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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二） 李X，男•38参，住北京朝阳区。 患顽固性偏头痛二二年，久治不愈。经友人介绍，延请刘老 诊治，主诉：右侧头痛•常连及前额及眉棱骨。伴无汁恶寒，鼻 流清泳，心烦，面亦，头目眩晕，睡眠不佳。诊察之时，见病人颈 项转或不利，问之，乃答口：颈项及后背经常有拘急感，头痛甚 时拘紧更重。舌淡白，脉浮略数、遂辨为寒邪客于太阳经脉， 经气不利之候。治当发汗祛邪，通太阳之气，为疏葛根汤。 麻黄1克•葛根18克，桂枝12克，白芍12克，炙甘草6 克、生姜12克，大枣12枚。 麻黄，葛根两药先煎，去上沫，服药后覆取微江，避风寒 三剂药后，脊背有热感，继而身有小汗出，头痛、顶急随之 而减，原方再服，至十五剂，头痛.项急诸症皆愈。 【按语】本案为风寒客于太阳经输，津液不得濡润、经脉气 血不利所致。其辨证要点是头痛伴有无汗恶寒，项背拍急与脉 浮等症，故以葛根汤散寒通经。本方用桂枝汤加麻黄以发汗散 邪.又不致使汗出太过而伤津液；加葛根并且重用至16克，在 于本品既能发散太阳经邪，又能疏通经络，并能启动津液以濡 润经脉。现代研究亦证明，葛根有扩张血管，改善血液循环的 作用、服用本方可使寒邪散.经脉通、津液升，荣卫和则头痛， 项强诸症自愈。 服用本方之后，常有脊背先见发热，继而全身汗出，这是 药方先作用于经输而使经气疏通，邪气外出的反映，为疾病向 愈之佳兆。 … 13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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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三） 张XX，女，26岁，北京门头沟人~ 患前额痛，兼见口噤急难开，吃饭不能张口，如果强张， 则两侧颊车处肌肉疫痛难耐，迭用中西药治疗弗效。问其口渴 否.病人答日：渴而思饮•月.口中有臭味，舌苔干黄，切其脉则 浮大而出。此火邪客入阳明经络，沣液被灼，经脉不利。为流： 住石膏30克•知母9克，葛根15克，玉竹15克，麦冬15 完，丹皮10克，白芍10克，钩藤15克。 药服二剂，前额痛止，服至六剂，口之开合如常，九剂则诸 症荡然而去。 【按语】此乃阳明经火痛之候。阳明经行于前额，环口绕承 浆颊车，火邪上炎、每致前额疼痛，口噤难张。口渴，苔黄、脉浮 大皆为阳明胃热之征。然口渴而大便不燥，故用白虎汤加減化 直清胃经火热。口渴而噤是胃热伤阴，故加玉竹、麦冬之滋 润：丹皮.白芍入血以养阴清络。口噤拘急难开，乃因热生风之 兆，故加钩藤平肝以清热熄风。妙在葛根一味，直人阳明经发 散火邪.疏通经脉又能使津液濡润上行，达到治疗目的， 偏头连面剧痛（三叉神经痛） 陈×X，女62岁， 平素性情急躁，遇事易冲动，不能自制。一山因琐事与邻 单发生口角，勃然大怒，突然右侧头面拘紧疼痛，不可忍耐，某 医院诊为“三叉神经痛”。服药后疼痛非但不减，反而加剧。就 —1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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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以手托颊，蹙眉呻吟不止•心烦，口苦，口渴、便干，溲黄， 口颊发麻，流涎、血压 135/95 mmHg、舌红，芹黄巾腻，脉弦 滑，此乃胆胃两经之火上攻之证，急清解阳明、少阳两经火热。 疏方： （1）紫胡12克，连翘10克，夏枯草15克•丹皮10克，龙 胆草10克，白芍15克，葛根10克，桅子10克，生甘草6克， 板蓝根15克，黄苓10克，花粉12克，七剂。 （2）黄芩8克，黄连8克，黄桕8克，栀子8克，七剂。 两方交替服用。 药后疼痛霜然而止，自觉心中畅快，血压降至 120/80 mmHg、偶见日角发麻，转方用小柴胡汤加羚羊角粉1.8克 （沖服），钩藤15克，清胆利肝，熄风解痉，病愈。 【按语】阳明胃经行于面，少阳胆经行于头之侧。本案—一侧 头面剧痛，起于暴怒，又见心烦、口芳、便干、溲黄等症，显为胆 胃火热循经上攻。治当清阳明与泻少阳火热并施。第一方清 沿胆之火热•兼以凉血解毒；第二方清泄三焦之火热，两方交 替服用，促使头面之疼痛爽然而解。 面痛 孙×X，女，67岁。 右侧面颊掣及颞颥作痛，难以忍受•哭叫之声闻于四邻。 痛甚则以手捆其频、然亦无济干事。因掣及牙齿作痛，患者牙 齿几平拔尽。血压190/120mmHg，问其大便，则称干燥难下， 小便黄赤而短。切其脉两寸弦，关部滑大。刘老辨为胃燥伤津， 肝服郁火上犯经络所致：治以清鸿胃燥，佐以养阴平肝之法。 ： 13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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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方： 玄参30克，生地15克，麦冬30克，人黄6克，玄明粉6 克（后下），丹皮10克，白芍12克，炙甘草6克。 服汤两剂，泻下黑色干粪球数块，面颊之疼痛见缓，夜问 已能睡卧。转方减去幺明粉，另加羚羊角粉1克（冲服），石决 明30克，夏枯草16克，以加重平肝潜阳之力。 服至六剂，则疼痛全止，亦未再发，测血压 160/90 maHg，诸症随之而愈。 【按语】本案辨证主要抓住了两点：一是大便于燥难解，香 红无苔，反映出阳明火热之邪凝结胃肠，燥热伤阴之象；二是 脉来寸弦关滑，反映出肝胆有郁火换杂其间。阳明经脉起十 面、齿•肝胆经脉行于头面之两侧•故证见面颊连齿及颞颥烦 痛.所用治法，非攻下则燥热不去，不用“增液”则胃阴不复，不 佐以平肝潜阳则经中之邪术下。方以“增液承气汤”泄热通便， 大滋胃阴•使燥热泻下，有外出之路。加丹皮、白芍、羚羊角、存 决明、夏粘草.在于清泄肝胆一经火热，并有养阴柔肝潜阳之 功。此方鸿燥热而不伤阴，滋水而不恋邪，为视下展上，朋胃并 淵之法 牙痛 郭×X，女，38岁： 牙疼龈肿，鼻腔及牙龈时常衄血，心烦，口于舌燥，欲思冷 饮，小便黄，大便正常。舌红少苔而干，切其脉洪大。此证为阳 明胃经热盛，少阴阴虚不滋之候，治当清胃滋肾。处方： 生石膏30克，知母10克•生地10克，麦冬12克，牛膝6 - 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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兑、丹皮10克。 服两剂而诸症皆愈 【按语】案中所用方药为张景岳的“玉女煎”加味。玉女煎 为少阳不足，阴明有余”而设，临床用于治疗阴虚胃火上攻的 牙齿疼痛甚效。本案牙疼齦肿，岍血、心烦、小便包黄以及脉洪 大等症•內胃经火热炽盛之象；舌红少苔，口渴，又为肾阴不足 之征。火盛、阴虚相因为病，但以火盛土，战方用生石膏辛甘 质重，能独人阳明•清胃中有余之热；生地甘凉味纯，善入少 阴，养阴清热凉血：知母助石清胃热，兼滋肾水；麦冬协生地 养阴津又滋胃肺：牛膝补肾于下而引火下行。加丹皮凉血清热 平肝、诸药相伍•同奏清胃滋肾之治，损其有余，益片不足•而 使病愈。 口眼㖞斜 张× 女、26岁。 时值炎夏，乘长途汽车返乡，面朝敝窗而坐，疾风掠面，当 时殊觉凉爽，抵家却发觉左侧面部肌肉拘急不舒，口眼喝斜。 视共舌芹白而润•切其脉浮、辨为风中阳明经络，正邪相引所 致、治当疏解阳明之风邪，兼以缓急解痉为法。 桂枝9克•白芍：克，生姜9克•大枣12枚，炙甘草6克， 葛根15克，白附子6克、全蝎6克～ 仅服两剂，汗出邪散而病愈。 【按语】面部为阳明经所行，手阳明经“其支者，从缺盆土 预贯颊”；足阳明经起于鼻之交頞中，循扇外人齿挟口，绕承 浆，循颐，出火迎•循颊车，上耳前。风中阳明经络•阻碍经络气 1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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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不利，经脉拘急，发为口眼喝斜，正如《金匮要略》所说：“络 脉空虚•贼邪不泻•或左或右，邪气反缓，正气即急•正气引邪， 㖞僻不遂、”选用桂枝加葛根汤治疗，在子本方既能解肌袪风 以散邪，又能疏通阳明经络以解痉.敷畅营 卩，升津滋脉为特 长，加白附子、全蝎者 以增强袪风之力。 桂枝加葛根汤有双向调当作用，散中有补，通小能润，祛 邪扶让。近世多用于治疗颈椎病之头项强痛，冠心病的胸背疼 痛等症状.效果埋想、 项背痛 1993年4月28山初诊~ 忠颈部关节疼痛数年，现颈项后背疫痛重着，长可回顾， 上傳屈件不利，腰部疫困，手脚冰凉，每遇阳天下雨•症状加 重•痛不可忍。带下 多.色白，粘腻。口不渴，时有恶心，厌油 腻，小便短黄，大便溏薄。曾服用“芬必得”等药物，当时痛减， 过后疼痛如故。舌苔白厚而腻，脉沉。证属风湿相搏•郁下太 附之经。治当祛风胜湿，以通太阳之气•用羌活胜湿汤加味。 差活10克、独10克，川等10克，炙甘草3克•蔓荆子 10克，藁本6克、防风10克•桂枝6克，生姜6览。 服五剂、项背之痛即止.带下减少，仍舌苔白腻，小便短 黄，转方用胃苓汤： 苍术6克•厚朴10克•陈皮10克，生姜10克•茯苓30 克•猪琴20克.佳枝10克，白术10克，泽泻15克。 药服三剂，诸症皆愈。 - 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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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语】本案为风湿侵犯于太阳经输，经气个利之证。太阳 经包括足太阳膀胱经和手太阳小肠经。膀胱经“其直者，从巅 人络脑，还出别下项，循肩膊内，挟脊抵腰，人循膂，络肾属膀 眺：”湿伤太阳，经气不利，故见颈项疼痛，连及腰背。湿邪循经 人时，气化不行，则见小便短涩。湿性重着粘腻，故疼痛伴有痠 沉困重感，以及带下粘腻，舌苔厚腻等症，治应祛除太阳经之 风湿、方用羌活胜湿汤加桂枝、生姜，以通太阳之经气，并能止 痛降逆。服后当微发其汗，可使风湿尽公，如发汗太多则恐风 去湿留而痛不能止。 项背拘急（一〉 刘XX，男，41发。 患病已三月，项背强紧，顾盼俯仰不能自如，自汗出術恶 风，问其大便则称稀溏，每日二三次，伴有脱肛与后重等症。切 其脉浮，视其舌苔白润。刘老辨为脉浮、汗出恶风为桂枝证；项 背拘急而强几几为太阳经输气血不利所致；大便溏薄，肛肠下 坠后重，则为阳明受邪开清不利之象。大论云：“太阳病，项背 强几几，反汗出恶风者，桂枝加葛根汤主之。”仲景示人，有汗 的用桂枝，无汗的用麻黄，故本证当用桂校汤。项背强急，应 葛根、又大便下利，为“太阳阳明合病”，而葛根能走上彻下•疏 解“二阳”，切为病之所宜。 桂枝15克，白芍15 克•葛根16克，生姜12克，炙甘草10 克、大枣12枚。 服药后，不须啜粥，连服七剂，诸症皆爽然而愈。 【按语】本证在项背强急的同时，并见下利，下坠与脱肛， 1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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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补原方之所略也。后世有用本方治疗外感不解，又有下利之 证，每狭效验。此外，本方用于治疗风寒背部痹痛，以及下颌关 节炎等，亦有较好疗效。 项背拘 （二） 张XX，男，48岁。 患项背拘紧而痛，几几然已限制活动，并见汗出恶风。脉 浮弦，舌苔薄白而润。刘老辨为太阳中风，经输不利之证。 疏：桂枝15克，白芍15克，生姜10克•炙甘草10克， 大枣12枚，恬葵根30克。 此方服十剂，症状大减，但终不了了。左侧项部仍时发痠 痛，并见体疲肢倦，少气无力。切其脉软大无力。辨为正虚邪 留•清阳之气不能上升。 为疏：党参15克，黄芪15克，白术10克，炙甘草10克， 当归12 克；陈皮10克，升麻3克，柴胡3克，葛根6兌，生姜3 片、火枣了枚。 此方服至六剂，以上诸症霍然而瘳。 【按语】桂枝加葛根汤古方也：补中益气汤时方也。古方不 全应•继之以时方而愈，此乃“古今接轨论”之义也。凡头目、项 背在上之病，由于正虚而清阳不升，补中益气汤大有用武之 地，不可不知也。 柔痉 陈×X•男、56岁。 — 1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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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病为肌肉菱缩、反在后背与项下之肌肉，明显塌陷不 充。尤为怪者，汗出口渴，肩背作痛，两臂与手只能紧贴两胁• 不能张开，亦不能抬举，如果强行手臂内外活动•则筋骨疼痛 雅忍。切共脉弦细，视其舌质红，舌芹薄。刘老辨为脉细、香红、 H渴为阴伤津少之象；肩背作痛，肌肉萎缩，筋脉拘急不能 开•则为太阳经脉感受风邪，日久不解•风阳化热伤及阴血所 致，《金匮》云：“太阳病，其证备，身体强，几儿然•脉反沉迟，此 沩痉，栝蒌桂枝汤主之。” 桂枝15克，白芍15克，生姜10克，炙甘草10克，大枣12 枚．恬蒌根30克。 连服十余剂，诸症皆愈，肩背肌肉充盈，病家讶以为神。 【按语】本方栝蒌根剂量重用全30克，取其润燥解渴，大 滋肺胃之阴，一制桂枝之温•一治津液之约。仲景治口渴，惯用 恬姜根而不用它药，以栝蒌恨甘酸而润，化阴生津止渴，则头 其所专也。 痰阻经络 冯XX，男，58岁。 患者左臂终痛，不能抬举，曾服祛风通络之药数十剂，病 情有增无减。咳叶痰涎，头犚，言语不清，大便偏干。舌苔黄厚 而腻.脉滑按之有力。辨刃痰火肉阻，经络不利，兼有胃气上 逆。疏方： 半夏20克、枳壳10克，茯苓30克，风化硝10克（后下）• 黄连10克，黄芩10克，竹沥水三大匙，生姜汁一大匙. 服三剂，而痰涎大减，大便畅通，盲语清晰，左臂痛止，能 ：• 142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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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举头上、因此证为内火生痰，为防共复发，义芳黄连解毒汤 二剂.嘱勿食肉，臂痛从此痊愈 【按语】本案为火动生痰，《玉机微义》说：“大痰之火病，行 识热而生痰者，热则熏蒸津凝而成痰。“火热灼炼津液，化生痰 浊.阻寨于肢体经络，气血闭阳不通•故见簪痛不举，便下、脉 滑、峇黄厚腻，均痰火之象。所以治疗决个可使用祛风通络 与半香燥烈之品，香则•火上说油，必贻害无穷，今月黄连、黄 答、风化硝清热泻火，以撤生痰之閃：半夏、茯苓、枳壳化痰利 诚•理气和胃：竹沥、姜汁以祛经络之痰。《丹溪心法》谓“竹沥 滑接，非姜汁不能行经络“也。此方以“指迷茯苓丸”加味，共成 清热化痰通络之治•务使火热去•痰浊不生，经络通畅、则臂痛 立愈， 肩背疼痛（肩周炎） 于XX•男•43岁。 1993 年11月29日初诊， 左侧肩背疼痛痴胀，左臂不能抬举，身体不可转侧，痛 之时难以行走，服西药“强痛定“可暂止痛片刻，旋即痛又发 作.香心电图无异常，某医院诊为“肩周炎”，病人异常痛苦。刘 老会诊时，自诉胸胁发满，口苦、时叹息，纳谷不香，有时汗出、 背部发紧，一便尚调。视舌质淡•舌答薄白，切其脉弦。辨为太 阳少阳两经之气郁滞不通，不通则痛也.治当并去太少两经之 邪，和少阳，调营卫，方选柴胡桂枝汤加片姜黄： 柴胡16克、黄芩10克.半夏10克，生姜10克，党參8 克•炙甘草8克，桂枝12 克，白芍12克，大枣12枚，片姜黄12 - 1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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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 服三剂，背痛大减，手举自如，身转灵活，胸胁舒畅。续服 三剂，诸症霍然而痊。 【按语】刘老认为，治疗肩背痛当抓住太阳、少阳、督脉三 经。肩部为少阳经，肩痛多用小柴胡汤和解；背部为太阳经，背 痛可用桂枝汤治疗。久痛入络者，其血必结，可加片姜黄、桃 仁、红花、川芎等药活血通络止痛。若背痛连及腰部，头身困重 而苔白腻，妇女兼见白带量多者，常用羌活胜湿汤而取效。案 中所用之方为小柴胡汤与桂枝汤合方，叫做“柴胡桂枝汤”，以 小柴胡汤和解少阳经中之邪，以桂枝汤解肌调和营卫，以解太 阳经中之邪。 临床上，刘老常用柴胡桂枝汤治疗以下几种疾病，疗效较 佳： （1）慢性肝炎、早期肝硬化：证见肝脾肿大，腹胀，胁痛如 刺，面色黧黑，舌质紫暗，边有瘀斑，脉来沉弦。化验检查见A/ 倒置，TTT 增高等。常用本方去人参、大枣，加鳖甲，牡蛎、 土元、酱草、红花等软坚化瘀之品，坚持服药⋯两月，每收良 效。 （2）肝气窜证：患者自觉有一股气在周身窜动，或上或下， 或左或右，或前或后。凡气审之处，每有疼痛和发胀之感。若 以手拍打痛处，还可见嗳气、打嗝，其后症状缓解。本证以老年 妇女较多见。 （3）风痹挟有肝气郁证：风湿性关节炎胶节烦痛的同时， 兼见胸胁苦满，或胁背作痛者，而有很好的疗效。 --14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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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腿痛 迟某，男，50岁。 其病为腰腿、两足羧痛，恶寒怕冷，行路则觉两腿发沉。切 其脉沉缓无力，视其舌硕大，苔则白滑。沉为阴脉，属少阴阳气 虑也：缓为湿脉，属太阴脾阳不振也。本证为《金匮》所述“肾 著”之病，为疏： 茯苓30克，白术15克，于姜14克，炙甘草10克。 此方服至1二剂•则两足变热，恶寒怕冷与行路痠沉•疼 痛之证皆愈 【按语】本案腰痛腿沉怕冷，与“肾着病”相符。《金匮要略 •五脏风寒积聚病脉证并治》说：“肾着之病，其人身体重，腰 中冷.如坐水中，•⋯病属下焦，身特汗出，衣裹冷湿，久久得 之，腰以下冷痛，腹重如带五千钱，甘姜苓术汤主之。”本病病 因为脾阳不运，寒湿痹着子腰部所致，其病变部位并不在肾之 本脏、而在肾之外府、临床以腰以 寒冷疼痛为特点。所以在 治疗上不必温肾以祛寒，而应燠士以胜水，本方重用十姜配甘 草以温中散寒，茯苓配白术以健脾除湿。待脾健湿寒解、经 脉畅通，肾府不受寒湿所，则诸症自愈。 髋关节痛（双侧股骨头缺血性坏死）！一） 杨××，男，33岁。 病始右腿髋关节疼痛，行走困难。二个月后，左腿永开始 疼痛，不能步行。腿部肌肉有明显萎缩现象，并伴有两腿抽搐 1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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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急：经某医院检查，诊制为“双侧股骨头缺血性坏死“，建议 手术治疗、忠者顾虑重重，经发人介绍.请刘老诊治，视古质 红絲•脉来弦细、刘茗辨为阴血虚少•筋脉失养，血脉不利沁. 证，治以养血柔筋，缓总止痛，的用芍药山草汤、 白芍24克、炙片草12克. =剂后•终痛、拘急大诚。转方用们力活命饮疏通经络血 脉，并解毒止痛。 克•乳香6 •没药6克、双花12克，川芎10克•浙贝6克 陈 皮？克•炒山甲珠10克•皂刺6克， 服七剂，终涌进•步诚轻.刘老义改用赤小豆当归散与灯 药计堂汤两方交替服用： ：个多月后•患者再诊，已能弃杖行足。 医院复杏X光片显示：两侧股骨头血流运行通畅•恢复 正常： 【按语】本案的治疗，刘老光辨出下肢拘急疼痛，为阴血 温、筋脉失濡.治用滋养阴血•缓急止痛的芍药甘草汤：阴血既 充.再予通利血脉.活血化淤的仙方活命饮，又继用芍药甘草 汤与赤小豆当归散交替服用•烦汐巧妙，不但缓急止痛，又能 利血脉而清筋脉湿热毒气，故能药到病除， 髋关节痛（股骨头坏死）（ ） 关XX：男、12岁.住河北易具。 1994年1月26日树诊. 患儿两年前左侧髋关节疼痛，经当地医生针灸治疗未效。 •1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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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米米疼痛加重•左腿无力，走路跛行，大腿向外侧活动受 限，特来京诊治，X线检查诊制为“左侧股骨头无菌性坏死”。 忠儿体格瘦弱，而色苍臼。舌质淡，芳薄白•脉弦细、辨证为气 咖方•肾气不足而使骨骼失养所致，治则：益气补血填精。为 疏：f全天补丸加陈。 当州115克•白芍15克，熱地30克•川芎10克•党参12 克，茯苓20克•白术10克•炙甘草10克，肉快3兌•黃芪20 克•鹿角胶10克； 服药十四剂，髋关节终痛减轻•家长欣喜裂求带药回寨治 疗•遂用上方加补骨脂10克枸杞10克•又服十剂.堀服完 所复诊，惠儿半坪后方来复诊，家长述一直按上方服药•现行 起正常，髋关节已不痛.X线检查左侧股骨头未见异常.遂告 病愈. 【按语】股骨头坏死”属临床疑焳大证、综观本案脉证•尖 由气血双立、肾精不足所致、肾藏精、主骨，生髓：脾主四肢•为 气血生化之源、盖骨骼之生长发育，-顿先天贤精之充盛，二 籍后天气血之供养。若肾精不足.气血亏损、先、后天俱亏、则 可使骨骼发育迟缓痿软、易折、畸形或坏死、气血因虚而运行 迟滞.故可见疼痛。治当益气养血，填精补髓。益气首推“四 打“.养血莫如“四物”。本案用”十全大补汤”治之，乃《内经》 “奇之不去则偶之”之意，加鹿角胶、补骨脂、枸杞子等药，以补 肾中之精髓。待气血渐盛，精髓充盈•骨骼得养•则其病自能渐 您， 本病痊愈较慢，服药应坚持不懈，否则影响疗效， 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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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骨疼痛（骶骨骨裂〉 何XX，女．26岁。 1993 年9月15月初诊。 四个月前因下雨路滑跌倒在地•损伤尻尾，拍X光提示 为“骶骨骨製”。现尾骨疼痛较剧，不敢坐椅子.行走时疼痛加 重，甚至不能平卧。伴见月经量少，小腹发凉，两腿沉困。舌质 紫暗，边有瘀点，脉弦细而涩。血痰气滞，不通则痛。宜活血化 瘀，行气止病，为疏血符逐瘀汤如下： 当归15克，生地10克，赤芍15克，川芎10克•桃仁14 克•红花10克，枳壳10克，桔梗10克•柴胡14克、牛膝10 克 炙甘草8克。 服七剂后，疼痛大减，舌质转为正常，脉沉弦。瘀血虽去， 气滞犹存。转方用“通气散“理气散结止痛。 木香8克•沉香4克，延胡10克，炙甘草4克，小茴香10 克，橘核10克，荔枝核10克、黑白王6克，当归12 兑，红花6 克，鹿角箱10克，天仙藤20兕•丝瓜络10克。 服上方十剂，诸症皆愈。 【按语】跌打损伤之后，血瘀不散，影响气机的疏通，血淤 气滞，脉道不通，故致疼痛，且伴见月经量少、否暗、脉涩等症。 治当活血行气以止痛。“血府逐瘀汤“实为代表方剂。方中用 桃红四物汤活血化瘀；柴胡、桔梗主升：枳壳、牛膝主降•四药 合用，幹旋气机，以升降上下气机：甘草调和诸药。本方以活血 为生、行气次之，待瘀血去其大半，义当行气先•故转方用 “通气散“以行气机，散结滞。总使痰开气行，脉道通畅，则疼痛 1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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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止。 身痛 李X，父，25岁 1993年9月29日初诊。 患周身疼痛半年，肩、肘.膝关节无一处不痛，西医检查未 见明品异常、曾服“身痛逐瘀汤“不效。现周身疼痛．无汗， 风•心烦，食少，大便干燥，数日一行。月经后期，经来时小腹控 痛、舌质红•苔白，脉炫细小数。此风寒湿痹阻经络关节，兼有 里热之证，治宜祛风散寒清热。 处方：黄芩10克，黄10克、麻黄3克•细辛3克•独活6 克•七剂。 服三剂，疼痛大减，七剂服完身痛若失。诸症亦随之而愈。 【按语】本案火风寒湿邪在表，而内有蕴热之证。可见于素 有内热之人•感受风寒湿邪气：或外邪人里化热，又复感于风 寒湿等。风寒湿外，三气杂而合至，痹阻于经络关节，故见周 身关节疼痛；风寒外束，营卫郁闭，则见无汙，恶风等表证。心 烦、便干、香红、脉数，为热蕴于里之象。证属表里同病，寒热并 存。战在洽疗上就不能象一般寒痹，或热痹那样单纯使用温热 药或寒凉药，而是要寒温并用，表里同治，拟散外寒，清内热之 法，所用方药为《干金冀方》之“三黄汤”，本方善治“中风手足 拘挛，肢节疼痛，烦热心乱，恶寒，不欲饮食”等症，方用麻黄外 散风寒；黄苓内清里热：细辛助麻黄发散风寒止痛为佳：独活 袪风胜湿，善搜体内之伏邪，为身痛之要药；妙在黄芪一味，既 - 1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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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状正走表益卩气•又能散寒祛湿而驱邪气•况麻、辛得黄芪、 则发散有力：黄苓得黄比，则清热不伤中。一味黄芪能•统寒 热，刘老常用本力治疗外寒内热之痹痛，或风寒而有化热之 象、其疗效可伴» 腿肿 闻x，女•45岁。 1993年10月5月初诊 从臀至腿，肥胖粗大，其肿如象•非常沉重，行步维艰。以 于按腿肌肉发胀而不門陷、兼有带下之思，切脉沉缓，视古苔 黄日腻，刘若辨此证为湿热下注，似肿非肿，气血为之痹阻。用 加味苍柏散加滅治之。 知母10克，黄柏10，防己1.2克，木通10克，当归10 克，白芍10克•独活6克 羌活6克，苍本10兌 白术20克 木瓜10克，槟榔10克。 一诊：上方服剂，腿之肿胀见消，变成松软，白带不见。 照方又服五剂则腿肿续见消退。患者感觉身体疲乏为显。转 方乃用当归拈痛汤： 党参12克•当归15克，茵陈12克，白术12克•茯苓 20 克•猪苓20克，泽泻15 克，防己12克，芳参10克•升麻3克• 黄苓6克•羌活6克、防风6克 炙甘草6克，葛根10克，苍术 10克。 二诊：此方连服五剂，两腿之肿胀大为减轻，其脉来软，舌 色淡嫩。此乃湿解而脾气未复也、方用： = 党参15克，黄芪20克，白术15克，炙甘草8克，当归10 • 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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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陈皮10克，升麻3兑，紫胡3克，生姜3片，大枣7枚，𦭓 术10克，黄柏4克。 连服立剂，体力大增、停药面愈， 【按语】本案腿肿，非为水气内停，乃为湿热下注，痹阳气 血所致，故虽肿而按之不回陷.所见带下，舌苔黄腻，脉沉缓、 皆为湿热之证。故治疗木案总以清热和涨，通利气血为人法。 加味安柏散与当归批痛汤均是治疗湿热F注的代表方剂，但 前名用于实证湿热.后者用丁湿热挟虚.本案先见•俱为实象、 故用加味苍柏散治之，二诊时“腿肿见消”.但“身体疲乏为显” 此兼牌气亏虚之象也，故改用当归拈痛汤治之、本方在人队清 利湿热药中伍用党参、升麻、炙甘草等，有补中益气之意也• 《医宗金鉴》用于治疗“虚湿热”之证，颇得要义。下诊时，但见 脉软舌嫩•此湿热去而脾气不复之象，故径用补小益气汤合⋯ 妙散收功。木案治疗突出了抓主症的重要性。 痹证 张 X 女 4 岁。 1993年9月1日初诊。 患者双侧膝关节红肿疼痛已有数年之久， 肢活动明显 受限，并且每于经期前后则症状加重，并见白带淋漓不断，小 使黄短等症。舌红，苔白腻，脉弦而数。刘老凭脉辨证，认为湿 热之邪下注而气血受伤所致。治应清热利湿，补血健脾。选用 《医宗金鉴》之加味苍柏散。 活8克，独活8克，苍术10克，白术12克，生地12克， 知母10克，黄柏10克，白芍12克，当归12克，牛膝10克•炙 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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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草6克，木通10克•防15克、木瓜10克，槟榔10克。 服七剂后腿痛减轻•尿已不黄，腻苔去其大半，带下几愈， 义疏原方10剂，膝关节痛止•诸症亦随之而愈。 【按语】本案为热痹之证。感受湿热之邪，或素体阳胜，感 受寒湿之邪人出化热，均可形成本证。正如《素问•痹论》所 说：“其热者，阳气多，阴气少，病气胜、阳遭阴，故痹热.”热 为阳邪，其性急迫.侵人人体经络关节之后，与气血搏结，使筋 脉拘急，经络密阴而发生剧烈疼痛，疼处红肿灼热、月伴有口 渴、溲黄，舌红、脉数等症、治疗上•方听要清热利湿，另⋯方 面需活血通经、加味苍柏散方用 术、黄柏、木通、防己，槟榔 以清热利湿：当归、4膝、木瓜活血通经；生地、知母、白芍清热 养阴：一活祛风胜湿•使邪从表散。本方清热所不碍湿，祛而 不伤阴，服之即使湿热 去，经脉通，气血和，而痹证自除。本方 刘芯常用十湿热下注所致的腰、腿及下胶关节疼痛，若湿热较 重、可加龙胆草、茵陈以增强其清热利湿之力： 痿证（急性感染性多发性神经根炎）（一-） 姜X，男、20岁， 1993411月3日初诊。 患者于1993年6月始，四肢未稍感觉异常，行走两腿无 力、某医院诊断为“急性感染性多发性神经根炎”（格林 巴利 民症），服用强的松、维生素等药物无效，病情逐渐加重。八月 F何做神经活检术，伤口愈合后病情继续恶化，以至完全不能 行走.特请刘老诊治。患者被抬人诊室，神情沮丧，四肢无力， 可见上肢及大、小腿肌肉已萎缩，以物刺其手足指（趾）尖，蠢 ：— 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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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痛觉。腰膝疫软，有时遗尿，头晕，自汗出。舌红苔白，脉大 无力。此阴阳营卫气血俱虚，邪气内侵所致。治当调和营卫气 血，补益肝肾阴阳，为疏两方。 一方：黄芪40克•桂枝15克，白芍15克，生姜15克，大 枣12枚，地龙10克，桃仁10克，红花10克，当归15克。 二方：熟地30克，肉桂1克，附子4克，肉苁蓉12克，党 参12克，巴戟天12克，远志10克，山萸肉15 克，石斛30兑， 茯苓20克，麦冬18克，我甘草10克，五味子10克，薄荷2 克、菖蒲20克•生姜3片，大枣5枚。以上两方交替服用。 服药30剂，患者渐觉双腿有力，乃停服“强的松”。又续服 30剂，患者四肢能抬举，已能坐起和站立，末稍皮肤知觉逐渐 恢复，双足背，趾尖有针刺感，小腿外侧肌肉拘紧，此淤血内 阻，经络不通之象。为拟以下两方。 一方：双花10克，防风6克，白芷6 克，陈皮10克，炙甘 草5克，穿山甲10克•浙贝14克，花粉20克，当归20克，乳 香6克、没药6克，赤芍15克•皂刺10克，川牛膝15克。 二方：桃仁10克，红花10克，羌活4克，没药6克，地龙6 克，秦先10克•炙甘草6克，牛膝10克，五灵脂10克，当归5 克，川芎10克，香附12克。 两方交替服用，服至三个月，下肢拘急，疼痛消失，架拐可 足1余步，后奔拐亦能行走二、三步。嘱其加强肢体锻炼•并疏 加味金刚丸（草薢、木瓜、牛膝、杜仲、肉苁容、菊丝子）、大补阴 丸（龟板、生地.知母、黄桕、猪脊髓）等成药服用。经治半载•恢 复了体力与肢体的运动功能。终使顽疾尽拔，现骑车、打球已 如常人。 【按语】痿证是指胶体筋脉弛缓，手足痿软无力，甚则肌肉 - 1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