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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440 / 763 四岁到四十九岁这段时间都该有月经，期间如果得到水病，月经下就不是经血，排出是 黄水，这是病在血分。一般说病在气分的话，病就比较表，很好治的，病在血分就比较 难治。此处特别把妇女病提出，讨论一下。 师曰：寸口脉沉而迟，沉呢为水，迟则为寒；所以你看有水肿都是寒的，对不对， 所以我们用硫磺，对不对，硫磺是很热的药。人家说硫磺有毒，没有，硫磺是热毒，硫 磺是因为它很热产生的毒，它本身并没有毒，吃硫磺大家不要怕，哦，不用怕。寒水相 搏，趺阳脉伏哦，水谷不能消化，因为里面肠胃太冷了，脾气衰则鹜溏，大便像鸭溏一 样，噗噗，那种都是水。胃气衰则身肿。少阳脾卑，（少阴脉细），这个脾卑字错了，这 二个字呢把它改一下就是脉衰，语词不通哦，错字。少阳讲的是三焦，少阴讲的是肾， 脉细的时候里寒很盛，那三焦里面寒重，所以水没有办法，三焦是水道出焉，是我们人 身上的水道系统。你们记不记得昨天还是今天的这个新闻报道，美国纽约那个蒸汽管爆 炸，那个纽约城市底下有蒸汽管就是我们人身上的三焦系统，哦，三焦系统，所以说这 个三焦系统在我们身上是一个管道，一般来说呢西医他不管你这个三焦系统，他只管你 这个血液系统，去检验你的验血，而没有去验水。哦，那里面阴寒很盛的时候，三焦系 统里面又是寒，小便当然排不出来啊。妇人则经水不通，经为血，血不利则为水，名曰 血分。如果说妇人呢里寒很盛的时候这个血看不到，排出来是水。哦所以你如果有个太 太来找你看病说：唉，医生呀，奇怪我的月经为什么那么淡，颜色很淡就代表里寒很盛， 那我月经排出来很多血块很厚很黑，那里面太热，哦，太热。所以我们看到颜色淡的跟 颜色深的完全是不一样的处方，我们来用这些方法呢，我们要知道这些的症状最主要是 协助我们辩证，知道它是寒，还是热，还是湿，还是实，哦，诸如此类。这是我们辩证， 当你辩证出来辩证正确以后知道如何选择药物来治疗他，哦，这个是我们中医用药的精 神，今天介绍到这里。我们下次再继续跟大家讲。 文式易筋经第九、十式 有个特别的名称，辘轳式。哦，过去呢，在井旁边哦，要把那水拉出来，用这辘轳 式机器，叫辘轳，可以转呀，所以后面呢九、十两个动作是这样，下半身绷紧哦，这个 手这样子哦，这是后面，下半身不动，上半身转，哦，握拳，下半身绷紧，然后上半身 越来越紧，紧到不能再紧时再转上半身，这不是说要全部转过来，而是下半身还是不转， 只有上半身转，转一点点，左边一个，哦，握紧，哦，这叫辘轳式。转就转一点点，不 需要大，中国的功夫呢就在寸，一寸之间，这叫寸劲，你们知道寸劲是什么吗，如果我 们打人家，你这边用很大的力下去，速度就慢，所谓寸劲就是你感觉到全方位哦，那叫 寸劲。就是要放松，快要打的那一刹那出力，所以听起来的声音就不一样，哦，寸劲， 所以练功夫也这样，寸，只有一寸扭动就够了，不是这样，老师我给你转很长，然后筋 伤到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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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441 / 763 慢慢的我们会进入水气病的重心，等到我们介绍了后面的处方的时候，会回头再让 大家再去看一些条辨。让大家更能够更深入的了解这个水病怎么来的，这样子的话你心 里有数，心里有数的话，你看到临床上看到病人的时候处方开下去就不会有很多失误， 哦，在里面。 好，接着我们继续看这个条辨： 师曰：寸口脉沉而数，数则为出，沉则为入，出则为阳实，入则为阴结。趺阳脉微 而弦，微则无胃气，弦则不得息。少阴脉沉而滑，沉则为在里，滑则为实，沉滑相搏， 血结胞门，其瘕不寫，经络不通，名曰血分。 『师曰：寸口脉沉而数，数则为出，沉则为入，出则为阳实，入则为阴结。』这里 是说经方家利用脉诊也可以知道病的虚实状况。为什么『寸口脉沉而数，数则为出』？ 这个出则为阳实，指的是肺太热了，结果皮肤没有办法将此热发散出去，这就是实。『入 则为阴结』，就是水气通通沉积在三焦系统，结实在脏里面。『趺阳脉微而弦』，就是胃 气化水的力量不够，趺阳脉微就是没有胃气。『弦则不得息』，因为水太盛了，于是没有 办法正常呼吸。 『少阴脉沉而滑，沉则为在里，滑则为实』，就是病在里，而且里实很盛。 『沉滑相抟，血结胞门，其瘕不写，经络下迩』，这也叫做血分。此处是说当里寒很盛 的时候，我们必须要赶快去治疗，否则就生瘕。张仲景讲了半天就是告诉我们，寒就是 没有动能，尤其是妇人如果里寒很盛的时候我们不赶快将寒去掉，就很容易积实在里 面。什么叫做实？比如妳刚刚生完小孩，肚子里面还有很多脏东西在子宫里面，或者是 月经排完还有部分干血在里面，没有排出。还有时是女孩子因为骑脚踏车或摔伤、挫伤 产生瘀血在子宫里面，这就是实，就是有东西长在里面，最常见的是发生在妇人产后。 如果有实在里面，加上里面原本是寒的，所谓的寒就是蠕动太慢、功能比较弱的时候， 就很容易结块，长久以后就结成子宫瘤、卵巢瘤之类的肿瘤了，这是『经络不通』的后 遗症，都是属于血分的病。 讲到寸口脉就是阳脉，就是阳脉。也就是心脉，也就是肺脉，也就是胸腔，指的是 上焦，都称为寸口。在寸口我们都可以得到这个脉，如果是沉而数，他说数则为出，沉 则为入，出则为阳实，入则为阴结。这是什么意思哦，沉的时候一般来说都是肾，诸位 用体会的，沉呢代表肾，肾代表什么？代表水，好。那数呢？代表热，那胸腔的脉，寸 口的脉，为什么又是有水又是有热，这个讲的是什么，讲的是一个人呢当他有表实的时 候，就是皮肤毛孔闭得很紧，这个皮肤毛孔闭得很紧包含了很多，有些人是先天生下来 就是十二月，一月，冬天的时候出生，在大陆北方，出生在黑龙江，出生在加拿大，冷 天的时候，那个，北方的人呢，他腠理比较紧，还有呢，太太小姐们，我不要流汗，我 就躲到冷气间里面，也是表实。他想尽办法让冷气去把他表固住，不要流汗。因为流汗 味道很不好，不喜欢。这也是属于表实的一种，数呢，代表里边很热，寸脉会热呢，代 表肺里边很热，因为这讲的就是肺，也就是说有一个人，这个条辨啊，讲的是这个水怎 么来的，包括我们女孩子生子宫肌瘤，卵巢瘤怎么来的，这个人呢，胸腔里边很热，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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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442 / 763 是表实，我们胸腔里边很热的时候，我们要把这个热散掉，要从表来散掉，可是他表很 实，没有办法散掉，这个就是，讲它就讲（经文讲）出则为阳实，入则为阴结。什么叫 做入？根据到后边讲趺阳脉微而弦，讲到趺阳脉就是胃，现在大家先慢慢记住水病的重 心，我就慢慢告诉你，我们身上水的来源，第一个呢，当你喝水喝下去以后，胃里边的 火如果是正常，所谓正常人就是胃里边有热吗，哦，胃热，这个蠕动，任何东西不断的 动，就会有热产生，你说那个过冬蛾，它不断地跳动，热啊。热呢，当你的水饮喝下去 以后在这里就气化，这是第一次气化，第二次呢，是你的食物，你吃的食物到胃里边去， 然后咀嚼以后到小肠里边去，小肠再到大肠，变成糟粕跟水，糟粕跟水再经过大肠的时 候，水再经过小肠的气化第二次水上到肺里边。 这个水进来以后，还有肺，胃里边的水进入，胃里边的水会进入三焦系统，慢慢进 入内脏，所以两种水混在一起，所以肺里边的水呢是来自大肠，这就是大肠跟肺互为表 里，关系就是这样子。胃呢，是土生金，土呢，包括了胃土也包括了脾土。哪一天土不 能生金，什么意思啊，当你胃消化很好，正常，我要有吃东西，口渴要喝水，结果呢， 这个脾呢，里面很寒，脾里面很冷，肝里面很冷，很冷。或者是实，脾家有实，或者是 肝家有实，挡到了，这个水胃里面消化掉以后，想传给脾，想传给肝，想传到三焦系统 里面。他因为里面有实证挡到，其实这个水到了三焦系统里面以后，退出来，进不去， 进不去以后呢，就堵在这里以后，这个水就慢慢日积月累，累积在脏和腑的中间，累积 在三焦系统里面，累积在我们腹腔里面，所以这就是腹水的来源。那当然就是比较严重 的，这里呢，讲了只是说女人，女人家为什么她会有子宫长肿瘤啊，子宫长肌瘤啊，什 么东西，为什么啊，好，这个条辨只是讲这个。我们慢慢带大家深入进去，当你了解了 这个生化过程以后，你当然知道怎么处方啊，对不对，好，你也知道什么样的治疗是正 确的，什么样的治疗是错误的，马上就可以分辨出来。 这里呢，因为这个胃，你看哦，趺阳脉就是胃气，微和弦，微代表胃气不足，弦代 表有水，代表说这个人呢，喝下去的水，胃气没有办法把这个水气化上来，就是这个意 思，那少阴脉，少阴脉讲的是尺脉，你不要摸少阴的复溜，太溪，有，太溪脉呢，少阴 经我们说三部九候里面，太溪脉是少阴脉，但是你不要老是去摸人家膝盖踝络不需要， 尺脉就可以摸到，如果是尺脉是沉而滑，沉为病在里面，任何脉，你摸到沉脉，就是病 在里面的意思，滑呢，由于实，里面有实，中医呢，就讲过分为阴阳表里虚实寒热，代 表里实，里面是实的，沉的，少阴脉指的是尺脉，指的是下焦，指的是少腹，所以他的 里面是滑，里面是沉又滑，就代表里面结实，代表里面血结在胞门里面，瘕就是生了个 肿块，女人的硬块肿块，肌瘤，子宫肿瘤之类的，好，那瘕没办法泄出来，造成经络也 不通，所以这个病我们称为血分，就是瘀血堵到，所以你如果从这边回头来看，一个女 孩子，你如果说不喜欢流汗，我常常躲到冷气间里面去，然后呢，你的胃气不够大，胃 没有办法把水消化掉，日积月累以后，你的少腹就会比较寒冷，所以女人会有子宫肌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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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443 / 763 不管是巧克力囊肿，anyway，我们中医不管那么多病，是因为水与寒相结合，对不对， 是不是啊，那水与寒相结合的话还有代表瘀血淤到，所以说我们从这里开始了解到当你 们呢知道这个结到实呢。 瘕，它是因为水和寒，那老师一再告诉我们，祛水的时候我们用茯苓，子宫里面太 冷的时候我们把心阳往下导到子宫里面，就加桂枝，老师呢，这个里面有瘀血淤到，丹 皮，桃仁，丹皮跟桃仁哦，老师这个血结在胞门里面，经络不通，不通则痛，为了把痛 去掉，所以我们加白芍，这就是处方就这样来的，你说老师，这个处方很面熟，这就是 桂枝茯苓丸吗。后面会教到，所以你会用意会的方式，当你用意会的方式的时候，处方 是浑然天成。 那老师这个处方如果不够力怎么办，老师他这个寒很盛，寒很盛。血寒很盛，桂枝 不够力，那我用附子呀，是不是，用炮附子，如果还不够力，手脚还是冰的，用生附子 呀，对不对，老师，这个水去不掉怎么办，用硫磺啊，对不对？了解我的意思吧？处方 就是这样来的。所以当你用，你了解处方的时候，比如说我们开个处方，哎这个治疗子 宫肌瘤，吃了半天还没有好，我们就加重，老师你怎么知道还没好，脉还是，尺脉还是 滑，沉跟滑，代表结，这个阴结没有去掉，对不对，或者你到耳朵里面查一下，我们耳 诊上面查一下，耳朵里面的子宫的位置，用那个三棱针，哦，不是三棱针啦。吓死了。 我讲错了，对不起啊。你用那个探针耳朵的探针，不要用三棱针啊她戳到每一点都痛。 三棱针可以反过来，背面那个那个可以啊。或者是筷子，没有的话可以用筷子进去查一 下，摸脉可以摸到，还有的话三阴交可以摸到，三阴交的话它直接落到子宫卵巢的地方， 所以如果你在三阴交有压痛，压下去她哦，很痛很痛，像刀刺一样，代表里面结实到了， 有瘕在里面，这个时候有癥瘕在里面，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开处方，处方就是这样来的， 好，所以你们一定要知道原因。 你把她治好了，老师我把这个水寒都去掉了，这个女孩子，老师我怎么知道她治好 了，脚热起来了，对不对，是不是，如果把中医建立一个健康的标准，是不是马上就可 以分辨出来，好，那你说老师，既然你这样讲，那如果西医进去，把子宫里面的肌瘤肿 瘤拿掉，为了这个太太还没有生过小孩，所以就把肌瘤拿掉，拿掉以后呢，不能拿掉子 宫啊，因为子宫拿了以后不能怀孕了呀，好，所以先把肌瘤拿掉，拿掉以后呢，他不知 道西医不知道水和寒哪，所以又再长回来了。再长回来后然后你再拿。再拿再长，对不 对，中医说等一下，没有关系，就算你有肌瘤也可以，我还是照样驱水驱寒，好，然后 我们跟那个太太说你要多运动，不要让她表实。好啊，表太实，还有那个胃气不要那么 冷不要那么弱，对不对，冰茶，炒冰啊少吃一点，对不对，就算是珍珠奶茶稍微温一点 的，不要太冷，诸如此类的要告诉她。那如果说这个病人说我不要，我喜欢呆在家里享 受冷气，那就继续长肌瘤，这是中医对肌瘤的子宫瘤的定义这样来的。好，那处理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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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444 / 763 时候，因为我们知道病的源头所以处方就这样来的，好，那以后我们还会遇到一些很好 的案例，我们再慢慢跟诸位介绍。 那你如果说你把她的水和寒去掉，去掉以后呢，她很容易怀孕了。这个妇女很容易 怀孕叫做正常，你说我不喜欢怀孕那你不正常，你身体很能够怀孕但你不想怀孕那是心 态不正常，正常的女人本来就该怀孕的嘛，对不对，好，那如果说里面有肌瘤长在里面 或是囊肿长在里面，都没有关系照样可以怀孕，怀孕以后生完小孩以后所有病都出来 了，可能你的胎盘上有很多肌瘤通通排出来了，所以说，如果等到我们后面介绍到妇科 的时候，我就开始介绍我们如何在产前产后产中间如何协助妇女顺产，同时把胎儿和妈 妈同时保护的很好，这就我们都有经方都有动作了。虽然我们《金匮》很薄的一点点， 但是很丰富在里面啊，很细腻的，所以我慢慢会回头再介绍给大家听。所以现在你们就 学到了第一个子宫肌瘤——女人妇科病是怎么来的，还有脉怎么去检查从脉上可以摸 到，尺脉就可以摸到，寸口脉可以摸到，病人这种情形。 问曰：病有血分水分何也？ 师曰：经水前断后病水，名曰血分，此病难治。先病水后经水断，名曰水分，此病 易治，何以故，去水，其经自下。 『问曰：病有血分水分』，水分跟血分怎么区分呢？张仲景说：『经水前断后病水， 名曰血分』，就是在月经停了以后，没有月经了，再得到水病，我们就可以知道她的病 是在血里面，这种病不好治。如果病人先得到水肿病之后月经就没有了，其实还是有月 经在的，只是变成黄水出，月经会停掉，是因为里面水太盛，造成应该的经血被水冲淡， 变成黄水出，这个就叫水分，比较容易治疗。 水分病把水去掉病就好了，而血分就不容易去掉。张仲景没有出方，这里我给诸位 一个方子，专门给妇人用的。妇人停经了以后产生的水病比较不好治，如果是女孩子血 分的水肿，用人参、当归、瞿麦。我讲过瞿麦是破血、利尿的，加一点大黄通利下焦， 桂枝能够让冲脉里的心血往下行走，能够通经强心阳之气，然后加些茯苓通三焦的水与 葶苈子清除肺里的水气，这六味药各用五钱，只有葶苈子用两钱。把这些药做成丸剂， 就像我们的六味地黄丸一样的丸剂，每一次吃十五粒，这是治疗女孩子水肿病用的。所 以女孩子从十四岁到四十九岁在有月经的时候，特别要小心注意这个问题。张仲景提出 只有妇人不一样，因为妇人有月经的问题，男子没有，以后我们介绍到金匮最后的妇科 时，就知道为什么了，这边我们暂时不详细介绍，大家只要知道遇到妇女有水病时，就 要特别将之区分开。一般我都要问她：「小姐，你这个水肿病，是在月经之前得到的， 还是之后才发生的？」「哦！医生，我是得了水病以后，从此就没有月经了。」这个病就 比较简单治，用发汗或是利尿把水病治好，月经就正常了。如果答案是：「哦!我是月经 了以后才得到这个病。」这个病就在血分，原因是因为月经了以后，经血并没有排完， 堵塞在里面，造成水肿，这就表示病是在血分，我们需要清出瘀血，才可以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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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445 / 763 这个呢，继续这个《条辨》，诸位看：病呢有血分有水分，那什么意思。那老师就 说了经水前断后病水，就是中国人啊，以前那个书啊，没有打标点符号，如果你这样打 个标点符号在这里，经水前断即月经先停，以后再得到水病，这样子就很好解释了，对 不对，你不是，前断，那个标点符号少一个，以前的竹简嘛我们不能怪它，就样子是血 分。所以女人如果有水肿，这样子分两个解释：第一个月经停了，49 岁，七七四十九 天癸竭，月经没有了，结果呢病人开始水肿，还有一种她的水肿每次月经以后开始发生 水肿，这个我们叫作血分的病。血分的病代表说子宫里面长东西了卵巢里面长东西，这 个病难治，这种都是实证。下面呢，先病水，后经水断，打个逗点在这里，刚开始先病 水肿，因为水肿了就月经停掉了，好，那你就知道这个人月经停掉，月经没有问题，那 是因为水病，她本身有水病所以造成月经停下来，这就叫做水分，这种病很好治，把水 以治好，那月经自然就好了，你不用去治她的月经。 所以，我们回头看，经水前月经停了以后开始水肿，代表子宫里面有淤血这就是他 的意思在里面，回头再看为什么？就是因为子宫里面水和寒，少腹里面水和寒的结合, 因为水和寒的结合了以后，月经经水从乳房下来经过冲脉任脉下来到了子宫里面以后， 遇到子宫以后子宫是冷的，冷了以后，月经没有办法完全排完，没有办法完全排完的状 态之下，这个经水月经呢，这个血呢就停在子宫里面没有出来，因为太冷，冷的话就不 动，就像冰川的山上寒冰千百年都不化，就冷嘛，寒就是不动，我们去治疗它的话我们 就要用热，当你知道寒热的观念以后，也知道寒造成的，那你们的动作就很多了。如果 你不懂中药不懂经方没有关系，我们可以用灸，针灸的灸哦，给他烧啊，给她灸关元中 极，下针那都可以，这个然后这个小姐心情再好一点，不然她心里不好受，心脏在管月 经吗，所以女人月经不好或者是乳房有硬块，跟先生都很有关系，这个是不好，这个实 在是不好。这就是这个病的原则，哦，这个讲的很好。 问曰：病者苦水，面目身体四肢皆肿，小便不利，脉之，不言水，反言胸中痛，气 上冲咽，状如炙肉，当微咳喘，审如师言，其脉何类？ 师曰：寸口脉沉而紧，沉为水，紧为寒，沉紧相抟，结在关元。始时尚微，年盛不 觉，阳衰之后，营卫相干，阳损阴盛，结寒微动，肾气上冲，咽喉塞噎，胁下急痛。医 以为留饮而大下之，气繫不去，其病不除；复重吐之，胃家虚烦，咽燥欲饮水，小便不 利，水谷不化，面目手足浮肿。又与葶苈丸下水，当时如小差，食饮过度，肿复如前， 胸胁苦痛，象若奔豚，其水扬溢，则欬喘逆。当先攻击冲气令止，乃治欬，欬止，其喘 自差，先治新病，病当在后。 『问曰：病者苦水』全身都水肿，『面目身体四肢』也都肿了，小便也不利，这是 标准的水肿。病人『不言水，反言胸中痛』意思就是『我没有感觉水肿得难过，就是胸 里面闷的很难过，胸中有痛感。』『气上冲咽』，感觉气一直往上冲到咽喉。『状如炙肉』 好像喉咙里面被热水烫过的感觉。『当微欬喘，审如师言，其脉何类？』这种情形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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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446 / 763 水肿的很厉害，结果反而不会为水所苦，只有一点喘咳，张仲景说：『寸口脉沉而紧， 沉为水，紧为寒』，这是上焦心脏力量不够，即胸阳的力量不够就是寒。『沉紧相抟，结 在关元』心脏有问题时，寒一定会结在下焦『关元』位。关元是小肠的募穴，心和小肠 相表里。实际上讲寸口脉就是指心脏，临床上看，得到水肿的病人都是心脏力量不够， 张仲景讲寸口脉，实际上就是直指心脏。会『结在关元』，就是冷结在关元，过去我在 介绍任脉的时候，我跟诸位提到关元是我们急救心脏病的大穴，当心脏跳的不是很正常 时，甚至于会跳跳停停，关元一针下去心脏跳动就会正常，这就是因为冷结在关元。刚 开始冷结关元时是很轻的，我要大家常常灸灸关元，就是想一开始有结时就去除掉，将 就不会有水肿。当『年盛』，年轻时『不觉』，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实际已经有冷结在关 元了。 等到『阳衰之后』年龄比较大了以后气血两虚，阳不足的时候，寒结就开始发作了， 所以这个病从很早就开始了。『结寒微动』会造成『肾气上冲』，这个肾气会从关元穴往 上冲，因为小肠有寒结在里面，原本很热的肾气无法在此停留，结果热气自然会往上冲， 于是造成病人『咽喉塞噎，胁下急痛』。医生一看到：『病人的喉咙堵到，胸胁又难过， 认定病人有留钦!』的确是看起很像有留饮，大家记不记得讨论苓甘五味姜辛半夏汤证 时，就有气上冲胸，咳满逆胸，胸胁苦满等症状，误导了医生的辨症，其实不是留饮， 是冷结关元，结果当然是采用攻下法。攻下了以后，『气繫不去，其病不除』，攻了半天 病人还是气上冲胸，没有改善。没有改善时又采吐法『重吐之』。吐了以后，胃家津液 虚掉了，就『胃家虚烦』，结果造成病人『咽燥欲饮水，小便不利，水谷不化』这个时 候开始面目手足开始浮肿。看到水肿时，医生又给他葶苈丸下水，刚才那个方子其实就 是葶苈丸。攻下了以后刚开始觉得好一点时，结果病人又饮食过度，于是肿又回到原的 状态。所以我们时常看到水肿病人，西医给他吃利尿剂，小便排出很多后，病人变得很 瘦，体重下降，但是没有多久就又肿起了，这种利了水然后水又回的案例屡见不鲜，就 是这个原因，张仲景要说的就是这个。 有时候我们帮病人利尿一次就好了，但有时病人水利掉后又再，我们也会遇到这种 现象，就是因为有寒结在关元，这病兆是从很早以前就开始有的。结果『胸胁苦痛』， 胸及两胁肋很涨满，看起好像奔豚，『其水扬溢，则欬喘逆。』『当先攻击冲气令止』攻 击冲气令止，一般我们用苓桂五味甘草汤。只要遇到有冲气上升时，我们都会用茯苓、 桂枝、五味子降其冲气，然后冲气下降后，如果咳嗽还有，就用苓甘五味甘草姜辛汤， 如果喘好了，我们就开始先治新病，就是治原的病。关于寒结小肠，我们常常用的是灸 关元，这种病是从小就开始的，陈寒在关元。这个『寒在关元』代表的意义很多，因为 关元是小肠的募穴，小肠不通利的话就会引起心脏的心律不整，小肠在中医理论中是有 热度的，所以被定义为火，因为它很热，寒结在这里，小肠蠕动就会变慢，此时就已经 不正常了。但是西医不会去管它的：『这个没有什么。』我们如果有宿食堵在小肠里面， 我们是用小承气汤治，如果比较轻的话，用麻子仁丸。如果是寒堵到了，小肠的火就会 降下，小肠本就是吸收营养的大本营，变寒的话营养就没有办法正常的吸收，体力就会 衰退，遇到这种情形，我们帮病人利尿后，病人的气还是往上冲，还是有水肿时，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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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447 / 763 就直接降其上冲之气，不要再去利水，使用像苓甘五味这种汤剂治疗就可以了。 这个讲得很好！病者苦水，面目身体四肢都肿，小便又不利，代表水排不出来啊全 身都水肿，脉她，就是摸她的脉，或者问她，不言水，反言胸中痛，这个病人呢虽然全 身水肿，可是水肿并没有困扰她，她好像没什么感觉，她反而说胸口痛，气上冲咽，状 如炙肉，当微咳喘，審如师言，其脉何类？这就是为什么会这样子呢？这个，老师就回 答了哦，寸口脉沉而紧，沉代表里，紧代表寒，沉为水，紧为寒，沉紧相搏，结在关元。 这个条辨意思是告诉大家，这个条辨不是很重的证，这个年轻就常常就水肿在那边，水 肿的原因呢，可能是我做餐厅的厨师每天站在火炉的旁边，火炉在烧啊烤啊，我的身上 津液不够，好，津液不够的时候我就喝水喝水日久以后水道系统就不正常，因为常常在 燥热的环境里面，还有呢，会在很冷的环境里面，anyway,就是水没有发透，这个人常 常就水肿。有的人常常水肿啊。 晚上睡觉下去脸色很正常，早上起来以后脸变得很泡，有的人是晚上睡觉的时候， 每天睡觉早上起来是正常，晚上睡觉以前脚都是肿的，在那边站太久水就累积在下面。 还有的人全身都水肿，这种病，刚开始在年轻气盛的时候，年盛，你不感觉它很痛苦， 水病无所谓，得了，阳衰之后，年龄大了，营卫相干，阳衰阴盛，年龄大的人阳气会渐 渐衰竭，我们为什么要去练功夫，就是阳要很足，阳要很足。阳衰阴盛，阳气衰弱以后， 阴气很盛，结寒微动，肾气上冲，咽喉塞噎，我就一直在跟大家讲治喉咙的时候，一定 要会治肾，治疗肾。你如果不知道喉病是跟肾有关系，那喉咙病治不好，这里面特别强 调了正常人呢，肚脐下三寸，哦，关元，关元是小肠的募穴，所以小肠在这个地方，关 元是代表相火的，正常的肠气，在这里燃烧以后，火上来入肺，还有呢，肾脏后面，两 个肾脏在后面，在小肠的后面，小肠的火呢，去点到肾脏的火，先天的命门火，跟小肠 也有关系，所以肾脏的津液呢直接上来，顺着我们的督脉一直上去，入我们的脑部，刚 刚讲的这个津液，甚至还有一个津液，除了督脉进来，从命门这边进来，进入督脉直接 入脑以外，还有肾脏的津液呢，也会回头顺着前面的冲脉一直上来到我们的喉咙，到我 们的喉咙。 所以喉咙的问题，有时候你看见喉咙好像发炎一样，热痛，里面有东西梗到，实际 上跟肾脏也有关系，肾气为什么会上冲，正常人我们为什么要练功夫练丹田？心，系心 在丹田，因为阴和阳要合的时候，阳呢一定要有阴，阴要足才可以把阳包在里面，阳才 能潜，叫做潜阳，所以我们常常说你不要生气，一气的时候阳就上来了,要潜阳，那你 如果说当你的阳不足的时候，阳不足的时候阴没有办法控制，正常人阴阳是互相控制 的，阳足阴就不会乱窜，阳不足的时候阴就会乱窜，所以这两个是互相制衡的，那你现 在年龄大了阳衰了，阴就会往上升，往上升的时候看起来好像是发炎，实际上不是，实 际上是肾气往上跑，阴往上走，那这种情况之下呢，因为肾气上冲到喉咙的时候，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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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448 / 763 经过这个冲脉上来，会经过两个肋骨的地方，经过肋骨的地方医生一看，哎，这是留饮 啊，我们不是有悬饮，留饮，伏饮吗，好这个是留饮，（应该）甘遂半夏汤，（但是）你 去一看，攻啊，（就给）大下，大下以后，其实是误诊吗，误诊，哦，这个气机不去， 这个病不除，气还是往上冲，然后看看不对啊，病在上焦，开吐法，这个，发生在你岳 母身上你小心点。 这个，好，一看不对病在上我们采用吐法，吐了以后，胃里面津液不够了，就开始 虚烦，然后喉咙干燥，想要喝水，就小便不利，因为津液都不够了，被你吐掉了吗，胃 里面津液伤到，没有办法消化水谷，所以水谷不化，面目手足浮肿，这个条辨呢，不一 定是说医生以为留饮误吐，而是有的时候呢我们常常吃坏的死猪肉啊，吃坏的死猪肉， 对不对？或是烤香肠吃坏了，或者是吃到不干净的便当，我们去大陆旅游小心点，不要 吃错，那这个吐伤了以后，津液会伤到，津液伤到有吐吗，还有有人吃的东西上吐下泻， 因为你坏了肚子，上吐下泻也会造成这样，有时候上吐下泻之后呢，造成水谷不化，因 为你胃气伤到，体内的津液不够了，也会造成手足面目浮肿，这个条辨呢，最主要的意 思就是告诉你，当我们要去治水病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判定，一定要知道它的虚实，有 的人呢，那个水病是假的，你只要把他的津液补足，他自然而然水病就排掉了，有的时 候水病你必须要用发表的方法，我们前面介绍过病在上焦，肚脐以上我们发汗，肚脐以 下我们利尿，对不对？如果是全身性的水肿，我们也是发汗用这种方式。简单讲就是这 个样子，所以说医生看到他以为那个咳嗽吗，好，这个用葶苈大枣丸，葶苈去攻它，这 个是误诊，刚开始时候有一点好，但饮食又过度，复肿如前，胸胁苦痛，象若奔豚，其 水扬溢，则咳喘逆，当先攻击冲气令止，乃治咳，咳止，其喘自差，他的喘自己会好。 先治新病，病当在后。 你看这段讲了很多，实际上重点是什么，实际上重点有两个，第一个你如果说遇到 这个病人是水病会怎么样，即使你用葶苈大枣，甘遂半夏，用一剂下去，不会伤了他的， 你放胆的用，这个病人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听，看到啊老师，甘遂大戟，吓死了，即使 你用错没有关系，只要那个年龄大了不要乱用，好，这个年纪轻的都可以用，阳气在的 阳气足的都可以用，实际阳气足很简单，看一个人的头发，阳气是在往上冲的，头发越 黑越亮的阳气就越足，那个隐瞒不了的，那你如果染头发，就是黑的没有亮，黑的看不 到光亮，所以头发黑亮，阳气要足，阳气要足很简单，不要乱来就好了，不要没事去喝 酒啊这样啊，打麻将，通宵熬夜，都会伤阳气的，所以简单讲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医生 看见他咳嗽，以为他是肺里面有脓疡，而去攻它，葶苈大枣泻肺汤，实际上都不对。 风水，脉浮身重，汗出恶风者，防己黄芪汤主之。腹痛者加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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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449 / 763 防己黄芪汤方（见湿病） -[防己黄耆汤方（防己黄芪汤方） 防己一两，甘草半两（炙），白术七钱半，黄芪一两一分（去芦）。 右锉麻豆大，每抄五钱匕，生姜四片，大枣一枚，水盏半，煎八分，去滓温服，良 久再服。喘者加麻黄半两；胃中不和者加芍药三分；气上冲者加桂枝三分；下有陈寒者 加细辛三分。服后当如虫行皮中，从腰下如冰，后坐被上，又以一被绕腰以下，温令微 汗，差。] 风水就是正当流汗时皮表受到风吹，导致皮表没有把汗水排尽，于是成为风水。为 什么用防己黄耆汤呢？因为黄耆走表，它能够攻气郁结又能够固表。黄耆本身『攻』就 是『固表』，人会得到风水，一般说都是因为肠胃的功能比较差而容易得到。如果肠胃 的功能很好，一般说多是得到桂枝汤证，不会是得到一个感冒，病人就发生水肿了。水 病也是外的，平常你得到的只是桂枝汤、葛根汤、麻黄汤等证，怎么会得到一个风，就 变成水肿？此时桂枝汤、麻黄汤就没有用了，要利用黄耆走表，因为病家表虚，选用白 术跟甘草是因为白术甘草可以补强病人肠胃的功能。防己能够去三焦油网的湿，因为水 没有办法排出去就会停在油网上面，造成里湿很盛。防己是除湿剂，再加上黄耆固表就 是防己黄耆汤了，用防己黄耆汤后，病人的小便量就会大增。 风水，恶风，一身悉肿，脉浮不渴，续自汗出，无大热，越婢汤主之。 越婢汤方 麻黄六两，石膏半斤，生姜三两，甘草二两，大枣十二枚 右五味，以水六升，先煮麻黄，去上沫，内诸药，煮取三升，分温三服。恶风加附 子一枚。风水加术四两。 所谓『续自汗出』就是本应该没有汗了，但是还是有汗出一直不止。『无大热』是 表面看起没有大热，其实里面是大热，因为热发不出造成的，这个时候我们一定要想到 用麻黄。肺里面太热，水排泄不出，热堵在肺里面，就是越婢汤证。麻黄六两，你不要 真的开六两，三钱就好了。我们临床开就是三钱，把表打开，由于肺里热很盛，所以加 石膏。麻黄用到三钱的时候，石膏要用到一两，其他是生姜、甘草、大枣。石膏能去肺 热，表寒又束到，这是风水的另外一种要发汗的症侯。像防己黄耆汤，是想将水自小便 排出时用的。越婢汤是走发汗路线去水肿，喝下去就发汗，当水退后，汗会自止，经方 家时常说用麻黄可以止汗，就是源出此处。 （上两条辨）接下来呢，开始治证，我们有风水，皮水，有里水，这两个处方我是 一天到晚在用，一天到晚在用。这个风水，脉浮身重，这两个都是风水，老师你看这两 个都是风水。差别在哪里，差别在身重，有身重就要用这个防己黄芪汤，无身重我们就 用越婢汤。我们来看，脉浮身重，汗出恶风者，防己黄芪汤主之，腹痛者加芍药，那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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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450 / 763 样的，如果一个人，呼吸很短，短气者我们加麻黄，对不对，诸如此类，有咳呢，加点 杏仁，加减就是这样子，大家现在看到这个风水，防己黄芪汤呢，它的汤方是这个样子， 防己一两，黄芪一两，白术五钱，炙甘草五钱。 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白术可以去它的湿，身重，代表病在脾脏上面，脾呢，主四 肢，脾主肌肉。现在呢，病人湿很盛，水湿很盛，停在肌肉里面，所以这个肌肉没有办 法把这个水代谢掉，当它没有把它代谢掉的时候，就重，重的时候为什么会病人会汗出， 因为，湿阻在肌肉，当你湿阻在肌肉里的时候，我们身上的水，新的水要去取代旧的水， 这就是新陈代谢。可是呢中间有个湿挡到，因为脾肌肉是全身吗，肌肉到处都有，由于 肌肉里面湿很多，那新的水就没有办法去代谢旧的水，旧的水停在那边排不出去，所以 病人就会有脉浮身重的现象，那病人不断在流汗，所以他这个流汗啊，实际上是因为湿 太盛而造成的流汗，病人来的时候，我们在美国碰到很多，这种病是冷气病，常常呆在 冷气间里面，然后或者是他工作的时候一下到那个那个，冷冻库里面搬东西一下又跑出 来又很热，来回跑来回跑，结果汗，表汗没有透发，表汗没有透发的时候，慢慢湿就累 积在身体里面去，病人来就会讲，我身体很重，走路你可以看他动作就很重。 有一次呢，我就看到一个病人，一看汗出身重，我就开防己黄芪汤，一味药加减都 没有，就是这四味药，给他吃一个礼拜。回来他说，什么，全部好了，第一天吃完统统 好了，什么汗都没有统统好了。还有就是stress（压力），很沮丧，压力很大，吃西药， 吃到忧郁，那么跟这个病就没有关系，防己黄芪汤非常好用，那由于湿呆在身上会造成 人虚胖，所以诸位如果觉得小腹微突，可以吃吃防己黄芪汤，效果很好，吃了就知道， 那你偷偷吃就好不要讲出来，这个，还有呢，我在临床上治疗淋巴癌的时候，淋巴肿瘤 的时候，你看防己厉不厉害，在中医的观念里面，它认为防己入三焦的，入三焦系统， 所以防己能够通利三焦。那茯苓呢，茯苓这个药呢为什么能够利水？因为茯苓能够生 油，三焦油网里面的油，所以如果三焦里面有累积到东西，停在三焦里面的时候，那一 定是水的气化，水的水道堵塞到了，水道为什么堵塞，你绝对不可能说有什么你吃的大 肠，你吃的猪大肠或者吃的豆腐干吃的饭跑到三焦里面堵到的，不可能的，三焦是水道， 所以当你湿很盛的时候，这个水道堵到，这个湿一定是痰，痰堵到，病人出现淋巴系统 有东西堵到的时候，大家不要紧张，他一定是痰凝，那个水太浓了，变成痰堵在那个地 方，所以说我在处方的时候防己，茯苓，我加上瓦楞子，瓦楞子呢，比如说我用到五钱， 为什么会选择瓦楞子呢？ 瓦楞子专门去这个痰饮，哦，痰饮，效果很好，那消积，有痰积到身体里面去，瓦 楞子（可以消除）。现在再回头，如果一个女孩子乳房里面有硬块，是不是就是瓦楞子。 一样啊，你把它想成痰水就好了。哦。如果结石很硬一块，排不出来的时候，经方呢， 欸，这个还有啊，我们很多药啊可以选择，用牡蛎，牡蛎可以软坚，你说老师这牡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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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451 / 763 用多少，你有没有听说吃牡蛎死掉的，没有嘛，一两。不要小气用药，当你知道这个药 可以攻坚，因为牡蛎是味咸，咸能软坚，所以大剂的用牡蛎，配合防己，哦，三焦，茯 苓，病人如果有身重，加上白术，如果有汗出，人气虚的时候，加黄芪，这是你的加减。 我曾经治疗淋巴癌，淋巴肿瘤。病人没有，为什么我叫病人不要动刀，诸位这样子想， 你如果说今天去切片，哦，切片，本来你的你的经脉是这样子，哦，这个是三焦系统， 结果你去切个片，这里面有个硬块（图示经脉三焦里），硬块以后，你从借助外力切个 割片，切个割片后这里产生一些结缔组织（英文），在这个地方，这里被切片以后，当 我们的药攻进去的时候，没有切片的地方统统去掉了，就在这边会造成什么阻碍，阻塞， 所以我们不赞成去切片。中医呢，是站在外面看到里面藏什么的东西，比如说你摸到这 淋巴结它的表面是圆滑的，滑滑的，圆的，皮肤表面摸上去那个硬块是非常的圆滑，滑 利的，平的。这指一般的肿块，良性的肿瘤。但如果你摸到表面是很粗糙的，很硬，像 石头一样，这是癌症。治疗方法呢，一样。只是剂量要加重而已，哦，加重剂量而已。 不管是乳癌、淋巴癌，方法都用这种方法。效果非常的好，那临床上大家看的时候，吃 一剂，一个礼拜以后，大部分都走掉了，只有切片那部分硬块还有，这很麻烦。嗯，所 以不知道的最好不要去动它。 那这个呢，是很，这个，风水呢，是病水。水病的最初显的症状。水病初起，就是 两个方子。一个是防己黄芪汤。 （风水，恶风，一身悉肿，脉浮不渴，续自汗出，无大热，越婢汤主之。 越婢汤方：麻黄六两，石膏半斤，生姜三两，甘草二两，大枣十二枚。右五味，以 水六升，先煮麻黄，去上沫，内诸药，煮取三升，分温三服。恶风加附子一枚。风水加 术四两。） 第二个是越婢汤。越婢汤在用的时候呢，在伤寒论里面有介绍过越婢汤，主力呢是 汗出，自汗。你说老师越婢汤里面有麻黄，居然麻黄还在流汗了还在用麻黄。这就是经 方家看法不一样，流汗的时候麻黄可以止汗。这个越婢汤呢，为什么会有一身悉肿，脉 浮不渴，续自汗出，这就是因为肺里面呢，这个东西堵在肺里面，肺热，当肺里面很热 的时候，表呢又束到，所以看起来没有大热，实际上这个没有大热的原因是因为伏热， 热伏在肺里面，所以说常常会有一点点汗流出来。哦，所以我常常看到病人，不见得一 定是风水，有时候太阳表症伤寒表症的时候，摸到脉是浮的，病人说全身很难过啊，有 流汗，口渴不渴，不渴。脉又比较数，这个时候我已经开越婢汤了，越婢汤啊。病人如 果有恶风呢很严重，我们的桂枝二越婢一汤，诸如此类，做处方的加减。都可以，哦， 这个越婢汤用的很多，但是一定要记得，病人有表症，同时有汗。这个地方的麻黄呢是 敛汗的，吃下去反而汗没有。那会用到石膏，就因为里面壮热，处方的时候，诸位呢处 方石膏的时候，用两，不要用钱，麻黄用三钱，石膏要用剂量到上两的。越婢汤证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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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452 / 763 候，当你看到病人有越婢汤证，因为越婢汤是肺里面很燥热，你舌苔给我看看，舌苔拿 出来是黄的，干的，病人会很燥热。好。 后面呢，诸位看哦，如果说加减，越婢汤的加减，如果分温三副，病人恶风。恶风 就是表虚掉了，因为吃了越婢汤有时候表虚掉，病人如果恶风的话，我们加附子，把表 把它固住。风水的时候，再加白术，越婢加术汤。越婢加术汤用的时候呢一般来说，都 是我们发现到病人肌肉关节里面累积很多湿，我们才会越婢汤去加白术在里面，否则光 是肺里面有大热，身体没有沉重的话，一般来说我们都不会去开加了白术在里面。当然 了越婢加术汤我们是一个很有名的治疗黄，全身发黄很好的一个处方，后面介绍到黄疸 病的时候，我们会介绍。 皮水为病，四肢肿，水气在皮肤中，四肢聂聂动者，防己茯苓汤主之。 防己茯苓汤方 防己、黄芪、桂枝各三两，茯苓六两，甘草二两 上五味，以水六升，煮取二升，分温三服。 首先要知道防己茯苓汤跟防己黄耆汤如何区分。防己黄耆汤是用在风水，就是刚开 始有水病在表的时候用的。而防己茯苓汤是用在皮水，就是当病走到半表半里中间时用 的。所谓半表半里就是指在油网上面，造成手脚瞤动不止，四肢都肿起。二者都是水病， 但是一个是皮水，一个是风水。『老师，还有没有更简单的辨症法区分它们？』我讲过， 刚开始病很浅的时候病人一定不渴，所以防己黄耆汤证的病人一定不会口渴。防己黄耆 汤证跟防己茯苓汤证最简单的区分是用『不渴』就是病在表，病已经走里时，病人一定 有渴，所以防己茯苓汤一定有渴症出现。 大家看防己茯苓汤方，其中有防己、黄耆，白术就不用了，再加上茯苓、桂枝。防 己本身能通利三焦，三焦内之水所以不能通行，是因为三焦里面的黄油不够，这个时候 就要加茯苓产生黄油。黄油的热度要靠心脏的火支援，所以加桂枝进去，这就是防己茯 苓汤用防己、黄耆、桂枝、茯苓的原因了。如果光开茯苓，结果三焦油生了很多，人肥 了，水还是没排出，因为没有火，所以油归油，火归火，开桂枝能强心火，心火就能生 脾土，油就开始动，就会把水利出。 好，我们刚刚介绍的是风水，风水是水病刚开始的时候发生就可以看到风水，就两 个症状。皮水呢，就是风水没有治好，老师你没有开，来不及开防己黄芪汤，也不会开 越婢汤，病往里面走了一点，就叫做皮水，这个皮水呢，四肢肿，水气在皮肤中，四肢 聂聂动者，防己茯苓汤，这是水累积在肌肉里面，如果累积在皮肤下面，皮层的下方的 时候，就是我们刚才介绍的，但这个皮层下方已经没有了，哦，在四肢聂聂动者，防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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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453 / 763 茯苓汤，就是单纯在可以说在三焦淋巴系统里面。当水在三焦淋巴系统里面的时候，好， 诸位看，我们防己呢，刚刚把白术拿掉，变成桂枝跟茯苓，为什么要桂枝跟茯苓，桂枝 是行阳的（图示桂枝强心图），除了行全身的阳以外，把心火导到小肠里面，哦，心火 导入小肠里面也是要靠桂枝。哦。那茯苓呢能够在三焦里面产生油膜，所以说茯苓能够 利水。这个如果水跑到三焦油膜里面，跑到肌肉里面的时候，这个时候手，肌肉四肢聂 聂动，并不是手在抖啊。手会抖，但最主要是肌肉也跟着动，所以我遇到Parkinson（帕 金森）的时候，伯金森氏症的时候一摸他的肌肉，他的肌肉在跳，这个病人没有办法自 主，就是肌肉在那边动，防己茯苓汤来加减，防己茯苓汤。 那这个呢，病在风水的时候，初症的时候没有渴，病比较久的时候，病人都会渴， 所以从当你当进入皮水以后呢，就出现渴症，哦，待会儿我们还会回头再介绍给诸位。 这个病人一定会有渴，那，防己茯苓汤的处方呢，你看：防己、黄芪、桂枝等量，茯苓 啊重用茯苓，哦，重用茯苓，把水从肌肉里面利掉。那有的人呢，这个像病人有尿毒， 哦，我们也会用到这个这个防己茯苓汤，只要他有这个症状，肌肉在那边颤动，我们都 会用到防己茯苓汤。哦，防己茯苓汤。所以很多处方可以治疗水病，水肿的病，但是你 要看清楚，病人是适合哪一个处方。 里水，越婢加术汤主之，甘草麻黄汤亦主之。 里水者，一身面目洪肿，其脉沉，小便不利，无渴，故令病水，甘草麻黄汤主之； 假令小便自利，此亡津液，故令渴也，越婢加术汤主之。 越婢加术汤方（见上） -[越婢汤方 麻黄六两，石膏半斤，生姜三两，甘草二两，大枣十二枚 右五味，以水六升，先煮麻黄，去上沫，内诸药，煮取三升，分温三服。恶风加附 子一枚。风水加术四两] 甘草麻黄汤方 甘草二两，麻黄四两 右二味，以水五升，先煮麻黄去上沫，内甘草取三升，温服一升，重覆汗出，不 汗，再服。慎风寒。 『里水』就是当风水与皮水都没有被治好的时候，水跑进身体里于是成为里水。如 果里水在上焦，就可以看到面目黄肿，我们就要使用『越婢加术汤』或是『甘草麻黄汤』。 里热盛的时候，我们会用越婢加术汤，越婢加术汤里面有石膏就是要去里热的。什么时 候我们会用甘草麻黄汤？内无热的时候，只是表实无汗的水肿，我们就要开表让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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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454 / 763 汗，只用甘草麻黄两味药就足够了。采用药少力专，全力去发汗就可以了，此药发汗的 速度很快。如果看到肚脐以下水肿，我们是不会开甘草麻黄汤，一定肚脐以上水肿才会 用到甘草麻黄汤。所以如果遇到一个病人脑积水，头肿得很大， 『老师，肚脐以上发汗!』 没错!为什么呢？因为麻黄本就是强心剂，麻黄非常强，麻黄汤又名还魂汤，其起阳之 力可以让已经死掉的人，从阴间再回，所以又叫返魂汤，回魂汤等，在伤寒论中有介绍 过。光发汗不行，水还是要利的，可以在麻黄甘草汤中加生半夏进去，脑积水就可以去 掉。 大家看甘草麻黄汤是怎么处方的，甘草二、麻黄四的比例，要重用麻黄。麻黄轻浮， 轻阳之会一直往上跑的，是质很轻的药。要用生半夏把水利下，所以发汗的同时要利尿， 就可以把水利下了。如果光是甘草麻黄汤，可能是治疗头部水肿，身上水肿，皮下肿， 等皮水用，尚未进入里。本草里面讲生半夏能去至高之水，就是能够把脑积水利出。五 苓散是小便不利，但这里说的是里水，五苓散是当病人还有表症时用的。这里说的是表 症已经看不到了，刚刚讲过从风水再进入皮水再就是里水，水一直没有被去掉，现在又 因为在肚脐以上，所以用甘草麻黄汤把积水从汗排掉。如果遇到肺家很热之人时，舌头 伸出一看就是黄黄的，表示里面很热，这时甘草麻黄汤不行用，因为你用汗法将水排掉， 热又会散出，结果是吃完甘草麻黄汤以后变成发高烧，因为水都被发光了，血里面的水 不够就出现高热，变成肺炎，这个时候需要用越婢汤。湿在三焦里面时，要去湿一定要 靠防己，湿在肌肉里时一定要靠白术。所谓『里水者，一身面目洪肿』，我们中医治水 的原则是要让水去掉，就是发汗跟利尿二法，只有两条路。而帮我们决定到底是用发汗 剂还是用利尿剂的就要先确定病人的状况。第一种，病人小便不利，无渴。第二种，小 便不利，有渴症。照理说小便不出，有津液停在里面，病人又会口渴，代表津液停积在 下面，没有在上面，这就是五苓散证里出现的渴症。大家现在了解了，当小便不利又不 口渴，这是水在蔓延，就不是五苓散证。五苓散是水积在下焦，病人有水肿，而水积在 下焦，所以会觉得口渴，就是五苓散证。水病一般说是不会口渴的，然后全身肿胀、脉 沉。沉脉的原因并不是说病在里，而是说因为水气太盛了把病人的脉管压下去，于是摸 到的是沉脉。如果是面目整个都膨起，这个时候我们需要迅速的替病人发汗，所以其他 药都不要用，直接用甘草和麻黄二味药，病人喝下去马上就发汗了。 一般说，不管是桂枝甘草汤、大黄甘草汤或者是甘草麻黄汤，比例上都是甘草一麻 黄二，主药是二，副药是一。比如说大黄甘草汤，后面会介绍到食入则吐，大黄跟甘草， 大黄也是二、甘草也是一。我们桂枝甘草汤，心动悸的时候用桂枝二，甘草一。如果水 肿病人『小便自利』，小便却很正常，我们就知道这个人是在亡失津液，病人会有口渴， 此时就是越婢汤证了。越婢汤可以把汗发出去，让积水退除，同时因为病人津液已经丧 失，所以越婢汤里面加了甘草、生姜、大枣下去补足津液。白术除了健脾之外，还有可 以让病人发汗不会太多。麻黄除了发汗以外，还有利尿的功能，所以越婢加术汤喝下去 以后，病人发汗、小便会同时。用石膏的原因是因为肺里干燥。又因为每个人的肠胃中 本该有津液存在，如果小便自利就会丧失正常津液，所以要加入生姜甘草大枣等。当肠 胃里面是干的时候如果有宿食等浊物停在里面，两、三天以后就会腐坏掉，如果我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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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455 / 763 用甘草去解毒，以后病人会有伏热在里面，结果病人水肿好了，却出现肠胃炎，这种因 为食物坏死掉，而产生其他的病毒，一旦感染到其他地方，就会造成其他的变症。所以 中医学是很细腻的医学，在治病的同时将可能会导致其他病的原因都一起去掉。这就是 我过去说的，为什么桂枝汤很好用，因为它除了把病毒发掉以外，里面还有一个甘草， 本草里只讲甘草是解毒用的，其实甘草就是有中和的作用，将不好的食物里面部份还可 以被吸收做为营养的，甘草就把它吸收起，还有分解掉已经坏死的食物所产生的毒素， 这样两个方剂就可以区分的很清楚了。简单说，甘草麻黄汤一定是无里热，大家在它旁 边写个『无里热』，就是里面没有热的里水用的。而『越婢加术汤』是身体内里热很盛， 同时肠胃的热也很盛时用的。 再如果刚刚的皮水没有被治好，这个水再往深入进去以后，变成里水，水更深入， 里水出现的时候，是越婢加术汤，还有呢甘草麻黄汤。哦，你看里水者，什么叫里水， 全身水肿面目水肿，脉是沉的。你如果脉是浮的，小便不利，口渴，是不是五苓散症， 对不对，诸位变应变就可以很快。哦到美国来的时候，你放心，我不会问你用什么汤方， 我会开给你看，所以你们安心好了。面目洪肿，全身肿，对不对。脉是沉的，是不是代 表是里。就是代表里。小便不利，全身肿了，小便不利，告诉你我就是水病嘛，积水嘛。 这个病人没有渴，所以病水。 这个甘草麻黄汤，没有其他的功能，就是要发水，发汗，发汗。我们经方里面，很 多地方两味药，配合甘草在用：大黄甘草汤|、桂枝甘草汤、茯苓甘草汤、甘草麻黄汤， 都是两味药。当你用这味药的时候，甘草跟另外一味药在合并使用的时候，有剂量上的 问题，哦，如果你麻黄用二，甘草就用一，所以一定是二比一。比如大黄甘草汤，就是 大黄二，甘草一。哦，桂枝甘草汤，动悸嘛，心动悸，那就桂枝二，甘草一。哦这样了 解我的意思吧。如果是脐下悸的话，茯苓二，甘草一。诸如此类的。一定是它（甘草） 的两倍。那如果说用四个子比较大用四，甘草就用二。甘草麻黄汤。那发汗的时候，吃 下去一定会发汗，汗一出来，病人水就退掉了。那如果说病人小便自利此亡津液，故令 渴也。这个本身面目有水肿，结果呢小便不利的时候无渴用发汗的方法；如果病人小便 呢很顺，这是津液亡了，所以令渴，这个时候用越婢加术汤。白术呢为什么说这个这个 小便自利哦，因为病人呢在亡津液的时候，津液不够的时候。我们知道身上津液的来源 呢，肺、全身的浮肿，这全身的浮肿，全身全面性的皮肤上面就是肺，肺呢主的是皮毛， 所以全身上下呢皮肤把全身上下包含在一起，如果是有全身性的水肿的时候，小便很 利，小便不利呢？发汗就好了，小便很利的话我们就要把肺里面的津液补回去就好了。 就是这两个症，只有两个处方而已。 像越婢这边呢？我看看哦，甘草麻黄汤，你看甘草二（两），麻黄四（两）。 水之为病，其脉沉小，必少阴。浮者为风，无水虚胀者为气水，发其汗即已。脉沉 者，宜麻黄附子汤，浮者宜杏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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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456 / 763 麻黄附子汤方 麻黄三两，附子一枚，甘草二两 右三味，以水七升，先煮麻黄，去上沫，纳诸药，煮取二升半，温服八分，日三服。 （杏子汤方（缺，陈修园曰恐是麻黄杏仁甘草石膏汤） 又：《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金鉴》云：『气水之气字，当为风字。』若无水虚 胀者，为风水，发其汗即已。按风水脉沉者，宜此方汗之，当参看防己黄耆汤条。又按 《金匮小注》未见杏子汤，恐是麻黄杏仁甘草石膏汤。子炳以为未妥，谓为麻黄杏仁薏 苡甘草汤，试于事实，子炳为优。」） 『水之为病』言人身上的水肿病，如果病人的『脉沉小』，摸到脉是沉在骨边，而 我们知道水气盛的人，脉容易沉。摸到脉很细小，我们就知道：『这个是属于少阴证。』 这就是我们前面讲的『石水』是少阴证『浮者为风，无水虚胀者为气水』，就是如果脉 是浮的，表示只是一般的水病，我们只要发汗就好了。但是遇到『脉沉者，宜麻黄附子 汤，浮者宜杏子汤。』这个条辨的意思就是，如果病人的脉是沉细小者，所以可以知道 病在里，是肾脏发炎或是肾脏功能衰弱才造成的水肿，这个就是麻黄附子甘草汤证。如 果是浮脉，我们知道病邪仍然在表，也代表水仍然停在皮毛，此时我们就要壮肺。麻黄 附子甘草汤是壮肾阳而利尿，此处的麻黄不是发表剂，而是利尿剂，肾阳起后尿就自然 排出，于是肾脏病的水肿就消除了。如果你用针灸的方法去水也可以，比如我们的天地 人三皇穴，就是阴陵泉、地机、三阴交，这些都是利水的穴道，还有肚脐上一寸的水分 穴，还有足阳明胃经上的水道穴等也是。 但如果是浮脉，代表水在皮毛上面，杏子汤这个汤方缺失了，按照杏子汤的方义说 我判断它就是麻黄杏仁甘草汤。也就是这一条辨里一个是麻黄附子甘草汤，一个是麻黄 杏仁甘草汤。用杏仁不用附子目的就是要壮肺，肺的胸阳不够时，会被寒束住，而肺主 皮毛，因此水会被阻在皮肤毛孔上。这个时候我们用麻黄将肺打开排汗水，然后用杏仁 把肺失去的津液补足，所以这个杏子汤也是个利水的方子。所以这两个方子的功能不一 样，一般说这个条辨讲的是『无水』，没有真正的积水病，病人是『虚胀』不是直正的 水胀。所谓虚胀就是有胀闷感但是没有水病，这种是属于气病，气病会肿胀，中医就叫 做『风温』。气胀跟水胀不一样，水肿病人的皮肤和脸色一定会很光润很亮，眼袋一定 会膨起，脉都会比较沉，有时候按到肿的地方就会凹陷下去一小洞，都是因为有积水在 里面，水在里面累积最明亮的表症是小便变得很少，然后喝水又很难过，喝不下去，病 人也不会口渴，这是一般标准的水肿病症状。 大家注意看这一条，水造成的病呢，脉都会沉小，沉代表病在里，小脉的话，都是 （代表）阳气比较虚。少阴症的时候，大家在念伤寒论的时候，脉微细，但欲寐，对不 对，但欲寐，脉微细，是少阴症，沉非常小，属少阴。脉如果浮者为风，无水虚胀者为 气水，发其汗即已。哦。脉沉者，麻黄附子汤，浮者要杏子汤。这两个汤方差异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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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457 / 763 差异是一个有浮，哦，麻黄附子汤的时候大家要记得，麻黄在经方里面麻黄呢除了叫青 龙以外，被称为青龙以外，麻黄叫做返魂汤。哦。就是这个人呢已经阳不够了，我们就 用麻黄呢把阳硬逼，把阳叫回来。 病人是水病，如果要发汗的话我们要靠杏子汤，脉沉的话，我们要里阳不够的时候 我们要用麻黄附子汤来壮里阳。这个条辨分两个方子，一个是表，有水气，表要发汗， 要发表汗的话，你看哦麻黄、杏仁，我的看法跟陈修园的看法不一样，陈修园说麻杏甘 石汤，麻杏甘石汤不对的哦。这个杏子方失掉了，不见了，麻杏甘石汤是用在肺里面有 燥热，有渴，有喘的时候要用的，哦，那如果喘又表实，汗透发不出来，又喘咳嗽又黄， 肺里面热，加上胃口没有，你把麻杏甘石汤加上桂枝生姜红枣，就是大青龙汤。所以才 会有这种辩证出来。那你这里讲杏子汤怎么会把那个喘啊跟咳嗽加进去呢，所以陈修园 经方没有读熟，哦，不对。在经方所有用到麻黄的里面的时候，当我们要用到麻黄去发 汗的时候，我们会加杏仁在里面，因为麻黄是要发肺里面的汗，哦，肺里面的津液，加 杏但，这两个是等量，你只要麻黄跟杏仁配在一起是等量，你麻黄用得再重，病人一点 事都没有，这就是杏子汤的来源。所以当我们病人发现到水为病，水为病，脉是浮的时 候，宜杏子汤，这三句话把它拿开来。当你水为病，脉沉小的时候，我们知道是里病， 我们就要麻黄附子甘草汤。 所以中间这两个处方呢，是一个是用附子，一个是用杏仁。哦，就是这样，不用加 石膏下去了，加石膏下去了。所以大家现在了解了，再回头我们看少阴症的时候，哦， 少阴症的时候但欲寐，脉微细，哦，脉微细，但欲寐，为什么微细，就是水，是寒水呢， 又不是很大的水，寒水把血脉包住，就是全身的血液循环系统啊，血脉系统，血脉神经 被寒水包住，所以脉变得很小。所以麻黄附子细辛汤的麻黄干嘛，不是发汗的，我们回 头看的时候，麻黄是利尿的，哦，利尿的。那之所以可以利尿出来，是因为阳。哦，所 以一个人阳虚的时候呢会有屯水、积水，阳不虚的时候，阳足的时候不会有积水的现象， 所以从这些条辨里面，回头我们想想看，为什么什么时候我们会需要用麻黄，从这里我 们再回头可以看到当初遗失掉的《胎胪药录》在写什么东西。哦，这个都跑掉了都不见 了，搞不好我们运气很好，可以找到《胎胪药录》这本书。 厥而皮水者，蒲灰散主之。 蒲灰散方（见消渴） [蒲灰散方 蒲灰半分，滑石三分 右二味，杵为散，饮服方寸匕，日三服] 这个蒲灰散我上次有跟大家介绍过当我们静脉里血液回流力量不够时，血就会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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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458 / 763 积在静脉里面而撑大血管，于是血管里面血太多了，而流回力量又不够，加上后面动脉 一直给它血，于是慢慢累积起，直到脉管里的压力过大时，血里面的水就会渗到血管外 面。遇到这种情形，如果是刚开始还没有水肿时，就是芍药甘草附子汤证了，只要重用 白芍让血液流回体内，加上炮附子能加强心脏的力量，就可以治好了。可是当肿水已经 有了，芍药甘草附子汤里面没有一个是排水的药，所以是无法用的，这个时候我们可以 利用外敷的或者是内服的药消导这积水。蒲灰散就是我讲过的菖蒲跟滑石，一个可以外 敷又可以内服的方子，外敷的时候我们要用有点油质的东西，并非一定要像书上写的麻 油，你也可以用一些乳膏之类把药粉沾在身上，只要不要让它掉下就可以了，不然灰一 洒上去就跑掉了。也可以内服，像比较强壮的人我们可以一次吃一个汤匙，比较瘦的人 一次吃半个汤匙。遇到小孩子水肿，只要用外敷药在体外利水力量就够强了。这种蒲灰 散证是遇到全身肿胀起，肌肉都绷满水时用的。蒲灰散消导水是很快速的，力量非常的 强。水肿出现时，我们需要很快的将病治好，因为水太多的时候容易滋生病毒，容易受 到感染。所以很多水病人因为没有被治好，后都生了坏疽，皮肤溃烂，流水流脓出，蔓 延到骨头，到最后就要截肢，这就很危险了。蒲灰散把积水去掉以后，调理用的方子大 部分都是用比较热的处方，因为水气很盛后，体内阴寒必重，这个时候大都是要靠麻黄 附子细辛汤这类温阳利水的处方做加减做收尾用。 这个厥而皮水者，蒲灰散呢，这个前面消渴有讲过，蒲灰嘛，菖蒲，水菖蒲的灰， 平常晒干了烧了以后，再这个备用，哦，这表，水很重的时候我们才会去用它。一般来 说，用不到蒲灰散，因为你用防己黄芪汤、防己茯苓汤、这个麻黄附子汤、杏子汤，很 多处方可以把水排掉，这个地方用到蒲灰散是基本上是这个病人汤药没有办法下肚，遇 到汤药没有办法下肚怎么办，用蒲灰散把他身上包住，让水排出来。 问曰：黄汗之为病，身体肿，发热，汗出而渴，状如风水，汗沾衣，色正黄如柏汁， 脉自沉，何从得之？师曰：以汗出入水中浴，水从汗孔入得之，宜耆芍桂酒汤主之。 黄耆芍药桂枝苦酒汤方(黄芪芍药桂枝苦酒汤、芪芍桂洒汤)-[虚证用] 黄芪五两，芍药、桂枝各三两 右三味，以苦酒一升，水七升，相和煮取三升，温服一升，当心烦，服至六七日乃 解。若心烦不止者，以苦酒阻故也。 『问曰：黄汗之为病，身体肿，发热，汗出而渴，状如风水』看起像风水，就是我 们前面说的先是风水再成为皮水再就是里水了。现在外表看起好像是风水，但是当汗沾 在衣服时却是鲜黄色，『色正黄如柏汁』。我们中药里的黄柏，如果拿做颜色染，衣服上 的黄色会变得很鲜黄，像黄柏汁一样很浓稠。『脉自沉，何从得之？师曰：以汗出入水 中浴，水从汗孔入得之，宜耆芍桂酒汤主之。这就是黄耆芍药桂枝加苦酒汤。这个汤方 前面有跟大家大致介绍过；平常这种病人都是属于劳力之人才看的到，坐在办公室里面 的人一般是看不到。以前的河上面划船的船夫，他要带客人渡河到对岸，以前都是用桨 划的，到达对岸后，身上流出很多汗，此时体表已经虚了，而我们吃的食物变成营养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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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459 / 763 后，经过脾脏吸收后，进入三焦油网系统再供应给我们全身，而此时却正在划船，结果 能量不断从三焦出，一直在向外消耗，当船到了对岸停下后，船夫很热一直流汗，于是 立刻跳到水里面去降体温，此时冷水一下子就束到表，造成要出去的营养出不去，里面 又一直在制造，结果堵塞在三焦油网里面，所以流出汗的颜色是真正的三焦原色。这种 黄汗顾名思义叫黄汗。跟后面介绍的黄疸不太一样。我们的肝病、胆病都会看到黄疸， 病人全身发黄，而这里的黄是说流出的汗是黄色的，所以很多苦力之人，他们的衬衫腋 下或者汗衫外面都是黄色的，一看就可以知道是黄汗病。这种黄西医也称为黄疸病，但 是脸不黄，只是流出的汗是黄的而已。以后大家遇到这种黄汗病人时，大家就了解到真 正的病因所在了。 张仲景为什么要桂枝白芍两个等量在用？因为这两味药能够让我们身上的血液循 环增加速度，速度加快以后会让我们本要进入三焦的黄色营养，马上进入血里面去。无 法停留在三焦，这是第一个原因。第二个重用黄耆，为什么要用黄耆？当我们表虚在流 汗时突然遇到冷水，本毛孔正开着在流汗，突然间遇到冷水，毛孔就收敛起。皮肤、肌 肉、汗腺，很多水离开汗腺后还是没从毛孔出，而停在皮肤跟肌肉中间的地方，日久不 去皮肤会干掉，而里湿却更盛，中医称做肌肤甲错，西医叫干癣之类。大家可以去大医 院找皮肤科的医生问他可以治否？目前不要说西医没法治，外面的中医也没法治，因为 他们不晓得如何使用黄耆。像这个处方如果没有加入黄耆，日后皮肤就会出很多干癣。 所以得到干癣的病人，真正原因却是湿热积太久，没有办法宣泄出去造成的。就如同我 时常要求人人都要心平气和，我们生气时，怒就能伤肝，而肝经是直接络到百会头顶， 所以肝的血会先到头顶以后再进入眼睛，于是我们才可以看到。 如果你生气，一气湿热就会往上跑，会聚集在头顶上，以后头顶上就都是干癣，实 际上源是肝家湿热上升造成的。去除湿热之法，如果光是开去湿的药，没有开去热的药， 或光开去热的要，没有开去湿的要，结果永远都治不好，二种药必须要同时用才行。所 以张仲景用黄耆，是因为黄耆不但能够固表，而且它又能够收表，让已经流出汗腺的东 西能够收回，就要靠黄耆了。大家知道苦酒就是指酸醋，在中药的理论里面，酸的东西 功能是收敛，像肝的味道是酸味，所以肝主收敛，它能把全身的血通通收集起，坏的血 它也收集起将之分解掉，把毒素从大便排掉，让新鲜的血再进入心脏供应我们身体用。 所以这个黄耆芍药桂枝苦酒汤是一个收敛的方子，当一个人在表虚时它可以收敛，有敛 汗的功能，免得黄汗再往外流了。黄汗出现就表示病在三焦淋巴系统里面，桂枝白芍把 三焦里面油网的油回归到脾脏里面，再进入血脉神经，由黄耆收表，醋敛汗把它收回， 这些药配合的很好。所以『右三味，以苦酒一升』煮，『服至六七日，乃解』『若心烦不 止者』，这是因为醋喝太多了，你可以减少一点，这是一个收敛的方子。我们中医治疗 黄汗，只有两个处方，一个是用发汗发掉，一个是用收敛法治，这个症是要用收敛法治， 因为病人表虚了。第二种黄汗就是下个条辨要讲的。 现在呢我们介绍黄汗。哦，黄汗，这个黄汗呢，他把它放在水气病脉症里面，我们 看看为什么。这个病人呢，黄汗之为病，身体肿，发热，汗出而渴，状如风水，汗沾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