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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 【按语】本案为气郁挟痰热为患，痰气火热交郁于、中二 焦•故见胸满、心中疼痛：少阳火郁•胃气上逆、则口苦，泛悲； 大便不行，为腑气不通，痰气交阻于内所致.治位疏利气机与 清泄痰热并举，本方为小柴胡汤合小陷胸汤加减而成，用小柴 胡汤在于疏达肝服之气，以利枢机开闷，去人参.火您者、中满 忌甘也。佐用小陷胸汤以清热涤痰开结，并有活血利脉之作 用。本方加积实者，以增加理气导滞，宽胸除满之力。本方常 用于治少阳气机不和兼见胸满心烦、大便不畅、脉数而滑等 症.服药后，大便每多排出黄涎垢物，乃为病去之征象。 肝气郁结 除 ，女：47岁。 因共父卒然病逝，悲恸不能自拔，渐觉胸小满闷•吋发太 息，饮食不化，时冇吞酸，腹中胀满，矢气则减。头目眩晕，神情 恍惚.观其表情默默，舌苔薄白、六脉皆沉.辨为情志不舒，肝 胆气郁，枢机不利之所致，刘老用小柴胡汤与越鞠丸接轨之 法，调气解郁，疏利肝胆。 柴胡16克•黄芩10克，半夏14克•党参6克，炙甘草6 克、生姜10克，大枣12枚，川芎10克，香附10克、栀子10 克，苍术6克，神粬10兕。 服药六剂，心胸畅快，胃和能食，诸症若失，继用加味逍遥 散疏肝理脾，调和气血而愈。 【按语】本案所述诸症，其本在于气机郁勃。气郁汐众病之 源，如化火、生湿、动痰等证不一而足。敞治疗当疏肝为先，刘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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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将经力小柴胡汤与时方越鞠丸古今接轨，使其功用互助：相 得益彰，俾气机一开，则肝胆出入•脾胃升降，一身之气血間 流•邪气不得积聚，从而阴阳调和而病愈，胁肋疼痛者，加川棟 子、延胡；烦满者，加栀子、淡豆豉：失眠者，加酸枣仁、合欢皮； 腹胀甚者，加厚朴、枳壳。虽末明言，法则其中矣。 肝郁挟痰 刘XX，女，34岁。 主诉：头晕，胸闷，善太息，心烦，咳嗽，短气•情怀抑郁，默 默寡欢。舌淡红，苔白腻•脉弦滑。弦脉主肝，滑脉主痰，此乃 气郁挟痰之象，治当理气以化痰： 柴胡10克，香附10克，青皮10克，白术12克，天麻 10 克，半夏12克，茯苓15克，陈皮10克•炙甘草6克，全栝攀9 克．杏仁6克。 服药三剂，心胸开朗，继服• 二剂，病告痊愈。 【按语】本案为肝气郁结挟痰邪内阻为患。肝气郁滞不舒， 故胸闷、太息；脾虚则痰浊内生，上蒙清阳，故头目眩晕，舌苔 白，脉来弦滑。故治以疏肝理气，兼化痰浊。方用柴胡、香附、 青皮疏肝理气解郁，以二陈汤和胃化痰降逆。加白术健运中 州，以绝生痰之源，加天麻熄风去湿止晕。方药切中肝郁痰阻 之病机，故获效为速。 应当指出的是，权衡气郁与痰阻孰轻孰重，是治疗肝郁挟 痰证的重要一环。本案痰气交郁，气结痰凝，治当着重疏肝理 气，佐以化痰运湿，只有肝郁得疏，气机条达，一身津液流畅、 则湿自化而痰自消。正如庞安常所说：“人身无倒上之痰，天下 -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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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逆流之水。故善治痰者、不治痰而治气，气顺则一身之津液• 亦随气而顺矣。” 肝郁挟食 刘××，女.28岁，农民。 正值经行之际，因家庭琐事而与丈夫争吵，遂胸胁满闷， 时欲太息，不顾行经而睹气下水货动，以致发生每次行经之 所•先寒后热，寒多热少，有如烂状。兼见脘腹胀满•倦怠乏力， 不欲饮食，强食则暖腐吞酸•经色赤黑而暗.观其舌苔厚腻，切 其六脉濡滑。刘老根据脉滑与舌苔厚腻，辨为：肝气郁结挟有 饮食停滞之证。遂投柴半煎加减以疏肝平胃，消食导滞 法。 柴胡16克，苗芩8克，半夏14克，党参10克，苍术12 克、厚朴10克，陈皮10克，焦三们30克，炙甘草4克•生姜10 克•大枣5枚，水煎服、丁每月行经之时服二剂，两月而瘥。 【按语】脾胃消化饮食水谷，需赖肝木之气疏达相协。《素 问•五常政大论》云：“土得木而达”、唐容川《血证论》则进- 步指出：“木之性主于疏泄，食气入胃，全赖肝木之气以流泄 之、丽水谷乃化。”充分说明了肝木与脾土之何的木能疏土这 种生理关系，本案患者病起于情志不遂，使肝气郁结不疏，肝 木个能疏脾，则使脾呆而不运，食气不消，故在经行寒热往 来之时伴见脘腹胀满•纳呆，嗳腐吞酸等症，此肝郁挟食之证， 故投柴平煎以疏肝解郁，运脾和胃消食，本方原载《内经拾遗 方论》.用治湿疟，症见身痛重，寒多热少，脉濡等。刘爸则根据 “疟发少阳”，枢机不利，造成湿闲脾呆，饮食停滞之病机，将本 方用子“肝郁挟食”，临床每见胸胁胀满疼痛，食则皆痞胀甚，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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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腐吞酸，或见寒热往来，舌苔厚腻•脉弦滑等症状，方中小柴 胡汤疏理肝胆气机：平胃散燥廊中之湿，消导片中之食。尤其 苍术 味•燥湿理气运脾和胃，为治脾胃湿闲食停之要药。因 生食滞较为突出•故加焦二仙等品消食导洲、克化食积。 肝胆痰热 患病二载.唾眠个佳，多梦易惊.精神恍惚、不能集中。例 如战剪衣料，持剪直下，而将衣料裁废，其动柞率多如此，若与 人言，则喋喋不休，而且易悲易哭•不能控制感情，有吋全身发 热•自觉有：股气流在皮肤中水回走窜、忽上忽卜，尤以肩膊 部位为明显，两手颤抖，四肢发麻•口苦而吐涎沫。切其脉头 弦细•视共舌内红绛。据脉证，刘老认为病在肝胆，气郁不舒， H久化热•则生痰动风。治当清热化痰，疏肝养血熄风。处以 温胆汤师味。 半复16克、陈皮10克•枳实10克，竹茹20克，生姜10 克，茯苓20克•炙甘草6克，柴胡14克，黄苓10克，当归15 克•白芍15克•桑寄生30克，何首鸟15克，红花8兌，桃仁10 • 兑•全蝎10克•僵蚕10克，钩藤15克。 上方共服三十余剂、病愈。 【按语】古人云：“肝病最杂，治法最难、”肝藏血而主生 化•休阴用阳×司疏泄。本证刘老辨证推确，选方用药紧扣病 机•以温胆汤化痰涤涎，用柴、琴以疏肝清热；归、芍、首乌、桑 寄生以柔肝养血：桃1红花活络通经；全蝎、僵蚕则熄风半 肝，从其选方用药之义.结合肝病之特点•进行深入研究，则一 —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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隅二反，对工旭高治肝之法思过半矣。 黄疸（急性黄疸型肝炎）（一 冯X，男、17岁，高中学生，住北京市朝阴区。 1995 年2月8H初诊。 因突发黄疸，皮肤及现膜皆黄，急诊住某传染病医院治 疗，肝功化验：ALT2615IU/1..AST9321U/1•A1.P1931U/1、 GGT122IU/I* BIL8. Img/dl• D-Bl4.6mg/dl， 抗 HAV-1gM（+），该院确诊为“急性传染性黄痴型肝炎”。因 黄疸米势凶猛，急请刘老会诊。症状：日睛、皮肤、巩膜皆黄染， 黄色鲜明如橘。头晕，口苦•小便黄赤，大便偏干，脘腹胀滿，呕 恶纳呆，午后发热（体温在 37.2~37.6C之间），神疲乏力，倦 总嗜卧。舌体胖，苔白厚腻挟黄，脉弦滑而数。刘老辨为：湿热 蕴阻，薰蒸肝胆、疏泄不利，逼迫胆汁外溢而成黄疸。治法：疏 利肝胆气郁，清热利湿解毒。 方用：茵陈30克（先煎），柴胡14克，黄芩10克、梔子10 克、苍术10克，厚朴15 克，陈皮10克，半夏12克，竹茹15 克，凤尾草15克，水红花子10克，煎服。 服 方七剂，黄疽变浅，脘腹痞满，呕恶不食减轻，午后之 低热已退，大便隔耳一行，小便黄赤，恶闻腥荤，倦感乏力，舌 苔白腻，脉来弦滑。此乃湿热之毒难于速拔，缠绵不退，如油入 面、蕴郁难分.转方用： 茵陈30克（先煎），大金钱草30克，垂盆草15克、白花蛇 舌草15克，柴胡15克，黄芩10克•土茯苓15克，凤尾草15 克，草河车15克，炙甘草4克，泽兰10克，土元10克，茜草10 58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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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服上方七剂，病情大有好转，食欲大开，体力增加，大便 每H一行、小便略黄。视其面、目•黄色已褪尽，肝功化验： Al.T1411U/L,AST12IU/1.，AL.P1161U/L,GGT3510/L L.DH132IU/L.TP8.2g/dl,ALB4.6g/dl,D-B1l.2. 1mg/dl。 药已中鹄.嘱其再服！四剂。 复查肝功：AI T24IU/L，AST231U/L•A1.P99IU/1， GCT21IU/1、 LDH135IU/L， 'TP8g/dl. Al.B4.6g/dl. D BIL（一）。面、目、身黄皆已退净，二便调，食欲增加，余症 悉蠲、返校上课。 医嘱：注意休息，忌食肥甘厚腻。随访半年，未再复发。 【按语】黄疸有阴、阳之分。本案患者发黄，颜色鲜明，并伴 有身热，日苦，瘦赤，便干，品为“阳黄”范畴。由湿热熏蒸肝胆， 气机疏泄不利，胆汁不能正常排泄而外溢所致。湿热黄疸，临 床1：有湿重于热，热重于湿和湿热俱盛之不同，其论治亦有 别，本案脉证所现，属湿热俱盛型黄疸。湿与热俱盛、缠绵胶 结小解，如油利面•蕴阻十内•必致肝胆气机疏泄不利，进而影 响脾胃。治疗首当疏利肝胆，清利湿热，兼理脾胃为法。刘老 -诊方药为柴胡茵陈蒿汤合平胃散加减，方中柴胡，黄苓清肝 利胆；茵陈蒿清热利湿退黄；栀子清利三焦之湿热，加用平胃 散之苦温以化脾胃湿浊之邪。甘草留湿助邪，故去之。半夏， 竹茹、凤尾草、水红花子和胃化浊降逆，清解湿热之毒，故加 之，临床上，柴胡茵陈蒿汤对急、慢性肝炎出现黄疸而属湿热 者•皆可使用，对亚急性肝坏死，黄疸虽隐现黑色，但只要有尿 赤便干，苔腻，脉弦有力者，亦可使用本方。若久服使脾胃虚弱 致大便溏泻者，可用桅子柏皮汤代替。 ！ 59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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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指出的是：对湿热俱盛的黃疽型肝炎•配用疏肝解毒 之法，则其效更捷。故二诊时刘老着重于疏、利、清、活四法的 综合运用，力使湿热退去之时，肝胆气机随畅•促病速愈。 黄疸（二） 刘XX、男、14岁。 春节期间过食肥甘、又感受时邪，因而发病。症见周身疲 乏无力，心中懷个，不欲饮食，并日时时泛恶，小便短黄，大使 尚可，此病延至两日、则身日发黄，乃到某医院急诊，认为是 “您性黄疯型肝炎”，给中药六包，嘱每日服一包，服至四包、症 状略有减轻，而黄疸仍然不退，乃邀刘老诊治.此时，患童体疲 殊其.亦不能起立活动，右胁疼痛，饮食甚少，频频收吐，舌苔 黄腻，脉弦滑数。辨为肝胆湿热蕴郁不解之证。看之似虛，实 为湿毒所伤之甚，为疏： 柴胡12克，黄9克，半夏10克，生姜10克，大黄6克， 茵陈30克（先煎）.生山栀10克。 病家揽方而问刘老：病人虚弱已甚，应开补药为是，而用 大黄何耶？刘答口：本非虚证，而体疲乏力者，为秘热所困• 乃“大实有廠状”之候，待湿热去，则诸症自减.如果用补 药，刈必助邪为虐，后果将不堪设想。 上方服三剂，即病愈大半，又服三剂，后改用茵陈五苓散 利湿解毒，乃逐渐痊愈。 • 【按语】湿热相蒸发生黄疸，在治疗上有汗、背、下之别。本 案发荑湿热并重而兼里有结滞，故选用茵陈蒿汤治疗。因有右 胁疼痛，频频呕吐，涉及肝服气机不利，故义加柴胡、黄苓、半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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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生姜以疏利肝胆．和胃止顺。凡湿热郁蒸，热大丁湿而发黄 者，均可用“芮陈蒿汤”治疗。必须注意的是：茵陈蒿宜先煎，大 黄、栀子则后下，以发挥其退黄作用。由丁湿热粘腻，胶结难 解•治疗时还可用一味茵陈蒿煎汤代茶，时时呷服，更为理想。 本证如出现周身乏力-切不可认为体虚而误用补益气血之品， 湿热一退，肝能疏泄条达，则体力自可恢复。 黄疸（三） 刘XX，男，12岁。 缘于暑天人水捕鱼，上蒸下褥，即感寒热•继而出现身黄、 月黄、溲黄（三黄证候）。黄色鲜明如橘子色。胸腹热满，按之 灼手.心烦，口渴不欲饮食，恶心•脘痞，便秘。舌边尖红，少津， 天若黄腻，脉沉弦而数、检查：黄疽指数52 单位，转氨酶 350 单位。辨为湿热交蒸之阳黄。因其人便秘结，小溲黄为热结于 里•涉及阳明胃肠之气分，尚未郁结在血分，乃用苦辛寒之法， 仍《温病条辨》“杏仁石膏汤”加咪。 茵陈蒿30克（先煎），杏仁12克（后下），生石膏30克，炒• 梔了12克，黄柏10克，半夏5克，生姜汁10毫升（另兑），枳 实10克，连翘12克•赤小豆15克。 服药后，黄疸明显消褪，寒热诸症均解。此方加减进退… +余剂，诸症悉愈。化验肝功能，恢复正常。 【按语】本案黄疸，其色鲜明如橘子色，伴身热、心烦、口 渴、尿赤，舌质红，舌芹黄腻，脉弦数，属湿热郁蒸，而热大于 湿，治疗当以宜通三焦湿热为法。杏仁石膏汤为昊鞠通所创 之方、乃杂合茵陈蒿汤、白虎汤、半夏泻心汤加滅化裁而成。能 一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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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上焦，宣肺清热；又开中焦和胃降逆；达于下焦利湿消热。本 方用治湿热黄疸而三焦不清者，服之即效。 黄疸（慢性肝炎）（四） 李 男 55岁。 患慢性肝炎，身体倦总乏力，冇胁胀满不适 肝功能化验： GPT380单位、BIL.21.2mg%，D-B1L.16mg%。周身色黄如烟 熏、皮肤干燥少泽，小便深黄而短，两足发热，伸出被外为快， 脘腹微胀，齿龈衄血，口咽发干，脉弦细数，舌绛少苔、辨证为 湿热伤津、蕴蒸发黄。治当清热利湿，并养阴液，仿大甘露饮 法： 茵陈蒿30克，黄苓6克，石斛15克，生地12克，麦冬10 克，天冬10克，枳壳6克，枇杷叶6克、沙参10克。 此方服至八剂，BIL 降至10mg%，因其衄血不止，又加白 茅极30克广角3克。服六剂，BII.降至5.1mg%。后又改用 刘老经验方“柴胡解毒汤”。 柴胡15克，黄苓10克，茵陈15克，茯苓15克，风尾草 克，草河车10克，炙甘草10克，土元10克，茜草10克。 服十五剂.GPT 降至正常，经治半年有余，其病获愈。 【按语】本案为湿热壅盛挟阴虚之证。湿热伤阴，邪从燥 化，阴津不足，故色黄如烟熏，皮肤干燥少泽。少阴水亏。故见 口咽发干，两足发热，舌绛少苔，热邪伤阴，动血于上，则见齿 衄。黄疽兼挟阴處，临床治疗颇为棘手，欲养阴则恐助其湿热， 而清利湿热则又恐劫伤其阴。所用之方药为《和剂局方》之“ 露饮”加减，方以天冬、麦冬、生地、沙参、石斛滋阴清热，以退 ！ 6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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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热之邪：茵陈、黄苓苦寒清热利湿退黄；火热上逆，迫血安 行，故用枳壳、枇杷叶火下行；白茅根、水牛角凉血止血。本 方清阳明而滋少阴，有滋养阴津而不助湿，清利湿热而不伤阴 的特点。用于本案，正为适宜，服之果获良效。 黄疸（五） 姜×X，男，26岁。 久居山注之地，又值春雨连绵，雨渍衣湿，劳而汗出，内外 交杂，遂成黄疸。前医用清热利湿退黄之剂，经治月余，毫无功 效，几欲不支。就诊时，黄疸指数85单位，转氨酶高达500单 位。察其全身色黄而暗，面色晦滞如垢。问其二便，大便溏，日 行二三次，小便甚少。全身虚浮似肿，神疲短气，无汗而身凉。 视舌质淡，苔白而腻，诊脉沉迟。脉证合参，辨为寒湿阴黄之 证，治宜温阳化湿退黄。疏方： 肉陈30克，茯苓15克，泽泻10克，白术15 克，桂枝10 克，猪苓10克，附子10克，干姜6克。 初服日进两剂，三天后诸症好转。继则日服一剂，三周痊 愈，化验检查：各项指标均为正常， 【按语】本案辨证属于“阴黄”范畴。明黄之因，或外受寒湿 之伤•或食生冷伤脾，或医者过用寒凉之药损伤脾胃。寒湿阻 于中焦，肝胆气机疏泄不利，胆汁外溢而发生黄疸。寒湿为阴 邪，放黄疸之色晦暗。又见便溏、虚肿、小便不利，舌淡、苔白， 脉来沉迟等症。一派寒湿之象，故辨为阴黄。治当健脾利湿， 退黄消疸。方以茵陈蒿为主药，本品无论阳黄、阴黄，皆可施 用。用五苓散温阳化气以利小便，所谓“治湿不利小便，非其治 -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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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加|附子、干姜以温脾肾之阴气，阳气复，则寒湿之邪自 散.临床上•刘老常用本方治疗慢性病毒性肝炎、黄疸性肝炎、 肝硬化之属于寒湿内阻者，服之即效，颇称得心应手。 F述是刘老治疗黄疸病部分经验举例。本病病情复杂，变 化多端•因此•临床辨治时刘老强调以 儿点：（1）辨虚实缓 急：邪盛以祛邪为主，其祛邪之法，当因势利导，或从 便利 之，或以肌表江之：正虚以扶正为主，湿热伤者，滋阴以清测 热：寒湿衔阳者，温阳以利水湿。｛2）辨先后終始：初期邪盛止 不虚者，祛邪即所以扶正；中期邪正交争，祛邪兼以扶正；后期 正不胜邪者，则扶正以祛邪。（3）注意疏肝解郁：黄疸无论其属 阴、属阳，总由肝气疏泄不利，胆汁外溢使然，故无论何型黄 疽，均应疏肝助枢为要。（4）谨察病机，预防转化：湿热之邪郁 過日久，或过用寒凉之药，可使阳黄转成阴黄，而出现肝脏坏 死之周面。对寒热挟杂，虚实混淆，阴阳错综之证，要随机应 变，具有一分为二的思想。 瘅热病 孙 X，男，55岁： 1992年4月21日初诊。 三年前，洗浴之后汗出为多，吃了两个橘子，突感胸腹之 中灼热不堪，从此本能吃面食及鸡鸭鱼肉等荤菜，甚则也不能 饮热水，如有触犯，则胸腹之中顿发灼热，令人烦扰为苦，必须 饮进冷水则得安，虽属数九隆冬，只能饮凉水而本能饮热水。 去院检查，各项指标未见异常，多方医治无效，专程由东北 来京请刘老诊治。经询问，患者素日口干咽燥，腹胀，小便短 ：• 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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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大便干，数日一行。视其舌质红绎，苔白腻，切共脉弦而滑。 据脉证特点，辨为“瘅热”之病•《金遗》则谓“谷疸”，乃脾青湿 热蕴郁，影响肝朋疏通代谢之能为病.治法：清热利湿•以通六 腑，疏利肝胆、以助疏泄、疏方：紫胡茵陈蒿汤。 柴胡15克•黄苓10克•闲陈15克，桅了10克，大黄小 版约七剂.白觉胃中舒适•大便所下秽浊为多.腹中胀满 減半、口1渴欲饮冷水•舌红、苔白腻•脉消数等症未去•此乃溻 热交蒸之邪，仍未驱尽，转方用芳香化浊，守寒清热之法： 佩兰12克、苗琴10克•黃连10克，黄柏10克，柱：10 咒 连服七剂，口渴饮冷已解，舌脉恢复止常、胃开能食，食后 本作胸腹灼热和烦闷.瘅病从此而愈？ 【按语］本案为“瘅热病”，为牌胃素有湿热，因饮食不节而 发，脾湿胃热，湿热交蒸，导致肝胆疏泄不利，进而义影响脾胃 的加降纳运，使木士同病，湿热并存。瘅、通“疸”，说明湿热郁 辉日久•小便不利、可发为黄疸.《内经》时此病导有论述.《素 们•玉机真脏论》说：“肝传之脾.病名日脾风，发瘅，腹中热， 点心出黄： ”本案见症，与《内经》所吉较为符合，其病与脾土兴 系敏为密切.因牌脉入腹属牌络胃，上膈换啉，连舌本散舌下。 共文者，又复从胃別上膈注心中，故湿热困脾，则见胸腹灼热、 心烦、口、腹胀、小便短黄、舌苔白腻等症。这也就是张仲景 任《金慶要略》所说的“谷疸之为病，寒热不食，食邸头眩•心胸 不安.久久发黄为谷痘，”“心胸不安”，即是对胸中烦热•类证 状的描述•食后能助长脾胃湿热之气而加重了这些症状。故使 人“不食”、或不的饮食，“谷疽”当用英陈蒿汤治疗•刘老结合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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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有咽干，脉弦等肝胆气机郁滞之症，加了柴胡、黄芩，取小 柴胡汤之意。方用柴胡、黄苓调达肝胆气机：茵陈蒿汤清热利 湿，苦寒以泻下，使湿热之邪尽从二便而去。刘老的第二方用 的是黄连解毒汤加佩兰，颇有巧妙之处，以黄连解毒汤清泻火 热，火去则湿孤：加佩兰以芳香醒脾化湿而除陈腐，《内经》即 对混热用脾的“脾瘅病“而有“治之以兰，除陈气”之说。 肝胆湿热（乙型肝炎伴肝硬化）（一） 高X×，男，31岁•研究生。 1993 年4月28日初诊。 患者于1985年惠乙型肝炎，1991 年病情加重，住某医 院，诊断为“慢性乙型肝炎伴肝硬化”，“肝功能失代偿期”。服 用中、西药物，未能控制病情发展，后从书中得知刘老善治肝 病，特来求治。初诊时惠者面色青暗无华，悲观之情溢于言表。 自诉肝区不适，口苦，齿衄，两腿痠软，食少，寐差，小便黄，大 便溏泻。血液化验检查：AI.T20011J/L.B11.2.2mg%，白蛋白 2.7g%，球蛋白 4.5g％，A/G0.6/1， Hb11g%， WBC2900/mm”，PC60000/mm°，凝血时间延长。B超提示：肝 硬化改变，部分肝坏死、脾大，少量腹水。视其舌红，白•切其 脉弦而无力。此肝肾阴虚与肝胆湿热蕴郁不化之证、阴虚为 本•湿热为标。因本案湿热为患较重，当以治标为王。刘老疏 自制的治疗肝炎之方： 柴胡15克，黄芩10克，茵除15克，士茯苓15克•凤尾草 15克，草河车10克，炙甘草4克，土元10克，洋兰10克，茜 草12克，大金钱草30克，白花蛇舌草15克，龙胆草4克。 6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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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嘱：静养，忌食荤腥油腻，甘甜食物及各种补品，并忌房 服药十四剂，饮食增加、人便正常•小便微黄，AIT 降车 X011/1，脉来有柔和之象。仍齿衄，两腿痠软，舌红、少寐。此 乃湿热渐去，阴血亏虚之本质已露，但毕竟湿热犹盛，不可浆 进滋补之品，唯宜清利湿热中兼养阴血，疏： 柴胡15克，萬芩＆克，茵陈15克，上茯冬15克，凤尾草 15兌，草河车10克，炙甘草6克，茜草10克，当归15兌，白 芍15克，土元10克、泽兰10克•红花10克，海螵蛸15克，虎 杖11克•丹皮10克，丹参16克、酸枣仁30克、 又服十四剂，齿卹止，睡眠佳，A1.TF降至501U/L，但仍 红•乏力，脉来大而无力。此气阴两虚之象，宜清利湿热，监 气养阴， 柴胡15克，当归15 克，白芍15克，茵陈15克，炙甘草10 克•上茯苓15克•菓芪10克、党参10克，自术10克、凤尾草 15克.草河车10克•女贞子12克•早莲草12兌，十 10克， 指卓10克，鳖H12克、龟板10克•海螵蛸15克•泽兰10克。 上方服两个月，自觉症状均消失，ALT降至3811J/1， B11.c.1mg%.A/G已趋正常.此大邪已去，唯气血肉虚.PC 降主15000/mm*•皮肽有出血点，面色黧黑。乃气虚不摄，血 点不菜之象•治宜双补气血，乃疏补中益气汤与人参养荣汤两 方交棒服用 共服四！余剂，皮下无出血点，面色转红润。血液化验檢 ：AI.I正常，白蛋白1-58%、球蛋白3.2g%、A/G 为1.4/ 1.血常规除PC略低外•余均正常，B超：肝硬化程度较前明 业减轻。肖觉症状除吋有腿疫困外.余无不适，与“肝炎舒胶 …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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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以善具后。1995年初，患者重返1作岗位•牙体康健，并兴 得广， 【按语】刘老认为、引发肝炎的主要病因为湿热毒邪，这秘 理论认识已在临床得到了反复验证。湿热毒邪在•定条件下， 如情志内伤或劳倦太过，或饮食所伤等，侵犯肝脏及其所连馬 的脏腑与经脉•首先导致肝脏气机的条达失畅，疏泄不利出现 气郁的病变，继而气病及血、由经到络，则可导致经络瘀阻的 病变。在其发生、发展过程中，湿热毒邪不解，每易伤阴动血， 从前挟有阴血方面的病埋变化产生，此时虚实挟杂•治疗颇力 棘手，气滞血，血痪则水不利•义肝病及脾，影响脾之运化水 湿功能，肝之疏泄三焦水道随之人常•终可导致水液停积于体 内.致发肝硬化腹水等病。 所以•刘老诊治肝病，首先辨出阴阳气血发病阶段。在气 者•疏肝解郁、清热利湿解毒；在血者、又当佐以养血凉血之药 物 本案忠者素有案牍之芳.肝脏阴血先伤，继而湖热毒邪 犯肝脏，初诊时，患者有口芹、溲黄、便溏（肝胆湿热伤及脾 胃）、舌红，血液化验见转氨酶偏尚的现象：此湿热挟毒结气 分之补，虽有阴血不足•但仍以祛除湿邪为要，若误用滋补， 则必增湿助热，加重病情。刘老自拟的“柴闭解毒汤“灯“肝炎 气分阶段“而设.加“一草”者，在十加大其清热解毒之力，本方 降转氨酶、球蛋白有良效，其人湿热渐去•仍见齿衄•舌红等 症。岁气病及血，阴分不足，转方可用养血和血之品，搜解肝 肝、经络中之湿热毒邪，并补养肝脏之阴血，临床证明，本方能 有效地阻断肝炎向肝硬化方面的发展.待湿热之邪尽去， 状 得到改善后.此时又当以治本为主•龙其补牌以培＋更属重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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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收继续使用补小益气汤，则终使沉疴痊愈， 总之，治疗本病闭切把握攻邪与扶正的关系，早期正气尚 盛，“以攻邪为 中期证气行虚、宜祛邪之中兼以扶 ：后期 食血 虚之时•住在补益之中优以祛邪、如此，方至事半耐功 肝胆湿热（乙肝活动期）（二） 患乙肝•华有余，乙肝机项輪查：H3然（+） IIl AgC ）•抗HIS）•肝功能检查：A1.T2301U/1•曾服 “联笨双脂”等降酬约、A1.T 始终在100IU/L以上。现肝区疼 痛丽胀，口苦，不欲饮食•头晕，疲乏无力，腰痠痛，小溲赤秽， 人便不爽：望之面如尘垢不沽。舌红•若白腻挾黄色•切脉弦 潛 辨为湿热毒气侵犯肝服，疏泄小利。治宜清热解毒利湿， 疏利肝胆气机，疏方： 柴胡15克•黄芩10克•肉隊13克，土茯签12览•风尾草 122中，草河车12克.炙日草4兕、虎杖12克，人金钱草15 忠、垂盆草5克•白花蛇舌草12克，土元10克•黃苧10克。 服药七剂，肝区胀痛、口芳、尿黄诸症明品减轻，饮食好 转色转润，守方加减治疗。一个月后复查肝功，AIT 降至 2811:1。再与上方加诚进退，以固疗效。其后多次化验肝功， 1.T值稳定在正常水乎、 【按语1病毒性肝炎多出“湿热毒邪”内侵所致，先病肝之 “分•继而山气及血•病入血分，本案患者为肝炎病在气分，其 临味特征是：肝区胀满疼痛，纳呆•恶心，恶闻腥荤气味，倦怠 •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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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卧、小溲赤黄，大便不爽，脘腹胀满，面生尘浊，如蒙油垢，舌 体大，舌质红，苔厚腻，脉弦滑或弦数。血液化验检查一般可见 转氮酶与 TTT 升高等•对此、刘老发明“柴胡解毒汤”治之， 疗效拒凡。 肝血瘀阻（病毒性肝炎） 冯X，男、26岁，内蒙占仙头市人。 1995年9月20日初诊， 肝区疼痛半华之久，查乙肝五顶：HBsAg（-）• HBEAg（+-）.抗--HBC（十）、肝功（•），近半月病情加重。胸 膈满闷•脘腹胀满，少食，乏力，睡眠不佳，小便短亦，大便溏 簿。舌苔白厚腻，脉弦而滑。现其脉证，反映了肝之湿邪为盛。 暂停它法，当先利气祛湿，芳香化浊。用蓿香正气散加减。服 药十五剂，胸闷，腹胀减轻许多，大便已正常•饮食有增，白厚 腻苔变薄。然胁疼痛依然如侣，入夜则疼痛为重。舌边暗红， 脉弦而涩。辨为肝血瘀阻，络脉不邁，拟用； 柴胡15克，黄芩8克，茵除15克，士茯苓15克、风尾堂 15克、草河车15克•茜草10克，当归15克•白芍15克，士元 10克，洋兰10克，红花10克，海螵蛸15克，苍术10克。 服上方两月有余、肝区疼痛消失•饮食、二便、舌脉如常、 体力恢复。1995 年11月31日血液化驗检食：肝功（-）， HB:Ag（-）.HBeAgC-）.抗--HBc（一）。嘱其勿食肥甘而助 邪气。续服刘老“肝炎舒胶囊”巩固疗效。后又复查肝功、乙肝 五项，均为阴性，没见反跳。 【按语】刘老认为，病毒性肝炎的基本原因是“湿热挟毒” ••7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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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滞肝眦气血所致，•月发病，则使肝脏的疏泄功能失常，其 始也，气机郁勃不舒、继而血脉瘀阳、络脉深滞•“新病在经，久 病人络”也。三焦水道运行受阻、气化之不利，小便极端困 难•则可形成臌胀（肝硬化腹水）、临床上•对肝炎辨证应先辨 阳气血。本案胁痛入夜为重•舌边暗红，脉弦而涩，为肝炎病 及血分，对此，刘老发明了“柴胡活络汤”。本方具冇疏肝活血 通络，袪除湿热毒邪之功，能有效地阻断病毒性肝炎的发进 程.防止肝硬化腹水及肝占位性病变的发生。若兼见转氨酶持 续不降者，可于本方中加入大金钱草、垂盆草、广花蛇舌草，以 增强清热解毒之力.名为“三草活络汤”。 肝脾之积（慢性肝炎肝硬化） 李XX，男 35岁。 患慢性肝炎已有两载，肝脾肿大且疼，胃脘发胀，嗳气后 稍觉舒适，口干咽燥，饮食日渐减少。自述服中药二百余剂、迄 无功效，索视其方.厚约…寸，用药皆香燥理气一辙。其脉左弦 细，右弦滑，舌光红无苔，证候分析：服药一百余剂不为不多， 然无效者，此肝胃不和有阴虚之证。何以知之？舌红而光，脉 义弦细，口咽又干，阴虚乏液昭然若揭。月新病在经，久病人 络、战见肝脾肿大向疼痛。治法：软坚活络，柔肝滋胃。方药： 柴胡5克，川棟子10克•鳖甲20克•生牡蛎15克，红花6 克.茜草10克，麦冬12克，玉竹12克，生地15克，丹皮9克， 白竹9克 土元6 。 此方加减进退，服至三十余剂，胃开能食，腹胀与痛皆除， 向色转红润•逐渐康复， —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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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语】木案病证属中医“癥积”范畴《椎经•五十六难》 的：“肝之积名口肥气-在右胁卜如杯，有头足⋯…牌之积名 H病气.在臂脘•後人如盘”，所谓”肥气” 、“痞气".即肝牌肿人 之证-综观本案脉证•其肝脾之积为阴虚内热、气血凝滞所致。 治当滋阴软坚，活血化瘀，柔肝养胃。所用药物为刘老白拟 方“柴胡鳖甲汤”，方用柴胡、川楝子疏肝理气；鳖中、牡蛎软坚 散结：麦冬、干竹、生地滋养肝胃之阴；丹皮、门符凉肝柔肝；红 花、指草、土元活血化淤。据刘老经验体会，本方治疗慢性肝炎 晚期，出现蛋11倒置，或乙型肝炎“澳抗”阳性者•或亚您性肝 坏死而出现上述脉证者，多有较好功效。 肝阳虛衰（慢性肝炎） 陈 X•男•38岁。 三年前，因急性朋炎叠用苦寒之药，损松肝脾之阳气、黄 归虽退，但腹痛、胁满以及胀闷之症则有增无减。化验肝助： CPT2501U/1..近日来，头晕而痛•动则更甚、伴有精神抑郁不 舒，腰膝痠软无力，心悸气短•四肢不温，懒下言语，味来弦细、 舌质暗淡，舌苔薄黄。刘老语诸生口：此证乃肝阳虚衰，疏泄不 小导致气血失和•脾肾两虚。治当温养肝气，疏肝通阳，兼扶 脾肾之虚。方用： 桂枝14克，当归12 克•白芍12克，黄芪30克，淡吴茶萸 3克、生姜6克、枳壳12，川厚朴12克，仙灵脾12克，菟丝 子1光~ 此方服至十剂，心悸气短.腰腿痠软等症明显好转。上方 又加党参、白术等健牌之品，前后约服百余剂，体力恢复，食 7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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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I 降至止常池围，周身无有不适•病愈。 【按语】大凡医之论治肝病•多重视其邪气有余•而忽视其 正气不足、尤对上述之肝阳虚衰之证、论之更少。临床上•或出 于泰体虚寒，或因治疗损伤肝脾之阳、或病久阴损及阳等种种 原因、出现肝阳虚总的证候并非少见，因肝内寄相火•寓一阳 生生之气：肝肾同源，而肾中真阳亦与肝关系密切。故且肝 气不足，则机体生化之机能减弱、犹晨曦无光，必然寒气四起。 《系惠方》所谓”肝虚则生寒”.其理大抵如此。 肝阳既虑，川出现两种病理变化：-是肝气失温而疏泄不 及，气郁不仲，则精神闷闷不乐，善太息，胸胁发满，脉来弦细； 是阳虚不温，则寒浊内生，继之上逆横犯，变化多端。如肝寒 上逆、则头痛目眩；上凌于心，可致胸满、心悸、气短：横犯牌 胃、则呕吐清水、人便溏泻：乱于经脉•则见小腹冷痛，阴湿粪 冷等症 本案所用方药为《伤寒论》桂枝汤加诚.将桂枝加重剂量 （桂枝加佳汤），张仲景本为治疗寒气上冲之奔豚证而设，因其 病机属阳虛阴乘，恰与肝阳虚衰的病机证候互相吻合，刘老用 “异病同治”之法进行很有见解的治疗、本方重用桂枝温疏肝 木，又能下气降浊；白芍柔肝养血，于阴中和阳。二药相配，能 调和肝脏营卫气血•生姜暖肝和胃逆。若气虛甚，可加黄芪、 党参：肝之阴阳两虚，可加肉成蓉、仙灵脾、鹿角胶、菟丝子、枸 杞等酸甘滋阴温阳之品。还可适当配伍厚朴、砂仁以畅气机。 使温中有补，补中有通，则尽善尽美。 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