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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暑月痱子,痒痛。苦参四两,菖蒲二两,水五瓢,煎数滚,添水二飘,盖片时,临 洗和人公猪胆汁四五枚洗之,不三次全愈。若抓破者,绿豆粉一两,滑石五钱,黄柏 三钱,轻粉二钱,搽之。 遍身青紫、斑点,色若葡萄,初起用羚羊角、防风、玄参、麦冬、知母、黄芩、牛蒡 各八分,甘草二分。 须发:经日:肾之合骨也,其荣在发,多食甘则骨痛而发落。又曰:女子七岁肾 气实,齿更发长,五七阳明脉衰,面始焦,发始堕。丈夫八岁肾气实,发长齿更,五八 肾气衰,发堕齿槁。又日:冲任皆起于胞中,上循胸里,为经络之海,其浮而外者,循 腹上行,会于咽喉,别络唇口。妇人数脱血,冲任之脉不荣口唇。宦者去其宗筋,伤 其冲任,血泻不复,唇口不荣,故须不生。有人未尝有所伤,不脱于血,其发不生何 也?日:此天之所不足也。事冲任不盛,宗筋不成,有气无血,唇口不荣,故须不生。 张子和日:年少发早白落,或头起白屑者,血热太过也。世俗止知发者血之余,以为 血衰。不知血热发反不茂,火多水少,木反不荣,火至于顶,炎上之甚也。大热病汗 后,劳病后,发多脱落,岂有寒耶?用钵针刺神庭、上星、囟会、前顶、百会出血,次调 盐油以涂发根,甚者至再至三,少白可黑,发落可生。按子和所论甚是。尝见人年 三四十,后顶发脱落者,其人必躁动多火,常患目疾。顶发茂密者,其人必沉静少 火,从不病目,可验也。丹溪治一少年发尽脱,饮食起居如常,脉微弦而涩,轻重皆 同。此厚味成热,湿痰在膈间。又平日多吃梅(故脉弦涩),酸味收,湿热之痰随气上 升,黑蒸发根之血,渐成枯槁,故脱发。处以补血升散之药,用防风通圣散(见中风) 去朴硝(嫌其建下也),大黄三度酒炒(使上行泻热),兼四物汤(见血)酒制,合和作小剂 (治上,故小其服),煎以灰汤(灰可治梅酸),入水频与之(在上之药,不厌小而频也)。两月 后诊其脉,湿热渐解,停药,淡味调养,二年发长如初。甜瓜叶捣汁涂即生。麻叶、 桑叶,泔煮沐发七次,可长六尺。三青膏可染须。 肌肉:经日:脾主肉,邪在脾胃则病肌肉痛。邪溢气壅,脉热肉败,营卫不行,必 将为脓。湿伤肉,风胜湿,甘伤肉,酸胜甘。又云:多食酸则肉胝胎而唇揭。久坐伤 肉。形乐志乐,病生于肉,治之以针石。 筋骨:经曰:肝主筋,筋病无多食酸,酸伤筋,辛胜酸。又云:多食辛则筋急而爪 枯(爪 筋之余)。又云:久行伤筋。请筋皆属于节。手屈而不伸者,病在筋也。伸 而不屈者,病在骨也。转筋皆属血热,四物(見血)加黄苓、红花、苍术、南星(四干热 着用此)。挛急疼痛,松节二两,细锉如米粒,乳香一钱,共放银石器内馒火炒,出火 毒,研末,每服一二钱,热木瓜酒调下(因子寒者用此)。楼全善谓转筋之时,当随其 所痛之处燔针刺之,以知为度。愚谓用灯心蘸油燃焠可也,而用发散者,是促其危 也。有饮食过当,腿足或臂内痰胀,浮肿作痛,又责之脾胃,补中益气加茯苓、半夏。 足腿热渐至腰胯,苍术二两,酒黄柏、熱地各一两,川牛膝、归尾、草薢、防已各五钱, 酒糊丸。脚弱无力,及小儿不能行走,天麻、白附、牛膝、木鳖子各五钱,乌头炮一 钱,羌活五钱,地龙一分,乳香、没药各二钱,朱砂一钱,酒煮南星,末为丸,每十丸, 薄荷汤下。一切腿痛,乳香、官桂、血竭、丁香、康香各六分,杏仁一分四厘,蘄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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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137 两,木香六分,沉香四钱,檀香四钱,各为粗末,卷纸捻用油,点着乌灭,照穴道针 之。臟㾓(足肚疾疼也。清音洲),足太阳膀胱病,防风、羌活、紫苏、蔓荆之类。脚赤 肿痛溃脓,足三阳湿热下注,可治;徽赤微肿脓清,足三亏损,难治。若黑暗不肿 痛不溃脓,烦热作渴,小便淋漓,阴败末传急证,急用八味丸着肉灸,亦有生者。湿 热下注,隔蒜灸解壅毒,次服补中益气,六味丸自愈。又四肢皆東气于胃,胃血气盛 则善步,胃血气少足少肉善寒,渐成痿厥足痹,故足疾必用补中益气,不可不知。足 眼痛,足跟属膀胱,肾热痛乃阴血虚极,圣愈汤:生地、熟地、当归、人参、黄芪、川芎。 又经验方,牛膝一两,苡仁一两五钱,苍术七钱五分,杜仲、黄柏、当归、石斛、草薢、 木瓜、秦艽、木通各五钱。足心属肾,或热或痒痛(是水虚),或麻或肿胀(是火虚),皆 肾虚,六味、八味消息之。又有足心如中箭,发歇不时(肾不虚而热盛也),此肾之风 毒,泻肾则愈。余详臂痛。厥逆、挛、抽搐(固寒因热俱可用),余详霍乱门。肾主骨, 寒则坚,热则腐。骨病无多食甘,食甘积热伤骨,故过食甜而齿痛(齿者骨之余)。又 苦走骨,骨病无多食苦。久立伤骨。 四肢:经谓四肢为诸阳之本。又云:阳受气于四肢。又云:阳气者,起于足五胜 之表,其说可疑。人身阴阳之气,皆从脏府外达,至于四肢,故四肢为末,今反以之 为本,谓阳受气于此,起于此,可乎?若云手之三阳从手走头,则足之三阳又从头走 足矣,此等疑义,千古莫晰,何也?阳实则肢肿,热肿也;阳虚则肢满,寒胀也。脾主 四肢,脾实则四胶不举,湿热盛也,脾虚则四肢不用,气困乏也。风淫末疾,故四肢 颠掉。五胜有邪,留在支节。经云:肺心有邪,其气留于两肘,肝有邪,其气留于两 腋,脾有邪、心有邪,其气留于两髀,肾有邪其气留于两膝是也。手心热,属心与包 络。手热赤痒,掌皮厚裂,脾热肝风也(牌主四支成淫末疾),加味逍遥散加钩藤、熟 地。手足心肿,风也。花椒、盐、醋和敷之。手足抽掣动摇,弄舌吐沫,不可速作风 火痰治,其脉沉弱即是脾虚生风之证,宜大补,归脾汤最妙。臂发热,四物汤加秦 艽、丹皮、白术、茯苓、钩藤、甘草、柴胡,亦有怒动肝火,小柴胡加川芎、当归,亦可用 加味逍遥散。膝属脾肾肝,凡人逸则痿软无力,劳则痛如针刺,脉洪数有力,皆肝肾 阴虚所致。痿软无力,真病之形;作痛如锥,邪火之象。六味加牛膝、车前。此证多 有疑其风,痰搐颠振脚气各门。 二阴:详泄泻,痢,二便不通,小便淋数,黄赤,遗尿不禁,交肠,关格,赤白浊,遗 精,阴痿,阴缩阴纵,疝,脱肛,谷道痒痛各门。 厥逆 仲景所谓厥逆,与《内经》所言不同。盖仲景单就伤寒言,以明邪直中,寒人三 阴而手足冷者为寒厥。阳邪传经,热入三阴而手足冷者(热深入,阳内陷,不达于四支, 故冷也)为热厥。盖主外邪言,不论寒热证,皆手足冷者也。《内经》则指内伤言,以 上盛下虚,气血逆冲而上,暴仆卒倒者为厥逆(嚴者、尽也,逆者、上冲也,富正气虚竭,上 冲而欲脱也)。又分热厥者手足热,寒厥者手足寒,其不同如此。 仲景所谓热厥、寒厥,及蛔厥、藏厥等,已详(伤寒论》篇,止就 内经》所论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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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医碥 经云:内夺而厥,则为暗痱,此肾虚也(详中风门)。又云;气血并走于上则为厥暴死, 气复反(反于下也)则生,不反则死。又云:脉至如喘(急促之意),日暴厥,不知与人言 (即中风不识人证)。又云:阳并于上,则火独光,阴并于下则足寒。又云:阳气者,烦 劳则张(气高喘也),精绝(热耗水虚),辟积于夏,使人煎厥(辟积、即袋积,衣褶也,有童积 意。壹积重夏令,則益热而如煎如熬矣,即中暑证)。又云:大怒则血菀于上(血随气上麥 也),使人薄厥(薄者,相迫之谓,富气血乱于胸中,相迫而殿,即中气证也)。又云:偏枯痿 厥,肥贵人则膏粱之疾也(即中食证)。又云:冲脉者,脏府之海,其上者出于颃颗,滲 诸阳,灌诸精。其下者并于少阴之经,滲三阴,下循跗,故别络结则附上不动,不动 則厥,厥则寒(详《灵枢•逆顺肥覆篇》。愚按:冲脉实通身经络之所会归,故又称血海,与任督 二脉,并起胞中。胞中,即丹田。在女子谓之胞,在男子为精室,乃性命之根本也。根本一敗, 请经管败,然則卒厥暴仆,岂止一经一脏之所致哉)。又云:邪客于手足少阴、太阴,足阳 明之络,此五络皆会于耳中,上络左角(左額角也)。五络俱竭(调脉为那阻不至也),令 人身脉皆动,而形无知也(所谓形如死人),其状若尸,日尸厥。鬄(即幕)其左角之发 方一寸燔治(即烧灰存性也),饮以美酒一杯(血余通血,酒通气,气血通则苏),不能饮者 (口水也),灌之立已(此即中恶证也)。 已上经文,与诸中篇中所言无异,是经所谓厥逆者,明以暴仆卒倒为言,初不系 于手足之为寒为热也。此其与(伤寒论》所称,固大异矣。然经亦有以手足寒热为 言者,详下文。 〈厥论》谓阳气衰于下则为寒厥,以阴气起于五趾之里,而聚于膝,阴气胜则从 趾至膝上寒,由此人质壮,以秋冬夺于所用(于秋冬阳气收藏之时,妾行托散,其阳如被 夺去也)。阳气衰损,阴气独在,故手足寒也。阴气衰于下则为热厥,以阳气起于足 五趾之表。阴脉者,集于足下而聚于足心,故阳气胜则足下热,由其人数醉,若饱以 人房,气聚于脾中不得散(酒食在胃,因房事伤其精气,不能运行也),酒气与谷食相薄, 热盛于中,遍于身内,热則溯赤,肾气日衰(水受火耗),阳气独胜,故手足为之热也。 详此经文,热厥则手足热,寒厥则手足寒,亦与仲景不论寒热厥皆手足寒者异 矣。 治法:煎厥,人参固本丸。薄厥,蒲黄汤,尸厥,二十四味流气饮、苏合香丸(见 诸中),菖蒲末吹鼻。寒厥,四逆汤,六物附子汤,灸阳辅、绝骨,或酒水各半温溃至 膝。热厥六味地黄丸(覓虚损),小便三升温溃手足。另有痰厥,即中风篇丹溪所云 因于湿热生痰者也。若是寒痰迷闷,四肢逆冷而卒倒,姜附汤(见中寒)。又气厥分 气虚气实,虚者即中风篇东垣所谓因于气虚者也,实者即中气篇所言者是也。又有 血脱之厥(大吐大崩多致卒倒),宜先掐人中,或烧炭沃醋黛鼻,以收其气,急用人参一 二两,煎汤灌之,然后依血证门用药。有色脱之厭,淫欲过度,立即脱死者,急掐人 中,令阴人搂定,用口相对嘘暖气通接之,切勿放脱。随灸气海数十壮,饮以独参 汤,如迟至三两日乃脱者(精去于先,而气脱于后也),亦灸气海饮参汤。酒厥,葛花解 醒汤(現伤饮食。大醉則上业下虚,故卒厥)。食厥,过饱适有感触,胃气不行,阳并于 上,上半身热,下半身冷(即中食。上郵有脉,下部无脉证),拥炉不暖,误行温补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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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139 此阳明气逆,故两手不冷,平胃加減、保和丸(并見伤食)。 挛 挛者,久不伸,锢则难医,非如抽搐拘急督病可比,其理不外寒则收引,热则干 缩二端。而寒者易治,热者难治,何則?寒虽收引,而筋脉不枯,但用温热之剂以去 其寒,则阳回冻解,而缩者以舒,不难治也(亦有日久寒气聚沫结痰,包里堅凝,药不能攻 者,然熨洗烙灸法,皆可施也)。惟热而干缩者,日久槁枯已定,虽板力滋润,终难复元 耳。热者多虚,血液枯也,亦有实者。或为风寒所闭,或为痰涎所滞,血脉不得流 通,火性不受過郁,激而暴发,陡然挛曲(如蛇之动而車曲,是其象也),观脚之转筋抽缩 可见矣。寒者多实,血液痰湿为寒所凝滞,亦有虚者,阳气不足也。丹溪治一村夫, 背偻足挛,已成废人,脉沉弦而涩,用张子和煨肾散治之,吐泻两月余而愈。 抽搐 (《准绳》谓即瘾疚,癌、拘急也,疚、弛纵也。抽捕属痗,然亦微异。益拘急者,筋 脉拘車,緊急不得伸舒,观脚指受寒筋急可见。抽搞则频仲频缩也) 抽搐者,手足频频伸缩也。或言抽搐者搦,谓十指频频开合,两拳紧捏也,证属 风火。风火为阳邪,主动而不宁,其不为躁扰而为搐搦者,血枯筋急也。若妄加灼 艾,或发其表,则死不旋踵。小儿急傢风多此证,宜泻水火,凉惊丸主之。血虚,续 断丸。肝邪盛,宜救脾者,小建中汤(见劳倦)加减。热伤元气,人参益气汤(见痹)。 血气虚弱,内火盛,兼中外风,风火相煸则不得不加发散之品,续命煮散。兼心神昏 愤者,独活汤。产后血虚发热,热盛生风得此,八珍汤(见虚損)加丹皮、钧藤以生阴 血,不应,兼补脾胃以生血。小儿吐泻后,脾胃之阴气亏损,成慢惊风者,亦多见此, 为虚风虚热。若更阳气虚陷,其风火尤为无根之虚焰。虚者,十全大补(见虚摄)加 桂、附;陷者,补中益气汤(见气)加桂、附。此等阳虚之证,肢体恶寒,脉微细,为真 状。若脉浮大,发热烦渴为假象,不可泥于证属风火一语,以为实邪也。若戴眼反 折,汗出如珠不治(按:血枯筋急,恐未尽然。观御痛者恒援拳咬牙,与小儿惊捕咬牙捏奉影 枕相同可知。此证必因风火内攻,有难于禁当着,該有此抵御情状。风火忽动忽息,故搞搦有 作有止,若果由血枯筋急,则应缩多伸少,两奉常裡,且不必有咬牙情状矣。抽捕,风木曲直之 象也,握搦咬牙,病人禁当之情也)。 颤振 颜、摇也,振,战动也,亦风火摇撼之象,由水虚而然(水主静,虚主成,火内生而动 搖矣)。风木盛则脾土虚,脾为四支之本,四支乃脾之末,故曰风淫末疾(有头播动而 手足不动者,木气上冲也)。风火盛而脾虚,则不能行其津液,而痰湿亦停聚,当兼去 子和治马叟,风摘三年,掉顺抖搜之甚,如线引傀儼,以防风通圣散(見中风)汗 之,维服涌剂,吐痰一二升,又下行五七次。数日又再涌去痰三四升,又下数行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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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医碥 愈。但觉极寒,盖卫气未复也。以散风导气药调之,不用温热,恐又动火故也。 风火交盛者,摧肝丸。气虚者,参术汤(气虚不能闖,四支为虛风所鼓故动)。心血 虚者,补心丸。挟痰,导痰汤(见痰)加竹沥。老人战振,定振丸。 脚气(酒风脚,腿腕疮,脚跟注孔) 脚气之名始于普苏敬,上古所无。然其肿痛顽麻,即经所谓痹也;纵缓不收,即 经所谓痿也;甚而气上冲心腹,即经所谓厥逆也。病由湿致,或水湿外侵,或水饮内 注。其初多寒,止见顽麻,其后湿郁成热,遂为肿痛,湿热蒸发則肿,血气壅滞则痛 也。若加以风寒外袭,则热愈不得温而痛益甚矣。两脚之气血既壅滞不行,則周身 之气血亦不宜通,郁而发热,气不宜通,则不周于表,故洒洒恶寒,而证类伤寒矣。 纵缓不收者,筋得湿热,则软而无力也(凡物之湿热者必較)。甚而上冲者,下不通则 反干乎上也。 治法:须分湿热多寡,湿多热少则肿甚而痛徽,湿少热多则肿微而痛甚。亦有 单湿而无热者,但肿胀而不痛,俗名湿脚气。单热而无湿者,但热痛而不肿(甚者枯 细),俗名干脚气(虽日无湿,亦必有老瘦恶涎,凝聚不散)。 初起止觉冷冻顽麻而肿,灸患处二三十壮,以引湿气外出,更饮驱湿药酒以通 经散邪,用药宜麻黄、川乌、姜、附之属。麻黄发散,使湿从外泄;川乌辛热走而不 守,以通行经络;姜、附以散其寒;羌、防、升麻、葛根辈,以升散之,风胜湿也;二术以 燥之,土克水也;兼用二苓、泽泻辈以利之,此治寒湿之大法也(苏仁酒、独活寄生汤可 用)。 若初起止觉热痛不肿,乃三阴血虚,阳邪下陷,成热不散,血脉不通而痛也。无 湿故不肿。治宜清热养血,四物(见血)、六味(见虚损)并加牛膝、黄柏、知母,又用补 中益气汤(覓气)以升提阳气之下陷;此治虚热之大法也。 实热则兼湿痰,肿而痛也。便结者,羌活导滞汤微利之,后服当归拈痛汤(见身 痛)。身有寒热者,加味败毒散,后服当归拈痛汤。身有寒热者,加味败毒散,后服 当归拈痛汤。疼如火燎热至腰胯,加味二妙丸,痛不可忍者五积散(见中寒)加全蝎 三个,酒煎。大抵湿热壅塞,治宜宜通,活络丹(见中风)最妙。邪深伏者,非此不能 透达,若壅塞既成,须砭恶血以杀其势,而后药之。 此证须分经用药,前康为阳明,白芷、升麻、葛根为引,后廉为太阳,羌活、防风 为引,外廉为少阳,柴胡为引,内廉为厥阴、青皮、川芎、吴菜萸为引,内前廉为太阴, 苷术、白芍为引,内后廉为少阴,独活为引。又须察其有无外感。感风则自汗,感寒 则无汗,并加发散之品(风加羌活、防风,寒則麻黄、鯛辛)。 若病甚而上攻,少腹不仁,或见食呕吐,腰脊身体俱痛,胸胁痛则为重证。但见 少腹不仁,不过二三日即上攻心,心烦气喘,呕逆头痛,眩冒不得眠,谵妄,目额黑汗 大出,脉短促而数,左寸乍大乍小乍无,尺绝者皆不治,所谓冲心即死也。今列数方 于左:丹溪用四物汤(现血)加炒黄柏,另以附子末津调傅涌泉穴,安艾灸之,以引热 下行(血康热上冲者宣之)。《金斑》八味丸(見虚损)治脚气上人,少腹不仁《肾寒湿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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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141 冲着宜),或茱萸丸、茱黄木瓜汤。槟榔为末,童便调服。大腹子散,三脘散,桑白皮 散(已上实者宜之)。犀角散(热者宣之),沉香散(无热者宜之),紫苏叶三两,桑白皮 (炒)二两,前胡(去芦)一两,每服八钱,槟椰二枚,杏仁(去皮尖)二十粒,生姜五片,水 煎汤服。苏子降气汤佐以养正丹。或四磨饮(并見气。已上气喘急者宜之),八味平胃 散(見呕吐)。畏食者生料平胃散(覓伤饮食),并加木瓜一钱。半夏散,橘皮汤(巴上吸 逆悉心者宜)。 岭南人嗜酒者,每多病此,名酒风脚,由酒之湿热伤脾,不能运化,因而下坠,结 为痰涎,不得解散所致。其痛不可忍,虽蚊蝇着脚,重若石压,治此鲜有效者。盖利 湿清热易,而去结痰难也。 《准绳》载治廉平章患此,初用当归拈痛汤(见身痛),二服效,后食湿面复发,以 羌活辛温透关节去湿为君,当归辛温散壅,枳壳苦寒消食为臣,大黄苦寒导湿面下 行并利留结老血为使,全愈。又云:控誕丹(見痰)加胭脂一钱,槟榔、木瓜各一两, 卷柏半两(先以盐水煮半日,又用白水煮半日),同为丸,每服三十丸,加至五十丸,利下 恶物立效。又云:威灵仙为末,蜜丸桐子大,酒下八十丸,利出恶物如青脓、桃胶。 当仿其意而用之,先去其湿热,使气血得通,次以升柴等轻清之药,提拔痰诞上行, 以控涎丹及诸软坚消结之品取之,更砭去其恶血可也。 《活人书》云:脚气忌服补药,禁用汤淋洗。按此为邪气壅实者言,故忌补。又 为湿气太盛,将欲上冲者言,恐淋洗蒸动其湿,助之升腾也。若湿正沉坠在脚,不能 外达,正宜淋洗以导之外出,用防风、荆芥、威灵仙、草乌、川椒、白芷、乌药、 术、紫 苏之属,煎汤热洗可也。 两脚须常护令暖,有微汗,仍不时令人按揉。饭后常自行动,以散泄其湿热为 佳。夜饭宜少,不食更好,盖夜食难消,最能壅滞气血也。 脚气有腿腕生疮者,肿痛用漏芦、白 、五加皮、槐白皮、甘草各七钱半,蒺藜子 二两,水煎去渣,于无风处洗之。心神烦乱者,犀角散。脚跟注一孔,深半寸许,每 下半日痛异常,以人中白火上煅,中有水出,漓人疮口。 赤白浊 有精浊,有便浊。精浊出自精窍,与便浊之出于 窍者大异。其出不因小便, 窍端时常牵丝带腻,如脓如眵,频拭频出,茎中或痒或痛,甚如刀刮火炙(大抵初起火 盡則痛,日久火徽則痒),而小便自清,不相混也。多由房事时精已离位,或强忍不泄, 或被阻中止,离位之精化成败浊,流出窍端,故如脓如眵,其气臭腐。又不泄则肾火 郁而不散,败精挟郁火以出,故茎肿窍涩而痛也,日久败精尽出则止矣。而不止者, 虽火势已衰,但病久滑脱,已败之精与未败之精相引而出,故源源不绝也。若火势 不衰或反盛者,则并其未败之精亦鼓之使出,甚者精已枯竭,并其未及化精之血亦 出,故有赤浊也(精沟血化,观天葵初至之子,强力好色所湿,半精半血可见矣)。其后火势 亦衰,证转虚寒者有矣。旧分赤浊为热,白浊为寒,非也。若寡欲之人患此,多因湿 热流注精房,精为所通,不得静藏所致,与湿热遗精同理。热者,清心莲子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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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医碥 者,草薢分清饮。虚劳者滋其阴。胃弱者参、术加升麻、柴胡。湿热流注,二陈(现 疾)加白术、升、柴。感暑热者,四苓(見伤湿)加香萧、麦冬、人参、石莲肉。白浊初起 势甚,败精结塞窍道,涩痛异常,五苓(现伤湿)、妙香散合清心莲子饮。白浊清火为 主,补次之。赤浊补为主,清火次之。清心健脾,滋肾固脱,缺一不可,清浊饮主之。 便浊多是胃中湿热下流,伤气分则白,即膏淋也,便浊饮主之。伤血分则赤,即 血淋也,多者为尿血,治详淋证及血门瘦血条。 遗精 精者,一身之至宝,原于先天而成于后天者也(精者、水也,天一生水,原于有生之 初,而成于水谷之滋长),五藏俱有而属于肾。静则,动則泄。静者水之德,动者火 之用,火不胜水,故在平人火虽动而非与内接,则亦不至于泄也。若水极虛,火极 炎,则心有所感,虽不交亦泄矣。夫必交乃泄者,亦必寐且梦交乃遗可知也。不必 交亦泄者,亦不必梦交与寐乃遗可知也。故有不寐之遗与寐而不梦之遗、寐而梦交 之遗,宜分别论之。 梦交,何也?日:相火客于阴器也。阴器为客火所动,动则举,举则欲交,放梦 接内也。使火不客于阴器,则但为他梦矣。然有有欲无欲之分焉,无欲念而梦交 者,气壹则动志也;有欲念而梦交者,志壹则动气也。气动志者,梦不必遗;志动气 者,梦无不遗。相火独肝肾乎?曰:足三阴阳明之筋,与冲任督三脉之所会,请筋皆 结聚于阴器,则诸经之火,皆得客之矣,岂特肝肾为然哉?以肾主精,肝主泄,故归 重此二者耳。治者当审其所由致可也。有肾水虚而火炎者,滋阴降火为主。有肝 气郁滞而火盛者,散郁升阳为主。有脾胃湿热下流者,除湿清热,升清为主。有用 心过度而火炽者,清心养血为主。有肺感外邪或悲哀所伤而动火者,散邪清肺为 主,此皆易治。久旷之人,盛满而溢者,更不用治。惟思慕色欲者为难,非斩断情 根,涤除妄念,虽药亦无济也。 若乃不寐亦遗(税念一萌即进),与才寐不待梦交即遗,则精滑之至也。或房事 过多而滑,或梦遗日久而滑,或虚寒不固而滑(气不攝精),比之梦遗为甚矣。然其治 法,亦无异也。锁精丸、固本丸、金樱丸、凤髓丹、固真散,用心过度,心不摄肾者,远 志丸用交感汤加莲肉、五味子吞下,仍佐以灵砂丹(见呕吐)。思色不遂,精已离位, 客于阴器,至卧而梦泄者,四七汤(现气)吞白丸子(见中风)。甚者耳闻目见(闲见其 所思者之声容也),其精即出,名曰白淫,妙香散(见赤白浊)吞玉华白丹。色欲过度,下 元虚惫,泄滑不禁,鹿茸丸(见血)、山药丸(見腰痛)、大兔丝子丸(现咳嗽)、固阳丸之 类(按此等皆热荆,非虚寒勿轻用)。五倍涩精敏于龙骨、牡蛎。交通心肾,菖蒱、远志、 蓬子必不可少。古方多治郁滞,庸医误用涩剂。 一少年遗浊,少腹有气上冲(肝气逆也),每日腰热(肾火郁也),知其有郁,先用滚 痰丸(見痰)大下之,次用加减八物汤吞滋肾丸(见小便不通)百粒,若稍用蛤粉等涩 剂,则遗浊更甚,遂改用导赤散(現发热),大剂煎服,遗浊皆止。 又一男子梦遗,与涩药更甚,因与神芎丸(现肿胀)大下之,却制猪苓丸与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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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143 愈。脾胃湿热下流者,苍白二陈汤(覓湿)加黄柏、升、柴。欲火大炽者清心,使火不 妄起,远志丸、茯神汤。 一人劳心读书致此,卧时阴器但着被与腿,即梦交而遗,悬空则不梦。盖用心 太过,血虚火炎,肾水亦竭,火客下焦,鼓其房,精不得藏,阴器着物,如得接然,故 作淫梦而遗。上则补心安神;中则调其脾胃,升举阳气;下则益阴固精,病随安(此 等当以六味、归牌、补中之属主之)。 一人年六十,患疟嗽误治,致湿热下盛,脉数而有力,与补中益气(见气)加凉 剂,续与黄柏丸,尺脉顿减。问之曰:夜来梦交否?日:然,幸不泄。日:年老精衰, 固无可泄,然火之结于精房者,得药已散走于阴器之窍,病可减矣。再服二日,又 梦,其疟嗽全愈。亦有鬼魅相感者,其状不欲见人,如有晤对,时独言笑,或时悲泣, 如痴如呆是也。脉乍大乍小,乍有乍无,左右互异,治以朱砂、雄黄、麝香、鬼箭、虎 头骨之属。喻嘉言治祟方亦佳(方見中恶门论末)。 以涩治脱不止,不如泻心;泻心不止,不如升阳,开阳最妙。肾气独沉者,宜升 脾湿;下流者,宜升肝郁;不止一途也。思想气结成痰,迷于心窍,猪苓丸之类利其 痰。经络热而得者,作虚寒治則愈甚,清心丸。一人至夜脊心热,梦遗,用珍珠粉 丸、猪苓丸,遗止。终服紫雪(见篇末),脊热始除。又有腰热遗精者,用滚痰丸下之, 又用导赤散(見发热)治其火乃愈。知有热而遗者,多为热遗也。心神浮越,水火不 交而滑泄者,镇固之,秘真丸、八仙丹之属。命门火衰,精脱,玉关不闭者,急用八味 丸或金锁正元丹(遺证初起,未有不由火盛者,久則火衰气虚,而精滑矣。若因过嚴凉剩而 致寒者,脉多紧澀,寒郁火于下焦也,当先升提。若脉沉迟,是下元虚冷,惟函与温补,仍升提 以免其下趋)。有一种肝经湿热,甚者茎中作痛,或挺纵不收,白物如精,随溺而下, 此筋疝也,龙胆泻肝汤主之(此为白浊之类)。 紫雪方:黄金百两,石膏、寒水石、磁石、滑石各三斤(砷)共用水一斛,煎至四 升,去滓,人犀角屑、羚羊角屑、青木香、沉香各五两,玄参、升麻各一斤,甘草(炒)八 两,丁香一两,煮取一斗五升,去滓,入朴硝(精者。)十斤、消石四升(如无,芒硝亦可。 每升童七两七钱半)。微火煎,柳木搅不住手,候煎至七升,投水盆中半日,欲凝,人廳 香当门子一两二钱半,飞朱砂三两,搅匀,候冷成箱雪紫色,冷水调服一二钱。小儿 量减。能治烦热狂躁,兼解诸热药毒,及小儿惊痫。咽喉门紫雪散,与此大同小异, 当参之。 阴痿 阳动则举,阴静则痿,虽无欲亦然(現小儿子夜酸作可如),况有心者乎?然而不 举者,则气不从心也,其故有六:一則天禀使然,而不可强者也。一則有所恐惧而气 馁也。一则神摇火飞,气上不下也,此皆无病之人也。一则湿热太盛,下注宗筋,弛 纵不收也。一则耗散过度,命门火虚也。一则肾水虚衰,热盛,壮火食气也(薛立青 所谓如木得露則森立,遇酷暑則痿瘁也。盖水火和平則萃,有水无火、有火无水及水火淫盛为 湿热者,亦不举也。参瘘门自明)。此有病之人也。火虚者,附桂八味丸。水虚者,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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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医碥 桕八味丸(并見虚損)。湿热,固真汤、柴胡胜湿汤(其证多有阴汗赚臭,两股热者。或反 冷,阴头两丸如冰者,不可误认沟寒。盖湿热在脏府,热亲上而湿下流,故证如此也)火上炎 不下交者降之,恐惧者镇之。 阴缩阴纵 明受寒則缩,受热则纵(伤寒囊缩,阴证固有之,热证亦有,以热灼筋燥,故缩也。但以 平人论,則缩必因寒,现夏月囊软缩,冬月實硬缩,可知矣)。丹溪治鲍姓,茎挺长肿痿,皮 揭湿润,磨股不能行,两胁气上,手足倦弱,以小柴胡(現寒热)加黄连,大剂行其湿 热,略加黄柏以降其通上之气,挺肿收减,但有坚块未消,又以青皮为君,佐以散风 之药末服,外以丝瓜汁调五倍末傅之愈。湿热挺肿,朴硝、荆芥煎汤浸洗,甚者三一 承气汤(见大便不通)下之。 疝(木肾,小肠气,膀胱气,偏坠,茎囊痒) 舉丸连小腹急痛日疝,或无形无声,或有形如瓜,有声如蛙。小腹囊舉丸,皆 肝经部分,盖肝经筋脉环阴器而上抵小腹也。故张子和谓此为肝经之病,肝主筋, 舉丸非肝筋环引,与玉茎无由伸缩。经调足厥阴之经筋棄于阴器,伤于寒则阴缩 人,伤于热则纵挺不收。又言足厥之别日蠢沟,循胫上睾,结于茎,其病气逆,舉 肿卒疝可见矣。俗称膀胱冷,或曰肾冷(肾气通子外肾,膀胱系与畢丸系会也),或日小 肠气,皆非也。膀脱为水府,小肠为水道,专主滲泄,通流肾统,二水皆与筋无涉。 虽经有言,邪在小肠,连舉系属于脊,贯肝肺络心系,气盛厥逆上冲,肠胃熏肝,散于 育,结于脐,取之育原以数之,刺太 以平之,取厥 以下之,取巨虚下賺以去 。 此其初虽言邪在小肠,至其治法必日取厥阴以下之,乃知疝必关于厥阴无疑。又谓 三阳(膀胱经)为病,发寒热,其传为癜疝,此亦言膀脱非受病之处,必传于厥阴部分 乃为疝也。又言脾风传肾,病名日疝瘦,小腹冤热、而痛,出白(精浊也,风者、热也,精 得湿热为败浊),一名日蛊(强中入房,女所處也),日风則属之肝木可知矣(已上当疵,非 勝脱骨小肠之病)。又云:厥阴滑为狐风疝(滑沟阳部,热則生風也),少阴滑为肺风疝 (心火乘肺),太阴滑为脾风疝,阳明滑为心风疝(金燥則热,热属心也),太阳滑为肾风 疝(膀脱与肾为表里也),少阳滑为肝风疝,皆言风者,厥阴木气之所主也。又云:心脉 滑为心疝,肝脉、肾脉滑甚为癃癀,亦以滑为疝也(意请上条言滑乃风疝之脉,則此条之 滑亦为风脉可知也)。又云:脉大急则为疝,心脉滑搏为心疝,肺脉沉搏为肺疝,搏急 非肝邪而何?又云:督脉生病,从少腹上冲心而痛为冲疝,盖足厥与冲任督俱会 于前阴也。然则疝为肝病,岂不明哉(已上言请经之疵,背归于肝也)? 按:子和以疝病属肝部分甚是。然各胜府经脉相通,有由肝经自病者,则亦有 由请经之病传注者,其论中所举已自可见。况经又有云:足阳明之筋病癀疝腹筋 急;足太阴之筋病阴器扭痛;小肠病者,小腹痛,腰脊控舉而痛;肾下则腰尻痛,不可 以仰为狐疝;寸口脉沉而弱日寒热,及疝瘕少腹痛;黄脉之至也,大而虚,有积气 在腹中,有厥气日原疝,其词不一而足,此当细察。盖肝经为 宗之地(少明、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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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145 阳明、少阳、太阳诸经亦会于小腹前明),各经为发源之区,源流并究可耳。 再按:张子和以疝属之肝,赵以德则又属之任脉,谓冲任二脉起于胞中,诸经皆 受气于此,因以海名之。二脉通则阳气下降,阴气上行,塞则阳壅于上,阴结于下。 其所以闭塞者,或任脉之自病,偏寒偏热。或各经病邪相犯,致任脉结滞,阴气不化 使然。引经任脉为病,男子内结七疝,女子带下瘦聚为据,其说甚有理。然冲、任、 督同体,何不并举乎?窃谓请经之邪,皆得传注冲任督三脉而结于肝经部分为疝, 则诸说皆会通矣。 再按:赵以德谓疝有二,不必小腹痛引舉囊乃名疝,但心腹痛即名为疝。引巢 氏七疝为据,一日厥疝,厥逆心痛,饮食吐不下也。二曰癥疝,腹中气乍满痛,气积 如臂也。三日寒疝,饮食寒冷,即胁下腹中痛也。四日气疝,腹中乍满乍减而痛也。 五日盘疝,腹中痛在脐旁也。六日腑疝,腹中脐下有积棄也。七曰狼疝,小腹与阴 相引而痛也。赵氏盖以上六疝止言腹胁痛而不及睾囊,故谓心腹痛即名为疝,庸讵 知其非省文乎?今定以小腹痛引阴丸为疝,庶免岐惑(又子和谓遺濃滑浊,阴疼胞辨, 皆男子之疝。血潤不月,经后腰膝上热,足躄,嗌干瘙用,小腹有块或定或移,前阴突出,后明 療械,皆女子之疝。但女于不曰疵而日瘋,盖皆肝经任脉之病,故云尔)。 疝病之由,人皆以为经络得寒收引不行而作痛。丹溪谓是始于湿热郁過,又感 外寒,湿热被郁作痛。其初致湿热之故,因大劳而火起于筋,醉饱而火起于胃,房劳 而火起于肾,大怒而火起于肝,火郁之久,蒸为盛湿,浊液擬聚,并人血隧,流于厥 明,肝火性最急暴,为外寒所束,宜其痛暴而甚也。痛者热气之冲击,肿而重坠,则 湿之为耳(虚亦肿,但不甚坠耳)。左丸属血,诸寒收引则血泣,故左丸痛多而肿少。 右丸属气,诸气郁蒸则湿聚,故右丸痛少而肿多。 张子和分七疝:一日寒疝。囊冷结硬如石,明茎不举,或控引舉丸而痛,得于坐 卧湿地。或寒月涉水,久而无子,宜以湿剂下之。二日水疝。肾囊肿痛,阴开时出, 或囊肿如水晶,或囊痒搔出黄水,或小腹按之作水声,得之饮水醉酒使内,过劳汗出 遇风,寒湿之气聚于囊中,宣以逐水之剂下之。三日筋疝。阴茎肿胀,或溃或脓或 痛,而里急筋缩,或茎中痛。痛极则痒,或挺纵不收,或白物如精,随溲而下,得于房 劳及邪术淫方所致,宜以降心火之剂下之。四日血疝。状如黄瓜,在小腹两旁,横 骨两端约文中。俗云便痈,得于重感春夏大燠(热則血流溢),劳动使内,气血流溢, 滲人胖囊,结成痈肿,脓多血少,宜以和血之剂下之。五日气疝。上连肾区,下及阴 囊,或因号哭忿怒,则气郁而胀,过后气散则消者是也,宜以散气之药下之。小儿亦 有此疾,得于父已年老,或年虽少而多病,阴痿精怯,勉强人房有子,此胎中病,不可 治也,筑宾穴言之。六日狐疝。状如瓦,卧则入小腹,行立則下人囊中,狐昼出穴夜 入穴,与相似故名,今人带钩铃者是也,宜以逐气流经之药下之。七日瘢疝。阴囊 肿坠,如升如斗,不痒不痛者是也。得之地气卑湿所生。潮湿之乡,多感此疾,宜以 去湿之药下之。女子阴户出,虽亦此类,乃热则不禁固也,不可便谓虚寒而澀之 燥之,本名曰瘦,宜以苦下之坚之(按子和于七疵皆言下之者,以内有湿热,结聚不通也。 然必有此实证乃可下耳,不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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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医碥 赵以德云:予尝病脾肺,湿热流人,右丸肿大,寒热交作,虽张子和言疝病在下, 当下不当吐,然脾气下陷,必升举之。因先服调胃之剂一二贴,次早注神,使气至下 焦,呕逆而上,觉肋下积动到中焦,则吐而出之,肿减半。次早复吐,吐后和冒气,疏 通经络而愈。凡用此法治伤酒水注右丸肿者辄效。 治法:内寒者,当归温疝汤;外寒入腹者,乌桂汤;外寒内热者,川乌头(炮)、栀 子仁(炒)各三钱煎服。湿热受外寒,十味苍柏散。水疝尿不利,茴棟五苓散。瘦硬 血疝,大黄皂刺汤。冲疝、厥疝,夺命汤。气疝、诸疝、走注痛者,青木香丸神效。狐 疝及一切疝,茴香棟实丸。妇人产后血分受寒疝者,羊肉汤。诸疝灸大敦穴即安。 《尊生书》谓,治法断不宜补,姜、橘同煎补肝,细辛闭肝气,必禁(虚亦须补,此太泥)。 疝脉必弦急,忌微弱,亦有挟虚者,脉虽沉紧,必豁大无力,其痛亦轻,但重坠牵引 耳。人参、牛膝可用,余皆作实治,破疝汤主之:木香、玄胡、橘核、荔枝核、茴香、川 棟子、没药、地肤子、青皮、马鞭草根煮汁、煎,寒疝加吴 、附、桂。亦有舉丸升上人 腹者,加飞盐、沉香,或用鸡鹅蛋壳烧灰,空心酒下三钱,二服压至故所。亦有胁旁 动气,横人阴处,响声如蛙,坠下,照前方去盐。 沉水疝:有一丸渐小,竟消尽成独丸者,沉沉牵小腹作痛,水疝汤:白茯苓、草 薢、绎泻、石斛、车前各二钱,临卧及五更各一服,外用带须葱一大把煎汤洗舉丸,频 添热汤,以手挪之,即在汤内撒尿,其病易去。若囊破水流,灶心土糁之。 狐疝:昼病夜安,气病血不病也,不宜辛香流气之剂,补中益气汤(见气)加知、 柏、宽骨治之。 血疝:舉丸偏大,宜和血,四物(见血)加桃仁、玄胡、橘核,于夜分时,一手托下, 一手按上,由轻至重,九弄百回,弥月瘀血尽散。 筋疝:茎筋挈痛,得之房术者,宜解缓急,甘草梢、黑豆、五倍同煎服。 癫疝:五苓散(見伤湿)加葱白、茴香、盐。若丸肿如斗,不痒不痛者,得之有生之 初,无治法。 又有木肾,顽痹硬大,或痛或不痛者是也。由寒冷凝滞,当温散,破疝汤加海 藥、昆布、川、椒附子,外用艾炒热裹丸,冷则頻换。 疝由小肠经得者,旧名小肠气,又名横弦、竖弦,绕脐走注,小腹刺痛,喝起汤、 救痛散。 由膀胱经得者,旧名膀胱气,毛际上小腹作痛,五苓散(见伤湿)加川棟子。形如 瓜,声如蛙,木香神效散。 偏坠:不拘左右,川棟、木香、茴香、苍术、石菖蒲为丸,每服三钱,空心盐汤下。 安卧片时,微开即止。左边痛不可忍,如神散,外肾胀大麻木痛硬,七治金铃丸。偏 坠药不愈,用草麻子每岁一个,研烂贴顶门,以绳缚两足中指合缝处,艾如麦粒大, 灸七壮即时上去,随去草麻。肛门阴囊肾茎痒甚,抓破好了又痒,人言熬醋洗,立 愈。 外有发热,忽生痄腮,痄腮愈舉丸胀者,耳后属胆,胆受风热生痄腮,移热于肝, 故舉丸肿,加味逍遥(見郁)入防风、荆芥、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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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147 脱肛 气虚不能收者,宜补气以升提之,血虚加血药,寒者以香附、荆芥等分煎汤洗。 若大肠受热而爽出者,朴硝煎汤洗之。肠风者,凉血清肠散(虚寒者不痛,其脱而出, 托而入必滑。实热者必痛而肿,实而出,托而入必涩)。虛而挟热者,槐花散、薄荷散。日 久不愈,常宜服收肠养血和气汤,更须涩之,龙骨散、涩肠散。外用五倍末糁蕉叶上 托之,数次即不复脱。生铁三斤,水一斗,煮取五升洗,内服磁石散。一法,鳖头烧 灰涂。 谷道痒痛 多因湿热生虫,欲作瘘,以雄黄人艾棉烧烟之,并纳蜣螂丸。蜣螂七枚,五 月五日收,去翅足,我为末,新牛粪五钱,肥羊肉一两炒香,共为丸,如枣肉大,炙令 热,新棉裹,纳谷道中,半日莫吃饭,虫即出,三五度瘗。杏仁捣膏傅。杵桃叶一斛, 蒸极热,纳小口器内,坐熏之,虫即死。木鳖子肉四五枚,研如泥,沸汤冲洗,另用少 许涂患处。 怒 阳为阴闭不得伸则怒,如雷之奋于地也。震为雷,阳在阴下,阴雨则雷动。明 兩,以气言之,则寒也;以象言之,则水也。水者,有形之物也。故人身阳气或为无 形之寒气所闭,或为有形之痰血所過,皆不得伸而郁为怒。经谓血并于上,气并于 下,则善怒是也(东垣以食填太阴为木郁,用吐以达之,亦此理也)。阳气主外,属肝胆,故 雷发于春阳主舒,遇佛逆之事则不得舒而怒,亦郁遏之义也。怒而不得发者,发之; 怒而屡得发者,平之。经曰:悲胜怒。 太息 经曰:优思则心系急,急则气道约(約,结而不行也,忧思郁结则气不行,志为气帅,自 然而然,何必推说到心系急乎?此鼻形腻之论,后人之伪说耳),故太息以出之(舒之也)。 气盛而郁则为怒,气不盛而郁則为太息。观经谓胆病者(气不得升,故汐胆病)善太 息,口苦呕宿汁可知。太息之与怒,同属于郁矣。 喜笑不休 笑由于喜,喜属心则笑亦属心。经曰:心藏神,神有余则笑不休。神即心火也, 观于火爝烁甚则鸣笑可知也。烛笑而光摇,人笑而气浮。子和以烧盐(沧盐二两,火 烧通赤,放冷研细,河水煎服)探吐热痰,及黄连解毒汤而愈,水克火、寒胜热也。 悲 悲属肺,悲则气降,肺主降,故属肺也。仲景云:妇人藏躁则悲伤欲哭,象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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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医碥 灵所作(无故而哭,即本人亦不自知,故如鬼神所免也)。小麦一升,大枣十枚,水煮服。 子和诊一妇,问曰:娘子常欲痛哭为快否?妇人曰:然。子和曰:火灼肺金,金受郁 制,无所投告,肺主悲,故欲痛哭也。投黄连解毒汤见喜而愈。 喻嘉言诊姜宜人大肠血枯燥,日:病中多哭泣否?日:然。盖大肠与肺为表里, 大肠燥,則火热于肺也。 惊 遇事而惊者,由于外也;因病而惊者,动于中也。心为热所乘则动而惊,而属之 肝胆者,以肝主动,而胆虛则善惊也(胆小及胆大而虚者,皆善惊,由血波不足也。血波 者,水也。水主静,水足则静,而不易动,故不惊)。心肝赖血以养,血虛则心之神无所 依,肝之魂亦不藏。五胜之热皆得乘心而致惊。经谓阳明病者,恶人与火(買热則恶 人之扰,与火之热,不得安静清凉也),闻木音則锡然而傢(木生火而主动被也),举阳明可 概其余矣。内火之惊,脉多浮数,外事之惊,脉多浮动,动脉如豆摇摇不定是也,黄 连安神丸。惊则气上,以重坠之药镇其浮越(丹砂、龙骨之类)。由于火盛血虚者,甘 寒滋润之剂以泻心补血。惊则心神出而舍空,液人成痰,拒其神不得归,而惊不能 已,十味温胆汤、养心汤、寿星丸(见狂濂)、控誕丹(见痰)加辰砂、远志。惊由于火而 致,火多端,有五饮停蓄,郁成火者,五饮汤丸(现痰饮)。由湿郁成热者,羌活胜湿汤 (见伤湿)。因寒而郁成热者,散寒火自退。热郁有痰,寒水石散。气郁有痰,加味四 七汤。睡卧不安,时时惊觉者,温胆汤加枣仁、莲肉,以金银同煮,吞十四友丸或镇 心丹、远志丸。惊者平之。子和谓平乃平常之义,如闻晌而惊者,常击物作响,使习 闻如平常,则不惊矣。 悸(即怔忡) 悸者,心筑筑惕惕然,动而不安也(俗名心瑰)。一由血康,血虛则不能养心,心 气常动,幸无火热相乘,故不至于惊而但也。若血不虚而动者,则为心火盛(亦有 肾大上冲着),火主动也,幸血不虚,故但动而不惊,此惊与之别也。一由于停饮, 水停心下,心火为水所通,不能下达而上浮,故动而不安也(必有气嘴之征)。肾水上 浮凌心,义亦如之,而治有异(饮食所停之水,宣藏导。肾阴上泛之水,宣並火)。但思虑 即动者属血虚。时作时止者,痰因火动。有失志之人,由所求不遂,或过误自,恨 叹不已,独语书空,则心不息不安,时常劳动,而征忡作矣。温胆汤(见惊)去竹茹, 加人参、柏子仁各一钱,下定志丸,仍佐以酒调辰砂妙香散(见心痛)。有痞塞不思饮 食,心中常有所歉,爱处暗地。或倚门后,见人则惊避,似失志状,心常眺动,此为卑 煤之病,以气血两不足也,人参养荣汤(见虚損)。饮食少者,嘉禾散(見疟)加当归、 黄芪各一钱。 恐 恐者,心有所怯也,盖心气虚使然。而厲之肾者,恐則气下,故属肾也。经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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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149 精气并于肾(气本亲上,今因虚而下与精血并居肾部),则恐是也。又属之肝胆者,以肝 胆之气旺则上升,虚则下降,今恐而气下,是肝胆之气不足也。故勇者谓之胆壮,怯 者谓之胆小。张子和日:惊者不自知,因外有所触而卒动。恐者自知,不能独坐安 卧,必须人为伴侣。惊由血虚,恐因气怯,此大概也。恐亦有由血虚者,热伤肾,阴 水涸,血虛复为火所扰,则志昏惑而不定(肾藏志,志者、心之定向也,肾属水,水湾故鉴 物分明,明则不惑,慧生定也。火扰之則浊,浊則昏暗,又火为荧患,故昏惠也)。不定则不 静,故恐,恐亦心之动也。故孟子言不动心,以无惧为训。惊恐常相因,恐则惊矣, 惊则恐矣。惊则安其神,恐則定其志,心之神下交则肾有所主而志定,即坎中之一 阳也。肾之精上奉,则心有所滋而神安,即离中之一也。丹溪治周本心病恐,如 人将捕之,夜卧不安,口干,饮食不知味,以参、术、当归为君,陈皮为佐,盐炒黄柏、 炙玄参各少许煎服,月余而安。经云:恐伤肾(恐則精却而走失,盖肾精方欲化气而上, 因恐則退郵而下,則精伤矣。精伤則肾气亦虚,而朗瘘骨酸等证旨作矣),故用柏、玄引之人 肾以补之。人参散茯神散、补胆防风汤,皆治胆虚。 水清明而火昏浊,此智愚之别。水静而神藏,火燥而消亡,此存亡之殊。故性 静则心如止水,情动則心着亡猿,烦扰外驰,存乎中者几希矣。存乎中者几希,则语 后便忘,不俟终日,纵复追忆,邈若山河。惟当夜半鸡鸣牿亡之余,灵明复蘖,日间 所作所言所诵,皆历历能记。由是言之,药虽有安心养血之功,固不若自为存养之 为得耳。七情五志,动即为火,皆足扰我安静之神。而痰闭血郁,又无论矣。若乃 精神衰短,心惛然不能须电,苟非者,而遗忘何以天夺其魄牿之反覆,夜气不足以存 此,孟氏所为致叹于牛山之本也。 思虑过度,心血耗散,不任思索,每一追忆,心火即动,如油竭之灯,倏然焰大, 即涤虑凝神,收敛久之,乃略宁息,归脾汤(见血),有痰加竹沥。痰迷心窍者,导痰 汤(覓痰)吞寿星丸(见狂癫)。精神短少者,人参养荣汤(見虚摄)。读书勤政,劳心 者,安神定志丸。心肾不交者,朱雀丸,孔蚤枕中丹。菖蒲一、茯苓、茯神、人参各 五,远志七,为末服,如上法。商陆花,阴干百日,为末,暮服方寸匕。 汪讶蕃曰:金正希先生尝言,人之记性,皆在脑中。凡人外见一物,必有一形影 留在脑中。小儿脑未满,老人脑渐空,故皆健忘。愚思凡人追忆往事,必闭目上瞪 而思索之,此即擬神于脑之意也。案:此说甚善。脑者,髓之海、肾之精也。在下为 肾,在上为脑,虛则皆虚,此证之为肾虛信矣。〈易》日:智以藏往。智于五行配水属 肾,肾虚故不能藏也。 烦躁 烦者,心烦乱不安,躁者、手足扰动不宁也,大概皆火之为病。五藏之火,皆令 烦躁,故或言心热,或言脾热、肺热、肾热、肝热也。而有分烦为阳,躁为阴者,以阳 火内生,心为热所乘,恶其扰乱,故烦闷非甚,而狂越则不必手足之扰动,盖火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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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医碥 而不在外也。若阴寒内生,逼阳于外,中寒而外则热,热在外而不在内,故但手足躁 扰,而心不必烦也,此阴阳以寒热分也。又心火为阳火,盛则颂;肾火为阴火,炎则 躁,此阴阳以心肾分也。又人将死则手足扰乱急遽,亳无和缓之象(此与真藏脉弦强 挺劲,毫无胃气同理),是名鬼躁,亦阴象也。烦有实有虚,虛烦者,或气虚或血虚也。 血虚则无以养心而征忡不宁,不得寐則烦矣。气虚則火旺(东垣所谓那火与元气不两 立,此囊則彼旺是也),故乘心而烦也。 治法:热在心肺,起卧不安,宜栀子豉汤、竹叶石膏汤、竹茹汤、朱砂安神丸。下 利后更烦,栀子豉汤。身热汗出,烦不解,名风厥。太阳伤风则发烦热日风,少阴之 热亦上冲,故汗出不解曰厥,经谓表里刺之(太阳为表,太阴汤里),饮以汤(止其上逆之 气也,仲景麦门冬汤之类)。烦而心手极热,喜居阴处,脉沉口渴,妙香丸下其热痰。 不得眠,温胆汤(见惊)、酸枣汤(现不得卧)。津耗者生其津,血耗者补其血,肾水竭者 滋肾。产痘滞下后,血液耗散,心烦不安,危矣。猛进独参汤。心中蕴热,清心莲子 饮(见赤白浊)。虚烦有身热,与伤寒相似,但头身不痛,不恶寒,脉不紧为异。阴躁 欲裸衣坐井中,以热药治之,四逆(見厥)、理中(現中寒)之类。 嘈杂 俗名心嘈。其证似饥,急欲得食,心中扰扰不宁,如酸如辣;似慌张,由肝火乘 于脾胃,土虚不禁木摇,故烦扰不安。火盛则谷易消,食已则饥,得食则安,少顷又 饥,又复嘈矣。此为火嘈,宜清火。若有痰饮停聚,似饥非饥,欲食而不能多食,脉 滑,为痰嘈,宜化痰。若兼吞吐酸水,乃痰饮与火所为,清火去饮兼治。总宜补士为 主,六君子汤(现气)加减。久不愈者养血,以火盛则血亏也,故思虑血虚,五更嘈 者,及妇人嘈杂,恒用四物(见血)加减。 不得卧 卧属阴属静,明虚有火则动扰,故心烦而不得卧也。经谓卫气日行于阳则寤, 夜行于明则寐,因厥气(递,气也,诸逆冲上,管属于火,即阴火也)客于脏府,则卫气不得 人于阴(不得入息),故目不膜。又日:胃不和(或热或爽)則卧不安,皆此义也。 虚劳虚烦不得卧,酸枣仁汤。骨蒸,烦心不得眠,酸枣仁一两,水一大盏半研, 绞取汁,下米二合煮粥,候熱,下地黄汁一合更煮过,不拘时服(巴上补血)。温胆汤 (觅惊)治大病后虚烦不得眠。流水千里外者八升,扬之万遍,取其清者五升,煮以 苇薪火,沸,入秫米一升(北人谓之黃米,可以雞酒),制半夏五合,炊熟去滓,饮一小 杯,日三(已上去痰)。 不寐有二:有大病虚烦,及高年人明虚阳孤不寐;有痰舍心经,神不归舍不寐, 虚者六君子汤(现气)加炒酸枣仁、炙黄芪各一钱。痰者,温胆汤减竹茹一半,加南 星、酸枣仁各一钱,下清灵丹。或导痰汤(见痰)加石菖蒲五分。 喘不得卧,治其喘。厥不得卧,治其厥。咳嗽不得卧,左属肝胀,宜清肝;右属 肺胀,宜清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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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151 多卧 经谓其人肠胃大,则卫气不入行于者留久;皮肤湿分肉不解(肤因湿而密致 也),则卫气之行于阴者迟(則其还于表者亦迟可知)。留久而行迟,其气不精(气鲍而不 精灵也,视出阳入阴奥利而不滞着异矣),故多卧。大抵精明之人卧少,昏浊之人卧多, 饱食终日,无所用心,静而不扰则多卧。若因湿盛而然者,则必怠情,四支不收,或 大便猪泄,脉缓,去湿为主。亦有属热者,火主动,本应不得卧,然火盛弥漫壅闭,闭 则不通,不通反不扰,精神为热所耗而昏,故沉困嗜卧也,然必卧不能安,除热为主。 热病愈后,阴气得复,必恬睡,醒则清爽,与热证昏睡,醒亦沉迷者不同。食人则困 倦欲睡者脾弱,得食不能即运,不运则静矣,静故欲睡也。六君(见气)加麦芽、山 查、神曲之类。 狂癫痫 狂者,猖狂刚暴。裸体醫骂,不避亲疏,甚则持刀杀人,逾垣上屋,飞奔疾走,不 问水陆,多怒不卧,目直叫呼,时或高歌大笑,妄自尊贵,妄自贤智者是也。癫者,如 醉如呓,或悲或泣,或笑或歌,言语有头无尾,秽洁不知,左顾右盼,如见鬼神,有时 正性复明,深自愧沮,少顷状态复露者是也。痫者发则昏不知人,卒倒无知,口噤牙 紧,将醒时吐痰涎,甚则手足抽搐,口眼相引,目睛上视,口作六畜之声。醒后起居 饮食,皆若平人,心地明白,亦有久而神呆者,然终不似癫狂者常时迷惑也(诸中卒仆 似之,而仆时无声,醒时无涎沐)。 《内经》论狂为阳证,其词不一而足,病为火邪无疑。观伤寒热入胃府,往往发 狂可见。然伤寒乃暴病,不过一时火热乘心,心神狂越,热除则已。若经年累月病 狂不省者,则岂徒火之为哉?必有痰诞迷留心窍,乃成固疾也。盖火气乘心则心血 必虚,兼之心神浮越,不守其舍,以故痰涎得乘虚人踞耳。癫亦同此而痰火不甚,不 似狂之火盛而暴也。瘸病亦属痰热,而有发有止,则痰未人心,不过伏于心下,气动 则发而上乘,气平则止而下退,与癫狂之痰常迷心窍者异矣。三证各别,皆属于热。 而《难经》以痫为癫,有重阳者狂、重者癫之说。于是后人以痛为阴寒之证,亦有 分痫为阴阳二证,以阴痫为寒者。夫痫者,或因误治而转为虚寒者有之,未有初起 即属阴寒者。刘宗厚谓明阳痛如小儿急慢惊,阳痛不因吐下,由痰热客心胃间,因 惊而作(旧有胎痛之说,谓儿在母胎,母受惊恐,惊气传子,生后尚未即发,因遇大惊,与所受 于母之惊气相搏而作,作則神越會空,痰得入心,而成此赛,刘氏说本此)。若热盛,虽不惊 亦作,治宜寒药。阴痛亦本痰热,因寒凉攻下太过,变而成阴,宜温平补胃燥痰之 药。若谓不因坏证而有阴阳之分,则是指痰热所客藏府表里浅深而言,痫病岂本有 阴寒者哉? 按:《难经》谓脉居阴部(尺地況分亦是),而反见阳脉者(常见浮滑长大数脉),为阳 乘阴也(阴虚阳入乘之,主发热),脉虽时浮滑而长,此为阴中伏阳也(阳脉蛋暫时一见, 不如乘阴之常見,然此为阴中伏阳,至夏必病矣)。脉居阳部而反见阴脉者,为阴乘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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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医碥 (主恶寒)。脉虽时沉涩而短,此为阳中伏阴也(至冬必病,原文错筒,今订正)。重阳者 狂,重阴者癫(不论阴阳部皆見阳脉为童阳,皆更阴脉为童明)。其说如此。然《难经》又 云:癫病始发,意不乐,直视僵仆(蘋只痴果,无直視僵仆,直视僵仆乃痛证也。《难经)以 瘸为癜,故其调如此),其脉三部阴阳俱盛是也。既云三部阴阳俱盛,则重者療一 言,固未可泥定矣。 治狂:《内经》谓宜夺食,以食人于,长气于阳也。生铁落饮、抱胆丸。阳明实 则下之,当归承气汤(現大便不通),后用黄连解毒汤(见喜)。吐痰瓜蒂散,下痰清心 滚痰丸(并见痰)。病久而愈者,宁志膏、一醉膏、灵苑后砂散。盖此病少卧,卫气不 行于,故阳盛阴虚,今昏其神,使得睡,则卫气得入于,阳不偏盛,明不偏虚,阴 阳均平矣。经谓悲哀动中则伤魂(瑰属阳日,主动主升,悲哀则敛抑,远其性,故为伤),放狂 当以喜胜之。又谓喜乐无节则伤魄(魄主静主降,喜則气浮越,故伤),故狂当以恐胜 之,按此系举七情之致狂者言耳,夫致狂亦多端矣。 治癫:星香散(现中风)加石菖蒲、人参和竹沥、姜汁,下寿星丸。或涌去痰涎后 服宁神之剂。因惊而得者,抱胆丸。思虑所致者,酒调天门冬、地黄青多服取效。 郁金七两,明矾三两为末,薄荷汁丸桐子大,每服五六十丸,汤水任下,最能去心资 郁痰。孙兆治一僧,令食威物使渴,与药调酒饮之愈。问其治法。日:医能安神矣, 而不能使神昏得睡,此乃灵苑辰砂散也,人不能用耳。若脉乍大乍小,乍有乍无,忽 而如平人,忽而如雀啄屋漏,虾游鱼翔,此鬼祟也。秦承祖灸鬼法及针鬼官等十三 穴(現针灸)。 治痫:赵以德曰:痫疾浅者止在经脉气不通,眩运仆倒。深者人肾,邪留于阴不 行,不行则阴气畜满,郁极乃发。发则相火自下逆上,填塞其声音,惟迫其羊鸣者一 二声而出,遍身之诞沫,皆迫于上胸臁,流于口,诸经脉筋骨皆不胜其冲逆,故卒倒 无知。少頃火气退散乃醒,不治则邪不散,遂成常证。经谓癫者(《内经》亦以痛为癫, 宣当痛宇看)气下泄及发如狂者死,盖邪人于阴者,阴气满,闭塞于下而逆上,今气下 泄,则肾气下脱放死。又心之阳不胜其阴气之冲逆,阳气暴绝故如狂,亦死也。然 不可一概论。盖明脱者尺脉不应,如狂者寸脉不应,若尺寸俱盛,则是阴阳俱宴,不 可断为必死也。先身热惠疵,惊啼叫呼乃发。脉浮,病在府也,为阳痫易治。先身 冷不惊掣不啼呼,忽然而发,脉沉,病在藏,为阴病难治。久则有六畜之声,反折上 窜,声如犬吠属肝;目瞪口呆,声如羊叫属心;直视腹满,声如牛叫属脾;惊跳反折, 声如鸡鸣叫属肺;如口吐沫,声如猪叫属肾。然治法则一,总以行痰为主,逐痰饮: 南星、半夏、竹沥、姜汁、瓜萎、僵蚕、天麻、龙齿、石菖蒲、远志,加附子少许。犬加柴 胡,羊加黄连,牛加白芍,鸡加黄苓,猪加知母。痰盛必用吐,先一夕勿食,次早捣茶 子煎汤,束小腹饮之即吐,虚者先补后攻。妙功丸(久而有虫亦用此丸)、妙香散(见心 痛)、牛黄丸、杨氏五痫丸选用。昼发灸阳蹻,夜发灸阴蹻,为二踊能行下焦之气也 (二臻片璃,主癜痫,见奇经八脉),各二七壮。凡灸痫必须先下之乃可灸,否则气不通, 能杀人。平且发者足少阳,晨朝发者足厥阴,日中发者足太阳,黄昏发者足太阴,人 定发者足阳明,半夜发者足少,加引经药。愈后痰热药中加养血宁神之品。脉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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蕃五、 弦属傢,浮数属实热。虚者脉宜虚缓,若急实沉小,或虚而弦急,皆难治。 153 卷 五 四 诊 望 色 察面 庭(即天庭)以候首面,阙(即肩心)以候肺,阙上以候咽喉,下极(即山根)以候心, 年寿(即鼻柱)以候肝、其左右以候胆,面王(即准头)以候脾,方上(即鼻誕)以候胃,人 中以候膀胱子官,面中央(额骨之下,迎香之外)以候大肠,大肠之旁(獲之上也)以候 肾,面王以上(两癫内鼻准旁)以候小肠。上本《内经》,后人又以天庭候心,左颊候 肝,右颊候肺,鼻候脾,颏候肾,参而察之可也。 面有青黄赤白黑,以应五藏。岐伯曰:生于心如以缟(*帛也)裹朱,生于肺如以 缟裹红(红课淡红),生于肝如以缟裹绀(青含赤色),生于肝如以缟裹栝蒌实(黃含赤 色),生于肾如以缟裹紫(黑含赤色。按五色但带赤,乃血之本色,然色为精神所发见,欲藏 不欲露,故如缟襄。若露則为藏气失守,精气外浮,中藏告竭矣),此为无病之色。若病而 色见,则以相生者吉,相克者凶(如脾病溢泻而见赤色为相生,见青色为相克。又秋见黃色 相生,见赤色为相克也)。滋润而明亮者吉,枯槁而晦滞者凶(即《内经》所谓赤狱如白 裏朱,不欲如精之意。面不润,貴之水;无光,貴之火)。晦滞之色,上行者病益甚(审其色 尖锐向上知为上行,向下知为下行,下文内走外走 等仿此),下行如云散者病渐已。女子色见右 为逆,左为从,男子反此。色散未聚,病亦未 聚(凡色明显者为新病,浊晦者沟久病)。色从面 内走面外,病亦自内走外,左右上下,以此推 之。 青色:属肝主风,风主惊主寒主痛。面唇 青者,寒极也。青而脱色(脱色,谓面无血色,神 来脱也),谅恐也。青而黑者,多寒痛。青而 白者,多虚风(以上皆寒证,盖肝阳不足,寒阴内 凝,牌失其运行之权,故多腹中冷痛吐淮之疾)。 青而赤者,为肝火。青赤而晦滞者,为郁火 (已上热证)。 肾 肾 方面 上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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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医碥 赤色:属心主热,心热者庭先赤,脾热者鼻先赤,肺热者右颊先赤,肾热者頤颏 先赤,肝热者左颊先赤,面色缘缘正赤者,阳气佛郁在表,汗不彻故也(此伤寒太阳经 表热证)。面赤而潮热谵语者,胃实也(此伤寒阳明府实热证)。面赤如微酣,或两颧浅 红娇嫩,游移不定(不尽面通红),乃阴证戴阳,必下痢清谷,或小便清白(或淡黃),脉 沉细,或浮数无力,按之欲散。虽或烦躁发热,欲坐卧泥水中(外热甚也),渴欲饮水, 或咽喉痛证,似实热而索水,置前却不能饮,肌表虽大热,而重按之则不热,或反觉 冷,且两足必冷,须审(此伤*直中寒证)。又有面赤烦躁,遍舌生疮生刺,舌敛缩如荔 枝状,或痰涎涌盛,喘息,小便频数,口干引饮,两唇焦裂,喉间如烟火上攻,两足心 如烙,脉洪数无伦,按之有力,扣其身烙手,此肾虚火不归元所致,证最难辨。但病 由内伤,其来以渐,是乃干柴烈火,不戢自焚,与上所列三证固有不同也。又有久病 虚人,两额至午后带赤者,此则阴虚火动之常证,虽未至如上证之烈,亦内伤也(已 上二证皆虚热),赤色出于两颧(状若妆朱),大如拇指者,病虽愈必死(又热病无汗瓶赤 死,益癫以骨沟主,骨属肾水,愚反克也)。 黄色:属脾,主湿热食积。黄而明如橘子者,湿少热多也,黄如烟,暗浊不明, 湿多热少也(湿土癖浊),黄而黯淡者则为寒湿,黄而枯癯者胃中有火,黄而色淡胃气 虚,黄而青黑者为木克土(肝阳不升,脾为寒滞),水无制(脾不适則水伴)。 白色:属肺,主气血。虚寒纵有虚火,断无实热。白而无神者为汗泄脱血,白而 青者气寒血凝,白而淖泽肺胃之充也。白而肥者有痰,白而瘦,爪甲鲜赤,气虛有火 也。 黑色:属肾,主寒主痛。青黑为明寒,焦黑齿槁为肾热,黑而枯天见于耳目口 鼻,不论何处俱不吉,若见于天庭,大如拇指,必不病而卒死(明晦之色,加于阳之高 位,故死)。 面惨不光者,寒阴也,面光不慘者,阳热也,面如锦纹者,阳毒也,面垢如油喘促 者,暑病也。 凡暴感客邪之色,不妨昏浊壅滞,病久气虚,只宜瘦削清癯,若病邪。方锐,而 清白少神,气羸久困,而妩媚鲜泽,咸非正色。五色之中,青黑黯慘,无论病之新久, 总属阳气不振。惟黄色见于面目而明润者,向愈之候也。此经所以谓面黄,目青或 赤,或白或黑,皆不死(以黄色在也)。面青目赤或黑,面赤目白或青,面黑目白,皆以 无黄色也(扶:面目色同为顺,色异为逆,说本华陀,则此所谓不死者,但不死耳,非顺也)。 察目 凡目明能识见者可治,昏不识人或反目上视,或瞪目直视,或目睛正圆,或戴眼 反折,或眼胞陷下者,皆不治也。凡开目而欲向明,欲见人,多言好动者,阳证也(阳日 业,欲以动而散其热也。又有病热而恶日与火者,恶其助热也)。目闭恶明,不欲见人,懒 言恶动者,阴证也(阴盛則阳麦,故恶动散。又有阳虚而喜见日光者,乐其助正也)。目痛 为阳明表证,目赤为经络热盛。 目黄头汗,欲发黄;白睛黄,欲发疸,目睛不了了(不了了,犹不了了,火黃而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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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五 155 也),为胃府实,睛不和(黑白不分明也,似即俗所谓半琥眼),为内热盛。目眩,为痰火, 眼胞微肿,为有水,目下灰色为寒饮,眼胞上下如烟煤者,寒痰,眼黑颊赤,为热痰, 眼黑而行走艰难呻吟者,痰饮人骨也。眼黑而面赤土色,四支痿痹,屈伸不便者,风 痰也。 目眦黄者,为病欲愈。 目痛,赤脉从上而下者,太阳病(足太阳经为目之上網);从下而上者,阳明病(足阳 明经为目之下纲);从外眦走内者,为少阳病(足少阳经行锐眦之后)。 瘰病发寒热,赤脉上下至瞳子,见一脉,一岁死(那锐而专也);见一脉半,一岁半 死;见二脉,二岁死;二脉半,二岁半死;三脉,三岁死(那散而缓也)。 察耳 耳轮红润者,生;千枯尘垢而青黑者,为肾败,死。 耳中策策痛,而耳轮黄者,病名黄耳,类伤寒也(风入于肾,卒然发热恶寒,脊强背 直,如痉状)。 察鼻 鼻头色青腹痛,若冷者死(中寒泰证)。微黑而泽者,水气,黑而枯燥者,房劳,黑 黄而亮者,瘀血,黄色者,小便难(湿热不湿,故癖而黄),鲜明者,有留饮(津液不行,湿生 热,該色黃而明润),赤为肺热。鼻孔干燥,目瞑,激水不𠴱者,欲也。鼻孔黑如烟煤 而燥者,阳毒也。黄黑枯槁,为脾火津涸,大便燥结。鼻塞涕浊者,风热也。白为气 虚,为亡血。鼻孔冷滑而黑者,明毒也。鼻孔煽张者肺绝,不治。鼻上开出如珠,为 心脾痛极。男子色见于准头,为小腹痛,为卵痛;其圈直(其色直垂而绕于面王之下), 为茎痛,狐疝癀阴之属也。女子为膀胱子处之病,散为痛(色散但为气痛,无积聚),持 (色若积滞)为藥(血凝气滞),方圆左右(以积之形位为言),各如其色形。 察唇齿 唇焦干燥裂,为脾热(经谓牌胃之华在辱四白,四白者,唇之四际白肉也),唇赤肿,为 胃湿热,鲜红为火盛,淡白为气虚,谈而四绕起白晕,为亡血,青黑为寒。唇黑舌卷 或环口黑,唇口动顺不止者,皆死证也。層下有疮,名狐;上有疮,名惑。 齿槁者,肾热;前板齿燥者,中暑。 察舌 舌青或青紫而冷滑者,为寒证。青紫而焦燥,或胀大或卷缩者,为热证。寒甚 亦卷缩,筋脉得寒而收引也,然必不焦燥。凡舌强硬短缩,而神气昏乱,语言不清者 死(亦有痰证而舌本硬及缩者,不在此论)。热病舌本烂,热不止者,死。阴阳易病,舌出 数寸者,死。 伤寒热止在表者,舌无胎,热邪传里则胎渐生,由白而黄而黑,由润而燥而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