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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辨舌指南 绝无津液者；舌如烘糕者；舌本强直转动不活，而语言蹇涩者，以上皆危候也。然危 候虽见，而执诊者胸有灼见虚实寒热之纲领，犹可生也。如舌见白苔如雪花片者， 脾冷而闭也；如全舌竟无苔，久病胃气绝也；如舌因误服苓连，而现人字纹者；如舌 卷而囊缩者，以上各证，见一必死。然败象虽见，凡吾辈亦宜百不一治之证，当作万 有一生之望，竭力挽救，修短虽有定数，然返吾心，可告无罪也。其他如舌忽变棕 黑色者，热病将死也；舌焦干黑而脉代者，死证也；疳病耳边有青脉，舌上有焦点者， 不治也；疳病口渴，饮水不止，舌黑者，死证也；舌见蓝色者，肺气伤也，微可治，深必 死；舌短卷痿软枯小者危；舌淡灰转黑，淡紫转蓝，那毒攻心已甚，而伤腐脾胃者，危 不治；舌黑烂而频欲啮，必烂至根而死；舌底干燥，不拘苔色，黄白如豆腐渣者，或如 啮碎饭子者，皆死，此俗名饭花苔；舌与满口生白衣如霉苔，或生糜点，胃体腐败也， 多死；舌干晦枯痿而无神者，必死；舌绛无苔，干枯细长，而有直纹透舌尖者，心气内 绝也；舌燥苔黄中黑通尖，利下臭水者，胃肠腐败也，十不救一；舌眺白兼青，此中焦 生气已绝也，多死；若孕妇面舌俱青，母子俱死；舌黄，全舌见姜黄色苔，及淡松花色 苔，皆津枯液润而冷，阳衰胃败之征，亦多不治；舌边续陷如锯者，内藏已虚惫，亦 不治也。 第五章 舌病证治之鉴别 〈千金方》云：舌重十两，长七寸，广二寸半，善用机衡能调五味。《遵经》云：手 少阴通舌本，足少明挟舌本，足厥阴络舌本，足太阴连舌本，散舌下；舌本在下，舌尖 在上，舌中为内，舌边为外，左病应左，右病应右；舌膜由三焦腾理直达胃肠；舌本由 经络直通心脾肾。放凡舌之偶生疾患，如肿、 、疗、痈、重、木、疗、菌、黄、齟，及二 强、暗、痧、痹、麻、啮、短等病，皆由脏腑风毒邪热搏于血气，随其虚实发现于舌著而 生病，犹当分其舌之体质病与舌之功用病为二种。如心脾热壅为肿舌；舌根粗大木 闷而硬为木舌；舌根肿胀为重舌；风湿相搏则舌生疮，或为痈；脾热则生黄；心火上 炎则生疗，或生菌；肝壅则出血，为舌衄；惟舌断由于外伤，非发自内也，此皆舌之体 质病也。余如心之本脉系于舌根，脾之络脉系于舌傍，故主舌强、舌纵；肝脉循阴 器，络舌本，故为舌痹，舌麻，舌短；七情气郁，则舌不能言，为舌瘠；少阴厥气逆上为 啮舌。此皆舌之功用病也兹条举两类于后。 （甲）舌之体质病 第一节 肿舌 舌肿-一症，皆由心火旺盛，逼血挟痰上壅所致。内必烦躁闷乱，甚则不能出声。 有舌卒肿如猪胞者；有肿硬如木石者；有胀塞满口不能通声者；有舌下形如蝼蛄，形 或如卧蚕形者。皆宜急将肿突处砭去其血，仍用釜底煤以盐调厚傅之。〈得效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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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三 57 云：舌卒肿如猪胞者，以针刺舌下两傍大脉，血出即消，切勿刺中央总脉，误刺则血 不止而死。若误刺以铜箸火烧烙之；或醋调百草箱涂之，須曳自消；或用冰片（一 分），火硝、硼砂（各三分），青黛、胆矾（各三分），僵蚕（五分），共为末，吹之即愈。〈三因 方》云：凡舌肿，舌下如有噤虫状，形如蝼蛄卧蚕有头尾，其头小白，可烧铁烙，烙头 上，即消，不急治，能杀人。张戴人云：一老人身热数月，舌根肿起，和舌尖亦肿，肿 至满口，比原舌大三倍，用徘针磨令锋极尖，轻轻砭之，日砭八九次，出血约一、二 盏，痛减肿消，此亦心火旺极之候。如舌肿满口，不能出声，由心脾之火并结于舌， 宜蒲黄散（蒲黃、海蛸等分为末）掺之，蒲黄性寒，能清瘀凉血即愈。如暴肿如猪肝状， 满口不能出声者，亦宜醋调釜底墨涂舌下，脱即更傅。如舌肿，咽生瘛肉而痛者，宜 秤锤烧红，淬醋一盏饮之。如舌下忽然高肿起核，名舌垫者，宜荆荷汤（荆芥、防风、 薄荷、白芷、姜蚕、蝉衣、黄连、鲜生地、香附）煎汤服之。如口唇肿痛，状若无皮，或发热 作渴，此属脾胃虚热，宜清热补气汤（太子参、生于术、浙茯苓、生甘草、生白芍、金当归、鲜 金钗、乌无参，破麦冬、五味子、竹叶）煎服，如不应，加炮姜（三；四分）。如眼如烟触，体 倦少食，午后益甚，此属阴血虚寒。宜清热补血汤，〈四物汤加元参、如母、黄柏、丹皮、 五味子、麦冬、染胡、怀牛滕。）如舌肿由于酒客膏梁，积热内盛上焦痰实者，宜凉膈散清 泻之。如七情所郁，舌胀满不得息，宜舒郁清上焦，外用生川乌、生南星、干姜等分 为末，醋调手足心。又有痰包，赤如肿舌，乃痰饮乘火流行，凝注舌下结而疱肿，绵 软不硬，有妨言语、甚则塞令满口，疼痛不安，用铫针对包上，捻之如钻，破出稀痰如 鸡子清，稠粘不断，拭净，用冰硼散（梅冰片一分，煅硼砂五钱，辰砂一钱，淡牙礦一钱）末 搽之，内服二陈汤加苓连、薄荷、牙皂。若痰包破后复发者，宜清金如圣散（方见《万 病固春》）。若舌上痰核，乃痰气结于舌上，作痛、强硬者，用细针点破出血水，亦用冰 硼散吹之。若飞丝入口，同亦生泡肿，用嫩苏叶细嚼，白汤送下。 第二节 木舌 凡舌不能转掉，肿而不柔和者，名曰木舌。先有风寒伤于心脾，热壅生痰，以致 舌肿粗大，渐渐硬塞满口，气不得吐，如木之不和软者然。其外证憎寒壮热，齿浮肿 痛。不急治，即胀塞杀人。内服宜黄连汤（川连、鲜生地、归尾、焦栀、赤芍、麦冬、犀角、 薄荷、生甘草）水煎，食后服。外以针，日砭八九次，令出血二、三盏，自然肿消痛减。 再用龙脑破毒散（淡牙硝二钱，上青黛，僵蚕、生甘草各八分，蒲黄五钱，马動三分，片脑、麝 春各一分），共研极细末。指蘸擦患处即瘥，或用硼砂末，以生姜片蘸措，少时即消。 又有一症，舌肿生舌根下，状如白枣，有紫筋，不能速愈，初起不疼，不发寒热，渐渐 肿大，速治可愈。皆由优郁所发。窦汉卿曰：木舌证，硬如穿山甲，见人舌做一拳， 外证憎寒壮热，语言蹇澀，此心经受热。治法以小刀点紫黑处，出紫黑血盏许，内服 外搽，治法同前。又有舌上有白苔结硬，必作木舌，药味不得入者，揩拭洁净，用竹 刀刮舌，然后用药。凡肝经热甚，舌亦木硬。张百宪云：舌忽胀大肿硬，胀塞满口， 即时气绝，名日霎舌，用胆矾，不拘多少，新瓦上煅红，放地上，俟冷研细，擦舌立愈。 窦汉卿云：此证因心经热毒，或因酒后温床厚被，以致热气攻心，故令舌胀而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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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辨舌指南 吹导痰开关散，吐去风痰，急用三棱针，刺舌下金津、玉液二穴，及刺乳蛾破出血痰， 接用龙脑破毒散（方见前）。井水调成膏，细咽，即吐恶血自愈。 第三节 重舌（附莲花舌 重將 重龈） 重舌乃舌下生一小舌，其色鲜红；外证颏下浮肿，有硬核。此因心经热毒或由 心经過郁忧思过度，心脾郁而生热，其状附舌下而近舌根，形如舌而微短小。当以 针刺点患处上，出恶血，内服黄连泻心汤，或一味黄连汤；外吹用冰硼散（方見肿舌） 搽之；或用紫雪丹（青矶嫩、硼砂、元明粉各三钱，棒冰一钱，康香五分，研极末）播舌下，流 出毒诞；或用牙皂炒一钱，元明粉三分，研细掺之，涎出自消。莲花舌，是舌下生三 小舌，其状如莲花之形，皆由思虑太过，心火上炎，或酒后当风取凉以致风痰相搏而 成。此候急用清凉解毒汤加减服之；外以针刺出恶血，以竹沥调黄柏末涂之。顾练 江云：莲花舌，男妇多因思虑过度，每生此舌。若因循日久，以致溃烂腐秽，舌头一 烂，外壳虽存，其中如烂鱼腐肠相似，切不可用升降药吹搽，偶一误用即血出如泉至 穿腮腐根，百不一生。重胸，其有著颊里及上腾生一疮，形如杨梅，谓之重腾。外证 无寒热，但作事煩心，先以甘桔汤重加焦梔，后服黄连解毒汤，外用冰硼散吹之，不 宜用刀，或常以紫雪丹（方見前）噙化。重龈，其著于齿 上下者，名曰重龈，宜砭刺 出血；用乌犀膏（牙皂二条研末，焰硝、百草霜各一钱，人参二钱，白梅少许，好酒一合，周前 药攪匀令稠，以鹅翎，点入喉中）蘸点喉中，以出尽顽痰为度；外以天南星散（生南星去皮 胖，研极细末）用醋调涂，男左女右脚心，厚皮纸贴，如干，再用醋润。凡治重舌，用陈 醋一碗，五灵脂（一两），入铜杓内，煎三沸为度，离火用箸搅之，沫平再煎，俟冷，将 醋少许频含，待涎沫满口，即吐，勿咽下。外用牙皂四、五支去皮弦，炙焦，荆芥（二 钱）共为末，以米醋调涂肿处，即消；又以蛇脱烧灰研板细，少许傅之。 第四节 舌菌 〈心法》名舌疳，由心脾毒火所致，其证最恶。初起如豆，次则如菌，头大蒂小， 其色红紫，疼痛异常，甚则红烂无皮，朝轻喜重。轻则用溏鸡屎和冰片涂上，盖用蒲 黄末，或蝴蛛丝缠紧，忍痛自落。若落后出血，用蒲黄末，或百草箱，乌梅末，铜绿， 掺上皆止。重而急者，用北庭丹（番硇、人中白各五分、瓦上青苔、瓦松、溏鸡原各一钱， 用银管子二个，将药装在罐內，将口封困，用盐泥固济，以炭火煅红，俟三柱香汐度，候冷开罐， 将药取出，再加冰片、麝奇各一分，共研极细末），以磁针刺破舌菌，用丹少许点，再以蒲 黄末盖之，自然消缩而愈。若失治，则肿突如泛莲，或如大木耳，或如鸡冠，舌本 短缩，将妨害言语饮食，时流臭诞，再因怒气上冲，忽然崩裂，血出不止，久久延及项 颔，肿如结核，坚硬骨痛，皮色如常，顶软色黯，破后时流臭水，腐如烂绵；其证虽破， 坚硬肿痛，仍前不退，此为绵溃。甚至透舌穿麗，汤水漏出，是以名瘰病风也。内服 汤药，宜用导赤汤加川连、焦栀；重則解毒汤加焦梔、犀角、鲜地。外治或用锦地萝 蘸醋磨敷。自古治法虽多，然此证治愈者，十不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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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59 第五节舌黄 奎光日：舌黄乃舌生黄肿疼痛，亦属心脾之火，先用冰片散掺之；内服凉心清 热，如元参升麻汤治之。又如舌生黄肿至满口，以蛇脱一张，含舌下即消。 第六节 舌疗 ｛心法》云：舌疔者，乃心脾火毒，舌生紫泡，其形似豆坚硬；寒热疼痛，应心而 起。宜用蟾酥丸含放舌下，随化随咽，或再服三丸以解内毒；甚者以银针刺之，内服 黄连解毒汤；甚则犀角地黄汤，兼搽紫雪丹。余师愚云：若舌上发疗，或红或紫，大 如马乳，小如樱桃，三、五不等，流脓出血，宜甘露饮（方见《濕热经纬》）增石膏、犀角、 连翘，加银花、金汁水，重清心火。舌上成坑，愈后自平，舌上宜搽锡类散。 第七节 舌痈 奎元日：舌痈初起，舌红而肿大，心经火盛，地角亦红。初起用金丹、碧丹（方见 《瑞医大全》）；煎药用黄连、焦山栀、犀角、连翘、木通、生地、丹皮、生甘草、麦冬、赤 芍，水煎服。 第八节 舌疮 舌疮，有心热火毒上炎而生者，有下虚阴火上浮而生者。若口中生疮于舌上， 吐出在外寸余，上结成黄腦，难以食物，此热毒在心也。用冰片一分，人蚌口内，立 化为水，乃以鹅翎敷扫其上，立刻收人；外服清火凉心之药。亦有舌上病疮久蚀成 穴，屡服凉剂不效，后服黑锡丹渐愈，此因下虚上实之证。即远公所云：下焦元虚不 降，投养正丹遂愈是也。蜜梦麟云：舌上生疮如黄粟，外证口张憎寒，亦宣先用蚌 水，或田螺水漱净，然后吹药，如冰硼散、紫雪散，皆可用之。 第九节舌衄 凡舌上出血，名日舌衄。多由心脾热甚，逼血妄行；若舌上无故出血，如线不 止，乃血热上溢心苗，宜用犀角地黄、黄连泻心汤选用，外以槐花炒研细末，干掺之； 或出血，窍如簪孔者，以杜赤豆一升，煎取汁一杯，不拘时服，外亦用槐花末掺之；或 用露蜂房顶上实处一两，川贝母四钱，芦荟三钱，为细末，蜜为丸，雷丸大，每含一 丸；若舌上出血如泉者，乃心火旺极，血不藏经也，宜用六味地黄汤，加炒怀牛膝、槐 花，外掺用文蛤散（五倍子炒、白胶音、牡蛎粉等分为末，不令潮），每用少许掺患处，或烧 热培铁熔孔上，亦止。有因肝热血上壅而者，先用木贼草四钱，煎浓汁漱口，外掺 炒蒲黄末，即止。沈金鏊云：如舌忽然肿硬如石，血出如涌泉者，宜蒲黄散（方见舌 肿）掺舌上；亦有不硬肿痛流血者，宜凉血清脾饮、犀角地黄汤；凡红尖舌出血，乃心 经热毒壅盛，心血不藏，妄行而澱，用三黄泻心汤加犀角翘柏。《正义》云：舌红而出 血如纽，为热伤心胞，犀角地黄汤主之，慎庵将前方加蒲黄、川连更妙。大抵病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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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辨舌指南 热极者，多舌出血，有病愈而血仍不止者，用煅人中白一钱、冰片五厘，研细末掺之， 即止。 第十节 舌断 《秘录）云：偶含刀在口割断舌头，已垂落而未断者，用鸡子白外软皮，袋住舌 头；以破棺丹（花粉三钱、赤芍二钱、姜黃、粉白芷，各一两为末）以蜜调涂舌根断血，却以 蜜调黄蜡，稀稠得所，敷在鸡子皮上，常勤添敷；三日舌接住，方去鸡子皮，只用蜜蜡 勤敷，七日全安。愈后舌硬，以白鸡冠血点之即软。（《医林））若舌断重生，用活盤一 只，我干为末，每用二钱，同乳香、没药各二钱五分敷之，即生肉。若穿断舌心，血出 不止，以鹅翎毫米醋频刷断处，其血即止；仍用蒲黄、杏仁、确砂少许为末，蜜调成 膏，含化而安。（《入门））若舌头被人咬去，即用黑铅、水银炒成沙子，寒水石、轻粉、 硼砂为细末，先以乳香、没药，煎水噙口中止痛；抹上药，即长全有效。（《回春》） （乙） 舌之功用病 第一节 舌强 舌强者，舌质坚硬，不能运动，语言不清之谓也。则第九对脑筋功用有欠缺之 因，当察其所因之故，方有治法。〈内经》谓舌强不能言者，足少阴之病也。如卒中 风则舌强不能言，神不清，大概用小续命汤；寒用理中汤；热用甘桔汤加防风、枳壳、 黄苓。如风寒湿痰舌强不能语者，用矾石散（枯矶、桂心等分 末），每一钱，按舌下， 或正舌药。痰热舌强，壅肿，或短，外治亦用矾石散，或牙皂末按舌下；内服甘露饮 加化痰药，或牛 散（方见《医书汇参》），或用蛇脱（烧）、全蝎（培）等分为末敷之。风 懿舌强不能言，奄忽不知人，喉中瞳噫然有声，发其汗身转软者生，汗不出身直者七 日死。若咽嗌不能言，邪结于舌根者死不治。舌卷不能言者亦死。小儿撮口脐风 舌亦强直者死证也。若舌硬外生膜衣，用犀黄、朱砂各一分，元精石二钱，共为末， 将舌尖刺出紫血，用此药掺之。 第二节 舌暗 舌暗者，中风而舌不转运，舌强不能言者是也。冯楚膽曰：足四经之脉，皆止于 舌，邪中其经，則痰诞闭其脉道，舌不能转运而为之暗矣。有喉暗者，劳嗽失音，即 喉咙声哑是也。放喉暗者，喉中之声嘶，而舌本能言。舌暗者，舌本不能言，而喉中 之声音如故。中风而舌暗者，舌与喉俱病而音不能发于会厌也。有因外感实火上 炎则暴暗；有因内伤心肺肾以致壅塞上而为暗；有因气血两虚不能上荣，則舌机 不动，亦为暗；有因肾虚而气不归原，不能上接清阳之气而为暗。然中风不语之症 有六，有失音不语者，有神昏不语者，有口噤不语者，有舌强不语者，有舌纵语塞不 语者，有舌麻语蹇不语者，可不详辨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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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川 61 第三节 舌痹 舌痹者，强而麻也。乃心绪烦扰，忧思暴怒，气凝痰火而成。用荆芥、雄黄各等 分，木通煎汤调下；有痰壅舌麻痹者，宜生矾研末掺之，或牙皂未接之。若舌蹇语声 迟重者，脾窍在舌，湿邪阻窍也。亦有舌无故常自痹者，由心血不足，不可作风热 治，宜理中汤，加附子、当归，或归脾汤加泡姜服之。 第四节舌麻 舌麻者，血虚也。麻木而伸不出者，内风挟痰也。若舌麻木连口，延及嘴角头 面，证见呕吐痰诞者，痰多气滞也。有因风依于木，木郁则化风，肝风震动而舌麻 也；亦有因五志过极，阳亢阴衰，风从火出而舌麻也。皆宜柔润养血熄风；挟痰者， 兼豁痰宜痰。 第五节 舌纵 诞下者，多唾也。经云：饮食者，皆人于胃，胃中有热，则虫动，虫动则胃缓，胃 缓则廉泉开，廉泉开，故诞下，补足少明。若口角流诞不止，口眼歪斜，手足痿软，宜 神龟滋阴丸（龟版四两、川柏炒、知母炒、枸杞子各二两，五味子、镇阳各一两，干姜五钱，共为 末，猪脊糖为丸），每服三钱，服至中病则止。有风痰者，宜清心导痰丸（白附子、天花粉 各一两，制南星，制半夏各二两，炒川连、郁金各七钱五分，僵蚕、羌活、天麻各五钱，制川岛二 钱，共为末，姜汁糊片丸）。若舌纵语塞不语者，用薄荷油一滴，和白蜜、姜汁搽之；若 流涎不止，喜笑舌喑，脉洪大，用芩、连、柏、栀、苍术、半夏、竹沥、姜汁，服五日，誕止 笑息。凡流涎者，息然流出也，气虚则舌纵而麻。 第六节 舌啮 经云：此厥气逆上，脉气皆至也。少阴气至则嗜舌，少阳气至则嚙颊，阳明气至 则啮唇，视主病者，则补之，宜东垣复气汤（柴胡、归身各六分，羌活、藁本、甘草各八分， 半夏、升麻各七分，白笋花五桑去心，人参、防风、陈皮、奉仁、桃仁各五分，蔓荆子三分（后下）， 黄芪、草藏各一钱，再下川柏、川连、根壳、生地、川芎、北细辛各三分）主之。此方专治咬 颊、咬唇、咬舌，及舌根强硬如神。若舌黑而频啮者，必烂至根而死也。舌色灰黑， 时时自欲啮舌者，少阴气逆之死证也。 第七节舌吐 舌吐长不能收者，名日阳强；舌短缩不能言者，名曰阴强。阳强之证，如仲景言 伤寒热病，后犯房事得病，为明阳易，舌出数寸而死。如《医说）言伤寒热病愈后，不 能调摄，舌出寸余，累日不收，必以梅冰为末接舌上，应手而缩，须用多方效（吴崑云： 舌出者，热实于内，而欲吐舌湿气也；不能入者，那气久居，舌强而不柔和也，以冰片辛热，而气 清香，可以利窍，可以柔筋，可以湿气，故得之而舌即入臭）。若热病舌肿，舒出口外，以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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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辨舌指南 麻子蘸纸作燃，烧烟熏之（吴崑云：此心牌热胜則肿也。本草云：蓖麻主浮肿恶气，取油意 之、涂之；叶主风肿不仁，捣藏數之，則其能解风肿內热也明矣。然用烟亦明妙义，烟乃轻清之 物，一入于口，呼吸传变，可使径达心脾，非惟治标，亦可治本）。《医通）云：舌暴肿出口，用 巴豆箱（一分）以纸擒卷之，纳入鼻中，舌亦即收，此亦取其辛烈，开窍散火，引毒流 散之意，与小儿口疳貼囟同法。李梴云：一妇因产子受惊，舌出不收，医以朱砂敷其 舌，今仍作产子状，以两女扶掖之，乃于璧外掷瓦盆于地作声，声闻而舌即收矣（经 云：舌者，心之苗，因产心惊。梦溪医案云：吐舌不收，仍惊之則自收矣）。一人中蜈蚣毒，亦 舌出口外寸余，他医以前各法治，皆不效，李命取鸡冠血涂之，使人持铜镜立其 后，掷镜于地，声大而腾，病者愕顾而舌收矣。张杲《医说》云：人有中仙茅毒，舌胀 出日外，渐大与唇齐，因以小刀務之，随破随合，務至百数，始有血一滴出，日可數 矣，随煮大黄、朴硝（各五钱）与服，外以药捡之，应时消缩。此火盛性淫之人，过服仙 茅之害也。 第八节 舌短 舌短者，有生就与因病之别，种类甚多，已详辨于第十章、第五节舒缩条下。此 不重辨，特列之以备一格耳。 第六章® 辨舌病之治疗法 ，舌病治法，内服外涂，皆已详于前，兹摘录经验单方，及针灸法，导引法，条列于 后，以俾参考合用。 第一节 验方 舌上生芒刺燥湿，或如杨梅刺者，皆热结甚也，宜用生姜切厚片蘸蜜，于舌上措 之。陶华云：伤寒舌上生苔，不拘滑白黄黑，用并华水青布片洗净后，用生姜切作 片，时时漫水刮之。轻者，其苔自退；重者难退，必须大下之后，津液还而苔自退矣。 舌生疮，或白苔干澀奶雪，语言不清，薄荷自然汁、和白蜜等分，调匀傅之良。 又方如生姜蜜水措洗后，用朱砂、雄黄、硼砂、脑康各少许，为末傅亦良（《三因方）、 《得效 》）。内有结热，而舌生红粟点，宜竹沥调寒水石末掺之（《尊生》）。舌生芒刺 结热甚者也，若舌生红粟，以紫雪和竹沥涂 。（ 入 》） 若劳心人，舌生疮菌，宜琥珀，犀角涂之。（《入门》） 脾热则舌苔干涩如雪，宜冰梅丸。 口舌生疮奶粟，宜冰柏丸（黄柏、薄荷、硼砂等分，冰片减半，为末蜜丸，如弹子大）含 化。 心热，则舌裂而疮，无论重木舌，宜三黄丸末，水调貼脚心。又用白矾、大黄、朴 硝擦激。又醋调五灵脂末、乌賊骨、蒲黄涂之，服清肝经实热之药。 舌疮由虚阳上浮者，吴黄（醋炒）、干姜（地）各五钱，木鳖（去）五枚，研末，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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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三 63 五分，水调纳脐中，外纸贴盖。（《医税》） 舌肿塞满口，不能饮食，用真痡黄一味，频刷舌上，甚则加干姜末从治之。若能 服药，即以一味川连煎浓汁呷之，以泻心火。《《医通）方） 舌肿满不得息，因七情所郁，宜乌梅、姜末，貼两足心。 舌肿胀出口，硼砂为末，生姜片蘸药揩肿处即退。（《纲目》） 重舌肿胀，因怒气而得者，取铁锈锁烧红，打下锈研末，水调（一钱）噙咽。 木舌肿胀，因痰气壅闭者，用生川乌尖、巴豆研细，醋涂调刷，涎出即愈。 木舌肿满，不治杀人，蚯蚓一条，以盐化水涂之良，久渐消。（《圣意方》） 悬雍舌肿，咽生癒肉，羊蹄草煮汁，热含冷吐之。（ 上） 小儿重舌，用三棱针于舌下紫筋刺出血即愈。又用竹沥调蒲黄末敷舌立效。 （｛幼幼近编〉） 舌上生疮，用羊胫骨中髓，和胡粉涂之妙。（《圣惠方》） 口舌生疮，烂久不瘥，用蔷薇根浓煎汁，稍稍含漱，温含冷吐即效。冬聚、夏取 茎叶用。（《本草）） 重肿出血如泉，海螵蛸、蒲黄各等分研末，井华水调敷。 舌硬出血不止，取刺蓟汁和酒服，干者为末，冷水服。（《普济》） 舌硬出血，取木贼草，煎汤激之愈。（｛圣惠方》） 舌缩口噤，以生艾捣敷之，干艾漫湿亦可。（《星济总录》） 飞丝入口，至舌间生泡，取苏叶嚼白汤送下，立效。（丹漢） 第二节 舌病针灸法 东垣云：廉泉一穴，一名舌本，在颔下结喉上，治舌下肿难言，舌纵涎出口噤，舌 根急缩，下食难。《刺疟篇》云：舌下两脉者，廉泉也。《刺禁论篇》云：刺舌下脉太 过，血不止为喑。《树节真邪论》云：取廉泉穴血变而止。已明宜出血禁用针，或间 取廉泉二说不同。一说取颔下结喉上，一说舌下两脉，何者为当？将日！舌本者，乃 舌根蒂也；若取舌下两脉，是舌梢也，舌标也，此法误也。当取倾下者为当，此舌根 也，况是阳明之脉，根于历兑，结于廉泉。颔下乃足阳明之所行也。若取舌下两脉， 非足阳明经也。戊与癸合，廉泉足少阴也，治涎下。解云：胃中热上溢，廉泉开，故 涎下，当出血，泻胃中热，又知非舌下两脉也，颔下，结喉上者为准矣。《胀论》云：廉 泉玉英者，津液之道路也。按针经云：少阳结于廉泉，今日阳明者误也。景岳云：糜 泉治舌下肿、口疮、舌纵、舌根急缩，金津、玉液两穴刺出血。 舌下肿难言，舌纵喝戾不端，通谷主之。 〈甲乙经》：千金主廉泉、然谷。 舌下肿难言，舌纵涎出，主阴谷。 舌下肿难言，口疮，舌纵涎出，及舌根急缩，廉泉针三分，得气即泻，灸三壮。舌 肿胀甚，先刺舌尖，或舌上，或舌傍出血，唯舌下廉泉穴禁针（《万病回泰》）。 舌卒肿，满口溢出，如吹猪肚胞，气息不得通，须曳不治，杀人，急以指刮破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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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辨舌指南 边去汁即愈，或以铍刀决两边破之，再以疮青敷之。 又方刺舌下两边大脉出血，勿使刺着舌下中央脉血出不止。如上治不愈，或血 出数升，则烧铁篦令赤，熨疮数过，以绝血也《得效方》云：舌肿如猪胞，以针刺舌下 两傍大脉，血出即消，切勿刺中央脉，血出不止则死，急以铜箸火烧烙之，或醋调百 草箱涂之，须臾自消。 凡舌肿，舌下必有禁虫，状如蝼蛄卧蚕，有头有尾，少白，可烧铁烙，烙头即消。 厥口僻失欠，下牙痛，颊肿恶寒，口不收舌，不能言，不得嚼，大迎主之。 舌急則哑门，舌缓则风府。 舌缓涎下烦闷，取足少。 舌缓，暗不能言，舌急语难，主风府；舌上黄，身热，主鱼际。 舌本痛，主中冲；侠舌缝脉青，主天突；舌干胁痛，主尺泽。 重舌，刺舌柱，以铫针；舌本出血，取扶突、大钟、窍阴。 舌卷口干，心烦闷，主关冲；舌卷不能言，主复溜。 舌卷，独取手少阳络。《经筋》云：邪密手少阴之络，令人喉痹、舌卷、口干、心 烦、臂外廉痛，手不及头，刺手中指、次指爪甲上，去 如韭叶，各一痏。又云：手阳 明之筋，其病支痛，转筋舌卷，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度，以痛为输是也。凡治重舌、 木舌、紫舌、舌胀等疾，肿胀疼痛、强硬不语，又兼舌根并两齿合径处作肿，瘀肉涂 塞，口噤难开，俱用此法刺之。用粗绵针扎在箸头上，在患处点刺出血，红紫毒轻， 紫黑毒重，患甚者，数十点皆可，血尽温汤激之，甚者金锁匙，轻者冰硼散，搽患处， 流去热涎，内服凉膈散（《医学纲目》）。 第三节 舌病导引法 重舌擦法：重活急证，用指去爪，先于舌下筋上擦至根，渐深深擦入，如此三次； 又用指蘸水，取項后燕案上小坑中筋，自上赴下，至小屈深深擦入，亦三次；小儿若 饮乳胜前，则病去矣。（《得救方》） 舌下重舌，先用惠处推散，肾水升至舌下洗之，推开肺经，呵而吸之。（《保生秘 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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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苔黄边舌閨 （第十） 白苔双黄舌图 （第十一） 半白 半果黄舌图 （第二十） 卷 左边白苔舌圍 （第七） 右边白苔舌图 （第八） 白苔黄心舌图 （第九） 四 65 徽白薄苔舌图 （第一） 厚白滑苔舌圈 （第四） 淡白透明苔舌图 （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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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辨舌指南 白苔中红舌图 白苔尖中灰粮黄舌图 白苔果斑舌图 （第二十二） 白苔尖红恨舌田 （第十九） 白苔双灰舌图 （第十六） 白苷黑刺舌图 （第二十三） （第二十） 根白苔尖红舌图 白苔尖红舌图 〔第十七〉 白啓 尖灰剌舌图 （第二十四〉 （第二十一） （第十八） 白苔黑根舌图 （第十三） 白苔双黑舌图 （第十四） 白祟点舌图 （第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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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初病微黄舌图 白苔燥梨舌𡇙 （第三十五） 深黄尚滑舌留 （第三十一） 白苔干硬舌图 （第三十八） 黄干舌图 （第三十二） 珍珠白泡舌图 （第四十） （第三十三） 67 白尖中红根黑舌图 （第二十五） 白苔红点舌留 （第二十七） 白苔积粉舌图 （第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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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枇淡红微黑尖黄舌圉 （第十五） 红心黄滑舌图 （第五十一） 黄双沉香色舌图 （第五十二） 辦舌指南 黄苔黑心舌图 白尖黄根舌图 （第四十七） （第四十四） 黄苔中黑通尖舌图 黄根白尖短缩舌图 （第四十八） 黄尖黑根舌图 （第五十四） 黄大胀满舌图 （第四十九） （第四十六） 黄尖舌图 （第四十一） 根中渐黄舌图 （第四十二） 黄尖白根舌图 （第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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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69 纯黑舌图 黃苔黑斑舌图 黄苔灰尖舌團 （第六十） 全黑无苔舌图 （第五十六） ［黄苔尖瓣舌图 《第五十二） 黄苔灰根舌图 （第六十一） 中心黑苔舌图 （第五十七） 黄苔黑刺舌图 （第五十四） 黄苔黑点舌图 （第六十三） （第五十八） （第五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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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辨舌指南 黑苔撖底黑舌图 沿白黑心舌留 千白黑心舌图 （第七十五） 果苔 底红舌留 （第七十二） 通央干無边白舌图 〈第六十九） 白苔尖根黑舌图 （第七十六） 满黑刺底黑舌图 （第七十三） 黑苔灰纹舌图 （第七十） 边自中黑滑荟舌图 （第七十七） （第七十四） （第七十一） 中黑无苔枯瘦舌图 （第六十六） 黒干短舌图 （第六十七） 白滑黑心舌图 （第六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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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尖黑根舌图 （第八十七） 红中淡黑舌图 （第八十八） 黑烂自啮舌图 （第九十） 卷 四 里圈舌图 |边红通尖黑干舌图 （莓八十四） 红舌黑尖舌图 （第八十一） 里黑舌，團 （第八十五） 红根黑尖舌閨 （第八十二） 中焙舌图 （第八十六） （第八十三） 71 满黑剌底红舌图 （第七十八） 弦红中徹黑舌图 （第七十九） 紅边黑心滑苔舌圈 （第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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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卷 辨舌指南 四 第四篇 辨舌各论 第一章 白苔类诊断鉴别法 第一节 白苔总论一 〔舌鉴〕舌乃心苗。心属火，其色赤。心居肺内，肺属金，其色白。故当舌地 淡红，舌苔徽白，而红必红润内充，白苔微不厚或略厚有花，然皆干湿得中，不滑不 燥，斯为无病之苔。乃火藏金内之象也。一经伤寒，白苔必滑。伤温伤热，红光必 外露矣。是以伤寒苟能尽解其所伤之邪，而不脱其苔本来之白，此善能使邪正分 局，元津元气无伤焉。其温病热病之舌，亦必使红色渐敛渐淡，白苔渐有渐生。此 邪始得分越，而元阴日渐内充也。当知红乃藏气所蕴所发，白为津液所布所结耳。 夫伤寒邪犯皮毛，舌上先有白来，继则白诞白滑，再后则白屑白砂，甚则白泡白疳。 有舌中舌尖舌根之不同。见寒邪人里之浅深微甚，即元气之厚薄、邪热之轻重从此 可测矣。盖舌囿心之苗，其色本当赤，今反见白苔滑甚者，是火不制金，乃水来克火 之象，故称大病。其寒郁毛肤，毛骂不得疏通，阳气不得外发，故恶寒发热。在太阳 时，头痛身疼，项背强，腰脊痛。至阳明经，则有白屑满舌。症虽烦躁，脉如浮紧，犹 当汗之。系少阳者，白苔不滑，小柴胡汤和之。胃虚白苔滑甚者，理中汤加桂枝托 之。边白申黄，大柴胡、小承气，分轻重下之。白苔亦有死症者，即水来克火之賊邪 也。其温病热病，实由火烁金伤，元阴告匮，剧症藏气安危，皆关验舌。虚实寒热之 机，一一分别，图论于下： 〔辨证〕白色为寒，表证有之，里证有之，而虚者、实者、寒者，热者皆有之。故 白色舌苔辦病较难。凡白色亦可以辨伤寒，其类不一。白浮滑薄，其苔刮去即还 者，太阳表证，受寒邪也。白浮滑而滞腻滞涨，刮之有净有不净者；哪在少阳，证半 表半里也。全舌白苔，浮涨浮腻渐积渐干，微厚而刮不脱者（请對去涤面，而其底仍 有），寒邪欲化火也。辨伤寒舌，大约如此（伤寒有黄苔、黑苔，分论子后）。若杂病之 人，舌白嫩滑，刮之明净者，里虛寒也（无苔有津，湿而光滑，其白色与香将一，刮之不起垢 腻，是虚寒也。口辱必润泽无缝）。白厚粉湿滑膩苷，刮稍净，而又积如面粉发水形者， 里寒湿滞也。舌白粗涩，兼有朱点有罅裂纹之苔（粗涩剿不光泽，朱点则显其脏府有热， 裂鳞紋多，因误服温药之故）。白干胶焦燥满苔，刮不脱，或脱而不净者（刮去垢泥后，底 子仍留污质腻苔，不见鲜红），皆里热结实也（此舌颇多，其苔在舌，比之面上薄粉，刮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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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73 垢，其白色与舌沟二物，是热证也。又按此与前论之虚寒舌相反。当认明此苔由浅而深，将黄 未黄或竟黑变者，不可用温补之药也）。若白苔夹变别色，见于某部，即是某经病重，凡 表里、寒热、虚实证皆同。（嘉约輸云：凡验病人之舌，而见其色或白或黃与及或溫或燥，即 可知其病之轻重也。如舌苔有白而湿、湿而厚者，此必身发微热，而非大热也。至若舌白唇 白，则恐流血过多，或因久病，或因肺有坏所致也。其他小儿之病，舌上每有白衣。内伤者，身 体弱极，其舌亦有白衣。倘以显微镜照之，见其形似生草丝样着，险症也。白为肺色，胃中阳 气被饮食抑遇，胃中正气不能直达而上，故有暂白之时。凡病初起体温不高，津液未消耗，舌 必淡白而有涎沫。若因消化器有妨碍，又食物过多，停滞不化，而口腔起酸酵腐敗，发生浓厚 浊沫，则舌起粘糊浊苔。若因病有内热，使口腔津液失杀蘭之力，而细蘭乘机发育，則舌起白 屑如鹅口样。若因病蘭发生毒素，妨碍吸氧放氨之机能，致氮多氧少，而分泌之口誕必腐敗， 则舌起白色浊腻苔。若因传染病之毒素，传至口白苔如积粉（此参黄图材法也）。） 第二节. 白苔证治图说 微白薄苔舌（第一） 〔图说〕 中根微白，边尖淡红，苔光滑有津。 〔舌鉴〕此无病之舌，元气元津不厚，故见此苔。 〔辨证〕此脾胃寒而心胆虚也。无病人见此舌可勿药。里证有此舌，宜投 温补；若初感寒邪在太阳，头痛身热，恶寒无汗，脉浮紧，而见此舌，宜温散表药。凡 感邪尚浅者，多未显于舌，必执此为伤寒之舌则谬（凡风寒初入表分，則舌无苔，或生苔 亦白润而薄，虽有发热恶寒，而口必不渴。此风寒之邪虽重，而津液不方，宜辛温汗之可也）。 白苔略厚舌（第二） 〔图说〕 中根白苔滑厚有花，舌尖红，舌边 红。 〔舌鉴〕此苔不但无病，乃元津元气充厚，故见此舌。 〔辨证〕此脾胃微寒，而心经热也。无病人有此苔，可勿药。 薄白滑苔舌（第三） 〔图说〕中根苔薄白而滑，尖深红，或淡红。 〔舌鉴〕 此太阳里证舌。二三日未得汗，致邪热深入丹田，急宜汗解。或太阳 与少阳合病，宜柴胡桂枝汤汗之。若舌白苔滑有津，尖淡红，为寒邪初人太阳，头 痛、身热、恶寒。宜香苏饮、羌活汤发散之。 〔辨证〕此脾胃微寒，而心经热也。若偏于脾胃寒湿，则舌白滑，湿而多津，宜 用辛温表散之。若偏于心经热重，则舌深红少津，宜用清凉药。若初感热邪，在太 阳则头痛、身热、无汗，眩晕，口干，鼻气热者，宜用辛凉散邪，得开自愈。此系初感 邪，未见于舌也。不可拘定白色为寒，误用温散。《舌鉴》泥二三日伤寒未曾汗，太 阳与少阳合病方有是舌则谬甚。（凡白舌苔虽薄而燥，或舌边舌尖带红，此风热之罪，伤 于气分，病在手太阴肺经。只宜轻清凉解气分，如前胡、苏子、杏仁、连翘、黃苓、薄荷、竹叶之 类。若白苔边尖深红少津，是温邪入肺，灼干肺津。不可辛温过表，宣清轻凉散沩当） 厚白滑苔舌（第四） 〔图说〕 中根白厚滑苔，边尖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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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辨舌指南 〔舌鉴〕病三四日，其邪只在太阳，苔纯白而厚，却不干燥；症发热头疼，脉浮 紧，不渴。仍须汗解而愈。 〔辨证〕 此脾胃有寒湿也，表里证皆有之。伤寒邪在太阳，口不干，舌不燥，头 痛发热，无汗恶寒，身痛，脉浮紧者，宜麻黄汤发汗自愈（凡表症，两脸必热）。若杂病 里症，宜茯苓、白术、苍术、干姜、附子等味。（若舌厚白不滑、无津而燥，是实热也。断不 可用此温燥药。）舌鉴治法亦合，仅言表证，未及里证耳。（如舌白苔厚而干，是那巴到气 分，宜解肌清热，如葛根、荆芥、薄荷、连翘之类，不可用辛温狂汗也。） 干厚白苔舌（第五） 〔图说〕中根干白，苔厚无砂，边不红。 〔舌鉴〕病四五日未开，热深徽渴，过饮生冷，停积在内，营热胃冷，故发热烦 躁、厥冷。苔白干厚，满口白屑，四逆汤加生姜、淡豆豉。《脉理正义》云：舌见白苔 而干厚者，此太阳热病。过服寒剂，或误饮冷水，抑過其热而致也。先以姜桂彻其 寒，而后以香苏饮汗之。张石顽云：白厚滑苔，为胃虚寒饮结聚膈上之候，每于十 三、四日过经改变，不可泛视也。 〔辦证〕 此脾胃热滞也。里证宜三仙丹（黃苓、川朴、权实）加鲜石斛、山楂、麦芽 等。若伤寒表证见此舌，是邪热在少阳，其症多口苦、耳聋、发热烦躁、四肢逆冷、寒 热往来，宜小柴胡汤。〈舌鉴》说营热胃冷未合。（若舌苔白厚而干燥者，此胃燥气伤也。 而浊结不能化，当先养津，而后降浊。若苔薄而干者，肺津伤也。必用轻清之品，方能达肺，如 麦冬、芦根汁之类。若初病舌即干，是津气素竭也。急当养正，略佐透邪。若初起舌干，脉滑 脘闷，乃痰阻于中，液不上潮，宜宣肺顺气，清热化痰，未可投补也。） 淡白透明苔舌（第六） 〔图说〕全舌明净无苔，淡白湿亮，间或稍有白浮胖，似苔且非苔也。 〔舌鉴〕年高胃弱，虽有风寒不能变热；或误服汤药，伤其胃气，故无苔而舌淡 白通明也。补中益气汤加盐水炒益智、醋炒升柴。 【辨证〕不论老幼见此舌，即是虚寒，宜补中益气汤加姜、桂、附。如风寒伤寒 证，均无此舌。此舌为虚寒之本色。若感寒邪者，必有薄浮滑苔，故云伤寒无此舌。 （《正义》云；舌白无苔而明淡，外症热，胃虚也。凡言苗者，有垢上浮是也。若无苔垢而色变 者，則为虚也。林慎磨云；光亮无苔，俗名镜面舌，多见于老弱久病之人，是津演枯竭之候。余 尝用大剂生脉数合六味地黃汤治之，因而得生者多矣。） 左边白苔舌（第七） 〔图说〕 全舌淡红薄白苔，惟左边中截至根白苔偏厚。 〔舌鉴〕此脏结之证。邪并入胜，最难疗治。若属阳症，口渴腹胀喜冷者，宜 承气汤下之。若阴结口渴，而不喜饮冷，胸中痞满者，宜济川煎（当归、川芎、苁蓉、升 麻、泽泻、枳壳）。 〔辨证〕云：〈舌鉴》治法是也。 右边白苔舌（第入） 〔图说〕 全舌淡红薄白苔，惟右边中截至根白苔偏厚。 〔舌鉴〕此舌病在肌肉，邪在半表半里，必往来寒热，宣小柴胡汤和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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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75 〔辨证〕《舌鉴》之说是也。（或加茯苓。有咳嗽引胁下痛，而見此舌，宣小青龙汤。 夏月自利多汗，宜人参白虎汤。） 白苔黄心舌（第九） 〔图说〕 全舌白苔，中心黄苔仍润滑者热轻，老黄兼黑者热重。 〔舌鉴〕太阳初传阳明府病。舌微黄仍润，再宜汗之。苔燥腹痛，葛根汤加大 黄下之。发热呕吐烦躁，大柴胡汤加减下之。亦有下淡黄水沫，无稀粪者，大承气 汤下之。 ［辨证〕 此舌伤寒传至阳明也。若微黄而滑润，仍当汗解，宜葛根汤。若苔焦 口渴烦躁，谵语烧热，宜白虎、三黄等汤。若苔燥大便闭，宜大柴胡汤（菜朔、大黄、权 秃、半夏、赤芍、黄苓、生姜、大来）。若杂病里证见此舌，中黄刮不净者，脾胃实热也，宜 白虎、三黄，大黄酌用。若中间黄苔，一刮即明净，余苔俱白色不红，而多津湿润者， 则为寒证。宜分经辨准，用辛温药。《舌鉴》未尽善。（《正义）云：凡舌見白苔中微黃 者，此太阳阳明合病也。如太阳未罢，双解散；太阳已罢，选承气下之。张石顽云：若香苔中心 黃黑，而边白滑润者，表证未尽，风寒尚未化热也。伤寒，則大染胡汤解之；温热时疫，則凉騙 散，或白虎合承气汤攻下之。） 白苔黄边舌（第十） 〔图说〕中根白滑，边黄薄滑苔。 〔舌鉴〕舌中白边黄，此里寒外热。兼恶寒者必泄泻，五苓散加姜豉；恶热者， 败毒散加葛根、木香。 〔辨证〕白苔黄边舌，如刮之净者，无病人也（所谓净者，必須清洁光明，见淡红润 泽之底。若底留粗涩垢腻，如腐菜一层者，为不净，即是内热）。刮不脱或不净者，是脾胃 真热假寒（黄色是真热，白色是假寒）。心、肺、膀胱、肝，为阳火遥追（那热实火，均汐阳 大）而移热子大肠也。其为病多咳痛，心胸热，小便澀，大便或结或澄，或泻红白痢 （热极则牌缩不灵，故亦泻）不等，宜生石膏、知母、三黄、花粉、竹茹等药。小便者， 宜木通、车前、三黄等药。大便结或泄者，宜调胃承气汤下之。红白痢者，宜芩连治 痢汤。《舌鉴》拘于白为寒误也。 白苔双黄舌（第十一） 〔图说〕白苔中夹两条黄色苔，然必不如图之整齐。 〔舌鉴〕 此阳明里证夹温舌也。邪热上熏，土色上溢，故令双黄。脉长烦躁， 恶寒转矢气者，大柴胡汤下之，或用调胃承气汤。 〔辨证〕治伤寒以前说是也。若别证见此舌，是脾胃热而诸经无病，宜用生大 黄、三黄、枳売、厚朴等葯治 。 半白滑半黑黄舌（第十二） 〔图说〕半边白苔，半边或黑或老黄苔，不拘或左或右。 〔舌鉴〕 此舌皆寒邪结热在脏也，黄连汤加附子、淡酸。结在啊者，不能语言， 宜生脉散去五味，加葱白合四逆汤。十中可救一二。 ［辨证〕《家训》云：历见此舌，依此等治法，十无一生。白滑无苔舌，虚寒体 也。感寒邪者，色亦如此。若半边有黄黑苔，则寒邪已传里，郁结在脏久而化火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