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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85 榴花散 百叶榴花（晒干为末） 纽不止者，以此末吹人鼻中，立止。 榴花之澀，有使入血；榴花之红，可使止血。一夫当关，此药近之。 丹溪咳血方 青 （飞）瓜蒌仁（ 油） 诃子肉海粉（ 砂）山栀（炒 ）等分 咳嗽痰血者，此方蜜丸噙化。 肺者，至清之藏，纤芥不容，有气有火则咳，有痰有血则嗽。咳者有声之名，嗽 者有物之义也。青黛、山栀所以降火，瓜萋、海粉所以行痰，诃子所以敛肺。然而无 治血之药者，火去而血自止也。 人 溺 咳血者，宜此一物饮之。 褚澄，齐之圣医也，其遗书曰：咳血不易医，喉不容物，毫发必咳，血诊人喉，愈 滲愈咳，愈咳愈滲，饮瘦潮则百不一死，服寒凉则百不一生。吾于是乎师其言矣。 圣饼子 青黛一钱 杏仁四十枚（去皮尖） 以黄耆煎汤炒黄色，二味研作饼子，人柿饼内，湿纸包煨，连柿饼研细，米饮调 服。 咯血者，此方主之。 咯血者，咯而出血，责之脾胃也。青黛去土中之火，杏仁利中宫之气。气利火 去则不咯，不咯则不血矣。 荷叶散 荷叶不拘多少（焙干为末） 咯血，此方亦良。 气分有火，则令人咯，久久咯之，则动其血。褚氏曰：血虽阴类，运之者其和阳 乎！荷叶有仰孟之形，得震卦之象，有轻香之气，得清和之体，故能和阳定咯而运 血。 大补丸 黃柏一物，炒褐色作丸。 呕血者，此方主之。 呕与略不同，声出于上焦为咯，重而短也；声出于下焦为呕，浊而长也。黄柏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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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医方考 而润，苦，故能泻火；润，故能就下也。 侧柏散 侧柏叶一味，为末。 米饮调下三钱。 此亦治呕血之方也。 侧，阴象也；柏，過寒而不凋，得阴气之最厚也，故能人阴而泻呕逆之火。然其 性微香，则其妙又能和阳，而不偏于阴矣。此其所以为良也。• 晚漱治牙宜 牙宜者，齿根出血也，此以肥甘之热致病。每于晚購后，以茶激而洁之，则病愈 矣。 小蓟饮子 小蓟 生地黄 滑石 通草 蒲黄（炒）藕节 淡竹叶 当归 栀子（炒） 甘草各半两 下焦结热血淋者，此方主之。 下焦之病，贵于湿热。法日：病在下者，引而竭之。放用生地、栀子凉而导之， 以竭其热；用滑石、通草、竹叶淡而之，以竭其湿；用小蓟、藕节、蒲黄消而逐之，以 去其瘀血；当归养血于阴，甘草调气于阳。古人治下焦瘀热之病，必用邊药开其潮 窍者，围师必缺之义也。 小蓟琥珀散 小蓟 琥珀等分 为末。 此亦治血淋之方也。 蓟根能治下焦瘀血，琥珀能治膀胱结热。 牛膝膏 牛膝三斤 煎膏一斤 空心盐水化下四钱。 此亦血淋之方也。 牛膝质润而苦威，形实而修长。质润，故能活血；苦咸，故能胜热；形实，故能就 下；修长，故能导小肠而利膀胱。 玄胡索散 玄胡索一两 朴硝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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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87 分二次服。 此治阳邪陷入下焦，令人尿血之方也。 阳邪者，热病、伤寒之毒也。下焦者，阴血所居，阳邪入之，故令尿血。玄胡索 味苦而辛，苦，故能胜热；辛，故能理血。佐以朴硝，取其威寒，利于就下而已。 胃风汤 人参（去芦）白术（炒）茯苓（去皮）川芎（洗净）当归（酒洗）白芍药（炒） 肉桂（炒）等分 风邪人于肠胃，泄下鲜血，或肠胃（20）湿毒，下如豆汁瘀血者，此方主之。 风，阳邪也，血得之则善行，故下鲜血；湿，阴邪也，血得之则败坏，故如豆汁。 气血虚而后邪凑之，故用人参、白术、茯苓以补气；用川芎、当归、芍药以养血；肉桂 之辛，可以散风邪，肉桂之热，可以 湿毒，血药得之可以调营，气药得之可以益卫。 又日：白术、茯苓，能壮脾而疗湿；川芎、肉桂，能人血而驱风。 槐花散 槐花（炒）側柏叶 荆芥穗 枳壳（麸炒）等分 共为末。每服三钱，空心下。 肠风、 毒下血，此方主之。 槐花、侧柏，能凉大肠之血；荆芥、枳壳，能疗大肠之风。风热相搏者治之良。 酒煮黄连丸 黄连十二两 好酒五升 煮干，为末作丸。每服三钱。 湿热酒毒，令人便血者，此方主之。 黄连，苦寒枯燥之物也。苦寒，故能胜热；枯燥，故能胜湿。而必煮以酒者，非 酒不能引之人血也。 柏灰散 侧柏叶一味（春东、夏南、秋西、冬北取来） 烧灰调下三钱。 脏毒下血不止者，此方主之。 脏毒之初宜凉血，凉血皆苦寒之药，久久则气寒，而血益不固矣。法曰：澀可以 固脱，故用柏灰之以止之。四时采之，必辨其方者，取其得气之厚也。他如干柿 饼烧灰亦良。 人参樗皮散 人参（去芦）檸根白皮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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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医方考 每末三钱。 脏毒挟热下血，日久不止者，此方主之。 脏毒，肠毒也；挟热者，谓挟客热与饮酒之类也。日久不止，则气亦虚，而不足 以固血矣，故用人参 甘以补气， 根之涩以固血。补以举 ，涩以 之，杂覇之治 也。 脱肛门第二十二 叙曰：脱肛，一也，有寒热之判焉；又能进之而辨气血中之寒热，则精艺者也。 今考古方三首，表其要者尔！ 丹溪脱肛方 人参 黄耆 川芎 当归升麻• 久泻脱肛者，此方主之。 泻久则伤气，下多则亡阴，是气血皆亏矣，故令广肠虚脱。气不足者，补之以甘 温，故用参、耆；阴不足者，养之以厚味，故用芎、归；下者举之，故用升麻。 举肛丸 半夏 天南星 枯白矾各五钱 枯红矾 鸡冠花（炒）白附子各五两 诃子 肉（嫩）黑附子（生）积壳各一两 猬皮二枚（炙）瓜蒌一枚（烧存性） 胡桃仁十 五枚（烧存性） 共为末，醋糊作丸。空心温酒下三十丸。 泄泻虚寒脱肛者，此方主之。 湿盛则泻，久泻则胃虛，胃虚则藏寒，藏寒则无阳以升举，故令肛肠脱而不 上。燥能去湿，故用半夏、南星；枯能制湿，故用红、白枯矾；温能暖藏，故用黑、白附 子。乃若鸡冠花、刺猬（20）皮、枳売所以驱风：而诃子、瓜蒌、胡桃仁之灰，取其澀以 固脱也。 收肛散 熊胆五分 孩儿茶三分 冰片一分 共为细末。乳调涂肛上，热汁下而肛收矣。 热泻脱肛者，用此方涂之良。 热则肛门瀝，涩则便不易出，不易出则令人努责，努责之久，則令脱肛。此与寒 脱不同者，此则肛门涩，寒脱则洞泄而不涩也。苦可以胜热，故用熊胆；涩可以固 脱，故用儿茶；辛可以拔邪，故用冰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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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川 89 呕吐门第二十三 叙曰：呕有声长、声短之辨，吐有见痰、见食之分，参之以脉证，合之以 色，同 之以从来，始为无失。毋但日 呕吐小疾而忽之，常见肝实之证，令人呕吐不已而死 者。兹考六方，志其略尔！ 二陈加山栀黄连生姜汤 半夏 陈皮（去白）茯苓 甘草（炙）山栀子（炒黑）黄连（炒）生姜等分 胃中有热，脶上有痰，令人呕吐者，此方主之。 有声之谓呕，有物之调吐。声者，气与火也：物者，痰与涎也。半夏燥痰湿，茯 苓滲痰湿，陈皮利痰气，甘草益脾气，此二陈治痰之旨也。菁可以泻火，故用栀子； 辛可以行滞，故用生姜。 六君子汤 人参 白术 茯苓 甘草各二钱 半夏 陈皮各一钱 久病胃虚，闻谷气而呕者，此方主之。 胃者，水谷之海，仓康之官也，故胃强则善谷，胃弱則闻谷而呕。《经》曰：安谷 者昌，失谷者亡，奈之何而不急治乎？故人参、白术、茯苓、甘草，气味甘温，可以益 胃；陈皮、半夏，气味辛利，可以破呕。 理中加丁香汤 人参白术（炒）甘草（炙）丁香干姜（炒） 呕吐，腹痛者，此方主之。 呕吐而痛即止者为火，呕吐而痛不止者为寒。然寒则收引，胡然能吐？师曰： 寒胜格用，故令吐也。治寒以热，故用丁香、干姜之温；吐多报气，故用人参、白术、 甘草之补。 竹茹汤 葛根三钱 半夏（制）竹茹各二钱 甘草一钱 伤寒正汗后，余热留子阳明、少阳，必令作呕，此方主之。 阳明，胃也：少阳，胆也。有辨焉，口渴者热在胃，口苦者热在胆也；兼而有之， 则二经均有留热矣。是方也，干葛清胃，竹茹清胆，半夏破逆，甘草调阳。 雄矾瓜蒂散 雄黄 明矾 苦瓜蒂（炒）各五分 共为末，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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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医方考 呕而流涎，脉平者，虫家证也，主此方吐之。 虫动则流涎，胃痒则令呕，脉平者，得平人无病之脉，不迟不数，无寒无热也。 雄黄气悍，明矾苦澀，杀虫之品也；佐以瓜蒂之善涌，则虫立吐而出矣。又日：实而 能吐者，主以此方：虚而不能吐者，宜主伤寒门乌梅丸。 六味地黄丸 熟地黄八两 山茶萸 山药各四两 牡丹皮 白茯苓 泽泻各三两 蜜丸。 阴虚于下，令人多呕者，主此方盐汤吞之。 《脉解篇）日：诸阳气浮，无所依从，故呕、咳、上气喘。此阴虚于下，而令孤阳上 浮尔！是方也，熟地、山萸，质润味厚，可使滋阴；丹皮、泽泻，气味威寒，可制阳光； 山药、茯苓，味甘而淡，可使调中土。是六物者，皆有益于阴也，故主之。 呃逆门第二十四 叙日：呃逆一也，中下判焉。中焦呃逆其声短，水谷之病也；下焦呃逆其声长， 虚邪相薄也。今考古方三首，辨其上下，察其虚实，则十全之工矣。若呃逆日久而 且吞酸，则翻胃之前驱也，从火治之。 橘皮竹茹汤 橘皮 竹茹各一升 人参 生姜各半两 甘草（炙）二两 大枣三十枚 大病后，呃逆不已，脉来虚大者，此方主之。 呃逆者，由下达上，气逆作声之名也。大病后，则中气皆虚，余邪乘虚入里，邪 正相搏（21，气必上腾，故令呃逆；脉来虚大，虚者正气弱，大者邪热在也。是方也， 橘皮平其气，竹茹清其热，甘草和其逆，人参补其虚，生姜正其胃，大枣益其脾。 丁香柿蒂竹茹汤 丁香三粒 柿蒂 竹茹各三钱 陈皮一钱 大病后，中焦气塞，下焦呃逆，此方主之。 大病后，五藏皆伤，升降失常，故令中焦否塞；五藏之阴既伤，則少阳之火奋于 下，故令下焦呃逆，直冲清道而上也。是方也，丁香、陈皮，辛温者也，理中气之否 塞；竹茹、柿蒂，苦寒者也，疗下焦之呃逆。或问降逆何以不用梔、桕？余日：此少阳 虚邪，非实邪也，故用竹茹、柿蒂之味薄者以主之；若栀、柏味厚，则益戕其中气，否 塞不益盛乎？古人盖亦深权之矣。 木香调气散 木香 檀香 白蔻仁 丁香各三两 砂仁四两 甘草（炙）整香各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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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川 91 共为末。每服二钱，盐汤下。 中焦呃逆者，此方主之。 中焦者，水谷之海，仓康之区也。其呃逆责之谷气，故用砂仁、蔻仁以化食，木 香、丁香、植香、整香以调气，甘草以和中，盐汤（22）以润下。或问中焦呃逆，与下焦 呃逆何以辨？余日：彼则由于大病后，此则得之饮食后也。又中焦之呃逆轻而短， 下焦之呃逆恶而长，其辨判然矣。 翻胃门第二十五 叙曰：翻胃一证，古今难之，若胃脘未枯，皆为可治。借曰枯之，则从容用药，犹 可久延。若造次不察病理，非惟无益，而又害之矣！今著六考，宜于育外而变通之。 韭汁牛乳饮 韭汁 牛乳等分 时呷之。 胃脘有死血，干燥枯槁，食下作痛，翻胃便秘者，此方主之。 翻胃者，胃不能安谷，食下即出之名也。嗜酒躁暴之人，多有此疾。胃脘有死 血者，醇酒渍胃，久积瘀热之所致也；干燥枯槁者，躁急心热之所致也。有枯燥，故 令食下作痛；有积热，故令翻胃便秘。韭汁味辛，能消癡行血；牛乳甘温，能养血润 燥。 驴尿一物饮 驴尿 每服呷二合。 郁火翻胃者，此方主之。 火郁于中，治以辛香开胃之药，益滋其燥，非所宜也。驴尿辛膻，可使开郁，然 为浊阴之所降，则可以济火矣。唐贞观中，许奉御及柴蒋等，时称名医，奉敕治翻 胃，竭其术，竟不能疗，渐至赢惫，死在旦夕。忽有术士云：服驴子小便极验。且服 二合，午食惟吐一半；晡时又服二合，人定时食粥，吐即定。后奏知大内中，五六人 患翻胃，同服，一时俱瘗。卢和著《丹溪纂要），谓入驴尿以防生虫，此未究理者也。 螺泥丸 取田中大螺，不拘多少，用新水养之，取其吐出之泥，明干为丸。每服三十丸， 整香汤下。 积热翻胃，此方亦良。 螺性至凉，泥性至冷，故可用之清胃。吞以整香汤，假其辛芳开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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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方考 九蒸大黄 诸逆冲上，皆属于火，故用大黄酒润九蒸晒之，取其无伤胃气而能去火。此久 练之将军也。 附子散 附子一枚 干姜煎汤润七次为末。每服三钱。 寒痰翻胃者，此方主 。 稱上有寒痰，壅塞中、下二集之气，阴過其阳，畜极而通，则令翻胃。附子辛热， 能解寒痰，寒痰既解，则气道疏通，而无畜极之阳矣，故翻胃顿除。 三花神祐丸 甘遂 芫花 大戟（拌温炒）各半两 黑丑二两（取头末）大黄一两 轻粉一 钱 共为末，水丸。每服五丸，渐加五丸，以快利为度。 积痰满胃，食下即吐，宜主此方。 胃中纯是痰，则遇下焦少阳之火，畜极而通，必作翻胃者势也。以平剂治之，则 经年不效，故豪甘遂、芫花、大 、黒丑、大黄峻厉之品以下之。方内有轻粉，一可以 逐风涎，一可以解遂、芫、戟、丑之辛烈。此大毒类聚为丸，瞑眩之剂也，惟声重、脉 来有力者能行之；若言微，脉来无力者，勿轻与也。 噎膈门第二十六 叙曰：近代医籍，翻胃、噎膈，混作一证，今考于汉、唐之上，有翻胃，有噎，有膈。 要之，翻胃自是不同，而噎，而膈，则可混一而治也。考方八首，明者辨之。 〈深师》七气汤 干姜 黄芩 桂心 半夏 甘草 橘皮 干地黄 芍药各二两 桔梗三两 枳实五枚 人参一两 吴茶萸五合 气噎膈者，此方主之。 噎膈者，有物噎塞，防碍饮食之名，今人与翻胃浑然无辩，非古也，深师、孙真人 之傅也。七气者，寒气、热气、怒气、患气、喜气、忧气、愁气也。气者，运行不息 物，故气行则治，气郁则病；冲和则治，乖戾则病。是方也，辛可以行气，故用干姜、 肉桂、吴萸、半夏、陈皮之辛；苦可以降气，故用黄芩、枳实、桔梗之苦；脾虛則不能运 气，故用人参、甘草以益脾；肝肾弱则不能吸气，故用地黄以滋肾，芍药以和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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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韭汁饮 生韭汁 醇酒等分 每服二合，日二。 血疃膈者，此方主之。 汉医但称疃、称膈而已，后之方书称五瞳、五膈。五噎者，气噎、忧噎、劳瞳、食 瞳、思噎也（23）；五膈者，忧膈、恚肠、气踊、寒腸、热膈也。立言虽日有五，说证其实 未周。今不拘其说，只据世人所有之证而订其方焉。血噎膈者，或因跌扑，或因大 怒，血积胸肠，久久擬结，令人防碍饮食，得热则宽，得寒则痛是也。生韭汁，能解畜 血之瘀结，佐以醇酒，行其势也。 瓜蒌实丸 瓜蒌仁 枳壳 制半夏 桔梗 姜汁米糊为丸。 痰瞳膈者，此方主之。 痰随气上，亦随气下，故瓜萎、枳壳、桔梗，皆下气药也；痰以湿生，必以燥去，故 半夏者，燥湿之品也。或问桔梗为诸药之舟楫，浮而不沉者也，何以下气？余日：甘 者恋購，苦者下气，轻者上浮，苦者下降，此药之性也。桔梗甘而苦，为阳中之少阴， 故初则恋膈，久则下气矣。痰盛者，宜于痰门诸方消息之。 回令丸 黄连六两 吴茱萸一两（水煮少时，晒干） 共末为丸。 火喳膈者，此方主之。 此即左金丸也，日回令者，黄连之苦能胜热，可以回其火令也。以吴菜萸之辛 热佐之，取其反佐以从治尔！ 食郁越鞠丸 山查 神曲 砂仁 香附（童便制）苍术（米洲浸七日）抚芎 梔子 食噎購者，此方主之。 食不自膈也，或由气塞，或由火郁，然后停食而作食肠。故用香附、苍术、抚芎 以顺气，栀子以泻火，山查、神曲、砂仁以消食。昔齐王中子诸婴儿，病烦惫食不下， 时呕沫，仓公视之日：食膈病也，作下气汤以饮之。其方今不可考矣，若芩连积术 丸、木香槟榔丸，义亦近之。 蒜酢 〈太平御览》云：华陀行道，见一人病噎，嗜食而不得下，家人车载欲往就医。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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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医方考 闻其呻吟，驻车往视，语之曰：向来道傍买饼者，有蒜面大詐，从取三升饮之，病即当 瘗。即如陀言，立吐蛇一条。悬之车边，欲造陀，陀尚未还，陀家小儿戏门前，迎见， 自相谓曰：客车边有物，必是遇我公也。疾者前人，见陀壁悬此蛇輩以十数。昆谓 蒜味辛热，为阳中之阳，能令人气实闷乱而自吐，若蛇虫蛊瘦，犹为宜之。《褚氏传〉 日：褚澄以蒜一升，吐李道念之鸡雏。《齐谐记》云：郭坦之儿，食蒜一畦，吐消食笼 于顷刻。蒜之妙用如此，今之医者，罕能知之。或问何以不用瓜蒂散？余曰：伤寒 内热者，宜吐以瓜蒂散之苦寒；虫瘦瘤冷者，宜吐以蒜酢之辛热。人知苦能吐热，而 不知热能吐寒，故特表而出之。 染 靛 《广五行记》：永徽中，绛州有僧病噎，防食数年，临死遗言，令破喉视之。得一 物似鱼而有两头，遍体悉是肉鳞，致钵中，眺跃不止，以诸味投钵中，皆化为水。时 寺中方刈蓝作靛，试取少靛致钵中，此虫绕体钵走，须曳化为水。昆谓此虫湿热所 生，湿从土化，热从火化，靛之为阳，色青而性寒，是禀东方之木色，与北方之水味最 厚者也，水足以制火，木足以克土，此五行之理也，故足以化湿热之虫。自有五行以 来，上而万象，下而万类，一为克制，无不化之，况于此虫乎？ 楮实汤 南唐烈祖，因食饴喉中噎，国医皆莫能愈，时吴廷绍尚未知名，进楮实汤一服， 疾失去。群医默识之，他日取用，皆不验。或叩之，答曰：噎因甘起，故以楮实汤治 之。其方今不可考，但发此二句，便知其为良医。《内经》日：甘者令人中满，故其气 上溢，奈何不作嗌乎？又曰酸胜甘，则治法思过半矣。 情志门第二十七 叙曰：情志过极，非药可愈，须以情胜。故曰：怒伤肝，悲胜怒；喜伤心，恐胜喜； 思伤脾，怒胜思：优伤肺，喜胜优；恐伤肾，思胜恐［24）。《内经）一言，百代宗之，是无 形之药也。今考神良之医士一事，明者触类而通之，则术在我矣。 文挚，齐人也。齐威王病，发使召文挚。摯至，谓太子曰：王病，怒则愈，王若即 杀臣，奈何？太子日：无虑，我当救之。文挚于是不时来见王，及来，不脫履而登床， 王大怒，使左右持下将烹之，后及太子叩头请數，王怒遂解，赦挚，因此病愈。所以 然者，王之病，得于思，故以怒胜之。 《魏志》云：有一郡守病，华陀以其人甚怒则瘗，乃受其货而不加功，无何弃去， 留书骂之。守果大怒，令人追杀，守子知之，嘱吏勿逐，瞋恚不已，吐黑血数升而愈。 所以然者，守之病，亦本于思也。《经》日：思则气结。气结者，明翳之根也，故用暴 怒以伤其，使之归于平调而已。 《琊氏闻见录》云：州监军病悲思，其子迎赫允治之，允告其子曰：法当甚悸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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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95 愈。时通守李宋卿御史严甚，监军内所畏也，允与其子请于宋卿一造，同责其过失， 监军惶怖汗出，疾乃愈。盖悲思则气结，惊怖则气浮，浮则气不结矣。此亦以情相 胜也。 赵知则，太原人，因喜成疾。巢氏医脉之，为之惊异，出取药，竟不与之。数日， 赵悲哭辭家人曰：处世不久矣。巢知其将愈，使人慰之。诘其故，引《素问）恐胜喜 以对，可谓得玄关者也。 一妇正产之时，收生妇以温水进之，误进鹿角脂。鹿角脂，女子涂鬓物也。因 哇而舌出，产后数日不能收，医药屡不应。甄立言最后至，以朱砂涂其舌，仍命作产 子状，以两妇人掖之，乃使人潜于壁外，多捧缶器，向危处掷地作声，声闻而舌收矣。 所以然者，恐则气下故也。先用朱砂涂其舌者，恐其惊气人心，故为未然之防尔！ 韩丞相疾；天方不爾，更十医罔效。左友信最后至，脉已，则以指计甲子日：某 日当雨，竟出。韩疑日：岂谓吾疾不可为耶，何言雨而不及药我也？既而其夕果雨。 韩喜，起而行乎庭，达且，疾若脱去。乃召左至而向之，对曰：公相之疾，以忧得之。 私计公相忠且仁，方今久早，必为民忧，以早为忧，必以爾而瘳，理固宜然，何待药而 愈耶？此亦《素问》喜胜忧也。 一女许昏后，夫经商二年不归，因不食，困卧如痴，无他病，竟日向壁而卧。其 父迎丹溪翁治之，告以故。翁脉毕，谓其父曰：此思则气结也，药难独治，得喜可解。 不然，令其怒。于是，其面，诬以外情，果大怒而号拉者三时，令解之，即求食矣。 所以然者，悲则气消，怒则胜思放也。翁谓其父日：病虽瘥，得喜方已。乃谕以夫 回，既而果然，疾亦不举。 一县差，拿犯人，以铁索项所犯至县，行至中途，其犯投河而死。犯家告差人索 骗威通至死，及能脱罪，未免破财，忧愤成病，如醉如痴，谬言妄语，无复知识。其主 延戴念仁视之，戴云：此以费财而病，必以得财而愈。乃命作三锡锭姐银状，预置于 泥沟之中，候其至时，诈以锁（25钥误堕其中，命探之，乃出三锡锭，主曰：银也，吾不 用此弗义之财，悉以与汝。其差握视不置，病遂日愈。此亦喜胜忧也。 一女子，母甚是相爱，既嫁而母死，遂思念不已，精神短少，恹嗜卧，诸药不 应。其夫延韩世良治之，韩曰：此病得之于思，药不易愈，当以术治之。乃贿一巫 妇，授以秘语。一日，夫谓妻曰：汝之念母如此，不识彼在地下，亦念否，吾当他 往，汝盍求巫妇卜之？妻欣诺，遂召巫至。焚香礼拜，而母灵降矣，一言一默，宛然 其母之生前也。女遂大泣，母叱之曰：勿泣，汝之生命克我，我遂早死。我之死，皆 汝之故，今在阴司欲报汝仇，汝病恹恹，实我所为，我生则与尔母子，死则与尔寇仇 矣。言讫，女改容大怒，话之曰：我因母病，母反我害，我何乐而思之！自是而病愈 矣。此亦以情疗之也。 谭植，素谨言，为韶州佐。一日，会堂属官，筵中有萝卜颇大，众羡之，谭曰：尚 有大如人者。众皆笑以为无。谭悔恨自咎曰：人不见如是大者，而吾以是语之，宜 其以吾言为妄且笑也。因而忧愤，连日不能食。其子煌，读书达事，思父素不轻言， 因愧赧成疾，必实所言，始可疗病，遂遭人至家，取萝卜如人大者至官所，复会堂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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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医方考 强父扶疾而陪，酒至数巡，以车载至席前，众皆惊讶，其父大喜，厥且疾愈。此亦（素 问》喜胜忧也。 何解，陈留人也。一日，与河南尹乐广会饮【26）于赵脩武宅，酒至数杯，忽见杯 底有似一小蛇，咽之入口，亦不觉有物，但每每思而疑之。日久觉心疼，自思小蛇长 大，食其五藏，医药不愈。久之，又会酒赵宅，才执杯，又见小蛇，乃置杯细视之，见 赵宅梁上有角弓，却是弓梢影于酒底，因此解疑，其疾遂无。此以情疑而病，必以疑 解而瘗，向来以药治之，皆无验也。 （1〕“枯”，原误作“苦”，据亮明青本改。 〔2〕“筋”，疑当作“肺”。 ［3〕“剂”，疑当 作“制”。〔4〕“懈”，疑当作“懒”。 〔5〕“亶”，当作“膻”。下同。 〔6〕“干”，原误 作“甘”， ，据亮明斋本改。〔7〕“滋”，原误作“涤”，据亮明青本改。 ［8〕“汲”，原误作 “吸”，据亮明斋本改。 ［9〕“梅”，原误作“杨”，据亮明斋本改。 ［10〕“加”，原误作 “如”，据亮明斋本改。 （11〕“来”，原误作“疗”，据亮明壽本改。 〔12〕“灵盖”二字原 误倒，据亮明斋本乙转。 〔13〕“噪”，原误作“燥”，据亮明斋本改。下同。 〔14〕“方” 下原衍“方”字，据亮明斋本删。 ［15〕 “饮”，原误作“食”，据亮明斋本改。 〔16〕“滋” 原误作“溢” '，据亮明斋本改。 〔17〕“寒”，原误作“热”，据亮明斋本改。 ， ［18〕“芩”，原 误作“苓”，据亮明青本改。 〔19〕“胃” ，原误作“实”，据亮明斋本改。 〔20〕“刺猬”二 宇原误倒，据亮明斋本乙转。 〔21〕“搏”，原误作“薄”，据亮明青本改。 〔22〕“汤”，原 误作“阳”，据亮明斋本改。 ［23〕“也”，原误作“者”，据亮明斋本改。 〔24〕“恐”，原误 作“悲”， ，据亮明斋本改。 〔25〕“锁”，原误作“销” ”，据亮明斋本改。 〔26〕“饮”，原误作 “食”，据亮明斋本改。 卷四 脾胃门第二十八 叙日：脾胃，人身之坤元也。至哉坤元，万物资生，故脾胃为百骸之母。东垣所 以擅名当世者，无他长焉，知脾胃之为要尔！庸师治病，坏人脾胃者多矣，此欲养其 子者，先戕其母也，岂豫养之道哉！今考六方于左，庶几乎调元之补也。 参苓白术散 人参 茯苓（去皮）白术（炒）砂仁 甘草（炒）山药 桔梗（炒）薏苡仁 （炒）：扁豆莲肉， 脾胃虛弱，不思饮食者，此方主之。 脾胃者，土也。土为万物之母，诸藏府百骸受气于脾胃而后能强；若脾胃一亏， 则众体皆无以受气，日见赢弱矣。故治杂证者，宜以脾胃为主。然脾胃喜甘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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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97 苦，喜香而恶秽，喜燥而恶湿，喜利而恶滞。是方也，人参、扁豆、甘草，味之甘者也； 白术、茯苓、山药、莲肉、薏苡仁，甘而徽燥者也；砂仁辛香而燥，可以开胃醒脾；桔梗 甘而微苦，甘则性缓，故为诸药之舟楫，苦则喜降，则能通天气于地道矣。 钱氏益黄散 陈皮十两 丁香一两 青皮 诃子肉 甘草各五两 每服末二钱。 小儿脾虚不实，米谷不化，滑肠，滞颐者，此方主之。 胃主受纳，脾主消磨，故能纳而不能化者，责之脾虚。滑肠者，肠滑而飧泄也； 滞颐者，颐颔之下多涎滞也，皆土弱不能制水之象。火能生土，故用丁香；甘能补 土，故用甘草；香能快脾，故用陈皮；涩能去滑，故用诃子；用青皮者，谓其快膈平肝， 能抑其所不胜尔。 补中益气汤 人参 炙甘草各一钱 黄耆一钱五分 陈皮 白术 当归 柴胡各五分升 麻三分 饥！困劳倦，中气虚弱者，此方主之。 中气者，脾胃之气也。五藏六府，百骸九窍，皆受气于脾胃而后治，故日：土者， 万物之母。若饥困劳倦，伤其脾胃，则众体无以受气而皆病，故东垣谆谆以脾胃为 言也。是方也，人参、黄耆、甘草，甘温之品也，甘者中之味，温者中之气，气味皆中， 故足以补中气；白术甘而徽燥，故能健脾；当归质润辛温，故能泽土；术以燥之，归以 润之，则不刚不柔，而土气和矣。复用升麻、柴胡者，升清阳之气于地道也。盖天地 之气一升，则万物皆生；天地之气一降，则万物皆死，观乎天地之升降，而用升麻、柴 胡之意，从可知矣。或日：东垣谓脾胃一虚，肺气先绝，故用黄耆以益皮毛，不令自 汗而泄肺气，其辞切矣。子考古人之方而更其论，何也？余日：东垣以脾胃为肺之 母故耳！余以脾胃为众体之母，凡五藏六府、百骸九窍，莫不受其气而母之，是发东 垣之未发，而广其意耳，岂日更论！ 调中益气汤 黄一钱 升麻三分 陈皮六分 木香二分 人参甘草（炎）苍术 柴胡 各五分 脾胃不调而气弱者，此方主之。 脾胃不调者，肠鸭、飧泄、膨胀之类也；气弱者，语言轻徽，手足倦息也。补可以 去弱，故用人参、黄耆、甘草，甘温之性行，则中气不弱，手足不倦矣；苍术辛燥，能平 胃中教阜之气；升麻、柴胡轻清，能升胃家陷下之气；木香、陈皮辛香，能去胃中陈腐 之气。夫教阜之气平，陷下之气升，陈腐之气去，宁有不调之中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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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医方考 升阳顺气汤 升麻 陈皮（法白）柴胡 草豆蔻 当归各一钱 黄耆四分 甘草 柏皮各 五分半夏（姜制）人参各三分 神曲一钱五分 清气在下，独气在上，令人胸膈饱胀，大便溏泄者，此方主之。 上件病由于饮食伤其脾气，不能升清降浊故耳！是方也，升、柴辛温升其清，清 升则阳气顺矣；柏皮苦寒降其浊，浊降则阴气顺矣；人参、黄耆、当归、甘草补其虚， 补虚则正气顺矣；半夏、陈皮利其膈，膳利则痰气顺矣；豆蔻、神曲消其食，食消则谷 气顺矣。放日升阳順气。 升阳益胃汤 羌活 独活 防风 柴胡 白术 茯苓 泽泻 黄耆 人参 半夏 陈皮 黄连 甘草 白芍药 湿淫于内，体重节痛，口千无味，大便不调，小便频数，饮食不消，酒浙恶寒，面 色不乐者，此方主之。 湿淫于内者，脾土虚弱不能制湿，而湿内生也。湿流百节，故令体重节痛；脾胃 虚衰，不能运化精微，故令口干无（2味；中气既弱，则传化失宜，故令大便不调，小便 频数，而饮食不消也；酒淅恶寒者，湿邪胜也，湿为阴邪，故令恶寒；面色不乐者，阳 气不伸也。是方也，半夏、白术能燥湿；茯苓、泽泻能滲湿；羌活、独活、防风、柴胡能 升举清阳之气，而搜百节之湿；黄连苦而燥，可用之以疗湿热；陈皮辛而温，可用之 以平胃气，乃人参、黄耆、甘草，用之以益胃：而白芍药之酸收，用之以和荣气，而协 羌、防、柴、独辛散之性耳。仲景于桂枝汤中用芍药，亦是和荣之意。古人用辛散， 必用酸收，所以肪其峻厉，犹兵家之节制也。 伏龙肝 伏龙肝者，灶中之土也。土性可以益脾，久于薪火，可以温中，脾胃虛弱者，药 内宜加人 。 伤食门第二十九 叙曰：食以养生，夫人之所急也；食以伤生，夫人之所失也。炎帝教民来，为 养生也；既而品尝百药，惧伤生也。养生之中，而有伤生 患，此君子所以慎口体之 率也。今考方药十九首，卫生者其小补哉！ 升阳顺气汤 升麻 柴胡 当归 草豆蔻 陈皮各一钱 黄耆四钱 半夏 人参各三钱 甘草（炙）柏皮（炒）各五分 神曲（炒）各一钱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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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99 食饮胸購饱胀，大便溏泄者，此方主之。 《内经》日：清气在下，则生飧泄；浊气在上，则生膜胀。此由饮食伤脾，不能运 化，失其升清降浊之令故耳！是方也，用升麻、柴胡以升其清阳 气，用柏皮以降其 浊明之膜，用半夏、陈皮以利其膈，用豆蔻、神曲以消其食，用人参、黄耆、当归、甘草 以益其脾。如此则清气升，浊气降，滞气利，食气磨，而脾胃之气复其常矣。 保和丸 山查肉二两 神曲 半夏 茯苓各一两 萝卜子 陈皮 连翘各五钱 饮食内伤，令人恶食者，此丸主之。 伤于饮食，故令恶食，诸方以厉药攻之，是伤而复伤也。是方药味平良，补剂之 例也，故曰保和。山查甘而酸，酸胜甘（3〕，故能去肥甘之积；神曲甘而腐，腐胜焦，故 能化炮炙之腻；卜子辛而苦，苦下气，故能化面物之滞；陈皮辛而香，香胜腐，故能消 陈腐之气：连想辛而苦，苦泻火，故能去积滞之热；半夏辛而燥，燥胜湿，故能消水谷 之气；茯苓甘而淡，淡能邊，故能利湿伤之滞。 枳术丸 白 二两（土炒）枳实一两（麩炒） 荷叶包陈米饭，煨干为末糊丸。健脾消痞，此方主之。 一消一补，调养之方也。故用白术以补脾，枳实以消瘩，烧饭取其香以益胃，荷 叶取其仰以象展。象震者，欲其升生甲胆之少阳也。此易老一时之方，来东垣末年 之悔，孰谓立方之旨易闻耶？• 枳实导滞丸 白术（土炒）茯苓（去皮）黄芩（酒炒）黄连（酒炒）各三钱 泽泻二钱 大黄 一两 枳实（麸炒）神曲各五钱 伤湿热之物，不得消化，而作痞满者，此方主之。 湿热之物，酒面之类也。燥以制湿，淡以滲湿，故用白术、茯苓、泽泻；苦以下 热，寒以胜热，故用苓、连、枳宴、大黄；盒造 化者，可以推陈而致新，故用神曲。 红丸子 京三楼（醋煮）蓬莪术（醋煮）各二〔4〕 陈皮（去白）青皮（麸炒）各五两 干姜 （炮）胡椒各二两 共为末，醋糊为丸，如梧桐子大，矾红为衣。每服三十丸。 伤寒冷之物，腹痛成积者，此方主之。 三楼、莪术，攻坚药也，故可以去积；干姜、胡椒，辛热物也，故可以去寒；青皮、 陈皮，快气药也，故可以去痛；而必以醋糊为丸者，经曰：酸胜甘。故用之以疗肥甘 之滞；必以矾红为衣者，取其威能软坚，枯能着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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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医方考 附子理中汤 附子（去皮脐，炮）干姜（炮）人参（ 芦）白术（炒）甘草（炙） 口食冷物，客寒犯胃，中焦痛甚，脉沉迟者，急以此方主之。 凡吞冰饮泉及一切冷物，食之过其分量，则寒气凝于中焦，故令肚腹大痛；脉来 沉者为里，迟者为寒。是方也，干姜、附子之辛热，所以温中散寒；人参、白术、甘草 之甘温，所以益胃于被伤之后也。 葛花解酲汤 葛花 砂仁 白豆蔻 木香 陈皮（去白）人参 茯苓各五分 神曲（炒） 白术（炒）干生姜 青皮（去樓，炒）泽泻各一分 酒食内伤者，此方主之。 葛花之寒，能解中酒之毒；茯苓、泽泻之淡，能利中酒之湿；砂仁、豆蔻、木香、青 皮、陈皮之辛，能行酒食之滞；生姜所以开胃止呕，神曲所以消磨炙腻；而人参、白术 之甘，所以益被伤之胃尔。 备急丸 大黄 巴豆（去皮膜油） 干姜各等分 共为末作丸。每服六分，以利为度。 饮食自倍，冷热不调，腹中急痛欲死者，急以此方主之。 脾胃以饮食而养，亦以饮食而伤，故饮食自倍，填塞至明，上焦不行，下脘不通， 则令人腹痛欲死。经日升降息，则气立孤危，是也。以平药与之，性缓无益于治，故 用大黄、巴豆夺门之将军以主之；佐以辛利之干姜，则其性益速而效益捷矣。 盐汤探吐法 烧盐四合 温汤二升 和匀饮之，以指探吐。 饮食自倍，胸膈饱胀，宜以此法吐之。 经日：阴之所生，本在五味；阴之五官，伤在五味。故饮食过之，则胸膈饱胀者 势也。与其胀而伤生，孰若吐而去疾，故用盐汤之咸以软坚，复使探喉以令吐。 杏仁 厨家造索粉，杏仁近之即烂。今后凡遇粉伤者宜加焉。此惟医余志之，诸书皆 未道也。 糯 米 客有货瓜果者，一週糯米，无不化烂。今后凡過伤于瓜果者宜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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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 四 101 醇 酒 内则志八珍以养老，取牛肉必新杀者，绝其理而薄切之，湛诸美酒，期朗而食 之，则酒之善于烂牛味也可知矣。今后凡遇伤于牛味者，宜使饮之。 橄 榄 舟人以橄榄木为樯，凡鱼触之，无有不死；又尝以橄榄木为卓，以鱼骨置之，少 时柔软。今后凡過食鱼而伤者及噎鱼骨者，皆宜用之。 白 曲 精米一石，得白曲一斤，皆酿为酒。今后凡過伤于粽橙者宜用之。 芽 杀 凡造饭成团，以芽茶沃之，粒粒散解。今后凡過伤于百谷者宜人之。 山查（即業球子） 客有烹猪首者，或告之日：是草猪母彘之首也，皮厚而不易烹，能多入山查，则 易烹矣。试之果然。今后但遇伤于肉味者，只此足矣。 淡豆豉 凡食煎炙面食，肥甘椒辣等物，令人焦烦消渴者，宜以淡豆 一物煎汤主之。 盖万物归于腐，又曰腐胜焦，淡 原经盒造，而质已腐，则能腐化诸味矣，故称其良。 麝 香 凡花果草木，一触麝香，无不萎落。今后凡過伤于果实蔬菜者宜主之。 枳枸子（俗呼鴉距子） 门外植枳枸木者，门内造酒，必不熟，屋内有此木作柱亦然。故曰：枳枸解酒， 过于葛花。今后凡遇伤酒中酒者，宜用之。 吞酸门第三十 叙曰：吞酸小疾也，可暂而不可久。或以疾小而忽之，此不知其为翻胃之渐也。 《语》日：毫末不斫，将寻斧柯。是故慎之。今考古方四首，盖曰防微杜渐云尔！ 菜连丸 黄连一两（酒炒）黄芩（酒炒）吴茶菓（煮少时，咭干）陈皮各五钱 苍术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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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医方考 五分（泔浸七日） 胃中湿热，抑過肝火，令人吞酸者，此方主之。 湿郁则热，热郁则酸，故夏月饮食之类，以物覆冒之，其味必酸。日肝火者，《洪 范》日：木日曲直，曲直作酸，故责之肝。是方也，连、苓治热，热去则不吐酸；苍术燥 湿，湿除则不生热；陈皮理气，气行则湿不郁；吴茶萸辛热而气臊，辛热可使就燥，气 臊可使就肝，故能引连、芩人肝而泻肝火，此从治之义也。他如火门左金丸亦良。 加味平胃散 术（油浸七日）陈皮（去白）厚朴（姜汁炒）甘草（炙）神曲（炒）麦芽 宿食不化，吞酸呃臭，右关脉滑，此方主之。 食经宿而不化，有热則令人吞酸，无热则但呃臭而已；右关主脾胃，脉滑主停 食。治此者，宜宽中下气，健脾消食。辛者可宽中，故用苍术、陈皮；苦者可下气，故 用厚朴；甘者可健脾，故用甘草；盒造 化者能消食，故用神曲、麦芽。 火郁越鞠丸 山梔（炒黑）青黛（飞）香附（童使浸五日）抚芎 神曲（炒）苍术（米泔漫七 日） 七情拂郁，吞酸，小便赤，脉来沉数者，此方主之。 一念动处便是火，故七情拂郁，皆能令人内热吞酸；小便赤为火；脉沉为郁，数 为热。是方也，山栀，青黛之苦寒，可以导热；香附、苷术、抚芎之辛芳，可使解郁；神 曲之陈腐，可使推陈而致新。 菜萸六一散 滑石六两 甘草一两 吴茱萸（汤炮过）一两 此亦治湿热吞酸之方也。 滑石寒而淡，寒能胜热，淡能导利，故足以治湿热；吴菜萸味辛性热，能反佐以 从治；甘草性温气平，能和中而泻火。 痞门第三十一 叙曰：痞，虚中之实也。许学士云：邪之所凑，其气必虚，留而不去，其病则实。 故治痞者，一补一消。考方二首，表昔人之法尔！ 枳实消痞丸 枳实（麩炒） 黄连（炒）各五钱 厚朴（姜炒）四钱 半夏曲 人参 白术各三 钱干生姜 甘草 茯苓 麦芽各二钱 心下虚痞，恶食懶倦，右关脉弦者，此方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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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103 痞，与“否”同，不通泰也。〈易》曰：天地不交而成否。故肺气不降，脾气不运， 升降不通，而名痞也。脾为邪气乘之，不足以胜谷，故令恶食；脾者卑藏，役气于四 肢，而后肢体强健，脾病则不能致气于肢体，故令懒倦；弦，肝脉也，木来克（S〕土，故 令右关脉弦。是方也，枳实、黄连、厚朴之苦，可以下气；半夏曲、干生姜之辛，可以 行滞；人参、甘草、白术，茯苓之甘，可使健脾；麦蘖善消，则可以推陈而致新矣！是 疾也，功在慎口，经日：阴之五官（6），伤在五味。奈何不慎乎！ 木香化滞汤 木香 生姜 陈皮各六分 柴胡七分 当归梢 枳实各四分 半夏一钱五分 红花二分 草豆蔻 炙甘草各二钱 忧气郁结，腹皮里徽痛，心下痞满，不思饮食，此方主之。 上件病证，即六期之医所谓气膈也，今人谓之气痞耳。经曰：脾主行气于三阴。 三阴之脉皆行腹里，今忧气郁结，营卫之行涩，故令腹皮里微痛；心下痞满者，升降 之道乖也；不思饮食者，忧气伤脾也。辛香可以化气，故用木香、豆蔻、生姜、陈皮、 半夏之輩以主之；升降者，交泰之道也，故用柴胡之辛以升之；枳实之苦以降之；营 卫澀而后腹皮痛，故用归尾、红花以和营，炙甘草以和卫。 治男妇痞块方 白鸽一对（不落水，去毛肠杂，小破）急性子（炒）藜花子（水炒）大黄（晒）朴 硝各五钱 只为细末，人鸽腹札紧，砂锅陈酒煮熟，待冷取出药，将鸽肉风晒半日，打碎炙 炒，不宜焦枯；同前药磨细末筛净，将糯米粉掬为丸，桐子大。空心服五钱。其块化 为脓血，为鱼冻，为粘胶，从大便出，潜消默化，妙难尽述。 嗜杂门第三十二 叙日：嘈杂，火证也，而痰次之。终身嘈杂者，必天天年。此胡云哉？熯万物 者，莫若火也。故考三方以疗嘈杂。 痰火越鞠丸 海石（研，水飞）南星（牛 者）瓜 仁（去油）山梔（炒 ）青 （水飞过） 香附（童便淡）苍术（泔漫七日）抚芎 痰因火动，令人嘈杂，此方主 。 嘈杂者，痰火内动，如粗食在膈，令人不自安也。是方也，海石之咸，可以软顽 痰；南星之燥，可以枯湿痰；瓜蒌之苦，可以下逆痰；山栀、青黛，菩寒之品也，所以泻 火；香附、抚芎、苍术，辛香之品也，所以发越鞠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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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医方考 加味三补丸 黄芩.黄连 黄柏 香附（豬漫五日）苍术（泔浸七日） 郁火嘈杂，此方亦良。 辛香能开郁，故用香附、苷术；苦寒能泻火；故用黄芩、黄连、黄柏。然三黄之 寒，得苍、附而不滞；苍、附之香，得三黄而不燥，其互以成功又如此。 二陈加黄连栀子汤 半夏 陈皮 茯苓（去皮）甘草（炙）黄连 梔子 此治嘈杂之汤液也。 痰之生也，本于湿，故用半夏燥湿，茯苓滲湿，湿去则痰不生；甘草能健脾，脾健 则能制湿；陈皮能利气，气行則痰亦行；黄连、栀子之加，取其寒能胜热，菩能降火 尔！ 郁门第三十三 叙曰：天地以升生，而万物发陈，故气血以四布，而百体敷荣。一有拂郁，则象 天地之闭藏矣，是岂升生之道乎？此诸病之所以生也。今考名方六首，而郁之情状 见矣。 越鞠丸 香附（醋炒）苍术（米泔漫）抚芎 栀子（炒黑）神曲（炒）等分 水丸小豆大，每服百丸。诸郁者，此方主之。 越鞠者，发越鞠郁之谓也。香附理气郁，苍术开湿郁，抚芎调血郁，梔子治火 郁，神曲疗食郁。此以理气为主，乃不易之品也。若主湿郁，加白芷、茯苓；主热郁， 加青黛；主痰郁，加南星、海石、瓜蒌；主血郁，加桃仁、红花；主食郁，加山查、砂仁。 此因病而变通也。如春加防风，夏加苦参，秋冬加吴茶萸，乃经所谓升降浮沉则顺 之，寒热温凉则逆之耳！ 贝 母 《诗》曰：陟彼阿丘，言采其虻（7〕。朱子曰：虻，贝母也，采之以疗郁结之疾。故 疗郁结者毎加之。 盐汤探吐法 烧盐三两 温汤二升 和服探吐。 木郁，两胁大痛，脉代者，此方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