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虯孩痹验贵糈聰 白者，以下焦虚有寒，不能制水，故令色白也。”（《伤寒论》第 282 条）今心肾阳虚，阴寒内盛，神失所养，故见神志昏味不清 的“但欲麻”证候。脉细者，为阳虚损及于阴。治当急温少阳为 法，故用四逆汤回阳。加党参者，在于益气生津，于国阳气之中 兼补少阴之関也。 43 癫痈1 尹某某，男，34岁。 因惊恐而患癫痫病。发作时惊叫，四肢抽搐，口吐白沫，汗 出。胸胁发满，夜睡呓语不休，且乱梦纷纭，精神不安，大便不 爽。视其人神情呆滞，面色发青，舌质红，舌苔黄白相兼。脉象 沉弦。辨为肝胆气郁，兼有阳明腑热，痰火内发而上扰心神，心 肝神魂不得潜敛之故。治宜疏肝泻胃，涤痰清火，镇惊安神。处 方： 柴胡12克，黄苓9克，半夏9克，党参10克，生姜9克， 龙骨15克，牡蛎15克，大黄6克（后下），铅丹3克（布包）， 茯神9克，桂枝5克，大枣6枚。 服一剂则大便通畅，胸胁之满与呓语皆除，精神安定，惟见 欲吐不吐，胃中嘈杂为甚，上方加竹茹16克，陈皮10克，服之 而愈。 【按语】病因惊恐等情志因素，发生癫痫。《临证指南医案》 认为，癫痫“或由惊恐，…⋯以致内脏不平，经久失调，一触积 痰，厥气内风猝焉暴逆”而发。所用之方为《伤寒论》的“柴胡 加龙骨牡蛎汤”，本方由小柴胡汤去甘草，加桂枝、茯苓、大黄、 龙骨、牡蛎，铅丹而成，治少阳不和，气火交郁，心神被扰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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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划玻痺𢽴樂𧹍璉 满、烦乱、惊恐、谵语、心烦、小便不利等症。本方治肝胆气 郁，又兼阳明腑热肉结。方中小柴胡汤和解少阳之邪，龙骨、牡 蛎、铅丹镇肝安魂，大黄泻内结之热，茯苓利三焦之水，务使内 外之邪热能解，肝胆之气得以谓畅为宗旨。刘老常用本方治疗糖 神分裂症、癫痫、小儿舞蹈症。在具体运用时，可随证灵活加滅 化裁，如肝火偏胜者，加龙胆草、夏枯草、山栀子；病及血分， 加白芍、桃仁、丹皮；顽痰凝结不开者，加郁金、胆南星、明 碗、天竺黄。方中之铅丹有毒，用量宜小不宜大，服之宜暂不宜 久。并以纱布包裹扎紧入煎保险。 癞痫 2 史某某，男，22岁。 患癫痫病，每月发作两次。发作时人事不知，手足抽搐，头 痛目赤，喉中痰鸣。视其舌质红绎，苔黄，切其脉沉弦滑数。辨 为肝火动风，动痰，上扰心宫，发为癫痫。脉弦主肝病，滑数为 痰热，而舌苔色黄故知其然也。法当凉肝熄风，兼化痰热。处 方： 桑叶10克，菊花10克，丹皮10克，白芍30克，钩藤10 克，夏枯草10克，栀子10克，龙胆草10克，生地10克，生石 决明30克，甘草6克，竹茹12克，黛蛤散10克，玄参12克。 服药后颓然倒卧，鼾声大作，沉睡两日，其病竟瘥。 【按语】本案证属肝脏火热为患。热盛动风，火盛炼痰，风 助火势，火借风威，痰随风动，则火、风、痰三者随肝气俱升， 直犯高巅，发为癫痫。故并见有头病目赤，喉中痰鸣，舌红苔 黄，脉弦滑而数等症。因本案肝火上炎为主要矛盾，敞治疗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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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 妇獀痺验赉輤琔 泻肝火为主，兼以熄风化痰为辅。方以桑叶、菊花、钩藤辛寒轻 清之品，熄风宣上，以散上炎之火。正如叶天士所说：“辛寒清 上，头目可清”；龙胆草、夏枯草、黛蛤散清泻肝火并化痰注； 栀子发散火之郁，丹皮凉血行血，诸药皆苦寒，可直折上炎之 势；用生石决明在于潜阳熄风：佐以生地、白芍、玄参凉血养阴 护肝，意在安未受邪之地；竹茹化痰和胃，甘草益脾胃和诸药。 全方辛散，苦折、酸泻、甘缓并用，切合《内经》“肝苦急，急 食甘以缓之”，“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用辛补之，酸泻之”之 宗旨。 45 躁狂 黄某某，男，42岁。 因家庭夫妻不和睦，情志受挫，发生精神分裂症。数日来目 不交睫，精神亢奋，躁动不安，胡言乱语，睁目握拳，作击人之 状。口味秽臭，少腹硬满，大便一周未行。舌苔黄厚而干，脉来 滑大有力。辨为火郁三焦，心胃积热之发狂，方用： 大黄8克，黄连10克，黄苓10克。 服药三剂，虽有泻下，但躁狂亢奋之势仍不减轻。病重药 轻，须增大其服，原方大黄剂量增至12克，泻下块状物与燥屎 甚多，随之便神疲乏力，倒身便睡，醒后精神变静，与前判若两 人，约一周方恢复正常。 【按语】本案为阳亢火动之实证，《内经》所谓“阳狂”是 也。火盛阳亢，心胃积热，三焦不利，六腑不通，故见精神亢 奋，烦躁不安等症，从其苔黄，脉滑有力，则必以泻心胃之火而 下其大便为主，方用三黄泻心汤苦寒直折，泻火坚阴。若兼有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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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對𢢭鼻验樂橢琏 胀疼痛，改用大承气汤其效更撲。 烦满1（神经官能症） 曹某某，女，72岁，住东城区首体南路。1995年10月26 日初诊。 心烦懊侬持续2年，近有逐渐加重之势。西医诊断为神经官 能症，给服镇静安神药，未见好转，转请中医治疗。刻下心烦苦 不堪言。家人体恤其情谨慎扶持，亦不能称其心，反遭呵斥。烦 躁不宁，焦虑不安，烦急时欲用棍棒捶击胸腹方略觉舒畅。脐部 筑动上冲于心，筑则心烦愈重。并有脘腹胀满如物阻塞之感，伴 失眠，惊惕不安，呕恶纳呆；大便不调，溺黄。舌尖红，苔腻， 脉弦滑。辨证：火郁胸膈，下迫胃肠。立法：宣郁清热，下气除 满。处方： 栀子14克，枳实10克，厚朴15克。 七剂药后，心烦减半，心胸霍然畅通，性情渐趋平稳安静， 夜能寐，食渐增，获此殊效，病家称奇，又自进七剂。复诊时仍 有睡眠多梦，口舌干燥，口苦太息，小便黄赤等热未全解之症。 转方用柴苓温胆汤合桅子枳实厚朴汤，清化痰热。治疗月余而病 除。 【接语】本案为热郁胸膈，下及脘腹所致。故以心烦懊恢， 脘腹胀满为主要表现，虽腹满，但无疼痛拒拨，大便不通等实 证，犹为无形邪热之郁结，非阳明可下之证。故治以栀子厚朴汤 清热除烦，宽中消满。大论云“伤寒下后，心烦，腹满，卧起不 安者，栀子厚朴汤主之”。本方为栀子酸汤与小承气汤合方加藏 化裁而成。因邪热郁结较栀子豉汤证为深，故不用豆豉之宣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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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獽冉验瘀精咗 但又未形成阳明腑实，故亦不须用大黄之攻下。正如《医宗金 鉴》所说：本证“既无三阳之实证，又非三阴之虚证，惟热与气 结，壅于胸腹之间，故宜栀子积朴，涌其热气，则胸腹和而烦自 去，满自消矣。” 47 烦满 2 单某某，女，29岁。1994年1月10日初诊。 素来性急善怒，稍不遂心，则郁满怀。产后坐月子期间， 因琐事与家人生气，遂感心胸满闷，腹部胀满，以手按其腹部， 咕咕作啊，得矢气后则稍舒。病延三月，胸腹满闷不除，近日更 增心烦不宁，睡眠欠佳，糖气频作，不欲饮食。曾服中药二十余 剂不效。视其舌红，苔白腻，脉来稍沉。此气郁化火，扮于胸 膈，迫及脘腹所致。治宜清热除烦，宽中除满。方选栀子厚朴 汤。 梔子12克，枳实12克，厚朴16克。 服五剂胸腹满闷大减，自诉以手按腹，已无“咕咕”作响之 声。心情转佳，噫气消失。又称大便偏干，乃于上方加水红花子 10克，大黄1克。又服三剂，胸腹宽，烦满除，胃开能纳，睡 眠安然。又予丹梔逍遥散两剂，调理而愈。 【按语】本案病起于气郁化火，火热扰于胸腸，累及脘腹， 故致胸中烦闷，腹中胀满。病机与上案相同，属火郁虚烦之列， 故仍以梔子厚补汤清胸中之热以除烦，宽胃肠之气以消满，同获 良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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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赳豶弄验赉粣速 心肝火旺（焦 症） 廖某某，女，19岁，大学生。 所患之病颇奇，经常发生幻觉，自称一身分裂为二人，互相 争执不休，思想怪诞，不可理喻。某医院诊为“焦虑症”，经多 方求治，病情一直未见转机，现已无法正常上课学习。刻下：心 烦、彻夜不眠（服大量冬眠灵仅能小睡一会），闭眼即觉二小人 站立床前，迭迭争吵，互相指责。头目眩晕，四肢发麻，皮肤作 痒。舌红无苔，脉大而数。据其父母诉称，惠女性格内向，素来 寡言少语，其情绪无端发生紧张焦虑。证属心肝火旺，风动痰 生，上冲神明，以致神不守舍：治当清心肝之火，安定神志，镇 肝潜阳为法。疏方： 珍珠30克，龙齿20克，麦冬20克，玄参16克，茯神12 克，川石斛30克，紫背齿12克，生地16克，白芍20克，丹皮 10克，真广角1.5克，黄连10克，竹茹20克，浙贝15克，海 浮石15克。 另：羚羊角粉、珍珠粉、朱砂粉、琥珀粉各一钱，和匀，用 上方汤药分三次送服。 服药三剂后，能缓慢入睡，精神状态逐渐好转。上方又服三 剂，夜能睡眠7～8个小时（已停用冬眠灵），紧张焦虑不安等症 状趋好转，幻觉现象偶有发作，惟肢体仍有发麻，肝风入络之 象，改用羚羊钩藤汤，服至六剂，肢体麻木消失。 【按语】心藏神，肝藏魂，若情志不遂，气郁化火，心肝火 旺，动风生痰，上找神明，则神、魂不守，可出现幻觉，尤以肝 脏最为相关，因“肝藏血，血舍魂”，肝血不足，或邪热扰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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剋讓鼻验囊 均可使肝不藏魂发生幻觉。至于头目眩晕、四肢发麻、皮肽作 痒，则为火亢动风之象。故治宜凉肝清心，熄风化痰。《类证治 裁》说：“夫肝主藏血，血燥则肝急。••凡肝阳有余，必需介 属以潜之，柔静以摄之，味取酸收，或佐酸降，务清其营络之 热，则升者伏矣。”故方中用珍珠母、龙齿、紫背齿、朱砂、琥 珀等“介属”镇心肝以安神；玄参、麦冬、石斛、茯神养心安 神；犀角地黄汤凉营血，清心肝；黄连、浙贝、竹茹、海浮石以 清热化痰熄风。诸药合用，则使心火降，肝火平，风熄而痰化， 神能守舍则愈。 49 胆气蘆怯痰热上扰 钱某某，女，52岁，湖北潜江县人。 患惊胆怯，最怕天空打雷声音，每于阴云四布，雷霆将作 之时，令其子女环守身旁，执其手，捂其头，始觉心情安宁，否 则一声雷响，则昏绝扑地，不知人事。患者身体肥硬，经常头 晕，胸满，呕吐痰涎，睡眠极差。舌体胖大，舌苔微黄，脉来沉 弦而滑。此证为胆气虚传于内，痰热独邪上扰于心所致。治当利 胆化痰，镇惊，安神为先。处以温胆汤加味： 竹菇20克，半夏18克，陈皮12克，生姜14克，枳实10 克，茯苓20克，朱砂粉1克（分冲），琥珀10克，珍珠母30 克，龙齿15克。 服十余剂，头晕、胸满、驱吐、失眠等症皆愈。闻雷声亦不 知恐惧，从此惊悸胆怯之证痊愈。 【按语】《素问•灵兰秘典论》说：“胆者，中正之官，决断 出焉”。说明胆与人体精神情志之活动有关。若胆气内虚，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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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刘瀤痹验黌犢璡 邪气所扰，可导致精神情志方面的疾病，如惊恐、畏惧、卧寐不 安等。《灵枢•邪气脏腑病形》说：“胆病者，……心下澹澹，恐 人将捕之。”《中藏经》云：“胆者，中清之府也，号将军，决断 出于此焉…•实则伤热，热则惊怖，精神不安，卧起不宁”。本 病案为胆气虚怯，又有痰热内扰。胆为少阳，气主升发，今胆虚 则其气不升而郁结，木郁则土气必壅，土之气为湿，脾为生痰之 本，土气不达则易生痰湿，气郁日久则痰热交阻，扰于肝胆，蔽 于心宫，使神魂无主，故见惊恐、髮惧、卧起不安等症。治疗当 清化痰热，舒展郁结之气为法，以复心主神明、胆主决断之功。 温胆汤清痰热，和肝胆，除虚烦，定惊悸，正与本证合拍，本方 主治“口苦呕涎烦惊悸”之证，效果非凡。由于本案胆怯较甚， 故加朱砂、琥珀、珍珠母、龙齿以加强镇惊安神之力。 临床上，刘老将本方用于痰热内扰所致的许多病症的治疗， 并根据具体情况而灵活加减。如经气郁滞较重者，加柴胡、黄 苓；热势较重者，加黄连；挟肝血亏虚者，加当归、白芍；兼血 脉瘀阻者，加桃仁、红花；郁热较重者，加丹皮、栀子；痰阻胸 肠者，加郁金、菖蒲；有湿热下注者，加苍术、黄柏；兼肝火犯 肺者，加青黛、海蛤壳；挟肝阳上亢动风者，加羚羊角、钩藤； 痰热入络者，加優蚕、全蝎；挟胃中燥实者，加大黄、芒硝等， 运用得当，俱获效验。 郁证1 徐某某，女，32岁。 性格内向，多思善虑，致肝气为病。刻下胸胁胀满，时发太 息，呕吐酸苦，经期前后不定，少腹作痛，所可怪者，病后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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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孩弄验寵 情改变，性欲淡漠，厌夫独宿。观其表情默默，抑郁不语，苔 白，脉沉弦，知其肝气郁而不舒也。夫肝肾同源，其气相通，放 肝郁可导致肾气亦郁。肾郁气沉，则功能不用，故春情顿泯，意 志消沉，此亦无柽其然也。治当开郁舒肝，以通肾气之郁。方用 小柴胡汤与四逆散合方加减： 柴胡15克，黄芩8克，半夏14克，党参10克，枳实10 克，白芍12克，炙甘草10克，生姜10克，大枣7枚，菖蒲 10 克，郁金10克。 服药不满十剂，诸症俱除。 【按语】以上诸症，总为病在少阳枢机不转，升降出入不利， 故用小柴胡汤加味以疏达之，俟枢转气活，气机调畅，则气血津 液随之周流于全身，所以小樂胡汤亦能治阳痿等男科病。 郁近 2 51 陈某某，女，32岁。 因母病愁思不解，郁而生病。其证：心烦，头晕，失眠，胸 胁苦满，午后低热，欲手足貼近砖墻凉而始爽，饮食无味，口 苦，时时太息，经期前后不定，量少，色紫，挟有血块，曾服苓 连四物汤等寒凉之药无效。其人面容消水，面颊色赤，舌红而少 苔，脉弦责责。此乃肝郁化火，血虚不柔所致。又屡服苦寒之 药，损伤脾阳，清阳不能升发，而阴火反乘士位。治仿东垣之 法： 粉葛根3克，升麻2克，羌活2克，独活2克，防风3克， 白芍12克，生甘草6克，炙甘草6克，红参3克，生姜3克， 大枣3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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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剋皴卉翋寰穧迆 连服两剂，发热渐退，心烦少安，余症仍然不解，此乃肝郁 血虚，较方用： 柴胡12克，白芍12克，当归12克，茯苓9克，白术9克， 我甘草9克，丹皮6克，黑栀子3克，煨姜2克，薄荷2克，香 附5克，郁金5克，鳖甲9克，牡蛎9克。 服药后，一夜酣睡，心胸豁然，渐能饮食，但觉神疲乏力， 心不安，脉来缓而软，改投归脾汤间服逍遥丸，调治数日，午 后之热全退，体力渐增，又以参苓白术散三剂善后，病愈。 【按语】气郁化火之证，其治当遵“气郁达之”、“火郁发之” 之旨，宜用疏达肝胆气机之品，反投苦寒，则不但闭阻气机，使 火郁更甚，而且内伤脾胃，遏抑清阳，非见肝治脾之义也。审时 度势，治当升脾胃之清阳，兼泻心中阴火，选用升阳散火汤，俾 脾气升发，则木郁自达。然血虚肝郁，其势未已，故再以丹梔逍 遥加鳖甲、牡蛎，以养血柔肝而建功。本证从战略上讲，离不开 脾胃虚弱的问题，故又用归脾汤、参苓白术散而收全功。 痰热火气交郁 杨某某，男，25岁。 因救火，吸入亚硝酸盐类气体中毒，住某医院特护病房抢 救。中医所见，胸满憋气，心中疼痛，口苦不欲食，时时泛恶欲 吐，大便已五六日未行。舌苔黄白而厚，脉来弦滑。辨为肝之气 机疏泄不利，痰火交郁于上、中二焦。治法：疏解肝胆气郁，兼 利痰火之结，处方： 柴胡12克，黄苓10克，半夏10克，黄连10克，糖栝蒌50 克，我甘草6克，生姜6克，枳实6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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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服药后，大便得下，排出黏液物较多，随之心胸顿觉爽快， 口苦大减，呕吐得止。在中西医配合治疗下，此人终于转危为 安。 【按语】本案为气郁挟痰热为患。痰气火热交郁于上、中二 焦，救见胸满、心中疼痛；少阳火郁，胃气上逆，则口苦，泛 恶；大便不行，为腑气不通，痰气交阻于内所致。治宜疏利气机 与清泄痰热并举，本方为小柴胡汤合小陷胸汤加减而成。用小柴 胡汤在于疏达肝胆之气，以利枢机开圖，去人参、大枣者，中满 忌甘也。佐用小陷胸汤以清热涤痰开结，并有活血利脉之作用。 本方加枳实者，以增加理气导滞，宽胸除满之力。本方常用于治 少阳气机不和兼见胸满心烦、大便不畅、脉数而滑等症。服药 后，大便每多排出黄涎垢物，乃为病去之征象。 肝气郁结 陈某某，女，47岁。 因其父卒然病逝，悲恸不能自拔，渐觉胸中满闷，时发太 息，饮食不化，时有吞酸，腹中胀满，矢气则减。头目眩晕，神 情恍惚。观其表情默默，舌苔薄白，六脉皆沉。辨为情志不舒， 肝胆气郁，枢机不利之所致，刘老用小柴胡汤与越鞠丸接轨之 法，调气解郁，疏利肝胆。 柴胡16克，黄芩10克，半夏14克，党参6克，炙甘草6 克，生姜10克，大枣12枚，川芎10克，香附10克，梔子10 克，苍术6克，神曲10克。 服药六剂，心胸畅快，胃和能食，诸症若失，继用加味逍谣 散疏肝理脾，调和气血而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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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刘疲痺验纜精瑤 【按语】本案所述诸症，其本在于气机郁勃。气郁为众病之 源，如化火、生湿、动痰等证不一而足。救治疗当疏肝为先，刘 老将经方小柴胡汤与时方越鞠丸古今接轨，使其功用互助，相得 益彰，傅气机一开，则肝胆出入，脾胃升降，一身之气血周流， 邪气不得积聚，从而阳调和而病愈。脚肋疼痛者，加川棟子、 延胡；烦满者，加栀子、淡豆豉；失眠者，加酸枣仁、合欢皮； 腹胀甚者，加厚朴、枳壳。虽未明言，法则其中矣。 肝郁挟痰 刘某某，女，34岁。 主诉：头晕，胸闷，善太息，心烦，咳嗽，短气，情怀抑 郁，默默寡欢。舌淡红，苔白腻，脉弦滑。弦脉主肝，滑脉主 痰，此乃气郁挟痰之象，治当理气以化痰： 柴胡10克，香附10克，青皮10克，白术12克，天麻10 克，半夏12克，茯苓15克，陈皮10克，我甘草6克，全栝菱9 克，杏仁6克。 服药三剂，心胸开朗，继服十二剂，病告痊愈。 【按语】本案为肝气郁结挟痰邪肉阻为惠。肝气郁滞不舒， 故胸闷、太息；脾虚则痰浊内生，上蒙清阳，故头目眩晕，舌苔 白腻，脉来弦滑。故治以疏肝理气，兼化痰浊。方用柴胡、香 附、青皮疏肝理气解郁，以二陈场和胃化痰降逆。加白术健运中 焦，以绝生痰之源。加天麻熄风去湿止晕。方药切中肝郁痰阻之 病机，故获效为速。 应当指出的是，权衡气郁与痰阻孰轻孰重，是治疗肝郁挟痰 证的重要一环。本案痰气交郁，气结痰凝，治当着重疏肝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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尅彍鼻验黉精𤦔 佐以化痰运湿，只有肝郁得疏，气机条达，一身津液流畅，则湿 自化而痰自消。正如庞安常所说：“人身无倒上之痰，天下无逆 流之水。故善治痰者，不治痰而治气，气顺则一身之津液，亦随 气而顺矣。” 55 肝郁挟食 刘某某，女，28岁，农民。 正值经行之际，因家庭琐事而与丈夫争吵，遂胸胁满闷，时 欲太息，不顾行经而睹气下水劳动，以致发生每次行经之际，先 寒后热，寒多热少，有如疟状。兼见脘腹胀满，捲息乏力，不欲 饮食，强食则暖腐吞酸，经色赤黑而暗。观其舌苔厚腻，切其六 脉潇滑。刘老根据脉滑与舌苔厚腻，辨为：肝气郁结挟有饮食停 滞之证。遂投柴平煎加减以疏肝平胃，消食导滞为法。 柴胡16克，黄芩8克，半夏14克，党参10克，苍术12 克，厚朴10克，陈皮10克，焦三仙30克，炙甘草4克，生姜 10克，大枣5枚，水煎服，于每月行经之时服三剂，两月而瘥。 【按语】脾胃消化饮食水谷，需赖肝木之气疏达相协。《素 问•五常政大论》云：“土得木而达”。唐容川《血证论》则进一 步指出：“木之性主于疏泄，食气入胃，全赖肝木之气以疏泄之， 而水谷乃化。”充分说明了肝木与脾土之间的木能疏土这种生理 关系。本案患者病起于情志不遂，使肝气郁结不疏，肝木不能疏 脾土，则使脾呆而不运，食气不消，故在经行寒热往来之时伴见 脘腹胀满，纳呆，嗳腐吞酸等症，此肝郁换食之证，故投樂平煎 以疏肝解郁，运脾和胃消食，本方原载《内经拾遗方论》，用治 湿疟，症见身痛重，寒多热少，脉漏等。刘老则根据“疟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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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刻疲冉驗樂擠蒸 阳”，枢机不利，造成湿困脾呆，饮食停滞之病机，將本方用于 “肝郁挟食”，临床每见胸胁胀满疼痛，食则胃痞胀甚，嗳腐吞 酸，或见寒热往来，舌苔厚腻，脉弦滑等症状。方中小柴胡汤疏 理肝胆气机；平胃散燥脾中之湿，消导胃中之食。尤其苍术一 味，燥湿理气运脾和胃，为治脾胃湿困食停之要药。因其食滞較 为突出，故加焦三仙等品消食导滞，克化食积。 肝胆痰热 李某某，女，34岁。 患病三载，睡眠不佳，多梦易惊，精神恍惚，不能集中。例 如裁剪衣料，持剪直下，而将衣料裁废，其动作率多如此。若与 人言，则喋喋不休，而且易悲易哭，不能控制感情。有时全身发 热，自觉有一股气流在皮肤中来回走窜，忽上忽下，尤以肩膊部 位为明显。两手颤抖，四肢发麻，口苦而吐诞沫。切其脉为弦 细，视其舌为红绎。据脉证，刘老认为病在肝胆，气郁不舒，日 久化热，则生痰动风。治当清热化痰，疏肝养血熄风。处以温胆 汤加味。 半夏16克，陈皮10克，枳实10克，竹茹20克，生姜10 克，茯苓20克，炙甘草6克，柴胡14克，黄芩10克，当归15 克，白芍15克，桑寄生30克，何首鸟15克，红花8克，桃仁 10克，全蝎10克，僵蚕10克，钩藤15克。 上方共服三十余剂，病愈。 【按语】古人云：“肝病最杂，而治法最难。”肝藏血而主生 化，体阴用阳又司疏泄。本证刘老辨证准确，选方用药紧扣病 机，以温胆汤化痰涤，用柴、苓以疏肝清热；归、芍、首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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赳玟痺验鋸精玴 桑寄生以柔肝养血；桃仁、红花活络通经；全蝎、僵蚕则熄风平 肝。从其选方用药之义，结合肝病之特点，进行深入研究，则一 隅三反，对王旭高治肝之法思过半矣。 黃痘 1（急性黄痘型肝炎） 冯某，男，17岁，高中学生，住北京市朝阳区。1995年2 月8日初诊。 因突发黄疽，皮肤及巩膜皆黄，急诊住某传染病医院治疗。 肝功化验：ALT 2615IU/L,AST 932IU/L,AL.P 193IU/L， GGT 12210/L,Bl 8.1mg/dl, D-Bll. 4.6mg/dl，抗HAV- IgM（十），该院确诊为“急性传染性黄痘型肝炎”。因黄疸来势 凶猛，急请刘老会诊。症状：目睛、皮肤、巩膜皆染，黄色鲜 明如橘。头晕，口苦，小便黄赤，大便偏干，脘腹胀满，呕恶纳 呆，午后发热（体温在37.2~37.6°C之同），神疲乏力，倦怠嗜 卧。舌体胖，苔白厚腻挟黄，脉弦滑而数。刘老辨为：湿热蕴 阻，票蒸肝胆，疏泄不利，逼迫胆汁外溢而成黄疸。治法：疏利 肝胆气郁，清热利湿解毒。 方用：茵陈30克（先煎），柴胡14克，黄苓10克，栀子 10克，苍术10克，厚朴15 克，陈皮10克，半夏12克，竹茹 15克，凤尾草15克，水红花子10克，煎服。 服上方七剂，黄疸变浅，脘腹痞满，呕恶不食减轻，午后之 低热已退，大便隔日一行，小便黄赤，恶闻腥荤，倦怠乏力，舌 苔白腻，脉来弦滑。此乃湿热之毒难于速拔，缠绵不退，如油入 面，蕴郁难分，转方用： 茵陈30克（先煎），大金钱草30克，垂盆草15克，白花蛇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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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划波海遊需辦速 舌草15克，柴胡15克，黄芩10克，土茯苓15克，凤尾草15 克，草河车15克，炙甘草4克，泽兰10克，土元10克，茜草 10克。 又服上方七剂，病情大有好转，食欲大开，体力增加，大便 每日一行，小便略黄。视其面、目，黄色已退尽，肝功化验： ALT 1411U/L,AST 42IU/L, AIP 116IU/L,GGT 35IU/L， LDH 132U/L-， TP 8.2g/dl, AI.B 4.6g/dl,D-BIL 2.1mg/dl。 药已中鹄，嘱其再服十四剂。 复查肝功：ALT 24IU/L,AST 23IU/L,ALP 99IU/L， GGT 21IU/L,I.DH 135IU/L, TP 8g/dl, ALB 4.6g/dl, D- BIL（一）。面、目、身黄皆已退净，二便调，食欲增加，余症 悉蠲，返校上课。 医嘱：注意休息，总食肥甘厚腻。随访半年，未再复发。 【按语】黄疸有阴、阳之分。本案患者发黄，颜色鲜明，并 伴有身热，口苦，溲赤，便干，显为“阳黄”范畴。由湿热蒸 肝胆，气机疏泄不利，胆汁不能正常排泄而外溢所致。湿热黄 疸，临床上有湿重于热，热重于湿和湿热俱盛之不同，其论治亦 有别。本案脉证所现，属湿热俱盛型黄疸。湿与热俱盛，缠绵胶 结不解，如油和面，蕴阻于内，必致肝胆气机疏泄不利，进而影 响脾胃。治疗首当疏利肝胆，清利湿热，兼理脾胃为法。刘老一 诊方药为柴胡菌陈蒿汤合平胃散加减，方中柴胡、黄苓清肝利 胆；茵陈蒿清热利湿退黄；栀子清利三焦之湿热，加用平胃散之 苦温以化脾胃湿浊之邪。甘草留湿助邪，故去之。半夏，竹茹、 凤尾草、水红花子和胃化浊降逆，清解湿热之毒，故加之。临床 上，柴胡茵陈蒿汤对急、慢性肝炎出现黄疸而属湿热者，皆可使 用，对亚急性肝坏死，黄痘虽隐现黑色，但只要有尿亦便干，苔 腻，脉弦有力者，亦可使用本方。若久服使脾胃虛弱致大便溏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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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莈寿验瘀糈琥 59 者，可用栀子柏皮汤代替。 需要指出的是：对湿热俱盛的黄痘型肝炎，配用疏肝解毒之 法，则其效更捷。故工诊时刘老着重于疏、利、清、活四法的综 合运用，力使湿热退去之时，肝胆气机随畅，促病速愈。 黄疸 2 刘某某，男，14岁。 春节期间过食肥甘，又感受时邪，因而发病。症见周身疲乏 无力，心中懊侬，不欲饮食，并且时时泛恶，小便短黄，大便尚 可。此病延至两日，则身目发黄，乃到某医院急诊，认为是“急 性黄疸型肝炎”，给中药六包，嘱每日服一包，服至四包，症状 略有减轻，而黄疸仍然不退，乃邀刘老诊治。此时，患童体疲殊 甚，亦不能起立活动，右胁疼痛，饮食甚少，频频呕吐，舌苔黄 腻，脉弦滑数。辨为肝胆湿热蕴郁不解之证。看之似虚，实为湿 毒所伤之甚，为疏： 柴胡12克，黄芩9克，半夏10克，生姜10克，大黄6克， 茵陈30克（先煎），生山栀10克。 病家揽方而问刘老：病人虚弱已甚，应开补药为是，而用大 黄何耶？刘老答日：本非虚证，而体疲乏力者，为湿热所困，乃 “大实有腐状”之候，待湿热一去，则诸症自减，如果误用补药， 则必助邪为虐，后果将不堪设想。 上方服三剂，即病愈大半，又服三剂，后改用茵陈五苓散利 湿解毒，乃逐渐痊愈。 【按语】湿热相蒸发生黄疸，在治疗上有汗、清、下之别。 本案发黄湿热并重而兼里有结带，故选用茵陈蒿汤治疗。因有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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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冉 验贵擠迆 胁疼痛，频频呕吐，涉及肝胆气机不利，故又加柴胡、黄苓、半 夏、生姜以疏利肝胆，和胃止呕。凡湿热郁蒸，热大于湿而发黄 者，均可用“茵陈蒿汤”治疗。必须注意的是：茵陈蒿宜先煎， 大黄、栀子则后下，以发挥其退黄作用。由于湿热黏腻，胶结难 解，治疗时还可用一味茵陈蒿煎汤代茶，时时呷服，更为理想。 本证如出现周身乏力，切不可认为体虚而误用补益气血之品，湿 热一退，肝能疏泄条达，则体力自可恢复。 黄疸 3 刘某某，男，12岁。 缘于暑天人水捕鱼，上蒸下褥，即感寒热，继而出现身黄、 目黄、洩黄（三黄证候）。黄色鲜明如橘子色。胸腹热满，按之 灼手，心烦，口渴不欲饮食，恶心，脘痞，便秘。舌边尖红，少 津，舌苔黄腻，脉沉弦而数，检查：黄疽指数52单位，转氨酶 350单位。辨为湿热交蒸之阳黄。因其大便秘结，小溲黄为热结 于里，涉及阳明胃肠之气分，尚未郁结在血分，乃用苦辛寒之 法，仿《温病条辨》“杏仁石膏汤”加味。 茵陈蒿30克（先煎），杏仁12克（后下），生石膏30克， 炒栀子12克，黄柏10克，半夏5克，生姜汁10毫升（另兑）， 枳实10克，连翘12克，赤小豆15克。 服药后，黄疸明显消退，寒热诸症均解。此方加减进退二十 余剂，诸症悉愈。化验肝功能恢复正常。 【按语】本案黄疸，其色鲜明如橘子色，伴身热、心烦、口 渴、尿赤，舌质红，舌苔黄腻，脉弦数，属湿热郁蒸，而热大于 湿。治疗当以宜通三焦湿热为法。杏仁石膏汤为吴鞠通所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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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豶痹雜癵穧璉 方，乃杂合茵陈蒿汤、白虎汤、半夏泻心汤加减化裁而成。能宣 上焦，宣脚清热；又开中焦和胃降逆；达于下焦利湿清热。本方 用治湿热黄疸而三焦不清者，服之即效。 61 黄疸4（慢性肝炎） 李某某，男，55岁。 患慢性肝炎，身体倦怠乏力，右胁胀满不适。肝功能化验： GPT 380单位，BIL 21.2mg%，D-BIL. 16mg%。周身色黄如烟 票，皮肤干燥少泽，小便深黄而短，两足发热，伸出被外为快， 脘腹微胀，齿龈衄血，口咽发干，脉弦细数，舌绛少苔。辨证为 湿热伤津，蕴蒸发黄。治当清热利湿，并养阴液，仿大甘露饮 法： 茵陈蒿30克，黄芩6克，石斛15克，生地12克，麦冬10 克，天冬10克，枳壳6克，枇杷叶6克，沙参10克。 此方服至八剂，BIL 降至 10mg%，因其衄血不止，又加白 茅根30克，广角3克。服六剂，BIL 降至 5.1mg%。后又改用 刘老经验方“柴胡解毒汤”。 柴胡15克，黄芩10克，茵陈15克，土茯苓15克，凤尾草 15克，草河车10克，灸甘草10克，土元10克，茜草10克。 服十五剂，GPT 降至正常，经治半年有余，其病获愈。 【按语】本案为湿热壅盛挟阴虚之证。湿热伤阴，邪从燥化， 阴津不足，核色黄如烟焦，皮肤干燥少泽。少阴水亏。故见口咽 发干，两足发热，舌绛少苔。热邪伤阴，动血于上，则见齿衄。 黄疸兼挟阴虚，临床治疗颇为辣手，欲养阴则恐助其温热，而清 利湿热则又恐动伤其阴。所用之方药为《和剂局方》之“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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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刺蕦鼻翋樂糟瑳 饮”加减，方以天冬、麦冬、生地、沙参、石斛滋阴清热，以退 虚热之邪；茵陈、黄苓苦寒清热利湿退黄；火热上逆，追血妄 行，故用枳壳、枇杷叶降火下行；自茅根、水牛角淳血止血。本 方清阳明而滋少阴，有滋养阴津而不助湿，清利湿热而不伤阴的 特点。用于本案，正为适宜，服之果获良效。 黄疸 5 姜某某，男，26岁。 久居山洼之地，又值春雨连绵，雨遗衣湿，劳而汗出，内外 交杂，遂成黄疸。前医用清热利湿退黄之剂，经治月余，毫无功 效，几欲不支。就诊时，黄痘指数85 单位，转氨酶高达500单 位。察其全身色黄而暗，面色晦滞如垢。问其二便，大便溏，日 行二三次，小便甚少。全身虚浮似肿，神疲短气，无汗而身凉。 视舌质淡，苔白而腻，诊脉沉迟。脉证合参，辨为寒湿阴黄之 证。治宜温阳化湿退黄。疏方： 茵陈30克，茯苓15克，泽泻10克，白术15克，桂枝10 克，猪苓10克，附子10克，干姜6克。 初服日进两剂，三天后诸症好转。继则日服一剂，三周痊 愈。化验检查：各项指标均为正常。 【按语】本案辨证属于“阴黄”范畴。阴黄之因，或外受寒 湿之伤，或食生冷伤脾，或医者过用寒凉之药损伤脾胃。寒湿阻 于中焦，肝胆气机疏泄不利，胆汁外溢而发生黄疸。寒湿为阴 邪，故黄疸之色晦暗。又见便溏、虚肿、小便不利，舌淡、苔 白，脉来沉迟等症。一派寒湿之象，故辨为阴黄。治当健脾利 湿，退黄消疸。方以茵陈蒿为主药，本品无论阳黄、明黄，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