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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解〕 少阴病虚寒下利，有时寒从利减，而肠津液 反伤，则使阴虚热浮，循经上扰，故见咽痛、胸满、心烦的 证候。似此下虚上热、水火失济的证机，用温用凉均为不 妥，以用猪肤汤为宜。 〔治法〕 滋润肺肾，以清虚热 〔方药） 猪肤汤方 猪肤一斤 上一味，以水一斗，煮服五升，去滓，加白蜜一升，白 粉五合，熬香，和令相得，温分六服。 ［方解〕 猪肤即猪皮，能滋肺肾，清浮游之火。此物虽 润，但无滑肠之弊。白蜜生津润燥，益气除。白米炒香， 酵胃和脾以补下利之虛。 ［附医案）李×x，女，22岁 擅唱歌之能，经常业余演出，一日怒嗓音嘶哑，屡服麦 冬、胖大海等药无效。诊为肺肾津液亏耗，授以猪肤汤，调 和鸡子白，徐徐咽聚，四五次即音出而愈。 （二）甘草汤与桔梗汤证 ［原文〕 少阴病二三日，咽痛者，可与世 草汤：不差，与桔梗汤。（311） ［注解〕 少阴经脉循喉咙、挟舌本，故少阴明中之热循 经上犯，可发咽痛，然只有咽痛，别无兼证，故寒热之治， 皆非所宜，治以甘草汤主之。服后不差，再加桔梗以开喉癖。 ［治法 清阴中伙热 方药 甘草扬方 甘草二两 上一味，以水三升，煮取一升半，去滓，温服七合，日 --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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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服。 ； ［方解］ 用一味生甘草，清阴中之热，使解毒止痛之力 则专。若服汤不差，治当开痹消炎。 桔梗汤方 桔梗一两 甘草二两 上二味，以水三升，煮取一升，去，温分再服。 （三） 苦酒汤证 ［原文〕 少阴病，咽中伤、生疮、不能语 言、声不出者，菩酒汤主之。 （312） ［注解〕 少阴虚热或谓阴火，循经上炎，黑灼咽喉，以 致咽喉肿痛、被溃生疮，不能语言，声音不出者，治以苦酒 汤，消肿散结，敏疮止痛。 按：咽为胃之系，主通利水谷，乃胃气之通道。喉为肺 之系，主气息出入，乃腩气之通道。二者虽为人体口腔内两 个不同的解剖部位，但因其临近而相附，故在病变上常可互 相影响。少阴病诸咽部疾惠，实际均包括喉的病变。 ［治法〕 消肿散结、敛疮止痛 ［方药］ 苦酒汤方 半夏十四枚（洗，破如枣核） 鸡子一枚（去黄，内上苦 酒，着鸡子売中） 上二味，内半夏，著苦酒中，以鸡子壳置刀环中，安火 上，令三沸，去滓。少少含咽之，不差，更作三剂。 〔方解〕 半夏辛辣，能涤痰散结以消肿。鸡子清甘寒， 可清虚热而润燥。苦酒即米醋，用以做疮消肿解毒。采取 “少少含咽”的服法，是为了使药效能持续外用于咽部。 -2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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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环、是汉代的一种古钱；因其形狭长如刀；柄端冲密 如球，故名。今无刀环，可用铁丝作圆环带柄，以置蛋壳。 （四）半夏散及汤证 ［原文 .少阴病，咽中痛，半夏散及汤主 之。（333） ［注解〕 本条叙证简略，道过以方药测证，并写上述诸 少阴咽痛比较，可知本条之“咽中痛”属少阴感寒所致。手 少阴支脉挟咽，足少阴之脉循喉陇、挟舌本。风寒邪气客于 少阴，阳气郁而不宜，津液凝而为痰诞，闭阻经脉，故咽喉 肿痛，分泌物增多。用半夏散及汤，散寒开结，涤痰止痛。 半夏散及汤 半夏.桂枝炙甘草 -： 上三味；等分，各別捣筛已，合治之。白饮和服方寸装； 日三服，若不能服散者，以水一升，煎沸，内散两方寸匕； 更煮三沸，下火令小冷，少少咽之。半夏有毒，不当散服。 C方解〕 半夏涤痰开结，桂枝疏风散寒，甘草缓急止痛。 三药合用，共奏散寒涤痰、开结止痛的功效，使少阴经之寨 邪，由经脉而出于脱表，从太阳开发。白饮即米汤，性甘温， 和药内服，可健脾胃，益津气，扶正以祛邪，且可制半夏、 桂枝之辛燥，以防劫阴。 小 銡 因少经脉行咽喉，放少病多见咽喉的病变。然少码 病咽痛，多属病变之标，故治咽诸方，亦实宸治标之法、以 上介绍的几种少阴咽痛，虽有虚火工浮、客热、客寒等不同 一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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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信，但总以水火朱济：上热下寒为病变的生要内社依据， 仲系的职痛，我润，诚温.诚投以请解甘润之轻剂：而却始 终不用苦寒直折，其理亦即.在于此。. 第三节少阴病兼证 一、兼太阳证 … （一）麻黄细辛附子汤证 ［原文〕.少阴病始得之，反发热，脉沉者， 麻黄细辛附子汤主之。（$01） ［注解］ 少阴初得病已入阴，本应无热。今反发热，主 正气能达表驱邪，脉当见浮，今脉反沉，此乃“下虚之人，感 受来邪，表气初郁即见少阴之脉，为太阳少阴表里俱病，又 称“太少两感”之证。 ：抹：此条应与92条对比合参更有意义。 ［治法〕温经解表 ［方药〕麻黄细辛附子汤方 ：麻黄二两（去节）细辛二两 附子一枚（炮，去皮，破 八片）.. 上三味，以水一斗，先煮麻黄，减二升，去上沫，内诸 药，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日三服。 〔方解） 麻黄散太阳往表之寒，细辛散少阴在里之寒。 重用附子大补少阴之阳，助正祛邪，发汗温经；使麻黄、细 辛自无倒戈之惠。 一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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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麻黄附子甘草汤证 ： 〔原文〕少阴病，得之二三日，麻黄附子 甘草汤微发汗。以二三日无证，故微发汗 也。 （302） 〔注解〕 此条承301条，论少阴病得之二三日，正气有 所不足，已非始病之可战。然细观其证，尚无下利消谷、手 足厥逆等里证，意在言外，仍保持原有的发热脉沉之象。 此时的治法，只能用麻黄附子甘草汤微发其汗，不可用 麻黄细辛附子汤峻发其汗a 按：“以二三日无里证，故微发汗也”，是作者自注句， 它说明两个意思：其一、虽迟至二三日，里气受锉，但无它 证，其二、虽可发汗，但宜微而不宜过竣。因峻汗有伤少母 阳气之弊。 ［治法］ 温经取镦汗 〔方药〕 麻黄附子甘草汤方 麻黄二两（去节）甘草二两（炙）附子一枚（炮，去皮， 破八片） ，上三味，以水七升，先煮麻黄一两沸，去上沫，内诸药， 煮取三升，去率，温服一升，日三服。 ［方解］ 本方即麻黄细辛附子汤去细辛加甘草而成。去 细辛之散，加甘草之守，使其温经解表，而又不至于发散太 过。 ［附医案〕唐叟古稀之年，偶患外感，头痛发热，流清 涕，周身为之不适。自服银翘解毒丸无效。诊脉时侧头欲 睡，脉不淨而反沉，此少阴之伤寒证。为疏：附子四钱，我 -2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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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草二钱，麻黄二钱，服一剂汗出表解，转以保元汤进退获 安。 二、兼阳明证 ［原文〕少阴病，得之二三日，口燥咽干 者，急下之，宜大承气汤。（320） ［注解〕 少阴病，得之二三日，若腹胀而不大便，又见 口燥面咽干的，乃为爆热伤明之证，反映了燥气盛而阴气 少，燥实不去，明必立亡，故应急下以存期。 ［原文〕 少阴病，自利清水，色纯青，心 下必痛，口千燥者， 可下之，宜大承气汤。（821） 〔注解〕少阴病下利为绿黑色污水，中间不杂谷物，乃 热迫津液下注旁流，燥热（糟）反结而不下，故心下必疼 痛拒技，方力燥实之候。 口干燥者，热盛津枯，不能上承之象。此证叫 “热结旁 流”，泻下尤巳，必使阴液枯酒而死。然热结不除，必旁流 不止，故急下阳明，实乃救少阴之法。 技：此证本为阳明病。云少阴病者，言少阴被燥热所劫， 趋于亡阴，以示证情之重。观阳明病之急下存阴，皆以燥结 或大便难为主。少明病的急下证，则以自利清水色纯青为主， 其亡明程度较大便难者更甚。 由上述可见，少阴有阳虚胃寒的下利消谷证，当以四逆 汤急温，有热结旁流的下利青水证，应以大承气急下。前者 为火衰脾寒，后者为水竭胃燥。 ［原文〕少阴病，六七日，腹胀、不大便 一2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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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急下之，宜大承气汤。（322） 〔注解〕少阴病，六七日，若中脏溜腑，少阴而转纸 明，则见腹胀满不大便之证。夫土实则水子，放非急下不可。 而用大承气汤。 按：以上少三急下，应与前边的阳明三急下互参。阳 明病三急下证，是从腑病而及于脏；少病的三急下证，则 是脏邪而及于腑。从腑者则言其邪，从脏者则言其证。至干 下竭少阴之阴则一，高以急下仔阴之法则无异。 三、兼少阳证 ［原文〕少阴病，四逆，其人或咳、或悸、 或小便不利、或腹中痛、或泄利下重者，四逆 散主之。（3182 〔注解〕厥逆证，分为寒热两种。寒紙，为阳虛有寒， 四肢逆冷，伴有吐利等证：热歟，为阳热内盛，格阴于外， 虽四肢不温，必伴有烦渴或大便秘结等证。若因于少明枢机 不利，阳气不得宣达四末，亦可见四逆。此证之厥逆，既无 可温之寒，又无可下可清之热，当治以四逆散疏达阳郁。 治法 疏达阳郁 ［方药〕四逆散方 甘草（我）枳实（破，水渍，炙干）柴胡 芍药 上四味，各十分，捣筛，白饮和，服方寸匕，日三服。 咳者，加五味子、干姜各五分，并主下利：悸者，加桂枝五 分，小便不利者，加茯苓五分，腹中痛者，加附了一枚，炮 令坼，泄利下重者，先以水五升，煮薤白三升，煮取三升， 去，以散三方寸匕，内汤中，煮取一升半，分温再服。 一2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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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解〕少阴阳气郁，不达四肢，发为四逆，治当和阴 通阳，使阴阳顺接则手足自温。此方用樂胡、芍药以蔬肝之 气血：枳实、甘草以调和脾胃之气。盖少阴为糊枢，介于太 阴、戰阴之间，其气郁遏，枢纽不利，则肝脾二经不调。此 方能疏通肝郁，即所以疏通少阴阳郁，故能治气郁之厥。本 证若肺寒作咳，加干姜、五味子，并主久利，若心虚作季， 加桂枝以助心气，若水聚于下，小便不利，加茯苓以利水邪； 若里寒而腹中疼痛，加附子温寒气，若胃肠气滞，泄利下重， 加薤白以利气滯。 附医索〕全xx，男，33岁 患手足厥冷证。手足越冷则手足出汗越多，出汗越多， 则手足厥逆为更甚。余握其手凉似冰铁，几不信为人手。其 脉弦沉有力，舌红而苔白。其人面部半腴，两目有神，诚非 阳虚之征。辨其脉沉主气郁，弦而有力，主肝胆气结，气结 则阳郁，疏失调，不达手足因而成厥，阳气有余，势必迫 明外渗，故又手足多汗，汗出则伤钥，使阳气无偶而更郁， 故又厥冷更甚。治法必以硫达阳气为宜：柴胡三钱，自芍三 钱，枳实三钱，我甘草二钱。 服药后，自觉气往下行，非常舒适，抵至小腹则微微而 动，有一种特妹的轻快感，而手足变温，汗出亦少。照方又 服，而手足之汗复不能控制，因之手足慢慢又变成厥冷。此 证服四逆散而有效，但巩固不住，而在未补其。王太小 有一句名言叫，“壮水之主，以制阳光”，于是在服四说散疏 解阳都同时，又服以大剂六味地黄汤，凡八剂而厥温汗止。 第四节 少阴病治疗禁忌 ［原文〕少阴病，咳而下利、谵语者，被 一2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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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气劫故也。小便必难，以强责少阴汗也。（284） ［注解〕少阴病，寒邪上逆而作咳，下注而为利，治当 扶阳以抑阴。如果误用火法劫汗而强发少阴之液，则有已 阴、亡阳之变。若谵语者，为火邪熏于心，火邪伤阴，其人 小便必难，究其原因，“以强责少阴汗也”。 ［原文〕 少阴病，脉细沉数，病为在里， 不可发汗。（285） ［注解〕少阴病，脉细沉数，为病在里。若阳为阴格， 其证或有发热，切不可用麻黄附子細辛汤发开，因其阴察在 里，阳浮于外而非“两感”之比，若属阴虚发热，亦不可发 汗以解表。无论阳虚或阴虚，强发少阴之汗，必生亡阳、竭 阴之变。 ［原文〕 少阴病，脉微，不可发汗，亡阳 故也。阳已虚，尺脉弱涩者，复不可下之。（38G） ［注解〕少阴病，有汗下之法，然亦有汗下之禁，故不 可不知。微脉是少阴阳虚的主脉，阳气已虚，所以不可发开。 “亡阴故也”，一语双关，既说出了不可发开之因，又指出了 发少阴阳虚之汗的产重后果。尺主里，若见弱涩之脉，反映 了精血不足，荣气衰被，所以，又不可下以竭其阴。从 “尺脉弱澀，复不可下之“，可推断少阴之大承气汤急下证， 必尺脉沉滑有力可知。 12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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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少阴病预后 一、少阴病欲愈证 ［原文〕少阴病，脉紧，至七八日自下利， 脉暴微，手足反温，脉紧反去者，为欲解也， 虽烦、下利，必自愈。（287） 〔注解］少阴病无热恶寒，胶冷脉紧主寒邪盛而病在里。 至七八日，若下利，脉由紧变徽，手足由厥变温，反映了 寒从下泄，阳复阴退，其人虽烦下利，亦必自止，故为欲解 之象。 技：“脉暴微”的微，是与紧脉相对而言，非微脉之微。 “脉紧反去”，指“脉暴微”，是寒邪去的佳象，故汐欲解之兆。 〔原文〕少阴中风，脉阳微阴浮者，为欲 愈。（290） E注解〕阳，指寸脉，阴，指尺脉。少閉为病，若寸脉 虽微而尺脉却浮的，为阴病见阳脉，故为欲愈。 按：成无已的注解则认为：“少阴中风，阳脉当浮，而阳 脉微者，为表邪级也，明脉当沉，而脉浮者，里气和也。 阳中有阴，阴中有阳，阴阳调和，故为欲愈”。 二、少阴病可治证 ［原文〕 少阴病，下利，若利自止，恶寒 而踡卧，手足温者，可治。（288） ［注解 此条承上条，论少阴病可治之证。下利，恶寒 ！2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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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能卧，即脆身而卧，为恶寒甚之貌，属寒盛收引，是为寒 重而阳欲亡，若其人下利自止，而手足由厥变温，则标志着 里和阳气得复，故不能断为死证，而属可治之证。 ［原文〕 少阴病，恶寒而踡，时自烦，欲 去衣被者，可治。（289） 〔注解〕少阴病，阳虚寒盛，直至恶寒而身踡，病势不 轻，而有亡阳的危险。如果不见厥利之证，其人时自烦热， 欲去身上衣被的，反映了胡寒退散，阳气得复，故云可治。 ［原文〕少阴病，吐、利，手足不逆冷， 反发热者，不死。脉不至者，灸少阴七壮。（292） ［注解〕 少阴病吐利，若更见手足逆冷、恶寒身睠者， 是纯阴无阳之证，若手足厥逆不回，吐利不止而反发热，又 当考虑是阴盛格阳、残阳欲脱之兆。以上两种情况皆属危重 证候，予后不良。今少阴病虽见吐利，但手足不逆冷，反见 发热，说明机体阳气尚存，组有生发之机，故为“不死”的 可治之证。既使由于吐利而开降失常，阴阳气不相顺接，或 因暴虚，而致一时性脉不至的，尚可灸少阴太溪、涌泉等穴 以温通阳气来急救。 三、少阴病危重证 ［原文〕 少阴病，但厥，无汗，而强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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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蒸发津浓所致。治当扶阳消阴，而严忌发汗。若强发少 阴阴虚之汗，到不但伤阳，而又必动其血。少阴之脉，循喉 呢，挟舌本，连目系，故其血或从口鼻，或从目出。此证阳 气亡于下耐厥，阴血涸于上而竭，是名下厥上竭之证。阴阳 气血俱伤，而有上下离绝之势，故日难治。 ［附医案〕一妇人得伤寒数日，咽干、烦渴、脉弦细。 医者汗之，其始衄血，继而脐 中出血，医者惊骇而遁，予 日：少明强汗之所致也。盖少明不当发汗，仲景云：少阴强 发开，必动其血，未知从何道而出，或从口鼻，或从耳目， 是为“下厥上竭”，此为难治。仲景无治法，无药方，予投以 姜附汤，数服血止，后得微汗愈。录自《伤寒九十论》 余在山西太原带学生毕业实习，会诊一慢性肾炎患者， 徐姓，女，36岁，病势已发展到尿中毒的程度，同其小便点 点滴滴，每日不到二百毫升，并且鼻时衄血，呕吐，肢冷， 周身浮肿不消。切其脉沉微如无，舌胖而苔白。 余语同学：此乃“下厥上竭”之证。下厥而阳气不化， 则小便短少：上竭而阴血不摄，则生鼻衄。今阴竭于上，阳 厥于下，两者不相维系，此属难治之证。为疏真武汤加牛膝 扶阳以摄阴。然服药无效，未及一周而殁。 ［原文〕 少阴病，恶寒、身踡而利、手足 逆冷者，不治。 （295） ［注解〕此条应与289条对比，以见可治与不可治的辨 话所在。此证一派寒，无丝毫阳气之可言，纯阴无阳，故 云不治。 〔原文〕 少阴病，吐、利、璪烦、四逆者， ！2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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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296> ［注解〕此证为阴盛阳绝之死证。夫先厥后烦躁，乃 阴与閉争，非为死候；若先吐利躁烦，而后发现四肢厥逆， 反映了阳气已绝，故可断之为死。 按：仲景凡提躁烦者，皆躁甚于烦，而与烦躁不能同日 而语。今躁甚于烦，反映了阴米搏阳，阳不能争之象。 ［原文〕少阴病，四逆、恶寒身踡、脉不 至、不烦而躁者，死。（298） ［注解〕 本节与207条的吴茱葭汤证颇似，但彼主生， 此主死，何悬妹之甚？察吴茶萸汤证是手足逆冷，局限在手 足范围，阳气虽虚而未绝：本条的证候叫“四逆”，是四肢厥 逆超出手足范围以外，说明阳气巳绝。并且吴茱萸汤证是 “烦躁欲死*，以烦为主，躁证为次，阳与阴犹能力争，主阳 气未亡，本条的见证是“躁烦”，躁多于烦，以躁为主，属无 阳则阴独，故主死。 ［原文〕少阴病，下利止而头眩，时时自 冒者，死。（297 ［注解〕冒，冒其明而目无所见，眩之甚矣，主少阴精 气已夺，故主死， 按：下利止若寒邪去，阳气复者，其人精神当慧。今头 眩，时时自冒，而有神识不清之象，是水谷之精竭于下，而 阳气复脫于上，故死。 〔原文〕 少阴病六七日，息高者，死。（29g） ［注解〕 少明病阳虚寒证，至六七日，不惟症状不减， —2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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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见息高作喘，主肺肾之气不能相续，但能呼出心与肺，不 能吸入肾与肝，似此无根之气，岂能长久，故亦主死。 按：肺主气，为气之标；肾纳气，为气之本。若肾不纳 气而息高，为根气已竭，最后则肺亦无气可主。此证不为不 重，应急补少阴之元气，用人参、附子、肉桂、甘草、五味、 黄芪、麦冬浓煎以进，或者有一线希望。 ［原文〕 少阴病，脉微细沉、但欲卧、汗 出不烦、自欲吐，至五六日自利，复烦躁不得 卧寐者，死。（300） ［注解］ 此条论少阴病当温不温，贻误病机，因而构成 死证。少明病脉微细沉，为可温之脉，但欲卧（寐）、汗出不 烦、自欲吐，为可温之证、医者不察脉证之可温，延迟至五 六日之久，则少阴之病变重，增添了下利、烦躁而又使人不 得卧寐，反映了阳虚已甚，病邪胜脏，故死。 小结 少阴病系诸生死，其预后诊断，惜以唤起急温扶阳有重 要意义。少阴病，以阳回者生，阳绝者死，故阳气之有无， 实为生死预后的关键。 附回者生，如少阴病，恶寒而酸，利止而手足反温，时 启烦，欲去衣被者是。 阳绝者死，如少阴病，恶寒身能而利，手足逆冷，吐利 躁烦，四逆等证是。 《伤寒论》所提的死证，是根据当时医疗条件说的。我们 要用两点论加以正确对待，并一定要充分利用我们今天既有 的各种治疗措施，采取积极的态度去进行抢救，不能认为是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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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证就消极观望。 第六节 少阴病欲解时 ［原文〕 少阴病欲解时，从子至寅 上o（291） ［注解］ 少阴病寒化证，若阴消阳复而有欲解之机，当 从子至寅上，值阳气生开之时而为愈。 -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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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辨厥阴病脉证井治 概 说 厥阴，指足厭阴肝经。它起于足大趾丛毛之际，上循足 跗上廉，去内麇一寸，上踝八寸，交出太阴之后，上烟内廉， 循勇股入毛中，过阴器，抵小腹，挟胃属肝络胆，上贯膈， 布胁肋，循喉咙之后，上入颃颡，连目系，上出额，与骨脉 会于巅。因肝胆相连，是以少阳与之为表里。 厥阴为病，或从少阴传来，或由少阳传入，以续发者为 多，原发者内少，故直中之邪期比较少见。两阴交尽，谓之 厥阴。病至厥阴，则阴气极盛。然阴盛之极，则必由盛而转 衰）阳衰之极，则必由衰而转复，故虽阴寒过盛，而傷有陌 气来复之机。为此，厥明病以阴中有阳，寒中有热而为其特 点。然而由于来复之阳有强弱，已病之寒有盛衰，所以，厥 明为病又有阳消长、厥热胜复的表现。 除此之外，质阴病也有单纯的寒证，和单纯的热证，以 及阴盛亡阳的死证。 蹶阴病变在于肝，肝有病则疏泄不利而影响胃肠不和， 致有呕吐、哕、下利等证。 厥阴病的治法，寒证宜温，热证宜清，而寒热错杂者， 则兼而治之，不得局限一边。 第一节 厥阴病提纲 ［原文］ 厥阴之为病，消渴，气上撞心， - 28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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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疼热，饥而不欲食，食则吐蛔，下之利不 止。（326） ［注解〕 本节是厥阴病的提纲，其证候是寒热皆兒，反 映了阴极阳生的辨证关系。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是 厥阴风木外合少阳相火上冲的反映。饥而不欲食，食则吐蝈， 下之利不止，是脾寒阳虛、明寒内盛的证候。似此上热下寒、 阴阳错杂之证，反映了厥阴为病的特点。此证如误以消渴、 心中疼热为实热而误下之，则脾胃阳气受挫，中寒更甚，故 下利不止。 按：其人有蚵则吐蝈，如无蛔则吐食。 ［原文 凡澱者，阴阳气不相顺接，便为 厥。厥者，手足逆冷者是也。（3372 ［注解） 厥逆有寒热虚实之分，就其病机来说，总不外 乎阴阳偏盛偏衰，相互之间不相顺接而成。例如：阴盛则阳 虚，阳气不充于四胶则为寒厥；若阳盛则阴虚，阳气内阻， 拒阴于外，亦不能充于四肢的则为热厥。由此可见，寒厥、 热厥虽不同，然明阳不相顺接期一。至于厥的症状，无论属 寒属热，都表现为手足的厥冷。 按：仲景在论中明显提出阴阳的地方。如第7条是用阴 阳以辨证，第58条是以阴阳自和 治疗之目的：第337条 则以阴阳气不相顺接作为论证溉逆病机的依据。我们如果联 系在一起体会，则辨证、治法、病机无不包含着这一朴素的 辨证法思想。 —2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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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厥阴病寒热错杂证 一、乌梅丸证 〔原文〕 伤寒脉微而厥，至七八日肤冷， 其人躁，无暂安时者，此为脏厥，非厥也。 蛔厥者，其人当吐蛔。今病者静，而复时烦者， 此为胜寒。蛔上入其膈，故烦，须臾复止；得 食而呕，又烦者，蛔闻食臭出，其人常自吐 。 蛔厥者，乌梅丸主之。又主久利。（338） ［注解〕此条应和厥阴病提纲326条互参。326条是厥 阴寒热错杂的提纲，但没有具体治法。本条则承上条以辨析 “蚂厥*与“脏厥”的不同，并为寒热错杂证出其治法。伤寒 在发病中出现脉微、手足厥逆，为阴盛阳虚的寒证。至七八 日之久，手足厥冷不回，而通身皮肤扪之发冷，其人又躁扰 不安的，此为“脏版”，非为“烟阙”。蚵厥的证候，不但手足 晚冷，还有吐蚵的特点，并且精神比较安静，虽然有时也出 现烦躁，但程度很轻。“蛔厥”的病理变化，为厥阴寒热错 杂，肉解有寒，影响蚵虫的寄生而发生搔动，若蛔上扰其膈， 则发生心烦，如果蛔虫下行，则须與复止，如果其人进餐 时，不久必引起呕吐，而心烦又可发作。这是由于饮食气味 引诱蝈虫强动，胃气不胜其扰，失其和降，则上涌作吐，慣 亦随之吐出。蚵厥证，治以乌梅丸温脏以安 。 技：脏厥，属脏（虚寒的病变。本节所论之蛔厥，包 括“饥不欲食，食则吐蛔”的证候。我们认为其人当先有蛔 -2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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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然后得了厥阴病，才构成了上述一系列的证候，如果其 人无蛔，就谈不到“蛔厥”的问题。临床实践证明，凡是有 铜虫的人患了极寒或极热的病证，往往引发吐蝈。如曾看到 一位八岁小女孩，因患麻痿高烧就吐出三条蛔虫，这样的例 子还是比较多见的。 ［治法〕 安胃杀蝈、以治寒热 乌梅丸方 乌梅三百枚 细辛六两 干姜十两 黄连十六两 当归 四两 附子六两（炮，去皮） 蜀椒四两（出汗）桂枝六两 （去皮）人参六两 黄柏六两 上十味，异捣筛，合治之。以苦酒遗鸟梅一宿，去核， 蒸之五斗米下，饭熟捣成泥，和药令相得，内白中，与蜜桦 二千下，丸如梧榈于大，先食饮服十丸，日三服，稍加至二 十丸。禁生冷、滑物、臭食等。 ［方解〕此方治厥明病寒热错杂之邪，以及蛔熙的病 证，为厥阴病的主方。鸟梅味酸而厚安胃和肝，敛阴止渴， 能制蛔虫之扰动，蛋椒、细辛味极麻辣，通阳疏肝，散寒破 明，又能杀蛔，附子、干姜、桂枝扶阳以胜阴寒，黄连、黄 柏苦寒以清热，并能驱蛔下行而止呕吐，人参补气以健脾， 当归补血以养肝。务使寒热之邪去，则阴阳协调，蛔安胃和， 气血恢复，为制方之旨。方药虽寒热并用，但温药偏多，又 得乌梅酸收效固，故又治寒热滑脱之久利。用米与邀捣丸， 不但养胃气且有诱蛔而杀之的意义。 二、干姜黄苓黄连人参汤证 ［原文〕 伤寒本自寒下，医复吐下之，寒 格，更逆吐下；若食入口即吐，干姜黄苓黃连 - 285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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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参汤主之。（359） 〔注解〕 伤寒下利，有寒热之分。今下利本于寒，故称 “寒「 。医不用四 素，反用吐 之药，则脾胃之气更 ， 以致形成寒格而吐利交作的病变。食后有间时而吐者为胃 寒，食有入口即吐者属胃热。此证胃热肠寒，寒热错杂，治 以干姜苓连人参汤清上温下、寒热平调。 按：“ 自寒下”的 “下*字，《医宗金鉴》作“格”字， 可供参考。 ［治法〕 调和中焦寒热 ［方药 干姜黄芩黄连人参汤方 干姜 黄芩 黄连 人参各三两 上四味，以水六升，煮取二升，去滓，分温再服。 方解 本方用干姜、人参以理中焦之 寒，黄苓、黄 连清上热以降胃气之逆。此为寒热并用以和脾胃阴阳之法。 按：此方治寒热邪气格拒之呕吐有效。如果说乌梅能治 寒热错杂之久利，此方则治赛热格拒之区吐。 三、麻黄升麻汤证 ［原文〕伤寒六七日，大下后，寸脉沉而 迟，手足厥逆，下部脉不至，喉咽不利，唾脓 血，淮利不止者， 为难治。麻黄升麻汤主 之。（357） 〔注解〕 伤寒六七日，若寒已化热而尚未成实，医用大 下之法，则使阳热内陷，浮数之脉变为沉迟，下则阴气受伤、 阳气复郁，故手足为蹶，阴伤于下，阳郁于上，故下部脉不 一2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