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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40 / 763 热感，这个痰吐出来还是白的痰很多。这个时候呢，同样的方子里面，我就开活血化瘀 的药在里面，丹皮，桃仁，这是活血化瘀的药，因为为什么？因为他咳痰里面有血，咳 痰里面有血是因为他吃了阿司匹林，所以肺里面很可能有破裂的气管在里面，还有一些 瘀血在里面，对不对？就是神经病啊，吃了那阿司匹林。冬瓜仁，这是从苇茎汤变化过 来的，再加几味，苇茎汤，会处方处这个，就是排脓化瘀，所以你如果这个血你咳出来 痰里面有血，肯定肺里面还有一些积的那个蓄血在里面。这个血不排掉，会坏死在里面， 所以没有阿司匹林的话不需要这个药，有了阿司匹林，我还要加一点活血的药在里面， 所以这个，更坏。你有没有听过阿司匹林可以把肺癌治好，那给他吃这个药干嘛？这个 病人已经肺癌第四期了，来的时候怕他中风。不必了，这是胡说八道。 然后呢，他去旅行，这次开了两个礼拜的药给他，那这个药吃了以后呢，一直后来 我就没有改变，一直到最近。这个人初诊呢，来我们这边的时候是2 月20 号，07 年， 今年的2 月20 号来的，那我回台湾以后，到现在这个病人的状况一直在进步中间。他 在卖房子，他卖房子不是缴费给我啊，我们看病没有那么贵，他卖房子他去买游艇。我 说好，你去游艇，记得带个药壶到游艇上面，要不你药怎么煮。这个是，他现在一直恢 复。现在这个人呢，看来，应该是，如果状况没有什么改变，要死还很难。所以处方是 这样。但是我讲过，那么复杂的方子，不必要，如果是有紫参的话，就不需要了。哦， 好，我们暂停一下。 痰饮咳嗽病脉证并治第十二 论一首，脉二十一条，方十八首 问曰：夫饮有四，何谓也？ 师曰：有痰饮，有悬饮，有溢饮，有支饮。 问曰：四饮何以为异？ 师曰：其人素盛今瘦，水走肠间，沥沥有声，谓之痰饮；饮后水流在胁下，咳唾引 痛，谓之悬饮；饮水流行，归于四肢，当汗出而不汗出，身体疼痛重，谓之溢饮；咳逆 倚息，短气不得卧，其形如肿，谓之支饮。 『问曰：夫饮有四，何谓也？师曰：有痰饮，有悬饮，有溢饮，有支饮。』开始读 这篇的时候先要有一个观念，观念正确就很容易了解。张仲景在这篇之后紧接着是『水 气病脉证治』，专门讨论水气病。饮跟水怎么区分呢？饮也是水，像肺里面有积水。水 饮怎么治呢？张仲景将这二篇区分开是有原因的，因为张仲景认为饮是由内发，水是由 外感。饮之内发是因喜怒忧思悲恐、七情六慾造成的。水是外感造成的，就是自风寒暑 湿燥热，所以在水气病脉证篇的时候诸位将会看到很多外感的表症，像往来寒热、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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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41 / 763 发冷等。而在饮症的时候是看不到外症的，只看到咳嗽，看到内症。从这里也可以解读 出有饮病的人到底在想什么，所以有时候我们不需要看相，只要听到这个人得什么病， 我们就知道遇到是那种人了。所以人有时不要太明，太明的话：「这个是小人，小人我 把他救回干什么？」我将他救回会造成全家倒楣，就是他这种恶人才会得到这种病的， 他好不容易生病已经不能去做坏事了，我将他救回给他延长生命再去做恶，旁边的亲人 就很可怜。所以有时候治病要多考虑一下，看看如果是坏人，你就要多想一想了，这就 是张仲景的观念，张仲景没有写出，他为什么不写？就是要让你去想通，你想通就是你 的学问了。 首先问张仲景：『问曰：四饮何以为异？』如何区分这四种饮病呢？张仲景说：『有 痰饮，有悬饮，有溢饮，有支饮。』如何去分别呢？张仲景就讲『其人素盛今瘦』，一个 人原本身材很强壮，突然间无原因的一直瘦下来，『素盛今瘦，水走肠间，沥沥有声， 谓之痰饮』。有痰饮的人，水会跑到肠里面。水进入肠间的时候有两种状况，如果水在 肠内跑的时候，病人的大便一定是呈瞬间水泄下的样子。如果大便是硬的，而肠里面又 咕噜咕噜的叫，表示水是在肠壁之间，就是在肠的外面，跟肠里有水饮是不同的，水会 入肠就是痰饮造成的。我们正常状况应该是喝了水以后到胃里面就会气化，如果中膈上 面有痰饮，我们饮食后食物与水到胃里面，食物会消化，但是水进入以后就没有办法完 全气化。因为有痰饮在膈上面，使得小肠的热力不够，没有办法把水完全气化掉，这个 时候水就慢慢从肠壁渗出去就渗到小肠壁的外面，肠外面都是腹膜，于是水就停留在肠 与腹膜间的地方。 还有『饮后水流在胁下，唾引痛，谓之悬饮』，我们平常喝水咕噜一声就下去了， 悬饮病人就不是这样，水喝下去就往肋旁走到胁下，喝水越多积水就越多，水流在胁下 后，水一涨满就咳嗽不止。平时我们咳嗽时横膈膜自然会往上升起才是正常的，结果病 人横膈膜升起的时候还要同时带动这些胁下停水，当然就很痛，这叫做悬饮，水好像是 悬在胸腔里，故名之。一般说西医看悬饮的话，西医叫它『浆液肋膜炎』，像水浆一样 停积在肋间。我们前面刚刚讲的痰饮，常常肚子里面咕噜咕噜有声音的，西医可能叫 「慢胃病」，中医叫做痰饮。『饮水流行，归于四肢，当汗出而不汗出，身体疼重，谓之 溢饮』，就是喝水喝下去以后没从小便出去，却跑到四肢上，这叫做溢饮。溢饮，中医 叫做皮肤水肿，西医直接叫水肿。 『欬逆倚息，不得卧，其形如肿，谓之支饮。』中医叫做支饮，西医叫做胸水，表 示是胸腔里面积水。刚刚讲的悬饮是水停在肋膜中间。支饮，水已经跑到肺里面去了。 水在肺里面，造成病人咳逆，咳嗽咳得很厉害，『倚息』就是病人不能躺下去睡，只能 坐着休息，又一直咳不停，然后躺不下去，一躺下去不得了，马上就咳。身体看起『形 如肿』，并没有真的肿，这种中医叫做支饮，西医叫做胸水，胸腔里面有积水，这是中 西名词的不同。你如果得到的水气病而兼具表症，这个是伤于外感。如果是内因造成的， 你就要小心，我先看你是什么样的人，先看看相，确定你是被害者还是害人者，你是被 害者我看的出，你是害人者也绝对逃不过我的眼睛，一定看得出。简单讲这四种病，饮 的成因由于内伤，『饮之成由内伤』，所以情志方面的病也会内伤于人。大部分治饮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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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42 / 763 方式，我们经方家取四字真诀，叫做『温阳利水』，治里有水的病我们一定是温阳，让 病人的阳气回复起，同时把已经造成的饮去掉，就是把积水排掉，所以在饮病篇里面我 们看到非常多的排水药。后面会有一篇水气病脉证，水气跟这个饮病看起很类似，但是 实际上是不同的。饮病是由内因发出的，水病是由外感进的，中医就分这两种，到底怎 么样再细分痰饮、悬饮、溢饮、支饮，我们后面讲解条辨的时候诸位慢慢就会知道。 接下来呢，我们介绍痰饮咳嗽病脉证并治第十二。记不记得我们在念金匮第七篇的 时候，第七篇有谈到：这个肺痿肺痈咳嗽上气，呼吸很短，病脉证，实际上这两个非常 的相关，哦相关的。一开始呢，诸位看，饮有四。什么叫做饮？师曰：有痰饮，有悬饮， 有溢饮，有支饮。在介绍，继续介绍之前呢，先跟诸位有个基本上有个对饮的概念。我 们每个人呢，多多少少难免都有一点饮，这个饮就是水饮。那平常呢，我们为什么要去 多做练功夫？多劳力工作多做一些运动？就是运动出汗的话，这个饮就会排掉。这个饮 从哪里来呢？可能呢，你是喝水喝太快了，哦，我，这个运动嘛，喝水喝太快，嗝在那 个中间，打嗝一下，实际上饮就进去了。那有的时候可能是你在发表，就是说你在这个 台北很流行在室内运动，跳什么健身操这样，骗人的哦，在那个那个强的冷气间跳舞， 那神经病嘛！运动本来就应该到外面去，对不对，怎么跑到冷气间里面去跳舞，应该要 到外面去，运动就应该让它流汗，汗流掉以后，慢慢慢慢喝水进去，新的水再去补充旧 的水，这样才会把饮排掉。可是有的人很，很骚包啊，我要fashion，我要流行，在那 很冷强冷的空间里面在做运动，不管是用跑步机呀，什么机器，反正就是在那里做运动， 然后要流汗就用三温暖，这个都不对的。 你都利用外在的，不会自己去动。像台北市很热嘛，跑出去一下，如果中个暑回来， 治不好你再跟我讲，对不对。这个很简单嘛，可是你啊都不去做，这些都是造成饮病， 饮的病，那老师，你怎么知道这个人有饮病？ 那我举个例子给你听，如果你今天得了感冒，老师，这个人是桂枝汤证！你开桂枝 汤给他，一剂就好掉了，这个人就没有饮病。每次得了感冒，很严重，这种人就有饮病 在里面。还没有发大病的时候，赶快把饮病排掉啊，饮的问题排掉，这个饮呢水饮呢， 常常停在内脏的下方，哦内脏的。如果是水饮的话，比如说心脏，心脏的下方。 我们的脏，中医的观念里面是这样子，上方呢，动脉，讲的是阳，下方呢，是静脉， 讲的是阴，水会停在这边。比如说肝脏，肝脏的下方，肺脏，肺的下方，横膈的地方， 都会容易有饮停积在这里。所以说，诸位要多做运动，多跑步，多做易筋经，让水排排 掉，就比较好。饮病呢，分四个，有痰饮，痰造成的，有悬饮，有溢饮，有支饮。什么 意思？这个是怎样去区分呢？这个何以为异？区分点在哪里？ 问曰：四饮何以为异？师曰：其人素盛今瘦，水走肠间，沥沥有声，谓之痰饮；饮 后水流在胁下，咳唾引痛，谓之悬饮；饮水流行，归于四肢，当汗出而不汗出，身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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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43 / 763 痛重，谓之溢饮；咳逆倚息，短气不得卧，其形如肿，谓之支饮。 这个师曰其人素盛今瘦，水走肠间，沥沥有声，谓之痰饮，本来很胖的，现在很瘦， 肚子里面咕噜咕噜常常有些水声，这种都是痰饮。沥沥有声，水走肠间，待会会有处方， 我们怎么治疗。还有呢，饮后水流在胁下，咳唾引痛，谓之悬饮，病人真的是这样感觉 哦，奇怪，我怎么喝水一喝下去，感觉到水就往肋间跑，肋骨，两肋去跑。病人就是这 样子告诉你的。 那临床上看悬饮的时候，就是我们这个十枣汤证。诸位看到这个悬饮不要不敢用 药，我常常用。你可以叫我倪十枣都没有关系。这个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病人就是这 样的感觉。所以水会停在肋骨。 那饮水流行，归于四肢，当汗出而不汗出，身体疼痛重，谓之溢饮，这就是四肢有 水肿四肢水肿，喝水下去水都跑到四肢上面去了。最浅的药，老师，这个溢饮刚开始有 一点的时候，麻黄加术汤呀，我们前面介绍过了，对不对。麻黄加术汤吃下去，不单单 可以把水这个湿排掉流一点微汗排掉，而且麻黄加术汤对关节也很好啊。皮肤，肌肉痛 都很好。这是溢饮。所以溢饮的时候我们要发汗，就是因为有水饮积在四肢上面。还有 呢，咳逆倚息，不得卧，其形如肿，谓之支饮，这个支饮呢，就是比如说肺，水跑到肺 里面去了，跑到，造成呢，病人坐在那边不能平躺，一定要坐在那边，然后咳嗽很严重。 这几种饮。那经方呢，对于饮病，我们的采取的观念，开的处方，都是温阳来化水，用 温热，阳药来化水，温阳来利水，把水利出来。 水在心，心下坚筑，短气，恶水不欲饮。 水在肺，吐涎沫，欲饮水。 水在脾，少气身重。 水在肝，胁下支满，嚏而痛。 水在肾，心下悸。 这条辨是指肝心脾肺肾五个内脏如果有水的话，我们该如何去分辨水在哪个脏腑。 因为内伤是情志病，所以喜伤心、思伤脾、怒伤肝、忧伤肺、恐伤肾，因各种不同情志 造成的水病。如果是心受伤，就会在心下胃的地方会绷起，『坚筑短气』，硬硬的顶在胃 的地方，让病人无法正常呼吸，这是心脏有水。『恶水不欲饮』因为水在上面，就是所 谓『水气凌心』，我们心脏本身是火，根本不该受水，因为心很热，当有水停在膈膜的 时候，我们呼吸横膈膜就往上升动，水就跟着往上跑，水跟火一碰在一起，当然很难过， 这叫做『水气凌心』，吐气时心又把水降下去，这水气上又降下去，就是造成在中膈心 窝的地方硬硬的原因。 『恶水不欲饮』是因为水饮已经有很多水聚集在上焦，所以不渴。 如果水停留在下焦的话，病人就会口渴，会想要饮水，五苓散证就是这样，病人有这种 症状，我们就可以判定水是在上焦。水如果在肺里面，肺跟心都是在胸腔的部位，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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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44 / 763 果挤压到肺，肺的气泡里面充水以后病人会-[吐涎沬]，就是嘴巴里面不断的吐，吐白 色津液出。然后『欲饮水』，想喝水，但是水喝下去以后又一直在不断的吐涎沫。『水在 脾』的主症是『少气身重』，如果脾脏肿大，就是脾脏有积水，脾脏功能就会衰退下来， 没有力量。脾本就主运化，我们身上所有的消化、代谢系统都要靠脾脏，脾脏积水，中 焦的力量就不够，病人会感觉全身肢体都很重，是因为脾主四肢、主肌肉，水液没有办 法正常的运送到四肢肌肉上面，所以会身重。脾位在中焦，如果肿起，病人的呼吸就会 很短，因为气没有办法下沉到丹田，气就只在肺上面进出而已。『水在肝，胁下支满， 嚏而痛。』水如果积在肝，会造成肋胁下支满，所以小柴胡汤的主证就是胸胁苦满。肝 一半在膈上、一半在膈下，如果是肝有问题而造成的水饮，张仲景就说胸胁这边会胀满 得很难受。『支满』就是撑得很难过，连打喷嚏都不能打，一个喷嚏，就让胸膈剧痛， 有的人一打喷嚏肺就痛，有人打喷嚏胸膈会痛。 如果是『水在肾，心下悸。』心下悸讲的是脐下的地方，在肚脐正下的地方，如果 水积在肾脏，水会停在下焦。我们正常的肾脏，水气化上来以后到肺，所以我们除了胃 里面吸收的水进去以外，肠胃里面吸收食物中的水也会进去，就是好的水还会再回到肺 上面。如果是肾脏积水，水没有办法被气化上来就会产生动悸，肚脐下边就会跳动，这 是几种内脏积水主要的表现症状，表示这是五脏有饮，饮就是有积，有水积在里面排不 出去。所有的饮篇里面，专门治疗饮病的处方，一定是利用温阳利水，同时把已经积到 的水排掉，然后把不足的部分再补回去。就好像一个气球，你把它用水充满了以后，过 一段时间你把水去掉，气球就变的很大，气球本身是不会变回原来的形状，我们要如何 让它变回原的形状，这样子的话才不会饮被去掉以后，一段时间后饮又再回头。 那这个接下来这个条辩呢，是如果水在五个脏，比如说水在心藏，在肺藏，在肝藏， 脾藏，肾藏，我们怎么去区分它？ 这个条辩讲的是这个。水在心，一定在心下嘛，心藏的下方，会造成心下就是胃的 地方，心下就是胃胃脘的地方，很硬，肚脐在这边，这个是肋骨，心下就是讲这一块的 地方，痞硬，哦心下痞硬。坚筑短气，恶水不欲饮。为什么叫恶水不欲饮？因为里面已 经有水在里面了。人的反应很好玩，里面有水在里面了，这个水就会告诉你身体不要再 喝水了，越喝水，水就越多，水没有办法消化掉，会让它更强。这个胃里面短气。这是 心，水在心。水在心是什么？茯苓杏仁甘草汤证，是不是，茯苓，杏仁，甘草，三味药， 就可以把水排掉。 第二个呢，水如果在肺里面，在肺里面，病人会吐涎沫，欲饮水，常常，呃，怎么 搞的痰这么多，白泡沫的痰出来，同时又口渴，又要喝水。这就是肺里面有水。这是按 照症状来区分水到底在哪个地方。 如果水呢是在脾脏，少气身重。这个脾呢，讲过，脾脏管的是少腹。所以脾脏如果 有水饮的时候，这个水会渗到少腹来。就会感觉到这个呼吸很短，因为下面腹部都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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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45 / 763 这个时候你吸气下去没有办法受纳到肾脏，到小肠，就回逆。同时会觉得身重。病人只 要跟你陈诉：奇怪我走路全身很重，不灵活。不像我们走路好像鸟在跑一样，速度很快。 那如果我们去旅游，看到人家走路这样慢慢的，那一定脾脏有问题。像我们跑的山路很 快，就是脾脏很好。 如果水在肝，胁下支满，嚏而痛，打喷嚏就会痛，胸胁苦满这个地方，因为水在肝 里面。 水在肾，心下悸，心下就是胃，有悸动的现象。胃的地方会有动悸的现象，就是水 在肾。按照不同的部位产生不同的症状，我们可以判定水在哪个地方。好像心下悸，我 们可以用苓桂甘草汤啊，或者是五苓散啊，你看他的状况怎么样来决定，像胁下支满啊， 我们用小柴胡汤啊，知道有水在那边，我们半夏重用点半夏，对不对。水在脾呢，身上 重，我们可以用桂枝汤，加点白术，茯苓啊，加点利水的药就可以了。这是基本上你有 这个概念。 夫心下有留饮，其人背寒冷如掌大，留饮者，胁下痛引缺盆，咳嗽则辄-[zhé 总是， 就]已。 胸中有留饮，其人短气而渴，四肢历节痛。 脉沉者，有留饮。 为什么有这种现象？胃跟我们背脊椎神经贴的非常的近，这里讲的『心下有留饮』 讲的是胃。张仲景在伤寒金匮中，如果讲到『心下』实际讲的就是胃，如果有留饮在里 面排不掉，就是说胃里面水饮太多，无法排除，这个时候会『背寒，冷如掌大』。为什 么这冷块会像巴掌般大小？其实就是我们胃的大小。『留饮者，胁下痛引缺盆』，胁下痛 一直会痛到缺盆穴，『胸中有留饮』的话，『其人短气而渴，四肢历节痛』。『脉沉者』这 种现象，通通是属于胸中有留饮。所以留饮，像胁下痛，咳嗽的时候会牵引到缺盆痛， 还有短气、呼吸呼不过。口燥渴，水如果停在下焦，病人会口渴，还有四肢关节都痛， 这种都是属于身上有留饮。所以饮病的主症很多，像这里说『四肢历节痛』、『脉沉者有 留饮。』大家知道只要脉沉就一定是肾，肾脏的脉是沉脉。肾主骨主关节，如果水是在 肾里面，关节本身收不到肾水的滋润，骨节就会痛。『四肢历节痛』这种都是属于寒症 的痛。诸位可以看看曹颖甫注解的，他说『心痛彻背背痛彻心之乌头赤石脂丸证』『轻 则背冷如掌大，而为小青龙汤证。』如果是胃寒掉了，就是小青龙汤证。这是曹注，临 床上用的时候还可能有一些部分需要做些加减。 『支饮之十枣汤证』『流溢四肢而历节痛，当发汗之溢饮证，于麻黄加术汤为宜』。 当然这些大家可以做为参考，曹写的注解写的非常之好，曹颖甫是位经方大师，他的见 解非常独到。平常我有些没有讲的，你们可以参考各家的注解，像曹颖甫医师是绝对优 质的经方家无疑。 如果说心下有留饮，其人背寒冷如掌大，留饮者，胁下痛引缺盆，咳嗽则辄已。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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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46 / 763 中有留饮，其人短气而渴，四肢历节痛。脉沉者，有留饮，这个讲了半天，就是讲的就 是留饮，留饮在胃的地方。为什么说其人背寒，其实实际上就是胃里面有水，这里说背 寒冷如掌大，这个掌大就刚刚好是胃的大小。胃里面有水。 那这个，这个留饮呢，他这里分两个，有留饮呢。一个是心下留饮一个是心下，还 有一个是胸里面，胸中。那如果是心下的时候，就是胃的地方，背后一块。在给大家， 在介绍小青龙汤的时候，小青龙汤呢，背后也会感觉到一块凉凉的。如果这是人的背后， 这是两块肩胛骨。在两个肩胛骨的中间这个地方，如拳大，一个冷块，冷块在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这个是小青龙汤证。过去得到这种病的人，裁缝师最多，工厂里面还有做这 个这个女工。裁缝师晚上趴在那边赚钱嘛工作，趴在那边工作后面受到寒气，这个就是 小青龙汤证。这里讲的呢背寒冷如掌大，是在下面这个地方，比它更低一点，更低一点。 这个地方，这个是胃。哦，胃寒。就是说胃的下方有留饮在这个地方，就会产生。那一 咳嗽，水就会动一下，这就比较好，水就会移开一下会比较好，还有呢这个是，这个刚 才讲的是心下。 还有呢，第二种留饮呢，是在胸里面，胸腔里面有留饮。胸腔里面有留饮的时候， 病人呢，因为肺里面又有点水，或者肋骨，肋间的横膈膜这边有点水，这个人会短气而 渴。短气而渴，渴的原因呢：正常肺里面的津液，会到我们舌下，会出来，嘴巴里面会 有口水很多。但是如果你有留饮在胸肋这个地方，在胸腔里面的时候，这是水，就是冷 水在这边，水之所以会上去，是因为水是热水，气化上去的。那现在是冷水，上面当然 水就没有。所以病人就会有口渴的现象，口渴的现象。如果胸腔有的时候，病人四肢历 节痛，脉沉者，。都是有留饮。 大家要记得，我们一般来说，我们治疗历节，关节痛，我们都是在把水饮排掉，把 湿排掉。那平常呢，它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这不见得是你真的是有已经有风湿关节炎了， 而是你平常没事就肌肉很酸，关节比较紧痛，这就已经有留饮。哦，已经有留饮。 所以你如果说觉得肌肉比较酸，关节比较酸痛的时候，赶快出去跑一跑，流点汗， 流完汗以后会觉得，喔....我觉得身上很舒服，酸痛都没了，就是把饮排掉了。所以这 个饮不见得说是真的在内脏，可能在四肢肌肉上面。所以保持一定要流点汗，保持流一 点汗。 那如果是在，你住在黑龙江，很冷的地方。按照黄帝内经来说，你比较冷的话就不 要出汗。你住在台湾啊，住在广州啊，这一带，香港啊，你就流点汗。所以逛街可以， 采购可以，但是还是要流汗，要流汗。否则的话，你如果不流汗，就会有这种历节，关 节就会痛。 膈上病痰，满喘咳吐，发则寒热，背痛腰疼，目泣自出，其人振振身瞤，剧必有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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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47 / 763 饮。 这个条辨是说明何谓『伏饮』，伏饮是饮里面最深的一种。这种饮在我们内脏组织 中很深的地方，所以叫伏饮，非常不容易去除。这里张仲景条辨写得很清楚，他说『痰 满喘欬吐』，『发则寒热背痛腰疼』，比如说小青龙汤证，病人明明是小青龙汤，也有喘 满咳嗽，咳得很厉害，外症又有寒热，-[背痛腰疼，目泣自出]。为什么会目泣自出？ 咳嗽或者喘气喘得太厉害时眼泪都会跑出。『振振身瞤』，咳嗽咳的那么严重，喘成这样 子，病人在那边一直呼吸呼不过来，然后痰又一直咳出，最后眼泪鼻涕都出来了，喘气 剧烈到这种程度，一定有伏饮在内。人体最浅的是『饮』，再是『留饮』，再才是『伏饮』， 伏饮最深。 临床上诸位要注意到，时常我们有时只看到表症，我们处方麻黄汤或者桂枝汤或者 麻杏甘石汤下去以后，病人是好了一点，之后又换成别的症状，这就代表此人有伏饮在 内。张仲景在后面立了一个很好的方法，如何让这个饮完全排出。有些人原本就有伏饮 在身上，平时没有感觉，但一受到风寒、一吹到风马上就像导火线般，一下子就被激发 出。所以有的人得到感冒，我们用桂枝汤就解决掉。但是有的人得到感冒，就气喘大作， 晚上不能睡觉，毛病就很多，张仲景认为这是因为身上有伏饮的关系。 再来呢，有膈上病。胸膈上面痰满，喘咳吐，痰满是一个症状，喘是一个症状，咳 是一个症状，吐是一个症状，就是膈上有问题的时候，胸膈上，病人会有咳嗽，痰涎拥 塞，呼吸很短，咳嗽，呕吐。发则寒热，背痛腰疼，你看，那么多毛病哦，都来。目泣 自出，眼泪自己一直出来，振振身瞤，剧必有伏饮。什么叫伏饮和留饮？伏饮比留饮更 深一层，就是潜伏在这个地方。平常都都都都，你不知道它在里面哦，都不知道。那一 旦你得了感冒，就很严重，哇这个什么发热，背痛。像如果我得到感冒，可是轻轻的， 一点感觉，我练个易筋经，汗就发掉了。那你得到感冒就不一样，很凶。同样是得到感 冒哦，那你可能是命要去了半条。所以你如果是知道这个人怎么每次一得到感冒，那么 严重？那就是有伏饮。我们趁他平常还没有感冒的时候，精神很好的，赶快去把伏饮去 掉，哦这种。所以说，这种是帮助我们判断这个伏饮这个病。 所以现在看到这边的时候诸位就了解了，第一种是饮，第二种是留饮，第三种是伏 饮。所以最浅的就是饮嘛，再来是留饮，再来是什么？伏饮。这个是最重的。 夫病人饮水多，必暴喘满。凡食少饮多，水停心下，甚者则悸，微者短气。脉双弦 者寒也，皆大下后里虚，脉偏弦者，饮也。 所有我们的饮病，多是大下后里虚造成的，就是病人被误攻下。比如像误食十枣汤、 误食大承气汤，或者是吃东西吃到腐坏的食物，都会造成大下。还有的人是里虚掉，比 如说女子生产手术开刀过后，或者是长年吃抗生素的人都会里虚。抗生素千万不要吃， 美国的西医开抗生素给病人时会告知病人没有抗生素能杀死滤过病毒的，所以美国人 感冒就在家里面多喝点开水，没有药，结果我们中国人还在吃抗生素，还滥用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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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48 / 763 都是不对的。 人在很虚弱的状态之下『饮水多』，这种饮的成因就是病人在很虚弱的状态之下大 量喝水下去。平常很强壮的时候，我们喝水下去到胃就正常的气化了，但如果是在身体 很虚的状况之下喝水过量，如此慢慢就会产生饮的问题，因为病人本就虚，当然无法将 水气化掉。所以我刚刚讲的要温阳利水，就是因为病人里阳虚掉，才会让水停留在身上 某个部位。『凡食少饮多』就是吃东西吃的少，而喝水喝的很多，这种人的水最容易停 在胃里面，严重时就会产生动悸，轻微的就会短气，呼吸微微的有点困难。中医的观念 里面，喝水喝到胃里面去和我们吃食物下去以后食物的水被人体吸收的管道是不一样 的。一般说我们喝水一喝下去到胃马上就该气化上肺，就是正常。食物里面的水下去才 会跑到肾，这两个不一样。所以你喝一碗很浓的汤，跟喝一杯白开水，在身体内是在不 同的位置被吸收进去，中医的观念是这样的。『脉双弦者，寒也』，我们摸到弦脉，如果 两手都是弦脉，代表这个人一定受寒了，如果只是一只手有弦脉，就代表有饮了，张仲 景就是这个意思。从摸脉也可以知道病人有没有饮，所以我们有时候摸脉可以知道许多 隐体内的问题，因为有饮在身上病人并不见得都知道，因为当时没有外感，只有外感风 邪产生的时候，就会引发原有的饮病，所以我们在外面被风吹到或者雨淋到，身体受到 风寒，结果有的人是桂枝汤证，有的人是大青龙汤证，但是服用后都没有解决，有时还 有很严重的十枣汤证都会出现，这就是因为平常有伏饮在身上造成的。所以大家要注 意，平常我们要随时保持身心健康，情绪很平稳。比如说不满意就先开骂，不要闷着不 说，如此肝就不会有问题，然后情绪很快就回复平稳，如此就不会有内伤。这个时候你 喝水多少，都不会造成饮。一次、两次喝水是不会成饮的，只有在很虚的状态之下，然 后又暴饮暴食，如此饮就会停在身上。 这个地方呢，继续接着伏饮说，夫病人饮水多，哦就是比较，平常呢比较虚弱人， 比较虚弱的人，平常喝水喝得很多，一定会造成胀满。就是说，平常这个人那啊，我们 喝水多，像我，就喝水，喝了半天我也不会胀满，大不了小便就排掉了。可是他喝水一 多的话，就会喘满，很难过，哦。这种。凡食少，吃东西吃得很少，喝东西喝得很多， 水会停在心下，停在胃里面，严重者悸。 这里诸位要有个概念，我们吃的食物里面也有水，喝的饮料里面也有水。这个饮料 的水呢，是在胃里面就气化掉了，所以你一喝，一到胃里面就散发掉了。食物呢，里面 也有水，到了小肠里面。小肠呢，消化掉以后呢，变成水还有食物的残渣。 好，再入大肠，进入大肠以后呢，小肠的火再去蒸化大肠里的水，这是食物里面的 水。 食物里面的水呢，跑到血里面去，所以我们验血，血里面的水分是从食物的水来的， 好，如果你吃的东西不对，那你血糖比较高，比如你吃白米、白面，那血糖比较高，因 为就是食物里的水会跑到血里面去。好。喝的水，饮料的水就会跑到三焦，跑到淋巴系 统，（与食物中的水）跑到的不是一样的系统，就跑到血管的外边。所以我们身上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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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49 / 763 多的肌肉里面，脏腑之间有很多的津液，这些都是引来的，喝水喝来的，这是一个基本 上的概念。你如果说吃的很少，喝得很多，胃没有办法，你喝太多了，你胃火不够，平 常就是素虚的人吗，像我，我的胃火很强啊，就是几加仑的水喝下去也不会这样子。这 个本来就是虚弱的人，喝水喝很多，冷水就停在胃里面，严重的会动悸。因为胃的上方 就是心脏，那么这个水呢，这个寒气，水是寒的吗！不断的往上冲，不断的往上冲，病 人就会有动悸的现象，微者短气，好，就是比较轻微的（患者），就是（他的）呼吸， 因为胃里面太冷了吗？呼吸下去就出来，呼吸就出来，你没有办法呼吸得很深，如果脉 又出现弦脉，好，就是里寒很深这种呢，都是大下后里虚，脉偏弦者，饮也。只要看到 弦脉都是饮病。好大下后里虚，如果是体格很强的人，你便秘，那我们帮你清出来后， 那你胃气就回来了，就是大下后也不会里虚。有的人大下后会里虚，他长期便秘，身体 又不好，又挑食，不像我们什么都吃，我们不会挑食，他身体没有我们那么强。一大下 以后，肠胃里面虚，因为我们大下用的是，比如说大承气汤，或三黄泻心汤都是寒凉的 药，这时候胃里面里虚，那胃里面里虚了以后，再喝了冷水，冷水又喝了很多，水就停 在胃里面去，就会造成饮病的源头，好，这个讲得就是这个意思。 肺饮不弦，但苦喘短气。支饮亦喘而不能卧，加短气，其脉平也。 如果是堆积在肺里面的饮，这个饮跟水不一样，饮是黏答答的黏液像痰一样，如果 是在肺里面，脉就不会弦，但是呼吸很困难，气会很短促。『支饮亦喘而不能卧，加短 气，其脉平也。』我们讲的支饮是在我们的胸肋这边，并不在肺里面，在肋膜外面。所 谓渗透现象就是肋膜间有积水，叫做支饮。支饮也可以让病人喘不能卧，但水饮并不是 在肺里面，而且非常短气。但是支饮的脉却是很正常的脉，摸到是平脉，摸不到那种饮 的弦脉。 那肺饮呢，不弦，饮病如果在肺里面摸不弦脉的，但是呢，苦喘短气，呼吸很短， 好，这个很急促。支饮呢也会喘，但是不能卧，所谓不能卧就是在肺里面有积水了。当 肺里面有积水的时候，你平躺，一躺平以后，水会回逆上去，回逆上去以后，呼吸会更 短，那就必须要坐起来比较舒服，因为你一坐起来，水就跑到肺的下方去了。那你如果 一躺下去的时候，水就往肺里面冲，那就会喘息，咳嗽的很厉害，所以必须要坐在那里， 会比较舒服。好，那你不用去担心他这个不知道，病人啊，人很奇怪，人会自己去调理 的，他肺里面有水的时候他自己就知道，不能躺下去啊！他一定要坐到那边，所以你不 用等，他只要过来说，医生啊，我这个咳嗽都不能躺下去，你就已经知道他有积水了， 好，就知道这个。如果是不能平躺，再加上呼吸很短，其脉平也，这都是有支饮。 病痰饮者，当以温药和之。 所有的饮大部分都兼有痰。痰的源是因为一个人湿太盛，湿久会生痰，所以无论是 寒湿、热湿都会生成痰。最初就是水气的湿没有被排除掉，慢慢就变成痰，痰饮会造成 堵塞，如果有一层痰积在一处，会让水停下，于是水就跟痰混在一起，变成黏液。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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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50 / 763 我们治饮病的时候，攻水的同时病人除了会吐出水，还会吐许多白色的黏液、白津出， 这就是痰饮。所以张仲景说『当以温药和之。』所有的饮病张仲景认为都是寒湿造成的， 所以说要开温药给病人，这是一个基本原则，就是我们刚刚讲我们开温的药利水。 如果病痰饮者，当以温药。好，痰饮，不管是痰饮，还是水饮，还是支饮，我们都 是温阳利水，用温热的药治疗他，好。 心下有痰饮，胸胁支满，目眩，苓桂术甘汤主之。 苓桂术甘汤方 茯苓三两，桂枝三两，白术三两，甘草二两 右四味，以水六升，煮取三升，分温三服，小便则利。 诸位在伤寒论中就学过苓桂术甘汤。苓桂术甘汤主症是心动悸、目晕眩，在金匮这 里又提到这个苓桂术甘汤，『心下有痰饮，胸胁支满，目眩』，最主要的症状是头昏。因 为这是非常浅的水饮症，只是水隔在胃的地方。我们平常看到这种现象最多的是发生在 大渴的时候，病人口渴得受不了，赶快去买水喝，喝的时候又是用猛灌，水灌下去后堵 在胃里面。张仲景为什么要用桂枝？因为桂枝本就能行胃阳，桂枝的用途很多，而且桂 枝又是阳药，是温药，张仲景不是说过要用温药和吗？这桂枝药很热，桂枝在本草里面 是可以壮心阳，大家想想看，心阳一壮起，心火就下行，火生土，所以胃阳就跟着旺起， 胃热起，这个水就化掉了。当水化开以后，我们靠白术去利湿，因为当初水停在胃里面 一定同时影响到脾脏，而脾胃是表里关系，这个胃水会让脾有湿停在里面。我们开了温 药以后一定同时要开利水的药，所以开茯苓在里面。苓桂术甘汤里面的甘草，最主要是 让药停在胃的地方，取它的缓的。水饮停在胃里面，为什么会让人头昏？胃里面有水的 时候，胃的阳气没有办法直接上到头面，造成在头面上的阳气不足，于是就头昏。中医 的理论认为人体的阴阳是平衡的，我们讲的阳气就是营养，也就是我们的津液，苓桂术 甘汤就是治水停在中焦胃部造成晕眩时用的。 如果心下有痰饮，好，诸位看这里，胸胁支满，目眩，苓桂术甘汤主之。这个苓桂 太甘汤我们在伤寒论有介绍过了，现在又再出来了，心下就是胃里面有痰饮，胸胁有支 满，好，我最平常用的一个概念，好，我跟老外怎么解释？你这个跟老外说阴阳五行， 表里虚实寒热，他跟你眨眼。我说你到法院去，看到有天平在那边，唉，对呀，大家都 知道，你要用当地语言给他去看病哦，我们如果，一个病人跑来找你，医生，我头昏得 非常厉害，（别的）医生告诉我，我中耳不平衡，里面有发炎，内耳不平衡，所以我头 晕。好，那我问他，（别的）医生给你讲了半天把你治好了没有啊？没有啊！我还是头 昏，好，那我说你找错医生了吗！头会昏的原因呢，是因为，你把这个天平，这个标志， 法院的公平标志，把他放到人体上面来。这个基座呢，就在横膈膜的地方。当我们有水 饮停在横膈膜这个地方的时候，这个水一晃动一下，上面是不是就会不平衡哪！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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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51 / 763 看到上面有不平衡，实际上是基座有问题。所以中医呢，治疗中耳不平衡，头昏眩很严 重，我们是把横隔上的水排掉，他就好了，好，所以苓桂术甘汤就这样来的。 伏苓，桂枝，白术，你看到三味药，是等量，好，甘草二。我们用桂枝是个温药， 白术去湿，茯苓去水，甘草，哦，所以辛辣的药，辛甘的药，辛甘发散，这两个药合在 一起，为阳，当我们把桂枝跟甘草放在一起的时候，就是阳药了。这就是《神农本草经》， 我们要去谈《神农本草经》，如果说是酸味的药，苦味的药，两个药配在一起的时候， 为阴药。白芍呢，味道是酸的，你如果把白芍拿起来闻闻看，你不用去舔，闻得味道， 你就知道好像是醋，酸味的，你的白芍没有酸味，那是假白芍，我不晓得你的从哪里来 的，白芍本身是酸味。你说，老师，我说白芍如果配合葶苈子，很苦的哦，黄芩，黄连 很苦啊，就是阴药。 那人体整个从头到尾就是调和阴阳吗！不管我们得了什么病，就是如何去调和他阴 阳，这就是我们中医最极限的，好，极限。所以，到了很高的时候就用很简单的药，两 味药，两三味药就能解决了，就好像我讲那个阴虚，阳要入阴；好像麻疹或者是高热的 肺炎，我们会用到黄芩、白芍，一下就把他的热退掉，就是利用他的阴药而不是利用他 的阳药，这里就是温阳利水。 好，那苓桂术甘汤呢，临床上用的很多，它能够行胃阳，又能够行心阳，心脏的阳。 所以说象我们遇到病人呢，有神经衰弱，我们会用到苓桂术甘汤。 还有呢，心脏肥大，心脏动悸，很严重，心脏跳得速度很快或心脏肥大。 还有呢，精神病患跑出来跟你说，我头很昏，你看病人在那边走路一直在晃，没有 办法站得很稳，都是苓桂术甘汤证。 病人呢，还有，过去我们过去治疗耳聋，耳朵聋掉了，但是他的表症呢，还是晕眩 得很厉害，都是苓桂术甘汤证。 这是横膈膜里面有水产生的晕眩。这四味药呢，如果你开茯苓，桂枝，白术各三钱， 甘草两钱，你用水六碗煮成三碗，三餐饭前各一碗，小便通利出来就好了。 夫短气有微饮，当从小便去之，苓桂术甘汤主之。肾气丸亦主之。 肾气丸方（见妇人杂病） （肾气丸方（也叫金匮肾气丸，也叫桂附八味丸） 亁地黄八两，山药山、茱萸各四两，泽泻、丹皮、茯苓各三两，桂枝一两，附子一 枚炮 右八味，末之炼蜜和丸，梧子大，酒下十五丸，加至二十丸，日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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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52 / 763 短气兼有一点微饮的时候，我们可以利用苓桂术甘汤，也可以用肾气丸治疗。这里 为什么把这两个处方放在一起呢？就是想跟大家说这是比较浅的症状，只是一般的水 饮而已。苓桂术甘汤是对胃的中膈积水用的，胃阳因水阻隔而不能上，而苓桂术甘汤可 以利掉中膈的停水，把水从小便排除掉。另有一种水肇因是肾，这个饮如果停在肾也会 产生动悸，这也是需要用利尿治疗。为什么不要用六味地黄丸要用肾气丸，因为中医的 观念里面，肾有气的，这个气可以把我们人身上的水气化掉，因为三焦命门火很热，它 可以把肾水气化掉，成为热气的水会进入督脉再到脑部。我们肺吸气后是应该直接进入 肾脏，而如果肾不能纳气，病人就会短气。我们打坐的目的就是要气纳丹田，我们观想 气到丹田里面去，就是想让肾脏能纳气。其实正常人的气都会下降到丹田，只是量不大 而已。如果运用些动作，或摆些姿势能让气到丹田的话，身体就会热起，因为水被气化 上了。所以如果你能气纳丹田，则舌下的津液相对的就会越越多，如果舌下干干的没有 津液，就是你的肾比较虚一点，要用肾气丸，利用肉桂跟附子的阳热把肾阳壮起，一壮 起肾就可以纳气，于是水气就往上去，因而身就热起了。肾阳回复后气化就会正常，同 时此方又可以利小便，临床上我们看，这两种处方都可以用。但是有一点大家注意到没 有，饮病有一个共同的症状，就是短气。凡是有饮病都有短气，短气就是：「老师，为 何有时我常常有呼吸呼不过的感觉，好难过。」 有时候嘴巴里很口渴，想喝东西，喝下去以后感觉到水梗在胃脘中间，好像没有下 去的感觉，这就是饮病。像我一个朋友他喜欢去打高尔夫球，每次早上打完十八个洞， 打到中午一、两点以后太阳晒得很热，一进，还没有吃饭就先抓一大罐的矿泉水喝，如 果喝柳丁汁就是到下焦去，如果是喝水就在胃里面。他喝矿泉水，结果喝完后，呕了好 几个礼拜。结果有一次我这边，我倒茶给他喝，他喝不下去，我一看，他是心下有停饮， 就是胃，于是我开苓桂术甘汤给他。我说：「你口渴不渴？」他说：「不渴。」我加了半 夏进去，这就是方子的加减，可以加强药物的力量，当时他吃的是粉剂，还不是汤剂。 吃下去以后，过了二十分钟，我再倒一杯水给他，我说：「你喝喝看。」他一喝：「咦!我 这胃里面好像破一个洞，水一直往下跑了。」这就是停饮停在胃里，这是最浅的饮病， 如果饮病日久没有被治好，日后病人成为伏饮的话就很讨厌了。像大家平常就注意到身 上这些小的特徵时就立刻将它治好，不然等到大病的时候，所有的症状一起都发出，就 很棘手了。初期本用一剂小青龙汤就可以解决的问题，结果现在解决不掉还要再加些别 的温药进去，后遗症会很多，所以我们如果在有初期症状的时候就动手治疗的话就不会 生出大病。所以如果平常好好的没什么事，但是突然出现短气：「奇怪，怎么呼不过？ 好像气很闷等等有没有？」这就是已经有饮在身上，我们就要查病人的饮停在哪里，所 谓上工治未病。 后边呢，短气有微饮者，当从小便去，也是苓桂术甘汤主之。那肾气丸也主，也可 以治疗他。那金匮肾气丸就是我们的六味地黄丸，加上肉桂，和附子，那这种身上有点 微饮，桂附本身就是温阳的药，阳一热起来，水就排掉了，所以肾气丸也可以。这里呢， 因为肾气丸的方子，我们在妇人篇杂症时我们会介绍到，这里暂时不谈肾气丸，介绍到 妇科的时候，我们再跟诸位详细介绍桂附八味丸的方义。所以，苓桂术甘汤非常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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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53 / 763 这种昏眩呢，像你晕车晕船也可以用。 但是你如果说苓桂术甘汤吃下去以后，病人还是恶心想吐，苓桂术甘汤跟五苓散， 五苓散也可以治疗晕眩呕吐，唯一的差异在哪里呢，五苓散是病人渴，小便不利，所以 我们是利水用的。比如说有个人哪，中暑，本来我们就流汗流得很凶，可是他这个人呢， 本来毛孔就很小，很细小。可能一般人来说毛孔，你们注意看啊？所会算命不错的，他 这个八字啊，就农历的十二月和一月，二月，就是冬天的时候出生的，出生的冬天不单 单是冬天，也不在台湾，出生在黑龙江或是北美或是加拿大，很冷的地方，又在冬天生， 这种人生下来，天生毛孔就很小。好了，有一天到南方来啊，到佛罗里达，来玩，结果， 他突然（SUNJUST？）太阳浴，太阳很大，一照射，很热，这水跑到皮肤表面上，又没 有流汗出来。跑到皮肤表面上以后，他里面很热，水又回不了头停在那个皮肤表面上面， 好，这个时候，小便也不出来，因为，表啊，这个水在上面，小便就不利，那中焦肠胃 里面没有水，变得很口渴，口渴呢，那小便又不利，照理说你口渴，你喝水去，是不是 小便就出来了？但他口渴，小便又不利，这是五苓散证。所以如果说病人不适合发表药， 比如说个看这个病人，开了麻黄，桂枝下去，天啦，一滴汗都不出，好，你就记得这个 家伙，下次，你跟他说，用小便解，同样的，发烧感冒开五苓散给他。他不是病哦，他 天生就这个样子吗，你不能跟他说，你下次生在南方，对不对？他已经生下来了，哦， 毛孔天生比较小，这时我们会用到五苓散。好，就是五苓散的时候，我们有水肿啊，小 便不利啊，这个苓桂术甘汤没有，就是昏眩好，昏眩，头疼，胸胁，支满，会感觉到胸 肋这边很胀满。这胸胁就是我们刚才讲的，这个是基座，上面是平衡的地方，平衡点的 地方。 病者脉伏，其人欲自利，利反快，虽利，心下续坚满，此为留饮欲去故也，甘遂半 夏汤主之。 甘遂半夏汤方 甘遂（大者）三枚，半夏十二枚（以水一升，煮取半升，去滓，）芍药五枚，甘草 如指大一枚。 右四味，以水二升，煮取半升，去滓，以蜜半升和药汁，煎取八合，顿服之。 所谓-[病者脉伏]，伏脉就是不容易摸到它，脉躲在很里面。病人出现脉伏的时候， 有时还坐在那边讲话没事一样，可是你几乎摸不到他的脉，这并不是身体虚，而是他水 气太盛了，这种饮病就是留饮，水太盛了。因为水把血脉压下去，所以摸不太到病家的 脉，这种人的症状就是拉肚子，拉很多的水利出，拉完以后会比较舒服一点，过了一下 慢慢又难过了。-[虽利，心下续坚满，此为留饮欲去故也]，在中间胸膈横膈膜一带， 整个环绕胸腔一圈的位置，病人的感觉是躺平的不舒服，斜坐着比较舒服，这个时候还 不算严重，斜坐的很舒服，然后会下利。你问病人说：「有没有上厕所？」「有啊，刚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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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54 / 763 完后还好，但是慢慢的又不舒服了。」这就叫做留饮。张仲景为什么称做留饮？是因为 留饮的意思就是饮去了以后，又慢慢的累积回。其它的饮还有出路，饮到了很严重时就 没有出路了，连大小便都没了，此时饮停在中间，这就比较严重了，此时我们要开很强 的药去饮。这里的饮还有出路，因为仍有『欲自利』，就是自下利，表示还有出路，所 以病人拉出水以后，会稍微纾解一下，但是慢慢的又流回，你可以看到病人的症状就是 这样子。实际上看的时候都是在胸膈里面的肋膜间有积水，有时水已经渗到肺叶的下方 了，但是肺里还没有积水，肺里面有积水的话，这个方剂就没有用了。这个水慢慢的渗 在肺的下方，然后这个饮还会慢慢进入肝脏与脾脏的周围，甚至于连这些脏的下方都塞 满了水，就是脏的外面，膜的里面都是水了，这是饮进入人体最深的地方。这个地方没 有管道可以将水排出，一般有管道的饮可以自己排掉，这里没有管道排水，于是水就停 在里面，所以『心下续坚满』，胃区又硬回了。如果你给病人吃一般的西药利尿剂，吃 下去以后水被利掉，但是利完以后过一下子水又回，西医就遇到这个问题，没有办法把 停在人体最深的水饮去掉。张仲景说「这个很简单。」第一个，我们用强力利水的药叫 甘遂，甘遂这个药是大将，攻水的大将，甘遂如果攻不掉的积水，病人就差不多了。 甘遂力量非常的强，甘遂本身就是专门通利中膈的水。我们加了半夏，半夏能利水 利尿，能够把水导到小便排出。这个处方最厉害的地方就是选用了白芍，白芍我跟大家 讲过，我们脏腑的下面都是静脉聚集的地方，当水饮聚在膜和脏下方的位置里，白芍酸 主收敛，一收，水就被逼出。水出后往外走，用甘遂将在上的水吐出，然后用半夏把下 焦的水从小便排出。因为此方利水力量很强，一定会伤到肠胃的津液，所以就要加甘草， 这就是甘遂半夏汤证。甘草我们要用炙甘草，怕病家津液丧失太快，张仲景只有在这个 方子里是甘遂跟甘草两个并用，平常使用甘遂时我们都取它的药强峻、剽悍、威猛。「老 师，这里怎么加入甘草缓它？」其实就是因为伏饮停留在人体太深的地方不好去除。如 果光是用甘遂的话，就变成外面的水走了，里面的水还没走而甘遂的药力就已经散去。 甘遂吃下去大概只在我们身上停留三个小时到三个半小时左右就没有了，这是毒药。中 药里的毒药进入身体约三个小时到四个小时就会消失，没有超过四个小时的，而西药的 一颗药可以在你身上二十年都不走。因为怕甘遂走太快，希望让甘遂下去以后能透达到 最深层的地方、没有通路的地方，让甘遂通这些水饮，靠白芍的收敛把内脏里的停水挤 压出，最后靠半夏把水饮利出。甘遂能够深入人体最深处靠的就是甘草。如果没有甘草 的话，甘遂经过肋骨时一下子就没了。喝这个药如果没加白芍，喝完后水排掉些，但是 过一下又回了，所以你只吃甘遂半夏会是下完水利后，水再慢慢回，仲师的用方用的很 高明就在这里表现出了。『右四味，以水二升，煮取半升，去滓，以蜜半升，和药汁煎。』 用蜂蜜和药，最主要是因为蜂蜜能够解半夏的毒，还有也能够解甘遂的毒，这个药是用 汤剂服的。 我们用半夏的时机一般是用在中膈积水，大家拿到一粒一粒的半夏完全是生的，半 夏用水泡过、再洗过以后晒干就是我们用的生半夏。我讲的生半夏是刚从泥土里挖出的 半夏根，一颗一颗小小的种子，上面泥巴很多，泥巴不要去掉，直接放在那里，要用的 时候把泥巴冲掉，丢在水里面洗净备用，这叫做纯生的半夏，纯生的半夏能去至高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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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55 / 763 是脑积水时使用的。很多人死在脑积水，西药现在对于腹部、肚脐以下的水他能够用利 尿剂利掉，还有全身的水肿，西药也有利尿剂，有时打针下去也能够让病人发汗发掉停 水，这跟中医的观念是一样的。可是脑袋里的水去不掉、胸腔里的水去不掉、肝病造成 的腹水也去不掉，西医只能使用针管抽水或是置入小管排水。而生半夏之功，是能去至 高之水，所以遇到脑积水的时候我们必须使生半夏。大家要问：「老师，生半夏有毒!这 个时候我们应该要加生姜。」如此一那就完了，这会变成只去中膈的水，脑积水就不能 去除了。这个时候生半夏就是单一味的药在用，本生半夏就是毒药，我们要以毒攻毒才 见效。生半夏如果这样子用的话，诸位看生半夏，如果把泥巴洗掉然后丢在水上面，生 半夏立刻就浮到水面上，它质很轻，也就很轻，所以如果直接生的入药，它就直接进入 脑部去利水了。 病者脉伏，按他的脉，沉在底下，好，脉伏，如果这个伏脉，沉在底下是很细而且 附骨，那是积脉哦，他这个脉是伏，沉在底下，沉在骨边，你一按他就没有了，这就叫 伏脉。其人呢欲自利，利反快，虽利呢，心下续坚满，此为留饮欲去也，甘遂半夏汤。 好，诸位同学，你要什么时候用甘遂半夏汤，什么时候用十枣汤，你要问我最清楚，因 为我常常在用。 我有个病人呢，跑来，小姐长得很漂亮，这个瘦瘦小小，你看他瘦瘦小小哦，咳嗽， 在我面前是不断咳嗽，那咳嗽咳多久啊，咳了好几年啊，气喘啊，一直气喘，气喘二十 几年，好，然后咳嗽是商声，商声就是，我发个声音你们听听看（做咳嗽状）这个声音 是胸腔里面有脓痰，是抽烟哪，那如果是水（做咳嗽状）咳嗽声音是散开来，这就是商 声，好，我们宫商角征羽吗，一摸他的眩是弦脉，知道是水。然后病人呈现的症状呢， 他说，我就摸他的肋（画图）我说你胸肋会痛，她说对，她说我呢感觉上身跟下身是分 开来的，我是两个人，上半身一个人，下半身一个人，中间呢，一个东西梗到，我就不 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可是就是难过了二十几年，好，十枣汤证吗！，对不对？看到这小 姐那么瘦小，十枣汤，开一剂，8 颗大约一钱的量，就吃下去啊，有好很多，但是没有 完全排掉。剂量不够，你看，所以每个人都不一样哦，十枣汤我们在用的时候，后面介 绍十枣汤我再跟诸位讲剂量如何。她水一清掉以后，只一剂，给她吃一剂啊，她第二天 来的时候说，哇我二十几年都没有这么轻松过，可是呢，吃完你这药以后我很奇怪，我 可以感觉到，说，我只要喝水，水就又回到胃里边来，就是这里讲得，（其人）欲自利， 利反快，虽利，心下续坚满，我们把它清掉以后，她上吐下泄，不是自利吗？但是利完 了，水还是在那个地方，又跑回来，这就是有留饮，还在里面，所以它又跑回来胃里面， 胃里面一直在累积水，我一看，把他改为甘遂半夏汤，好。 十枣汤和甘遂半夏汤的区别（专论） 如果我们严格来区分的时候，十枣汤是在肺底下有水，病人不能平躺，一定是坐在 那里，甘遂半夏汤呢是在肋间里面有积水，肋膜那地方有积水，好，那你区分，这样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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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56 / 763 较好处理，所以甘遂半夏汤呢，病人还可以平躺，十枣汤病人不能躺平的，这是帮你区 分这两个的最好的方式。 好，那这里，甘遂半夏汤呢，好，这个诸位呢，剂量呢，一般来说，一剂的剂量， 甘遂是一钱，半夏呢，二钱，芍药呢也是二钱，甘草呢，也是二钱，那这几味药呢，用 水，两碗水去煮成一碗，好，把渣渣去掉，然后再放蜂蜜，两个混在一起，再煮成一碗， 这个煮法是不是跟乌头的煮法一样？这个时候一定要用蜂蜜来煮这个甘遂半夏汤。才 是真正的甘遂半夏汤，这是原方是这样的，那病人吃了这个药之后，有甘遂的这个药， 病人一定会吐，泻同时来，好这个蜂蜜来煮，蜂蜜可以解甘遂的毒，好，甘遂的毒，这 个甘遂啊，芜花，大戟这都是很凶的药，好，但是呢，这种病人你没有用到甘遂半夏汤 的话，这病不会好的，好。所以肋间，这个在肋间有积水的时候，甘遂半夏汤开给病人， 这个药开出时候，诸位，一剂一剂的开，给他一付就好了，你不要给他说，哦，老师， 他住在很远，给他三付，那吃得太过了，这个不好，这是留饮用的。 你看这个处方，你说用白芍厉不厉害，好，他这个处方，怎么来的，应用白芍在肋 骨的地方，我们这个肺的下方，我讲过了，肺的下方，任何的脏的下方，都是阴，所以 你用白芍这个酸收的药，白芍一下去等于是，这个里面好像海绵一样，白芍一下去好像 把它一挤，水就跑出来了。我有用白芍，以后后面还有很多地方用了白芍。那这不用桂 枝什么的。就用白芍，用白芍酸收，一挤他水出来，出来以后呢，这个加了半夏，好， 半夏利水，然后甘遂把他整个通通导出来。那害怕甘遂呢，半夏呢利水的药很强，造成 胃里面，肠胃的津液没有了，就放甘草下去，这个处方就这样来的。所以诸位呢，用处 方的时候一定要知道如何用药搭配起来，来调和病人身体里面的阴阳，当你把病人身体 里面的阴阳调和到正常的时候，病人的病就好了。所以一定要知道什么药叫做阴，什么 药叫做阳，什么药跟什么药配在一起是阳药，什么药跟什么药配在一起是阴药。好，一 定要知道这个，这就是技巧。 我们经方家这样讲，温病派没有这样子的，好，温病派反正都是滋阴啦。 脉浮而细滑，伤饮。脉弦数者，有寒饮，冬夏难治。脉沉而弦者，悬饮内痛。病悬 饮者，十枣汤主之。 十枣汤方 芫花（熬）甘遂大戟各等分 右三味，捣筛，以水一升五合，先煮肥大枣十枚，取九合，去滓，内药末，强人服 一钱匕，赢人服半钱，平旦温服之；不下者，明日更加半钱。得快下后，糜粥自养。 我们摸到病人的饮脉都是细细的一条，饮跟水肿病不一样，饮是痰和水的混合体， 饮出现在我们身上某个部位时，脉摸起就是细细的，因为饮的力量比较大，把血脉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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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57 / 763 所以当摸到这个脉时，我们就知道病人伤于饮。『脉弦数，有寒饮，冬夏难治。』如果摸 到脉是弦脉，这本就是寒脉，是属于有水的脉，为什么是『冬夏难治』？因为冬天是大 寒的时节，夏天是大热的季节，此时气候偏盛于太寒或过热。我们治疗饮病都是使用比 较温热的药。气候太冷时，身体会收缩的较紧密，此时我们用温的药就没有办法将饮完 全温化掉，所以在冬天治疗这种病的时候，往往还会有部分的饮停留在身体里面，没有 完全被清除掉。夏天大热的时候，而这些药本就很热，热遇到热，药力就会分散，所以 说都不是很好的治疗时机。你说：「老师，那冬天夏天就不用治？」不是的，现在我们 的空调设备都很好，有时候外面是冬天，里面有暖气控制，气温是春天，所以还是可以 施治的。 『脉沉而弦者，悬饮内痛。病悬饮者，十枣汤主之。』悬饮的意思是指我们肺的下 方都是水，就是水已经入肺了。肺是华盖，在我们人身上最上面的脏就是肺，水停在肺 里面，会让肺泡里面充水，于是就悬在空中，所以被称做悬饮。肺本该像个气球，里面 充满了气，可是气里面却有很多的水分在里面，正常的肺水是气化的水，就是像蒸气一 样热，而不是冷水，一旦成为冷水，就会成为水饮停在里面。有时是外伤造成的肺积水， 就是肺受伤以后引发的积水，还有一种是因为内伤造成的，一个人思虑太重。思有两种， 一种是正常的思，我们在读书时多思考，问题都可以解决。一种是坏人的思，一天到晚 给儿子制造问题的妈妈，要儿子选择是妈妈重要？还是媳妇重要？然后这个婆婆一天 到晚就在那边想，日久就会变成十枣汤证。还有喜欢到处搬弄是非的人，这种人非常的 多，这种人也会得到十枣汤证，原因是坏心思造成的。伤寒论里面有介绍过十枣汤，十 枣汤是甘遂、芫花、大戟等份使用。这个药要在清晨六点钟，卯时的时候吃。因为卯时 就进入大肠，肺与大肠相表里，清晨的时候吃，不要晚上吃，吃的时候一定要用红枣炖 浓汤给病人空腹吞下。以我们现在标准的剂量说的话，用我们吃饭的汤匙量，瓷的汤匙 一平匙就足够了，不要一高匙，太过了会让整个肺水都被排除。十枣汤我们平常壮汉喝 的剂量是一个平匙，如果遇到老太太比较瘦比较小的，差不多半匙就足够了，介于老太 太跟壮汉中间的就用四分之三匙量，余依此类推。差不多六点钟吃完后，到十点半、十 一点钟左右药力就没有了。悬饮的十枣汤证时，病人大小便都很少了，此时病人已经但 坐不得卧，就是只能坐，没有办法躺下去了，整个胸腔里面都是痰和水混合在一起。十 枣汤喝下去以后，约半小时左右，你站在病人旁边，就会听到像打雷的声音般，这样 「轰!轰!」肚子里面好像雷鸣般的很大声，咕噜咕噜的。然后就看到他往厕所冲，要特 别找一个厕所屁股可以坐在马桶上，嘴可以吐到洗手台里的厕所，这样上吐下泻都可以 同时被接到，因为服药后是上吐下泻一起的，不注意会喷的到处都是，吐完以后他会说： 「啊!没事了。」出厕所以后，过一下又要进去，大概一个早上跑个六次到七次，跑完以 后水就全部清干净了。吃完十枣汤以后，等药力过去就要喝稀饭养胃津，我们也可在稀 饭里面放点红枣，让稀饭更黏一点，可以较快的产生出胃的津液。一定要用红枣汤吞服 十枣汤，因为这几味药是硷的药。如果没有喝红枣汤，而直接吃粉剂下去的话，胃一定 伤到，因为它是强硷的药，会跟胃酸中和掉，胃就会很难过。悬饮的病人，脉一定是沉 而且弦，沉脉代表病在里，弦脉代表是水也代表是寒。所以如果摸到脉是沉又弦，就代 表里面有水、里面有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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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58 / 763 好，接着下来呢，看，脉浮而细滑，这个十枣汤时的脉啊，一摸上去，很细，那个 手上摸到脉啊，脉是这个样子的，（手执教鞭做脉纵向移动）脉的速度很快，所以有的 时候，我们经验很多，诸位只要看过几个就会了，我摸病人脉，一摸，你就十枣汤，已 经讲完了，那你不能说，病人什么都不问。十枣汤开完，病人会说你这个医生很差，你 没有问我其他，你怎么知道，因为经验多了，可是呢，你还是要假装一下，帮他检查一 下，其实心里已经有数了。 从脉可以得到，我们知道这个病人是伤于饮，按照伤寒论的定义，十枣汤证怎么来 的？是因为病人被误下，本来是伤寒，好，我是麻黄汤证，秘便，对不对，那按照伤寒 论的原则，有表症，兼有里症的时候，我们先解表，再去攻里，对不对，那一种情形是， 医生开错了，一看哎呀，你这个便秘有大承气汤，他没有注意到他有表症在这边，还有 一种情形是，病人自己造成的，去买个便当，便当是坏的，或是吃了死猪肉，诸如此类 的，结果，上吐下泻，他本来不想泻的，结果吃坏东西，泻掉了，变成误下，也等于是 误下，结果呢，表邪，表的寒邪下陷了，从表，皮肤上，本来是麻黄汤证，这个水呢， 陷下来，陷到肺的下方，造成，跑到肺里面去，也是十枣汤证的来源，好，所以脉弦数， 全是水啦，好，数，就是累积在里边，有寒饮，冬夏难治，冬天，夏天，你用十枣汤开 的时候比较难治中，那难治你不能说老师这样子，我们等到春天，秋天再开十枣汤，没 有那么糊涂啊，它只是比较难治，并不是说，不治啊，他千万不可以给他说，我要等一 定要等冬天和夏天再去治。好，这样不对，那冬天和夏天不好治的原因，是什么，因为 我们这个十枣汤开出去的时候，是温阳利水的药，那你冬天的时候是寒啊，好，表面有 寒，那你在里面清它，好，外边寒水会再回来，比较容易回头，比较不容易根治，夏天 呢，太热啦，如果温阳利水的下去，外面很热，里面又很热，都不是很适合的时机，好， 脉呢，比较沉，比较弦，这是里面有水吗！好，悬饮内痛，好，这个是十枣汤证。 好，那继续介绍，因这个汤很重要，非常重要，为什么我们要知道，一些利水的药？ 比如说我们治疗肺癌的时候，他的状况都很好啊，但突然一下，肺里面有积水，你要瞬 间把水排掉，那你在里面怀疑犹豫，你怀疑犹豫的时候，这个水就会滋养癌症，一下癌 症就扩散了。就得要瞬间一下把水排掉，这个十枣汤进去的话，三个小时那些水就全部 清光光了，好，清光光，那后面，剂量该怎么用，我们下次，明天来跟诸位介绍。 文式易筋经第七式 为了避免身上有留饮，对不对？留饮都不好。第七个动作呢是脚手要一起动。我们 平常脚是摆平的，腿是这样，对不对，第七个动作拉的时候呢，因为有关系到跷脉，跟 阳维脉，那你往后仰的时候脚要往上提，好，脚要往上提，什么叫往后仰，这边就做给 你看，这个不象前面这样停在这边啊，下半身还是绷紧，手提上来以后转过来，往后， 撤出去啊，吸气（做动作）看到没有？身体这样往后拉一下，脚是往上扳，好，第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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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59 / 763 动作连续做49 下，知道吧，好，你看这脚看到没有，后边要绷紧，练功夫要有一点慧 根。 脉浮而细滑，伤饮。脉弦数，有寒饮，冬夏难治。脉沉而弦者，悬饮内痛。病悬饮 者，十枣汤主之。 十枣汤方 芫花熬、甘遂、大戟各等分 右三味，捣筛，以水一升五合，先煮肥大枣十枚。取八合，去滓，纳药末，强人服 一钱匕，羸人服半钱匕，平旦温服之；不下者，明日更加半钱匕。得快利后，糜粥自 养。 十枣汤就是我们很有名的治疗悬饮的方子，我们再稍微给大家回忆一下，十枣汤的 当初在伤寒论是怎样来的。就是你得到伤寒，太阳伤寒，我们在太阳的时候有三症，太 阳中风，太阳伤寒，太阳温病，如果是遇到太阳中风，是桂枝汤证，你十枣汤就是我们 很有名的治疗悬饮的方子，我们再稍微给大家回忆一下，十枣汤的当初在伤寒论是怎样 来的。就是你得到伤寒，太阳伤寒，我们在太阳的时候有三症，太阳中风，太阳伤寒， 太阳温病，如果是遇到太阳中风，是桂枝汤证，你误下的时候不会变成十枣汤证。太阳 的温病葛根汤证，你葛根汤误下也不会成为十枣汤证。只有太阳的伤寒误下变十枣汤 证，（那门打开），那，所以是太阳伤寒，是因为伤到于寒，所以寒水盛，这个时候寒水 一盛的时候，你一攻下的时候。 比如我们人体，表寒，表呢被寒束到，这个时候当你的肠胃里面食物很多，功能很 好的时候，这个肠胃就是我们的免疫系统，我们的抵抗力。由于我们肠胃里面有抵抗力， 所以可以把这个病毒呢抵在皮肤的表面上，病毒在这边，在表面上成为相抗的状态，这 个时候是麻黄汤证，所以病人呢无汗、恶寒，身如，有什么如鞭痛，好像鞭子打着那种 痛，肌肉很痛。那如果你攻下，应该是发表，结果你错了，你攻下，攻下以后寒就进来 了，一进来就停在胃里面，悬饮，就是十枣汤证。 在这个地方讲的十枣汤证呢，一样，这个十枣汤证是常年累月……，比如说我们有 一个病人呢，咳嗽气喘一直没好，我们医生有一句话，不管中医、西医都有一句话叫做， 就是医生都怕治疗咳嗽，所以咳嗽如果久治没有好，一直治还是没有好，这个饮没有去 掉就成为悬饮。 所以我们平常人有饮在身上，最简单的诊断方法，老师你怎么知道他有饮呢，很简 单嘛一看他是桂枝汤证，你桂枝汤吃下去他好了才对，结果桂枝汤吃下去没好，他还有 饮在身体里面，饮现在分几种，下面我们就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