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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十八 治伤食方（七） 415 橘红 麦芽 神曲 茯苓各一两 连翘 莱菔子 黄连各 保和丸：〔总治〕 查肉二两 半夏 五钱 胃苓汤〔又〕 苍术 厚朴 陈皮 甘草 茯苓 猪苓 白术 桂心 泽泻 姜枣 此方即平胃、五苓二散合用。又名对金锭子。 平胃散〔乍伤〕 苍术 厚朴 陈皮 甘草 大安丸〔宿食〕 山查 神曲 半夏 橘红 茯苓 麦芽 连翘 菔子 黄连 白术 此即保和丸却白术一两也。 • 理中汤〔兼寒〕 人参 白术 甘草 生姜 除湿汤〔兼湿〕 苍术 厚朴 半夏各钱半 香 陈皮各七分半 甘草五分 美七枣二 调气平胃散 〔兼气〕 木香 檀香 藿香 砂仁 蔻仁 乌药 厚朴 苍术 陈皮 甘草 治不能食方（） 补中益气汤〔总治〕 人参 黄芪 当归 白术 陈皮甘草 柴胡升麻 八味丸〔补火〕 地黄 山药 山萸 茯苓 丹皮 泽泻 附子 肉桂 二神丸〔又〕 补骨脂四两 肉豆蔻二两 共为末。大枣四十九枚，生姜四两，同煮烂，枣去皮核，去姜，捣丸，盐汤下三 钱。 异功散〔消补］ 人参 茯苓 白术 甘草 橘红 温胆汤〔脾结〕． 陈皮 半夏 茯苓 甘草 枳实 竹茹姜枣 如心康，加人参、亨仁；心内煩热，加黄连、麦冬；口燥舌干，去半夏，加麦冬、五 味、花粉；表热未清，加榮胡；内虚大便自利，去枳实，加白术；内热心烦，加山梔。 育气丸〔挟郁〕 木香 丁香 整香 檀香 砂仁 蔻仁 人参 白术 茯苓 炙草 山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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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病源流犀烛 416 橘红 青皮 革澄茄 每末二钱，木瓜汤下。 消谷丸〔通快〕 神曲六两 炒乌梅肉 炮姜各四两 麦芽三两 蜜丸。每米饮下五十丸，日三服。 苍术丸〔温暖〕 制苍术二斤 神曲一斤 蜜丸。每三十丸，米汤下，日三服。大冷，加干姜三两；腹痛，加当归三两；赢 弱，加炙甘草二两。 诸郁源流 诸郁 胜气病也。其原本由思虑过深，更兼胜气弱，故六郁之病生焉。六郁 者，气血湿热食痰也。诸郁之脉皆沉。六郁所挟，则兼芤涩数紧滑缓，或沉结促代， 最宜细诊。盖郁者，滞而不通之义。百病皆生于郁，人若气血冲和，病安从作。有 拂郁，当升不升，当降不降，当化不化，或郁于气，或郁于血，病斯作矣。治郁之法， 不外《内经》所言木郁达之，火郁发之，土郁夺之，金郁泄之，水郁折之数语。后之解 者，以吐训达，而以烧盐三两，温汤二升毕达之义。以汗训发，而以升麻、柴胡、羌 活、防风毕发之义。以下训夺，而以槟榔、枳实、大黄、厚朴毕夺之义。以解表里小 便训泄，而以橘红、苏子、桑皮、木通、猪苓、泽泻毕泄之义。以過制冲逆训折，而以 黄柏一味毕折之义。用之有应有不应，以五者仅为一偏之治，不知立言者原无过， 解之者自误也。王安道、张介宾皆能扩充〈内经〉之旨，余因撮其要而为之论。夫达 者，通畅之义。木郁风之厲，脏应肝，腑应胆，主在筋爪，伤在脾胃，证多呕酸。木喜 条鬯，宜用轻扬之药，在表疏其经，在里疏其脏，但使气得通行，均谓之达。若专用 吐，谓肺金盛，抑制肝木，则与泻肺气、举肝气可矣，何必吐。谓脾浊证流，少阳清气 不升，则与抑胃升阳可矣，又何必吐。木郁固有吐之之理，而以吐总该达字，则未也 （宣达郁汤）。发者，越之也。火郁之病，为阳为热，脏应心，腑应小肠、三焦，主在脉 络，伤在阴分。凡火之结聚敛伏者，不宜蔽邊，当因其势而解之散之，升之扬之。如 慶理外蔽，邪热佛郁，则解表取汗以散之。如龙火郁甚，非苦寒沉降之剂可治，则用 升浮之品，佐以甘温，顺其性而从治之，汗末足以概之也（宣发郁汤）。夺者，直取之 谓也。湿滞则土郁，胜应脾，腑应胃，主在肌肉、四肢，伤在血分，当理其滞。滞在上 宜吐，滞在中宣伐，滞在下宣泻，皆夺也，夺岂止于下哉（宣夺郁汤）。泄者，碗利之 也。金郁之病，为敛闭，为燥塞，脏应肺，腑应大肠，主在皮毛、声息，伤在气分，或解 表，或利气，皆可谓泄。利小便是水郁治法，与金郁无关（宣湿郁汤）。折者，调制之 也。水之本在肾，标在肺。实土可以制水，治在脾。壮火可以制水，治在命门。自 强可以帅水，治在肾。分利可以泄水，治在膀胱。凡此皆谓之折，非独抑之而已（宣 折郁汤）。《内经》言五郁之自，其有可阐明而得之者也。而丹溪又谓病之属郁者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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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八 417 九，须视所挟以开导之，因分气血湿火食痰为六郁。又谓六者有相因之势，气郁则 留湿，湿滞則成火，火郁则生痰，痰滞则血凝，血凝则食结，而遂成痞块，故著越鞠丸 通治诸郁。以香附理气，川芎调血，苍术开湿，山栀治火，神曲疗食，痰郁加贝母，此 以理气为主，不易之品也。若湿盛加白术、茯苓，血甚加桃仁、红花，火盛加黄苓、青 黛，食甚加山查、厚朴，痰盛加胆星、浮石，此又因病而变通之法。又春加防风，夏加 苦参，秋冬加吴萸，乃经所云升降浮沉则顺之，寒热温凉則逆之也，此法最为稳当。 虽然，丹溪以越鞠通治诸郁，固属不易，而既分为六郁，则其证其治，又有不可不详 者。如求谋横逆，贫窘暴怒，悲哀思虑，皆致胸满胁痛，脉必沉涩，是气郁（宣气郁汤， 内春肝、川驾、木春是要药，又木香调气散）。胸胁痛者，兼血郁，盛怒叫呼，挫闪，饥饱劳 役，致胸胁间常如针刺痛，或能食，小便淋，大便红，脉沉扎而涩，是血郁（宣血郁汤， 内桃仁、红花、香肘，并加青黛、川芎为要药）。雾露风雨，坐卧湿衣湿衫，皆致身重疼痛， 首如物蒙，倦息好卧，阴寒则发，脉沉涩而缓，是湿郁（宣湿郁汤，内荟术、川芎、赤苓，并 加白芷治要药，又滲湿汤）。不发热，常觉自蒸不能解，目蒙口渴，舌燥便赤，脉沉而 数，是热郁。或昏臂，或肌热，打之烙手，皆是热郁（宜火郁汤，又青黛、奇附、苍米、川 芎、山栀为要药）。酸暖腹满，不能食，黄疽鼓胀痞块，脉紧实，是食郁（宜食郁汤，内神 曲、茶术、香附，并加山童、醋炒针砂方要药）。动則嘮满或嗽，寸脉沉而滑，是痰郁（宣痰 郁汤，肉香附、瓜萋、南星、海浮石为美药，又升发二陈汤）。且不特是也。经云：五郁之 发，乃因五运之气，有太过不及，遂有胜复之变。由是推之，六气着人，皆能郁而致 病。如风邪袭人而郁，头痛目胀，鼻塞声重者是（宣神术散）。寒之所郁，呕吐清水， 腰腹痛，㿗疝癓瘦，下利清白者是（宣五积散）。且如伤寒之邪，郁于卫，郁于营，或郁 在经在腑在胜皆是，其方治详伤寒书，可参看。暑热或郁，必为阴寒所遇，阳气不得 发越，头痛肢节痛，大热无汗者是（宣六和汤、苍术白虎汤）。湿气之郁，结在三焦（宣正 气数加防已、大豆黃卷）。瘟疫之邪所郁，客于募原，其方治详瘟疫篇，可參看。风寒 湿三气杂感而郁，致成痹证，其方治详诸痹篇，可参看。总之，结不解散，即谓之郁， 此又外感六气而成者。要之《内经》之论五郁，是言胜气。论六气之郁，是言客气。 丹溪论郁，是言病气。皆当稔悉。此外又有忧愁思虑之郁，先富后贫日失精，先贵 后残日脱荣，此郁开之极难，然究不外木达火发之义。赵献可 又谓东方生生之 气，在木治木，诸郁自散，加味逍遥散最妙，柴胡、薄街能升能清，逆无不达，兼以陈 皮、川芎、白芍损肝之过，丹皮、山栀泻肝之实。木盛土衰，甘、术扶之。木伤血病， 当归养之。木实火燥，茯神宁之。少加吴黄为反佐，取其气燥入肝，辛热疏利。散 剂之后，继以六味丸加柴胡、白芍。前之用逍遥散者，风以散之也。继之用六味丸 者，雨以润之也。献可之法，虽进一步，然消息得宜，亦有至理。治郁者惟以五郁为 本，详寨六气之害，参用丹溪、献可之论，庶乎得之矣。总之，凡治诸郁，均忌酸敛滯 腻，宜开发志意，调气散结，和中健脾，如是止耳，否则非其治也。 【脉法】〈正传》曰：郁脉多沉伏，或促或结或代。 丹溪曰：积脉弦坚，郁脉沉涩。 【诸郁原由证治】《明理》曰：气血恬和，百病不生，一有佛郁，诸疾生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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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 杂病源流犀烛 者，病结不散也。 丹溪曰日：治郁之法，顺气为先，降火化痰消积，分多少而治，苍术、川芎，总解诸 郁。 《正传》曰：热郁而成痰，痰郁而成癖，血郁而成瘦，食郁而成痞满，此必然之理 也。 《医響）日：六都为 業疲濃 癖之本。又曰：六郁治法，通用六都汤、越曲丸、 加味越曲丸、越曲保和丸。 缪仲淳曰：心气郁结，用羊心一具，同番红花水浸一盏，入盐少许，徐徐涂心上， 我热食之，令人心安多喜。若忧郁不伸，胸肠不宽者，贝母去心，姜汁炒研，姜汁面 糊丸。每服七十丸，白蒺藥汤下。 《叶氏医案》日：郁损心阳，阳坠入阴为淋浊，由情志内伤，即为明虚致病。盖心 藏神，神耗如溃，诸窍失司，非偏寒偏热药可治，必得开爽，冀有向安，宜妙香散。又 曰：悲拉乃情怀内起之病，病生于郁，形象渐人，按之坚硬，正在心下，用苦辛降，当 先从气结治，宜黄连、干姜、半夏、姜汁、茯苓、连皮瓜萎。又日：惊惶忿怒，都主肝阳 上冒，血沸气滞瘀浊，宜宣通以就下，误投止塞，旧瘀不清，新血又瘀络中，匝月屡屡 反覆，究竟肝胆气血皆郁，仍宜条达宣扬。漏病在肛，得体中稍健，设法用旋覆花、 新绛、青葱管、炒桃仁、柏子仁。 治诸郁方（二十七） 达部汤〔治木】 升麻 柴胡 川芎 香附 桑皮 橘叶 白蒺藜 发郁汤〔治火〕 丹皮柴胡 羌活 葛根 远志，葛蒲 葱白 细辛 夺郁汤〔治玉〕 苍术 整香 香附 陈皮 砂仁 苏梗 生姜 草蔻仁 省头草 郁汤〔治金〕 柴菀贝母桔梗 沙参 香附 砂仁 白蒺藜 折郵汤巨治水］ 白术 茯苓 猪苓 泽泻 肉桂 丁香 木通 白慈仁 越鞠丸〔总治〕 香附 苍术 川芎 山栀 神曲 水丸。或加陈皮、半夏、茯苓、砂仁、甘草、苏子、 子。 气郁汤〔治气〕 香附 苍术 橘红 半夏 贝母 山栀 茯苓 川芎 甘草 紫苏 木香 槟榔 血郁汤〔治血〕 丹皮 红曲 通草 香附 降香 苏木 山查 麦芽 桃仁 红花 韭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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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八 419 穿山甲 湿郁汤〔治湿〕 苍术 白术 厚朴 赤苓 半夏 川芎 羌活 独活 香附 甘草 生姜 火郁汤〔治火〕 连翘 薄荷 黄芩 食郁汤〔治食〕 苍术 厚补川芎 陈皮：神曲 槐仁 麦冬 甘草 郁金 竹叶 全瓜蒌 山栀 枳壳 炙草 香附 砂仁 痰郁汤〔治痰〕 苏子 半夏 前胡 炙草 当归 陈皮 沉香 以上名苏子降气汤。今加瓜蒌、净仁、胆星、枳实、香附、浮石。如虚，加黄芪； 寒冷，如肉桂。 神术散〔治风〕 苍术 薰本 白芷 细辛 羌活 川芎 甘草 五积散〔治寒 当归白芷 茯苓 半夏 • 川芎 日芍.甘草 枳売 麻黄 桂皮 陈皮 桔梗 厚朴 苍术 干姜 姜枣 正气散〔治湿〕 藿香 紫苏 白芷 茯苓 白术 陈皮 厚朴 桔梗 甘草 半夏曲 大腹 皮姜枣 六和汤〔治暑〕 人参 白术 半夏 砂仁 茯苓 扁豆 藿香 厚朴 杏仁 木瓜 炙草 香菇姜枣 苍术白虎汤 〔又〕 制苍术 知母 石膏 甘草 粳米 加味逍遥散 〔总治〕 茯苓 白术 白芍 当归 柴胡 甘草 以上名道遙散。加山栀、丹皮。 六味丸〔又］ 熟地黄 山药 山萸 茯苓 丹皮 泽泻 木 调气散〔治气〕 木香 乌药 香附 枳壳 青皮 陈皮 厚朴 川芎 苍术各一钱 砂仁五 分桂枝 甘草各三分 姜三片 升发二陈汤〔治痰〕 半夏二钱 赤苓 陈皮 川芎各钱半 柴胡 升麻 防风 甘草各一钱 姜 三片 六郁汤〔开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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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 杂病源流犀烛 香附 苍术 神曲 山栀 连翘 陈皮 川芎 赤苓 贝母 苏叶 枳壳各 一钱 甘草五分 姜三片 六郁汤〔通治〕 香附二钱 川芎 苍术各一钱半 陈皮 半夏各一钱 赤苓 山栀各七分 砂仁 甘草各五分= 姜三片 附加减法：气郁，加木香、槟榔、乌药、苏叶。湿郁，加白术、羌活、肪己。热郁， 加黄连、连翘。痰郁，加南星、瓜篓、海粉。血郁，加桃仁、丹皮、韭汁。食郁，加山 、神曲、麦芽。 越鞠保和丸〔又］ 白术三两 山查二两 苍术 川芎 神曲、香附 陈皮 半夏 枳实茯苓 酒黄连 酒当归各一两 山栀 莱服子 连翘 木香各五钱 姜汁化蒸饼丸。 此方能开郁行气，消积散热。 加味越鞠丸〔又〕 姜苍术 川芎 香附 神曲 山栀谷四两 陈皮 白术 黄苓各两半 查肉 二两 糊丸。 妙番散〔心阳］ 色欲伤源流 色欲伤 精气神病也。盖以三者相因，不能离貳，尝考养生家言，精能生气，气 能生神，荣卫一身，莫大于此。养生之士，先宝其精，精满則气壮，气壮则神旺，神旺 则身健，身健而少病，内则五脏敷华，外则肌肤润泽，容颜光彩，耳目聪明，老当益壮 矣。此养生者以精气神为主，而尤以精为宝也。又按医家言，气者神之祖，精乃气 之子，气者精神之根蒂也。又言，凡明阳之要，阳密乃固。故日阳强不能密，阴气乃 绝。阴平阳秘，精神乃治。明阳离决，精气乃绝。此医者亦以精气神为主，而尤以 精为宝也。然则欲神之旺，必先使气之充，欲气之充，必先使精之固。男女居室，虽 生人之大欲所存，为圣王所不能禁，然使行之有节，保之有方，阴阳交接之间，亦何 至受伤，何至受伤而成病。其所以受伤者，乃淫欲无度之故也。《灵枢经》曰：五谷 之津液，和合而为膏，内入于骨空，补益髓脑，而下流于阴股。明阳不和，则使液 溢而下流于阴下，过度则虚，虚则腰背痛而胫酸。《真诠）云：五胜各有藏精，并无停 泊于其所。盖人未交感，精涵于血中，未有形状。交感之后，欲火动板，而周身流行 之血至命门，而变为精以泄焉。故以人所泄之精，贮于器，拌少盐酒，露一宿，则复 为血矣。据此，则知血者，五谷之津液所充。而精者，又人身之血所由以化。精顾 不甚重软，而犹谓可或伤欤。且夫欲之不可纵也，良非无故。〈养生书）曰：凡觉阳 事辄成，若一度制得，则一度火灭，一度增油。若不能制，纵欲施泻，即是青火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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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八 421 更去其油，不可不谨自肪也。观于添油灭火之论，人荀精伤无度，而其为病，且有不 可胜育者。讵第如《灵枢》所云胫酸腰痛而已乎。若梦遗，若滑泄，若尿精，若白淫， 若漏精，种种名状，不可指屈，而其后必至尪然赢瘦，新成痨瘵。若水流下，不可收 挽。若火燎原，不可數灭。此无他。精伤则气馁，气馁则神散，合精气神而皆为病， 故即精气神而不能葆也。即精气神而不能葆，故极精气神所生之病，益复戕其精气 神而无不委顿，以至于死也。嗟乎，色欲之为害，一至于此。而其详有可得而言者， 其或心火旺，肾水衰，心有所欲，速于感动，疾于施瀝欤（宣大风髓丹、金镇思仙开）。 其或君火偶动，相火随之，而妄思淫泄欤（宣黄连清心饮）。其或阴虚火动，夜必成 梦，梦则多瀝，泄则愈虚，虚则愈梦欤（宜保精汤、鹿角散）。其或少壮气盛，情欲动中， 所愿不遂，意淫于外，致成梦泄欤（宣猪苓丸）。其或经络热而焚燎，心经热而恍惚， 闭目即若有见，无夜不梦，无梦不泄欤（宣清心丸）。其或始由房劳太甚，精伤窍滑， 无论梦与不梦，合目即遗欤（宣檸根成丸）。其或肝肾两伤，精气衰弱，脉象空虚，悲 愁欲哭，面色天白，为脱精脱神欤（宣巴較丸、固精丸）。其或阳虛精脱，未交先泄，或 乍交即泄，滑浏不禁欤（宣芡实丸、镇阳丹）。其或无故精流不止，日夜皆然，其属危急 欤（宣秘元丹、约精丸）。其或房劳邪术，损伤肾气，茎中时痛时痒，白物随瘦而下，或 明茎挺纵不收，名为白淫欤（宣先嚴泻心汤以降心火，次膜白龙丸以补肾元）。其或湿热 伤脾，脾多痰积，下渗而遗欤（宣樽根白皮丸）。其或肾阳虛微，精关滑泄，自汗盜 汗，夜多梦与鬼交欤（宣猪青丸）。其或元气虚寒，精滑不禁，大腑溏淮，手足厥冷软 《宜阳起石九）。其或茎强不痿，精流不住，常如针刺，捏之则痛，病名强中，为肾灌漏 疾欤（宣韭子煎）。其或大吐大泄后，四肢厥冷，不省人事，或交接后，小腹肾痛，外肾 搐缩，冷开出，均为脱阳危证，须曳期不救欤（宣先以葱白炒热熨肝，后嚴蕙白酒）。其 或肾胜精气亏，相火易动难制，致梦遭精浊，烦劳即发，频年不愈欤（宣灣阳填髓丸）。 其或肾中有火，精得热而妄行，频频精泄，不寐心嘈，久必成宵消之证欤（宣清肾汤）。 其或阴气走泄，湿热乘虚下陷，坠自腰中，至囊环跳膝盖诸处，可见久遗八脉皆伤欤 （宣先履猪苓汤以清湿热，后脹潮莲丸以國美元）。其或神伤于上，精败于下，心肾不交， 久伤精气不复欤（宣先罪参术膏，接服寇氏桑螵埔散以宁神國精，收摄数亡，乃涩以治脱之 法）。其或暑湿热郁，脾胃受伤，色黄，神倦气馁，致成遗瀝证欤（宣归牌汤去黄芪、桂 團，加龙骨、益會仁）。其或阴精走泄，阳不内依，欲寐即醒，心动震悸，气因精夺欤（宜 青花龙骨汤）。其或读书夜坐，阳气上升，充塞上窍，痰多鼻塞，能食，上盛下衰，寐則 阳直降而精下注，有梦而滋欤（宣补心丹）。其或真阴损伤，而五志中阳火，上爝为喉 昽痛，下坠为遗，精髓日耗，骨痿无力，日延枯槁欤（宣早贩补心丹，晚眼桑螺蛸數）。其 或知识太早，精血未满而，必关键不摄，始而精腐变浊，久與元精滑溢，口咸气胀 欤（宣六于丸）。其或屡因曠怒，肝阳升则上涌，气冲心热，呛咳失血，坠则遗糟，暮热 晨汗，脉象虚数，为明阳枢纽失固欤（宣摄真汤）。其或肾气失纳，阳浮不肯潜伏，致 诸气皆升，络血随气上溢，肉胸心，头面热，四末汗，两足跗肿冷，走动吸短欲嘴， 多梦而遗，由精伤以及神离气佐欤（宣袜真止湿九）。凡若此者，固皆色欲过度，少阴 受伤，甚而连及各胜腑所生病也。虽然，色欲之伤虽先及肾，而其原实由于心与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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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 杂病源流犀烛 何言之？丹溪日：主闭藏者，肾也。司疏泄者，肝也。二胜皆有相火，而其系上厲于 心。心，君火也，为物所感，则易动，心动则相火亦动矣。丹溪此言，直窥乎好淫者 之隐而言之也。盖人当交接之先，未尝不由心动者，心一动，相火遂翕然而起，相火 起，精气之涵啬于中者，亦一时暗动，追至交接，则倾倒而出之。而精藏少域，于此 知节，或隔许久再行，精藏之少减者，亦已充满，虽交无伤。若不知节，日日行，甚或 日几度行之，則精之 畜于内者，有去无来，而精藏空虚矣。如是而肾有不伤者乎。 肾既伤，则水之润者火益盛，肾家龙火会合，肝家雷火爝灼，真蔥熬血液，由是而 潮热而骨蒸，而枯橫，而羸瘦，而尪怯，变生种种，年寿日促矣。且不特此也。初因 君火不宁，久则相火擅权，精元一于走而不固，精藏中容或有留剩，及日夜所息，谷 食所滋者，虽不交会，亦暗流面疏泄。或因梦寐而遗，或因小便而出，或因闻见而 流，即糟之受伤，益致精病，所谓伤而益伤者是也。盖至此，精遂涸而不能复，气遂 馁而不能充，神遂换而不能棄矣。吁，其可慨哉。是故知命惜身者，必当知精为一 身之宝，而节欲以储之。经颂日：道以精为宝，宝时宜秘密，b人即生人，留己则生 已，结婴尚未可，何况空废弃，弃损不觉多，衰老而命坠。此言精之不可妄去也。欲 不妄去其精，會节欲何由哉。且夫欲之当节，自少至老，莫水皆然，而尤要者，则惟 幼少与衰晚二候。孔子曰：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盖以人当十五六时，情窦 乍开，欲火萌动，若有所遇，而此心之勃不能已者，乘其血气之初旺，往往有溯而不 返之忧，由是而纵情退意，日丧其宝，将初旺之血气，不但无极旺之时，且于是而日 耗，而百疾生矣。故〈养生书）曰：男子二八未之时，其一身之精，通有一升六合， 此其时成数也，称得一斤，积而满者至三升，损而丧之者不及一升。精与气相养，气 棄则精盈，精盈则气盛，精盈气盛则神足。人年十六后精澄，凡交一次，则丧半合， 有丧而无益，则精竭身惫。放欲不节则精耗，精耗则气衰神悴而病至，病至則身危。 噫，精之为物，其人身之至宝乎。观于此言，益可知二八精通之后，即宜谨守其身 矣。况于未至二八，精气尚澀，而可逞心淫荡乎？夫壮盛之年，其当谨慎色欲，不必 言矣。《内经）日：人生八八之数，精髓竭，当节其欲。盖以人至五十始衰，六十則更 衰，定当闭精勿澄，以养天和，由是生气强固而能长久，此至人之道也。倘宜节而不 知节，当绝而不能绝，肾精不固，以至神气減少者，五胜皆有精，勢必连及他辭。而 肝精不守，目眩无光矣。肺精不足，肌肉瘦削矣。心精不充，昏冒恍惚矣。脾精不 坚，齿发脱薯矣。岂非以肾脏主水，受请胜之精而藏之，为都会关司之所。故肾精 耗，则诸脏之精亦耗。肾精竭，则诸脏之精亦場欤。故《养生书》曰：人年四十以下， 多有放恣，四十以上，即顿觉气力衰退，衰退既至，众病蜂起，久而不治，遂至不救。 若年过六十，有费不得交合，而意中平平者，自可闭固也。观于此言，益可知年近 衰晚，即当秘審其精而勿失矣，况推之七十八十，而可弗慎惜其身命乎。虽然，精之 具足于身者，固贵节欲以保之矣。而所以保之之要，又当审乎炼精之诀，补精之味。 《其诠）日：炼精者，全在肾家下手。内肾一窍名元关，外肾一窍名牡户。真精未泄， 乾体未破，则外肾南气至子时而兴。人身之气，与天地之气两相吻合，精泄体酸；卵 吾身阳生之候渐晚。有丑而生者，次则實而生者，又次期卵而生者，有终不生者，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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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八 423 与天地不相应矣。炼之之诀，须半夜子时，即披衣起坐，两手搓极热，以一手将外肾 兜住，以一手掩脐，而凝神于内肾，久久习之，而精旺矣。又日：《内经》言精生于谷， 又育精不足者补之以味，然酸郁之味，不能生精，惟恬渍之味，乃能补精。洪范论 味，而曰稼穑作甘，世间之味，惟五谷得味之正，但能談食谷味，最能养精。凡煮粥 饭，而中有厚汁滾作一团者，此米之精液所棄也，食之最能生糖，试之有效。（真诠〉 之言炼精补精，是殆于节欲保精而外，又得所以养精生精之妙矣。人果遵而行之， 亦何患精之不充乎。精之既充，更何患气之不壮，神之不固乎。 然此皆艳治当前，姣婉在侧，情投意治，顿起淫心，因而云爾鋼缪，真精施泄，虽 此身殆，有所勿顾。即不然，或逢婆相对，村丑相临，未免有情，因此鱼水，以至为 妻为妾，居室缠绵，衾枕言欢，匪朗伊名甚尔捐兹国阁，恋彼龙阳，有美婉童，心如胶 漆。要皆实有其事，确有其人，人与人之所到，情之所钟。所谓一旦相依，谁能遭此 者。独可异者，既无彼美，終鲜狂，且形不必其相遇，目不必其相接，忽然而心动，忽 然而火炽。独居无耦，宛如有女同衾握手为欢，不帝伊人在御，直身頓足，筋脉都 摇。而且火则屏而上炎，精则馨而就下。其为伤损，较之实有其事，确有其人者为 尤甚焉矣。则其精气神有不归于竭者哉？故所致之病，与色欲伤者同，而治之方药 亦与色欲伤者同。（此篇当与遺泣、淋浊、虚痨等篇参肴。） 【脉法】〈脉诀》曰：遗精白浊，当验于尺，结动紧，二证之的。 《脉经》曰：涩脉为精血不足之候，丈夫脉涩；号曰伤精。 《医鉴》日：微涩伤精。 【色欲伤原由证治】《灵枢）日：恐惧而不解，伤精，精伤則骨废痿厥，精时自 下。又日；精脱者耳聋。 《内经》释日：肾藏天一，以悭为事。志意内治，则精全而澀。若思想外淫，房室 太甚，则固有淫佚不守，辄随瘦尿而下。 仲景曰：失精寒，小腹弦急，阴头寒，目眩发落，脉板虚迟，为亡血失精，男子 失糟，女子梦交，桂枝龙骨牡蛎汤主之。 〈黄庭经》日：急守精室勿妄泄，闭而宝之可长活。 《集要》日：西番人多寿考，每夜卧，常以手掩外肾令温暖，亦一术也。 《直指》日：邪容于阴，神不守舍，故心有所感，梦而后淮也。 《本事》日：梦遗不可作虚冷，亦有经络热而得之。尝治一人，至夜脊心热，梦 遗，用珍珠粉丸、猪苓丸，遗止，而终服紫雪，脊热婚除，清心丸亦佳。又曰：肾藏精， 盖肾能摄精气以育人伦者也。或育或散，皆主于肾，今肾气衰，則一身之精气，无所 管摄，故妄行而出不时，猪苓丸一方，正为此设。 〈人门）日：梦遗全属心。盖交感之精，虽常有一点白膜裹藏于肾，而元素以为 此精之本者，实在乎心，日有所思，夜梦而失之矣，宜黄连清心饮。又日：梦与鬼交 而精，亦日梦遗，专主于热，用知、柏、牡蛎、蛤粉。若损伤气血，不能固守而梦遗 者，当补以八物汤吞根皮丸。又曰：其不御女漏者，或闻淫事，或见美色，或思想 不遂，或人房太甚，宗筋弛纵，发为筋瘘而精自出者，谓之白淫，宜乎滲漏而不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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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 杂病源流犀烛 宜加减珍珠粉丸。又日：欲心一动，精随念去，茎中痒痛，常如欲小便然，或从小便 而出，或不从便出而自流者，谓之遗精，比之梦遗尤甚，八物汤加吞珍珠粉丸。又 日：少时欲过，阳脱而遗泄者，宜金锁正元丹。 戴氏曰：梦遗精滑，皆相火所动，久则有虚而无寒也。又曰：不因梦而自泄者， 谓之精滑，皆相火之所动也，宣巴戟丸、补真玉露丸、固精丸、锁阳丹。 《正理）日：日饮食之精熱者益气，此生于谷，故气从米。人身之中，全具天地 阴阳造化之气，人年三十而气壮，节欲少劳，则气长而缓。多欲劳倦，则气少而短。 气少则身弱，身弱则病生，病生则命危。 《纲目》曰：梦遗属郁滞者居大半。庸工不知其郁，但用剂固脱。不知愈涩， 愈郁，其病反甚。尝有一男子梦遗，医与涩药反甚，先与神芎丸大下之，却服猪苓丸 遂痊，可见梦遠属郁滞者为多也。又曰：一人虚而泄精脉弦大，服诸药不效，后用五 倍子一两、白茯苓二两为丸，服之而愈。五倍涩之功，敏于龙骨、蛤粉等类出。： 〈医鉴）日：童男阳盛，情动于中，志有所慕而不得遂，成夜梦而遗精。慎不可 补，清心乃安。朗服清心莲子饮，暮服定志丸，无不愈者。 治色欲伤方（四十一） 大凤髓丹：〔心火〕 炒黄柏二两 砂仁盐水炒一两 甘草五钱 熟半夏 猪苓 茯苓 红莲须 益智仁各二钱五分 上为极细末，用盐水和丸，梧子大。空心，糯米饮吞下五十丸，或七十丸效。一 名封髓丹。 金锁思仙丸〔又〕 莲须 莲子 芡仁 等分，金樱子膏丸。空心，盐汤下三十丸，月后见效，即不走谁。如久服，精神 完固，能成地仙。 黄连清心饮〔君相火〕 黄连 生地 当归甘草 酸枣仁•茯神 远志 人参 莲肉 等分，每粗末五钱，水煎。 保精汤〔阴虚〕 川芎 当归白芍地黄｛姜汁炒）麦冬 酒黄柏 蜜知母 姜黄连 童便 炒山梔 姜炭 熟牡蛎 萸肉各五分 鹿角散〔又〕 鹿角屑 鹿茸各一两 茯苓七钱半 人参川芎 当归 桑螵蛸 补骨脂 煅龙骨 韭子（酒漫一宿，焙）各五钱 柏子仁，甘草各二钱半 每服五钱，加姜五片，枣二枚，粳米百粒，水煎，空心服。 猪苓丸〔少壮〕 半夏一两，猪苓末二两，先将一半炒半夏令色黄，不令焦，出火毒，只取半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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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八 425 末糊丸，候干，再用前猪苓一半同炒微裂，人砂锅内养之，空心，温酒或盐汤下三五 十丸。盖半夏有利性，而猪苓导水，即肾闭导气使通之意。一名半苓丸。半夏用生 而大者，矾水浸三宿，晒干，破如豆大。 清心丸〔经络热〕 黄柏一两（为末）冰片一钱 蜜丸。每十五丸，空心，麦冬汤下。 楊根皮丸〔窍滑 樽根白皮炒为末，酒糊丸。然此性凉而燥，不可单服，以八物汤送下为佳。 八物汤［又］ 人参 白术 茯苓 甘草 川芎 当归 白芍 熟地各一钱二分 一名八珍汤。 巴載丸〔肝肾〕 巴戟 肉苁蓉 五味子 兔丝子 人参 白术 熟地 补骨脂 茴香 覆盆 子 龙骨 牡蛎 益智仁等分 蜜丸。每三十丸，米饮下，日二服。虚甚八物汤下。 固精丸〔又〕 黄柏 知母各一两 牡蛎 芡实 莲须 茯苓 远志各三钱 龙骨二钱 山 萸五钱 山药糊丸，朱砂为衣。空心盐汤下五十丸。 芡实丸〔阳虚〕 芡实五百个 七夕莲花须 萸肉各一两 沙蒺藜五两 覆盆子二两 龙骨五 钱 蜜丸。空心，莲肉汤下六七十丸。 锁阳丹［又〕 桑螟蛸三两 龙骨 茯苓各一两 糊丸。茯苓盐汤下七十丸。 秘元丹〔精流〕 龙骨（酒煮，焙）灵砂（水飞）各一两 砂仁 诃子小者（ ，取肉）各五分。 糯米糊丸。温水下十五丸，加至三十丸。 約精丸〔又〕 韭子（翥后来者）一斤（酒没一宿，焙）龙骨二两 酒调糯米粉丸。空心，盐汤下三十丸。 泻心汤〔房劳〕 黄芩二两黄连：生地 知母各一两 甘草五钱 每粗末五钱，水煎服。一名黄连泻心汤。 白龙丸〔又〕 鹿角 牡蛎各二两 生龙骨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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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6 杂病源流犀烛 酒糊丸。空心，温酒或盐汤下三五十丸，大能固精。 檸根白皮丸【湿热〕 炒韭子一两 炒白芍五钱 盐黄柏 盐知母 煅牡蛎各三钱 白术 枳实 茯苓 升麻 柴胡各二钱 神曲糊丸。空心，盐汤下五十丸。 猪肾丸〔阳處〕 猪肾一枚，去膜，入附子末一钱，湿纸包煨熟。空心食之，饮酒一杯，不过三五 服效。 阳起石丸〔虚寒〕 阳起石（ ）钟乳粉各等分 酒煮附子（末） 曲糊丸。空心，米饮下五十丸，以愈为度。 韭子煎〔茎强〕 寮韭子 破故纸各一两 每末三钱，水煎服，日三即住。 葱白酒〔脱阳〕 葱白三七茎，打烂用酒煮灌之，阳气即回。 潽阳填髓丸〔煩劳〕 熟地八两 川斛膏 线胶各四两 湖莲 芡实各三两 麦冬 茯神 五味 沙苑子各二两 远志一两 金樱膏丸。 清肾汤〔肾火〕 焦黄柏 生地 天门冬 茯苓 煅牡蛎 炒山药 湖 丸〔固真〕 熟地 五味 芡实 茯苓 湖莲 山药 参术膏〔心肾〕 人参白术 熬膏。米饮送下。 5； 桑螵蛸丸．〔又〕 人参 茯神远志 ：菖蒲 桑螵蛸 龙骨 龟板 当归 归脾汤〔暑湿热〕 人参白术茯神 枣仁 龙眼肉 黄芪 当归 远志 木香 炙草 生姜 大枣 青花龙骨汤〔气夺 龟板（去墙，削光）一两 桑螺蛸壳 青花龙骨（飞）各三钱：抱术茯神三钱二分 人参 当归各一钱。 补心丹〔读书〕 人参丹参 元参 天冬 麦冬 生地茯神 远志 枣仁当归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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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八 427 菖蒲 桔梗 柏子仁 五味子 六子丸〔识早〕 生免丝子（粉）蛇床子 覆盆子 沙苑子 家韭子 五味子 鳇鱼胶丸。 摄真汤〔嗔怒 鱼鳔 生龙骨 桑螵蛸 芡实 茯苓 五味子 秋石冲服。 篠真止 丸〔阳浮〕 水煮熱地 人参（秋石拌）龙骨 杞子 五味子 山药 茯神 牛膝（炭） 桂枝龙骨牡蛎汤〔失精〕 桂枝 龙骨 牡蛎 白芍 生姜各三两 甘草二两 大枣十二枚 水七升，煮三升，分三服。 珍珠粉丸〔梦遗〕 黄柚（新瓦上炒赤）真蛤粉各一斤 真珠三两 水丸。空心，温酒下百丸。法日：阳盛乘阴，故精泄，黄柏降心火，蛤粉涩而补 肾明。易老方无真珠。 紫雪［又〕 黄金 寒水石 石膏 滑石 磁石 升麻 元参 甘草 沉香木香丁春 朴硝 硝石 朱砂 麝香 犀角 羚羊角 加減珍珠粉丸 〔又〕 黄柏（半生半炒） 蛤粉各三两 滑石二两 檸根皮一两 干姜（炒褐色）青黛 各五钱 神曲糊丸。空心酒下七十丸。 此方黄柏降心火除湿热。蛤粉威补肾。滑石利窍，檸皮大燥湿热。青黛解郁 降火。干姜敛肺气，下降生阴血，盐制，炒微黑用之。 金锁正元丹〔少〕 补真玉露丸。〔阳虚〕茯苓 龙骨 韭子（酒炒）兔丝子（酒溪，煮）等分 蜜丸。空心，酒或盐汤下五十丸，后以羹膳压之，宜火日修合。 棒芎丸〔下药〕 定志丸〔虚泄〕 人参 茯苓 茯神谷三两 菖猪 选志各二两 朱砂一两半（为衣） 蜜丸。米汤下五七十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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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 卷十九 杂病源流犀烛 春温病源流 春温 少阴病也。仲景何以言太阳，以太阳与少相表里，就其发热言之，故 日太阳，而邪之所伤者，实少阴也。经曰：冬伤于寒，春必病温。又曰：冬不藏精，春 必病温。夫邪之所膜（1〕，其气必虚。不藏精矣，有不虚乎。少阴主精，其精不藏，则 虚者非少阴乎。特以冬时寒水主令，少阴气旺，寒虽伤之，未便发泄，至春少阳司 令，木旺水亏，不足供其滋溉，所郁之邪，向之乘虛而入者，今則乘雄而发，木燥火 炎，乘太阳之气，蒸蒸而热，故所伤虽寒，所病则温。是以春温虽太阳、少阳、少阴三 经俱有之病，而其原则专属少阴也。仲景复言太少合病，以发热不恶寒，兼耳聋胁 满也。复言三阳合病，以脉大为阳明，多眠为热聚少阳也。其发热而不恶寒者，以 寒郁营间，久则反热，热自内发，无表证也。然此其定理也。亦有寒邪将发之时，复 感风邪者，必先头痛。或先恶寒而后热，此新邪引旧邪也。或往来寒热，头痛呕吐， 稍愈后，浑身壮热，此正气又虚，伏邪更重也（无外证宜黄苓汤为主，兼外证必加染胡，或 本经药以轻解），切不可汗。故仲景曰：发开已，身灼热者，名曰风温。言误用辛热， 既辛散以劫其阴，复增热以助其阳，故热甚脉浮，遂成危证也，误下误火亦危，总宜 以凉解为主。夫所伤者寒，所发者热，而曰温，何也？盖冬之伤寒，必先天气温暖， 开发腰理，忽然寒气袭之，故受伤。又以所伤不甚，故不即病，乘少明之虚而伏于其 经，至春木旺，其气温和，夏热尚远，故所发之病，不得仍谓之寒，不得遂调之热，而 谓之温也。适当春时，故调之春温也。兹据仲景（伤寒论》中所及温病而条疏之。 仲景曰：太阳病，发热而渴，不恶寒者为温病。盖以邪自内发，表里俱热，津液必耗， 故渴。内方喜寒，故不恶寒。三四日后或腹满，或不利者，皆由热也。未显他经之 证，故日太阳，以与少阴为表里。邪之伏，既在少里，邪之发，自在太阳表也。仲 景又日：若汗发已身灼热者，名曰风温。风温为病，脉明阳俱浮，自汗出，身重多眠 睡，鼻息必鼾，语言难出。若被下者，小便不利，直视失瘦。若被火者，微发黄，色 剧，则如惊时意疚。若火票之，一逆尚引日，再逆促命期。盖以此仍是太阳证而误 汗者，虽与更感风者不同。然其证本温，复辛散以耗津增热，以使脉浮。风与温混， 肾水不能独沉，故现肾之本病，若自开至语言难出等证也。古律云：风温治在少阴， 不可发汗，发汗者死。今虽太阳风温，亦同少阴之不可汗也，奈何误汗之乎？若不 汗而误下，伤膀胱之气，其变直视等证，由腑胜两绝也。误火劫，微则热伤营气，而 热瘀发黄，盛则热甚生风而惊瘈，是由神明乱筋脉扰也。一逆再逆，统指汗下火三 者言之。仲景又日：太阳与少阳合病，自利者，与黄芩汤；若呕者，黄苓加半夏生姜 汤主之。盖以温病之为太少二阳，止据胁满头痛口苦引饮，不恶寒而即热断之，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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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九 429 如伤寒合病皆表证也。且不但无表，兼有下利之里证。又以内郁既久，中气已虚， 邪不能一时尽港于外，至下走即利，非如伤寒协热利必待传经也。故不用二经药， 而但用黄芩汤。黄芩汤者，治温主方也。仲景又曰：三阳合病，脉浮大，上关上，但 欲眠睡，目合则开。盖以太阳脉浮，阳明脉大，关上又太阳部位，邪虽见于阳，少明 之源未靖，故显欲眠本证。然母虚子亦虚，目合而盗汗出，因显少阳本证，故日三阴 也（宣小莱胡汤去人参、半夏，加方药）。仲景又曰：师曰：伏气之病，以意候之。今月之 内，欲有伏气。假令伏气，当须脉之。若脉徽弱，当喉中痛似伤，非喉痹也。病人 云：实咽中痛，虽尔，今复欲下利，盖以微弱，少阴脉也。肾虚放不及于阳，而即发于 阴，少明脉循喉，故发则痛而似伤。肾司开阖，虽阴热上升，而咽痛澄不尽必后陷， 故下利可下。此一节，于伏气之时见伏气病也。仲景又日：少阴病，二三日咽痛者， 可与甘草汤。不差者，与桔梗汤。盖以甘草汤缓优气上升之势也。桔梗汤开伏气 佛郁之邪也。不用黄芩汤，以二三日为初发之时，无胸满、心烦、下利、呕渴等证，止 咽痛耳。连举二方，倘服之痛止，邪即衰其大半，后可随所见而投药，亦不妄投之道 也。仲景又日：少明病，得之二三日已上，心中烦而不卧，黄连阿胶汤主之。盖以此 虽未至咽痛，而心烦不卧，血液已耗于伏邪未发时，故以清热滋阴为要也。以上皆 仲景要法，治温之准则也。 总之，温证之发，必渴而烦，胁满口苦，恶热不恶寒，以自内发，无表证也。虽经 络不同，必先少阳，以春行风木令也。 若周禹載治春温诸法，可遵用之。其法有治少阳、阳明合病里证多者（宣承气 汤）。有治三阳合病者（宣大染胡汤、双解数）。有治少阳客邪发，脉弦，两额旁痛，寒 热口苦者（宜小柴胡汤去参、半、姜，加花粉，如呕但去人参）。有治脉微紧，兼恶寒头痛者 （宜栀子豉汤或益元散加葱、豉、薄荷，然甚凉属散去残黄加蕙數）。有治暴感外邪，头病如 破者（宣葛根薏白汤，那散后，用貴苓汤）。有治热在上焦，脉洪大而数，外热谵妄者（宜 三黄石青汤）。有治应下证，下后热不去，或暫解复热，须再下者（宣承气汤）。有治下 后热不止，脉澀，咽痛，胸满多汗，热伤血分宜吐者（宣事苈苦酒汤）。有治里热已甚， 阳邪佛郁作战，而不能开出，虽下，证未全除者（宣凉腸散）。有治腹满烦渴，脉沉实 者（宜选用三承气汤，势极合用黄连解毒汤）。以上皆春温证。有治病温，少阴伏邪发 出，更感太阳客邪，名曰寒温，必阳脉浮滑，阴脉漏弱，发热咽痛，口苦，但徵恶寒者 （宣黄苓汤加桂粒、石膏，或以葱豉先治其外，后用本汤，甚則用藏蕤汤加減）。有治本太阳 病发热而渴，误发开，身灼热者，亦名风温，脉明阳俱浮如前证（宣麻黄升麻汤本二麻、 美、水）。夫误汗风温一证，仲景不立方者，以太阳、少同时荐至，危于两感，去生 甚远也。以上皆风温证。 此外又有冬温病，冬行春令，天气温暖，实为非时之暖，不正之气，独冬不藏精 之人，肾气外泄，藤理不固，温气袭入，感之成病，此为冬温。盖当冬而温，火胜矣。 不藏糖，水亏矣。水既亏，则所胜妄行，土有余矣。所生受病，金不足矣。所不胜 者，反来侮之，火太过矣。火土合德，湿热相助，故成温病。是冬气温暖，感之而即 病者也，非如春温之由于伏寒者也。故周氏又有治冬温之法，并条列而采用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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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 杂病源流犀烛 治寸脉洪，尺脉数，或实大，心烦呕逆，身热，不恶寒，或头痛身重，面肿咳嗽，咽痛下 利，与春温无异，特时令不同耳（宣阳旦汤加楂梗、茯苓）。有治寒食停滞者（宣厚朴一 味以温散，黃苓凉解其外，即仲景明旦汤之意）。有治先感温气，即被严寒逼抑，发热而 微恶寒，汗不出而烦扰者（宣阳旦汤加麻黄、石青）。有治本冬温，医误认伤寒，用辛热 发汗，致令发斑成毒者（宜升麻葛根汤加犀角、黑参，或犀角黑参汤）。有治误用辛热发 汗，徒耗津液，里热益甚，胸腹满，又误用下药，反发热无休，脉来選，为明血受伤者， 急宜探之（宣事芳苦酒汤），以收阴气。澄邪热，若服药后势转剧，神气昏债，谵语错 乱，必不數也。冬温为病，亦自不一，当各随见证治之。凡冬温之毒，大便泄，谵语， 脉虚小，手足冷者，皆不治也。以上皆冬温证。 而又有温疟者，是春温病未愈，适又感寒，忽作寒热者也。〈阴阳例》云：脉阴阳 俱盛，重感于寒，变为温疟。其证寒热交作，胸胁满，煩渴而呕，徽恶寒，即是也（宜 小染胡汤去参、半，加花粉、石青）。又有治无寒但热，其脉平，骨节烦疼，时呕者（宣貴苓 加生姜汤）。至如《内经》所言先热后寒之温疟，乃得之冬，中于风寒，气藏于骨髓之 间，至春阳大发时，邪气不能自出，因過大暑，脑髓烁，肌肉消，媵理发泄。或有劳 力，邪气与汗并出。此病固藏于肾，自内达外者也。惟其阴气阳邪盛，故为热。热 甚必衰，衰则气反而复人。入则阳虚，阳虚则又寒。故先热后寒，亦名温疟（宣人参 白虎汤）。又或有客邪内蕴，先微恶寒，继大热，热而复大寒者，此伏邪自发之温疟， 与温病复感外邪之温疟不同（宣人参白虎汤少加桂枝）。以上皆温疟证。 而又有温毒发斑者，夫发斑皆失于汗下之故，热毒内攻，不得散，蕴结阳明，而 发出肌表。或汗下不解，足冷耳聋，胸烦闷，咳嗽呕逆，躁热，起卧不安，俱是发斑之 候。春至，病温之人更遇时热，变为温毒。王氏叔和云：阳脉洪数，阴脉实大，更感 温湿，变为温毒，伏温与时热交并，表里俱热，其为病最重也，其为脉浮沉俱盛也，其 为证心烦网，呕逆嘞咳，甚则面赤身俱赤，狂乱躁渴，咽肿痛，狂言下利而发斑也，最 为危候。周氏亦有治法，更条列之。有治斑如锦纹，身热烦躁而无嫌结者（宜黄连解 泰汤）。有治躁闷狂乱而无汗者（宣三黄石青汤）。有治自开烦渴而发斑，为胃热者 （宣人参化斑汤）。有治頹热错语不眠者（宣白虎汤合黄连解泰汤）。有治斑不透者（宜 奉角大青汤）。有治斑已透，热不退者（宣角大青汤去升麻、黄苓、人参，加生地、柴胡）。 有治斑色紫而为危候者（宣黄连解泰、翠角地黄二汤合用），必须与病家言过，而后用 药，以此证虽药，十中仅數一二。若色黑而下陷，必死，可勿药。凡发斑虽禁下，若 大便秘，躁渴色紫者，可徽下之（宣大柴胡汤）。若发斑已尽，外热已退，内实不大便， 谵语，微下之（宣小剂凉膳散，或大栗锅汤）。凡发斑，鲜红起发者吉，虽大不妨。稠密 成片紫色者，半死半生。杂色青紫者，十不一生。总之，红赤者为胃热，紫为胃伤， 黑为胃烂也。凡斑既赤，脉须洪数有力，身温足暖者，易治。脉小足冷，元气虚弱 者，难治。狂言发斑，大便自利，或短气，燥结不通，而黑斑如果实廉者，皆不治。以 上皆温毒发斑证，夏热发斑同此验治。 至于脉象，或见浮紧，乃重感不正之暴寒，寒邪束干外，热邪结于内，故其脉外 绷急而内洪盛也。若误认弦脉为紧，必谬。盖脉之盛而有力者多兼弦，不可误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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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九 431 紧而以为寒也。夫温病之脉，多在肌肉之分，不甚浮，且右反甚于左者，佛郁在内放 也。其左手盛或浮得，必重感风寒，否则非温病，是非时暴寒耳。温病亦有先见表 症而后见里症者，佛郁自内达外，热郁慶理之时，若不用辛凉发散，邪不得外泄，遂 还里而成可攻之证，非如伤寒从表而始也。或不明斯理，而于温病求浮紧之脉，亦 碗矣。其脉法有如此者。夏热病脉，亦同此看法（周氏禹載温痛治法最善，故此篇多采 用之）。 【脉法】《灵枢》日：尺肤热甚，脉盛躁者，病温也。 《脉诀》日：阴阳俱盛，病热之极，浮之而滑，沉之散涩，惟温病脉，散于请经，各 随所在，不可指名。 脉法曰：温病二三日，身热腹满头痛，食饮如故，脉直而疾，八日死。温病四五 日，头痛腹满而吐，脉来细而强，十二日死。温病八九日，头身不痛，目不赤，色不 变，而反利，脉来理，按之不足，举之却大，心下坚，十七日死。温病开不出，出不至 足者死。 〈医鉴》曰：温病穰穰大热，脉细小者死。温病下利腹中痛者，死证也。 【温病原由证治】丹溪日：夏至前发为温病，夏至后发为热病，谓之伏气伤寒， 所谓冬伤于寒，春必病温是也。 《正传》日：温病初证，未知端的，先以荆防敗毒散治之，看归在何经，随经施治。 又曰：治法切不可作伤寒正治，而大开大下，但当从乎中治；而用少阳之小柴胡汤， 阳明之升麻葛根汤，加臧治之。 陶节庵曰：问曰：伤寒温病，何以为辨？答曰：温病于冬时感寒所得也，至春变 为温病耳。伤寒开下不愈而过经，其证尚在而不除者，亦温病也。经云：温病之脉， 行在诸经，不知何经之动，随其经之所在而取之。如太阳病头疼恶寒，汗下后，过经 不愈，诊得尺寸俱浮者，太阳病温也。如目疼恶寒身热，汗下后，过经不愈；诊得尺 寸俱长者，阳明病温也。如胸脚痛，开下后，过经不愈，诊得尺寸俱弦者，少阳病温 也。如腹满嗌干，过经不愈，诊得尺寸俱沉细者，太阴病温也。如口燥舌干而渴，过 经不愈，诊得尺寸俱沉者，少阴病温也。如烦满囊缩，过经不愈，诊得尺寸俱微缓 者，厥阴病温也。是故随其经而取之，随其证而治之。如发斑乃温毒也。又日：治 温大抵不宜发汗，过时而发，不在表也。已经汗下，亦不在表也。经日；不恶寒而反 渴者，温病也。盖其热自内达外，无表证明矣。又曰：温毒者，冬月感寒毒昇气，至 春始发也。表证未罢，毒气未散，故有发斑之候。心下煩闷，呕吐咳嗽，后必下利， 寸脉洪数，尺脉实大，为病则重，以阳气盛放耳。通用元参升麻 以治之。 周禹载曰：二阳搏，病温者，死不治。虽未人，不过十日死。二阳者，少阳、阳 明也，又曰：温病发于三阴，脉微足冷者，难治。又曰：温病大热，脉反细小，手足逆 冷者死。又曰：温病初起，大热目昏谵语，脉小足冷，五六日而脉反躁急，呕吐昏沉， 失血痉摘，舌本焦黑，脉促结代小者，皆死。又日：温病开后反热，脉反盛者死。又 曰：温病误发开，狂言不能食，脉反躁盛者，皆不治，华岫云日：冬伤于寒，春必病温 者，重在冬不藏精也。盖烦劳多欲之人，阴精久耗，入春期里气大，木火内燃，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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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2 杂病源流犀烛 阳无制，潘燎之势，直从里发，始见必壮热烦冤，口干舌燥之候矣。故主治以存精液 为第一，黄芩汤坚阴却邪，即此义也。再者，在内之温邪欲发，在外之新邪又加，葱 豉汤最为捷径，表分可以肃清。又日：风温者，风为天之阳气，温乃化热之邪，两阳 黑灼，先伤上焦，种种变幻情状，不外手三阴为病薮，头胀汗出，身热咳嗽，必然并 见，当与辛凉轻剂消解为先，大忌辛温消散，劫烁清律。太阴无肃化之权，數逆則有 蔗浆、芦根、玉竹、门冬之类也。又忌苦寒沉降，损伤胃口，阳明顿失循序之司，救逆 则有复脉、建中之类也。大凡此证，蒙变则为痉厥，缓变則为虚劳，其主治之方，总 以甘药为要，或兼寒，或兼温，在人通变可也。 治春温病方（二十九） 黄芩汤〔主方〕 黄芩三两 炙草 白芍各二两 大枣十二枚（擘碑） 水一斗，煮三升，每服一升，日二服，夜一服。 黄芩加半夏生 汤〔眍吐〕 黄芩三两 炙草 白芍各二两 大枣十二枚（擘碎）半夏半升 生姜一两 照前煮法、服法。 此方用黄芩涤热，故为温利主药。用白芍者，酸寒人阴分。一泄一收，热去而 利自止也。甘草、大枣和中也。膀胱与胆既病，胃岂能独安，若呕，则明有痰饮结 聚，非姜、半不除，虽其性辛燥，非伏气所宜，而去呕则有辣功也。 甘草汤〔咽癀〕 甘草二两 甘能治大热。• 桔梗汤〔叉〕 桔梗一两 甘草一两 此方用桔梗开肺，以少明之火上攻，并其母亦病也。 黄连阿胶汤〔心烟〕 黄连：呵胶黄芩 白芍 鸡子黄 小柴胡汤〔三阳〕 柴胡•黄苓 人参 半夏 甘草 大柴胡汤〔又〕 柴胡黄芩白芍 半夏 枳实 大黄 姜枣 大承气汤〔里证〕 大黄 芒硝 厚补：枳实 双解散〔三阳〕 麻黄 防风 川芎 连翘 薄荷 当归 白芍 大黄 芒硝各五钱 石膏 黄苓 桔梗各一两 炙甘草二两 •白术 荆芥 山栀各二两 滑石三两 每取末三钱，加生姜三片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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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九 433 栀子豉汤〔恶寒头痡〕 山栀十四枚 香豉四钱（绵襄） • 益元散〔又〕 滑石甘草 凉膈散〔热甚〕 连翘 山栀 白芍 黄芩 大黄 芒硝各二钱 葱白一茎 炙草五分 大枣 一枚 葛根汤〔暴感〕 川芎二钱 葛根 白芍 知母各一钱半 葱白四个 姜二片 未止再服。 本方去知母，加甘草、大枣，名增损葛根葱白汤，能治感冒头痛。 三黄石青汤 〔三焦热］ 黄连 黄芩 黄柏各二钱 山栀二十枚 石膏五钱 麻黄六分 豉三钱 姜 三 葱白二 澄清地浆水煎。服半日许不出汗，再服。如脉数，便闭，上气嘴急，舌卷囊缩， 去豉、麻黄，加大黄、芒硝。节菴杀车捶法加细茶一撮。 華苈苦酒汤〔血热〕 草苈三钱（捣研取汁） 苦酒治 生艾汁一合（如无，干艾淡捣汁） 水煎。作三服，服之取汗为度。 小承气汤〔腹满〕 大黄 枳实 厚朴 谓胃承气汤〔又］ 大黄 芒硝 厚朴甘草 黃连解奪汤〔煩渴〕 黄连 黄芩 黄柏 山梔各钱半 旅燕汤〔风温〕 葳蕤一钱半 石膏二钱 白薇 麻黄 川芎 葛根 羌活 炙甘草 杏仁 青木香各一钱 日三服。 麻黄升麻汤〔误汗〕 麻黄 升麻 干姜 白术 当归 知母 黄芩 玉竹 天冬 白芍茯苓 甘草 桂枝 石膏 此系正方，如欲借治误汗风温，須去二麻、姜、术，用以收开愈。 阳旦汤 ［冬温］ 桂枝 白芍 甘草 黄芩 姜枣 此亦正方，如欲借治冬温，有三种加法，一期桔梗、茯苓，一加麻黄、石膏，一加 厚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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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 杂病源流犀烛 升麻葛根汤〔发斑〕 升麻葛根 白芍 ；炙甘草各一钱半 角県参汤〔又〕 犀角 黑参 升麻 射干 黄苓 人参甘草 黄芩加生 汤〔温疟〕 黄苓 白芍 炙草 大零 生表 人参白虎汤〔又〕 犀角大青汤〔斑不透〕 翠角 大青 元参 升麻黄连 黄芩 黄柏 山梔 甘草 如脉虚热甚，去升麻、苓、柏，加人参、生地、柴胡，名消斑青黛饮。 犀角地黄汤〔斑色紫〕 犀角 生地白芍丹皮 加藕节汁、扁柏汁，磨金壘汁和服。 荆防败毒散〔温病初起〕 羌活 独活柴胡前胡 人参 赤苓 桔梗 枳壳 荆芥 川芎防风各 一钱 甘草五分 夏热病源流 夏热少阴病也。经日：冬伤于寒，夏必病热。则知热病之由于伏寒，与春温 同。热病之伏寒伏于肾，亦与春温同也。春温之寒，伤于冬而发于春。夏热之寒， 伤于冬而发于夏。同一伏寒，而发有异时者，人有强弱，邪有重轻，感触有异故也。 同一伏寒，发于春而病名温，发于夏而病名热者，以春气温，故病当其时亦曰温。夏 气热，故病当其时亦日热也。春温之伏寒，伏于少阴，而发必由于少阳，以当春而 病，少阳司令，故少阳即为伏寒所出之途。夏热之伏寒，伏于少阴，丽发则由于阳 明，以当夏而病，阳明司令，故阳明即为伏寒所出之途也。至兼见之经不一，温与热 病同。温病主方用黄芩汤，以热尚浅，不必大为涤荡也。热病主方用白虎汤，以热 更炽，故必重为清肃也。春温之外，有不必尽由伏寒，由现感春时之邪而病亦名温 者。夏热之外，亦有不必尽由伏寒，由现感夏时之邪而病亦名热者。春温本自内达 外，无表证，有表者为重感风邪，治法必先撤外邪，而后用黄苓汤。夏热亦自内达 外，无表证，有表者为重感热邪，治法亦必先撤外邪，而后用白虎汤。此春温夏热， 固为异病而同源也。兹据仲景《伤寒〉书之言热病者详为论。仲景曰：伤寒脉浮滑， 此表有热，里有寒，白虎汤主之。盖以浮为风脉，知不独伤于寒矣。滑为里热，滑且 浮，知不独热在里矣。故表有热，不言里而里之热可知，里有寒，乃所以发热之由， 虽言里寒，而表里之皆热可知，故非白虎汤不能治也。仲景又曰：三阳合病，腹满身 重，难以转侧，口不仁而面垢，语遗尿，发汗则評语，下之则额上生开，手足逆冷， 若自汗出者，白虎汤主之。盖以腹满，热本病也。身重，又湿病也。口不仁等，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