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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 21 张介宾日：虚里跳动，最为虚损病本，故凡患阴虚劳怯，则心下多有跳动，及惊 悸者，人但知其心眺，而不知为虚里之动也。其动微者，病尚浅；动甚者，病则甚。 凡患此者，常以纯甘壮水之剂，填补真阴，活者多矣。 诊血脉 诊血脉者，多赤多热，多青多痛，多黑久痹，赤黑青色，多见寒热（血脉，即络脉， 肌皮嫩薄者，视之可见）。《经》又曰：寒多则凝泣，凝泣则青黑；热多则淖洋，淖泽则黄 赤，此皆常色，谓之无病。五色具见（杂见也）者，谓之寒热，臂多青脉，则曰脱血。 （络中血脱，故不红而多青） 诊毛发 发枯生穗，血少火盛。毛发鹽落，卫疏有风；若还眉堕，风证难愈。头毛上逆， 久病必凶。《经）云：婴儿病，其头毛皆逆上者，必死。（血枯，不荣如枯草，不柔顺，劲 直，小儿疳病多此，亦主有虫，然此以既病为言，若无病而见此候，亦非吉兆） 诊 额 凡.诊时，切左，则以右手抵其额；切右，则以左手抵其额，此眩晕也。 《脉经）曰：黑色出于额上发际下，直鼻脊两额上者，主死在五日中。 诊日月角 《脉鉴）云：日角（在左屑上）主肝翠羽色，黑青伤冷及风寒，黄色肝虚须要补，白 如秋季少平安。 月角（右眉上也）主胃四季看，胃气不和黄色见，黄兼赤色胃家热，業色毒气积病 缠。 胆胃（左右眉上）黑色春目疾，四季发青木旺刑。 诊 眉中色见青赤黑，远候还须半年期，近看三五七日内，忽然暴死更无疑，若然白 色连眉目，知是皮肤肺疾微，黄色入目一年期，黑色从眉绕目悲。 诊项 项中属膀胱经督脉之会。《灵枢）日：邪气中于项，则下太阳。《素问》日：邪客 于足太阳之络，令人头项背痛。又曰：太阳所谓强上引背者，阳气太上而争也。强 上，谓颈项禁强也。又曰：诸痉项强，皆属于湿。痉，强急也，太阳伤湿。李东垣曰： 脊背项强，颈似折项似拔者，此足太阳经不通行，以羌活汤主之。《素问》曰：厥头 痛，项先痛，不可俯仰，腰脊为应，先取天柱，后取足太阳，又属厥肝經（张鸡峰肝主 项背与臂脾），又属足少阴肾经。（《五脏鲍歌》注日：肾鲍則天柱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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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四诊抉微 诊爪甲 《脉经》曰：病人爪甲青者，死。又曰：瓜甲白者，不治。又曰：手足爪甲下肉黑 者，八日死。《医灯续焰》云：爪甲下肉黑有瘀血，亦有下出能生者。又曰：手足爪甲 青，或脱落，呼骂不休，筋绝八日死。 诊 齿 《脉经》：阴阳俱竭，其齿如熟小豆，其脉躁者，死。又曰：齿忽变黑，十三日 死。〈续焰》云：齿黄枯落，骨绝。 向壁而卧，闻医惊起而盻视，二言三止，脉之啊睡，此为诈病。（若脉和平，当言此 宣针负教次，服吐下药可慾，欲以吓其诈，使彼畏惧，不敢富病耳） 五脏绝证 •肝 尸臭（病人臭气触人也）。〈脉经）日：尸臭者，不可治。（《续焙）云：尸臭者，肝绝也） 《续焰》云：唇吻反青，四肢染絷汗出者，肝绝。（唇吻属牌，而青色属肝，木乘土，故 日反）” 《续焰》云：《难经》日，足厥阴气绝，则筋缩引卵与舌。厥阴者，肝也。肝者，筋 之合也。筋着，聚于阴器，而绺于苦本，故脉不荣，则筋缩急。筋缩急，则引卵与舌， 故舌卷囊缩，此筋先死，庚日笃，辛日死。（前目郵不甲二条，宣合看） 心 脏 《续焰）云：肩息、直视、心绝，立死。《脉经）云：汗出不流，舌卷黑者，死（核：汗乃 心之液，舌乃心之莓，此心鲍也）。阳反独留，形体如烟票，直视、搖头，心鲍。（心脉挟咽 系目，故直视者，为心鉋之候）， 手少阴气绝，则脉不通。脉不通，则血不流。血不流，则色泽去，故面色黑如 黧，此血先死，壬日笃，癸日死。 〈脉经》云：病人手掌肿，无纹者，死。（《脉读》云：心胞鲍也） 乔岳曰：心绝，则舌不能收，及不能语。 脾⋯脏 环口黧黑，柔汗发黄，脾绝。（水色凌土，冷许身黄，脾真散越，是太阴气绝云云，见前 唇部，病后喘泻，脾脉将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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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 23 《脉经》云：病人脾绝，十二日死，何以知之？口冷、足肿、腹热、胪肤胀，泄利不 觉、出无时度、耳干、舌背肿、溺血，大便赤泄、肉绝，九日死。《续焰》云：口不合， 脾绝。 肺脏 脉浮而洪，身汗如油，喘而不休；帅绝。 手太阴气绝，则皮毛焦。太阴者肺也，行气温于皮毛者也。故气不荣，则皮毛 焦，而津液去；津液去，则皮节伤（皮上之紋）；皮节伤，则皮枯毛折（津液去而皮节平，毛 无润养而折）；毛折者，测毛先死，丙日笃，丁日死。 声如鼾睡，肺绝。 肾.脏 发直遗尿，齿枯目黄，面黑，腰欲折，自汗，肾绝四日死，瘦便遗矢，狂育目反，直 视，肾绝。 〈脉鉴》云：脊痛腰重反覆难，此是骨绝五日看。（《脉经》旦：病人胃绝五日死，何以 知之？脊痛、腰中重，不可反覆。《刊误）日：骨绝。《脉经）曰：胃鲍。但脊与腰皆属肾病，故从 《刊误》） 足少阴气绝，则骨枯。少阴者，冬脉也，伏行而温于骨键，数骨健不温，则肉不 着骨，骨肉不相亲，则肉满而却，肉漏而却，故齿长而垢（齿眼肉選却，而齿则长垢也）， 发无润泽，无润洋者，则骨先死，戊日笃，己日死。 《脉鉴》云：耳目口鼻有血出，病为下厥上竭亡（少阴经病，课发汗，动其阴血，则血 要行，死）；牙疳齿落并穿腮，肾水衰竭火焚死。 《中脏经》日：肾绝，大便养速，下血不止，耳干、脚浮、舌肿，六白死。定肿，九 死。 六腑绝证 《脉鉴》云：眉倾胆绝七日丧，眉发冲起亦伤残。（《脉经》曰：病眉系倾者，七日死。 又曰：病人眉与发冲起着，死） 《脉经》曰：病人小肠绝，六日死，何以知之？发直如干麻，术得屈伸，自汗不止 也。 慎庵檢：《脉经）又曰：发如干麻，善怒着，死。又曰：发直着，十五日死。又然〈中藏经）日： 筋鲍，汗不止，不得屈仲者，六日死。爱眉换冲起者，死。发如麻，善怒不调者，宛！发直者，十 五日死。观两经相左，何所适从？但肝在志为怒，肝主糖而藏血，发乃血之余，今发千如麻，不 能屈伸；是血粘燥失润而便然，肝血亏，则火烫上而善总，上皆肝症也似与小肠无涉，以症而 论，当从《中藏经》为是，然愚之庸见，亦未敢遽以为是也，再俟博雅者正之。 《脉经》曰：大肠绝，死不治。‘何以知之？泄利无度，利绝则死。 肌肉不滑，唇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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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四诊抉徽 《脉鉴》云：脉浮而洪，汗如油，水浆不人，喘不休，形体不仁，乍静乱，命绝，医生 无好手。 〈内经》云：大剿病进。脉浮而洪，邪气胜也。身汗如油，喘而不休，脚气绝也。水浆不入， 買气尽也。形体不仁，谓痛痒不知，荣卫绝也。《针经》曰：荣卫不和，故为不仁。争則乱，安則 静，正与那争，正贪邪胜也。肺气脱，胃气尽，荣卫鲍，那独胜，故曰命纯也。 《脉经》云：卧遗尿，不觉者，死。一曰：膀胱绝也。 诊阴阳绝证 阳气先绝阴后竭，其人身死必青色。阴气先绝阳后竭，身赤腋温心下热。（阳 主热而色赤，阴主寒而色青，其人死而身色见膏，是阴未离乎体，故曰：閉气后竭也。若身赤， 胰下温，心下热，則阳未离体也，故曰：阳后竭也） 三阴气俱绝，则目眩转目蒙。目蒙者，为失志；失志，则志先死，死即目蒙也。 （同不见也，脱阴者目蒙） 六阳气俱绝，则阴阳相离。阴阳相离，則慶理泄，绝开乃出；大如贯珠，转出不 流，旦占夕死，夕占且死。 六腑气绝，足冷脚缩，五胜气绝，便利不禁，手足不仁。 《脉经》曰，病人五胜已夺，神明不守，声嘶者死。 毛焦面黑，直视目膜不见，阴气绝。（明阳俱纯，學灰撮空，妄富者死） 目眶陷，目系倾，汗出如珠，阳绝。 〈内经》死症 《经》云：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其气动形，期六月死，真脏 脉见，乃予之日期。（大骨大肉，肯以通身而言。如肩脊腰膝，皆大骨也；尺肤贊肉，皆大肉 也。肩垂、项倾、腰童，敗者，大骨之枯槁也，尺肤既劑，臀肉必粘，大肉之陷下也，陷下，成肤干 着肉间也。肾主骨，骨枯，則肾败矣；脾主肉，肉陷，則脾败矣；肺主气，气滿喘息，則肺敗矣。 气不归原，形体振动，孤阳外浮，而真阴亏矣，三阴亏損，死期不出六月。六月者，一岁阴阳之 更变也，若其真脏脉已见，則不在六月之倒，可因克贼之日，而定其期矣） 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内痛引肩项，期一月死，真脏见，乃 予之期日。（内痛引膺项，病度心经矣，較前已甚，期一月死。一月者，斗建移而气易也） 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内痛引肩项，身热，脱肉被胭，真胜 见，十月之内死。（破丽者，卧久骨露，而筋肉敗也。胭，幼允初，筋肉结聚之处也。启玄于 曰：肘勝后肉，如结块者） 大骨枯檎，大肉陷下，肩健内消，动作益衰，真脏来见，期一岁死，见其真胜，乃 予之期日。（骨枯肉陷，脾肾已亏，兼之腐髓内演，必死） 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腹内痛，心中不便，肩项身热，破胭脱肉，目眶 陷，真脏见，目不见人，立死；其见人者，至其所不胜之时則死。 急虚身中卒至，五脏绝闭，脉道不通，气不往来，譬于墮湧，不可为期，其脉绝不 来。若人一息五六至，其形肉不脱，真脏虽不见，犹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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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 25 六经死症 瞳子高者，太阳不足，意眼者，太阳已绝。此决生死之要。 太阳终者，戴眼，反拼续疚，其色白，绝汗乃出，出则死矣。（地汗，谓出汗如来不 流，复旋干也） 目正圆，手撒，戴眼，太阳绝。 阳明终者，口目作动，善惊，妄言，色黄，其上下经盛，不仁则终矣。 循衣摸床，谵语（阳明绝），妄语错乱，及不语失音，热病犹可生。 少阳终者，耳聋，百节皆纵，目環（直视如惊貌），鲍系，绝系一日半死。 太阴终者，腹胀闭，不得息，善噫善呕，呕则逆，逆則面赤，不逆则上下不通，不 通则面黑，皮毛焦而终矣。 少阴终者，面黑，齿长而垢，腹胀，上下不通而终矣。 厥明终者，中热，嗌干，善溯，心烦，甚则舌卷，卵上缩而终矣。 补遗诸死证 《脉经）曰：足跗上肿，两膝大如斗者，十日死。又曰：病人脐肿，反出者，死。阴 囊及茎俱肿者，死。 《脉鉴》云：凡病人面之两颊腮，陷下缩人者，病虽轻，不能即愈，若迟延日久而 必死也。此法，凡伤寒及大病者，验之无不应也。凡久病腹皮甲错，着于背而成深 凹者，不治，此肠胃干故也。（新增） 卷之三 附儿科望诊 病机 十岁以前，忽然面上如青纱盖定，从发际至印堂，不论病之深浅，有者六十日必 死，若至鼻柱，一月须亡。更到人中，不过十日，其色盈面，即日哭伤。 额上青色。 〈素问》云：心势者，颜先赤，心气合火，火有炎上，指象明候，故候 于颜。 毛发黄色。《素问）云：寒客于人，使人毫毛毕直，皮肤闭而为热，当是之时， 可汗而解。 左脸赤色，身热脉弦。《素问》云：肝热病者，左脸先赤，肝气合木，木应春，南 面正理之则，其左脸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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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四诊抉微 右脸青色，呕逆多痰。《素问》云：合金之气应秋，南面正理之则，右脸也。 两脸赤色，乍乘风热，肌肉焦枯，必因内蒸。 《养生方》云：气虚則发厥，谓手足冷也；血虚则发热，谓肌肉热也。 两脸青色 多啼作呕，脏腑不和矣。 非时弄色 胎风客忤，内痢作痫。 鼻燥黄色 积热潮涩，或衄血气粗。 鼻燥白色 吐泻伤脾，感冷肺逆。 鼻中痒甚 肺气盛，而五疳传惊。 鼻下赤烂 肝气盛，而肺疳见证。 鼻如烟筒 火烁金，而僚中危证。 目鲜青色 扁鹊云；睛青主癖块。钱仲阳云：目鲜将发搐。（该心擦曰：将见疮痍 亦然） 目睛黄色 眼深黑色 眶肿睛黄 赤贯臕人 印堂青色 眉攒不舒 ；眉目杂色 积热骨蒸，或痢泻癖气，此即食癥，亦云食疽。俗称鹅白，非也。 吐泻内吊，惊搐慢脾。 积热久嗽，或伤脾作呕，或夜热疮痍。 惊痫不治。 胎惊胎热，腹痛夜啼。 腹痛下痢，或热拥三焦，病机将作亦然。 白乃霍乱绞痛，黄乃积热虚浮，赤因感风头楚，青正惊搐相乘，黑者 危在且夕。 唇中白色 呕逆作泻，口渴肠鸣，将成内吊。 唇中黄色 伤胃脾热，作胀下痢，瘦短肌浮。 唇中红色 内热有惊，或见疮疹。 唇中青色 风寒相感，发惊伤脾。 唇焦赤色 口秽伤脾，大便闭塞，气粗热盛。 唇茧淡白 伤食复伤，热拥脾家，肠鸣腹鼓。 唇间紫色 蝈刺攻冲，痛逆霍乱。 舌上杂色 黄者伤脾，白苔焦渴紫厚，如荔枝壳者，热聚三焦。如青苔，如白染 者，皆不治。若破裂有血，邪热攻心，小便闭结，治法用黑鱼切片，贴舌上，或百草箱 和盐，研成膏贴，亦可。 耳前赤色 疳虫攻肾，必耳鸣或聋。 耳前賽色 惊人肾，或睡中戛齿。 颐下诸色 同耳前看。《素问）云：肾热病者，颐先赤。 筋露青色 现诸头面，惊啼烦躁；身体者，发热惊搐；肚腹者，五疳胀满。 鱼目定睛 筋绝不转，水不生木，肝肾俱败，死在夜。 面青唇黑 水绝于肾，木来克土，脾肝俱绝，亡在昼。 胃热黄色 遍体金黄，口秽目碧，骨蒸，疽病将至，或得久病后者。（《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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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之三 27 入门审候歌 观形察色辨因由，阴弱阳强发硬柔，若是伤寒双足冷，要知有热肚皮求，鼻冷便 知是疮疹，耳冷应知风热证，浑身皆热是伤寒，上热下冷伤食病。 五指梢头冷，惊来不可当。若逢中指热，必定是伤寒。中指独自冷，麻痘证相 传。女右男分左，分明仔细看。 、 观面部五色歌 面赤为风热，面青惊可详，心肝形此见，脉证辨温凉。脾怯黄疳积，虚寒白 光，若逢生黑气，肾败命须亡。 审虎口三关法 小儿三岁以下有病，须看男左女右手，虎口三关。从第二指侧，看第一节名风 关，第二节名气关，第三节名命关。辨其纹色，紫者属热，红者属寒，青者惊风，白者 疳病，黑者中恶，黄者脾之困也。若现于风关为轻，气关为重，过于命关，则难治矣。 三关脉纹主病歌 紫热红伤寒，青惊白是疳，黑时因中恶，黄即困脾端。 又 青色大小曲，人惊并四足；赤色大小曲，水火飞禽扑；紫色大小曲，伤米曲鱼肉； 黑色大小曲，脾风微作搐。 手指脉纹八段锦 鱼刺形，主惊风痰热。 Y ： 悬针形，主伤风（泄泻、积热）。 ？ 水字形，主食积（咳嗽、谅瘠）。 乙字形，主肝病惊风。 虫纹形，主肝虫（大肠秽积）。 3 环形，主疳积吐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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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四诊抉徽 乱纹，主虫。 珠形，主死。 虎口三关脉纹图 风关第一节實位， 气关第二节卵位， 命关第三节辰位， 虎口叉手处是也。 ： 小儿死候歌 眼生赤脉贯瞳人，囟门肿起又作坑，指甲黑色鼻干燥，鸦声忽作肚青筋，虚舌出 口咬牙齿，目多直视不转睛，鱼口气急啼不得，蝈虫既出死形真，手足掷摇傢过节， 灵丹十救无一生。 鱼目定睛夜死，面青唇黑昼亡，啼而不哭是痛，哭而不啼是惊，嗞煎不安是烦， 嗞喱不定是躁（噌音兹，啼不止。难音崖，統啮）。钱氏日：左腮为肝，右腮为肺，额上为 心，鼻为脾，频为肾（此以分部言也）。《永类铃方》云：肝主目，脾主唇口，肺主鼻孔， 心主额面，肾主耳穴。（此以窍富也） 按：《内经）云：下极着，心也。注云：下极，谓两目之间。又云；舌者，心之官也。此云心主 额面，似未当。 钱氏日：赤者热也，黄者积也，白者寒也，青黑者痛也，随证治之。 薛氏曰：青主惊积不散，欲发风候；红主痰积惊悸；黄主食积癥伤，欲作疳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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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 29 主泄泻水谷，更欲作吐；黑主脏腑欲绝。 洁古日：若肝病惊搐，而又加面白，痰诞嘴急之类，此皆难治，盖谓金克木也。 观此则知脾病之忌青，肺病之忌赤，心病之忌黑，俱可推矣。 印堂青，主初受惊泻。红，主大惊夜啼。黑，主客忤。 山根青，主第二次惊泻后发躁。黑黄甚者死。 两太阳青，主第三次惊。青自太阳入耳者死。 ，印堂青黑，主腹痛夜啼，此脾气虚寒也。脾为至明，故夜同腹痛而啼，用钩藤 饮；色淡白，主泻，乳食不化，属脾气虚弱，用五味异功散，加木香。 八段锦歌（《医学源流》） 先望孩儿眼色青，次看背上冷如冰。阳勇搐左无妨事，搐右教人甚可惊；女搐 右边犹可治，若逢摘左疾非轻。歪斜口眼终为害，纵有仙丹也莫平。 忽见眉间带紫青，看来立便见风生，青红碎杂风将起，必见疳獲气满形。 紫少红多六畜惊，紫红相等即疳成，紫点有形如米粒，伤寒夹食证堪评。 黑轻可治死还生，红紫伤寒痰积停，赤青脾受风邪症，青黑脾风作慢惊。 山根若见脉横青，此病明知两度傢，赤黑困疲时吐泻，色红啼夜不曾停。 青脉生于左太阳，惊非一度细推详，赤是伤寒缴燥热，黑青知是乳多伤。 右边青脉不须多，有则频惊怎奈何，红赤为风抽眼目，黑青三日见阁罗。 指甲青兼黑暗多，唇青恶逆病多搓，忽作鸦声心气急，此时端的命难过。 辨虎口纹十三形（《全幼心鉴》） 第一、流珠形。只一点红色见风关，主饮食所伤，内热欲吐；或肠鸣自利，烦躁 啼哭。用助胃膏消饮食，分阴阳；若食消而病仍作，用香砂助胃膏，以补脾胃。 第二、环珠形。其点差大，主脾虚停食，胸膈胀满，烦渴发热。用五味异功散， 加山查枳实，健脾消食；后用六君子，调中养气。 第三、长珠形。其点圆长，主脾伤饮食积滞，肚腹作痛，寒热不食。先用大安 丸，消其积滞；次以异功散，健其脾气。（以上风关） 第四、来蛇形。是长散出气关，一头大，一头尖，主脾胃湿热，中脘不利，干呕不 食，此疳邪内作。先用四味肥儿丸治疳，后用四君子补脾。 第五、去蛇形。是大头向气关，主脾虚食积，吐泻烦渴，气短喘急，不食困睡。 凡用六君子汤，加枳实，健脾消积；次以七味白术散，调补胃气。 第六、弓反里形。主感冒寒邪，哽气出气，惊悸倦息，四肢冷，小便赤，咳嗽呕 诞。先用惺惺散，助胃气，祛外邪；后以五味异功散，加茯苓、当归，养心血，助胃气。 若外邪既解，而惊措冷，脾气受伤也，宜七味白术散补之；若闷乱气粗，職促者难 治，脾虚甚放也。 第七、弓反外形。主痰热；心神恍惚，夹惊夹食，风痫痰盛。先以天麻防风丸， 祛外邪；又用五味异功散，调补中气。又日：纹弯向里为顺，向外为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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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四诊抉缴 第八、枪形直上。主风热，生痰发搐。先用抱龙丸，如未效，用牛黄清心丸；若 传于脾肺，或过用风痰之药，而见诸证者，专调补脾胃。 第九、鱼骨形。纹分歧支，主惊痰发热。先用抱龙丸，未应，属肝火实热，少用 抑青丸以清肝，随用六味丸以补肝。或发热少食，或痰盛发搐，乃肝木克脾土，六君 子汤加柴胡，补脾土，制肝木。 第十、水字形。三脉并行，主惊风，食积，胸膈煩躁，或夜啼痰盛，口曚搐搦，此 脾胃虚弱；饮食积滞，而木克土也。先用大安丸，消导饮食；次以六君于汤，加钧藤， 补中清肝。若已服消食化痰等药而未愈，用四君子汤，加升、柴、钩藤，升补脾气，平 降肝木。（以上气关） 第十一、长针形。过命关一二米许，主心肝热极生风，惊悸困倦，痰盛搐搦。先 用抱龙丸，祛风化痰；次用六君子汤加钩藤，平肝实脾。 第十二、透关射指形。命脉曲里，主僚风，痰热聚于胸膈，乃脾肺亏损，痰邪乘 聚。先用牛黄清心丸，清脾肺，化痰誕：次用六君子汤，加桔梗、山药，补脾土，益肺 金，可救。 第十三、透关射甲形。命脉向外，主惊风，肝木克脾土之败症。急用六君子汤， 加木香、钩藤、官桂，温补脾土；未应，加附子以国阳气，多得生者。（以上命关） 尝闻古人云：小儿为芽儿，如草木之芽，水之沤，盖因胜腑脆嫩；口不能言，最难 投剂。当首寨面色，而知其所属；次验虎口，以辦其所因。实为治法之简要也。 按：虎口纹，其始止见于风关，先见于左，为伤风寒；先见于右，为伤乳食。得惊 夹之，则上出于气关矣，此虽予无本之言，然亦有所试也，乃《水镜》有云指纹曲里风 盛，弯外食积。夫曲里弯外，则其纹已长，将透气关矣。其初起岂有之乎，将何以辦 也？若夫色则以红淡为轻，深紫为電，亦有吐泻重困，而虎口无纹者，乃大康也，不 可以无纹，而易之也。 《心鉴》按眉端法 小儿半岁者，以名、中、食三指，按于发际额前眉端之间，儿头在左，举存手；头 在右，举左手。食指为上，中指为中，名指为下。三指俱热，主伤风邪、鼻塞、气粗、 发热、咳嫩；三推俱冷，主外感风寒，内伤饮食，发热吐泻；食中二指热，主上热下冷； 名中二指热，主夹惊之候；食指热，指胸中气满，乳食不消。 薛立斋日：小儿气血未实，惊則气散，气散则脉乱，必当参三部五脉。三部者， 面上气色，虎口脉纹，寸口一猪之脉；五脉者，上按额，下诊太冲，并前三部也。 审小儿六症（《活幼指南）） 凡见小北头疼发热，鼻塞声重，咳嗽，手背热，恶风寒，皆属外感。无汗，脉浮 紧，伤寒；自汗，脉浮缓，伤风；暑月吐泻作渴，齿燥脉虚，伤暑；浮肿，泄泻，身重，小 便不利，脉漏细，伤湿；舌干口燥，唇焦面赤，或声哑脉数，伤热。 凡见小儿暖气饱闷，作酸腹膨，不思食，及恶闻食气，下泄尸臭，恶心，乍吐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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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 31 泻，或寒热，或腹中硬块作痛，手心热，脉弦滑，俱属内伤饮食。（以上二症最多） 凡见小儿发热无汗，表实；大便闭，里实。心胸满闷，腹中膨胀，恶心嗳气，吐出 酸水，手足有力，腹痛，手不可按，脉洪实有力。（俱属实症） 凡见小儿面恍白无神，懒盲气短，不思食，腹膨不痛，二便不常，喜卧；眠喜闭， 手足无力，馒惊；久吐，胃虚：久泻脱肛，脾虚；自汗，表虚；自利，里虚；脉来微细无 力，及行迟、发迟、齿迟、解颅、鹤节，俱属肾气未威，元糖不足。（以上俱属虚症） 凡见小儿发热，手足心热，面红唇干，舌干口渴，口上生疮，口中热臭，大便闭， 小便赤黄，或痢下黄赤，肛门焦痛，喜饮冷水，喜就凉处，腹中热痛，脉来洪数。（俱 属热症） •凡见小儿面白屠青，手足冷，口中冷气，或泄利，清白无热，不渴，腹痛悠悠无增 减，或恶心，呕吐，喜就暖处，脉来沉迟无力。（俱属寒症） 以上诸症，每症不必悉具，凡见一二便作主张治之。若二症三症兼见者，须照 本条斟酌尽善，自能中病也。 经证考 经证，因望而得着居多，间亦有因问而得着。义难分列，姑存其旧。学者自为领悟可也。 足太阳膀胱经 小便不通，腹痛，谓盘肠痛，葱白煎汤熨脐，小便利，痛止。其不痛而寒热者，在 上腹为索泽，在下腹为颓疝。卒然淋闭作楚者，湿热；泻痢频而溲闭者，湿火。病后 瘦短者，气雄；渴频瀾短者，精不足。便后即结白醫者，五疳。霸血者，血虚；屎深黄 色，久则尿血，脐反出，下体脚。 足帤明胃经 口吐涎沫而叫者，虫痛。吐水不心痛者，胃冷。吐泻昏睡而不露睛者，实热。 身热不饮水，表热，亦属虚热。吐沫及痰白、绿水，虚寒。频食善饥者，实火。善饥 少餐者，虚火。狂厥气逆者，宿垢未清。咳臆噎气，积热，口秽脣肿者，热盛宜下。 天病，心胃有恶物，吐涎痰热者，实热宣下。牙痛者，实火。吐诞痰冷者，虚寒宜温。 颜黑胫肿，牙疳口气，气上蒸结毒，喉中常有诞饮，心胃伤客风。 足少阳胆经 证忡者，幽虚。目直而青，身反折，生惊。多怒而颠属阴，伤肝。多喜而狂属 阳，伤脾。口苦，体无青泽，摇头，反张，目擦，肝有余。 “足太阴脾经 泻黄红赤黑属火，呵欠面黄脾虚惊。泻青白，完谷不化，伤极宜下；小便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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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四诊抉微 久则胀满，足太阳传足太阴，稍导利后，即扶脾。昼相安，夜频起，成洞泻注下，交寅 时，每泻一二次，为肾泻。恒泻不渴，色青善餐者，肝火，木来克土，土益虚矣；时渴 时泻者，胃火。弄舌者，脾热。雀目，脾积聚。白日多睡，积热成寿。虚黄浮肿，食 癥。啖能兼人，体瘦黧黑，食疳。四肢多疮，脾家湿火。水肿面白，脾虚。体重，脾 痹。唇肿硬者，脾伤，甫食即出闷痰，宿食作祟。肠鸣腹胀，虚。足所肿若水，脾痿。 心下若痞，脾伤。出胎拭脐不干，风人成疮，撮口，脐风发摘，脾经受虚。 足少阴骨经 聯耳，肾中风毒攻上。走马牙疳，肾中风热。咬牙甚者发惊，心肾并见。小便下 血，肾闭。牙根出血，名宣露肾疳。小便白涩作楚，湿火。牙根腐坏，名腐根肾疳。 面黑咳血，肾火。四肢不能收举，肾痿。下肿足所，寒而逆肾。 足厥阴肝经 痫厥，痊惠筋挛，心脉满大，肝脉小急。怒视者，肝气有余。撺视者，伏痰。目 直声锅者，发搐。呵欠面赤，多筋，肝火。呵欠面青，谅悸，心肝并见。眼赤多泪，积 热。头眩不能俯视，肝火。血枯发竖者，肝虚。羞明怕日，肝肾并见。泻频青白，肝 气有余。颊肿痛，胁下痛，面青，足逆冷，眩瞀，呕厥，转筋，筋挛，遗沥，淋，善恐，胸 中喘，骂詈，俱肝火。 手太阴肺经 肩背痛，多嚏受寒。小便数，糖泻气虚。吐稠涎，咯血，实热。呵欠，气热作咳， 受风。龟胸龟背，风热。气疳，干嗽无痰，客热兼肾火。嗽多子时前者，食积。嗽多 子时后者，肾火。嗽多午时前者，风邪。嗽多午时后者，虚火。鼻流清涕者，伤寒。 痰拥顿嗽面赤，伤热。气逆喘急，肺胀。声哑气粗，肺瘘。哮喘发即吐稠痰，盐。 交秋发哮，多清水属寒；哮发不时，顿嗽抱首，属热。 手少阴心经 昏睡，善嚏，惊怔，将发疮疹，足太阴证传手少明。身热频渴，实热。吐浓涎及 血，乘虚火泛。淋漓，小肠伏热，卧要竖抱，胸有恶积。昏沉似睡，血雄露睛，伏痰。 目陷无神，元气败。弄舌烦躁，实热。妄语顛狂，邪热归心。挖舌咬人者，心气绝。 经证为审病之原，业幼科者，不可不知，否則若工师失其斧锯，从何下手？前哲钱仲阳真 诀，只列五脏经证，而六腑不与焉，后贤如万密斋、薛新甫、王肯堂草，医籍中威宗之。本谈 心接诚书，复增列胆實膀就三腑，十二经证，而续其好，如手太阳小肠，手阳明大肠，手少阳三 焦，手厥阴心包络，不复列馮。未详其故，原其意。若以为脏璃多而辭病少，六腑泻而不藏，不 能留著为病，即有病，治而易散；小儿以大小便通利均无病，即有病亦轻；三焦另为一腑，包罗 五脏，六腑之外证，治有上、中、下之分，可各经参考；心包络代心受邪之脏，即心脏也，可参心 经之症离治。是耶非耶，予非专科，不敢拟补，宁铁疑队模后之君于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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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 33 闻 诊 听音论 万物有窍则鸣，中虚则鸣。肺叶中空，而有二十四空；肺梗硬直，而有十二重 楼。故《内经》以肺属金而主声音。十二重楼之上为会厌（喉间薄膜），会厌为声音之 户，舌为声音之机，唇为声音之扇，三者相须，则能出五音而宣达远近。音者杂比 也，声者单出也，鼻能声而不能音者，以无唇之开阖，舌之启闭，其气則走顽颗之窍， 达裔门，出鼻孔而为声。声音之道。分之则二。故得天地之和，五脏安畅，则气藏 于心肺，声音能彰。五脏者，中之守也，各有正声，中盛则气腾，中衰则气弱。脾应 官，其声漫以缓；肺应商，其声促以清；肝应角，其声呼以长；心应徵，其声雄以明；肾 应羽，其声沉以细。此五脏之正音，得五胜之守者也。（空孔同） 《脉鉴）云：金声响，土声浊，木声长，水声清，火声燥。 声审阴阳清独新久 审察阴阳，〈中藏经》云：阳候多语，阴证无声。多语易清，无声难荣。声独气 急，痰壅胸膈；声清而缓，内元有寒。新病小病，其声不变；久病苛病，其声乃变。迨 及声变，病机呈显，暗哑声嘶，莫逃大限。音声之道，岂独审病，死生亦关。《内经》 有曰：弦绝音嘶，病深声哕，明讲深察，不可违悖。外感风寒，大荤不戒，厚味恣， 声哑而咳。喉痛而干，病属初起，不同于前，速疗易治，不可不辨。 失守变动五胜之应（变动，请迁改其常志也） 肝在志为怒，在声为呼，在变动为握。心在志为喜，在声为笑，在变动为忧。脾 在志为意，在声为歌，在变动为哕。肺在志为忧，在声为哭，在变动为咳。肾在志为 恐，在声为呻，在变动为栗。 六腑之应 声长者，大肠病；声短者，小肠病；声速者，胃病；声清者，胆病；声微者，膀胱病； 声呼漫者，肝胆二脏相克病也；声速微者，胃与膀胱相克病也。（此五脏六腑之病音， 失五脏之守者也） 声审寒热虚实（新增） 喘粗气热为有余，喘急气寒为不足。息高者，心肺之气有余；吸弱者，肝肾之气 不足。怒骂粗厉者，邪实内热也；怒骂徽苦者，肝逆气虚也。鼻塞声重喷嚏，风寒未 解也。言语轻迟气短，中气虚也。呻吟者，必有痛也。噫气者，脾乃困也。暖气者， 胃中不宽也（胃虚亦发暖，然实嗳声长而繁，得嗳則快；虚喷声短而促，得噴虽松，不觉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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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四诊抉徽 嗳逆冷气者，胃之寒也。呕吐酸苦者，肝之火也。自言死者，元必虚也。喜言食者， 胃有火也。言家私者，心必虑而少睡也。言负德者，肝必郁而多怒也。干咳无痰 者，胃中伏火也。嗽痰作而清白，寒也；稠黄，火也。谵语收财帛者，元已竭也。狂 言多与人者，邪方实也。 脏诊 大笑不止（《经》云：心有余則笑。扁鵲云：其人唇口赤色者可治，青黑者死），独言独 语，言谈无绪，心神他寄，思虑伤神，乃为心病。喘气太息，喉中有声，谓之肺鸣。咳 逆上气，如木鸡声，火来乘金。不得其平，形赢声哑，咽中有疮，肺被火囚（腩主声故 耳）。声音暴哑，风痰伏火，曾系喊伤，不可断病，声嘶色败。久病不治，气促喉声， 痰火噹，中年声浊，痰火之殃，乃为肺病。怒而骂置，乃为肝病。气不足息，乃为 脾病。欲言不言，语轻多長，乃为肾病。 诊内外 前轻后重，壮厉有力，乃为外感；先重后轻，沉困无力，倦不欲言，声怯而低，内 伤不足。 诊诸痛 攒眉呻昤，必苦头痛。叫喊呻吟，以手扪心，为中脘痛。呻吟身重，转即作楚， 乃为腰痛。呻吟播头，攒眉扪腮，乃为齿痛。呻吟不起，为腰脚痛。诊时吁气，为属 郁结（凡人吁，则气郁得以少申也）。摇头而言，乃为里痛。 诊坏症 伤寒坏症，哑为狐惑。上有疮，虫食其脏；下層有疮，虫食其肛。 诊诸风 风滞于气，机关不利。出言蹇涩，乃为风病。鼻鸣声粗，风中于卫。 诊神志 衣被不敛，骂置亲疏，神明之乱。风狂之类，若在热病，又不必论。 诊形体上下诸证 欲言复寂，忽又惊呼，病深入骨。啾然细长，头中之病。语声寂然喜惊呼者，骨 节间病。语声暗暗然不彻者，心肠间病。 • 诊 息 气短不续，言止复言，乃为夺气。气来短促，不足以息，呼吸难应，乃为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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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之三 35 素无寒热，短气难续，知其为实。吸而微数，病在中焦，下之则愈。实则可生，虚则 不治。上焦吸促，下焦吸远。上下睽违，何以施疗。 问 诊 《灵枢•师传篇》曰：人国同俗，入家问讳，上堂问礼，临病人问所便，使其受病本 末，胸中洞然，而后或攻或补，何愁不中乎？ 人品起居 凡诊病者，先问何人，或男或女（男女有阴阳之珠，脉色有逆順之别，故必舞男女，而 赛其所合也），或老或幼（年长則求之于腑，年少則求之于经，年壮則求之脏），或为仆妾。 在人下者，一动一静，不能自由。寡妇僧尼，遭逢不偶，情多郁滞。形之肥瘦，肥人 多湿，瘦人多火（男人可望而得，此指女人故问）。次问得病，起于何日，病新可攻，病久 可补。饮食胃气，肝病好酸，心病好苦，脾病好甘，肾病好咸，肺病好辛。内热好冷， 内寒好温。安谷者昌，绝谷者亡。梦寐有无，明盛之梦，大水恐惧；阳盛之梦，大火 燔灼；阴阳俱盛，相杀毁伤；上盛梦飞，下盛梦堕；甚饱梦与，甚饥梦取；肝盛梦怒，肺 盛梦哭；短虫著多，则梦豪众；长虫若多，自击毁伤。 嗜欲苦乐 问其苦乐，以知其病。好食某味，病在某脏，当分逆顺，以辦吉凶。心喜热者， 知其为寒；心喜冷者，知其为热。好静恶动，知其为虚；烦臊不宁，知其为实。伤食 恶食，伤风恶风，伤寒恶寒，或常纵酒（纵酒者，不惟内有湿热；而且防其乘醉入房），或久 斋寮（清盧國保寿之道，然求有太枯構而致病者，或壽素而偏嘴一物，如面筋熱業之类，最为 难化，故须详寨），始终境遇，须辨三常。封君败伤，及欲侯王，常贵后贱，虽不中邪， 病从内生，名日脱营；常富后贫，名曰失精。五气流连，病有所并。常富大伤，斩筋 绝脉，身体复行，令泽不息，故伤败结。留薄归阳，脓积寒灵，暴乐暴苦，始乐后苦， 皆伤精气，精气竭绝，形亦寻败。暴怒伤阴，暴喜伤阳。厥气上行，满脉去形。形乐 志苦，病生于脉，治以灸刺；形乐志乐，病生于肉，治以针石；形苦志乐，病生于筋，治 以熨引；形苦志苦，病生咽嗌，调以甘药；形数惊恐，经络不通，病生不仁，按摩胶药。 起居何似（赵磨，凡一切房實之燥還，坐卧之动静，所包者广，如肺病虾曲，牌病好歌，肾病好 呤，肝病好叫，心病好多言之类，当一一审之），曾问损伤（或饮食不当，或劳役不时，或沟庸医 攻补失宣之属），便利何如（热則小便黄赤，大便硬塞，寒則小便澄白，下利清谷之类），曾服 何药（如服寒不验，跟热不灵，亲症与脉，思当变计），有无胀闷（胸腹胀闷，或气或血或食，或 虚或实，皆当以脉参之），性情常变，一一详明。 十同篇（张景岳先生著） 一问寒热二问开，三问头身四问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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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四诊抉徽 五问饮食六问胸，七聋八渴俱当辦， 九因脉色察阴阳，十从气味章神见。 见定虽然事不难，也须明哲毋招怨。 上十问者，乃诊治之要领，临症之首务也。明此十问，则六变具存，而万物形 情，俱在吾目中矣。医者为难，难在不识病本，而施误治耳。误则杀人，天道可畏； 不误則济人，阴德无穷。学者欲明是道，必须先察此要，以定意见，以为阶梯，然后 再采群书，广其知识，又何误焉？有能熟之胸中，运之掌上，非止为人，而为己不浅 也，慎之，宝之。 问寒热 同寒热者，问内外之寒热，欲以辨其在表在里也。人伤以寒，则病为热，故凡身 热脉紧，头疼体痛，掏急无开，而且得以暂者，必外感也。盖寒邪在经，所以头痛身 疼，邪闭皮毛，所以拘急发热。若素日无疾，而忽见脉症若是者，多因外感。盖寒邪 非素所有，而突然见此，此表症也。若无表症，而身热不解，多屑内伤，然必有内症 相应，合而察之，自得其真欤。 一凡身热经，或至月余不解，亦有仍属表症者。盖因初感寒邪，身热头痛，医 不能辨，误认为火，辄用寒凉，以致邪不能散。或虽经解散，而药未及病，以致留蓄 在经，其病必外症多而里症少，此非里也，仍当解散。 一凡内症发热者，多属明虚，或因积热，然必有内症相应，而其来也渐。盖者 必伤精，伤精者必连脏，故其在上而连肺者，必为喘急咳嗽，在中而连脾者，或妨饮 食，或生懊侬，或为躁烦集渴；在下而连肾者，或精血遗淋，或二便失节，然必倏然往 来，时作时止，或气怯声微，是皆阴虚证也。 ：一凡怒气七情，伤肝伤脏而为热者，总属真阴不足，所以邪火易炽，亦虚也。 一凡劳倦伤脾而发热者，以脾阴不足，故易于伤。伤测热生于肌肉之分，亦阴 虚也。 一凡内伤积热者，在癥痞必有形证，在血气必有明征。或九窍热于上下，或脏 腑热于三焦。若果因实热，凡火伤在形体而无涉于真元者，则其形气声色脉候，自 然壮厉，无弗有可据而察者，此当以实火治之。 一凡寒症尤属丑然，或外寒者，阳亏于表；或内寒者，火衰于中。诸如前证，但 热者多案，而虚热者最不可误，寒者多虚，而实寒者间亦有之，此寒热之在表在里， 不可不辨也。 问汗 问汗者，亦以察表里也。凡表邪盛者，必无开。而有开者，邪从汗去，已无表 邪，此理之自然也。故有邪尽而开者，身凉热退，此邪去也。有邪在经，而汗在皮毛 者，此非真汗也。有得汗后，邪虽稍减，而未得尽去者，犹有余邪。又不可因汗，而 必谓其无表邪也，须用脉症而详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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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 37 一凡温暑等症，有因邪而作汗者，有虽汗而邪未去者，皆表症也。总之表邪未 除者，在外则连经，故头身或有疼痛；在内则连脏，故胸膈或生躁烦。在表在里，有 症可凭；脉紧脉数，有脉可辨。须察其真假虚实，孰微孰甚，而治之。 一凡全非表症，则或有阳虚而开者，须实其气；阴虚而开者，须益其精。火盛而 汗者，凉之自愈；过饮而汗者，清之可宁。此汗症之有阴阳表里，不可不察也。 三问头身 问其头，可察上下；问其身，可察表里。头痛者，邪居阳分；身痛者，邪在诸经。 前后左右，阴阳可辨；有热无热，内外可分。但属表邪，可散之而愈也。 一、凡火盛于内，而为头痛者，必有内应之症。或在喉舌，或在耳目，别无身热 恶寒，在表等候者，此热盛于上，病在里也。察在何经，宜清宜降，高者抑之，此之谓 也。若用轻扬散剂，则火必上升，而痛愈甚矣。 一、凡阴虚头痛者，举发无时，是因酒色过度，或遇劳苦，或逢情欲，其发则甚， 此为里症，或精或气，非补不可也。 一、凡头痛属里者，多因于火，此其常也。然亦有寒在上，阳虚不能上达，而 痛甚者，其症则恶寒呕恶，六脉沉微，或兼弦细，诸治不效，余以桂附参熟之类而愈 之，是头痛之有阳虚也。 一、凡云头风者，此世俗之混名，然必有所因，须求其本，辨而治之。 一、凡眩运者，或头重者，可因之以辨虚实。凡病中眩运，多因清阳不升，上虚 而然。如丹溪云：无痰不作运。殊非真确之论，但当兼形气，分久暂以察 。观 内 经》日：上虚则眩，上盛则热痛，其义可知。至于头重，尤属上虚。《经）日：上气不 足，脑为之不满，头为之苦倾，此之谓也。 一、凡身痛之甚者，亦当察其表里，以分寒热。其若感寒作痛者，或上或下，原 无定所，随散而愈，此表邪也。若有定处，而别无表症，乃痛痹之属，邪气虽亦在经， 此当以里症视之，但有寒热之异耳。若因火盛者，或肌肤灼热，或红肿不消，或内生 煩渴，必有热症相应，治宜以清以凉。若并无热候，而疼痛不止，多属阴寒，以致血 气擬滞而然。《经》曰，痛者寒气多也，有寒故痛也，必温其经，使血气流通，其邪自 去矣。 一、凡劳损病剧，而怒加身痛之甚者，此明虚之板，不能滋养筋骨而然，营气惫 矣，无能为也。 四问便 二便为一身之门户，无论内伤外感，皆当察此，以辨其寒热虚实。盖前阴通膀 胱之道，而其利与不利，热与不热，可察气化之强弱。凡患伤寒而小水利者，以太阳 之气未剧，即吉兆也。后阴开大肠之门，而其通与不通，结与不结，可察阳明之虚 实。凡大便热结，而腹中坚满者，方属有余，通之可也。若新近得解，而不甚干结， 或旬日不解，而全无胀意者，便非阳明实邪。观仲景曰：大便先硬后溏者，不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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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四诊抉微 可见后溏者，虽有先硬，已非实热，色夫纯请而连日得后者，又可知也。若非真有坚 燥痞满等症，则原非实邪，其不可攻也，明矣。 一、凡小便，人但见其黄，便调是火，而不知人逢劳倦，小水即黄；焦思多虑，小 水亦黄。泻利不期，小水亦黄；酒矧伤阴，小水亦黄。使非有或淋或痛，热症相兼， 不可因黄，便谓之火。余见逼桔汁而毙人者多矣。《经》日：中气不足，瘦便为之变， 义可知也。若小水清利者，知里邪之未甚，而病亦不在气分，以津液由于气化，气病 则小水不利也。小水渐利，则气化可知，最为吉兆。 一、大便通水谷之海，肠胃之门户也；小便通血气之海，冲任水道之门户也。二 便皆主于肾，本为元气之关，必真见实邪，方可议通议下，否期最宜详慎，不可误攻。 使非真实，而妄逐之，导去元气，则邪之在表者，反乘虚而深陷；病因内困者，必因泄 而愈亏。所以凡病不足，慎勿强通。最喜者，小便得气而自化，大便弥固者弥良，端 卫既调，自将通达，即大便秘结何余，何患之有？若滑泄不守，乃非虚弱者所宜，当 首先为之防也。 五问饮食 问饮食者，一可察胃口之清浊，二可察脏腑之阴阳。病由外感，而食不断者，知 其邪未及胜。而恶食不恶食者可知病因内伤。而饮食变常者，辦其味有喜恶，而爱 冷爱热者可知。素欲温热者，知明胜之宜暖；素好寒冷者，知阳胜之可清，或口腹之 失节，以致误伤，而一时之权变，可因以辦。故饮食之性情，所当详察；而药饵之宜 否，可以因推也。 一凡诸病得食稍安者，必是虚症；得食更甚者，或虚或实皆有之。当辨而治之。 六问胸 胸即瞳中，上连心肺，下通脏腑。胸腹之病极多，难以尽悉。而临症必当问者， 为欲辦其有邪无邪，及宜补宜泻也。夫胸腹胀满，则不可用补；而不胀不满，则不可 用攻，此大法也。然痞与满不同，当分轻重，重者胀塞中满，此实邪也，不得不攻；轻 者但不欲食，不知饥饱，似胀非胀，中空无物，乃痞气耳，非真满也。此或以邪陷胸 中者有之，或脾虚不运者有之，病者不知其辨，但见胃气不开，饮食不进，问之亦日 饱闷，而实非真有胀满，此在疑虚疑实之同，若不其真确，未必不补泻倒施，必多 致误，则为害不小。 一凡今人病虚症者极多，非补不可。但用补之法，不宜造次。欲寨其可补不可 补之机，则全在察胸腹之宽否如何，然后以渐而进，如未及病，再为放胆用之，庶无 所碍，此用补之大法也。 一凡势在危急，难容少缓，亦必先问其胸宽者，乃可骤进。若元气真虚，而胸腹 又胀，是必虚不受补之症。若强进补剂，非惟无益，适足以招谤耳。此胸腹之不可 不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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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 39 七问聋 耳 少阳之经，而实为肾胜之官，又为宗脉之所聚，同之非惟可辦虚实，亦且可 知生死。凡人之久聋者，此一经之闭，无足为怪，惟是因病而聋者，不可不辨。其在 《热论篇》则日，伤寒三日，少阳受之，故为耳聋。此以寒邪在经，气闭而然。然以余 所验，则未有不因气虚而然者。〈素问》曰：精脱者耳聋。仲景日；耳聋无闻者，阳气 虚也。由此观之，則凡病是症，其属气虚者什九，气闭者什一耳。 一、聋有轻重。轻者病轻，重者病。若随治渐轻，可察其病之渐退也，进则病 亦进矣；若病至聋极，甚至绝然无闻者，此诚精脱之症。余经历者数人矣，皆至不 治。 八向渴 问渴与不渴，可以察里症之寒热，而虚实之辨，亦从而见。凡内热之甚，则大 渴，喜饮冰水不绝，而腹坚便结，脉实气壮者，此阳证也。 二、凡口虽渴，而喜热不喜冷者，此非火证，中寒可知。既非火证，何以作海？ 则水亏放耳。 一、凡病人问其渴否，则日口渴；问其欲饮汤水否，则日不欲。盖其内无邪火， 所以不欲饮汤水，真内亏，所以口无津液。此口干也，非口渴也，不可以干作渴 治。 一、凡阳邪虽盛，而真又虚者，不可因其火盛喜冷，便云实热。盖其内水不 足，欲得外水以济，水涸精亏，真阴枯也，必兼脉证细察之，此而略差，死生立判。余 尝治垂危最重伤寒有如此者，每以峻补之剂，良冷而服，或以冰水、参附之剂，相间 迭进，活人多矣。常人见之，咸以为奇，不知理当如是，何奇之有？然必其干渴燥结 之甚者，乃可以参附、凉水并进，若无实结，不可与水。 九 因脉色察阴阳 脉色者，血气之影也，形正则影正，形邪则影邪，病生于内，则脉色必见于外。 故凡察病者，须先明脉色。但脉色之道，非数言可尽，故得其要，则在乎明阳虚实四 者而已，四者无差，尽其善矣。第脉法之辨，以洪滑者，为实为阳；微弱者，为虚为 明，无待言也。然仲景曰：若脉浮大者，气实血虚也。陶节庵曰：不论脉之浮沉大 小，但指下无力，重按全无，便是阴症。《内经》以脉大四倍以上为关，皆属真虚，此 滑大之未必为阳也。形色之辨，以红黄者为实热，青黑为阴寒，而面赤戴阳者，为阴 不足，此红赤之未必为实也。总之，求脉之道，当以有力无力辨阴阳，有神无神察虚 实。和缓者，乃元气之来；强峻者，乃邪气之至。病值危险之际，但以此察元气之盛 衰，邪正之进退，则死生关系，全在乎此，此理极徽，谈非容易，姑道其要，以见凡欲 诊病者，既得病因，又必须察脉色，辨声音，参合求之，则虚实阴阳，方有真据，否则 得此失彼，以非为是。医家之病，莫此为甚，不可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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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四诊抉徽 十从气味章神见 凡制方用药，乃医家开手作用第一要着。而胸中神见，必须发于此。使不知 气味之用，必其药性未精，不能取效，何神之有？此中最有玄妙，勿谓其浅识易知， 而勿加之意也。余少年时，每将用药，必逐件细尝，既得其理，所益无限。 一、气味有阴阳。阴者降，阳者升；阴者静，阳者动；阴者柔，阳者刚；阴者怯，阳 者勇；阴主精，阳主气；其于善恶喜恶，皆有妙用，不可不察。 一、气味之升降。升者浮而散，降者沉而利。宜升者勿降，宜降者勿升。 一、气味之动静。静者守，而动者走，走者可行，守者可安。 一、气味之刚柔。柔者纯而缓，刚者躁而急，纯者可和，躁者可劫。而非刚不足 以去暴，非柔不足以济刚。 一、气味之勇怯。勇者直达病所，可赖出奇；怯者用以周全，藉其平妥。 一、气味之主气者。有能为精之母，主精者，有能为气之根。或阴中之阳者，能 动血中之气；或阳中之阴者，能顾气中之精。 一、气味有善恶。善者赋性驯良，尽堪择用；恶者气味残狠，何必近之？ 一、气味有喜恶。有素性之喜恶，有一时之喜恶。喜者相宜，取效尤易；恶者见 忌，不必强投。 见定虽然事不难，也须明哲毋招怨。 明哲二字，为見机自保也。夫医患不明，明則治病何难哉？而所患者，在人情耳。人事之 变，莫可名状，如我有独见，岂彼所知，使彼果知，当自为臭，何藉于我？而每有病临危刷，尚执 浅见，从旁指示曰某可用，某不可用，重之云太过，轻之富不及，倘一不合意，将必有后言，是当 见机之一也。有杂用不专者，钥王幕李，主見不定，即药已相投，而渠不知觉，忽感人言，會此 慕彼，凡后至者，欲显己长，必谈前短，及其致败，反以嫁谗，是当見机之二也。有病入青育，势 必难疗，而怜其苦求，勉为举手，当此之际，使非破格出音，何以济急？倘出奇无功，徒駭人目， 事后亦招浮议，是当见机之三也。其或有是非之场，争竟之所，幸灾乐祸，利害所居着，近之恐 涉其害，是当见机之四也。有轻压壹巫，可无可有，徒用医名，以尽人事，及尚有村鄱之夫，不 以彼病为恳，反云为我作兴，吁，诚可哂也，此其相轻敦甚，是当見机之五也。有议论繁杂者， 有亲识要功者，有内情不协者，有任性反覆者，曾医中最总，是当見机之六也。凡此六着，皆当 歌识，而惟缉钟之间，尤当加意，盖恐其不以为功，而反以为罪，何从辦哉？此虽曰香尽吾心， 非不好生，然勢不我由着，不得不见机进止，此明哲自治，所必不可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