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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四 383 〔注］此以五色传乘官部之诊法也。色之尖处为锐。凡病相传相象，当視其色之锐处所向 何官、何部，则知起自何官、何部，传乘何部、何官，生克顺逆，自然明矣。锐处向外，是内部走 ，外部，則为藏传府，府传表，易治之病也；锐处向内，是外部走内部，則为表传府，府传藏，难治 之病也。内走、外走，固有难、易，然更当以五部、五官、五色、五脉、五病交相推参，則又有撒 基、生死之别馮。凡病色从下冲明堂而上额，則为水克火之贼那，故递也，从上压明堂而下類， 則为火侮水之微邪，故顺也。反，相反也。阽，危也。男于以左为主，女子以右为主。男子之 色，自左冲右沟从；自右冲左沟递。女子之色，自右冲左为从；自左冲右为遵。逆着，相反也。 相反，故危也。前以内外、部位分顺遵，后以上下、左右分顺逆，不可不知。 沉浊晦暗，内久而重。浮泽明显，外新而轻。其病不甚，半泽半明。云散易治， 持聚难攻。 【注］此以五色晦明聚散，别久、童、新、轻之病，易治、难治之诊法也。色深为沉，主病在 内；若更浊滞晦暗，主久病与璽病也。色浅为浮，主病在外；若得光泽明显，主新病与轻病也。 若其色虽不枯晦，亦不明泽，主不甚之病也。凡诸病之色，如云撒散，主病将愈，易治也；持聚 凝滞，主病渐进，难治也。上以内外、上下、左右分順递，此以浅深、晦明、聚散分顧逆也。 黑庭赤额，出如拇指，病虽小愈，亦必卒死。唇面黑青，五官黑起，擦残汗粉，白 色皆死。 〔注］此明非常之色，诊人暴死之法也。出如裸指，请成块成条，按聚不散也。黑色出如拇 指于天庭，赤色出如拇指于两额，此皆水火相射之候，故病者虽成小愈，亦必卒然而死也；痛者 唇面青黑，及五官忽起黑色、白色，如擦残汗粉之状，虽不病，亦皆主卒死也。 善色不病，于义诚当。恶色不病，必主凶殃。五官陷弱，庭阙不张，蕃蔽卑小， 不病神强。 〔注］此明见其色、不見其痛之诊法也。善色者，气、色并至之好色也，其人于理当不病也。 恶色者，沉深滞晦之色也，其人即不病，亦必主凶殃也。凶殃者，即相寡所谓红主焦劳、口舌， 白主刑罚、孝服，黑主非实、凶死，青主忧讼、泰亡之类也。五官陷弱者，请五官骨陷肉薄也。 爽阙不张者，谓天庭、調中不丰隆张显也；暮蔽卑小者，谓频侧耳门粤低不广也。此皆无病而 有不寿之形，若加愚色，岂能堪哉！其有不病者，必其人神气强旺，素称其形也。 肝病善怒，面色当青。左有动气，转筋脚疼。诸风掉眩，疝病耳聋。目视腕脆， 如将捕惊。 〔注］此下五条，皆明色病相合，本藏自病，虚实之诊法也。怒者，肝之志，故病則好超也； 青者，肝之色，故病則面色当青也。肝之部位在左，故病则左胁有动气而胁疼也；肝主筋，故病 則转筋也。摔者，动播抽捕也；賦者，昏黑不明也。肝主风，故病则掉眩也；疝主肝，故病疝也。 肝与胆汐表里，敕病耳聋也；此皆肝实之病。若肝虚，則目视流流无所见，以肝开窍于目也。 肝虚，則胆薄，故不时而有如人将捕之惊也。 心赤善喜，舌红口干。脐上动气，心胸痛烦。健忘僚悸，怔仲不安。实狂昏冒， 虛悲凄然。 〔注）喜者，心之志，故病則好喜也；赤者，心之色，故病則面色赤也。心，开窍于舌，故病則 舌赤红也；心主热，故病則口干、心煩也。心之部位在上，故病則脐上有动气也；胸者，心肺之 宫城也，故病則心胸痛也。健忘、惊悱、怔忡，皆心神不安之病也。热乘心实，則发狂昏胃也； 神怯心盧，則凄然好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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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 医宗金鉴 脾黄善忧，当脐动气。善思食少，倦怠乏力。腹满肠鸣，痛而下利。实则身重， 胀满便闭。 〔注］黄者，牌之色，故病则面色黄也；说思者，脾之志，故病則好忧思也；脾之部位在中，故 病則当脐有动气也；脾主味，故病則食少也；脾主四肢，故病則倦息乏力也；牌主腹，故病則腹 满、肠鸣痛而下利也。此皆脾虚之痛也。脾主肉，故实則病身童、腹胀滿、便闭也。 肺白善悲，脐右动气。洒浙寒热，咳睡喷嚏。喘呼气促，肤痛胸痹。虚则气短， 不能续息。 〔注］白者，肺之色，故病則面色白也；悲者，脚之志，故病則好悲也。脚之部位在右，故病 則右胁有动气也。肺主皮毛，故病則酒淅寒热、肤痛也。啵嗽唾痰，喷嚏流涕，喘呼气促，皆肺 本病也。胸者肺之府也，故病則胸痹而痛也。脚虚，則胸中气少，故喘、咳皆气短不能续息也。 肾黑善恐，脐下动气。腹胀肿喘，瘦便不利。腰背少腹，骨痛欠气。心悬如饥， 足寒厥逆。 〔注］黑者，肾之色，故病則面色黑也；恐着，肾之志，故病則好恐也。肾之部位在下，故病 則脐下有动气也；肾主水，效病則水蓄腹胀、肿满、喘不得卧也。督开窍于二閃，故病則激便不 利也；肾主骨，肾与膀胱为表里，故病則少腹满，背与骨俱痛也；肾主欠，救病則呵欠也。肾邪 上乘于心，故病則心空如饥也。謝厥属下，故病則足寒厥递也。 正病正色，为病多顺；病色交错，为病多逆。母乘子顺，子乘母逆。相克逆凶， 相生顧吉。 〔注］此以五色含五病顺遵、生死之诊法也。假如肝病色青，是正病正色。若反见他色，是 病色交饼也。若见黑色，沟母乘子，相生之顺也；若見赤色，为子乘母，相生之逆也。若见黃 色，为病克色，其病不加，凶中顺也；若见白色，为色克病，其病則甚，凶中逆也。日相克逆凶 者，请相克为凶，凶中顺尚可也；凶中道必凶也。日相生顺吉者，谓相生为吉，如子乘母，为吉 中小递也；如母乘子，为吉中大顺也。其余四藏皆仿此。 色生于藏，各命其部。神藏于心，外候在目。光晦神短，了了神足。单失久病， 双失即故。 ［注］此以色合二目之神，诊病生死之法也。五色生于五藏，各命其部而见于面。神藏于 心，虽不可得而识，然外候在目。視其目光晦暗，此沟神短，病死之候也；若目睛清蟹，了了分 明，此为神足，不病之候也。单失者，谓或色或神，主久病也；双失着，神、色俱失，故主即死也。 面目之色，各有相当，交互锴见，皆主身亡。面黄有救，眦红疹疡，眦黄病愈，睛 黄发黄。 〔注］此以色合二目之色，珍病之法也。面目之色，各有相当之色。如面之色，肝青、心赤、 脾黄、肺白、肾黑；目之色，如晴瞳黑、乌珠青、白珠白、两眦红也。若目青、昌乘、周白、目黑，与 面色但有不同，皆为交互错见，病者皆主身亡也。惟面色黄者，为土未败，五行有救，皆不死 也。若伤寒两目眦红，則为发疹瘍之兆；两目皆黄，則为病将愈之征。若两晴通黄，則为主发 黄痘之候也。 闭目阴病，开目病阳，朦胧热盛，时瞑衄常。阳绝戴眼，阴脱目盲，气脱眶陷，睛 定神亡。 〔注］此诊目阴阳生死之法也。凡病者，闭目則为病在阴也，开目則为病在阳也。朦胧春 不了了，非开月也，則为热盛伤神也；视而时瞑，非开目也，則为經血之常候也。目上直视，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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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四 385 之戴眼，則为阳鲍之候也；视不见物，请之同實，則为明脱之候也；目眶怒陷，則为气脱之候也； 晴定不转，則为神亡之候也。 五色既审，五音当明。声为音本，音以声生。声之余韵，音遂以名。角徽官商， 并羽五声。 ［注］此明五音，乃天地之正气，人之中声也。有声而后有音，故声为音本，音以声生也。 声之余韵，則谓之音，非声之外复有音也。五色命乎五藏，珍人之痛，既已审矣；而五音通乎五 藏，诊人之病，亦当明也。角，属木，通乎肝；微，属火，通乎心；宫，偶土，通乎牌；商，属金，通乎 肺；羽，属水，通乎肾也。 中空有窍，故肺主声。喉为声路，会厌门户。舌为声机，唇齿扇助。宽隘锐钝， 厚薄之故。 〔注］此明声音各有所主之诊法也。凡万物中空有窍者，皆能鸣两，故肺象之而主声也；凡 发声必由喉出，故沟声音之路也；必因会厌开阁，故为声音门户也；必藉舌沟宛转，故为声音之 机也；必資之于牙齿唇口，蚊为声音之扇助也。五者相须，故能出五音而宣达远近也。若夫喉 有宽、陌，寬者声大，随者声小；舌有锐、纯，锐者声辩，钝者不真；会厌有厚、薄，厚者声浊，薄者 声清；唇亦有厚、薄，厚者声迟，薄者声疾；牙齿有疏、密，硫者声散，密者声聚。五者皆无病之 声音，乃形质之禀賦不同也。以此推之，在喉、在会质、在舌、在齿、在辱之故，当有别也。 舌居中发，喉音正宫，极长下浊，沉厚雄洪。开口张吗，口音商成，次长下浊，铿 锵肃清。撮口唇音，极短高清，柔细透彻，尖利羽声。舌点齿音，次短高清，抑扬咏 越，徽声始通。角缩舌音，条畅正中，长短高下，清浊和平。 〔注］此明五藏声音不病之常之诊法也。《经》曰：天食人以五气，五气入鼻，藏于心肺，上 使五色修明，声音能彰。故五藏各有正声，以合于五音也。如舌居中，发音自喉出者，此宫之 正音也；其声极长、极下、极浊，有沉洪雄厚之韵，属土，入通于脾。开口张咩，音自口出者，此 商之正音也；其声次长、次下、次浊，有铿锵清肃之韵，属金，入通于肺。梗口而发，音自唇出 者，此羽之正音也；其声极短、极高、极清，有柔细尖利之韵，属水，入通于肾。以舌点齿成音 者，乃撒之正音也；其声次短、次高、次清，有抑扬味越之韵，属火，入遁于心。内缩其舌而成音 者，乃角之正音也；其声长短、高下、清浊相和，有条畅中正之韵，属木，入通于肝。此五藏不病 之常声也。唱者，齿本肉也。 喜心所感，忻散之声。怒心所感，忿厉之声。哀心所感，悲嘶之声。乐心所感， 舒缓之声。敬心所感，正肃之声。爱心所感，温和之声。 〔注］前以咽喉、会厌、舌、齿、口唇禀賦不同，以别非病之音。此又复以人之情、感物成声， 以明非病之声也。如汐喜感于心者，則其发声必忻悦以散也；赵感于心者，則其发声必恋急而 厉也；哀感于心者，則其发声必悲凄以蜥也；乐感于心者，則其发声必舒畅不追也；敬感于心 者，則其发声必正直肃敛也；爱感于心者，則其发声必溫柔以和也。医者于此比类而推不病之 音，自可识有病之音也。 五声之变，变则病生。肝呼而急，心笑而雄，脾歌以漫，肺哭促声，肾呻低微。 色克则凶。 〔注］此以五声变而生病之诊法也。五声失正，則谓之变，变则病生也。肝呼而声急，肝声 失正，故知病生肝也；心笑而声雄，心声失正，故知病生心也；牌歌而声漫，脾声失正，故知病生 脾也；肺哭而声促，肺声失正，故知病生肺也；肾呻而低微，肾声失正，故知病生肾也。所谓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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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 医宗金鉴 克期凶着，假如肝病呼息，得相克之白色，主凶也。余藏仿此。 好言者热，懒言者寒。言壮为实，言轻为虚。言微难复，夺气可知，妄无伦， 神明已失。 〔注］此以声音诊病寒热、虚实、生死之法也。〈中藏经》曰：阳候多语，热也；明候无声，寒 也。发言壮厉，实也；发言轻微，虚也。若言声橄小不能出喉，欲言不能复言者，此夺气也。谁 言妾语，不别亲疏，神明失也，皆主死候。 失音声重，内火外寒。疮痛而久，劳哑使然。哑风不语，虽治命难。讴歌失音， 不治亦痊。 〔注］此明失音沟病不同之诊也。失音，声粗童，乃内火汐外寒所通，郁于肺也；若不粗亶， 且疮烂而痛，日久流连者，是因劳哑使然也。小儿抽风不语，大人中风不语，皆请之哑风，虽竭 力治之，而命則终难挽回，以金不能制木也。讴歌失音者，是因歌伤喉，不治亦可痤也。 声色既详，问亦当知，视其五入，以知起止。心主五臭，自人为焦，脾香肾腐，肺 腥肝臊。脾主五味，自人为甘，肝酸心苦，肺辛肾威。肾主五液，心开肝泣，自人为 唾，脾涎肺涕。 〔注］此明五入同病之诊法也。肺主五声，肝主五色，前巴详明，而问之之道，亦所当知也。 《经）曰：治之根于一。一者，同其因而得其情也。其要在視其五入，即可以知病情之起止 也。假如心主五臭，凡病者喜臭、恶臭，皆主于心，此統而言之也。若分而言之，則自入喜焦， 病生心也；入脾喜香，病生脾也；入肾喜庸，病生肾也；入肺喜腫，病生肺也；入肝喜賺，病生肝 也。牌主五味，凡病者喜味、恶味，皆主于牌，此统而言之也。若分而言之，則自入毒甘，病生 脾也；入肝喜酸，病生肝也；入心喜苦，病生心也；入肺喜辛，病生腩也；入肾喜感，病生肾也。 肾主五液，凡病者多演、少浪，皆主于肾，此统而言之也。若分而言之，則自入，出而为睡，病生 肾也；入心，出而汐汗，病生心也；入肝，出而为泪，病生肝也；入牌，出而为涎，病生牌也；入肺， 出而为涕，病生腩也。其声之微壮，色之顺递，法周推也。 百病之常，昼安朝慧，夕加夜甚，正邪进退。潮作之时，精神为贵，不衰者实，困 弱虚果。 ［注］此以同知精神盛囊、虚实之诊法也。凡病，钢慧者，以朔期人气始生，卫气始行，故慧 也；昼安者，以日中则人气长，长則胜那，故安也。夕加者，以夕則人气始衰，那气始生，故加 也；夜甚者，以夜半則人气入藏，那气独居于身，故甚也。此百病消长，那正进還之常也。凡病 来潮发作之时，精神为賣者，以病至精神不衰，則为那气不能胜正，正气实也；病至精神困弱， 則为正气不能胜邪，正气虚也。 昼剧而热，阳旺于阳。夜剧而寒，明旺于阴。昼剧而寒，上乘阳。夜剧而热， 阳下陷阴。昼夜寒厥，重阴无阳。昼夜烦热，重阳无阴。昼寒夜热，阴阳交错，饮食 不入，死终难却。 〔注］此以问知昼夜起居，诊病阴阳、气血、生死之法也。昼，阳也；热，阳也。凡病，昼则增 剧煩热，而夜安静着，是阳自旺于阴分，气病而血不病也。夜，阴也；寒，阴也。凡病，夜則增剧。 寒厥，而蛋安静者，是阴自旺于阴分，血病而气不病也。凡病，盛則增剧寒厥，而夜安静者，是 阴上乘于阳分之病也。凡病，夜則增剧煩热，而昼安静者，是阳下陷于阴分之病也。凡病，昼 夜俱寒厥者，是童阴无阳之病也。凡病，登夜俱煩热者，是重阳无阴之病也。凡病，登則寒厥， 夜則煩热者，名曰阴阳交错。若饮食不入，其人之死，终难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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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四 387 食多气少，火化新痊。食少气多，胃肺两椒。喜冷有热，喜热有寒，寒热虚实， 多少之间。 〔注］此以问知饮食之诊法也。食多气盛，此其常也；若食多气少，非胃病火化，即新愈之 后贪食，而谷气来足也。食少气少，此其常也；若食少气多，則必是胃病不食，脚病气递，两经 之怨也。喜冷者，中必有热；喜热者，中必有寒。虚热，則饮冷少；实热，則饮冷多；虚寒，則饮 热少；实寨，則饮热多。故曰寒热虚实，辦在多少之间也。 大便通闭，关乎虚实，无热阴结，无寒阳利。小便红白，主乎热寒，明虚红浅，湿． 热白泔。 〔注］此以向知大、小二便之诊法也。大便之利、不利，关乎里之虚实也。闭者为实，若内 外并无热证，則为阴结便闭也；通者为虚，若内外并无寒证，則为阳实热利也。小便之红与白， 主乎里之寒热也。红者治热；若平素浅红淡黃，則为阴虚也。白者为寒；若平素白澤如米泔， 則为温热所化也。 望以观色，问以测情。召医至榻，不盼不惊，或告之痛，并无苦容，色脉皆和，诈 病欺蒙。 〔注］此以色合问，诊病真伪之法也。望色只可以知病之处，非问不足以测病之情也。凡 病者阐医至桶，未有不盼视而惊起者也，若不惊起而盼视者，非无病必骄恣之輩也。若病者或 告之痛，医视其面并无痛苦容状，诊其色脉皆利，此乃诈病，激蒙医士也。 脉之呻吟，病者常情。摇头而言，护处必疼。三言三止，言蹇为风。咽唾呵欠， 皆非病征。 〔注］此以声合情，诊病真伪之法也。医家诊脉，病者呻吟，以其沟病所苦，无奈之常情也。 凡欲言而先摇头者，是痛极艰于发声，摇头以意示蟾故也。若以手护腹，則为里痛；扩头，則为 头痛。但有所护之处，必有所痛也。持脉之时，病人三富三止者，谓欲言不富，不富欲言，如此 者三也。富蹇不能言者，风病也。若非言蹇风病，而三言三止者，是故为诈病之态也。或脉之 而喝噜，或脉之而呵欠，皆非有病之征。以咽唾者里气和，呵欠者阴阳和故也。举此二事，以 诊别其情之真伪，則其他可推广矣。盖意在使病者不能售其漱，医者不致力其所獄而妄治也。 黑色无痛，女疸肾伤，非疽血蓄，妞下后黄。面徽黄黑，纹绕口角，饥瘦之容，询 必噎膈。 〔注］此以色合问，珍病之法也。黑色当主痛，询之无痛病，或沟肾伤女劳痘也；察之又非 女症，其为血蕾于中，颜变于外可知。然血蓄之黑，則必或吐姐、或下血，而后即转貴色，以瘀 去故也。面微黑黃者，即浅淡之黨色也。視其寿带紋短，若缠绕口角，亦非蓄血，即相窮所请 膳蛇入口，主人饿死，更視其人有饥饿削瀆之容，可知病不能食，询问必是噎膈也。 白不脱血，脉如乱丝，问因恐怖，气下神失。乍白乍赤，脉浮气怯，羞愧神蔬，有 此气色。 〔注］此以色合情之诊法也。白者，脱血虚色也。察之并无脱血之证，同之始知因恐怖也。 恐，則血随气下，該色白也；怖，则神随气失，故脉如乱丝也。乍白乍赤，气血不定之色也；脉浮 气怯，神气不安之象也。问之，始知中心羞愧，有此气色也。羞則气收，故气怯也；愧則神荡， 故脉浮也。举此情色二端，一以诊病，一以诊情，他可类推，总在临病者神而明之也。 眉起五色，其病在皮。荣变蠕动，血脉可知。眦目筋病，唇口主肌，耳主骨病， 焦枯垢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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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8 医宗金鉴 〔注〕此以色合皮、脉、肉、筋、骨珍璃之法也。凡肩间起五色，主痛在皮者，以肺主皮毛也； 荣变五色，蠕塘然动，主病在脉者，以荣行血脉也；此目起五色，主病在筋者，以肝主筋也；唇口 起五色，主病在肌者，以脾主肉也；耳起五色，主病在骨者，以肾主骨也。焦格垢泥者，乃枯骨 不泽，不能外荣也。此下皆诊病之杂法也。 发上属火，须下属水，皮毛属金，眉横属木，属土之毫，腋阴脐腹。发直如麻，毛 焦死故。 〔注］此明毛发诊病之法也。发，属心而上长，故属火也；须，属肾而下长，故属水也。通身 之毛，属肺而生皮，故属金也；眉，属肝而橫长，故属木也；腋下、阴下、脐中、腹中之毫，属脾以 应四维，故属土也。凡毛发虽属五藏，然皆血流所生，故毒光泽。若发直如麻，须毛焦枯，皆死 候也。 明络从经，而有常色。阳络无常，随时变色。寒多则凝，凝则黑青。热多则淖， 淖则黄红。 〔注］此以色合络脉之诊法也。络有阴阳，随明经之絡为阴络，随阳经之络为阳络也。阴 络深而在内，阳络浮而在外。在内着不可得而见也，惟从经常之色而治之，故日有常色也。在 外者可得而見，則随四时推迁变色而治之，該日阳络无常也。然阳络之变色，亦不外乎珍色之 寒热也。寒多則脉凝，凝則色青黑也；热多則脉泮，淨則色黃红也。 胃之大络，名日虚里。动左乳下，有过不及，其动应衣，宗气外泄，促结积聚，不 至则死。 〔注］此明宗气诊病法也。胃之大络，名曰虛里。賈腸络脚，出于左乳之下，动不应衣，以 候宗气。若动之微而不见，則为不及，主宗气内虚也；若动之应衣而善，则为太过，主宗气外 泣；若三、四至一止，或五、六至一止，則主有积聚也；若鲍不至者，則主死矣。 脉尺相应，尺寒虚泻，尺热病温，阴虚寒热。风病尺滑，痹病尺涩，尺大丰盛，尺 小亏竭。 〔注］此明诊尺之法也。尺者，请从关至尺泽之皮肤也。《经》曰：脉您，尺之皮肤亦急；脉 緩尺之皮肤亦缓；脉小，尺之皮肤亦减而少气；脉大，尺之成肤亦實而起；脉滑，尺之皮肤亦滑； 脉涩，尺之皮肤亦湿。故曰脉尺相应也。若诊尺之皮肤寒，期主虚泻也。诊尺之皮肤热，則主 病温也；非病温則主阴虚、寒热、劳疾也。凡风病，则尺之肤滑也；濟病，則尺之肤涩也。气血 业，則尺之肉半盛；气血虚，則尺之肉亏竭也。 肘候腰腹，手股足端，尺外肩背，尺内膚前，掌中腹中，鱼青胃寒，寒热所在，病 生热寒。 〔注］此明肘臂之诊法也。肘上曰牌，尉下曰情，脾情之节曰肘，臂内曰尺，尺外曰臂。时 上，候腰腹；手，主候股足；臂，主候肩背；尺，主候胸膚；掌中，主候腹中；手大指本节后名日鱼， 或有青色，或现青脉，主候胃中寒也。诊其寒热所在，何处主病生寒热也。 诊脐上下，上胃下肠，腹皮寒热，肠胃相当。胃喜冷饮，肠喜热汤。热无灼灼， 寒无沧沧。 〔注］此明诊脐之法也。脐之上，主候胃也；脐之下，主候肠也。打其上、下之腹皮寒热，則 知胃、肠有寒热相当之病也。胃中有病，每喜冷饮；肠同有病，多喜热汤，是其征也。熊与之伙 热，不可过于灼灼之热；与寒，不可过于沧沧之寒，盖恐其恣意有失，惟当适其寡溫之宜也。 胃热口糜，悬心善饥。肠热利热，出黄如糜。胃寒清厥，腹胀而疼。肠寒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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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四 389 飧泻肠鸣。 〔注］此明胃、肠寒热为病之诊法也。胃中有热，則上发口廉，心空善饥；肠中有热，则泻出 之物亦热，色黄如粥。胃中有寒，面清冷厥，則腹胀而疼；顾中有寒，則小便尿白，演泻肠呜也。 木形之人，其色必苍，身直五小，五瘦五长。多才劳心，多忧劳事。软弱曲短， 一有非良。 ［注］此下五条，皆以色合形之诊法也。木形之人，其色合青，貴乎如碧苍之润也；身直者， 象木之干直也。五小者，谓头小，手、足小，象木之巅核也：五瘦、五长者，请身肢象木之条鲴而 长也。多才者，象木之用随研成材也；多才之人，必劳于心也。多忧者，象木之性不能自静也； 多忧之人，必劳于事也。若一有形貭軟弱曲短，皆非良材也。 火形赤明，小面五锐，反露偏陋，神清主贵。重气轻财，少信多患，好动心急，最 忌不配。 〔注］火形之人，其色合赤，貴乎明也。五蜕者，谓头、額、鼻、面、口，象火上之尖锐也。五 反、五露者，调五官反外、露外电，象火之性，张显外露也。五偏、五陋者，谓五官不正丑陋也， 象火寄体，随物难定也。凡此反、露、偏、陋，皆火败形，若神清而明，是为得火之神，則反主責 也。童气者，象火属阳，多气也；轻财者，象火之性，多散也。少信者，象火之性，易变也；多虑 者，象火之明，烛慟也；好动者，象火之用，不静也；心您者，象火之性，您速也。最思神痴、气 浊、色悖，則为不配，皆敗形也。 土形之状，黄亮五圆，五实五厚，五短贵全。面圆头大，厚腹股肩，容人有信，行 缓心安。 〔注〕土形之人，其色合黄，責乎亮也。五團者，象土之形，園也。五实、五厚者，象土之质， 实、厚也。五短者，象土之形，數短也。圓、实、厚、短，五者俱全，各成一形，皆為土之正形，則 主賣也。面圓、头大、厚膜、美腐、美股，皆土厚实之状也。容人有信，行媛心安，嚮土德性之厚 也。 金形洁白，五正五方，五朝五润，偏削败亡。居处静悍，行廉性刚，为吏戚市，兼 小无伤。 〔注］金形之人，其色合白，貴乎洁也。五正五方者，象盒之形，方正也。五期者，金主骨， 骨胳貴内钥明堂也。五润者，象金之藏于水也。偏，则不方正；削，刺骨露陷，敗亡之形也。居 处静怦者，象金，静而悍也；行廉性剛者，象金，性洁而刚也；为吏成肅者，象金之性，肃杀也。 兼小无伤者，请方正钥润，虽小无伤，金之正形也。 水形紫润，面肥不平，五肥五嫩，五秀五清。流动摇身，常不敬畏，内欺外恭，粗 浊主废。 ［注］水形之人，其色合紫，貴乎润色。面肥不平者，象水之面，广而有波也。五肥者，象水 之形，广大也；五嫩者，象水之性，滋润也。五秀五清者，象水之质，清彻也。肥嫩之质，发行常 流动摇身，象水之流动不居也。常不散畏者，象水之性，趋下不上也；内欺外恭者，象水之质， 内虚无宾也。若神气粗浊，皆主康形也。 贵乎相得，最忌相胜。形胜色微，色胜形重。至胜时年，加感则病。年忌七九， 犹宜慎恐。 〔注］此明得其形、不得其色之诊法也。假如木形之人，法当色青，是为形、色相得，不病而 貴之形也。若见黄色，或见白色，是为相胜，主病而最忌者也。見黄色者，則为形胜色，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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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 医宗金鉴 徽；现白色者，則为色胜形，主病實也。然其生病，必至于胜木之时、之年，加感外那則病也。 年忌者，请五形之人，形色相胜者，凡至七岁，是为年忌。积九邋加至十六岁、二十五岁、三十 四岁、四十三岁、五十二岁、六十一岁，皆年忌之年也。当此之年，加患为病，則蓋。該曰尤宣 戒慎恐惧也。 形有强弱，肉有脆坚，强者难犯，弱者易干。肥食少痰，最怕如绵。瘦食多火， 著骨难全。 ［注］此明形肉生死之诊法也。五形之人，得其纯者，皆谓之强，得其駁者，皆训之弱。强 者，加感之邪难犯；弱者，加感之邪易干也。能食、形肥者，强也；若食少而肥者，非强也，乃痰 也。肥人最怕按之如绵絮，谓之无气，則主死矣。食少而瘦者，弱也；若食多而瘦者，非弱也， 乃火也。瘦人最怕肉干著骨，谓之消瘦，亦主死矣。 形气已脱，脉调犹死。形气不足，脉调可医。形盛脉小，少气休治。形衰脉大， 多气死期。 【注］此以形合脉，诊生死之法也。《經》曰：形气已脱，九候虽调，犹死者，谓形脱，无以贮 气也。形气俱虚，寸口脉调，可匯着，谓形、气来相失也。形盛而肥，脉小、少气者，谓气不能胜 形也。形表而瘦，脉大多气者，谓形不能胜气也。故皆主死也。 颈痛喘疾，目裹肿水，面肿风水，足肿石水。手肿至腕，足肿至躁，面肿至项，阳 虚可嗟。 〔注］此明形肿生死之诊法也。視其病者，人迎颈脉大动，主喘不得卧之疾也。周裹上、下 肿着，主有水气之病也。从面肿起者，名曰风水，阳水也；从足胚肿起者，名曰石水，明水也。 若手肿至腕，足肿至踝，面肿至项，非水也，乃阳气虚结不还之死证也。 头倾视深，背曲肩随，坐则腰痿，转摇迟回，行则偻俯，立则振掉，形神将夺，筋 骨虺頹。 〔注］此明形意死候之诊法也。《经》曰：夫五藏者，身之强也。头者，精明之府，头倾视深，' 精神将夺矣。背者，购中之府，背曲肩随，府将坏矣。腰者，肾之府，转摇爆难，肾将惫矣。膝 者，筋之府，屈伸不能，行則偻俯，筋将意矣。骨者，髓之府，不能久立，行則摊掉，骨将惫矣。 凡此形神将夺，筋骨虺颓之形状，故皆主死候也。 太阴情状，贪而不仁，好人恶出，下意貌亲，不随时务，后动于人，长大似偻，其 色黮黮。 〔注］此明阴阳之人之情状，以别阴阳盡衰法也。太阴，阴盛而过柔，故實而不仁也；好入、 悉出，阴性藏也；下意貌亲，明性卑柔也；不随时务，阴喜静也；后动于人，阴性迟也；长大者，阴 盛之形也；似偻者，好曲身伛優下意之态也；其色黑雖雖，阴盛之色也。此太阴人之情状也。 少阴情状，小贪賊心，喜失愠得，伤害无恩，立则险躁，寡和无亲，行如伏鼠，易 •惧易欣。 ［注］少阴，阴撒而残忍，故贪小而贼心也。喜失慍得，阴性嫉妒也；伤害无愿，明性残忍 也；立則险躁，阴性危险也；赛和无亲，阴性冷落也；行如伏鼠，阴性隐伏也；易惧易欣，请如鼠 之得失，忻然而进，惧然而還也。此少阴人之情状也。 太阳情状，自大轩昂，仰胸挺腹，足高气扬，志大虚说，作事好强，虽败无悔，自 用如常。 〔注］太阳，阳盛而过剛，故自大轩昂，仰胸挺腹，是高气扬也。好志大者，阳性好剛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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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四 391 好虚说者，阳性好夸张也；作事好强，虽事败而不悔者，以其常好自用自是，亦阳过刚，果于断 也。此太阳人之情状也。 少阳情状，退谛自贵，志小易盈，好外不内，立则好仰，行则好摇，两臂两肘，常 出于背。 ［注］少阳，阳微而明小，故谜谛小察，自責小官，志小易盈满也。好外交，而不内附者，阳 之性，外也；立則好仰，阳之性，上也；行則好播，阳之性，动也；两臂、两肘常出于背者，亦阳之 性，喜鑫而不善藏也。此少阳人之情状也。 得阴阳正，平和之人，无为惧惧，无为忻忻，婉然从物，肃然自新，谦谦君子，邁 蔼吉人。 • 〔注］此明阴阳和平人之情状也。无为惧惧者，中心有所主，而戚武不能屈也；无为忻忻 者，外物不能患，而富貴不能淫也；婉然从呦者，请豁然而大公，物来而顺应也；南然自帝者，谓 尊严以方外，恭敝以直内也。夫如是之人，天必祐之，人必爱之，福橄娱之，馮得不谓之谦谦君 子，蔼蔼吉人也哉！明此五者，其人之阴阳盛衰，自可见矣。 《四诊心法要诀》下 四言脉诀，始自汉张仲景平脉法，宋崔嘉膚衍之，明李时珍删补。及李中棒又补其缺略， 删其差湯，复加注择，固已文筒义该矣。然犹有与经义不合者，今皆删去，其来备者，补之。 脉为血府，百体贯通，寸口动脉，大会朝宗。 〔注］《经）日：脉者，血之府也。周身血脉运行，莫不由此貫通，故曰百体貫通也。《难经〉 曰：十二经中皆有动脉，独取寸口，以决死生。寸口者，左右寸、头、尺，手太阴腩经动脉也；为 脉之大要会也。故曰：寸口动脉，大会钥宗也。 诊人之脉，高骨上取，因何名关，界乎寸尺。 〔注］凡诊人之脉，令仰其手，视掌后有高骨隆起，即是关部脉也。匯者覆手取之，先将中 指取定关部，方下前、后二指于寸、尺之上。病人长，則下指宜疏；病人短，則下指宜密。因其 界乎寸、尺二部之间，故命名曰关。 至鱼一寸，至泽一尺，因此命名，阳寸阴尺。 〔注］从高骨上重鱼际，长一寸，因此命名曰寸；从高骨下至尺泽，长一尺，因此命名曰尺。 寸部候上，故为阳也；尺郵候下，故为阴也。 右寸肺胸，左寸心膻。右关脾胃，左肝膈胆。三部三焦，两尺两肾。左小膀胱， 右大肠认。 〔注〕右子，浮候胸中，沉以候肺；左寸，浮候膻中，沉以候心。右关，浮以候胃，沉以候脾； 左关，浮候膈胆，沉以候肝。两尺沉，俱候肾；左尺浮，候小肠、膀胱；右尺浮，候大肠。膻，膻 中，即包络也。五藏皆一，惟肾有二，故曰两尺候两肾也。然｛内经》富府不及胆者，以寄于肝 也；不及大、小肠、膀胱者，以統于腹中也。不及三焦者，以寸候胸中，主上焦也；关候膈中，主 中焦也；尺候腹中，主下焦也。此遵《内经》分配三部诊脉法也。至伪诀以大、小肠配于寸上， 以三焦配于左尺，以命门配于右尺，其手厥阴包络，竟置而不言，悉属不经。清寿以左尺候小 肠、膀胱、前阴之病，右尺候大肠、后阴之病，可称千古只眼也。浮外候府，沉内候藏之说，讲于 卷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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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 医宗金鉴 命门属肾，生气之原，人无两尺，必死不痊。 〔注］两肾之中，名曰命门。命门居两肾之中，故两尺属之。命门之少火，即肾间动气，是 为生气之原也。人若无两尺胁，則生气绝矣，病着必死不能痊也。 关脉一分，右食左风，右为气口，左为人迎。 ［注］明得尺中一寸，阳得寸内九分。一寸九分，寸、关、尺脉三分分之。今曰（21关脉一分， 乃关上之一分也。左关一分，名人迎，肝胆脉也。肝胆主风，故人迎紧盛，主乎伤风。右关一 分，名气口，脾胃脉也。脾胃主食，故气口厭盛，主乎伤食。此创自叔和，试之于诊，每多不应， 然为后世所宗，不得不姑存其说。观《内经》以足阳明胃经、颈上之动脉力人迎，手太阴肺经高 骨之动脉为气口，足知其谬矣。 脉有七诊，日浮中沉，上竟下竟，左右推寻。 〔注］浮者，轻下搁于皮脉间所得之脉也；沉者，童下指于筋骨间所得之脉也；中着，不轻不 重，下指于肌肉间所得之脉也；上者，两寸也；竟者，即《内经》上竟上者，购啡中事也；下者，两 尺也；竟者，即《内经》下竟下者，少腹、腰、股、胚、足中事也；左右者，左右手脉也。此七诊者， 乃推寻取脉之法也，非谓〈内经》独大、独小、独寒、独热、独迟、独疾，独陷下七诊之脉也。 男左大顺，女右大宜，男尺恒虚，女尺恒实。 〔注］天道阳盛于左，地道阴盛于右。故男左女右，脉大为顺，宜也。天之阳在南，阴在北， 地之阳在北，明在南，阳进道常饶，明道常亏。故男寸恒实，尺恒虛；女寸恒廬，尺恒实也。 又有三部，日天地人，部各有三，九候名焉。额颊耳前，寸口岐锐，下足三阴，肝 肾脾胃。 〔注］此遵《内经》三部九候，十二经中皆有动脉之诊法也。三部，谓上、中、下地。日天、 地、人，请上、中、下三部，有天、地、人之名也。郵各有三，九候名馮，请三郵各有天、地、人，三 而三之，合为九候之名也。額、類、耳前，谓两額、两频、耳前也。上部天，两额之动脉，当顧厌 之分，足少阳脉气所行，以候头角者也；上部地，两频之动脉，即地仓、人迎之分，足阳明脉气所 行，以候口齒者也；上部人，耳前之动脉，即和得之分，手少阳脉气所行，以候耳目着也。寸口 歧锐，谓寸口岐骨、锐骨也。中部天，乃掌后经渠之次，寸口之动脉，手太阴脉气所行，以候肺 者也；中部地，乃手大指次指岐骨间、合谷之动脉，手阳明脉气所行，以候胸中者也；中部人，乃 掌后锐骨下神门之动脉，手少阴脉气所行，以候心者也。下足三阴，谓五里、太淇、箕门，肝、 肾、脾、買也。下郵天，乃气冲下三寸，五里之动脉，足厥阴脉气所行，以候肝者也；下部地，乃 内踝后跟骨傍，太溪之动脉，足少阴脉气所行，以候肾者也；下郵人，乃鱼腹上越筋间，箕门之 动脉，足太阴脉气所行，以候脾胃者也。 寸口大会，五十合经。不满其动，无气必凶。更加疏数，止还不能。短死岁内， 期定难生。 ［注）寸口动脉，五十一止，合于经常不病之脉也。若四十动一止，一藏无气，主四岁死；三 十动一止，二藏无气，主三岁死；二十动一止，三藏无气，主二岁死；十动一止，四藏无气，主一 岁死；不满十动一止，五藏无气，若更乍数乍疏，止而不能即还，则可期短死，一岁之内，必难生 也。 五藏本脉，各有所管，心浮大散，肺浮澀短，肝沉弦长，肾沉滑软，从容而和，脾 中迟缓。 〔注］此言五藏各有所管之本脉，必皆不大不小，从容而和，始为五藏不病之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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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四 393 四时平脉，缓而和匀，春弦夏洪，秋毛冬沉。 〔注］此言四时各有应见之平脉，必皆不疾不徐，望而和匀，始为四时不病之脉也。 太过实强，病生于外。不及虚徽，病生于内。 ［注］外因六气—风、寒、暑、湿、燥、火之邪，脉必洪大紧数，弦长滑实而太过矣。内因七 情——喜、怒、忧、思、悲、恐、惊之伤，脉必虚撒细弱，短澀濡芤而不及矣。 饮食劳倦，诊在右关，有力为实，无力虚看。 〔注］凡病外不因六气，内不因七情，为不内外因，内伤饮食劳倦也。伙食伤胃，劳倦伤牌， 故诊在右关。饮食伤形为有余，故右关脉有力；劳倦伤气为不足，故右关脉无力也。三因百病 之脉，不论阴、阳、浮、沉、退、数、滑、涩、大、小，凡有力皆为实，无力皆为虚。《经》曰：请阳脉， 按之不鼓；请阴脉，按之鼓甚。此之诩与！ 凡诊病脉，平且为准，虚静宁神，调息细审。 ［注〕《经》曰：常以平旦，明气未动，阳气未散，饮食未进，经脉未盛，络脉调匀，气血未乱， 乃可诊有过之脉。又曰：珍脉有道，虚静为宝。富无思无虑，以虚静其心，惟神凝于指下也。 调息细审者，言医窮调匀自己气息，精细审察也。 一呼一吸，合为一息，脉来四至，平和之则。五至无疴，国以太息。三至为迟， 迟则为冷。六至为数，数则热证。转迟转冷，转数转热。 〔注］医者训匀气息，一呼脉再至，十息脉再至，呼吸定息，脉来四至，乃和平之准則也。然 何以五至无疴乎？人之气息，时长时短，凡鼓三息，必有一息之长，鼓五息，又有一息之长，名 为太息；如三岁一阿，五岁再闫也。言脉必以四重为平，五至便为太过；惟正当太息之时，始曰 无疴。此息之长，非脉之急也；若非太息，正合四至也。至于性您之人，五至为平脉，不拘太息 之例，盖性急，脉亦急也。若一息而脉三至，即为迟慢而不及矣。迟主冷病。若一息而脉遂六 至，即为急数而太过矣。数主热病。若一惠仅得二至，甚而一至，則转迟而转冷矣；若一息七 至，基而八至、九至，則转数而转热矣。一至、二至、八至、九至，皆死脉也。 迟数既明，浮沉须别。浮沉迟数，辨内外因。外因于天，内因于人。天有阴阳， 风雨晦明。人喜忧怒，思悲恐惊。 〔注］浮脉法天，候表之疾，即外因也；沉脉法地，候里之痛，即内因也。外因者，天之六气： 风（双淫末疾）、寒（寒淫阴疾）、暑（暑淫心疾）、湿（湿淫腹疾）、燥（燥淫调疾）、火（火淫阳疾） 是也。内因者，人之七情：喜伤心，怒伤肝，忧思伤脾，悲伤肺，恐伤肾，惊伤心也。 浮沉已辨，滑涩当明。涩为血滞，滑为气壅。 〔注］此上六脉，为诸脉之提纲。以浮、沉统诸浮上、沉下之部位也；以迟、数統诸三至、六 至之至数也；以滑、涩統諸滑流、澀滞之形状也。脉象虽多，然不属部位，則属至數；不属至數， 则属形状，总不外此六脉，故为诸脉之提纲也。 浮脉皮脉，沉脉筋骨，肌肉候中，部位统属。 〔注］皮脉取之而得者，谓之浮脉；筋骨取之而得者，请之沉脉。此以上、下部位而得名也。 凡脉因部位而得名者，管統乎浮、沉，故曰部位统属也。心、肺俱浮，以皮毛取之而得者，肺之 浮也；以血脉取之而得者，心之浮也。故曰浮脉皮、脉。肝肾俱沉，以筋平取之而得者，肝之沉 也；以至骨取之而得者，肾之沉也。故日沉脉筋骨。既肉在浮、沉之间，故曰候中也。 浮无力满，沉无力弱，沉极力牢，浮极力革。 〔注］浮而无力，请之濡脉；沉而无力，谓之弱脉；浮而极有力，谓之革脉；沉而极有力，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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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 医宗金鉴 牢脉。 三部有力，其名日实。三部无力，其名日虚。 〔注］浮、中、沉三部俱有力，谓之实脉。浮、中、沉三部俱无力，请之虚脉。 三部无力，按之且小，似有似无，微脉可考。 ［注］浮、中、沉三部极无力，按之且小，似有似无，谓之獵脉。 三部无力，按之且大，涣漫不收，散脉可察。 ［注］浮、中、況三部极无力，按之且大，澳漫不收，谓之散脉。 惟中无力，其名日芤。推筋着骨，伏脉可求。 〔注］浮、沉有力，中取无力，谓之芤脉。推筋着骨，按之始得，请之伏脉。巴上十脉，實以 部位而得名者，故皆統于浮、沉也。 三至为迟，六至为数。 ［注〕一呼一吸，谓之一息。一息三至，谓之迟脉；一息六至，谓之数脉。此以脉之至教而 得名也。凡脉因至数而得名者，皆統乎迟数也。 四至为缓，七至疾脉。 〔注］一息四至，调之缓脉；一怎七至，谓之疾脉。 缓止曰结，数止曰促。凡此之证，皆统至数。动而中止，不能自还，至数不乖， 代则难痊。 〔注］四至缓脉，时而一止，谓之结脉。六至数脉，时而一止，请之促脉。结促之脉，动而中 止，即能自还。若动而中止，不能自还，须更复动，或十至或二、三十至一止，其至数不乖，谓之 代脉；难疹、请不满五十动而止，合经难痤之死脉也。已上五脉，皆以至数而得名者，故皆统于 迟、教也。 形状如珠，滑溜不定。往来涩滞，涩脉可证。 〔注］形状如珠，滑溜不定，谓之滑脉；进退维艰，往来滞澀，谓之涩脉。此以脉之形状而得 名也。凡脉以形状而得名者，皆統乎滑、湿也。 弦细端直，且劲曰弦。紧比弦粗，劲左右弹。 〔注］状类弓弦，细而端直，按之且勁，谓之強脉；校強期粗，按之且勁，左右弹指，请之紧 脉。 来盛去衰，洪脉名显。大则宽阔，小则细減。 ［注〕上来应指而盛，下去减力而衰，请之洪脉；脉形粗大网然，请之大脉；脉形鲴减如丝， 请之小脉，即细脉也。 如豆乱动，不移约约。长则迢迢，短则缩缩。 〔注］其形如豆，乱动约釣，动搖不移，谓之动脉；来去遥退而长，请之长脉；来去缩縮而短， 请之短脉。已上八脉，皆以形状而得名者，故皆统于清、湿也。 浮阳主表，风淫六气，有力表实，无力表虚。浮迟表冷，浮缓风湿；浮漏伤暑，浮 散虚极。浮洪阳盛，浮大阳实。浮细气少，浮涩血虚。浮数风热，浮紧风寒；浮弦风 饮，浮滑风痰。 〔注］浮，阳脉，主表。风邪六气，外因之病，皆从表入，故属之也。浮而有力，表实风病也； 浮而无力，表虚风病也。迟，寒脉也，故曰表冷；缓，湿脉也，故曰风湿；濡，气虚脉也，气虚則伤 着，故曰浮濡伤暑也；散，气散脉也，气散则虚极，故曰浮散虚极也。浮洪，阳盛脉，故曰阳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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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四 395 也；浮大，阳实脉，故曰阳实也。细，气少脉，气少不充，故日气少也；涩，血少脉，血少枯滞，故 日血虚也。数，热脉也，故曰風热；紧，寒脉也，該曰风寒。弦，饮脉也，故曰风饮；滑，痰脉也， 故曰风痰。 沉阴主里，七情气食。沉大里实，沉小里虚，沉迟里冷，沉缓里湿，沉紧冷痛，沉 数热极，沉涩痹气，沉滑痰食，沉伏闭郁，沉弦饮疾。 〔注］沉，阴脉，主里。七情、气、食，内因之病，皆由里生，故属之也。大，有余脉也，被曰夏 实；小，不足脉也，故曰里虚；迟，寒脉也，故曰里冷；缓，温脉也，故曰里湿。紧，寒脉也，放曰冷 痛；数，热脉也，故曰热极。澀，血滞脉，故曰痹气；滑，痰食脉，故曰痰食。伏，痛善不得吐泻脉 也，故曰闭郁；弦，饮脉也，故曰饮疾。 濡阳虚病，弱阴虚疾，微主诸虚，散为虚剧。 ［注］鴻，为阳分无力脉，故主诸阳康之病；弱，沟阴分无力脉，故主诸阴虚之病；徽，为阴阳 血气不足脉，故主诸虚；散，为元气散之脉，故曰盛剧也。 革伤精血，半产带崩。牢疝瘊瘦，心腹寒疼。 〔注］羊，内空之脉，故主男子亡血、伤精之病；妇人半产、崩、带之疾。牢，内坚之脉，故主 诸疝、癜瘕，心腹寒冷，疼痛之病也。 虚主诸虚，实主诸实，芤主失血，随见可知。 ［注］虚，沟三部无力脉，故主诸虚。实，为三部有力脉，故主诸实。芤，为荣空之脉，故主 失血。然此三脉，皆随所见之部位，可知其上下、内外之病也。 迟寒主藏，阴冷相干，有力寒痛，无力虚寒。 （注］迟，阴脉也，藏属阴，故主之。凡阴冷之病，皆属之也。有力，为寒实作痛；无力，为寒 虚痛也。 数热主府，数细阴伤，有力实热，无力虚疮。 〔注］数，阳脉也，府属阳，故主之。凡阳属之病，皆属之也。数为阳盛，细为不足，該曰伤 明。有力，为实热；无力，为虚热。数亦生疮，故曰虚疮。 缓湿脾胃，坚大湿壅。促为阳郁，结则凝。 〔注］媛，脾胃脉，又主湿那，故缓主湿邪、脾胃之病。若搏指坚大，則为溫那壅胀之病。 促，为阳盛而郁之脉；结，为阴盛而凝之脉也。 代则气乏，跌打闷绝，夺气痛疮，女胎三月。 〔注］代者，真气乏而求代之脉也。若不因跌打气闷、暴病夺气、痛疮伤气、女胎气阻者，而 无故見之，則必死也。 滑司痰病，关主食风，寸候吐逆，尺便血脓。 〔注］滑，阳脉，阳盛为痰，故司痰病。右关候胃，故主疲食；左关候肝，故主风癀。寸候上 焦，該主吐逆。尺候下焦，故主便血脓也。 涩虚湿痹，尺精血伤，寸汗津竭，关膈液亡。 ［注］湿，血少滞涩脉也。六脉见之，則主荣虚受温痹之病；若两尺见之，则主伤精、伤血之 病；两寸见之，則主汗多津伤之病；两关见之，則主噎膈反買，波亡结肠之病也。 弦关主饮，木侮脾经，寸弦头痛，尺弦腹疼。 〔注］弦，阴脉，明盛沟饮；弦，木脉，水旺侮土，土虚不能制湿，故饮病生薦。寸弦，明乘阳 也，故主头痛；尺強，阴爽朋也，故主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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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6 医宗金鉴 紧主寒痛，洪是火伤，动主痛热，崩汗惊狂。 〔注］茶，寒实脉，故主寒痛。洪，热实脉，故主火伤。动，为阴阳相搏之阳脉，故主諸痛；阳 动主发热、主惊狂；阴动主汗出、血崩也。 长则气治，短则气病，细则气衰，大则病进。 〔注］长者，气之畅也，故曰气治。短者，气之缩也，故曰气病。小者，正气囊也。大者，那 病进也。 脉之主病，有宜不宜，阴阳顺逆，吉凶可推。 〔注］病有阴阳，脉亦有阴阳。顺应則言，運见剿凶。此以下至其死可测句，凡二十七节， 详分莱病见莱脉吉，某病见某脉凶也。 中风之脉，却喜浮迟；坚大急疾，其凶可知。 ［注］中风，虚，見虚脉，以浮迟沟顺；若反見堅大急疾，为逆，决无生理。 伤寒热病，脉喜浮洪，沉微涩小，证反必凶。汗后脉静，身凉则安，开后脉躁，热 甚必难。阳证见阴，命必危殆，阴证见阳，虽困无害。 〔注］此节皆言伤寒之顺遵也。伤寒热病传里，属热，脉以浮洪阳脉为吉；若见沉、微、涩、 小阴脉，是证与脉反，故凶。汗后邪解，便当脉静、身凉；若躁而热，所请汗后不均汗表，名日阴 阳交，必难治矣。阳证而见沉、湿、细、徽、弱、迟之阴脉，则脉与证反，命必危殆；阴证而见浮、 大、数、动、洪、滑之阳脉，虽脉与证反，在他证忌之，独伤寒沟阴那还阳，将解之证，病蛋危困， 无害于命也。 劳倦伤脾，脉当虚弱，自汗脉躁，死不可𨚫。 〔注］劳倦伤脾，脉当虚弱，为順也。若自汗出，而脉反躁疾，則迸矣，安得不死？ 疟脉自弦，弦迟多寒，弦数多热，代散则难。 〔注］疟沟寒热之病，強汐少阳之脉。少阳主病寨热往来，凡寒热之病，多属少阳半表半里 之界，被症脉自应得弦象也。迟多寒，数多热，理自然也。若得代、散二脉，那尚未解，正气已 表，命则难生矣。 泄泻下利，沉小滑弱；实大浮数，发热则恶。 〔注］泻期里虚，宜见沉小、滑弱之脉，为順。若反見实大浮數之脉，則身必发热，而成恶候 也。 呕吐反胃，浮滑者昌，沉数细涩，结肠者亡。 〔注］呕吐反胃，脾虚有痰也。浮为虚，滑为痰，是为顺脉，故曰昌也。若況数细澀，则为气 少液枯，遂致结肠，费如羊屎，死不可救矣。 霍乱之候，脉代勿讶，舌卷囊缩，厥伏可嗟。 〔注）霍乱之证，阳脉为佳，若見代脉，因一时清浊混乱，故脉不接续，非死候也。如脉伏不 見，四肢厥递，舌春重縮，为朗寒甚，則有可嗟之变也。 嗽脉多浮，浮满易治；沉伏而紧，死期将至。 ［注］嗽乃肺疾，脉浮坊宜，兼见濡者，病将退也。若沉伏与紧，则相反而病深爽。不死何 待？ 喘息抬肩，浮滑是顾，沉涩肢寒，切为逆证。 〔注〕阳喘多实，风与痰耳，故脉以浮滑为顺。阴喘多虚，寒与虚也，故脉沉澀，四肢寒者， 均为不治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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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四 397 火热之证，洪数为宜，微弱无神，根本脱离。 〔注］热证而得洪數，乃正应也。若见横弱，证脉相反，根本脱寓，药饵不可施臭。 骨蒸发热，脉数而虚；热而涩小，必殒其躯。 〔注］骨蒸者，肾水不足，壮火懵上，虚数二脉，是正象也。若涩小之脉，所谓发热脉静，不 可救耳。 劳极诸虚，浮软微弱，土敗双弦，火炎细数。 〔注］虚证宜見虚脉，若两关脉弦，诩之双弦。強乃肝脉，右关见之，是肝木乘脾，故曰土 敗。劳证之脉，若见细数，乃朗虚火盛，上刑麻金，便不可治。 失血诸证，脉必见扎，缓小可喜，数大堪忧。 〔注）芤有中空之象，失血者宜尔也。缓小亦为虚脉，顺而可喜；若数且大，谓之邪胜，故可 忧也。 畜血在中，牢大却宜；沉涩而微，速愈者稀。 〔注］富血者，有形之实证，见审大之脉，脉证相宜。倘況澀而微，是换虛矣。既不能自行 其血，又难施峻猛之荆，安望速愈也？ 三消之脉，数大者生；细徽短涩，应手堪惊。 〔注］渴而多饮，为上消；消谷善饥，为中消；渴而便敷，为下消。三消者，皆澡热太过，惟見 教大之脉为吉耳。细微短涩，死不可救也。 小便淋闭，鼻色必黄，实大可疗，涩小知亡。 〔注］鼻头色黄，必患小便难。六脉实大者，但用攻病之荆，必愈；若逢湿小，为精气不化， 死亡将及矣。 癫乃重阴，狂乃重阳，浮洪吉象，沉急凶殃。 〔注］癫狂二证，皆以浮洪为吉，取其病尚浅也。若沉而愈，病已入骨，虽有為仓，莫之能救 矣。 痫宜浮缓，沉小急实，但弦无胃，必死不失。 〔注］痛本风痰，脉見浮缓，自应然也。若沉小您实，是病深也；或但強无買，則肝之真藏脉 见臭，安望其更生耶？ 心腹之痛，其类有九，细迟速愈，浮大延久。 〔注］九种心腹之痛，皆宜迟细，易于施疗。如浮而大，是为中虚那盛，不能收捷功也。 疝属肝病，脉必弦急，牢急者生，弱急者死。 〔注］肝主筋，疝則筋您，故属肝也。肝脉弦您，是其常也。疝系阴寒之咎，牢主里寒之脉， 亦其常也。如且弱且您，必有性命之忧矣。 黄疽湿热，洪数便宜，不妨浮大，微涩难医。 ［注］溫蒸热瘀，黃疸生馮。洪教浮大，皆所宜也；一见微涩，虚囊已甚，必食少泻多，无药 可疗矣。 肿胀之脉，浮大洪实，细而沉徽，岐黄无术。 〔注］水肿胀满，有余之证，宜見有余之脉，浮大洪实是矣。沉细而徽，请之证实脉虚，难言 生矣。 五藏为积，六府为聚。实强可生，沉细难愈。 〔注］积聚皆实证也，实脉强盛，是所当然。沉细为虛，真气敗飽，不可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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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8 医宗金鉴 中恶腹胀，紧细乃生，浮大为何？邪气已深。 ［注］中恶着，不正之气也。紧钢则言，浮大則凶也。 鬼祟之脉，左右不齐，乍大乍小，乍数乍迟。 〔注］鬼崇犯人，左右二手，脉象不一，您大怒小，忽数忽迟，无一定之脉形也。 痈疽未溃，洪大脉宜，及其已溃，洪大最忌。 〔注］未漬属实，洪大为正脉也。潰后則虚，若仍见洪大，則为那脉，最所恳也。 肺痛已成，寸数而实。肺痿之证，数而无力。痈痿色白，脉宜短澀，数大相逢， 气损血失。肠痈实热，滑数相宜，沉细无根，其死可期。 ［注］腩病而寸口数实，知腋已成矣。肺叶焦瘘，为火伤也，是以数而无力。肺溯、飾痿得 白色者，肺之本色；得短湿者，肺之本脉，均相宣也。若逢数大，是火来克金，贓那之证，故气损 血失也。肠痈，实也，滑数相宣；沉鲴，虚也，证实、脉虚，死期将至矣。 妇人有子，阴搏阳别，少阴动甚，其胎已结。滑疾而散，胎必三月，按之不散，五 月可别。左男右女，孕乳是主，女腹如箕，男腹如釜。 〔注］此一节明女科胎前之脉也。阴将阳别者，寸为阳，尺为明，言尺阴之脉，將揖而动，寸 阳之脉，則不搏指，退然分别，此有子之证也。或手少閉心脉独动而甚者，盖心主血，血主胎， 枚胎館而动甚也。动者，谓往来流利之动而滑，非厥厥摇动力病之动也。疾，即数也。滑而且 数，按之而散，三月之胎也；按之不散，五月之胎也。左为阳，故左疾为男胎；右沟阴，故右疾为 女胎。五六月后，孕妇之乳房有械，吮之有乳者，則主有于也。女胎腹形，状如算之團也；男胎 膜形，祝如釜之上小而下大也。 欲产离经，新产小缓，实弦牢大，其凶不免。 〔注］此一节明产中之脉也。欲产脉离经者，调见离乎经常之脉也。盖胎动于中，脉乱于 外，势所必然也。产后气血两虚，见小缝之虚脉，为吉；若见实大弦牢，其凶不免臭。 经脉病脉，业已昭详，将绝之形，更当度量。 〔注］经常之脉，主病之脉，皆明于前矣。而死鲍之脉，亦不可不察也。分列于后。 心绝之脉，如操带钩，转豆躁疾，一日可忧。 〔注］经曰：脉来前曲后居，如操带钩，曰心绝。前曲者，调轻取则竖强而不乘；后居者，请 童取則牢实而不动。如持苹带之的，全失冲和之气，但的无胃，故曰心死。鈎，即洪脉也。转 豆者，即经所谓如循薏苡子、累票熊，状其短实坚强，真藏脉也。又曰：心鲍，一日死。 肝绝之脉，循刃责责，新张弓弦，死在八日。 〔注］经曰：真肝脉至，中外急如循刃。又曰；脉来急溢，劲如新张弓弦，日肝死。又曰：肝 飽，八日死。 脾绝雀啄，又同屋漏，覆杯水流，四日无救。 ［注］旧诀曰：雀啄连来四五啄，屋漏少刻一点落。若杯覆，若水流，皆脾鲍也。蛭曰；牌 绝，四日死。 肺绝维何？如风吹毛，毛羽中肤，三日而号。 ［注］经曰：如风吹毛，日肺死。又曰：真肺脉至，如以毛羽中人肤。皆状其但浮而无胃气 也。又曰：肺鲍，三日死。 肾绝伊何？发如夺索，辟辟弹石，四日而作。 〔注］经曰：脉来如夺索，胖辟如弹石，曰肾死。又曰：肾鲍，四日死。旧诀云：弹石硬来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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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四 399 即散，搭掏散乱如解索。正此谓也。石，即沉脉也。 命脉将绝，鱼翔虾游，至如涌泉，莫可挽留。 ［注］旧读云；鱼翔似有又似无，虾游静中怒一跃。經曰；浑浑華至如酒泉，锦锦其去如弦 飽，皆死脉也。 脉有反关，动在臂后，别由列缺，不干证候。 ［注］反关脉者，脉不行于寸口，出列敏络，入臂后手阳明大肠之经也。以其不順行于关 上，故曰反关。有一手反关者，有两寻反关耆。此得于有生之初，非病脉也。今病人侧立其 手，诊之方可见也。 岐黄脉法，候病死生，太素脉法，阴阳贵清。清如润玉，至数分明，浊脉如石，模 糊不清。小大贫富，湿滑穷通，长短寿天，垟推错综。 〔注］脉法偶自岐黄，所以候璃死生。互杨上善为风鉴者流，托名《太意脉法》，以神其说， 每多不验。然其中有近理可来者，如论六阳六阴之脉，以清主貴，以浊主贱。清脉之状，似玉 •外上 F肉夜寸 心 鹽鴛森共齡 勝小外下 左手 上外购 肺： 中外胃 蕭*蒸累 下外 会尺做內 心T 订正〈素问》脉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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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 医宗金鉴 润净，至数分明；浊脉之状，如石粗澀，至數模糊。小脉主貧，大脉主富；湿脉主穷，滑脉主通； 长脉主寿，短脉主天。如质清脉浊，貴中贱也；质浊脉清，贱中實也。清脉兼大，貴而富也；兼 滑，賣而通也；兼长，責而寿也。浊脉兼小，贱而貧也；兼涩，贱而穷也；兼短，賤而天也。清脉 兼小，責而貧也；兼涩，貴而穷也；兼短，責而天也。浊脉兼大，贱而富也；兼滑，贱而通也；兼 长，贱而寿也。详推错综者，即详推此质清脉清，质浊脉浊，质清脉浊，质浊脉清，错鲸等说之 理耳。 附：订正《素问•脉要精徽论）一则备考 尺内两傍，则季胁也。尺外以候肾，尺里以候腹中。中附上，左外以候肝，内以 候肠；右外以候胃，内以候脾。上附上，右外以候肺，内以候胸中；左外以候心，内以 候膻中。前以候前，后以候后。上竟上者，胸喉中事也；下竟下者，少腹、腰、股、膝、 胫、足中事也。 〔注〕“内、外”二字，前人有以尺部一脉，前半部脉、后半部脉为训者；有以内侧曰内，外側 曰外为训者。皆非也。盖脉之形，浑然纯一，并不两条，亦不两截。若以前半部、后半部为是， 则视脉为两截矣；若以尺內侧，尺外側为是，則视脉为两条矣。故知二说皆非也。熱玩通章经 文，自知其为传写之讹。岂有独于脾胃，則曰：右外以候胃，内以候脾者耶？盖外以候府，内以 候藏，《内经》脉书，确然可考，故当以“外以候胃，内以候脾”之句为正。其尺外之“外”宇，当是 “里”字；尺里之“里”宇，当是“外”字。中附上、左右之“内”、“外”半，上附上、左右之“内”、“外” 字，皆当改之。故不循旧围所列，以符外候府、内候藏之义也。前以候前，谓关之前寸也；后以 候后，谓关之后尺也。上竟上者，请上尽鱼际也；下竟下者，谓下尽尺泽也。 （1〕“勝”当作“骼”。下同。 〔2〕“日”当作“曰”。 卷三十五 《运气要诀》 经曰：夫五运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 之府也，可不通乎？又日：治不法天之纪、地之理，则灾害至矣。又日：不知年之所 加，气之盛衰，虚实之所起，不可以为工矣。由是观之，不知运气而为医，欲其无失 者鲜矣。兹将《内经》运气要语，编成歌诀，并列图于前，使学者一览即明其大纲旨 要之所在，然后遍求全经精义，庶乎有得云。 太虛理气天地阴阳歌 无极太虚气中理，太极太虚理中气。乘气动静生阴阳，明阳之分为天地。未有 天地气生形，已有天地形寓气。从形究气日阴阳，即气观理曰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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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五 401 ［注］太者，极其至大之谓也；虚者，空虚无物之谓也。盖极大极虚，无声无具之中，具有极 大根至之理气瑪。理气未分，而混沌者，太虚也。太虚日无根者，是主太虚流行之气中主串之 理而書也。太虚曰太极者，是主太虚主宰之理中流行之气而書也。故周子曰：无根而太极者， 亦是以根无而推被有也。盖极无中无是而非理，极有中无是而非气。不以根无之理而推极有 之气，何以如有是气也。不以极有之气，而推极无之理，何以知有是理也。是則可知理气以其 分珠而言之二也，以其浑合而書之一也。有是理則有是气，有是气則有是理，名虽有二，其实 则一，本无有无、一二、先后之可言也。東气动静生阴阳着，谓太根乘气机之动而生阳，乘气机 之静而生阴，即周子曰：太极动而生阳，静而生阴之谓也。然不曰无极动而生阳，静而生阴，而 日太极动而生阳，静而生阴者，盖以无极专主乎理，富理无动静故也，太极兼主乎气，言气有动 静故也。阴阳之分为天地着，请阴阳流行，相生不已，积阳之清着为天，积阴之浊者为地。故 周子曰；分阴分阳，两仪立馬也。来有天地气生形者，请未有天地，惟太虚中之一气化生天地 之形也。已有天地形寓气者，谓已有天地，而太虚之气即已寓于天地之形也。是以天得之以 贵万物之始，地得之以資万物之生也。从形究气曰阴阳者，明阳即理中流行之气也。即气观 理曰太极者，太极即气中主串之理也。故周子曰：明阳一太极者，是指气之极者而富也，太极 本无极者，是指理之极者而富也。 太虚困 阴阳田 太虚者，太极也，太极本无极，故名曰太虚。〈素问•天元纪大论》曰：太虚賽廓，肇基化元， 万物资始，五运终天，布气真灵，总統坤元，九星愚朗，七曜周旋，曰阴曰阳，曰柔曰剛，幽显既 位，寒着弛张，生生化化，品物咸章。 《来知德易经）注曰：对待者数，流行者气，主宰者理。即此三句，而天地万物，无不包括其 中矣。 ［按〕：吴澄曰：太极无动静，动静者气机也，是以太极专主乎理富也。朱子曰：太极之有动 静，是天命之流行也，是以太极兼主乎气富也。又日：太虚者、本熊之炒也，动静者、所乘之机 也。本然之炒即太极，指其本然主宰，是动是静之妙之理也。所乘之机即动静，指其天命流 行，乘动乘静之机之气也。当依朱子为是。 五行质气生克制化歌 天地明阳生五行，各一其质各一气，质具于地气行天，五行順布四时序。木火 土金水相生，木土水火金克害，亢害承制制生化，生生化化万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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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 〔注）天地死立，而明阳即在天地之 中，阳动而賣，阴静而合，生五行也。天 一生水，地六威之；地二生火，天七成之； 天三生木，地八威之；地四生盒，天九戚 之；天五生土，地十成之，是五行各一其 质也。东方生木，木之气成；南方生火， 火之气热；中央生土，土之气湿；西方生 金，金之气燥；北方生水，水之气寒，是五 行各一其气也。在地曰木，在天曰风；在 地曰火，在天日热；在地曰土，在天曰温； 在地曰金，在天日燥；在地曰水，在天曰 寒，是五行质具于地，气行于天也。木位 东方，风气布春；火位南方，热气布厦；土 位中央四峰，温气布长夏；金位西方，燥 气布秋；水位北方，寒气布冬，是五气顺 布四时之席也。即周于曰：阳变阴合，而 生水、火、木、金、土。五气顺布，四时行 馮。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 复生木，是五行相生，主生养万物者也。 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 木，木复克土，是五行相克，主杀害万物 者也。相克則死，相制則生。木克害土， 土亢審水，水大審火，火亢書金，金亢客 木，此克其所胜者也。然我之所胜之子， 即我之所不胜者也。我畏彼子出救母 害，不敢妾行，承受乃制，制則生化，則各 恒其德，而生化万物、无不具也。假如木 亢太过，土受害奂，是我胜其我之所胜者 也。土之子盒，承而制焉，則我畏我之所 不胜，自然承受乃制，剩則生化矣。火充 木过，金曼劍臭，金之子水，承而制焉。 土克太过，水受制臭，水之子木，承而制 馮。金式太过，木受制矣，木之子火，承 而制满。水尤太过，火受制矣，火之子 土，承而制焉。五行皆若此也。此所以 相生而不害，相制而不克也。而生生化 化，万物立命之进，即在于是臭。此五行 生克制化之理，不可不知着也。 气布賽 气风 太 质水 寒气布* 水 生术 克火 火子土制水 必 人 煲气布秋 干陣米上¥ $* 本于火制金 五行生克制化图 运气合脏腑十二经络歌 医明阴阳五行理，始晓天时民病情。五运五行五气化，六气天地阴阳生。火分 君相气热暑，为合人之藏腑经。天干起运地支气，天五地六节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