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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厥阴肝气以和胃。方中黄连、川棟子之苦以清其热：乌梅、白 芍之酸以滋其阴；生姜、川椒、当归之辛温以温散其寒，助肝脏 统泄：陈皮、枳壳、香附、郁金调肝胃之气，以舒展气血之郁。全 方寒温并施，肝胃并调，正切本案之病机，故服之即效。 心下悸 问XX•男.26岁。 患心下築築然动悸不安，腹诊有振水音与上腹悸动。三五. 日必发作一次腹泻，泻下如水，清冷无臭味，泻后心下之悸动 减轻、问其饮食、小便，尚可，舌苔白滑少津，脉象弦。辨为胃 中停饮不化，与气相搏的水病证。若胃中水饮顺流而下趋于 肠道，则作腹泻，泻后胃饮稍减，故心下悸动随之减轻。然去而 旋生，转日又见动。当温中化饮为治，疏方： 茯苓24.克，生姜24克，桂枝10•克，我甘草6克。 药服三剂.小便增多，而心下之悸明显减少。再进三剂，诸 症得安。自此之后，未再复发。 【按语】胃中停饮一证，临床可见有心下悸动，四肢不温， 或见下利，舌苔水滑，脉象滑或弦。本案脉证，主胃中停饮无 疑，根据仲景治水之法，处以茯苓甘草汤温胃化饮获效。本方 为苓桂术甘汤去白术加生姜而成，因生姜有健胃化饮行水之 功，用于水饮停胃，与气相搏，阻碍气机与阳气所致的“而心 下悖”之证，甚为切中，故生姜为本方治疗主药，剂量一定要 大•起码是15克以上，病重者亦可改之用生姜汁冲服。本证 的特点是水饮停滞于中焦胃腑，而非下焦之水邪，故治疗总以 温中暖胃，通气化饮为法。 —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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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结胸证 孙×X，女，58岁。 胃脘作痛，按之则痛甚，其疼痛之处向外鼓起一包.大如 鸡卵，漏软不硬。患者恐为癌变，急到医院作X光钡餐透视， 因需排队等候，心急如火，乃请中医治疗。切其脉弦滑有力，舌 苔白中带滑。同其饮食、二便，皆为正常。刘老辨为痰热内凝， 脉络瘀滞之证。为疏小陷胸汤。 糖栝 30克，黄连9克，半夏10克。 此方共服三剂，大便解下许多黄色粘液，胃脘之痛立止， 鼓起之包遂消，病愈。 【按语飞伤寒论》138条曰：“小结胸病，正在心下，按之则 痛•脉浮滑者，小陷胸汤主之。”心下”，指胃脘。观本案脉证， 正为痰热之邪结于脘，不蔓不枝的小结胸证。故治用小陷胸 汤，以清热涤痰，活络开结。方中恬蒌实甘寒滑润，清热涤痰， 宽胸利肠，并能疏通血脉+黄连苦寒，清泄心胃之热：半夏辛 温，涤痰化饮散结。三药配伍，使痰热各自分消，顺肠下行，而 去其结滞。 刘老认为，①栝蒌实在本方起主要作用，其量官大，并且 先煎。②服本方后，大便泻下黄色粘涎，乃是痰涎下出的现象。 ③本方可用于治疗急性臂、滲出性胸膜炎、支气管肺炎等属 痰热凝结者。若兼见少阳证胸胁苦满者，可与小柴胡汤合方， 效如桴鼓。 - 9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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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热痞（植物神经功能紊乱） 王X ，女，42岁。 1994年3月28日初诊。 惠者心下痞满，按之不痛，不欲饮食，小便短赤，大便偏 干、心烦、口干，头晕耳鸣。西医诊为“植物神经功能紊乱。”其 舌质红，苔白滑，脉来沉弦小数，此乃无形邪热痞于心下之证。 治当泄热消痞，当法《伤寒论》“大黄黄连泻心汤”之法。 大黄3克•黄连10克，沸水授泡片刻，去滓而饮。 服三次后，则心下痞满诸症爽然而愈， 【按语X《伤寒论》第154 条云：“心下痞，按之濡，其脉关上 浮者、大黄黄连泻心汤主之。”本方为治疗火热邪气痞塞心下 的“火热店“的正治之法。“心下“位居中焦，脾主升，胃主降，心 下部位，乃是阴阳气机升降之要道。如果有邪气阻塞其气机升 降，则反映心下部位发生痞塞，气机不得畅通之证。因无实物 与之相结，所以按之不硬不痛。火为阳邪，上扰于心，则见心 烦，下迫火府，则见小便短赤。至于舌脉之象，皆是一派火热之 证，治以大黄黄连泻心汤清泄心胃无形之邪热，热汤渍服，取 其气而薄其味直走气分，则痞塞自消。 本方临床运用广泛，不仅治疗心下热瘩。而且还能治疗火 邪所发生的诸般血证，以及上焦有热的目赤肿痛、头痛、牙痛、 口舌生痷、胸膈烦躁等症。 -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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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气痞 潘XX，女、49岁，湖北潜江人。 主诉心下痞塞，噫气频作，呕吐酸苦，小便少而大便稀溏， 每日三四饮，肠鸣漉漉，饮食少思。望其人体质肥胖，面部浮 肿，色青黄而不泽。视其心下隆起一包，按之不痛，拾手即起。 舌苔带水，脉滑无力。辨为脾胃之气不和，以致升降失序，中挟 水饮，而成水气之痞。气聚不散则心下隆起，然按之柔软无物， 但气痞耳。遵仲景之法为疏生姜泻心汤加茯苓： 生姜12克、干姜3克，黄连6克，黄芩6克，党参9克，半 夏10克，炙甘草6克，大枣12枚，茯苓20克。 连服八剂，则痞消大便成形而愈。 【按语】本案为胃不和而水气痞寨心下。其病机在于脾胃 气虚不运，水气内生波及胁下，或走于肠同。《伤寒论》概括为 “胃中不和，……脚下有水气”，故用生姜泻心汤治疗。本方为 半夏泻心汤减干姜加生姜而成，重用生姜之理，借助其辛散之 力，健胃消水散饮。临床上，凡见有心下痞塞，噫气，肠鸣便溏， 胁下疼痛，或见面部、下肢浮肿，小便不利者，用本方治疗，效 果甚佳。如水气明显，浮肿、小便不利为甚，宜加茯苓利水为 要。 呕利瘠 平XX，男，44岁。 感冒后头痛，周身痠痛，无汗.胸满，不欲饮食。午后身热， —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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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温 37.538C之间，小便黄，舌苔白腻，脉弦细而浮。刘老 辨为混热料干：、气之间，治以芳化与淡滲相兼为法。 白慈仁克，杏仁9克，苡仁9克，半夏12克，佩兰9克， 连翘9克，滑石12克，通草9克，大豆卷10克。 服两剂，头身疼痛大减，但午后发热仍不解，新转下痢粘 秽，里急后重，腹中烧痛，心胸烦满，胃脘痞塞，呕恶而不欲食， 视其舌苔黄，根部苔腻，脉弦滑任按。刘老根据六经辨证认为 表邪人里，湿热蕴结三集，少阳枢机不和，阳明胃肠不调之证。 疏方： 柴胡12克，黄芩9克，半夏12克，生姜12克，枳实10 克，大黄5克，白芍10克，大枣5枚。 服第一煎，周身汗出，肠鸣咕作响。第二煎后，大便排出 许多臭秽之物，腹痛随之缓解。再剂后，则下利，痞满，喜呕等 症悉愈。 【按语】本证为太阳表证已罢，病人少阳而兼见阳明里实 之证，故用大柴胡汤治疗。“伤寒论》165条云：“伤寒发热，汗 出不解，心中痞硬，呕吐而下利者，大柴胡汤主之。”邪入少阳， 枢机不利，气机阻滞，故心中疲硬，邪在胆，逆在胃，故见呕吐。 加之里气壅实，升降失常，故呕恶更急。其下利当属热结旁流， 虽下利而里实燥结仍在，加之少阳气机不舒，故下利伴有腹痛 与里急后重。用大柴胡汤，在于和解少阳疏利气机，兼能通下 里实。 呕利痞在大论涉及较多，临床应仔细辨证。若呕利瘠，而 见肠鸣，大便频数，腹部柔软，困倦乏力，舌淡苔白者，则为脾 胃虚弱，升降失常，水气痞塞，寒热错杂于中所致，可用生姜泻 心汤加茯苓治疗；若呕利痞伴见引胁下疼痛，痞硬而满，呕吐 -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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痰涎，呼吸不利，胃于水饮内停，走窜上下，充斥内外，泛溢三 焦，当用十枣汤攻逐水饮：而本证心下猪满不舒，下利粘秽，伴 腹痛，里急后重，呕恶，心烦，苔厚腻.脉弦滑。品为少阳枢机不 利，兼有阳明里实之候，故刘老用大柴胡汤治疗。可见，同为呕 吐，下利，心下痞满，临床却有寨热虚实之分，放当详察细审而 不拘于一格。 呃忒 马XX，女，70岁。 因生日多食酒肉而发生呃忒，声獲屋瓦，不得安宁。头之 两侧太阳穴因打呃而疫痛。其人口苦而奥秽，且燥渴欲饮，腹 满便秘，小洩黄赤，辨为肝胃火气上冲所致，《素问•至真要大 论》所云：“诸逆冲上，皆属于火”之调也。治当苦察直折，使其 火降则呃自止也。 黄连10克，黄芩10克，黄柏10克，枙子10克，大金钱草 20克，白花蛇舌草15克，龙胆草8克。 连服三剂•病衰大半。转方用黄连导赤汤，促使火热之邪 从小便而出。 黄连10克，生地30克 木通10克，竹叶15克，生甘草6 克。 服五剂而病瘩。 【按语】胃为阳腑，喜润恶燥，胃火炽盛，其气上油，则可致 呃逆、呕吐之症。因火性急速，故火气上逆多发病急骤，且内音 洪亮。患者年高，脾胃机能衰退，过食肥甘，消化不及致使肠胃 积热，故伴有口臭腹满、溲赤、便结等症。治当清滥胃中火热， ：⋯ 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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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选黄连解毒汤加味，苦寒直折，令火邪下降、从三焦而去。又 因其舌苔腻，脉滑，兼挟湿热浊邪为惠，故加金钱草、白花蛇舌 草、龙胆草清湿热，毕其功于一役也。正如《景岳全书》所说： “热呃可降可清，火静而气自平也。” 不能食 吴XX，男，32岁。 病为不能食，强食则胃脘胀满，呃逆连发不能控制，经常 口咽发干，尤以睡醒之后为显，热象虽甚而大便反泄。医认为 脾虚不运，投以人参健脾丸不应。两胁胀满，夜寐每有“梦遗”。 视其舌红如绵，脉来弦细，辨为胃阴不足而肝气横逆之证，洽 当滋胃柔肝，刘老用自拟的“滋胃柔肝汤”。 沙参15克，麦冬15克，玉竹10克，生地10克，枇杷叶6 克，荷蒂6克，川棟子6克、白芍6克，佛手9克，郁金9克。 连服十五剂，其病告愈。 【按语】本案之不能食、胃胀满、呃逆连作，为胃阴不柔， 肝阳气逆之所致。其辨证要点：一是口咽发干，睡眠后尤甚；二 是舌光红如锦而无苔。吴鞠通云：“舌绛而光，当濡胃阴。”胃阴 既虚，则肝不得柔，势必横逆乘侮而使胃阴受伤。叶天士曾—• 针见血地指出：“胃为阳土，以阴为用，木火亢制，都是胃汁之 枯。”肝火内迫肠胃，灼阴迫液•则大便作泄：若下劫肾阴，相火 煽动，精关不固，则病“梦遗”，综观全部脉证，总为胃阴虚，肝 阳鸱盛为重点，治当养胃柔肝，即叶天士所说的“通补阳明以 制厥阴”之法。用药只须甘平、凉润以养胃汁：酸甘化阴，佐以 凉平而不香燥之味以疏肝解郁。方用沙参、麦冬、玉竹、生地以 •- 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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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养胃阳，而制肝气之横：枇杷叶、荷蒂肃肺胃之气，以降呃 逆；白芍柔肝养血，配伍川棟子、郁金、佛手以达肝气之郁。 本方对胃则滋，对肝则疏，药在轻灵，别有洞天。服之能使胃阴 得复而使厥阴风木不亢，肝胃之气调和则愈。李明之用燥药治 脾，叶大士用润药治胃，两位人家之学相得益彰。 泄泻（一） 张XX，男，33 岁、北京人。 腹泻腹痛有月余，经用卡那霉素等西药治疗，也服过理中 汤、保和丸等中药治疗，未见减轻。刻下：腹部胀满疼痛，痛则 欲泻，泻则痛减，每日泄下便溏7—-8次，大便中带有粘液，有 吋反酸，恶心。舌淡红，苔薄腻，脉弦见于右关。此乃木旺土虚， 肝木乘脾所致•急以乎抑肝木，培脾扶土，选用痛泻要方治疗。 陈皮10克，白芍30克，防风10克，白术12克。 药服三剂，痛泻减其大半，续服三剂而愈。 【按语】木案进泻为肝强脾弱，木旺乘土。其辨证眼目有 二，一是痛泻并见，吴昆《医方考》云：“泻责之牌，痛责之肝：肝 责之实，脾责之虚。脾虚肝郁，故令痛泻”。二.是脉弦见于右关， 右关候脾，弦为肝气太过，肝实乘脾，故脾部反见肝脉。其治疗 理应抑木扶土，首选痛泻要方。方中重用白芍酸敛阴柔，以平 肝之橫逆；陈皮理肝气，醒脾胃，和中焦；防风既疏达肝木之 气，又有风胜湿，升清阳之义：白术燥湿健脾以扶中土。四药共 奏调牌以止痛泻之功。本方为《景岳全书》马I《刘草窗方》，原名 “白术芍药散”，因张氏称之为“治痛泻要方”，遂有“痛泻要方” 之名， --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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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泻（慢性肠炎）（二） 黎X，男，24岁。 1993年6月30日初诊。 患者常年大便溏泄，每日3、4行，少腹疼痛，一痛即泄，而 有不尽之感，虽泻而其腹痛不减•人便带有白色粘液，西医诊 为“慢性肠炎”。患者面色晦滞，胁肋胀满，口虽干而不欲饮，舌 质暗红，芹白腻，脉弦小涩.此证为肠有滞热，热灼津液下注 利，义兼有肝气郁滞疏泄不利，气郁化火等证情，而非一般腹 之可比，治当用泻热破结，“通因通用”，散结理气之法治之， 用大黄牡丹皮汤合四逆散加减： 大黄3克，丹皮12克，冬瓜仁30克，桃仁14克，双花15 克•紫胡12克、枳売10克，木香10克。 五服都尽，少腹疼痛大减，大便次数减为每日2次，仍有 粘液和下利不爽之感，此乃余邪不尽之症，又服五剂，少腹不 痛，大便顺畅，每日一次•粘液不见：后以调理脾胃善后，数剂 而愈。 【按语】泄泻一病，病因繁杂，寒热虚实宜仔细审求，切不 可见泄即止，贻害无穷。本案泄泻，为实邪阻滞肠道所为，其辨 证当抓住两点：一是腹痛泄泻，泄后其痛不减，大便不尽。此邪 阻肠络，气机郁滞之象，与《伤寒论》所说的“腹满不滅，减不足 言，当下之”如出一辙；二是舌质暗红，脉弦小涩，表明肠有毒 热•挟有瘀滞之物。正如《医宗必读》所说：“一日疏利，痰凝、气 滞、食积、水停，皆令人泄，随证祛逐，勿使稽留。经日：‘实者泻 之’.又云：‘通因通用’是也。“本方为大黄牡丹皮汤去芒硝，四 -- 1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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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散去白芍、甘草，加双花、木香而成。大黄能攻逐肠中湿热瘀 结之毒，活血通络：桃仁，丹皮凉血散血，破血化瘀：冬瓜仁清 肠中湿热毒邪；柴胡、枳壳、木香疏肝理气，疏通肠中气机：双 花能清热解毒，止利。 泄。泻（三） 庞XX，男，28岁。 于1964年患腹泻，经治而愈。维持不久，大便又出现不 调，每日少则三、四次，多则十数次不等。所奇怪的是在大便之 后，继下棕褐色油脂粪便，所下多寡以饮食肉菜之多少为凭。 偶或矢气从肛门进出油液。大便之色黄白而不成形，并有肚门 灼热与下坠之感。虽然腹泻大便带油，但其饮啖甚佳，每日主 食在半斤以上，犹不觉饱。视其人身体怯弱，而舌红苔黄，切其 脉则弦大而数。刘老辨为肝胆之火下迫肠阴，劫夺肠脂之证。 古人所谓的“解你”之病，颇为近似。 疏方：生山药30克，麦冬30克，沙参15克，玉竹15克， 生石膏15克，炙甘草6克，白芍18克，乌梅6克，黄连4克。 连服五剂，病愈大半，效不更方，又服五剂而病痊愈。 【按语】本案腹泻油便伴肛门灼热，舌红苔黄，脉弦大丽 数，良由肝气疏泄太过，大肠传导失常所致。气有余便是火，肝 胆有火，下迫肠府，则必劫夺肠中阴津油脂，故便下油粪。应 泻肝中之火而坚肠中之阴，刘老以“连梅汤”加减为之。方用乌 梅、白芍，味酸泻肝•又能收敛止泻：黄连既清肝服之火，又能 坚阴厚肠：生石膏清胃泻 热，生山药健脾止泻，沙参、麦冬、玉 竹益胃肠之阴•此燥湿相济之用也。服之则使肝气平而疏泄有 - 1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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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肠阴固而泄泻自止。临床对于气阴两伤之久泻，用本方加 减，俱有效验。 泄•泻（码） 孙XX：男、76岁： 1993 年8月4日初诊。 患者因大俩秘结，医用“甘油“润通之法，服药后下油性稀 便，一-日三到四次，半月之久，不能控制。只干而渴，周身乏力。 大便时肛门有酸胀之感。祝其舌边红，苔白，切其脉弦而软。此 乃损伤肠胃，尹举无力，而使气津受损所致。治以收斂固泄，气 阴双补之法。为疏： 乌梅10克，黄连10克，牡蛎30克，麦冬10克，沙参10 克、白芍12克•炙甘草10克，党參10克。 服三剂病瘳。 【按语】患者年高，气阳不足，不任滑利峻药，误用之则反 致泄下不止，日久则气阴更伤，故伴见口渴、舌红等症，此为虚 进，治当收涩止泄，兼以养阴生津扶中，以防虚脱。方用鸟梅、 白芍、牡蛎酸收止泄，兼养阴津；黄连坚阴厚肠；炙甘草、党爹 甘温补气：沙参、麦冬滋养阴液。刘老用连梅汤气阴兼顾，消炎 固脱，一方数义•颇具巧思。 .下利（非特岸性溃疡性结肠炎）（一） 林×：男，52岁。 1994年1月18日初诊。 - 1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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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腹痛下利数年，某医院诊为“非特异性遗疡性结肠炎”。 迭用抗菌素及中药治疗，收效不显。刻下：腹中冷痛•下利日数 行，带少许粘液。两胁疼痛，口渴、欲呕吐。舌边尖红，苔白腻， 脉沉弦。辨次上热下寒证，治以清上温下，升降阴阳，为疏加味 黄连汤。 黄连10克，桂枝10克，半夏15克，干姜10克，党参12 克，炙甘草10克•大枣12枚：柴胡10克。 服药七剂，腹痛、下利、呕吐明显减轻、但仍口苦、口渴、胁 痛，又用柴胡桂枝干姜汤清胆热温脾寒，服七剂而病愈。 【按语】本案为上热下寒之证。上有热，下有寒.寒热阻拒， 阴阳不交，影响骨肠的消化、传导功能，故见腹痛下利伴有呕 吐、口渴，舌红等症。治以黄连汤消上热，温下寒、交通上下阴 阳，认正治之法。张仲景用本方治疗“胸中有热，胃中有邪气 （寒）”的“腹中痛，欲吐”之证，与本案相符，黄连汤由半夏泻 心汤去黄苓加桂枝而成，两方用药仅味之差，前王治各有不 同。半夏泻心汤主治寒热错杂于中焦，有心下痞满、呕吐、F利 等症，故姜.夏与芩、连并用，辛开芳降，以解寒热之痞气。而黄 连汤之证热在上，寒在下，上胸下腹，与中之“心下”无关。故用 黄连清热于上，十姜散寒于下。妙在桂枝一味，下气降冲，温通 E下，斡旋阴阳。后用紫胡桂枝干姜汤收功，在F寒热并週、肝 脾问治之法。本案辨证准确，用药精当，故获佳效。 下利（慢性菌痢）（二） 王X×，男，46岁 大便下利达一年之久，先后用多种抗菌素，收效不大。每 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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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腹泻3-6次，呈水样便，并挟有少量脓血，伴有里急后重， 腹部有压痛，以左下腹为甚，畏寒，发热（37.5C左右）舌红，苔 白，脉沉弦。粪便镜检有红、白细胞及少量吞噬细胞。西医诊 为“慢性菌痢。”辨证：脾脏气血凝滞，木郁土中所致。治法：调 牌家阳阳.疏通气血，并于上中伐木， 桂枝10克，白芍30克，炙甘草10克，生姜10克，大枣12 枚 服汤二剂，下利次数显著诚少，腹中颇觉轻松、三剂后则 人便基本成形，少腹之里急消失，服至四剂则诸症霍然而瘘。 【按语】患痢日久•致脾胃不和，气血不调。腹泻而痛，里急 后，痛则不通，为脾家气滞血密之象。脾为土，肝属木，脾家 气血不利，而使肝木之气不达，故其脉见沉弦。又因久利伤阴， 气血郁滞，脾不和，故见舌红，治用桂枝加芍药汤以调和脾 胃，疏通气血，益脾阴，平肝急，兼能疏泄肝木、本方用于太阴 病之下利，腹痛，别具一格，正如李东垣所说：“腹中痛者加甘 草、白芍药，稼穑作甘，甘者己也；曲直作酸，酸者甲世。甲己化 土•此仲景之妙法也。“临床运用本方时，如能抓住脾胃不和， 气血不利和肝木乘士三个环节，则用之不殆，历验不爽。 下利（三） 姜XX，男，17岁。 人夏以来腹痛下利，一日六、七次，后重努责，下利急而又 排便不出，再三努挣，仅屙少许红液。口渴思饮，舌苔黄腻，六 脉弦滑而数。此为厥阴下利，湿热内蕴、肝不疏泄，下伤于肠。 唐容川所谓“金木相诊，湿热相煎”也。疏方： • - 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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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头翁12克，黄连9克，黄柏9克，秦皮：克，滑石15 克•白芍12克，枳壳6克，桔梗6克. 服两剂，大便次数减少，又服两剂，红色粘液不见.病愈。 【按语】本案为热性痢疾，又称“滞下”。《内经》谓之“肠 澼”、《伤寒论》称为“热利”。夫热性急而湿性缓，故有暴注下追 而又后重难通之状，这是湿热下利的一个主要特征。《素问• 至真要大论》所谓“诺呕吐酸，暴注下迫，皆属于热”也。湿热郁 滞，腐血伤肠，损伤脉络，則下脓血，或见红色粘液。本案辨证 当抓住两个主症：一是下利时里急后重：是伴有口渴欲饮。 故用白头翁汤加减治疗，陈修园说：“病绿热利时思水，下重难 通此方诊。”本方既能清热燥湿，又能凉血清肝，临床上用治河 *巴痢疾，效果理想。对湿热内蕴之下利，服之即效。如果湿 热下利兼有阴血虚者、可加阿胶、甘草滋缓中。 口干 朱××，男，52岁。 1993年8月11日初诊 年前患湿热病，之后出现口于无唾，不敢多言，饮食必 用汤水送下，夜间口干更甚，须饮水数次方能入睡、时有胁腹 胀，大便干结，经医院多次检查，病因不明，特来求治。视共人 舌瘦而质红，苔薄而少津，脉弦细数。辨为胃之阴液不足，不能 上润于口。治宜甘寒生津养液，禁用苦寒而燥之药。为疏： 沙参15克，玉竹15克，麦冬30克，生地10克，白芍20 克•佛手10克，香檬10克，蒺藜10克，丹皮10克，川棟子10 克。 - 1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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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服十余剂，感觉凵中唾液徐徐而生。胁腹之胀消失，大 便正常。 【按语】本案口干无哑，为胃阳虚不能濡润所致。在温热病 过程中，热邪最易耗伤胃阴，胃阴一虛，则不能润肺养心，中 不能柔肝济脾，下不能滋肾润肠。本案口干伴行腹胀，脉有弦 象为胃阴虚，肝气劲急不柔之象。即叶天士所说：“胃汁竭，肝 风鸱”之证，胃燥则阳明津，大肠失于润导，则大便秘而难 通，故治疗以甘寒滋养胃阴，兼以柔肝理气。方用“益胃汤”加 味，本方为叶天士先生方，由沙参、麦冬、冰糖、生地、玉竹组 成：胃为阳土喜润恶燥，胃阴一复，则肚腑之阴皆戴其泽，正 如美鞠通所说：“盖小二经皆禀气士胃，胃阴复而气降得食，则 十二经之阴皆可复矣。”加白芍、佛手、香橼、丹皮、川棟子者• 在于柔肝理气，治气而不伤血。 临床运用益胃汤，一定要抓住胃阴不足的辨证特点：口 十、便结、饥不欲食，舌色红绛、少苔，脉细数或见弦细。并可根 据兼挟证候不同，灵活加减。如兼肝气不舒者，加川楝子、白 芍；兼肺阴不足者、加百合、枇杷叶.糯稻根；大便作泄下坠者， 加乌梅、白芍、黄连等，运用得当，获效验。 口腔溃糜 伯×，男 15岁。 1995年2月14日初诊。 患口腔溃糜三个月之久•曾服“三黄片”、“牛黄解毒丸”、 “导赤散”等中药及西药抗菌素类，不见好转，就诊时见口腔及 齿龈冇多处小溃疡，糜烂疼痛，颈淋巴结肿大。伴头目眩晕， ： 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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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復潮热盗汗，心烦不得卧，口干，手足心灼热，欲握涼物为 快，大便微干，小溲短赤。视其舌色红赤，切其脉弦细数。此乃 肾阴不足，肝胆火旺，虚热上燔所致，拟“知柏地黄汤“加味以 滋肾阴兼清肝火。 知母10克，黄柏10克，丹皮10克，淨泻12克，茯苓12 克．淮山药15克、熟地20克，山萸肉12克，玄参15克，板蓝 根16克，夏枯草16克，浙贝10克。 医嘱：忌食辛辣•油腻之物。 共服药十四剂而病痊愈，亦未复发。 【按语】本案口腔糜烂伴有手足心热，潮热盗汗，心烦不得 卧，舌红，脉弦细数等症，实为阴虚火旺，虛火上炎所致。所以 用治实火的三黄，导赤之类而弗效。《素问•至真要火论》指 出：“诸寒之而热者取之于阴”，治疗之法须遵王太仆的“壮水 之主，以制阳光”，则火自降而热自除也。故用知柏地黄汤主 之，又因水亏不涵肝木，肝阳上亢发生头目眩晕，故加夏枯草 清平肝火以潜肝阳。患者伴有颈淋巴结肿大，所以又加玄参、 板蓝根、浙贝等以清热解毒，化痰散结。 水肿（慢性肾小球肾炎） ） 王XX，女，68岁。 1994年12月3日初诊。 患慢性肾炎两年，常因感冒，劳累而发浮肿，腰痛反复发 作•多方治疗，迁延不愈。近半月来浮肿加剧，以下肢为甚，小 便不利，腰部痠冷，纳呆，腹胀，时有咽痒，咳嗽。视其面色晦暗 不泽，舌质红，苔厚腻•切其脉滑略弦。尿检：蛋白（州），红细胞 - 1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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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个），白细胞少许。血检：BUN9.2mmol/L•Scr178umol/L. 胆固醇7.8mmol/L,Hb80g/1.刘老辦为湿热之毒壅滞三集。 经日：“少阳属肾，故将两脏”，故三焦为病可果及肺、肾。治以 通利三集湿热毒邪，荆防肾炎汤主之。 荆芥6克，防风6克，柴胡10克，前胡10克，羌活4克， 独活4克，枳亮10克，桔梗10克，半枝蓮10克，白花蛇舌草 15克，生地榆15克，炒槐花12克，川芎6克，赤芍10克，茯 苓30克。 服十四剂，浮肿明显消退，小便量增多，尿检：蛋白（＋）， 红细胞少许。药已中鹄，继以上方出入，大约又服三十余剂，浮 脚尽退，二便正常。尿檢：蛋白（士），血檢：BUN4. 9mmol/l• Scr85pmol/l，胆固醇4.2mmol/L,Hb110g/L。 舌淡红，苔薄 微腻，脉满软无力，此大邪已退，正气不复之象。改用参苓白术 散十四贴善后，诸症告愈。随访半年，未曾复发。 【接语】本案为湿热毒邪壅滞三焦所致。邪滞三焦，气化不 利，使肺失宣降，脾失健运，肾失蒸腾，故浮肿伴有咳嗽，纳呆、 腹胀、小便短赤，舌红苔黄腻等症。治以清利三集湿热毒邪为 法，使邪有出路，用自拟荆防肾炎汤。本方由荆防败毒散加减 而成，方中功妙地使用对药。荆芥、防风发表达邪，有逆流挽舟 之用，柴胡、前胡疏里透毒，以宜展气机为功，羌活、独活出人 表里：枳壳、桔梗升降上下；半枝莲、白花蛇舌草清利湿热毒 邪：生地榆、炒槐花清热凉血止血*更用川芎、赤芍、茜草、茯苓 等药入血逐痰，以祛血中之湿毒。本方执一通百，照顾全面，共 硫利三焦，通达表里，升降上下，遗邪解毒之功。临床用于慢 性肾炎湿热毒邪壅滞者，要类效验。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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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肿（慢性肾小球肾炎）（二） 包XX，女，49岁，农民。 1994年10月3日就诊。 患者素体虚弱，于四个月前发现下肢有轻度浮肿，当时未 有介意。后因浮肿日趋加重，并逐渐波及全身，惧而妆医。当 地医院诊为：“慢性肾小球肾炎”，中、西药叠进，肿势有所城 轻。因正值三秋农忙之时，惠者参加劳动二日，因之水肿又发， 虽延医服药治疗而疗效并不明显。现证：身面俱肿，下肢甚， 按之如泥，小便短少，腰部疫楚不堪，胸中气满，呼吸气短，纳 谷不香，舌淡、苔白腻，脉弱。尿检：蛋白（卅），颗粒管型 （十），红细胞（5—7），白细胞偶见。血检：Hb90g/1..BUN.Sct 正常。此乃水湿之邪先伏三焦，又因过劳伤气，使脾虚不运，引 动水湿泛发，上干于肺•下壅于肾•升 出入之机不利所致。治 疗之法应当外散内利，“去菀陈班”.选用茯苓导水汤治疗。 茯苓 30克，泽泻15克，白术10克，桑皮12克，大腹皮10 克，木香10克，木瓜10克，陈皮10克，砂仁6克，苏叶6克， 猪苓20克，槟榔10克。 服十四剂，小便量增多，肿势顿挫。但大便清薄，日行两 次，气短乏力，畏恶风寒，两手指尖发凉，带下最多质稀，舌脉 如前。此水邪虽减而脾肾之阳气虚衰，气化不及，正不胜邪，水 湿残留为患，治以通阳消阴，温补脾肾，化气利水，而用实脾饮 加味。 茯苓30克•白术10克，草果10克，木瓜10克，大腹皮10 克，木香10克，干姜5克，炮附子10克，厚朴9克，防己12 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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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黄芪16克，炙甘草6克。 上方服三十余剂，水去肿消，小便畅利，尿检正常，诸症随 之而愈。嘱服金匮肾气丸，以巩固疗效。 【按语】本案患者体质素弱，水湿充盛，实为本虚标实之 候.不任峻利猛攻，唯宜疏利水湿的同时，兼调脾肺之气以固 其本。茯苓导水汤由四苓汤合五皮饮加减而成，功专调理脾 肺，通利水湿。方中桑白皮、苏叶宣肺以利水，以开水之上源； 四苓汤健脾滲利水湿，崇土以制水，陈皮、砂仁和胃化湿。气行 则水行，气滞则水停，故又以木香、槟榔、大腹皮、木瓜等药行 气利水。本方药性平和，利水而不伤正，对形体素弱，或年老体 衰患者之水肿，尤为适宜。 待水湿去其大半，脾肾阳气不振之时，又当在渗利水湿的 同时加温补阳气之品，伸使阳气来复，促进水湿化气，这是治 疗水肿病比较重要的—环，因水湿为阴邪，日久易损伤人体的 阳气，更使水湿难化，从而导致浮肿迁延不愈。实脾饮主治阴 水证，有温阳健脾，化气行水之功，服之能使脾阳来复，肾阳渐 振，水湿乃化，以脾执中以运四傍，故《医宗必读》指出：“治水 当以实脾为首务也。” 水肿（三） 王XX，女，41岁，营业员。 1993年1月29日初诊。 常年久立，双下肢浮肿，尤以左腿为重，按之凹陷不起，两 腿痠沉无力，小便频数量少。查尿常规（一）。伴有自汗，短气、 疲乏、带下量多。患者面色白虚浮，神色萎靡。舌胖大，苔白 -⋯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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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脉浮无力，诊为气虚挟湿，水湿客于肌膜。当益气固表，利 水消肿，治用防已黄芪汤加茯苓： 黄芪30克，防己15克，白术20克，茯苓30克，炙甘草10 克•生姜3片，大枣4枚。 服药十四剂，下肢浮肿明显消退，气力有增。拟上方加党 参10克，又进七剂，浮肿全消，亦不乏力。舌脉如常，病愈。 【按语】本案下肢浮肿伴见汗出、短气、身重、脉浮等证，显 为”从水表虚”之候。良由脾肺气虚，卫气不固，湿邪内渍所致。 《金匿要略•水气病脉证并治》日：“风水，脉浮身重，汗出恶风 者，防己黄芪汤主之。“本方功专益气固表，补益脾肺，滲利水 湿。刘老常用于治疗气虚挟湿，表虚不固之浮肿，甚效验。脾 虚湿盛者，加茯苓；水湿犯肺作喘，加麻黄；水气上冲者，加桂 枝。 水肿（四） 金XX，女，52岁。 1992年1月15日就诊。 主诉下肢浮肿，按之凹陷不起，时轻时重。小便不利，色如 浓茶，排尿时见足跟麻木。口渴，胸闷，气上冲咽，腰痠，困倦无 力，时发头晕。舌体胖大，苔白，脉弦无力。刘老辨为气虚受湿， 膀胱气化不利，水湿内蓄之证。治应补气通阳，化湿利水。拟 春泽汤： 茯苓30克，猪苓20克，白术10克，泽泻20克，桂枝12 克，党参12克。 服三剂，小便畅利，下肢之浮肿随之消退，口渴与上冲之 — 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