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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 章 少阳病（半表半里阳证）证 及方证 第 一节 怎样判定少阳病 主提纲第263 条 “ 少阳之为病 ，口苦咽干 、目眩也 ” 。是说热 郁于半表半里 ，既不得出表 ，又不得人里 ，势必上迫头脑 ，则口苦 、 咽干 、目眩 ，乃是自然的反应 ，故凡病见有口苦 、咽干 、目眩者 ，即可 判定为少阳病 ，也即半表半里阳证 。 辅助提纲第97 条 ： “ 血弱 、气尽 、膝理开 ，邪气因人 ．与正气相 搏 ，结于胁下 。 正邪分争 ，往来寒热 ，休作有时 ，嘿嘿不欲饮食 ，脏腑 相连 ，其痛必下 ，邪高痛下 ，故使呕也 。 ” 伤寒病初作 ，邪在表 ，则邪气 交争于肌滕 、骨肉 ，此即太阳病在表的 一段病理过程 ，若精气已不足 拒邪于外 ，则退而卫于内 ，以是休表的血弱气尽 、腆理遂开 ，邪因乘 虚进人半表半里 ，与正气相搏结于胁下 ，因而胸胁苦满 ，这就进人少 阳病的病理阶段了 。 正邪分争 ，即正邪相拒的意思 ，正进邪退，病近 于表则恶寒冬邪进正退 ，病近于里则恶热 。邪热郁结胸胁 ，故嘿嘿不 欲饮食胸胁之处 ，上有心肺 ，旁及肝脾 ，下接胃肠 ，故谓脏腑相连 。 热激里饮则腹痛 ，胸胁在腹上 ，因谓为邪高痛下 。 上邪下饮 ，故使呕 也 。 由于半表半里为诸脏器所在 ，病邪郁积于此休部则往往影响某 一 389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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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匕 下编 经方的六经与方证 脏器 ，或某些脏器出现异常反应 ，以是证情复杂多变 ，不似表里的 为证单纯较易提出简明概括特征 。 如提纲所述口苦 、咽干 、目眩亦 只说明热证的必然反应 ，故对于半表半里阳证来说 ，这是不够概括 全面的 。故少阳病之辨 ，与其求之于正面 ，还不如求之于侧面 ，更较 正确 。 即要辅以排除法 ，因为表里易知 ，阴阳易判 ，凡阳性证除外表 里者 ，当然即属半表半里阳证 ，也即少阳病 。 《伤寒论》于三阳病篇 先太阳 、次阳明 、而后少阳即暗示人此意 。 第二节 少阳病治则 仲景论述证治 ，从病位面言 ，邪在表则用汗法 ，太阳病 、少阴病 属之 。 邪在里则用吐法 、下法 ，或清法 、补法 ，阳明病 、太阴病属之 半表半里证 ，即机体欲借诸脏器的协力作用 ，自呼吸 、大小便 、出汗 等以解除疾病而尚未得解除的形象 ，邪在半表半里 ，邪无直接出 路 ，故《伤寒论》第264 条及2 弱条说少阳病： “ 不可吐下 ” 、 “ 不可发 汗 ” 。 由这两条可知 ，半表半里阳证的治疗原财，禁汗 、下、吐 ，其治 疗大法只能是用和法 ，其典型代表方为小柴胡汤 ，其方的主旨是扶 正祛邪 ，扶正者 ，健胃益气 ，以治血弱 、气尽 、膝理开 。祛邪者 ，祛除 半表半里邪热 第三节 少阳病方证 1 小柴胡汤方证 ‘方剂组成】 柴胡半斤 ，黄芬三两 ，人参三两，半夏（沈）半升 ， 甘草（炙）9 克 ，生姜（切）三两 ，大枣（掌）十二枚 。 【用法】 上七味 ，以水 一斗二升 ，煮取六升 ，去滓 ，再煎取三 升 ，温服 一升 ．日三服 l 方解】 柴胡苦平，《神农本草经》谓 “ 治心腹肠胃中结气 、饮 一 390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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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 章 少阳病（牛表半里阳证）证及方证 侧沁 食积聚 、寒热邪气 、推陈致新 ” 。可见 ，柴胡是 一疏气行滞的解热药 ， 而有治胸胁苦满的特能 ，方中用为主药 口佐以黄等除热止烦 ，半夏 、 生姜逐饮止呕 ，复以人参 、大枣 、甘草补胃以滋津液 。病之所以传人 少阳 ，主要是胃气失振 ，气血外却 用人参补中滋液 ，实是此时祛邪 的要着 。徐灵胎谓 “小柴胡汤之妙在人参，' ，确是见道之语 【歌诀】 小柴胡汤治少阳 ，芥夏参草枣生姜 补中滋液抗外邪 ，和解清热邪无藏 【解读仲景原文】 《伤容论》第37 条 ： ' ．太阳病 ，十日已去 ．脉浮细而啥卧者 ，外已 解也。设胸清胁痛者 ，与小柴胡汤 ；脉但浮者 ．与麻黄汤尹 【解读】 太阳病证 ，迁延时日 ，而见脉浮细者 ，为血气不足于 外 。 嗜卧者 ，病邪侵及内脏 ，令人身乏神倦 。依此脉证 ，可判定病 传少阳 。外证已解 ，如见胸满胁痛 为小柴胡汤证 ，故与小柴胡汤 治之 。 如见脉浮 ，其病仍在表 ，故仍以麻黄汤治疗 。 【按】 《伤寒论》第97 条谓 ： “ 血弱 、气尽 、腆理开 ” ，说明病传 少阳多是体表的血气不足 。 本条的脉浮细 ，就是体表气血不足的 脉应 。 身倦卧为病传少阳的确征 。 临床之际重感冒表解而热不 退 ，常见此证 ，以小柴胡汤随证加减 ，治多可愈 ，但不限于十日已 去 ，即便是三四日亦多常见 ，宜注意 《伤寒伦卜第96 条 ： , ’伤容五六日中风 ．往来寒热、脚胁苦满、嗯嗯 不欲饮食、心烦喜呕，或胸中烦而不呕，或渴 ．或腹中翩，或胁下启硬， 或心下悸、小便不利 ．或不渴、身有橄热，或咳者，小柴胡汤主之。 ” 【解读】 太阳伤寒或中风 ，均常于五六日时传人半表半里而 发少阳病 。往来寒热 ，即指寒往则热来 ，热往则寒来 ，寒和热交替 出现的样子 。胸胁苦满 ，即胸胁甚满之意 。 嘿同默 ，嘿嘿不欲饮 食 ，即精神郁闷常默默然而不欲食也 。 心烦喜呕．是说心中烦躁而 且欲呕 。 胸中烦而不呕 ，是说或邢热较轻则胸中烦而心不烦 ．胃中 无饮亦不呕 。 或胃津伤则渴 ，或肠津伤则腹中痛 ，或肝脾律伤则胁 下痞硬 ，或心肾津伤则心下悸 、小便不利 ，或邪未犯里故不渴 、表还 一 391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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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论 下编 经方的六经与方证 未罢而身微热 ，或津伤肺则咳 ，宜小柴胡汤主之 。 【按】 往来寒热 、胸胁苦满 、嘿嘿不欲饮食 、心烦喜呕四者 ，为 小柴胡汤的主证 ，或以下均属不定的客证 ，主证治则客证自已 ，故 无论客证如何 ，均宜小柴胡汤主之 。 方后原有加减法 ，当是后人所 附 ，故去之 《伤寒论》第，，条 ： “ 血弱 、气尽 、膜理开 ，邪气因入 ，与正气相 搏 ，结于胁下。 正邪分争 ．往来寒热 ，休作有时 ，呢呢不欲饮食 ，脏 腑相连 ，其痛必下 ．邪高痛下 ．故使呕也 ，小柴胡汤主之。服柴胡汤 已 ，渴者属阳明 ．以法治之。 ” 【解读】 伤寒病初作 ，则邪气交争于骨肉 ，此即太阳病在表的 一段病理过程 ，若精气已不足拒邪于外 ，则退而卫于内 ，以是体表 的血弱气尽 、腆理遂开 ，邪因乘虚进人半表半里 ，与正气相搏结于 胁下 ，因而胸胁苦满 ，这就进人少阳病的病理阶段了 。 正邪分争， 即正邪相拒的意思 ，正进邪退 ，病近于表则恶寒邪进正退，病近于 里则恶热 。 邪热郁结胸胁 ，故嘿嘿不欲饮食 。脚胁之处 ，上有心 肺旁及肝脾 ，下接胃肠 ，故谓脏腑相连。热激里饮则腹痛 ，脚胁在 腹上 ，因谓为邢高痛下 。 上邪下饮 ，故使呕也 ，宜小柴胡汤主之 若服小柴胡汤上证解而口渴者 ，则又转属阳明病了 ，应依治阳明病 的方法随证治之 【按】 此承上条 ，进 一步阐明病之所以传人少阳和其发作柴 胡证的原因 由此可见小柴胡汤为病始传少阳的主治方 《伤寒论》第” 条： “伤容四五日 ，身热恶风、劲项酱 、肋下浦、 手足沮而润者小柴胡汤主之广 【解读】 伤寒四五日常为病传少阳的时期 。 身热恶风为太阳 病还未罢 。脖子两侧为颈 ，后则为项 。颈强属少阳 ．项强属太阳 ， 胁下满为少阳柴胡证 。 手足温而渴属阳明 。此三阳并病 ，宜以小 柴胡汤主之 t按】 少阳病不可发汗或吐下 ，故三阳并病则取治少阳 ，此亦 定法 。外感此证多有依据经验 ，口舌干而揭者 ，以小柴胡加石青汤 一 392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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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牛章 少阳病（半表半里阳证）证及方证 ，任 为宜 ，多试皆验 。 《伤寒论》第10。条 ： “伤寒 ．阳脉涩 ，阴脉弦 ，法当腹中急痛 ，先 与小建中汤 ；不差者 ，小柴胡汤主之。 ” 【解读】 见小建中汤条 《伤寒论》第101 条 “ 伤寒中风 ，有柴胡证 ，但见 一证便是 ．不 必悉具。 凡桨胡汤证而下之 ，若柴胡证不罢者 ．澳与柴胡汤 ，必燕 蒸而振 ．却澳发热汗出而解o' 【解读】 无论伤寒或中风 ，若已传少阳而有柴胡汤证 ，但见其 四症中的 一症 ，便可与小柴胡汤 ，不必诸症俱备 。 蒸蒸而振 ，谓先 蒸蒸觉热 ，随即振傈恶寒的样子 。 凡小柴胡汤证而误下之 ，若柴胡 证未因误下而罢者 ，宜还与小柴胡汤 。其人必蒸熬而振 ，然后即发 热汗出而解 。 【按】 外感初传少阳 柴胡汤方证往往四症不备 ，医者不知用 小柴胡汤 ，因使风寒小病久久不愈 ，此例甚多 ，学者宜注意 。 燕蒸而振 ，却发热汗出而解 ，即所谓战汗 ，亦 一种腆眩状态 ，久 病或误治后 ，病实人虚 ，药如中病 ，往往发作眠眩 ，不可不知 。 《伤寒论》第103 条 ： “ 太阳病 ，过经十余日 ，反二三下之 ，后四 五日 ，桨胡证仍在者 ，先与小桨胡汤。 呕不止、心下妞、郁郁徽烦 者 为未解也 ．与大桨胡汤下之则愈尹 【解读】 心下急 ，指胃肮有不宽快的痞塞感 太阳病经过士余日 ，本已传少阳而有柴胡汤证 ，医未与柴胡汤 而反二三下之 ，后四五日 ，若柴胡汤证未罢而还在 ，宜先与小柴胡 汤 。若呕不止 ，心下急 、郁郁微烦者 ，此由于连续误下 ，病已半陷于 里 ，故未全解 ，再以大柴胡汤下之即愈 《伤寒论》第104 条 ： “伤寒十三日不解 ，胸胁满而呕 ．日浦所发 瀚热 ，已而徽利。此本柴胡汤证 ．下之而不得利 ，今反利者 ，知医以 丸药下之 ，此非其治也。瀚热者 ．实也。先宜服小柴胡汤以解外 ， 后以柴胡加芒硝汤主之。 ” 【解读】 太阳伤寒已卜三日不解 ，胸胁满而呕为少阳柴胡证 ． - 3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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喇蛤 下始 经方的六经与方证 日哺所发热为阳明里实证 。 此属少阳阳明并病 ，本大柴胡汤证 ，如 与大柴胡汤下之 里外当俱解 ，而不得利 ，今反微利者 ，知医以其他 丸药下之 ，乃非法误治之过 。 今潮热仍见 ，为里实未去 ，但在下后 ， 续有微利 ，大柴胡汤已非所宜 ，故宜先与小柴胡汤以解其外 ，而后 再与柴胡加芒硝汤兼攻其里 口 【按】 半表半里在里之外 ，用小柴胡汤以解外 ，是指半表半里 的少阳证 ，不要以为是解太阳在表的证 口 《伤寒论》第144 条 “ 妇人中风 ，七八日续得寒热发作有时 ，经 水适断者 ，此为热入血蜜 ，其血必结 ，故使如疟状发作有时 ，小柴胡 汤主之。 ” 【解读】 妇人患太阳中风证 ，于七八日时 ，又续得往来寒热发 作有时 ，而正来潮的月经适于此时而中断 ，此为邪热乘往来之虚而 内人血室 ，经血即因而中断 ，故使寒热如疟状而发作有时 ，宜小柴 胡汤主之 。 【按】 热人血室的证候不是单纯 一种 ，本条所违的寒热如疟 状发作有时 ，为小柴胡汤证故以小柴胡汤主之 。但不要以为小柴 胡汤即热人血室的专用方 ，用其他的方药也可治热人血室 ，胡老讲 述治验 一例供参考 飞940 年夏 ，友人徐某 一日来告 ，谓其爱人病在垂危 ，在家看护 十数日 ，已备后事 ，并邀往 一诊 。 当时患者言行如狂 ，身热汗出 ，脉 弦数急 ，烦无暂安时 。据徐某言 ，本病初似重感冒 ， 一度经来而突 然中止 ，症状转剧 ，脉证合参 ，知此为少阳阳明合病兼挟癖血 ，发为 热人血室之证 ，当与大柴胡汤与桃核承气汤合方加生石奋，与之程 后 ，遂愈 《伤寒伦》第14，条： “ 伤寒五六日 ，尾而发热者 ，柴胡肠证具 ， 而以他药下之 ，集胡证仍在者 ．友与柴胡汤 ，毗虽己下之 ，不为逆 ， 必燕燕而振 ，却发热汗出而解。若心下满而硬痛者 ，此为结脚他 ． 大陷胸汤主之。但满而不痛者 ，此为店 ，柴胡不中与之 ，宜半贾泻 心汤。 ” 一 394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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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 车 少阳病（半表半里阳证）证及方证 去 【解读】 见大陷胸汤方证 《伤寒论》第229 条 ： ' ‘ 阳明病 ．发潮热、大便潇 、小便自可、胸胁 满不去者 ．与小柴胡汤。 ” 【解读】 阳明病虽发潮热 ，但大便塘 ，而小便自可 ，不宜攻下 甚明 。 尤其胸胁满不去 ，则柴胡汤证还在 ，故以小柴胡汤主之 【按】 本条所论亦少阳阳明并病之属 ，日本汤本求真于《皇汉 医学》中谓 ： “ 以余之实验 ，则本方不特限于本病 ，凡 一般之急性 、亚 急性 、慢性胃肠卡答儿 ，尤以小儿之疫痢 ，消化不良症等 ，最有奇 效 。若效力微弱时宜加芍药有不悄化之便或勃液 、勃血便时 ，宜 加大黄；有口舌干燥 、发热 、烦渴等症时 ，当加石膏 。 盖余根据本条 及下条呕而发热者 ，小柴胡汤主之 ，及黄芬汤 、黄芬加半夏生姜汤 、 白虎汤诸条 ，潜心精思 ，综合玩索而得之者也 ” 此说甚佳 ，颇能发 挥古方之用 ，与其女儿患痢亲身体验不无关系 。 无独有偶胡老小 女六岁时患中毒性痢疾 ，高热40 ℃ ，住院翰液 ，用西药治疗 ，高热 不退 、并令转传染病院 ，时已过夜半 ，无法叫车 ，乃负之归家 ，与大 柴胡加石膏汤 ，次日即愈。 又以小柴胡加生石膏汤治 一重笃的嘴 口痢 ，七八日未易 一药而愈 ，今并附此以供参考 《伤寒论》第230 条 ： ' ，阳明病 ．胁下硬满 ，不大便而呕 ，舌上白 苔者 ，可与小柴胡汤。上焦得通 ．津液得下 ．胃气因和 ．身邀然汗出 而解尹 【解读】 阳明病 ，虽不大便 ，但舌苔白而不黄 ，热还未尽人里 胁下硬满而呕 ，更是柴胡之证 ，此亦少阳阳明并病 ，故可与小柴胡 通其上焦 ，则津液得下 ，胃气自和 。 上下既通 ，表里气杨 ，故身当溉 然汗出而解 ． 《伤寒论》第231 条 ： ” 阳明中风 ．脉弦浮大而短气 ．腹部满 ．胁 下及心痛 ，久按之气不通 ，扭千 ，不得汗 ，啥卧 ， 一身及目悉黄 ，小便 难 ，有潮热 ，时时哆 ，耳前后肿 ．刺之小差。外不解 ，病过十日 ，脉续 浮者 ，与小柴胡汤。 脉但浮 ．无余证者 ，与麻黄汤。若不尿腹满加 秽者 ，不治尹 一 395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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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 下鹅 经方的六经与方证 【解读1 弦为少阳脉 ，浮为太阳脉 ，大为阳明脉 。 短气腹部 满 、胁下及心痛 ，久按之气不通 ，属少阳证鼻千属阳明证不得汗 属太阳证嗜卧属少阳证 一身面目悉黄 、小便难为黄疽病 ，有潮 热 ，时时哆属阳明证 ；耳前后肿属少阳证。 据以上的脉证 ，显系兰 阳合病而并发黄疽和腹水 。 刺之小差 ，谓经过针刺治疗证稍减轻 。 病过十日而脉仍续浮者 ，可与小柴胡汤 。 若脉但浮而无余证者 ，可 与麻黄汤 。 若上之腹水证 ，虽利其小便而终不尿 ，腹仍满 ，并加吵 逆不已 ，则胃气已败 ，故谓不治 【按】 本条似述黄疽并发腹水而现三阳合病的重证 ，与小柴 胡汤固无不可 ，但麻黄汤之用 ，殊难理解 ，其中必有错简 ，故于麻黄 汤刚去此条 。 实践证明 ，黄疽型肝炎并发腹水者 ，确多预后不良 ， 谓为不治并非虚言 《伤寒论》第2肠条 ： “本太阳病不解．转入少阳者 ．胁下硬满 ，干呕 不能食，往来寒热，尚未吐下 ，脉沉紧者 ．与小柴胡汤．若已吐、下、发 汗、温针 ，谕语，集胡汤证罢，此为坏病，知犯何遨，以法治之尹 【解读】 本由于太阳病不解而转人少阳者 ，则 一般常现胁下 硬满 、干呕不能食 、往来寒热的小柴胡汤证 ，若还未经吐 、下等误 治 ，即便脉沉瞬而有里实象者 ，与小柴胡汤即治 。若已经吐 、下 、发 汗 、温针等误治因而发语语者 ，柴胡证己罢 ，则已成误治的坏病，宜 详审其所犯何逆 ，以适当的方法治之 《伤寒论卜第37 ，条 ： “ 呕而发热者 ．小集胡汤主之。 ” ‘解读】 呕吐面且发热者 ，宜小柴胡汤主之 。 《伤娜论》第3 ,4 条： “伤寒趋以后更发热，小柴胡汤主之 ；脉浮 者 ，以汗解之；脉沉实者 ．以下解之。 ． 【解读】 伤寒病愈后 ，由于不善摄生 ，而又发热者 ，一般多宜 小柴胡汤主之 。但脉浮者 ，为病在表 ，则宜汗以解之．脉沉实者 ， 为有宿食 ，则宜下以解之 。 苦金厄要略 · 黄渲病》第21 条 ： “诸黄 ．腹痛而呢者 ，小桨胡汤 主之尹 一 396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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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 章 声阳病（半表半里阳证 ）证及方证 创卜 【解读】 腹痛而呕为柴胡汤证 。 诸黄疽病若腹痛而呕者 ，当 然宜小柴胡汤主之 口 《金医要略 · 妇人产后病》第1 条： “ 问曰 ：新产妇人有三病 ， 一 者病痉 ，二者病郁留 ，三者大便难 ．何调也，师日 ：新产血虚 ．多汗 出 ．喜中风 ．故令病痉。 亡血复汗 ，寒多 ，故令郁冒。亡津液胃操 ， 故令大便难。产妇郁留 ．其脉微弱 ，呕不能食 ，大便反坚 ，但头汗 出。所以然者 ，血虚而厥 ，厥而必留 ，冒家欲解 ，必大汗出 。 以血虚 下厥 ．孤阳上出 ，故头汗出 。所以产妇喜汗出者 ，亡阴血虚 ．阳气独 盛 ，故当汗出 ，阴阳乃复 ，大便坚 ，呕不能食 ，小柴胡汤主之。病解 能食 ，七八日更发热者 ．此为胃实 ，大承气汤主之。 ．, 【解读】 痉 、郁冒 、大便难 ，为新产妇人常见的三种病 ，这是由 于新产血虚 、多汗出而易感冒 、血少津虚 ，再感受外邪 ，故会病痉 ． 新产亡血复汗再加受寒 ，故令郁冒 亡津液 、胃中燥故大便难 郁冒 ，即昏冒不省 ，俗谓为新产血晕 ，实即今所谓脑贫血的证 候 口其脉微弱 ，为血虚之应 ，胃中有饮故呕不能食 津液不下故大 便反坚但头汗出 。 血虚饮逆则四肢厥冷 ，厥冷者 ，同时也必郁冒 大便坚 ，呕不能食 为柴胡汤证 ，故以小柴胡汤主之。 冒家欲解 ，必 大汗出者 ，暗示郁冒本虚 ，服小柴胡汤后当战汗而解 。 服小柴胡汤后 ，病即解而能食 。若七八日后又发热者 ，此为胃 中实 ，宜以大承气汤主之 。 【按】 新产妇人 ，由于亡血多汗 ，易感冒 ，往往有痉 、郁冒 、大 便难三种病发作 。 首段即说明三者所以出现的道理 。 二段似专论 郁冒的证治 ，其实是承首段概括三病的治法 ，只以三病中郁冒为 主 ，因特着重说明其发病原因 ，和服小柴胡汤后必致眠眩战汗而解 的理由 口 文中虽未明言痉 ，但痉即与郁冒同时存在不可不知 《金医要略 · 妇人产后病》附方（ 一 ） ‘嘴千金》三物黄琴汤 ：治 妇人草褥自发峪月风 ，四肢若烦热 ，头痛者 ，与小柴胡汤 ；头不痛但 烦者此汤主之o' 【解读】 妇人于临产时以身露被风 ，因致四肢苦烦热而头痛 一 397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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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 下编 经方的六经与方证 者 ，可与小柴胡汤 ，若头不痛但四肢苦烦热者 ，三物黄荃汤主之 。 【按】 产后中风 ，由于失治使病久不解 ，因致烦热 。若兼见头 痛者 ，与小柴胡汤即解 。 如头不痛但烦热者 ，已成劳热 ，宜三物黄 荃汤主之 。 虚劳及诸失血后多此证 ，宜注意 11临证思辨】 从以上所论看 ，则小柴胡汤为太阳病初传少阳 的主治方 ，但其为用并不只限于此 ，不论伤寒杂病 ，凡有其证俱宜 用之 ，常见的证候可归纳如下 ： (1 ）往来寒热 、胸胁苦满 、嘿嘿不欲饮食 、心烦喜呕 、或胸中烦 而不呕 、或渴 、或腹中痛 ，或胁下痞硬 、或心下悸小便不利 ，或不渴 身有微热 、或咳者 (2 ）无论伤寒或中风 ，有柴胡汤证但见四症中的 一症便是 ，不 必悉具 。 (3 ）太阳病 ，脉浮细 、嗜卧而胸满胁痛者 。 ( 4 ）伤寒四五日 ，身热恶风 、颈项强 、胁下满 、千足温而渴者 (5 ）热人血室经水适断、寒热如疟状者 (6 ）阳明发潮热 、大便请 、小便自可 、胸胁满不去者 (7 ）呕而发热者 。 (8 ）阳明病胁下硬满 、不大便而呕 、舌上白苔者 。 （引伤寒差以后更发热者 ( 1 。）诸黄腹痛而呕者 。 ( 11 ）妇人产后痉 、郁冒 、大便难而呕不能食者 。 (12 ）四肢苦烦而头痛者 。 本方证的辨证要点 ，半表半里热证或见口苦 、咽干 、目眩 、胸胁 苦满 、纳差者 。 如治验 ，孔某 ，男 ，2 岁 ，1965 年1 月24 日初诊 。感 冒发热十日不愈 ，仍咳嗽 ，痰盛而喘 ，呼吸困难 ，腹胀 ，便请 ，手足心 热 ，已用青霉素 、氨茶碱 、四环素及中药汤药治疗均不效 ，而找胡老 诊治 。 苔自腻 ，脉弦数 。 证属三阳合病又兼挟痰湿 ，治以清解三 阳 ，兼祛痰湿 ，与小柴胡加生石膏合半夏厚朴汤 ：柴胡24 克 ，半夏 12 克 ，党参10 克 ，黄等10 克 ，生姜10 克 ，大枣4 枚 ，炙甘草6 克 ， 一 398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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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 章 少阳病（半表半里阳证）证及方证 坐 生石膏45 克 ，厚朴10 克 ，苏子10 克 ，获等12 克 。结果上药水煎 两次得200 毫升 ，频频喂饮 ，约 一天半服完 。 药后繁聚汗出 ，热退 身凉 ，咳减喘已 ，腹胀已 ，继给半夏厚朴汤二剂 咳也自止 。 附常用的加味方 (1 ）小柴胡加生石青汤 于小柴胡汤加生石青45 一90 克 ，煎服 法同原方 。 此为日常应用的良方 ，小柴胡汤证而门干舌燥者即可 用之。 外感表解而热不退多现本方证 。 发热 、不欲食而口苦 、头痛 者 ，本方有捷效 。肺炎汗出而喘 ，若有柴胡证 ，不可与麻杏石甘汤 ， 宜本方 ，尤其小儿肺炎更多本方证 ，宜注意 。他如腮腺炎 、淋巴腺 炎 、乳腺炎 、皋丸炎等均有奇效 (2 ）小柴胡加桔梗汤原方加桔梗1 。克 ，煎服法同原方 口 治小 柴胡汤证咽痛 、或排痰困难者 。 若n 舌干燥 ．宜更加生石膏 ( 3 ）小柴胡加橘皮汤原方加橘皮12 一24 克 ，治小柴胡汤证而 哆逆 、或干嗽频作者 口若口舌干燥宜加生石膏 排痰困难宜更加 桔梗 （的小柴胡加芍药汤 原方加芍药10 一18 克 ，煎服法同原方 。 治小柴胡汤证而腹挛痛者 ( 5 ）小柴胡加吴茱黄汤原方加昊茱莫10 克 ，煎服法同原方 此即小柴胡汤与吴莫汤合方 ，故治二方的合并证 (6 ）小柴胡加荃术汤 ：原方加获荃 、苍术各10 克 ，煎服法同原 方 。治小柴胡汤证大便搪 、或身浮肿而小便不利者 ( 7 ）小柴胡加丹参茵陈汤 ，原方加丹参15 一30 克 、茵陈18 克 治小柴胡汤证胸胁满而烦 、小便黄赤者 。肝炎患者常见本方证 ，小 儿尤多 。 2 柴胡云半复加枯楼汤万证 【方剂组成】 柴胡八两 ，人参＝两 ，黄等三两 ，生姜二两 ，甘草 三两 ，括楼根四两 ，大枣十二枚 。 I 用法】 上七味 ，以水 一斗二升 ，煮取六升 去滓 ，再煎取三 一 399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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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下编 经方的六经与方证 升温服 一升 ，日二服 【方解】 此方原出《外台秘要》引张仲景喂伤寒论》 “ 疟发渴 者 ，与小柴胡去半夏加括楼汤 ” ，即于小柴胡汤去逐饮止呕的半夏 ， 而加润燥解渴的括楼根 ，故治小柴胡汤证不呕而渴者 。 【解读仲景原文】 叹金鹰要略 · 疟病》附方（二） : “ 柴胡去半夏加括樱汤 ：治疟病 发渴者 ，亦治劳疟厂 【解读】 疟病津掖枯燥而发渴者 ，宜以柴胡去半夏加括楼根 汤主之 。 劳疟指疟久不愈 ，其人瘦弱虚乏 ，有似虚劳者 ，本方亦主 之 【临证思辨】 本方证的辨证要点 小柴胡汤方证不呕而渴明 显者 括楼根所主之渴 ，为由于津液枯燥所致 ，即所谓虚热证 ，故常 伴有疲劳倦怠证候 ，与石膏所主之烦渴不同 。 凡小柴胡汤不呕而 渴 、困倦乏力者 ，即可用之 ，不必限于治疟 。 3 柴胡桂枝汤方证 【方剂组成】 柴胡四两 ，半夏（洗）二合半 ，黄答 一两半 ，人参 一两半 ，桂枝 一两 ，芍药 一两半 ，生姜（切） 一两半 ，大枣（攀）六枚 ， 甘草（炙） 一两 。 【用法】 上九味 ，以水七升 ，煮取三升 ，去滓 ，温服 一升 【方解】 此即柴胡桂枝各半汤 ，故治二方证的合并者 。 【解读仲景原文】 《伤寒论》第l“ 条 ： “伤寒六七日 ．发热、徽恶寒 、支节烦痛、徽 呕、心下支结、外证未去者 ，柴胡桂枝汤主之厂 【解读】 支节烦痛 ，即四肢关节痛甚的意思 。 心下支结 ，支为 侧之意 ，即心下两侧有结滞不快感 ，为胸胁苦满的轻微者 伤寒六七日 ，以传少阳为常 ，又以治用柴胡汤为常 ．今发热微 恶寒 、支节烦痛 ，则太阳病证未已 。但微呕 、心下支结则柴胡汤证 一 400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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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 章 声阳病（半表半里阳证）证及方证 ，挂 已显 。 外证未去者 ，暗示伤寒已发汗而桂枝汤的外证还未解 ，故以 柴胡桂枝汤主之 口 《金咬要略 · 腹满寒病宿食病》附方（二） : ' ‘ 《外台》柴胡桂枝汤 方 ：治心腹卒中痛者尹 【解读】 合腹卒中痛 即指自下及腹中突然疼痛的意思 。 【临证思辨】 本方证的辨证要点 ：小柴胡汤证与桂枝汤证同 时并见者 太阳病转属少阳柴胡汤证 ，外证未去则与柴胡桂枝汤 。假设 表证未去 ，当然亦有用柴胡 、麻黄的合方机会 ，不过依据经验则以 柴胡与葛根汤合用的机会较多 。 外感重证往往于发病之初即常见 柴胡葛根汤方证 。 可见太少并病 ，或合病均有用以上合方的机会 口 无论柴胡桂枝汤 ，或柴胡葛根汤若口舌干燥者均宜加石膏 。 又 由于本条有支节烦痛之治 ，则本方可用于治疗急性风湿性关节炎 ， 或用于感冒后关节痛 ．如治验 ：岩某 ，女性 ，34 岁 ，病历号IG753 , 1961 年l 月26 日初诊 。 3 天前感冒经水适来 ，因致寒热往来 ，身 体疼痛 ，口苦咽干 ，微呕 ，微恶风寒 ，在本国使馆以西药治疗不效而 求中医会诊 。 苔薄白 ，脉弦细 。证属太少合病 ，治以和解少阳兼以 解表 ，与柴胡桂枝汤 ：柴胡12 克 ，桂枝1 。克 ，白芍10 克 ，生姜切 克 ，半夏10 克 ，黄芬10 克 ，大枣4 枚 ，党参10 克 ，炙甘草6 克 。 结 果 ：仁药服三剂诸症已 ，月经已净 。 4 四逆散方证 【方剂组成】 柴胡 、芍药 、积实（破 ，水渍 ，炙干） 、甘草（炙） 【用法】 上四味 ，各十分 ，捣筛 ，白饮和服方寸匕 ，日三服 。 【方解】 本方实际是大柴胡汤去黄芬 、大黄 、生姜 、大枣 、半夏 加甘草而成 。 柴胡 、积实 、芍药均属行气解热药但柴胡主胸胁苦 满 ，积实主心下坚满 ，芍药主腹挛痛 。 另以甘草和诸药而缓急迫 ， 故此治热奎气郁 、胸胁苦满 、自下痞塞 、腹挛痛而急迫者 【解读仲景原文】 一 401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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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全 下编 经方的六经与方证 《伤寒论》第318 条 ： “ 少阴病 ，四逆 ，其人或咳 、或悸 、或小便不 利 、或腹中痛 、或泄利下宜者 四逆散主之。 ” 【解读】 热塑气郁 ，血行受阻因致四逆 。其人或咳者 ，波及于 肺也或悸者 ，波及于公也或小便不利者 ，波及于肾也；或腹中痛 、 或泄利下重者 ，波及于胃肠也，宜四逆散主之。 【临证思辨】 本方证的辨证要点胸胁苦满 、或腹痛 、大便澹 泻者 。 本条所述明明是少阳病症 ，而冠之以少阴病者 ，可有以下二 义 ：①原本少阴病 ，今传入半表半里而转属少阳也 奋②由于热童气 郁 ，血行受阻 ，因致脉微细 、四逆 ，形似少阴病的外观 ，因以少阴病 冠之 ，教人加意鉴别也。 不过验之实践 ，四逆见本方证者甚少 ，故 本方的应用 ，不必限于以上所述的四逆 ，凡形似大柴胡汤证1 不呕 且不可下者 ，大都宜本方 。 又由于本条所述或腹中痛 、或泄利下重 之治 ，则痢疾有用本方的机会甚明 ，宜注意 。本方治阳痰效佳 ，如 治验案薛某 ，男性 ，38 岁 ，病历号142 了88 , 1965 年10 月 13 日初 诊 。 患阳疾不举已2 年 ，服滋补之品甚多 ，不见效应 。 常有胸闷太 息 ，少腹拘挛痛 ，小便急迫 ，下肢酸软 ，精神不佳 ，小劳则两眼发酸 ， 视物昏花 ，苔白微黄 ，脉弦细 。 证属气郁血淤 ，宗筋失养。治以疏 气行血 ，与四逆散加味柴胡12 克 ，白芍12 克，权实12 克，生牡骊 1 与克 ，生龙骨10 克 ，桂枝10 克 ，炙甘草6 克 ，生姜6 克 ，大枣4 枚 ， 川芍6 克。结果 ：上药连进九剂 ，诸症均减 ，阳事已举 ，但尚不坚。 上方加川附子6 克 ，苍术10 克 ，又服六荆而痊愈， 5 泽耳汤方证 【方剂组成】 半夏半升 ，紫参（ 一作紫苑）五两 ，泽漆三斤（以 东流水五斗煮取 一斗五升） ，生姜五两 ，白前五两，甘草 、黄苏、桂 枝 、入参各三两 。 【用法】 上九味叹咀 ，内泽漆中 ，煮取五升 ，温服五合 ，至夜 尽 。 - 402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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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 束 少阳病（半表半里阳证）证及方证 去 l方解l 本方为柴胡桂枝汤去柴胡 、芍药 、大枣 ，加泽漆 、紫 参 、白前而成 。 泽漆又名猫儿眼睛草 、马虎眼 、乳草 、五凤灵枝等 ， 味苦 ，微寒 ，主皮肤热 ，大腹水气 ，四肢而目水肿 。 本方用其利水于 下 ，复以半夏 、生姜逐饮于上 ，使顽疾宿饮不得复留 。 另以参 、草安 中 ，黄芥除热 ，紫参 、自前散结止咳 ，桂枝镇气冲 ，故此治痰饮在半 表半里咳逆者 【歌诀】 泽漆白前夏紫参 ，参草生姜桂黄琴 ， 逐饮清热治咳逆解除顽痰和宿饮 【解读仲景原文1 《金厄要略 · 肺摘肺痛咳嗽上气病》第8 条 ： “ 咳而脉浮者 ，厚 朴麻黄汤主之 ；脉沉者 ．泽漆汤主之厂 【解读】 咳而脉浮 ，为邪在表 ，因呈外邪里饮证 ，故治用厚朴 麻黄汤脉沉 ，是说里饮重 ，外邪不明显 ，因呈半表半里阳证 ，故治 用泽漆汤 。 tl临证思辨】 本方证的辨证要点 ：咳喘吐黄痰 、口渴 、浮肿者 。 痰饮咳逆兼有外邪者 ，宜依证选用厚朴麻黄汤 、射干麻黄汤 、 小青龙汤治之 。若无外邪 ，寒多者 ，则宜等甘五味姜辛夏辈 。若胃 虚有寒热而身现浮肿者 ，宜本方 6 黄彗汤方证 【方剂组成】 黄琴三两 ，甘草（炙）二两芍药二两 ，大枣（孽） 十二枚 【用法】 上四味 ，以水 一升 ，煮取三升 ，去滓 ，温服 一升 ，日再 夜 一服 。 【方解】 黄岑主肠僻下利 ，本方用为主药 。 甘草 、芍药 、大枣 治腹职痛且缓急迫。故本方为治下利有热、腹职痛而急迫者 ． 【歌诀】 黄岑汤方用大枣 ，挛急腹痛须芍草 ， 太阳少阳并下利 ．湿热肠僻都逃跑 。 【解读仲景原文】 一 403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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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 下给 经方的六经与方证 《伤寒论》第172 条 ： “ 太阳与少阳合病 ，自下利者 ，与黄琴汤 ； 若呕者 ，黄荃加半班生姜汤主之。 ” 【解读】 太阳病之发热恶寒与少阳病之口苦咽干同时出现 ， 故谓太阳与少阳合病 。若此合病自下利者 ，宜与黄芬汤 ，此与小柴 胡汤治三阴合病意同若更呕者 ，则宜黄芬加半夏生姜汤主之 【临证思辨】 本方证的辨证要点 ；发热 、腹泻 、腹痛者 本方证多见于急性肠胃炎 、急性痢疾 。 如姬元璋医案 ：刘某 ， 男 ，28 岁 ，农民 ，1984 年8 月 12 日初诊 ：冒暑田间劳作 ，热极冷饮 ， 突然恶寒发热 ，体温385 ℃ ，口苦咽干 ，腹泻腹痛 ，脉弦洪而数 治予黄芬汤 ：黄琴20 克 ，白芍30 克 ，甘草12 克 ，大枣12 枚 。 结 果 ：1 剂而热退泻止 发热腹泻 ，或痢疾而腹挛痛者 即可用本方 ，不必限于太阳与 少阳合病 。 若痢疾见里急后重 ，或便脓血 ，宜更加大黄 。 7 黄爹加半复生要汤方证 【方剂组成】 黄琴三两 ，甘草（炙）二两 ，芍药二两 ，大枣（孽） 十二枚 ，半夏（洗）半升 ，生姜（切） 一两半（ 一方三两） 【用法】 上六味 ，以水 一斗 ，煮取三升 ，去滓 ，温服 一升 ，日再 ， 夜 一服 【方解】 本方是黄芬汤加半夏 、生姜 ，也即黄芬汤与小半夏杨 合方 ，故怡二方的合并证 。 【解读仲景原文】 《伤那论》第172 条： “ 太阳与少阳合病 ，自下利者 ，与货琴汤 ： 若呕者 ，黄琴加半夏生姜汤主之尹 【解读】 见黄筝汤方 《金圈要略 · 呕吐哆下利病》第11 条 ： “ 干呕而下利者 ，黄荃加 半夏生姜汤主之。 ” 【解读】 干呕较呕证轻 ，干呕而下利者 ，当然有用本方的初 会 ，但宜参照上条所述证候为妥 。 - 404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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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 拿 介阳病〔半表半里阳证）证及方证 去 〔庙证思辨】 本方证的辨证要点黄菩汤方证又见恶心 、呕吐 者 。 本方证多见于胃肠炎 、胆囊炎 ，由于胃部病变突出而恶心呕逆 明显者。 如治验 刘某 ，女 ，50 岁 ，初诊日期1965 年9 月 12 日 因吃不洁葡萄后 ，患急性胃肠炎 ，出现身热恶寒 、腹泻稀水便 ，温温 欲吐 ，服葛根加半夏汤后 ，热退而吐利不止 ，苔白厚 ，脉弦细数 。证 属太少合病 ，为黄菩加半夏生姜汤证 ：黄等10 克 ，炙甘草6 克 ，白 芍10 克 ，大枣4 枚 ，半夏12 克 ，生姜10 克 。结果上药服 一剂 ，体 温恢复正常 ，腹泻止 ，胃稍和 ，仍不思饮食 ，服二荆 ，身微汗出 ，食饮 如常 ，仍感乏力 ，继善后调理 。 8 当归限万证 【方剂组成】 当归 、黄岑、芍药 、川芍各 一斤 ，白术半斤 口 【用法】 上五味 ，柞为散 ，酒服方寸匕 ，日再服 。 妊娠常服即 易产 ，胎无疾苦 ，产后百病悉主之 【方解】 本方是当归芍药散去获等 、泽泻 ，减芍药和白术的用 量而加黄琴 ，故治当归芍药散证腹痛较轻 ，无水饮或少有水饮而较 烦热者 【解读仲景原文】 《金旺要略 · 妇人妊娠病》第 ，条 ： “ 妇人妊娠 ．宜常服当归 散o' 【解读l 妇人妊娠 ，无病无须服药 。若血虚有热呈半表半里 阳证 ，可服此方以安胎 。 l ］庙证思辨】 本方证的辨证要点 当归芍药散证腹痛较轻 、妊 娠血虚有热者 后世流传黄等 、自术为安胎圣药 ，可能源于此 。 按照经方理 论 ，有是证 ，用是方 ，无症状是不能用药的 。故必须是孕妇有血虚 兼热者才可服用本方 ，当身体无病时不能用本方 ，也不能用其他 药 。 方后说明中 “ 产后百病悉主之 ” 更无道理 ，显然是后人所加 一 405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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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匕 下给 经方的六经与方证 9 猪肤汤万证 【方剂组成】 猪肤 一斤 【用法】 上 一味 ，以水 一斗 ，煮取五升 ，去滓 ，加白蜜 一升 ，白 粉五合 ，熬香 ，和令相得 ，温分六服 。 【方解】 猪肤 ，即猪皮 ，甘寒润燥解热 ，合白蜜甘寒以治咽痛 ， 用白粉以止下利 【解读仲景原文】 宝伤寒论》第310 条 ： ' ，少阴病 ．下利 、咽痛 、胸满 、心烦者 ，猪肤 汤主之。 ” 【解读】 少阴病 ，下利 、咽痛 、胸满 、心烦者 ，为半表半里热于 上 ，上下寒热错杂 ，是已转属少阳 。 血弱 、气尽 、膝理开 ，是说由太 阳传入半表半里的小柴胡汤方证 ，因血少津虚 ，故用人参 、甘草 、大 枣 、生姜等甘温补中 。本方证因由少阴传来 ，本以虚寒且津液枯 燥 ，入半表半里虽呈少阳证 ，因津虚甚 ，故不能像小柴胡汤那样用 苦寒而宜用咸甘 ，即以猪肤汤主之 【按】 胸满 、心烦为少阳热 ，热上炎则咽痛 ，热下迫则下利 冒之以少阴病 ，是因少阴病本虚 ，内寒者多 ，故常传太阴或厥阴 。 但若内有热亦间有传阳明或少阳者 ，前（第283 条）条少阴病汗出 而脉复紧 ，即寒热错杂之证 ，法当咽痛而复吐利者 ，乃预后其传少 阳言也 。本条所述当即其具体证治 ，宜互参 【临证思辨】 本方证的辨证要点 ：咽痛 、胸满 、心烦者。 口苦 、咽干 、咽痛多见于急慢性吧喉炎 、扁桃体炎 ，以小柴胡汤 加桔梗 、生石青为常用 ，如津伤明显者 ，可用本方治之 。如李鲤医 案 ：苗某 ，男 ，54 岁 1974 年10 月28 日初诊 。 3 天来 ，咽干痛 ，张 口欲言但声不能发出 ，形体消瘦 ，素有腰痛 ，口干欲饮 ，舌质红 ，苔 白干 ，脉沉弦细 ． 以增液汤加味并用猪肤汤 ，治疗6 日 ，口渴减 ，但 仍暗哑不能出声 ，改猪肤汤原方 ：猪肤30 克 ，用香油炸焦 ，切成l 厘米方块 ，粳米30 克 ，加水800 毫升 ，文火煎至来烂熟 ，然后加蜂 ― 铸06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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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 泉 少阳病（半表半里阳证）证及方证 去 蜜60 毫升 ，少煎片刻 待蜜均匀溶于水中后离火分3 一4 次温服 如此治疗 ，20 日而愈 。 1 。 奔豚汤方证 ‘ 方剂组成】 甘草 、川芍 、当归各二两 ，半夏四两 ，黄芬二两 ， 生葛五两 ，芍药二两 ，生姜四两 ，甘李根白皮 一升 【用法】 上九味 ，以水二斗 ，煮取五升 ，温服 一升 ，白三 ，夜 一 服 。 【方解】 李根皮 ，大寒 ，止心烦逆 、奔豚气 ，是本方主药 ，佐以 葛根 、黄芬以解半表半里邪热 ，半夏 、生姜下气逐饮 ，当归 、芍药 、川 芍 、甘草补血并治腹痛 。本方治半表半里有水饮而血虚热盛 ，也即 呈半表半里阳证者 。 【解读仲景原文】 《金吸要略 · 奔豚气病》第3 条 ： “ 奔豚 ．气上冲脚 ，腹痛 ，往来 那热 ，奔豚汤主之o' 【解读】 此也是本于血虚水盛 ，外邪人于半表半里 出现往来 寒热之证 ，即血虚水饮郁而化热 ，邪热挟饮乘于下 ，故发奔豚 ，出现 气上冲胸等症 ，宜用奔豚汤治疗 【临证思辨】 本方证的辨证要点 ：血虚水盛见气上冲往来寒 热者 本方治奔豚 ，是气上冲明显者 ，比桂枝加桂汤证气上冲严重 ， 且本方证热明显 ，为血虚水盛合半表半里阳证 ，而桂枝加桂汤证热 轻微 ，为太阳挟饮证 11 甘草汤方证 【方剂组成】 甘草二两 。 【用法】 上 一味 ，以水三升，煮取 一升半 ，去滓 ，温服七合 ，日 再服 【方解】 甘草有缓急 、安中 、止痛 、解毒等作用 。其在．陆床应 一 407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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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帐 下编 经方的六经与方证 用广泛 ，主因有补中益气作用 【解读仲景原文】 《伤寒论》第311 条 ： “ 少阴病二三日 ，咽痛者 ，可与甘草汤 ：不 差者 ．与桔梗汤。 ” 【解读】 这里的少阴病二三日 ，是说将由表传里 、或半表半 里 ，如传里 ，则或现大便千的阳明病 ，或现下利的太阴病 。今见咽 痛 ，又不见其他症状 ，这是病在少阳 ，可用甘草汤治疗 。 如服后痛 不愈者 ，可再与桔梗汤治之 。 【按】 少阴病津血本虚 ，最易传里或半表半里 ，少阴转属少阳 故见咽痛 口 本证常见于扁桃体炎 、咽喉炎 ，红肿轻者 ，则痛轻 ，与甘 草汤即治红肿重者 ，则痛重 ，须更加桔梗治之。但据经验 ，单用此 二方的机会不多 ，而以小柴胡加生石膏 、桔梗的机会多 ，应注意。 [l冻证思辨】 本方证的辨证要点咽喉痛之轻证者 。 此当是论述咽喉部发炎的证治 ，红肿轻者则痛轻 ，与甘草汤即 治 。 红肿重者则痛重 ，须更加桔梗治之 。 至于少阴病云云 ，已解于 半夏散及汤方证 ，可互参 12 桔便汤方证 【方剂组成】 桔梗 一两 ，甘草二两 【用法】 上二味 ，以水三升 ，煮取 一升 ，去滓 ，分温再服 。 【方解】 桔梗味辛 ，微温而有排脓作用 ，并有治胸胁痛的功 能 ，于甘草汤加人此味 ，故治甘草汤证而有上述的枯梗汤证者 【解读仲景原文】 《伤寒论》第311 条 ： “ 少阴病二三日 ，咽痛者 ，可与甘草汤 ；不 差者 ，与桔梗汤。 ” 【解读】 见甘草汤方 。 《金厄要略 · 肺玻肺痈咳嗽上气病》第12 条： “ 咳而助淆振寒 ， 脉数 ，咽干 ，不渴 ．时出浊睡腥奥 ．久久吐脓如米粥者 ．为肺痈 ．桔梗 汤主之厂 一 408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