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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强痛，左偏头痛如电击。脉弦涩，口苦苔腻，边尖亦。 葛根120g，桂枝、杭白芍各45g，实甘草30g，川芎90g， 细辛（后5分下）45g，白芷（后5分下）30g，生姜45g，大 枣12枚，麻黄10g，附子30g，葱白（连须）4寸，熟地黄 90g，二冬各30g。3剂。 【编按】因偏头痛，以川芎、细辛、白芷、麻附细辛汤； 项强痛，桂枝加葛根汤；痛如电击、舌边尖红为引火汤证，用 熟地黄90g、二冬各30g 有引火汤之意。 【小结】头痛9例，基本方为川芎茶调散合麻附细辛汤，即 芎芷麻附细辛汤（麻黄10g，制附片、细辛各 45g，川芎90g，白 芷30g，炙甘草 60g）。兼少阳者，减麻附，加柴胡65～125g； 项强者，加葛根60～125g 或桂枝加葛根汤；鼻塞者，加辛夷 45g或苍耳子散（苍耳子、辛夷、白芷、薄荷）；过敏者，加蝉蜕 30g 或脱敏灵（地龙10g，蝉蜕 10g，苏叶10g，浮萍 10g）；头痛 如劈，面赤如醉，加引火汤：久痛者，加止痉散6只～3条；或 加肾四味、四逆汤固守下元等。 （见于“1.6偏头痛4案”） 7.3 少阳瘰疬 杨某，女，34岁。2009年10月8日。 右颈淋巴结核，隐痛不休，肢，寒热错杂，瘰疬治痰： 海藻、炙甘草、木鳖子各30g，止痉散3只～4条，玄参 150g，柴胡 125g，白芥子（炒研）10g。5剂 【编按】因患者在少阳部位有颈淋巴结核，用玄参、海藻、 白芥子、止痉散以消痰核。由于“隐痛不休”，加木鳖子散结祛毒；“寒 热错杂”证，取小柴胡汤之意而独用柴胡125g，以解“寒热”之征。 少阳头痛案与本案，都独用大量柴胡，为什么不用小柴胡 汤呢？笔者猜测：一是兼证较少，见一证用一药即可，如本例 7. 李可医案精— 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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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阳瘰疬证用柴胡疗寒热错杂；二是李可深知经方的辨证精髓， 无论从药味上还是从药量上，均达到了出神人化的境界。 （见于“1.13少阳瘰疬案”） 7.4 胆石症 赵某，女， 52岁。2009年10月8日。 充满型胆结石，绞痛频作，大柴胡9剂后痛止，脉仍沉弦。 柴胡 125g，杭白芍90g，大叶金钱草 120g，炒枳实、酒黄芩、 大黄（酒浸一刻，煎1分钟）、鸡内金、郁金各30g，木香（后 5分下）10g，晒参、五灵脂各 30g，生姜45g。5剂。 【编按】治胆石症，此方用的是大柴金灵黄木汤。方解： 胆结石合并胆囊炎，多见寒热往来，恶心呕吐，口苦咽干，胸 肋疼痛等少阳证兼胃家实，即大柴胡汤证，故以大柴胡汤两解 之；加红参、五灵脂扶正攻积；三金（金钱草、鸡内金、郁金） 化石；大黄通腑攻下，佐木香流气。诸药相合，相得益彰。因 已服9剂，疼痛、呕吐止，故减半夏，继服。 （见于“1.13少胆石症1案”） 7.5 乳泣痛 邓某，男，29岁。 右乳泣窜痛不休，已2年余，土虚木贼，从厥阴论治。 乌梅 69g，川椒15g，黄连25g，干姜30g，黄柏30g，辽 细辛（后一刻）45g，制附片45g，红参30g，当归30g，炙甘 草90g。10剂。 【编按】右乳泣窜痛不休，证属土虚木贼，从厥阴论治， 予乌梅丸主之，因痛易化热，故减桂枝加炙甘草。李可认为， 乌梅丸中原无炙甘草，我在用乌梅丸时必用。乌梅丸炮制法中， 302 — 李可医案处方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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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全药研末后，还有一道工序，即“蒸米之下”，这一句至关重 要，不可认为可有可无。何为“蒸米之下”？即药末置于笼中， 上覆一层粳米，待米熟去米留药，这显然是为了“资其谷气”（脾 土之气）。值得一提的是，乌梅丸以乌梅为主药（乌梅69g）， 其用量独重，敛厥阴，藏相火也。 （见于“1.18乳泣痛案”） 7.6 高血压 某女，55岁。2009年8月23日。 奔豚变证，停经后高血压13年。 制天雄 45g，干姜45g，沉香、砂仁、油桂（后7分）各 10g，茯苓、泽泻各45g，山萸肉90g，炙甘草60g，怀牛膝 45g，高丽参（另炖）15g，山药 60g。 加水2000ml，文火煮取 300ml,3次分服。45剂。 二诊：服此，血压已正常，无需服西药。伏邪从各经外透时， 因势利导，加麻黄10g，细辛（后一刻）45g，托透之。 【编按】李可认为，高血压分型论治有四，一日藏阳：四逆 汤或潜阳丹，于子午二时冷服，令浮阳归宅；二日镇冲：脉不 安于下，温氏奔豚汤加三石（龙牡、磁石）、煅紫石英：三曰透邪： 选麻附细、大小续命汤，开玄府之闭，使寒浊之邪托透于外， 阴邪一退，自是一派红日当空，阴霾自消；四日引导：凡面赤 如醉，头痛如劈，目赤耳鸣，轰轰发热，脉大而虚，直接用一 段引火汤自解。 （见于“1.29 高血压1案”） 7.7 痹症1 赵某，女，28岁。2006年6月25日。 寒凝三阴，阳失敷布，重要经络关窍皆为阴寒所困。 制附片150g，于姜90g当归50g，桂枝 90g， 赤芍45g， 7.李可医案精华， 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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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甘草 120g，吴茱萸 30g，通草 30g，辽细辛（后一刻）45g， 油桂（研冲）12g，生姜45g，大枣25枚。 加水3000ml，文火煮取500ml，3次分服。从即日起，服 至处暑。 【编按】因寒凝三阴，阳失敷布，重要经络关窍皆为阴寒 所困。以当归四逆加吴萸生姜汤温经散寒；四逆汤加油桂破阴 回阳：服法，为何“服至处暑”？《圆运动的古中医学》指出： 立秋处暑之后，阳气下降，万物得根，人身即较强健也。 （见于“1.42痹症2案”） 7.8 痹症2 张某，男，50岁。2009年1月2日。 寒伏三阴，有从太阳外透之机。 麻黄10g，蝉蜕30g，制天雄45g，高丽参（沖）15g，当归、 吴茱萸各 30g，干姜45g，生黄芪250g，止痉散（研冲）3只～3 条，肾四味各 30g，炙甘草 60g，山萸肉 60g，乌梅30g，桂枝、 杭白芍各45g，生半夏45g，生姜45g，大枣25枚，核桃打6枚。 每旬7剂，服至立春正（2月4日立春）。 【编按】该处方有3个难点：一是为何用蝉蜕；二是为何用 乌梅；三是为什么“服至立春”。从“服至立春”来看，这个 病人很可能是肝阳之体，为避免在立春时血压升高而停服；因 乌梅和“山萸肉”并列，这病人很可能有热象或潮热。如李老 治肺结核潮热、小儿疳症潮热，均是乌梅、山萸肉同用（《经 验专辑》363、369页）；最后分析蝉蜕：我在《李可临证要旨》 中指出：李老凡用油桂反佐，均列在反佐药黄连之后，这一特 笔法，值得注意（《要旨》201页）。而蝉蜕恰好在“麻黄” 之后，意在反佐麻黄（个别病人服麻黄10g，即可引起心悸烦 304 — 李可医案处方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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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感）有升高血压及引起心动过速之弊，加人轻灵透窍之蝉 蜕，可避免其副作用，（《李可经验专辑》162页）。该方用四逆 汤、肾四味温里；参、萸甘温除热黄芪五物汤补大气、调营卫； 吴茱萸、生姜祛沉寒痼冷；止痉散透邪止痛；小半夏汤温化痰湿。 （见于“1.47痹症7案”） 7.9 痹症3 王某，女，38岁。2006年6月7日。 风湿性关节炎7个月，双膝、手指痛，咽亦痛，不红不肿。 指稍冷，膝亦冷，畏风冷特甚。舌淡，前1/3两条深裂纹，脉 沉紧。正虚寒湿伏匿，托透之。 生黄芪120g，制附片90g，干姜90g，川乌、穭豆、防风 各30g，麻黄10g，桂枝、赤芍各45g，炙甘草90g，辽细辛 45g，当归 50g，吴茱萸30g，晒参（另）45g，生姜75g，葱 白4寸，蜂蜜 150g，大枣30枚。 加水 3000ml，文火煮取500ml，兑入参汁，日分3次饭后服。 3剂。 二诊：6月10日。药后裂纹消失，自觉周身舒适，守方续 服。3剂。 三诊：6月13日。药后得润汗，诸症十退七八，守方加肾 四味各 30g，核桃（打）6枚，前方赤芍易为杭白芍，煎服法同前。 【雒按】我目睹了该患者裂纹舌用大剂温通药服药前后的 变化，正如李老言：以四逆汤治愈纵横交错的裂纹舌，收效甚速， 这也更能体现“阳主阴从”的道理。 【编按】风湿性关节炎，双膝、手指痛，指稍冷，膝亦冷， 畏风冷特甚，正虚寒湿伏匿，托透之。以麻附细辛汤助阳透邪； 当归四逆加吴萸生姜汤温经散寒；四逆汤合乌头汤大辛大热， 7. 李可医案精华— 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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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行十二经表里内外，开冰解冻。笔者有1例“裂纹唇”。 赵某，女，35岁。 因长期便秘来就诊，其下嘴唇中间有一条深3mm 的裂纹。 每次裂纹唇发作，得一两个月才能自愈，反复发作，习以为常， 并不在意。余诊为脾肾阳虚，肠寒便秘，予李氏四逆丸1周。 日2次，每次6克（含附子粉1.5g）。1周后复诊：服药2天便 秘就好了。奇怪的是裂纹唇，服药3天也愈合了。实际上病人 并没找我看唇裂，可深的裂纹竟然3天就愈合了，令人惊诧。 正如李老言：以四逆汤治愈纵横交错的裂纹舌，收效甚速，这 更能体现“阳主阴从”的道理。 （见于“1. 51痹症11案”） 7.10 痹症4 夏某，女，17岁。山西临汾人。2007年5月19日初诊。 经北京中日友好医院诊为“红斑狼疮”5年，自幼体弱，久用 激素，致肝肾损害。自汗，脊痛，下肢关节痛不可近。曾发 高热月余，脱发，两颊红斑。15 岁初潮，病后已停经年半年。 面色萎黄灰暗，腿软，迈步困难，一日跌仆二三次，心动神摇， 食少消瘦，除“满月脸”外，余处均瘦削。断为先天不足。藩 篱大开，寒邪由表陷里，直人三阴要害，正虚不能鼓邪外透， 予扶正托透法。 1. 生黄芪500g，当归、桂枝、杭白芍各45g，炙甘草 60g，炮附片 45g（日加5g～90g 为度），制川乌、吴茱萸、 黑小豆、防风各 30g，白术、干姜各90g，生晒参（另）30g， 山萸肉90g，辽细辛45g，益母草 45g，生姜45g，大枣25枚， 蜂蜜 150g。加水3000ml，文火煮2小时，去渣，入蜂蜜，浓 缩至300ml，入参汁，日分3次服，饭后40分钟服。 2. 鹿茸粉30g，清全蝎60g，大蜈蚣30条，研分30包，1包， 306 — 李可医案处方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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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3次，随中药服。 二诊：2007年6月8日，前投变通乌头汤去麻黄加山 肉、 益母草，服至5剂，心跳加快，日泻恶臭有黏涎之稀便3~4 次，小便亦增多，甚觉爽快，食纳大增，此为本气渐旺，自我 修复机制启动。胃气来复，则太阴得以统帅三阴，促使伏邪渐 次外透。心跳加快者，乃深伏心宫之寒邪，得下焦命门真火之 助，开始瓦解（凡心肌病、心包炎、心包积液诸病皆有此反应）。 方中并无泻药，泻恶臭便者，亦真火扫荡寒邪从二便而去。亦 有吐出大量痰诞者，此即《内经》“在上者，因而越之”，皆因 中药助人自我调节、修复之能。毕竟年青，生机旺盛，诸症可 退十之七八，痹痛全退，登四楼不需父亲扶持。面色红润，已 无病容。仍遵原意出人，原方加节菖蒲30g，直通心窍，嘱服 30 剂后再诊。 三诊：2008年3月16日。上方服25剂，附子已达135g。 月经来潮，长达26个月之剧烈痛经亦愈。此期间面颊、指肚、 小关节不断透发红疹、红斑、小结节。腰、腿部大结节多个， 旋起旋消，全身脱壳一层，六脉冲和，效不更方，为原方再服 1个月，加服培元固本散，附子从135g，日加10g，无上限， 加至正气大旺，正邪交争出现瞑眩效应后停药静养。仍在服药中。 【编按】本方为何减麻黄？因“正虚、自汗”；加益母草（即 坤草）用于“痛经”；用鹿茸，是因“久用激素，致肝肾损害， 腿软骨弱”；为何“饭后40分钟服”？因痹证多用止痛药，这 或多或少会刺激胃，改为饭后40分钟，此时正好胃内有少量 食物能起到保护胃黏膜的作用。 【李按】累计近年经治红斑狼疮15例，其中一例病愈后生 一男孩。治类风湿关节炎、脊髓空洞症、股骨头坏死、硬皮 病等免疫缺陷病皆有卓效。本方由黄芪五物汤、理中汤、麻 7.李可医案精华— 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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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细辛汤、大乌头汤合方化裁而成，即芪物麻辛理乌汤（生 黄芪500g，当归45g，麻黄10g，桂枝、杭白芍、辽细辛各 45g，炙甘草60g，制附片 45g，制川乌、黑小豆、防风各 30g，止痉散冲6只～3条，白术、干姜各45～90g，生晒 参15～30g，生姜45g，大枣25枚，蜂蜜150g，附子日加 5g～90g为度）。遵三阴统于太阴之理，以理中汤、破格救心 汤统驭全方，寓攻于补，扶正托邪为法。由于有蜂蜜、黑小豆、 防风之善解乌、附之毒，煮服又遵医圣之法度，绝无中毒之虞。 若出现大瞑眩，则瞑眩过后，病退大半。若不能耐受，可加蜂 蜜150克，开水冲服，移时即解，无需过虑。 【小结】9例痹证，基本方为当归四逆加吴萸生姜汤、或 黄芪五物汤（二者均为桂枝汤变方）合麻附细辛汤、止痉散， 即芪物麻辛止痉散（麻黄45g，制附子 45g，细辛45g，生黄 芪240～500g，桂枝45g，杭白芍 45g，我甘草90g，止痉 散6只～3条，生姜45g，大枣12枚）：痛甚或病久者，加理中、 大乌头汤，即芪物麻辛理乌汤（生黄芪500g，当归 45g，麻 黄10g，桂枝、杭白芍、辽细辛各 45g，炙甘草60g，制附片 45g，制川乌、黑小豆、防风各30g，止痉散冲6只～3条， 白术、干姜各45~90g，生晒参15～30g，生姜45g，大枣 25枚，蜂蜜150g，附子日加5g～90g 为度）。 （见于“1.59痹症19案”） 7.11 不孕 奕某，2006年9月29日。 1. 益母草 45g，当归50g，桂枝 45g，杭白芍45g，炙甘 草30g，通草30g，辽细辛（后一刻）45g，干姜30g，吴茱萸 30g，生姜45g，大枣25枚。从月经第一日起服至经净。 308 李可医案处方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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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生黄芪 45g，央明子、老鹳草各 30g。 经净后3日，连服15剂；上方（即1号方）每月一轮， 至怀孕止。 【编按】该方为调经促孕汤。组成：益母草 45g，当归 50g，桂枝 45g，白芍45g，细辛45g，通草30g，吴茱萸30g， 炙甘草30g，生姜45g，大枣25g，生黄芪45g，决明子、老鹳 草各30g。主治：虚寒型不孕症。方解：虚寒型不孕，由于月 经期摄养不慎，过食生冷，冷水洗脚，夏日喜用空调，风冷乘 袭胞宫，常伴痛经、经期错后，腰困如折等。方以当归四逆加 吴萸生姜汤直人奇经，温经通脉，开冰解冻，主治手足厥寒，腰、 腹、足痛；益母草为活血通经、利水消肿要药，经现代药理证 实，可使子宫收缩频率、幅度、紧张度增强，成缩宫化瘀专药， 二药相合，经期服之，可下秽浊血块，痛经、经期错后等随之 而愈。经后服生黄芪、决明子、老鹳草，其中“决明子、老鹳草” 为叶橘泉治不孕症的验方，加黄芪重在补虚，促进排卵，多有 效验。用法：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益母草，从月经第一日起服 至经净，加冷水1500ml，文火煮600ml，日分3次服；经净后 3 日，连服生黄芪、决明子、老鹳草15剂，二煎混匀，日分2 次服（详见《李可经验专辑》105页）。1号方，为调经方，即 当归四逆加吴黄生姜汤加益母草；2号方，为促孕方。 （见于“1.66 不孕1案”） 7.12 失眠1 武某，男，35岁。榆次。2009年6月17日。 失眠20余年，心烦，舌尖赤，脉滑细。痰湿中阻，心肾不交。 生半夏50g，秫米50g，栀子10g，豆豉10g，生姜50g。6剂。 二诊：6月23日。上方共进6剂，仍失眠，心烦。 7. 李可医案精华—— 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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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附片 45g，龟甲（打）6g，砂仁米（姜汁炒）30g，童便1杯， 晒参（另）30g，生半夏、秫米各 50g，乌梅30g。 加水 2000ml，文火煮取500ml，兑人参汁，子、午时各 服1次。3剂。 【编按】失眠较重，以潜阳丹引浮阳归宅；半夏秫米汤交 通阴阳；为什么用乌梅？李老言：“失眠即有开无合，疏泄太过。 方中乌梅意在敛厥阴之气。”为什么子午时服药？因失眠是阳 不人阴、阴阳交替的出了问题，子时一阳生，午时一阴生，故 在这个交替的时候服药，有利于阴阳平衡。此法多用于失眠不 寐、火不归原、浮阳外越（详见李可高血压分型论治）等。李 可在5.31医案中说过：龙火上奔证，高血压、鼻衄、面红、上 火等证。轻症：引火汤加肉桂3g 吞服。重症：引火汤加潜阳丹、 四逆汤。 （见于“2.7失眠3案”） 7.13 失眠2 许某，女，29岁。2006年9月28日。 失眠久延，面色灰暗，困顿不堪，脉沉细，少阴主证已具， 阳不人阴，潜纳之。 制附片100g，干姜90g，炙甘草120g，红参（另）30g， 生半夏45g，龟甲（捣）30g，砂仁米（姜汁炒）30g，秫米（高 粱米）45g，生姜45g。 加水3000ml，文交火煮取 400ml，子、午初刻各服1次。 二诊：9月29日。附片加至 150g，麻黄 10g。 【编按】面色灰暗，神疲，但欲寐，脉沉细，少阴主证悉具， 阳不入阴，以四逆加人参汤；潜阳丹引阳归宅；半夏秫米汤健 脾和胃。 【小结】失眠与欲寐相近。笔者把失眠分为前半夜失眠和 310 李可医案处方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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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失眠：前半夜失眠为人睡难，高血压、神经衰弱症常见， 阴虚火旺多见：后半夜失眠，即半夜醒后入睡难，老年人常见， 阳虚为多。但仔细分析，失眠与欲寐还是有差别的。《医法圆 通》说：但欲寐者，但想卧而不得卧，即不卧之深义（55页）。 少阴病为什么不寐呢？笔者从少阴条文中可找到证据：“恶寒， 身踡（由于恶寒而身体蜷缩在一起）、脉微细”，因身体发冷（内 冷）而不寐。正后人所谓“水寒不藏龙也”。失眠者轻（ 阴病、 高血压、前半夜失眠），多是有精神的，甚至虚性亢奋；但欲 寐者重（少阴病、老年性失眠、后半夜失眠），多是没精神的、 异常困倦，可睡又睡不着、睡不实。前者多因头热、头胀而失 眠，后者多因脚冷、腿凉而不寐。失眠者，当用黄连阿胶汤、 酸枣仁汤、半夏秫米汤、引火汤、潜阳丹，李可经验方为半夏 秫米引火汤（生半夏50g，秫米50g，熟地黄90g，砂仁15g， 巴戟肉30g，天麦冬各30g，茯苓15~45g，五味子6~30g） 或夏米交泰酸枣汤（生半夏50g，生姜50g，秫米 50g，黄连、 油桂各 3g，炒枣仁 200g）；但欲寐者，首选四逆汤，佐以半夏 秫米汤、潜阳丹等，其经验方为潜阳四逆汤（制附片45g，干 姜45g，炙甘草 60g，龟甲10～30g，砂仁米姜汁炒30g，童 便1杯）。 （见于“2.11失眠7案”） 7.14 隐型冠心病 2009年10月8日。 1. 制附片100g，干姜90g，瓜蒌30g，薤白15g，丹 参120g，桂枝、赤芍各45g，炙甘草 120g，檀降香、砂仁各 10g，桃仁30g，五灵脂20g，高丽参（另）10g，麻黄5g，蒲 公英90g，白芥子炒研10g，辽细辛45g，大枣20枚，白酒2两， 葱白4寸。 7.李可医案精华—- 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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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水3000ml，浸泡40分钟，文火煮取500ml，3次分服。5剂。 隐匿型冠心病，阴寒痰瘀伏于胸中，元阳不能敷布，服上 方，附子由 45g逐加至 85g，胸闷、思睡除，阳经（面、乳下 自发疮痈）之处，伏邪渐透，佳兆，续予破阴凝，逐寒湿，祛 浊，廓清胸膈。下10剂，即上方去瓜蒌、薤白、白酒、蒲 公英，高丽参改研粉冲。 2. 附子 150g，干姜100g，桂枝90g，肾四味各 30g，白 术90g，丹参120g，赤芍 45g，炙甘草120g，檀降香、砂仁各 10g，桃仁 30g，五灵脂20g，高丽参研冲服 10g，麻黄5g，白 芥子炒研 10g，辽细辛45g，生姜75g，大枣30枚，葱白4节。 下10剂。附子60～200g，余药不变。 培元散＋藏红花、孢子粉各100g。 【编按】隐匿型冠心病，阴寒痰瘀伏于胸中，元阳不能敷 布，服1号方破格桂灵丹参饮（制附子 100g，干姜60g，炙甘 草60g，高丽参、五灵脂各15g，山萸肉90g，龙牡、磁石各 30g，桂枝、桃仁各15~30g，丹参60g，檀降、沉香、砂仁 各10g，麝香 0.3g）宽胸通阳，瓜蒌薤白白酒汤涤痰化饮，麻 黄通脏腑之气，蒲公英消痈（因阳经面部、乳下发疮痈），白芥 子涤痰，细辛透邪；续予破阴凝，逐寒湿，祛瘀浊，廓清胸膈， 投2号方（附理桂灵丹参饮，麻芥细辛肾四味），即上方去瓜蒌、 薤白、白酒、蒲公英，10剂。（见于“2.20 隐型冠心病2案”） 7.15 心力衰竭 卢某，女，77岁。2009年10月19日。 昏迷14天，呼之不应，二便失禁，舌淡红无苔而干，脉 结代缓，太溪无脉。诊断：冠心病心房颤动、慢性心功能不全， 心功能皿级：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组，高心病：2型糖尿病3年； 312 一 李可医案处方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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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退行性心瓣膜病，主动脉瓣轻度关闭不全，二尖瓣重度关 闭不全；颈椎病；胆石症。人院一度上消化道出血（呕血）。痰 独蒙窍，上闭下脱（牙关紧闭）。 生南星30g，生半夏50g，生川乌10g，竹沥100ml，九节 菖蒲30g，生姜75g，麝香0.15g，黑豆、防风、甘草各30g， 蜂蜜 150g。 加水 3000ml，文火煮取300ml，兑入竹沥、姜汁10ml。3剂。 【编按】昏迷14天，呼之不应，二便失禁，牙关紧闭，脉 结代缓，太溪无脉。心房纤颤、心功不全，高血压危象，痰浊 蒙窍，上闭下脱，先用夏九麝香三生饮（生南星30g，生半夏 50g，生川鸟10g，九节菖蒲30g，生姜75g，麝香0.15g，黑豆、 防风、甘草各30g，蜂蜜150g）醒神开窍。等把病人救醒以后， 再辨证论治。 （见于.“2.36心力衰竭6案”） 7.16 口眼歪斜 某女，48岁。介休。2006年6月5日。 头痛引发口眼歪斜，服祛风药后自汗不止。动工建房，劳 倦内伤，外风袭络，予益气和营固卫。 生黄芪250g，当归、桂枝、杭白芍各45g，炙甘草30g， 晒参（另）30g，白术125g，防风30g，生姜45g，大枣25枚。 两煎混匀，日分3次服。3剂。不治病，先治药误。 二诊：6月8日。药后口目已正，续服5剂。 【維按】初诊时，因与该患者同诊室的是一位胰腺癌病人， 老师在给这位老人诊治的同时，发现一个细节，即该患者进门 后便倚伏在沙发上，一脸倦容，懒言欲睡。后结合问诊、脉诊 作出上述处方，方中并无所谓“牵正”之品，以芪桂五物合玉 屏风散3剂药后口目自正。“辨证论治”四字说起来容易，在 7. 李可医案精—— 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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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临床中真正做到、做好，实属不易。从此案李老跟我讲到 “不治之治”，这可能是他临床疗效极高的秘诀吧。 （见于“2.42 口眼歪斜2案”） 7.17 太阴病 广某，2006年9月28日。 我甘草90g，干姜30g，制附片45g，仙灵脾、枸杞子、 菟丝子（白酒浸一刻）盐补骨脂、红参（另）各30g，白术 45g，茯苓 45g，生姜45g，大枣12枚，核桃（打）6枚。 加水 2000ml，文火煮取500ml，2次分服。 【编按】该方前八味药，为四逆参肾汤（组成：制附子 30g，干姜30g，红参10g，肾四味各 30g，炙甘草60g。主治： 四逆汤证兼腰困气怯。方解：四逆汤补火生土、养阳长寿；人参 大补元气，滋阴和阳；肾四味益肾精、鼓肾气，滋而不腻，温而 不燥。诸药相合，真可谓“善补阳者，须从阴中求阳，则阳得阴 助而源泉不竭；善补阴者，须从阴中求阳，则阴得阳升，而生化 无穷”之妙，当有神疲、但欲寐、脉微细、腰困气怯等少阴证； 加白术、茯苓，又为附子理中汤、四君子汤，应有太阴证。 【小结】太阴证，即腹满自利，或腹痛喜按，口不渴，手足温， 呕吐，食不下，脉缓而弱。轻者，理中汤；重者，附子理中汤。 （见于“3.19太阴病7案”） 7.18 阳明不降 李某，男，30岁。2009年10月8日。 上不得人，下出亦艰，降令不及。 赭石 120g，生半夏75g，茯苓45g， 黃芩（酒浸）30g， 黄连15g，干姜30g，晒参（另炖）30g，大黄（酒浸后1分钟 314 — 李可医案处方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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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10g，木香（后）10g，炙甘草30g，生姜75g，大枣20枚， 姜汁10ml兑人。3剂。 【编按】上不得入则呕吐，以止呕汤（生半夏、茯苓、赭石、 生姜各30g，姜汁10ml，炙甘草10g）；下出亦艰、便难或便闭， 大黄泻心汤加木香（大黄、木香为李可攻下对药）；半夏泻心汤， 当有心下痞、肠鸣、下利等。 （见于“阳明不降案”） 7.19 内伤发热 曾某，男，40岁。 内伤发热，过劳即发，体温可高达40°C，已8年，补士 伏火法。 生黄芪500g，当归45g，高丽参（冲）15g，白术90g， 干姜90g，山萸肉120g，生龙牡、活磁石各30g，炮附片45g， 砂仁米（后7分）30g，炙甘草60g，乌梅36g，紫肉桂（后7分） 10g，冰糖化入15g。 加水3000ml，文火煮取300ml，2日分服，每日3次，每 次50ml。每旬7剂，21剂。 【编按】内伤发热，过劳即发，体温高达40°，伴有面色 眺白，气怯无力，脉虚大而数等，为气虚发热。李可喜用补中 退潮汤。组成：生黄芪45～60g，红参（另炖）10g，白术、当 归各20g，柴胡、升麻各10g，陈皮3g，龙牡、山萸肉、乌梅 各30g，炙甘草10g，生姜5片，大枣10枚。主治：小儿疳积、 肺痨、癌症化疗、放疗之潮热：方解：本方由补中益气汤加龙牡、 山萸肉、乌梅组成。补中益气汤重用生黄芪，甘温益气而退虚热； 红参、山萸肉敛肝固肾救脱：乌梅酸甘化阴，龙牡固摄肾气。诸 药相合，甘温除大热，敛得正气，即退得邪热，取效甚速；病已 8年，久病及肾，故加四逆汤。 （见于“3.28内伤发热”） 7. 李可医案精华—- 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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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0 糖尿病1 封某，女，54岁。2006年9月14日。 糖尿病10年以上，烦劳内伤，饮多溲多，消瘦，病久及肾， 治本。 1. 生黄芪250g，红参须、白术、干姜各90g，炙甘草 120g，制附片45g，油桂（研冲）3g，熟地黄90g。 加水 2500ml，文火煮取600ml,3次分服，服至10剂后， 附子叠加10g，加至与熟地黄等量后继续服用；逐日酌减降糖 药，直至全部停药。 2. 20头三七200g，血琥珀、高丽参、血河车、二杠、油 桂各100g，3g/次，2/日，此药服至面色晦暗近净。 【编按】糖尿病10年，烦劳内伤，饮多溲多，消瘦，病久 及肾，以生黄芪为主药，运大气，建中土；附子理中汤补火生土； 熟地黄90g，油桂（研冲）3g，有引火汤之意；五味固本散加 油桂，久服固肾。 （见于“3.34 糖尿病3案”） 7.21 糖尿病2 徐某，女；57岁。2006年9月30月。 糖尿病14年，常服降糖药，且用胰岛素2个月。现空腹 血糖7.1mmol/L，偶尔11mmol/L。上月忽患带状疱疹，痛如电击。 夜尿2次，食纳可，便溏硬互见。脉右偏大，舌胖大而润，无 苔。一年比一年怕冷，近年来脚麻木。治从下消，又高年，三 阴统于太阴，后天又为先天之本。 1.（熟地黄90g，砂仁15g，巴戟肉30g，天麦冬各30g， 茯苓 45g，五味子30g），油桂（米丸吞）3g，制附片100g，干姜、 白术、红参须各30g，炙甘草120g。 加水3000ml，文火煮取500ml，3次分服。10剂后去括 316 - 李可医案处方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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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内药，加生黄芪 250g，连服60剂。此期间逐日递减降糖药， 直至停用。 2. 五味固本散服一年半。 【编按】患者高年，糖尿病10余年，常服降糖药，且用胰 岛素，现空腹血糖7.1mmol/L，偶尔11mmol/L，夜尿频，食 纳可，便溏硬互见。脉右偏大，舌胖大无苔。近来脚麻木，怕 冷，治从下消，以引火汤加油桂引火归元：附子理中汤补火生土； 10剂后上消迅速缓解，去括号内药，加生黄芪250g，运大气， 建中土；五味固本散久服固肾。 【小结】李可在“第二届扶阳论坛”上，将糖尿病分为3 型：①火不归原型：消瘦，乏力，多饮多尿，烦渴，随饮即 尿，下午脸红，或头面轰热，双膝独冷，舌红无苔，脉象洪 大，以引火理中汤（熟地黄90g，砂仁15g，巴戟肉30g，天 麦冬各30g，茯苓 45g，五味子30g，晒参30~60g，干姜 60g，白术60g，我甘草 60g）；10剂后，多饮缓解，可减引火 汤，加黄芪、制附片收功，详见例4。②厥阴不敛型：消渴， 气上撞心，心中痛热，饥而不欲食，以乌梅丸（乌梅30g，当 归30g，制附片45～90g，晒参10～30g，干姜30~60g， 黄柏15g，黄连10g，油桂10g，川椒10g，辽细辛45g，炙甘 草30～120g）；若见尺脉浮，腰困等阳火不藏者，可加封髓 丹，详见例7。③太阴脾虚型：消瘦，乏力，面痿黄，食少， 纳呆，便溏，或无明显症状而血糖者，以附理砂半芍萸汤（制 附片30~90g，油桂10g，人参30～60g，白术30～60g， 干姜30～60g，砂仁30g，生半夏30g，白芍45g，山萸肉 90~120g，炙甘草 120g），详见例6。李可指出，白虎、六味 虽不是下法，然寒凉之气与下法无异。消渴者燥热为标，阳虚 为本。阴津精血当易再生，阳气耗损则难恢复，故临床每见消 7. 季可医案精华- 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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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病轻者重，重者死的悲惨结局。 对于黄芪、乌梅、白芍、熟地黄诸药，李可有以下精辟论述， 黄芪位列《本经》上品第三，得土气最厚，善补中气，运大气， 固表气，入脾经而主肌肉，最能化腐生肌，再生死肌，风湿肌 痹，肌肤顽麻不知痛痒，服之可全身脱壳一层而愈；糖尿病下 肢溃烂坏死，以经方黄芪桂枝五物汤，重用黄芪500g，半月 间排尽脓血及黑烂死肉，收口而愈；乌梅能敛厥阴疏泄过甚之 气，因手足厥阴风火相煽，宜敛不宜清；白芍，乃降胆经甲木， 酸以敛之，使升发太过的肝经乙木，回归肾水之中，成为坎中 一阳；只有“降”的到位，才能生化无穷；故“十一脏皆取决 于胆”，奥义在此；治糖尿病，李可喜用引火汤，意在相火离位， 其主药熟地黄能导龙归海，固少阴、敛厥阴等。 （见于 “3.35糖尿病4案”） 7.22 感冒 2009年10月13日。 拟方备用。 麻黄5g，制附片 24g，辽细辛（后5分）23g，生姜10片， 葱白4寸。痰多咳喘，加生半夏 30g，干姜g，五味子10g； 鼻流清涕、打喷嚏，加辛夷 45g，苍耳子10g，白芷（后5分） 10g；精神不振，厌食便溏，加红参（另炖）10g，焦三仙、炒 谷芽各10g；怠惰思卧，加炙甘草 48g，肾四味各 10g。 【编按】李可在2008年“第一届李可学术思想研讨会”上 指出，现代人体质多虚，阳虚者十之八九，阴虚者百不见一； 风寒湿为患十之八九，实热证百分之一二。由此引出一条重要 原则，即一切外感必夹内伤，因此麻黄汤、银翘散、白虎汤 绝不能用，唯麻附细加乌梅人参甘草汤可通治一切外感。因 318 — 李可医案处方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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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它在开表闭的同时，以固本气为主，属于扶正托透法（227 页）。即麻辛梅参甘草汤：麻黄（另煎）10～45g，制附片 30~45g，辽细辛（后一刻）45g，乌梅30g，人参（另炖） 10g，炙甘草30~60g；方解：麻附细辛汤助阳散寒，人参扶正 固本，乌梅敛肝退热，我甘草呵护胃气；鼻流清涕，加辛夷45g， 苍耳子 10g；精神疲倦，加红参（另炖）10g；怠惰思卧，加肾 四味（枸杞、菟丝子、仙灵脾、盐补骨脂）各10～30g：厌食便溏， 加焦三仙、炒谷芽各 10g；体温38°C以上时，加生石膏250克； 痰喘实证，加杏仁25g。 （见于“4.1感冒1案”） 7.23 鼻炎 廖某，男，52岁。2009年1月2日。 先天阳虚，寒伏三阴，上窍阻塞10年以上，托法。 1. 麻黄 10g，制附片45～100g，细辛（后5分）、辛夷 各45g，苍耳子15g，鹅不食草30g，茯苓45g，晒参30g，肾 四味各30g，炙甘草60g，葛根90g，生半夏45g，止痉散6只～3 条，生南星 30g，白芷（后5分）30g，川芎90g，麝香（用10剂） 0.1g，生姜45g，大枣12枚，葱白4寸，核桃（打）6枚。加 水 2500ml，文火煮取90分钟，浓缩至300ml，分3次热服， 药前趁热熏鼻 15分钟。 每旬7剂。42剂 2. 鹅不食草、细辛、辛夷、青黛、瓜蒌各20g。制极细粉， 每日吸人鼻孔少许，2次，当排出恶臭液体至液净，鼻通后续 用10日，之后凡遇外感再用3～5个月。 待九窍通利，服下方42剂。 3. 制附片100g，油桂、沉香、砂仁（后7分）各10g， 山药 60g，茯苓、泽泻各 45g，怀牛膝 30g， 干姜 45g，高丽参 7. 李可医案精一 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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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9g，五灵脂18g，炙甘草 60g，生半夏45g，生姜45g。 【编按】因先天阳虚，寒伏三阴，上窍阻塞，10年以上， 1号方以麻附细辛汤扶正达邪；芎芷麻附细辛汤止头痛；苍耳 子散辛香通窍：葛根疗项强；半夏、南星、茯苓祛痰湿；止痉 散透伏邪；人参、肾四味固元补肾；麝香开中有补，葱白通阳 利窍：鹅不食草为鼻炎专药；2号方为外用药碧云散加减方：3 号方为鼻炎症状缓解后，用奔豚汤合参灵散、小半夏汤治本。 【小结】鼻炎基本方，为苍耳子散合麻附细辛汤，即 苍耳子散麻辛汤（麻黄10g，制附片、细辛各45g，辛夷 30～45g，苍耳子10g，白芷10～30g，炙甘草60g）；兼头 痛者，加川芎90g；项强者，加葛根 60～125g；过敏者，加 蝉蜕 30g，或脱敏灵（地龙10g，蝉蜕10g，苏叶10g，浮萍 10g）；久病者，加止痉散6只～3条，或肾四味、奔豚汤等。 （见于“4.8鼻炎4案”） 7.24 咳嗽 吴某，男，35岁，侯马市人。2006年6月21日。 太阳、少阴同病，小青龙汤证虚化。 1. 麻黄10g，制附片 100g，辽细辛（后一刻下）45g，高 丽参（研冲服）12g，生半夏75g，千姜30g，五味子30g，炙 甘草 120g，生姜（切）75g，枸杞子、菟丝子（白酒浸）、仙灵脾、 补骨脂各 30g，葱白4寸。 加水 3000ml，文火煮取600ml，3次分服。5剂。 2.20头三七200g，血琥珀、高丽参、血河车、二杠各 100g，尖贝、沉香、冬虫夏草各50g， 蛤蚧10对。 3g/次，2/日。 【编按】因太少同病，小青龙汤证虚化，以小青龙汤减桂 320 —— 李可医案处方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