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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柴胡加龙骨牝蛎汤证 ［原文】 伤寒八九日，下之、胸满、烦惊、 小便不利、谵语、一身尽重，不可转侧者，柴 胡加龙骨牡蛎汤主之。（107） ［注解〕 伤寒八九日，若邪术传于里而用药下之，促使 邪气内犯少阳，连累三阳受其影响。“胸满烦惊”，为少阳受 邪之象，“小便不利”，为太阳腑气不化：“谁语”，为阳明胃 热。三阳受邪，则升降出入之机为之不利，故其人“一身尽 重，不可转侧”。 ［治法〕 和解少阳、安定神气 ［方药〕 柴胡加龙骨牡蛎汤方 柴胡四两 龙骨 黄芩 生姜（）铅丹 人参桂枝 （去皮）茯苓各一两半， 半夏二合半（洗）大黄二两 牡蛎 一两半（熬）大枣六枚（壁） 上十二味，以水八升，煮取四升，内大黄，切如棋子， 更煮一两沸，去淬，温服一升。本云：柴胡汤，今加龙骨等。 ［方解〕 本方即小柴胡汤减去甘草，以减少阳表里错杂 之邪，加桂枝、茯苓行太阳之气而利小便，加大黄以泻阳明 里热而治谵语，加龙骨、牡蛎、铅丹镇肝胆安精神而定惊悸。 ［附医案〕尹×x，男，34岁 胸胁发满，夜睡呓语不休，且乱梦纷纭，时发惊怖，精 神不安，心中烦热，汗出而不恶风，大便经常秘结。问其患 病之因，自称得于惊吓之余。视其人精神呆滞，面色发青， 舌质红而苔黄白，脉来沉弦有力。 辦为肝胆气郁，兼阳明腑热，而神魂被扰，不得潜敛所 22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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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 处方：柴胡四钱，黄苓三钱，半夏三钱，生姜三钱，铅 丹一钱半（布包紧）茯神三钱，桂枝一钱半，龙骨五钱，牡 蛎五钱，大黄二钱（后下）大枣六枚 服一剂大便畅通，胸胁满与呓语除，精神安定，不复梦 扰。惟欲吐不吐，胃中似嘈不适，上方再加竹茹、陈皮服之 而愈。 按：本方对于巅痫、精神分裂证、小儿舞蹈症，如果有 胸胁满闷，口苦心烦，大便不爽等证时，扩效甚为理想。惟 方中有铅丹，须用纱布包紧，药量又不宜大，同时也不可长 期服用，以防止铅中毒。 小 结 少阳病，以小柴胡汤为正治法，以其兼证进行加减化裁 为变治法。如少阳证兼有太阳表证的支节烦疼，用柴胡桂枝 汤：兼有阳明里证的心下急，郁郁微烦，呕吐而下利的，用 大柴胡汤双解，若胸胁满而呕，日晡所发潮热，则以柴胡芒 硝汤疏胆和胃，若少阳病，屡经误治、脾虚津伤，渴而心烦， 小便不利，则用柴胡桂枝干姜汤调和脾寒胆热，通阳以生津； 若下后胸满烦惊，小便不利，谵语，一身尽重，而三阳经皆 被邪扰的，则以柴胡加龙骨牡蛎汤利枢机、安精神。 三、小柴胡汤禁忌证 ［原文〕 得病六七日，脉迟浮弱、恶风寒、 手足温，医二三下之，不能食而胁下满痛，面 目及身黄，颈项强，小便难者，与柴胡汤，后 必下重。本渴饮水而呕者，柴胡汤不中与也， -2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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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谷者啰。《98） ［注解〕 此节论小紫胡汤治禁，应分两段体会，第一段 言湿热蕴郁的胁下满痛，第二段言饮邪作呕，而皆貌似小柴 胡证，如果误用，则可发生后必下重与食谷则的变证。 得病六七日，脉迟浮弱，恶风寒，表邪不解内挟湿邪， 手足温，反映不但有湿而且有热，医不解表利湿，反接二连 二的泻下，不但引邪入里，而又损伤胃气，胃受伤则不能食， 脾不运湿而胁下满痛，二焦阻寨、湿无出路，则小便难1湿 热相蒸，而面目及身黄。颈项强者，湿邪上痹，而阳气不伸。 夫湿热为病，而不利小便则非其治，反误用小装胡汤，则由 于甘药助湿生热，滞塞气机，故其人大便后必下重。至于本 渴而饮水又区者，为津液不行、水饮上逆而致。若误认为少 阳证之喜呕，而治用小柴胡汤，则徒伤胃脘之阳，反助饮邪 之逆，而有食谷则哕之变。哕、即呃忒而有声。 按：此条应与99条合观，以辨小柴胡汤的宜忌之证。 第四节 少阳病欲愈 ［原文〕伤寒三日，少阳脉小者，欲已 也。 （271） ［注解〕伤寒三日，多为邪传少阳之时。邪传少阳，脉 当弦紧为邪不解。今脉细小而和，是邪气微而少阳气和， 故其病向愈而为“欲已也”。 技：此“少阳脉小”，主要是以脉象揭示病机，而判断预 后。临证时，还当四诊合参，综合全面情况，才能做到判附 无误。 - 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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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辨少阳病进退机转 〔原文〕 伤寒六七日，无大热，其人躁烦 者，此为阳去入阴故也。《269） ［注解〕 邪气在表发热，若入里则烦躁。伤寒六七日， 外光大热而其人烦躁，乃邪气去阳而之。去、当“往”字 讲。阳指表，阴指里，少阳介于表里之间而主枢。“阳去入 阴*即指表邪从少阳而始入于里的意思，故其病为进。 按：此指表邪从里，太阳之邪内传阳明而经过少阳、突 出少阳主枢的机理。 ［原文〕伤寒三日，三阳为尽，三阴当受 邪。其人反能食而不呕，此为三阴不受邪也。 〈270） ［注解〕 伤寒三日，三阳为尽，三阴受邪的提法是隃词， 对日数不可拘。邪在少阳，枢机不利，影响宵气不和、当见 呕吐不能食，而今却反能食而不呕，说明少阳邪衰而胃气转 和。脾胃为三阴之扉障，胃脾气强，则邪无隙可乘，故日三 阴不受邪。 技：以上两条列于少阳篇末，通过辨表病传里，阳病传 明，用以说明少阳既为表里之枢，又是阴阳之枫的道理。 ［原文〕 伤寒，腹满、谮语、寸口脉浮而 紧，此肝乘脾也，名曰纵，刺期门。（108） ［注解〕 病在阳明与太阴均可见腹满。“伤寒，腹满，谵 语”，是太阴与阳明之脾胃病。《辨脉法》云：“脉浮而紧者， -2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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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日弦也”。弦，是肝之脉。脾胃病证而见肝脉，是肝未气 旺，木来克土之征。木克土，接五行相克次序是为颟，故肝 乘脾名日纵。纵者，顺也。既因肝旺乘脾，所以治疗当刺肝 经募穴期门，以疏泄肝郁。 ［原文〕伤寒发热，啬啬恶寒、大渴欲饮 水，其腹必满、自汗出、小便利、其病欲解， 此肝乘肺也，名日横，刺期门。《109） ［注解］ 肝病木气旺不仅能乘脾，而且也能乘肺。肺为 肝郁所乘悔，则其宣降、治节之令不行。肺卫失宣，毛窍闭 塞，故发热恶寒而无汗，津液不布，水道失于通调，故大渴 欲饮水，腹满而小便不利。病之本源在于肝之实，故得刺肝 经募穴期门，以泻肝之实。肝邪得泄，肺不受侮，治节之令 行，则外窍开、下窍利，故曰“自币出，小便利，其病欲 解”。肝本乘肺金，按五行相克饮序，是为反侮，故曰横。横 者，反也、逆也。 接：以上两条，是从五行乘侮的角度，说明五脏病变的 相互影响。也就是说，当脏腑之气发生偏盛偏衰的时候，按 照脏腑五行的乘侮制约规律，就一定要有纵横之变。这也是 六经病证进退转机的一种表现形式。当然，疾病的变化是很 复杂的，脏腑间病变的相互影响也是多方面的，临证时应该 以客观脉证为依据，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不可拘泥。 有的注家认为以上两条有映文，还有的认为不仅是内脏 病变，而且还有外邪的存在。受外邪的影响，故争论很大， 还有待于今后进一步研究，并在临床上验证。 —230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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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少阳病欲解时 〔原文〕 少阳病欲解时，从寅至辰上。（272） ［注解〕少阳为一阳之气，主开发，而旺于寅、卯、辰 三个时辰。故值此时具有作解的有利条件。 按：少阳病欲解时，与前太阳、阳明病欲解时的意义相 同。六经各有其旺时，可互相参照。 附：热人血室证 ［原文〕 妇人中风，发热恶寒，经水适来， 得之七八日，热除而脉迟、身凉、胸脚下满， 如结胸状，谵语者，此为热入血室也，当刺期 门，随其实而取之。（I43） ［注解〕妇人中风，发热，恶寒是表证。经水适来，血 室空虚，表邪乘虚内陷血室，故外热去而身凉，浮脉变为迟 脉，主病在里。妇人血室内联于肝，今血室淤结，肝胆气血 乖戾故见“胸胁下满，如结胸状”，“谱语”，乃血中之热上扰 心神所致。治疗当刺“期门”，随顾肝之热而泻出之。 按：期门，肝经募穴，其位正当乳直下二寸处。刺之以 泻邪实。 〔原文〕妇人中风，七八日续得寒热，发 作有时，经水适断者，此为热入血室，其血必 结，故使如疟状发作有时，小柴胡汤主之。（144） ［注解〕妇人中风至七八日之久，续得寒热而发作有时， -2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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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得病之初，月事已米，既病之后，而经水适断，属热入血 室与血相结。邪客血室，正与之争，影响肝胆之气，故往来 寒热如同症状，治疗可用小柴胡汤。 〔治法〕疏利肝阻、以清血室之热 方药 小柴胡汤方（见前） 技：根据临床经验，于小柴胡汤中，酌加丹皮、生地、 赤芍、桃仁、红花等活血凉血药，则更为理想。 〔原文〕 妇人伤寒，发热，经水适来，昼 日明了，暮则谵语，如见鬼状者，此为热入血 室。无犯胃气，及上二焦，必自愈。（145） ［注解〕 妈人患外感伤寒发热，正值月经来潮，外邪乘 机内陷，而病热入血室。气属阳，血属阴，故气行于阳购慧， 是以昼日明了，血有热而气行于阴时，故暮则谵语而神识昏 糊不清。这种热入血室，因其经来而不住，热可随之而出， 所以，无（毋）犯胃气，指禁用下法，及上二焦，指禁用汗 法和刺期门法，其证可自愈。 〔原文〕 阳明病、下血、谵语者，此为热 入血室。但头汗出者，刺期门，随其实而泻之， 澉然汗出则愈。（2183 ［注解〕 阳明气热不解，可追于血分，其人可发生热入 血室。邪热迫血妄行，故见下血，妇女表现为月经不当至而 至，或经水过多；热扰神明，因而澹语，头为诸阳之会，阳 热入于血分，不能达于表，而蒸腾于上，所以仅头开出。治 疗用刺期门的方法，以泻肝之实。因肝主藏血，血室隶属于 肝脉，故泻肝之所以泻血室之热。血室邪热得去，则机体阳 -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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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伸、枢机利，故减然汗出病愈。 按：前言热入血室均日“妇人”，而此处不提是省略，其 实仍指妇人，当然所见下血者，亦指不正常的月经而言。有 的注家认为此处下血，指大便下血，是没有根据的。因为这 不符合《伤寒论》中“热入血室”的本意。 小培 妇人热入血室，多见于月经期或产后的时候，这时血室 空虚，在表之邪便可 虛直入。 由于热入血室有不同的病情，故治疗方法也不同。如果 在经水适来的时候热入血室，见脉迟身凉，胸胁下满，谵语， 但头汗出等证，可刺期门以泻其肝热，切不可因其谵语而误 用硝黄泻下阳明之法。 如果在经水适断的时候热入血室，因为受邪之后经水适 断，则其血必结，其人续得寒热而如疟状，可用小柴胡汤和 解肝胆以透邪外出。 若是也在经水适来的时候热入血室，所反映的证候是白 天精神明了，到了夜晚则神识管糊而谵语的，这是热在血分， 而未与血结，放经水仍来，则其邪热自可随血而去，所以不 必采取发汗、泻下，以及刺期门等法，其病有自愈之机。 如果采取上述治法，则反侵犯了三熊的正气，而不利于 自解，这种以不治为治的方法，也很有临床意义。 至于什么是“血室”，注家的意见也很不一致，我们同意 血室即子宫的说法，在此加以表明。 ： L. --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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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辨太阴病脉证井治 概 说 太阴，为足太阴脾经。脾足太阴之脉，起于足大趾之端， 循趾内餬白肉际，过核骨后，上内踝前廉，上端內，循胫骨 后，交出厥阴之前，上膝股内前廉，入腹属脾络胃，上膈， 挟烟，连舌本，散舌下。太阴脾有消化运输水谷的作用。《素 问•灵兰秘典论》识：“胖胃者，仓凍之官，五味出焉。”说， 明了脾胃的生理作用，在于对水谷的消化和输布。 太阴病，是三阴病的开始阶段，表现为脾胃机能衰球， 中阳不运、寒湿伤脾消化失常的病理变化。反映在症状上， 则以腹满而吐，食不下，自利益甚，时腹自痛的证候为主。 太明病有经证积脏证之分。太阴病的经证，有太阴中风 的桂枝汤证，太阴病的脏证则有自利不渴、中寒不化的四逆 汤等证 太阴与阳明为表里，在发病中除寒湿病之外，尚有兼 及阳明腹满疼痛 “中阴溜腑”的病变，这和太阴寒热虚实， 阴阳转化的机理有关。 太阴病的治法，以温中扶阳，运化寒湿为主。至于或汗 或下则为太阴病的随证变通的治法。本篇先列胜病，次列经 脏俱病，又次为经病。以突出太阴为病的重点。 第一节 太阴病提纲 ［原文］ 太阴之病，腹满而吐，食不下， • 2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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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利益甚，时腹自痛。若下之，必胸下结鞭。 （273） ［注解〕太阴病，是虚寒性脾胃病变。腹满，食不下， 是脾之运输功能衰退；呕吐，是寒湿犯胃，胃失和降而上逆 自利，是寒湿伤脾，脾阳不能上升。阳虚寒盛，所以腹满不 从下减，而越泻腹满愈甚。“时腹自痛”是脾虚寒凝的反映。 此证应补脾温中，以化寒湿之邪。若以腹满时痛，误认为是 阳明实证而泻下，则导致脾胃更虚，寒湿之邪更凝，则痞于 膈间而必胸下结硬。 按：根据临床观察：太阴病患腹泻者多，呕吐者少，惠 腹满者多，腹痛者少，故腹满作泻，脉沉而迟，舌淡苔白， 属于太阴病之常见证。 第二节 太阴病脏寒证 一、四逆汤证 ［原文〕 自利不渴者，属太阴，以其脏有寒 故也，当温之，宜服四逆辈。（287） 〔注解〕 自利而渴者属少阴，为少阴阳虚气不化液、津 液不能上滋，故不属于太阴病范围。若“自利不渴”，方判中 魚牌胃阳虚，寒湿不化，故日 “属太阴”。治当温补，宜服四 逆汤类。 按：此证初起可用理中汤。若泻久伤及肾阳的，则于理 中汤加附子，或用四逆汤牌肾双温方能奏效。 -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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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理中汤证 ［原文〕 霍乱，头痛，发热，身疼痛，热 多欲饮水者，五苓散主之，寒多不用水者，理 中丸主之。（386） 〔注解〕 本条原载《霍乱病篇》。霍乱是一种发病急骤， 以上吐下泻、脘腹疼痛为士证的疾病。《素问•六元正纪大 论》云，“太阴所至，为中满霍乱吐下”。因其病变以太阴脾 病为主，故将此条移至本篇。 番乱常由饮食不节、寒热不，以致脾胃升降失和、清 浊相干所引起。若吐利伴有头痛、发热、身疼痛等，是罷乱 兼表证不解，当视其表里寒热病情而施治：热多欲饮水、小 便不利者，是外感风寒、内杂水湿，表里皆病，以致气机不 利，清浊失判，胃肠不和，治以五苓散内利其湿，外解其表， 使表里和则吐泻止，若但吐利重而口淡不渴无发热等证，则 以太阴脏寒为主，治宜理中丸（或作汤）温中散寒。 ［治法〕温中散寒 ［方药） 理中丸方 人参甘草（炙）白术 干姜各三两 上四味，捣筛，蜜和为丸，如鸡子黄许大。以沸汤数合， 和一丸，研碎，温服之。日三四，夜二服。腹中未热，益至 三四丸，然不及汤。汤法：以四物依两数切，用水八升，煮 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日三服。若脐上筑者，肾气动也， 去术加桂四两，吐多者，去术加生姜三两，下多者还用术； 者，加茯苓二两；渴欲得水者，加术足前成四两半：腹中 痛者，加人参足前成四两半；寒者，加干姜足前成四两半， -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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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满者，去术加附子一枚。服汤后，如食顷，饮热粥一升许， 微自温，勿发揭衣被。 〔方解〕方用人参、炙草补脾益气，干姜、白术温化寒 湿。律脾阳振、寒湿去，则清气得升，浊气得降，而吐泻自 止。本方既可用丸，亦可用汤，病势急重者，当以汤剂为好。 加减法：若肾经水寒之气上冲，表现为脐上跳动者，当 去白术之壅滯，加桂温阳制水；吐多是饮气逼于胃，故去白 术，加生姜和胃降逆散饮；利多是脾气不升、水湿下注，故 还当用白术健膊以燥湿，心下，是水气为患，应加获苓伐 水以定悸，渴欲得水，是脾运不健、津液不布，故加白本之 量健脾化湿、以输布津液：腹痛喜按，是中虚失养所致，重 用人参补虚缓急以止痛，腹中冷痛、手足不温，脾虚寒甚者， 则重用干姜以温中散寒，腹泻因于阳虚寒凝者，当去白术之 壅滯，加附子以温阳祛寒。 按：理中丸加附子，即附子理中丸，临床用治脾肾虚寒 下利便溏，腹中冷痛，畏寒神疲，手足发凉，舌淡脉迟，以 及服理中丸效果不显者为宜。 〔原文〕 大病差后，喜唾，久不了了，胸 上有寒，当以丸药温之，宜理中丸。（396） ［注解〕 大病好了以后，如病人口水多喜唾，久久不憨， 这是病后脾肾阳气不足，以致运化失职，寒饮内生而上泛脚 腐所致。治以理中丸温阳健脾以化寒饮。 技：本证之喜唾，是口泛清水唾沫，必伴见口淡不渴， 舌苔白滑等虚寒证候，应与病后肺胃阴伤之吐燥沫、日干 渴、香昔干燥少津者加以鉴别。 因在大病之后，正气不足，邪亦不盛，其病喜唾又久不 -2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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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故不宜汤药峻剂，只可用丸药缓缓温化。 〔原文〕 伤寒四五日，腹中痛，若转气下 趋少腹者，此欲自利也。（358） ［注解〕 伤寒四五日，邪气传里而腹中疼痛。腹痛有虚 实之分、寒热之別。今若腹痛时而腹中转气下趋于少腹者， 则非阳明燥实之腹痛，而是脾气虚寒，清阳不升，寒气下注， 欲作下和之反映。 按：此条补充论述了太阴病脾寒下利的前驱症状，很有 临床价值，切不得忽视。 三、桂枝人參汤证 ［原文〕太阳病，外证未除而数下之，遂 协热而利，利下不止，心下痞鞭，表里不解者， 桂枝人参汤主之。（163） 〔注解〕 太阳病，以汗法解表为顺，若用泻下的方法治 里为递。今太阳病，表证未除，反屡改三番用攻下治疗，遂 致表不解而里又伤。脾气虚寒，运化无权，则利下不止，清 气不升，浊阴不降，中焦气机痞塞，故心下痞硬。因其挟表 邪而利，表里之证俱在，放治以桂枝人参汤温中解表，为表 里兼顾之法。 按：本证虽为表里同病，但以里之虚寒为主，所谓“利 下不止，心下痞鞭”，正是强调里证重于表证。 温中解表 〔方药） 桂枝人参汤方 桂校四两（别切）甘草四两（炙）、白术三两 人参三两 - 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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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美三两 上五味，以水九升，先煮四味，取五升，肉桂，更煮取 三升，去。温服一升，日再夜一服。 〔方解〕 本方即理中汤加桂枝。方用理中汤温中散寒以 止利，桂枝行阳于外以解表，合为表里双解之剂。根据本证 以里虚寒为主的病变特点，以及治里药当先煎，解表药应后 下的原则，故煎服法要求先煮四味，后纳桂枝。 按：葛根芩连汤与桂枝人参汤，虽均为表里两解之方而 治协热下利，但一治表里俱热，一治表里俱寒，病证不同， 治法各异。应与34条合参。 第三节 太阴经表证 ［原文〕 太阴病，脉浮者，可发汗，宜桂 枝汤。（276） 〔注解〕 太阴脏病，其脉应见沉迟。今脉浮，浮为正气 拒邪于表，故可用桂枝汤啜粥取微汗则愈。此节应与274条 合观，则脉证方备。 第四节 脏邪外搏阳明证 ［原文〕 本太阳病，医反下之，因尔腹满 时痛者，属太阴也，桂枝加芍药汤主之。大实 痛者，桂校加大黄汤主之。（279） ［注解〕 本来是太阳表病，医不解表，而反「下之，以致 里邪陷，转属太阴。气不和所以腹满，血不调故而时痛。 治疗用桂枝加芍药汤调和脾胃气血以解除腹痛。 若腹满而大实痛，大便为之不利的，则邪气不但转太阴， -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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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也外搏阳明，成为实痛。故用桂枝芍药汤以和脾，加大黄 以泻胃，则治疗方允。 按：气不和则腹满，血不和则腹时痛，非寒非湿而是脾 家气血不和之证。 ［治法〕 调和牌家气血 ［方药〕 桂枝加芍药汤方 桂枝三两（去皮）芍药六两 甘草二两（炙） 大製 二 枚（擘）生姜三两（切） 上五味，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去滓，温分三服。本云 桂枝汤，今加芍药。 ［方解］ 本方用挂枝汤调和脾胃，重用芍药以益阴和 阳、缓急而止腹痛。 ［附医案〕 王××，男，46岁 曾患菌痢，经西医治疗而愈，未几又发，变成慢性痢疾。 大便每日少则三四次，多则五六次，来势甚急，常不及入蘭， 大便时里急而后重，有排不尽解不完的感觉，便不成形，有 红白粘液，腹痛而肠鸣。在下利前，自觉有物从上往下撞击 肠道，则大便急下，不能片刻等待。然饮啖尚无可言。观其 所服之药如养脏汤之温，芍药汤之寒而皆无效。切其脉沉弦 游，舌暮白而质红。细审此证，属于脾胃阴阳失调，气血为 之不利所致。夫脾为阴而胃为阳，脾阴胃阳得秤，则寒暄相 宜，升降谐额，则何病之有？今脾胃阴阳失和，中焦气血为 之乖戾，则脾虚而不升，胃虚而不降，土气不和，则木气必 郁，是以腹痛而下利。阴阳两乖，肝木乘之，故寒热之药皆 无效。治当调和脾胃气血，并平肝木之急而于土中泄木为得。 桂枝三线 白芍六钱 生姜三钱 炙甘草三钱 大枣十 二枚 -1 2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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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方服两剂，下利减至二、三次，肠鸭消失，腹亦不痛， 照又服三剂，从此而愈。 ： 桂枝加大黄汤方 桂枝三两（去皮）大黄二两 芍药六两 生姜三两（切） 甘草二两（炙）大枣十二枚（擘） 上六味，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日三 服。 方解 桂枝加芍药以和脾平肝，再加大黄泻胃而止病。 按：桂枝加大黄汤治疗结肠溃疡见大便脓血，里总后重， 舌苔黄腻而脉沉滑等证者，用之每能奏效。 ［原文〕太阴为病，脉弱，其人续自便利， 设当行大黄芍药者，宜减之。以其人胃气弱易 动敌也。 （280） ［注解〕 太阴病脉弱，其人续自便利，为胃无燥热可言。 此时虽有腹满疼痛等证，乃是脾气不和所致，可用桂枝加芍 药汤，而不当用大黄。何以故？以其人胃气弱，易被大黄所 动之故。由此可见，上条之桂校加大黄汤，则大便必秘，而 脉則不弱可知。 第五节 太阴病发黄证 ［原文〕 伤寒发汗已，身目为黄，所以然 者，以寒湿在里不解故也。以为不可下也，于 寒湿中求之。（259） ［注解〕 伤寒发汗，则热从外越，不能发黄。而今却身 百为黄。究其原因，是素有寒湿在里，汗后表解而寒混不解。 -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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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汗后伤阳，阳伤則寒湿不化，脾胃寒湿更郁，故发为背疸。 寒湿发黄，其色必暗，其脉必迟，而与阳湿热阳黄自 是不同。“所以然者”以次的文字，是作者自注句，说明寒 湿发黄治当温化而总寒凉，与260条的茵陈萬汤泊法有别。 按：治用理中汤加茵陈蒿为得。 ［原文〕 伤寒脉浮而缓，手足自温者，系 在太阴。太阴当发身黄，若小便自利者，不能 发黄。至七八日，虽暴烦下利日十余行，必自 止，以脾家实，腐秽当去故也。（278） ［注解〕 太阴病有湿寒与湿热的不同。脉沉迟而小便不 利，则为湿寒；脉浮而缓，小便不利，共人手足自温，则为 湿热系在太阴。太阴湿热内蕴，故身当发黄。若小便自利， 则湿有出路，不能发黄。至七八日，脾气恢复，阳气流通， 推动肠中有形腐秽之物下行，虽发暴烦而必下利日十余行 正气驱邪外出，从泻得解，故利又必宫止。“以脾家实，腐秽 当去放也”为作者自注句，说明下利作解之机，在于脾家气 实，能驱邪外出使底秽之物当去之故。 按：邪在阳而有“战汗”作解之机，邪在阴则有“暴烦 下利”作解之机。阳主外，阴主内，故作解形式有别。通过 此条，可见正气驱邪的重要性，实不可等闲视之。 ［原文〕 伤寒脉浮而缓，手足自温者，是 为系在太阴。太阴者，身当发黄。若小便自利 者，不能发黄，至七八日大便鞭者，为阳明病 也。（187） -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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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解〕此条应同上条合参。上条为八日，暴 下利 而腐秽当去，此条 “至七八日大便要者，为阳明病。”它反 映了邪在太阴，有从湿从燥的两种变化，以见太阴与阳明的 内在联系。 按：阳明病则一身手足尽热，太阴病则身不热而手足 温，这反映病在阳与病在阴以及湿热和燥热为病的不同。 第六节 太阴病预后 〔原文〕 太阴中风，四肢烦疼，阳微阴涩 而长者，为欲愈。（274） ［注解〕此条应与276条合参。太阴以四肢为表，若太阴 中风，四肢烦疼而脉浮者，可发汗宜桂枝汤，以解太阴经表 之邪则愈。若太阴脏寒之证，脉浮取兩微，沉取涩迟而变长 的，反映了阴邪去而阳气复，故为欲愈之证。 第七节 太阴病欲解时 〔原文〕太阴病欲解时，从亥至丑上。（275） 【注解〕人之脏腑与天地之气通，故得时而旺，失时则 衰。脾太阴，应于亥、子、丑时而得阳生之气，则正旺邪 退而为欲解之时。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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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丘章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 概 说 少阴、为足少阴肾经。肾足少阴之脉，起于小趾之下， 斜走足心，出于然谷之下，循内踝之后，别入跟中，以上膦 内，出膕内廉，上股内后廉，贯脊属肾络膀胱，其直者，从 肾上贯肝膈，入肺中，循喉咙，挟舌本，其支者，从肺出络 心，注胸中。少肾脏为阴阳之根，真气所系之地。若邪客 其胜，则真气受损，明阳不相平衡，故可出现阳虚的寒证， 阴虚的热证，以及阴阳相离的预后不良之证。 少阴病有原发和续发两种。原发多为阳气素虚，寒邪可 以直中少，续发则或从太阳传入（名表里传），或从太阴 传入。 少阴同太阳为表里，而居太阴、厥阴两阴之间，故其发 病，有邪在太阳，而已内及少阴，或寒中少阴而仍外连太阳 亦有邪在少阴而或内兼厥阴。一般地说，连太阳则多发热， 连厥阴则病厥逆下利等证。 少阴为主水之脏，岩少阴阳虚，主水无权则有水邪泛滥 的克武汤证；也有火炎于上，肾水不济，心烦不寐的黄连阿 胶鸡子黄汤证。 少阴病的提纲证候，以脉微细、但欲寐的心肾机能衰减、 隕阳虚衰、精神不足的证候为特点。 少阴主心肾阴阳，关系生命存亡，不可等闲祝之。在治 疗中，见微知著，问阳救递，不得坐失时机，以免成为危已 -- 2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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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面. 第一节 少阴病提纲 ［原文】少阴之为病，脉微细，但欲寐 也。（281） （注解〕 少阴属心肾，水火之脏，阴阳之根。少阴为 病，阴阳皆虚，心肾精神，为之不振。反映于脉，阳气虚则 脉微，阴虚则脉细。 阴阳皆虚，又以阳虚为主，是以昏沉欲睡而萎靡不振。 按：风寒初感，若气血充盛，抗邪有力，则发为太阳病： 若气血虚衰，不能抵抗，由阳入阴则发为少阴病。故感邪虽 同，阴阳从化不同。而取决于忠者正气盛衰，此证不仅见于 伤寒，而实亦包括杂病在内。总由心肾阴阳虚衰所致。 ［原文〕 少阴病，燄吐不吐，心烦但欲寐， 五六日自利而渴者，属少阴也。虚故引水自 救，若小便色白者，少阴病形悉具，小便白者， 以下焦虚有寒，不能制水，故令色白也。《2822 ［注解〕欲吐不吐、心烦、口渴很象有热的证候，惟但 欲寐，小便色白，则属虚寒之证。 此证初起寒侵，正邪交争，欲受不甘，欲起不能，故见 欲吐不吐和心烦。少之阳本衰，故但欲寐。至五六日邪入 已深，肾主水而心主火，下水无阳以温则自下利，下水光阳 以升则口渴。津不上承，故引水自救。下焦阳虚不能制水， 故小便色白。 按：本条指出少阴为病水寒火冷的病理变化，其根本的 -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