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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辨舌指南 沈尧封云：项肿如匏，按之热痛，目赤如血而足冷便，人事清明，六脉细数，右 手尤软，略按即空，此虚阳上攻也。唇上黑痕一条，如干焦状，舌苔白如傅粉，舌尖 亦白，不赤，是皆虚寒确据，况便泄足冷，脉漏断非风火，若是风火，必痞闷烦热，燥 渴不安，岂有外肿如此，而内里安貼如平人者乎。按此即喻氏浊明从胸上入，即咽 喉肿痹，舌胀睛突，从背上入，即颈项粗大，头项如冰，浑身青紫而死之类也。末句 辨证尤为精切不易，最眩人者，在热痛目赤，若非此者，虽足冷便泻，脉满不空犹未 能决为真寒也。上二条录之，以反复探察白苔之实热虛寒也，因症状疑似难明，故 特列专条以申辨之。 白兼黄 凡白苔由白转黄者，风热从火化也，治宜清泄。有苔而黄白者，热滞 胃脘也，宜积实、厚朴、元明粉之类。舌苔白中带黄，或微黄而薄者，邪初人阳明也， 如兼微恶寒，犹带表证也，宜凉散之。舌苔由白而黄者，白苔主衰，黄苔主里，但看 舌苔带一分白，病亦带一分表，必苔纯黄无白，邪方离表而入里。苔黄白相兼，而脘 闷者，外邪未解而里先绪也，宜轻苦徽辛，如杏蔻桔橘等以宜气滞。舌尖白根黄不 甚干，而短缩不能伸出者，痰挟宿食也，宜下之。 白兼红凡舌苔先白后红者，温邪从口鼻吸人，上焦心肺先受邪，先入气分而 后人营分也。白中带红，外症初起微寒，维即发热不已，口渴者，此湿邪之轻症也， 宜芩栀翘赤等清解之。红中兼有白苔者，更感非时之寒也；舌白无苔而兼淡红者， 肺胃虛寒也。苔白底红，脉形弦细者，明虚而挟湿热也。四边色红中心干或白燥， 外症烦渴烦热者，乃上焦气热烁津，宜急散无形之热，此非邪入血分，勿用血分药。 左半边光红，右半边白苔，湿滑如水晶粉团之色者，此肝营被劫，而痰浊又变于胃 也。 白兼绛 凡舌苔白而底色绛者，湿热自气分伤营也，及湿過热伏也，当先泄湿 透热，防其即干也，从里而透于表则变润矣。舌苔白腻，底绛尖红者，湿過热伏之征 也。色绛而白苔满布者，肺胃热也，宜清肃肺胃。若兼神气昏瞀者，伏痰内盛也，宜 兼开其痰热。舌底绛，望之粘腻，独舌心有苔，白厚如豆大一瓣者，伏暑内挟痰饮 也。深绛而苔白厚腻者，温邪人营而兼伏湿也。 白兼灰 舌白滑灰者，寒湿也；灰白不浊者，寒兼痰湿也。为阳气不化，阴邪壅 滞，不可乱投苦寒滑泄以伤阳。从根至尖白，中直纹两条，灰色而润者，湿热兼夹阴 寒食也。舌白半边苔灰而滑者，伤寒半表半里证也。 白兼黑 凡白苔带黑点，或苔见黑纹而粘腻者，太阴气分之湿也，宜行湿和脾。 黑苔望之虽燥而生刺，但渴不多饮，或不渴，或边有白苔，其舌本淡红而润者，假热 也，治宜温补。全黑由淡白忽然转色，其间无变黄之一境，望之似焦黑芒刺干裂，刮 之必净，湿之必润，外症臀白不红，为寒结在胜，真寒假热也。从根至尖白，中直纹 两条黑润者，夹阴寒证也；尖白根黑者，伤寒半表半里也。 白兼青 凡舌色眺白兼青者，中焦生气已绝也，不治。 白兼黄红 凡绛色中兼黄白苔者，为热初传营分，气分之邪未尽也，泄卫营 两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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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37 白兼黄黑 凡白苔变黄，由黄变黑，刮之不脱，湿之不润者，为寒邪传里，化火 热极伤阴也，甚则芒刺干焦罅裂，宜用苦寒以泻阳，急下以數。中间一拇指大黑 润浮苔，两边或黄或白者，两感证也。由白苔渐黄而灰黑者，传经证也，或生刺点燥 裂，不拘在根在尖，皆宜急下。若苔黄黑白杂见，或中燥边滑，或尖干根润，皆并病 合病，寒热不和之候。 白兼灰黑 凡白苔而带灰黑，更兼粘腻浮滑者，此太明在经之湿邪，是从雨宴 中得之，宜解肌滲湿，如五苓加羌之类。 白兼绛紫 凡苔白如粉而滑，四边舌紫绛者，𤼎疫病初入膜原，未归胃府也，急 宜透解，勿使传入而为险证也。 第二节 黄苔胃经（候阳明里证之热邪也） 阳明燥金从土化，故黄色应胃，盖白苔主表，黄苔主里，太阳主表，阳明主里，故 黄苔专主阳明里证。辨证之法，但看舌苔带一分白，病亦带一分表，必纯黄无白，邪 方离表人里。 如见舌苔白中带黄，或微黄而薄，是邪初人阳明，犹带表症，微寒恶寒宜凉散 之。如苔黄而燥，外症不恶寒，反恶热，是伤寒外邪初人阳明之里，或温热内邪欲出 阳明之表，斯时胃家热而未实，宜栀豉白虎之类，清之可也。如厚黄燥刺，或边黄中 心焦黑起刺，脐腹胀满硬痛，乃阳明里证也，宜承气汤下之。若嗜酒之人，湿热内 著，从饮食中得之，苔必厚黄粘腻，痞满不饥，呕吐不纳，惟泻心汤最效，川连、干姜、 赤苓、半夏、枳实、茵陈、通草之类。舌黄或渴，当用陷胸泻心。若光滑者，乃无形湿 热已有中虚之象，大忌前法，其腹或满或胀或痛，此邪已人里，表证必无，或十之一 二，亦须验之于舌，或黄甚，或如沉香色，或如灰黄色，或老黄色，或中有断纹，皆当 下之，如小承气汤加槟榔、青皮、枳实、元明粉、生首鸟等，若未见此舌，不宜用此法。 舌中苔黄而薄者，脾热也；舌中苔厚而黄者，胃微热也。黄苔不甚厚而滑者，表犹未 罢，热未伤津，犹可清热透表，黄薄而干者，邪虽去而津受伤也，宜甘寒轻剂养之。 苔或黄或浊而有地，并不光滑，并脘中痛或痞胀者，邪已入里，当用苦辛泄之，以其 人腹近也。或黄或浊而光滑者，此无形湿热也，只宜开泄横疏，如杏蔻橘楮等味。 老黄色或中有断纹，而脐以上之大腹或满或胀或痛者，邪已人里也，当下之。舌中 有黄燥苔者，肠中有燥矢也，然腹无硬痛之状，只宜养明润燥，不可妄用下法。舌苔 黄而脉沉实者，邪积聚于阳明也。平素多黄苔者，其人必胃热。黄苔刮之洁净光 明，见淡红润泽底者，为无病矣。黄苔刮之，仍留粗涩垢腻，如薄浆糊一层，或竟不 脱者，均热证也。浅黄膩薄者，微热也；干涩深黄厚膩者，大热也；老黄芒刺焦裂者， 热极也；全舌黄苔者，脏腑俱热也；黄苔滑厚而膩者，热未盛结末定也。冬时未可達 攻，夏月伏阴在内，里热即炽而苔不燥，即当用下。黄燥而生芒刺，中心瓣裂者，热 结甚也，当速下以存其阴。 黄兼红 凡热时舌色干红，热退舌色黄腻者，为湿過热炽，将燥未燥也，又阴液 已伤而湿热犹盛也。四边色红中心干或黄，并烦渴烦热者，乃上焦气热烁津，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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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辨舌指南 凉隔散，散其无形之热，勿用血药。 黄兼绛 凡苔黄不甚厚而舌绛者，热初入营，邪结未深也，尚可清热，以辛开之 药，从表透发。 黄兼灰 凡舌先灰滑而后黄燥，大便坚结，为湿久生热，热必伤阴也。 黄兼黑 凡舌苔黄中带黑而浮滑而粘腻者，太阴湿热内结，宜利湿清热。边黄 中心焦黑起刺，外症兼脐腹胀满硬痛者，阳明里证也，宜下之。舌芒刺焦裂老黄，夹 黑色苔者，里热极也，亦宜下之。舌燥苔黄中黑通尖，下利臭水者，肠胃腐败也，十 不救一。舌苔老黄，甚则黑者，黑水色也，火极而似水也。 黄兼红黑 凡舌反赤为黄，反黄为黑者，乃热极反兼水化至危之候也，红中兼 黄黑有芒刺者，邪热人府也。黄赤兼黑者，此名霉酱色，乃脏腑本热而夹有宿食也， 且内热久郁者，夹食中暑者，夹食伤寒传太阴者，皆有之。 黄兼靑紫 凡苷黄厚，而舌中青紫者，阴寒夹食也，甚则碎裂，口燥，而舌不干， 宜斟酌温下之。 第三节 红色胆经（候少阳内发之溫邪也） 少阳相火，从火也，故红色应胆，少阳以木火为用。温邪内发必借少阳为出路， 乃同气之应也，如渍红嫩红，白中带红，是温邪之轻者。初起徽寒继则发热不已，口 渴甚者是也，宜柴芩栀翘等清解之。如纯红鲜红起刺，此胆火炽而营分热，急宜犀 角翹丹等清解之，如不解，此温邪伏于少明，而发于少阳之表也，症非轻渺，速宜重 加鲜生地、麦冬、元参之类，以滋少明之水，而少阳之火自解矣，大忌风药。凡风温 瘟疫等证，如舌苔鲜红者，当从手少阴治，或从手厥阴心包络施治，亦即是治心。如 舌尖独赤起刺，心火上炎之故，犀角合导赤散以泻之。舌尖红而出血者，心经邪热 藥盛所致，亦宜清之。舌尖赤者，心热也，尖赤而起芒刺者，心热甚也。舌边色赤 者，肝热也，甚则起芒刺者，肝热极也。舌形胖嫩而色淡红，外症见躁扰不安，六脉 迟微，或动气内发，腹寒畏冷，或初起吐利，手足逆冷，或格阳躁狂，六脉洪数无根 者，为肾气大亏，坎中火衰也，宜益火之源。更衣后舌苔去，而见淡红有神者，佳兆 也。淡红无神或干而色不荣者，为胃津伤而气不化液也，当用我甘草汤，不可用寒 凉药。红嫩如新生，望之似润而燥涠殆甚者，为妄行汗下以致津液内竭也，多不治。 舌干红知饥善纳者，水亏阳亢，土燥于中也，宜投威苦寒剂。舌心干红者，为阴伤 也，宜用甘寒。平素舌多红赤者，其人必营虚；全舌淡红不浅不深者，为无病平人之 常苔饱；全舌无苔色浅红者，气血虚也；全舌无苔色赤红者，脏腑俱热也；全舌纯红 而有黑小点者，胜腑皆热极也。舌色鲜红无苔点，舌底无津，舌面无液者，阴虚火炎 也。舌色灼红无苔点而胶干者，阴虚水润也；舌色灼红无苔点，而有裂纹者，阴虚火 炎也。舌红中有裂纹如人宇形者，心火燔灼热毒炎上也；红舌中有红点如虫碎之状 者，热毒炽甚也。舌红碎痛者，肝家风火炎炎之势渐迫心君也。舌光如朱红柿者， 君火上炎也，又相火下炽引动君火，皆危险之候也。 红蒹灰 ：凡舌红中夹两条灰色者，湿热兼夹寒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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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二 39 红兼紫 凡全舌无苔，色紫红瘀红者，胜腑热极也，中时疫者有之，误服温补者 亦有之。 红兼青 凡舌淡红带青者，血分虚寒也。妇人子宫冷者，常有之。久期虚极 者，亦有之。 第四节 绛色心经（候营分血分之温热也） 凡邪热传营，舌色必绛。绛，深红色也。心主营主血，舌苔绛燥，邪已入营中， 宜清络中之热。血分之火，忌用气分药。马良伯云：满舌明红，并无他苔者，为绛 色，心之本色也。舌绛而润为虚热；舌绛而干为实热；绛而起刺为热甚；绛而光嫩为 阴液不足；绛光燥裂为阴液大伤。凡温病热病、𤼎疫、伤寒，邪热内传，三焦熏灼，心 包先受热蒸，则本胜之色见，故治宜清心存阴化热。章虚谷曰：热人营分，舌色必 绛。风热无湿者，无苔或有苔亦薄；热兼湿者；必有浊苔而多痰也。然湿在喪分者 亦无苔，或有苔亦薄，其脉象必细涩也。温邪从口鼻吸人，上焦心肺先受。如舌苔 先白后红者，邪先入气分后人营分也，如初起舌即绛色者，邪不入气分而人营分也， 宜清解营分之热，如犀角、鲜地、丹皮、元参之类。凡初传绛色，中兼黄白色，气分之 邪未尽也，准卫透营，两和可也。白苔邪在气分，宜解表，忌清里。绛苔邪在营分， 宜清热，忌发汗。绛纯鲜色者，包络受病也，宜犀角、鲜生地、连翘、郁金、鲜菖蒲等 清泄之。若平素心康有痰，外热一陷里，络就闭，有痰者必有舌苔，心虚血少者，舌 色多不鲜赤，或淡晦无神，邪陷多危而难治。若邪火盛而色赤，宜牛黄丸。痰湿盛 而有垢浊之苔者，宜至宝丹以开其闭。再邪已入营，则舌色绛，胃火煤液则中心干 者，乃心胃火燔，劫烁津液，宜鲜生地、犀角、黄连、石青等，以清营热，而數胃津，或 白虎汤加犀、地、竹叶、莲心、黄连亦妙。若干绛延及舌尖者，为津干火盛，宜玉女煎 再加西洋参、花粉、蔗浆、梨汁。舌尖绎独干者，此心火上坎，其热在气分者必渴，以 气热烁津也。热在血分，其津虽耗，其气不热，故口干而不渴也，宜导赤散加畫便治 。舌绛 ，外症耳聋目赤者，为温病从少阳发出也，宜犀角、鲜大膏、梔、 、鲜地、 丹皮之类，以解木火之郁，大忌汗散。舌赤无苔，其症神昏内闭，此系湿热伤阴，宜 犀角、鲜地、银、翘、菖、郁、芦根、梨汁、竹沥、姜汁等。绛而光亮者，胃阴亡也，急用 甘凉湯润之品，如炙甘草汤去姜桂加蔗浆、石斛、饴糖。舌绛而上有粘腻，似苔非苔 者，中挟秽浊之气，急加芳香逐之。舌绛望之若干，扪之原有津液者，此津亏而湿热 黑蒸，将成浊痰蒙蔽心胞也。舌绛而苔滑泽者，温邪人营而平素有痰也；绛而抵齿 难伸出口者，痰阻舌根有内风也。舌绛无苔无点，光亮如镜，或半舌薄小而有直纹， 或有泛涨而似胶非胶，或无津液而咽干带涩不等，红光不活，绛色难名者，水涠火 炎，阴虚已极也。舌绛无苔；干枯红长而有直纹透舌尖者，心气内绝也，必死。绛舌 者，因实热证误补、温补，灼伤真阴，或误服滋补腻澀酸敛胶粘，实热引入阴分，俾郁 火耗烁真阴，致现此舌，而为阴虚难疗矣。舌虽绛而不鲜，干枯而痿者，肾阴涸也， 急以阿胶、鸦子黄、生地、天冬等數之，缓则恐涸极无數矣。病后绛舌如镜光亮，或 舌底嗌干而不饮冷者，肾水亏极也，宣急數其津液，否则立捆矣。舌尖独红绛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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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辨舌指南 营暗炽也，宜犀、羚、鲜石斛、鲜生地等。舌根绛者，血热内燥也。全舌无苔色深红 者，气血热也。舌肉绛者，邪居血分也。舌绛不渴，夜甚者，邪人营也；无苔而红绛 者，热伤血分也，宜丹皮、地黄、麦冬、元参等。舌色绛而润者，虚热也；舌色绛而干 者实热也；绛而起刺者热甚也；绛而有黄白碎点者，将生疳也；绛而光者，阴液不足 也；满舌红紫色而无苔者，两色合而戚绛，肾虚也。 第五节 灰色脾经（候三阴之寒热也） 灰色苔者，即黑苔之轻也。如以青黄和人黑中，则为灰色也，当与黑苔同治。 为痰水注于脉中，致徽丝血管停阻而瘀而呈斯苔。然有直中传经之殊，盖传经热 邪，始自白苔而黄，由黄而灰，或生芒刺、黑点、纹裂、干燥，不拘在根在尖，俱宜攻下 热。舌灰而润，并无苔垢，更不变别色，始病即见，非由白黄渐变者，为夹食中寒 及停饮蓄血证，当用消、用补、用燥、用攻，因证而治。又有屡经汗下，而灰黑不退， 或滋润，或不润，亦不燥者，脉必虚微无力，此因汗下太过伤阴使然，急宜救阴津，因 不得用硝黄，亦不可用姜附。灰色即黑之轻也，与黑同治。兼有表者双解散，下利 者解毒汤，内实者承气汤。但少阴寒证亦见灰色，见在一二日无苔而冷滑是也，四 逆汤主之，下利者理中汤。舌中尖见灰色者，外症消渴，气上冲心，饥不欲食，食则 吐蝈，乃伤寒邪入厥阴也，宜乌梅丸。若杂病见此舌，为实热里证，则宜大承气汤与 白虎汤合用。全舌纯灰无苔而少津者，火邪直中三阴也，宣三黄白虎大承气并用。 舌苔灰色重晕者，为温病热毒传遍三阴也，急去表药，用凉膈散合承气以下之。舌 灰曆焦者，中焦有浊积也。 舌灰目黄者，湿中生热也。舌灰齿煤，其脉细涩，若身已不热者，此火过呈炭， 须大剂补明，宜熟地、西参、麦冬、阿胶、龟版、鸡子黄等，不必寒凉，以其病已无热 也。无苔而有如烟煤隐隐，并不渴，肢寒而润者，挟阴病也，宜甘温扶中。无苔如烟 煤隐隐，口渴烦热者，平时胃气燥也，宜甘寒益胃。久病舌起烟煤者，胃虚液溷也。 凡舌见灰色者，病皆非轻，均里证，无表证，有实热证，无虚寒证，有邪热传里证，有 时疫流行证，郁积停胸证，蓄血如狂证。其证不一，治法不外寒凉攻下，寒凉以救真 明，攻下以除秽毒，在当用之时，不得以此言为戕伐焉。 第六节 黑色脾经（候太阴運土之寒热也） 太阴湿土所主，而水就湿，故脾家见症，每每舌现黑色。有始病即舌心黑色，非 由白黄变化，舌转瘦小者为真脏中寒，此寒水凌心，肾气外现，急宜用温，稍缓则误 事。有中黑而枯，并无积苔，边亦不绛或略有微刺者，为津血燥证，急宜养生津， 误用攻下或温经皆必死。夏月中暑，多有黑苔；为湿痰郁热，亦有黑滑膩厚苔，又不 可与传经证同论。有苔黑腐烂者，为心肾俱绝；舌黑而卷缩者，乃肝绝，皆不治，若 黑薄而润滑者可治。如苔灰黑而滑者，此寒水侮土，太阴中寒证也。外症腹痛吐 利，手足指冷，六脉沉细，宜理中汤主之，甚加附子。若杂症而现黑滑苔者，必是湿 饮伤脾，宜温中和脾逐饮治之。若黑而燥刺，是阳证注人太阴之热邪，宜清火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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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二 41 兼阳明治。如屡清不解，腹无痞满硬痛之症者，不可妄投承气。是胃中津液干涸， 少阴肾水不支，宜大小甘露饮主之。如舌苔黑刺，大便闭结，脐腹硬满耕痛，此燥矢 为患也，承气汤下之，仍从阳明治。若黑而坚敛焦刺，如荔子形者，乃阳亢阴竭，胃 汁肾液俱溷也，不治，不得已用大剂滋阴清热之法，药勿间断，同有生者，以上吴坤 安辦黑舌法也。凡舌苔由白而黄，由黄而焦，或枯黑燥發，其舌边胖大，舌底滑润 者，甚有舌底亦燥，而绝无津液，其糙刺如沙皮，敛束如荔子者，皆因劳伤脾肺，气虚 发热，误用发散，益虚益热，复用寒冷，重内逼，以致虚火上炎，所以白上加黄，黄 上加焦，而枯黑燥裂也，大剂参附养荣汤，不时灌服，多有得生者。更有其舌以一黑 色，一属寒水侮土，一属肾气凌心。盖寒水侮土者，其黑色正聚于舌中，系阴甚于 内，逼阳于外，外假热内真寒，格阳证也，宜附子理中汤。肾气凌心者，其黑色直抵 于舌尖，然未有不胖且嫩者，干燥滑润在所不拘，系阴盛于下，通阳于上，上假热而 下真寒，戴阳证也，宜人参八味汤。若是实火证，则其形必坚敛，其色必苍老，而万 无胖嫩者耳，此一虚二寒症，皆验舌所必知，为杨云峰之言也。黑苔舌，有水竭津枯 一候，不宜凉药，宜重用壮水之剂，世多习而不察。率投苦寒，遗人天殃，殊不知脉 康数或微细，胸腹无胀满，日多错语，舌虽焦黑干枯，肿而生刺，乃真水衰竭，水不制 火使然，大禁凉剂，以大剂生料六味地黄汤饮之。虚寒者苔黑而松，加桂、附、五味 子，则焦黑刺肿，换若冰释，此余所亲验，故看黑舌苷須分燥润及刮之坚松，以定虛 实寒热为要法，此即林慎庵之法也。凡黑苔有寒热之分，辦别不精，死生立判。狂 苓友谓舌苔虽黑，必冷滑无芒刺，斯为阴证无疑，诚扼要之言也。舒驰远｛伤寒集 注》云：黑苔干剩为二症，一为阳明热结，阴津立亡，法主大黄芒硝，急夺其阳，以數 其阴，阴回則津回。一为少阴中寒，真阳鑫漫不能熏腾津液，以致干燥起刺，法主附 子、泡姜，急驱其明，以回其阳，阳回則津回。据此則黑苔冷滑者，必无阳证；而黑苔 干刺者，有阳证复有阴证矣，临证者可不慎欤。苔黑而口粘淡者，当从太脾湿治， 不可便说肾气凌心也，其因亦不仅虚寒、实热、伏痰、挟血而已也。舌中苔厚而黑燥 者，胃大热也。舌心有黑燥苔者，肠中有燥粪也，然腹无硬痛之状，只宜养阴润燥， 不可妄用下法治之。舌中心焦黑者，肾阴润心胃火炽也，宜犀角地黄汤清之。舌中 苔黑燥而连牙床，層口俱黑者，胃将蒸烂，非生大黄等大剂不能數也，然以舌燥不燥 为别，黑而不燥者非是。舌根黑苔而燥者，热在下焦也。舌本无苔，惟尖黑燥者，为 心火自焚，不可數药。黑苔焦枯者，火炽水竭也，不治。中黑无苔，而舌底干燥有小 点纹者，胃经实热，非六气優扰也，宜白虎三黄等。中黑无苔，而舌底湿嫩光滑无点 纹者，胃经虛寒也，宜理中温之。初病邊舌色黑而润，发热胸闷，外无险恶情状者， 此胸膈素有伏痰也，宜用薤白、括萎、桂枝、半夏即退，或去桂枝用枳壳、桔梗亦效。 舌黑湿滑无苔，无朱点，无芒刺，无罅裂，刮之明净如水授猪腰，有淡淡融融之形，外 症口不苦，唇不燥者，为胜腑极寒也。全黑无苔而底纹粗澀干焦，刮之不净者，热极 也。全黑无苔而无点无罅裂，干燥少津，光亮似镜者，即绛舌之变，阴虚肾水涸也， 孕妇亦有之，宜大剂甘寒。全黑无苔，有点有键干燥无津，涩指如锉者，极实热证 也，宜大剂苦寒。黑色暗淡无苔，无点无罅，非湿非干，似亮不亮者，阳虚而气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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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辨舌指南 亏也，久病见之不吉。舌淡黑如淡墨，乃肾虚火炎，为无根之火也。黑舌燥裂芒刺 隔瓣者，津液焦灼，少明真水垂涸，最为凶象。用新青布蘸薄荷汤湿润，攢去刺瓣， 舌质色红者可治，急攻下其热滞。若刺瓣下仍黑色者，则肾阴已竭，脏色全露不治。 苔黑腐烂者，心肾俱绝也，不治。舌黑而卷缩者，肝绝也，亦不治。舌黑咽燥烦渴不 寐者，热人心营而血液受劫也。 黑兼灰 伤寒已经汗解，而见舌尖灰黑者，此有宿食未消或又伤饮食，热邪复 盛之故也，以调胃承气汤下之。若杂病里热，见此舌，宜大承气汤重加戴连。淡灰 转黑者，伤腐脾胃也，不治。 黑兼膏 平素舌常如水黑青色者，其人多虚寒。若因跌仆而舌青黑者，瘀血内 蓄也。因痘疹而舌青黑者，疫毒内陷也。因痛疸而舌青黑者，毒气内攻也。因中寒 而舌青黑者，邪气人脏也。因发斑而舌青黑者，胃烂也。因痢疾而舌青黑者，胃腐 败也。 第七节 紫色肾经（候少阴本脏之虚邪也） 少阴君火；从火化，故紫色应肾。六经惟肾无实证，故仲景于少阴证中，揭出脉 徽细，但欲寐为主病，示正气之虚也。如见舌形紫而干涩，口渴唇燥，外见少阴症 者，此肾阴不足，坎中水亏，宜壮水为主，六味饮、一阴煎之类。如兼谵语神昏，又当 从手少阴治，微清痰火，如生地、丹参、茯苓、川贝、菖蒲、钩藤、天竺黄之类。如舌形 胖嫩，而色淡红者，外症必见烦躁不宁，六脉迟微，或动气内发，腹寒長冷；或初起吐 利，手足逆冷；或格阳躁狂，六脉洪数无根，此肾气大亏，坎中火衰，宜益火之原，人 参八味汤主之。舌形紫燥，唇焦齿黑，二便俱闭，此为明中兼阳，可兼阳明以治。凡 舌形圆大胖嫩，皆属足少阴虚证，不拘伤寒杂证。如见舌色紫如猪肝，枯晦绝无津 液者，此肾液已涸。痢疾见此苔，胃明已竭必死。伤寒更衣后，舌苔顿去，而见紫色 如猪肝者，此元气下泄，胃已绝，不治；如舌苔去而见淡红有神者佳（上承吴坤安舌 诊）。马良伯云：紫如猪肝色，上罩浮滑苔者，邪热传里，表邪未净也，既不可下，又 不可表，治宜清中以解外。若全舌紫光暗并无浮苔者，阳极似阴也，多不可救，急下 之，间有得生者。若酒后中寒，及痰热郁久者，往往亦见紫色苔。叶桂云：热传营 血，其人素有瘀阳宿血，在胸膈中挟热而搏，其舌色必紫而暗（暗即晦也），打之潮湿 不干，以凉膈散加入散血之品，如琥珀、丹参、桃仁、丹皮等。不尔瘀血与热为伍，阻 過正气，遂变如狂发狂之症，乃其人胸属中素有虚，瘀与热相搏，宜犀、地、丹皮、丹 参、赤芍、郁金、花粉、桃仁、藕汁等味，凉血化瘀。若晦而干者，精血已枯，邪热乘 之，故为难治。紫而肿大者，酒毒攻心也，于应用药中，急加黄连以清之，深紫而干 润者，酒毒内蕴也，紫如去膜猪腰者，危险之候也。舌敛束如荔子肉，而绝无津液 者，亦危险之候也。 紫兼红周征之曰：红紫二舌，均指舌质言之，固无红苔，亦断无紫苔。其有见 紫苔者，必舌面已腐，或兼微黑苔，与赤红相映而然也。舌紫肿大，而生大红点者， 热毒乘心也，用导赤散加犀角、黄连、金汁治之，或稍加大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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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二 43 紫兼青 淡紫而带青滑者，寒证也，或为直中阴经证，治宜用温。淡紫带青而 湿润，又绊青黑筋者，寒邪直中三阴经，其身凉四肢厥冷，脉沉缨或沉弦，宜四逆汤、 理中汤，小腹痛甚者，回阳急救汤。若舌不湿润而干枯，乃是实热。青紫无苔多水， 将润而瘦小者，伤寒直中肾肝阴经，吴菜萸汤、四逆汤温之。紫舌中心带青，或灰 黑，下证复急者，热伤血分也，宜微下之。 紫兼蓝 淡紫转蓝者，邪毒攻心也，不治。 第八节 焦紫肝经（候厥阴阳毒之危症也） 厥阴风木从火化，故集紫应肝。舌苔焦紫起刺如杨梅状者，此阳邪热毒已人肝 藏之险症也。大便闭者，更衣丸下之，金汁、人中 之类大清大解之。舌苔两傍有 红紫点者，肝脏伏毒也，大凶之症，急用犀角尖、人中黄透之解之。 第九节 青滑肝经（候厥阴阴毒之危症也） 肝属木，故青色应肝。.舌苔青滑，乃阴寒之象，急宜四逆吴萸辈温之。外癍若 见面青唇紫，囊缩厥逆，筋急直视等症者，厥阴败症也，不治。凡舌苔紫焦奶刺，脈 阴热毒难治。青滑厥阴寒邪，吴萸温之即愈。舌边色青者，有瘀血郁阻也，有热者 用赤芍、生瓦楞壳、竹茹等治之。舌青口燥，激水不欲咽，居痿胸满，无寒热，脉微大 来迟，腹不满，其人自言满者，内有瘀血也。产母舌青而面赤者，子已死于腹中也， 古方用黑神散下之，或平胃散加芒硝，下之更稳。孕妇面舌俱青者，母子俱死。 第十节 蓝色肝经（候肝脏之本色也） 蓝者，绿与青碧相合，犹染色之三蓝也。马良伯云：有苔滑中见蓝色苔者，肝藏 本色也，邪热传入蹶阴，阴液受伤，胜色外见。深而满舌者，法在不治，有微蓝而不 满舌者，法宜平肝熄风化毒，旧法主用姜桂，邪热鸱张，肝阴焦灼，逼其本脏之色外 现，再用姜桂，是抱薪救火也。瘟疫及湿温热郁不解，亦有此舌，感受不正之气，蒸 热不解也，治宜芳香清泄。满舌滑腻，中见蓝色者，湿痰痰饮，为阴邪化热之候，法 宜清化。蓝色苔者，湿热郁蒸也，舌见蓝色者，肺气已绝，肝木独盛来侵土位也。微 蓝者，肺气犹在，可生；深蓝者必死，宜大剂补肺脾而制肝木也。蓝色有苔者，脏腑 尚能生苔，虽伤未甚，犹可医治。光蓝无苔者，不论何脉，皆属气血极亏，势必强命。 孕妇舌见纯蓝者，胎死腹中也，宜即下之。周征之曰：余尝见痛厥及胃气久痛者，舌 体全蓝，此亦瘀血在胃，肝气不舒也，故青、黑、蓝、绛皆谓之浊，皆竭血分，須辨寒、 热、燥、湿及痰、血、宿食、燥屎、 块而治 ，总以松动血分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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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卷 辨舌指南 三 第三篇 辨舌证治 第一章 仲景黎古辨证法 白苔《伤寒论》日：阳明病胁下硬满，不大便而呕，舌上白苔者，可与小承气汤 上焦得通，津液得下，胃气因和，身 然而开出解也。病如结胸状，而饮食如故，时 时下利，寸脉浮，关脉小细沉紧，名曰脏结，舌上白苔滑者，难治。胜结无阳证，不往 来寒热，其人反静，舌上苔滑者，不可攻也。成无己曰：邪气在表者，舌上则无苔，及 邪气传里，津液结搏，则舌上生苔也。寒邪初传，未全成热，或在半表半里，或邪气 客于胸中者，皆舌苔白而滑也。经云：舌上如苔者，以丹田有热，胸中有寒，邪初传 人里者也。阳明病胁下粳满，不大便而呕，舌上白苔者，可与小柴胡汤，是邪气在半 表半里者也。阳明病若下之，则胃中空虚，客气动腸，心中懷侬，舌上苔，栀子豉汤 主之，是邪客于胸中者也。脏结宜若可下，舌上苔滑者，则云不可攻也，是邪未全成 热，犹带表寒故也。及其邪传为热，则舌之苔不滑而涩也。 干燥 太阳病，重发汗而复下之，不大便五六日，舌上燥而渴，日晡时小有潮 热，从心上至少腹梗满而痛不可近者，大陷胸汤主之。伤寒病，若下后七八日不解， 热绪在里，表里俱热，时时恶风，大渴、舌上干燥而煩欲饮水数升者，白虎加人参汤 主之。《金匮要略》云：肺中寒者，两臂不举，舌本燥，喜太息，胸中痛，不得转側，食 则吐而汗出也，腹满口舌干燥，此肠间有水气，已椒苈黄丸主之。消海病，渴欲饮 水，口干舌燥者，白虎加人参汤主之。病人胸满唇痿，舌青口渴，但欲漱水不欲咽， 无寒热，脉微大来迟，腹不满，其人言我满，为有瘀血。成无已曰：经云伤寒七八日 不解，热结在里，表里俱热，时时恶风大渴，舌上干燥而烦，欲饮水数升者，白虎加人 参汤主之，是热耗津液，而滑者已干也，若热棄于胃，则舌为之黄，是热已深也。 黄苔《金匮要略》云：病者腹满，按之不痛为虚。痛者为实，可下之。舌黄未 下者，下之黄自去。成无已日：舌黄未下者，下之黄自去。若舌上色黑者，又为热之 极也。《黄帝针经》云：热病口干舌黑者死，以心为君主之官，开窍于舌，黑为肾色， 见于心部。心者火，肾者水，邪热已极，鬼贼相刑，故知必死。观其口舌，亦可知其 逆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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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第二章 胡玉海察舌辨证法 头痛身热恶寒，脉浮滑，阳明太阳。 身热口燥，脉弦滑，阳明少阳。 身热舌苔白，脉洪滑，正阳阳明。 舌苔微黄，正阳阳明。 舌苔前白后黄，正阳阳明。（接：是上寒下热、外寒内熱） 前黄后白，正阳阳明。（按：是上脱化热，而中焦有水饮） 四围白，中间黄，正阳阳明。 白带灰色，阳明将人太阴。 白带有路，阳明太。 微白燥黄，色阳明太阴。 粉白微红，阳明少阳。 无白徽桃红，阳明少明。 前半红，后半白，少阳太阴。 前半红，后半黄，少阴太阴。 前半黄，后半黑，阳明太阴。 前半黄，后半赤，太阴少阴。 前半 ，后半紫，太阴厥阴。 纯黑色，太阴。 纯黄色，太阴。 黄分八宇。阳明太阴。 一边费，一边白，阳明太阴。 一边黑，一边黄，阳明太阴。 焦黑，太阴。 润黑，太阴。 花黄灰黑，阳明太阴。 纯红镜面，太阴。（其形色光如漆来，如光而不湿，舌下华池皆干者童，宣细审之） 舌厚如三个厚，少阴。 舌觸如三个 ，少明。 舌圆，少明。 舌平无尖，少阴。（按：旧谓舌边綠如锯齿者死） 白苷有一点点红，阳明少阳。 白苔有一点点黑，阳明太明。 白苔有一点点黄，正阳阳明。 尖红后赤，少阴少阳。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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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辨舌指南 尖赤后紫，少明少阳。 以上三十五法，乃辨证之大略，余照此类推之可也。 广东、福建、浙江、江苏、扬州分野。鱼盐海滨之地，肠胃脆薄，气盛血热，所以 风邪一客即病。头虽痛，不如斧劈。项虽强，尚可转侧；背虽牵制，尚可动摇。风邪 人胃，肺则凝塞。所以一日为风，二日为热，三日为火，热甚之故。热与风火相搏， 凝寒成毒。此毒，胃主肌，脾主肉，不在肉而在肌，肌毛窍之内也，故点点然如斑之 状，如疹之形，红色鲜明，一日三潮，三日九潮，故毒必三日，虽不治，亦碗散也。脉 左寸浮，右关滑，气口大，无有正伤寒也，故太阳经虽病不病，此阳明之正病也，谓之 阳明太阳。舌苔白，一日不口渴，二日不大便，至三、四、五、六日，大便解，则膝理 开，汗出而解。如阳明第四日，血热成毒，不能发越，毒郁在中，慶理不开，郁過邪 热，则传入少阳。一日口渴，左关洪大，右关洪滑，右寸气口闭遇，此肺经热邪冲遏 气道不舒。斑在肌膝，血凝在皮，少阴虽然受热，而未尝着病。二日目赤，舌苔红， 耳鸣，左关脉洪大而数，此热甚邪胜也。第三日谵语，不能眠，右关洪滑而实。四日 斑出，则少解。斑不出，狂叫不安，右关滑实有力，左关脉洪数微弦，左尺脉虚大，此 邪气将入于里。第五日，耳聋，不欲眠，起坐不休，谵语欲狂，此斑毒不得发越，口干 消水，舌苔红黄色，邪尚未曾传里也。舌苔红紫色，将入于脾。右关弦，右关实，乙 木怒极，热郁之甚，耳聋，肾之火闭也。斑毒出于胸项脊背，此阳邪有余。隐于胸项 脊背，此阳毒将陷入明分。六日大便解，邪气得下，斑必发出，六日不解，火气闭于 幽门。小便短涩，毒反胃，肺闭，大肠热，目直视不欲见人，脉数，舌焦，邪传太阴。 目黄、面黄，此风胜湿郁。第七日，耳聋，口渴目黄，两颊黄赤，舌苔焦黄与六日同， 此病尚在阳分未除，邪虽入里，犹可挽回。少阳不得解，邪传入里流人太阴脾经，一 日右关洪大而软，左关弦劲，左寸闭，此热邪客于包络，神昏气短，白珠红。肺经郁 抑，斑毒，则颈项上见者红色，两颊无，有心胸不见，季胁有微点，腹上点点红色，手 臂前俱有红色，舌苔黄黑，虽然传里，阳证未除。二日右寸见弦脉，风邪客于肺，将 发白斑，气促者死，鼻煸者死，耳聋者生，面颊红者生，闭目不欲见者生，鱼口鸦声者 死。第三日，右关数，左寸不见，右尺洪大，此邪热客于肾，唇紫，舌焦黑，目直视，不 欲见人，此毒郁于小肠。燥粪不得下，斑隐于肉内，怒狂叫骂者生，口渴消水者生， 小便不滋润者死。第四日，左寸闭，左关弦，左尺洪大，右关虚软，右寸见我脉，右尺 不见，血热在中焦，斑见蓝色。第五日，左右手关脉不见，两尺洪大，声嘶欲哭，斑郁 不得发越，目黄，身黄者死。第六日，尺寸俱无，两关弦紧，舌苔湿滑，此火甚感寒， 头凉，舌苔燥裂，仍以火论。或阳明第五日，斑发不透，邪毒不人少阳，竟入太阴，此 非越经传也，或饮食所伤，或药饵所误。太明一二日，季胁痛，下痢，左关弦软，右关 弦长，气口脉洪，尺脉大，口渴甚，嘴唇干，舌燥，神气清，舌苔黄厚，黑灰色。第三 日，舌根黑，中黄，尖白，目赤，面青，左关脉数，右关滑大有力，肺脉大，两尺脉闭，头 面有斑，颈项无斑；胸背有斑，肚腹无斑；此阳气不得发越，阴气凝塞。太阴四日，左 三部闭，右关软，肺脉大，尺脉洪，口渴甚，目红，面赤，鼻青，唇黑者死。伏斑下陷， 太阴五日，尺寸俱浮，右关芤，左关紧，时作寒战，头痛目赤，鼻黑舌青，唇紫者也，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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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47 毒乘于肝，非传厥明，邪中厥阴也。太阴之脉利于无力，邪人于脾，气盛血热，流于 四肢，分布百体，贯注于心，心神失司其权，是以相火之邪甚炽，心神与相火失位，则 一身无所主矣，故四肢百骸俱痛，腹满，口干、舌黄舌黑，唇燥。五胜与大小肠、膀 胱、三焦皆受其制，脉之细小者，胃气不伤；脉之滑大者，胃气已坏。胃主纳谷，脾主 消谷；胃主受纳，脾主转输；胃之受纳在于肺，脾之转输在乎肝。在上者为痰，在下 者为糟粕。膈气实则痰滞于膻中，心气热，期糟粕滞于小肠；海欲饮冷者，狮气热 也；饮水不小便者。肺叶焦也。肺气盛者，则大肠之道不行，夫邪在阴分，不利见阳 脉；病在阳分，不利见阴脉。太阴之病，利于细小虚软，不利于洪大滑实。通其经 络，导其闭塞，毋使风木成邪，致人九窍不通而死。太阴之脉非独取右关，左寸左关 右尺皆可概见也。独肺居华盖，肺气凝涩，更利于细小，不利于实大。如正伤寒之 病，传入太阴，皆脉大者病进，病小者病退，有力者病进，无力者病退；滑实者病进， 虚软者病退；紧实者病进，扎软者病退；洪数者病进，细软者病退。如病之外现，目 红面红，舌红腰红，手足摇动，坐立不宁，舌苔焦黑，此毒邪炽甚，脉见细小，此皆有 胃气，不可谓不治也。如目青面青，唇青舌白，脉见徽细者，毒气下陷，将出开而死 矣。太阴病，面赤目赤，唇紫舌黑，两关见数脉者危，见促脉者死。面白目赤，鼻青 唇青，舌苔灰色，左尺右关见紧脉者，死。目赤面黄，鼻煸唇青，右寸见数脉，关部见 弦脉，两尺不应者死。神气如常，舌苔徽黑，两关见革脉者死。舌黄目青，面白唇 白，脉见微弱，手足厥冷，身发白斑者死。舌光如镜，目红面青，两关洪大，两尺洪 数，两寸不应，毒陷下焦，颈项斑不出者死。舌上芒刺，苔色灰黑，腹胸胀满，渴甚不 欲饮水，右寸见弦，右关见软，左关见澀，结胸者死。舌尖平，李胁痛，舌苔焦黑，时 下清水，口渴不欲饮汤水，左尺见结，右寸见代，右关见牢，热结小肠死。舌苔黄白， 点点红紫，唇青面白，目赤，左关见软。右关见牢，肺脉不应者死。舌苔厚白，上灰 黑色，脾部干燥，唇红目赤，左关见软，右关沉实，两寸不应，颈项发白斑者死。香苔 红紫，目赤面黄，唇干胸满，神气昏沉，手足厥冷，右关不应，左关弦紧，左尺空大，斑 毒陷下者死。舌集圆厚，华池干燥、唇集齿黑，目红面赤，神气昏愤，脉见细小，频叫 不知人者死，知人者可生。大便頻解，不知人者死，大便頻解，渐知人者可生。舌不 出口，发战者死。大便解后，舌不润转者，死不治。大便解后，神气条清，舌虽润，即 出汁者死。大便解后，脉见独大，必定血从口鼻出，急服更衣散一服，使肝分得凉， 藏血可生，如迟吐血必死。夫病至太阴，死证已多，若传入少，则邪甚正衰，危者 十九，死者亦多。传入厥明，鄭风木成邪，九窍将闭，不必细论矣。 凡舌红面赤，而两手见阴脉，或脉来摇摆无根，恍惚难凭，舌边肝胆部位，有一 点点红泡，或紫泡，如黄豆大者，此热毒归藏，或舌边缺如锯齿者，皆不治之证。在 左肝胆位者重，在右者轻，在中间更轻，察其脉，可數者，須救之。 第三章 吴坤安寨舌辨证歌 六淫感证有真传，临证先将舌苔看；察色分经兼手足，营卫表里辨何难。（白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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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辦舌指南 主表，黄萏主里，足经之邪，分表里治之；白苗主卫，缔苔主营，手经之那，分心营脚卫治之。邵 仙根评） 凡诊伤寒当先察舌之形色，分别足经、手经、卫分、营分、在表、在里，再参脉证 施治，无不获效。若掏定足六经治病，非但无效，且病亦鲜有合乎六经者。 白肺绛心黄属胃，红为胆火黑脾经；少紫色兼園厚，焦紫肝阳又青。（此条 统论手经、是轻，以舌之形色辨之。椰仙根坪） 此以形色分六经，兼心肺两手经，足六经不言太阳者，以太阳初感舌未生苔也。 故凡临证，见舌无苔而润，或徽白而薄，即是太阳，若黄苔阳明，红色少阳，黑苔太 阴，紫色少阴，焦紫厥阴阳邪，青滑厥阴阴邪。（太阳与肺，同主表，那尚在表，被舌无苔， 而或薄白。御仙根评） 表白里黄分开下，绛营白卫治分歧；次将津液探消息，泽润无伤澀已亏。 白苔属表，当汗；黄苔属里，当下；绛苔营分之热，宜清忌表；白苔卫分之邪，宜 开忌清，治法天渊再以舌之燥润，验其津液之存亡。不拘何色，但以润泽为津液未 伤，燥涩为津液已耗。热病以存津液为主，故宜深察。 白为肺卫仍兼气，绛主心营血后看；白内兼黄仍气热，边红中白肺津干。 凡外邪之人，先到卫分，不解，然后人气分而营分，不解，然后人血分。白内兼 黄，仍属气分之热，不可用营分药。白苔边红，此温邪入肺，灼干肺津，不可辛温过 表，清轻凉散为当。 卫邪可开宣开肺，气分宜清猛汗难；人营透热羚舉妙，到血未清地与丹。 凡舌苔白演而薄，邪在卫分，可汗；开肺，即是开太阳，如麻黄、羌活之类。如苔 白而厚，或兼干，是邪已到气分，只宜解肌清热，如葛根、防风、连翘、蝉蜕、薄荷之 类，不可用辛温猛汗也。若寒邪化热，过卫人营，或温邪吸人，竟入营分，则舌苔红 绛而燥，惟羚犀为妙品，以能透热于营中也。邪在营分不解，渐人血分，则发热不 已，宜清血分之热，鲜生地、丹皮之类。 白黄气分流连久，尚寞战汗透重关；舌绛仍兼黄白色，透营淮卫两和间。 凡舌苔白中带黄，日数虽多，其邪尚在气分流连，可冀战开而解。若舌红绎中 仍带黄白等色，是邪在营卫之间，当用犀羚以透营分之热，荆防以泄卫分之邪，两解 以和之可也。（此条是洲卫遗管之要法。惟荆防不如薄荷、连翘之稳。椰仙根评） 白而薄润风寒重，温散何防液不干；燥薄白苔律已少，只宜凉解肺家寒。 此辨风寒与风热治法不同。凡风寒初入太阳，则舌无苔，或生苔白润而薄，此 寒邪重，津液不亏，辛温汗之可也。如白苔虽薄而燥，或舌边舌尖带红，此风热之 邪，伤于气分，病在手太阴肺经，津液已少，不可过开，只宜轻清凉解气分，如前胡、 苏子、杏仁、连 、黄芩、薄荷、桔梗、 竹叶之类。 苔若纯黄无白色，表邪入里胃家干；更验老黄中断裂，腹中满痛下之安。（舌苔 纯黃无白，邪入胃经，热而未实，宜白虎等汤，清热凉润。若焦黃断製，热入胃腑而燥实，症必 腹满坚痛，故可下之。邵仙根评） 凡治病先要辨清营卫表里，上文辨营卫，此论表里。然表证，即属卫分，故此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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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三 49 论里证。伤寒由表入里，故舌苔先白后黄，至纯黄无白，邪已离表入里，即仲景所云 胃象实也。然舌苔虽黄，而未至焦老裂纹起刺，大便虽闭，而未至痞满梗痛，尚属胃 家热而未实，宜清不宜攻，必再验其舌形黄厚、焦老、中心裂纹，或起翩、腹中梗满胀 痛，方用承气，下之则安。舌中心属胃，凡肠中有燥矢，舌中心必有黄燥、黑燥等苔。 若腹无鞭满耕痛之状，亦只须养阴润燥，不可忘用承气攻之。（二条论外邪，以舌之黃 白分表里，惟舌澡有津亏耶实之不同，须分别施治。邵仙根评） 太阴腹满苔粘腻，苍朴陈苓湿结开；黄燥还兼胸痞满，泻心陷胸二方裁。（湿邪 结于太贸，症必胸腹满闷，温阻气机，宜以苦温开之；若痰热温那结于心下而疼痛着，那滞中 富，宜泻心、骑购，以开痿涤痰。邵仙根评） 阳明实满，舌苔老黄燥裂；太阴湿满，舌苔白而粘腻；阳明实满，满及脐下少腹； 太阴湿满，满在心下胃口。（此数句鲜证确初，当熟记之。椰仙根评）湿邪结于太阴，则 胸腹满闷，宜菁温以开之，苍、朴、二陈、二苓之类。若黄苔而燥，胸中疲满，此阳邪 结于心下。按之痛者，热痰固结也，小陷胸法；呕恶湯者，湿热内结也，泻心法。 徹黄粘膩兼无渴，苦泄休投开准安；热未伤津黄薄滑，犹堪清热透肌端。 病有外邪未解，而里先结者，如舌苔粘膩微黄，口不渴饮，而胸中网是也。此 湿邪结于气分，宜白蔻、橘红、杏仁、郁金、枳壳、桔梗之类开澄气分，使邪仍从肺卫 而出则解矣。不可用泻心苦泄之法，逼邪入里。黄苔虽主里，如苔薄而滑者，是热 邪尚在气分，津液末亡，不妨用柴、葛、苓、翘，或梔、豉、翘、荷之类，轻清泄热，以透 表邪，亦可外达肌分而解也。 湿留气分苷粘腻，小瘦如淋更快联；湿结中焦因痞满，朴陈苦温淮之安。 此以粘腻舌苔为湿邪之验，白而粘膩者寒湿，黄而粘膩者湿热。更验其小便不 利，大便反快，为湿邪痞满，乃湿邪结于中焦，宜厚朴、苍术、二苓、二陈之类，菁温以 开世之。若舌黄粘腻，痞满呕恶，大小便俱不利，此湿热结于中焦，宜泻心法之类， 黃辛寒以开 。 上焦温滞身潮热，气分宜通病自痊；湿自外来肌表着，秦艽苏桂解肌先。 凡看舌苔，或白，或微黄，而粘腻不渴者，总属湿邪。但湿自内出，恒緒于中焦 而成痞满；若湿自外来，上焦气分受之，每见潮热自开，医者表之不解，清之不应，不 知热自湿中来，只要宣通气分，如淡豆酸、茯苓皮、滑石、半夏、猪苓、米仁、广皮、白 蔻、黄苓之类，气分湿走，热自止矣。若冒雨宴，湿邪留于太阴卫分之表，发热自汗 不解，口不渴饮，身虽热，不欲去衣被，舌苔灰白粘膩，宜桂枝、牵艽、紫苏、茯苓皮、 二陈、姜皮之类，解眠和表， 邪自去。 湿热久素成内著，厚黄呕吐泻心权；若兼身目金黄色，五苓梔柏共茵煎。 湿热内着，从饮食中得之，嗜酒人多此苔，必厚黄粘腻；痞满不饥，呕吐不纳，惟 泻心最效，川连、干姜、赤苓、半夏、积实、茵陈、通草之类。湿热内结，若误治必致成 疽；宜五苓加菌陈、梔、柏之类。 *舌绛须知营分热，犀翘丹地解之安；若兼鲜泽纯紅红色，胞络邪干舊郁攒；素有火 痰成内闭，西黄竺贝可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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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辨舌指南 舌绛为邪入营中，宜泄营透热，故用犀角以透营分之热邪，翘丹鲜地以清营分 之热邪。邪入心胞络，则神昏内闭，须加广郁金、石菖猪以开之；若兼有火痰，必致 痰潮内闭，更当加西黄：川贝、竺黄、竹沥之类，清火豁痰。 心承胃灼中心牛，清胃清心势必残；君火上炎尖独赤，犀兼导赤泻之安。 如黄苔中心绛者，心受胃火蒸灼也，于清胃药中加清心药。（如石青、川连之类是 。）其勢必孤矣。如舌刺独赤起 ，心火上 之放，犀角合导赤散以泻 。 若见边红中燥白，上焦气热血无汗；但清膈上无形热，滋腻如投却疾难。 凉購散去芒硝、大黄，加石膏，能清隔上无形客热。其邪不在血分，妄投滋腻， 必增病矣。（舌苔边红中心澡白，乃上焦气分无形之热，其那不在血分，动勿要授滋腻血分之 药，宣轻清凉解力治。郁仙根评） 绛舌上浮粘膩质，暑兼湿秽欲蒸痰；恐傍内闭芳香逐，犀珀苷蒲滑郁含。 看蒸湿浊则成痰，暑湿兼秽，恐蒙闭心胞，故用菖蒱、郁金，藉其芳香逐秽，翠角 以透营分暑邪，琥珀、滑石清暑利湿。（舌绛粘威上浮，暑湿酿蒸痰浊，蒙阔心胞也，您用 芳脊逐秒，宣窍澡澳之法。瑰多可用西黄、天登黄之属。邵仙根评） 白苔绛底因何放，热因盜伏透之难；热毒乘心红点璽，黄连金计乱狂安。 舌苔白底绛者，热因湿邪遇伏、宣泄湿以遗热，如犀角、滑石。茯苓皮、猪苓、米 仁，茵除、黄柏之类。若湿温证，舌现红星点点，此热毒乘心；必神昏谵语，宣苦寒之 品治之。狂乱者，非黄连、金汁不解，如无金汁；以人中黄代之（貴連清心火，金汁解热 毒）。 舌绛碎生黄白点，热淫湿蛋欲生疳；古名狐感皆同此，杂证伤寒仔细探。 舌碎绛而有黄白腐点者，此湿热邪毒；蕴久不宜，蒸腐气血，化为瘀独，得风木 之气化而成虫也。（上哪仙根评）狐惑即牙疳、下疳之古名也，近时惟以疳名之。牙 疳即惑也，蚀咽腐齦，脱牙穿腮破唇。下疳即狐也，蚀烂肛阴，由伤余毒与湿聚为 害。若胃强能食，能任苦寒重药者可治，按狐惑虫症也。上唇有疮，虫食其脏，兼咽 烂名惑；下腾有疮，虫食其肛，兼声哑名狐。面色乍白乍黑乍赤，恶闻食气，清志默 獸，此其候也。（此象《淮绳〉与《金歷）之言相胃。又云；狐態，女病也，憲当作螫，看其上唇 内生疮如業，嗓盛）心肉慎悛而痛，此虫在上，食其五駐；下唇内生疙者，其人不寤，此出食下那 是也。《金匱》，食于玉部则声哑；甘草鸿心汤；蚀于下部則啊干，普参汤洗之；蚀于肚者；检費 意之。邵仙横评） 舌绛不鲜枯更萋，肾阴已溷救之难；紫而枯晦调肝肾，红泽而光胃液干。 舌形紫晦如紫肝色，绝无津液者为枯；舌形敛缩，伸不过齿沩费。此肝肾已数， 不治。者舌包红择而光，其色鲜明者，属胃阴干润，犹可滋养胃树，甘凉纯静之品主 之，如鲜生地、鲜石斛 蔗浆梨汁之类。 黄厚方知邪人里，黑兼燥刺热弥深，墨清不解知何故，火燥津亡急救阴。“ 舌苔黑燥，为阳明之热；腹无痞满硬痛，非承气证，只宜清解；若清之不应，是肠 中燥火，与热邪固结，胃土过燥，肾水不支，胃中阴波已干，宣大小甘露饮以救胃汁， 阴液充液，阳邪自解，二便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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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51 黑滑太阴寒水侮，腹痛吐利理中宜；更兼粘腻形浮胖，伏饮凝痰开逐之。 舌苔黑滑、为太阴之寒，所谓寒水悔土，理中证也。若兼粘腻浮胖，是湿痰、寒 饮伏于太 ，当用温药和脾，如二陈、厚朴、姜 合五苓之类，开 、逐之， 饮自去。 -舌见边黄中黑腻，热蒸脾湿痞难禁；吐呕便闭因伤酒，开泄中焦有泻心。 胃热蒸脾湿则舌黄中带黑膩，中焦痞满呕吐，小便不利，晴酒人多此证（舌苔边 黃，中心黑腻，是胃热蒸动牌温，蘿结中宫，以致瘩滿咀吐便用，用泻心酒，开泚中焦。邵仙根 评。） 寒湿常乘气分中，风兼二气自从同；重将黄白形中取，得诀才将脉症痛。 寒湿二气都人气分，风兼寒湿，亦人气分，风兼温热，或人气分，或人营分矣。 气分之邪，于舌苔之黄白取之；营分之邪，于舌苔之红绛取之。得此要诀，再将脉症 兼参，病无遁形。 温邪暑热走营中，兼人太明气分同；吸受心营并肺卫，暑温挟湿卫营通。 温署二气常人营分，兼入气分，盖温暑都从口鼻吸人，则上焦先受，故或人心 营，或入肺卫，或先卫后营，惟湿邪常走气分，必暑挟湿，湿挟暑，则三焦营卫通人 矣。 伤寒人里阳明主，热病阳明初便缠；先白后黄寒化热，纯黄少白热蒸然。 •太阳主表，阳明主里，伤寒由表达里，故在表属太阳，入里即人阳明腑病。热病 自内发外，借阳明为出路，故初起即在阳明，但看舌苔，先白后黄者，伤寒由表达里， 寒化为热也；若初起纯黄少白，或黄色燥刺，是病发于阳明，由里出表，热勢蒸然内 盛也，更参外症，初起恶寒发热为伤寒，壮热无寒为热病。 热病无寒惟壮热，黄芩栀豉古今传；恶寒发热伤寒证，发开散寒表剂先。 凡温热之证，不可发汗，如仲景阳明病之栀豉汤，少阳病之黄芩汤，皆可通治。 （此条亦伏气所发之热病，切不可辛温发汗，宜用栀豉黃芩等方，清解少阳、阳明。若是伤事， 可用表剂发汗矣。邵仙根评） 少阳温病从何断，舌绛须知木火然；自赤耳聋身热基，栀糰犀角牡丹先。 凡温病、热病，皆纯热无寒热，病发于阳明。温病发于少阳，当从何法断之，但 看舌苔黄燥，为阳明热病；绛赤为少阳温病。温病宜用犀角、栀、翘、鲜地、丹皮之 类，以解木火之郁，大忌汗散。（舌蜂赤，外证耳聋、目赤者，是温病从少阳而发出也，当清 解木火之郁，与伤寒少阳证之可用表散不同，故忌汗散。邵仙根评） 若是温邪从上受，窍中吸人肺先传；芩翘栀豉桑萎杏，气燥加膏肺分先；邪人心 营同胆治，再加元参郁苍鲜。 温邪从内发者，以少阳胆经治之，若因天时晴燥太过，其气从口鼻吸入，則上焦 心肺受邪。苦苔白燥边红，洁在气分；舌色鲜红，治在营分；营分与少阳胆经同法， 亦用犀角，丹皮、鲜生地之类，再加元参、麦冬、广郁金、鲜芦精以清心开窍也。（来 时濫邪从口鼻爱入，爱而即发；舌苔不燥者，那先入肺也，从肺卫气分治之。若舌鲜红而鋒，邪 入心营也，活与少阳胆经同法，加入清心开窍之品。邵仙根评） 寒温二气前粗辨，暑湿相循病必缠；温病已陈粘腻舌，只将暑证再提传。（上文 论伤寒、温病；以下富暑邪湿温。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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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辨舌指南 暑伤气分苔因白，渴饮烦呕咳喘连；身热脉虚胸又满，无形气分热宜宜。荟皮 贝杏通芩滑，栀豉翘心竹时煎；或见咳红荷叶汁，痞加朴蔻郁金川。 邵仙根云：此条暑伤气分，治从肺卫。如肺气郁，则暑邪逆人营中，故咳红。 暑入心营舌缔红，神呆似寐耳如聋； 淋汗出原非鲜，失治邪干心主宫。犀滑 翘丹元地觅，银花竹叶石菖同；欲成内闭多昏昧，再入牛黄即奏功。 暑热之邪，上蒙清窍则耳聋，不与少阳同例，忌用柴胡。乘于胞络则神昏，宜清 心开闭。凡邪在手经，忌足经药。（凡温热着邪，由口鼻吸受，那在手经，从三焦立法，忌 用足经药，此与治伤寒分别处也。邵仙根评） 暑湿合邪空窍触，三焦受病势弥漫；脘闷头胀多呕恶，腹痛还防疟痢干，栀豉杏 仁芩半朴，银花滑石郁红安。 暑邪挟湿，从口鼻空窍触人，则三焦气分受病，头胀脘闷呕恶，此邪初人见症， 其势尚轻，故只用栀鼓等，以清宣气分。余奶鲜枇杷叶、通草、淡竹叶之类，亦可加 人。暑热之邪，留于膜原则变疟，入于肠胃则成痢，治宜随症加減。 速温气分流连久，舌赤中黄燥刺干；咯血毋膚滋膩入，耳聋莫作三阳看。三焦 并治通茹杏，金汁银花膏滑寒；若得疹痧肌肉透，再清痰火养阴安。 凡暑湿合邪，轻则气分微结，重者三焦俱病，清解不应，即属湿温重症，肺气不 得宜畅，翅釀成能血；湿热上蒙清窍则耳聋无闻，治当急清三焦，气分一松，则疹痧 得以外达，再议清火清痰，渐人养阴之品。 苔形粉白四边红，疫入膜原勢最雄；急用达原加引药，一兼黄黑下匆匆。 凡时症初起，苔形粉白而厚，四边红绎者，此疫症也。邪在膜原，其勢最雄，顷 刻传变，诊家不司轻视。吴又可用达原饮加引经表药透之、达之，如兼太阳加羌活， 阳明加葛根，少阳加柴胡。如舌变黄燥色，乃疫邪入胃，加大黄下之。如变黑色，人 里尤深，用承气下之。疫势甚者，其舌一日三变，由白变黄，由黄变黑，当速下之。 若见鲜红纯绛色，疫传包络及营中；清邪解毒银犀妙，菖郁金黄温暑通。 湿疫一症，治分两途，但看舌苔，白而黄，黄而黑者，疫邪自表达里，汗之、下之 可也。如见舌苔鲜红绛色，此疫邪人于营分及包络之间，汗下两禁，惟宜清营解毒， 逐秽开闭，如犀角、银花、菖蒲、郁金、西黄、金汁、人中黄之类，与温热暑证，治法相 通。 温邪时疫多斑疹，临证须知提透宜；疹属肺家风与热，斑因胃热发于兹。 邵仙根云：此条温暑斑疹，与伤寒发斑不同，疹属肺经风热；斑是胃家伏热。时 疫斑疹，兼有毒气，均宜提透清解热毒。 疹斑色白松肌表，血热知丹犀莫迟；舌白荆防翘薄力，舌红切忌葛升医。精斑 发于气分，其色淡红而白者，舌苔亦白，宜葛根、防风、蝉衣、荆芥、连 、薄荷、牛蒡 等松肥达表。若见赤斑丹疹，邪在营分、血分，舌必绛赤，宜犀角、连想、鲜生地、人 中黄、净银花等透营解毒，大忌升葛足经之药。（邳仙根云：白疹那在气分，香白淡红，宜 松肌达表，从脚清透；紅疹邪在营分，舌苔蜂赤，宜清营宣透） 凡属正虚苔嫩薄，淡红微白补休迟；厚黄腻白邪中蕴，诊者须知清解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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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三 53 不拘虚寒杂证，正气虚者，其舌苔必娇嫩而薄，或淡红，或微白，皆可投补，若见 黄而白厚而腻，总属内邪未清，不可谨进补药。 邵仙根云：此条凭舌苔以验其虚实，分别宜清宜补之总诀。 又云：以上三十九歌，皆察舌辨证之要法，语语的传，可谓时病金针矣，后学当 熟读之。 第四章 察舌辦证之鉴别 盖心之本脉系于舌根，脾之络脉系于舌傍，肝脉循阴器络于舌本，肾之津液出 于舌端，分布五胜，心实主之，故舌者内通五胜，外聚经络，上达脑府神经，下应外肾 二便，有病与否，皆可于此决之。如虚实寒热真假明阳顺逆生死等项，由斯辦之。 亦能审其病之宜补宜泻，因温因凉，是真是假，属阴属用，寮其顺逆，以定生死。因 内藏之病，无不显现于舌也。兹就上述各举于后。 第一节 虚实 邪气盛则实，正气夺則虚。•舌色深赤，邪气实；舌色淡红，正气虚。舌深赤苔薄 而滑者正胜邪；舌淡红苔厚而涩者，邪胜正。不知病之属实者，其舌必坚敛而苍老； 病属虚者，其舌必浮胖而娇嫩。正气虚者，其舌苔必娇嫩而薄，或淡红，或微白，皆 可轻补；若见苔黄而白厚而腻，总属内邪未清，不可投补。又实热之证，全舌必有黄 黑苔，积滞、干焦、健裂、芒刺等苔。阴虚之证，全舌必绛色无苔，虽有横直罅纹，而 舌则短小不等；若全舌无苔，有津，湿而光滑，或其苔白色，与舌为一，刮之不起垢 腻，口唇必润泽无缝，淡白透明，是虚寒也。如纯熟白舌，光滑无苔，乃脏腑气血皆 虚寒也。故白薄而涉及白而嫩滑者为虚；舌无苔垢而色变者，虚也；舌白无苔而明 淡，外症热者，胃虚也；舌白唇白，或流血过多，或脾有虚病也。舌苔黄浊者为实，若 兼白相兼，同有淡灰者为虚。黄厚糙刺者为实，黄薄光滑者为虚。章虛谷云：凡苔 薄舌本赤者，为营热，若淡而不红者，为心脾气血素虚，虽有黄苔，亦必不甚厚，此辨 本元之虚实，邪气之轻重也。又如黑苔有芒刺者为实，黑如烟煤隐隐而光滑者为 虚。吴贞曰：舌黑而润滑者，属肾虚也；若舌淡黑姻淡墨一般，乃肾虚火炎，为无根 之火；若满舌红紫无苔，亦厲肾虚。王士雄云：凡黑苔虚寒证，其舌色必润而不紫 赤，更有阴虚而黑者，苔不甚燥，口不甚渴，其舌本甚赤，或舌心虽黑，无甚苔垢，舌 本枯而不甚赤，证虽烦渴便闭，腹无满痛，神不甚昏，俱宜壮水滋肾，不可以为阳虚 也。更有病后绛舌如镜，发亮而光，或舌底嗌干而不饮冷，此亦肾水亏极也。周征 之曰：若舌中忽一块如镜，无苔而深红者，此脾胃包络津液大亏，润溉不用也，亦有 血在于胃中，无病或病愈而见此苔者，宜疏消癌积，不得徒滋津液。按舌细如鱼 子者，心与命门真火所鼓。若包络有凝痰，命门有伏冷，则舌面时忽生一块，光平如 镜。若舌如泥色者，为脾肾虚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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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辨舌指南 第二节 寒热 舌上无刺而津润者，中寒也；舌上青黑无刺而津润者，中寒也。舌无苔而冷滑 者，少明之寒证也。舌黑少神而润滑者，虚寒也；舌灰黑无苔，脉沉者，寒中三阴也。 舌黑无苔而燥者，津液受伤，虚阳上越也。若脾胃虚寒，则舌白无苔而润，甚者连口 唇面色俱痿白者，此因泄泻，或受湿，脾无火也。若苔黄厚，而舌中青紫，甚则碎裂 口燥，而舌不干者，此夹寒证也，宜温下之。张三锡云：白苔属寒，外症烦躁，欲坐 卧于泥水中者，乃阴火通其无根失守之火而然，脉大不鼓，皆从阴证治。若不大燥 呕吐，从明证夹食治之。脾热者，舌中苔黄而薄；心热者，舌尖必赤，甚或起芒刺；肝 热者，边赤，或亦有芒刺。其舌苔厚而黄者，胃微热也；舌中苔厚而黑燥者，胃大热 也。黑燥如中心厚者，胃浊邪热干结也。章虚谷云：凡现黄苔浮薄色淡者，其热在 肺，尚未人胃；胃热则苷厚而色深，或苔薄而舌本赤者，营热也：极红紫如猪肝色者， 为火灼胃烂，死证也。〈医镜〉云：赤为热，深黄为湿热食滞，黄薄为湿寒水饮，灰白 为脾阴虚寒，紫黑为热极，或脾胃有瘀血伏痰，满舌黑苔而生大刺、干燥底红者实热 也。舌生芒刺者，结热甚也；舌变棕黑色者，亦热甚也。又有舌色干黄，刮之不净， 为热甚也。浅黃腻白者，微热也；干涩深黄厚膩者，大热也。芒刺老黄圻裂者，热极 也。润白为寒，若白色如碱，或白如膩粉，为实热也；粉白干燥，为实热更甚也。如 舌由黄而黑或肿，或起集刺，或卷短坚硬，黑而芒刺皆实热也。如黑而兼青黑而漏 滑，黑而柔软，皆寒证也。又如明寒舌黑，苔必湿冷而滑，不燥不渴，脉必沉细，证必 足冷，当以四逆汤温 。 第三节 真假 真者有迹，刮之底色不去，假者无形，一刮底色全无。如白苔黄边舌，刮之见淡 红润泽之底，为微邪也；若底留粗涩垢膩，如薄浆腐一层者，是内热也；再刮之仍不 净，是脾胃真热假寒也（黄色真热，白色假*）。如白苔上起黑刺，刮之黑刺即净，光润 不干，亦为真寒假热之证。若白苔黑根而且干厚，刮之，黑刺即净，光润不干，亦为 真寒假热之证。若白苷黑根而且干厚，刮之不厚无津燥苔，口渴消水者，真热假寒 也。亦有食枇粑则苔黄，食橄榄则舌黑，然染成黑苔，则刮之即见本色。凡见黑苔， 先以指甲刮之，真者刮之不去，假者一刮即去。凡舌，须有地质坚敛苍老，不拘苔色 黄白灰黑，由舌中延及舌边，攜之不去，刮之不净，底仍粗涩粘腻，是为有根之真苔， 中必多滞。舌无地质，浮胖娇嫩，不论苔白黄灰黑，满布舌中，不及舌边，揩之即去， 刮之即净，底亦淡红润泽，不见垢腻，是为无根之假苔，里必大虚。若清展苔色满 布，饮食后苔即脱去，舌质圆浮胖嫩者，亦为假苔。《活人心法》云：凡以手扪舌，滑 而软者，病属阴；粗而燥者，病属阳。尚是然虚寒者，舌固滑而软，而邪初传里及真 热假寒者，亦间有滑软之舌，其鉴别胪举于下： 虚寒证 必全舌淡白滑嫩，无余苔，无点，无罅縫。 邪初传里证 全舌白滑而有浮腻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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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三 55 真热假寒证 全舌色白而有点花罅裂、积沙各实苔不等，而舌面之苔，刮亦不 净，底色且隐红，多刮欲呕。若重刮之，沙点傍或出血少许，此真热证也，宜慎辨之， 以上为滑软之别。 .实热证及邪热入阴经证 实热证，全舌必有或黄、或黑，积滞干焦健裂芒刺等 厚胎；若松浮而不及边沿，一轻擦即脱净，舌底必淡白而不红，或淡红而舌園大胖 嫩，为邪热入阴经。 真寒假热证 全舌亦或黑苔干焦裂纹芒刺厚苔，惟用生姜切平轻擦即脱净，舌 底必淡白而不红，或口呼渴而不喜饮水者为真寒也；若用生姜擦之，而苔坚不退，或 口极渴而饮水多者，是实热甚也。 阴虚水涸症 全舌必绛色无苔，或有横直罅纹而舌短小不等。 第四节 阴阳 凡察舌，以手拭舌，滑而软者，病属阴；粗而燥者，病属阳。阴虚阳盛者，其舌必 干；阳康阴盛者，其舌必滑。阴虚阳盛而火旺者，其舌必干而燥；阳虚阴盛而火衰 者，其舌必滑而湿。舌苔有剥落不生者，为心阴不足，心阳有余，或胃阴将涸。舌无 苔结成干赤光皮，似煨熟猪肾，乃阳中伏阴也。凡舌无苔，有因误下，湿陷于里，阻 過气机，使命门之真阳不得上达蒸腾腐化，而反无苔也。 第五节顺逆 舌苔有由白而黄，由黄而黑者，顺证也。有由白而灰，由灰而黑，不由黄转黑 者，此谓之黑陷苔，逆证也，此因误用温燥之药过多之故，难得挽數。其由黄而黑 者，乃阳明热结之故，润下得法，胃腑炭气得以外出也，故曰顺证也。若黄转黑枯 者，真明将绝也。《遵经》云：舌上有苔者，必自润而燥，自滑而澀，由白而黄，由黄而 黑，甚至焦枯，或生芒刺，此用药不当，邪气传里由浅入深之逆证也。刘吉人云：苔 黄为正，白次之，无论何证，若用药，当皆由白而黄，由黄而退，由退而复生新薄白 苔，此为全愈，顺象也。若用药不当，则由黄而白，由白而灰，由灰而黑，由活苔变死 苷，此逆象也。若骤退骤无，不由渐而退，此陷象也。如夏月人病黑苔，是时气与邪 火内外炎烁，尚有可生；如冬月黑苔厚刺，正不胜邪，必难治也；若伤寒初起二三日 即见黑苔，心肾之气败绝，内脏真色外现；又如舌全黑而不见赤色者，是水来灭火， 皆必死之证。若白苔中心渐渐黑者，乃邪热传里，红色上渐渐有黑心者，乃湿热瘟 疫传变，坏病将至也，大抵尖黑犹轻，根黑最重也。 第六节 生死 生死之决于脉者，前贤垂训明且备矣，然验之于舌，则尤显而易见也。兹将舌 所经验之危症，汇录于下。唇青舌黑如去膜猪腰者，为亡津液不治之症也。舌如镜 面者（《舌鉴》云：舌色红光清，柔嫩无津者是也，良由汗下太过，无津耗伤，宜大剩生脉散救 之，尚可复生也）；舌如朱红柿者；舌糙刺如砂皮而干枯燥裂者；舌敛束如荔子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