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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七 375 淫，病深肠胃，气棄不散，故日结，其使肠胃之气不能健运而成三消，则厥阴实为病 之本。如果病专肠胃，则下之为中病，消渴宜无不止矣。然多食而饥不止为中消， 此又云饥不欲食，则知消渴之病，亦有不欲食者，但能食而渴者，全重二阳论治。饮 一瘦二，重在肾虚论治。其不能食而气冲者，重在厥明论治。此又临证时微细之辦 乎。 缪仲淳曰：三消渴疾，以鲇鱼涎和黄连末为丸，每五七丸，乌梅下，日三服取效。 又日：用白芍、甘草等分为末，每一钱，水煎，日三服。有人患消渴九年，服药止而复 作，得是方服之，七日顿愈。古人处方，殆不可晓，不可以平易而忽之。又方，用瓜 委根、黄连各三两，为末蜜丸，每三十丸，麦冬汤下，日二服。其饮水无度，小便数 者，用田螺五升，水一斗授一夜，湯即饮之，每日一换水及螺，或煮食饮汁亦妙。其 饮水无度，小便赤澀者，用秋麻子仁一升，水三升，煮三四沸饮，不过五升瘗。其肾 消饮水，小便如膏油者，用茴香、苦棟子等分炒，为末，每食前酒服二钱。其消海饮 水，骨节烦热者，用芭蕉根捣汁，时饮一二合。其消渴不止，下元盡损者，用牛膝末 五两，生地汁五升浸之，日晒夜授，汁尽为度，蜜丸，空心酒下三十丸，久服壮筋骨， 驻颜色，黑须发，津液自生。其胃虚消渴者，羊肚煮烂，空腹服之。其消渴烦乱者， 干冬瓜瓤一两水煎服。其消渴羸瘦，小便不禁者，兔骨和大麦苗煮汁聚极效。其消 中易饥者，用苁蓉、山萸、五味，蜜丸，每盐酒下二十丸。其三消骨蒸者，以冬瓜自然 汁浸晒黄连末七次，又以冬瓜汁和丸，每三四十丸，大麦汤下。寻常口海，只一服见 效。其强中消渴者，用猪肾一具，荠苨、石青各三两，人参、茯苓、磁石、知母、葛根、 黄芩、花粉、甘草各二两，黑大豆一升，水一斗半，先煮猪肾大豆取汁一斗，去渣，下 药再煮三升，分三服，名猪肾荠苨汤，后人名为石子荠苨汤。 消瘅 肝心肾三经之阴而生内热病也。即经所谓热中，与三消异。《灵枢 经》言：五脏皆柔弱者，善病消痹。夫皆柔弱者，天元形体不充也。其本大气不足， 五脏气馁，明虚生内热，自是内热不解，而外消肌肉，故五胜之脉，皆以徽小者为消 痹，是五胜之气，不能充满于荣分，而内有郁热以烁之也。故法以脉实大者为顺，虽 病可治。若脉悬小而坚，则精枯血槁，必不能耐久矣。是知消痹之病，本起于不足， 必以滋阴平肝清热为主也（宣生地黄饮子、玉泉丸）。 【消痹证治】《内经》注曰：痹，谓消热病也。多饮数溲，谓之热中。多食数瘦， 谓之消中。《内经》日：凡消痹，肥实人则膏梁之疾也。此人因数食甘美而多肥，故 其气上溢，转为消渴。注曰：食肥则膀理密，而阳气不得外泄，故肥令人内热。甘 者，性气和缓而发散逆，故甘令人中满。然内热则阳气炎上，炎上期欲饮而嗌于，中 .满则阳气有余，有余则脾气上溢，放转为消渴。《人门》曰：消者，烧也，如火烹烧物 者也。 登袄：消为肌肉烁，痹为内郁热，二字连读，为一证之名，非如〈内经》富痹成为演中，消内 三消，痹为痹病也。即（内经）富肥甘之痛，亦消渴之类，非消痹，姑附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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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 杂病源流屖烛 治三消方（四十四） 六味丸〔总治〕 地黄 山药 山萸 丹皮 茯苓 泽泻 八味丸［又〕 熟地 山药 山萸 丹皮 泽泻 附子 肉桂茯苓 人参白术散〔又〕 人参 白术 当归 白芍 山栀 大黄 连想 泽泻 花粉 葛根 茯苓各 一钱 官桂 木香 葉香各五分 甘草六分 寒水石四钱 石膏八钱 磁石芒 硝各六钱 共为末。每取五钱，加蜜少许顺，渐加至两许，日二三服。 桑白皮汤〔又］ 桑白皮（新生者）二钱 茯苓 人参 麦冬 葛根 山药 肉桂各一钱 甘草 五分 水煎服。 大黄甘草饮子〔又〕 大黄两半 甘草（大者）四两 黑豆五升（另煮三沸，去苦水） 另用井水一桶同煮，豆烂。令病人食豆饮计，无时，不三剂病去。 活血润燥生津饮〔又〕 天冬 麦冬 五味子 瓜蒌仁 火麻仁 生地 熟地 花粉 当归 甘草谷 一钱 水煎服。 人参宁神汤〔上消〕 人参 生地 甘草 葛根 茯神 知母 花粉 竹叶 五味子 人参白虎汤 〔又〕 人参 石青 甘草 知母 止渴润燥汤〔又〕 升麻钱半 杏仁 桃仁 麻仁 归身 荆芥 知母 黄柏 石膏各一钱 熟 地二钱 樂胡七分 甘草五分 川椒 细辛各一分 红花二分半 热康。 紫苏汤［又〕 紫苏 桑皮 赤苓各一钱 郁李仁二钱 羚羊角七分半 槟椰七分 肉桂 木香 独活 枳売各五分 瞿麦饮〔又〕 瞿麦 泽泻 滑石各一钱 防已一钱半 黄芩 大黄各五分 桑螺蛸三个 地黄饮［又〕 熟地 生地 天冬 麦冬 人参 枇杷叶 枳壳 石斛泽泻 黄芪 甘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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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七 377 加減地黄丸〔又〕 熱地 山药 ； 山萸 丹皮 五味子 百药煎 降心汤［叉〕 花粉二钱 人参 远志 当归 熟地 茯苓 蜜黄芪 五味子 甘草各一钱 枣二枚 清心蓬子饮〔又〕 莲子二钱 赤苓 人参 黄芪各一钱 黄芩 麦冬 车前子 地骨皮甘草 各七分 人参石青汤 〔又］ 人参钱七分 • 石膏四钱 知母二钱三分 甘草钱三分 和血益气汤〔又〕 酒黄柏 升麻各一钱 酒生地 酒黄连各八分 杏仁 桃仁 石膏各六分 知母 羌活 •防已各五分 归梢四分 生甘草 炙甘草 麻黄根 柴胡各三分 红花分半 麦门冬饮子［又〕 麦冬二钱 知母 花粉 人参 五味子 葛根 茯神 生地 甘草各一钱 竹叶十片 人参麦冬汤 ［又〕 人参 茯苓 甘草 杞子 五味子 麦冬 生津养血汤〔通治上消〕 当归 白芍 生地 麦冬各一钱 川芎 黄连各八分 花粉七分 蜜知母 蜜黄柏 莲肉 乌梅肉 薄荷 甘草各五分 黄芩汤〔又〕 片芩 山栀 桔梗 麦冬 当归 生地 花粉 葛根 人参 白芍各一钱 乌梅一个，水煎服。 清凉饮〔中消〕 甘草冬用梢 防风梢 羌活 龙胆草 柴胡 黄芪 茯苓 生地 酒知母 防己 桃仁 杏仁 当归 黄柏 石膏 兰番饮子〔又〕 石膏三钱 知母钱半 生甘草 防风各一钱 炙甘草 人参 兰香叶 连翘 白豆蔻 桔梗 升麻各五分 半夏二分 熬饼糊调成饼，晒干为末。每二钱，淡姜汤下。 生津甘露汤 石膏 龙胆草 黄柏各一钱 柴胡 羌活 黄芪 酒知母 酒黄芩 炙甘草 各八分 归身六分 升麻四分 防风 防已 生地 生甘草各三分 杏仁六个 桃仁五个 红花少许 水煎。加酒一匙，不拘时，稍热服。一名清凉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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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 杂病源流犀烛 藾汁膏〔又〕 •藕汁 生地汁 牛乳和黄连末、天花粉末，佐以姜汁，白蜜为膏，挑取留舌上，徐徐以白汤送下。 日三四次。 加减白术散〔又〕 葛根二钱 人参 白术 茯苓各一钱 木香 知母 黄柏 甘草各五分 五 味子九粒 茯苓丸［又〕 茯苓 黄连 花粉 熱地 覆盆子 革薢人参元参：石斛蛇床子 鸡 肫皮 磁石汤下。 调胃承气汤 〔通治中消〕 加减三賛丸 〔叉〕 大黄 黄芩 黄连 生地 貲连猪肚丸 〔又］ 雄猪肚全具 黄连五两 麦冬 瓜萎根 知母各四两 将四味为末，入肚内线封口，蒸烂捣，入蜜少许丸。每百丸米饮下。 順气散〔又〕 大黄 芒硝各二钱 炙甘草一钱 元兔丸〔下消〕 兔丝子（酒漫通歉，乘湿研，焙干，别取末）十两 五味子（酒漫，涮为末）净七两 茯苓 莲肉各三两 别研干山药末六两，将所浸酒添酒打糊丸。空心，食前米饮下。 双补丸［又〕 鹿角胶 人参 茯苓 苡仁 熟地 苁蓉 归身 石斛 黄芪 木瓜 五味 兔丝子 覆盆子各一两 沉香 泽泻各五钱 康香一钱 肾沥丸〔又〕 鸡肫皮 人参 黄芪 肉桂 泽泻 热地 远志 茯苓 归身 龙骨 桑螺 蛸各一两 麦冬 川芎各二两 五味子 元参 炙草各五钱 磁石二两（研淬，去 赤水） 每末五钱，用羊肾煮汤代水煎，日二服。 加减肾气丸〔又〕 熟地二两 丹皮 茯苓 山菓 五味子 泽泻 山药 鹿茸各一两 肉桂 沉香各五钱 蜜丸。空心下七八十丸。 人参茯苓散〔又〕 滑石 寒水石各钱半 甘草七分 赤苓 葛根 黄芩 薄荷 大黄各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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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七 379 连翘三分 人参 白术 泽泻 桔梗 天花粉 山栀 砂仁各二分 一名人参散。 鹿茸丸〔又〕 麦冬二两 鹿茸 熟地 黄芪 五味子 鸡肫皮（麸炒）酒漫肉苁蓉破 故纸 酒牛膝 山萸 人参各七钱半 地骨皮 茯苓 元参各五钱 蜜丸。空心米饮下。 石子井苨汤〔又〕 荠苨 石膏各钱半 人参 茯苓 花粉 磁石 知母 葛根 黄芩 甘草各 一钱 先以水三盏，煮猪腰一个、黑豆一合至半，去渣入药，再煎七分。食后服，次服 黄连猪肚丸。 补肾地黄元〔通治下消〕 黄柏一斤（初）生地半斤（酒漫二日，蒸烂，研膏，与黄柏拌，晒干）茯苓四两 天 冬 熟地 人参 甘菊各二两 酒条苓 生片芩 当归 枳壳 麦冬各一两 水丸。空心盐、酒下七八十丸。 加減八味元〔［又〕 熟地二两 山药 山萸各一两 酒蒸泽泻 茯苓 丹皮各八钱 五味子（略 炒）一两半 肉桂五钱 蜜丸。五更初未言语时，盐汤下五六十丸，临卧再服。此方有五味，最为得力， 不惟止渴，亦免生痈疽，久服永除渴疾，气血加壮。 乌梅木瓜汤〔酒渴〕 乌梅（打碎）木瓜各二钱 炒麦芽 草果 甘草各一钱 姜五片 苦棟汤〔虫渴〕 苦棟根皮一握（切，培）麝香少许 水煎。空心饮之。 金厦肾气丸〔补气〕 熟地 山药 山萸 丹皮 茯苓 泽泻 附子 肉桂 牛膝 车前子 四物汤〔补血〕 川芎 当归 白芍 地黄 治消痹诸药要品及方（二） 滋明清热平肝：地黄、元 、麦冬、鳖甲、砂参、山药、黄柏、事仁、丹皮、知母、白 芍、川续断、青蒿、牛臁、五味、山菓、阿胶珠、沙 、柏子仁、地骨皮、杞子、金石斛、 车前子。 玉泉丸〔消痹〕 花粉 葛根各两半 麦冬 人参 茯苓 乌梅 甘草各一两 生黄芪 蜜黄 芪各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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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 杂病源流犀烛 蜜丸，弹子大。每一丸，温水嚼下。 生地黄饮子 〔又〕 人参黄芪生地 熟地 金石斛 天冬 麦冬 枳壳 枇杷叶 泽泻各一 钱甘草五分 此方乃二黄元合甘露饮也，生精补血，润燥止渴，佐以泽泻、枳壳，疏导二府，使 心火下行，则小便清利，肺金润泽，火府流畅，宿热既消，其渴自止，造化精深，妙无 伦比。 火病源流 火有三：一日君火，一日相火，一日龙雷之火。人之心为君，以照临为德，故居 神之物，惟火为之，所谓君火也。君火不以火用，惟建板于广明。广明即膻中，为神 明喜乐之官。广大清明之地，君主居之，以照临十二官，为生之本，荣之居，初非以 燔灼为令也。经故日：君火以明。以明者，言照临之不爽也。后人昧乎明字之义， 因改日君火以名，亦可发一笑矣。然君火虽不用，有时无精以养，则神空飞而有自 焚之惠，则亦有灼热之时。相火者，心包代君行事，在三焦之中，处两阳合明之地， 所以应天之夏令，而主乎腐熱水谷。故经日：阳明者，午也。经以阳明当相火夏令， 不言心包，而心包在其中矣。盖人之相火，起少阳胆，游行三焦，督署于心包，为阳 明胃腐熱水谷之主。故日少阳相火，火之能相在少阳耳。丹溪诸公，乃以龙雷之阴 火为相火，后人多承袭其讹，其不知相火，先不知龙雷之阴火矣。所谓龙雷者何？ 昙氏曰：性火真空，性空真火，遍满法界。明符曰：火生于木，祸发必克。盖阳隧真 形，即在阴物莫宅之中，故此火则隐胎坎水，朕兆风木，实在乎君相有形之外。是谓 龙雷，无故则不现，虽激之亦不起，惟水渴木枯，气逆血沸，则势将焚巢燎原而不可 止。此火若起，则反君灭相，岂君相治平之火乎。缘此火不起于子半，不循行于少 阳胆，猝犯之而猝起，所谓火生于木，祸发必克者也。何前人竟谓之相火哉，然而相 火之为害亦大矣。甚则为元气之贼，又能煎熬真阴，阴虚则病，阴绝则死，皆相火之 为也。夫火主动，凡动皆属火，醉饱胃火动，恚怒肝火动，悲哀肺火动，房劳肾火动， 心火能自焚，是五脏又皆有火也。且火动即身热，其因于五脏者各不同。如按至肌 肉之下，至骨上，乃肝之热，實卯时尤甚，其证必兼四肢满闷，便难，转筋，多怒多惊， 筋疲，不能起于床（宣类胡饮子）。如按至皮肤之下，肌肉之上，轻手乃得，微按至皮 毛之下，则热，少加力按之，则全不热，是热在血脉也，乃心之热，日中九甚，其证必 兼烦心，心痛，掌中热而嚷（宣导赤汤）。如轻手按不热，重按至筋骨亦不热，在不轻 不重间，此热在肌肉也，乃脾之热，夜尤重，其证必兼怠情嗜卧，四肢不收，无气以 动，宜分虚实（虚宣补中益气汤，实宜泻黄散）。如轻按不热，重按至骨，其热炙手，乃肾 之热，亥子时尤甚，其证必兼骨苏苏然如虫蚀，其骨因热不任，亦不能起于床（宜滋 脊丸）。如轻手乃得，略按全无，此热在皮毛也，乃肺之热，日西尤甚，宜分轻璽（轻者 泻白散，重者凉属散）。是五胜之热所宜审也。且火动则热壅，其见于三焦者又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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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七 381 同。如热在上焦，因咳而为肺萎，或口舌生疮，眼目赤肿，头项肿痛（宣凉驕散加城、凉 驕散、清心汤）。如热在中焦，大便坚结，或胸膈烦躁，饮食不美（宣四顺清凉饮、桃仁承 气汤）。如热在下焦，尿血淋闭，或小便赤湿，大便秘结（宣立救散、防风当归饮子）。是 三焦之热所以审也。然而火之虚实又宜辨，如遇发热，脉沉实而大者为实，浮而虚 数者为虚也。火之燥湿又宜辨，燥火疼而不肿，湿火肿而不疼；又燥火筋缩而疼，湿 火肿胀而疼；又燥火口渴便闭，湿火口不渴而大便滑也。痰与火又宜辨，如病之有 形者总是痰，红肿结核，或疼或不疼是也；病之无形者总是火，但疼不肿是也。火变 病又宜辨，如睡觉忽腰背重滞，转側不便；如隆冬薄衣不冷，非关壮盛；如平时筋不 缩，偶直足一曲脚缩；如食时有涕无痰，不食时有痰无涕；如弱证左侧睡，心左坠一 响，右侧睡，心右坠一响；如心中滴滴哨哨若有响声；如头眩耳鸣目晕。皆火之变幻 也。治火之药又宜辦，如心火（宣黄连、生地、麦冬、木通）。小肠火（宣赤苓、木通）。肝 火（宣藥胡、黄苓）。胆火（宣连翘、龙胆草）。脾火（宣白芍、生地）。胃火（宜石青、葛根、大 黄）。肺火（宣山视、黄苓、桑皮、石青）。大肠火（宜大黃、黃苓）。肾火（宜黄柏、知母）。膀 胱火（宣貴柏、滑石）。三焦火（上宜山栀，中宣连翘，下宣地骨皮）。心包络火（宜麦冬、丹 成）。燥火（宣生地、当归、麦冬）。湿火（宜苍术、木通、茯苓、猪苓）。实火（宜大黄、芒硝）。 实火热甚（宣黄连、黄柏、黄苓、山栀，如欲下之，宜加大黃）。虛火（宜姜皮、竹叶、麦冬、童 便、甘草、生姜）。虚火宜补（宣人参、黄芪、白水术、炙草、生姜）。郁火（宣青樂）。郁火重按 烙手，轻按不觉，此热在肌肉之内，取汗則愈（宣升麻、葛根、羌活以发热郁之火，青黛以 宣五脏郁火，山栀以利小便而解都火）。血中火（宣生地）。血虚发热（宣当归、生地、熟 地）。气如火从足下起人腹，为虚热之板，十不數一（宣六味加肉桂，大荆罅汤，外用附子 来，津调涂涌泉穴，或愈）。无根之火，游行作热（宣元参、麦冬）。肾水受伤，为真阴失守 （宜六味加元参作汤眼）。痰结热火（宣竹茄、竹汤、花粉、天冬）。过食生冷，過抑少阳之 火于牌部（宣加减发郁汤）。是皆火之为病，所当悉心究之者。火之见证又宜辨，二 便忽闭，火也，以利小便为先（宣赤苓、猪苓、泽泻、通草、车前子、滑石、海金沙、防己、扁書、 晨麦）。气逆冲上，火也，以降气清热为先（宣郁金、苏子、麦冬、枇杷叶）。躁扰狂越，冒 骂惊骇，火也，以清镇凉解为先（宣牛黃、黃连、黄苓、山栀、滑石、知母、童便、石費，大便秘 加大黄，不行再加芒硝）。猝眩仆，九窍流血，火也，以降折清凉为先，然多不治（宜庫角 汁、童使、竹汤、盐汤、蓝汁、梨汁、蔗汁）。猝心痛，火也，以凉心解毒为先（宣山栀、白芍、 生甘草、无胡索、苏子、盐汤）。目暴赤肿痛甚，火也，以凉血清热为先（宣生地、赤芍、黄 柏、荆芥、山桃、木通、黄连、大黃、元参、连翘、龙胆草、童便）。头面忽然赤肿或痛，火也，以 清热消毒为先（宣甘菊、牛蒡子、连翘、荆芥、石膏、竹叶、薄椅、蝉退、元参、如母、甘草、大 黄）。口干舌苦，忽大渴思冰水，火也，以清润生津为先（宣石青、如母、元麥、麦冬、竹 叶、花粉、五味子、梨汁、蔗汁、童便）。暴暗，火也，以降气发音为先（宣苏子、贝母、桂梗、百 部、竹沥、天冬、麦冬、薄荷、元参、桑皮、梨汁、枇粑叶）。暴注，火也，以利水泄热为先（宣茯 苓、黄连、黄莓、滑石、白芍、萬根、木通、甘草）。禁栗如丧神守，火也，以清热镇神为先 （宣朱砂、黄苓、山栀、知母、牛黃、黄连、童便、石青）。胸瘛瞀乱，火也，以和肝涤热为先 （宜白芍、竹叶、无参、黄连、石青、貴柏、知母、甘菊、生地、麦冬）。证状不同，而各有所以治 之如此。总之，治火切不可久任寒凉之品，重伤脾胃，便不可救，故化而裁之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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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 杂病源流犀烛 变，神而明之存乎人。 【脉法】《脉经》曰：火脉洪数，虚则浮。 《脉诀》日：骨痿劳热，脉数而虚，热而涩小，必捐其躯，加汗加咳，非药可治。 丹溪曰：脉实数者有实热。 《正传》曰：脉浮而洪数，虚火。沉而实大，实火。洪数见左寸，心火。右寸肺 火。左关肝火。右关牌火。两尺肾经命门之火。男子两尺洪大，必遗精，明火盛 也。 【火论四条】缪仲淳曰：夫火者，阳也，气也，与水为对待者也。水为阴精，火 为阳气，二物匹配，名日阴阳和平，亦名少火生气，如是则诸病不作矣。倘不善摄 养，以致阴亏水润，则火偏胜明，不足则阳必凑之，是谓阳盛虚，亦日旺火食气，是 知火即气也，气即火也。东垣亦日火与元气不两立，亦指此也。譬诸水性本流，过 极即擬为冰，解则复常，非二物也。盖平则为水火既济。火即真阳之气，及其偏，则 即阳气而为火也，始与元气不两立矣。故戴人曰：莫治风，莫治燥，治得火时风便 了。正指火之变态多端，为病不一，了此，则皆可辨也。人身之有明阳，水一而已， 火则二焉，是来受之始，阳常有余，阴常不足也。故自少至老，所生疾病，由于真阴 不足者恒也。若真阳不足之病，千百中一二矣。阳者，气也、火也、神也。阴者，血 也、水也、精也。阴阳和平，是为常候。若纵恣房室，或肆情喜怒，或轻犯阴阳，或嗜 好辛热，以致肾水真不足，不能匹配阳火，遂使阳气有余，气有余即是火，故火愈 盛而水愈酒、于是而吐血、咳嗽、吐痰、内热、骨蒸、盜汗，种种阴虚之病。医者又不 明，凡见前证，不分阴阳，概施温补，参芪二术，还佐姜桂。倘遇惫剧，辄投附子，死 犹不悟，良可悯也。虽然，亦病家不明有以致之，何则，难成易亏者，阴也。益阴之 药，必无且夕之效，助阳之药，能使胃气一时暂壮，饮食加增，或阳道兴举，有似神 旺。医者病者，利其速效，宜乎服药者多毙，勿药者反得存也。人身以阴阳两称为 平，偏胜則病，此大较也。水不足，则火有余，阴既亏，則阳独盛。盖明阳之精，互藏 其宅，是阳中有阴，阴中有阳也。故心，火也，而生赤液。肾，水也，而藏白气。赤液 为明，白气为阳，循环不息，此常度也。苟不知摄养，亏损真阴，阳无所附，而发越上 升，此火空則发，周身之气并于阳也。并于阳则阳盛，故上焦热而咳嗽生痰，迫血上 行，而为吐衄，为烦躁，为头痛，为不得眠，为胸前骨痛，为口干舌苦，此其候也。阳 愈盛，則阴虚，阴愈虚则为五心烦热，为潮热骨蒸，为遗精，为骨乏少力，为小水短 赤，丹田不暖，则饮食不化，为泻泄，为卒僵仆，此其候也。治之之要，当亟降气，当 急益精。气降则阳交于阴，是火下降也。精血生，则肾阴来复，是水上升也。此坎 离而既济也。至此则阴阳二气复得其平矣。经日：形不足，补之以气。人参、黄芪、 人胞、羊肉、红铅之属是已，益阳气也，乃可以却沉寒。经曰：精不足，补之以味。人 乳、警甲、地黄、黄柏、杞子、牛膝、天冬之属是已，补精也，乃可以除伏热。 【火病原由证治】《内经》曰：心热病者，顏先赤。颜即额也。脾热病者，鼻先 赤。肝热病者，左颊先赤。肺热病者，右颊先赤。肾热病者，顾先赤。 《纲目》曰：心肺居胸背，心热则胸热，肺热则背热。肝胆居胁，肝胆热则当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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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七 383 热。肾居腰，肾热则当腰热。胃居脐上，胃热则脐以上热。肠居脐下，肠热则脐以 下热。（以上富脏房演热部分）。 东垣日：凡病，昼病在气，夜病在血。昼发少而夜发多者，足太阳膀胱血中浮 热，微有气也。有时发，有时止，知邪气不在表，不在里，而在经络中也。夜发多者， 是邪气下陷之深，当从热人血室而论之，宜泻血汤、退热汤。 海藏曰：昼热則行阳二十五度，宜柴胡饮子。夜热则行明二十五度，宜四顾清 凉饮。平且发热，热在行阳之分，肺气主之，故宜白虎汤以泻气中之火。日晡潮热， 热在行阴之分，肾气主之，故宜地骨皮散以泻血中之火。 《人门》日：气分实热，白虎汤。血分实热，四顺清凉饮。气分虚热，清心莲子 饮。血分虚热，滋阴降火汤。（以上言昼夜发热之异。）丹溪日：火能消物，凡烁金亏 土，旺木涸水者，皆火也。 河间日：火之为病，其害甚大，其变甚速，其势甚张，其死甚暴。人身有二火，一 君火，一相火，在气交中，多动少静，凡动皆属火化，动之极也，病则死矣。又有胜腑 阴阳之火，根于五志之内，六欲七情激之，其火随起。 东垣日：相火易起，五性厥阳之火相扇，则妄动矣。火起于妄，变化不测，无时 不有煎熬真阴，阴虚則病，阴绝 死。又日：火者，元气、谷气、真气之贼也。（以上言 火为元气贼）。 丹溪日：病人自言冷气从下而上，非真冷气也，此上开之气自肝而出，中挟相 火，自下而上，其热为甚。自觉其冷者，火板似水，积热之甚也，阳亢阴微，故见此 证。冷生气者，高阳生之谬言也。又日：气从左边起，肝火也，宜回金丸。气从脐下 起，明火也，宜黄柏丸、坎离丸。气从足下起，入腹，乃虚之极也，宜滋阴降火汤，外 用津调附子末涂涌泉穴，引热下行。盖火起于九泉之下，十不救一。（以上富上升之 气属大）。 东垣日：能食而热，口舌干燥，大便难者，实热也，以辛苦大寒之剂下之，泻热补 明，脉洪盛而有力者是也。不能食而热，自汗气短者，虚热也，以甘寒之剂泻热补 气，脉虚而无力者是也。 海藏曰：五脏阴也，所主皆有形，骨血筋血皮毛是也。此五脏皆阴足，明足而热 反胜之，是为实热。若骨痿肉烁，筋缓血枯，皮素毛落者，阴不足。不足而有热， 乃逮热也。 丹溪日：实火可泻，黄连解壽汤之类。虚火可补，四君子汤之类。（以上富火热 有虚实）。 〈内经》曰：阴虚则发热，阳在外为阴之卫，阴在内为阳之守。精神外驰，嗜欲无 节，阴气耗散，阳无所附，遂致浮散于肌表之同而恶热，当作阴虚治之。又曰；恶寒 战栗，皆属于热。又曰：病热而反觉自冷，实非寒也。古人遇战寒之证，有以大承气 汤下燥粪而愈者，明是热证耳。 丹溪曰：恶热非热，明是虚证；恶寒非寒，明是实证。 仲景曰：其人亡血，必恶寒，后乃发热无休止，其阴脉必迟涩，或微涩。（以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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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 杂病源流屖烛 恶热悉寒）。阳虚外寒，阳盛外热者，〈内经》日阳受气于上焦，以温皮肤分肉之 。 今寒气在外，则上焦不通。上焦不通，则寒气独留于外，故寒栗。又曰：上焦不通 利，則皮肤密致，腰理闭寒，元府不通，卫气不得越，故外热。明虚内实，阴盛外寒 者，《内经）日有所劳倦，形气衰少，谷气不盛，上焦不行，下脘不通，胃气热，热气熏 胸中，放内热。又日：厥气上逆，寒气积于胸中而不泻，不泻则温气去，寒独留而血 凝澀，涩則脉不通，其脉盛大以涩，故中寒。（以上富阴阳虚盛而致内外案热）。 方广日：阴虚阳虚，丹溪辦之明矣，何则？日夜发热，日重夜轻，口中无味，阳虚 证也。午后发热，夜半则止，口中有味，阴虚证也。用虚之证责在胃，阴虚之证责在 肾。盖饥饱伤胃，则阳虚矣。房劳伤肾，則阴虚矣。以药论之，甘温则能补阳气，苦 寒则能补阴血。如四君子补阳气，四物补阴血是也。若气血两虚，但以甘温补气， 气旺则能生血也。若只血虚而气不虚，亦用甘温补气，气旺而阴血愈作矣。故阳虚 与阴虚，甘药与苦药，不可不慎也。 〈人门》日：气虚热，升阳以散之，宣补中益气汤、益胃升阳汤。血虚热，滋阴以 降之，宜滋阴降火汤、坎离丸。气血俱虚热，升阳滋阴兼用之，宣十全大补汤、人参 养荣汤加知母、黄柏。（以上 阴虚阳虚）。 丹溪曰：饮酒人发热者难治，不饮酒人因酒发热者，亦难治也。仲景日：饮酒发 热，黄连解毒汤加葛根主之。（以上言飲酒发热）。 〈直指》日：其人血滞而发热者，脉澀，必有嗽水之证，必有呕恶之证，必有两足 厥冷之证，必有小腹结急之症，或吐血，或鼻衄，宣用榮、芩，佐以川芎、白芷、桃仁、 五灵脂，更加大黄、蜂蜜，使滞血宜通，黑物利去，则热不复作矣。（以上富滞血发热）。 《人门）日：火不妄动，动由于心。静之一字，其心中之水乎。又日：神静则心火 自降，欲断则肾水自升。（以上言斛火有方）。 丹溪曰：退热之法，全在清心，必用麦冬、灯心、白术、茯苓。盖心者，一身之宰， 心不清，则妄动而热不退。热能伤血，血滞则气郁，而热愈不退。退热之法，又在调 血，宜用芎、归。若阳浮于外，则当敛以降之，宜参苓白术散。 〈直指》日：凡壮热烦躁，用柴、芩、大黄解利之。其热不退，宜用黄苓、川芎、鸟 梅作剂，人黄连、生地、赤苓、灯草煎汤，其效甚速。盖芎地皆能调血，心血一调，其 热自退。 骆隆古曰：风火既炽，当滋肾水可耳。（以上富退热有法）。 海藏曰：君火者，心火也，可以湿伏，可以水灭，黄连之属可以制之。相火者，龙 火也，不可以水灭，惟从其性而伏之，黄柏之属可以降之。又日：上焦热，梔子、片 芩；中集热，黄连、白芍；下焦热，黄柏、大黄。 东垣曰：黄连泻心火。黄芩泻肺火。白芍泻脾火。柴胡泻肝火，黄连佐之。知 母泻肾火。木通泻小肠火。条芩泻大肠火。柴胡泻胆火，黄连佐之。童校：泻胆火 龙胆草为最。石青渴胃火。黄柏泻膀胱火。 《人门）日：主治各经热药，肝之气柴胡，血黄芩；心之气麦冬，血黄连；脾之气白 芍，血大黄；肺之气石膏，血栀子；肾之气元参，血黄柏：胆之气连翘，血柴胡；胃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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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七 385 葛根，血大黄；大肠之气连翘，血大黄；小肠之气赤苓，血木通；膀胱之气滑石，血黄 柏；心包之气麦冬，血丹皮；三焦之气连翘，血地骨皮。（以上富駐腑泻火清热药）。 丹溪曰：除热泻火，非甘寒不可。有大热脉洪大，服苦寒剂而不退者，加石膏。 火妄动，夏月用益元散镇坠之。虚热用荆芥、薄荷、山栀、黄苓，实热用大黄、芒硝。 实火可泻，黄连解毒汤之类；虚火可补，参、术、甘草之类。火盛者不可骤用寒凉，必 兼温散。火急甚者必缓之，生甘草兼泻兼缓，参术亦可。火盛发狂，人壮气实者，可 用正治，冰水之类饮之。虛者用生姜汤，若投冰水立死。补火自降，黄柏、生地 之类。又曰：芩、连、白芍、知母、柴胡，皆苦寒能泻五胜有余之火。若内伤劳倦，为 阳虚之病，以甘温除之，如参、芪、甘草之属。相火炽盛，日渐煎熬，为血虚之病，以 甘寒降之，如归、地之属。心火亢极，为阳强之病，以威冷折之，如硝、黄之属。肾水 受伤，真阴失守，为阴虚之病，以壮水之主制之，如生地、元参之属。命门火衰，为阳 脱之病，以温热济之，如附、桂之属。胃虚食冷，過抑阳气，为火郁之病，以升散发 之，如升麻、葛根之属。（以上言通治火热之药）。 治火病方（四十八） 六味丸〔虚热〕 熟地 山萸 山药 丹皮 茯苓 泽泻 加减发郁汤〔火過〕 升麻 葛根 羌活 柴胡 细辛 香附 葱白 泻血汤〔夜热〕 酒生地 柴胡各一钱 熟地 蒲黄 丹参 酒当归 酒防己 羌活 炙甘草 各七分 桃仁泥二分 退热汤〔又〕 黄芪钱三分 柴胡一钱 酒黄连 黄芩 甘草 赤芍 地骨皮 生地 苍术 各七分 归身 升麻各五分 柴胡饮子〔昼热〕 柴胡 黄芩 人参 当归 赤芍 大黄 甘草各一钱 姜三片 四 清凉饮〔积热〕 • 蒸大黄 赤芍 当归 炙草各一钱二分 薄荷汁 白虎汤〔朝热〕 石膏 知母甘草 梗米 地骨皮散〔骨蒸〕 石膏二钱 柴胡 黄芩 知母 生地各一钱 羌活 麻黄各七分半 赤苓 地骨皮各五分 姜三片 清心莲子饮〔心火〕 莲子二钱 赤苓 人参 黄芪各一钱 黄芩 麦冬 地骨皮 车前子 甘草 各七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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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 杂病源流犀烛 滋阴降火汤〔血热〕 白芍钱三分 当归钱二分 燕地 麦冬 白术各一钱 酒生地八分 陈皮七 分 盐知母 盐黄柏 炙草各五分 姜三片 枣二枚 黄连解毒汤〔实火〕 黄连 黄芩 黄柏 山栀各钱二分半 加连翘、柴胡、赤芍各一钱。 四君子汤〔虚火〕 人参 茯苓 白芍 甘草 凉膈散〔积热〕 连想二钱 大黄 芒硝 甘草各一钱 薄荷 黄芩 山栀各五分 竹叶七片 蜜少许 煎至半，入硝。 清心汤〔上焦热〕 甘草钱七分 连趣 山梔 酒蒸大黄 薄荷 黄连 黄苓各七分 朴硝五分 竹叶七片 蜜少许 加减凉膈散〔又〕 连翘二钱 甘草钱半 山栀 黄芩 桔梗 薄荷各五分 竹叶七片 桃仁承气汤〔中焦热〕 桃仁 大黄 芒硝 甘草 桂枝 立效散〔下焦热〕 瞿麦四钱 山栀二钱 防风当归饮子［又〕 甘草一钱 姜灯心 滑石三钱 柴胡 人参 赤苓 甘草各一钱 大黄 当归 赤芍 肪风各七 分姜三片 此方乃专治风热、燥热、湿热，补虚之妙剂。 五燕汤〔诸蒸〕 石膏二钱 生地 葛根各钱半 知母 黄芩 赤苓各一钱 甘草五分 竹叶七片 粳米一撮 小麦二撮 五慕丸〔又〕青萬童便授 地骨皮 生地 石膏各一两 当归七钱 胡黄 连五钱 醋鳖甲一片 蜜丸，小麦汤下七十丸。 荆蓬煎丸〔骨蒸〕 三棱 蓬术（保酒漫三日，夏一日，同巴丘二十八粒炒，去丘，汤洗，去自）各二两 木 香枳壳 青皮 茴香 槟榔各一两 糊丸。姜汤下三五十丸。 清骨散［又〕 生地 柴胡各二钱 熟地 人参 防风各一钱 薄荷七分 胡黄连 泰艽 赤苓各五分、 柴剪梅连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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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七 387 柴胡 前胡 乌梅 黄连各一钱 童尿二盏 猪胆一个 猪脊髋一条 韭白 五分 煎至一盏服。 此劫剂也，胃虚人忌用。 加减小柴胡汤〔五心热］ 柴胡 黄芩 人蔘 甘草 升阳散火汤 〔又〕 升麻 葛根 羌活 独活 加香附、黄连、前胡。 人参 白芍各一钱 柴胡 甘草各七分 防风五 分甘草三分 火郁汤〔又〕 羌活 升麻葛根 白芍 人参 银柴胡 甘草各一钱 防风五分 葱白 四七汤〔骨厥〕 半夏曲 茯苓 苏叶 厚朴 姜大枣 补中益气汤〔潮热〕 黄芪钱半 人参 白术 炙草各一钱 归身 陈皮各五分 升麻 柴胡各三 分 茯苓补心汤〔劳心〕 白芍二钱 熟地钱半 当归一钱二分 川芎 茯苓 人参 前胡 半夏各七 分陈皮 枳壳 葛根 桔梗 苏叶 甘草各五分 姜三 枣二 加減逍遷散〔又〕 当归白芍 柴胡 茯苓 白术 甘草 煨姜 薄荷 加胡黄连、麦冬、地骨皮、黄芩、秦艽、木通、车前子，等分，人灯心。 四物二连汤〔又〕 川芎 当归白芍 熟地 胡黄连 黄连 参苏饮〔又〕 人参 苏叶葛根 半夏 前胡 桔梗 枳壳 陈皮 茯苓 甘草 木香 生姜大枣 三黄元〔积热〕 煨大黄 黄芩 黄连 等分，蜜丸。热水下三五十丸。 三黄汤〔又〕 取三黄元料，每用一钱半，水煎服。 洗心散〔又〕 麻黄 大黄 当归 荆芥穗 赤芍 甘草各一钱 白术五分 薄荷七叶 回（4）金丸〔肝火〕 黄连六两 吴萸一两 蒸饼丸。空心，白汤下三五十丸。一名左金丸，又名萸连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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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8 杂病源流犀烛 黄柏丸〔阴火〕 黄柏一味，炒为末，水丸，空心服。 坎寓既济丸〔又〕 酒当归二两 熟地 酒生地 山萸 酒牛膝 天冬 麦冬各四两 酒白芍 五味子 山药 酥炙龟板各三两 酒知母 盐知母各二两 酒川柏 盐川柏各三 两 川芎一两 蜜丸。盐汤下三五十丸。 四物汤〔阴虚血〕 川芎 当归 白芍 地黄 益胃升阳汤 〔内伤〕 白术一钱半 人参 神曲各七分五厘 黄芪一钱 归身 陈皮 我甘草各五 分 升麻 柴胡各三分 黄苓二分 十全大补汤 〔升阳滋明］ 人参 白术 茯苓 甘草 川芎 当归 白芍地黄 黄芪 肉桂各一钱 姜三 枣二 人参养荣汤［又〕 酒白芍二钱 人参 熟地 防风各七分半 当归 黄芪 白术 陈皮 肉桂 炙草各一钱 五味子 远志五分 姜三 枣二 橘皮汤〔虛损〕 橘皮三钱 竹茹 甘草各一钱 人参五分 姜三 枣二 人参竹叶汤〔又〕 石膏 麦冬各二钱 半夏一钱 炙甘草 人参各五分 竹叶七片 粳米一撮 姜三片 淡竹茹汤〔又〕 麦冬 小麦各二钱 半夏钱半 白茯苓 人参各一钱 甘草五分 竹茹一钱 二分 姜三 枣二 既济汤［又〕 人参 麦冬 半夏 甘草 生姜 粳米 附子 此即竹叶石膏汤去石膏加附子。 竹叶石青汤〔又〕 竹叶 石膏 人参 麦冬 半夏 生甘草 生姜 粳米 明虚生内热汤，〔又〕 川芎 当归 苍术 陈皮各八分 白术 麦冬 沙参各七分 白芍 山梔 花粉各六分 元参五分 黄柏三分 甘草二分 姜三片 久服去川芎，冬月加补骨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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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 389 诸血源流（酱血证 观鱼证） 诸血 火病也。血生于脾，统于心，藏于肝，宣布于肺，根于肾，灌溉于一身，以 入于脉，故日血者，神气也。其入于脉，少则涩，充则实。生化旺，诸经赖以长养。 衰耗竭，百脉由此空虚。盖血属阴，难成而易亏，人非节欲以谨养之，必至阳火盛 炽，日渐煎熬，真阴内损，而吐妄行于上，便滲泄于下，精神损而百病生矣。故 经日：心主血而不能藏，夜則复归于肝，肝藏血而不能主，昼则听令于心。心为君， 肝为相，君火动，相火从之。相火动，六经之火从之。火动则血随以动，追至六经受 伤，血液流迸，豪于两胁胸膈之间，从火而升，为吐为咯。伤重者从夹脊而上如潮涌 生，法当任其出，不得强過，以所出皆败血，即過之亦不归经也，必与以消瘀之品，佐 以润下之剂，使败血下行，乃服止血药以归其经，再服补血药以还其元，此正治也。 试举诸血证详育之。 吐血者，吐出全血也。阳证血色鲜红，阴证血色如猪肝紫黯。或由七情妄动， 形体疲劳，阳火相迫错行。脉洪口湯便结者，须用凉药（宣二冬、二母、生地、丹皮、山 栀、白芍、黄柏、準角）。若气虚挟寒，阴阳不相为守，血亦妄行，必有虚冷之状，盖阳虛 阴必走也（宣理中汤加木香、乌药）。血症久，古人多以胃药收功，如乌药、沉香、炮姜、 大枣，此虚家神剂也。而其条分缕判，则有伤酒食醉饱，低头掬损肺胜，吐血汗血， 或口鼻妄行，但声未失者（宣槐花散），有劳瘵而吐血者（宣神传膏），有劳心而吐血者 （宣米蓬散），有肺瘘而吐血者（宣黄明胶散），有阳虚而吐血者（宣生地黄膏），有忧恚吐 血，烦满少气，胸中疼痛者（宣柏叶散），有气郁而吐血者（宣春附数），有心热而吐血者 （宣蒲黄汤），有吐痰夹血，心烦骨蒸者（宣人中黄散），有坠跌血，积在胸腹，吐血无 数者（宣干藕节数），有忽然吐血一二口，或心衄，或内崩者（宣阿胶汤、萬根煎），皆当 治。而古人试血之法，又不可不知。如吐在水碗内，浮者，肺血也；沉者，肝血也；半 浮半沉者，心血也。各随所见。以羊肺、羊肝、羊心煮熟，藤白芨末，日日食之。 咯血者，痰中咯出血疙瘩，与吐血证相类，轻则身凉脉微，重则身热脉大，急则 治标（宣十灰散、花蕊散），缓则治本（宣四物汤、草角地黄汤），当斟酌行之。而其条分缕 判，则有由肺热者（宣青饼子）。有由肺损者（宣薏仁粒）。皆当治。 咳血者，火乘金位，肺络受伤，故血从咳嗽出也。先痰嗽而后见红者，是积痰生 热，宜急降痰火（宣橘红、苏子、贝母、麦冬、貴连、瓜姜痛）。先见紅而后痰嫩者，是阴虛 火动，痰不下降，宜滋阴降火（宣补阴丸加煮冬）。而其条分缕判，则有肺家热郁而咳 血者（宣紫竟丸），有咳血而极甚不止者（宣桑白皮散），有肺破而嗽血不止者（宣海犀膏 数），皆当治，而此条又当与咳嗽条互参。 妞血者，劳伤元气，阴虚火动，邪火上冲，气归于肺也，宜清肺降火（宣白虎汤加 地黄、翠角、丹皮、白芍、山视、烏柏）。而其条分缕判，则有由肺经实热者（宣青黄数），有 由少小鼻破血，稍劳辄出者（宣桑耳塞鼻丹），有由病后常，稍劳即作者（宣石青牡 蛎丸），有輕至五七日不住者（宣人中白数），有口鼻出血如涌，因酒色太过者（宣荆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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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 杂病源流犀烛 数），有火热上升，而衄极甚，或不止者（宣沈氏止组丹）。 牙血者，阳明经热火上攻所致，或挟风或挟湿，或系血热，或系气实（宣清胃汤加 减），或大寒犯脑（宣白芷散），须就脉证辨之（总治宜用百草煮，擦牙立止）。舌上无故出 血者，全属心火，舌为心苦也（宣核花末擦之）。而其条分缕判，则有舌硬而出血者（宜 木贼煎），有舌肿出血如泉者（宣涂舌丹），有舌上出血，窍如针孔者（宣紫金沙丸）。 溺血者，一因膀胱火，即血淋之属，潮出必痛（宣小蓟饮子，或四物汤加炭灰、山糖、 牛珠）。一因下元虚冷，即尿血，溯出不痛（宣金脊气丸）。而其条分缕判，则有由劳 伤者（宣茅根汤），有由虚者（宣参芪萝卜数），有卒然尿血不止者（宣龙胆草汤）。有不 问男妇患溺血者（宣龙骨数、郁金散、二革丹），皆当治。肠风者，肠胃间湿热郁积，甚 至胀满而下血也（宣槐花散，或四钠汤加阿胶、山栀、地榆）。而其条分缕判，则有风人大 肠，留滞不散，挟湿而成者（宣加减四物汤），有阴分虚，血不循经而成者（宣四物汤、地 榆散合用），皆当治。 便血者，〈内经》调之结阴病，由于阴气内结，不得外行，血无所禀，善人肠间，遂 成此证，与肠风不同，《内经释）云，其脉必虚涩者是也（宣平胃地榆汤、结阴丹、清脏汤、 榆砂汤）。而其条分缕判，有先便后血，仲景谓之远血者（宣貴土汤），有先血后便，仲 景谓之近血者（宣赤小豆当归散），有内伤下血，必有以解脉络之绪者（宜连壳丸），有实 热积于内而便血者（宜当归承气汤）。有结阴下血，而腹痛不已者（宣地榆甘革汤），有 由脾湿便血者（宣苍术地榆汤），有大便泻血，三代相传者（宣砂仁末米汤热原二线，以愈 为度），有駐毒下血者（宣大蒜丸、早莲革数、干柿散），有痔漏脱肛泻血，面色萎黄，积年 不瘗者（宣白术丸）。有五肿肠风痔漏泻血：粪前有血，名外寿。粪后有血，名内痔。 大肠不收，名脱肛。谷道四面胬肉如奶，名举寿。头上有孔，名瘘疮。内有虫，名虫 寿者（宣桃角丸）。有瘀血内漏者（宣蒲黄散子）。有下血虚寒，日久肠冷者（宣熟附子 丸）。有便血及肠风用寒药热药及脾虚药俱不效者（宜山楂子散）。有便血止后，但 觉丹田元气虚乏，腰膝沉重少力者（宣桑寄生散）。有卒泻鲜血，喷出如竹簡者（宣小 蓟打汁，温膜一升）。有肠胃积热，及因酒毒下血，腹痛作渴，脉弦数者（宣黃连丸、酒蒸 黄连丸）。有大肠隶虚挟风，又饮酒过度挟热，下痢脓血，且痛甚，多日不搓者（宣岛 梅丸、檸白皮散）。有风邪人胜，或食毒积热，大便鲜血，疼痛肛出，或久患酒痢者（宜 木 头批）。皆当治。 痰诞血者，脾家畜热所致（宣加味逍追数、清肺汤）。而痰睡中带有红丝红点，病 尤为甚。其条分缕判，则有由六经之火者（宣山栀地貴汤），有由思虑伤心伤肺者（宣 天门冬汤），有由于阴分虚弱者（宣清火派明汤）。 呕血者，血从口涌出，多至成盆成碗者，始必大怒，以至肝气上逆，治以降气清 热为主（宣苏子、郁金、橘皮、甘草、降奇、蒲黄、当归，青默、麦冬、生地、赤芍、童便、天冬、麦 冬）。而其条分缕判，则有饮酒过多，积热涌盛，或至垂死者（宣葛貴丸），有饮食过 度，负重努力，伤胃而大呕者（宣是壽白术数），有阳乘于阴血溢妄出者（宜四生丸），有 内伤心肺，血如涌泉，从口鼻出，须曳不數则死者（宣側柏散），有血出如泉，请药不能 效者（宣七生汤），有因虚劳，五内崩损，涌出可升斗计者（宣花藟石散），皆当治。肠澼 者，东垣谓为水谷与血，另作一派，如哪桶涌出也。长夏湿热太甚，正当客气盛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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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七 391 气弱，故肠擗之病甚也。 总之，肠风、脏毒、便血、肠澼四者，虽相似而各有辨。肠风由邪气外入，随感随 见，所以下清血而色鲜，必在粪前。胜毒由蕴积热毒，久而始见，所以下浊血而色 黯，必在粪后。便血兼由湿热风虚，所以下血或清或浊，亦不论粪前粪后。肠澼则 客气盛而正气衰，所以血与水谷齐出。固不可不详审而治之也。然则肠辦之不得 用肠风等药明矣（宣凉血地費汤、当归和血散、升阳除湿和血汤、加味香连丸）。而其条分 缕判，則有唧出之血，远散如筛，色紫黑，腰腹沉重，名日温毒肠避者（宣升阳补胃 汤）。有哪出血色紫黑，腹痛恶寒，右关脉按之无力，喜热物熨之，而由于内寒者（宣 盖智和中汤）。有因饱食发为肠澼者（宣香虎丸）。有下血作狐，哪出有力，而远射四 散如筛，腹中大痛者（宣芍药黄连汤）。皆当治。 九窍出血者，因火盛之板，故卒然大傢，九窍皆溢出血也（宣側柏散、沈氏犀角 汤）。而其条分缕判，则有九窍四肢指岐同出血，乃暴怒所为者（宣小蓟数，或以井华 水卒嘎其面，勿令病人先知），有指缝插痒成疮，有窍出血不止者（宣多年美桶蘿篾烧灰， 傅之即止），有血自皮肤同澱出者（宜以煮酒坛上纸操碎如杨花，摊在出血处，按之即止）， 有脑中出血不止，乃血虚者（宣十全大补汤），有遍身不论何处，无放出血者（宣五花 汤），皆当治。 血汗者，或有病，或无病，汗出而色红染衣，亦调之红汗，《内经》以为少明所至， 河间以为胆受热而血妄行，《本草》以为大喜伤心，喜則气散，而血随气行。其原虽 不同，而治之则一（宣貴芪建中汤兼服妙香散，以金银露、大小麦、麦冬煎汤调下，或定命 散）。 薄厥证者，得于大怒气逆，明阳奔并，不必素有病，而忽吐血以升斗计，脉弦急 者是也（宜六郁汤）。 睡血者，鲜血随睡出，其原本于肾也（宣滋阴降火汤）。而其条分缕判，有睡中带 红丝者，乃是肺/难治（宜人参平肺散），有由热郁所致者（宜河间生地費散），有阴庫火 动而睡血者（宣清噜汤），有由劳心动火者（宜元莉雪梨膏），皆当治。 以上诸血症，或轻或重，或缓或急，其原各有所因，其证各有所见如此。然而一 切去血过多，则必致眩晕网绝，以虚故也（宣大荆芎归汤煎服救之，金生活血汤、生地苓 连汤亦佳）。放凡吐太多不止者，当防其血晕，急取茅根烧烟，将醋酒之，令鼻嗅 气，以過其势。或蓦然以冷水噀其面，使惊则止。或浓磨京墨汁饮之，仍点人鼻中。 如此预防，庶可兔血晕之患。至妇人崩漏，及产后血证，俱详在《妇科），兹不费。 【脉法】《灵枢）曰：衄而不止，脉大者逆。 《内经》日：脉至而搏，血衄身热者死。又曰：腹胀便血，脉大时绝者死。 《难经）曰：病若吐衄，脉当沉细，反浮大而牢者死。 仲景曰：脱血而脉实者，难治。 《脉经》日：脉得诸涩濡弱，为亡血。 《脉诀》日：诸证失血，皆见我脉，脉贵沉细，浮大难治。 《正传》日：扎为失血，湿为少血。又日：亡血之脉，必大而扎，大为发热，扎为失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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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 杂病源流犀烛 丹溪日：吐衄血，脉滑数者难治。又日：吐唾血，脉细弱者生，实大者死。又日： 诸失血证，脉大且数者逆也。 【论治血三法药各不同】缪仲淳日：血虚宜补之，虚则发热，内热法宜滋益菜 血，用甘寒甘平酸寒酸温之品（宣熟地、白芍、牛膝、炙草、鹿角胶、杞子、人乳、肉苁惹、生 地、枣仁、龙眼、甘萧）。血热宜清之凉之，热则为痈肿疮疖，为齿衄，为鼻衄，为牙龈 肿，为舌上出血，为舌肿，为赤淋，为血崩，为月事先期，为热人血室，为赤游丹，为眼 暴赤肿痛，法宜酸寒苦寒咸寒辛凉以除实热（宣童便、生地、犀魚、茜草、山视、青樂、大 的、小萌、荆芥、丹皮、赤芍、黄苓、地榆、黄连、大黄、天冬、元参）。血瘀宜通之，瘀必发热发 黄，作痛作肿，及作结块癖积，法宜辛温辛热辛平辛寒甘温之剂，以人血通行，佐以 咸寒，乃可软坚（宣当归、红花、桃仁、苏木、肉桂、五灵脂、蒲貴、姜黃、郁金、三棱、花蘿石、韭 汁、左牡蛎、芒硝、延胡素、蜜虫、干漆、童便、淡药、丹参、乳香）。盖血为荣，阴也，有形可 见，有色可察，有证可审者也，病既不同，药亦各异，治之之法，要在合宜而已，谨之。 【论治吐血三要】缪仲淳日：吐血宜降气，不宜降火。盖气有余即是火，气降 则火降，火降则气不上升，血随气行，无溢出上窍之患矣。降火必用寒凉之药，反伤 胃气，胃气伤，则脾不能统血，血愈不能归经矣。今之疗吐血者，大患有二：一则专 用寒凉之味，如芩、连、山梔、青黛、柿饼灰、四物汤、黄柏、知母之类，往往伤脾作泄， 以致不救。一則专用人参，肺热还伤肺，咳逆愈甚。亦有用参而愈者，此是气虚喘 嗽。气为阳，不由阴虚火炽所致，然亦百不一二也，宣以白、炙草制肝，麦冬、薄荷、 橘红、贝母、枇杷叶清肺，苡仁、山药养脾，韭菜、降香、苏子下气，青蒿，鳖甲、丹皮、 地骨皮、银柴胡补阴清热，枣仁、茯神养心，山萸、杞子、牛膝补肾，此累试辄验之方。 然阴无骤补之法，非多服药不效，病家欲速其功，医士张皇失主，百药杂试，以致损 命而不悟，悲夫，宜行血，不宜止血。血不循经络者，气逆上壅也。夫血得热则行， 得寒则擬，故降气行血，则血循经络，不求其止而自止矣。止之则血凝，血凝必发热 恶食，及胸胁痛，病日沉痼矣，宜补肝不宜伐肝。经日：五脏者，藏精气而不泻者也。 肝为将军之官，主藏血，吐血者，肝失其职也。养肝则肝气平，而血有所归，伐之则 肝不能藏血，血愈不止矣。 【辨验血色】王海藏曰；初便褐色者重，再便深褐色者愈重，三便黑色者尤重。 色变者，以其有火燥也，不可不辨。 《纲目》曰：新血鲜红，旧血瘀黑。又日：风证色青，寒证色黯，暑证色红，湿证如 烟煤屋漏水。 【诸血原由证治】《内经》日：诸血者，皆属于心。又曰：大怒则形气绝，而血越 于上，使人薄厥。又曰：怒则气逆，甚则呕血。 〈人门》日：暴喜动心，不能生血，暴怒伤肝，不能藏血，积优伤肺，过思伤脾，失 志伤肾，皆能动血。 〈正传》日：暴喜伤心，则气缓而心不出血，故肝无所受。暴怒伤肝，则气逆而肝 不纳血，故血无所归。又房劳过度，以致阴火沸腾，血从火起，故错经妄行。以上皆 七情动血之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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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 393 《直指》日：凡热皆出于心，热甚则能伤血。 〈三因》日：凡血，得热則洋溢，故鲜。得寒则凝滞，故瘀。瘀者黑色也，鲜者红 色也。 丹溪曰：诸见血皆热证，所谓知其要者，一言而终是也。又曰：血见热则行，见 寒则凝，凡口鼻出血，皆系阳盛阴虚，有升无降，血随气上，越出请窍，法当补阴抑 阳，气降則血归于经也。以上皆言火热伤血之病也。 《灵枢》日：卒然多饮食，则胀满，起居不节，用力过度，则阳络脉伤，伤则血外溢 而超，阴络脉伤，则血内溢而后血。 《内经）日：血由上出，为血溢；由大小便出，为血泄。以上皆言内伤失血之病 也。 丹溪日：血安行于上則吐妞，衰捆于下则虚劳，忘返于下则便红，积热膀胱则癃 闭尿血，滲漏肠间則为肠风，湿壅热瘀则为滞下，热极腐化则为脓血，火极似水则紫 黑，热胜于则发疮病，湿滞于血則发痛痒，瘾疹皮肤则为冷痹，蓄之在上其人喜 忘，蓄之在下其人宴狂，以上言请失血病也。 《人门》日：凡血逆行难治，顺行易治，无潮热者轻，有潮热者重，潮盛脉大者死， 九窍血身热不得卧者即死。 东垣曰；诸血证，身热脉大难治，身凉脉静易治。又曰：血溢上行，或吐呕睡，逆 也，凶也；若变而下行，为恶痢，顺也，吉也。故仲景云：蓄血证下血者，当自愈。无 病人忽然下血利者，其病进也。今病血证上行，而复下行为恶痢者，其邪欲去，是知 吉也。 仲景日：吐血咳逆上气，脉数有热，不得卧者死。 《直指》曰：无故怒然泻下恶血，名日心绝，难治。又日：伤寒太阳证衄血者，病 欲愈。热绪膀胱，血自下者，亦欲愈。观此则他病伏热之人，上焦瘀热而作吐者，亦 病之欲愈也。虽然，血既吐而自止，则可矣。以上皆言请血病之吉凶也。 丹溪日：凡药治血，不可单行单止，及纯用寒凉，如用，须酒炒酒煮。又曰：血证 久服药不效，以川芎为君乃效也。 《人门》日：若呕吐血出未多，必有瘀在胸膈，当先消瘀而凉之止之，消療宜犀角 地黄汤。又曰：治血，防风为上使，连翘、黄连为中使，地榆为下使，不可不知。 东垣日：血不足用甘草，血瘀黑用熟地，血鲜红用生地，若脉洪实痛甚用酒大 黄，和血止痛用当归。以上言治血药法也。 【咳红导引法】《保生秘要》日：坐定子上，以双手搭项，腾身闭气三七口，如 气稍急，微徽放之，放而又闭，日行五次，兼用运法极妙。 【运功】《保生秘要》日：艮念数日，绦胸前推开，次运涌泉水洗心，或封固脐凝 守。 蓄血 瘀血郁积也。而瘀血之郁积，当有上中下之分。如妞呕睡吐血，皆属上 部，荀蓄于此，其证必兼善忘（宣庫角地黄汤）。血结胸中，则属中部，荀蓄于此，其证 必兼胸满身黄，激水不欲咽（宣桃仁承气汤）。血凝下焦，又属下部，苟蓄于此，其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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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 杂病源流犀烛 必兼发狂粪黑，小腹硬痛，须尽下黑物为效（宣抵当汤、抵当丸）。医者能分三都治之， 蕾血之证，无遭情矣。而仲景云：伤寒热病，身黄屎黑，发狂喜忘者，为蓄血。仲景 云然者，乃是伤寒热病亦有蓄血之证，非蓄血止属伤寒热病才有之也，治之之法，虽 大略相同，而俏由伤寒热病者，则必随本证而调剂治之，与单病蓄血者应稍殊也。 【蕃血原由证治】《海》曰：喜忘发狂，身黄屎黑，疾已甚也；但小腹满，小便 不利者，轻也。 《直指》曰：蕃血外证，痰呕燥渴，昏馈迷忘，常喜汤水沃口。 〈人门）曰：凡病日轻夜重，便是瘀血。又曰：通治三焦蓄血，生地黄汤。 丹溪曰：生韭菜汁，善治胸膈间瘀血，甚效。 《纲目》曰：亮血燥结，宜用玉烛散。 《直指》日：下焦蓄血，宜桃仁、五灵脂、生地、大黄、甘草，利而逐之。 《本草》日：没药、苏木、水蛭、虻虫、桃仁、五灵脂留尖，皆破癌血。 脱血 冲脉病也。《灵枢经》曰：冲脉为血之海，血海不足，则身少血色，面无精 光，是名血脱。又曰：血脱者，色白，天然不泽，其脉空虛。然则据经之言，脱血之 证，固由冲脉不足，但其所以不足之放，有由先天赋畀，本来衰弱，而后天又不能培 养，以致尪然如不胜衣者。有先天赋畀，本来充盛，而或因思虑过伤，或因房劳过 伤，或努力过伤，或因酒食过伤，皆能亏耗真阴，真阴既亏，血自消散而不泽者。且 真明既亏，火热愈炽，或致衄吐溺便，上下失血，而天然血不华者。凡此皆脱血之所 由来也，故附列此条于诸血之后（宣四物汤、三才丸、补荣汤、加味四物汤）。 【脱血原由证治】《内经》日：臂多青脉曰脱血。又曰：安卧脉盛，谓之脱血。 东垣曰：六脉弦细而涩，按之空虚，其色必白而天不泽者，脱血也。 螯按：〈灵根）请鼻头色白着，为亡血。身少血色，面无精光者，为脱血。則知亡血之色之 白，仅在鼻头，而脱血之色之白，且由面而及于一身，此其所以异也。亡血者，即诸失血也，乃 一时暴来之病，非若脱血为由内而渐致之病也。 治诸血方（一百掌三） 理中汤〔气 〕 人参 白术 炙草 干姜 槐花散〔吐血〕 槐花二两 百草霜五钱 每末二钱，茅根汤下。 神传膏〔又〕 剪草一斤，洗净，晒为末，人生蜜二斤和为膏，忌铁器，盛磁瓶内，一日一蒸，九 蒸九晒乃止。病人五更面东坐，勿言语，挑膏四匙食之，良久，以粥汤压之，药只冷 服，米汤亦勿太热，或吐或否，总不妨。如久病肺损咯血，只一服愈。寻常嗽血妄 行，每服一匙可也。上部血，须用剪草、丹皮、天冬、麦冬。许学士云：剪草治劳察吐 血损肺，及血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