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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辦舌指南 当舍其白滑，急治其标。看某边色见老黄或黑者，即从黄黑边治。左黄黑者，邪火 逼肝也，宜用胡黄连、羚羊角、犀角、青蒿、山梔、石膏、知母等药。右黄黑者，邪火逼 胆也，宜龙胆草、青蒿、柴胡、石膏、知母、三黄等品。黄黑苔不论结左右，喉痛不能 言语者，宜山豆根、石膏、知母、三黄、大黄、桔梗、甘草等药，对病施治，瞑眩乃瘳。 见此舌能知治法，可保万全。（《脉理正义》云：舌上白苔，或左或右，而余见黄黑，外证下 利，痛引少腹者，热结也。热甚者，桂枝大黄汤下之；无热者，用真武汤。十中可敉一二也。） 白舌黑根苔（第十三） 〔图说〕 舌苔白，渐黑至根者，非如图式。中根之黑白如截也。 〔舌鉴〕舌黑根中尖苔白者，为火被水克之象，虽下亦难见功。 〔辨证〕 若黑根无积腻，白苔薄滑，刮之即净，舌上多津，口不渴，或渴而不消 水者，真寒假热也，宜十全辛温救补汤加减，不次急投，黑根自退病即愈。若黑根积 腻粗澀，白苔干厚，刮之不净，无津燥苔，口渴消水者，真热假寒也，宜十全苦寒救补 汤加减，不次急投，黑根渐退，疾乃瘳。《舌鉴》泥于火被水克之象，固甚谬甚。 白苔双黑舌（第十四） 〔图说〕黑苔两轮，布于白苔中。 〔舌鉴〕乃太阳少阳之邪，并入胃府，中气衰竭，水反上悔，故手足厥冷，胸中 结痛，理中汤、泻心汤合用。如邪结在舌根，不能言者，不治。 〔辦证〕此舌乃寒邪人里化火，热逼脾胃也。实热杂证皆有之，宜白虎汤去粳 米、甘草，加大黄治之。〈舌鉴》用理中汤，医家多如此，误人不少。宜慎之！ 白苔黑点舌（第十五） 【图说〕全舌白苔，中见黑点是也。 〔舌鉴〕此少阳阳明也，有表者凉肠散合小柴胡汤；里证已具，调胃承气汤；身 有斑者从斑治，用化斑汤。 〔辨证〕凡伤寒白苔中，黑小点乱生，尚有表症者，其病来之虽恶，宜用凉麗散 表之（连翘、焦栀、桃仁、大黄、甘草、朴硝、条苓、竹叶、薄荷、白蜜）。表退即当下，用调胃承 气汤，〈舌鉴》说是也。 白苔黑斑舌（第十六） 〔图说〕 白苔中黑斑满布。 〔舌鉴〕此苔为火伏水乘，即是水来克火。凉膈散加炮姜、附子炭，下之，十中 可救一二。 〔辨证〕 白苔黑斑舌，如刮之即净者，微湿热也，宜泻湿清热。若刮不净者（底 子腻涩粗燥干枯），十二经皆实热，阳火烧阴将竭也；皆里证，无表证。不论伤寒传里 及诸病证见此舌者，宜十全苦寒救补汤加減，不次急服。至黑斑退尽方愈。〈舌鉴〉 指白中斑点谓水克火，仅能十數一二，谬甚。 白苔黑刺舌（第十七） 〔图说〕 白苔上满生黑芒刺。 〔舌鉴〕白苔中生满干黑芒刺。乃少阳不解，热郁阳明府也。其症不恶寒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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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77 恶热，脉实者有宿食，大柴胡汤加芒硝急下。然亦多危证也。 〔辨证〕 白苔满黑干刺舌，如刮之黑刺即净，光润不干，口渴而消水不多，身灼 热，欲剥衣滚地者，在杂病为真寒假热之里证，甘温除大热法加减，甘温數补汤治之 愈。若刮之不净，干燥粗涩，乃十二经皆热极，不独伤寒传阳明里证始有此舌也。 〈舌鉴》调其证不恶寒而恶热者，大柴胡汤加芒硝急下之。遵<伤寒舌鉴）不错。今 人感于时书，偏说谓芒硝等药，不可轻服。见有此舌，不敢急投，或限以一日一剂， 误人多矣。能辨舌利害者，凡各病里证见此舌，即以十全苦寒救补汤（生石膏、知母、 黄芩、黄连、黄柏、大黄、芒硝、川补、权实、準角），不次急救，服至黑刺退净为止。履险不 必如夷。 白苔尖灰刺舌（第十八） 〔图说〕白滑苔尖微黄，而有灰刺。 〔舌鉴〕 夹食伤寒，胃冷膈热。脉长者，小承气加黄苓、淡豉。脉弦者死。 ［辨证〕 如湿润，刮之即净者，真寒假热也。表里证均有，宜辛温燥湿。若干 厚刮不净者，是脾胃为湿热所困，心肺热极，里证也，宜苦寒药。若伤寒见此舌而干 厚者，亦邪热入里，热逼心肺矣。不必论脉之长短，即用大承气汤，不次即下，以灰 刺退净为止，十不失一。若服药限于一日一剂，则非救急之法。《舌鉴》指为阳明兼 少阳舌，脉弦数者死。拘定旧法，不能急泻里热，宜其死也。（《脉理正义》云：舌见白 苔，尖微有刺者，此少阳阳明也。表未罢者，柴葛汤；表已罢者，承气下之。津润者生，干枯者 死。） 白苔尖中灰根黄舌（第十九） 〔图说〕 全舌苔白，尖中兼灰，根黄色。 〔舌鉴〕 此太阳经湿热并于阳明也。舌根黄润，面黄目黄，小便黄，宜茵陈蒿 汤加淡豆豉、紫背浮萍。 〔辨证〕 此舌太阳经湿热并于阳明也。如根黄色间白，目黄、小便黄者，宜茵 陈蒿汤加减。如｛舌鉴》之说是也。 白苔双灰舌（第二十） 〔图说〕 全舌白苔，双路灰色。 〔舌鉴〕此伤寒夹冷食舌。七八日后见此舌，而有津者可治。枳实理中汤（一 本理中、四速选用）加淡豉、葱白。无津者不治。如干厚见里证者，下之得泻后次日灰 色去者生。 〔辨证〕 白苔双灰舌，如滑润、一刮即亮净者，中寒郁滞也，宣姜、桂、附、厚朴、 春砂、香附等药；如干厚无津、刮不净者，乃伤寒化火、郁热攻里也，宜大承气急下， 灰色退净乃愈。〈舌鉴》云“无津者不治”，非也。 白苔尖红舌（第二十一） 〔图说〕满舌白苔，而尖色鲜红。 〔舌鉴〕此乃热邪内盛而复感客寒入少阳经也。小柴胡汤加淡豆豉。 〔辨证〕若舌根白，舌尖红，湿渐化热，余湿犹滞，宜辛泄佐清热，如蔻仁、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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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辨舌指南 夏、豆卷、连糰、菖蒲、焦栀子、绿豆衣、六一散。若舌边尖红、中心燥白，乃上焦气分 无形之热，其邪不在血分。切勿妄投滋腻血分之药，宜轻清凉解为治。 白苔中红舌（第二十二） 〔图说〕 白苔舌中轮红，尖亦兼白。 〔舌鉴〕 此太阳经初伤寒邪之舌。乃元津内亏；亦有少阳受寒、经血素處而郁 热俱不能解者，均宜小柴胡汤去半夏加淡豆豉（又云：有汗者解肌，无汗者发汁）。 〔辨证〕 白苔中红舌，太阳经初传也。无汗发汗，有汗解肌。亦有在少阳者， 小柴胡汤加臧治之。“｛活鉴》之说是也。 白苔尖红根舌（第二十三） 〔图说〕舌尖苔白，根里红润。 【舌鉴〕 此邪居半表半里。经血内亏，而郁热不解，小柴胡汤去半夏加淡豆 豉。 〔辨证〕：白尖红根舌，邪在半表半里也。其症寒热往来，耳聋口苦，脚痛，脉浮 弦，小柴胡汤和解之。〈舌鉴》之说是也。 根白苔尖红舌（第二十四） ［图说〕舌尖红，根苔白厚，与二十一舌不同。 〔舌鉴〕此表邪不解而過热不化。故恶寒身热头疼者汗之；不恶寒，身热烦渴 者，此邪在太阳之里，五苓散主之。 【辨证〕 舌红尖是本色，白苔为表邪（白浮薄滑者）。如恶寒头痛身热，宜汗之； 不恶寒，身热、头痛、烦渴者，太阳表证也，宜五苓散两解之。《舌鉴》尚是。若表证 初起，往往不显于舌，若白苔厚腻，则又为里热证也（#生白云：舌根白，舌尖红，为湿渐 化热之兆）。 白尖中红根黑舌（第二十五） 〔［图说〕舌尖中心红，舌根灰黑。 〔舌鉴〕为少阳邪热传府，热极而伤冷饮也。如水停津液固结而渴者，五苓 散；自汗而渴者，白虎汤；下痢而渴者，解毒汤。如黑根多，白尖少、中少，甚红者，难 治。 ［辦证〕白尖中红黑根舌，如舌尖白，而根灰黑少者，乃少阳邪热传腑，热极而 伤冷饮也。照《舌鉴》治法甚是。若黑根多，白尖少中鲜红或不甚红而干澀者，宜大 承气汤。不次急投，黑根退净乃愈。 白苔弦谈红舌（第二十六） 〔圈说〕全舌白苔，边沿淡红。 〔舌鉴〕白苔薄白沿红，在表证为邪初入里，丹田有热，胸中有寒，乃少阳半表 半里证。宜小柴胡汤、栀子豉汤。 【辨证〕《舌鉴》治法甚善。凡邪在半表半里者，多宜散表防里。若里证见此 舌（白首一封即光净者），乃寒结脾胃也，宜理中汤。 白苔红点舌（第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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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79 〔图说〕 白苔满布不滑，中有朱砂红点。 〔舌鉴〕此暑疫失解，抑郁心阳，故见此舌，宜青蒿石斛饮汗之。痧疫舌亦如 之。脉芤涩有别。宜清凉至宝饮。 【辨证〕 此舌暑热入营、表邪未解宜清营热，泄暑邪。 纯熱白苔舌（第二十入） 〔图说〕白苔老极，如煮熟相似，到底不变厚如物裹舌者。 【舌鉴〕此舌多心气绝，而肺之真胜色见饱。因食瓜果冰水冷物，胃气先伤， 阳气不得发越所致，为必死之候。急用枳实理中，间有生者。 〔辨证〕纯熟白舌，乃气血两康，藏府皆寒极也。宜十全甘温數补汤加萋、桂、 附，即不次急投，至白色生活（特为淡红）乃愈。若用药迟疑，虚寒过度难治。伤寒证 无此舌。如《舌鉴》谓冷食停滞，用枳实理中汤，必致十无一生，所见多矣。 遍白舌（第二十九） 〔图说〕全舌光白无苔。 〔舌鉴〕全舌光白为虚寒也，如淡白兼微红无苔，则无病人也。若𤼎疫见此 舌，则舌上必有烟雾白色盖满，而有恶寒发热、胸脘不清，或呕吐，头痛身痛，日晡烦 热，口臭难闻等症。宜以十全苦寒救补汤急數之。非表证也。〈舌鉴》云：疫邪在 表，用达原饮（核榔、川补、草果仁、如母、白芍、黃苓各一钱，生甘草八分）；二剂安者。或是 白滑苔舌则可，否则谬。盖辨色未明，懵然施治，而偶中者也。 白苔积粉舌（第三十） 〔图说〕白苔厚腻如积粉，边沿红者。 〔舌鉴〕 此瘟疫初犯膜原舌，宜达原饮。见三阳表证。随经加榮胡、葛根、羌 活；见里证加大黄。 〔辦证〕吴坤安云：凡时疫初起，苔形粉白而厚，四边红绛者，此疫症初人膜原 未归胃腑，其势最雄，顷刻传变。吴又可用达原饮加引经表药，透之达之。如兼太 阳加羌活、阳明加葛根、少阳加柴胡。章虚谷云：𤼎疫白苔如积粉之厚，其秽浊重 也。若舌本红绛，则邪热为浊所闭，故当急急透解。此五疫中之湿疫，又可主以达 原饮。梁特岩云：倘舌白如积粉遍布，滑而不黄者，乃寒滞也，宜温中行滞。表证无 此舌。〈舌鉴》云：邪在胃家。又三阳表证，用柴葛羌活汤，里证加大黄俱谬，余师愚 云：疫证苔如腻粉，此火极水化，误认为寒，妄投温燥，病反增剧，其苔愈厚，津液愈 耗，水不上升，二火煎熬，变白为黑，其坚如铁，其厚如甲。言语不清，非舌短也。宜 甘露消毒饮增石膏、元参、犀、连、知、翘，加花粉等味。 白苔燥裂舌（第三十一） 〔图说〕 舌苔白厚，甚燥而裂。 〔舌鉴〕伤寒胸中有寒，丹田有热，所以心烦。舌白因过汗伤营，血不能上荣 于舌，故满舌无津燥裂。胃无实结上，故舌不黄黑也，宣小柴胡汤加芒硝微利之。 脉不沉数，急宜清热养津。 〔辨证〕 白苔燥裂舌。《舌鉴》用小柴胡加芒硝徽利之，此说似是而非，此方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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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辨舌指南 效。白苔燥裂，多因误服温补，灼伤真阴所致，非伤寒过汗所致也。无黄黑色者，真 明将枯竭。舌上无津，苔已干燥，故不能变显他色。藏府有逼坏处，故舌形健裂也， 治宜大承气汤合增液汤，急下以救其，历试良效。 白苔干硬舌（第三十二） 〔图说〕白苔干硬舌，有似砂皮，或燥如白砂。 〔舌鉴〕 白苔干硬舌，一名水晶苔。凡厚白苔本能变黄色，若此苔当其白时， 津液已干，燥邪虽人胃，不能变黄，宜即下之。然白苔润泽者，邪在膜原也。邪微苔 亦微。邪毒既盛，苔如积粉满布，此时未敢遽下。而苔色不变，口渴喜饮冷者，宜服 三消饮（即达原饮加大黄、羌活、柴、葛、姜、大枣）。次早即显黄色苔。梁氏《辨证）亦云 如是。 〔辨证〕石莆南云：其有初起白苔即燥如白砂者，亦名白砂苔。此温燥之邪过 重，宜速下之，佐以甘凉救液。亦有苔至黑而不燥者，或黄黑苔中，有一、二条白者。 或舌前虽燥，舌根苔白厚者。皆夹湿、夹痰饮之故。亦有苔虽黄色，浇薄无地质者， 胃阴虚故也。 • 珍珠白泡舌（第三十三） 〔图说〕 舌质红或紫，起粉白薄苔，间杂白泡如珍珠。 〔舌鉴〕舌上白泡如珍珠，乃火极水化之象，较之紫赤黄黑，古人谓之芒刺者 更重。宜甘曙消毒饮增石膏、犀、连、元参、连翘，加花粉、银花、金井水之类。亦有 舌见白苔，组成栏圈子者，曾见冬月伤寒呕恶，误服白虎汤，脉伏舌苔成圈，如白豹 纹，用正气散加肉桂、丁香、炮姜，数服愈。 孕妇白苔舌（第三十四） 〔图说〕孕妇白苔，与前各条鉴别无异。然必须兼察面色。 〔舌鉴〕孕妇初伤于寒，即见面赤舌苔白滑，发热恶寒，当徽汗以解其表。如 误与凉剂，则膀理密秘，而邪气漫无解期，甚则入里，必厥逆吐利而死。 〔辨证〕孕妇伤寒白舌。初伤于寒，身热、头痛、无汗，两脸鼻气俱热，脉浮，舌 上白浮滑者，宜温散。太阳表药，得汗则愈。若无表邪，而有白浮滑苔，或白嫩无苔 湿润者，则里虚寒也，宜温中之药。（《舌辨》云：舌白面赤，富孕妇初伤于寒，微汗之，表解 邪退則安，不然恐邪传经。如八，九月胎受那热，致令不安，恐有堕坠之惊，汤内可加黄苓、白 术，保固其胎。又云：孕妇面白舌亦白，皆因伤寒四、五日发热，多食冷水瓜果冷物，致令阳极 变阴。虽有烦藥，而手足厥逆，当先治厥递为靈，以溫中之药加减治之則安。若见烦躁，用清 凉则危殆矣。又一孕妇伤寒证愈，次病头面肿大，而痛甚难禁。余用三黃俱酒漫煮，鼠粘子、 薄椅、白芷、石膏，四剂全安。） 第二章 黄苔类诊断鉴别法 第一节 黄苔总论二 〔舌鉴〕黄苔者，里证也。伤寒初病无此舌，邪传少阳亦无此舌。直至阳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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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81 实，胃中火盛，或邪過胃虚，土气洋溢，均能见此。初起徽黄不滑，次则深黄苔尚滑， 甚则干黄、焦黄也。种种不同，当分轻重治之。夫微黄不滑者，火初入胃，宜清解， 栀子豉汤主之。深黄苔尚滑者，乃邪郁胃虚，热迫于胃而土气洋溢也，宜开解，葛根 解肌汤。干黄，邪虽外解，火实内炽，宜白虎汤。焦黄，土燥火炎，阴液告竭，宜急 下，调胃承气汤。若湿热发黄，则目黄如金，身黄如橘，茵陈蒿汤分利之。至蓄血发 黄，在上焦，犀角地黄汤；中焦，桃仁承气汤；下焦，代抵当汤。然必大热不解，大渴 饮水或激水不欲咽，及便秘谵语，痞结自利；或小腹满硬，小便不利，大便反黑，脐下 作痛，此血瘀证也（现血必愈。不可与饮冷水，饮之必死）。方可议清议下。若胃虚黄色 外溢，又当补中，而佐以和解。大抵舌黄证虽重剧，脉长，是中气有权，为可治。如 黄中见黑，脉急弦细，为水土无气，必不可治矣。 〔辨证〕黄色舌苔，表里实热证有之，表里虚寒证则无。刮之明净，即为无病 （必须清洁光明，见淡红润泽之康。凡言净者，皆仿此）。刮之不净，均是热证（刮后仍留粗 涩垢膩，如薄浆腐一层者，或竟刮不脱者）。浅黄膩薄者，微热也。干涩深黃膩厚者，大 热也。芒刺焦裂，老黄或夹灰黑色者，极热也。黄苔见于全舌，为藏府俱热；见于某 部，即是某经之热。表里证均如此辨，乃不易之理也。表证风火暑燥皆有黄舌。惟 伤寒邪在太阳、少阳时，均无黄苔。待邪传阳明府，其舌必黄，初浅久深，甚则老黄 或夹变灰黑（其症多大热大渴，或无汗，或自汗，谵语熔结，咽干目暗，大小便秘，银血吐血，菁 血如狂，自利清水不等。以舌脉相較，审证无课）。皆邪火里通、实热里结诸危证，其脉 往往伏、代、散乱，奇柽难凭，则当舍脉凭舌，专经急治，斯为尽善。若泥于火乘土位 故有黄苔之说，迂执误人矣。（凡舌苔淡黄为正色，虚病黃苔必嫩而润，实病黄首必粗而 燥。黃苔有因病热渐重，而口涎为病毒变坏，酸素减少，炭气堆积，致满口秒浊。故苔厚而黄， 如化学之轻绿然，活則色黄，亦有因胆汁不能出清，肝液困在血里而舌现黃色也。） 第二节 黄苔证治图说 初病徹黄色舌（第三十五） 〔图说〕舌边淡红，中根淡黄而润滑。 〔舌鉴〕初病舌微黄者，此表邪将罢而入里也，双解散主之；表未罢者，小柴胡 汤合天水散；表已罢者，大柴胡汤下之。 〔辨证〕伤寒初病，大汗（谓当用表散之时，失误未表也），表邪入里。见此舌者， 每发谵语，宜并用双解散（防风、荆芥、连翘、麻黄、薄荷、川芎、当归、白芍、白木、山梔、黄 苓、石膏、補梗、甘草、滑石。解表兼解里，调气复和血，故曰双解）、解毒汤，汗下兼行。〈舌 鉴》之说亦是。若热邪内传人深，及杂病里症见此舌，均为实热，宜白虎、三黄等汤 治之。 久病微黄舌（第三十六） ［圈说〕，舌微黄而不甚燥。 〔舌鉴〕 表邪失汗而初传于里也。用大柴胡汤。身目俱黄者；茵陈蒿汤。 〔辦证〕 日久徽黄舌。如伤寒表病未罢者，宜小柴胡汤合益元散；若微黄而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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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辨舌指南 腻者，宜大柴胡汤下之；若身目俱黄者，热湿也，宜茵陈蒿汤。表里并除，〈舌鉴》是 也。如杂病里证见此舌者，均为实热。如黄色一刮极净者，为无病，可以勿药。（张 石顽云：黄温而滑者，为热来盛，结当未定，不可即政，攻之初硬后溏也。冬时宣守此例，俟结 定乃攻。不得已，大藥胡汤微利之。若在夏日，一見黄苔，便宜润下。以夏月伏阴在内多有下 证最急。而苔不爆者，不可泥也。若苜黄薄而滑者，是熬那尚在气分，津液来亡，宜用藥、萬、 茶、翘、梔、豉、薄荷之类，轻清热，以透表邪，从肌分而解。） 徹黄不滑舌（第三十七） 〔图说〕白中带黄，或微黄而薄，苔不滑，边尖仍淡红。 〔舌鉴〕少阳证罢，初见阳明里证，故苔变黄色不燥。兼矢气者，大柴胡汤倍 半夏以下之。若舌见黄苔而涩者，此必初白苔而变黄，正阳阳明也，大承气汤下之， 下后黄不退者死。身有黄者，茵陈大黄汤。 【辨证〕 白苔变微黄舌，伤寒表邪，失于开解，初传阳明。寒邪已化火，其证多 大热大渴，宜竹时白虎汤，从阳明经发汗消解之自愈。此邪在半表半里，不可骤下， 如〈舌鉴》急下之，必致陷胸矣。如全舌皆 黄而苔燥，则宜大承气汤下之。（吴坤安 云：如见舌苔白中带黄，或微黄而薄，是那初传阳明，犹带表症，徽兼恶寒，宣凉散之。若微黃 粘腻，口不渴饮，而胸中满网者，此湿邪结于气分，宜白藏、橫紅、杏仁、郁盒、枫壳、枯梗之属， 开泄气分，使邪仍从肺卫而出則解矣。不可用泻心。苦泄之法，逼那入里。凡舌苔粘腻。只 不渴，为湿邪之证据。白而粘腻者，寒湿；黄而粘膩者，湿热。更验其小便不利，大便反快，为 濕邪。瘏满结于中焦，宜苍、朴、二苓、二陈之类苦温以开湿之。若舌黄粘腻，瀋闷咽恶，大小 便俱不利，此湿热结于中焦，宣冯心法之类，苦辛寒以开泄之可也。） 深黄尚滑舌（第三十入） 〔图说〕苔色深黄而滑，边尖淡白微红。 〔舌鉴〕 邪热失汗，迫于中宫，故见此舌。急宜凉解以发泄之，不致斑黄狂乱 耳。 〔辦证〕 凡舌见黄滑苔，外症身目俱黄，小便亦黄，宜用茵陈栀子汤，如便秘， 加大黄下之。（《舌辞》）舌见黄苔而滑者，此身已发黄，茵陈栀子汤、茵陈五苓散。 （《正义》）黄滑而湿者，为热未盛，结当未定，不可便攻。（石顽）黄苔不甚厚而滑者， 热未伤津，犹可清热透表。苔虽薄而干者，邪虽去津受伤也，苦重之药当禁，宜甘 寒轻剂可也。（叶天士） 纯質徽干舌（第三十九） 〔图说〕 全舌纯黄，微干少津。 〔舌鉴〕舌见黄苔，胃热迫于内，黄色见于舌，火灼津干，急宜调胃承气汤下 之。勿令变黑致危耳（《舌辦）云：舌见纯黃苔，胃热已极，宜急下之，退恐由黄老变黑色，均 恶症，调胃承气汤下之。张石顽云：苔黄厚而燥者，为热已盛，下之无疑。厚苔渐退，而底见红 色如猪肝者，火灼水亏，津液枯竭也）。 〔辨证〕纯黄微干舌。伤寒传经至阳明府，寒邪已化火；故舌中犹黄。其症多 大热大渴、请语不等，宜白虎汤，不次急投，至黄渐退乃愈。如杂病里证见此舌 者，是藏府皆热极，宜三黄、承气酌用（吴坤安曰：古苔黄而兼燥，外症不慈寒反恶热，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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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83 寒外邪初入阳明之里，或湿热内邪，欲出阳明之表。斯时胃寮热而未实，宣梶鼓白虎汤清之可 也。又云：苔虽黄，而未至焦老裂紋起剃，大便虽秘而未至痞满辣痛，尚属買家热而未实，宜清 不宜攻。必再驗其舌形黃厚焦老、中心裂纹，或起刺，腹中辣满胀痛，方用承气下之則安）。 黄干舌（第四十） 〔图说〕 全舌干黄。 〔舌鉴〕 舌见干黄，里热已板，急下勿缓。下后脉静身凉者生，反大热而喘、脉 躁者死。（《正义》云：舌中心黄苗者，此太阳阳明也，必作煩渴呕吐之症。兼有表者，五本散 合益元散。表证已罢，调胃承气汤下之。） 〔辨证〕 黄干舌，全舌干黄，脏腑均大热，有病皆属里证。不论伤寒、杂证见此 舌，即为实热，宜十全苦寒救补汤，不次急投。虽大热喘烦、频泻亦不虑。以服至黄 退色润为愈，十无一失。《舌鉴》云：下后脉静者生，大热職烦者死，是未知會脉凭舌 之法，又不敢连用苦寒，何以望生。 黄尖舌（第四十一） 〔图说〕 中根淡红，舌尖苔黄。 〔舌鉴〕 舌尖苔黄，此热邪传入胃腑而元阴素亏也。调胃承气汤加人参、生 地。脉浮、恶寒，表未尽解，大柴胡加生地、人参。（《正义》云：黄苔在尖者，此太阳合阳 明也。表未罢者，双解散；表证已罢者，调胃承气汤。其根红者为太阳；其根白者沟少阳；其根 黑者，死候也。） 〔辨证〕 黄尖舌，邪热初传胃府也，宜调胃承气汤（大黄、芒硝、甘草）。如脉浮、 恶寒，表证未尽，则宜大柴胡汤两解之，〈舌鉴》是。 根中渐黄舌（第四十二） 〔图说〕 根中渐黄，边尖白滑厚苔。 〔舌鉴〕•根中渐黄舌，外有白厚苔，热邪传膜原也。舌根渐黄至中央，邪初入 胃也。如有疫症已传三阳，宜达原饮；如胸膈满痛，大渴烦躁者，伏邪内攻也，宜急 用三消饮下之；如既下后，大便燥绪，又难再攻者，宜清燥养荣汤。（如母、花粉、当归、 白芍、陈皮、地黄汁、甘草、灯芯。疫为热病，暴攻之后，余那未尽，明血未复，不可遽补，数生异 证。凡阴枯血澀者，宣用此汤）或承气养荣汤（即小承气加知母、当归、白芍、生地。治伏邪 未尽，攻补两难者）。如痰壅不清，胸闷胁胀者，宜蒌贝养荣汤。（如母、花粉、贝母、瓜萋 霸、橘红、白芍、当归、苏子、生姜，如痰中带血，加藕节、鲜茅根。） 〔辨证〕〈舌鉴》治法甚是。 黄尖白根舌（第四十三） 〔图说〕 黄尖中根白厚。 〔舌鉴〕 舌根白尖黄者，其色倒见，反乎寻常，必少阳邪热传入阳明府也。阳 明证多者，大柴胡汤；少阳证多者，小柴胡汤；若谵语烦躁，调胃承气汤少和之。 〔辨证〕 黄尖白根舌，伤寒少阳胆经传阳明府病也。若阳明证多者，宜大柴胡 汤；少阳证多者，宜小柴胡汤；如谵语烦躁内热者，宜调胃承气汤。前说是也。 白尖黄根舌（第四十四） 〔图说〕舌尖白，舌根黄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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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辨舌指南 〔舌鉴〕 凡尖白根黄，乃表邪将解而里热盛也。天水散、凉購散合用。如阳明 无汗，小便不利，心中懊侬者必发黄，茵陈蒿汤。 〔辨证〕《舌鉴》治法亦是。如大便难，胸中闷，睡时多梦者，里证实热也。宜 调胃承气汤。又云：如伤寒见尖白根黄，为表证未罢，宜先解表热，然后攻里。如大 便塞者，宜凉膈散；小便涩者，宜四苓散合益元散加木通是也。若杂病见此舌，属实 热里证，宜分经审病，用苦寒药。（《舌辨》云：黃根白尖，乃合病有之，是太阳表证传入阳 明里证，循经而传也。如有表邪一分，必须解表。必待表邪尽，方可攻里也。《正义》云：根黄 尖白，表少里多，宜天水一、凉膈二合服之。脉弦者，防风通圣散。又云；舌上黃苔在根者，此 邪传太阳也。身有黃者，茵陈大黄汤；身无黄者，凉膈散加硝黄。其尖白者，桂枝大黄汤。小 便涩者，五苓散合六一散，加木遁、生姜汁，其说亦是。） 黄根白尖短缩舌（第四十五） 〔图说〕 舌根黄，中心红，尖色白，短缩不能伸出口外。 〔舌鉴〕根黄尖白，短缩不能伸出，但多谵妄烦乱。此痰挟宿食，占据中宫。 大承气汤加生姜、半夏治 。 〔辨证〕若黄根白尖短缩而硬，不燥不滑，但不能伸出，口不渴，其症多谵语烦 乱。乃痰挟宿食，占据中宫，大承气汤加姜汁、半夏，前法是也。若黄根白尖中红赤 者，表少里多也，宜凉膈散。 黄大胀满舌（第四十六） 〔图说〕舌黄，胀大满口。 〔舌鉴〕舌黄胀大，乃阳明胃经湿热蕴结不消也。身黄便闭，口渴烦躁，茵陈 蒿汤。小便不利，无热者，四苓散加茵陈、梔子、黄连治之。 〔辨证〕 黄大胀满舌，乃阳明胃经湿热上乘心位也。致令人眼黄身黄，身热便 秘，口渴烦躁，茵陈蒿汤（菌陈先煎，栀子、大黄后入）。若小便不利而发黄者，宜四苓 散（白术、茯苓、猪苓、泽泻）加茵陈、栀子、黄连、木通，如〈舌鉴》是也。如大便自利而 发 者，宜茵陈栀连汤治之。如无上各证，而发热烦躁，胸中满闷，困倦不安者，宜 大承气汤。（叶天士云：若神情清爽，舌胀大不能出口者，此脾湿胃热，郁极化风釀痰，而毒延 口也，用大黄磨入，当用荆内，則舌胀自消矣。） 黄苔黑心舌（第四十七） 〔图说〕全舌黄苔，中心黑滑或通尖。 〔舌鉴〕舌黄而有黑滑心者，阳明里热甚也。虽不干燥，亦当下之。下后身凉 脉静者生，大热不止，脉躁者死。（若黄苔中心黑腻，是胃热蒸动脾湿，蘊结中宫，以致痞 闷呕吐、便秘，用泻心汤开泄中焦。嗜酒人多此症，此亦《舌鉴说也。） 〔辨证〕 黄苔黑滑舌，其黑滑在中者，均阳明胃里证，宜白虎汤加三黄。不次 急投，至舌净而止。如大便秘，则加大黄。《舌鉴》谓下后身凉脉静者生，大热脉躁 者死。若舍舌执脉，以判生死，实因阅历未深，欺已欺人耳。（下同。《正义》云：舌中 心起黑苔着，此阳明病也；以大承气汤下之。津清者生，干澀者死。未伤饮食可治，脉沉微者 难治。若黑色浅淡而有表证，双解散加解毒汤。吴坤安日：舌中心属胃，凡肠中有燥屎，舌心 必有黃燥、黑燥等苔。若腹无辣满耕痛之状，亦须养阴润燥，不可妄用承气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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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85 黄苔中黑通尖舌（第四十入） 〔图说〕 全舌黄苔，从中至尖皆黑色。 〔舌鉴〕黄苔从中至尖通黑者，乃火土燥而热毒最深也。两感伤寒必死；恶寒 甚者亦死。如不恶寒，口燥睏干而下利臭水者，可用调胃承气汤下之，十中可救四、 五，口干、齿燥、形脱者不治。 〔辨证〕黄苔中黑通尖舌，乃心、肺、脾、胃、肾、大肠、小肠均热极也。皆里证， 无表证。若两感伤寒见此舌，则邪已入阴矣。治法与实热证同。若昏懵，或恶寒， 或不恶寒，口千苦，齿燥咽干，头面自汗如珠，出至颈而止，大小便秘，下利臭水，六 脉怪奇伏代。各证若见此舌，医书俱云不治。然用十全苦寒救补汤，分为三黄白虎 汤、大承气汤、白虎汤，三剂（分三則服，力足）循环连服，不次急投（釣两点钟内，三州各 饮一服。如舌中黑渐退，则可略疏），至黑苔退净乃愈（此舌多为危病，能财症用药，十可救 七）。〈舌鉴》用调胃承气汤，又不急投，十中恐难救一。 黄尖黑根舌（第四十九） 〔图说〕 舌尖黄，中根皆黑，黄少黑多。 〔舌鉴〕尖黄少，根黑多，虽无恶症恶脉，诚恐暴变一时，以胃气竭绝故耳（《舌 辨）云：根黑多而犬黄少，为心胃无气。虽无热候，脉虽有力，恐暴变一时耳）。 〔辨证〕黄尖黑根舌，黑处多而尖尚黄，是各经皆极热而心经尚未甚极也。不 论何病，皆属里证。即用苦寒救补汤，分单间服（以大承气另为一单），不次急投，以服 至黑根退净为准，病即愈。若畏用苦寒，虽胃气未竭，亦必转瞬而绝也。如《舌鉴〉 之迂，甘心坐视，见死不數矣。 根淡红尖黄舌（第五十） 〔图说〕舌根淡红，中灰黄，尖嫩黄，苔滑腻。 〔舌鉴〕 舌根红尖黄者，乃湿热乘于心位也。伤寒里证初受，其症身热燥渴， 便秘，大柴胡汤主之。温热初病亦有此舌，凉膈散、解毒汤酌治之。 〔辦证〕黄尖红根舌。温热初病，多有此舌。宜凉膈散（连翘、大黄、芒硝、甘草、 栀子、黄苓、薄荷、竹叶）、解毒汤（黄连、黄苓、黄柏、黄栀）等消息之。《舌鉴》之说是也。 红心黄滑舌（第五十一） 〔图说〕舌根黄滑，中淡红，尖红赤。 〔舌鉴〕湿热内盛，阳明胃腑受病，故舌根微黄。头汗，小便难者，茵陈蒿汤加 栀子、香豉。 〔辨证〕中红、根微黄滑苔，伤寒邪传阳明胃腑，宜白虎汤。若头开、身凉、小 便难者，宜茵陈蒿汤加栀、豉，〈《舌鉴》之说是也。若无病人见此舌，为藏府徽热可以 勿药。倘有病发，勿投温补。 黄变沉番色舌（第五十二） 〔图说〕舌苔老黄，而兼灰焦燥之状，似沉香之色。 〔舌鉴〕黄变沉香色，老黄焦燥之状也。若胸满热甚，则全舌将变票生芒刺， 邪毒最深，宣三消饮加重大黄，或以大承气下之，后酌用养荣诸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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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辨舌指南 〔辦证〕吴坤安云：舌苔老黄燥裂（即沉香色），为阳明实满，满及脐下少腹。若 舌苔白而粘腻，为太明湿满，满在心下胃口。太阴湿满，宣苦温开之，苍朴、二陈、二 苓之类。阳明实满，按之痛者，热痰固结也，小陷胸汤主之。呕恶涩者，湿热内积 也，宜泻心法。石芾南云：若舌如沉香色，或黄黑而燥，脉沉实而小甚者，沉微似伏， 四肢发厥，或渴喜热饮，此皆里气不通，酌用三承气汤下之。明伤者加鲜生地、元 参、鲜芦根之类，速下其邪，即所以存津液也。必得苔退脉静身凉，舌之两傍生白薄 新苔，方为邪尽。 黄苔灰尖舌（第五十三） 〔图说〕舌根黄，中淡红，尖灰色。 〔舌鉴〕舌乃心位，今见根黄尖灰，是胃土来侮心火。不吐不利，心烦而渴者， 乃胃中有郁热邪火，甚则上乘客位，或渴甚有转矢气者，调胃承气汤加黄连下之乃 安。 〔辨证〕〈舌鉴）治法亦是，因舌尖属心，灰色在尖，故兼清心。吴坤安云：黄苔 中心绛者，心受胃火蒸灼也，于清胃药中加清心之品，其势必孤矣。 黄苔灰根舌（第五十四） 〔图说〕舌根灰色，而中尖黄滑。 〔舌鉴〕 舌根灰色而尖黄，虽比黑根稍轻，再过二三日亦黑根，也难治。无烦 躁、直视，脉沉有力者，宜大柴胡加减治之。如烦躁、直视，宜大承气汤下之。 〔辦证〕〈舌鉴》治法甚是，惟只举一端耳。 黄苔黑点舌（第五十五） 〔图说〕全舌黄苔，上间生黑点。 〔舌鉴〕 黄苔黑点舌，乃藏府俱热也。宜先投调胃承气汤，后进双解散。 〔辨证〕 黄苔黑点，为藏府实热也。如伤寒传里化火，或感暑热邪遥里，及杂 病实热里证，皆有此舌。均宜白虎汤与大承气汤间服，不次即投。候黑点退净方 愈。〈舌鉴》治法，尚非妥当。 黄苔黑斑舌（第五十六） 〔图说〕全舌黄燥，间生黑斑无津。 〔舌鉴〕黄苔中乱生黑斑者，必大渴、谵语，身不发斑，大承气汤下之。如脉 涩，谵语，循衣摸床，身黄，斑黑者，俱不治。下出稀黑粪者死，黄粪者生。（《正义） 云；舌见黄苔而中有斑者，此身有斑也，化斑汤合解毒汤治之。无斑者，大承气汤下之，次进和 解散，十中可較四五。） 〔辨证〕黄苔黑斑舌，在杂病为藏府实热；在伤寒为邪传阳明，转人三阴，其症 或大热大渴，请语狂乱，口燥咽干，循衣摸床，身热，黄黑斑不等。医书多云不治。 如见此舌，即用十全苦寒數补汤，倍加生石膏，限定时刻，不次急投。服至黄黑苔渐 退，则病立愈。〈舌鉴》治法未周到。 黄苔隅瓣舌（第五十七） 〔图说〕舌黄干涩，中隔有花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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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87 〔舌鉴〕 舌黄干涩而有隔瓣者，乃邪热入胃。毒结已深，煩躁而渴者，大承气 汤。发黄者，茵陈蒿汤（《舌辨》加大貴下之）。少腹痛小便利者，有嵌血也，抵当汤。 结胸，头汗，大陷胸汤。水在两胁作痛，十枣汤。 〔辦证〕 黄苔生瓣舌，苔黄而澀，中有花瓣形者，热入胃府，邪毒深矣。心火烦 渴，宜大承气汤急下之。身黄如橘，目黄如金者，宜茵陈蒿汤。如下焦蓄血者，宜桃 仁抵当汤。热在下焦，少腹梗满，瘀血在里，小便自利，屎硬，如狂善忘诸症，宜通 汤（大黄、生地、归尾、桃仁、穿山甲、元明粉、摇柱心）。菁血在胁内肿胀者，宜十枣汤（芜 花醋炒，甘逐面媛，大㦸蒸晒，大枣先煮）。结胸甚者，宜大陷胸汤（伤寒当表，而课下之，胁 痛煩躁，心下辣痛着，为结胸。方用大黄、芒硝、甘递，先煮大黃）。有瘀血者，宜大黄泻心 汤。《舌鉴》尽善。（凡用诸方，管须童剂，勿妄用。须燕子伤寒，随症评审） 黄苔黑刺舌（第五十八） 〔图说〕全舌老黄苔，中有黑刺。 〔舌鉴〕舌苔老黄极，中有黑刺者，由失汗邪陷，毒结已深，急用调胃承气下 之，十中可保一二。 〔辦证〕 黄苔黑刺舌，乃藏府热极也。在杂病为实热里结，在伤寒为邪已传 里。不论何病，均宜白虎汤及大承气汤，循环间服，至苔刺退净乃愈。《舌鉴》用调 胃承气仅徽下之，不敢连投苦寒，藏府必坏。逡巡亦是误人。（吴坤安日：如厚黃燥 刺，或边黄中心焦黑起刺，脐腹胀满硬痛，乃阳明里证也，承气汤下之。叶天士日；舌上生芒剃 者，皆上焦热极也。章虚谷云；凡舌生芒刺者，苔必焦黄。或黑无苔者，舌必深鋒。其苗白或 淡費者，胃无大热，必无芒剩。或舌尖或两边有赤小瘰，是营热郁结，当开滥气分，以道管清热 也。上焦热极者，宜凉属散主之。秦皇士云：凡渴不消水，脉滑不数，亦有舌苔生刺者，多是表 邪挟食，用保和汤加竹沥、莱蘼汁，或栀鼓汤加积实并蚁。若以寒凉抑郁，則谵语、发狂愈善， 甚則口噤不语矣，亦不可不知也。 孕妇黄苔舌（第五十九） 〔图说〕孕妇黄苔，嫌润老嫩，同前看法，然必须参合面色。 〔舌鉴〕 孕妇伤寒，发热不恶寒，舌苔黄，此邪人阳明，表里俱热。当清解以泄 其热，热解而胎自安矣。平妇面赤舌黄，一、二月是表证，当汗之，芎苏等药，轻表出 汗则安。如五、六月见里证时，无凶证，当徽利之，庶免热邪伤胎之患。苦面色俱 黄，此失于发开，湿热入里所致，当用清热利水药。 〔辨证〕 孕妇伤寒黄苔舌，邪已化火，宜白虎汤。急服则愈，若稍迟疑，恐即传 三阴。伤寒治法，男女无殊。若非伤寒，即为里热，宜白虎三黄，审证酌用。 第三章 黑苔类诊断鉴别法 第一节 黑苔总论三 〔舌鉴〕 伤寒五七日，舌见黑苔者，最为危候。热在表无此舌。如两感一、二 日间，偶见黑舌，此心肾之气败绝于内，藏色外见于舌，黑独见而赤不见者，水能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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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辨舌指南 火，为必死也。若白苔上渐渐中心黑者，是伤寒邪热传里之候。红舌上渐渐有黑心 者，乃湿热疫疠传变，坏症将至也。盖舌色本赤，今反见黑者，是水来克火，水极似 火，火过炭黑之理。然有纯黑，有黑暈，有芒刺不隔瓣，更有瓣底红、瓣底黑之不同 （舌苔虽黑，苗廉色红，外证虽危，尚可敏治）。大抵尖黑犹轻，根黑最重，如全黑而舌底 亦聚者，虽有神丹，亦难救治也。 〔辦证〕凡舌苔见黑色，病必不轻，寒热虚实各证皆有之。均属里证，无表证 也。在伤寒病，寒邪传里化火，则舌苔变黑。自舌中黑起延及根尖者多，自根尖黑 起者少。热甚则芒刺干焦罅裂。其初必由白苔变黄，由黄变黑，甚至刮之不脱、湿 之不润者，热极伤阴也。病重脉乱，舍脉凭舌，宣用苦寒以泻阳，急下以數真阴。在 杂病见黑苔，皆因实热传里也。亦惟连泻炽火，毋使枯竭。若虚寒而舌黑者，则必 湿滑无苔，多津，口不苦，唇不燥，无朱点，无芒刺，无罅裂，刮之明净如水浸猪腰，有 淡淡瀜瀜之形，是脏腑极寒之舌也。宜用十全辛温救补汤。亦有真寒假热证而见 黑舌者，其舌必全黑而不分经，且必由淡白之时忽然转黑，其初无变黄之一境，约略 望之，似有焦黑芒刺干裂之状，然刮之必净，湿之必润。环唇皆白而不红焦，寒结在 脏也，其症亦周身大热，烦躁，恶衣被，与实热邪火证相似，实则中宫寒极，阳气尽发 于外也。口大渴，喜饮冷水且不多，与实热诸证略异，外假热内极寒也。惠此假证 之人，必烦乱昏沉，六脉必迟弱无力，大便结，常欲下而不下，宜甘温救补汤。更有 肾明水亏而舌黑者，颇似寒舌之光亮无苔，又似热舌之焦干无津，宜六味地黄汤加 减即投。（然阴虚内阳之舌，大都蜂色无苔。）若肾虚绝，则舌黑过尖，言归于命，别无治 法。（舌色全黑，当即死。而有迟延未死者，非脏腑热极，即为极寒，尚留一线生机。苟能辦 准，且可不死。亦有烟痍舌黑，与误食物而染黑，看法当比平常病人之黑舌，减二等推算。按 舌现黑色着，因肺不能改换炭气，渐侵蕾分而入血分。黑色者，血分火烁，瘠浊之极也。若澡 硬而隐隐见紫者，是因血分受热蒸灼，以致血络中被酸素燃烧，放出炭酸二空质于舌上，故舌 呈黑色之苔。意蒸日久，則血敗坏，故舌质亦黑，为不治症也。若舌柔润，隐隐淡黑者，水饮结 而气不減行，以致血瘀也。若苔燥黑，为热邪深入少閃，胡演全干，血癖气浊，发现枯滯之死色 也。） 第二节 黑苔证治图说 纯黑苔舌（第六十） 〔图说〕全舌纯黑，有润有燥。 〔舌鉴〕全舌黑苔，火极似水饱，藏气已绝也，脉必代结，一二日必死。 〔辨证〕满黑舌。凡舌色纯黑本为阴绝，当即死。而有迟延未死者，非脏腑极 热，即为极寒，尚留一线生机。苟能辦准寒热，却可不死。如全黑无苔，而底纹粗涩 干焦，刮之不净者，极热也。不论何证何脉，皆宜十全苦寒救补汤，数倍生石膏，急 投必愈。如全黑无苔，而底纹嫩滑湿润，如浸水腰子，淡淡激激，洗之不改色者，极 寒也。不论何证何脉，宜十全辛温救补汤，重加姜桂，急投可愈。《舌鉴》有谓水来 克火，百无一生，则迂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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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89 纯黑无苔舌（第六十一） 〔图说〕 全黑无苔无点刺。 〔舌鉴〕全舌无苔，而中心淡黑冷而滑者，少阴寒证也。四逆汤主之。 〔辨证〕 全黑无苔舌，如无点、无罅、湿滑多，如水授腰子淡淡激激者，极虚寒 也。宜十全辛温救补汤。如无点无罅，干燥少津，光亮似钱者，即绛舌之变，明康肾 水涸也。妊娠者亦有之，宜十全甘寒救补汤（生地、麦冬、天冬、生玉竹、无参、花沙参：山 药、丹皮、地骨皮、泽泻）加减酌用。如有点有罅，干燥无津，涩指如锉者，极实热也。 宜十全苦寒救补汤，数倍生石膏，不次急投，服至黑色转红则痊。如黑色暗谈，无苔 无点无罅，非湿非干，似亮不亮者，阳虚气血亏也。久病见之不吉，宜十全甘温救补 汤。凡见此舌，皆危证也。寒热虚实，务当详辨，稍有不明，便易取祸。 纯費黑苔舌（第六十二） 〔图说〕纯黄舌质，满黑苔垢滑润者。 〔舌鉴〕舌黄而苔黑滑者，阳明里证全也，宜下之。下后身凉脉静者生，仍大 热煗躁者死也。 〔辨证〕 纯黄黑苔舌，乃实热已极，通伤真阴也。不论何病何脉（均里证，无表 证。痛人气血不舒，脉多伙乱难凭），确见其舌纯黄兼黑苔厚干涩，刮不净（请底子不清洁 光明，不豆漢红润泽之色也），或刮不脱者，即用破格三黄白虎汤（黄苓、黃達、費柚、生石 青、加母，碳格壹用也）与大承气汤（大黄、芒硝、川补、权实）循环同限。不次即投，嚴至 黑苔退净则愈。 中心黑苔舌（第六十三） 〔图说〕边黄白色，中心黑苔。 〔舌鉴〕中心果苔舌，若身热瘦短便秘者，宜承气汤酌下之。 〔辨证〕中心黑苔舌，若刮之即净，湿润多津者，真寒假热也；治宜十全辛温救 补汤，不次急投，至舌色不黑则病愈。若刮之不净，千焦膩厚者，脾胃热极也；不论 何症何脉，宜破格苦寒數补汤加石膏，不次急投，服至黑净愈。〈舌鉴》但知用承 气下之，而不兼癡脾胃，势难全愈也。 黑燥厚心苔舌（第六十四） 〔图说〕舌中心黑厚苔干燥，而边尖红色。 〔舌鉴〕中心黑厚干燥边红者，此邪热灼烁津液枯槁之候。宜生脉散合黄连 解毒汤、黄龙汤以下 。 〔辨证〕 中心黑厚苔，舌苔燥厚，脾胃热极也。宜破格三黄白、大承气汤相 间连服，至黑净乃愈。《舌鉴》用生脉散合黄连解毒汤，虽无大误，然病难愈。（吴坤 安日：舌苗黑澡，为阳明之热，腹无瘩满硬痛，非承气证，只宜清解。若清之不应，是肠中有操 矢与热团结。胃土过燥，肾水不支，胃中阴液已干，宜大小甘露饮以歉翼汁。明波克遊，阳歌 自解，二便自通也。） 中黑无苔干燥舌（第六十五） 〔图说〕 舌黑无苔，边红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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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辨舌指南 〔舌鉴〕此津液受伤而虚火用事也。脉必细数，证必昏沉。急宜生脉散合附 子理中 主之。 〔辨证〕中黑无苔干燥舌，此舌宜详辨。如中黑无苔，而舌底干燥有小点纹可 见者，乃胃经实热，并无六气侵扰也。宜破格白虎三黄汤治之。如中黑无苔，而舌 底湿嫩光滑，无苔无点纹者，乃胃经虚寒，亦非六气所扰也。宜附子理中汤加肉桂、 黄芪治之。〈舌鉴》不辨寒热，专用生脉散合附子理中汤，误人不少。 中県无苔枯瘦舌（第六十六） 〔图说〕 舌形枯瘦，质不甚赤，色黑无苔。 〔舌鉴〕 伤寒八九日，过开，津枯血燥，舌黑无苔而枯瘦。大便五六日不行，腹 中不硬满，神昏不得卧，或时晚喃叹息者，炙甘草汤减桂，加当归、知母主之。 〔辨证〕《舌鉴》治法是也。若杂病里证见此舌者，乃脾胃素热而又误服温补， 辛燥药伤其真阴也，宣大承气汤下之。张石顽曰：中黑而枯，或略有微刺，色虽黑而 中无积苔，舌形枯瘦，舌质而不甚赤，其证烦渴、耳聋、身热不止，大便五六日或十余 日不行，腹不硬满，按之不痛，神识不昏，昼夜不得睡，稍睡或呢喃一二句，或常笑， 或叹息，此为津枯血燥之候，急宜炙甘草汤或生料六味地黄丸，换生地，合生脉散， 加桂滋其化源，庶可获生。误与承气必死；误与四逆亦死。亦有直中少明真寒，始 病不发热，舌心便黑色，非由黄白而变黑，其苔虽黑而滑，舌亦瘦小，此真胜寒，外证 必厥冷昏沉，自利呕吐，脉沉迟，四逆附子辈急温之，稍缓则不救。吴坤安云：若苔 黑而坚敛集刺，如荔子形者，乃阳亢竭，胃汁、肾液俱竭也，不治。 黑干短舌（第六十七） 〔图说〕 舌干焦黑短缩。 〔舌鉴〕黑干短舌，乃手厥阴三焦、足颜明肝经二经热势已深，至危症也。或 • 食郁热板舌肿所致。急宜大承气汤（《舌鲜》加芒硝）下之。服后粪黄、热退則生，粪 黑热不止者，虽下亦死。 ［辨证〕黑干短舌，《舌鉴》调厥明热极，或食填中脘，肿胀所致，急用大承气汤 下之，所论甚是。又云十中可數一二，服后粪黄热退则生，否興死者，此识见未透。 仅知试用承气，而不敢多投，若能连服，十中必能救八九也。 白滑黑心舌（第六十八） 〔图说】边白苔，中心黑苔。 〔舌鉴〕白苔中黑，为表邪入里之候。若太阳不解，大热请语，承气等加淡豉、 鲜生地下之。倘食复，发热不止、下利着死。 〔辦证〕白滑苔黑心舌，若刮之即净而湿润者，真寒假热舌也，宜十全辛温數 补汤（附子、干美、肉桂、半夏、豆糖、川椒、丁香、著脊）。若刮不净，而腻涩粗燥者，实热 里证也，宜平阳清里汤（生石膏、知母、黃苓、黃连、貴柚、準角、羚羊角、生甘草）。表邪入 里者亦有之。大热谵语或食复发热不止者，皆宜十全苦寒救补汤加減，不次急投 （凡言不次急投者，皆当循环连进，此余历代案传经验者也）。服至黑苔退净为准，迟疑难 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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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91 干白黒心舌（第六十九） 〔图说〕 舌心燥黑，边干白无神。 〔舌鉴〕舌苔边白，中心干黑，太阳汗出不彻，热已入府也。头汗者可下之；调 胃承气汤少加淡酸，多加鲜生地，二三日未汗者死。 〔辨证〕 干白苔黑心舌，其黑苷湿润，一刮即净者，里证真寒假热舌也，当以十 全甘温救补汤（人参、黄芪、白术、大熟地、川芎、归身、鹿草、白芍、茯神、甘草）。若千黑刮 不净，是伤寒邪已化火，传阳明胃腑。常发热谵语，口干渴，不恶寒，或自汗，从头面 出至颈而止者不等，宜白虎汤。不次急服，至黑苔渐退，周身出汗透彻，绕退即愈 矣。倘服白虎数剂，而中苔仍干黑，烧热未退，大便秘结，继以大承气汤，御用破格 白虎三黄汤，不次急投，必俟干者湿，黑者退，则病愈。若不明利害，偏换臆断之书， 忌用苦寒，误其生，别无补救之法。如《舌鉴〉云二三日未汗，有此舌必死。皆因 临证少，未能凭舌求治耳。辨伤寒舌，必掏几日见某色，是食古不化，以耳为目，误 己误人矣。 白苔尖根黑舌（第七十） 〔图说〕 中边白苔，尖根黑苔。 〔舌鉴〕根尖俱黑而舌中尚白者，金水交衰，火土气绝于内也。伤寒得之，虽 无凶证，终不可治。 〔辨证〕白苔尖根俱黑舌，干厚刮不净者，乃心肾热极，脾胃真热银寒也。其 症多发热谵语，呃逆干呕，食物即吐，昏迷似睡，而𨚫非睡，惟十全言寒救补汤，不次 急投，勿稍迟缓，黑色退净方愈。〈舌鉴》谓金水太过，火土气绝乃临证少、治法穷之 论也。 边白中黑滑苔舌（第七十一） ［图说〕•中黑滑，边尖白滑。 〔舌鉴〕舌中心黑滑舌，边尖白滑，此表里虚寒，夹温相搏之候，脉必微弱，症 必慢冷，附子理中汤温之。夏月过食生冷，而见此舌，则宜大顺、冷香二方选用。张 石顽云：黑而滑润或边白者，必夹寒食，古法用大顺散，然不若理中合小陷胸汤最 当。若挟痰者，多见灰色之苔，多由邪热关及血分致此。余如蓄血一证，亦有寒有 热，亦辨于苔之燥润也。 〔辨证〕中黑边白滑舌，《舌鉴》谓表里俱虚寒，脉必迟弱，外症長寒，附子理中 汤（人参、白米、附子、干美、甘草）。夏月过食生冷而见此舌者，则酌用大顺散（肉柱、春 仁、干姜、甘草。治虚寒人，夏月停冷食；呃呕者）、冷香散（生附片、苹果仁、精红、甘草、生姜。 活同上）。然此舌必当慎辨。若黑色润泽光滑无苔，刮之平静者，是寒也。冠遵（舌 鉴》治之。若黒苔镟厚租膩；虽滑而刮之不净（口苦唇燥），外无寒证；脉非迟弱者，則 是实热，宜用清凉脾胃药。寒热之判，势如冰炭。（买坤安云：如向苦高兼灰黑色，更有 粘藏浮滑者；此太羽在经之湿那，是从雨雾中得之，宜解肌滲温；五苓散加羌防之类。如杂璃 而现黑滑苔者，必是湿饮伤脾，宜温中和牌逐饮治之。） 沿白鼎心舌（第七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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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辨舌指南 〔图说〕弦边白燥，中根黑苔。 〔舌鉴、辨证〕弦白黑心舌，在伤寒，为邪入阳明，化火已久，热通太阴少阴也。 宜破格白虎汤及大承气汤轮服，不次急投，黑心退净则愈。在杂病为实热证，如吐 血者，宜三黄白虎汤加犀角。大便秘者，宜大承气汤。大热大渴者，宜白虎汤。若 据于弦白为寒，而不用苦寒药，则无救法。〈舌鉴》用五苓散大谬。凡寒证，舌底光 滑湿润，刮之明净，无点罅丝纹者是也。 通尖干暴边白舌（第七十三） 〔图说〕．两边白燥厚苔，中心黑干通尖。 〔香鉴〕两感是少阴先伤，一二日间便见中黑边白厚苔者，虽用黑膏汤合调胃 承气汤，恐终无济于病矣。《正义》云：此少阴病也。五六日见之，大柴胡汤、凉肠散 下之。无下证者，竹叶石膏汤。又云：舌尖白二分，根黑一分，外症身热恶寒，曾饮 水者，五苓散；自汗、渴者，白虎汤；下利者，解毒汤。 〔辨证〕通尖黑干边白舌，是藏府实热独盛，火燥、烦躁熏蒸湿气，故边白也。 其症多大热大渴，谵语烦躁，便秘，咽干不等，宜白虎汤、大承气汤合用连服；以黑退 为度。如〈舌鉴》指为阴阳两感伤寒，用大羌活汤（兑活、独活、防风、鲴辛、知母、生地、防 已、黄茶、黄連、苍水、白水、川芎）及冲和灵宝饮（即大羌活汤击独滑、肪忌、黄連、花术、白 水、加樂、萬、白芷、石青），误人多矣。盖拘定白黑判阴阳，而不知黑舌均里证无表证。 况既干而通尖，里急已极，尚可杂投驱风燥药乎。 黒苔灰紋舌（第七十四） ［图说】中心黑，两畔起灰纹重晕者。 〔舌鉴〕中黑灰纹舌，若脉实者，急用大承气汤下之。若脉浮，渴饮水者，凉膈 散，十人可救一二。 【辨证〕前人治法，不过如斯而已。实则见此舌，不论何症何脉，用十全苦寒 數补汤，不急投，服至黑灰退净则立愈。非临证多者，不知其妙也。（承有淡灰色 中起深鳳實牽着，为這疫热毒攻里，您用凉强散、双解散等清中逐邪。〈魚辨）云：东黑重牽舌， 乃那着传于手足少明经也，宜即下之。解毒汤用大黄〈酒淚），據芒硝，童轻童大小油之。） 無蕎瓣底黑舌（第七十五） 〔图说〕全舌黑苔，拨开瓣，底黑色。 〔舌鉴〕凡黑苔瓣底黑者，不可用药，虽无恶候，脉必暴绝，死不可數。 〔辨证〕、黑苔瓣底黑舌，此乃藏府实热已极，或因六气之燥火侵淫，或因百葯 之燥火逼迫，燥火与阳火（鴻人素有，实火日阳火，建水日明火是也）交战于中，黑兼于上 而成此舌。犹之当暑炎热，土木生菌。惟大雨时行，即自销灭。可知香有黑瓣，非 大寒凉药断难起死回生。此证多热，大渴，口开吹气或纹肠痛绝；或头胀療求死； 或口噤不言；或浑身发臭难闻；或卒然仆地，不省人事，双目直视不等。：不论见何译 脉，舍脉凭舌，看黑瓣尚未敷满，仍可救治，急用十全苦寒數补汤（生石青八两、知那六 钱、川柏四钱、黄芩钱半、庫角四钱）四倍石膏（或分沟三貴白虎酒展火承气洒，爹二罐主之）。 不拘时刻，不次急投（凡言不次急殺，皆不限定剂数，须轮流急灌）。服至黑瓣退净，舌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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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93 渐红则病愈。知此法者，虽危不死。倘不明利害，忌服苦寒或不敢多服，必死无疑， 别无救法也。如〈舌鉴》云，见此舌“不可用药，虽无恶候，脉必暴绝不治”。此拘于 切脉，无知妄断，医家卸肩之积习耳。 黒苔瓣 红舌（第七十六） 〔图说〕舌根淡红，全舌黑苔夹瓣，瓣底色红。 〔舌鉴〕：黄苔失治，久而变黑，乃实热亢极之候，而又未经服药，肆意饮食，而 脉亦伏，目闭口开，请语或自语。如伏脉男见左，女见右主脉者，宜大承气汤下 。 燥粪必黑，蝈虫必死。医见此舌，必撅而视之，瓣底红者生，瓣底黑者死。 〔辨证〕黑苔瓣底红舌，藏府热甚，灼血烁津也。多因实热，人误服温药燥药， 逼伤阴血，故瓣底见淡红。其症口开目闭，烦躁请语，狂妄便秘不等。勿论脉之伏、 代、饪奇，即用破格三黄白虎汤加犀角，与大承气汤循环间服，不次急投，黑瓣脱净 方愈。若〈舌鉴》仅以承气下之，而不敢宜用苦寒，急凉血分。知其一，而不知其二， 安能救人乎。 清県刺底票舌（第七十七） 〔图说〕满舌黑苔黑刺，芒刺底肉色亦黑。 〔舌鉴〕满黑舌起刺，芒刺底亦黑。凡见此舌，不必辦其何脉何经。虽无恶 候，必死不治。 〔辨证〕 刺底黑舌，刮开芒刺底下，舌色俱黑也。用黑苔瓣底黑舌苦寒急數之 法，尚有可医。〈舌鉴》谓不必辨其何经何脉，虽无恶候，必死勿治。此固医家搪饰 之常法。然病家往往见重证，安于必死，执定勿用苦寒，亦足以酿成时医之恶习也。 满黑刺底红舌（第七十八） 〔图说〕满舌黑苔干燥而生大刺，揉之如鲨鱼皮，触手而响，拨开黑刺瓣底红 者。 〔舌鉴〕满黑燥苔起刺，拨开刺底红者，心神尚在，下之可生。凡肥盛多湿热， 人感臂发热，痞胀闷乱，一见此舌，急用大陷胸丸攻下之，后与小陷胸汤调理。（舌 辨》云：下之热退、脉静者生。 〔辨证〕 满黑刺底红舌，全舌黑苔干燥而生大刺，手揉之有声，掘开刺底尚见 红色，不论何病，皆里证藏府热极。宜合用破格三黄白虎汤、大承气汤，不次急投， 以黑刺退净为止，病必愈。〈舌鉴》但知以大陷胸汤下之，而不知寒凉急投，其黑刺 必不退。倘能十救一二，亦幸事也。 弦红中微黑舌（第七十九） 〔图说〕舌心谈黑，边沿淡红多津。 〔舌鉴〕弦红中微黑舌，外淡红淡黑者，恶风则表证未罢，用解毒汤、双解散各 半，以徽汗之，汗罢即下之。下后热不退者不治。 【辨证〕〈舌鉴》治法甚是。如结胸烦躁，目直视者，宜大陷胸汤及大承气间 服。《舌鉴》云不治者，非也。 红边県心滑苔舌（第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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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辨舌指南 〔图说〕 舌心黑滑有津，边红润不燥。 〔舌鉴〕、红边中黑滑舌，必表热里寒。症见请语者，因邪在表时，未曾服药，不 戒饮食，冷物结滞于胃而相搏也。虚人黄龙汤去朴硝，加干姜，或枳实理中汤合小 陷胸汤。壮实者，备急丸热下之。夏月中暍，亦多此舌，以人参白虎汤主之。林慎 庵云：此等舌属大虚之候，宜合脉证，审慎而施也。 〔辦证〕红边中黑滑舌，是脾胃肝胆俱热而夹有湿邪也。若伤寒，症见谵语 者，为初传阳明，宜白虎汤发汗自愈；大渴大热则倍用之。〈舌鉴》谓冷食结滞，虚人 用黄龙汤（即大承气加党参、甘草、当归、档棂、美枣。邪热传里，谵语发渴，身热，心下硬痛， 下利皆清水，此名结热利症，非内寒而利也，宣此汤。若年已表老者，去芒硝），壮实人用备 急丸（巴五痛一钱、干姜三线、大黃三钱，关研细末，米糊沩丸，如豆大。治热那泰死）。夏月 中暍者，用人参白虎汤。三法虽不甚瀑，然难见效。吴坤安云：若全舌黑滑，为太阴 之寒，理中证也。若兼粘腻浮胖，是湿痰寒饮伏于太明，当用温药和脾，如二陈、厚 朴、姜汁合五苓之类，开之逐之，痰饮自去。（《舌辦》云：若边红中黑而津滑者，必谵语。 因家伤于营，营伤则恶寒而汗，头疼表证时，未曾服药，只以饮食为主，因而食滞，内外俱伤，轻 而变童，童而敢此。怎下之，再不可食，如犯之下可數也。） 边红通尖黑干舌（第入十一） 〔图说〕 舌边红，中心黑干通尖。 〔舌鉴〕𤼎疫内炽，宿食不消，故干黑通尖而边红也。急下一二次，稍解再下 之，以平为期。 ［辦证〕边红通尖黑干舌，藏府实热，而心肺脾胃尤亟也。伤寒传少阴证，燥 暑中少阴证，𤼎疫症、杂病实热皆有之。不论何病何脉，宜十全苦寒數补汤，不次连 服，则必愈。〈舌鉴》急下再下，以平为期是也。 里県舌（第 十二） 〔图说〕外见纯红色，内有干硬黑色如小长舌形，甚则其上有刺。 〔舌鉴〕里黑舌，外见红色，内有干硬黑苔，似小长舌，其上有刺者，热毒盛炽， 为实热坚结大肠。急用调胃承气汤下之。 〔辦证〕〈舌鉴》治法虽是，然不如用白虎汤、大承气汤，相同连服必愈。张石 顽云：亦有因中暑误认外感而加温覆，多致中黑边极红而润，脉必虚大，急用白虎汤 清之，虚者加人参、竹叶。如更误认阴寒而与热药，必致烦躁不救也。夏月中暑，多 有黑舌，黑而中干者，白虎无疑。 中焙舌（第八十三） 〔图说〕舌色纯红，中心黑厚而干，形似小舌。 〔舌鉴〕舌苔中心黑厚而干，形如小舌，边畔纯红，名中焙舌。乃邪热结里，心 火炽甚。宜凉膈散、大柴胡汤。又云：此舌为热盛津枯之候，急用生脉散合黄连解 毒汤以解之。林慎庵以甘露饮加人参、黄连，或生料人参固本丸加牛膝、元参、知 母、地骨皮。 【辦证〕张三锡云：余常见外感换内伤，宿食重而结于心下者，五六日舌渐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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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95 或中干厚而边润，名中焙舌。此则里热尚浅。若全舌干，无论黄黑，皆属里证，分轻 重下之。若曾经下或屡下不减，乃宿滞结于中宫也。诊其脉之虚实，及中气如何。 实者，润而下之。虚者，神气不足，当生津固中气，有用生脉对解毒汤而愈者；有用 附子理中汤冷服而愈者。一則阴极似阳，一則阳极似明，不可不辨而正之。 黑圈舌（第八十四） 〔图说〕舌根至中淡红，中夹红晕，而尖沿皆纯黑。 〔舌鉴〕 里圈舌，淡红中有红晕，而弦又纯黑，乃心包络蕴热，复受邪火侵人， 二火相通，故显此舌。宜大承气汤下之。 〔辨证〕〈舌鉴》治法甚是。炳章按：此包络热甚。宜清包络之热，如犀角、连 翘、鲜生地、黑元参，合承气下之，则更妥当。 黑尖红舌（第八十五） 〔图说〕 中根红，舌尖黑，而有紫黑刺。 〔舌鉴〕𤼎疫汗后食复，而见红尖紫黑刺，证甚危殆。急宜栀子枳实豉汤加大 黄下之。刮去芒刺，不复生者安，再生则更危。 ［辦证〕红尖紫黑刺舌，乃心经极热而又受邪黛蒸也。宜大承气汤加黄连五 钱、连翘三钱，急服则愈。《舌鉴》用枳实栀子豉汤加大黄，虽下而不甚凉。芒刺再 生，又不敢连投，安得不危。 红根黑尖舌（第八十六） 〔图说〕 舌中根红，而尖黑燥。 〔舌鉴〕 舌本红而尖黑者，足少温热乘于手太阴也。竹叶石膏汤。 〔辦证〕红内黑尖舌，为藏府皆热而心经尤热也。伤寒邪火逼手少明，温热直 中手少阴，误服补心药，心血热者有之。宣大承气汤加川连三钱，连翘、黄芩、黄柏 各二钱，服至黑尖退净则愈。《舌鉴》谓足少阴温热乘手太阴，用竹叶石膏汤未妥。 红尖黑根舌（第 十七） 〔图说〕 中尖纯红，舌根黑色或灰黑。 〔舌鉴〕𤼎疫二三日，舌根黑色，热邪炽甚而宿食不消也。凉膈、双解微下之。 至四五日火极似水，渐变深黑，少阴肾气已鲍，下亦无济矣。若邪结咽嗌，目膜脉 绝，油汗者，一日夜必死。 〔辨证〕红尖黑根舌，心肾火炽脾胃受困也。伤寒邪入阴分，瘟疫壽中明经， 实热郁伤阴分皆有之。不论何证何脉，用大承气汤急下以去其毒，用三黄白虎急凉 以數其阴，二方连环服至黑退則愈。《舌鉴》治法未善，彼谓瘟疫二三日可微下之， 四五日后舌变深黑，下无济矣。若邪结于咽，目瞑脉绝油汗者，一二日死。盖微下 则不能去毒，仅一下之而不间大凉药，则不能挽回已伤之阴，又偶尔尝试。无胆无 识，安得不死耶。 红中淡黑舌（第 十 ） 〔图说〕红舌中见淡黑心，苔滑润者。 〔舌鉴〕乃温热发于太阳也。如有表症恶寒，双解散合解毒汤微微汗之，汗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