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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上 5 去，乃知新故，其是之谓乎？ 望法阴阳总纲 明堂察色，以胜開部位为体，以气色诊法为用，故分观之，可以识其常；合参之， 可以通其变。然究其常变，而原其始终，要不离乎阴阳之旨。盖阴阳者，天地之道 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故以五色分音之，青属少 阳，王于春；赤属太阳，王于夏；白属少阴，王于秋；黑厲太阴，王于冬；黄属中央土， 寄于四季，王于长夏。以六部分言之，外者、上者、左者，皆为阳；内者、下者、右者， 皆为阴。以十法分言之，浮、清、甚、散、泽为阳，沉、油、微、抟、天为明。于是乎气色 兼见，部位互考，则阴阳相错，阴中有阳，阳中有阴，此阴阳之总纲也。顾阴阳之道， 阳清明浊，阳升阴降，阳热阴寒，阳动明静，阳外明内，阳上阴下，阳左阴右，阳道实、 明道虚，阳常有余、阴常不足。是以色见诸阳者易治，见诸阴者难疗；外感阴病见阳 色者易治，阳病见阴色者难疗；内伤阳病见阴色者易治，阴病见阳色者难疗。凡此 明阳之理，既可合气色部位以相参，亦可合脏 病症以相证者也。〈易传》曰：一阴 一阳之谓道，明阳不测之谓神。〈内经》曰：得神者昌，失神者亡。阴阳变化，一以贯 之矣。 五色相应提纲 尝考《内经）望法，以为五色形于外，五脏应于内，犹根本之与枝叶也。色脉形 肉，不得相失也。故有病必有色，内外相袭，如影随形，如鼓应桴。远者，司外播内； 近者，司内揣外。五色之见，莫不相输应焉。何言之？肝属东方木，通于风气，在时 为春，在窍为目，在志为怒，在变动为语，其魂，其脉弦，其声呼，其音角，其臭臊， 其味酸，其液泣，其合筋，其荣爪，其腑胆，其日甲乙，其时寅卯，其经足厥阴，此青色 之应也；心属南方火，通于暑气，在时为夏，在窍为舌，在志为喜，在变动为噫，其藏 神，其主血，其声笑，其音徵，其臭焦，其味苦，其液汗，其合脉，其荣色，其腑小肠，其 日两丁，其时巳午，其经手少阴，其包络手心主，此赤色之应也；脾属中央土，通于湿 气，在时为长夏，在窍为口，在志为思，在变动为吞，其藏意，其脉缓，其声歌，其音 官，其臭香，其味甘，其液诞，其合肉，其荣唇，其腑胃，其日戊已，其时辰戌丑末，其 经足太阴，此黄色之应也；肺属西方金，通于燥气，在时为秋，在窍为鼻，在志为悲， 在变动为咳，其藏魄，其主气，其脉毛，其声哭，其音商，其臭腥，其味辛，其液涕，其 合皮，其荣毛，其腑大肠，其日庚辛，其时申酉，其经手太阴，此白色之应也；肾属北 方水，通于寒气，在时为冬，在窍为耳，在志为恐，在变动为欠，其藏志，其脉石，其声 呻，其音羽，其臭腐，其味威，其液睡，其合骨，其荣发，其腑三焦膀胱，其日壬癸，其 时亥子，其经足少阴，此黑色之应也。色之应乎脏者，亦应其腑；应乎腑者，亦应其 经。但当分其部位之内外，察其气色之阴阳。五色之见，奠不相输应焉。顾应者， 常也；不应者，变也。知其常变，则知其生克矣；知其生克，则知其逆从矣。五胜各 有病证声色臭味，当与气口明堂相应為。其太过不及，相生相克者，皆病也。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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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知内，盖本乎此。 望诊遵经 五色主病提纲 窃思经言：见其色，知其病，命日明。非特明其色，且明其病也；亦非特明其色， 明其病。且明其病之应乎色，色之主乎病也。何以言之？肝色背，心色赤，脾色黄， 肺色白，肾色黑。肝病者，两胁下痛引少腹，令人善怒，虚则目疏跡无所见，耳无所 闻，善恐，如人将捕之，气逆头痛，耳聋不聪，颊肿；心病者，胸中痛；胁支满，胁下 痛，𪗆背肩胛阔痛，两臂内痛，虚则胸腹大胁下与腰相引而痛；脾病者，身重，善肌肉 瘘行，善瘐，脚下痛，虚則腹满，肠鸣飧泄，食不化；肺病者，喘咳逆气，肩背痛，开出， 民明股膝髀躺胻足皆痛，虚則少气不能报息，耳聋，嗌干；肾病者，腹大，胫肿，喘咳， 身重，寝汗出，僧风，虚則胸中痛，大腹小腹痛，清厥，意不乐。此五胜之病证，五色 之所主也。肝合胆，心合小肠，脾合胃，肺合大肠，肾合三焦膀胱。胆病者，寒热，善 太息，口苦，呕宿汁，心下清，恐人将捕之；小肠病者，小腹痛，腰脊控舉而痛，时窘 之后，当耳前热，若寒甚，若独肩上热甚，及手小指次指之间热；胃病者，腹膜胀，胃 脘当心而痛，上肢两胁購咽不通，食饮不下；大肠病者，肠中切痛，而鸣濯濯，冬日重 感于寒，即泄，当脐而痛，不能久立；三焦病者，腹气满，小腹尤坚，不得小便窘急，溢 则水留即为胀；膀胱病者，小腹偏肿而痛，以手按之，即欲小便而不得，肩上热，若脉 陷及足小指外廉，及胫踝后皆热。此六府之病证，五脏之所合也。析而言之，藏主 里，府主表，色之沉者病在里，色之浮者病在表，是脏府表里之分也。藏为明，府为 阳，色之浊者病在阴，色之清者病在阳，是脏府阴阳之分也。藏有虚实，府有虛实， 色之浅淡者为虚，色之深浓者为实，是脏府虚实之分也。如是而知脏腑之为病，气 色之所主，亦可见其色知其病矣。然而有时相应，有时不相应，何也？盖脏府有盛 衰，气色有生克。太过则薄所胜而乘所不胜，其不及则所胜妄行，而所生受病，所不 胜薄之也。《灵枢》曰：肾乘心，心先病，肾为应，色皆如是，是则一隅三反，亦可推测 而知。此皆主病之提纲也。（善肌肉瘘，《千盒》肌作 ，《甲乙》作苦紀肌肉癢） 部色主病提纲 既知气色之主病，当知部色之主病。夫而后可因部位气色之所主，以言脏府经 脉之所病。谨按：《灵枢经•脉篇》可：肺手太阴之脉，是动则病肺胀满膨膨而喘咳， 缺盆中痛，甚则交两手而瞀，此为 蹶，是主肺所生病者。咳上气蹦渴，烦心胸满， 𦢈臂内前廉痛厥，掌中热，气盛有余，则肩臂痛，风寒汗出，中风，小便数而欠；气虚 则肩臂痛寒，少气不足以息，溺色变，为此诸病。大肠手阳明之脉，是动则病齿痛颈 肿，是主津液所生病者。目黄口干，鼽喉痹，肩前購痛，大指次指痛不用，气有余， 则当脉所过者热肿，虚则寒栗不复，为此诸病。胃足阳明之脉，是动则病酒酒振寒， 善呻数欠，颜黑，病至則恶人与火，闻木声则惕然而惊，心欲动，独闭户塞而处，甚 则欲上高而歌，弃衣而走，贲响腹胀，是为骭厥，是主血所生病者。疟狂温淫，汗出 軌期，口喝唇胗，颈肿喉痹，大腹水肿，膝膑肿痛，循膺乳、气街、股伏兔、骭外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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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上 7 跗上皆痛，中指不用，气盛身已前皆热，其有余于胃，则消谷善饥，潮色黄；气不 足，则身已前皆寒栗，胃中寒则胀满，为此诸病。脾足太阴之脉，是动则病舌本强， 食则呕，胃脘痛，腹胀善噻，得后与气，则快然姻衰，身体皆置，是主脾所生病者。舌 本痛，体不能动摇，食不下，煩心，心下急痛，溏瘦泄，水闭，黄疽，不能卧，强立，股膝 内肿厥，足大指不用，为此诸病。心手少阴之脉，是动则病嗌干，心痛，渴而欲饮，是 为臂厥，是主心所生病者。目黄，胁痛，購臂内后廳痛蹶，掌中热痛，为此诸病。小 肠手太阳之脉，是动则病嗌痛，颔肿，不可以顾，肩似拔，購似折，是主液所生病者。 耳聋，目黄，颊肿，颈颌肩 肘臂外后麻痛，为此诸病。勝胱足太阳之脉，是动则病 冲头痛，目似脱，项如拔，脊痛，腰似折，脾不可以曲，胭如结，踹如裂，是为踝厥，是 主筋所生病者。寿疟狂顛疾，头囟项痛，目黄泪出，鼽蛆，项背腰尻胸蹦脚皆痛，小 指不用，为此诸病。肾足少阴之脉，是动则病饥不欲食，面如漆柴，咳唾则有血，喝 喝而喘，坐而欲起，目醃疏如无所见，心如悬若饥状，气不足则善恐，心锡惕如人将 捕之，是为骨厥，是主肾所生病者。口热舌干，明肿，上气，嗌干及痛，烦心，心痛，黄 疽，肠澼，脊股内后痛，痿厥嗜卧，足下热而痛，为此诸病。心主手厥阴心包络之 脉，是动则病手心热，臂肘挛急，腋肿，甚则胸胁支满，心中信憺大动，面赤目黄，喜 笑不休，是主脉所生病者。烦心，心痛，掌中热，为此诸病。三焦手少阳之脉，是动 则病耳聋，浑浑焞焞，嗌肿喉痹，是主气所生病者。目锐毗痛，颊肿，耳后膚膳肘臂 外皆痛，小指次指不用，为此诸病。胆足少阳之脉，是动则病口苦，善太息，心胁痛 不能转侧，甚则面微有尘，体无膏泽，足外反热，是为阳厥，是主骨所生病者。头痛 颔痛，目锐眦痛，缺盆中肿痛，腋下肿，马刀侠瘘，汗出振寒，疟，胸胁肋髀膝外至胫 绝骨外踝前，及诸节皆痛，小指次指不用，为此诸病。肝足厥阴之脉，是动则病腰 痛，不可以俯仰，丈夫癀疝，妇人少腹肿，甚则嗌干，面尘脱色，是主肝所生病者。胸 满，呕逆，飧泄，狐疝，遗溺，闭癃，为此诸病。此皆经脉之病也。经脉十二，外络形 骸，内通胜府，故其为病，或见于形容，或见于气色。形容有部，气色有部，或因形容 知其病，或因气色知其病。是皆主病之谓也。〈举痛论》日：五藏六府，固尽有部。 视其五色，黄赤为热，白为寒，青黑为痛。此所谓视而可见者也。夫明堂四体面貌 五官，与夫经络之所行，形层之所属，固尽五藏六府之都也。明寮乎是，言病其庶几 乎。 四时望法相参 凡观五色之殊，当审四时之变。经日：春气在经脉，夏气在孙络，长夏气在舰 肉，秋气在皮肤，冬气在骨髓。气之内外，既因乎时。色之浮沉，当因乎气。故可以 气之内外，而知其色之浮沉；亦可以色之浮沉，而知其气之内外。然浮沉若是，而气 色何如？盖尝闻之，天有五行，分时化育，以成万物。春肝木王，其色当青。若甚而 浮清，是调太过；病在外，微而沉浊，是谓不及。病在内，春以泽为本。春时色青，如 以缟裹绀，日平，青多泽少日病，但青无泽如草滋日死。夏心火王，其色当赤。若甚 而浮清，是谓太过；病在外，徽而沉浊，是谓不及。病在内，夏以泽为本。夏时色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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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望诊遵经 如以缟裹朱日平，赤多泽少日病，但赤无泽、如衃血日死。长夏脾土王，其色当黄。 若甚而浮濟，是谓太过；病在外，微而沉浊，是谓不及。病在内，长夏以泽为本。长 夏色黄，如以缟裹栝楼实日平，黄多泽少日病，但黄无泽如枳实日死。秋肺金王，其 色当白。若甚而浮清，是谓太过；病在外，微而沉浊，是谓不及。病在内，秋以泽为 本。秋时色白，如以缟裹红日平，白多泽少日病，但白无泽如枯骨曰死。冬肾水王， 其色当黑。若甚而浮清，是调太过；病在外，微而沉浊，是谓不及。病在内，冬以泽 为本。冬时色黑，如以缟裹紫曰平，黑多泽少日病，但黑无泽如煤始日死。凡此四 时之色，得其平则不病，不得其平则病者，亦犹脉之太过实强。病生于外，不及盡 微，病生于内也。然当其时而见其色者，常也：非其时而见其色者，变也。变或先时 而见，后时而退者，为太过；后时而见，先时而退者，为不及。太过则薄所胜而乘所 不胜，其不及则所胜妄行，而所生受病，所不胜薄之也。以生克言之，色生时者为虚 邪，时生色者为实邪；色克时者为贼邪，时克色者为微邪，色时相应者为正邪。五色 之见，可比例而推也。时日支干，孤虚王相，亦可按法而究焉。第病症有三因，气色 有十法，又当参伍以通其变矣。若夫非其时而有其气，如冬应寒而反温，夏应热而 反凉，或时已至而气未至，或气已至而时未至，或至而太过，或至而不及，气色与之 相应者，顺时者也；不相应者，逆时者也。此又四时五色之变，其太过不及，可候气 而参观也。夫邪气之客于身也，以胜相加，至其所生而愈，至其所不胜而甚，至于所 生而持，自得其位而起。必先定五 之色脉，乃可言 甚之时，死生之期也。此皆 四时之要也。 四时气色主病 既知四时之色，须知四时之病。知四时之病，以察四时之色。夫而后可按四时 之色，以言四时之病。其病维何？《玉机真藏论》曰：春脉如弦，太过则令人善忘，忽 忽眩冒而巅疾；其不及則令人胸痛，引背下则两胁胠满。夏脉如钩，太过則令人身 热，而肤痛为漫淫；其不及则令人烦心，上见咳睡，下为气泄。秋脉如浮，太过则令 人逆气而背痛愠愠然；其不及则令人喘，呼吸少气而咳，上气见血，下闻病音。冬脉 如营，太过则令人解体，脊脉痛而少气不欲言；其不及，则令人心悬奶病饥，砂中清， 脊中痛，少腹满，小便变。脾脉者，中央土，孤藏以灌四旁者也，太过则令人四支不 举；其不及则令人九窍不通，名日重强。此皆四时之病也。然此四时之病，《内经〉 以脉言，而吾以色言者，何哉？盖尝读《内经》而有悟于岐黄之言焉。岐伯日：夫色 脉与尺脉之相应也，如桴鼓影响之相应也，不得相失也。色之变化，以应四时之脉， 此上帝之所贵，以合于神明也。黄帝曰：吾得脉之大要，天下至数，五色脉变，揆度 奇恒，道在于一。由此观之，四时气色之生克，亦可以脏府经脉之病症比例而推矣。 何也？五藏之病，四时之色，推之以五行之理，太过则薄所胜，而乘所不胜；其不及 则所胜妄行，而所生受病，所不胜薄之也。设或知病而不知诊，或知诊而不知病，则 虽能知诊，虽能知病，而究不知诊病；即能知诊病，而尚不知治病，而况尚不知诊，尚 不知病耶。呜呼！《灵》、〈素》之书，若此其详也。诊治之法，若此其备也。然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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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上 9 有乎尔，则亦无有乎尔。（善忘之忘，宋林亿等校正《千金》、《素问），皆云当作怒，今考《素 问，气交变大论》，亦作怒，宜从之） 昼夜阴晴柑参 既讲春 秋冬之昇，须知昼夜阴晴之殊。盖人在气交 中，与气候 相应也。 犹影之随身，犹水之鉴形。夫是故昼为阳，卫气日行于阳；夜为阴，卫气夜行于阴。 天温日阳，则人血淖溢而卫气浮；天寒日阴，则人血凝泣而卫气沉。血气营卫之相 应如此，则色之相应可征矣。何者？脉以应月，色以应日，昼则气行于阳，色之见 也，当光辉而外映；夜则气行于明，色之见也，当明润而内含。晴则气热，热则气淖 泽，淖泽则黄赤；阴则气寒，寒则血凝泣，凝这則青黑。此皆其应也。色之应乎昼夜 阴晴者，常也；不应乎昼夜阴晴者，病也。夫百病多以豆慧、昼安、夕加、夜甚，色当 因病之且慧、昼安、夕加、夜甚也。其或暮轻期重，夜减昼加，则不在乎卫气，而独主 乎脏气矣。是必以脏气之所不胜时者甚，以其所胜时者起。夫所不胜者，克我者 也；所胜者，我克者也。盖以一日分为四时，以四时分应五脏。肝日甲乙，其时實 卵；心日丙丁，其时巳午；肺日庚辛，其时申酉；肾日壬癸，其时亥子；脾日戊已，其时 辰成丑未。以五藏之日时，合五 之病色。其生克之理， 基之候，死生之期， 于 是乎推，亦于是乎断矣。然而一日之内，一时之间，寒暄不齐，爾晒靡定，则又各有 所胜，各有所不胜矣。着夫宫室有冷暖之，衣服有寒温之异，病或因之而重轻，色 或因之而损益，虽不当以昼夜论，亦皆可作明睛观。触目关心，存乎人矣。 五方望法相参 夫人之有是身也，资始于天，资生于地，東精气以成形，藉阴阳而赋命，顾天地 有五方之殊，斯气化有五行之异。风土于潇而变，气色由是而分矣。经日：东方之 人多青，南方之人多赤，西方之人多白，北方之人多黑，中央之人多黄。此相应之谓 也。然相应者色之常，不相应者色之变。或常或变，而无过不及者，平色也：或常或 变，而有过不及者，病色也。要之天包地外，地在天中，天气胜地气为顺，地气胜天 气为逆。五色之见，或不合乎五方之正色，而合乎四时之平色者，常也。承天而时 行地道也，不合乎四时，而与声音脉症相生者，病之顺者也；不合乎四时而与声音脉 症相克者，病之逆者也。五色之 ，可比例而参观也。析而言之，一方之间，一邑之 内，地形有高下，则风气有寒温；地形有燥湿，则风气有刚柔。风气既感于中，形色 必应于外。是故坚土之人刚，弱土之人柔。垆土之人大，沙土之人细。息土之人 美，耗土之人丑。山林之民毛而方，得木气多也；川泽之民黑而津，得水气多也；丘 陵之民专而长，得火气多也；坟衍之民智而瘠，得金气多也；原隰之民，丰肉而痹，得 土气多也。望其容貌，膽其颜色，近者小异，远者大异，皆可以风气之寒温，而知其 色脉之常变焉。以色脉之生克，而知其病症之顺逆焉。凡四海之大，十室之小，荀 有诸中，必形诸外，准其情，寨其理，相其势，度其时，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风土 虽变，气色虽异，岂能外乎五行哉？散之在理，则有万珠。统之在道，则无二致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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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塑诊遵经 气质望法相参 夫色之同于众人者，气候之常；而不同于众人者，赋禀之变。故夫气质不齐，形 色亦异。经曰：木形之人青，土形之人黄，火形之人赤，金形之人白，水形之人黑。 盖其赋禀独盛，故其气色独著也。然五形之人，其脏府之盛衰，骨节之大小，筋之粗 细，肉之坚脆，皮之厚薄，血之清浊，气之滑澀，脉之长短，血之多少，经络之数，背卫 之度，又各不齐。扩而充之，则人心之不同。如其面焉，岂仅阴阳五人，五五二十五 人而已哉，变化盖无穷矣。是故圣人视其顏色，黄赤者多热气，青白者少热气，黑色 者多血少气。参之四时，合之五行，可以推其生克，断其吉凶矣。〈四诊心法）云：五 胜之色，随五形发见，百岁不变者，主色也；四时之色，随四时加临，推迁不常者，客 色也。主色人气之所生，客色岁气之所化。岁气胜人气为顾，人气胜岁气为逆。所 谓逆者，春当青而反白，秋当白而反赤，夏当赤而反暴，冬当黑而反黄，长夏当黄而 反青，可随时而观也。夫色之生于心也，体天地，法四时，则明阳，顺人情，岂特一端 而已哉？夫各有所当也。 老少望法相参 夫色之不能一致者，气质之变也，而亦有老少之。方其少也，血气盛，肌肉 滑，气道通，营卫之行速；及其老也，血气衰，肌肉枯，气道涩，营卫之行迟。夫是故 老者之色多憔悴，少者之色多润泽也。经日：人生十岁，五胜始定，血气已通，其气 在下，故好走；二十岁，血气始盛，肌肉方长，故好趋；三十岁，五藏大定，肌肉坚固， 血脉盛满，故好步；四十岁，五脏六府十二经脉皆大盛，已平定，腰理始疏，荣华颓 落，发颇斑白，平盛不摇，故好坐；，五十岁肝气始衰，肝叶始薄，胆汁始減，目始不 明；六十岁，心气始衰，善优悲，血气懈情，故好卧；七十岁，脾气虚，皮肤枯；八十岁， 肺气衰，魂魄离，故言善误；九十岁，肾气焦，四脏经脉空虚；百岁，五藏皆虚，神气皆 去，形骸独居而终矣。盖五十以前，五脏相生而日长；五十而后，五脏相减而日消。 此天年之常也。然有年已老而体未衰者，有年方壮而形先構者，虽强弱之不齐，亦 盛衰之各异尔。要之盛于中者，必著于外；衰于里者，必形于表。故望其形色之盛 衰，即可知其脏腑之盛衰。脏腑形色，犹根本之与枝叶也。此老少之同异，可一隅 而反三也。 居养望法相参 形志苦乐不同，气体居养各异。老少强弱既讲，富贵贫贱须详。藜藿之象，原 难例于肉食；文绣之体，岂可比之布衣。贫贱者，形容枯槁，面貌黧黑，因受醋热严 寒之困；富贵者，身体柔脆，肌肤肥白，缘处深国广厦之闻。此居养之不齐，而气色 所由异者也。或调富贵多虚，其治宜补；贫贱多实，其治宜攻。殊不知道贵融通，虚 实勿拘于黑白。法嫌执滞，补泻宜察其浅深。况乎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贫贱恒多 空乏；食必大牢，出必乘车，富贵岂少强盛哉？是故治疗之則，必审其因；诊视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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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上 11 当观其证。五官面貌，无不变色易容；二便均调，要皆舍标从本。见于面，盎于背， 生色根心；察其理，聆其音，诚中形外。用是见微知着，因此识彼。证治本于岐黄， 针灸循其规矩。汤遵仲景，博采众方；药效神农，参观本草。此圣人之遗范，实医士 之格言也。 变色望法相参 望诊之法，有天道之殊，有人事之变。故凡欲知病色，必先知常色；欲知常色， 必先知常色之变；欲知常色之变，必先知常色变中之变。何則？饮酒者，脉满络充， 故目红意粗而色赤。肝浮胆横，故趾高气扬而色青。食入于阴，气长于阳。故饱食 者，血华色而益泽；饥则气衰，甚则气少，故腹馁者，色泽减而少气。奔走于风雪中 者，寒侵肌表，故色青而闭塞；奔走于暑日中者，热袭皮肤，故色赤而浮散。房劳者， 精气下泄，故目下色青；用力者，血气上趋，故面上色赤。久卧伤气，面则壅滞，未睡 伤血，色或浮赤。怒期肝气逆，故悻悻然目张毛起而面苍；愧则心气抾，故赧赧然颜 惭开出而面赤；思则气结于脾，故脸定而色黄以涩；喜则气发于外，故颐解而色红且 散；悲则气消于内，故五脏皆摇，色泽减而声嚓以杀；优则气并于中，故两眉双锁，色 沉滞而气郁以塞。恐惧者，精神荡惮而不收，故色脱而面白；惊怖者，血气分离而乖 乱，故气促而面青。此皆常色变中之变，固可因其气色未定而知之。然必待其气色 已定而诊之，知其常色变中之变，可诊其病色变中之变矣。 望色先知平人 凡欲知病色，必先知平色。盖平人之色，不浮不沉，不清不浊，不微不甚，不散 不持，光明润泽，血华其色也。〈五脏生成篇）曰：生于心，如以缟裹朱；生于肺，如以 缟裹红；生于肝，如以编裹绀；生于脾，如以缟裹栝楼实；生于肾，如以缡裹紫。此五 胜所生之外荣也。夫缟者，白绢也。绢之白，犹肤之白也。绢之光明润泽，犹肤之 光明润泽也。光明者，神气之著；润泽者，精血之充。其日朱，谓其色之正赤也；日 红，谓其白之间赤也；曰绀，谓其青之间赤也；日栝楼实，谓其黄之间赤也；曰紫，谓 其黑之同赤也。赤者，血色也；缟者，肤色也。其青赤黄白黑虽不同，要皆有血色之 赤，以同乎其中焉。肤色之白，以包乎其外焉。惟此朱红绀紫者，隐于肤之内；而光 明润泽者，显于肤之外。故日：如以编裹，盖五色之著，欲其间见，不欲其独呈；欲其 合于中，不欲其露于外也。五胜之所生也，四时之所成也。气血华其色，精神彰于 面焉。此所谓平人也。平人者何？无病者也。知其平之为无病，可知其不平之为 病矣。 色以润泽为本 盖闻博以穷理，约以知要。色脉之变，虽有万殊，理义之首，初无二致，特不求 其本，斯散而无纪矣。何则？《灵》、《素》论脉，以胃气为本。望色，以润泽为本。凡 诊脉有胃气者生，无胃气者死。凡望色润泽者生，沉天者死。然则色之润泽，岂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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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望诊遵经 犹脉之胃气乎？经言：青如翠羽者生，赤如鸡冠者生，黄如蟹腹者生，白如豕膏者 生，黑如鸟羽者生。此五色之见生也。以其血色虽变，而犹有润泽也。青如草滋者 死，黄如积宴者死；黑如煤始者死，赤如衃血者死，白如枯骨者死。此五色之见死 也。以其血色已变，而更无润泽也。夫润泽之有无，犹胃气之有无也。盖脉之胃 气，脉之神也；色之润泽，色之神也。脉贵有神，色亦贵有神也。色脉虽殊，其源无 二。实决死生之大要，察病症之先务。因举一言以蔽之曰：色以润泽为本。盖润泽 者，血气之荣光明者。润泽之著，有血气即有润泽，有润泽即有光明也。夫光明润 泽者，气也；青赤黄白黑者，色也。有气不患无色，有色不可无气也。合言之，而气 色之见不可离；分论之，而气色之辨不可混。何也？脉以胃气为本，色以润泽为本。 法异而理同也。 五色交错合参 窃谓五色交错，有分见者焉，有同见者焉。生克于是乎推，吉凶以此而断。所 谓分见者，六部之色，彼此不同也。如青赤分见，赤黄分见，黄白分见，白黑分见，黑 青分见，此色之相生者也；青黄分见，黄黑分见，黑赤分见，赤白分见，白青分见；此 色之相克者也。所谓同见者，五色之著，彼此相乘也。如青赤间见，赤黄同见，黄白 间见，白黑间见，黑青间见，此色之相生者也；青黄间见，黃黑间见，黑赤间见，赤白 间见，白青间见，此色之相克者也。凡相生者顺，相克者逆。然皆各有浅深，则亦各 有虚实。是必察其泽天，而后决其成敗。倘色天不泽，虽相生亦难调治；色泽不天， 虽相克亦可救疗。要在合乎四时，参以十法而明辨之，毋致按图索骥也可。 五色十法合参 望诊之法，五色交错，已述于前；十法合参，当讲于后。盖寨其气色，分其生克， 固知其病之顺逆，症之从违矣。由是参以浮沉之法，则知其病之表里；參以清浊之 法，则知其病之阴阳；参以微甚之法，则知其病之虚实；参以散持之法，则知其病之 远近；参以泽天之法，则知其病之戚败。而又合气色言之，如色赤者，热也。赤而微 者，虚热也：赤而甚者，实热也。微赤而浮者，虚热在表也；微赤而沉者，虚热在里 也。甚赤而浮者，实热在表也；甚而沉者，实热在里也。若更合清浊而言，则知其 病之脏府矣；合散抟而言，則知其病之轻重矣；合泽天而言，则知其病之吉凶矣。而 凡五官六部，与夫四时五色，皆可错综参观。夫如是，病之传变，不亦昭然乎？虽 然，病情深奥，望法精微，间有隐于此而显于彼者，其病盖又有遁情瑪。故必参伍于 脉症，错综于声音，察之至精，问之至确，然后决其病焉可也。 五色六部合参 明堂望法，五色既可互参，六部亦当合论。试举阴阳相乘之诊为例，而凡五色 六部，仿此类推。假如上部，阳位也；黑色，明色也。黑色见于上部，阴乘阳也。下 部；阴位也；赤色，阳色也。赤色见于下部，阳乘阴也。阴乘阳位，为阴盛阳虚；阳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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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上 13 阴位，为阳盛阴虚。若阳色见于阳位，为重阳；阴色见于阴位，为重阴。〈中藏经） 日：热发于上，阳中之阳邪也；热发于下，阴中之阳邪也。寒起于上，阳中之阴邪也； 寒起于下，明中之阴邪也。《脉经）云：阳乘阴者，腰以下至足热，腰以上寒，梔子豉 汤吐以升之，阴气上争，心腹满者死；阴乘阳者，腰以上至头热，腰以下寒，桂苓丸利 以导之，阳气上争，得开者生。此相乘之旨也。然病有表里，色有浮沉，病有虚实， 色有浅深，又当参伍十法，以通其变焉。举一反三，庶乎可矣。 气色部位合参 尝谓诊视明堂，察其气色，分其部位，则脏府之病著，症候之变明。盖部位者， 体也；气色者，用也。气色见于脏部者，病在胜；见于府部者，病在府；见于校节之部 者，病在枝节。由是而观，有相应者焉，有相乘者焉。合五行而推之，变在其中矣。 所谓相应者，如青为风，青见肺部者，风中肺也；青见心部者，风中心也；青见脾部 者，风中脾也；青见肾部者，风中肾也。气色部位，皆当相应也。所谓相乘者，如青 属肝，青见肺部者，肝乘肺也；青见心部者，肝乘心也；青见脾部者，肝乘脾也；青见 肾部者，肝乘肾也。气色部位皆可相乘也。抑又闻之，本部见本色，浅淡为不及，深 浓为太过，不得其平，则皆病也。假如鼻者脾之部，黄者脾之色，脾部见黄色，则本 经自病，正邪也；若见白色，则子盗母气，虚邪也；若见赤色，则母助子气，实邪也；若 见青色，彼能克我，贼邪也；若见黑色，则我能克彼，微邪也。太过者属乎府，不及 者属乎脏，辭府相乘，可由是而推矣。第气色有散持，则病症有轻重；气色有泽天， 则病症有生死；气色有清浊，則病症有阴阳；浮沉之表里不同；徽甚之虚实亦异。合 之四时，参之四诊，变在其中矣。吾放日：察其气色，分其部位，颶脏府之病著，症候 之变明。明堂如此，面貌亦然。面貌如此，五官亦然。后之学者，仿此而推之可也。 气色门户合参 望色之法，部位既已参观，门户亦当合论。盖明堂寨色；以入门户为凶。所谓 门户者，阙庭肺门户目肝门户，耳肾门户，口心脾门户。若有气色人者皆死。白色 见冲眉上，肺有病，人阙庭夏死：黄色见鼻上，脾有病，人口者春死；青色见人中，肝 有病，入目者秋死；黑色见鞭上，肾有病，入耳者，六日死；赤色见上，心有病，人口 者冬死。盖五胜之色，各人本脏门户，至被克之时，为死期之日也。然必其色沉天， 则可谓云尔。〈脉经》日：病人首部，耳目口鼻有黑气起，入于口者，为人门户，其病 主死。：是又以黑色为死气，以口为门户也。扁鹊、华佗察声色要诀云：肝病皮白，肺 之日庚辛死；心病目黑，肾之日壬癸死；脾病唇青，肝之日甲乙死：肺病颊赤目肿，心 之日丙丁死；肾病面肿唇黄，脾之日戊已死。又凡病人及健人黑色，若白色起入目 及鼻口者，死在三日中。此二节，皆有门户吉凶之辨，部位生克之分。学者当参之 十法，合之四时，庶可知其常变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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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塑诊遵经 色病宜忌合参 尝调色分五行，則有生克；色分阴阳，则有宜忌。盖阳病而见阳色，阴病而见阴 色者，宜也；阳病而见阴色，阴病而见阳色者，忌也。是故邪盛于表，色宜浮清，反见 沉浊者，忌也；气衰于里，色宜沉浊，反见浮清者，忌也；身热烦躁，谕语安言，其色宜 赤，反见肢厥面青者，忌也；伤寒发汗，若吐若下，其色宜黄，反见热盛色赤者，忌也； 失血脱津液，色宜黄白，反见面色鲜赤者，忌也；下痢便脓血，色宜黄澀，反见身热面 赤者，忌也；麻痘斑疹，诸痛疮疡，色皆宜赤，反见青黑者，忌也；霍乱吐下，诸呕准 泻，色皆宜黄，反见青黯者，忌也。由是雨推，一病有一病之宜忌，一症有一症之宜 忌。凡色病相应者，宜也；相反者，忌也。反之徽者，难治；反之甚者，即死。然犹有 要焉，则在察其泽天以知成败，察其浮沉以知浅深，察其抟散以知远近，视色上下以 知病处。积神于心，以知往令，故经日：相气不微，不知是非；属意弗去，乃知新故。 此之调也。若夫声音脉息之宜忌，亦可以相应相反，比例而推焉。 气色声音合参 尝谓形容气色脉病声音，有时相应，有时不相应，非相应者可凭，而不相应者不 可凭也。盖有常焉，有变瑪。因常可识其同，因变可知其异。放四诊分观，则各有 所当；四诊合论，亦皆有可凭。自其同者言之，诊不变，治亦不变；自其异者言之，诊 无常，治亦无常。然而常变不离五行，异同难逾四诊。参而伍之，锖而综之，虽虚实 不齐，胜府相胜，而生克可推，吉凶可断焉。试先以气色声音，合而参之。如肝色 青，其声呼，其音角；心色赤，其声笑，其音徵；脾色黄，其声歌，其音宫；肺色白，其声 哭，其音商；肾色黑，其声呻，其音羽。有是气色，有是声音，此为相应。若见其气 色，而不闻其声音；或闻其声音，而不见其气色，则五藏有盛衰，五行有生克矣。假 令望见青之气色，而不闻角之声音，反得心之声音者，木生火也；得肾之声音者，水 生木也。此相生之谓也。得脾之声音者，木克土也；得肺之声音者，金克木也。此 相克之调也。五色五音，皆可比例以相参也。然气色有微甚，声音有盛衰，病症有 虚实，又当因诊以通其变矣。要之相生者顺，相克者逆。气色克声音者，其死速；声 音克气色者，其死迟。气色生声音者，其愈速；声音生气色者，其愈迟。声色相应， 而无过不及者，平人也；声色相应而有过不及者，病人也。腑病多相生，胜病多相 克。太过者病在府，不及者病在胜。脏府相乘，可由是而推也。此气色声音合参之 旨也。至若病之定名，症之定候，其中又各有形容，各有宜忌，惟精于病症诸书，熟 于疗治诸法，识其常，通其变，胸有成竹，目无全牛，庶可迎刃而解矣。 气色脉象合参 既讲声音合参之旨，当明脉象合参之诊。《灵枢》日：色脉形肉，不得相失。色 青者其脉弦，赤者其脉钩，黄者其脉代，白者其脉毛，黑者其脉石。见其色而不得其 脉，反得其相胜之脉，则死矣；得其相生之脉，则病已矣。夫所谓相胜相生者，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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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上 15 脉胜色，色胜脉，谓之相胜；脉生色，色生脉，谓之相生。五色五脉，合之五行生克， 可类推也。假令色青，其脉当弦，今见青色而不得弦脉，反得毛脉者，脉胜色也；得 代脉者，色胜脉也。此相胜之谓也。得石脉者，脉生色也；得钩脉者，色生脉也。此 相生之谓也。《脉鉴》云： 克脉者其死速，脉克色者其死迟；色生脉者其愈速，脉生 色者其愈迟。然以余观之，五脉有徽甚，五色有浅深，五病有虚实。承制之理，由是 而窥；剩复之机，由是而測。约而言之，相胜者死，相生者生。相应而无过不及者 平，相应而有过不及者病。脏病多相胜，府病多相生。太过属乎府，不及属乎胜。 胜府相乘，可由是而推也。此皆色脉合参之旨也。 气色病症合参 既讲脉象合参之旨，当明病症合参之诊。十六难白：银令得肝脉，其外证善洁， 面青善怒；其内证脐左有动气，按之牢若痛；其病四肢满闭，淋瘦便难；转筋。有是 者肝也，无是者非也。假令得心脉，其外证面赤口干善笑；其内证脐上有动气，按之 牢若痛；其病熯心，心痛，掌中热而晚。有是者心也，无是者非也。假令得脾脉，其 外证面黄，善噫，善思，善昧；其内证当脐上有动气，按之牢若痛；其病腹胀满，食不 消，体重，节痛，怠情晴卧，四肢不收。有是者脾也，无是者非也。假令得肺脉，其外 证面白，善嚏，悲愁不乐，欲哭；其内证脐右有动气，按之牢若痛；其病噹咳，洒淅寒 热。有是者肺也，无是者非也。假令得肾脉，其外证面黑，善恐，善欠；其内证脐下 有动气，按之牢若痛；其病逆气，小腹急痛，邀如下重，足胫寒而逆。有是者肾也，无 是者非也。此皆相参之法也。由是而参之五官，五官其应也；参之五体，五体其应 也；参之情志形容，声音臭味，与夫毛发皮肉，经络筋骨，皆其应也。盖应者常也，不 应者变也。知其常变，则知其病症矣；知其病症，则知其生克矣。假如色青而得肾 证，水生木也；色青而得心证，木生火也。此相生之谓也。又如色青而得肺证，金克 木也；色青而得脾证，木克土也。此相克之调也。凡相生着顺，相克者逆。色生病 者为虚邪，病生色者为实邪。色克病者为贼邪，病克色者为微邪，色病相应者为正 邪。太过者病在府，不及者病在胜。胜府相乘，可由是而推也。然病症有三因，气 色有十法，又当因诊以通其变焉。时日支干，孤虚王相，亦可按法而合参矣。由是 而参之四时气候有异也，参之五方风土有殊也，参之气质强弱不弃也，参之老少盛 衰不等也，参之形志苦乐不均也。而况居移气，养移体，合乎七情六淫以为病。故 见于形色，发于声音，显于症候，应于脉息者，遂千变万化，种种不同。夫千变万化， 种种不同，而究不能出乎四诊之范围者，何哉？盖天以阴阳五行，化生万物。有诸 内，必形诸外；隐于此，必显于彼。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一本而万珠，万而一本 也。 推广望色大意 窃谓脉之理徽，色之理愈微。盖有可以意会，难以言传者。然病症不同，气色 当昇。苟推而广之，扩而充之，触类而长之，则虽难以形容者，亦可以拟议焉。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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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望诊遵经 色当膏，寒色当黑，暑色当赤，湿色当黄。风令脉缓，寒令脉急，暑令脉虚，湿令脉 澀。妹缓者，尺之皮肤亦缓：脉急者，尺之皮肤亦急：脉滑者，之皮肤亦滑；脉涩 者，尺之皮肤亦湿：脉大者，尺之皮肤亦责而起；脉小者，尺之皮肤亦减而少气。合 色脉皮肤而参观，期风令脉缓者，当色青而皮肤缓；寒令脉急者，当色黑而皮肤急； 着令脉虚者，当色赤而皮肤减而少气；湿令脉湿者，当色黄而皮肤涩。夫如是而风 寒暑湿之色，难以形容者，不亦心解矣乎？不宁唯是。又如喜则气散，怒则气逆，思 则气结，恐则气下，悲則气消者，亦可因其气之变，而投议之也。何也？喜色油然以 出，怒色厉然以悔，欲色妪然以愉，惧色薄然以下，忧悲之色，粗然以静也。色者气 之华，有诸内必形诸外也。更进而推广之，如经言风寒中于人，使人毫毛毕直，皮肤 闭而为热。夫皮肤既闭，则其面色亦闭矣。此可因经言皮肤闭，而知其面色闭；又 可因病人面色顾，而知其皮肤闭。即可因面色闭，皮肤闭，而知其伤于寒也。伤寒 一日，太阳受之。太阳主表；其证头项痛，腰脊强，恶寒无汗。夫恶寒无汗，則其皮 肤闭也可知，皮肤闭则其面色闭也又可知。此可因恶寒无汗，而知其面色闭，即可 因面色闭而知其恶寒无汗，又可因恶寒无汗而知其头项痛，腰脊强；即可因头项痛， 腰脊强，恶寒无汗，而知其太阳病，伤于寒矣。《伤寒论》云：太阳病，或已发热，或未 发热，必恶寒体痛呕逆。斯时也，未发热者，色或慘然而黑，此外寒之色也；已发热 者，色或佛郁而赤，此表热之色也。若未得开，其色当闭；若已得汗，其色当开。若 将汗未汗，期色当有而欲开之象矣。匪直此也，更可因其赤色之徽甚，而知其热 之轻置；因其赤色浮沉，而知其热之进退；因其赤色之散持，而知其病之聚散；因 其赤色之泽天，而知其症之成败。而凡六部十法，与夫四时五色，莫不可推。伤寒 如此，诸病亦然。神而明之，存乎其人，难以笔褚形容矣。 主病条目大意 色自内商达外，已言其相应矣。医从外以知内，当讲夫主病焉。夫相应之与主 病，其义一也。其义一，其用二。如湿病色黄，疸病色黄，脾病色黄，此内外相应之 理也，万殊之所以一本也。然脾病之黄，不同于疽；疽病之黄，不同于湿。此气色主 病之分也，一本之所以万也。盖相应者，言其色之同；主病者，辦其气之异。夫色 之同者，拟议非难；而气之异者，形容不易。故今条目诸篇，惟集古圣先贤所言者， 分录于后。学者不以文害辞，不以辞害意，以意逆志，是为得之；否则如刻舟求倒， 胶柱鼓瑟矣。至若病症不齐，气色各异，可以象求，难以言尽。然能熟其提纲，识其 部位，参伍诊法，错综病情，虽四海之犬，百世之远，万病之殊，皆可因望而知变，因 变而矮治。大識，至哉！范围天地而不过，曲成万物而不遗，非岐黄之至圣，其熟能 与于斯。 青色主病条目 经云：青黑为痛。夫青者，肝胆之色，亦风木之色也。虽为痛为风，宜以部位诊 法参观，然后盲其寒热虚实。如鼻头色青者，腹中痛也。青黑甚者，痛甚为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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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上 17 面青而層口撮者，疼痛方殷也。鼻头色青腹中痛，若冷者，死证也。心痛色苍苍如 死状，终日不得太息者，肝心痛也。头痛颊青黄，目眩运不欲闭，身体沉重，兀兀欲 吐者，厥阴太阴为病，痰厥头痛也。腹痛，尿白，爪甲白，面多青，喜热饮，或腹满下 利者，寒痛也。腹中作痛，面色乍赤乍青乍白，其痛时作时止，时吐清水者，虫也。 色青，脉至长而左右弹者，有积气在心下肢胠，名曰肝痹，得之寒湿，与疝同法。腰 痛足清，头痛也。青而闭滞者，痹痛也。环目鼻而青者，筋骨酸痛也。目间青脉见 者，胆滞掣痛也。面目青，身痛如被杖，咽喉痛，五日可治，七日不可治者，阴毒之为 病也。烦躁如狂，心腹搅痛，头旋欲吐，面目青黑，四肢冷逆者，中砒箱之毒也。中 毒，手足面皆青者，时过數之，恐不及也。眦青者，肝病也。色微苍，嗌干，善悲，善 怒，时憎女子，多汗恶风，目下色青者，肝风也。风门青者，风病发摘也。乍赤乍青 者，瘈疚也。面青吐沫，卒不知人者，痫也。面青目反视，手足摇者，肝痢也。𤷫发 手足厥冷，偃卧拘急，面青吐沫，声音徽小，脉沉细者，阴痫也。病发似癫痫，面色青 黄者，食芹得之，蛟龙病也。色苷而爪枯者，肝热也。耳前青者，风也。肝病色青， 手足掏急，胁下苦满，或时眩冒，其脉弦长者，可治之证也。面青心闷乱，吐逆呕沫， 胁痛头眩重，耳不闻人声，偏枯筋急，曲拳而卧者，肝风发也。色青苍白，见于目下， 簪悲，指爪皆痛，好转筋者，筋虚伤风，为肝虚风也。善怒嗌干，咳则胁下痛，不能转 侧，脚下满痛者，筋实伤热，为肝实风也。面目青黑，卒然暗哑不声，曙坐不得，四肢 缓弱，遗失便利者，肝虚寒，厉风所损也。面青颊赤者，疟病寒热也。疟病色苍苍然 太息者，肝疟也。先头重颊痛，颜青欲呕身热，热争则腰痛不可以俯仰，腹满泄，两 颔痛者，脾热病也。小儿面青肉冷，目陷干呕，利下如水者，夏月积冷，暴凉加之，而 胃气虚弱也。小儿夜啼，面色青白，手足俱冷，不欲晚乳，曲腰不伸者，脾寒也。两 颊如青黛者，中恶也。卒然面青气促者，惊怖也。小儿初生，眉青脸赤口撮者，脐风 也。小儿上气气逆，面青喘嗽，昼夜不息者，风冷人肺也。面青目瞠者，气嘴也。小 儿面色时青时白时赤时黑者，险证也。青遮口角者，必难治也。目下胞青者，胃寒 也。青而紫者，恶血也。瘀血上冲，中心闷乱，色青者，死证也。筋痹好悲思，顏色 苍白，四肢瘘痹，手足拘挛，伸动缩急，腹中转痛者，筋虚极也。色青逆嘛，喜恍惚失 气，状似悲泣之后，舌强咽喉干，寒热恶风，不可动，不嗜食，苦眩，善妄言者，脉极 也。青黑慘暗者，阳气虚也。青白形瘦如柴者，元气衰弱也。青或兼白者，阳逮阴 胜也。脉涩面色青者，营气不足也。目下色青者，或多忧惊，或多色欲也，面如尘垢 者，少阳病也。咳嗽面青者，肝乘肺也。面青夺色者，久病也。色青脉孩而细，两胁 下痛，邪气走心下，足胫寒，胁痛引小腹，善转筋，爪甲枯黑，春瘗秋剧者，肝积之病。 男子积疝，女子瘦淋也。妇人面青者，肝强脾弱，或多怒少食，或经脉不调也。妊娠 右目下青者，女胎也。妊娠目上青者，生女又产难也。妊娠沟洫青者，双生也。无 病而青色见于天庭者，将病瘟疫也。青如点染者，晦气时侵也，山根年寿青者，频逢 疾病也。面青多言而热者，明中之阳邪也。面青多言而寒者，阴中之阴邪也。面青 不言而寒者死，阴之板也。面青目黄者，必难治也。青白色如拇指大，廉点见于颜 颊上者肝病，虽少愈，必卒死也。青黑色如拇指大，点见于顏颊上者脾病，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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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望诊遵经 愈，必卒死也。青色横于正面者，行尸也。脱色而面苍苍然者，阴阳俱脱，表里相离 也。吐泻目陷，脸青如磕伤者，土败木贼也。青色绕耳者，半年损寿也。劳病青色 自发际接印堂者，死在六十日也。劳病青色自发际接印堂至鼻者，死在三十日也。 劳病青色自发际至鼻及人中者，死在十七日也。满面色青者，即死也。耳聋百节皆 纵，目景系绝，色先青白，乃死者，少阳终也。痰誕壅极，吞吐不能，呃逆不止，腹胀 色青黑者，脾胃气绝也。眼闭不开，急躁扰乱懊侬，囊缩，色青灰白者，肝脏绝也。 面青但欲伏眠，汗出如水不止者，肝绝也。四肢象习，曆吻反青者，肝绝也。面色 青，眼视人不直，数泪出者，肝绝也。真肝脉至，中外急，如循刀刃，责责然，如按琴 瑟弦，色青不泽，毛折乃死者，脉无胃气，金克木也。脾病色黄体青，失瘦直视，唇反 张，爪甲青，饮食吐逆，体重节痛，四肢不举，其脉当浮大而缓，今反弦急，其色当黄 而反青者，此是木克土，为大逆，十死不治。是皆青色之目也。 赤色主病条目 经云：赤为热。夫赤者，心与包络小肠之色，亦暑热之色也。然热有表里阴阳 虚实之辦，色有浮沉清浊微甚之分。推而言之，则四时六部，亦各不同。如额赤者， 上热也。顾赤者，下热也。目痛鼻干面赤者，阳明病也。面赤如醉者，胃热也。两 颊微赤，环目鼻而青者，恶寒发热也。面色缘缘正赤者，阳气佛郁在表也。颊赤面 青者，寒热往来也。面赤多言而寒者，阳中之阴邪也。面赤多言而热者，阳中之阳 邪也。面赤而光者，上热下寒也。面赤而郁者，下热上寒也。少阴病，下利清谷，手 足厥逆，脉微欲绝，身反不恶寒，其人面色赤者，里寒外热也。伤寒太阳病，得之八 九日，如疟状，发热恶寒，热多寒少，面色反有热色者，未欲解也。面赤不退者，邪盛 病进也。面赤渐退者，邪解病退也。脉浮而迟，面赤而战锡者，六七日当汗出而解， 反发热者差迟，迟为无阳，不能作汗，其身必痒也。多唾口燥，寸脉沉，尺脉徵，手足 厥逆，气从小腹上冲胸咽，手足痹其面翕热如醉状，因复下流明股，小便难，时复實 者，当治其气冲也。阳明病，面合赤色，不可攻之，攻之必发热，色黄，小便不利也。 先不乐数日乃热，热争则卒心痛，烦闷善呕，头痛，面赤无汗者，心热病也。伤寒下 利，脉沉而迟，其人面少赤，身有徽热，下利清谷者，必郁冒汗出而解，所以然者，其 面戴阳，下虚故也。肠满善喘咳，面赤身热，喉咽中如核状，右寸阳实者，手阳明大 肠热实也。满面色红而气盛者，实热也。面色微赤，或隐或见者，虚热也。颊上赤 青唇白者，中风也。面赤目上窜者，风中太阳也。色赤身热自汗口渴，脉虚者，伤暑 也。面赤斑斑如锦纹，咽喉痛，吐脓血，五日可治，七日不可治者，阳毒之为病也。 小儿发热，面赤气粗，涕泪交流，四末独冷，鼓栗恶寒者，痘疹也。发热面赤，眼中含 泪，指稍冷者，痘也。头痛身热，咳嗽喷嚏，呵欠顿闷，鼻流清涕，面肿腮赤者，疹也。 面浮赤，而眼光利射者，狂病也。面赤心下有热，短气息微者，心痫也。痫发身热， 自汗，仰卧面赤，牙关紧急，啼叫不已，口吐涎沫，脉象洪数者，阳痫也。痫发，吐舌 急叫，面色乍红乍白，悚惕不安，如人将捕之状者，惊而致痫也。面翕然赤，槷热有 汗，胸中烦热，洗洗恶寒，翕翕发热者，肝中寒也。小儿夜啼，面赤唇红，身腹俱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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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上 19 小便不利而烦躁者，心热也。鼻红燥者，脾热也。儿生头面肢体赤若涂丹者，胎赤 之病也。咳嗽病，面赤咽干，痰黄气秽，多带稠粘，频频咳嗽者，热嗽也。太阳红黑， 面如桃色者，痢疾也。口干脸赤，五心烦热，痢不止者，中巴豆之毒也。喜寐不知痛 处，面赤如醉，下利脓血，其下部孔稷稯然赤者，露疮也。乍赤乍白乍黑者，狐惑也。 颛如涂红粉者，腰痛也。身热足寒，颈项强急，恶寒，时头热，面赤，独头摇，卒口噤， 背反张者，有开不恶寒，为柔痉，无汗反恶寒，为刚痉也。年寿赤光者，多生脓血也。 肝与肾脉并至，其色苍赤者，当病毁伤也。胃脉搏坚而长，其色赤，当病折髀，其耎 而散者，当病食痹也。疠风面紫发泡者，病在肝也。年寿目堂赤者，疝气也。兰台 庭畔赤如丝者，遗精白浊也。面色唇舌紫黯者，中毒也。颟上起红点如火者，男痔 疮，女产厄也。妊娠左目下赤者，男胎也。妊娠无病，身更轻健，其性多喜，面色加 红，左脉大者，男胎也。妊娠准头赤者，必产难也。产后发热，面正赤，喘而头痛者， 中风也。色赤焦绝，善怒吓，多汗恶风，甚则言不可快，口色赤者，心风也。面赤翁 然而热，悲伤嗔怒，张目呼唤者，心风发也。脉沉而，胸满悸，腹中热，上下无常 处，面赤咽干，心烦掌中热，甚则唾血，身瘦疚，夏差冬剧者，心积之病也。心病色 赤，心痛短气，手掌烦热，或啼笑骂置，悲思愁虑，身热脉实大而数者，可治之证也。 色赤而络脉溢者，心热也。面若涂朱者，心火也。气满胸中，喘息，面赤者，气海有 余之病也。色赤，脉喘而坚者，有积气在中，时害于食，名日心痹，得之外疾，思虑而 心虚，故邪从之也。劳倦即头面赤而下重，心中痛，自烦发热，当脐跳，其脉弦者，此 为心脏受伤所致也。赤舌卷短者，心病也。赤甚者，血病也。午后色赤奶妆者， 血虚也。两瓶深赤者，阴火上乘，虚损劳疾也。两颧鲜赤，如指如缕者，阴盛也。两 薇鲜赤，或作或止者，戴阳也。两颊炎赤者，骨蒸劳疰也。赤而索泽者，气虚也。面 赤目白，忧患思虑，心气内索，面色反好者，不过十日死也。中风面赤如妆者，不可 治也。面赤目白喘气者，火克金也。虚极面赤，发喘痰多，身热跌肿，溏泄，脉紧不 食者，死证也。人病面上忽见红点者，多死证也。呼吸不相通，五色不华者，魂之损 也。茏葱华色者，魂之至也。耳目颊皆赤者，死在五日中也。热病汗不出，大 发赤，哕者，死证也。赤色出于额，大如拇指者，病虽少愈，必卒死，大气人于脏腑 也。肺病赤黑如拇指，点廉见顏颊上者，病虽少愈，必卒死也。神气脱而昏沉不醒， 面赤黑者，心绝也。面赤如脂者，心绝也。面赤黑，汗缀如珠者，心绝也。真心脉 至，坚而搏，如循薏苡子，累累然，色赤黑不绎，毛折乃死者，脉无胃气，水克火也。 肺病身当有热，咳嗽短气，唾出脓血，其脉当短澀，今反浮大，其色当白而反赤者，此 是火之克金，为大逆，十死不治。是皆赤色之目也。（稷稷然，一作搜搜然） 黄色主病条目 经云：黄赤为风。又云：黄赤为热。夫黄者，脾胃之色，亦湿土之色也。六部十 法，咸可交推；五色四时，皆当参究者也。如一身尽疼，发热，身色如熏黄者，湿家之 为病也。面黄发热，身重体痛者，湿在表也。面黄润而微者，湿热也。湿家病，身上 疼痛，发热面黄而喘，头痛鼻塞而烦，其脉大，自能饮食，腹中和无病，病在头中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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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望诊遵经 湿，故鼻塞也。黄而昏滞者，寒湿也。身痛，面色微黄，齿垢黄，爪甲上黄者，黄疽 也。黄如栀子者，黄痘也。风湿相搏，食谷即眩，谷气不消，胃中苦浊，浊气下流，小 便不通，阴被其寒，热流膀胱，身体尽黄者，谷疽也。黄而昏黑者，女劳酒疽也。目 青面黑，心中如啖蒜商状，大便正黑，皮肤不仁，其脉浮弱，虽黑徽黄者，黑疽也。疽 病面红黄，口渴，尿赤色亮，身热者，阳黄也。疽病口不渴，面色暗黄，身冷如冰者， 明黄也。痘病面黑黄，作渴腹胀者，难治也。儿生遍体面目皆黄，其色如金者，胎黄 也。一身面目黄肿，其脉沉，小便不利者，里水也。唇黄者，脾病也。色痿黄者，脾 逮也。鼻端色黄，媵理开，汗大泄，体痒淫淫如鼠走者，肌痹不已，复感于邪，内合于 脾也。风气二池如黄土者，脾伤也。色薄徽黄，不晴食，身体怠情，四肢不欲动，多 汗恶风，鼻上色黄者，脾风也。面黄身体不仁，不能行步，饮食失味，梦寐倒错，与亡 人相随者，脾风发也。面黄腹大，喜痢者，脾痫也。病发面黄腹满，吐利酸臭，时时 发搐者，食痫也。色黄而肉漏动者，脾热也。面黄目赤，季胁痛满者，脾热也。喜欠 善嚏，清涕出，发热色黄者，中寒也。黄而兼白者，脾胃虛寒也。黄而兼青者，脾虚 泄泻也。黄白无泽者，脾肺气虚也。黄而枯癯者，胃病虚热也。黄而色淡者，胃病 虚寒也。腹胀食少，精神倦怠，面黄肌瘦者，虚胀也。黄而虚肿食少者，虛极也。色 苍黄，腹筋起，腹胀身皆大，大与肤胀等者，鼓胀也。面黄大便黑，喜忘如狂者，内有 畜血也。凡面黄者，知其大便难也。一黄一白如蟹爪路者，食积也。安卧色黄，脉 小而澀者，不晴食也。小儿面黄肿者，积证也。面色青黄，肌肉消瘦，皮毛憔悴，眼 晴发誕，腹坚且大，青筋暴簬者，疳病之证也。面色乍黄乍白者，疳积也。面黄赢 瘦，毛发作禧，鼻痒者，脑疳也。脊骨如锯，拍背如鼓，面黄瘦者，脊疳也。项内有 核，便利脓血，赢瘦面黄发热者，无辜疳也。腹胀筋青，面色痿黄，毛焦骨立，好食泥 土，乳食不消，身有疮疥者，脾疳也。腹大头细，黄瘦者，丁奚疳也。身瘦面黄，有疮 疥，或泻青黄白色，或如垢腻如烂泥者，疳泻也。身热腹大，昏睡面黄，四肢无力，鼻 烂汁臭，齿齦生疮，或下利黑血者，小儿疳露，腹中有虫也。面目青黄，力乏身痛，層 舌焦干，眉发脱落，腹中切痛，或如虫啮，或如虫行者，虫疰也。腹中块起，按之不 见，肿桑往来，痛无休止，五更心晴，牙关强硬，呕吐诞沫清水，面色青黄，饮食不生 肌肤者，虫证也。眼眶鼻下青黑，面色痿黄，脸有血丝几条如蟹爪者，亦虫证也。面 黄唇白者，虚寒泄泻也。色深黄者，伤食吐利也。脉弦浮大而短气，腹部满，胁下及 心痛，久按之，气不通，鼻干，不得汗，嗜卧，一身及面目悉黄，小便难，有潮热，时时 哕，耳前后肿者，阳明中风之证也。面目悉黄，有潮热者，胃热也。黄而目案下微肿 者，痰饮也。色黄脉大而虚者，有积气在腹中，厥疝之证也。色黄而赤，肾脉搏坚而 长者，当病折腰，其软而散者，当病少血，至令不复也。脾脉搏坚而长，其色黄，当病 少气，其耎而散，色不泽者，当病足箭肿，若水状也。色黄脉浮大而长，心下累累如 桃李，腹满呕泄肠鸣，四肢重，足胫肿厥，不能卧者，脾积之证。饥则见，饱则減，瞋 气与谷争减也，黄而枯燥者，热伤津液也。黄而昏暗者，津液耗也。天庭黄赤者，上 焦热也。脉徽面色黄者，卫气衰也。寸口脉微而涩，面色青黄，寒栗咳逆，唾腥吐涎 沫者，营卫俱徽也。鼻头色黄者，胸上有寒也。鼻色慘黄者，脾败也。鼻尖青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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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上 21 其人必淋也。候其鼻准色黄者，知其小便难也。妇人面色如黄者，经脉不调也。 肥人脉细色黄者，胸上有寒也。小儿初出腹，面目绕鼻口左右悉黄，闭目而啼，聚日 撮面，口中干燥，四肢不能伸缩者，其血沮败，肌肉不成，血脉不敛也，黄而青润者， 脓也。黄而夺色者，久病也。久病色黄能食者，内热也。伤寒太阳病，汗下后，复加 烧针，心下痞，胸烦，面色青黄，肤胸者难治；色微黄，手尺温者，易愈也。鼻头山根 亮，目眦黄者，病有起色也。脉和其人大烦，目重脸内际黄者，病欲解也。久病面转 黄者，病欲愈也。隐隐微黄者，病向愈也。诸病之色，如云彻散者，病将愈，易治也。 两眦有黄色起者，病方愈也。承浆黄者，不治之病也。口角賞者，脾绝之候也。肾 病黄黑色，黑点如拇指应耳者，必卒死也。热病喘咳睡血，手足腹肿，面黄，振栗不 言者，肺先死，魄与皮毛俱去也。面黄目青，手乱者，邪风在胃，木克土也。面无精 光如土色者，脾绝也。面无精光若土色，不受饮食者，四日死也。口目动作，善惊妄 言，色黄，其上下经盛不仁者，阳明终也。病者痿黄，燥而不渴胸中烦实，利不止者， 脾胃绝也。真脾脉至，弱而乍疏乍数，色青黄不泽，毛折乃死者，脉无胃气，木克土 也。肾病手足逆冷，面赤目黄，小便不禁，骨节烦疼，小腹结痛，气冲于心，其脉当沉 细而滑，今反浮大，其色当黑而反黄者，此是土之克水，为大逆，十死不治。是皆黄 色之目也。 白色主病条目 经日：白为寒。又曰：少热气。夫日寒，则知其阳衰矣。日少热气，则知其气少 矣。然白者，肺与大肠之色，亦燥金之色也。虽为寒为虚，当按四时五行辦之，六部 十法分之。如面色能白者，寒也。面色青白，鼻尖冷，口气不热者，亦寒也。面色白 甚者，皮不仁也。色皏然白，时咳短气，多汗恶风者，肺风也。面白，咳逆唾脓血，上 气奄然而极者，肺风发也。色白而毛败者，肺病也。厥心痛，卧若从心间痛，动作痛 益甚，色不变者，肺心痛也。肺病色白，身体大寒无热，时时咳，其脉微迟者，可治之 证也。面白少泽者，气虚也。面白色枯者，血气俱虚也。脉形如循丝累累然，其面 白脱色者，恐怖也。脉浮而面色乍赤乍白者，愧也。色白天然不泽，其脉空虚者，血 脱也。白而微青，或臂多青脉者，亦血脱也。白而淡黄气不足者，失血也。鼻头色 白者，亡血也。面白无血色者，妞血也。色白不泽，气不足者，夺血夺气，脱津液也。 妇人面色黄白如鸡皮者，产后夺血也。面无血色，无寒热，脉沉弦者，蛆也。面无血 色，无寒热，脉浮弱，按之绝者，下血也。面无血色，无寒热，烦咳者，必吐血也。男 子面色薄，主渴及亡血，卒嘴悸，其脉浮者，里虚也。胱白浅淡者，非脱血，即心不生 血也。男子脉虚沉弦，无寒热，短气里急，小便不利，面色白，时目膜兼衄，少腹满 者，此为劳使之然也。男子面无血色，女子月经不通者，心劳也。淫而夺形，身热， 色天然白，及后下血衃，血衃笃重者，皆逆证也。妇人产难，面无顏色；气欲绝者，血 气上抢心也。妇人饮食减少，面无光色，腹中冷痛，经候不调，吸吸少气无力者，劳 冷虚损也。崩中面目脱色，唇干口燥者，虚极乏气也。色白干燥不泽，饮食不为肌 肤者，脉热极，血气脱也。色白，脉喘而浮，上虚下实者，有积气在中，喘而虚，名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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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望诊遵经 肺痹寒热，得之醉而使内也。饮食不为肌肤，咳脱血，色白不绎，其脉空虚，口唇见 赤色者，脉痹不已，复感于邪，内舍于心也。多涕睡而面浮肿气逆者，咳也。上气面 浮肿息宿者，咳嗽气逆也。咳嗽病，面色能白，痰多清稀，鼻流清涕者，嗽寒也。呼 吸张口短气者，肺痿吐沫也。而以手按之绵软者，气虚有痰也。面上有白点者，虫 积也。色白，脉浮而毛，按之辟易，胁下时痛，与背相引，善忘少气，目膜，皮寒，皮中 时痛时痒，如虱缘针刺之状，冬愈夏剧者，肺积之证也。疳劳咳嗽，骨蒸劳热，盗开 泄泻，腹硬如石，面色如银者，不治之证也。痫病面白，色不变者，病在足阳明太阴 也。面白少神，手足逆冷者，胃虚泄泻也。肠鸣腹胀，时复疼痛，所泻澄澈清冷，面 色淡白，四肢逆冷者，中寒泄泻也。目上色白者，腹疾也。血少面无色，惊悸盗汗梦 遗，甚则心痛咽肿者，曲运神机，心之劳也。肺风之症，视目下鼻上，两边下行至口， 色白者，尚可治；若色黄者，为肺已伤，不可治也。风懿病，眼下及鼻人中左右白者， 可治；一黑一赤，吐沫者，不可治也。面白夺色者，久病也。声嘶色脱者，痈疽之逆 证也。色天面脱者，不治之证也。白发印堂，黄发口者，亦不治之证也。病人唇面 青黑，及五官起黑色，白如擦残汗粉之状者，虽不病，亦主卒死也。五色口边绕循 者，死色也。产妇口边有白色者，死在五七日也。病人面觥白，直视息肩者，死在一 日中也。小肠病，痛剧有定处，喜仰卧舒足，若呃逆脉乱，四肢逆冷，白瘦无神，忽然 痛止者，死征也。戴眼反折瘈痧，其色白，绝汗出者，太阳终也。色灰白，大急大喘， 气脱失声者，肺肾绝也。面白目黑者，肺肾绝也。真肺脉至，大而虚，如以毛羽中人 肤，色白赤不泽，毛折乃死者，脉无胃气，火克金也。肝病胸满胁胀，善恚怒叫呼，身 体有热，而复恶寒，面白体滑，其脉当弦强而急，今反短澀，其色当青而反白者，此是 金之克木，为大逆，十死不治。是皆白色之目也。 黑色主病条目 经言：黑为痛。又言：多血少气。盖主痛者，言其病。多血少气者，言其常。且 黑者，肾与三焦膀胱之色，亦寒水之色也。虽主痛主寒，当按其部位，审其病情，推 之以四时，辨之以十法。如与颜黑者，肾病也。色黑齿稿者，肾热也。黑色浅淡 者，肾病水寒也。黑甚者，在脉则麻痹，在筋则拘挛也。色黑脉沉而急，脊与腰相引 痛，小腹里急，咽肿伤烂，口干，善忘，目疏疏，骨中寒者，肾积之证。饥则见，饱则减 也。色黑脉坚而大者，有积气在小腹与阴，肾痹之证也。骨痹不已，色黑耳鸣者，复 感于邪，内于肾也。面肿垢黑，腰脊痛，不能久立，屈伸不利，发堕齿稿，腰背相引 而痛，甚则咳睡者，骨极虚寒也。面庞然浮肿，脊痛不能正立，其色始，隐曲不利，多 汗恶风，肌上色黑者，肾风也。面黑手足不遂，腰痛难以谢仰，骨痹痛者，肾风发也。 肾病色黑，其气虚弱，吸吸少气，两耳苦聋，腰痛，时时失精，饮食减少，膝以下清，其 脉沉滑而迟者，可治之证也。邪热伤肾，面黑黄，耳色不应者，亦尚可治也。耳鸣面 黑，尿赤阴疮者，肾劳也。面目干黑，精神不定，不能独卧，目视不明，频频下泪者， 肝劳也。面色黧黑，形瘦耳焦，小便浊而有脂液者，下消也。鼻头色微黑者，有水气 也。色黑目窠下微肿者，水病也。眼下如烟煤者，痰饮也。面色黧黑，其人喘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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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上 23 下痞坚，脉沉紧者，踊间有支饮也。面色慘然青黑者，中寒也。身冷反躁，欲投井 中，唇青面黑，渴欲饮水，水入则吐，大便自利，脉或伏，或沉细而疾者，伤寒阴盛格 阳也。紫浊者，时疫也。惨黑带紫者，邪气盛也。鼻孔干燥，黑如烟煤者，阳毒热深 也。鼻出冷气，滑而黑者，阴毒冷极也。阴毒身重背强，腹中绞痛，咽喉不利，心下 坚强，气不得息，呕逆，唇青面黑，四肢厥冷，其脉沉细紧数，身如被打者，毒气攻心， 五六日可治，七日不可治也。黑滞而惊恐不寐者，客邪为害也。黑如烟煤者，中恶 腹痛也。耳前黑者，疝痛也。居舌面色皆紫黯青肿者，中毒也。痫发面黑，直视不 摇，如尸状者，肾痫也。血脉不荣，顏色憔悴者，心之经病也。面见青黑斑点者；神 气衰也。形枯色灰者，表虚也。身瘦面晦暗如铅色，吐出瘀血色黑，胃脘痛，按之更 痛而坚，如咬如焚，食时则痛，食后痛止者，痈在上口，若食时不痛，食后則痛者，痈 在下口也。面黑颜黑者，胃病也。小腹满，额上黑，足下热者，黑疽也。额上黑，微 汗出，手足中热，薄暮即发，膀胱急，小便自利者，名曰女劳疽，若腹如水状，则不治 也。额上昏黑面黄者，亦女劳疸也。阴黄面色黧黑，冷汗挚染者，死证也。阳黄黄 如烟票，目暗，唇清者，死证也。凡黄家，寸口近掌无脉，口鼻冷黑者，皆不可治也。 莅黑而枯稿者，血涠也。血凝目下，状如豚肝者，寒厥相遂，为热所壅也。妇人贏瘦 弱甚，肢体烦痛，面目瘀黑，忧恚不乐者，久虚不能食，冷结脐下也。面枯檎而略带 黑者，血质有坏而然也。妊娠色暗不开，忽尔明者，欲产也。乍暗乍明者，产难也。 妇人眼眶灰黑者，崩中带下也。妇人面黑无顏色，皮肉相连，月经失度，小腹弦急或 绞痛至心，两胁肿胀，食不生肌肤者，当病崩中漏下，且腐臭也。腰痛而面色忽红怒 黑者，心肾交争，难治之证也。病人卒肿，其面苍黑者，死证也。面青黑暗，泻血者， 死证也。病人面黑，两胁下满，不能自转侧者，死证也。脚气冲心，目额皆黑，恍惚 俨妄者，水克火，命难全也。腰脚肿，小便不通，气上喘急，目皆黑，左尺脉绝者， 脚气入肾之死证也。真心痛，面黑四肢厥冷者，旦发夕死，夕发旦死也。脐下忽大 痛，人中黑者，死色也。破伤风，头面青黑，眼小目瞪，身汗如油者，邪入于駐，难治 之证也。吐泻之后，四肢逆冷，面黑气喘，冷汗自出，外肾搐缩，不省人事者，元气不 接，脱阳之证也。面黑直视恶风者，死证也。色泽去，面黑如黧者，手少阴气绝，血 先死也。髦色不泽，面黑如漆柴者，手少阴气绝，血先死也。脉不通，血不流，发不 泽，面黑如漆叶者，血先死，手少气绝也。赤黑色，黯点见颜上，若度年上者，心病 少愈，必卒死也。黑色出于庭，大如拇指者，必不病而卒死也。色枯黑，语声不转 者，心先死，若天中等分，基色应之，即死不治也。病人黑气出于天中，下至年上额 上者，死色也。病人黑色出于额上，发际下直鼻脊，及两瓶上者，死在五日中也。面 黑目白者，肾气内伤也。面黑目青者，肾气内伤，病因留积，八日当亡也。黑色横目 三阳者，死在半年间也。面目带黄黑，连耳左右者，年四旬以上，百日死也。额上黑 如雾者，死在百日内也。脸上黑如雾者，死在七日内也。人中口吻黑绕者，脾肾绝， 七日死也。印堂黑暗，耳门黑气人口者，不治之证也。气黑暗于耳前者，亦不治也。 黑掩太阳者，卢医莫救也。黑如湿灰者，扁鹊不治也。气色搏聚凝滞者，病将进，难 治也。平人眼下青黑，面色如灰尘者，必病也。眼角或青或黑者，主大病也。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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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望诊遵经 烟雾者，病欲缠身也。黑滞渐退者，病欲退也。病愈而面色如煤不开者，终不吉也。 面黑齿长而垢，腹胀闭，上下不通者，少明终也。齿为暴枯，面为正黑，目中黄，腰欲 折，自汗出如流水者，肾绝之证，四日死也。腹胀闭，不得息，善噫善呕，呕則逆，逆 则面赤，不逆则上下不通，面黑皮毛焦者，太阴终也。病人及健人，面忽如马肝色， 望之如青，近之如黑者，肝肾绝也。形体如烟熏，直视摇头者，心绝也。鼻如烟煤 者，肺绝也。鼻孔黑燥无涕者，肺绝也。环口黧黑者，肾绝也。环口黧黑，柔汗发黄 者，脾绝也。耳轮焦黑者，肾绝也。真肾脉至，搏而绝，如指弹石，辟辟然，色黑黄不 泽，毛折乃死者，脉无胃气，土克水也。心病烦闷，少气火热，热上撞心，呕咳吐逆， 狂语，汗出如珠，身体厥冷，其脉当浮，今反沉漏而滑，其色当赤，而复黑者，此是水 之克火，为大逆，十死不治。是皆黑色之目也。（溱荣之藥，《千金》作叶。齿长而垢之 垢，《千金》作枯。宜从之） 主病条目附识 尝谓气色之于症候也，有有定者，有无定者。主病条目，有定之言也；诊法提 纲，无定之论也。知主病之有定，而不通乎法，其失也胶；知诊法之无定，而不究其 病，其失也泛。且主病之言虽有定，而合之于法则无定；诊法之论虽无定，而合之于 病则有定。病同者，其法同；病异者，其法异。法者有物有则，无体无方，有定而无 定，无定而有定者也。是故以千变万化之法，察千变万化之病，病无定，法亦无定； 以干变万化之法，察干变万化之证，证有定，法亦有定。夫千变万化之病，形于外 者，固有无定之证；而千变万化之证，由于中者，实有有定之义。故以病为有定，而 病则因人而无定；以病为无定，而病则因证而有定。证也者，病之著于形色，发于声 音，显于症候，应于脉息者也。证定焉，法斯定矣。后之学者，勿执有定之条目，以 测无定之病情；当知无定之病情，必见有定之气色。斯有病即有证，有证即有定矣。 由是化而裁之，推而行之，则夫主病之条目，增之可也，删之可也，因而损益之，亦无 不可也。虽然，病之有色，病之已形者也；色之有象，色之已见者也。已形已见者， 可以言定；未形未见者，不可以言定。况有已定而难于形容，未定而难于拟议者。 是以提纲易详，而条目难尽也。高明之家，读书而精究其意义，临症而熱察其情形， 其所得于观感之间，语言之外者，抑又深于此矣。神而明之，存乎其人。 余着是书，上卷推而言之，故不厌其详；下卷约而言之，故不嫌其筒。然详者当 约之以求筒，简者当推之以求详。若读一句只一句，读一篇只一篇，则详者近穿凿， 简者近阙略矣。其自五官以下，条目亦从简者。盖提纲已挈其要领，而条目之见于 古书者，皆医所必读，医所必阅，阙之于此，欲其求之于彼也。至若所引圣经贤传， 或断章取义，或互文见意，以为辞不顛倒，则义有不显；理不合参，则意有不达。原 欲人因是明经，非欲人以是荒经，譬之作文题目，拆开意义自见，不比注解经传，句 不可移，宇不可减，且经传具在，或不以是为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