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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二 137 闭，肢节煩疼，鼻塞声畫，而内多伏火者，《局方》弟活散。若太阳经伤风，发热，自 汗，恶风者，桂枝汤。 伤风论列方 六安煎（新和二）二陈汤（和一）金水六君煎（新和一）参苏饮（散三四）冲 和散（数入十）消风百解散（兼四六）桂枝汤（散九）柴陈煎（新数九）《局方》神 术散（散六五）小青龙汤（散 ）金沸草散（散 一）．〈局方》弟活散（兼 六）川 芎茶调饮（最六四） 论外备用方 三拗汤（散七八 鼻塞喷嗽）华盖散（散七九嗽） 〔1〕“湿”原作“失”，据《中藏经》改。 〔2“审”原作“瘅”，据《中藏经》改。 ［3〕"暮” 原作“盲”，据《中 经）改。 ［4〕“癫狂篇”原作“终媮箱”，据《灵枢》改。 〔5〕“塞”原作 “則”，据《素问）改。 〔6〕“气”原作“阴”，据《素闷》改。 〔7］“寒”原作“阳”，据《素同） 改。 ［8］“渌”原作“绿”，据《中藏经）改。 〔9〕“论”原作“篇”，据《灵枢）改。 卷之十二从集 杂证谟 风 痹 经义 《痹论）曰：风寒湿三气杂至，合而为痹也。其风气胜者为行痹，寒气胜者为痛 痹，湿气胜者为著痹。帝曰：其有五者，何也？岐伯曰：以冬遇此为骨痹，以春遇此 为筋痹，以夏遇此为脉痹，以至遇此为肌痹，以秋遇此为皮痹。帝曰：内會五胜六 腑，何气使然？岐伯日：五胜皆有合，病久而不去者，内舍于其合也。故骨痹不已， 复感于邪，内舍于肾。筋痹不已，复感于邪，内舍于肝。脉痹不已，复感于邪，内會 于心。肌痹不已，复感于邪，内舍于脾。皮痹不已，复感于邪，内舍于肺。所谓痹 者，各以其时重感于风寒湿之气也。 《痹论》日：凡痹（1〕之客五脏者，肺痹者，煩满噹而呕。心痹者，脉不通，烦期心 下鼓，暴上气而喘，嗌干善噫，厥气上則恐。肝痺者，夜卧則惊，多饮数小便，上为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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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景岳全书 如怀。肾痹者，善胀，尻以代理，脊以代头。脾痹者，四肢懈惰，发咳呕汁，上为大 塞。肠痹者，数饮而出不得，中气喘争，时发飧泄。胞痹者，少［2］腹膀胱按之内痛， 若沃以汤，涩于小便，上为清涕。阴气者，静則神藏，躁则消亡，饮食自倍，肠胃乃 伤。淫气喘息，痹聚在肺。淫气忧思，痹聚在心。淫气遗潮，痹聚在肾。淫气乏竭， 痹璨在肝。淫气鲍，痹聚在脾。请痹不已，亦益内也。其风气胜者，其人易已也。 《痹论》：帝日：痹，其时有死者，或疼久者，或易已者，其故何也？岐伯日：其人 胜者死，其留连筋骨同者疼久。其留皮肤间者，易已。帝曰：其客于六府者何也？ 日：此亦其食饮居处，为其病本也。六府亦各有俞，风寒湿气中其俞，而食饮应之， 循俞而人，各舍其府也。帝曰：痹或痛，或不痛，或不仁，或寒或热，或燥或湿，其故 何也？曰：痛者，寒气多也，有寒故痛也。其不痛不仁者，病久人深，营卫之行涩，经 络时碗，故不痛。皮肤不营，故为不仁。其寒者，阳气少，阴气多，与病相益，故寒 也。其热者，阳气多，阴气少，病气胜，阳遭明，故为痹热。其多汗而漏者，此其逢湿 甚也，阳气少，阴气盛，两气相感，故汗出而漏也。帝曰：夫痹之为病，不痛何也？ 日：痹在于骨则重，在于脉则血凝而不流，在于筋則屈不伸，在于肉则不仁，在于皮 则寒。故具此五者，则不痛也。凡痹之类；逢寒則急，逢热则纵。帝曰：善。 《周痹篇》：帝曰：愿闻众痹。岐伯曰：此各在其处，更发更止，更居更起，以右应 左，以左应右，非能周也，更发更休也。刺此者，痛虽已止，必刺其处，勿令复起。帝 日：愿闻周痹何如？日：周痹者，在于血脉之中，随脉以上，随脉以下，不能左右，各 当其所。帝日：刺此奈何？日：痛从上下者，先 其下以过之，后 其上以脱之。痛 从下上者，先刺其上以过之，后刺其下以脱之。帝曰：此痛安生？何因而有名？日： 风寒湿气客于外分肉之间，迫切而为沫，沫得寒则素，聚则排分肉而分裂也。分裂 则痛，痛则神归之。神归之则热，热则痛解，痛解则厥，厥则他痹发。发则如是，此 内不在脏，而外未发于皮，独居分肉之间，真气不能周，故命曰周痹。 《长刺节论）日：病在筋，筋率节痛，不可以行，名曰筋痹。病在肌肤，肌肤尽痛， 名曰肌痹，伤于寒湿。病在骨，骨重不可举，骨髓酸痛，寒气至，名曰骨痹。 《寿天刚柔篇》日：病在阳者命曰风，病在阴者命曰痹，阴阳俱病命曰风痹。病 有形而不痛者，阳之类也；无形而痛者，明之类也。无形而痛者，其阳完而阴伤之 也。急治其阴，无攻其阳；有形而不痛者，其阴完而阳伤之也，急治其阳，无攻其阴。 阴阳俱动，乍有形，乍无形，加以烦心，命日阴胜其阳，此谓不表不里，其形不久。 〈五邪篇）日：邪在肾，则病骨痛阴痹。阴痹者，按之而不得，腹胀腰痛，大便难， 肩背颈项痛，时眩。取之涌泉、昆仑，视有血者尽取之。 《五脏生成篇》日：卧出而风吹之，血凝于肤者为痹，凝子脉者为泣，凝于足者为 厭。此三者，血行而不得反其空，故为痹厥也。 《脉要精微论》日：按之至骨，脉气少者，腰脊痛而身有痹也。 《九针论》日：八风伤人，内舍于骨解腰脊节腰理之同，为深痹也。故为治针，必 长其身，锋其末，可以取深邪远痹。 《四时气篇）曰：着痹不去，久寒不已，卒取其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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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二 139 《玉机真藏论》曰：风寒客于人，使人毫毛毕直，皮肤闭而为热。当是之时，可汗 而发也。弗治，病入舍于肺，名曰肺痹，发咳上气。弗治，肺即传而行之肝，病名日 肝痹，一名日厥，胁痛出食。当是之时，可按若 耳。 《五胜生成论》日：赤脉之至也，嚼而坚。诊日有积气在中，时害于食，名日心 痹。得之外疾，思虑而心虚，故邪从之。白脉之至也，嚼而浮，上虚下实，惊，有积气 在胸中，喘而虚，名曰肺痹，寒热，得之醉而使内也。青脉之至也，长而左右弹，有积 气在心下支胠，名日肝痹，得之寒湿，与疝同法，腰痛，足清头痛。黄脉之至也，大而 虚，有积气在腹中，有厥气，名日厥疝，女子同法，得之疾使四支，汗出当风。黑脉之 至也，上坚而大，有积气在小腹与，名日肾痹，得之沐浴清水而卧。 《逆调论》：帝日：人身非衣寒也，中非有寒气也，寒从中生者何？岐伯日：是人 多痹气也，阳气少，阴气多，放身寒如从水中出。一水不能胜二火，故不能冻栗，病 名曰骨痹。（垟寒热门） 论 证（共二条） 风痹一证，即今人所谓痛风也。盖痹者，闭也。以迦气为邪所闭，不得通行而 病也。如《痹论》曰：风气胜者为行痹。盖风者善行数变，故其为痹，則走注历节，无 有定所，是为行痹，此阳邪也。曰：寒气胜者为痛痹。以血气受寒則凝而留聚，豪则 为痛，是为痛痹，此阴邪也。曰：湿气胜者为著痹。以血气受湿则漏滞，漏滞則肢体 沉重而疼痛頑木，留着不移，是为着痹，亦阴邪也。凡此三者，即痹之大则也。此外 如五脏六腑之痹，则虽以饮食居处皆能致之，然必重感于邪而内连脏气，則合而为 痹矣。若欲辨其轻璽，则在皮肤者轻，在筋骨者甚，在胜腑者更甚。若欲辨其寒热， 则多热者方是阳证，无热者便是阴证。然痹本阴邪，故惟寒者多而热者少，此則不 可不察。 观《痹论》日：风寒湿三气杂至，合而为痹，而《寿天刚柔篇》又日：在阳者命日 风，在明者命曰痹，何也？盖三气之合，乃专言痹证之所因也。日：在阳为风，在明 为痹。又分言表里之有殊也。如风之与痹，本皆由感邪所致，但外有表证之见，而 见发热头疼等证，或得汗即解者，是皆有形之谓，此以阳邪在阳分，是即伤寒中风之 属也，故病在阳者命日风。若既受寒邪，而初无发热头疼，又无变证，或有汗，或无 开，而筋骨之痛如故，及延绵久不能愈，而外无表证之见者，是皆无形之谓，此以阴 邪直走明分，即诸痹之属也。故病在阴者命日痹。其或既有表证，而疼痛又不能 愈，此即半表半里，明阳俱病之证，故明阳俱病者命日风痹。此所以风病在阳，而痹 病在阴也。然則诸痹者，皆在阴分，亦总由真阴衰弱，精血亏损，故三气得以乘之而 为此诸证。经日：邪入于阴则痹，正谓此也。是以治痹之法，最宜峻补真阴，使血气 流行，则寒邪随去。若过用风湿痰滞等药而再伤阴气，必反增其病矣。 风痹治法（共五条） 痹因外邪，病本在经，而深则连胜，故其在上则有喘呕，有吐食；在中则为胀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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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景岳全书 为疼痛；在下则为飧，为秘结诸病，此皆风痹之兼证也。凡见此者，当于各门权其 缓急先后而随证治之。 一、 证之风胜者，治当从散，宜敗 散、乌药順气散之 主 。若以风胜而兼 徽火者，宜大秦艽汤，或九味弟活汤之类主之。 一、痹证之寒胜者，但察其表里俱无热证，即当从温治之，宜五积散，或小续命 一、痹证之湿胜者，其体必重，或多寒，或多痰，或多开，皆脾弱阴寒证也。若羌 活胜湿汤，乃兼风散湿之剂也。五积散，乃温经散湿之剂也。真武汤，乃温中除湿 之剂也。〈三因）附子汤，乃补脾燥湿之剂也。调气平胃散，乃行气行湿之剂也。五 苓數，乃利水导湿之剂也。二陈汤，六君子汤，乃化痰去湿之剂也。大抵治湿者欲 其燥，欲燥者宜从暖。益脾土喜燥而恶湿，喜暖雨恶寒，故濕牌即所以治湿也。然 又有湿热之为病者，必见内热之证，滑数之脉，方可治以清凉，宜二妙散及加味二妙 丸、当归拈痛汤之类主之。其有热甚者，如抽薪饮之类亦可暂用，先清其火而后调 其气血。 一、风痹之证，大抵因虚者多，因寒者多。惟血气不充，放风寒得以入之，惟明 邪留滞，故经脉为之不利，此痛痹之大 也。惟三气饮及大风汤之类，方能奏效， 凡治痹之法，惟此为最。其有宜酒者，即以三气饮漫酒服之亦妙，法见本方，或用易 老天麻丸亦可。 历节风痡 历节风痛，以其痛无定所，即行痹之属也。《病源》云：历节风痛是气血本虚，或 因饮酒，腰理开，汗出当风所致，或因劳倦调护不谨，以致三气之邪遍历关节，与气 血相搏，而疼痛非常，或如虎之咬，故又有白虎历节之名。〈中胜经》曰：历节寒痛 者，因醉犯房而得之，此其概也。大都痛痹之证，多有昼轻而夜直者，正阴邪之在阴 分也。其有遇风爾阴晦而甚者，此正阴邪侮用之证也。或得暖邊热而甚者，此湿热 伤阴之火证也。有火者宜从清凉，有寒者宜从温热。若筋脉拘滞，伸缩不利者，此 血虚血燥证也，非养血养气不可。凡诸治法，总宜如謝。 一凡诸痹作痛者，俱宜用火龙膏貼之。 风痹论列方 六君子汤（补五）大防风汤（补九九）大泰艽汤（和二四五）小续命汤（散五 二）販毒散（散三六）五积散（散三九）真武汤（热一四三）二陈汤（和一）三气 饮（新热十七） 五苓散（和一八二） 抽薪饮（新寒三）二妙散（寒一三四）火龙膏 （外三百二十）《三因》附子汤（热二三）甘草附子汤（热三一） 加味二妙丸（寒一三 五）易老天麻丸（和二七五）当归拈痛汤（寒百三十）乌药顺气散（散九三） 九味 羌活汤（散四四）调气平胃散（和十八）羌活胜湿汤（和一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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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二 141 论外备用方 大建中汤（补二四 阳虚）愈风丹（和二七四 虚风） 活络饮（和二六九 风運） 茯苓丸（和首十四 農饮痹痛） 換骨丹（和二七九）史国公授酒方（和二八一）三 痹汤（和二五八 血虚气泽） 蠲痹汤（和二五七 溫经） 虎骨散（和二五一 风泰走注） 换腿丸（和二百八十，蔬邪） 桂心散（和二六五 风邪走痛） 透经解挛汤（和二七一 去风通经） 虎骨酒（和三一五 强筋骨）薏仁酒（和三一六 胸痹）秦艽地黄汤（和 二六八 风热血燥） 趁痛散（和二六七 行血行气）豨莶丸（和二五六） 六味茯苓汤 （和二六一 疾痹） 鸡鸣散（和二八五 风湿流注） 白术酒（和一八一 中溫身痛） 独 活寄生汤（和二百七十 风寒湿痹） 续断丸（和三百五 风湿淳肿） 续断丹（和二五五 三气） 除湿蠲痹汤（和二六四 风温） 湿郁汤（和二六六 风湿） 薏仁汤（和二四 七 流注）熏洗痛风法（和二七三）黨蒸法（和二七二），枳实散（和二六二 心痹痛） 加味五痹汤（和二五九 五脏痹） 人参散（和二百六十 肝痹胁痛） 紫苏子汤（和二 六三 肺痹胸痛） 温中法曲丸（热一二六 牌辨多寒） 当归汤［32（散九一肺痹（ 上 气）麻黄左经汤（S〕（数九六 风邪） 半夏左经汤（6（散九七 风運流注） 大黄左经 汤7（散九八闭站） 神效左经丸（散九五 三气） 虎胚骨丸（案一三七 溫热）羌 活散（兼八七 风气）苍术丸（水一三三 溫热） 苦鑫丸（寒一三八 明虚风热） 熨 背散（热一二 胁背痛） 十味锉散（热四九 血弱李痛） 参附滲湿汤（热一二三 寒温 辨痛）龙虎丹（热一二七 走注）芎归散（热一二二 温补行散） 愈风燥湿化痰丸 （和二七六）麻黄杏仁薏苡甘草汤（散四风湿） 汗证 经义 〈阴阳应象大论》日：阳之汗，以天地之雨名之。 《宣明五气篇）日：心为汗。 〈阴阳别论》日：阳加于谓之汗。 《评热病论）日：阴虚者，阳必之，故少气时热而汗出也。 《决气篇》曰：津脱者，媵理开，汗大泄。 《骨空论》曰：风从外人，令人振寒，汗出头痛，身重恶寒。大风汗出，灸嚏嘻，噫 嘻在背下侠脊傍三寸所。 《金匮真言论》日：夏暑汗不出者，秋成风疟。 《热论》日：暑当与汗皆出，勿止。 〈生气通天论》日：因于暑，开，烦則喘喝，静期多言，体若燔炭，汗出而散。开出 偏沮，使人偏枯。开出见湿，乃生痤痱。劳汗当风，寒薄为鼓，郁乃痤。魄汗未尽， 形弱而气烁，穴俞以闭，发为风疟。阳者，卫外而为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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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景岳全书 《评热病论》日：人所以汗出者，皆生于谷，谷生于精，今邪气交争于骨肉而得汗 者，是邪却而精胜也。复热者，邪气也。汗者，精气也。今汗出而辄复热者，是邪胜 也。汗出而脉尚躁盛者死。 《热病篇）日：热病已得汗出，而脉尚躁，聯且复热。噹甚者，死。热病已得汗而 脉尚躁盛，此明极之脉也，死；其得汗而脉静者，生。热病者脉尚盛躁而不得汗者， 此阳极之脉也，死：脉盛躁得汗静者，生。热病而汗且出，及脉顺可汗者，取之鱼际、 太渊、大都、太白，海之則热去，补之则开出，开出太甚，取内躁上横脉以止之。 《寒热病篇》曰：臂太阴可汗出，足阳明可开出。故取阴而开出甚者，止之于阳； 取阳而开出甚者，止之于阴。 〈逆顺篇》曰：无刺熇熇之热，无刺漉漉之汗。 〈五禁篇）曰：五禁、五夺、五逆者，皆不可刺。日：大汗出之后，是三夺也。 《平人气象论》曰：尺涩脉滑，谓之多开。 《邪气脏腑病形篇）日：肺脉缓甚为多开，微缓为瘘瘘、偏风，头以下汗出不可 止。 《本藏篇（8）曰：卫气者，所以温分肉，充皮毛，肥腰理，司阖关者也。 《经脉别论》日：饮食饱甚，开出于胃。惊而夺精，汗出于心。持重远行，汗出于 肾。疾走恐惧，汗出于肝。摇体劳倦，开出于脾。 《本病论［91》日：醉饱行房，汗出于脾。 《水热穴论》曰：勇而劳甚则肾汗出。所谓玄府者，汗空也。 《举痛论》日：炅则腰理开，营卫通，汗大泄，故气泄矣。劳则嘴息汗出，外内皆 越，故气耗矣。 《五交篇）日：肉（102不坚，媵理疏，则善病风，厥，漉汗。 《痹论》日：风寒湿三气杂至，合而为痹。其多汗而濡者，此其逢湿甚也。阳气 少，阴气盛，两气相感，故汗出而满也。 《胜气法时论》曰：肺病者，肩背痛，汗出。肾病者，寝汗出，憎风。 《明阳应象大论）日：阳胜则身热，慶理闭，喘粗为之俯仰，汗不出而热（11，齿干 以烦冤，腹满死，能冬不能夏。阴胜则身寒汗出，身常清，教栗而寒，寒则厥，厭則腹 满死，能夏不能冬。 《脉要精微论）曰：阳气有余，为身热无汗；阴气有余，为多开身寒；阴阳有余，则 无汗而寒。 〈营卫生会篇》日：血之与气，异名同类焉。故夺血者无汗，夺汗者无血，故人有 两死而无两生。 《脉要精徽论》曰：肺脉软而散者，当病灌开。 《六元正纪大论》曰：太阳所至，为寝汗痉。 《诊要经终论》曰：太阳之脉，其终也，戴眼，反折糖疚，其色白，绝汗乃出，出则 死矣。 《经脉篇》日：六阳气绝，则阴与阳相离，离则膀理发泄，绝汗乃出，故且占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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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之十二 143 夕占旦死。 论 证（共三条） 开出一证，有自汗者，有盗汗者，自汗者濈澱然无时，而动作则益甚。盗汗者， 寐中通身开出，觉来渐收。诸古法云：自汗者属阳虚，農理不固，卫气之所司也。人 以卫气固其表，卫气不固，则表虚自开，而津液为之发湿也。治宜实表补阳。盗开 者属阴虚，阴虚者阳必凑之，故阳蒸阴分则血热，血热则液泄而为盗开也。治宜清 火补阴。此其大法，固亦不可不知也。然以余观之，则自开亦有阴虚，盗汗亦多阳 虚也。如遇烦劳大热之类，最多自开。故或以饮食之火起于胃，劳倦之火起于脾， 酒色之火起于肾，皆能令人自开，若此者，谓非阳盛阴衰者而何？又若人之寤寐，总 由卫气之出入，卫气者，阳气也，人于寐时则卫气入于明分，此其时非阳虚于表者而 何？所以自汗盗开亦各有阴阳之证。不得谓自汗必属阳虚，盗开必属虚也。然 则明阳有异，何以辦之？日：但察其有火无火，则或阴或阳，自可见矣。盖火盛而汗 出者，以火烁明，阴虚可知也；无火而汗出者，以表气不固，阳虚可知也。知斯二者， 则汗出之要无余义，而治之之法，亦可得其纲领矣。 一、汗由血液，本乎阴也。经日：阳之汗，以天地之爾名之，其义可知。然汗发 于阴而出于阳，此其根本则由阴中之营气，而其启闭则由阳中之卫气。故凡欲疏开 而不知营卫之盛衰，欲禁汗而不知箭之牝牡，亦犹荡舟于陆而驾车于海耳。吾知 其不败不已也。 一、汗证有阴阳。阳汗者，热汗也；明开者，冷开也。人但知热能致汗，而不知 寒亦致汗。所谓寒者，非日外寒，正以阳气内虚，则寒生于中而中无阳，明中无 阳，则阴无所主而汗随气泄。故凡大惊、大恐、大惧，皆能令人汗出，是皆阳气顿消， 真元失守之兆。至其甚者，则如病后产后，或大吐大泻失血之后，必多有开出者，是 岂非气去而然乎？故经日：阴胜则身寒汗出，身常清，数票（12）而寒，寒則厭，厥則腹 满死。仲景日：极寒反汗出，身必冷如冰，是皆阴汗之谓也。故凡治明汗者，但当察 气虚之微甚、微虚者，略扶正气，其汗自收；甚虚者，非速數元气不可，即姜桂附子之 属，必所当用。余别有治按在伤寒门战汗条中。 汗出不治证 凡汗出不泊之证有六：一、汗出而喘甚者，不治。二、开出而脉脱者，不治。三、 汗出而身痛甚者，不治。四、开出发润至颠者，不治。五、开出如油者，不治。六、开 出如珠者，不治。凡见此类，不得妄为用药。 论治（共八条） 一、阳证自汗或盗汗者，但察其脉证有火，或夜热烦渴，或便热喜冷之类，皆用 盛阴虚也，宜当归六黄汤为第一，保阴煎亦妙。其或阴分虽有徽火而不甚者，宜一 阴煎、或加减一明煎之类主之。其有心火不宁，烦躁出汗者，宣朱砂安神丸、天王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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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景岳全书 心丹、生脉散之类主之。又有本非阴虚，止因内火票蒸，血热而多汗者，宜正气汤， 或黄芩芍药汤、清化饮之类主之。 一、阴证自开或盗汗者，但察其内无火邪，又无火脉，便是气虚阴证，皆不可妄 用凉药以败阳气。若止因气虚而火未衰者，宜三阴煎、参归汤、人参建中汤之类主 之。若睡中盗汗而无火者，宜参苓散、独参汤主之。若阳气俱虚者，宜参附汤、大建 中汤 类主 。若气 火衰之甚者，宣大补元煎、六味 阳饮之类主 。 一、卫气不固，農理不密而易汗者，是亦阴证之厲，宜黄芪六一汤、玉屏风散、芪 附汤之类主 。 一、请病误治，有不当汗而妄开，或虽当汗而汗之太过者，皆开多亡阳之证，是 亦阴证之属，当察其虚之微甚。徽虚者，宜三阴煎、五阴煎、独参汤之类主之：大虚 者，非大补元煎、六味回阳饮之类不可。 一、湿气乘脾者，亦能作汗。凡证有身董困倦，而脉见缓大，声音如从瓮中出 者，多属湿证。若热湿胜者，但去其火而湿自疗，宜用前阳证之法。寒湿胜者，但助 其火而湿自退，宣用前阴证之法。或用玉屏风散、四君子汤、五君子煎之类以健脾 土之气，则湿去而汗自收。 一、收汗止开之剂；如麻黄根、浮小麦、乌梅、北五味、小黒豆、龙骨、牡蛎之属， 管可随宜择用。一日：黄芪得肪风而力愈大。一日：官桂最能实表。一、凡汗出太 多不能收者，速宜用五倍子为末，以唾律调填脐中，外用帕扇缚定，过宿即止；或用 何首乌为末，填脐缚之，亦止。 一、小儿盗汗，虽是常事，在东垣诸公，皆日不必治之。盖由血气未足也。然汗 之太多者，终属气分之虚。余于儿辈见汗之甚者，每以人参一钱许，煎汤与服，当夜 即止。正恐他日之强弱未必不由乎此，所以培补之功原不可少。 一、病后多开，若伤寒，若疟疾。凡系外感寒邪，开出热退而有汗不即止者，此 以表邪初解，必由腾理卫气开泄，其汗宣然，即数日旬日亦自无妨，俟卫气渐实，开 必自止，无足惠也。若其他杂证，本非外感之解，而有自开盗开者，乃非所宜，不容 不治。 述古（共二条） （丹溪附录）日：心之所藏，在内者为血，发外者为汗。盖汗乃心之液，而自汗之 证，未有不由心新俱康而得之者。故明虚阳必妄，发热而自开；阳虚明必乘，发厥而 自开，皆阴阳偏胜所致也。 立斋曰：若阳气虚弱，汗出不止，肢体倦息，用芪附汤。上气聯急，盗汗，气短头 晕者，用参附汤。肾气虚弱，盗开发热者，用六味丸。若肾气虚乏，盗汗恶寒者，用 八味丸。气血俱虚而盗汗者，用十全大补汤。阳盛阴虚者，当归六黄汤。心肾虚弱 者，斑龙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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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二 145 汗证论列方 大补元煎（新补一）大建中汤（补二五）玉屏风散（补五一）四君子汤（补一） 五君子煎（新热六）当归六黄汤（寒六五）独参汤（补三六）参附汤（补三入） 十全大补汤（补二十）参归汤（补三九）芪附汤（补四四）人参建中汤（补二六） 参苓散（补五四）生脉散（补五七）黄芪六一汤（补五十）一阴煎（新补入）三阴 煎（新补十一）六味回阳饮（新热二）五阴煎（新补十三）保阴煎（新寒一）天王补 心丹（补百九）六味丸（补一二一）八味丸（补一二二）加减一煎（新补九）清化 饮（新因十三）正气汤（寒六六） 黄苓芍药汤（寒百九） 斑龙丸（补百三十） 论外备用方 归脾汤（补三三）黄芪汤（补四六）大补黄芪汤（补四入）还少丹（补一三七） 柔脾汤（补七二 吐紐汁）益阴肾气丸（补一二五 血虚畫汗） 三味建中汤（补二九） 大建中汤（补二五 阴汗）人参养营汤（补二一）心肾丸（补百十三 閉虚盗汗） 生地黄汤（寒六八 明火汁） 防已黄芪汤（和一七六 风湿汁）《宜明》白术散（園三 盧风） 白术散（和三十 自汗盗汁） 防风当归汤（和二四一过汗反班）牡蛎白术 散（图二湯风）牡蛎散（明一）金锁正元丹（國十八 遺精汁）秘元丹（國三二虚 寒自汗）麦面（13〕汤（國四气康汁）辰砂妙香散（國十五 心虚汁）脚汗牡蛎散（因 二九四） 痉证 经义 〈至真要大论》日：诸痉項强，皆属于湿。诸暴强直，皆属于风。厥閉在泉，客胜 则大关节不利，内为痉强掏塞，外为不便；主胜期筋骨繇〔141并，腰腹时痛。 〈经筋篇》日：足太阳之筋病，脊反折，项箭急，肩不举，腋支，缺盘中纽痛，不可 左右摇。足少阴之筋病，主病惠及痉，在外者不能俯，在内者不能仰。放阳病者腰 反折不能俯，阴病者不能仰。经筋之病，寒則反折筋急，热则筋弛纵不收，阴瘦不 用。阳急則反折，阴急则俯不伸。 《缪刺论》日：邪客于足太阳之络，令人拘挛背急，引胁而痛。 《骨空论》曰：督脉为病，脊强反折。 〈生气通天论》日：因于湿，首如表。湿热不攘，大筋練短，小筋弛长，缓短为拘， 弛长为痿。 《经脉篇》曰：膀胱，足太阳也。是动则病冲头痛，目似脱，项似拔，脊痛腰似折， 静不可以曲，胭如结，蹦如裂，是为躁蹶。是主筋所生病者。 《气厥论》日：肺移热于肾，传为（15）柔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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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景岳全书 《诊要经终论》日：太阳之脉，其终也，戴眼，反折，瘈疚，其色白，绝汗乃出，出则 死矣。 〈六元正纪大论》日：太阳所至，为寝开痉。 《热病篇》曰：风痉身反折，先取足太阳及關中及血络出血；中有寒，取三里。热 病不可刺者有九，九日热而痉者死，腰折，瘈疚，齿噤齘也。 〈厥论》日：手阳明、少阳颜逆，发喉痹；嗌肿，痉，治主病者。 论证（共六条） 之为病，即《内经》之痉病也。以痉作痤，盖传写之误耳。其证則脊背反张， 头摇口噤，戴眼项强，四肢拘急，或见身热足寒，恶寒面赤之类皆是也。 仲景日：太阳之病，发热无汗，反恶寒者，名日刚痊。太阳病，发热汗出而不恶 寒者，名日柔痊。太阳病，发热脉沉而细者，名日痉，为难治。太阳病，发开太多，因 致痊。风病，下之则痊，复发汗，必拘急。疮家，虽身疼痛，不可发汗，汗出则痊。 陈无挥日：夫人之筋，各随经络结束于身，血气内虚，外为风寒湿热之所中，则 痊。蓋风散气，故有开而不恶寒日柔痊。寒泣血，故无汗而恶寒日刚痊。原其所 因，多由亡血，筋无所营，故邪得以袭之。所以伤寒汗下过多，与夫病疮人，及产后 致斯疾者，概可见矣。诊其脉皆沉伏弦紧，但阳缓阴急，则久久拘挛，阴缓阳急，則 反张强直，二证各异，不可不别。 思训痉之为病，强直反张病也，其病在筋脉。筋脉掏急，所以反张。其病在血 液，血液枯燥，所以筋挛。观仲景曰：太阳病，发开太多，因致痉。风病下之则成痉。 疮家不可发开，开之亦成痉。只此数育，可见病痊者多由误治之坏证，其虚其实可 了然矣。自仲景之后，惟陈无挥能知所因，日：多由亡血筋无所营，因而成痉，则尽 之矣。但惜其言之既善，而复有未善者，日：血气内虚，外为风寒湿热所中则痉，斯 言不无又误。若其所云，则仍是风湿为邪，而虚反次之。不知风随汗散，而既汗之 后，何复言风；湿随下行，而既下之后，何反致湿。盖误汗者，必伤血液。误下者，必 伤真明。阴血受伤则血燥，血燥则筋失所滋，筋失所滋则为掏为率，反张强直之病 势所必至，又何待风寒湿热之相袭而后为痉耶？且仲景所言，言不当汗而汗也，不 当下而下也。开下既误，即因误治而成痤矣。岂误治之外，必再受邪而后成痉，无 邪则无痉哉！此陈氏之言，不惟失种景之意，而反致后人疑惑，用持两端。故凡今 人之治此者，未有不以散风去湿为事，亦焉知血燥虚之证，尚能堪此散否？此 不可不为辦察。放余列二子之论于前，以资后学之印证。 一、痉证甚多，而人多不识者，在不明其故而鲜有察之者耳。盖凡以暴病而见 反强戴眼、口喋拘急之类，皆痉病也。观钟景以汗下为言，谓其误治亡阴所以然也。 余因类推，则常见有不因误治，而凡属阴虚血少之辈，不能养誉筋脉，以致摘挛僵仆 者，皆是此证。如中风之有此者，必以年力衰残，阴之败也。产妇之有此者，必以去 血过多，冲任竭也。疮家之有此者，必以血随脓出，营气润也。小儿之有此者，或以 风热伤阴，遂为急惊，或以汗泻亡阴，遂为慢惊。凡此之类，总属阴虚之证。盖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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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二 147 不亏，則虽有邪干，亦断无筋脉拘急之病，而病至坚强，其枯可知。故治此者，必当 先以气血为主，而邪甚者，或兼治邪。若微邪者，通不必治邪。盖此证之所急者在 元气，元气复而血脉行，則微邪自不能留，何足虑哉！奈何今人但见此证，必各分门 类而悉从风治。不知外感之风，寒邪证也，治宜解散。内生之风，血燥证也，止宜滋 补。矧此数者，总由内证，本无外邪，既以伤精败血枯燥而成，而再治风痰，难乎免 矣。故余详笔于此，以明痤证之要。 一、仲景言痉止属太阳，而不及他经者何也？盖痊必反张，其病在背，背之经络 惟太阳、督脉耳，言太阳则督在其中矣，此其义也。然仲景止言其表，而未详其里。 考《内经》之《经脉篇》日：足少之脉，贯脊属肾，其直者从肾上贯肝膈。《经筋篇） 日：足少阴之筋，循脊内挟膂，上至项，结于枕骨，与足太阳之筋合。又日：足太阳之 筋病，脊反折，项筋急。足少阴之筋病，主痫瘈及痉。阳病者腰反折不能俯。阴病 者，不能仰。由此观之，則痉之为病，乃太阳少阴之病也。盖肾与膀胱为表里，膀胱 为津液之府，而肾为藏精之藏，病在二经，水亏可知，故治此者，最当以真阴为主。 论治（共八条） 一、痉证凡因开因泻者，其气必虚。微虚者，且三阴煎、五福饮之类主之。大虚 而脉见沉细，阴胜者，宜大营煎、大补元煎、十全大补 之类主 。 一、痉证多汗者，宜三阴煎、参归汤、人参建中汤主之。阳气大虚，汗出或亡阳 者，宜参附汤、芪附汤、大补元煎之类主之。若汗出兼火，多热躁者，宜当归六黄汤 主之。 一、痉因泄泻者，宜胃关煎、温胃饮之类主之。泻止而痉者，宜大营煎、五福饮 类主 。 一、痉有兼火者，必脉见洪滑，证见烦热，宜一阴煎，或加减一煎主之。若火 盛之基，以致阴血 燥者，不得不先去其火，宜清化饮、保 煎、玉女煎之类主 。 一、痉有表邪未解者，当察其邪之微甚及证之阴阳。若身有微热，脉不紧数者， 此微邪也。只补正气，其邪自散。宣五福饮之类主之。若表邪未解，虚无汗身热 者，宜三柴胡饮、四柴胡饮、补明益气煎之类主之。若阳气大虚，阴板長寒，邪不能 解而痉者，宜大温中饮主之。 一、痉有痰盛者，不得不先清上焦。若火盛多痰者，宜用清膈煎、抱龙丸。若 多痰无火，宜用六安煎。凡此证候，多属虚痰虚火。因其壅滞，不得不暂为清理。 但得痰气稍开，便当调理血气。 一、小儿吐泻及多汗之后。一、妇人产后。一、诸证大失血之后。一、凡病中风 及疮毒溃脓之后，皆有此证，悉当依前法酌宜治之。 一、痉证有兼湿者，当如王海藏治法，详见后条。 述古（共二条） 仲景治太阳之痊，身体强，脉沉迟者，用括蒌桂枝汤取微汗。治刚痊无汗者，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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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景岳全书 葛根汤。治胸满口噤，卧不着席，脚挛前齿者，用大承气汤。按此皆散逐实邪之法， 虽此证不多见，然间或有之，则亦不可不知。 王海藏治刚 ，用神术汤加羌活、独活、麻黄。治柔疰，用白术汤加桂心、黄芪。 痉证论列方 大营煎（新补十四）五福饮（新补六）参归汤（ 三九）参附汤（补三入）芪附 汤（补四四）白术汤（和二六）一煎（新补入）三阴煎（新补十一）保阴煎（新寒 一）温胃饮（新燕五）胃关煎（新热九）清化饮（新國十三）玉女煎（新寒十二） 大补元煎（新补一）十全大补汤（补二十）五积散（散三九）大濕中饮（新散 ） 人参建中汤（补二六）清膈煎（新寒九）二柴胡饮（新数二）当归六黄汤（寒六五） 神术汤（和三九）三柴胡饮（新救三）补阴益气煎（新补十六）六安煎（新和二） 四柴胡饮（新数鸡）加孩一阴煎（新补九）葛根汤（兼二九）大承气汤（攻一）括 桂枝汤（最十二）抱龙丸（小八五） 论外备用方 防风当归汤（和二四一过汁反张） ［1］“痹”原作“脾”，据《素问》改。 〔2］“少”原作“小”，据《素问〉改。：〔3〕“汤”原作 “数”，据本书《古方八阵）改。〔4］“痹”原作“牌”，据本书《古方入阵）改。 ［5）［6）［7］ “汤”原作“丸”，据本书《古方八阵）改。 ［8〕“藏”原作“神”，据《灵枢》改。 ［9〕“论”原 作“篇”，据《素同》改。 〔10〕“肉”原作“内”，据《灵枢》改。 【11〕“热”原脱，据《素问》 补。 ［12］“粟”原作“漂”据《素同》改。 ［13〕“面”原作“麸”，据本书 古方八阵）改。 （14〕“蘇”原作“由”，据《素同》改。 〔15〕”为”原仔“于”，据《素同》改。 卷之十三性集 杂 证谟 一波 经 ：义 《阴阳应象大论》日：冬伤于寒，春必温病。 ．《金匮真育论》曰：夫精者，身之本也。放藏于精者，春不病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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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三 149 《热论篇）帝曰：今夫热病者，皆伤寒之类也，或愈或死，其死皆以六七日之间， 其愈皆以十日以上者，何也？岐伯对日：巨阳者，诸阳之属也。其脉连于风府，故为 请阳主气也。人之伤于寒也，则为病热，热虽甚不死。其两感于寒而病者，必不免 于死。帝曰：愿闻其状。岐伯曰：伤寒一日，巨阳受之，故头項痛，腰脊强。二日，阳 明受之，阳明主肉，其脉侠鼻，络于目，故身热目疼而鼻干，不得卧也。三日，少阳受 之，少阳主胆，其脉循胁络于耳，故胸胁痛而耳聋。三阳经络皆受其病而未入于胜 者，故可开而已。四日，太阴受之，太阴脉循布胃中，络于嗌，故腹满而嗌干。五日， 少明受之，少阴脉贯肾，络于肺，系舌本，故口燥舌干而渴。六日，厥阴受之，厥阴脉 循阴器而络于肝，故烦满而囊缩。三阴三阳、五胜大腑皆受病，营卫不行，五胜不通 则死矣。其不两感于寒者，七日，巨阳病衰，头痛少愈。八日，阳明病衰，身热少愈。 九日，少阳病衰，耳聋微闻。十日，太阴病衰，腹减如故，则思饮食。十一日，少阴病 衰，海止不满，舌干已而嚏。十二日，厥明病衰，義纵，少腹微下，大气皆去，病日已 矣。帝日：治之奈何？岐伯日：治之各通其脏脉，病日衰已矣。其未满三日者，可汗 而已；其满三日者，可泄而已。 《热论篇》日：两感于寒者，病一日则巨阳与少阴俱病，则头痛口千而烦满。二 日则阳明与太阴俱病，則腹满，身热不欲食，请言。三日則少阳与厥俱病，则耳 聋，囊缩而厥，水浆不入，不知人，六日死。帝曰：五胜已伤，六腑不通，营卫不行。 如是之后，三日乃死，何也？岐伯日：阳明者，十二经脉之长也，其血气盛，放不知 人，三日其气乃尽，故死矣。 〈热论篇》日：凡病伤寒而成温者，先夏至日者，为病温。后夏至日者，为病暑。 暑当与开皆出，勿止。 《热论篇》：帝日：热病已愈，时有所遭者，何也？岐伯日：诸遗者，热甚而强食 之，故有所遗也。若此者，皆病已衰而热有所藏，因其谷气相薄，两热相合，故有所 遗也。帝曰：治遗奈何？岐伯日：视其虚实，调其逆从，可使必已也。帝曰：病热当 何禁之？岐伯日：病热少愈，食肉则复，多食则遗，此其禁也。 《刺热篇》日：肝热病者，小便先黄，腹痛多卧，身热，热争则狂言及惊，肋满痛， 手足躁，不得安卧。庚辛甚，甲乙大开，气逆则庚辛死。刺足厥、少阳。其逆則头 痛员员，脉引冲头也。心热病者，先不乐，数日乃热，热争则卒心痛，烦闷善眍，头 痛，面赤，无汗。壬癸甚，丙丁大开，气逆则壬癸死。刺手少阴、太阳。脾热病者，先 头重颊痛，烦心，颜青欲呕，身热，热爭则腰痛不可用的仰，腹满准，两颔痛。甲乙 甚，成已大汗，气逆则甲乙死。刺足太明、阳明。肺热病者，先渐然厥，起毫毛，恶风 寒，舌上黄，身热，热争则噹咳，痛走胸膚背，不得太息，头痛不堪，开出而寒。丙丁 甚，庚辛大汗，气逆则丙丁死。刺手太、阳明，出血如大豆，立已。肾热病者，先腰 痛肪痠，苦渴数饮，身热，热争則项痛而强，胻寒且疲，足下热，不欲言，其遂则项痛 员员澹然。戊已甚，壬癸大汗，气逆期皮己死。剩足少阴、太阳。诸开者，至其所 胜日汗出也。肝热病者，左颊先赤。心热病者，颜先赤。脾热病者，鼻先赤。肺热 病者，右颊先赤。肾热病者，顾先赤。病虽未发，见赤色者，刺之，名日治未病。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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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景岳全书 阳之脉色荣额骨，热病也，荣未交，日今且得汗，待时而已。与厥脉争见者，死期 不过三日。其热病内连肾，少阳之脉色也。少阳之脉色荣颊前，热病也。荣未交， 日今且得汗，待时而已。与少阴脉争见者，死期不过三日。（此一节即言伤寒之两患 也，评注备载（类经•疾病类）四十四） 《热病篇》日：热病三日，而气口静、人迎躁者，取之诸阳，五十九刺，以写其热而 出其汗，实其阴以补其不足者。身热甚，明阳皆静者，勿刺也。其可剩者，急取之， 不开出则滋。所谓勿刺者，有死征也。热病七日、八日，脉口动喘而弦者，急刺之， 并且自出，浅刺手大指间。热病七日、八日，脉徽小，病者瘦血，口中干，一日半而 死，脉代者，一日死。热病已得开出，而脉尚躁，喘且复热，勿刺肤，喘甚者死。热病 七日、八日，脉不躁，躁不散数，后三日中有汗，三日不开，四日死。未普汗者，勿腰 刺之。热病不知所痛，耳聋不能自收，口干，阳热甚，明颜有寒者，热在髓，死不可 治。热病而汗且出，及脉顺可汗者，取之鱼际、太渊、大都、太白，写之則热去，补之 则汗止。开出太基，取内踝上横脉以止之。热病已得汗而脉尚躁盛，此阴豚之极 也，死。其得汗而脉静者，生。热病者，脉尚躁盛而不得开者，此阳脉之极也，死。 脉盛赚得汗静者，生。热病不可刺者有九：一日汗不出，大额发赤，哕者死。二日泄 而腹满甚者，死。三日目不明，热不已者，死。四日老人婴儿，热而腹满者，死。五 日开不出，呕下血者，死。六日舌本烂，热不已者，死。七日咳而衄，汗不出，出不至 足者死。八日髓热者死。九日热而痉者死，腰折、瘦疚、齿齘也。凡此九者，不可 刺也。太阳之脉色荣颗骨，热病也。与厥阴脉争见者，死期不过三日。少阳之脉色 荣颊前，热病也。与少脉争见者，死期不过三日。（本篇刺法未及详粟，具載《类经• 针刺类》第四十） 《评热病论》帝日：有病温者，汗出辄复热，而脉躁疾，不为汗衰，狂言不能食，病 名为何？岐伯曰：病名阴阳交，交者，死也。人所以汗出者，皆生于谷，谷生于精。 今邪气交争于骨 肉而得汗者，是邪却而精胜也。精胜則当能食而不复热，复热者， 邪气也。汗者，精气也。今开出而辄复热者，是邪胜也。不能食者，精无俾也。病 而留者，其寿可立而倾也。且夫热论日：汗出而脉尚躁盛者，死。今脉不与汗相应， 此不胜其病也，其死明矣。狂言者，是失志，失志者，死。今见三死，不见一生，虽愈 必死也。 《刺志论》日：气盛身寒，得之伤寒；气虚身热，得之伤暑。 〈论疾诊尺篇》日：尺肤热甚，脉盛臊者，病温也。其脉盛而滑者，病且出也。 《刺法论）帝日：余闻五疫之至，皆相染易，无同大小，病状相似，不施救疗，如何 可得不相秘易者？岐伯曰：不相染者，正气存内，邪不可干，避其毒气，天牝从来，复 得其往，气出于脑，即不干邪。气出于脑，即室（先想心如日。欲将入于疫室，先想 青气自肝而出，左行于东，化作林木。次想白气自肺而出，右行于西，化作戈甲。次 想赤气自心而出，南行于上，化作焰明。次想黑气自肾而出，北行于下，化作水。次 想黄气自脾而出，存于中央，化作土。五气护身之毕，以想头上如北斗之煌煌，然后 可人于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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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三 151 《水热穴论》：帝日：夫子言治热病五十九俞，愿闻其处，因闻其意。岐伯曰：头 上五行行五者，以越诸阳之热逆也。大杼、膺俞、缺盆、背俞，此八者，以泻胸中之热 也。气街（21、三里、巨虚上下廉，此八者，以泻胃中之热也。云门、調骨、委中、髓空， 此八者以泻四肢之热也。五脏俞傍五，此十者，以泻五脏之热也。凡此五十九穴 者，皆热之左右也。帝曰：人伤于寒而传为热，何也？曰：夫寒盛則生热也。 论证（共二条） 经日：冬伤于寒，春必病温，是温病即伤寒也。然伤寒有四时之不同，如冬感寒 邪而即病者，为真伤寒。其有寒毒内侵而未至即病者，必待春温气动，真明外越，再 触寒邪，其病则发，故至春犯寒，则发为温病；至夏犯寒，则发为热病，亦犹伤气者， 遇气则作。伤食者，遇食则发。其义一也。然而伤寒瘟疫，多起于冬不藏精及辛苦 饥饿之人。盖冬不藏精，则邪气乘虚易人，而饥饿劳倦之流，则受伤尤甚。故大荒 之后，必有大疫，正为此也。但此辈疫气既盛，势必传染。又必于体质虚浊者，先受 其气。以渐適传，则又有不待冬寒而病者矣。然此以冬寒主气之为病也。至于客 气变迁，岁时不同，故有冬行春令，则应冷反温，夏行冬令，则应热反冷，春秋皆然， 是则非其时而有其气。壮者无恙；怯者受伤。是又不止冬寒，而运气不正之害，所 当察而慎避者有如此。 一、瘟疫本即伤寒，无非外邪之病，但染时气而病无少长率相似者，是即𤼎疫之 谓。古人有云：𤼎证因春时温气而发，乃因郁热自内而发于外，初非寒伤于表也，故 宜用辛平之剂。治与正伤寒用麻黄者，不同也。此说固若近理，而实有未必然者。 盖瘟疫若非表证，颳何以必汗而后解？故余于前论中，谓其先受寒邪，再触期发，城 理势之确然也。但其时有寒热，证有阴阳，治阳证热证者，即冬时亦可清解；治阴证 寒证者，即春夏亦可温散。谓宜因证因时者则可，谓非寒伤于表也则不可。 瘟疫脉候 凡病伤寒瘟疫，脉洪大滑数，而数中兼缓者，可治。脉洪大而紧数甚者，危。脉 虽浮大而按之无力者，宜补兼表。身虽热而脉弱者，当以纯补为主，或微兼温散。 身大热而脉见沉涩细小，足冷者，难治。瘟病四五日，身热，腹满而吐，脉来细而弦 强者，十二日死。瘟病二三日，头痛腹满，脉直而疾者，八日死。瘟病八九日，头身 不痛，色不变，而利不止，心下坚，脉不鼓，时或大者，十七日死。瘟病汗不出，或出 不至下部者，死。瘟病下利，腹中痛甚者，死。以上死证，言其略耳，诸所未尽，当于 伤寒门参阅。 治法六要 自古伤寒治法，苦于浩渺。余自考索以来，留心既久，每临编得其法，未必见其 病，临病见其证，未必合其方，可见病多变态，执滞难行，惟贵圖通而知其要耳。故 余注《类经》，所列伤寒治要有六：日开、补、温、清、吐、下。然亦但言其概，而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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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景岳全书 其详，今悉诸法于此，用补伤寒之未备者。销欲求仲景心法，仍当阅伤寒本门，使能 彼此参证，则纲举目张，自有包罗贯申之妙。既约且尽，而活人之要，当无出此。 汗有六要五忌 治伤寒之法，余已析其六要。而六要之外，又有五忌者，何也？盖六法之中，惟 开为主，正以伤寒之愈，未有不从汗解者，故法虽有六，开实统之。而汗外五法，亦 无非取汗之法也。然取汗以辛散，此固其常也，而何以五法皆能取汗？六要则已， 又何以有五忌之辨也？盖汗由液化，其出自阳，其源自阴。若肌肤闭密，营卫不行， 非用辛散，则玄府不开而汗不出，此其一也。又若火邪内燔，血干液渴，非用清凉， 则阴气不激而开不出，此其二也。又若阴邪团闭，阳气不达，非用辛温，则凝结不开 而开不出，此其三也。又若营卫不足，根本内亏，非用峻补，與血气不充而开不出， 此其四也。又若邪在上集，隔速阳道，不施吐滑，则清气不升而开不出，此其五也。 又若邪入阳明，胃气壅塞，不以通下，则浊气不解而汗不出，此其六也。凡此者皆取 开之道，是即所谓六要也。 何谓五忌？盖一日热在表者，内非实火，大忌寒凉，寒则明邪攪滞不散，邪必日 深，阳必日败，而汗不得出者，死。二日元气本弱，正不胜邪者，大忌消耗，尤忌畏 补，消耗则正气日消，不补则邪气日强，消者日消，甚者日甚，而必不能汙者，死。三 日实邪内绪，伏火内炎者，大忌温补，温则愈燥，补粥愈坚，而开不得出者，死。四日 中虚气弱，并忌汗诸条者，大忌发散，散則气脱，气脱而开不能出，气脱而汗不能收 者，死。五日病非阳明实邪，并忌下诸条者，大忌通泻，泻则亡阴，明虚則阳邪深陷， 而汗不得出者，死。是即所谓五忌也。能知六要而避五忌，伤寒治法尽于是矣。第 假热者多，真实者少，能察秋毫于疑似，非有过人之见者不能也。余之谆谆，其亦顒 望于潜心者耳。 汗散法（头五条） 凡伤寒瘟疫，表证初感，速宜取汗，不可迟也。放仲景曰：凡发开服汤药，其方 虽言日三服，若病剧不解，当半日中尽三服。如服一剂，病证犹在，当复作本汤服 之。至有不肯开出者，服三剂乃解。著开不能出者，死病也。此所谓开不宜迟也。 然取汗之法，又当察其元气、病气之虚实，若忽尔暴病，表证已具，而元气未亏者，但 以辛平之剂，直散之可也。若兼杂证，则当寨其寒热温凉，酌宜而治，不得但知发散 也。又若身虽大热，表证全具，而脉见虚弱者，必不易汗，此即当详察补虚法酌而治 之。若不知标本，而概行强散，营竭則死。 一、伤寒之宜平散者，以其但有外证，内无寒热，而且元气无亏也，宜以正柴胡 饮为主治。此外如十神汤、参苏饮，皆可酌用。若病在阳明者，宜升麻葛根汤。若 感四时瘟疫，而身痛发热，及烟瘴之气者，宜敗毒散，或荆防败毒散。若病在三阳， 而头痛鼻塞，项强身痛，咳嗽者，宜神术散。若伤风兼寒，而发热咳嗽者，宜柴陈煎， 或金沸草散。甚者，小青龙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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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三 153 一、伤寒之宜温散者，以其寒邪外盛，而内无热证，及元气无亏而气清受寒者， 皆可从温直散之，宜二柴胡饮为最当。若寒甚表实者，惟麻桂饮为最妙，毋疑畏也。 此外如五积散、麻黄汤、桂枝汤、小青龙汤、葛根汤、圣散子之类，皆可酌用。 一、伤寒之宜凉散者，以其外热里亦热，必脉证俱阳，而煩渴喜冷，及元气强实 者，乃可兼凉兼散，宜一柴胡饮为先。或九味羌活汤，柴葛解肌汤。甚者，六神通解 散，皆可酌用。若内外俱热，而或为热泻者，宜榮芩煎。若表里俱热而兼斑疹者，宜 柴葛煎。 一、伤寒之宜兼补兼散者，以营卫不足，血气不充也。用药如用兵，兵进而粮饷 不维则兵覆，攻病而元气不维则病覆。故治虚邪之宜散者，必当先本后末，此其最 要者也。若寒邪在营，肝脾血少，而邪热不退者，宜三柴胡饮，或归柴饮。若寒邪在 卫，脾肺气虚，而表邪不解者，宜四柴胡饮。若脾胃气血不足，而邪热不解者，宜五 榮胡饮。若邪在半表半里，往来寒热，而徽见气虚者，宜小榮胡汤。若温着大热大 渴，津枯液潤，阴虚不能作开者，宜归葛伙。若寒邪深人，而中阳气不足，或背恶 寒者，必难散解，非理阴煎不可。若中气大虚大寒，身热恶寒，或大便清激，而表邪 不能解者，非大温中饮不可。 补虚法（共三条） 伤寒、惠疫，俱外悔之证，惟内实者能拒之，即有所感而邪不胜正，虽病无害。 最畏者，惟内虚之人，正不胜邪，邪必乘虚深人，害莫大矣。放曰伤寒偏打下虚人。 且今人虚弱者多，强实者少，设遇挟虚伤寒，而不知速數根本，则百无一生。故伤寒 书曰：阳证得阴脉者，死。正以阴脉即虚证也。此欲辨之，惟脉为主，而参以形证， 自无失矣。盖凡遇伤寒外热等证，而脉见微弱浮空，举按无力者，即是雄证，最不易 解，最不宜攻。虽欲发汗，汗亦难出，即有徽汗，亦不过强逼肤膀之汗，而必非营卫 通达之所化。若不顾虚实而通之太甚，则中气竭而危亡立至矣。 然治虚之法，须寮虚实之徽甚。若半虚者，必用补为主，而兼散其邪。若太虚 者，則全然不可治邪。而单顾其本，顾本则专以保命，命得不死，则元气必渐复，或 于七日之后，或十四日。甚者二十日之后，元气一胜，邪将不攻自溃，大开至而解 矣。欲知其兆，亦察其脉，但得弱者，渐强。小者，渐大。弦者，渐滑。紧者，渐缓。 则大汗将通，吉期近矣。 凡用补之法，但当察其胸膈何如。若胸腹多滞者，未可补。年壮气实者未可 补。若气本不实，而胸腹无滞，则放胆用之。又若内无热邪，而素宜用温，其或气有 难行者，則必兼暖胃而后可。盖补得暖而愈行，邪得暖而速散，切不可杂用消耗寒 凉，以分温补之力。其或初感寒邪，但见脉证真虚，邪不易散等证，则人参、慕地之 类，开手便当速用，愈早愈妙，若或迟疑，则纵寇深入，反成难制。此治虚邪最善之 法也。余用此法，活人多矣。 常闻昧者有伤寒忌补之说，不知补者所以补中，是即托里之意。亦以寒邪如 盗，其来在外，元气如民，其守在中，足民正所以强中，强中正所以御外，保命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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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景岳全书 惟此一著。何为补住邪气？膚妄误人，莫此为甚。余因再悉于此，用补伤寒治法之 未备，渐用渐熟，方知其妙。自今而后，知必有不惑余言，而受余之生者，将无穷矣。 一、伤寒精血素弱，或明中阳气不足，脉细弱而恶寒者，必须大助真，则阳从 明出，而表邪自可速解。惟理明煎加榮胡、麻黄之类，或随证加诚用之为最妙。若 伤寒于七八日之后，脉数无力，神昏气倦，或躁扰不宁，散之不可，清之不可，而邪不 能解者，只宜理明煎大剂与之，真回生神剂也。若气血俱虚而邪不能解，只宜平补 者，以五福饮为主，而随证加减用之，或大补元煎，或六物煎，或十全大补汤，皆可 用。若脾胃中气虚弱，而邪不能解者，宜四君子汤加减用之。若中气虚弱脾寒，或 兼呕恶而邪不解者，宜五君子意、温胃饮。若劳倦伤脾，寒邪内陷，身热不退，当升 散者，宜补中益气汤。若寒邪陷入阴分，血逮不能外达，而当升散者，宜补明益气 煎。若阴虚发热，面赤口渴，烦躁，脉浮洪无力者，宜六味地黄汤大剂与之，一服可 愈。凡中气虚寒，表邪不解，或日久畏药，或诸药不效者，只宜独参汤，或浓或淡，或 冷或热，随其所好，时时代茶与之，连日勿同，使其营气渐复，則邪气渐退，大有回生 之妙，毋勿之也。 一、伤寒用补之法，与用攻用散者不同。盖攻散所以去实邪，其力峻，其效速。 故凡用樂胡、麻黄之类，取效在一二三剂之 ，用大 、芒硝之类，取效在一剂之同， 此而不效。必其用之不善，不可多也。至若用补者，所以补虚，其力柔，其功缓，虽 于一二剂见效者，亦多有之。若积劳积损，气血虚甚者，欲其复元，诚不易也。但察 其服补无碍，或于脉证间略见相投，便是得补之力。故轻者二三剂，重者十余剂，方 得见功，而汗出邪退以愈也。若不知此理，而但于一二剂间，未见速效，则必致膚谗 起，感乱生，而全功尽弃矣。此不可不深察也。 温补法（共二条） 凡治伤寒、𤼎疫宜温补者，为其寒邪凝滞，阳不胜，非温不能行，非温不能复 也。如寒气在经者，以邪在表也，宜用温散，法具如前；寒气在脏者，以阳气虚也，或 宜温补，或止温中。然用温之法但察其外虽热而内无热者，便是假热，宜温不宜凉 也；病虽热而元气虚者，亦是假热，宜温不宜凉也。真热者，谁不得而知之。惟假热 为难辦耳。病假热者，非用甘温，热必不退，矧真寒者，又在不言可知。大都实证多 真热，虚证多假热，故治实者多宜用凉。治虚者多宜用温。真银不识，误人不浅矣。 又真寒假热之辦，則实亦有寒，实亦有热。虚亦有寒，虚亦有热，若谓实者皆热，虚 者皆寒，則凿而谬矣。但实而寒者，只宜温散，不必滋补。虚丽热者，只宜调补，最 長寒凉。盖寒凉无生意，而善败元气。若以寒凉治虚证，則热未必退，且暂用则或 可。久则无不败脾而危者。既已病热，又不宜寒，则总云假热，本非过也。 一、伤寒发热，而命门阳虚，或恶寒，或身痛，或呕，或痢，脉弱气虚，而表不能解 者，必用大温中饮。或理阴煎。若伤寒身热，心肺有寒，或呕哕而咳，或腹溯而喘， 止有寒邪而无虚者，宜小青龙汤。若明证伤寒，自利脉沉，身痛发热，腹痛厥逆，但 有寒邪而元气无虚者，当用温药，宜四逆汤。若寒在太阴，腹痛吐痢，或胀满厥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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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三 155 脾胃虚寒，而邪有不解者，宜温胃饮，或理中汤。若伤寒一二日，邪在太阳，或在少 阴，背恶寒而表不解者，宜附子理明煎。在仲景則用附子汤。若风寒在表，明寒在 里，外为身热，而内則泻痢不能止，或见呕恶，或腹因痢痛者，此其中气下，则外邪 益陷，必不能解，宜速用胃关煎，或大温中饮。凡患伤寒，有阴阳大虚，元气将败，而 邪不能解者，非六味回阳饮不可。然但有大虚大寒之意，即当用此。若待其败，恐 无及矣。凡阴盛隔阳，内真寒而外假热者，其证必头红面赤，或干渴舌焦，或口疮喉 痛，或烦喘狂臊，或身热如火，或见虚斑而蚊迹遍身，或发明黄而溯如金汁。虽其外 有此证，而脉则微弱不鼓，且或为呕恶，或为濫泻，或背腹畏寒，或气短似喘，或昏睡 无知，或惊惶惧怯，或虽热不渴，或言虽请妄而气促声微，或身虽躁狂而举动无力， 禁之则止，是皆内虚外实，真寒假热之证。须用理阴煎，或六味回阳饮、大温中饮、 八味地黄汤之类，大河与之，庶可保全。若虚火上浮，喉痛热躁，不能热饮者，用井 水漫药冷与饮之，此用假寒之味，以解上焦之假热，真热之性，以數下焦之真寒，回 阳起死，真神妙之法也。其有血气本虚，用补相便。然温补既多，而病日昏馈，且见 煩热难愈者。此其阳邪独亢，阴气不至，而虚中有热也。但改滋明，以犀角地黄汤 加黄芩、麦冬，或一柴胡饮加知母之类。此十补一清之法。一剂即效，其妙如神。 医中圆活，最宜知此。 清利法（共三条） 凡治伤寒、瘟疫，宜清利者，非止一端。盖火实者，宜清火。气实者，宣行气。 食滞者，宜消食。痰盛者，宜化痰。皆所谓清利也。凡此数者，滞去则气行，而表邪 自解。然此宜用于邪实等证，而本非虚证之所宜。其有虚中挟实者，不妨少为兼 用，此中权度，自有其宜。若病在危急，則毫不容谬，设不当清而妄用之，亦与扑残 灯者，无异也。一 一、伤寒火盛者，治宜清解。若热人阳明，烦渴躁热，脉洪便实，而邪有不解者， 宜樂胡白虎煎，或单用白攪汤、太清饮，或玉泉散。若开后仍热者，亦宜用之。若伤 寒口渴，煩热赤斑，脉洪大而无力者，宜人参白虎汤。若伤寒邪在太阳，发热头痛， 脉洪大，表邪未解，而内热又甚者，宜一柴胡饮，或三黄石膏汤，或六神通解散。若 六经通热，火邪不解，或狂斑烦躁，或头红面赤，口千舌黑，脉洪邪实者，宣抽薪饮， 或黄连解毒汤，或加柴胡。若伤寒热人血室，吐輕斑黄，及血热血燥，不能作汗而邪 不解者，宜《局方》犀角地黄汤。热甚者，宜《良方》犀角地黄汤。若热邪闭结血分， 大便不通，而邪不能解者，宜《拔萃》犀角地黄汤。若少阴水亏，阳明火盛，热渴失 血，牙痛便结，脉空作職，而邪不能解者，宜玉女煎。若伤寒阳邪亢盛，血脉不通而 四肢厥逆者，谓之热厥，宜四逆散。若暑月时行瘟疫，表里俱热，宜清宜解者，羌活 升麻汤。若伤寒热结膀胱，而小水不利，火邪不退，或挟热濫泻者，宜大分清饮，或 柴苓煎，或益元散。若伤寒实热内蓄，小水不利，而口渴烦热发黄者，宜茵陈饮，或 大分清饮。凡瘟疫热甚，而烦渴不宁者，宜雪梨浆时时与之，解渴退火最妙，大胜于 益元散。冷水事天一之性，甘而不苦，故大能清热解煩，滋阴壮水。凡火盛水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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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景岳全书 渴便绪，营卫热闭不能作汗者，最宜用之。虽虚证不可用，然亦有当用者。但寨其 喉口热极，唇舌干焦，大便秘皱不通，而大渴喜冷者，此阴虚水亏证也，不妨与人参、 熟地、桂、谢、千姜之属，相同并用，藉以滋明，其功不小。惟大便不绪，及微热微渴， 劳倦阳虚等证，最不宜用，若妄用之，则多致寒颠而敗。 一、伤寒兼杂证者，治宜调和、清利。凡伤寒兼风，发热，咳嗽多痰者，宜柴陈 煎。若食滞气实，邪结胃脘，而表不解者，宜大和中饮加柴胡。若感四时寒湿之气， 以致脾胃不和，或呕或吐，或濫泻胀满者，宜平胃散。或寒盛多吐者，宜和胃饮。若 外感风寒，内停饮食，头痛寒热，或为吐泻胀满者，宜整看正气散。若感四时寒湿， 发热发黄，身痛脉紧，中寒淮泻，小水不利者，宜柴苓饮。若中无寒面多火者，宜柴 苓汤。若外伤暑热，霍乱濫泻，小水不利，腹痛胀满，内明外阳者，宜五苓散。若外 伤寒湿，一身尽痛者，弟活胜湿汤。 吐法（共二条） 凡伤寒宜吐者，必其上焦有滞，或食或痰，结聚胸膈，而邪不得散者，当吐也；或 寨邪浊气内陷膈同，而为痞为痛者，当吐也，盖吐中自有发散之意。若中气虚寒，脉 弱无力，及气短虚烦不宁者，皆不可吐。凡用吐药，中病即止，不必尽剂。 一、古方吐法多用独圣散及茶调散，凡上焦邪滞皆可用之。然不若新吐法为更 捷也。又凡诸药皆可吐，只随证用药，煎汤服，少頃，探而吐之，则轻重可酌，标本可 兼，尤其善也。 下法（共二条） 凡伤寒、𤼎疫宜下者，必阳明邪实于腑而秘结腹满者，乃可下之。或元气素强， 胃气素实者，亦可下之。若大便虽数日不行，而腹无胀满，及大便无壅滞不通之状， 或连日不食，而脐腹坦然，软而无碍者，此其阳明胃腑本无实邪，切不可妄下、妄导， 以中气。又如伤寒门忌下请条，必当加意详寨，不可误用。盖诸误之害，下为尤 甚，不可忽也。今见时医有妄下而亦不致死者，必其元气之素强，能胜攻下者也。 若概引为证，必致杀人。 一、伤寒邪人阳明，便秘谵语，腹满烦热，脉证俱实者，宜大承气汤，或调胃承气 汤。若伤寒表证未除，里证又急，表里俱实者，宜大柴胡汤。若三焦六经邪火壅结， 大便不通，而表邪不解者，宜《局方》凉隅散。若伤寒热邪传里，当下而气血俱虚者， 宜陶氏黄龙汤。若伤寒热邪传里，而直虚秘结，腹胀作痛，邪不能解者，宜玉烛散。 若时气𤼎疫遍行，火邪内書，三焦实热，大便秘结而邪不能退者，宜五瘟丹。若时行 這疫发热，火浮于上，胸膈结热者，宜大清丸。凡诸有宜通宜下者，但随证作引，送 百顺丸一二三钱，最捷最妙。 瘟疫热毒辨治（共三条） 癌疫本即伤寒，然亦有稍昇。以其多发于春夏，且因时气偏行，大小相似，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