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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少寐等证立已。 5. 本方加附子名日苓桂术甘附汤。用治“水心病”而后背恶 寒与酸痛。 山西郭×x,男,68 岁。患“水心病”而后背恶寒酸楚为 基。切其脉沉,舌质淡嫩、舌苔水滑。余辨为“水心病”而阳气 虚,背为阳之府,是以恶寒而酸楚也。乃用苓桂术甘汤另加附子 12克,服七剂背恶寒不发,而“水心病”随之良效。 6. 本方减甘草加猪苓泽泻名叫五苓汤。用治“水心病”兼见 下肢浮肿,小便不利,阳虚不能化气行水之证。 陈女,45岁,患心悸、胸满、憋气等“水心病”见证。而小 便不利,脚膝作肿,按之没指,行路发沉。脉来沉,舌苔水滑, 辨为“水心病”而不能通阳化气行水,小便不利,聚而为肿也。乃 用五苓汤而重用桂枝、茯苓、泽服至五剂则小便畅通而脚腿之 肿消褪。 7. 本方加党参名叫苓桂术甘参汤。用治“水心气”心悸而胸 中发空,气不足息,脉弦按之而软。 张× ×,女,52岁,惠“水心病”心悸而颤,胸中发空,气 不够用。切其脉弦,但按之则软,舌质淡嫩。辨为“水心病”而家 气复虚之证。乃用苓桂术甘汤另加党参20克服至七剂则心胸不 觉发空、心悸与颤俱安。 由上述可见,苓桂术甘汤加减之法为多,限舌篇幅,不能一 一例举,一隅三反,触类旁通,则庶几近之。 第五节 水证分型 一.水痫:小便不利,头目眩晕,继之则晕厥倒地,口吐白 沫,人事不省,发为癫痫,移时方苏,其脉沉弦,舌苔水滑。 【证候分析】:小便不利,头目眩晕,为水寒上冒清阳。清阳 为水寒之邪所遏,所以头目眩晕,而发为癫痫也。此证非风非 痰,又非蓄血。辨证关键在于小便不利一证。 【治法】:利小便以消阴,通阳气以化饮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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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药】:五苓散(白术、泽泻、猪苓、茯苓、桂枝) 【方义】:洋泻、猪苓、茯苓利小便以消阴;桂枝通阳以下 气;白术健脾以制水泛。俾水利阳通,气化得行,則头目之阴霾 自散,而癫病则愈。 如果此证若出现四肢不温,畏寒怕冷,头眩心悸,或筋惕肉 等阳虚水泛之证时,则改用驱寒镇水,扶阳抑阴的真武汤治 狞: 【方药】:附子、白术、茯苓、生姜,白芍。 【方必】:附子补阳,生姜散寒,茯苓、白术利水消阴,芍药 利小便兼护血阴。 二、水眩:《金匮要略方论》说:“心下有支饮,其人苦冒 眩。”“支饮”为四饮之一。它好象水之有派,木之有枝,邻子心 下,偏结不散,故名日支饮。若支饮之邪上犯头目,则出现冒眩 的症状。冒,指头如物冒,昏冒而神不清爽;眩,指目眩而见黑 花撩扰。除此之外,“支饮”本身也有独立的证候,据《金匮》记 载:“咳逆倚息,短气不得卧,其形如肿~,乃是支饮的证候。但 是,令人遗憾的是“咳逆倚息,短气不得卧”的支饮主证,在临床 不一定同“芳冒眩之证同时出现,这就给辨证支饮的水眩证带来 了困焳。 根据个人临床观察,这种眩冒的脉象则或弦或沉,或者沉弦 共见。这是因为弦脉主饮,沉脉主水,而与水饮病机相吻合。至 于它的色诊;或见黑,或呈青黯,或色黄而灰,因人而异,不 能一致。例如单纯水饮,则见黧黑之色,因黑为水色;若支饮内 挟肝气,则色青而黯,因青为肝色,而黯则饮;若黄灰不泽, 则反映了水饮挟脾湿内困阳气,因脾之色黄,故知挟湿。 应当指出的,舌诊对支饮的临床意义,也是不可不讲的。一 般认为水饮病舌色必淡,因有寒也;苔多水滑.津液凝也;如果 水湿合邪,则又出现白腻之答,而月厚也。 根据以上诊断,治当利水消阴,通阳降浊,可用苓桂术甘汤 加洋泻即可奏效;如果肉挟痰浊,则脉弦而滑,于鉴桂术甘汤中 再加半夏、橘红、生姜、竹茄等药化痰。如果冒眩特甚,令人眼 -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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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睁,身不敢动,视其舌则是特别肥大而异于寻常,舌质宽 大,占满口腔而使人望之骇然的特点。以证推理,可能由于心脾 气虚,水饮上渍,浸膈渍胃之所致。因心开窍下舌,脾脉散子舌 本,今心脾气虚,水饮浸渍于上,所以形成舌体硕大无伦,乃是 辨心下有支饮的铁证。其舌苔则呈白滑或水滑。脉或弦或沉弦。 根据以上的诊断,当用泽泻汤,急渗在上之水势,兼崇中州 之土气。因土能制水,牌又能运湿故也。 《金匮》泽泻汤:泽泻30克、白术15克。 为了理论结合实践起见,兹举泽泻汤治验三例,借以推广临 床应用,以补《金》记载之略。 其一:1967年在湖北潜江县,治一朱姓患者,男,50岁: 因病退休。患病已两载,百股治疗无效。其所患之病,为头日冒 眩,终日昏昏沉沉,如在云雾之中。臣两眼懒睁,两手发颤,不 能握笔写字,颇以为苦。切其脉弦软,视其舌肥大异常,苔朵白 滑,而根部略腻 【辨证】:此证为泽泻汤的冒眩证。因心下有支饮,则心阳被 遏,不能上煦于头,故见头日冒眩证;正有饮,阳气不充于筋 脉,则两手发额;阳气被遏,饮邪上冒,所以精神不振、懒于睁 眼。至于舌大脉弦,尤非支饮之象。 【治法】:渗利水邪,兼崇脾气 【方药】:泽泻24克,白术12克 【方义】:泽泻气味甘寒,生于水中,得水阴之气,而能制 水。一茎直上、能从下而上,同气相求,领水饮之气以下行。然 犹恐水气下而复上,故用白术之甘温,崇士制水,必筑堤防也。 或问,此证为何不用苓桂术甘汤温药以化饮?盖泽泻汤乃单 刀直人之法,务使饮去而阳气自达;若苓桂术甘汤,则嫌其甘缓 而恋湿,对舌体硕大,苔又白腻,则又实非所宜。若服泽泻汤 后,水湿之邪已藏,而苓桂术甘之法,犹未可全废,亦意在言外 矣。 患者服药后的情况,说来亦颇耐人寻味。他服第一煎,因未 见任何反应,乃语其家属日:“此方仅两味药,吾早己虑其无效,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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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果然矣。孰料第二煎后,覆杯末久,顿觉周身与前胸后背濈濈 汗出,以手拭汗而粘,此时身体变爽,如释重负,头清目亮,冒 眩立减。又服两剂,继续又出些微汗,其病从此而愈。 其二:1973年曾治一黄姓妇,32岁。 患头痛兼头重,如同铁箍勒于头上,其病-一年有余,而治疗 无效。切其脉沉级无力,视其舌体则硕大异赏,舌苔则白而且 【辨证】:此证为水饮挟湿,上冒清阳,所谓“因于湿,首如 裹”。 【治法】:渗利水湿,健脾化饮 [方药】:泽泻18克,白术10克,天麻6克 此方共服四剂,一年之病,从此渐渐而愈。 其三:魏×x,男,60岁,河南人。 患头晕目眩,兼有耳鸣,鼻亦发塞,嗅觉不灵。病有数载, 屡治不效,颇以为苦。 切其脉弦,视其舌则胖大无伦,苔水滑而白。 【辦证】:此证心下有饮,上冒清阳,是以头冒目眩;其耳 鸣、鼻寨,则为浊踞上,清窍不利之所致。 【治法】:滲利水湿 【方药】:泽泻24克,白术12克 此方服一-剂而有效。又服五剂,则头晕、目眩、耳鸣、鼻塞 等证衰其大半,转方用五苓散温阳行水而收全功。 或问:朱案服洋泻汤后,为何汗出?答日:此证为水湿之邪 郁遏阳气而不得伸,今用泽泻汤量大而力专,利水行饮为捷。叶 香岩说:“通阳不在温,而在利小便”,今小便一利,使水湿邪气 有路可出,而三焦阳气同时得通,故能表里和畅汗出而使病解。 泽泻汤证,原文过略,难以掌握辨证要点,通过五十年实践 观察,指出此方之脉、舌特征以推广泽泻汤临床之用。 三,水寒作咳:咳嗽,痰色稀白,落地成水,或亮如蛋清, 触舌而凉,因痰多作咳,故伴有短气不欲饮等证,其脉弦,舌苔 白。 -5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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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候分析】:水寒之邪射肺,肺气失于宣降,津液不化,变 为寒痰冷饮,使肺气受阻,逆而为咳。寒饮内伏,阳气不煦,战 不欲饮。脉弦苔白,则知为“水咳无疑。 【治法】:温肺气,散水寒 [方药】:小青龙汤:桂枝,麻黄,干姜,细辛、方味子,半 夏,炙甘草,芍药。 【方义】:桂枝、麻黄、细辛以散寒饮之邪;干姜温肺行津, 半夏涤痰化饮。方药过于辛散,又恐发露下焦阳根,故加五味子 领肺气以滋肾水;芍药滋荣血以防劫阴;炙甘草补中益气以和诸 药。 小青龙汤是治疗寒饮咳的一张名方,张仲景用它治“伤寒 表不解,心下有水气”,以及“咳逆倚息不得卧”的寒邪支饮之 证。然而应该指出,此方乃辛烈发散的峻剂,用之不当则有伐阴 动阳之弊,往往会发生各种弊端,反而促使病情加重。为此,必 须掌握小青龙汤的辨证关键,应当抓住以下几个环节: (一)辨气色:小青龙证,为水寒射肺,心下内伏寒饮。寒 饮为阴邪,必伤阳气,而使心胸之阳不温,则荣卫之行涩,不能 上华子子面,故患者面部呈现黧黑之色,我们称之为“水色”;或两 目周围呈现黑圈,互对称,我们称为“水坏”;或者,在患者的 头额、鼻柱、两颊、须下的皮里肉外出现黑斑(如同妇女妊娠蝶 斑),我们则称之谓“水斑”。 以上的水色,水斑等表现,对于诊断水寒病证的意义为大。 (二)辦脉:小青龙证为寒饮之邪,故其脉为弦。弦主饮 病;抑或脉浮紧,则为表寒里饮俱在之征;如果寒饮内伏,浸循 日久,其脉则沉,沉主水病。必须注意的是凡尺脉迟,或尺脉 微,抑或两寸濡弱无力,是为心肾先虚,“荣气不足,血少敞 也”。这样,就不要滥用小青龙汤而发虑人之汗。 (三)辨舌:小青龙证为水饮礙滞不化,肺寒津凝,故舌苔 多见水滑;舌质一般变化不大,惟阳气受伤以后,则呈现舌质淡 嫩,此时用小青龙汤必须加减化裁,而不能原方照搬不变。 (四)辦痰涎:小青龙汤治肺寒金冷,津凝气阻之证,所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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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咳嗽必然多痰,咯痰较爽,因系寒性水饮,故其痰清稀不 稠,形如泡沫,落地则项化水。然亦有咳出之痰,明亮晶莹, 形同鸡蛋清状,痰冷如凉粉,触舌觉凉而为辨也。 (五)辨咳喘:小青龙证在咳聯方面,有三种情况,临证之 时务须分清。 1.咳重而喘轻:《伤寒论》第41条说:“伤寒、心下有水气、 咳而微喘”,指出咳嗽为重,而气喘反轻; 2.喘重而咳轻:《金匮•痰饮咳嗽病篇》说:“咳逆倚息,不 得卧,小青龙汤主之^。是指喘息为重,而咳嗽为轻。 3.咳喘皆重:《痰饮咳嗽病篇》说:“膈上病痰,满喘咳吐, 发则寒热,背痛腰疼,口泣白出,其人振振身时刷,必有伏饮。” 是说咳与瑞同时俱重的病候。尽管本方证的咳喘有重有轻,在不 同阶段与时期各有所侧重,但治疗的方法皆以小青龙汤温寒蠲饮 则一。 (六)辦兼证:小青龙证为水饮之证,除咳喘外,由于水邪 变动不居,而有许多兼证出现:如水寒上犯、阳气受阻,则兼 “障”;水寒中阻,胃气不和,则兼呕;水寒滞下,膀胱气化不 利,则兼“少腹满而小便不利”;若外寒不解,太阳气郁,则兼 “发热”头痛等证。 根据以上六个辨证环节,是正确使用小青龙汤的客观标准。 如果我们把仲景说的“但见一证便是,不必悉具”的精神而用于小 青龙汤也是可以参考的。 小青龙汤虽为外解表寒,内散水气,表里两解之方。然而对 于内证的寒饮或咳或喘等证亦有疗效。由此言之,小青龙汤与火 青龙汤虽皆有表坚两解之功,但服大青龙汤未有不发汗者,而小 青龙汤则有发汗与不发汗之异。这是因为寒饮之证,寒与饮凝, 岁月一久,表证已去,小青龙汤对此内散寒邪,温化水饮,而不 崙达表为汗。 现举病案两例,说明小青龙汤的疗效,并指出过服小青龙汤 所产生的弊端。 例一:有一张姓工人,年40余,每次来诊,只是让我处方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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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喘朋”携药而去,而不让我诊治。以后患者喘的很重,又让我 开“百喘朋”,余言何以不服汤药?患者云:服过中药不下数白 帖、无效可言。只有“百喘朋“尚能解燃眉之急,可暂缓一时。后 经说服,让我—治。切其脉弦,视其舌水,望其面黧,辨为寒饮 内伏,上射于肺的小青龙汤证。令其连服两剂,咳喘衰其大半, 后以苓桂杏甘汤加干姜,五味子又服数剂,咳喘顽证基本得到控 制而不发。 第二例是治一寒饮作喘患者,余与小青龙汤两剂,服之咳喘 颇见效。患者乃接连不断地服了十二剂小青龙汤,感觉头晕眩 瞑,未几而发鼻衄,血流不止,乃到××医院急诊。诊治后鼻衄 虽停,因失血过多,而体疲无力,心悸气短,又延余诊治而始得 其情。显而易见这是由于过服小青龙汤导致伤阴动血的缘故。 《伤寒论》对于大青龙汤的禁忌证,有所论述,如第38条的“若 脉微弱,汗出恶风者,不可服之。服之则厥逆,筋惕肉幽,此为 逆也。”然对小青龙汤的禁忌,不如大青龙那样说的具体。对此, 余常引以为憾。后读《金匮 •痰饮咳嗽病篇》,始发现仲景对小 青龙汤的治疗禁忌,以及误服本汤所发生的各种变证⋯⋯以及指 出相应的治疗方法,大有“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的意 境,使人读之为之一快。现引其文如下: “咳逆倚息,不得卧,小青龙主之。”青龙汤下已多唾口燥, 寸脉沉,尺脉微,手足厥逆,气从小腹上冲胸晒,手足痹,其面 翕然热如醉状,因复下流阴股,小便难,时复冒者,与茯苓桂枝 五味甘草汤,治其气冲;冲气即低,而反更咳、胸满者,用桂苓 五味甘草汤,去桂加干姜、细辛,以治其咳满……”个人认为以 上记载说明了小青龙汤的禁忌证。尤在泾对此条也作了很好的注 释。他说:“青龙汤已,设其人下实不虚,则邪解而病除。若虚则 麻黄、细辛辛甘温散之品虽能发越外邪,亦易动人冲气。冲气、 冲脉之气也。冲脉起于下焦,挟肾脉上行系喉咙。多唾口燥,气 冲胸咽,面热如醉,皆冲气上逆之候也。寸沉尺微,和足厥而痹 者,厥气上行而阳气不治也。下流阴股,小便难,时复冒者,冲 气不归,而仍上逆也。”这就不难看出,尤氏认为下虚之人误用了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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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背龙汤,小出现了拨肾银,动冲气的种种后果,其说是符合仲 景之精神,可见小青龙汤对虚人来讲是禁忌之方。因为本方麻桂 用,又配用细辛则发散之力为强,所以,对年老体弱以及心肾 虚衰患者,切不可猛浪投用,而避免变生叵测。 曾况《临证指南》叶香岩有两张治喘的方子,一张是用麻黄 而不用细辛,另一张是用细辛而不用麻黄。叶氏把麻黄,细辛分 而用之的理由,也是为了避免发散太过的缘故吧?为此余在临床 使用小青龙汤,一旦病情缓解,即改用苓桂剂类,以温化寒饮为 法,则其疗效理想亦无流弊可言。 “苓桂剂”,指的是以苓桂术甘汤为代表的加减诸方。它是符 合仲景治疗痰饮用温药之宗旨的。所以在苓桂剂中再加上仲景治 寒饮惯用的干姜、细辛、五味子,在某种程度上讲能治疗小青龙 汤所不及的—些寒痰冷饮疾患,这也是-种不可偏废之法。因为 于姜、细辛之辛温可散肺胃水寒之邪,而五味子人肺,又可以敛 F逆之气。一收一散,则正邪兼顾。故治寒饮内伏之证十分恰 当,现又有获苓利水消饮,桂枝下气通阳,白术运化水湿,甘草 顾护正气,放视为小青龙汤之妹妹方,有相得而益彰之效。因 此,在使用小青龙汤冲锋陷阵以后,便使用此方剿抚相兼,方能 有始有终而使治疗共然有序。 于小青龙汤的加减方法,仲景亦有明训,恕不一一重复。 根据个入临床在此方基础上加杏仁、茯苓、射干等药,以治其兼 挟之证。然其中值得一提的则是小青龙汤加石羔一法。 小青龙加石羔之方见于《金匮 •肺痿肺痈咳嗽上气病篇》, 酒盟而脞 脉妈小下有水签人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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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此,余认为凡小青龙证的寒饮内伐,月久若阳郁化热,而 见烦躁,或见其它热象,如脉滑口渴,或舌红苔水,而又确属寒 饮之证,此方具有寒热兼顾之能,燥而不伤之优, 总之,小青龙汤是一张名方,其药味峻厉而发散力最强,虽 存五味子芍药之酸收,亦不可待之而无恐。为此,提出辨证用方 的六个环节,做为临床辨证论治的客观依据,以示临证之谨慎。 余不敏,行医数十年,见用小青龙汤后,头痛如劈者有之; 心悸汗不止者有之;气冲头面与血不止者亦有之。每叹此道不 易,为此,爰就所见以告来者。 四、水递:其人小便不利,口中烦渴,喜饮水,水入则吐, 吐后又渴,证名“水逆”。其脉弦,舌质淡,苔水滑。 【证候分析】:此证为水蓄下焦,膀胱气化不利,故小便短 少,口中烦渴而欲饮。然饮入之水,旋义停蓄于下,仍不能上化 为津液,以致水蓄于下而反上犯胃腑,胃失和降,所饮之水,必 拒而不受,因此,水人则吐,称为“水逆”。此证饮水而渴不解, 虽呕吐而水饮不除,淘为水证中之突出者。 【治法】:通阳化津,降逆止呕 【方药】:五苓散(见上) 【方义】:见上 五、水渴:患者烦渴能饮,饮后又湯,证象“消渴”,惟小便 不利,舌淡或胖,苔则水滑而不相同。 【证候分析】:水蓄膀胱,津液不化,故小便不利,而口渴欲 饮。此证非热非燥,实因水聚津凝而不上承所以称为“水渴”。观 其脉舌反映,则辨为水蓄之证而无复可疑。 六,水博:“水悸”有上、中、下三焦之分。 (一)上焦悸:患者心下逆满,气上冲胸,因而心悸不安。 脉弦,或动而中止为结,舌质淡,苔水滑。 1.证候分析:水气凌心,自下而上,始于胃而后及于心,心 阳受窘、怯阳作悸、其脉弦王水饮;或动两中止为结,万是心脚 虚而使心律失常。 2.治法:温补心阳,利水降冲 一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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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方药:苓佳术甘汤 4.方义:见上 (二)中焦悸:心下、当胃之上脘而悸动不安,以手推按, 则水声漉漉,叫“振水音”,具有诊断意义,或见心下痞满等证, 脉弦而苔白。 1.证候分析:见上 2.治法:通阳利水,健胃散饮 3.方药:茯苓甘草汤(茯苓、桂枝、生姜、炙甘草) 4.方义:茯苓利水消饮,桂枝通阳下气,生姜健胃散伙,炙 草和中扶虚。 (三)下焦译: 1.证候表现:小便不利、脐下作悸,或者气从脐下上奔于心 胸,使人整的呼吸困难,精神紧张,而恐怖欲死、脉弦而舌苔水 滑 2.证候分析:水蓄下焦,则小便不利;水与气柑搏,则脐下 作诱:若水气上冲,则水气冲胸;阴来搏阳,故心神恐怖,呼吸 困焳,而憋闷难堪, 3.治法:利水降冲 4.方药:苓桂枣甘汤:茯苓、桂枝、甘草(炙)、大枣,此 方仲5嘱用“H澜水”煮药。 5.方义:此方即苓桂术甘汤减白术加大枣,原方剂量比苓桂 术日汤为人。玉白术者,恐其壅塞以碍气机;加大枣者,恐茯苓 渗利伤津丽劫阴;况人枣又能补脾气,亦势在必用。用“甘澜水” 煮術,在于不助水寇之邪。 七、水痞:患酱小便不利,口燥而渴,心下痞满,脉来弦而 苔水滑, [证候分析】:心下痞之病机,多为脾胃气机升降失调所致。 本证心下痞,而小便不利,兼见口中燥渴,舌苔水滑等特点,故 叮诊断为“水痞”而非其它。 【治法】:通阳利水、行气消痞 【方药】:五签散加牛姜、积实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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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义】:用五苓散通阳利小便,以驱水邪之停;加积实、生 姜以消心下之痞气。 按仲景原方为五苓散币不加它药。余在临床加积实、生姜其 效、录之以供参考。 八、水泻:大便泻下如水,而小便反短少不利,肠鸣而腹不 痛,口渴时欲饮水,饮后则泻,泻而复饮,为本证之特点。其舌 苔水滑,而脉则弦细。 【证候分析】:此证水湿内盛,脾不运输,以致清浊失判,而 水走大肠。水谷不别,津液不化,清阳不升,故口渴欲饮,饮而 又泻。 【治法】:健脾渗湿,利水分清 【方药】:苍术五苓散:即五苓散原方加一味苍术,以增强利 水燥湿之功效。 九、水秘:据临床所见,火便秘结,数日一行,坚如羊屎。 口中干燥,小便短少不利,下肢浮肿,自觉有气从心下上冲,则 心悸头晕,胸满气短发作。 舌质肥胖淡嫩、苔则水滑、脉炫而沉。 【证候分析】:此证与“水泻”在病理上,乃是一个问题而有两 种证候出现。“水秘”乃水停而不化津液,肠胃失于润潇,故大便 秘结不。今观其主证则是一派“水证”,所以命名为“水秘”,而 与“水泻”相对应,因而体现了“两点论”的辩证思想。 【治法】:通阳行津,气化津则大便出矣。疏方:苓桂术甘 汤,与真武汤两方交替服用至十数剂后则二便通畅,便秘等证迎 刃而解。 夫利小便,以实大便之法人多能识,至于利小便以治便秘之 法,微斯人吾谁与归。 十、水厥:证见心下悸动,扪之应手,或见心下痞满,手足 厥冷,脉来弦,而舌苔水滑, 【证候分析】:此证水寒在胃,与胃气柏搏,则心 悸动。若 水寒阻遏阳气不充于四肢,则见手足厥冷之证,而名日“水厥”。 仲景治用茯苓甘草汤,健胃散饮,通阳行气,每获良效而不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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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轻视。 按此证挟有阳虚之机,待水去饮消之后,续以补阳之品实为 [策。 十一、水郁发热:《伤寒论》第28条之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 汤,乃是仲景特为治疗“水郁发热”而设的。 本病外证有“头项强痛,翕翕发热无汗”的太附经气郁而不宣 之象,在内则有“心下满微痛,小便不利”的水郁气结之反映。从 其肉、外证综合分析,产生气结阳郁的根源,在于小便不利一 证。因为小便不利,则水不行而气必结,气结则阳必郁,以上诸 证使可发生。 所以,在治疗时,如果抓不住“小便不利”的根本证候,妄用 汗,下等法必徒劳无功。然而本条之“翕翕发热”与“小便不利”, 同第71条之脉浮、发热、小便不利,两证似同实异,不得混为 一淡。第71条五苓散证是由于表邪不解所致,而本证之发热无 汗,不标出脉浮,是因水郁气结之故。另外,在服药要求上世 不相同:第71条药后要求“多饮暖水,汗出愈”,治在解表;第 28条的药后,则要求“小便利则愈”,治在去水,可见一为有表 邪,一为尤表邪,对比分析,则两条不同之处,已昭然若揭。至 于本条之所以有头项强痛与翕翕发热由于水气郁结以后,可使太 阳经气困郁不利(这和外受风寒之邪的头痛发热则迥然有别)。 在《伤寒论》里证似表的问题,尚不止此处。如第131条的“结 胸者,项亦强”,又如第152条的十枣汤证,也有头痛和絷絷汗 出,其实为水邪结于胁下,阳碍了气机升降而使营卫运行不利。 但是本证的表现,也确能使人容易发生解表与攻里的错误。仲景 似乎早有预见,他在写法上,颇具匠心。他先把“服桂枝汤,或 下之”至“仍头项强痛,翕翕发热,无汗,心下满微痛”一段文字 写在前头(雅免使读者发生困惑不解),紧接又写出“小便不利 者”工守真言,方将汗,下无效的原因和气郁阳抑的实质全盘托 出。此时才使读者眼光豁然开朗,自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意 境. 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是伸景治疗“水郁发热”的主方。清 一$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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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吳谦不契机班,台率地+张去芍而不去桂。则就造成本方与五 苓散证相混,破坏了仲景一方一义,而有节外生枝之弊。 本方宗旨,在于“通阳不在温,而在利小便”,俾水气不郁, 阳气通畅,则诸证自解。 最近余治刘××,女,53岁,惠低热不退,徘徊于37.5°C 左右,已两月余,兼见胃脘发满,项部构急不适。切其脉弦,视 其舌胖大,而苔则水滑欲滴,乃问其小便,自称短涩不利,而有 不尽之感。余结合第28条精神,辨为水郁阳抑发热之证,于是 不治热,而利其水,用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白芍、生姜、炙 草、大枣、茯苓、白术)共服三剂,则小便通畅,低热等证随之 而解。古人云:“事实胜于雄辩”,如果离开了实践检验,只凭主 观想象而奢谈原文的错误,鲜有不偾事者,则岂止“去芍”之一说 哉? 所引《伤寒论》条文均依宋本。 十二、苓芍术甘汤的探索与发现 《伤寒论》有苓桂术甘汤,而没有苓芍术甘汤,未知诸位读 者意见如何?但我认为如果没有苓芍术甘汤而与苓桂术甘汤相 互对应,在治疗水证方面,只有通阳而无和阴,从仲景—-贯体例 来看,则是失于偏颇的。 我们从桂枝汤中的桂枝和芍药配伍关系分析具有二分法的意 义。因此在桂枝汤加减法中,既有去芍药,也有去桂枝;既有加 桂枝,也有加芍药。这种桂、芍相互对应的规律,是符合疾病的 客观要求。所以仅有苓桂术甘汤,而缺少苓芍术甘汤的存在:似 乎遭背了仲景一贯阴阳兼顾的用方特点。因此,我刻意求索,以 冀对苓芍术甘汤而有新的发现。一日,对第28条的“桂枝去桂加 茯苓白术汤的分析,发现其方药排列顺序是:芍药三两,甘草二 两(炙),生姜三两(切),白术、茯苓各三两,大枣十二校 (擘)。 方后注云:“本云桂枝汤,今去桂枝加茯苓、白术”。余谛思 良久,触景生情,恍然大悟,真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 不费工夫”,我追求的苓芍术甘汤,而正是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 一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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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啊! 或云:既是苓芍术甘汤,为何仲景另起方名耶?答曰:所以 不称苓芍术甘汤者,可能有两个原因:①仲景为了突出桂芍两药 之对应,既有“去芍”,也有“去桂”,以见“胸满”和“心下满微 痛”,两证有在上在下之分,病机不同,用药则异,并且强调了 第28条的必须去桂不能去芍的原则;②仲景惟恐后人在“头项强 痛,翕翕发热”上,抓住桂枝不放,纠缠不清,因此一锤定音吗 “桂枝山桂加茯苓白术汤”。然而吴谦等人果不出仲景所料,仍然 要留桂而去芍,圣人之见不以远乎?如果名为苓芍术H汤的话, 则推波助澜更不知凡几矣。 学而思则生悟,今苓芍术甘汤之义已详,相互对应之事实已 备,可见苓桂术甘汤旨在通阳而治胸满心悸;苓芍术甘汤旨在和 阴利水而治心下满微痛,小便不利。 清人唐容川说:“此与五苓散互看自明。五苓散是太阳之气不 外达,故用桂校以宣太阳之气,气达则水自下行,而小便利矣。 此方是太阳之水不下行,战去桂枝重加苓术,以行太阳之水,水 下行则气自外达,而头痛发热等证自解散。” 我认为唐氏之言,对芍药作用犹火发挥,不知桂枝去桂加 茯苓臼术汤、如果再加一味附子便是真武汤模式。可见苓术必须 得药才能发挥去水气,利小便之作用。这就看出桂枝走表利于 ,芍药走甲利于下。上为阳,下为阴,正体现仲景桂、芍对应 作用在水气病中而各显身手,以尽发汗利小便之能事也。 结语:水阴邪也,变化多端,浩浩莫御,故临床多见。本论 集伤寒、金遗之大旨,取法子仲景,实参之以已意。如“水秘”、 “水郁发热”等等。水之气寒,病则伤阳犯上、故有上神之变:如 F冒清阳而为痫,上凌于心而成悸;中犯胃气而成痞;下注肠道 瓜为泻。故水之所罕,则其气必寒,其阳必组,则病症纷星。“水 证”虽繁,结合辨证而言,其脉则弦,其舌则水,其面则黑,其 小便则不利,如是而己,则亦何难之有也?至于水气肿胀之证, 应分表、里、阴、阳、寒、热、虚、实。对其治法,邪实者,则 以开鬼门,清净府之法;正虚者,则用崇脾温肾而使阳气化阴之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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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水肿分清表里:风水、皮水官汗;正水、石水则宜温。然阳 水多热多实,阴水多多虚,所以,掌握阴阳表里、寒热虚实之 情,则治水之法,自能做到心中有数。 五脏之水,若以其脏的生理病理特点为先导,细心分析,则 头头是道。“病在腑易治,病在脏难治”,以经言为指导,以临床 为根据,则无往而不利也。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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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火证论 古人云:“人体五行各一,惟火有二:君火属于心脏,相火寄 」肝肾.潜藏则温养百骸,固人寿命:发动则煎熬阴液,伤伐元 气。阴虚则病,阴绝则死。岐伯举《内经 •病机十九条》而属火 者五:诸风掉眩,皆属于肝,火之动也;诸气脱郁,皆属于肺, 火之升也;诸湿肿满,皆属于脾,火之胜也;诸痛痒疮,皆属于 心,火之用也。又凡动皆属火:气郁则火起于肺;大怒则火起于 肝;醉饱则火起于脾;思虑则火起于心;房劳则火起于肾,此五 脏所动之火也。” 又曰:“牙痛龈宣,腮颊颐肿,为胃火动;目黄口苦,坐卧不 宁,为胆火动;舌苔喉痛,便秘不通,为大肠火动,癃闭淋沥, 赤白独带,为小肠火动;小腹作痛,小便不利,为膀胱火动;头 眩体倦,手足心热,为三焦火动。” 治火之法:古人认为实火可之,虚火可补之,郁火可发 之,阳火宜直折,阴火宜温导,各宜随证施治。 火证脉象,举要而言;浮而洪数为虚火;沉而实大为实火。 洪数见左寸脉为心火;见右寸为肺火;见左关为肝火,见右关为 脾火;见两尺为肾经命门之火;男子两尺洪大必遗精,阴火盛 也。脉弦细而数,按之益坚者,为少火气衰,而见肝肾真脉,水 旺则其脉自平。惟虚劳见此,为冰雪阴凌之象,最为剧候。或反 虚大数疾者,此食气之火,耗竭真阴,为虚阳飞越之兆,久病得 此,百无一生。惟暴脱无气者,犹可峻补以敏固之。大抵火证之 脉,但有虚火,按之必空,断无实大之理。然火郁中焦,恶寒战 栗,亦有六脉匿小者,此火气郁伏灰烬,不得发光舒焰,反见寒 胜之化矣。热结胃口,咳吐结痰,亦有寸口滑实者。热遗下焦, 淋浊溺痛,多有尺内洪者,皆胃中湿浊上逆下渗之候,与火无 预。火盛之脉,静取虽洪盛滑疾,中按则软阔不坚;重按则豁然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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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空.寻之脉见指旁,举指涩深然,如轻刀刮竹之状,是无形 之火象。若中宫有物阻碍,则关上屈曲而出。膈上有痰凝滞,则 十口屈曲而上,总谓之钩。如无阻碍,则无屈曲之象矣。若洪盛 而中按重按益实,指下累累如寻贯珠惹苡子状者,皆有形之湿 热,蕴积于经脉之中,非火证世。 以上捃抬历代名医之言,以详火证形成之因与辨脉之法。熟 读深思久而自得其要,实不可认为调虫小技加以轻视之也。今以 仲景《伤寒杂病论》论火证治概要集其大成,与《水证论》遥相 呼应对比发挥,以穷火证治疗之秘,质诸临床,谅不无小补也。 第一节 火郁证治 一、病理:火邪蕴郁于胸膈之上,或下至胃之上脘。火郁则 气结,气火交郁发而为病。 二、症状:火郁在于心胸,可见心烦胸窒,或者“心中结 痛”。火郁之心烦,非同一般。古人称之谓“懊饿”。指烦郁特 甚,坐卧不宁,使人难以忍耐,口不能述其状,手不能指其苦, 乃是无可奈何的一种火郁症状。 三、治法:解郁清火 四、方药:栀子豉汤 栀子子四个,擘,香鼓四合,绵裹。 上二味,以水四升,先煮桅子,得二升半,内豉,煮取一升 半,去滓,分为二服,温进一升,得吐者止后服。 五,方义:栀子气味苦寒,因其体轻走上,屈曲下行,清火 宣热,善开火郁而治懊依心烦;豆鼓味苦气轻,擅宣热透表以解 邪热之郁。两药相须相使,清中有宜,宣中有降,能使郁解烦 清,气机通畅,则懊/心烦,“身热不去“等证自然迎刃而解。 六、煎服法:本方应先煎栀子后内豆豉。先煎栀子取味苦而 清上,后内豆豉取其气轻扬,以尽轻灵透剔,解郁开结的作 用。 方后注:“得吐者止后服”,是药后火郁得宣,正气推邪外出 一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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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反映。 七、加减法:此证兼见“少气”的,为火邪伤气,则加甘草补 之:兼见呕吐的,为火邪动饮,则加生姜散之;如果兼见腹胀满 的,但二便尚调,此为火邪下传至胃,胃气不和所致,不用大黄 之泻,亦不用豆豉之宣,只用栀子清热除烦,另加姜炙厚朴、枳 实利气消满则愈。 如果大病初愈,正气未复,劳作过早,动阳生热,使在经未 了之邪热得逞而疾病复发。证见发热,心烦、眠食欠佳,此即 “劳复”之证。治以栀豉汤原方加积实三校,炙,以“清浆水”七 升,空煮取四升,内积实,栀子,煮取一升,下豉更煮五六沸, 去瘁,温分再服,覆令微似汗。 如果因于饮食不节,内有宿食而腹满胀痛,脉滑苔黄者,可 加大黄导滞下积以去食结;如果伤寒发热不退,邪气在表,误用 下法清热,而身热不去,心微烦,而大便下利,可用栀子,干姜 清上温下,寒热并用而不悖。 余在临床治儿科感冒发热烦啼,咳嗽不已,舌红脉数,用桑 菊饮加生山栀3克,淡豆豉3克;湿温病周身疼痛,发热胸满心 烦,舌苔白厚而腻,治用三仁汤加生山梔6克,淡豆豉6克;少 阳病,胸满而烦,口苦不欲饮食,于小柴胡汤中加生桅6克, 淡豆鼓6克,这对清热解郁除烦,以治胸膈凝滞之火邪,不可不 第二节 燎面证治 一、病理:“燎面”又称“面热”。《针经》云:“面热者,足阳明 病。”《张氏医通》说:“饮食不节则胃病,胃病则气短、精神少, 而生大热。有时火上行,而独燎其面”。余细察此证,古人认为 阳明胃火上走于面,其实而义与肺热往往相并,或时疫客于高巅 相互为病。‘ 二、症状:满面灼热如同火烤,面色缘缘正办,有时可兼见 面部既热且痒,每以饭后发作为明显,大便干燥,脉来滑数,舌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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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苔質。 三、治法:清泻肺胃积热 四.方药:加味调胃承气汤 大黄、芒硝、炙甘草、黄连、水牛角、枇杷叶、黄芩。 五、方义:调胃承气汤泻阳明实热;黄连、黄苓、水牛角、 枇杷叶以清心肺之热,使火热之气不上燎于颜面则愈。如果服药 有效面不除尽,可兼用普济消毒饮则愈。 第三节 5火邪脱发证治 一.病理:发为血馀,而主于心,心主血脉,血润则发菜, 血燥则发焦,焦则脱落。 二、症状:头皮苦痒,渗出脂溢,每晨起则枕巾落发成绺, 日久可致斑秃。脉数舌红,伴有便秘心烦等证。 三、治法:清火凉血 吗、方药:三黄泻心汤 大黄、黄连、黄苓各一两 上三味,以水三升,煮取—升,顿服之。 五、方义:三黄泻心火以下行,则心之阴血得宁。血宁则能 滋养毛发,而头皮不痒,脂液不渗而发亦不脱。 六,治验:某饭店余某,男,42岁。 患脂溢性脱发,每晨起则见枕席之上落发片片,四之头顶光 秃而人亦苍老许多。 经人介绍,前来诊治。余问日:“头皮痒否?答:甚痒。问: 头皮所出脂液味否?答:以指甲揩而嗅之,似有臭味。切其脉 数,视其舌绛,乃命侍诊学生书三黄泻心汤予服。 学生执笔不解用方之旨,三黄泻心汤能治脱发耶?余晓之 日:发名“血馀”,而主乎心,其人头皮甚痒,是为心火上炎,脂 液味臭,乃火之味矣,脉数舌绛,非心火独旺而何?心火伤血, 则血不荣发,反为焦灼之变,是以毛脆发脱而为病也。今用二黄 泻心汤,皆苦寒之药,大能清心凉血,使心血能上荣于发,则发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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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不脱落。 发从此不脱。 患者服药三剂,大便作泻,小便黄甚,然头皮之痒立止,而 第四节 吐衄证治 一、病理:火证吐衄之理,阳盛生火,火迫血阴而不藏于脉 乃有吐衄之变。《金匮》所谓“心气不足,吐血、衄血”,“心气不 足”,心之阴气不足也,明不足则阳独盛,血为热迫妄行而作吐 衄。 二.症状:吐血、岍血,舌红面赤、心烦口渴,尿黄便十, 脉数或洪大。 三、治法:清热泻火,凉血坚阴 四.方药:大黄二两、黄连、黄芩各一两。 上三味,以水三升,煮取一升,顿服。 五、方义:方中苓连清热降火,泻心经之热,则心血自宁; 大黄菩泻,引血下行而不上涌。 方名泻心,泻心即泻火之义。 六、治验:某医院耳鼻喉科医生侯某,突惠鼻衄,势极凶 猛,自用油纱条封堵不住,反从口腔溢出。脉来数大,舌苔薄 黄,证为阴气不足,火热有馀。 为疏三黄泻心汤,服两剂衄止病愈。 第五节“火中”证治 一、病理:七倩过极,五志之火内发;或口嗜肥片,纵情酒 色,阴气先伤,阳气独盛、阳气化火,上冲头目,使人昏倒,肢 体不用,《内经》所谓“煎厥”、“薄厥”极相近似。 二、症状:面色潮红,头目眩晕,神烦体躁,难以入寐,血 压升高,卒倒无知,心神昏冒,筋骨不用。小便赤知,大便秘 结。脉来洪人,舌质红绎,苔黄而T。 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