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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20 / 763 更急，这就是死症无救了，这是真心脏脉。摸到真脏脉，心本身主的是洪大的脉，硬硬 的，我们在内经里面介绍过，当我们摸到病人出现何种真脏脉时，就表示是那个脏出问 题了，就是摸到这个脉，代表这个脏没有功能了，真脏脉就死脉。 心脏，心脏要衰竭了，要停止了，会有真脏脉出现，所以我们的肺，肝心脾肺肾， 五脏六腑，真脏脉，这种脉出来的话其实就要死，要死。那浮，轻轻的按到心，手上的 脉，不一定要有寸脉，寸关尺的脉，轻轻按到，非常的实，非常的大，像麻豆一样，小 的豆子一样，很浮。按它呢，越按它越强，反弹力越强，这就是心的真脏脉，就好像， 真脏脉的意思就好像你摸到一个心脏在这里，这样子，一个小气球在那边跳，跳跳跳， 心脏就在这边，这是真脏脉。 邪哭，使魂魄不安者，血气少也，血气少者属于心，心气虚者，其人则畏，合目欲 眠，梦远行而精神离散，魂魄妄行，阴气衰者为癫，阳气衰者为狂。 所谓『邪哭』，就是一个人在那里悲哭，无因的哭。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呢？在中 医的观念里面，是因为魂魄不安。魂，讲的是肝。魄，讲的是肺。肝主血，肺主气，心 神，神主管魂和魄，这是中医的病理学。如果魂和魄都不安定，病在心脏，心神一定不 足，是心脏气血两不足的现象。『血气少者属于心」，原因是自心，才造成魂魄不安。我 们的魂魄能很安定，基本上就是因为心血供应给肝、供应给肺都是很充足的。『心气虚 者，其人则畏，合目欲眠』，就是神不守的时候就会产生害怕，看到什么人都怕，譬如 精神病患就是中医讲的心气很虚。 『合目欲眠』就是眼睛闭起想睡觉，但是却『梦远行』， 跑得很远很累，本就已经很累了，现在连做梦都得要远行就更累。 中医讲『神不能统魄』，魄本身主静，魄失静的时候，就会梦到往远方去跑，魂与 魄都是属于精神方面的东西。『而精神离散』，这时候『魂魄妄行』是因为心血不足，造 成魂魄妄行。所谓『阴气衰者』魂本身在血里面，血就是阴，讲阴气衰就是讲血衰，血 不足病人就会产生癫的状况。如果是气不足，就是阳不足的话，『阳气衰者』病人会发 狂，这是魂与魄的关系。实际上，我们在治疗癫痫、狂症的时候，我们针灸里面的十三 鬼穴都可以用。用处方的时候，永远掌握这个原则就可以把癫痫治好。我们在针十三鬼 穴的时候同时需要开补虚的药，开化痰、祛痰的药，因为病人必有许多痰涎壅塞在肺与 心包之中，所以癫痫病人发病时，一定是痰鸣很重，我们必须想办法先把病家的痰化掉， 在开化痰药的同时，也要把他的气血补足，这些药需要同时配合在一起使用才行将病治 好。 接下来我们介绍这个，写得很好，这个形容得非常好，也不能找到别的好的形容词， 邪哭，那老师，哭就是哭嘛，什么邪哭，这个邪哭，使魂魄不安者，血气少也，魂呢， 是肝在里面，魄呢，肺在里面，而魂和魄呢，统由神来管，所以，心脏呢，这里面的神 呢在管魂和魄，这是基本上的一个概念，概念概念要有。那曲得肝木，肺经，心脏，这 个心脏呢，能够取得木和金这个相对的平衡点，这是正常的，所以我们为什么要练呼吸， 练功夫。练气，把心火导到小肠里面去，不要生气，不要太容易发怒，心情要心平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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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21 / 763 有的时候，当然假装生气比较好，那不要真的去生气，能够会取得金和木之间的平衡， 这是正常的。那这里讲的，魂魄会不安，血气少有，这个血呢，讲的是肝，气讲的是肺， 肝是藏血的，肺是主气的，当你血少气少的时候，血气少者，属于心，因为会影响到心 脏，心脏。因为心脏在管这两个啊，其人则畏，虚的时候，病人会怕，心里面容易害怕， 所以你看一下那人，欸，你那个病人在哪里，病人在衣橱里面，这就是怕，那这个人呢， 症状，眼睛闭起来，他就想睡，因为这是虚症，梦远行而精神离散，这个很容易很疲劳， 很疲劳，为什么。他已经心脏受伤，他已经气血不够了，做梦还要走很远，那是不是更 累，好像走了十公里了，事实上没走，可是你心神在走啊，因为神不能守住，走的时候 很累，这是魂和魄妄行，没有办法控制它，阴气衰者为癫，阳气衰者为狂，这是癫和狂 的来源。好，那也就是说，我们在治疗癫痫狂症，癫痫狂，可不可以治，当然可以治啊， 那怎么个治法，就是我们要认为在虚的状态之下才会有，后面慢慢介绍处方越来越多， 我们会慢慢介绍一些案例进去，我们治疗小朋友发癫痫啊，这个效果都很好，效果都很 好，那所谓邪哭呢，就是他哭起来，你那个人伤心的哭你可以听得出来的，哦，没事在 那边哭起来，动作很怪异很诡异，好像疑神疑鬼的，好，这种都是属于心气，气血不足 的，这个气血不足呢，是属于肝脏和肺脏的气血不足，那遇到这种精神上面问题的时候 呢，诸位处方的时候呢，从肝脏从肺脏下手，再从心脏下手，这三个，这三个占为主， 我们会介绍很好的处方给大家。 脾中风者，翕翕发热，形如醉人，腹中烦重，皮目瞤瞤而短气。 在我们中医的观念里面脾是湿脏，脾脏跟心脏一样，需要把血挤出去以完成正常的 循环。如果风进入脾，叫做脾中风。风就是热，就是热跑到脾室里面和湿合，就变成风 和湿并结在脾。风湿在脾的时候，心血无法完全进入脾脏，变成阵阵的进入，因此也会 有一阵一阵发热的症状。『形如醉人』，醉人就是我们喝醉的时候脸孔红、四肢软，好像 喝醉的状况。因为脾湿在中膈堵到，心脏的血本应进入脾脏，但是无法完全做到，使得 上焦的血因为没有办法顺利下而停在头上面太久，也会产生这种面红。湿的很重，它的 是向下的，过盛的湿沉积在下焦，『腹中烦重』就是腹部很沉重的感觉。『皮目瞤瞤而短 气』，我们的上眼皮和下眼皮这部位主脾胃，平常眼睛能够开阖就是靠脾胃的功能。湿 在脾脏里，脾主肌肉又主眼皮，这个时候眼皮就会抽筋式的跳动。脾脏肿起会让下方腹 部变大，腹腔里都是湿，横膈膜被顶在上面，呼吸时无法下降，就会产生短气，这就是 脾中风。 接着下来呢，脾中风，如果脾中到风，大家看到脾的时候，第一个就要想到，脾主 四肢，主肌肉。你先不用管它里面是讲什么的，你一想到脾，就要想到这样子，哦，比 如说脾脏在这里，这是肺，这是心，肝，第一个肚脐以下少腹，脾主少腹，小腹这边脾 脏在管，老师这个人鼓脏，老师这个人小便不出来，脾脏都是都是脾脏，所以整个少腹 脾脏在管，脾呢，主湿，全身的湿呢，脾脏在管，哦，那全身的肌肉呢，也是脾脏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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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22 / 763 所以这个脾的功能很多，西医呢，这个脾没什么功能，拿掉没关系，哦，没关系你就拿 掉，能拿就拿掉，你去拿没关系，你觉得人生乏味你就拿掉。 当你脾中风的时候呢，这个翕翕发热，形如醉人，腹中烦重皮目瞤瞤而短气。当你 人受到风的时候，风进入肌肉，进入脾脏，这个湿下焦，脾主湿。下焦中焦，这边下焦 湿会很盛，当你的湿盛的时候，心脏的火要进入小肠，本来就是要进去，可是湿很盛的 时候，它没有办法进去，没有办法进去的时候呢，心火下不去，这个热量一定要释放掉， 不然会爆炸，人体不会爆炸的，这个会往上走，会往上走的时候呢，就一样，跟心中风 一样，翕翕发热。那形如醉人呢，因为这个热不断地往上冲啊，人当然会头昏昏的，精 神不济啊，腹中烦重因为肚子里面湿很多，这个腹中烦重。皮目瞤瞤而短气，眼睛的眼 袋，上眼袋，下眼袋这个地方呢，是脾脏在管的，好，那由于呼吸呢，因为下焦这个湿 很盛，肺和心，肺的气和心的火，都不能下降，所以当然呢，呼吸会气很短，这个就是 这种现象，那你如果说，不去治疗他，这个湿越来越盛，脾脏就越来越大，很多人呢， 就是脾脏肿大啊，变成阿，老师肿的好大，这个脾脏本来到这个地方，我们的腹腔是到 这里为止，好，腹腔，肚脐在这里，这个腹腔，好，结果脾脏肿大，整个腹腔都是这个 脾脏，肚子肿得很大。好，诸位现在可以看到，就在想，老师这个很简单嘛，老师我们 把这个湿要去掉，张仲景经方从头到尾，湿要去掉，就是要利小便，你不能发汗，因为 你发汗的时候，湿跑到，因为汗水出得很快，湿出得很慢，湿是蜈蚣穿鞋，慢慢走，你 在那边给它发汗，鞋子还没穿完，所以你发汗了半天，病人的津液伤到了，结果肚子还 是肿大，对不对？ 所以你如果要利尿的方式，利尿的方式，老师那我既然利尿的话，我们泽泻加重， 对不对，哦，白术，加重，那那老师，脾脏呢，不是你讲过吗？脾脏管静脉，管少腹， 少腹这边呢，是经脉血液循环，哦，脑筋就想起来，老师，竟然是静脉的话，我们是不 是加重，对，加重，不要加桂枝，加重白芍到1 两，然后配合茯苓，如果呢，我们常常 用到白术，跟茯苓，如果是中焦的湿，那湿在中间，白术跟茯苓等量，如果是下焦的湿， 肚子肿得很大，重用茯苓，白术三钱，茯苓用六钱，你光是这四味药下去脾脏就开始缩 了，好，那老师他恶心，你就加半夏，对不对，哦，老师他不能睡觉，你看他，舌苔黄 啊，你就加，其他都是加减，但主力在这边，这就是你，你不用去，不用去说想，有个 方子，经方在那里等你，你看这个就知道这样子，这样子做，了解我的意思吧，好，这 是静脉，这就是为什么黄帝内经里面说脾统血，心主血，肝要藏血，老师，肝脏要藏血， 收藏起来，所以我们要开酸枣仁汤，把血收到肝脏里面去，心主血，我们要去补心脏， 血是苦味的，所以会有黄芩，黄连，阿胶这种苦味的能入心，哪，老师什么叫做统血， 老师这个藏血、主血又统血，老师这个中国文字很多，不好了解，统，就是统帅，所以 你不要管静脉，管动脉，哦，不，我讲错了，管静脉，不要管动脉，你把静脉的血一回 来，动脉自然而然就回来了，好，它动脉会有问题，心阳会有问题，是因为静脉血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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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23 / 763 的力量不够，那只有影响到其他，所以脾脏肿大，那如果你重用了白芍，一下去以后， 一收起来，心，静脉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心脏要负担的就减少了，心脏原来要负担动 脉跟静脉，那现在静脉白芍把它取代掉，心脏的负担减少啦，自然就会很好啦，好。 那如果哎呀老师我脾脏肿大，老师，我不相信中医，你不相信，你去死吧，人就什 么好信不信，真正的科学家，科学家的态度要假设我的是对的，好，然后再去验证，你 把这种情况拿去验证看看结果，就知道谁对谁错了，你根本还没有科学，还没有去验证 然后就说中医不科学，你科学的定义就不懂，西医是科技，不是科学，哪个笨蛋跟我讨 论，我们如果是辩论会的话，哦，中医不科学，没有科学真理。我说先生，你等一下， 我们先把科学的定义讲清楚，我告诉你什么是科学，科技，讲完以后，你再跟我讲，他 讲不出来呀，马上哑口无言。 脾死脉，浮之大坚，按之如覆杯洁洁，状如摇者，死。 如果问：「老师，怎么没有脾中寒？」这就是失落的部份，就是小徒弟替师父拿书 出去，结果绊到门槛摔倒，所以中国以前用门槛多高区分贵贱不太好。『脾死脉』，你怎 么知道病人的脾脏快要衰竭了？即将死了？可以从摸病人的脉而知，浮脉而且脉形大 又硬，按下去感觉好像酒杯倒置在那里，摸脉时感觉脉两边是凹下去，中间脉挺在那边， 但两边是滑下去的、直直的，有时左右会摇一下，就是脾脏功能将耗尽，很危险了。如 果病人脾脏有问题，再摸到这个脉就将死亡了。有时脾的真脏脉会冲到鱼际这边，有时 候又往尺下走，这个脉出现就是脾将死之症。 再来呢，诸位看，真脏脉，脾脏将死的时候，真脏脉会出现，脾的真脏脉。浮之大 坚，按之如覆杯洁洁，状如摇者。死，就好像一个杯子盖到，你摸上去，脉，就好像一 个杯子。一般来说，实大的脉，都是真脏脉，好，真脏脉，真脏脉都要死。 趺阳脉浮而涩，浮则胃气强，涩则小便数，浮涩相搏，大便则坚，其脾为约，麻子 仁丸主之。 麻子仁丸方 麻仁二升，芍药半斤，大黄一斤去皮，枳实半斤，厚朴一尺去皮，杏仁一升去皮尖 熬别做脂 右六味，末之，炼蜜和丸，桐子大，饮服十丸，日三服，渐加，以知为度。 『趺阳脉浮而涩，浮则胃气强，涩则小便数』，趺阳脉在胃经上，就是脚上的冲阳 脉，这是胃脉，是胃气的根源所在。如果胃气的脉浮起，浮脉代表阳盛，阳盛时脉会浮 起，就好像我们的桂枝汤证一样，当感冒病毒进入人体，我们的阳气就会出去跟病相抗， 此时脉马上就会浮起，一样的意思，因为阳盛。胃阳太盛的话，胃的蠕动与消化就会变 得很强，所以说『浮则胃气强』。但是如果胃脉是浮，但是重按时又是涩脉，涩脉是摸 下去很扁平无力感，涩脉代表津液不足，因为这是趺阳的位置，趺阳专门管肠胃的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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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24 / 763 阴不足的时候，中医讲阴不足就是肠胃里面的津液、黏液不够的时候，而胃气又很强， 此时我们摸到趺阳脉出现浮又涩，代表胃气很强，可是肠胃里面又是干枯的。 病人『小便数』是因为肠胃的津液从小便排掉了，我常说的懒人病就是这样子，小 便次数很多，走到哪里都去小个便。『浮涩相抟』就是胃气强，肠胃里面又干燥，其『大 便则坚』大便就变硬了。『其脾为约』，脾主运化，我们大便里面有黏液才能够让大便滑 出，这是靠脾脏的湿，所以才有黏液。胃气太旺，脾受到约束，这个时候中医叫做『脾 约』，『麻子仁丸主之。』在伤寒论里有介绍过。诸位看『麻仁』跟『杏仁』放在一起， 麻子仁是一个润肠的药，是比较轻的药剂，麻子仁丸以麻子仁为主药，在炙甘草汤里面 也有麻子仁就是润肠用的，此时是因为不需要攻的太快。加杏仁的原因是因为中药里面 所有的仁剂都能够通利大便，中医的观念认为上源的肺气足我们大便才有力量，有时候 一咳嗽小便出一点，有时候大便出一点，这就证明肺会影响大肠跟膀胱。所以下焦能够 排便有力就要把上源的肺润好，加了杏仁在里面能够让肺气强起。脾脏受到约束时脾脏 的血液循环就不好，而芍药本身就是进入脾脏，桂枝是加强心脏力量的，所以桂枝汤为 什么要桂枝芍药等量就在这里，这样子才能够把肠胃的津液发出去。现在心脏没有问 题，而脾脏不需要用到桂枝，所以只加芍药就可以了。张仲景遇到病家有胸满的时候一 定加枳实，枳实能够去胸满是因为胸满产生的原因都是里湿太盛堵在那边，枳实能够把 湿往下导，就是可以降逆满，所以它能够去胸满。 厚朴能够润小肠津液治腹胀满，肃降向上逆的肠气。加一点大黄下去，大黄剂量不 要很多，不像麻子仁那么多，大黄能够去实，把堵到的东西清出，这就是脾约麻子仁丸 证。因为当有脾约症的时候，大便是干在小肠里面，而小肠里面有许多环节曲道，所以 大便出就像羊大便一样一粒、一粒的。反过我们也可以依据病家大便像羊大便一样呈颗 粒状出时，我们就可以判定大便是干在小肠里面。此时如果开太峻的药，像开到大黄芒 硝之类，结果药走出人体了，大便还是干在小肠里。我们知道如果是小肠引起的便秘， 就是用小承气汤，小承气汤方就是枳实、厚朴跟大黄。这里说的是脾约，跟小承气汤证 是不同的。南派医生最喜欢加甘草，这里加甘草下去就不叫做麻子仁丸，就没有用了。 这里一定要用丸剂，取丸药的缓攻，不能急攻，丸剂的功能就是药缓力重。麻子仁丸『右 六味末之，炼蜜和丸，桐子大，饮服十丸，日三服，渐加以知为度。』你说：「老师，什 么叫以知为度？」大便正常排出就是以知为度，这个还要讲就没有办法教你了。这里只 有脾中风，没有脾中寒，脾着也没有，一下就跳到肾着，这就是金匮遗失掉的部份。 趺阳就是胃经的冲阳的穴道的脉，浮而涩，浮呢，胃气很强，涩则小便数，小便很 数，那浮涩相搏，大便则坚，其脾为约，麻子仁丸主之。在伤寒论的时候，我们就介绍 过麻子仁丸，哦，老师这里又跑出来，麻子仁丸，这是深入让大家更了解一下，麻子仁 丸哪里来的，从何而来，我们为什么叫做脾约？当你胃里面很热的时候，胃火很大，那 脾脏在旁边呢，受到胃火的约束，好，所以，浮阳脉，浮，代表胃气强，胃部很大很干 燥，它一直在吃胃很热，胃很热，当你胃火很大的时候约束到脾脏，脾跟胃本身是表里， 两个应该是相等的，相等的，所以中医的观念里面认为胃蠕动张开蠕动，你看到用胃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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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25 / 763 下去看，是看到胃在这样子蠕动，中医的观念里不是这样子的，中医的观念里认为脾脏， 脾脏一收缩的时候，胃是撑大的，所以当我们脾脏一撑大的时候，胃就缩小了，所以脾 跟胃中间的关系是这样子的，你如果不知道胃脏的蠕动是因为脾脏在推动它的蠕动，你 光看是胃，治不好胃病，也治不好脾脏的病，这是中医的观念，那脾受到约束，就是胃 火太大啦，脾脏都没有力量了，就会造成这样子。那我们平常的心火呢，下来进入胃， 再进入小肠，那这个火呢，到了胃就不下小肠了，那小肠呢，温度下降，小肠比较冷啊， 这个时候，小便会频数，为什么会频数？因为膀胱里面正常人，常人，膀胱里面累积尿 液的时候，这个膀胱靠着小肠，小肠是火，所以跟火靠近的时候，水就会蒸化，小便排 出来，是因为有蒸汽在里面，所以膀胱应该是撑起来的，像热气球一样浮起来，我们有 400CC 的量在膀胱里面，当气化第二次的时候，这是第二次膀胱水的气化。人。我们的 人体很小器，不漏一滴水，它就绝对不浪费一滴水，那膀胱水气化以后，水就会去生木， 这是肝脏，排出来的是胆汁，所以胆汁里面的水，水量多少，水是从膀胱来的，那蒸汽 很大的时候，到了400CC 量的时候，我们小便就可以喷射出来了。当你哪一天去小便， 就发现你小便不能喷射，就代表你小肠的温度不够了，要多练练易筋经。那所以，小肠， 当小肠温度下降，水呢，尿液还是一样累积在膀胱里面，但是尿液是冷的，所以冷的话， 冷水都是存在底下的，你有没有看到冷水是存在天上的，冷水存在底下，所以压迫到膀 胱，当你累积到一点尿液的时候呢，很重，就感觉到我要去上厕所了，尿意就来啦，所 以去上厕所，排出来一点点，上完厕所次出来，又觉得又想回去，所以你看那个人就一 直进进出出在厕所里面看，小肠的温度不够了。 脾约的时候，病人的小便会数，浮涩相搏，大便则坚。 为什么大便会坚掉，因为到了胃，胃火是太盛了，那水又进不了，脾脏呢，我们大 肠里面，小肠里面的津液，大便里面的津液，小肠里面的湿，大肠里面的湿，这个湿是 从脾脏来的，那现在呢，脾脏里面没有办法供应湿，因为什么，胃火太大了，脾脏受到 胃的约束，造成湿没有办法提供，于是小肠里面，脾主少腹，小肠里面的津液就没有了， 小肠里面的津液没有了以后，小肠是这样子的，小小的，那很多干燥的大便就停在旁边， 一颗一颗的，排出来就好像我们的六味地黄丸，蹦蹦的一粒一粒的，好像羊大便一样， 排出来一颗一颗的，这就是为什么小肠会比较干燥，大便则坚，所以它这里讲大便则坚。 排出来像羊大便一样，一颗一颗的。诸位一看到这样子，了解了以后，就会出处方啦。 老师，小肠啊，不是小承气汤吗？小承气汤是不是有枳实，厚朴，大黄，对不对？ 老师肠子里面没有津液了，老师你也讲过了，麻子仁，麻子仁是不是有仁剂在里面是不 是可以润肠？大肠里面比较干呢，是靠杏仁来滋润它，然后呢，老师，肚子里面，腹痛， 肚子里面呢，少腹管的是阴，胸腔上焦管的是阳，上焦是桂枝在管它，阴阳在调和的时 候，胸腔上面的问题是开桂枝，老师我的胸闷闷的，这个开桂枝，老师我腹部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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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26 / 763 开白芍，白芍管腹部，这个把白芍一放进去，这就是麻子仁丸，这个麻子仁丸是这样来 的。所以，你知道病理学，处方就出来了，你哪天知道，现在是张仲景开的脾约，脾受 了约束，你以后看了一个病人，稍微有点不一样，你开这个出来，有的时候挺赞的，赞 约，你懂我的意思啊，诸如此类的，你可以自己设计，所以你要知道它的来源，源头， 当你知道源头了以后，病情的变化，你马上就知道了。 所以，我们人体不能光看一个部分，所以，在我的眼里面，西方医学在讨论人体的 内脏的结构的时候，它分析得很详细，但是它是一个形，脏腑之间的关系没有，所以它 没有办法看病，光是一个便秘，你看啊，看起来它好像医学很复杂，讲得很细，结果光 是一个便秘，我们中医分了好几种处方，它只有一个，FIBER，你给你一些通常的，通 不出来一个甘油啶，哪那么简单呢，对不对，便秘都治不好，那你怎么去治疗大肠癌？， 对不对，就好像门，大门没有修好，门不会修还去装潢室内，不行的，对不对，要合理 嘛，这个麻子仁丸，很好用，你如果吃麻子仁丸的时候，这个做丸剂，那你如果吃下去， 跑厕所跑得很凶，你就自己减量，那你老师，老师啊，这个到底吃到什么时候，麻子仁 丸不要吃了，大便好了，脚热，身体冷，对不对，自己大便好不好，自己不知道还来问 我，好，所以应该自己知道，好，那你连大便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办呢？好，很难教， 很难教。好。 那我们脾中风，我们讲完了，那后面怎么变成肾着，脾中寒了呢？脾着也没有啦？ 这个跑到哪里去啦？这就是失掉的条辩，失掉的条辩。所以我们想尽办法去，我相信还 存在，我们想办法把它找出来，这就是我要去找的，找出来的，找不到就自己加啊，猜， 大概是这样子的，按照自己经验猜嘛，好，没办法，好。 肾着之病，其人身体重，腰中冷，如坐水中，形如水状，反不渴，小便自利，饮食 如故，病属下焦，身劳汗出，衣裹冷湿，久久得之，腰以下冷痛，腹重如带五千钱，甘 姜苓术汤主之。 甘草干姜苓术汤方（一名肾着汤） 甘草、白术各二两，干姜、茯苓各四两 上四味，以水四升，煮取三升，分温三服，腰中即温。 我们在伤寒论里有介绍过，甘姜苓术汤本身主治带脉证，其实就是所谓的肾着。 『身劳汗出衣里冷湿，久久得之。」肾着的病的起因是在劳动以后流汗很多，结果湿的 衣服没有换掉，继续穿着湿的衣服，如此日积月累下就会造成肾着，所以肾着的原因实 际上就是里湿太盛。湿有几种，第一是如果湿在皮肤表面上没有排尽，慢慢渗透进四肢， 就会造成湿在关节。第二是湿在体内，有一天受到寒了以后，寒把毛孔收敛起湿出不去， 于是湿就慢慢渗下，渗在下焦，当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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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27 / 763 佔肾脏据都是湿的时候，此时中医就叫做『肾着』。所以肾着之病，主要症状是身 体很重，『腰中冷，如坐水中』，肚脐以下全部都是湿，所以下半身感觉到冰冰冷冷的。 『反不渴，小便自利』，如果病人是水病，所谓的水病只是水停在下焦，水没有办法升 上，病人一定是口渴，小便不利。水和湿怎么区分呢？如果是水肿，肾脏病的水肿，水 没有办法上，病人一定有小便不利、嘴巴口渴二症。而现在是口不渴，『反不渴』，病人 没有？的现象，而又小便自利，这代表水道系统没有问题。从这个条辨看，病家『饮食 如故』，表示肠胃很好，所以代表只是湿在下焦，『病属下焦』，本身并不是肾脏病，也 不是其他脏腑的问题，而只是皮表受到寒以后皮表的湿进造成的。 所以真正产生肾着的原因是因为脾脏太寒、太湿了，结果湿就跑到肾上面，才叫做 肾着。张仲景看到这个原因以后知道病在脾脏，所以张仲景就重用干姜和茯苓，因为要 把这个湿排掉，而干姜温中，能够健脾、温脾，而白术、甘草药量比较少。白术跟茯苓 等量用的时候，能够去中焦的湿，现在湿在下焦，要以利尿为主。经方治病时，病在上 就取吐，病在下就取攻下，病在中焦就采用和解。现在我们知道湿在下焦，当然要把利 尿剂开重一点，而起因是因为脾脏，所以用茯苓、白术健脾。而这个湿是停在下焦，所 以把茯苓加重，如果是白术、茯苓等量用，一定因为是湿在中焦，知道原因就知道如何 用药。这个湿的肇因是因为寒引起的，『身劳汗出，衣里冷湿』，衣服里面都湿掉而不更 换，长久如此而得到的。所以我们要开去寒的药如干姜，还有去湿的药白术，然后将湿 从小便利掉，就开个茯苓，这就是甘姜苓术汤的方义。 甘姜苓术汤是甘草白术各二两，干姜茯苓各四两。干姜茯苓加倍，因为湿在下。这 一剂下去，所有的带脉病，像腰冷等，一剂下去就好了。这里为什么不用附子？因为不 是肾寒湿，这个肾湿是因为脾脏不好，所以一定有身体重、腹重等症。如果是单纯的肾 寒湿的话小便一定不通利，病人会口渴，这是五苓散证，或者可能是真武汤证，端看当 时病人的症状是什么决定的。 我们继续看，肾着之病呢，其人身体重，腰里面冷，如坐水中，形如水状，反不渴， 小便自利，饮食如故，病属下焦，身劳汗出，衣裹冷湿，其实应该是裸，穿衣服的裹， 衣裹冷湿在里，久久得之，因为这个病在这个条辩上面讲呢，你。平常你脑力工作很多， 那衣服会流汗，对不对，会湿掉，因为会流汗嘛，流汗的时候没有去换衣服，继续穿， 继续穿里面就很热，风吹了以后，汗，湿的衣服又干掉，干掉你又去做，做了又流汗， 流汗了以后又粘衣服，粘衣服以后又继续吹干，日积月累下来，得到肾着病，这是它的 讲法，所以这边应该是裸，变成是裸比较好，不是衣里面。 那这种病的人呢，腰以下冷痛，腹重如带五千钱，甘姜苓术汤。甘姜苓术汤，过去 我们治疗带脉病的时候，带脉一圈，环绕一圈，治疗这个带脉病，这个肾着病呢我看过 最重的，你们这个带脉，这个腰如坐水中，这个还小咧，是真的哦，小CASE，这个病 人呢，来的时候是坐在轮椅上来的，他坐在轮椅上，你看他肚子很大，没什么嘛，就坐 在那边，胖胖的，很胖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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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28 / 763 如果我把人画出来，我告诉诸位一点都没有夸大，这个人，诸位看着我的图，我以 前会画很美的腿，现在不会画，这个肾着病，最严重的，他一从轮椅上一站起来，肚子 是贴在地上，你没有办法想象，好，我们有人看过，我的学生里面有人看过，站起来， 肚子还垂在地上，肾着，？下去都起不来，都没有办法回来，碰到我们太晚，那么大肾 着，五千钱，五万钱也不止，那么大，就那么大，一点也不夸张，刚开始，碰到我们的 时候是不是很快，那他那么大，他是十几年来一直没有好。那换句话说，十几年来，从 来没有碰到好医生，那你说他也没死啊，他也没死，死不掉啊，你说好不好玩，你看， 这很奇怪。我看到很多病例，十几年来，那个三叉，三十几年，代表三十几年，碰到的 医生都很烂嘛，都碰到我手上才好。你看这种病，痛不痛苦，当然痛苦啊，对不对，你 看肚子那么大，你怀孕也不过那么大嘛，是不是啊，你怀孕也没有那么大，你怀孕有没 有肚子到这边，那六胞胎也不会到这边，他就是那么大一个，我真的是，我一看到他我 就想肾着，我就在想完了，怎么那么严重，那个甘姜苓术汤我开的时候都是一两一两一 两下去还是一样，小便有没有增加？没有，都是一样，只有腰轻松了，腰没有那么，可 是一直在吃这个药，到现在还在吃，吃了快一年了，好，没有办法，当然我有加了其他 的药，但是这就是肾着，好，肾着呢，主要的来源呢，原因呢，实际上它这里写的是这 样，实际上，它的原因呢因为脾湿过剩，脾主少腹大家记得哦脾主少腹，所以说小腹的 问题我们第一个要考虑到脾脏，那脾的湿排不出去以后太盛，慢慢慢慢拉下。哦脾湿太 盛，那这种湿呢都是寒湿，那我们为什么要知道寒知道湿，因为寒就会开热药，湿的话 就开去湿的药，对不对，所以这是原因，都是累积起来的。 那里面呢，干姜，大家看到这甘姜苓术汤，这个汤又叫肾着汤。所以诸位带脉有病 的时候，感觉环腰一圈你觉得老师很奇怪感觉下半身冷冷的好像坐在冷水里面的感觉。 你要不了解今晚回家澡盆放冷水做下去，哦，甘姜苓术汤证自己感受一下也可以。里面 甘草、白术各二两干姜茯苓加重，那遇到下焦肿的时候茯苓的量是超越白术。中焦的时 候比如桂枝汤，老师这个小孩子的胃口不好，可是呢他并不是小建中汤证，他只是肠胃 里面中焦太湿了，那你说老师怎么知道他湿，可能常常遇到小孩的口水很多或者这个小 朋友要出去玩了，动来动去，小朋友们蹦蹦跳跳那叫正常，可是西医制造个名词这叫好 动儿，要给他吃药，想尽办法要给人家吃药，从小就开始喂西药，所以我很恨，哪个人 不动？小朋友本来就要蹦蹦跳跳，那你哪天发现你的小孩子不蹦蹦跳跳，又不吃东西我 们知道他有问题。我们知道他有问题。 那桂枝汤我们加白术茯苓的时候知道中焦嘛，中焦白术茯苓，这个时候白术茯苓大 家就用等量，小建中汤出来时候一定是少腹比较寒，小朋友会告诉你妈妈我肚子痛，你 一看他眼睛中间是青色的这就是小建中汤证，这个时候你就不需要加白术茯苓直接把 白芍加重就可以了，肚子痛就没有了。所以中医很简单但是很合理很好诸位要好好的运 用它，并不是很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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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29 / 763 那这个里面那我们回头看，我们刚刚讲这个病人反复咳小便自利，反复咳小便自 利，如果病人呢有口渴小便不利这个现象出现的时候，真正的下半身积水，你如果说不 是肾的病有积水，积水的病人下半身水肿，水肿的病人一定有口渴小便不利，小便排不 出来，这里积湿在这里面时候，小便很好哦不会口渴，这就是肾着跟一般的肾脏病水肿 不太一样。这是湿累积在里，因为湿累积在里面所以我们会用到白术跟茯苓，病人就会 感觉身重，腰以下五千钱不够重。 肾死脉，浮之坚，按之乱如转丸，益下入尺中者，死。 从脉象上看怎么知道肾脏将衰竭了？轻轻按到病家的脉感觉到很坚硬，只需轻轻 浮按在皮肤表面上，就感觉到脉跳得很强，手按到脉，按到骨边的时候，其形『乱如转 丸』这样子一直转，乱七八糟没有规律的旋转，有时候甚至于往下走，这就代表肾脏功 能完全衰竭掉了，这些都是死症。 肾死脉，浮之坚，这是肾脏的真脏脉出现的时候益下入尺中，死。肾脏脉呢，所有 的真脏脉肝心脾肺肾统统是真脏脉出现的时候都是浮之坚。 当你发现脉型变了不管是像蛇一样或者是转来转去呀，或者是像覆杯一样，或者像 一粒球在跳动跳得不规则这种都是属于真脏脉，至于说你真正的如果临床的时候你很 紧张也不记得到底是哪个死，反正病人也都是死吗，对不对也没有什么关系这倒不是很 严重的问题，这是真脏脉。 问曰：上焦寒，善噫，何谓也？ 师曰：上焦受中焦气，未和不能消谷，故能噫耳。下焦寒，即遗溺失便，其气不和， 不能自禁制，不须治，久则愈。 这里问的问题是为何上焦寒会造成噫症？张仲景说： 「其实不是，原因都在中焦。」 『中焦气』，指肠胃、脾胃还有肝胆的功能，如果不是很好的时候，就是消化谷的力量 不够了，这个时候就会产生噫。上焦之所以有寒症是因为中焦没有办法把吸收到的营养 供给上焦，所以上焦才会变成寒。下焦寒也是因为中焦没有办法把一定的能量吸收供应 给下焦，造成『遗溺失便』，肾脏功能不够，小便就没有办法控制，这些都跟我们中焦 的功能有关，所以中焦的气不和就不能自禁。这种『不须治，久则愈。』因为肝胆脾胃 实际上不是真正有问题，而是情志造成的情绪病。比方说谈恋爱时看不到对方，于是吃 不下东西，你说有没有病呢？有时候生气、打麻将没有自摸，打十二圈都没胡，下桌后 就吃不下东西，都会造成这样，这不需要治。『噫』就是食臭，嗝气时食物的味道都还 在，还有味道，这就是病在中焦，就是噫症，并不是真的有上焦寒。 上焦寒有问题，他问了上焦寒的人善噫，打嗝，为什么会这样？这是病理的一个观 念，师曰：上焦受中焦气，未和就不能消穀，故能噫耳，下焦寒，即遗溺失便，其气不 和，不能自禁制，不须治，久则愈。也就是这种人不需要去治疗，也就是说这种是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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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30 / 763 浅的寒，上焦寒会有善噫是因为中焦寒气不和所以上焦就会有这种现象，这种病比较 浅，我刚才讲比较浅。象打嗝，肺，胃，这是胃，那上焦畏寒实际上是中焦寒，中焦寒 造成上焦寒，那当你打嗝噫气出现的时候我们橘皮竹茹汤，我们橘皮有没有，橘子皮放 点生姜下去很浅的药就可以把打嗝去掉。为什么用橘皮呢？生姜是用排胃里面的水，橘 子皮是辛香发散，哦，辛香发散，这种很浅的病。当你中焦寒地时候这个上焦呢，我刚 刚讲过心脏上焦的热度是控制在心脏和肺脏温度的平衡点，所以我说我们人体温是摄 氏97 度的话是正常的那怎么来的，心和肺之间的平衡点就是我们体温的正常体温。当 你温度比较寒的时候自然而然会影响到胃，反过来当你中焦比较寒的时候上焦也会跟 着寒，因为中焦寒地时候中焦主湿脾在主中焦主湿，那寒湿会影响到上焦的温度这是一 个很浅的一种症状，真正严重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这是很浅很浅的一个症状。 那你如果下焦寒地时候肚子里面少腹是冷的遗溺小便就控制不住嘛。这个大家都 知道小肠温度很小膀胱没有办法气化，这种膀胱不能控制。这个不需要治，比如练功夫， 我们练易筋经或者是练洗髓经我们都可以，练功夫都可以治好。如果用灸，针灸的灸也 可以方法很多。如果你不相信中医，呀我小便控制不住跑去给西医看，西医说啊你膀胱 括约肌失灵给你开刀，已经失灵了你还开刀开完了更不灵，哦，麻烦更多。 临床上面刚刚讲的甘姜苓术汤腰以下带脉病坐骨神经痛我们会用到甘姜苓术汤， 还有人那频尿小便频尿遗精也是下焦腹很湿也是用到甘姜苓术汤，还有人那脚萎弱肌 肉萎缩掉了，下半身太冷也是可以用甘姜苓术汤来做加减，也是他主力的处方后面你也 可以做加减呀！ 问曰：三焦竭部，上焦竭善噫，何谓也？师曰：上焦受中焦气未和，不能消谷，故 能噫耳；下焦竭，即遗溺失便，其气不和，不能自禁制，不须治，久则愈。 师曰：热在上焦者，因咳为肺痿；热在中焦者，则为坚；热在下焦者，则尿血，亦 令淋闷不通。大肠有寒者，多鹜（wù，野鸭）溏；有热者，便肠垢；小肠有寒者，其 人下重便血，有热者，必痔。 『师曰：热在上焦者，因咳为肺痿』，如果上焦太热是肺中风。热咳太久，这个热 一直没有被治好，肺脏就会萎缩，因为肺里面津液没了，就会肺痿。『热在中焦者，则 为坚』，这个就是说中焦过热则大便一定会变硬。『热在下焦者』下焦指的是输尿管、子 宫、膀胱等就是属于下焦。如果下焦太热，中医讲的热就是发炎，热太过血管会破裂， 血閟液离经叛道而走，结果病人小便带血。有时『淋不通』，就是可能血结在膀胱，或 者是下焦太热使得尿液过浓，于是很多结晶的东西就待在里面就会造成膀胱结石，很多 原因都会造成小便不通。如果『大肠有寒者，多骛溏』，大肠过寒的话大便就会溏泻。 中医的观念，大肠本就是吸收水份再交给肺，现在因为『寒』让大肠没有办法吸收水， 太多水分在大肠里面与粪便混合，所以大便就稀了。大肠有热的时候就『便肠垢』，大 便出很臭，或下利脓血，就是热症，就是发炎。所谓燥，就是大承气汤证，津液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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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31 / 763 我们就要用承气汤。如果小肠寒呢？这跟大肠不一样。『小肠有寒者，其人下重便血』 如果是寒在小肠，就是下重，上完厕所后，仍然有里急后重感，还想再上，然后大便里 看得到血，这就是小肠里面有寒。如果小肠里面有热者，这个溼热下注就生痔疮。过去 很多南派医生的观念，说：『痔疮是大肠的肠热下注』其实是错的，是小肠的热流下， 流到肛门，才会造成痔疮。为什么大肠的热不会下注？因为大肠是金，金本就主肃降， 所以大肠里面水比较多，小肠是火，火是向上的，本就该很热，小肠再受热的话，这过 热的湿就会下注生成痔疮。 刚刚是寒在上焦容易噫，热在上焦者，因咳为肺痿；诸位前面读过这个肺痿肺痈那 一篇吗？如果肺里面太热咳为肺都萎缩掉，我们前面介绍的麦门冬汤证，哦，麦门冬汤 证，如果热在中焦则为坚，热在下焦者，则尿血，也会淋闭不通。这个我们平常呢中医 的观念里面呢常常会看到热，太寒太热什么样子，你只要知道常态，什么叫做常态呢， 你热在上焦代表肺里面的津液不够了，所以心脏的火比较大，万里晴空没有云。我们正 常人上焦中焦下焦都是阴阳一定平衡的互相平衡互相制衡的，所以说如果肺很大里面 精液很多会把心脏控制的很好，就好像你汽车里面水箱里面的水很够，心脏里面的血好 像引擎里面机油很足，这个时候有外面的水心脏里面的血，这个时候把你汽车的恒温状 态下你可以加速跑这是正常的人，阴阳要和。中焦也是一样胃里面的胃热跟旁边的脾脏 跟旁边的肝脏两边在组合，两边把你包在中焦的时候，中焦也不应该有过热的现象。现 在这边说，如果热在中焦者，则为坚；大便就会比较坚比较硬。下焦热，下焦如果说你 的大肠小肠，前面是膀胱，小肠后面是肾脏，前面还有女人的子宫卵巢，男人下面还有 摄护腺（大陆叫前列腺），小肠在中间很热上面有大肠，大肠里面有水，膀胱里面有水， 肾脏里面有水把小肠包住，所以阴阳是调和的，应该不会过热才对也不会过冷。那如果 过热呢可能发炎或怎么样，里面津液不够了这个时候小便就排不出来会有血尿的现象。 大肠有寒者，你看过这个鸟大便没有，鸟走了一边走一边扑扑就这样，就是大肠开始控 制不住大便，大便比较稀呀比较溏。如果太热了大便肠垢排出来的浊物比较多味道比较 重。小肠里面如果太冷了其人下重便血，为什么会便血，因为小肠不单单是属火，小肠 又名赤肠，所以说是食物到了小肠里面消化掉了，如果小肠温度太低排出来的就是血， 大便排出来就是血，你以为是里面是热证，实际上血是因为小肠，小肠把食物消化掉了 变成血，但是血没有办法提供给身上来使用，所以排出来是血。 就好像男人的精子如果排出来不是白的里面带血为什么，因为小肠的温度不够，你 说老师精中带血里面一定发炎了结果里面是寒症，那发炎如果有热你开得是寒凉的药， 对不对，寒凉的药一开下去就是他的血越来越多，我本来是一半精一半血结果吃了你的 药全部是血，然后他都没有痛，因为他的精子根本就是因为寒，所以说血没有办法生化 成精才会这个样子的，你一看你以为是热，对不对你给他加了寒凉的药下去，错了，本 来就是排精血了，太冷的话变成遗精啊，白天晚上都在遗，不做梦也遗那很危险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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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32 / 763 以还是找我们经方来治比较好。 如果有热小肠有热一定会有痔疮，这个痔疮我跟你讲十个女的九个有痔疮为什么， 因为现在都是西医在接生吗，接生的时候待会我们介绍妇科我会再讲得更详细。西医接 生的时候太太们小姐们生小孩都是躺到那里生，躺到那里生西医象排大便一样把小孩 给挤出来，可是你躺到，妇人就听护士的听医生的尽量排到肛门都脱出来了小朋友还没 有出来，过去中医接生不是这个样子呀是蹲在那里接生的，先生在后面把太太肩膀抱 住，太太蹲着，蹲在那边，先生在那里抻着她，产婆在下面接，因为小朋友有重力吗， 因为你蹲在那有重量重力加速一下小孩子就出来了，出来以后产婆一下就把脐带剪掉。 现在都是躺在那里生才会有痔疮，以前妇女生完小孩不会有痔疮，现在痔疮就是后遗 症。痔疮都是有热，男人得了痔疮也是因为坐在那里不动，小肠的湿热下注造成痔疮。 所以我们知道湿热下注，老师他又湿又热我们处方就开去湿去热的药，都是很好的处方 治疗痔疮处方。你问老师你怎么知道湿，你问痔疮的人他湿不湿，他说很湿，他就会告 诉你很湿。 问曰：病有积有聚，有谷气，何谓也？ 师曰：积者，脏病也，终不移。聚者，腑病也，发作有时，展转痛移，为可治。谷 气者，胁下痛，按之则愈，复发，为谷气。 『问曰：病有积有聚，有谷气，何谓也？』中医对积的观念，就是体内长东西了， 我们脏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停积在里面，脏是人身体内最深的地方，『脏者，也』。坚定 不移停留在脏里面不动，中医叫做『积』，『终不移』。『聚者』，什么叫做聚？就是有浊 物宿食停留在消化系统里面，像堵在胆、小肠、胃、大肠、膀胱里面等。『发作有时， 展转痛移』是因为有时候堵在小肠里的宿食跑到大肠里，痛就会跑跑去，因为是腑病， 肠子的蠕动把它移到哪它就痛到哪里，脏就不会如此的移痛。『聚』很好治，如果聚在 腑里面，就是只在消化系统里面你都排不掉的话，你就不用去治脏积了，不会死的聚病 都治不好，如何去治脏积？『谷气者，胁下痛，按之则愈』，所谓谷气就是东西吃到胃 里面，结果消化不掉停在胃中间，心膈下就会很痛，实际上是食物梗在里面没有办法吸 收掉。你按按它有时会舒服一点。『复发』就是过一下它又回了，这种就叫做『谷气』， 这是饮食不节引起的，就是我们吃东西没有节制的乱吃造成，或者是吃到不干净的东 西，都会停滞在胃中，产生谷气。谷气和聚都很好治，积病是最难治的。 接着下来大家再看，问曰：病有积有聚，有榖气，何谓也？什么意思？积者，脏病 也，终不移。这个积讲得就是肿瘤癌症，这些脏里面不会动的。聚那在腑病里面可能是 实物的一些残渣停在这个腑里面，消化系统里面，发作有时，有的时候发作有的时候不 发作，展转痛移为可治，诸位记得这个痛会移动的都不会有事，最怕就是固定那一点不 动，痛就不移动那就麻烦了，榖气者，肋下痛，按之愈，复发为榖气。从这里可以看到 聚和榖气都是很好治的，最难治的是积。好我们开始慢慢深入，我把诸位带到中医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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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33 / 763 的地方去。当你知道，你说：老师我怎么知道他是积、他是聚还是榖气呢？ 这个里面就现提到一点，一直不动的，痛一直不动的。比如说肺癌，根据我们临床 的经验肺癌的病人，我画病人的胸部。以肋骨在这边你看他痛在这个地方，这个痛是持 续不断的痛，病人呼吸非常的短，痛那像刀刺一般的痛，晚上睡觉也痛白天不动也痛， 吸气也痛吐气也痛，一直停在这里不动，移转的这是直接发肺癌的，我这样介绍个处方 给大家看。移转的比如我是乳癌移转成肺癌不会痛，但是乳癌还是在那里痛，所以如果 你遇到移转的病，你去治疗他的时候移转的会恢复的很快，你如果直接发肝癌直接发肺 癌不好治是脏病，但是你如果是乳癌移转成肝癌移转成肺癌比较好治，因为乳癌是外面 吗，在外侧。内脏讲得是肝心脾肺肾，所以说这个乳癌生在外面没有在肋骨里面，照正 常来说这个乳癌不会死人的，病在外面，中医的观念里面往外走一直往外走一直往外走 不管是青膺疮或者是任何的病，他往外走代表的是吉，往内走是凶。所以你如果得了乳 癌看乳头一般都发在乳头的周围，乳头凹下去往里面走，就开始凶，如果是乳头停在外 面就不会有凶，反过来如果她的乳头凹下去经过吃你的药以后往外走往好的方向走。所 以中医很多的辩证论治很有道理，你不需要硬做（英文）把它挤压挤压后针刺进去做个 切片，那种不是折腾人嘛，做完了又怎么样？乳癌还是死得很快呀！，对不对？所以我 都跟病人讲这是给你的敌人做的，敌人你很讨厌他就叫她做（英文），痛得要死没有用。 不动。聚者呢肠胃里面很简单，基本上的概念是这样的，所以任何的痛会转移的硬块会 转移的都没有关系。 诸积大法（专论） 诸积大法：脉来细而附骨者，乃积也。寸口积在胸中，微出寸口，积在喉中；关上 积在脐旁，上关上，积在心下；微下关，积在少腹。尺中，积在气冲，脉出左，积在左； 脉出右，积在右；脉两出，积在中央，各以其部处之。 『诸积大法：脉细而附骨者，乃积也。』这个条辨看起很长，我给大家一个观念后， 诸位再看就很快了。中医的脉分寸、关、尺，寸代表上焦，关代表中焦，尺代表下焦。 先不管寸关尺在那个位置上，诸积大法中当你摸到有积时，就知道里面有长东西，张仲 景就是这个意思，不管积在哪里，脉肯定是『细而附骨』。附骨的脉就是你摸脉按到骨 边，脉还是靠着骨边跳，移都移不开而且形很细，这就是积脉。摸脉时，你稍微移动一 下，或者你重按一下脉就没了，就是没有长东西。当你有这个初步概念以后，依此类推 就知，如果在寸脉位摸到附骨脉，就是上焦有积；如果是关脉摸到附骨脉，就是积在中 焦；如果尺脉摸到附骨脉，就是下焦有积；如果是寸关尺都有积脉，就是身体里面到处 长东西了，我们先要有这个概念。从这个想法看，如果是寸口脉有附骨，寸脉指上焦， 就知道积在胸中，心脏不会长瘤的，肺才会长瘤，一定是积在胸腔中。如果『微出寸口』， 就是脉出寸口之上，这是上焦之上，就是指喉咙，可能是甲状腺肿大、扁桃腺发炎，或 者是腮腺肿大等，所以说『微出寸口，积在喉中』，大家可以按照脉决定它积在人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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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34 / 763 哪个位置。如果是『关上积在脐旁』，就是如果在正中间关脉的地方摸到积脉，细细的 附骨，就是有积在肚脐旁边。『上关上，积在心下』，如果在关脉上、靠近寸脉的下方就 是心下出现积脉，表示积在中焦和上焦的之间，积在心下就是积在胃里面。『微下关， 积在少腹』就是关脉下一点还没有到尺位，附骨脉在这里时，我们知道是在肚子里面堵 到。如果是『尺中』有积脉，就是病在气冲。这段不单单是讲足阳明胃经的气冲穴，包 含我们的下腹部、耻骨这一带，自任脉上，曲骨、中极、关元、石门、阴交、气海、神 阙这一段都是，主要是指少腹这个地方堵到的时候，在微下关的地方可以摸到积脉。尺 脉出现附骨脉时完全是指子宫、膀胱的地方有积了，如果摸到左手是积脉，就是积在左 边，右手积脉就是积在右边。积脉是同侧诊断，如果两手都出现积脉就是有积在中间， 以各部位决定积在何处。 现在跟大家讲两个临床案例，我有一个朋友，我把他当成我的小老弟看，他父亲是 前少将，退休下，他闲无事： 「反正我们军人检查身体都不要钱。」他先到荣总去做检查， 被告知「你可能有肺癌。」他一听，完了，回家都不能睡觉了。然后他儿子说：「爸爸， 我带你去找倪海厦，你不要听西医的话。」他跟我是好朋友，我摸他的脉，按照诸积大 法，肺癌，我倒要摸摸看，先摸左手，的确有积脉，在寸的地方。再摸右手，在寸的地 方，也有积脉出现，我心知是病在中膈。我就说：「你爸爸没有肺癌，肯定是纵膈腔这 边长东西。」所以他的症状是心痛彻背，背痛彻心。我们右手的寸脉是气脉，主肺；左 手的寸脉主心。如果只是右手寸脉找到积脉就肯定是肺里面长东西，结果两手都摸到积 脉，就是在中间长东西。于是我说:「伯父，你不要相信我没有关系，你已经从荣总检 查过嘛，你再去找一家医院去检查看看，你不要讲你已经检查过了，看另一家医院如何 说。」结果到三总一查出，是纵膈腔油网上面长一块脂肪出，这下他回家病就好啦，他 直呼：「这个倪海厦真厉害，有一套!」他回去没事就在讲我，结果最近他的亲家母也是 一样，到荣总一查，说是肝上面长东西，这位妈妈吓得当天就不能睡觉了，回家就打电 话给她先生说她受不了了，于是先生事情也不能做了，先回看他太太，这怎么办呢？怎 么搞的？怎么出这种事情呢？才五十岁。他就说：「倪海厦很厉害，找倪海厦去。」其实 说穿了我也没什么厉害，只是我知道诸积大法而已，肝脏长东西？我倒要摸摸看，一摸， 什么积脉？她的肝脉比我的还要好!我本人近太累了，肝都还有点痛，而她的肝脉比我 还好，因为我最近写书，睡眠太少，晚上一点到三点都很准时起写书，因为肝血不够用， 伤脑筋耗掉了。接着又摸她右手：「脉很好啊！」但是她的胃脉不行，胃气浮起了，查查 里面津液如何，结果按下去脉很强，这是积脉。我就说： 「妳是肠胃的问题，没有关系。」 她说：「的确，我去做胃镜检查，已经十几年这胃壁越越厚，然后每三个月检查，胃就 越越厚，十几年吃药从没有好过，那我肝上没有东西？」我说： 「没有。」如果肝上有东西，在左关的地方，一定会摸到积脉，而她妳却没有，诸 积之脉是又细又附骨，她的脉没有这样，于是我说：「的肝好的很，比我的还好。」我就 开了甘草泻心汤做一点加减后给她，吃完后三天她就说：「哇!胃从没那么好过，你这个 中药真好，我十几年吃药从没这种感觉。」昨天台大医院的医师打电话给她，因为她荣 总检查完后又跑到台大去检查，医师说:「您没事，您非常好，根本肝脏没有东西。」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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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35 / 763 西医的仪器都会有误诊，因为有时候照到的阴影实际上是很多湿很多痰在里面，有时是 胃壁太厚了，胃里面是湿的。大家要有一个观念，我们胃的大小是一定的，哪天突然多 起就是胃癌，如果没有多起，胃壁为什么增厚？实际上就是湿堵在里面，湿把胃像海绵 一样撑厚起。我开甘草泻心汤的加减给她，我对她说：「妳放心，我是治疗肝癌的高手， 妳不会死的。」其实我知道她不是肝癌。可是你如何确定她不是肝癌呢？这就是要靠诸 积大法，这段看懂就会应用了。所以你如果摸到寸跳上，就是喉咙痛，你看中医摸脉好 像很神奇有没有，其实就只是这些方法技巧而已，事实上就是这么简单。如果再加上我 们的触诊法，摸脉时已经确定没有积了，再摸第九椎看看，我压她第九椎时，她连痛都 没有痛，压十三椎外开三寸半痞根点，也没有痛点，消积、痞根都没有压痛点，第九椎 肝没有痛，怎么会有肝病、肝肿瘤？但是这经验却把她吓死了。其实检查是很简单，就 是你要了解，就怕我讲的时候你很了解，回家就忘了。张仲景真的是功德无量，依此类 推，你检查其他内脏的部位也是一样。比如说喉咙里面有积，你就会在上寸上的地方摸 到浮（附骨）脉，而洪数的脉就代表喉咙发炎了，依此类推。那膀胱尿道发炎的话，在 尺下的部位就可以摸到附骨（浮，注：书上亦为『附骨』二字，但从含义上看应为『浮』） 脉了。 整篇五脏风寒积聚病脉证里面这个就是重点。 诸积大法：脉来细而附骨者，乃积也。这种脉呢诸位在我诊所里面一天到晚都可以 摸到。很奇怪老外重病第一个就想到我，不晓得为什么反正他看到我就会很安心，老太 太一进来一看到我，我知道你可以救我，我还没有开口讲话呢，看到我就会有这种感觉 我也不晓得为什么。所以这种看得很多跟我临床的跟诊医生就常常摸到，我说你看这就 是附骨脉他们就跟着后面摸，经过没过以后这个脉就会很清楚。脉不会骗人的。细而附 骨，你在摸寸口现在给大家基本上一个概念，老师你为什么要讲这个脉，诸位你不需要 去做什么那个X 光照射注射肝癌进去再去做切片什么呀，不需要马上就可以查到，不 然的话正常人本来没事嘛，做个检查就死掉了，所以一般来说我们不鼓励病人去做检 查，做完检查就（sowhat），病人说就算死我也要知道怎么回事，好你死吧就死掉了很 快呀。你不知道怎么回事会活得很长，知道怎么回事死得更快。 我们要用脉来做诊断，来协助我们做诊断。手臂这样子生长寸关尺，这个关的地方 高骨之下为关这是我们的经渠穴，我相信诸位都学过针灸很熟，这是我们的肺经的经渠 穴，上面的寸是我们的太渊穴，尺呢就是我们的肺经的列缺穴。那以寸关尺为主，关一 条横线，如果是寸，手上的脉手掌横纹的地方这是寸位，这个圈子里，如果你发现到细 而附骨，脉摸上去真的细呀，然后附骨是什么意思你重按到骨边脉还在那边叫做附骨 脉，那以寸为胸换句话说肺癌的人在寸脉一定会摸到附骨脉，不会有心脏癌的知道都是 肺癌。那如果是寸上寸，这个脉跑上去老师超过这个指头上去了还有细的附骨脉就代表 这个癌症呢到了喉咙上去了，在喉中，微出寸口在喉中，这个我在临床上微出寸口，如 果你没摸过你真的不知道，我告诉诸位唯独寸口脉不是直着走，脉是横向的走，往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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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36 / 763 的内侧走，这是大拇指它是这样走，所以当你一摸到脉它细细的往这边走就知道，因为 堵在喉咙，为什么往这边走因为喉咙堵到了，它没有办法过去侧过来，所以真的细脉不 是这样是转过来的。所以你看到脑瘤、喉癌、舌癌脉都是往旁边走，往内侧这边走，这 边往这走，这只手往这边走横过来的附骨脉不是直的。如果一个老师不知道说是直的， 那个老师没有治过癌症，好我一天到晚的摸。这个积在喉中。如果关上积在脐旁，所谓 关上就是细的脉附骨脉就在关的地方我们就知道在肚脐的周围，肚脐的周围可能是肝 癌胰脏癌之类。如果上关上，积在心下，就是胃的下方胰脏癌之类的。上关，关脉的上 方这边，关脉的下方这边，还有关……，它分成三部在这边。如果是微下关积在少腹。 如果是附骨脉细而附骨在尺中的话，积在气冲就是我们的下腹的……，比如说气冲就是 讲这一带，对女人家来说就是子宫癌卵巢癌，对男人来说就是摄护腺癌（前列腺癌）就 停在气冲这一带。摸到积脉的时候诸位记得，积脉如果脉是附骨脉是在左手，我们先休 息一下，等下继续讲。 我们继续讲。一般来说摸到积脉的时候是同侧，所以说如果积脉在左手，脉出右， 如果积脉在右。脉两出，积在中央，各以其部为准。诸位看如果你的附骨脉在左手就知 道疾病是在左侧。如果附骨脉在右侧就知道疾病在右侧，比如说刚才讲得肺癌，病人右 侧胸痛，我们在他右手的寸脉的位置一定可以摸到附骨脉同侧。如果是两手都有积脉那 就是在中间，我们要知道积脉的位置。知道积脉的位置有什么好处呢？原来是脉细而且 附骨吃了药后脉变大了然后慢慢脉速缓下来，比如说我们前面有跟大家介绍过，以5 为 基准，这个脉那一息5 至那是正常，超过5 到10 这是很危险，太少了也是死症。你原 来是积脉的时候是附骨脉原来比如说一息是8 至你帮他治疗后一息变7 至变成6 至往 回走，代表病情在好转的中间。同样的我们看脉可以看速度，还有看他的脉的型，那你 原来是细的，为什么，是因为积、肿瘤把血管包住，我们血管变得很细小，所以脉就变 得很细，如果脉变得粗大了同时痛减少了晚上睡觉好睡了诸如此类的都可以代表病人 好转。用脉诊来确定。 肺癌临床案例 在继续下去之前我跟诸位介绍个案例。在临床上我们治疗肺癌现在病人恢复的很 好，最近消息从美国来的。 这个人来的时候是（英文肺癌）然后叫我（英文戒烟）停止戒烟，已经是肺癌第四 期了我还戒烟，倪医师我今天来你帮我治疗肺癌还有戒烟，我其他都很好就是肺癌，他 很好玩呀，他说我其他的部位都很好就是肺癌，吃西药没什么药，给他吃高血压的药， 给他吃阿司匹林。这个人1949 年出生和他太太一起来呀，我说你不要担心，这里痛， 你不要担心你就好好去玩，他就从报告里面拿一张照片出来是个游艇，他说我的梦，游 艇要到海上去，现在肺癌回去把房子卖掉呦，我说你来找我是对的，我们药价是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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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37 / 763 的比美国西药好多了，西药很贵，他说我绝对不要任何的化疗，因为到了手上被查到已 经是第四期了，他说没戒掉烟可不可以抽烟，我说你继续抽好了。因为你想想看，忧伤 肺，那他现在已经很忧了，对不对得了肺癌，然后我们在帮他治疗的时候我说你再把烟 戒掉，他抽了一辈子呀，那这个时候你突然停掉，因为我看过很多太太，有的太太94 岁送到老人院去了就一直抽烟呀，老人院的护士就跟太太说你年龄那么大了把烟戒了 抽烟对你不好，她也没想到啊，94 岁了啊，结果太太烟一丢掉一个礼拜人就走掉了， 人家94 岁了，长寿的人不可以去听短寿人的话，他都活九十几岁怎么可以听30 几岁 人讲的话呢。你了解我的意思吧！到了这个阶段你继续抽，没有关系他继续抽不会死的， 所以我就跟他说您继续抽不会死。 所以我跟他说当你不想抽丢了就丢了，那你想抽还是抽没有关系，不要刻意去戒没 有关系。反正都已经肺癌了吗，多抽不抽都一样，对不对。这是开始的动作，这是一开 始我碰到他的时候。我说你怎么知道你得肺癌了？我就是咳嗽每天咳咳连续六个月没 有好，结果那我跑去检查西医一查照X 光一做切片，他就做了切片，他说肺癌在第三期 到第四期的中间，他还在抽烟呀。我就问他，先生你睡觉可不可以平躺，当然是可以平 躺呀，我们为什么问他可不可以平躺，就是要知道肺里面有没有积水。 治疗任何的癌症经方家的观念你看我们有很多利水的药，比如十枣汤，甘遂半夏汤 很多利水的药五苓散呀，有很多排水的药。我们第一个就是要把水阻绝掉，因为任何东 西都需要水，如果没有水是没办法生存的，第二个是把营养给阻绝掉，常常鼓励病人你 去吃越原始的越orginal，越原来的，没有经过改良的，像糙米呀，荞麦呀，这种我们 五谷杂粮这种东西，那个没有经过改良过以后，它体积比较大，那一般癌细胞吃不进去， 没有办法吃到营养。你如果吃的人工添加物很多，或者人工改良的食物很多以后，这些 营养就会去喂食癌细胞，那你又有水饮在里面，那个又有癌细胞，营养在里面，癌细胞 生活在里面很爽啊，有好吃的东西，有游泳池可以游泳。所以说，它就呆在里面不走啊， 中医呢，我们不是说要去把癌症杀掉，而是我们去改变环境。把环境一改变掉以后，所 以中医讲症状嘛，环境改变掉以后，它就没有办法生存啊，变成正常的组织细胞可以生 存，癌细胞不能生存。所以我们就下定义：什么是正常人，什么是不正常的人，就这样 来的。 这个人呢，可以平躺，睡还好拉，胃口很好，胃口很好。这个男的不怕，对我们最 有利就是：他不怕。不像有的人，一听到，已经坐那里就软掉了。那真的完了。我们什 么都可以治，就是大胆丸没有。他，没有办法帮他大胆，我细辛加太多，细辛本来有， 吃太多的毒药中毒呀，对不对。那没有办法大胆，他不怕，对我最有利。我说你去专心 去买游艇，你就把房子卖掉买游艇，其他交给我来做。他不怕，这是我们很有利的。那 这个人呢，一直睡觉，晚上睡觉的时候，身体非常的热，白天还好。睡觉为什么生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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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38 / 763 因为有阴实堵在这里的时候，这个阳，要入阴，而无法入阴，所以在这个部位，不是全 身哦，全身上下阴阳相隔的时候就走掉了。现在是局部，局部上有阻隔，所以在这个部 位上，阳要进去，阳没有办法入阴，这个阳就会反逆，阳就是热呀。他就会感觉到燥热， 晚上就会燥热。那你如果治他燥热的时候，越治他就越热，就代表病情在恶化。如果热 慢慢退掉，病情就在好转中间，对不对？那当然啦晚上三点到五点，他一定醒过来，那 我问他：你大便好不好？很好啊，一天二十次啊。你想想看哦，诸位，这个人呢，很壮。 舌苔是黄的，抽烟的舌苔是黄的，咳出来的痰有黄痰，有白痰，有带血。那下利一天有 二十次以上，我看他二十次是形容啦，不会真的去算嘛，每次拿个计，拿表，一次，两 次，不会。是形容很多次。 为什么？你看他是实症，照理说应该是便秘才对，对不对？结果现在下利，表示阴 阳是相隔的，他阳没有办法守住，因为阳没有办法入阴，阳反逆，所以上面是热的，下 面缺阳，阳就是我们的力量，动能嘛，那肛门就守不住，所以下面不断的下利，阴在衰 脱，在脱，上面阳又进不来。这是一种，相反的症状出现。 那他这个这个痰，平常，他告诉我很清楚，他说我可以跟你讲，所以这个病人哦， 很了解他自己怎么样，他说，我咳痰出来，都是原来都是白痰，包括我们抽烟的人咳出 来是胶痰，黄色的胶痰，我过去抽过，所以现在那个，现在逃出来了，所以我很了解。 他呢，抽烟，但是吐出来是白痰，泡沫痰，又有咳血出来。然后他告诉我很清楚，原来 都不咳血。他是咳嗽很厉害，可是西医跟他说你这个高血压，还有心脏病，中风，就给 你吃阿司匹林。他说我从吃阿司匹林开始就咳血，所以阿司匹林绝对会把血管破坏掉。 管壁会变薄，同时呢血管容易破裂，所以他吃阿司匹林后开始咳血。 那这个病人呢，摸他的左手脉，没有脉，右手脉非常的大，洪大。那所以脉症上面 来看的时候，他已经脱离了附骨脉，脱离了附骨脉。为什么脱离了附骨脉？可能是他有 做过切片，或者是这个病情还没有说这个，这个移转或者是很恶化到什么阶段，所以说 看不到附骨脉，这是我一个纳闷的地方，照理说应该有附骨脉，可这个病人看不到附骨 脉。 好，我们现在开始处方了：白痰，咳出来，他说我咳痰出来，一粒一粒白白的，好 像稀饭，就好像稀饭一样，桔梗甘草汤。当我们在处方桔梗的时候，桔梗是用一两，你 看我这个凶不凶，炙甘草三钱，桔梗要用一两。如果你用桔梗用到五钱啊，六钱啊，都 没有用，这个缓不济急。一定要用到一两以上。 桔梗甘草是排脓汤，排脓汤啊，是我们在肺痈里面的时候，口吐泡沫，白泡沫的时 候，我们按照症来开的，症来开的。那这个人呢，又有抽烟，所以我开了皂荚在里面， 那皂荚呢，红枣，皂荚本身是碱性的，能够去烟痰，烟垢在肺里面，然后红枣能够保护 胃壁。因为红枣是预防，皂荚是碱性的，到胃里面要把胃酸中和掉，所以你开了皂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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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39 / 763 定要开红枣，你不开红枣的话，病人吃下去胃很难过，因为皂荚是碱性的，跟胃酸会中 和。所以我们用红枣把这个酸和碱分开来，胃里面就不会难过。 那病人呢，咳嗽，他这个肺里面有寒湿，因为他不会口渴，我加了生半夏，因为我 们没有紫参，没有紫参。我们用生半夏，干姜，这个生半夏呢四钱，因为病人体格很高 大，干姜我用三钱，生姜或者是干姜，可以解生半夏的毒，生半夏的毒。你如果是你的 岳母很唠叨或婆婆很唠叨，那你是媳妇啊很麻烦，那你就放点生半夏在菜里面，你婆婆 一吃声音就没了。也不会死，就是声音没有了。那你给她，要让她声音回来，放点干姜。 或者你看你公公回来了，太好了，放点干姜，她就去修理公公去了。 所以看你怎么运用。那干姜和生姜都可以解生半夏的毒。所以生半夏本身是毒，但 并不会毒死人，而是声音没有了，只此而已。但是生半夏涤水的，去痰去水的力量非常 的强，绝对会比制半夏好。而半夏制过也是姜半夏，跟生姜煮过而已嘛。那你这里用生 半夏跟干姜煮在一起实际上就是一样的功能在里面，但是我们用干姜的时候，炙甘草， 就是能专门能去肺里面的寒，因为他是阴实，肺里面是寒湿，寒实的药。 我们加了紫菀，紫菀这个药呢能够去痰，寒痰的时候，我们的射干麻黄汤，射干麻 黄汤里面。前面介绍过射干麻黄汤就是肺里面有寒湿的时候，我们会用到射干麻黄汤， 对不对？那紫菀，冬花，款冬花。因为肺里面如果有寒的时候，我们用冬花来排。同时 呢，我开了麻黄，射干。这个处方诸位看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射干麻黄汤，跟桔梗甘 草汤，还有寒热药并用的一种处方。 药会处方得那么复杂，就是因为我们没有紫参这个药，用紫菀来取代。那病人在下 利不止的时候，我们去温中，因为肺跟大肠是表里，表里的时候，肺里面太寒了，上不 能制下，所以我们用干姜跟炙甘草，这两个是相同，虽然是有解半夏毒的功能，主力干 姜跟炙甘草，所以干姜跟炙甘草本身就是阳药,病人吃了以后呢，这个我只开，你吃一 个礼拜。 我们开处方，大部分是开先吃一个礼拜看看。这个吃一个礼拜以后，病人就来了， 我这个是开五付，九碗水我平常开给人家是九碗水去煮成三碗，药力比较强嘛，比较集 中，那你如果说你希望说桔梗，比如说你三碗煮一碗，三碗煮一碗，你这个力量就不够。 九碗煮三碗，那个同样的药放到火上面比较久，慢慢慢慢那个力量就会更强，所以我开 的剂量重。一付药可以吃一天半，五付药大概吃一个礼拜。 吃完以后呢，一个礼拜来，病人咳嗽就好转了，好很多了。那还是有咳出血块来。 我说你把阿司匹林停掉，不要吃了。那胸痛好转，好非常多。然后他说这个痛啊没有什 么痛了，但是呢很热。才吃一个礼拜哦，痛就没了，但炽热感还在那边，很烧灼，烫的 感觉还在那边。睡眠的品质好很多，胃口还是很好，身热还是有，就是我刚才讲的，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