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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2 本草纲目 （出（孔子家语》） 山林之民毛而瘦，得木气多也。川泽之民黑而津，得水气多也。丘 陵之民团而长，得火气多也。坟衍之民皙而方，得金气多也。原隰之民 丰而痹，得土气多也。（出《宋太史樂》） 荆州一男二女，扬州二男五女，青州二男二女，兖州二男三女，幽州 一男三女，并州二男三女，豫州二男三女，雍州三男二女，冀州五男三 女。（出《周礼》） 土地生人，各以类应。故山气多男，泽气多女，水气多暗，风气多 聋，林气多癃，木气多伛，石气多力，下气多尰，险气多瘿，谷气多痹，丘 气多狂，广气多仁，陵气多贪，暑气多天，寒气多寿，轻土多利，重土多 迟，清水音小，浊水音大，湍水人重，中土多圣贤。（出《淮南子鴻烈解》） 人傀（公回切。怪异也。《纲目）） 李时珍曰：太初之时，天地细组。一气生人，乃有男女。男女媾精，乃自化生。 如草木之始生子，一气而后有根及子，为种相继也。人之变化，有出常理之外者。 亦司命之师所当知，博雅之士所当识。故撰为人傀，附之部末，以备多闻眚咎之征。 易日：一一阳之谓道。男女构精，万物化生。乾道成男，坤道成 女。此盖言男女生生之机，亦惟阳造化之良能焉耳。齐司徒褚澄言： 血先至裹精则生男，精先至裹血则生女。阴阳均至，非男非女之身；精 血散分，骈胎品胎之兆。《道藏经》言：月水止后一、三、五日成男，二、 四、六日成女。东垣李杲言：血海始净一、二日成男，三、四、五日成女。 《圣济经》言：因气而左动，阳资之则成男；因气而右动，阴资之则成女。 丹溪朱震享乃非褚氏而是东垣，主<圣济》左右之说而立论，归于子官左 右之系。诸说可谓悉矣。时珍窃谓褚氏未可非也，东垣未尽是也。盖 诸氏以精血之先后言，《道藏〉以日数之奇偶言，东垣以女血之盈亏言， 《圣济》、丹溪以子官之左右言，各执一见。会而观之，理自得矣。夫独 男独女之胎，则可以日数论；而骈胎品胎之感，亦可以日数论乎？稽之 诸史，载一产三子、四子者甚多。其子有半男半女，或男多女少，男少女 多。〈西樵野记》载国朝天顺时，扬州民家一产五男，皆育成。观此，则 一、三、五日为男，二、四、六日为女之说，岂其然哉？焉有一日受男而二 日复受女之理乎？此则褚氏、《圣济》、丹溪主精血子官左右之论为有 见，而《道藏）、东垣日数之论为可疑矣。王叔和 脉经》，以脉之左右浮 沉，辨猥生之男女；高阳生《脉诀》，以脉之纵横逆顺，别骈品之胎形。恐 亦臆度，非确见也。王冰《玄珠密语》言：人生三子，主太平；人生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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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卷 2123 国淫失政；人生十子，诸侯竞位；人生肉块，天下饥荒。此乃就人事而 论，则气化所感，又别有所关也。 夫乾为父，坤为母，常理也。而有五种非男，不可为父；五种非女， 不可为母，何也？岂非男得阳气之亏，而女得明气之塞耶？五不女：螺、 纹、鼓、角、脉也（螺者，乳窍内旋，有物如螺也。纹者，窍小，即实女也。鼓者，无窍如鼓 也。角着，有物如角，古名阴挺是也。脉者，一生经水不调，及崩带之类是也）。五不男： 天、犍、漏、怯、变也（天着，阳瘘不用，古云天官是也。键者，阳势阉去，寺人是也。滿者， 精寒不固，常自遺洲也。怯着，举而不强，或见敌不兴也。变者，体兼男女，俗名二形，〈晋书） 以为乱气所生，谓之人疴。其类有三：有值男即女、值女即男者，有率月阴、半月阳者，有可妻 不可夫者。此皆具体而无用者也）。 胎足十月而生，常理也；而有七月、八月而生者，十二、三月生者，十 四、五月生者。或云：气虚也。虞持《医学正传》言，有十七、八月至二十 四、五月而生。刘敬叔《异苑》言：太原温磐石母，孕三年乃生。岂亦气 虚至于许久耶（今有孕七月而生子者，多可宵；八月而生者，多难育。七变而八不变也。 《魏略）云：黄牛羌人，孕六月而生。〈博物志）云：獠人孕七月而生。〈晋书）云：符坚母，孕十二 月生。刘糖母，孕十三月生。《汉书）云：尧及昭帝，皆以十四月生。《三十国春秋）云：刘聪母， 孕十五月乃生。《搜神记）云：黄帝母名附宝，孕二十五月而生帝）？ 胞门子胜为奇恒之府，所以为生人之户，常理也；而有自胁产、自额 产、自背产、自髀产者，何也？岂子脏受气驳杂，而其系有不同，如《宋 史》所记男阴生于脊，女阴生于头之类耶（《史记）云：陆终氏藥鬼方之女，孕而在 胁出三人，右胁出三人。六人子孙，传国千年。天将兴之，必有光物。如修己背坼而生禹，簡 狄胸坼而生契也。《魏志）云：黄初六年，魏郡太守孔美表言：汝南屈雍妻王氏，以去年十月十 二日生男儿，从右腋下、小腹上而出。其母自若，无他畏痛。今疮巴愈，母于全安。《异苑）云： 晋时，魏兴李富妻类氏，义熙中怀孕不生，而额上有疮。儿从疮出，长为军将，名胡儿。又云： 晋时，常山赵宣母，妊身如常，而种上作痒，揖之咸疮。儿从疮出，母子平安。〈野史）云：莆田 尉會之左，有市人妻生男，从股静间出。疮合，母子无恙。可证屈雍之事。浮屬氏言释迦生于 摩耶之右胁，亦此理也。《嵩山记）云：阳翟有妇人，妊三十月乃生子。从母背上出，五岁使入 山学道。《琅瑯钞）云：我朔成化中，宿州一妇孕，胁肿如病。及期儿从病出，疮瘠隨合。其子 名佛记儿。时珍曰：我明隆庆五年二月，唐山县民妇有辱，左胁肿起。儿从胁生，俱无恙）？ 阳生阴长，孤阳不生，独阴不长，常理也。而有思士不妻而感，思女 不夫而孕，妇女生须，丈夫出潼，男子产儿者，何也？岂其气脉时有变 易，如女国自孕，雄鸡生卵之类耶（《史记》云：姜源見巨人述履之而生弃，有城氏吞 玄鸟卵而生契。皆不夫而孕也。《宣政景）云：宋宣和初，朱节妻年四十一，夕領痒，至明须长 尺余。《草木子）云；元垄正间，京师一达妇，髭须长尺余也。《汉书》云；南阳李元，金家疫死， 止一孙初生数自。苍头李善自嘯乳之，乳为生潼。《唐书）云：元德秀兄子概褓丧亲，德秀自乳 之，數日乳中瀆流，能食乃止。《宋史》云：宣和六年，都城有卖青果男子，孕而生子，蓐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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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4 本草纲目 收，易七人，蛤免而逃去。《西檢野记）云：明嘉靖乙面，横泾佣农孔方，忽患膨胀，憤憤几數月， 自胁产一肉块。剖视之，一儿肢体毛发悉具也）？ 男生而覆，女生而仰，水亦然，阴阳秉赋，一定不移，常理也。而 有男化女、女化男者，何也？岂乖气致妖，而变乱反常耶？《京房易占〉 云：男化为女，官刑滥也。女化为男，妇政行也。《春秋潜潭包）云：男化 女，贤人去位。女化男，贱人为王。此虽以人事言，而其脏腑经络变易 之徽，不可测也（《汉书》云：夜帝建平中，豫章男子化为女子，嫁人生一子。《续汉书）云： 献帝建安二十年，越隽男子化为女子。李时珍曰；我期隆庆二年，山西御火宋缥疏言；静乐县 民李良雨，要妻张氏已四載矣，后因貧出其妻，自佣于人。隆庆元年正月，偶得腹痛，时作时 止。二年二月初九日，大痛不止。至四月内，肾囊不觉退缩入腹，变为女人朗户。次月经水亦 行，始换女妆，时年二十八矣。洪范《五行传》云：魏寨王十三年，有女子化为丈夫。〈晋书）云： 惠帝元康中，安丰女子周世宁，以漸化为男子，至十七、八而性气成。又孝武皇帝宁康初，南郡 女子唐氏，澎化为丈夫。《南史》云：刘宋文帝元嘉二年，燕有女子化为男。《唐书）云：傳宗光 启二年春，凤翔廊县女子朱齔，化为丈夫，旬日而死）。 人异于物，常理也；而有人化物、物化人者，何也？岂人亦太虚中一 物，并囿于气交，得其灵则物化人，失其灵则人化物耶？抑谭子所谓至 淫者化为妇人，至暴者化为猛虎，心之所变，不得不变。孔子所谓物老 则群精附之，为五酉之怪者邪（《谭子化书》云：老枫化羽人，自无情而之有情也。 贤妇化为贞石，自有情而之无情也。世说：武昌贡妇，望夫化而为石。〈宋史）云：昆山石工来 石，陷入石穴，三年概出犹活，见风递化为石。《幽买录）云：阳美小 異龛，于漢中播一五色浮 石，归置床头，至夜化为女子。《左传》云：免强鲧于羽山，其神化为黄態，入于洲。黃熊，龙类 也。《续汉书》云：灵帝时，江夏黄氏母，浴水化为鼋，入于洲。《搜神记）云：魏文帝黄初中，清 河宋士宗母，浴于室，化为鳖，入于水，时复还寡。《异苑）云：宋文帝元嘉中，高平黄秀，入山经 日，逐化为熊。《淮南子）云；牛哀病七日，化而为鹿，搏杀其兄。《郡園志）云；藤州夷人，往往 化貂。貂，小虎也，有五指。《博物志）云：江汉有躯人，能化为鹿。《唐书）云：或后时，郴州左 史，因病化鹿，擒之乃止，而虎毛生矣。又完案元和二年，商州役夫，将化为虎，众以水沃之，乃 不养。顾徽《广州记）云：演阳县俚民，一儿年十五、六，牧牛。牛日紙儿基快，舐处悉白。俄儿 病死，杀牛以供客。食此牛着，男女二十余人，悉化为虎。《隋书）云：文帝七年，相州一条门， 化沟蛇，绕树自抽，长二文许。《抱补子》云：狐、狼、猴、攪，满三百岁，皆能变人）？ 《参同契》云：燕雀不生风，狐兔不字马，常理也。而有人产虫兽神 鬼、怪形异物者，何也？岂其视听言动，触于邪思，随形感应而然耶？又 有人生于卵、生于马者，何也？岂有神异凭之，或因有所感遭而然耶（《博 物志）云：徐偃王之母，产卵身之。孤独老母取覆之，出一儿，后鱸徐圖。〈异说〉云；汉末有马 生人，名曰马异。及长，亡入胡地）？ 人具四肢七窍，常理也；而荒裔之外，有三首、比肩、飞头、垂尾之 民。此虽边微余气所生，同于鸟兽，不可与吾同胞之民例论，然亦异矣 （《山海经》云：三首图，一身三首，在昆仑东。《尔雅）云：北方有比病民，半体相合，选食而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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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卷 2125 望。〈异物志）云：岭南溪峒中，有飞头蛮，项有赤痕。至夜以耳为翼，飞去食虫物，将晚复还如 故。《搜神记》载吴将军朱極一婢，头能夜飞，即此种也。《永昌志》云：西南徽外有濮人，生尾 如龟，长三、四寸，欲坐則先穿地作孔。若课折之，便死也）。 是故天地之造化无穷，人物之变化亦无穷。《贾谊赋》所谓天地为 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合散消息兮安有常则，千变万化 兮未始有极。忽然为人兮何足控搏，化为异物兮又何足患。此亦言变 化皆由于一气也。肤学之士，岂可侍一隅之见，而概指古今六合无穷变 化之事物为迂怪耶？ 〔1〕“第”字原脱，据味古斋本补。 （2］“人部”二字原在“第五十二卷”之前，据体例改。 ［3］“目录”二字原脱，据体例补。 ［4］“蚀”原作“食”，据味古斋本改。 〔5〕“色”原 作“莲”，据味古斋本改。 ［6〕“莲”原作“色”，据味古斋本改。 〔7］“般”原作“舟”，据昧 古斋本改。 〔8］“癸”原作“之”，据味古斋本改。 〔9］”肠”，味古斋本作“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