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萎缩的 -种病证、成闲较杂，有湿热浸浮而致者，有精血可靡 而致者，有菸阻脉络而致者：本案脉证所现•始为阴阳堂卫气 血保虚之证.肾中阴阳俱虚，气血不足，使营卫失于调称，外邪 乘虚侵袭，痹阻于经脉，气虚血滞.肢体肌肤、筋脉火十誉养， 发刘痿弱不用。《素问•逆调论》云：“营气虚则不仁•1气虚则 不用：营卫俱虑•则不仁日本用”.张景岳也特别指出：燒证“元 气败伤，则精血不能灌溉，血虚不能营养者.亦不少矣，”治疗 本案当着限十以上两种病机，一是肾中阳阳俱虛•元气衰败； -足营卫气血失调，邪阻经络。前者辨证的关键是痿证见有腰 膝痠软、遗尿、头晕、舌红，此为肾中精气 损的表现：后者辨 证的眼目在于自汗出、这是营卫不渊的现象、《伤寒论》第533 条云：“病常自汗出者•……以卫气不共菜气谐利故尔”，故刘 老处两力交替服用.一-方为黄芪桂枝五物汤肥味、用以调和背 卫。本方为桂校汤之变方•即由桂枝汤去甘草倍生姜加黄芪而 成，用桂枝汤调和营卫、畅行气血。去H草之壅滞•且倍生姜加 黄芪，目的在十走表益卫，通阳逐痹，此《内经》所谓“阴阳形气 俱不足，勿取以针，而调以甘药”之意。夫气虚则血凝，邪侵期 血滞，故加桃1、红花、地龙、当归以活血通经.二方地黄饮 、用于滋肾阴 补肾阳，兼以化痰通絡。本方 治 元虚衰 筋骨痿软无力，致足痿不能用之证。方中熟地、山萸肉补肝肾， 滋乙癸之源；肉苁蓉、巴戟天温肾阳、补先天之气：附子、肉柱 温养真元；麦冬、石斛、五味子滋阴敛液，使阴阳相配：葛蒲、远 志、茯苓交通心肾，兼化痰湿；少用姜、枣、薄荷以和 ！。全方 配伍，标本兼顾，用之能使水火相济，阴阳相交，气血平和，而 痿痱自起。 前二方，以补为主，行气活血为次，待营卫气血渐充，阴阳 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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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和，皮肤知觉开始恢复，始感四末痛如针刺•肌肉拘急，此乃 经络瘀阻之象也、在前治的条件下、能任通伐，故改用仙方活 命饮和身痛逐瘀汤、仙方活命饮不惟外科所专•村F“经络闭 ，气滞血瘀”的内科之证亦不妨一试。刘老常以此方治疗气 血痰阻经络，体侧疼痛（沿少阳经）多效。身痛逐痰汤活瘀通 络，以治周身之疼痛。两方交替服用•务使瘀开络畅、气血得以 周流为治疗目的。最后用加味金刚丸，大补阴丸补肾培本•强 筋骨，以善其后 痿证（ ） 农村夏收割麦，会战于田野，挥镰上阵，你追我赶•劳动较 重，下T后又用凉水洗脚。翌日晨起发现后腿筋纵肉弛，痿软 无力、不能站立。西医诊治无效，特邀刘老会诊。切其脉沉细 而滑.视其舌苔则白。刘老日：夏令天热，肺金先伤；劳动过力， 而肝肾内弱；又加时令湿热所伤，故成下痿也、惟“清燥汤”治 此病最为合拍。 麦冬15克，五味子6克，党参12克，生地10克•当归12 克，黄柏5克，黄连3克，苍术10克、白术10克，茯笭12克， 猪苓12克，泽泻12克•陈皮6克、升麻3克，柴胡3克。 服至三剂，腿力见墻、然立久犹有颤动不稳，上方又加石 斛30克、木瓜10克，又服-七剂疹愈。 【按语1《内经》认为，五脏皆可使人痿。本案下肢痿软，为 肺金先伤.肝肾内弱、又加湿热下注痹阻气血所致，属本虚标 实之候。肺主宣发、肃，治节气血津液，在痿证的形成过程 -• 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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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肺起着相当重要的作用。《素问•痿论》日：“五脏因肺热叶 焦，发为痿躄，”盖金火刑.夏令气热，损伤肿津，金体不润， 不能宣降津液 全身，则筋脉失，而成痿，肝藏血•主筋：肾 藏精•主骨，芳倦过度•损伤肝恃•精血不足，筋骨失养，同样可 以致痿。又加湿热下注，痹阻气血，经脉因不通而失菜，则更加 速痿证之形成、故治以养肺阴•补肝肾，清湿热法。“消燥 汤“正与此合拍，本方判《兰室秘藏方，善治肺肾虛弱，湿热所 伤之腰以下痿软.不能行动，或行步不正之证，由士方证相对， 故获良效。 痿证（三） 朱××，男，20岁•安徽衣民。 1993年12月8日初诊。 三天前酒后与同乡口角，即觉两胁胀满，小腹隐痛，两腿 发凉，是夜双下肢痿软无力，不能行走活动.由人搀扶来诊。主 诉：两腿肌肉痿软不能步履任地，关节疼痛，小便如油脂状，短 亦不利，口渴喜饮，身体困重，少食，头目不爽，耳鸣口苦，脘胁 闷满。其人面垢如烟尘，舌红、苔白腻•脉弦大而缓、询其H常 饮食、喜食酒肉肥甘。辨为肝胆湿热下注，气机不利，经络受阻 之证，当清肝胆湿热•通利气机： 龙胆草10克，桅子10兕，黄芩10克，柴胡12 克，木10 克.车前子12克，泽泻16克，木瓜10克，4膝10克、枞壳 10 克，槟榔10克，当归10克、苍术10克，黄柏8克•白芍10克、 防己15克，七剂。 二诊：双腿痿软大减，能站立迈步，尿量增多、𣸰浊转清， 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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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已奏效、上方紫胡增至16克、再服七剂。 三诊：行走恢复正常，颜面光润，小便清利，尚有口苦不欲 食之症。转方用小柴胡汤加减，其病渐瘳。 【按语】患者素食酒肉，使湿热内生，蕴结于肝胆，又因勃 悠导致肝胆疏泄不利.令内蕴之湿热循经下注，痹阻于经脉， 气血运行不利，发为下肢痿弱。其伴发之症状皆为肝胆湿热下 注.气机不利之表现。故以“龙胆沔肝汤”清利肝胆之湿热，配 伍“三妙散”则专清下注湿热之邪，通利下肢经以之气血，又加 帜壳、槟榔、白芍、防己等以理气行湿，通络止痛，俟湿热去，经 味通，气血畅，则痿疾遂愈。 痿证（腓总神经损伤）（四） 曹菜，男、37岁，北京人。 1989年6月24日初诊： 自诉因工作关系，接触冷水，左脚痿软，不能弯由，足趾无 力，行走困难，已一周有余、无疼痛与麻木，尚未发现肌肉萎 缩。下肢发凉，小便清长，检查左脚呈“垂足”状，西医诊为“腓 总神经损伤”。古苔白厚腻，脉来沉。脉沉为寒，舌腻为湿•寒 湿伤于筋脉，阳气失煦.用温阳除湿之法。处以“佳枝去芍加术 附汤”： 桂枝12克，生姜10克，炙出草6克，大枣12 枚，白术12 克•炮附子12克•七剂，水煎服。 另用川椒12克，艾叶12克，千年健15克，苏木10克，桂 枝10克，川芎10克，追地风15克，煎汤熏洗患足。 7月1日二诊：患者感觉左脚踝部有了疼痛之感，拾足略 • 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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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升高，反映了阳复之象，与上方中再加强筋骨、引药下行之 品 克、牛膝10克：七剂.水煎服。 外用药物：川椒10克，艾叶15克•麻策10克•章鸟10 克、红花10克•海桐皮20克•煎汤嘎洗： 7月8日二诊：白诉服药后足胫有力，能随意屈伸•足趾 也可以上翘.但与常人比，行走仍感力量不济，香苔白腻，脉 沉．转方用： 机枝12克•白术10克•附子10克，生姜10克•当州10 ，杜例10克•续断10克。 服三下余剂而病痊愈。 【按语】举凡痿证，总以筋脉弛缓不收为病。阴液方损，不 能濡养筋脉，固能致其弛纵、松缓、运动无力之证，然阳气不 足，不能温养筋脉•同样心以致此，《素问•生气通天沦》指出： •阳气者、精则养神，柔则养筋。“阳气不养筋脉，使筋脉失柔， 或火拘孪，或弛纵，当然，导致阳气不能温养筋脉的因素很 多.阳气本身的亏损或邪气阻滞。均可致此。本案患者涉水浸 寒，而病足痿.寒湿下伤阳气可知•故见下肢发凉，小便消长， 苔白厚腻.脉沉等阳气虚损，寒湿内盛之证，因此，在治疗上就 应抓住两点：一是温通阴气，二是驱除寒湿。方用桂枝、附子温 通心肾，启动少阴阳气，又能袪除寒湿之邪。白术健运中州，燥 化湿邪，实脾气于四肢。至于随证所加之木瓜、牛膝、杜仲、川 断•皆光强肾壮筋而设。又用渍浴票洗，内外合治，则使寒湿 除.阳气复，筋脉得舒而足痿则愈。 158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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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来血厥 高XX，女、30岁•已婚，住北京海淀区。 1995年3月21月初诊。 诉每届经期前后则头痛如劈，昏厥欲仆，手足逆冷，汗 出淋漓，面色t白，状如“休克”。月经有黑紫色血块。伴随身 饮乏力，腰痛，心悸，少寐，口干。观其形体赢弱，面色不菜。香 质茨红，脉沉细弱.辨为气血不充，血不柔肝，而在血室空虚之 时.肝之风木阳气厥而主行为患。治以白薇汤补血柔肝并清虚 热. 当归20克，白薇10克，党参12克，炙甘草10克。 服药七剂，心悸肢软好转，体力增加。原方党参增至15 光•当归加至30克、续服十四剂后，片经来潮，除小腹略有不 舒反映，头痛眩冒未发。 【按语】导致厥证的原因很多，但其病机关键是阴阳之气 失却平衡，不能相互贯通。《伤寒论》说：“凡厥者，阴阳气不相 顺接，便为厥”。所谓“阴阳气”，其义为广，可以是表与里，气与 血、背与卫，上与下等等。本案在月经来潮时出现头痛眩冒，重 则仆地人事不知•状如休克。乃由血虚而肝气独行于上而使阴 阳之气上下不相顺接所致。其辨证的眼目是每逢月经来潮之 时、血液F行，血室空虚，使阴阳上下不维系而发生颜证。从其 十、舌淡之症观察，本案兼有血虚生内热之情。所以在补血 的同时，伍以凉血清虚热之药，选用《普济本事方》之“白薇 汤“.当归补血，党参益气，白薇清血中虚热，甘草以调和阴阳。 共奏益气血，清虚热，调和阴阳之功.刘老常用之治疗头痛、眩 ！ 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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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手麻等证而有随月经来潮而发作的特点，效如桴鼓。 經行泄泻 X，女，42岁。 1993年8月11日初诊。 患经行泄泻数年，多方调治不愈。患者平日大便正常，每 次行经，便作泄泻，质稀如水。口于而渴，小溲窘迫，夜不得寐， 寐则梦多，两腿自感沉重如铅。本次月经来潮量多挟有血块。 视其舌红苔白，脉来弦细。辨为阴虚生热，热与水结，代谢失 序，水液下趋大肠作泻，治当育阴、清热、利水，为疏猪苓汤原 片： 猪苓20克•茯苓30克，阿胶10克（烊化），泽泻20克，滑 石16克。 服三剂，泄泻即止，小便自利，诸症随之而愈。 【按语】本案经行泄泻伴见小便窘迫，夜寐不安，口干術 渴，舌红等症，显为阴虚水热互结之猪苓汤证。《伤寒论》第 319条说：“少阴病，下利六七日，咳而呕渴，心烦不得眠者，猪 苓汤主之。”少阴阴虚，阴虚生热，水热互结，下趋大肠则泄泻， 津不上承则口渴。水不济火，心肾不交则睡眠不安。故用猪苓 汤育阴清热以利水。刘老辨证 入微，药精确，而获佳效。 经断前后诸症（更年期综合症） 王XX，女 50岁。 1994年8月29日初诊。 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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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半年来感觉周身不适，心中烦乱，遇事情绪易激动，常 常多愁善感，悲恸欲哭。胸闷心悸气短，呕恶不食，头面烘热而 燥，口干喜饮，失眠多梦，颜面潮红，但头汗出。月经周期不定， 时有时无。某医院诊断为“更年期综合症”，服“更年康”及“维 生素”等药物，未见效果。舌苔薄白，脉来滑大，按之则软。刘 老辨为妇女50岁乳中虚，阳明之气阴不足，虛热内扰之证，治 宜养阴益气，清热除烦，为疏《金匮要略》“竹皮大丸”加诚。 白薇10克，生石膏30克，玉竹20克，丹皮10克，竹茹30 克，炙甘草10克•桂枝6克，大枣5枚。 服药五剂、自觉周身轻松，烦乱呕逆之症减轻，又续服七 剂.其病已去大半，情绪安宁，睡眠转佳，病有向愈之势。守方 化裁，共服二十余剂而病瘳。 【按语】“竹皮大丸”见于《金匮要略•妇人产后病脉证并 治第一十一篇》，主治“妇人乳中虚，烦乱呕道”之证，是证由产 后气阴两亏，虚热内扰而生。本案所现脉证，发于经断前后，亦 是由于气血阴津俱虚所致。月经欲断未断，每易伤阴耗气，气 阴不足，则因虚而生内热，热扰于中焦，胃气不得下降，故见呕 恶不食；上扰于胸位，使心神无主，又加中焦亏乏，不能“受气 取汁，变化而赤为血”，则心血不充，神明失养，故可见心中烦 乱，失眠多梦以及情绪异常等症。治疗当师仲景“安中益气”为 大法，清热降逆，养阴和胃，用竹皮大丸。竹菇、石膏清热、降 逆、止呕：桂校、甘草辛甘化气，温中益心：白薇清在上之虚热； 大枣、玉竹滋中州之阴液；丹皮助白薇养阴以掠气血而清虚 热。本方寒温并用，化气通阴，服之能使气阴两立，虛热内除， 于是随月经欲断所现等证候自愈。 - 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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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经 1993年5月5日初诊： f-年前因做人工流产而患痛经、每位经洲，小腹剧痛、发 凉，虽服“止痛药片”而不效：经期后延•量少色黯，挟有淤块。 本次月经昨口来潮，伴见口于唇燥，头晕，腰疫腿软，抬举元 力.舌质暗，脉沉.证属冲任虚寒.瘀血停滞，治宜温经散寒• 杜瘀养血，为疏《金要略》“温经汤” 吴茶萸8克，桂枝10克•生姜10克，当归12克•白芍12 光•川考12克•党参10克，炙甘草10克，丹皮10克.河胶10 能．半夏15克，麦冬30克> 服五剂，小腹冷痛大城。原方续服土剂，至卜次月经，未发 小腹疼痛，从此月经按期而至，俱无不适。 【按语】本证起了冲任虚寒，内有瘀血阻滞：冲为血海，任 胞胎，二经皆起于胞中，与月经关系甚为密切、本案流产之 后.冲任空虚，寒邪乘势而人，凝滞气血，使胞络不通，则每于 经行之时，胞绪欲开不能.而致小腹疼痛。《如人大全良方》指 出：“夫妇人月经来腹痛者，由芳伤气血，致令体虚，风冷之气 客护胞络，损于冲任之脉。”冲任虚寒，又有瘀血内留，故经期 后延，量少、色黯，挟有瘀块。至于口唇干燥一症，乃是瘀血滯 久.血不濡，气不煦之象，《金匮要略》指出“其证層口干燥”， “察血在少腹不去”。本案患者痛经十年，其瘀血内伏不去之情 灼然可知。 因本证虚实寒热挟杂，所以治疗上非纯用-法之所宜，其. 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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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我当温补.密热当通散，故用张仲景“温经汤”，温经散寒与 养血祛瘀并用，力中吴萸、桂枝温经散寒，通利血脉：当归、白 芍、川為养血调经，兼化瘀血；丹皮清瘀热，阿胶、麦冬滋阴润 燥，皆为瘀血之变局而设；党参，甘草益气生血，以补冲任之 虚：妙在半夏、生姜二味，肖通阳明，调和胃气，因冲任一脉皆 号胃经相通，胃气一调、则冲任..脉擬开结散、服用本方可使 淤去新生，冲任调和，则痛经诸症自解。本方虽寒热消补并用， 但以温养冲任为主，临床常用于冲化虚寒而又淤血内停之证， 如月经不调、痛经、崩漏等，其疗效埋想。 闭绎 土X•女，28岁。 木婚，住北京市海淀区。 闭经三个月，肌肉注射黄体酮无效。患孝常感周身乏力， 心烦，性情急躁，少腹拘急，大便干结不爽，小便赤黄，Li唇千 燥，不时舐润。望共两目黯青，面色不荣，皮肤干燥角化，舌色 红绛，兄苔，中有裂纹，脉沉。刘老辨为血热相搏，日久变成十 血内结。治当泻热逐淤，嘱病人购服同仁堂产的“大黄盛虫 丸”180克，每次服6克，一日服三次。 诊：服药不久，月经来潮，周期五大，经量中等，颜色暗 红，其他诸症赤随之诚轻。视其舌色仍然红绛，脉沉而略涩，此 乃干血尚未尽化，淤热犹存之象，令其仍服“大黄䗪虫丸”。观 其诸症皆愈.又疏“圣愈汤“一方（党参、黄芪、生地、川芎、白 𥫩、当归）三剂、以善其后。 【按语】本案闭经缘于五劳虚极，内冇干血，俗称“十血 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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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金匮要略》认为，“干血劳”多因“食伤、忧伤、房室伤、饥 伤、劳伤、经络营卫气伤”，导致瘀血内留所致。瘀血内留，日久 则成为“干血”.干血内结，不但使新血不生，而且郁久化热，则 更耗阴血。故本证特点是虚、瘀并存，火实而有羸状。瘀血内 帑•阻子冲任，故见闭经，小腹拘急：阴血亏虚，不能濡润肤面 月•故两日发黯•而色不华，皮肤干燥角化；溲黄、便于、唇 燥、烦、舌红无苔，则为瘀血化热伤阴之象。本证瘀血虽由虚 而致•然瘀血不去，新血不生•正气便无由复，故治疗当以祛 瘀为主，辅以扶正之品、佛使痰去新生•病痊愈。大黄虫丸 用大黄、鹰虫、干漆、蛴螬、水蛭、虻虫活血通络，玫逐熬血； 生地、芍葯养血滋阴：黄苓助大黄以清瘀热•杏仁配桃仁以润 燥结：甘草缓中补虚，调和诸药，共奏祛瘀清热，养血润燥之 功。几在泾（金匮心典》将本方功能特点概恬为“润以濡其干， 虫以动其瘀，通以去其闭。”用丸剂者，在于五劳虑极之人，不 任峻猛攻伐，唯以缓消为宜。《类聚方）义》用本方治疗“妇人 经水不利，渐为心腹胀满，烦热咳嗽，面色煤黄，肌肤干，皮细 起.状如麬皮，目巾晕暗，或赤涩羞明怕日者”疗效非凡。 住得注意的是，本方毕竟破血逐瘀之品较多，而补虚扶正 之品不足，故待干血去后，而应以补虚巩固之，正如《张氏医 通》所说：“待干血行尽，然后纯行缓中补虚收功”。所以，本案 又用圣愈汤善治其后。 崩漏（功能性子宮出血）（一） 于XX，女．40岁。 1993 年11月29日初诊。 1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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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素来月经量多，近月余淋漓不断。某医院诊为“功能 性子宫出血。”经色鲜红，质稀，头晕乏力，腰疫腿沉，口渴，口 苦、便干。舌体胖大•舌边有齿痕，苔白，脉沉按之无力。此证 属于气血两虚兼有虚热，古人云：冲为血海，任主胞胎。今神 任不固，阴血不能内守，而成漏经。治当养血止血，益气养阴调 经•方用《金匮》之“胶艾汤”加味。 阿胶珠12克•炒艾叶 10克•川芹10克，当归15克，山 415克，生地20克，麦冬20克，太子参18克，炙甘草10克。 服-七剂而血量大减，仍口苦，腰痠，大便两口-行•十上方 中加火麻仁12克，又服七剂•诸症皆安。 【按语］综合本案脉证，月经不止、质地稀、头晕、乏力、舌 胖、脉沉无力等，究为气血两虚，冲任不周。冲为血海，任丰胞 胎，冲任调和，则血海，胞脉充盛，月事以时下。若血虚冲仃失 养，气虚冲征不固，则可使经血频至，甚则淋漓不止。故治疗以 益气血，调冲任，止崩漏，处以“胶艾汤”。本方善治“妇人有漏 F”属血虚冲任不固者。方用阿胶、艾叶以养血固冲；以生地、 川芎、当归、白芍滋阴养血调经；炙甘草调和诸药，甘温益气： 太子参益气扶虚。本案经血质地清稀，而色鲜红，又见口渴，此 为血出日久，伤及阴津之象，故加麦冬以养阴生津.古人云： “崩漏血多物胶女”，此言治疗之常规也。加滋阴之品，或益气 摄血之药，则是其加减变化灵通之处世。凡妇人下血属于處证 者，本方辄可用之。 崩漏（二） 唐X ，女，30岁，未婚。 — 16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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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经淋漓不止已半年许，如科检查术见异常.Hb7.2g%。 伴心烦不得卧•惊惕不安，自汗沾衣、索共前方•多是參、花温 补与澀血周经之药，患者言服药效果不佳，切其脉萦紫如丝、 数而薄挨（一息六至有余），视其古光红无告，百尖红艳如杨 梅。细绎其证.脉细为阴虚，数为火旺，此乃水火不济•心特不 交，阴阳悖逆之过，治应泻南补，清火育阴，安谧冲任为法。 萬连10克，阿胶12克，黄苓：克•白芍12兕，鸡子葡两 枚（自加）。 此方服至五剂，夜间心个烦乱•能安然人睡-惊惕小发.再 进五剂，则漏血已止。Hb上升至12%。 【按语】本案主诉月经淋漓小止，前医囿十“气能摄血“之 规，率用参、芪之品，反增火热之势，《素问•阴阳应象人论》指 1：“阴不胜其阳•则脉流薄疾•并乃狂，”病本水亏火旺，反服 沮燥之药，何异抱薪救火，焉能取效。《素问•奇病论》说：“胞 络者•系于肾。”《素问•评热病论》说：“胞脉者，属心而络于胞 中2心肾不交之证，肾水亏于下不能上济心火，心火反下移人 抱中•逼迫经血淋漓不止。阴亏火炽，战治当壮水制火，衖南补 北，交通心肾为法，投《伤寒论》的黄连阿胶汤，正与病之相宜• 果数剂而愈。 崩漏（三） EXX，女136岁。 每次月经来潮，量多而又淋漓不止，以致身体虚衰，不能 自持。欲做子宫摘除手术，又恐体弱不能胜任。右小腹吋痛， 白作淋漓为多。切脉沉弦而滑，舌苔白腻。刘老辦汐肝血不菜， 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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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虚湿多，肝脾不和之证。治当调经止带，为疏当归芍药散： 当月15克，白芍20克，川芎10克，白本30克，茯苓20 兌•泽汀20克， 服药六剂.小腹痛止，白带减少.惟觉心悸气短、寐少而梦 多、此乃心之阴阳不足，神气浮荡不敛之象。为疏： 炙甘草12克•参15克，麦冬30克•生地15克 酸枣 30克、麻仁12克，阿胶10克（烊化），大枣12 枚、龙骨20兑• 牡蛎20克。 连服六剂、则得寐而梦安。又进归脾汤十余剂而体力有 增，此病从此获疥愈 【按语】本案为肝脾不调，气血郁滞所致。肝虚气郁血滞• 故见月经淋漓，小腹疼痛；脾虚气弱湿胜，则见带下量多，舌苔 白腻：肝郁脾湿，所以脉象沉弦目滑，故用当归芍药散以养血 疏班，健脾利湿。重用白芍以敛肝和营，又佐归、芎以养血调 肝•更用苓、术、泽泻健脾益气，渗利水湿，本方肝脾并调、气血 兼顾，服之则使肝血充，气机畅丽崩漏止：脾气健，湿气去而带 下除。由于本方的组成，与时方逍遥散相似，故临床应用较广。 凡妇人经、带、胎、产诸疾，属肝脾气血不调者，用之皆有效验。 带下 白XX，女.38岁。 体肥而白带反多，且有秽独气味。久治不愈。祝之皆为治 湿热之药，切其脉沉缀，视其苔白滑不燥。 疏方：白术30克•干姜14克•茯苓30克，炙日草10克。 服至五剂，白带减少大半，至十剂则痊愈。进修学生张君 - 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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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问口，带为湿浊之邪，味臭秽自是“湿热”所变。先生竞用 “肾着汤”之温燥而又反加重干姜之剂量，而不知其理为何也？ 刘老曰：其人脉沉缓是头阴，是为寒湿，寒湿带下味秽.乃湿郁 阳气而使之然。今方去其寒湿，则使下焦阳气不为湿邪所著， 是以带止而味亦自除也。 【按语】妇人带下，属热属寒，当据证而。本案带下见舌 答白滑不燥，脉象沉缓，更无口渴、瘦赤、便结之症，则为阴寒 之证，故不可只据带F秽浊味臭何断为有热。前医不识，率用 寒药治之，必然久治不愈。本证为脾阳不运，寒湿下注所致，故 以《金》甘姜苓术汤（又名“骨着汤”）燠土以制水。土健则湿 去•脾温则寒除，带下自能痊愈。 产后感受风寒 柴X×，女 28岁。 1993年3月10日初诊， 因产后起居不慎，感受风寒，初起双手指尖胀痛，继之则 双手指甲向上下折裂，致使疼痛加剧。并见小腹发凉•大便溏 泻•-医虑其产后多虚，纯用温补之方，服全十余剂而不效。患 者形体丰满，面色尚润，视共 舌质淡，苔白腻，切其脉炫.证 属产后受风，经脉闭阻，实多虚少。治以祛风通经兼以养血岁 宜，方用经络虚而受风邪的大秦艽汤加减。 当归15克，白芍15克、生地15克，川芎10克，茯苓10 克，台术10克，炙甘草3克，秦艽10克，防风6克 白芷6克， 羌话3克，独活3克•红花3克、丹参12克，生石膏12克，鸡 血楼15克，忍冬藤15克，七剂。 -- 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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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药后手指胀痛大减，而又添腹痛、大便溏薄肠胃不和之 症，上方停用•改用补中益气汤加味。 黄芪14克，党参12克，炙甘草10克，白术10克，当月10 克•葛根15克，升麻12克•炮姜8克，黄连6克•生姜3克，火 愆7枚。 服五剂泄泻停止，腹中不痛。继续用大秦艽汤加减调治、 又服！余剂，手指痛止，新生指甲红润而光泽，病愈。 【按语】大凡世医治产后病，囿于“产后多席”之成规，每用 补养气血之剂，丹溪即谓：“产后当大补气血•即有杂病，以末 治之，”刘老认为，产后属虚属实•当据证面断。果为真虚•断用 补法无疑。若有实邪阻滞，则又当率用祛邪之法治疗，辨证论 治则产后与否不与焉。吴糊通对此独有见地，他在《温病条 辨》中说：“治产后之实证•自有妙法。妙法为何？手挥员送是 也。手下所治系实证，目中心中意中注定是产后，识证真，对病 确、一击而罢。治上不犯中，治中不犯下。目守清楚，指下清楚， 笔下再清楚，治产后之能事毕矣。”共言颇耐人寻味。本案虽患 于产后，然脉证所现、实多虚少，为风寒之邪痹阻于内，经脉不 通、故治疗仍以祛邪为主，佐以养血益气之法。方中用素艽、防 风、白、羌活、独活祛风散邪；以红花、丹参，鸡血麟、忍冬藤、 当归、川芎以活血通经；白芍、生地、茯苓、白术、炙甘草以养血 益气；用生石膏在于制风药辛燥之性，以防伤阴耗血之弊。本 方以通为主，佐以扶正之品•使祛邪而不伤正，虽在产唇，又何 郳虑？ -- 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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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后发热 张×X， 132岁。 新产九天，不慎感邪，突然寒战，发热至39.8C•上身烦 热，汗出较多，下身反冰冷无汗.口中干渴，时时呼饮，饮后渴 仍不解，伴有恶风、头痛等症.视之，面缘缘正赤，舌质红绛，舌 苔薄黄，切脉则浮大i充盈有力。此乃阳明久有伏热，新产 之后，阴血亏损，风阳之邪乘虚人侵，致营卫运行逆乱，阴阳之 气不相顺接而成。治当清热养防，兼透风邪外出。 桂枝10克，生石膏30克•知母10克，玉10克，白薇10 克，炙甘草10克，粳米15克。 服两剂，微见汗出，上身热退，下肢由凉转温而愈。 【按语】本案脉证：发热、恶寒、头痛，为邪在表；口渴、汗 出、心烦，为邪在里；上身烦热•下身厥冷，阳热了上不能下 达，属“热深亦深”也：新产之后，舌质红绛，则为阳热伤阴之 征。此证阳明内有伏热，又兼风邪外感，且又有阴津不滋之候。 治应清阳明胃中伏热，兼透肌滕风邪，佐以滋阴养血。选方用 《金匮》之白虎桂枝汤加咪，内清伏气之热，外解肌腾之邪。加 玉竹、白薇者，能退邪热而滋阴血与津液，《素问•通评虚实 论》说：“乳子中风热，喘鸣肩息者，脉何如？岐伯日：喘鸣肩息 者，脉实大也，缓则生，急则死。”本案患者脉虽浮大，但利缓从 容，正气充盛之象，故能两剂获愈。 1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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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后血厥（产后大出血） 谢XX，女，38岁。 产后下血不止•继而四肢厥逆，头上掠汗出，面如白纸，心 神恍惚，目脆脱之无所见，脉细如丝，層舌色淡。此乃元气大 衰，不能摄血之急证，血脱益气以阳摄阴，刘老急用热醋熏鼻 以敛血气，继用： 红人参30克，炮附子20克，白术15克，茯苓10克，白芍 6 克、龙骨15克，牡蛎15 克。 服一剂而汗止厥回，又一剂血止神安。转方用“双和饮”加 黄芪15克，熟地15克，当归15克，川芎10克，白芍10 克，肉桂3克，炙甘草6克。 服三剂而愈。 【按语】本案为产后暴崩.血脱亡阳之候。“有形之血不能 速生，无形之气当急所固。”急当回阳救逆，固脱元气为先务， 故用参附汤加味治疗。参附汤为峻补脾肾阳气以救暴脱之良 剂.临床上凡大病虛极欲脱，产后或片经暴行崩注，或痛疡久 溃不收，血脱亡阳等候，均可用本方救治，但一俟阳气来复，病 情稳定，然后再补阴血，调和荣卫，以免纯阳刚剂助火而伤阴 耗血，所以善后而用“双和饮”也。参附汤加白术、茯苓、白芍 者.在于崇脾而补气血，且芍药叉能制参、附刚燥之性：加龙 骨、牡蛎者，以图增强收敛固脱之功。 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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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后身痡 兰XX，女，31岁。 1993年5月8日初诊。 产后一月，身痛，腰痛，两脚发软如踩棉花。汗出恶风，气 短懒言而带下颇多。曾服用“生化汤”五剂，罔效。视其舌体胖 人，切其脉沉缓无力。刘老辨为产后气血两虚，营卫不和之证， 为疏《伤寒论》“挂枝新加汤”加味，以调和营卫，益气扶营。 桂枝10克，白芍16克，生姜12克，炙甘草6克，大枣12 枚，党参20克，桑寄生30克，杜仲10克。 服药五剂，身痛止，汗出恶风已愈，体力有增，口干，微有 腰部痠痛，乃于上方加玉竹12 克，再服三剂而愈。 【按语】本案的身痛，并非外受邪气所致，乃是由于产后气 血不足，经脉失养，故脉来沉而不浮。病属气血不足，气不温煦 而血不濡润，则见身痛汗出恶风等气血双虚之候。故治当益气 养血，调和营卫，用“桂枝加芍药生姜各一两人参三两新加汤” 治疗，正与本案合拍。方用桂枝汤调和营卫；重用芍药以养营 阴，滋润经脉；加党参以益气补T；妙在加重生姜之剂量，一方 面能鼓舞营阴外达，与卫相和；另一方面借其率散之力将益气 养营补养之功达于体表，使其更直接地发挥治疗作用。可谓一 举而数得。本方调中有补，且补而不滞，临床用于发汗后，或妇 人经后、产后，或老年气血亏虚之身体疼痛，麻木等外证，俱有 较好疗效。 ：- 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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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后胄脘痛 李义，女，28岁。 1991年5月29日初诊。 产后失血，形体虚赢，饮食衰退，脾气先伤，近日又因气恼 发生胃脘拘急疼痛，喜温喜按，泛吐清水，自汗而面色青黄，后 背痰痛，并有带F，大便溏又有虚寒证情，舌淡，苔薄白，脉弦 按之无力。证属产后脾虚肝逆，阴阳失调。治当温中补虚，和 里缓急，为疏黄芪建中汤。 黄芪15克，桂枝10克，白芍30克，炙甘草6克，生姜10 克，大枣12枚，饴糖30克。 服五剂而病愈。 【按语】产后失血，导致血虚气衰，阴阳失调，中气不建；又 因气恼，肝气乘之，故见胃脘拘急而痛，喜温喜按。阳虚不固， 故自汗出；血虚不养，则后背痠痛。证属气血营卫俱不足，阴阴 失调而不柑維系，所以在治疗上当以调和阴阳气血为要务。 《金匮心典》指出：“欲求阴阳之和者，必于中气，求中气之立 者，必以建中也。“本案建中气，宜从两方面着手：一是甘温补 益脾气，建运干州：是补血柔肝缓急，以节制肝木克伐脾土。 待脾气得建，则能执中央以运四旁，从阴引阳，从阳引阴，俾使 阴阳调和，气血充盛。 黄芪建中汤用桂枝汤调和脾胃营卫气血，甘温补中；倍白 芍以缓肝气之急，与甘草相配，又能酸甘化阴，滋润脾胃：加饴 糖，益脾气而养脾阴•兼能缓肝之急。主药黄芪甘温升阳，益补 太阴，善立中州之气。本方较小建中汤补益中气之功更强，故 - 1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