旬之通 利，用愈风汤三两，加大黄一两，亦作四剂。如前临卧服，得利为度，此药常服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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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 77 可失四时之辅。春将至大寒后，本方加半夏、人参、柴胡，谓迎而夺少阳之气也；夏 将至谷雨后，本方加石膏、黄苓、知母，谓迎而夺阳明之气也；季夏之月，本方加防 己、白术、茯苓，调胜脾之湿也；秋将至大暑后，本方加厚朴、整香、肉桂，谓迎而夺太 明之气也；冬将至霜降后，本方加附子、官桂、当归，谓胜少阴之气也。此药四时加 减，临病酌宜，诚治风证之圣药也。 按：此一方，相传谓是愈风之圣药，后人见其种种敷陈，次第有法，骇以为奇，而 深信不疑。及用之治病，百无一愈。盖似是而非，昌不得不为辦之。其云初觉风 动，服此不致倒仆，此乃治未病之圣药也。夫觉风势初动，不服端本澄原之药，以固 护其荣卫，反服风药，而招风取中。以汉武之虚耗，称为成周之上理，其谁欺乎？又 云：内邪已除，外邪已尽，当服此以行导诸经，久服大风悉去。夫既内邪除，外邪尽， 广服补益以养其正可也。岂有久服此药之理耶？岂舍内邪外邪，别有大风当去耶？ 何其自呈缺漏耶。至于一旬通利，以本方一剂，加大黄二钱或可。若夫一气微汗， 计本药分七十二剂，每剂已用麻黄四分零，而此四剂中，各加二钱五分，如此重剂， 岂微汗之剂耶？方中发汗之药，已复用至十二味矣，必更重加麻黄，始为微开者何 耶？仲景用桂枝汤解表，恐其力轻，故啜热稀粥以维之。用麻黄汤恐其力重，多致 亡阳，多方回护，岂有反投热粥之理。后人无识，奉此为第一灵宝，宁知其骄矜自 用，欺已欺人也哉！ （二十九）四白丹 清肺气养魄。中风多昏冒，缘气不清利也。 白术白茯苓 人参 宿砂 ，香附 甘草 防风 川芎各五钱 白芷一两 白檀香一钱半 知母二钱 羌活 薄荷 独活各二钱半 细辛二钱 麝香 牛黄 龙脑各五分（俱另研）整香钱半 甜竹叶 上为细末，炼蜜为丸。每两作十丸，临睡嚼一丸，煎愈风汤送下。上清肺气，下 强骨髓。 按：此方颇能清肺养魄，方中牛黄可用，而脑麝在所不取，以其耗散真气，治虛 风大非所宜。然本方以四君子汤作主，用之不为大害。今更定牛黄仍用五分，龙 脑、壽香各用二分，取其所长，节其所短，庶几可也。其他犯脑麝诸方，一概不录。 如牛黄清心丸，四君子，药中甘草加至四倍，其意亦善。仿此为例，脑麝裁酌，用十 之二，足可备清心宁神之用。其粤中蜡丸，脑麝原少，且经久蓄，品味和合，用时仍 浓煎甘草汤调服为善，方不整。 （三十）大泰艽汤 治中风外无六经之形证，内无便溯之阻隔。知血弱不能养 筋，故手足不能运动，舌强不能言语，宜养血而筋自柔。 泰艽 石膏各一钱 甘草 川芎 当归 芍药 羌活 独活 防风 黄苓 白芷 生地黄 熟地黄 白术 茯苓各七分 细辛五分 春夏，加知母一钱。上水二盏煎，如遇天，加姜七片。心下痞，加枳实五分。 按：此方既云养血而筋自柔，何得多用风燥之药？既欲静以养血，何得用风以 动之，是其方与言悖矣。偶论三化汤、愈风汤、及大秦艽汤，三方为似是而非，及查 三方皆出机要方中云，是通真子所撰，不知其姓名。然则无名下士，爚乱后人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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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医门法律 非所谓一盲引众育耶。业医者，当深入理要，自具只眼可矣。 （三十一）养血当归地黄汤 当归 地黄 川芎 芍药 藁本 防风 白芷各一钱 细辛五分 上水二盏，煎一盏，通口食前温服。 按：此出拔萃方中，用血药风药各四味，半润半燥，亦不善于立方者矣。即谓治 本不可忘标，四物汤中加风药一味足矣。因以此药遍索诸方，适良方中有六合汤， 一方治风虚眩运，先得我心，用四物各一两，秦艽、羌活各半两。虽用风药二味，其 分两则仍一味也，举此为例，方不重赘。 （三十二）天麻丸 治风因热而生，热盛则动。宜以静胜其燥，是养血也。此药 行荣卫，壮筋骨。 天麻 牛膝（二味用酒周漫三日，焙干用）草薢 玄参各四两 杜仲（炒去丝）七 两附子（炮）一两 羌活四两 当归十两 生地黄一斤 一方有独活四两，去肾间风。 上为细末，炼蜜丸，梧桐子大。每服五七十丸， 空心温酒或白汤下。良久进食，服药半月后，觉塞壅，以七宜丸疏之。 按：此方大意，主治肾热生风。其以天麻入牛膝同制，取其下达。倍用当归、地 黄，生其明血。草薢、玄参，清下焦之湿热。附子补下焦之真阳，盖惟肾中阳虚，故 风得以久据其地也。用羌活之独本者，即真独活，不必更加也。吁嗟！多欲之人， 两肾空虚，有如乌风洞，慘慘黯黯，漫无止息。环视风门诸药，有一能胜其病者乎？ 此方杂在群方内，未易测识，特表而出之。 （三十三）涤痰汤 治中风痰迷心窍，舌强口不能言。 南星（姜煮）二钱 半夏（炮七次）二钱 枳实一钱 白茯苓一钱半 橘红一钱 石菖蒲八分 人参 竹茹各七分 甘草五分 上水二盏，生姜五片，煎八分，食前服。 按：此证最急，此药最缓，未免有两不相当之弊。审其属热，此方调下牛黄清心 丸；审其属虚，此方调下二丹丸；庶足以开痰通窍也。 （三十四）青州白丸子 治男子妇人手足瘫痪，风痰壅盛，呕吐涎沫，及小儿惊风 并治。 白附子二两（生用）半夏七两（水漫，去衣，生用）南星二两（生）川乌（去皮、 脐）五钱生 上罗为末，生绢袋盛于井花水内，摆出粉。未出者以手揉令出，渣再擂再摆，以 尽为度。用磁盆日中曝夜饌，每日一换新水，搅而后澄。春五，夏三，秋七，冬十日。 去水晒干如玉片，以糯米粉作稀糊丸，如绿豆大。每服二十丸，生姜汤下无时。如 瘫痪，酒下。小儿惊风，薄荷汤下三五丸。 按：此方治风痰之上药也，然药味虽经制炼，温性犹存。热痰迷窍，非所宜施。 （三十五）竹沥汤 治四肢不收，心神恍惚，不知人事，口不能言。 竹沥二升 生葛汁二升 生姜汁二合 上三 和匀，分温三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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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六 79 按：人身之积痰积热，常招致外风，结为一家。令人心神恍惚，如邪所凭，实非 邪也。消风清热开痰，其神自安，此方可频服也。 （三十六）贝母瓜萎散 治肥人中风，口眼喝斜，手足麻木，左右俱作痰治。 贝母瓜蒌南星（炮）荆芥 防风 羌活.黄柏 黄芩 黄连 白术陈 皮半夏（汤炮七次）薄荷 甘草炙 威灵仙 天花粉各等分 上每服，水二盏，姜三片，煎八分，至夜服。 按：中风证，多挟热痰，而肥人复素有热痰。不论左右，俱作痰治，诚为当矣。 但肥人多虚风，瘦人多实火。虛风宜用甘寒一派，如竹沥、人参、麦冬、生地、生葛 汁、生梨汁、鲜淡竹叶汁、石膏、瓜萎、蕨蕤、胡麻仁等药。此方三黄并用，治瘦人实 火，或可治肥人虚风，甚不宜也。至泛论治热痰之药，诸方中又惟此足擅其长，存之 以备实火生风生痰之选。 （三十七）《千金》地黄汤 治热风心烦，及脾胃热壅，食不下。 生地黄汁 枸杞子汁各五升 真酥 生姜汁各一升 荆沥 竹沥各五升人 参八两 白茯苓六两 天门冬八两 大黄 栀子各四两 上十一味，以后五味为细末，先煎地黄等汁，内末药调服方寸匙，再渐加服，以 利为度。 按：此方补虚、清热、润燥、涤痰、除风、开通瘀塞，美善具备，诚足贵也。因养血 豁痰，难于两用。姑举此方为例，以听临症酌量。又四肢不举，脾土属虚属实，分途 异治。苟其虚实不甚相悬，此方更在所必用。法无穷尽，人存政举，未易言耳。 （三十八）凉膈散 治心火上盛，膈热有余，目赤头眩，口疮唇裂，吐衄，涎嗽稠 粘，二便淋闭，胃热发斑。小儿惊急潮搐，疮疹黑陷。大人诸风瘛疚，手足掣搦，筋 挛疼痛。 连翘 梔子仁 薄荷 大黄 芒硝 甘草 黄芩 上水二盏，枣一枚，葱一根，煎八分，食远服。 （三十九）清心散 即凉膈散加黄连。 上水盏半，加竹叶十片，煎八分，去渣，入蜜少许温服。头痛加川芎、防风、石 膏。 按：中风证，大势风木合君相二火主病，多显膈热之证。古方用凉膈散最多，不 但二方已也，如转舌膏，用凉膈散加菖蒲、远志。如活命金丹，用凉膈散加青黛、蓝 根。盖风火之勢上炎，胸購正燎原之地，所以清心宁神，转舌活命，凉膈之功居多。 不可以宜通肠胃之法，轻訾之也。 （四十）地黄饮子（《宣明方》）治舌暗不能言，足废不能用，肾虚弱，其气厥，不至 舌下。 熟地黄 巴戟（去心）山茱萸 肉苁蓉（酒漫，焙）石斛附子（炮）五味子 白茯苓 菖蒲 远志（去骨）官桂 麦冬各等分 上为末。每服三钱。生姜五片，枣一枚，薄荷七叶，水一盏半，煎八分，服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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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医门法律 按：肾气厥，不至舌下，乃藏真之气，不上荣于舌本耳。至其浊明之气，必横格 于喉舌之间，吞咯维艰，昏迷特甚，又非如不言之证，可以缓调。方中所用附、桂、 巴、苁，原为驱逐浊阴而设，用方者不可执已见而轻去之也。 （四十一）〈三因》白散子 治肝肾中风，涎潮壅塞不语，呕吐痰沫，头目眩晕。兼 治阴症伤寒，六脉沉伏，及霍乱吐泻，小便淋滴不通。 大附子（去皮、脐，生）滑石（桂府者）各五钱 制半夏七钱半 上为末。每服二钱，水二盏，姜七片，蜜半匙，煎七分，空心冷服。 按：此方甚超，但不明言其所以然。且引兼治阴症伤寒、霍乱吐泻等证为言，转 觉泛而不精矣。盖此即上条昌所论独明上逆之证，缘肝肾之气，厥逆而上。是以涎 潮壅塞，舌暗不语，痰沫吐咯难出，头目重眩。故非附子不能驱其浊，然浊阴走下 窍者也。浊阴既上逆，其下窍必不通，故用滑石之重，引浊阴仍顺走前阴之窍。亦 因附子雄入之势，而利导之也。更虑浊阴遇胸中之湿痰，两相留恋，再加半夏以开 其痰。庶诞沫与浊阴俱下，方中具有如此之妙义，而不明言以教后人，可惜也。 （四十二）二丹丸 治风邪健忘，养神定志和血，内安心神，外华腾理，得睡。 丹参 熟地黄 天门冬（去心）各两半 朱砂 人参 菖蒲 远志各五钱茯 神麦门冬 甘草各一两 上为细末，炼蜜为丸，桐子大。每服五十丸至一百丸，空心食前服。 按：中风证，心神一虚，百骸无主，风邪扰乱，莫由驱之使出。此方安神益虚，养 血清热息风，服之安睡，功见一斑矣。相传用愈风汤吞下，殊失用方之意。 （四十三）稀莶丸 治肝肾风气，四肢麻痹，骨痛膝弱，风湿诸疮。 上以豨莶草，五月五日、六月六日采叶，九蒸九曝。凡蒸用酒蜜酒，晒干为末， 蜜丸桐子大。空心酒下百丸。 按：豨者，猪也，其畜属亥。乃风木所生之始，故取用其叶以治风。凡肾藏生风 之证，服此其效最著。江宁节度使成讷，知益州张 ，两以方药进献至尊，讷以弟 研中风伏枕五年，一道人传此方服之愈。詠以掘地得碑，制服千服，髭须乌黑，筋力 轻健。见都押衙罗守一中风坠马，失音不语。与药十服，其病立瘥。又和尚严年 七十，或患偏风，口眼㖞斜，时时吐诞，与十服亦便得痊。古今用此获效者最多，然 莫知其所以然也。其妙处全在气味之签劣，与肾中之腥臊，同气相求，故能入肾，而 助其驱逐阴风之力也。因治肾风之方，百不得一，特录此丸。合前天麻丸，两发其 义也。 （四十四）黑锡丹 治真元虚惫，阳气不固，明气逆冲，三焦不和，冷气刺痛，饮食 无味，腰背沉重，膀胱久冷，夜多小便。女人血海久冷，赤白带下。及阴证阴毒，四 肢厥冷，不省人事，急用枣汤吞一百粒。即便回阳，此药大能升降明阳，补虚益元， 坠痰除湿破癖。 沉香 葫芦巴（酒浸，炒）附子（炮）阳起石（研细水飞）各一两 肉桂半两 破故纸 舶茴香 肉豆蔻（面裹）木香金铃子（蒸，去皮核）各一两 硫黄黑 锡（去津秤）各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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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 81 上用黑盏，或铁铫，内如常法。结黑锡硫黄砂子，地上出火毒，研令极细，余药 并细末和匀，自朝至暮，以研至黑光色为度，酒糊丸，如梧子大，干入布袋内擦令 光莹。每四十丸，空心盐姜汤或枣汤下，女人艾叶枣汤下，急症用百丸。 按：此方用黑锡水之精，硫黄火之精，二味结成灵砂为君，诸香燥纯阳之药为 臣，用金铃子苦寒一味为反佐，用沉香引入至阴之分为使。凡遇阴火逆冲，真阳暴 脱，气喘痰鸣之急症，舍此药再无他法可施。昌每用小囊佩带随身，恐遇急症，不及 取药，且欲以吾身元气温养其药，藉手效灵，厥功历历可纪。即如小儿布痘，与此药 週不相涉，然每有攻之太过，如用蜈蚣、穿山甲、桑蚕之类，其痘虽勃然而起，然头面 遍身，肿如瓜匏疮形湿烂难干，乃至真阳上越，气喘痰鸣，儿医撒手骇去。昌投此 丸，领其阳气下人阴中，旋以大剂地黄汤峻补其阴，以留恋夫真阳，肌肤之热反清， 肿反消，湿烂反干而成厚靥。如此而全活者，不知凡几，因附本方项下，以广用方者 之识。 （四十五）三建二香汤 治男妇中风，六脉俱虚，舌强不语，痰涎壅盛，精神如痴， 手足偏废。此等不可攻风，只可补虚。 天雄 附子 乌头各二钱（俱去皮、脐，生用）沉香 木香各一钱（俱水磨汁） 上作二服，每服水盏半，姜十片，煎七分，食前服。 按：此方天雄、附子、乌头，同时并用其生者，不加炮制，惟恐缚孟贲之手，莫能 展其全力耳。必因其人阴邪暴甚，埋没微阳，故用此纯阳无阴，一门三将，领以二 香，直透重围，驱逐极盛之阴，拯救将绝之阳。此等大关，虽有其方，能用者罕。方 下妄云治中风六脉俱虚，又云不可攻风，只可补虚。全是梦中说梦，误人最大。当 知此证其脉必微而欲绝，不可以虚之一字，漫无著落者言脉，其方更猛悍毒厉。不 可以补虚二字，和平无偏者言方，此方书所为以育引育耶。 （四十六）星附散 治中风能言，口不歪而手足軃曳者。 南星半夏（各制）茯苓 僵蚕（炒）川乌（去皮、脐）人参黑附子 白附 子各八分 上水二盏，煎八分，食远热服，得汗愈。 按：此方乃治虚风寒痰之主药也。风虚则炽，痰寒则壅，阻遏脾中阳气，不得周 行，故手足为之軃曳。用此方热服，以助脾中之阳，俾虚风寒痰，不相互结。乃至得 汗，则风从外出，痰从下出，分解而病愈矣。凡用附子药，多取温冷，谓热因寒用也。 此用鸟头、附子、人参，一派温补，绝无发散之药，向非加以热服，亦胡由而得汗耶？ 敬服！敬服！ （四十七）〈古今录验》续命汤 治中风痱，身体不能自收，口不能言，冒昧不知痛 处，或拘急不得转侧。 麻黄 桂枝 当归 人参 石膏 干姜 甘草各三两 芎劳 杏仁四十枚 上九味，以水一斗，煮取四升，温服一升。当小汗，薄覆脊，凭几坐，汗出则愈。 不开更服，无所禁，勿当风。并治但伏不得卧，咳逆上气，面目浮肿。 按：此合后三方，《金匮》取用之意，已发之于本条下。今细玩此方，细详其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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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医门法律 乃知痱即痹之别名也。风入而痹其荣卫，即身体不能自收，口不能言，冒昧不知痛 处，或拘急不能转侧也。然荣卫有虛有实，虛者自内伤得之，实者自外感得之。此 方则治外感之痹其荣卫者，故以得小汗为贵。然已变越婢之制，而加芎、归养血，人 参益气矣。其内伤而致荣卫之痹者，于补气血药中，略加散风药为制，更可知矣。 （四十八）千金三黄汤 治中风手足拘急，百节疼痛，烦热心乱恶寒，经日不欲饮 食。 麻黄五分 独活四分 细辛二分 黄芪二分 黄苓三分 上五味，以水六升，煮取二升。分温三服，一服小汗，二服大汗。心热，加大黄 二分；腹满，加枳实一枚；气逆，加人参三分；悸，加牡蛎三分；渴，加栝蒌根三分；先 有寒，加附子一枚（分字当作去声读）。 按：此方治风人荣卫肢节之同，扰乱既久，证显烦热恶寒不食，邪盛正虚可知。 其用麻黄为君，以麻黄能通阳气而开痹也，故痹非得汗不开。然内虚当虑，须用参 芪以佐之。而虚复有寒热之不同，虚热则用黄芩，虚寒则加附子，此仲景所以深取 之也。 （四十九）《近效）白术附子汤 治风虚，头重眩苦极，不知食味。暖肌补中益精 气 白术二两 附子一枚半（炮，去皮、脐）甘草一两（炙） 上三味锉。每五钱匕，姜五片，枣一枚，水盏半，煎七分，去滓服。 按：此方治肾气空虚之人，外风人肾，恰似乌洞之中，明风慘慘，昼夜不息。风 挟肾中浊明之气，厥逆上攻，其头间重眩之苦，至极难耐。兼以胃气亦虚，不知食 味。故方中全不用风门药，但用附子暖其水藏，白术、甘草暖其土藏。水土一暖，则 浊阴之气，尽趋于下，而头苦重眩，及不知食味之证除矣。试观冬月井中水暖，土中 气暖。其阴浊之气，且不能出于地，岂更能加于天乎。制方之义，可谓精矣。此所 以用之而获近效耶。 （五十）史国公浸酒方 治诸风五痹，左瘫右痪，口眼喝斜，四肢疼痛。七十二般 风，二十四般气，其效不可尽述。 当归 虎胫骨（酥油炙）川羌活 川草薢 防风各二两 秦艽四两 鳖甲一 两（豬炙）川牛膝（酒浸）松节 晚蚕砂（炒）各二两 枸杞子五两 干茄根八两 （饭上蒸熱） 苍耳子四两（炒，捶碎） 上十三味，用无灰酒一大坛，将绢袋盛药，悬于酒内，密封固。候十四日后，开 坛取酒，取时不可面对坛口，恐药气冲人面目。每饮一盏，勿令药力断绝。饮尽病 痊，将药渣晒为末，米糊丸，梧桐子大。每服八十丸，空心温酒下，忌食动风辛热之 物，此药可以常服。 按：治风治痹，药酒方亦不可少，此方平中之奇，功效颇著。后有增人白花蛇一 条者，此又以肠胃漫试其毒，吾所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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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六 83 痹证诸方 （五十一）三痹汤 治血气凝滞，手足拘挛，风寒湿三痹。 人参 黄芪 当归 川芎 白芍药 生地黄 杜仲（姜汁炒）川续断 防风 桂心 细辛 白茯苓 秦艽 川牛膝 川独活 甘草各等分 上水三盏，生姜三片，枣一枚，煎五分，不拘时服。 按：此用参芪四物，一派补药内，加防风、秦艽以胜风湿，桂心以胜寒，细辛、独 活以通肾气。凡治三气袭虚而成痹患者，宜准诸此。 （五十二）痹在上，用桂枝五物汤 黄芪三两 桂枝三两 芍药三两 生姜六两 大枣十二枚 上五味，以水六升，煮取二升，温服七合，日三服。一方有人參。 按：此乃《金匮》治血痹之方也。血痹而用桂枝汤加黄芪，以其风邪独胜，风性 上行，故其痹在上也。其脉微涩，寸口关上小紧，紧处乃邪著之验也。然又日寸口 关上微，尺中小紧，外症身体不仁，如风痹状，此方主之。又可见风性善行，随其或 上或下，一皆主以此方矣。 （五十三）痹在臂，用十味锉散 原治中风血弱臂痛，连及筋骨，举动难支。 附子（炮）黄芪 当归 白芍药各一钱 川芎 防风 白术各七分 茯苓 肉桂各五分 熟地黄（酒洗，焙干）二钱 上水二盏，姜三片，枣二枚，食后临卧服。 按：臂痛乃筋脉不舒。体盛者，可去其筋脉中之风，然既已血痹，所受风燥之累 不浅，故取此方。养血之中，加附子之力，通其阳气：而用防风，反佐黄芪，出其分肉 媵理之风也。 （五十四）痹在手足、风淫末疾，则用乌头粥 原治风寒湿，麻木不仁。 乌头（生研，为末） 每用香熱白晚米二合，入药末四钱，同米以砂罐煮作稀粥，不可太稠。下生姜 汁一匙，白蜜三匙，搅匀，空心温啜之为佳。如中湿多，更加薏苡仁末三钱。服此 粥，大治手足不随，及肿痛不能举者，服此预防之。 按：四肢为诸阳之本。本根之地，阳气先已不用，况周身经络之末乎？故用乌 头合谷味，先从荣卫所生之地注力，俾四末之阳，以渐而充也，用方者知之。 （五十五）痹在手足、湿流关节，则用薏苡汤 原治手足流注，疼痛麻木不仁，难 以屈伸。 薏苡仁 当归 芍药 桂心 麻黄各一钱 甘草五分 苍术（米泔浸，炒）二钱 上水二钟，姜五片，煎八分，食前服。有汗去麻黄，有热去桂心。 按：此方以意苡仁为君，舒筋除湿，其力和缓，当三倍加之。至于麻黄，虽能通 其阳气，然在湿胜方中，即无汗不可多用，减大半可也。 （五十六）痹在身半以下，用通痹散 原治腰以下至足，风寒湿三气，合而成痹。 两足至脐冷如冰，不能自举，或因酒热立冷水中，久成此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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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医门法律 天麻 独活 当归 川芎 白术 藁本等分 上为细末，每服二钱，热酒调下。 按：此方因风寒湿三气，混合人于阴股。其邪已过于荣卫，故变桂枝五物之制， 而用此散，缓缓分出其邪也。 《五十七）痹在遍身、走痛无定，用控涎丹 原治人忽患胸、背、手、脚、腰、胯，痛 不可忍，牵连筋骨，坐卧不宁，走痛无定。乃痰诞伏在胸鬲上下，变为此疾。或令人 头重不可举；或神意昏倦多睡；或饮食无味，痰唾稠粘，口角流涎，卧则喉中有声，手 脚肿痹，气脉不通，疑似瘫痪，但服此药数服，其病如失。 甘遂 大戟 白芥子 上等分为末，曲丸桐子大。食后临卧姜汤下五七丸，或十丸，量人服。 按：风寒湿三痹之邪，每藉人胸中之痰为奥授。故治痹方中，多兼用治痰之药。 昌于中风第四十一方，取用三因白散子之用半夏，已见大意。但彼治浊气上干，此 治浊痰四注，以浊痰不除，则三痹漫无宁宇也。凡遇痰积极盛之症，此方亦不可少， 实非谓子和之法，足胜治痹之用也。学者辨请。 （五十八）又方用： 白茯苓二两 半夏四两 枳壳一两 风化硝三钱 姜汁糊丸，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姜汤下。然治痹以开通阳气，补养阴血为 贵，著意治痰，必转燥其血，不可以为此善于彼而渎用之矣。 （五十九）痹在脉，用人参丸 人参 麦门冬， 茯神 赤石脂 龙齿 石菖蒲 远志 黄芪各一两 熟地黄 二两 上为末，炼蜜和捣五百杵为丸，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丸，食远清米饮送下。 按：心主脉，《内经》脉痹不已，复传于心。可见五藏各有所主，各有所传也。此 方安心神，补心血，先事预防，功效更敏。加当归、甘草、姜、枣、梗米汁煎服更效。 （六十）痹在胸，用栝萎薤白半夏汤 治胸痹不得卧，心痛彻背。 栝萎实一枚（擒） 薤白三两 半夏三两 白酒四升 上四味同煮，取一升五合。分三服，温酒半升，一日服之。 按：胸痹之症，人所通患。仲景于〈金匮〉出十方以治之，然不明言也。盖胸中 如太空，其阳气所过，如离照当空，旷然无外。设地气一上，则窒塞有加。故知胸痹 者，阳不主事，阴气在上之候也。仲景微則用白白酒，以通其阳；甚则用附子干 姜，以消其明，以胸痹非同他患，补天浴日，在医之手眼耳。后世总不知胸痹为何 病，昌特发明于乙集胸寒痹痛条下。文学钱尊王，胸中不舒者经年，不能自名其状， 颇以为虑。昌投以薤白汤，次日云：一年之病，一剂而顿除。抑何神耶？昌不过以 仲景之心法为法耳，何神之有。然较诸家之习用白豆蔻、广木香、诃子、三棱、神曲、 麦芽等药，坐耗其胸中之阳者，亦相悬矣。 （六十一）痹在胞，用肾沥汤 原治胞痹小腹急痛，小便赤涩。 麦门冬 五加皮 犀角（鎊）各一钱 杜仲 桔梗 赤芍药 ；木通各一钱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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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 85 桑螵蛸一个 上水盏半，加入羊肾一只，去脂膜切细，竹沥少许，同煎一盏。去渣，空心顿服， 日再服。一方有桑皮，无鳔蛸。 按：此方名肾沥者，形容其胞中之气，痹而不化。外肾之 ，滴沥不出之苦也。 乃因虚热壅其膀胱，肺气不能下行所致。桑皮、桑蛸，威为治肺而设。此方大意，聊 见一斑。不可误认为其人内肾素虚，而小便淋滴也。 （六十二）痹在肠，用吴茱萸散 原治肠痹，寒湿内搏，腹痛满，气急，大便飧泄。 吴菜萸（汤泡，培干）干姜（炮）甘草（炙）肉豆蔻（煨）各五钱 砂仁 神曲 白术各一两 厚朴（姜汁炒） 陈皮 良姜各一两 上为末。每服一钱，食前米饮下。 按：肠痹之证，总关于脾胃。寒邪湿邪，先伤其太阴之牌；风邪先伤其阳明之 胃。太阴伤故腹满；阳明伤故飧泄。〈内经》谓胃风久蓄为飧泄，明非朝夕之故也。 脾胃有病，三痹互结于肠，此宜以辛辣开之。非如胞痹为膀胱之热，当用清凉之比 矣。 （六十三）痹在筋，用羚羊角散 原治筋痹，肢节束痛。 羚羊角 薄荷 ：附子 独活 白芍药 防风 川芎各等分 上水盏半，姜三片，煎五分服。 按：此方治筋痹之义，美则美矣，未尽善也。以七味各用等分，漫无君臣佐使之 法耳。盖筋痹必以舒筋为主，宜倍用羚羊角为君。筋痹必因血不荣养，宜以白芍、 川芎，更加当归为臣。然恐羚角性寒，但能舒筋，不能开痹，必少用附子之辛热为反 佐，更少用薄荷、独活、防风，入风寒湿队中，而为之使可也。用方者必须识此。 （六十四）痹在皮，用羌活汤 原治皮痹，皮中状如虫走，腹胁胀满，大肠不利，语 不出声。 羌活 细辛 附子（泡，去皮、脐）沙参 羚羊角（镑）白术 五加皮生地 黄官桂枳壳（麸炒）麻黄（去节）白葵藜 杏仁 丹参 草薢 五味子 石 菖蒲 木通 槟榔 郁李仁（泡，去皮） 赤茯苓各等分 上水盏半，姜五片，煎七分，不拘时温服。 按：皮痹不已，传入于肺，则制方当以清肺气为主。此方杂膏，不适于用。今取 沙参、羚羊角、麻黄、杏仁、白蒺藜、丹参、五味子、石菖蒲八味，去羌活、细辛、附子、 白术、五加皮、生地黄、官桂、枳壳、萆薢、木通、槟榔、郁李仁、赤茯苓九味，而加石膏 以清肺热，甘草以和肺气，更加干姜少许为反佐，以干姜得五味子，能收肺气之逆 也。 《六十五）热痹，用升麻汤 原治热痹，肌肉极热，体上如鼠走，層口反缩，皮毛变 红黑。 升麻三钱 茯神 人参 防风犀角（镑）羚羊角（钱）羌活各一钱 官桂 三分 上水二钟，姜三片，人竹沥半酒盏，不拘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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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医门法律 按：此方乃刘河间所制，后人治热病，遵用河间，诚足法矣。方中以升麻为君， 除阳明肌肉之热，然热甚必乱其神识，故以人参、茯神、犀角、羚羊角为臣而理之， 以官桂三分为反佐，以羌防为使。如秋月寒潭，碧清可爱。鄙意羌防使药，更少诚 其半，匪故饶舌，无非欲为引披后来之助耳。 （六十六）冷痹，用巴戟天汤 原治冷痹，脚膝疼痛，行步艰难。 巴戟天（去心）一钱 附子（制）五加皮各七分 川牛膝（酒炒）一钱 石斛 甘草（炙）草薢 白茯苓 防风 防己各五分 上水二盏，姜三片，煎八分，空心服。 按：冷痹之证，其风寒湿三痹之气，皆挟北方寒水之势，直有温之而不易热者。 方中之用巴戟天为君，韪矣。其附子、加皮、牛膝、石斛、茯苓、甘草，亦大小臣工 意。然不用当归、肉桂，温其血分，辅君之药，尚有未切。草薢反佐，防风、防已为 使，则俱当也。 （六十七）心痹，用單角散 原治心痹，神恍惚恐畏，闷乱不得睡，志气不宁，语言 错乱。 犀角 羚羊角 人参 沙参 防风 天麻 天竺黄 茯神 升麻 独活远 志麦门冬 甘草各一钱 龙齿 丹参各五分 牛黄 麝香 龙脑各一分 上为末，和诸药重研，令极细。每服钱半，不拘时，麦门冬汤调下。 按：此散，每服中脑麝才得一厘五毫，且有人参、甘草和胃固气，庶几可用。然 二物不过藉以通心开窍耳，原不必多，更减三之一为长也。 （六十八）肝痹，用人参散 原治肝痹气逆，胸膈引痛，睡卧多惊，筋脉挛急，此药 镇邪。 人参 黄芪杜仲（酒炒） 酸枣仁（徽炒）茯神 五味子 细辛 熟地黄 川芎 秦艽 羌活各一两 丹砂五钱（另研） 上为极细末，入丹砂再研匀。每服一钱，不拘时调下，日二服。 按：厥阴肝脏，所生者血也；所藏者魂也。血痹不行，其魂自乱。今不通其血， 而但治其惊，此不得之数也。方中用参芪益气以开血，当矣。其诸养血宁神镇惊之 药，多泛而不切。昌尝制一方，以人参为君，黄芪、肉桂、当归、川芎为臣，以代豬石 之颛通肝血者，佐参芪之不逮，少加羌活为使。盖气者，血之天也，气壮则血行，然 必以肉桂、当归大温其血，预解其凝泣之勢，乃以代豬之重坠，直人厥阴血分者，开 通其瘀壅，而用弟活引入风痹之所。缘厥阴主风，风去则寒湿自不存耳，录出以质 高明。 （六十九）脾痹，用温中法曲丸 原治脾痹，发咳呕涎。 法曲（炒）麦芽（炒）白茯苓 陈皮（去白）厚朴（制）枳实（麸炒）各一两 人参附子（制）干姜（炮）当归（酒洗，培）甘草（炙）细辛 桔梗各五钱吴 茶萸（汤泡）三钱 上为细末，炼蜜丸，梧桐子大。每服七八十丸，食前热水送下。 按：脾为太阴之脏，其痹必寒湿多而风少。此方温中理气，壮阳驱明，种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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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六 法。但既曰发咳呕涎，半夏似不可少。 （七十）肺痹，用紫苏汤 原治肺痹，心膈窒塞，上气不下。 紫苏子（炒）半夏（制）陈皮（去白）各一钱桂心 人参 白术各五分甘 草二分 上水盏半，姜五片，枣二枚，煎七分，不拘时温服。 按：肺为相傅之官，治节行焉。管领周身之气，无徽不人，是肺痹即为气痹，明 矣。苏子虽能降气，其力甚轻，且桂心、半夏之燥，人参、白术之泥，俱非肺痹所宜。 其陈皮虽能下气，然必广东化州所产，口中嚼试，其辣气直人丹田者为贵。今肆中 药无道地，下气亦非陈皮所胜矣。夫心火之明克肺金者，人之所知；而脾土之暗伤 肺金者，多不及察。盖饮食人胃，必由脾而转输子肺。俏脾受寒湿，必暗随食气输 之于肺，此浊气干犯清气之一端也。肝之浊气，以多怒而逆干于肺；肾之油气，以多 欲而逆干于肺。三阴之邪，以渐填塞肺窍，其节治不行而痹成矣。开肺痹之法，昌 颇有寸长，见《寓意》等集中，兹不赘。 （七十一）肾痹，用牛膝酒 原治肾痹虚冷，复感寒湿为痹。 牛膝 秦艽 川芎 白茯苓 防己 官桂 独活各二两 五加皮四两 丹参 薏苡仁 火麻仁（炒）麦冬 石斛杜仲（炒）各一两 附子（ ）地骨皮干 姜（炮）各五钱 上咬咀，生绢袋盛之，好酒一斗授，春秋五日，夏三日，冬十日。每服半盏，空心 食前服，日二次。 按：肾为北方寒水之脏，而先天之真火 子其中。故谓生气之原，又谓守邪之 神。今风寒湿之邪，入而痹之，去生渐远矣，此方防已、麦冬、丹参、地皮，迁缓不切。 风门杂方七道 （七十二）和荣汤（论见前） 白术 川芎各一钱半 南星 半夏 芍药 茯苓 天麻各一钱 川归 生地 黄 熟地黄 牛膝 酸枣仁 黄芩 橘红各八分 羌活 防风 官桂各六分 红 花甘草（炙）各四分 黄柏三分 水煎，人竹沥、姜汁，晨服。 （七十三）急风散 治新久请疮，破伤中风，项强背直，口噤不语，手足抽搐，眼目 上视，喉中拽锯，及取箭头。 丹砂一两 草乌二两（半生半熱，烧存性，末，醋淬，晒干）乌头（生）二钱五分（每 生革鸟同研末）麝香一钱（另研） 上为细末和匀，每服五分，以酒下。血止痛定如神，出箭头先进一服，次以药敷 箭头上。 （七十四）独圣散 治破伤风久未愈，手背强直，牙关紧急立效。 蝉蜕（取头、足净）五钱 上为末。好酒一盏，煎滚，服之立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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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医门法律 （七十五）袪风丸（易老方） 黄芪 枳壳 防风 枸杞子 •芍药 甘草 地骨皮 生地黄 熟地黄 各等分，蜜丸。 （七十六）四神丹（东坡方） 羌活 玄参 当归 生地黄各等分 或煎，或丸服。 （七十七）犀角汤（《千金方》）治热毒流于四肢，历节疼痛。 羚羊角一两 前胡 黄芩 ：梔子仁 射干 大黄 升麻各四两 新豆豉一两 上方叹咀。每服五钱，水二盏，煎服。 按：此方壮火内热炽盛者宜之。肠胃弱者，当减去大黄勿用。 （七十八）牛蒡子散（本事方） 牛蒡子（炒）新豆豉 羌活各三两 生地黄二两半 黄芪一两半 上为细末。汤调二钱，空心食前日三服。 按：此方不但不用乌、附，并不用麻、桂。凡治血虚内热炽盛，而欲外解其势，宜 仿此而推之也。 卷 七 热湿暑三气门（法二十五条’论三篇 律十一条） 六气，春主厥阴风木，秋主阳明燥金，冬主太阳寒水，各行其政。惟春分以后， 秋分以前，少阳相火，少阴君火，太阴湿土，三气合行其事。是故天本热也，而益以 日之暑；日本烈也，而载以地之湿；三气交动，时分时合。其分也，以风动于中，胜湿 解蒸，不觉其苦。其合也，天之热气下，地之湿气上，人在气交之中，受其炎蒸，无隙 可避，多有体倦神昏，肌肤痱起，胸膺痤出，头面疖生者矣。甚则消渴痈疽，吐泻疟 痢，又无所不病矣。其不能泊滋味，屏逐声色者，且以湿热预伤金水二脏，为秋冬 发病之根。故病之繁而且苛者，莫如夏月为最。夫天气无形之热，与地气有形之湿 交合，而大生广生之机益彰，然杀机每伏于生机之内。所称移星易宿，龙蛇起陆者， 即于夏月见之，人身亦然。《内经》运气主病，凡属少阴君火，即与太阴湿土一类同 推，不分彼此。而太阴司天，湿所胜，平以苦热，佐以酸辛，以苦燥之，以淡泄之， 治湿之法则然矣。下文即出治热之法云：湿上甚而热，治以苦温，佐以甘辛，以汗为 故而止。可见湿淫而至于上甚，即为热淫，其人之汗，必为湿热所郁，而不能外泄， 故不更治其湿，但令开出如其故常，斯热从汗散。其上甚之湿，即随之俱散耳。观 于《内经》湿热二气合推，即以得汗互解，妙义彰彰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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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 89 仲景以痉病、湿病、暍病，其为太阳经外感之候者，合而名篇。益痉为热病之最 恶者，而要皆为湿热之所酿，正从三气交动中，会其微旨也。然三气杂病，非伤寒之 比者，曷可枚举。但有一端为时令所乘，即当推三气主病。何有何无，孰浅孰深，以 求确然之治。如当风冒湿，饮醇啖傅，精津素亏，热毒内蕴，湿邪久著之体，发为疮 病、疟、痢、黄痒、肿满、消渴、痿厥之病，既有湿热多寡之不同，又有气血虚实之各 异，向非深入轩岐仲景堂奥，而取途于诸家之狭隘，所称活人手眼，果安在哉？故会 三气交病之义，以审脉辦证用方，其于湿热之孰多孰少，治疗之从上从下，补救之先 阴先阳，纤悉毕贯矣。不遵圣法，而欲免过差，其可得乎？ 《金匮》论痉病，于风木主事之时，蚤已申不可汗下之戒云：夫风病下之则痉，复 发开必拘急。见风与热合而生病，风则内应肝而主筋，热则内应心而主脉，妄下损 明，则筋失养而成痉。妄汗损阳，则脉失养而拘急矣。至湿暍所酿之痉，其不可汗 下之意，则为少变，维时阳气在外，既展以发汗为戒，及遇无汗之刚痉，又不得不用 葛根汤，取其微汗。至于下法，全不示戒，且云可与大承气汤，其意甚微。见身内之 明，为外热所耗，容有不得不下之证，但十中不得一二，终非可训之定法。略举其 端，听用者之裁酌耳。热亦见风寒之邪中人，不可妄用苦药，湿热之邪中人，不可妄 用辛温矣。 论《金匮》治痉用栝蔓根桂枝汤方 本文云：太阳病，其证备，身体强。几几然， 脉反沉迟，此为痉，栝蒌根桂枝汤主之。伤寒方中，治项背几几，用桂枝加葛根汤 矣。此因时令不同，故方亦少变，彼之汗出恶风，其邪在表。而此之太阳证，罔不具 备，其邪之亦在于表可知也，但以脉之沉迟，知其在表之邪，为内湿所持而不解。即 系湿热二邪交合，不当从风寒之表法起见，故不用葛根之发汗解肌，改用栝蒌根味 苦人阴，擅生津彻热之长者为君，合之桂枝汤，和荣卫，养筋脉，而治其痉，乃变表法 为和法也。 论《金匮》治痉用葛根汤方 本文云：太阳病，无汗。而小便反少，气上冲胸，口 噤不得语，欲作刚痉，葛根汤主之。《伤寒论》太阳篇中，项背几几，无汗恶风者，用 葛根汤。此证亦用之者，以其邪在太阳阳明两经之界，两经之热，并于胸中，必延伤 肺金清肃之气，故水道不行，而小便少，津液不布而无汗也。阳明之筋脉，内结胃 口，外行胸中，过人迎环口。热并阳明，斯筋脉牵引，口噤不得语也。然刚痉无汗， 必从汗解，况湿邪内郁，必以汗出如故而止。故用此汤，合解两经之湿热与风寒之 表法，无害其同也。 论《金匮》治痉用大承气汤方 本文云：痉为病，胸满，口噤，卧不著席，脚挛急， 必齘齿。可与大承气汤。仲景之用此方，其说甚长，乃死里求生之法也。《灵枢》谓 热而痉者死，腰折瘛疫齿齘也。兹所云卧不著席，即腰折之变文，脚挛急，即瘛疯之 变文。且前齿加以胸满口噤，上中下三焦，热邪充斥，死不旋踵矣。何以投是汤乎？ 在伤寒证腹满可下，胸满则不可下。又何以投是汤乎？须知所谓胸满不可下者，谓 其邪尚在表，未入于里，故不可下。此证入里之热，极深极重，匪可比伦。况阳热至 极，明血立至消亡，即小小下之，尚不足以胜其阳救其，故取用大下之方。以承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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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医门法律 其一线之阴气，阴气不尽为阳热所劫，因而得生者多矣。可与二字甚活，临证酌而 用之，初非定法也。既有下之重伤其明之大戒，复有下之急救其之活法，学者欲 为深造，端在斯矣。 痉病论 喻昌日：六淫之邪，至于成痉，乃病证之最多最深最恶最易惑人者。轩岐仲景， 奥中之奥，后世罔解。因至肆无忌惮，凿空妄谭，此唱彼和，天枉接踵，岂操生人之 术以杀人耶！由辦之不蛋辦耳。夫痉者，强也。后名为痊，传者之误也。〈素问》谓 诸痉项强，皆属于湿，是病机颛主于湿矣。〈千金》推广其义，谓太阳中风，重感寒湿 则变痉，见太阳中风身必多汗，或衣被不更，寒湿内袭，或重感天时之寒，地气之湿， 因而变痉，是合风寒湿三者以论痉矣。《金匮》以痉湿暍名篇，又合热暑湿三者言 之，然所谓柔痉、刚痉，未尝不兼及风寒。且亦云发汗过多因致痉，见夏月人本多 开，尤不可过发其汗也。古今言痉之书止此，后世王海藏论痉，知宗仲景，虽识有未 充，要亦识大之贤矣。《伤寒论》载痉病五条，〈尚论篇〉中已明之。兹复详《金匮》所 增十条，其旨已悉，然终古大惑，不立论以破其疑，心有未慊。诚以仲景论痉病，所 举者太阳一经耳。后之治此病者，谓太阳行身之背，故颈项强，背反张，属在太阳， 而用《金》桂枝葛根二方。茫不应手，每归咎仲景之未备，不思外感六淫之邪，由 太阳而传六经，乃自然之行度，邪不尽传即不已，故三阳三皆足致痉。仲景之书， 通身手眼，虽未明言，其隐而不发之旨，未尝不跃然心目。如太阳之传阳明项背几 几，少阳之颈项强，是知三阳皆有痉矣。而三阴岂日无之？海藏谓三阳太阴皆病 痉，独不及少阴厥阴。云背反张属太阳，低头视下，手足牵引，肘膝相构，属阳明。 一目或左或右斜视，一手一足摘搦，属少阳。发热脉沉细腹痛，属太阴。以防风当 归汤治太阳阳明，发汗过多而致痉者。以柴胡加防风汤治少阳汗后不解，寒热往来 而成痉者。虽不及少阴厥阴，然其制附子散、桂心白术汤、附子防风散，意原有在。 观其白术汤下云：上解三阳，下安太阴。一种苦心，无非谓传入人少阴厥阴必成死证 耳。讵知传经之邪，如风雨之来，而画地以限其不至，岂可得乎？况足少明厥 之 痉，不死者亦多。《灵枢》谓足少明之经筋，循脊内侠膂，上至顶与足太阳筋合，其病 在此，为主痫 及痉。在外阳病者不能俯，在内阴病者不能仰。是则足少阴之藏， 与足太阳之府，两相连络，而以不能俯者，知为太阳主外。不能仰者，知为少阴主 内，其辨精矣。《素同》亦谓太阳者，一日而主外，则二日阳明，三日少阳之主外，从 可识矣。少阴主内，則太阴厥之主内，从可识矣。仲景之以头强脊强不能俯者， 指为太阳之痉，原以该三阳也。而其以身踡足踡不能仰者，指为少明之痉，以该三 阴。实所谓引而不发，联然心目者也。《素问》谓肾病者善胀，夙以代踵，脊以代头， 形容少阴病俯而不能仰之状更著。海藏谓低头视下，肘膝相构，正不能仰之阴病， 反指为阳明之痉，立言妹有未确。况仲景谓少明病下利，若利自止，恶寒而踡卧，手 足温者可治。又谓少阴病，恶寒而睠，时自烦，欲去衣被者可治，言可用温以治之 也。然仲景于太阳证，独见背恶寒者，无俟其身踡，蛋已从急温，而预救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