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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六 423 卷三十六 《伤寒心法要诀》 伤寒一证，仲景论中立三百九十七法，一百一十三方，神明变化，可谓既详且尽 矣。其治杂证也，则有《金匮要略》分门别类，包举该括，无非示人以规矩准绳，欲其 触类旁通，以应变于无穷也。但其辞旨古奥，义蕴幽深，条目繁多，未易领会，人多 苦之。兹特撮其要旨，编为歌诀，俾学者便于熟读默记，融会贯通，然后再玩味全 书，则易读易解，有会心之乐，而无望洋之叹矣。由此登堂人室，将见二千年来大法 微言，昭如日月，不致尘封，庶几于斯道不无小补云尔。 伤寒传经从阳化热从阴化寒原委 六经为病尽伤寒，气同病异岂期然，推其形藏原非一，因从类化放多端。明诸 水火相胜义，化寒变热理何难，漫言变化千般状，不外阳表里间。 【注］六经，请太阳、阳明、少阳，太阴、少阴、厥阴也。为病尽伤寒，谓六经为病，尽伤寒之 变化也。气同，为天之六气，感人为病岡也。病异，请人受六气生病异也。岂期然，请不能预 先期其必然之寒热也。推其形藏原非一，谓推原其人形之厚薄，藏之虚实非一也。因从类化 故多端，请人感受邪气虽一，因其形藏不同，或从寒化，或从热化，或从虚化，或从实化，故多端 不齐也。明谱水火相胜义，请水胜則火灭，火胜則水干也。化寒变热理何难，训邪至其经，或 从阴化为寒，或从阳变为热，即水火相胜从化之理，何难明也。漫富变化干般状二句，谓伤寒 变化千般，总不外乎阴阳表里间也。 太阳风邪伤卫脉证 中风伤卫脉浮缓，头项强痛恶寒风，病即发热开自出，鼻鸣干呕桂枝功。 ［注］中风，病名也。伤卫，谓成伤卫也。脉浮媛，谓中风脉也。头痛项强，恶寒悉风，发热 汗自出，鼻鳴干呕，谓中风证也。桂枝功，谓桂枝汤功能治中风虚那也。详太阳上篇。 太阳寒邪伤荣脉证 伤寒伤荣脉浮紧，头疼身痛恶寒风，无汗而喘已未热，呕逆麻黄汤发灵。 〔注］伤寒，病名也。伤荣，请寒伤荣也。脉浮紧，请伤寒脉也。头疼身痛，恶寒恶风，无汗 而喘，或已发热，或未发热，呕递，谓伤寒证也。麻黄汤发，请伤寒实邪，当与麻黄汤发汗最灵 也。详太阳中篇。 风寒荣卫同病脉证 中风浮紧遍身痛，头疼发热恶寒风，干呕无汗兼烦躁；伤寒身重乍时轻，浮缓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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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 医宗金鉴 逆无汗喘，头疼发热恶寒风，烦躁而无少阴证，荣卫同病大青龙。 ［注〕中风谓风伤卫之病也。头疼发热，恶风恶寒，干呕，中风之证也。浮紧，寒伤荣之脉 也。身疼痛，寒伤荣之证也。今以中风之病而得伤寒之脉与证，更兼不汗出之表实内热之烦 躁也。伤寒，谓寒伤荣之病也。身重不痛，乍有轻时，风伤卫之证也。浮媛，风伤卫之脉也。 呕遵无汗而喘，头疼发热，恶寒悉风，寒伤荣之证也。是以伤寒之病而得中风之脉与证，更兼 太阳无汗内热之烦躁也。而无少阴证，请无身童但做寐之证也。荣卫同病，谓风寒中伤荣卫 同病也。二证皆无汗实邪，故均以大青龙汤发之。详太阳下篇。 误服三汤致变救逆 伤寒酒病桂勿与，呕吐不已血脓鲜，尺迟服麻致漏汗，恶风肢急小便难，微弱汗 风青龙发，厥惕懆眩热仍然，身胸振振欲擗地，桂加附子真武痊。 ［注］伤寒，谓伤寒无汗之实那也。酒病，谓病酒状似中风也。桂勿与，谓皆勿与桂枝汤 也。误与伤寒，則表气愈固，里气更逆，呕吐不已也。误与酒病，則湿热内酿，伤荣吐血脓也。 此皆误用桂核汤之变证，当随其变证治之可也。尺迟，请伤寒尺中脉迟也。服麻，请服麻黄汤 发汗，遵致汗出不止，名曰漏汗也。肢您，四肢拘急也。小便难，请小便少而难也。伤寒脉证， 当用麻黄汤发汗，若尺中脉迟，是荣气不足，不可发汗。若误发之，則致漏汗恶风，四肢拘急， 小便难等变证也。当以桂枝加附子汤救进可也。獵弱，谓大青龙证脉微弱也。汗风，请大青 龙证自汗恶风也。大青龙证脉不浮紧，若浮續而獵弱反汗出，是大青龙脉证未具也。误以大 青龙发之，致其人厭冷筋惕，心烽头眩，热仍不退，身肉睏动也。摄振欲辦地，谓年动不已，不 能兴起欲堕于地也。此皆课与大青龙汤发汗之变证，当以真武酒敏逆可也。详太阳篇。 三阳受病传经欲愈脉证 伤寒一日太阳病，欲吐烦躁数急传，阳明少阳证不见，脉静身和为不传。 ［注］伤寒一日太阳受病，二日阳明受病，三日少阳受病，此其传經之常也。若初病颇欲 吐，煩躁脉教急者，谓邪盛传经而不解也。二、三日阳明少阳证不见，脉静身无所苦者，请那表 不传，欲自愈矣。 阳明表病脉证 葛根浮长表阳明，缘缘面赤额头疼，发热恶寒而无汗，目痛鼻干卧不宁。 〔注〕太阳未異，又传阳明，太阳表邪怫郁，阳明肌热，沟阳明经表病也。葛根表阳明，谓葛 根汤主治阳明表病也。浮长，谓阳明之表脉也。據蠔面赤连额头疼，发热恶寒无汗，目痛鼻干 卧不得宁，皆调阳明经之表证也。用葛根汤解两经之邪也。详阳明篇。 阳明热病脉证 白虎烦渴热阳明，开出身热脉长洪，不恶寒兮反恶热，合柴兼见少阳经。 〔注］太阳已罢，而传阳明不传少阳，亦未入府，其热渐深，表里俱热，为阳明经熱病也。白 虎热阳明，请白鹿汤主治阳明热病也。脉长洪，谓阳明之热脉也。煩躁口渴，引饮汗出身热， 不恶寒反恶热，皆谓阳明经热病之证也。用白虎汤解阳明表里俱热也。阳明未罢，又传少阳， 亦阳明热病也。合榮，谓白虎合小藥胡汤，治阳明经热证，兼見少阳经弦脉，寒热往来，口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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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六 425 章，目脑而呕，胸胁痛之病也。详阳明少阳篇。 阳明府病脉证 胃实脉大府阳明，大便难兮脾约同，蒸蒸潮热澉澱汗，满痛始可议三承。 〔注］脉大府阳明，谓热邪入府，阳明当脉大也。曰胃实，曰大便难，曰牌的，请府病受那之 不同也。脾約着，木阳阳明也。胃实者，正阳阳明也。大便难着，少阳阳明也。皆为可下之 证，不无轻童之别。然必燕蒸潮热，身肢破澉然汗出，或满或痛，始可议其微、甚，以三承气汤、 麻仁丸下之可也。详阳明篇。 阳明慎汗慎清慎下 阳明表证反有汗，桂枝加葛中风传。热证无汗亡津浓，燥渴仍从白虎痊。胃实 汗热原应下，恶寒浮缓表为先。欲知定顿识失气，不转微涩下之冤。舌滑尿白小便 数，便鞭休攻导自安。小便数多知便梗，无苦数少是津还。 〔注］阳明表证应无汗，反有汗，是从风邪传来，仍从表治，宜用桂核加葛根汤。阳明热证 应有汗，反无汗，是或吐、或汗、或下亡其津波，若无燥渴，則从表治，若有澡渴，仍从热治，宣用 白虎汤。胃实自汗潮热，原应下之，若有恶寒浮缓之表，宜先解表，表解已、乃可攻之。欲知大 便親定未定，当少与小承气汤，转失气者，已成定硬，当与大承气汤攻之。若不转失气者，来成 定硬，攻之必溏，勿更与也。若脉獵湿者，亦不可下，下之則冤死也。舌滑、尿白、聖热微也，虽 小便数、大便辣，其热远在广肠，亦不可下，用蜜煎猪胆导法自可安也。凡小便数多，知大便必 硬，虽大便硬而无或满、或痛之苦，当审其小便日几行，日減數少，是津流还于胃中，慎不可攻， 不久必自大便出也。详阳明篇。 少阳脉证 往来寒热胸胁满，脉弦目眩而耳聋，口苦默默不欲食，心烦喜呕少阳经，或渴或 咳身微热，或胁硬痛腹中疼，或悸不呕尿不利，舌胎滑白小柴宗。 〔注］脉弦，请少阳病脉也。往来寒热胸胁满，目脑耳章，口苦歌默不欲食，心烦喜呕，少阳 经主证也。或渴、或咳身微热，或胁硬痛、腹中疼，或悸、不呕、尿不利、舌胎滑白者，皆少阳或 有之证也。均宜小染胡汤主之，随证加减治之可也。详少阳篇。 少阳病用柴胡汤加减法 胸烦不呕去参夏，加蒌若渴半易根，腹痛去苓加芍药，心悸尿秘苓易芩，胁下痞 硬枣易蛎，不渴微热桂易参，咳去参枣加干味，小柴临证要当斟。 〔注〕少阳经主证，宜小柴顿汤主治也。其或有之证，务要临证斟酌加减可也。若胸中烦 而不吸，去半夏、人参，加栝莫实。若渴者，以半夏易栝薹根。若腹中痛，去黄苓加白芍。若心 下博，小便不利者，加茯苓去黄芩。若胁下溶硬，加牡蛎去大枣。若不渴外有微热者，去人参 加桂核微汗之。若咳者，去人参、大枣，加干姜、五味子。义详少阳篇小柴胡汤下。 少阳禁汗禁吐禁下 少阳三禁要详明，开谵吐下倖而惊，甚则吐下利不止，水浆不人命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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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6 医宗金鉴 〔注］三禁，请少阳禁吐、禁汁、禁下也。若误发汗，則生谵语，若误吐下，剩心慄而惊。少 阳经，即有心下硬，不可下，下之甚，則下利不止。即有胸中满，不可吐，吐之善，則水浆不入， 变成危候，命难生也。详少阳篇。 少阳可吐可汗可下 胸满热烦栀子豉，痞硬冲喉瓜蒂平，发热恶寒肢烦痛，微呕支结柴桂宁。郁郁 微烦呕不止，心下痛硬大柴攻。误下柴胡证仍在，复与柴胡振汗生。 ［注］上言其禁，恐失宜也；此言其可，貴变通也。胸满烦热，太阳少阳轻邪也，宜栀子政汤 涌之。胸滿痞硬，气上冲喉不得息者，太阳、少阳童邪也，宜瓜蒂散吐之。发热恶寒，四肢煩疼 徽呕，心下支结，太阳、少阳表证也，宜柴胡桂核汤，撒汗两解之。郁郁微煩，呕不止，心下痛 硬，少阳、阳明表里证也，宜大荣胡汤缓攻两解之。误下不致变递，柴胡证仍在者，复与樂胡汤 以和解之，若解则必蒸蒸振汗出而解，以下后虚故也。详太阳、少阳篇。 三阳合病并病 合病两三经同病，并病传归并一经。二阳合病满喘发，自利葛根呕半同。太少 利芩呕加半，明少弦负顺长生，滑数宿食大承气，三阳合病腹膨膨，口燥身重而谵 语，欲眠合目汗蒸蒸，遗尿面垢参白虎，浮大汗下禁当应。二阳并病开不彻，面赤怫 郁大青龙，表罢潮热手足汗，便难谵语大承攻。太少头项痛眩冒，心下痞硬如结胸， 禁汗吐下惟宜刺，请惊不食利多凶。 〔注］一经未罢，又传一经，二经、三经同病，而不归并一经者，谓之合病。二经、三经同病， 而后归并一经自病者，请之并病。二阳，请太阳、阳明也。太阳則有头痛、发热、恶寒、无汗，阳 明則有肌热、恶热、心烦、不眠之证，相合同病也。满喘，谓二阳合病当下利不下利，更加胸满 而喘，宜麻黄汤发之。自利，谓二阳合病当有之证，宣葛根汤也。呕半，请二阳合病，不下利但 加呕者，宜葛根汤加半夏也。同，请二证同用葛根一方也。太少，谓太阳、少阳合病也。太阳 则有头痛发热，惡寒无汗；少阳則有寒热往来，口苦耳聋，目眩胸胁痛之证，相合同病也。利 苓，请太阳、少阳合病当自下利，宜与黄苓汤也。呕加半，请太阳、少阳合病不自利，但加呕者， 宜黄苓汤加半夏也。若不呕利而见太阳、少阳之证，非合病也；宜用藥胡桂核汤两解之。明 少，请阳明、少阳两经之证同见下利合病也。弦负，孩为少阳木脉，木胜则土負，贪则死也。顺 长生，长沟阳明土脉，土盛则木不能灾 顾，顧則生也。滑数，请阳明、少阳合病，下利粘秽者， 脉必滑数，是宿食也，宜大承气汤；呕酸苦者，宜大柴胡汤。三阳，谓太阳、阳明、少阳合病也。 腹膨膨，谓腹胀满也。口燥，谓口中干燥也。身重，谓身童难转侧也。谵语，调妄乱言也。欲 眠，谓喜睡也。合目汗蒸蒸，请合目出热汗也。遺尿，谓失尿不知也。面垢，谓面似有油垢也。 此皆三阳热业、津液枯竭之证，设使脉浮，禁不可汗，脉大亦不可下，惟宜用白虎加人参，益气 生津清热可也。若未经汗下，津波未伤，三阳合病，轻证惟宜染葛解肌汤，清解三阳可也。二 阳，请太阳阳明并病也。汗不彻，请那在太阳，发汗未彻，又传阳明也。面赤，诩那犹悌郁于太 阳、阳明之表，未并阳明之府，宣大青龙汤解两经之热也。表罢，请太阳证罢也。潮热、手足 汗、大便难、谵语，请已归并阳明府也，宜大承气汤，攻阳明实热也。太少，请太阳、少阳并病 也。头项强痛，闫眩昏留，心下痞硬，如结购证，请太阳少阳二经之证尚未归并，其那未定，禁 不可汗下，惟宜刺大椎、肝腧、肺腧，以泻其热也。若误发汗，則必发谵语。若误吐下，则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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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六 427 烦而惊，水業不入，下利不止。变此恶候，命多凶也。义详合病并病篇。 三阴受病传经欲愈脉证 伤寒三日三阳尽，热微烦躁入阴传，其人能食而不呕，脉小尿清为不传。 〔注］伤寒三日，三阳受邪为尽，三阴当受邪，其人身热虽橄，而煩躁者，谓邪去阳入阴不解 也。若其人反能食而不呕，脉静小，小便清，调那未入于阴为不传，欲自愈也。 太阴阴邪脉证 太阴阴邪沉迟脉，吐食腹满有时疼，手足自温利不渴，理中汤主悸加苓，腹满去 术加附子，吐多去术加姜生，虽吐下多还用术，渴欲得水倍术宁，欲作奔豚术易桂， 干姜寒倍參腹疼。 〔注］太阴阴邪，谓邪从阴化之寒证也。脉沉迟，太阴阴邪脉也。吐食、腹满时痛，太阴里 寒证也。手足自温，那入阴也。自利不渴，藏无热也，宜理中汤主之。若心下悖，加茯苓。腹 满，去术加附子。吐多，去术加生姜。虽吐若下利多，还用白术。若渴欲得饮水，仍倍加术。 若脐下欲作奔豚，去术易桂。中寒倍加干義，腹痛倍加人参。详太阴篇。 太阴阳邪脉证 阳邪嗌干腹满痛，误下时痛大实疼，大承桂枝加芍大，脉弱芍大当审行。 〔注］阳邪，请太阴邪从阳化之热证也。嗌干，请咽干太阴热也。腹满痛，太阴有余证也。 课下，谓误下邪陷太拐当分轻童也。时痛，谓腹有时痛，有时不痛，宜桂枝加芍药汤和之。大 实痛，谓腹大满痛，无时不痛，宜桂枝加大黄汤下之。兼阳明胃实，以大承气汤下之。若脉弱 即当行大黄芍药，宜斟酌減之，以其人胃气弱易动也。详太阴篇。 太阴阳明表里同病 腹满时减复如故，此是寒虚气上从，腹满不减不大便，转属阳明乃可攻。 ［注］膜满时减，减复如故，谓腹时满时不满，而减复如常，此为太阴寒邪寒虚之气上遵之 满，乃可温之证也，宣厚朴生姜甘草半夏人参汤。腹滿不减，谓常常而满，终日不减，或不大 便，此为转属阳明实热内壅之满，乃可攻之证也，宜大承气汤。详太阴篇。 少阴阴邪脉证 少明阴邪脉沉细，背寒欲寐口中和，咽痛腹痛骨节痛，厥利清谷四逆瘗。 〔注］少阴阴邪，谓那从阴化之寒证也。脉沉细，少朗阴那之脉也。背寨，谓背恶寒，阳气 虚也。欲寐，谓但欲寐，明气盛也。口中和，口中不干燥也。咽痛腹痛，下利清谷，寒盛于中 也。骨节疼痛，四肢厥冷，寒淫于外也，宜四遵汤，温中散寒也。详少阴篇。 少阴阳邪脉证 少阴阳邪沉细数，口嗓咽干大承汤，少明心烦不得卧，黄连阿胶是主方。 〔注］阳邪，请少阴邪从阳化之热证也。少阴病但欲寐，阴邪則脉沉细无力，阳邪則脉加数 而有力矣。始病即口燥咽干，水不上升，热之甚也。宜大承气汤急下之，泻阳教阴也。少明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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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 医宗金鉴 但欲寐，二、三日已上变生心煩不得眠，是阳那乘阴，明不能静也，宜黄连阿胶汤，清阳益阴也。 详少阴篇。 少明太附表里同病 少阴脉沉反发热，麻黄附子细辛汤，若二三日无里证，减辛加草用之良。 ［注〕少阴病脉沉，为阴寒之证，当无热，今反发热，是兼有太阳表也。宜麻黄附子钢半汤， 急温而散之。若二三日热仍不解，亦无里寒吐利之证，去细辛易甘草，缓温而和之。详少阴 厥阴阴邪脉证 厥阴阴邪微细厥，肤冷藏厥躁难安，囊缩舌短胎滑黑，四逆当归四逆先，少满痛 厥姜萸人，蝈厥静而复时煩，得食而呕蛔闻臭，烦因蝈动鸟梅丸。 〔注］厥阴閉邪，请邪从阴化之寒证也。微细，厥阴阴邪脉也。厭，请四肢厥冷也。肤冷， 请肌肤冷也。藏厥，谓寒阴藏厥也。躁难安，谓煩躁无有安时也。囊缩，谓外肾为寒收引编入 腹也，妇人則乳缩阴收也。舌短，请舌缩短也。胎滑黑，谓舌胎不干而色黑也。四进，请四递 酒也。当归四递，请当归四逆汤也。先者，请先眼当归四運汤也。少满痛，谓少腹满按之痛 也。厥，谓厥冷也。姜黄入，请当归四遵汤加入昊茶黄、生姜也。姻厥，谓厥而吐姻也。静而 复时煩，请煩时止时烦也。得食而呕姻闻臭，谓呕因姻闻食臭而始呕也。煩因蚶动，谓烦因烟 动而始煩也。乌棒丸蛔厥，谓宜用鸟梅丸也。详厥阴篇。 厥阴阳邪脉证 阳邪热厥厥而热，消渴热气撞心疼，烦满囊缩舌焦卷，便硬尚任大承攻，四逆不 分四逆散，咳加姜味下利同，加桂枝腹痛附，下重薤白秘尿苓。 ［注］阳邪，请厥阴邪从阳化之热证也。厥，谓手足寒也。厥而复热，热而复厥，是谓热厥。 厥徵热獵，厥深热深也。消渴，谓饮水多而小便少也。热气上撞心疼，是火換木邪而逆也。煩 满，谓少腹煩滿也。戴缩，谓外肾力热灼，筋缩入腹也。舌焦卷，谓舌胎干焦而卷也。便硬，请 大便硬，尚可任攻，宜大承气汤。四遵，谓四肢厥冷也。不分，请寒热之康，疑似不分也，宜四 逐散，疏达厭阴。其厥不回，再审寒热可也。或咳加生姜、五味子。下利亦加，故曰同也。心 下棒加桂枝，腹痛加附子，泻利下重加薤白，秘尿不利加茯苓。详少阴厥阴篇。 少阴厥阴外热里寒脉证 少明里寒外热证，面赤身反不恶，厥利清谷脉徽绝，通脉四逆主之先，利止参 加脉不出，葱人面色赤炎炎，腹痛加芍咽桔梗，呕加圣药用姜鲜。 〔注］少阴里寒外热之证，面赤不惡寒，格阳外热也。四肢厥冷，下利清谷，脉微欲飽，朗极 里寒也，宜通脉四逆汤主之。服四迎汤下利止，脉仍不出加人参，面色赤者加蕙，腹痛加芍药， 咽痛加桂梗，呕加生美。详少阴篇。 两感 一日太阳少阴病，头痛口干渴而烦。二日阳明太阴病，满不欲食身热谱。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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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六 429 少阳厥阴病，耳聋囊缩厥逆寒，水浆不人神昏冒，六日气尽命难全。 〔注］两患者，藏府表里同病也。一日，头痛、太阳也；口千煩渴、少阴也。二日，身热谵语、 阳明也；腹满不欲食、太阴也。三日，耳聋、少阳也；囊縮而厥、厥阴也。传经之邪其为病也渐， 两患之邪其为病也逮。盖因阳邪酷烈，正不能御，所以三日后水浆不入，六府之气欲鲍，昏不 知人，五藏之神已败，而不即死者，赖有胃气未尽耳，故又三日其气乃尽而死。张洁古制大羌 活汤，以羌、独、苓、连辈，辛甘以散太阳之表，苦寒以清少阴之热，施之于表里不急者，困沟得 法也。若夫一日則头痛口干煩渴，二日則身热谵语腹滿不欲食，三日則耳牽囊縮而厥，水浆不 入，春不知人，传变如此迅递，恐用大羌活汤平缓之剂，反失机宜，当遵仲景治有先后之说，审 其表里款急，随证治之，犹或可活。故于此证初病，一日表聖俱热者，依少阴病得之二、三日， 口燥咽干之法，用大承气汤重剂以泻阳邪之烈；表里俱寒者，依少阴病始得之，反发热脉沉之 法，用麻黄附子细辛汤，以解阴邪之急。二日表里俱实者，依阳明病滄语有潮热，腹满时减，减 不足言之法，用大承气汤攻之；表里虚者，依三阳合病，腹滿身雪，面垢谵语之法，用大剂白虎 加人参汤清之。三日表里热者，依厥深热亦深之法，用大承气汤下之；表里寒者，依脉撒狱绝 手足厥寒之法，用当归四逆加昊茶萸生姜汤温之。缓則不及事矣，其间颇有得生者，后之学者 其留意焉。 汗下失宜致变坏证 太阳三日已发开，若吐若下若温针，不解致逆成坏证，观其脉证犯何经，难辨阴 阳六经证，重困垂危莫可凭，惟用独参煎冷服，鼻上津津有汗生。 〔注］太阳痛三日，已发汗不解，若吐、若下、若温针，苟或相当即成解证。如其不当，不但 病不解，或因而致運变成坏证，当观其脉证，知犯何经之道。如汗后亡阳、渴珠谵语，下后寒 中、结腩痛硬，吐后内煩腹满，溫针后黄、衄、惊、狂之类，随证治之可也。甚或脉微欲纯，神昏 不能言，循衣摸床，又手冒心等、童困垂危，难辩阴阳，六经莫可凭之证，此时此际，惟用人参煎 汤，徐徐冷眼，以待其机。倘得鼻上津津有汗，則为可生之兆也。 表证 表证宜开太阳经，无汗发热恶寒风，头项强痛身体痛，若出自汗表虚明。 〔注］表证，谓寒邪在表，无汗发热，恶寒恶风，头项强痛，身体痛也。太阳经主表，故曰表 证。有是证无汗者，皆属表实。虽有是证，若自汗出者，皆属表虚，未可轻汗，即有风邪，只宜 桂枝汤解肌可也。表实无汗，童者麻黄汤主之。轻者麻桂各半汤主之。时有汗时无汗着，桂 枝二麻黄一汤主之；表实躁热甚者，三黄石青汤主之；微者，大青龙汤主之。不濂有热者，桂枝 二越埠一汤主之。以上表证，不必悉具，亦不论日之多寡，但見有头痛恶寒一、二证，即为表来 兴，虽有里证，当先解表。表解已，乃可攻之，临证者不可不详辦也。详太阳篇。 里证 里证宜下不大便，恶热潮热汗蒸蒸，燥干谵语满硬痛，便溏为虚不可攻。 ［注）里证，谓热邪内结，不大便，恶热潮热，自汗蒸蒸，口燥舌干语语，腹漓硬痛也。阳明 府主里，故日里证。里实者，有牌约，有胃实，有大便难，三者均为可下之证，然不无轻童之别。 三承气汤、脾釣丸，量其可者而与之，庶乎无过也。若便溏为里虚，即有是证不可攻也。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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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 医宗金鉴 有急下数证，不待便实而下之者，是下其热也，非下其结也。义详阳明少阴篇。 阳证 阳证身轻气高热，目晴了了面红，热烦口燥舌干渴，指甲红兮小便同。 〔注］阳证，请阳热之证也。不论三阴、三阳，凡觅是证着，均为阳热有余也。阳主动，故身 轻也。阳气盛，故气离而喘也。阳主热，故口鼻气热也。阳主寤，故目膀了了而不眼也。同睛 不了了，亦有热极朦胧似不了了，然必目赤多眵，非若阴证之不了了而神短无光也。阳气热， 放身热，面唇红，指甲红也。阳热入里，故必煩，口燥，舌干而渴，小便红也。表实者，三黃石青 汤发之。里实者，三承气汤下之。表聖不实而热盛者，白虎解毒等汤清之可也。详三阳篇。 阴证 明证身重息短冷，目不了了色不红，无热欲卧厥吐利，小便白兮爪甲青。 〔注］阴证，请阴寒之证也。不论三阴、三阳，凡见是证者，均为阴寒不足也。阴主静，故身 重也。阴主寐，故目不了了但欲卧也。阳气虚寒，故您短口鼻气冷也。阴淫于外，故面无红 色，四肢厥冷不甲青也。阴邪入内，故呕吐，下利清谷，小便清白也。以上皆三阴寒证，临证者 以附子、四逆、理中、吴茱萸等汤，择其宜而与之可也。详三阴篇。 阳盛格阴 阳盛格阴身肢厥，恶热烦渴大便难，沉将爪赤小便赤，汗下滴宜阴自完。 〔注］经曰：阳气太盛，阴气不得相蕾也。不相营者，不相入也。既不相入，則格阴于外，故 日阳盛格阴也。其外证虽身肢厥冷，顾似阴寒，而肉則烦渴，大便难，小便赤，憑热不做近衣， 不甲赤，脉沉滑，一派阳实热证。汗下清三法得宜，則阳得以消，明得以完全也。表实无汗，三 黄石青汤。里实不便，三承气汤。热盛无表里证，宜解泰白虎汤。 ［集注］刘完素曰：蕾热内甚，脉須疾数，以其极热蓄甚而脉遺不利，反致脉沉细欲绝，俗未 明遺化之理，反请传为寒极阴毒者。或始得之，阳热暴甚，而便有此证候者；或两感热甚者，通 宜解毒加大承气汤下之。后热稍退而未愈者，黄连解毒汤调之。或徽热未除者，凉碼散调之。 或失下热极，以至身冷脉徵而齋買将死，若急下之，則我阴暴鲍必死，盖阳后竭而然也。不下 亦死，宜凉驕散或黃连解毒汤，莽阴退阳，积热漸以消数，則心胸再暖而脉渐以生也。 阴盛格阳 阴盛格阳色浅赤，发热不渴厥而烦，下利尿清爪青白，浮微通脉复阳还。 〔注］经曰：阴气太盛，阳气不得相营也。不相管者，不相入也。既不相入，则格阳于外，故 曰阴盛格阳也。色浅赤，讓面色見浮浅之红赤色也。其外证面赤发热而煩，頗类阳热，其内則 不渴，下利清谷，小便清白，不甲青白，四肢厥冷，脉浮橄狱绝，一派朋寒虚证。宜通脉四通汤 冷服之，从其阴而复其阳也。利止脉不出，加倍人参。下利无脉，宜白通加猜胆汁人尿汤。厥 烦欲死，宜昊菜荑汤。 阳毒 阳毒热极失汗下，舌卷焦黑鼻煤烟，昏噤发狂如见鬼，咽疼唾血赤云斑。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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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七 431 日前尚可治，表里俱实黑奴丸，热盛解毒里实下，表实三黄石膏煎。 〔注］阳泰，请阳热至极之证也。失汗下，谓应汗不汗，应下不下，失其汗下之时也。热毒 炎炎不已，故舌卷焦黑，鼻内生煤烟也。热毒内攻乘心，故神昏噤秉，发狂如见鬼神，咽疼唾血 也。热毒外薄肌肤，故发赤色如锦云之斑也。六、七日前，请日浅毒未深入，故尚可治。表里 俱实，谓有是证，无汗不大便者，宜黑奴九两解之。无夜里实证热盛者，宜黄连解毒汤，兼燥渴 着，合白虎汤清之。里实不便者，宜解毒承气汤下之。表实无汗者，宜三黄石膏汤发之。 阴毒 明毒寒极色青黑，咽痛通身厭冷寒，重强身疼如被杖，腹中绞痛若石坚，或呕或 利或烦躁，或出冷汗温补先，无汗还阳退阴汗，急灸气海及关元。 〔注］阴毒，谓阴寒至极之证也。血脉受阴毒邪，故面色青黑也。阴毒内攻于里，故咽痛腹 中绞痛也。阴毒外攻于表，故厥冷通身，童强疼痛如被杖也，独阴无阳不化，故明凝腹若石之 坚硬也。或呕吐、或下利，或煩躁、或冷汗出，皆阳盧不足或有之证，均以溫补为先，宜四进汤 倍加人参。若有是证，其人无汗，宜还阳散、退閉散，温而汗之，使寒毒散而阳伸也。凡遇此 证，俱宜急灸气海、关元二、三百壮，随跟药饵，未有不生者也。 卷三十七 表热里热阴热阳热 发热无时热翕翕，炊笼腾越热蒸蒸，表热尿白里热赤，外需麻桂内凉承，燥干烦 渴为阳热，厭利外热属阴经，阳热宜清白虎辈，阴热四逆与白通。 〔注］发热无时热翕翕，谓发热无休止之时，若合羽外覆之表热也。炊笼腾越热蒸蒸，谓发 热如炊笼蒸蒸内越之里热也。表热，热不在里，故尿白也；里热，故尿赤也。外需麻桂，谓表热 无汗宜麻黄汤，有汗宜桂核汤。内凉承，调里热轻者宜凉膈散，董者宜三承气汤。发热兼口 燥、舌干、煩渴者，为阳经之热也。发热兼厥冷、下利清谷者，属阴经之热也。阳热宜清，白虎 解毒辈也。阴热宜温，四逆白通汤也。 〔按〕翕翕、蒸蒸发热，俱有汗，二证相类。若以翕翕之表热，误为蒸蒸之里热，下之則逆； 若以蒸蒸里热，误为翕翕表热，汗之特伤。翕翕之汗热虽同蒸蒸，扪之自温，不似蒸燕之汗热、 扪之自有热气遗手也。其间或有疑似难辨，又当审小便之白赤，舌胎之病燥，自可决也。 恶寒背恶寒辨 恶寒表里阴阳辨，发热有开表为虚，发热无汗表实证，实以麻黄虛桂枝。无热 恶寒发阴里，桂枝加附颇相宜，背寒口和阴附子，口燥渴阳白虎需。 〔注］恶寒一证，有表置、阴阳之辦。发热恶寒发于阳表也，有汗宜桂柱汤，无汗宣麻黄汤。 无热恶寒发于阴里也，有汗宜桂枝加附子汤，无汗宣麻黄附子细辛汤。背恶寒口和，谓口中不 燥而和也；阴，谓属少阴也，宜附子汤。背恶寒口燥渴，谓口中燥而渴也；阳，谓属阳明也，宜白 虎加人参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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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2 医宗金鉴 ［找］胡阳二经，憑寒虽周，其身有热无热則身也，一則汗之，二則溫之。少阴、阳明之背悉 寒虽同，其口中和、口中不和則异也，一則温之，一則清之。愚寒虽属轻微之证，仲景立法可 辨，他可类推矣。 恶风 风寒相因相离少，三阳俱有恶寒风，恶风属阳法从表，三阴恶寒无恶风。 〔注］风寒二者，大奉多相因而少相离，有寒时不皆无风，有风时不皆无寒，故三阳俱有恶 寒恶风同见也。恶风与恶寒均表病也，法当从表；然风属阳、寒属阴，故三阴经证有恶寨而无 恶风也。 三阳头痛身皆热，无热吐沫厥阴经，不便尿红当议下，尿白犹属表未清。 〔注〕三阳，请太阳、阳明、少阳也。头痛身皆热，请三阳头痛身皆热也。三阳经头痛，法幽 从三阳治也。厥阴头痛，則多厥而无热，呕吐誕沫，是厥阴換寒邪上逆也，宜昊茶黃汤溫而降 之。三阳头痛，若不大便，小便红赤，为里实热，法当议下，宜承气汤。若小便清白，即不大便， 为里热未实，表尚未清，法当先从表治也。三阴经无头痛，惟厥阴有头痛，以其脉与督脉上会 于巅也。三阴经无发热，厥阴少阴亦有发热，请之反发热，以其藏有相火，阴盛格阳于外也。 项 强 项背几几强太阳，脉浮无汗葛根汤，有汗桂枝添葛入，脉沉栝荟桂枝方。结胸 项强如柔痉，大陷胸丸下必康。但见少阳休开下，柴胡去半入蒌良。 〔注］項强，太阳病也。項背强，木阳、阳明病也。几几，拘强而甚之貌也。脉浮属二阳之 表脉也。若无汗是从伤廉传来，宜葛根汤；有汗是从中风传来，宜桂柱加葛根汤。脉沉，谓那 已入胸里也，宜栝蔓桂核汤。结胸，谓结胸病也，项强如柔痉，谓項强背反张，有汗如柔痉之状 也，宜大陷腩丸。但见少阳，请太阳、少阳并病之项强。休汗下，请那入少阳，不可更汗下也， 宜柴胡汤去半夏加栝薹主之。良，好也。栝蓦桂枝汤方在《金匱要略）。 身痛 身痛未汗表实证，汗后身疼属表虚，桂加生姜参芍药，尺迟血少建中書，少明沉 厥附子治，厥阴汗利四逆医，风湿尽痛难转侧，掣引烦疼桂附宜。 〔注］身痛，未汗属表实证，宣麻黄汤。汗后身疼，属表虚证，宜桂枝新加汤，即桂枝汤倍生 姜、芍葯加人参也。曰桂加，即桂枝汤加此也。尺迟血少建中着，谓身痛尺中脉迟，是血少荣 气不足也，虽未经汗，不可发汗，宜建中汤加黄誉以补荣血也。少阴，请身痛見少阴沉脉，四肢 厥冷也。附子治，请宜附子汤治也。厥阴，请身痛见厥阴嚴遵，汗出不止，下利清谷也。四逆 医，请以四进汤医也。风温，谓风湿身痛也。尽痛难特倒，是逗則令人一身尽痛不能转侧。掣 引煩疼，是风則令人筋脉率引，煩疼不宁也。桂附宣，谓宜以桂枝附子汤也。 烦躁不眠懊侬 躁身不静烦心扰，不躁难眠作热观，懊依烦甚无冷病，惟躁阴阳表里看。诸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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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七 433 无论三法后，便软栀竹等汤煎，便硬白虎三承气，躁同阴见便属寒。 〔注］身为热动而不安谓之赚，心为热扰而不宁谓之烦。煩则扰于内，躁则动于外，故有心 煩而无身煩，有身躁而无心躁也。大抵煩属阳，躁属阴。若懊依心中反覆顛倒，煩不得眠，不 与躁同见者，皆无冷病，当作热观也。惟躁則不然，当分表里阴阳取治。該太阳有不汗出而煩 珠，请之在表，大青龙证也。阳明有心下硬之烦躁，谓之在阳，白虎汤证也。三阴有吐利手足 厥之煩躁，请之在阴，四運輩证也。諸煩，谓煩不眼懊被也。无论三法后，请不论已经、未经， 汗、吐、下三法之前后也。但大便不硬者，以竹叶石膏、溫胆、栀子豉等汤主治可也。便硬者， 量其热之深浅，以白虎、三承气汤主治可也。躁同阴見，请躁同三阴证見，便属阴寒之躁，宜四 逆、理中、吴茱黄汤主治可也。 自汗头汗 自汗热越多急下，更兼热利不休凶，头汗热蒸不得越，黄湿水火血皆成。 〔注］自汗在太阳，谓之风邪，桂枝汤证也。在阳明，谓之热越，白虎汤证也。若大热蒸蒸 汗出过多，則宜调胃承气汤，您下其热，救其津也。若更兼发热下利不休，内外两脱，故凶也。 头汗出，刺颈而还，則为热不得外越，上蒸于首也。或因黄郁未发，或因温家误下，或因水结胸 蒸，或因火劫热迫，或因阳明蓄血，或因热入血室，皆令成之，則当分门施治可也。 手足汗 手足濈濈然汗出，便硬尿利本当攻，寒中开冷尿不利，攻之固瘦泻澄清。 〔注］買主四肢为津凌之主，今热聚于胃，蒸其津波，馋达于四肢，故手足敢澉然汗出，且小 便自利，買中津液必干，大便必硬，本当攻也。若中寒胃阳土虚，脾不的東，津波横道，四肢犹 如阴业淫雨滂沱，故汗出而冷也。阳虚失远，中寒不化，故小便不利也。今虽便硬而手足汗 出，非为热越者比，慎不可攻，攻之必变生，固瘕泄渴澄清不止也。 潮热时热 午后一发为潮热，无休发热汗蒸蒸，时热自汗无里证，先时与药桂枝称。 〔注］潮热，阳明府证也。阳明王于申面，故潮热发于午后，如潮信之不失，因名之日潮热， 可下之证也。无休发热汁蒸蒸，谓发热无体止之时，热气遗手溱溱有汁，名曰蒸蒸发热，亦属 阳明内实，可下之证也。时热自汗者，请发热时轻时童而有自汗也，似潮热而次教，似蒸蒸而 休止。潮热蒸蒸之热，則必兼有可下之证。时热时止之热，則必不兼可下之证，故曰：无里证 也。因其无里证，热而有汗，知风邪留连在表不已，故用桂柱主治。然必先其发热汗出之时与 桂枝汤也，盖桂枝不为时热自汗着说，而为时热自汗有表无里证者设也。此处畫在无里证，非 请凡有时热自汗，皆可服桂枝汤也。 谵语郑声 谵语为实声长壮，乱言无次数更端，郑声为虚音短细，频言重复更呢喃。同阳 经见均属热，同阴经见总为寒。阳无可攻当清解，阴不能温清补痊。 ［注］言语心主之也。心气实热而神有余，則发为谵语。溏语为实，故声长而壮，乱言无次 教數更端也。心气虚热而神不足，则发为郑声。郑声为虚，故音短而细，只将一言重复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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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 医宗金鉴 也。盖神有余，则能机变而乱言。神不足，則无机变而尺守一声也。兄澹语、郑声与阳经同見 者，均属热证，可以攻之；与阴经同见者，总为寒证，可以温之。若虽与阳经同见，而无可攻之 证，不可攻之，当清解也；与阴經同見而无可温之证，不可温之，当清补也。 渴证 三法伤津胃燥干，阳往乘阴渴亦然，渴欲饮水少少与，莫使停留饮病干。太阳 五苓尿不利，阳明白虎饮连连，少阳证具心烦渴，小柴去半粉加添。 〔注］渴病，多因或汗、或吐、或下三法伤其津流，致令胃中干燥，故引饮也。阳邪往乘三 明，太阴則嗌干，少阴則口燥，厥阴则消渴。渴在三阴，阳邪亦属热伤漳液，故曰濁亦然也。三 阴之渴，治法详于三阴经内。凡渴欲饮水者，当少少与之，以滋胃干，胃和則愈，若态意与饮 之，不但渴不能愈，致水停留沟病也。太阳之渴用五苓散者，以水停下焦，小便不利故也。阳 明之渴用白虎者，以胃熱饮水连连不已也。少阳寒热往来等证巴具，心煩渴者，用小染胡汤以 和解，去半夏以避燥，加花粉以生津液也。 舌胎 舌心外候本泽红，红深赤色热为轻，外红内紫为热重，滑白寒表少阳经，沉迟细 紧藏寒结，干薄气液两虚空，黄黑胎润里热浅，焦干刺裂热深明，黑滑若与三阴见， 水来克火百无生。 〔注］舌者心之外候，色应红泽为无病也。若初患内外红深，則为有热。外红内紫，則为热 甚。舌胎滑白，則为表寒。其胎漸厚，則为传少阳经也。热者宣辛凉汗之，寒者宜串温汗之。 在少阳着为胸中有寒，丹田有热也，小柴胡汤两解之。购中指表也，浅也；丹田指里也，深也， 非直指的中丹田，调半里之热未成，半表之寒犹在。故舌白一证，有寒有热也。若其胎滑厚与 阴证脉同见，乃藏虚寒结，以理中加枫实温而开之。若其胎干薄与阳证同見，乃气虚演竭，以 白虎加人参清而补之。若白胎渐变黄色，此为去表入里，其热尚浅，表不罢者，宜三黄石青汤； 已入里者，凉膈散。如焦干黑色，或芒剩裂紋，此力里热已深，宜栀子金花汤，兼满痛者，大承 气洒。红，火色也；思，水色也。与三阳证见，为热极反兼胜己之化，清之下之，尚可治也。若 与三阴证见，則为水来克火，百无一生。治者以生姜擦之，其黑色稍退，您用附子理中、四逆章 救之可生。 胸胁满痛 邪气传里必先胸，由胸及胁少阳经。太阳脉浮惟胸满，过经不解有阳明。干呕 潮热胸胁满，大柴加消两解行。心腹引胁硬满痛，干呕尿秘十枣攻。 〔注］邪气传里必先自胸，若脉浮惟胸满而不及胁者，仍属太阳表分也，宜麻黄汤。因胸及 胁而皆满者，属少阳经也，宜小荣胡汤。若十余日不解，而胸胁满，兼干呕潮热者，是少阳兼有 阳明也，宜大柴胡汤加芒硝两解之。若表已解，心下及腹引胁、滿硬而痛，干呕小便不利者，是 停伙内实也，宜十枣汤攻之。 呕证 呕病因何属少阳？表人里拒放为殃，太阳之呕表不解，食谷欲呕在胃阳，太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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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七 435 有吐而无呕，厥阴诞沫吐蝈长，少明呕利有水气，饮呕相因是水乡。 〔注］呕病诸经皆有，因何属少阳也？因表邪入里，里气拒格，上逆作呕，該为殃属少阳也， 宜小榮胡汤。心下硬而煩，或不大便，宜大藥胡汤。表不解之呕属太阳也，宣藥桂汤。食谷欲 呕，属胃阳；胃阳，阳明也。属中寒，宜吴茶荑汤；得汤更呕属表热，宜葛根加半夏汤。呕吐涎 沫，或呕吐期，属厥阴也，宜昊菜荑汤；吐姻者，宜乌梅丸。呕而下利，是有水气，属少阴也，宜 真武汤。饮而呕，呕而饮，饮呕相因不已，是停水也，宜五苓散。 往来寒热如疟寒热 往来寒热少阳证，寒热相因小柴胡，如疟寒热三五发，太阳麻桂等汤除。 ［注］寒而热，热而寒，寒热相因不已，故名曰往来寒热，为少阳主证，宜小柴胡汤。寒热而 有作止之常，一日一次，或隔日一次，谓之疟，属杂病也。寒热而无作止之常，日三、五发，请之 如疟，属太阳经未尽之表邪也，宜麻桂各半汤。若热多寨少，宜桂技二越婢一汤；若有汗宜桂 枝二麻黄一汤，若无汗亦宜麻桂各半汤。此皆治太阳未尽之徽邪法也。 目眩耳聋 少阳目眩神自正，诸逆昏乱不能生，重喝耳聋湿温汗，不语面色变身青。 ［注］目眩者，目黑不明也；耳聋者，耳无所闻也，皆少阳经主证，非死候也。其目之明，其 耳之聪，神自宠整。若因三法失宜，致诸变逆坏证，目眩而神昏言乱，乃神散气脱之候，故曰不 能生也。若因误发湿温家汗而不能言语，耳聋无闹，身青面色变者，名曰童腦，亦死证也。 腹满痛 腹满时痛不足证，腹满大痛有余名。误下邪陷太阴里，汗热便硬转阳明。 〔注］腹滿时痛为不足，桂枝加芍药汤，不愈，用理中汤。腹满大痛为有余，桂枝加大黄汤。 此皆课下邪陷太阴之里证也。若潮热自汗，大便硬，則为太阴之邪转属阳明也，宣大承气汤。 吐证 中寒吐食不能食，不渴而厥吐寒虚，得食吐渴火为逆，饮吐相因水病居。 〔注〕中寒吐食，谓中寒吐食不能食也。凡不渴而顾吐，是寒虚吐也，宜理中、吴茶萸輩。 凡渴而得食即吐，是火吐也，热实宜黄连解毒汤。热虚宜干姜黄连黄苓汤，或竹叶石膏汤。渴 而饮，饮而吐，吐而复渴，水逆病也，宜五苓散。 热利寒利 热利尿红渴粘秽，寒利澄清小便白，理中不应宜固澀，仍然不应利之瘥。 〔注］自利不渴着，属太阴寒也。下利欲饮水者，以有热故也。此以渴辦寒热也。小便黄 赤，秽气稠粘者，皆热利也。小便清白，澄彻清谷，皆寒利也。热利有表证，轻者升麻葛根汤， 重者葛根汤汗之。有里证者，量以三承气汤下之。无表里证，轻者宜黄芩汤，重者宜葛根黄连 黃苓汤清之。寒利宜理中汤温而补之。若服理中汤不应者，此属下焦滑脱，宣赤石脂禹余粮 汤圃涩。仍然不应，此为清浊不分，水走大肠，宜五苓散或猪苓汤利之，可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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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6 医宗金鉴 但欲寐 行阴晴卧无表里，呼醒复睡不须惊，风温脉浮热开出，多眠身重息鼾鸣。 〔注］行阴微麻晴卧，少阴证也。若欲寐暗卧无表里证，身和脉小，知已解也。然解后之 睡，呼之則醒，醒而又睡，是阴气来复，非阴盡困阳，不须惊也。风溫亦欲寐多眠，則有脉浮发 热，汗出身畫，鼻息鼾吗之别也。 阴阳咽痛 咽痛干肿为阳热，不干不肿属阴寒，阳用甘桔等汤治，阴用甘桔附姜攒。 〔注］调痛一证，寒热皆有。咽干肿痛，汐三阳热证，宜甘桔、半夏、苦酒、猪肤等汤调治。 不干不肿而痛，为三阴寒证，宜四遵汤加稚梗主治也。 气上冲 气撞吐蝈厥阴本，无蝈阳表桂枝汤，少腹急引烧棍散，冲喉难息瓜蒂良。 〔注］气撞吐姻，谓厥阴本证也。无姻，谓气撞不吐姻，乃那犹在阳表也，宜桂柱汤。少腹 急引，谓气上冲，更少腹引阴您痛，乃阴阳易病也，宜烧裡散。冲哄难息，调气上冲啭，胸满难 以布息，乃寒实在胸也，宜瓜蒂散。 饥不欲食 饥不欲食吐蝈厥，下后不食属阳明，懊依头汗栀子豉，厥紧心烦邪在胸。 〔注］饥不狱食吐網厥，谓厥因本证也。下后饥不能食属阳明也。阳明病則懊侬，心中烦 善，头上汗出，是热在胃中，宣榄子豉汤涌之。厥阴病則吐鯛、嚴逆、脉微，今不微而紧美心煩 者，非寒虚邪，是寒宾邪，而在胸中宜瓜幕散吐之。 手足厥逆 太阴手足温无厥，少厭冷不能温，厥寒厭分微甚，热厥相因辨浅深。 〔注］太阴经无厥递，而有手足自溫。少阴經有寒厥，而无热厥。厥明经有寒、热二厥。寒 厥者，只寒而不热也。热厥者，由热而厥，由殿而热，热厥相因无休歇也。当舞阴阳汽深，以当 归四逆、承气等汤施治可也。详厥阴篇。 少腹满痛 少腹满而按之痛，厥逆尿白冷膀胱，不厥血蓄小便利，小便不利水为殃。 〔注〕少腹满按之痛，若四肢赝冷，小便清白者，是冷结膀胱，宣当归四逆加吴菜荑生姜汤。 不厥冷，小便自利者，是血蓄膀胱，宜桃仁承气汤。小便不利者，是水蓄膀胱，宜五苓散。若大 小便不利者，是水热菁结，宜八正散。 神昏狂乱蓄血发狂 神昏胃热重阳狂，三黄三承白解汤。蓄血发狂小便利，少腹硬痛属太阳，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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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七 437 蓄血大便黑，其人如狂而喜忘，桃仁承气抵当治，须识作汗奄然狂。 ［注］神昏胃热，请神奇是胃经热极乘心也。靈阳狂，请热入于阳則狂乱也。三黄，训三黄 石青汤，治神昏狂乱表实无汗着也。三承，谓三承气汤，治神昏狂乱里实不便者也。白解汤， 谓白虎解毒汤，治神奇狂乱，无教里证而热极者也。太阳蒿血发狂，則少腹硬痛，小便自利。 若小便不利，是水热蓄也，非血蕾也。阳明血蒿如狂，則喜忘，大便黑。若大便不黑，是热极 也，非血蒿也。萧血轻者，桃仁承气汤，董者抵当汤，择而用之可也。然发狂证，亦有阳盛阴虛 之人，作汗将解之时，夸然发狂，濈然汗出而解者，当须识之，不可以药也。 循衣摸床 循衣摸床有二因，太阳火劫热伤阴，小便利生不利死，阳明热极热弥深，皆缘三 法失成坏，脉实堪下弱难禁，虚实阴阳难辦处，独参六味可回春。 ［注］循衣摸床，危悉之证也。一因太阳火劫取汗，致阳盛伤阴。阴若未竭，則小便利，多 生；阴若已竭，則小便难，多死。一因阳明热根，汗、吐、下三法失宜，致成坏证。其热弥深，脉 实者，堪下则可治；脉弱者，不堪下則难治。此已成危悉坏证，往往阴阳虚实，医莫能辦，无下 手处，当以大剂独参、六味、干生地黄汤，时时与之，每获生也。 太阳阳邪停饮 太阳阳邪有水逆，消渴发热汗出烦，小便不利水人吐，脉浮而数五苓攒。 〔注］太阳阳绑，有水逆消渴之病，请太阳中风，有渴欲饮水，水入即吐者，名曰水道；饮水 多而小便少者，名曰消渴。发热汗出，风邪也。煩，热也。小便不利，水入則吐，饮停也。浮 数，风热脉也。均宜五苓散，多服暖水，令微汗出，外解太阳，内利停水則愈。若不能饮暖水， 欲饮冷水者，是热盛也，以五苓散加寒水石、石青、滑石可也。详太阳上篇。 太阳阴邪停饮 太阳阴邪有水气，伤寒无汗热烘烘，主证干呕咳微喘，外发内散小青龙，小便不 利少腹满，下利除麻共人苓，噎麻易附喘加杏，渴加花粉减半平。 〔注］太阳阴邪有水气，请太阳伤寒表不解，发热无汗，兼有干呕而咳微喘，饮病之主证，宜 以小青龙汤，外发寒邪，内数寒饮，則可愈也。或小便不利少腹满，或下利，或噎、或喘、或渴， 此饮病或有之证，亦以小青龙汤主之。小便不利，少腹满，是水停下焦，大便下利，是水走大 肠，俱除麻黄，共入茯苓，专滲利也。噎为内寒之善，以麻黄易附子，散内寒也。喘气上进，加 杏仁以降逆也。渴加花粉，减去半夏，以遵澡生津也。详太阳下篇。 少阴阳邪停饮 少阴阳邪有停饮，六七日反不得眠，下利而渴咳而呕，小便不利猪苓煎。 〔注〕少阴阳邪有停饮，请少阴阳那热证，兼有停饮病也。少阴病当欲寐，至六、七日反心 煩不得眠，是少朋热也，下利而渴，咳呕，小便不利，是水饮停也。以猪苓汤去其热、而利其水 可也。详少阴篇。 少阴阴邪停饮 少阴阴邪有水气，腹痛四肢重沉疼，小便不利自下利，或咳或呕真武平。咳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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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8 医宗金鉴 干姜辛味共，小便若利去茯苓，呕去附子生姜倍，利去芍药入干宁。 〔注］少阴阴邪有水气，请少阴朗寒兼有水气病也。欲溅主证，谓腹痛，四肢沉童疼痛，大 便自利、小便不利，宜真武汤温中利水也。欲病或有之证，或喷，或小便利，或呕，或下利。咳 加生姜、鲴辛、五味子。小便若利去茯苓。呕，去附于倍加生姜。利，去芍药入干姜也。 喘急短气 喘息喝喝数张口，短气似喘不拾肩，促难布息为实证，短不续息作虚观，内因饮 病或痰热，外因阳表里看，直视神昏开润发，脉微肢厥命难全。 〔注］喘惠，气急喝喝而数张口、抬肩、欠肚者，喘也。短气，则似喘非喘，而不张口抬肩也。 二证皆胸中气病。肺主气，故属肺也。无论喘急、短气，若气促壅塞不能布息，为有余之实证。 若气短空乏不能续息，沟不足之虚证。内因，谓饮冷伤肺，或因痰热也。外困，请形案伤表，表 主成毛，肺之合也，皮毛受邪，其次及肤、原肌、及胸、及腹入胃，皆令病喘，当审朗阳表里，从化 主治可也。喘急、短气，兼直視神昏，汗出润发，脉撒四肢厥冷，皆死候也。与三阴寒证同见， 是为阴喘，宜四遵加杏仁、五味子，虚者倍加人参。与三阳热证同見，是为阳喘，宜白虎、葛根 黄苓黄连汤。与太阳表证同见，是为表喘，无汗者麻黄汤，兼煩躁者大青龙汤，有汗着桂枝加 厚朴杏于汤。与阳明里证同见，是为里喘，宜大承气汤，兼结胸者，宜大陷胸丸。若兼水气，表 实者，小青龙汤，表虚者及小便不利，均宜五苓散加葶苈子。里实者，宜等苈大枣汤，兼腹胁硬 痛者，宜十枣汤。里寒者，宜真武汤。若脉微细，口鼻气短喘乏，而无阴阳表里证，此气虚喘 也，宜保元汤加五味子、杏仁。若喘而睡痰稠粘，喉间漉漉有声，此疫喘也，重者宜瓜蒂散、礞 石滚痰丸，轻者二陈加苦葶苈子、苏子之类也。 心下悸 筑筑惕惕心动悸，证怔忡仲不自安，饮多尿少为停水，厥冷汗后是虚寒。 ［注］心下筑筑惕惕、怔怔忡忡，请博病之状也。饮水多而小便少，水停心下之博也，宜茯 苓甘草汤，或五苓散。厥冷为寒，宜真武汤。汗后为虚，宜小建中汤。或不因汗后，是虚之甚 也，宜炙甘草汤。 战振栗 战身耸动栗心傑，振虽耸动比战轻，故振责虚因无力，栗战相交邪正争，此证若 生三法后，虚其中外逆而成，不逆因和而作解，正胜邪却战汗平。 〔注］战，调身抖耸动也。果，谓心内发慊也。振，亦耸动，比之于战則无力也。所以论中 曰：振振者，皆責其虚也。果，那气为之也。战，正气为之也。邪正相变故争也。此证若生于 汗、吐、下之后，是虚其中外而数递也。若不致递，那因以囊，正因以和而作解，則为正胜邪部， 战乘汗出而平也。 呃逆哕噫 呃逆今名噎古名，不似哕哕胃里声，噎声格格连声作，原夫脐下气来冲，颇类暖 噫情自异，均属气逆治能同。虚热橘皮竹茹治，二便不利利之宁，气不归原宜都气， 寒虚丁萸附理中，痞硬下利生姜泻，痞硬噫气代豬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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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七 439 ［注］今之名日呃道，即古之名曰噎也。唾者，气噎结有声也。世有以吵为呃送者，盖不知 哕哕之声，声从胃里出口，不似噎之格格连声，气从脐下来自冲脉，出口作声也。呃逆頗类噗 气噫气。爱气者，因饱食太息，比时作哦，转食气也。噫气者，因过食伤食，越时作噻，食臭气 也，故曰情自异也。但均属气還为病，該曰治能同也。呃逆之病，胃气虚竭也。兼热者，以橘 皮竹茹汤加柿蒂主之。兼大便不利，以三承气汤主之。兼小便不利，以二苓散湧主之。兼肾 虚不能摄冲脉之气归原，以都气洒加牛膝主之。兼寒虚，太阴手足温，以丁黄理中汤主之，少 明手足厥，更加附子。兼痛硬下利，以生姜泻心汤主之。兼痞硬嚏气，以旋覆代精石汤主之。 结 胸 按之满硬不痛痞，硬而满痛为结胸，大结从心至少腹，小结心下按方疼。热微 头汗为水结，漱水不晒血结名，瘀 未尽经适断，内实沉大审的攻，抵当桃仁大小 陷，误攻浮大命多倾，不实浮滑小陷证，藏结悉具躁烦凶。 〔注］伤寒下之木早則咸瘩硬，中風下之太早則成结胸，均沟表邪乘虛入里。硬滿接之而 痛，汐结胸实邪也。硬满按之不痛，为痛硬虛邪也。大结，请大结胸，从心下歪少腹，硬满而 痛，手不可近着，宜大陷胸汤攻之。小结，请小结胸，微结心下，按之方痛，不按不痛也，宜小陷 胸汤开之。身有徽热，头自汗出，兼有是证者，为水站胸也，宜大陷的丸攻之。漱水不欲咽，兼 有是证者，为血结胸也，血瘀不成衄解，或衄未尽，或妇人经来進断，皆能成之，宣抓当丸，或桃 仁承气汤攻之。内实证实可攻也，沉大脉实可攻也，审其的当，則用抵当、桃仁承气、大陷胸汤 丸以攻之。审若不内实，脉浮滑或脉浮大是未的也，乃小陷胸证，不可攻也，误攻之，定然凶 也。藏结，调状如结胸，舌胎白滑，脉浮而细也。悉具，请结胸通腹，两胁皆硬满痛也，此证加 之煩躁，凶死可知。 痞硬 阳证痞硬为热痞，大黄黄连泻心宁，开出恶寒寒热痞，附子泻心两收功。误下 少阳发热呕，痞满半夏泻心能。虚热水气痞下利，心烦干呕腹雷鸣，虚热水气生姜 泻，痞急气逆甘草灵。桂枝表解乃攻痞，五苓烦渴利尿通。 ［注］伤寒下早则成瘩硬，中风下早則成结胸，此其常也。然论中中风下早未尝无瘩硬，伤 寒下早亦有结胸。大抵从虚化者多沩痞硬，从实化者多结胸也。阳证心下瘩硬为热瘩，宜大 黄黄连泻心汤。若阳证汗出恶寒，为寒热瘩，宜附子泻心汤。误下少阳发热而呕，心下痞满， 为呕逆瘩，宜半夏泻心汤。阳证课下，心下瘩硬，下利，心煩干呕，腹中當鳴，胁下有水气，致小 便不利，为虚热水气之痞，宜生姜泻心汤。若有是证，胁下无水气，其瘤息益甚，为虚热客气上 逆之痛，宜甘草泻心汤。凡有瘏者，有无汗恶寨之表，宣桂枝汤表解已，乃可以大黄黄连冯心 汤攻痛也。若有瘩者，与渴心汤，痞不解其人煩渴，小便不利，先以五苓散，小便利后，乃可与 诸泻心汤治瘩也。 发黄 湿热发黄头开出，小便不利渴阳明。素有寒湿发汗后，黄从化太阴经。阳色 鲜明阴色暗，太阳血蓄并狂生。表实麻翘赤小豆，茵陈里实栀子清。阴黄茵陈四逆 主，便溏尿秘茵五苓。环口黧黑柔汗死，体若烟熏阳绝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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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 医宗金鉴 〔注］阳明病应遍身有汗，谓之热越。今头汗出，身无汗，是热不得越也。濁而引飲，小便 不利，是傳水也。热与温瘀，从土而化，外薄肌肉，谓之湿热发黄也。或其人素有寒運，为表那 通郁，或已咸黄，又经发汗，传入太阴，从阴而化，请之溫寒发黄也。阳明属阳，故其色明亮。 太阴属阴，故其色晦暗也。太阳蓄血亦有发黄，多与狂病并生，法当从蓄血治也。表实无汗发 黃者，宜麻黄连想赤小豆汤汗之。里实不便者，宜萌陈蒿汤下之。无表里证热盛者，宜栀子柏 皮汤清之。阴证发黄者，宜茵陈四遂汤温之。若大便溏，小便秘，发黄者，宜茜陈五莓散利之。 环口意黑柔汗者，明黃死证也。柔汗、谓冷汗也。身体枯澡如烟熏者，阳黄死证也。 疹斑 伤寒疹斑失汗下，感而即出时气然。表邪覆郁荣卫分，外泛皮脉痧疹斑。痧白 疹红如肤粟，斑红如豆片连连。红轻赤重黑多死，淡红稀暗是阴寒。未透升麻消毒 治，热盛三黄石膏煎，已透青黛消斑饮，双解痧疹法同前。 〔注］伤寒度斑、疹、痧，皆因汗下失宜，外那覆郁，内热泛出而成也。惟时气传染，感而即 出，亦由瘦之沟病烈而速也。发于卫分則沟痧，卫主气，故色白如肤粟也。发于荣分則沟疹 斑，荣主血，故色紅肤浅片疹，深童为班。班形如豆，甚則成片连属。班疹之色红者轻，赤者 重，黑者死，此以热之深浅验死生也。若其色淡红而稀暗者，皆因那在三阳，已成斑疹入里，那 从阴化，或过跟冷药所致，是沟阴班、阴痧、阴疹，法当从阴寒主治也。斑出未透，表热轻者，宜 升麻葛根汤，台消毒犀角饮治之。表热靈者，宜三黄石青汤发之。已遭用青黛消斑饮，加减清 之。痧疹初起，表里不清，用双解散先通表里，余法同前治之可也。 衄血 阳明衄血热在里，太阳衄血热瘀经，太阳头痛目瞑兆，阳明漱水不咽征。衄后 身凉知作解，不解升麻犀角清。未咽表实麻黄汗，里热犀角苓连同。 〔注］阳明姻血热在里也。太阳衄血热癣经也。太阳失汗則有头痛目联之兆，阳明失下则 有漱水不做咽之征。姐血之后，身凉脉静，知作解也。若仍不解，知脉未尽，热留于荣也。无 汗表热，宜升麻葛根合犀角地黄汤清解之；欲作姐未衄者，表实宜麻黄汤汗之，里热宜犀角地 黄汤加芩连清之。若表实里热者，則又当合二方两解之。 吐血 伤寒吐血多因逆，下厥上竭少阴经，三阳热盛宜清解，血瘀胸满痛当攻，暴吐腐 臭内溃死，过多血脱面无红，犀角桃仁宜拣用，數脱圣愈及养荣。 ［注］伤寒吐血，皆因失汗、失下、火逆，以致邪热炽盛，沸腾经血散也。若血从口鼻耳目而 出，小便难，此沟强发少阴汗，名曰下厥上竭，为难治也。三阳热盛吐血，宣升麻葛根合犀角地 黄汤，热甚加芩连清解可也。若血瘀則胸满或痛，当以桃仁承气合犀角地黄汤攻之。若暴吐 腐臭之血，名曰内渍，内潰者死。若吐血过多，面唇无紅色，名曰血脱。救脱，轻者以圣愈汤， 重者以人参养荣汤。 大小便脓血 热在膀胱小便血，八正导赤利之佳，热瘀里急下脓血，黄连白头与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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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七 441 ［注］阳经之热，下注膀胱，饬其荣分，热少血多，癖成血蕾。热多血少，热迫血行，血不得 當，而走下窍，故尿血也，以八正散、导赤散利而清之。阴经之热，转迫阳明，伤其荣分，癖則血 當，喜忘如狂。不蓄則便血，热腐則便脓。便脓热郁，里急下童，所必然也。轻者宜黃连阿胶 汤，重者白头翁汤清之，滑脱者，桃花汤涩之可也。 颐毒 伤寒发颐耳下肿，失于汗下此毒生，高肿焮红痛为顺，反此神昏命必倾。毒伏 未发脉亦隐，冷开淋病肢若冰，烦渴不便指甲紫，颇似三阴了了轻。 ［注］伤寒颐毒，皆困汗下失宜，毒热换少阳相火上攻而成也。若其人阳气素盛，則高肿焮 红疼痛，易于成脓，故沟顧也，宜连翘敗毒散散之。或其人阳气意虚，或跟冷药过多，通郁毒热 伏藏在里，內攻神昏，外毒漫肿，肉色不变，不疼木硬，则命必危也。毒伏未发之前，往往似三 阴亡阳之证，脉隐不见，冷汗淋漓，肢冷若冰，但身轻目晴了了，煩渴不大便，指甲红常为异，此 毒发始，临治不可忽也。 狐惑 “ 古名狐惑近名疳，狐蚀肛阴惑唇咽，病后余毒斑疹后，癖疾利后也同然，面眦赤 白黑不一，目不能闭喜贪眠，潮热声哑腐秽气，能食堪药治多全。 ［注］狐惠，牙疳、下疳等疮之古名也，近时惟以瘠呼之。下瘠即狐也，蚀烂肚阴；牙疳即感 也，蚀咽廣龈，脱牙穿腿破唇。毒因伤寒病后，余毒与湿羅之为害也。或生班疹之后，或生癖 疾下利之后，其为患亦同也。其证則面色目眦或赤或白或黑，时时不一，喜睡目不能用，潮热 声哑，庸烂之处，秒气意人。若胃壮能食，堪受攻病童药，或病之势缓，治多金也。 百合 百合百脉合一病，如寒似热药无灵，饮食起居皆忽忽，如神若鬼附其形。脉数 潮时辄头痛，翻时不痛浙淅风，潮时快然但头眩，六四二十病方宁。 〔注］百合病者，请伤寒过期，留连不解，不分经络百脉，悉合沟一病也。如寒似热，诸药无 灵，欲饮不能饮，欲食不能食，欲卧不能卧，欲行不能行，精神忽忽，如神若鬼附其形体，而莫知 所逢从也。如脉数、瀨屎时辄头痛者，六十日乃愈。若溺尿时头不痛，惟淅漸然恶风寒者，四 十日乃愈。若澱时快然，但头眩者，二十日乃愈。故曰：六四二十日病方宁也。 热人血室 妇人伤寒同一治，胎产经来热入室，昼日明了夜请妄，小柴生地牡丹皮，无开加 麻有开桂，汗后不解再加枝。寒热如疟加麻桂，中寒姜附不須疑，渴热白虎花粉葛， 瘀血桃仁承气俱。产后胎前虽多证，不外阴阳表里医。 〔注］妇人伤寒，与男子治法周也。惟产后经来，邪热乘虚而入血室，另有治法。热入血室 之证，登日明了，夜則谵语妄见鬼状，宜小柴胡汤加生地丹皮。若无汗则为表实，加麻黄汗之。 有汗则为表虚，加桂核解之。若有发热恶寒之表，已经发汗，虽无汗不加麻黄，再加桂枝以解 之，不可复用麻黄也。若有如疟之寒热，加麻黄桂枝两解之。若厥而下利，則沟中寒，去黄芬 加姜、附，不须疑也。若发热烦渴，则为里热，去半夏合白虎，或加花粉葛根。胸胁少馥或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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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2 医宗金鉴 硬、或作痛，則为癖血，宣合桃仁承气汤攻之。产后胎前虽有多证，不能尽述，总不外朗阳表里 之治，在临证者以意消息之耳。 食复劳复 新愈藏府皆不足，荣卫肠胃未通和，多食过劳复生热，枳实栀子大黄差。浮汗 沉下小柴解，燥呕竹叶石膏合，气虚补中益气主，明亏六味倍参多。 〔注］新愈之后，藏府气血管不足，荣卫未通，顾胃未和，惟宜白粥静养。若过食胃弱难消， 因复煩热，名曰食复。若过劳役复生热煩，名曰劳复。劳复者，宜积实栀子敢汤汗之。食复 者，宜积实栀子豉加大黄汤下之。脉浮有表者，宜枳实栀子豉汤以汗解之。脉沉有里者，宜权 实栀子政加大黄汤以下解之。若无表里证者，宜小荣胡汤以和解之。口燥煩渴喜咽者，宜竹 叶石青汤主之。若内伤气虚劳复着，宜补中益气汤主之。若犯内事朗亏者，宜六味生干地黄 汤，气少者，倍加人参汤主之。 房劳复阴阳易 房劳复与阴阳易，二病情异证则同。病后犯色复自病，病传不病易之名。男女 俱主烧棍散，少腹急痛引中，身重少气头眩晕，拘牵热气上冲胸。 ［注］男女新愈交接，因而复病，名曰房劳复。男女新愈交接，病男传不病之女，病女传不 病之男，名曰阴阳易，即交易之义也。犯是病者，男以女之棍裆，女以男之视裆烧灰，白汤或 酒，日三服之則愈。少腹急痛率引明中，身童少气，头目眩晕，四肢拘挛，热气冲胸，是其证也。 卷三十八 类伤寒五证 停痰 伤食 脚气 虚烦 内痈 相类伤寒有五证，头疼发热恶风寒，停痰头项不强痛，胸满难息气冲咽。伤食 恶食身无痛，痞闷失气噫作酸，脚气脚膝胫肿痛，或为干枯大便难。虚烦微热无表 里，内痈能食审疼缘，肺痈喘咳胸引痛，唾粘腥臭吐脓涎，胃痈当胃痛难近，肠痈肿 痛少腹坚，身皮甲错腹中急，便数似淋证中看。 〔注］类伤寒五证，初病之时，皆与太阳表证相类。一曰停痰，但胸满不得息气，上冲咽，头 项不强痛，与伤寒异耳。一曰伤食，但身无痛，心下痞闷，失气，噫气，作酸，吞酸，与伤寒异耳。 一日脚气，但病起自脚，脚膝两胚肿痛，或干枯肿痛，名曰干脚气，大便硬难，与伤寒异耳。一 日虚煩，惟发热而煩，无表里证，与伤寒异耳。一日内病，其状颇类伤寒，但饮食如故，有病痛 之处，与伤寒异耳。胸中隐痛，或喘或咳，吐唾醒粘，是肺病也。当買作痛，手不可近，是胃病 也。少腹壹痛，便数似淋，身皮甲错，是肠痈也。 同伤寒十二证 冬温 寒疫 𤼎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