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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35 饴糖）。中寒府症：桃仁承气汤（桃仁、桂校、大黄、芒硝、炙草。发汗，若下之，懊恢不得眼， 胸中宣碍着，栀子十四枚，香豉四合，煮去滓，温服，得吐则止。大下后，恶寒，痞结，桂枝汤先 解恶寒，大黄、黄连，二味煮去滓，温服以攻痞。心下痞而复恶寒、汗出者，附子泻心汤：大黃、 黄连、黄苓、附子）。风寒两中经症：大青龙汤（麻黄、桂枝、炙草、杏仁、生姜、大枣、石青）。 风寒两中府症：小青龙汤（麻黄、芍药、五味、甘草、干姜、半夏、桂柱、细辛。渴去半夏加楷 蔓；噎去麻黄加附子；小便不利，小腹满，去麻黄，加茯苓，瑞去麻黄，加杏仁；发汗，若下之，病 仍不解，烦燥者，茯苓四逆汤主之，茯苓、人参、炙草、干姜、附子）。二日阳明受之（阳明；经 也，胃，府也。经脉起鼻额，循鼻外系目系），居戊士之乡，原禀坤静，摄离火之篆（阳明纯 热），反揽乾刚，脉浮而大，烦渴目痛，鼻干不得眠者，阳明经病也；脉浮而实，潮热， 谵语，腹满，大便硬者，胃家府病也。经病治以白虎汤，府病治以三承气汤，其为正 阳明则然。六经虽分阴阳，而宰之者阳明，为六经之所朝宗，即为六经之所归宿。 三阳有类聚之条，三阴有转属之症。太阳阳明，不更衣（不大便），而无所苦（脾的丸）。 少阳阳明，时烦燥而大便难（以法治之）。大实腹痛，阳明杂见太阳之篇（桂枝大黄 汤）。土燥水干，阳明混人少之类（怎下之）；脉滑而厥（望有热，白虎汤），厥阴中亦有 阳明。随经而见，妙蕴无方。 阳明经症：白虎汤（如母、粳米、石膏、炙草）。附录钱仲阳葛根汤（葛根、升麻、白芷、 炙草、大枣、生姜）。阳明府症：三承气汤（汗吐下后，微煩，小便教，大便硬，小承气汤：大 黃、厚朴、枫实；腹胀满，调胃承气汤：大黄、炙草、芒硝；不大便，发热，汗多，大承气汤：大黄、厚 补、权实、芒硝；太阳阳明，脉浮而涩，麻仁脾釣丸：麻仁、芍药、权实、大黄、厚补、杏仁；少阳阳 明，以法治之，相胃寮康实加减。下，桂核大黄汤，见后少阴。急下之，大承气汤）。备录阳明 症方（身黄如橘子色，小便不利，茵陈蒿汤：大黄、茵陈、栀子。身黃发热，梔子、黃菓、炙草） 三日少阳受之（少阳，经也；胆，府也。经脉循胁络耳），兼木火之德（属甲木，寄相 火），司出入之门（入太阳，出太阴）。邪犯经，胸满、胁痛、耳聋；邪犯府，口苦（胆热上 蒸）、呕逆（胆热上冲）而目眩（胆热上*）。脉之大者，变而为弦；症之热者，转而似疟， 居阴阳之界（半表半里），通阴通阳；无汗下之方，禁汗禁下。邪正相持，进退互拒，小 柴胡汤为和解少阳之统剂，而其变则有辨焉者。呕逆（胆热）而腹痛（胃寒），黄连汤 分理阴阳；呕吐而硬（胃实）烦（郁热），大柴胡汤双清表里。宜应手而解，方工勿藉口 于和为套。 小柴胡汤（柴胡、黄苓、人参、法夏、炙草、生姜、大枣。胸中滿而不呕，去法夏、人参；加 栝萎仁；渴去法夏，加人参、花粉；腹痛去黃苓，加芍药；心下悴、小便不利，去黄苓，加茯苓）、黄 连汤（黄连、炙草、干姜、人参、桂核、半夏、大枣）、大柴胡汤（柴朔、半夏、枳实、大黃、黄苓、芍 药、生姜、大來）。备录少阳症方（胸脉獵结，小便不利，染胡、桂柱、干姜、花粉、黄芩、牡蛎、 炙草。服柴胡汤已，反渴，以阳明治）。 四日太阴受之（太阴，经也；牌，藏也。经脉布胃中，络于嗌。邪入阴分，经藏齐病）。 阴阳变态之妙，有不见其朕兆。阳邪入阴，尺寸皆沉，腹满吐食自利。有腹满时痛 之寒症（理中丸），即有腹满实痛之热症（桂枝汤加大黃）；有得食缓吐之寒症（理中丸通 治），即有得食即吐之热症（干姜黄连汤）。有自利不渴，当温之寒症（理中丸通治）；即 有自利腐秽，当下之热症（大承气汤）。盖人之形有厚薄，气有盛衰，藏有本寒本热， 每从赋禀以为转移。如必以直中为寒，传经为热，其何以解仲景寒热并论，列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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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日。 三指禅 理中丸（人参、白术、炙草、干姜、捣碎蜜和汐丸，如龙眼大，以沸汤和一丸，研碎，温跟）， 干姜黄连汤（干姜、黄连、人参）。 五日少阴受之（少阴，经也；肾，藏也。经脉系舌本）。生人之命蒂安危，系于少阴。 病则脉细欲寐，自利发厥（手足冷日质），口干舌燥，渴欲引水自救。无奈水火同宫， 辨别最宜分晓。挟水而动，则为阴邪；挟火而动，则为阳邪。阴邪脉沉细而迟，阳邪 脉沉细而数。阴邪但欲寐，身无热；阳邪虽欲寐，心多烦。阴邪下利清谷，阳邪下利 清水。明邪面赤而里寒，小便白：阳邪手足，厥而里热，小便赤。明邪口于舌燥而带 和，阳邪口干舌燥而至裂。阴邪渴欲引热水以自數，阳邪渴欲引温水以自救。临症 审视，只争芒芴。 寒症方（身体痛，附子汤：附子、茯苓、人参、白术、芍药。四逆汤通治：炙草、干養、附于。 下利，白通汤：葱白、干美、附子。手足冷，煩燥，欲死，吴菜萸汤：吴菜萸、人参、生姜、大枣） 热症方（心烦不卧，黄连汤：黄苓、黄连、芍药、鴆子黄、阿胶。咽痛，甘档汤：甘草、桔税。 口烂咽干，大承气汤。自利清水，色纯青，心痛，口干，大承气汤） 六曰厥受之（承历，经也；肝，藏也。经脉绕阴器，抵小腹，貫心属）。传经而至厥 阴，在时为丑，在岁为冬，在卦为坤。脉细，肢厥（厭，逆也。四肢以温为順，以冷为进）， 烦渴囊缩，症则犹是也，而治法悬绝。漏尽更残，四望明鑫，而有纯寒无热之症；天 寒地冻，满腹阳春，而有纯热无寒之症；明疑于阳必战，其血元黄，而有阴阳错杂之 症。彼纯寒而厥，当归四逆汤，夫人而知之。热愈深，厥愈深，纯热之厥甚于纯寒， 非急下不足以數水，医将何以决之（脉数、咽干、小便赤）？而况阴阳错杂者之眩人耳 目乎？当此阴尽阳回，晦朔交卸之时，仲景立乌梅丸以安蝈，其实统阴阳而治。医 而知治厥明，医道其庶几乎！ 纯寒症（当归四递汤：当归、桂柱、芍药、细辛、通草、甘草、大枣。下利清谷，里寒外热，汗 出而殿者，通脉四遵汤），纯热症（急下大承气汤），明阳错杂症（乌梅丸：乌梅三百枚，细辛六 两，干美十两，黄连十六两，当归四两，附子六两，蜀椒四两，桂柱六两，人参六两，黄果六两，上 十味，异捣筛，合治之，以苦酒潰乌棒一宿，去械，蒸之五升米下，饭熊捣成泥，和药令相得，内 白中与蜜桥二千下，如梧榈子大，先食饭，服十丸，日三服，稍加二十丸。禁生冷、滑物、臭食 等），备录（脉清而厥，里有热，白虎汤）。 夫三阴三阳，班班可考，而有治表里急，治里表急，明同乎阳，为两感（太阳少胡 同病，阳明太阴同病，少阳康明同病）。余读经文莫治，仲景无方，不禁怃然三叹稀。窃 意表重于里者，以里为主，稍解其表；里重于表者，纯治其里，管窥之见，不敢告人。 壮游四方，而以此法活人居多。偶检李梴《伤寒论阅》，亦有是说。余生也晚，安敢 并驾古人？不谓理之所在，古今人所见有略同也。岐伯、仲景有知，其将许我友李 框为徒乎？着世所传大弟活汤，則吐弃之矣。至于合病、并病、坏病、劳复、食复、 饮酒复、阴易、阳易、阴阳易，六经精透，举而措之裕如。一百一十三方，采方总撮要 领，三百九十七法，注法悉本原文。炼就长沙（仲景为长沙太守，人称张长沙）之明珠， 化作涅槃（佛说法处。《金剛经》：入涅槃而灭魔之）之舍利（年尼珠名會利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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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三 37 瘟疫脉论 春温、夏热、秋凉、冬寒，乃天地之正气，人癜之而病者，为正病。久早亢肠， 幂苦潦（《洪范》：一极备，凶；一极无，凶。注：根备，过多也；极无，过少也。唐•孔氏目：雨多 則涝，兩少則早。是极备亦凶，极无亦凶）。雨肠寒燠之不得其正者，为四时之诊气。气 轮岁会（五运甲己化土，乙庚化金，两辛化水，丁壬化木，戊癸化火。土這临质戍丑未，金适临 中荫，水远临亥子，木还临寅卵，水运临已午。适气与地支年展相会，故日岁金），运值天符 （六气，于午之岁，少明火司天，阳明金在桌；卵面之岁，阳明金司天，少阳火在来；丑来之岁，太 阴土司天，太阳水在来，辰戌之岁，太阳水司天，太明土在来；寅中之岁，少阳相火司天，厭阴木 在来；已蛮之岁，厥阴木司天，少阳相火在泉。大寒至小暑，司天主之；大晨重小寒，在泉主之。 火达之岁，上见少阳；土运之岁，上見太阴，金运之岁，上见阳明；水运之岁，上见太阳；木透之 岁，上见厥阴。岁运与司天合，故日天籽）。水火木金之各据其偏者，为八方之厉气。合 厉与诊，酿而为毒，人感之而病者，为瘟疫。杂见于四时，在春，谓之春𤼎；在夏，谓 之热病；在秋，谓之晚发（痢亦名晚发）；在冬，谓之寒疫。〈内经》著于岐伯，爱详五疫 之文（《内经•刺渎论》帝曰：余阔五凌之至，皆相染易，无间大小，病状相似。不施救疗，如何 可得不相彩易者？岐伯曰：不相染者，正气存内，那不可干。避其泰气，天牝从来？复得其往， 气出于脑，即不干。那气出于脑，即先想心如日，欲将入于疲室，先想得青气自肝而出，左行于 东，化作林木；次想白气自飾而出，右行于西，化作戈甲；次想赤气自心而出，南行于上，化作焰 明；次想黑气自肾而出，北行于下，化作水；次想黄气自脾而出，存于中央，化作出。五气护身 之毕，以想头上如北斗之煌煌，然后可入于疫室）周礼掌于方相，聿严逐𤼎之令。（《周礼〉 方相氏掌蒙熊皮，黄金四目，元衣朱裳，执戈杨盾，帅百隶而时傩，以索室驱瘦。〈曲礼）：奉冬， 大傩月今，九门磔镶尼山，于多人行傩。钢膜而立于阼阶，皆古量节，宣攪理之义，故民无天 札，得以嬉游于光天化日之宇，诚盛事也。后世踵而行之，犹是生养斯民之至意。方书之逐遍 者，其立心亦如之。良相良医合为一手）。其为瘟也，称名攸异，大头𤼎、软脚𤼎、虾蟆 蛊、疙瘩瘟；其为斑也，形容各殊，赤價斑、紫金斑、绿云斑、黑砂斑。互相传染，大小 相似。初起，邪气客于募原（《难经•六十七难》注：五脏之募，嘗在腹；五胜之驗，皆在背。 原即腧之根。募原，躯壳之里，经脉所系之处）。头徽痛，或不痛，微惠寒，或不寒，但一 于热，脉数无伦，沉沉默默，到夜尤甚。郁過之极，邪从表出，谓之外溃，或大汗鼻 血，随汗与血而解。若邪侵胃腑，则内溃矣，泻则完谷不化，结则坚硬如石，胃枯肠 腐，舌黑唇青，无所不至。是为天地之毒气，常以肃杀而为心。激一己之心肺肝肠， 魂飞魄走，婆心憔悴之形，慾云遍野；环四境之乡阊里党，鬼哭神号，满目凄凉之色， 毒雾蔽空。惟不知其毒而妄治之，盈城盈野，死于非命；知其毒而善调之，沿门沿 户，立起沉疴。其在未溃之初，毒犹盘踞募原，驱伏魔，全凭草果；破坚垒，須藉槟榔 （吴又可达原饮：槟椰、草果、厚朴、知母、芍药、炙草、黃芩。嘉靖巴米，江淮大疫，用败垂散倍 人参，去前胡、独活，眼者尽效。万历己来，大瘦，用本方复赦。大抵泰在募原，加参于表剂，元 气不因表而受伤；以表剂而加参，妻气不藉参而助虚，与达原饮用知母、芍药周参。至子内溃， 两方俱无用奂，惟有一下再下之法）。壽而外溃，渐杀其势矣，即贝母、柴胡，可以和其 事（經验方：柴奶、生地、贝母、黄苓、银花、生甘草、茅根引）。毒而内溃，愈纵其悍矣，非芒 硝、大黄，奚能奏其功（经验方：芒硝、大黄、槟料、厚补、权实、炙草、姜枣引，下以来尽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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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三指禅 知斯三门，病无通形；设方攻毒，妙在一心（三门：初中募原、外漬、內清。精遗三门之臭， 不过借达原饮、经驗方沩之榜样。道人自瓶钵以来，所过省垣、都邑，遇是症，全活的计數千， 并无一定之方药。倘备承其案，即此一症，可以登箱）。夫瘟疫乃四时不正之气，温乃四 时之正气，性命攸关，最宜分别。景岳（𤼎疫门》中，抄写温病及伤寒之经文，杂凑成 章，毒害苍生者，莫此书为甚。阳犯医门之刑（喻嘉言着《医门法律》），擢发难数；阴设 海底之狱，阿鼻难逃（铁玻餡注大海之底，有石名旗沃，纵横入万四千里，厚二万里，下有八 大地狱，八名阿鼻地狱）。若吴又可其于瘟疫根源，虽未必解透（细阔吴又可《业瘦论》从 《内经•滨论）那气客于风府，横连募原悟出。其摸之方，即从前人機疼方化藏，真千古慧心人 也。重其所论伤寒少而蕴疫多，世医抗其说，凡偶感风寒，便曰瘟癀。一書之谈，貽祸千秋）。 而其治法（极为精致），刘、李、朱、张下，实为岐黄功臣。 室女脉数反吉论 小儿纯阳脉，常有六七至，甚有八九至者。室女血盛，脉上鱼际，亦常有六七至 者。《脉经》但言脉上鱼际，而不言数。余尝见上鱼际之脉，未有不数者。盖脉即血 也，血盛，则脉长而洪；血衰，则脉短而澀。室女贞元未亏，血海充满，其脉之数，亦 固其所。但得娇姿艳丽，体态轻盈，谓之无病，可以勿药。惟是兰国寂寞，愁结多 端，纱窗月静，绣幕风清，时觉气体不安，延医调治，见其脉数而以为病，則误矣。 《脉经）曰：脉数惟有儿童作吉看。余即补之曰：脉数，室女亦应作吉看。 月经论 坤，顺德也，配乎乾，则万物化醇；女，阴象也，从乎阳，则万物化生。图书以七 为少阳之数，逢阳则化，故七月生齿，七岁毁齿，二七十四而天癸至，是乃先天一点 真阳之水，《易》所谓男女媾精，《礼》所谓一阳来复，水泉始动者，此物此志也。积四 千八百之期，合一大藏经，于以充于中而滥于外。其象上应乎月，三五而盈，三五而 缺，周三十日而旋转如环，故称经焉。经者，正也，正直无私；经者，常也，经常不变。 本坤之德，应月之精，以生男生女，原生生于不已。乃或为药饵所伤，或以忧思而 伤，熟为不及期？独为过期？在前在后，无所不至矣。夫不及期为热，过期为寒，此 其常也。亦有不及期为寒，过期为热者，总分于迟数虚实之脉而已矣。其为药饵伤 也，过服寒凉，弊为淤阁；过服温补，备见沸腾。盖血，阴也，喜静而恶躁，静則培养， 躁则消亡。尝见青梁之象，未有妄服寒凉者。火郁至板，不得已而斟酌服之。在医 士撞长半属温补之方。胡为国居气滞，本非虚也，而以为脾虚，辄予以黄芪、白术； 闲坐寒生，本无寒也，而以为命门不足，辄予以附子、干姜。至煎熬之板，或血因火 动，一月数行；或血为火灼，数月一行。讵知不及期与过期之俱关于药乎？其为忧 思伤也，心地安舒，应期而至；心地抑郁，愆期面来。盖血，营也，好豪而恶散，聚则 充用，散則奔突。纵观阊阁之众，未有不乐安舒者。暴怒频加，不期然而忧闷攻之。 彼女子善怀，本多抑郁之隐，甚至掣肘于翁姑，致血上溢，非有余也，而以为血满；罔 顾其衅起勃谿，反目于夫婿，致血横行，非不足也，而以为由亏；罔顾其悲由葑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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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39 郁积之久，或稍如其意，行則后期，或仍拂其意，行则前期，讵知前期与后期之皆系 于忧乎？由是观之，伤于忧思而无子者，顾其心，养其神，犹可挽回；伤于药饵而无 子者，诵其经，祷其佛，难以數复，盖天地之大德曰生，而鼓其生机者，和风以散之， 迟日以暄之，雨露滋培，土膏润泽，自然生意婆娑。一经炎风之煸，烈日之焚，土脉 焦枯，英华何由发越？天地犹是也，而生机倦矣。人得天地之生以为生，而畅其生 机者，静摄乃气，调和乃血，明阳交错，子宫温暖，自觉生育绵延。一经燥热之侵，辛 温之耗，血元澀，胚胎奚自结凝？人犹是也，而生机绝矣。道人一颗一笠，云游 以来，见艰于嗣息求治者；盈门拥案。及阅前所服之药，无非温补之药；询前所延之 医，无非温补之医。比比皆然，令人万不可解。顾考其服药之初，亦觉与温补相宜， 气体庞然而丰隆也，姿态然而明媚也，饮食纷然而并进也。医之用药，即此历之 阶耳。惟是瓦积之场，不堪黍植；块存之体，安望熊占？所愿兰房淑媛，绣阁名姝， 体坤之道，顺月之恒，勿贪药饵。惟葆幽闲，以副天地好生之德，庶道人救世婆心。 （亦不致误为统舌耳） 胎前全凭脉论 凭脉为的治病，而至胎前，其看症也，历历录录；其用药也，离离奇奇。黄苓，安 胎者也；乌头，伤胎者也。而胎当其寒结，黄芩转为伤胎之鸩血，乌头又为安胎之灵 丹（明党、焦术、砂仁、開片、建姜、秦归、炙草）。焦术，安胎者也；芒硝，伤胎者也。而胎 当热结，焦术反为伤胎之砒精，芒硝又为安胎之妙品。（芒硝五钱，滚水淮去淬，調生蜜 顺）当此两命相关，以安为伤，以伤为安，而用之裕如者，夫亦日权脉之迟结数促耳！ 胆从脉出，而胆斯大；智从脉生，而知斯圆。无药不可以安胎，无药不可以伤胎，有 何一定之方？有 一定之药也乎？彼《本草》之注安胎，《药性》之注禁服，不过为初 学导之先路。夫胎症，其显焉者也。由胎症而推，脉清而用得其当，信石蜈蚣，无非 参苓耆术；脉涵而用失其当，参苓青术，无非信石蜈蚣。掏成见者，赵括读父书而丧 师，荆公用周礼而乱宋；知变化者孔明添灶而退兵，楚王破金而取胜。古今来，英雄 威败，止争此一心之妙用，又何恤乎人言。 产后不 脉论 百脉空虚，淤血留滞，二语足以括尽产后诸病。其用药也，补则足以填虚空，温 则足以散淤滞。温补二字，在产后极为稳当。而见之于脉，则未可以一格掏也。有 迟湿者，有沉细者，有洪数者，有弦紧者。迟涩沉细，可温可补，若洪数弦紧，顾可漫 无区别，而一于温之补之乎？抑知瘀血填塞隧道，血脉为之沸腾，虚寒之体，转化为 实热之脉，倘凭脉以疗病，則为发为泄，为汗为凉。病症百端，药饵肆应，非不经营 惨淡，竭力弥缝，乃一病未已，一病旋生，卒至温补难施，不可數药，岂非专凭脉者， 阶之厉耶？余家世传《月科》一卷之书，得之本王定所。不诊脉，但问症。细阅书 中，实是肚腹大胀大痛者，先治 以去癌之本（桃仁、归尾、胡 、灵願、干姜、川芎、判芥 魂，酒调服）。其于症之虚寒者，固不外肉桂、干姜（狭苓、炙草、当归、川芎、焦白水、肉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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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三指禅 蜜黃芪、干姜）。即症之大热者，亦不离肉桂、干姜。百试百验，世无产难之妇。远近 求药者，日踵其门。传至于余，参究脉理，思欲突过前人。乃凭脉罔效，凭书辄验。 而后知产后凭脉，其理犹浅；不凭脉，其理方深。世之家藏秘本，粗视之，了无意义， 而用之多效者，大半类此。 小儿疳脉论 道人于圣学，本无所窥，而少者怀之，雅有同志。窃于疳症，三致意焉。十六步 以后，谓之痨；十六岁以前，谓之疳。其症头皮枯涩，毛发焦稀，𦢈缩鼻干，脊耸体 削，斗牙咬甲，烦渴自开，口鼻溺赤，肚胀潮热，酷嗜瓜果、泥炭等物，外则肢体生疮， 是其候也。疳之纲领有五：脾、肺、心、肝、肾。至于条目，不可穷紀，姑举其要，日眷 疳、日蝈疳、日脑疳、日丁奚疳、日无辜疳、日哺露疳。名有百端，惟理一致，惟见症 不同，不外热、积、虫三者而已。考古名方，有塌气丸、龙胆汤、芦荟丸、木香丸、胡黄 连丸及各种肥儿丸。其理正、其义深、其效神、信非仙家莫传。因方书论盛支吾，虽 传其方，无人敢用。如景岳论中，其或气血两虚，有非大补不可，固属门外之揣摩。 即钱仲阳为小儿科中一代名医，而以为皆因脾胃虚损，亦是老生常谈，于疳症何涉？ 钱氏如此，其他可知。道人不惜苦口饶舌，细为分析，病源既明，则作方者之苦心， 庶得以阐明于世。杨氏曰：疳者，干也。道人则日：疳者，甘也。因奉养太过，肥甘 之味，郁而为热，蒸而生虫，久而成积，而疳以是名焉。惟其为热，煎熬津液，肌肉为 之消削；惟其成积，肚腹胀大，饮食为之减少，惟其生虫，吮脏腑，則偏嗜异物；蚀肢 体，则疮痒不痛，种种症候。大半得之青粱之家，饫藜藿者，十居一二。道人云游以 来，每见朱门子弟，反不如居茅屋者之神完气足。总由饮食不节之故，何关乎元气 之盛衰，脾胃之强弱。此其大彰明较著者也。名方中不离黄连为君者，解其蔥熬之 热毒也：用芦苔、生地、山梔、青黛、組草、黄柏者，清其火也；用芜荑、君子、川棟、雷 丸、鹤虱、乌梅者，杀其虫也；用莪术、神曲、山查、麦芽、青皮、木香者，消其积也；用 干虾蟆、蟾酥者，以毒攻其毒也；用夜明砂、灵脂者，去密而生新也。有是定，则有是 药，性味之寒与毒，夫复何疑。尝见患是症者，请一目不识丁之医，或揣之日：莫不 是疳？将师所传治疳之方，遂撮一贴，犹或幸中，彼原不知黄连之寒，芜荑之毒。请 一读书明理之医，明知是疳，开口便曰：脾胃大亏，非峻补不可。枯瘦之躯，何堪此 黄连之寒，芫荑之毒。主人日：稳当。不知热得补而益炽；积得补而益坚；虫得补而 更多；至于不救，则曰：有命。此非读书之过，不善读书者之过也。道离一尺，魔高 一丈，其是之谓欤？然则，惟攻热、积、虫，遂可以治疳乎？非也。五疳有所见之 症，诸疳又各有所见之症，变化生心，岂可胶柱鼓瑟。不过胸有成竹，而后能画竹。 然则，治疳一于攻而全无补法乎？亦非也。经日：大毒治病，十去五六。相其热退、 积滅、虫安，穷寇勿追，或调脾理胃，滋肾平肝，一任医之运用。 考古名方（治農胀大塌气丸：白豆藏、麦芽、五灵脂、砂仁、莪术、青皮、陈皮、君子二钱， 虾蟆三钱，米糊沩丸。下虫丸：苦棟子皮、酒浸培；贯众、槟榔、桃仁、芜萇、木音、鶴虱，米糊沩 丸。木鲁丸治瘠痢：黄连、木晉、厚补、夜明砂，注姜水为丸。大芜荑汤治小儿发热作渴，沙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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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三 41 大便不利，发黄脱落：羌荑、山梔、秦归、白术、云苓、藥胡、麻黄、羌活、防风、黄连、黄柏、炙草各 二线。四味肥儿丸治小儿食积五疳；目生云醫，牙根腐烂：芜荑、神曲、麦芽、黄连，等分为末， 猪胆汁为丸，绿豆大。芦荟肥儿丸治热疳：芦荟、龙胆草、木骨、人参、君子、麦芽各二钱，土登 去头足酥炎、槟榔、黄连各三钱，芜荑、胡黄连一钱，猪胆汁为丸，泰米大。龙胆丸治瘠脑热疮： 龙胆草、升麻、苦棟根皮、赤茯萃、防风、芦荟、油发灰、青黛、黄连，炼蜜为丸。蟾酥丸治小儿头 頂鐘様，面色貴瘦，饮食不甘，腹大发热：蟾蜍二三个，将粪姐一杓，童橘中，以尿漫之，即将蟾 蜍打死，投与姐食，一昼夜，用布领盛起，置急流中一宿取出，瓦上焙干为末，入麝香少许，米为 丸） 疑病诈病脉论 本无病也，而疑之为病，积想成因，悬拟成象，则无病者，真以为有病矣。彼疑 之，我亦疑之，何以名之为医？本无病也，而诈之为病，困顿其状，呻吟其声，则无病 者，真以为有病矣。彼诈焉，我受其诈焉，何以名之为医？而欲使疑者知其为疑，多 方以解其疑，而疑者不疑；诈者知其为诈，直言以指其诈，而诈者不诈。亦惟决于 脉，视其缓而已矣。盖有莫解之症，必有莫解之脉，疑则必疑为莫解之症，而何以诊 其脉天恙也，其为疑必矣；有其起之病，必有莫起之脉，诈则必诈为莫起之痛，而何 以诊其脉如常也，其为诈必矣。杯中蛇影，挂弓即解，疑者无所施其疑；灸难分痛， 见艾即愈，诈者无所用其诈。精于脉理者，又何疑诈之我欺也哉？！ 平人脉歇止无妨论 代脉关乎寿，结脉因乎寒，促脉因乎热。平脉歇止，则不关乎寿与寒热，亦自有 说。盖一呼一吸，脉来六寸，血营气卫，息数一万三千五百通，脉行五十度，是为一 周。稍为痰气所碍，则脉为之一止。非如代之止有常数，结促之止由迟数而得也。 天地万古不老，而有岁差之数；日月万古常明，而有相食之时。岁差、相食，曾何损 于天地日月也哉！ 纯阴脉症 万物之生，负阴而抱阳，明阳调和，谓之无病。亦有生来脉旺，谓之纯阳，名日 寿脉，此《脉经》所以言者。有纯阳，则有纯阴，此《脉经》所未言者。余弱冠时，常至 一地，见二人，一妇二子，一妇三子，家皆饶裕。余切其脉，按之至骨，丝徽欲绝， 问其体，一毫无病。过十年，再至其地，二妇之子，皆人胶痒，家亦丰厚。诊其脉，依 然故吾也。过十年，三至其地，一妇之子已登贤书，案更倍于昔日，诊其脉，依然如 初也。距今又十有余年矣，二妇白发齐眉，青衿满暇，其发达更有未可料者。《脉 经》注纯阳为寿脉，不知纯阴亦为富贵、福寿之脉。 一妇棒，邑庳生谢蒙周德配。孝廉公谢运罪母，钟太孺人也。 内外痈疽先变脉论 平人饮食仍旧，气体如常而脉数者，多发痈疽。夫外感脉数，骤然而来，饮食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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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三指禅 之一变。兹之脉数，何以饮食仍旧日也？内伤脉数，由渐而进，气体为之少減。兹之 脉数，何以气体如常也？其为病疽也，明矣。发于外者，痛痘并称，后犹可疗；发于 内者，但以痛论，多须先知。凡属肺痛与胃脘诸痈，总是热毒蕴结，四字该之。其先 少发寒热，渐隐隐作痛，斯时清其热、解其毒、疏其气（经验方：桔根、天冬、黄茶、草苈子 五好，泰归、生甘草），易易耳。倘辨脉未清，视为他病，万一肺腑能语，则呼冤实属可 怜，直待吐脓呕血，而后知焉，则已晚矣。土君子穷理于平日，辨脉于临时，一過内 毒，立剖当前，诚有不必为之试黄豆而验红点者。昔扁鹊视病，窥见胜腑之癥结。 留心脉学者，安见古今不相及也矣！ 病痘一症，這我期《压宗金鉴）及《症治全生）等书出。前代所不能医者，皆能压之，独漏泉 症，不出前代论定。千总刘兰生童稚知交胶漆友也，惠是症，流来十有余年。未发之前，卜其 必发者，验其脉数也；已发之后，断其不死着，验其脉缠也。費尽千盒，总难全愈。浒湘三年， 不知亦有人能匮否，录之以志，知己之感。 摘平脉三不治症论 天下事之信以为然者，必其理之无不然者也。然仅言其常然，而弗揭其偶然， 非惟无以坚其信，或反益以滋其疑。即如定缓为平脉，是宜无病不容，讵知疃購反 胃外，不可治者，又有三焉。肌肉大脱，九侯虽调，不可治者，一也；病到噹促，脉忽 还元，不可治者，二也；全受而体无亏，全归而脉不变，不可治者，三也。有理外之 事，便有理外之理，第恐于理中之理，未能洞悉无疑，斯于理外之理，愈觉昧没而杂。 既于理外之理，弗克明辨以皙，遂于理中之理，转至惝恍无凭。而缓为平脉之说，不 几于捃摭陈言，究无主宰乎？爱摘三条，明著于编，使知以缓为宗，滴滴归原允矣。 一经旧德（《汉书》：韦餐以诗书授，七十余为相，少子元咸复以明经，历位至番相。请曰：遺子 黄金满篇，不如一经。沈诠期讲：一经传旧德。是编缓为平脉，本《内经》旧德），丝丝入扣， 森然五字长城（《唐书》：秦系与刘长卿善为诗赋，权德奥曰；长卿自以为五字长城，系用偏师 攻之，虽老益壮。《丹鉛总录）：司马景王命虞松作表，再呈不可意。钟会取草內定五字，松悦 服，以呈景王，景王曰：不当尔也。松曰；钟会也。景王曰：如此可大用。沈诠期讲：五宇握英 才。用此事也。解者以五字片诗课矣）。 死生章 医者，所以治人之生者也。未知死，焉足以治人之生。实知死之无可救药，则 凡L稍有一毫之生，自宜多方调治。欲辦死生，仍缓字。缓为一身之元气，即为一 身之生气。有十分之缓，即有十分之生；有分毫之缓，即有分毫之生。听缓之声，绘 缓之像，取缓之魂，追缓之魄，刺缓之骨，接缓之神，而幽明异路，如在目前。弹石劈 劈而又急，解索散散而无聚，问犹有分毫之缓乎？曰：无有也（弹石之脉，若坚硬之物 击于石上；解索之脉，犹解乱索，指下乍疏乍密）。雀啄顿来而又住，屋漏将绝而复起，问 犹有分毫之缨乎？曰：无有也（雀啄之脉，犹雀之啄食，连连凑指，且坚且貌，忽往复来。屋 滿之脉，良久一涌）。虾游冉冉，而进退难寻，鱼翔澄澄，而迟疑掉尾，问犹有分毫之缓 乎？白：无有也（脉已濡细矣，加以十一二至，满指是胖，犹虾之拥于水中，冉冉而进退难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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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三 43 脉已汉矣，加以两怎一重，犹鱼之在水中，头身點熊不动，而尾良久一拌）。沸釜之脉涌如 费，一占此脉且夕死，而缓全无余影矣。修到神仙也无药，世间何处觅医生。复有 绝处逢生，困顿沉沉，声音劣劣，不患脉少，而患脉多，不患脉无，而患脉有。寸关虽 无，尺沉而匀，病到无聊，脉犹有根，仔细栽培，立可画春。 三指禅赋（以全求有众皆生背为韵） 自呼梦觉（周君，自号梦觉道人），人唤顛（道人家前有剧癫，人故以小癫刑之）。荆楚 钟英（遺人字判成），士林望璽；雷霆警众（違人名学霆），郡志名传。录铅汞于丹灶（《参 周契）：夫船乃君，汞乃臣。《志林）；龙者，汞也，精也，血也，出于肾；成者，绍也，气也，力也，出 于心。康信计：自可寻丹灶），驱草木以豬鞭（《火记》：帝作端祭，以請報鞭革木。帝，神农 也。以繡報辣打草木，使萌动也。语云：神农尝百草而知药性，盖本诸此）。现身说法，弹指 参樺本（《传灯票）。古有一指祥）。成一家言之心裁（即机标一象之意），作作有芒（《史记• 天官书》：作作有芒国英昌）。大率微词奥旨（出蔡沈〈尚书序》），分四库书之体裁（甲乙西 丁分为四庫，藏贮经史子集诸书），多多益善（汉淮阴侯玮信将兵事），不遗断筒残编（出《文 选》）。藻思频催（钱起诗：文人藻思催），鬼神默为启h（道人撰《教脉解》，是夜更深，灯盞 无油，光芒漸渐长至五六寸高，辉煌满宣，直达天明。撰《三焦辩》，是夜漏永，忽听门外喧嚎， 聘調多人。瞬息间，一方巾秀士，站立身旁，良久方去）；薪传不尽（《庄子》指穷于沟薪火传 也，不知其尽也），伦物宜荷生全（病应手而即愈，人谓手底生春）。尔其九年面壁（《传灯 录》达摩祖师重少林事，面壁九年，始悟而咸佛），六度行舟（江总《栖震寺碑》：三秉谓筏，六度 为寿）。言庚庚而更卓（郑元祜诗：两徐识解更卓特，著著募慎富庚庚。原按，谓徐做、徐谐， 注许 《说文》），思乙乙其若抽（陆士街《文赋》）。《灵》、〈素》、〈难经》，酿花作蜜（峰来花 蕊，以酿之而成蜜）；医方、《脉诀），樂腋成裘（《吕氏春秋）：天下无料白之孤，而有粹自之 装，取之众白也）。虽海上之奇方，无能为役（语出〈左传》）；彼医门之捷径，亦又何求 （语本《周颂》）。折肱者三（出《左传》），笑情拈花之指（《传灯录》：世传拈花地叶，独破颜微 美。.世荨云：香正法眼藏，分付于汝）；拍案者再（拍靠称奇，谓交章之每目），点兔頑石之头 《梁高储讲经于處乒青，聚石为使，碩石为之点头）。盖学不殊于半豹（《晋书》谢灵适云：若 顺仲文读书半衰的，則文才不减班國），斯技无愧乎全牛（《庄子》：鹿丁曰：姑臣解牛之时，所 见无非牛者。三年之后，未尝见全牛也。李商隐；文学珠半豹，枝愧全牛）。是以仰体三无 （《礼记》：天无私覆，地无私載，日月无私照），兼包万有；不恤倾囊，有孚盈缶（二句本《易 经》）。〈白莲筆》于齐已，源绍木公（《浩𢇁壽雅谈》：唐惜齐已有《白莲業），为《风職旨格》）； 〈红药传》于谢庚，谛参金母（《西清诗话》：宋情谢康，诗多清丽，有《红药调》传于世。《西 王母传》；仙人得道升天，当挥金母而拜木公）。契前三之语（《传灯承》：问佛法如何？住持 曰：龙蛇混杂，凡圣周居。师曰：多少？众翁曰：前三三，后三三），意在笔先（陶宗仪说郭王维 画学秘诀，凡画山水，意在笔先）；留丈六之身（苏轼诗；问禅不奥前三语，施佛空留文六身）， 方垂《肘后》（孙思逃有《时后方》）。慈航彗海（梁昭明太子诗：意海波慈航），轮王委通慧 之心（开通意智）；宝筏迷津（辛白诗：金绳开觉路，宝筏度迷津），梵帝伸指迷之手（指引迷 津。宋之问诗：果渐轮王族，據超觉啼案）。神针暗渡（本薛灵芸利绣事），录合号以（传灯〉 （《宋文）僧遺原景德《傳灯录》三十春）；明镜高悬（用陈良翰虚堂悉镜事，言心眼之朗明也。 六祖蕙能云：明镜办非台）；书林疑其覆瓿（用扬子云语，谓是书之必传也）；乃知鹿苑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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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三指禅 （珠林母鹿生鹿女，形极美，金仙养之。后佛母生于鹿女，因名鹿苑），鸡园舞弄（《楞严经》：我 在鹿苑及于鸿圈，观见如来最初咸建）。寻玉版以谈元（用苏东坡访玉廠禅师谈无事。玉版 禅师，事也），设兰盆以饯送（拜氏中元节，设孟兰盒以建荐电神）。奇超白石之粮（《神仙 传）：白石先生者，常煮白石汐粮）。妙入黄梁之梦（吕纯阳遗卢生事，梦寤而黄果犹未熟也）。 摊宝书之玉轴，（用黃山谷讲），鲸尚可骑（仙人每跨鯨鱼）；吸仙露于金茎（汉武帝金基承 寒，取而饮之得仙），鹤非难控（周王子晋，樂山兼鶴）。窗舒意蕊，佥脐寿宇福林（出《文 选》）；室度心香（粱簡文帝《相园寺碑铭》：富舒意蕊，宣度心香），那借汗牛充栋（富书瓣之 多，直使汗牛克栋）。种菩提之树（神秀诗：身是菩提树。六祖慧能讲：善提本无树），浓披美 荫以庇人（《庄子》：瑞一蝉方得美荫）。泛般若之舟（粱筒文帝福导文泛般若之升），，大样恩 波而济众。彼夫骚人寄兴，诸子遣怀。采汉儒之学海（《拾遺记）：何休为学海），斗唐 室之诗牌（《云仙杂录》：李白游慈愿寺，憎用水松牌乞诗）。词泻老庄，信是周家着述（老 庄，庄周皆人）；学宗陈邵（陈希夷先生抟，邵康节先生雍），羞同晋代恢谐（如乐广之流）。 天文地理之精，任摩挲于玉腕（摩等，神物；玉腕，富手腕之貴也）；鱼跃鸢飞之趣（此二 语，诗咪之。于思引之程子，以活泼泼地贊之。朱于于书會书而愚之，其悟道也曾然），供吐 纳于萧斋（《国史补》：梁武帝遗寺，令萧子云飞白大书萧字，至今一萧字存馬。故时有萧寺、 萧宫、萧壽之称）。鼓吹成群（孔雅主以蛙声当两部鼓吹），娜官蛙之阁阁（晋急帝问虾蟆 事，阁阁，鸣声）；推敲得意（賈岛与轉愈商量诗中推蔽字，愈曰：蔽字佳奂），夔仪凤之噌噌 （风鸣嘴嘴）。绛雪元箱（《汉武内传》：仙家上药有蜂雪元看），参观即是慈云法雨（《鸡站 業》如来慈心如彼大云荫注世界。王维《六祖碑》：大兴法雨）；触处孔皆，则有丹经益寿 （《宋史•直南理传》：召问以长生久概之术，坦曰：丹经万卷，不如守一）。绿字留名（渠筒文帝 大法颂绿半拂章），逢凶化吉；起死回生，字挟风箱（《西京杂记》淮南王安著《鸿烈）二十一 篇，自云：享中皆扶风需）。一字媲开天之画（伏義作封，一爵开天），文光日月（《渔隱丛 话》：淮西功德冠吾唐，美部文章日月光）；千文暄掷地之声（梁用兴嗣作《千半文》，孙坪作 《天台山赋），既成以示范荣期，期曰：此赋摔地当作金石声），想人非非（《湿槃经》：无非想，无 非非想）。刺膏育而病将神爽（《左传》：二登子避青之下，實之上），辭原了了（语本孔敲 事），作针砭而闻亦心惊（狹针雕砭，可以治璃，谓药石也）。欢喜丸，踌躇满志（《法苑珠 林》：五百鹿丰戰种种欢喜丸）；清凉散，慘淡经营（《侯鲭录》：刘于仪三入输林，称疾不出期， 士候之云：盧热上攻。石中立云：只消一服清凉散。谓两府始得用清凉傘也，此情用。《𤩷琳 满志），本《庄子》：惨淇经营，本杜诗）。緊惟有脚之春（唐宋景悉泽遍施于民，人谓沟有脚阳 春），帡蠓者广（本杨子）；是以如椽之笔（晋王洵套梦人以大笔如源与之，其后文思日进）， 漏染而成（潘毫染新）。然则，因善病而废书（遺入世习诗书，自幼应童子试，辄冠军，后因 病搜方，遂明医理，应延请而康书），乃业医以邀福（道人之病，自立新方治之，而病以全愈）。 综儒释道渊源之教，统会禅医（違人深幡祥机，放医书亦号祥）；萃天地人参赞之才，臂 归化育（范文正公日：不为良相，当为良匯。原调其可以赞天地之化實）。圆通顿悟（《楞严 经》：若能于此悟圈通根），纳芥子于须弥（《维摩诘经》：以須弥之高广，的芥于中而不追窄。 昆仑山西方日须弥山），方便随行（《维摩经》：瘴谓以光量方便，饶益众生），识庐山之面目 （庐山以匡庐隐居得名。故云：蛤识庐山真面目）。庋手泽于高阁，私愧櫥梨（《南史》：张 數，小名植，父小名梨。帝戏曰：植何如梨？答曰；梨，百果之宗，植何敢比。道人先世曾读书 摄科，故云）；引众生于慧门（佛经通慧为门），共铭值粥（《左传》；正青父之鼎铭曰；膻于斯， 粥于斯）。曼情之桃有核（马臻诗：饥怀受情桃。康信谛：汉啼看桃械），处处延齡（咦之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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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三 45 年益寿）；安期之枣如瓜（《史记》：臣尝游海上，見安期生食巨枣，大如瓜），人人果腹（《庄 子》：其腹果然）。非关樂袭（凡盗人之文章以为蓝本，日剿袭。是书语语出自胸戴，毫无此 弊），岂拘弓学箕而治学裘（《礼记）：良弓之子必学为算，良冶之子必学为裘）；傥事品题 （一经品题，便成佳士），定属丰年玉而荒年谷（刘义庆《世说》康文康为丰年玉，稚添汐荒年 是书未刻之先，夜梦一道人，谈禅精奥，问其姓名，日：吉祥顺。明日遇梦觉道 人于贡院西街，行止异常，与梦中所见适合，一笠一钵外，袖中止藏《三指禅）三卷， 因请而梓之。道人周姓，始悟不言周而言吉者，乃仙家隐语，省一围也。名吉祥顺 者，道人本慈祥之念，顺天地好生之德，以济人也。梓成因录数语，以志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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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诊遵经 〔清〕汪宏 辑著 周小青 鍪理 跃驱 訴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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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说明 1 整理说明 《望诊遵经》，成书于 1875年，清•汪宏辑著。汪宏，字广庵，清代新 安人，以岐黄术为业，精于望诊，《望诊遵经》为其代表作。 全书分上、下两卷。其中，上卷载诊法常以平旦、望色常宜安静、明 堂周身部位、明堂六部提纲等39论，论述了望诊的基础知识、人体正常 生理的气色表现以及病理状态下的气血主病等；下卷载目分脏腑部位、 眼目形容提纲、眼目气色提纲、面目望法相参等62论，论述了望眼、口、 唇、齿、鼻、耳、眉、须、发、腹、背、手、足等，以及望汗、血、痰、便等的临床 意义。 该书是中医诊断学中望诊的专著，汪氏从望诊的重要性、人体气血 的生理变化、气血异常的病理反应，到全身不同部分和分泌物望诊的临 床意义，均一一进行了系统的论述。全书论理井然有序，纲目分明，每 题所论，既简明扼要，又重点突出。所论以《内经》、《难经》之旨为宗，兼 取《伤寒论》、《金匮要略》以及杨士瀛、李梃等医家之说，依遵经义，加以 整理、分析、归纳，所以亦可谓此书乃集望诊大成之作。 现有清光绪元年乙亥（1875）求志堂刻本、《汪氏医学六种》本、〈中 国医学大成》本和1959年上海科技卫生出版社铅印本等，此次整理以 上海科技卫生出版社铅印本为底本，以《中国医学大成》本为参校本。 跎驱 訴孕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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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望诊逍经 • 序 予先君石城翁，讳坤坚，宇义彰，读书之暇，尝谓予曰：医之为道，至 精至微，明辨而行之，则可以济众；冒昧而施之，适足以杀人。尔学医有 年矣，抑亦知其要否？予起而对日：昔轩辕氏定《本草），作《内经》，卢 扁、雷桐，莫不遵其规矩；汉晋唐宋，鲜能出其范围。今读其遗文，会其 指趣，其法门有二：一日诊，一曰治。望、闻、同、切者，诊法也；针、灸、 药、石者，治法也。将欲治之，必先诊之，非诊无以知其病，非诊无以知 其治也。顾欲知其诊之所当然，究其诊之所以然，则凡天地古今之理， 南北高下之宜，岁时气候之殊，昼夜阴晴之变，以至赋禀强弱之不齐，老 少居养之各异，莫不著见于四诊焉。岂但明乎血气、经络、皮肉、筋骨， 与夫病之五脏六腑，症之七情六淫也哉。盖着乎外者，本乎内；见于彼 者，由于此。因端可以竟委，溯流可以穷源。是故寒热补泻之法，因诊 而定；标本先后之理，因诊而分；七方十剂、八法九针，莫不因诊而决用 舍焉。昔贤所谓明理者，明此理也；辦证者，辨此证也。理不明，则证莫 能辨；证不辨，则治莫能分。故治病必须知诊，诊病必须遵经。予先君 日：人门矣，未入于室也。经文深奥，诊法精微，既已识其大纲，尤当考 其细目。慎之哉！穷理尽性之事也，格物致知之功也，身家之所寄托， 生死之所相关也。诗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勉旃勉旃。余退而志之， 恒以自警焉。今著<遵经》，有感于是，因书篇首，以告后人。 光绪元年三月上浣新安汪宏广庵氏书于西安航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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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上 诊法常以平且 塑色常宜定静 明堂周身部位 明堂六部提纲 面貌分应脏腑 五官分应五脏 五色分应五脏 相气十法提纲 望法阴阳总纲 五色相应提纲 五色主病提纲 部色主病提纲 四时望法相参 四时气色主病 昼夜阴晴相参 五方望法相参 气质望法相参 老少望法相参 居养望法相参 变色望法相参 望色先知平人 色以润泽为本 五色交错合参 五色十法合参 五色六部合参 气色部位合参 气色门户合参 色病宜忌合参 气色声音合参 气色脉象合参 目 目 1 1 2 2 2 3 4 4 5 5 6 6 7 8 9 9 10 10 10 11 11 11 12 12 12 13 13 14 14 14 录 1 录 卷 气色病症合参 推广望色大意 主病条目大意 青色主病条目 赤色主病条目 黄色主病条目 白色主病条目 黑色主病条目 主病条目附识 下 目分脏府部位 眼目形容提纲 眼目气色提纲 睑色望法提纲 面目望法相参 眼目形容条目 眼目气色条目 望舌诊法提纲 诊舌形容条目 诊舌气色条目 诊舌胎垢条目 诊舌津液条目 诊口形容提纲 诊口形容条目 诊唇望法提纲 诊唇形容条目 诊唇气色条目 四白望法提纲 牙齿望法提纲 牙齿望法条目 诊鼻望法提纲 15 15 16 16 18 19 21 22 24 25 25 26 26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4 36 36 37 38 39 39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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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诊鼻形容条目 诊耳望法提纲 眼眉望法提纲 髭须望法提纲 发髲望法提纲 诊头望法提纲 面形分属五脏 面容分属五脏 诊腹望法提纲 诊背望法提纲 诊手望法提纲 诊足望法提纲 毫毛望法提纲 腠理望法提纲 尺肤望法提纲 诊皮望法提纲 诊肉望法提纲 络脉望法提纲 络脉主病提纲 诊筋望法提纲 诊骨望法提纲 望诊遵经 40 41 41 42 42 42 43 43 44 45 45 46 46 47 48 48 49 49 50 51 51 爪甲望法提纲 诊乳望法提纲 脐府望法提纲 肾囊望法提纲 阴茎望法提纲 诊汗望法提纲 诊血望法提纲 诊痰望法提纲 大便望法提纲 诊潮望法提纲 月经诊法提纲 形体周身部位 身形望法提纲 身容望法提纲 形容望法大纲 行止动静提纲 诊坐望法提纲 诊卧望法提纲 身容四法提纲 意态望法提纲 52 52 52 53 53 53 54 55 55 56 56 57 58 59 59 60 60 61 61 62 实题！ 訴孕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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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上 1 卷上 诊法常以平旦 《灵》、《素》谈医妙入神，穷源探本在清晨，时平可辨邪和正，法定能分假与真。 有疾音容俱转变，无疴色脉自调匀，常经万世皆师范，诊视须当永奉遵。原夫昧爽 方兴，天道之阴阳中正，黎明甫启，人身之志气清灵，观形以验温凉，平能合度；察色 而膽动静，法不离经。斯时也，九候无差，五音悉准，有过易窥，有偏易诊。辨三因 之違实，气色分明；察五脏之盛衰，精神平允。见微知著，固能判断吉凶；原始反终， 更足周知生殒。盖观日以揣摩，亦授天而指引。由是参病情，稽诊法，指下酸通，心 中决治，脉息共形容合论，推究无穷；声音与气色交参，变通不乏。譬若权衡正直， 观o仰而较镏铢；亦如尺度均同，计毫厘以分阔狭。况乎因人絜矩，候气平章，不似 日中之温暖，不同夜半之清凉。营卫会于脉口，气色见于明堂。有证皆显，无隐弗 彰。经络均匀，按法真堪处变；规模宏远，持平可以为常。尔乃观其所由，视其所 以，或端本以澄源，或因此而识彼。寒多热少，分脏腑之盈亏；春重朝轻，析阴阳之 表里。故察人情，观日晷，时行则行，时止止，即从权而诊视。不执其经，然触类 以引伸，难逾厥旨！若夫金乌返照，玉兔腾精，病因时而进退，气随日以流行。有平 脉时脉，有正声变声。诊或违夫昼夜，治即昧于重轻。是则望、闽、何、切之方，皆失 其正；补、泻、迎、随之法，不得其平。于是圣人着作《内经》，申明平旦，合四诊而同 观，会三才以参看。有为有守，广宇内之栽培；无党无偏，协时中之条贯。是以德迈 羲农，功高買汉，宣其达四海以讴歌，历千秋而灿烂。不然，何以为医学之范圈，妙 化育而参赞？ 望色常宜定静 平明诊法已敷陈，望色还须气息匀，更待伊人心志定，聆音察理论精神。扶持 当缓缓，言语莫频频，坐卧情和治，寒温服适均。医象看视宜恬静，邻里膽观慢博 询。询休谈长与短，应辨假真。成败所关，死生攸寄。脉息岂无隐微；声音亦有 同异。神凝志查，始能融会贯通；理明义精；方可引伸触类。脏腑之情蕴與，安可粗 心；气色之道精深，不容率意。若乃腰昏昧昧，楼阁葱茏，或傅脂粉炒，污其顏色；或 居帷幔兮，敲其形容。慢言三折其肱，揣摩弗确；即使十全之技，看视无从。却愁仓 卒又持灯，尤恐奔波多乱目。俗医治病，还道这气色朦胧，无甚差错。咦！纵然仿 佛分虚实，只在依稀想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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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望诊遵经 明堂周身部位 欲观气色，先识明堂；欲察明堂，先知部位。首面上于阙庭，王宫在于下极。五 胜次于中央，六腑挟其两侧。《灵枢》曰：庭者，首面也。阙上者，咽喉也。阙中者， 肺也。下极者，心也。直下者，肝也。肝左者，胆也。下者，脾也。方下者，胃也。 中央者，大肠也。挟大肠者，肾也。当肾者，脐也。面王以上者，小肠也。面王以下 者，膀胱子处也。鞭者，肩也。類后者，臂也。臂下者，手也。目内眦上者，膺乳也。 挟绳而上者，背也。循牙车以下者，股地。中央者，膝也。膝以下者，胫也。当胫以 下者，足也。巨分者，股里也。巨屈者，廉膑也。此五胜六腑肢节之部也。男女异 位，男子色在面王，为小腹痛，下为卵痛，其園直为茎痛，高为本，下为首，狐疝癢阴 之属也；女子在面王，为膀胱子处之病，散为痛，持为聚，方園左右，各如其色形，其 隨而下至胝为淫，有润如膏状，为暴食不洁，左为左，右为右，其色有邪，聚散而不 端，面色所指者也。此面王之部，男女之分也。.所谓明堂者，鼻也。瞎者，顏也。阙 者，眉间也。面王者，鼻准也。下极者，阙嶷之下，两目之中也。颊外谓之绳，膝盖 谓之膑，口旁大纹为巨分，颊下曲骨为巨屈也。色之见于明堂，犹脉之出于气口也。 气口者，血脉之大会。明堂者，呼吸之宗气也。气口明堂，其义一也。 明堂六部提纲 明堂望法，有五胜之分，有六部之辨。六部者，中央脏腑之部为内，四旁肢节之 部为外。横分之为上下，竖分之为左右也。以内外言之，色见于内部者，其病在内； 色见于外部者，其病在外。色从外部走内部者，其病自外走内；色从内部走外部者， 其病自内走外。内者重，外者轻。从内走外者，脏传腑，腑传表，由重而轻也；从外 走内者，表传腑，腑传脏，由轻而重也。此内外之辨也。以上下言之，色见于上部 者，其病在上；色见于下部者，其病在下。色从下都走上部者，其病自下走上；色从 上部走下部者，其病自上走下。上为阳，下为明。阳病者，上行极而下；阴病者，下 行极而上。阳病自上走下为重，自下走上为轻；明病自下走上为重，自上走下为轻。 此上下之辨也。以左右言之，色见于左部者，其病在左；色见于右部者，其病在右。 色从右部走左部者，其病自右走左；色从左部走右部者，其病自左走右。左为阳，右 为阴。勇子左为逆，右为从；女子右为逆，左为从。男子自左走右为从，自右走左为 逆；女子自右老左为从，自左走右为逆。此左右之辨也。由是而五色交错，六部合 参，则又各有行走，各有逆从。是必察其色之所起，辨其色之所向，以推其顺逆，而 断其吉凶為。然其色这行走，于意云何？，盖其色上锐者，其行上向；其色下锐者，其 行下向。在左右鄭法，面内外亦然矣。此六部之提纲也。岐伯曰：脏府之在中也， 各以次舍；左右上下，各如其度也。其斯之谓欤。 面貌分应脏腑 既察明堂之部位，当观面貌之部位。盖《内经》望法，有因明堂而分者，有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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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上 3 貌而分者，何则？脏腑经络相通，表里上下相贯；血气周流，无有周断，以故气色见 于明堂，即以明堂分脏腑；气色见于面貌，即以面貌分脏腑。〈刺热篇》曰：肝热病 者，左颊先赤；肺热病者，右颊先赤；心热病者，顏先赤；肾热病者，颐先赤；脾热病 者，鼻先赤。此热病之脏部也。热病从所部而起者，至期而已，言至其气正之时日 而愈也。推而论之，则热病之死生间甚，时日之王相休囚，皆可按法而究焉。然又 言少阳之脉色荣颊前，太阳之脉色荣额骨，则是以颊前为少阳之部，以颧骨为太阳 之部矣。其日：荣未交者，是病未传也；则荣已交者，是病已传也。视其交于何部， 而断其传于何经也。设或色见少阳之部，诊得少阴之脉；或色见太阳之部，诊得厥 明之脉。此为阴阳争见，表里皆病，所谓两感者是已。不言阳明者，阙文也。夫阳 明之脉起于鼻，络于目，交颊中，挟口环唇，下交承浆，却循顾后下廳，出大迎，循挟 车。故其为病也，身热目痛，而鼻干不得卧。如经云：面热者，足阳明病。仲景云： 阳明病，面合赤色。是皆可为阳明之诊也。更有腹胁鬲之分焉。所谓類下逆额为 大瘦，下牙车为腹满，额后为胁痛。颊上者，鬲上也。此皆部位之分，病色之辨也。 皮肉血气筋骨，亦各有分部焉。《灵枢）曰：色起两眉薄绎者，病在皮；層色青黄赤白 黑者，病在肉；营气漏然者，病在血气；目色青黄赤白黑者，病在筋；耳焦枯受尘垢 者，病在骨。盖以五脏之属，分五形之部也。若夫风病之诊又不同，心风诊在口，其 色赤；肝风诊在目下，其色青；肺风诊在眉上，其色白；脾风诊在鼻上，其色黄；肾风 诊在肌上，其色黑。凡若此者，务须沉潜反覆，融会贯通。病虽变出多端，医者常若 可见，庶乎其不差矣！至于幼科五脏之部，痘科八卦之位，盖因《内经》诸法，隐其 文，彰其义耳。能精乎此，亦可触类旁通矣。（既上之肌，高士案作威。威，烦肉也。宜 从之。 五官分应五脏 既知面貌分五脏，当知五官分五赃，何？天有六气，降生五味，发为五色，征 为五声，淫生六疾，故《周礼•疾医》，以五味五谷五药养其病，以五气五声五色视其 死生。两之以九窍之变，参之以九脏之动。是以〈内经》望法，以五色分五行，以五 官分五胜。于是乎诊于面，则面有五胜之分；诊于窍，则窍有五胜之别。盖无往而 非五胜之所属，亦无往而非五行之所属也。且五官者，五胜之阅也。经日：十二经 脉，三百六十五络，其血气智上于面，而出空窍，其精阳气上出于目。而为睛，其别 气走于耳。而为听，其宗气上出于鼻而为臭，其浊气出于味、走唇舌。而为味。鼻 者，肺之官也；目者，肝之官也；口唇者，脾之官也；舌者，心之官也；耳者，肾之官也。 故肺病者，喘息鼻张；肝病者，眦青；脾病者，唇黄；心病者，舌卷短，额赤；肾病者，鞭 与颜黑。释之者曰：鼻白，肺病也。色深白喘而胸满者，邪实也；色浅白噹而不满 者，正虚也。目眦青，肝病也。色深青者，那实也；色浅青者，正虚也。唇黄，脾病 也。色深黄者，邪实也；浅黄者，正虚也。舌赤卷短，心病也。色深赤焦卷者，邪实 也；色浅红滋短者，正虚也。耳黑，肾病也。色深黑者，邪实也；色浅黑者，正虚也。 盖以浅淡为虚，深浓为实，因五官以分五脏也。然五官之分，有视形容之法焉，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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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望诊遵经 气色之法焉。或因形容分五脏，或因气色分五脏，则又各有提纲，各有条目，详述于 后，可以参观。所谓耳目不违心，结诸心形诸色也。夫形色之理，阴阳之道也。阴 阳也者，合之，则脏府经络，具一阴阳也；分之，则耳目口鼻洛各一阴阳也。身体之 大，毫发之微，莫不有形色之理焉，莫不有明阳之道焉。邵子所谓物物具一太极者， 可不引之相发明哉。 五色分应五脏 既知五官分五脏，当知五色分五脏。盖火者，天地之心也，五行之蜡也。食味 别声，被色而生者也。故经云：以五色命脏，青为肝；赤为心，黄为脾，白为肺，黑为 肾。肝合筋；心合脉，脾合肉，肺合皮，肾合骨。故青病在筋，赤病在脉，黄病在肉， 白病在皮，黑病在骨。盖以色应胜，以脏合形也。然或察部以盲脏，或察色以言脏。 亦犹诊脉之法，或以气口寸关尺分五胜，或以弦钩代毛石分五胜。夫弦钩代毛石 者，五胜之气，见于血脉也。青赤黄白黑者，五脏之气，见于气色也。五胜之气，见 于气色，因以气色分五脏。五脏之气，见于明堂，因以明堂分五脏。此活法也，亦定 法也。至若以气色分脏腑；则浮泽为外，病当属腑；沉浊为内，病当属脏。若更合气 色部位分脏腑，则色见于脏部者，其色深浓，当为脏气有余之病；其色浅淡，当为胜 气不足之病。见于腑部者，其色深浓，当为腑气有余之病；其色浅淡，当为腑气不足 之病。故以明阳言，则脏阴也，腑阳也。色见诸阴者，脏病也；见诸阳者，腑病也。 察其何部何色，而断其何脏何腑也。举凡皮肉血脉筋骨，亦以气色部位分之。矧气 色有阴阳，部位有阴阳，脏腑病症又各有明阳，参而伍之，错而综之，可以象求，难以 数推矣。 相气十法提纲 大凡望诊，先分部位，后观气色。欲识五色之精微，当知十法之纲额。十法者， 浮、沉、清、浊、微、甚、散、抟、泽、天是也。何谓浮沉？色显于皮肤间者，谓之浮；隐 于皮肤内者，谓之沉。浮者，病在表；沉者，病在里。初浮而后沉者，病自表而之里； 初沉而后浮者，病自里而之喪。此以浮沉分表里也。何谓清浊？清者清明，其色舒 也；浊者浊暗，其色慘也。清者病在阳，浊者病在阴。自清而浊，阳病人阴；自浊而 清，阴病转阳。此以清浊分阴阳也。何谓微甚？色浅淡者，谓之徽；色深浓者，谓之 甚。微者正气虚，甚者邪气实。自徽而甚，则先虚而后实；自甚而微，则先实而后 虚。此以徽甚分虚实也。何谓散持？散着疏离，其色开也；持者壅滞，其色闭也。 散者病近将解，转者病久渐粟。先持而后散者，病虽久面将解：先散而后按者，病虽 近而渐豪。此以散接分久近也。何谓泽天？气色滋润谓之泽，气色枯構谓之天。 泽者主生，天者主死。将天而渐泽者，精神复盛；先泽而渐天者，血气益衰。此以泽 天分成败也。盖十法者，辨其色之气也；五色者，辦其气之色饱。气者色之变，色者 气之常。气因色而其理始明，色因气而其义乃著。气也，色也，分言之，则精微之道 显；合观之，則病症之变彰，此气色之提纲也。经日：相气不微，不知是非，属意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