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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獀舟验贵穧聰 施用。用五苓散温阳化气以利小便,所谓“治逼不利小便,非其 治也。”加附子、干姜以温牌肾之阳气,阳气一复,则寒湿之邪 自散。临床上,刘老赏用本方治疗慢性病毒性肝炎、黄疸性肝 炎、肝硬化之属于寒內阻者,服之即效,颇称得心应手。 上述是刘老治疗黄疸病部分经验举例。本病病情复杂,变化 多端,因此,临床辨治时刘老强调以下几点:D辦虚实缓急:邪 盛以祛邪为主,其祛邪之法,当因势利导,或从二便利之,或以 肌表汗之;正虚以扶正为主,湿热伤阴者,滋阴以清湿热;寒湿 伤阳者,温阳以利水湿。②辨先后终始:初期邪盛正不虚者,祛 邪即所以扶正;中期邪正交争,祛邪兼以扶正;后期正不胜邪 者,则扶正以袪邪。③注意疏肝解郁:黄疸无论其属明,属阳, 总由肝气疏泄不利,胆汁外溢使然,故无论何型黄疸,均应疏肝 助枢为要。④谨察病机,预防转化:湿热之邪郁還日久,或过用 寒凉之药,可使阳黄转成阴黄,而出现肝脏坏死之局面。对寒热 挟杂,虚实混淆,阴阳错综之证,要随机应变,具有一分为二的 思想。 63 瘅热病 孙某某,男,55岁。1992年4月21日初诊。 三年前,洗浴之后汗出为多,吃了两个橘子,突感胸腹之中 灼热不堪,从此不能吃面食及鸡鸭鱼肉等荤菜,甚则也不能饮热 水,如有触犯,则胸腹之中顿发灼热,令人烦扰为苦,必须饮进 冷水则得安,虽属数九隆冬,只能饮凉水而不能饮热水。去医院 检查,各项指标未见异常,多方医治无效,专程由东北来京请刘 老诊治。经询问,患者素日口干咽燥,腹胀,小便短黄,大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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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韥工 干,数日一行。视其舌质红绛,苔白腻,切其脉弦而滑。据脉证 特点,辨为“瘅热”之病,《金匮》则谓“谷疽”。乃脾胃湿热蕴 郁,影响肝胆疏通代谢之能为病。治法:清热利湿,以通六腑, 疏利肝胆,以助疏泄。疏方:柴胡茵陈蒿汤。 柴胡15克,黄芩10克,茵陈15克,栀子10克,大黄4 克 服药七剂,自觉胃中舒适,大便所下秽浊为多,腹中胀满减 半。口渴欲饮冷水,舌红、苔白腻,脉滑数等症未去,此乃湿热 交蒸之邪,仍未驱尽,转方用芳香化浊,苦寒清热之法: 佩兰12克,黄芩10克,黄连10克,黄柏10克,栀子 10 克。 连服七剂,口渴饮冷已解,舌脉恢复正常,胃开能食,食后 不作胸腹灼热和烦闷,瘅病从此而愈。 【按语】本案为“瘅热病”,为脾胃素有湿热,因饮食不节而 发。脾湿胃热,湿热交蒸,导致肝胆疏泄不利,进而又影响脾胃 的升降纳运,使木土同病,湿热并存。瘅、通“疸”,说明湿热 郁蒸日久,小便不利,可发为黄疸。《内经》对此病早有论述, 《素问•玉机真脏论》说:“肝传之脾,病名日脾风,发瘅,腹中 热,烦心出黄。”本案见症,与《内经》所言较为符合,其病与 脾土关系最为密忉,因脾脉入腹属脾络胃,上膈挟咽,连舌本散 舌下。其支者,又复从胃别上膈注心中,故湿热困脾,则见胸腹 灼热、心烦、口干、腹胀、小便短黄、舌苔白腻等症。这也就是 张仲景在《金匮要略》所说的“谷疸之为病,寒热不食,食即头 眩,心胸不安,久久发黄光谷疸。”“心胸不安”,即是对胸中烦 热一类症状的描述,食后能助长脾胃湿热之气而加重了这些症 状。故使人“不食”,或不敢饮食。“谷疸”当用茵陈蒿汤治疗, 刘老结合本案有咽干,脉弦等肝胆气机郁滞之症,加了柴胡、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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訌彍鼻翋癜穧瑭 护 苓,取小柴胡汤之意。方用柴胡、黄苓调达肝胆气机;茵陈蒿汤 清热利湿,苦寒以泻下,使湿热之邪尽从二便而去。刘老的第二 方用的是黄连解毒汤加佩兰,颇有巧妙之处,以黄连解毒汤清泻 火热,火去则湿孤;加佩兰以芳香醒脾化湿而除陈腐,《内经》 即对湿热困脾的“脾瘅病”而有“治之以兰,除陈气”之说。 65 肝胆湿热 1(乙型肝炎伴肝硬化) 高某某,男,31岁,研究生。1993年4月28日初诊。 患者于1985年患乙型肝炎,1991年病情加重,住某医院, 诊断为“慢性乙型肝炎伴肝硬化”、“肝功能失代偿期”。服用中、 西药物,未能控制病情发展,后从书中得知刘老善治肝病,特来 求治。初诊时患者面色青暗无华,悲观之情溢于言表。自诉肝区 不适,口苦,齿,两腿酸软,食少,寐差,小便黄,大便溏 泻。血液化验检查:ALT 200IU/L,BIL 2.2mg%,白蛋白 2.7g%,球蛋白 4.5g%,A/G 0.6/1,Hb 11g%,WBC 2900/ mr”,PC 60000/mm*,凝血时间延长。B超提示:肝硬化改变, 部分肝坏死,脾大,少量腹水。视其舌红,苔白,切其脉弦而无 力。此肝肾阴虚与肝胆湿热蕴郁不化之证。阴虚为本,湿热为 标。因本案湿热为患较重,当以治标为主。刘老疏自制的治疗肝 炎之方: 柴胡15克,黄芩10克,茵陈15克,土茯苓15克,风尾草 15克,草河车10克,炙甘草4克,土元10克,兰10克,茜 草12克,大金钱草30克,白花蛇舌草15克,龙胆草4克。 医嘱:静养,忌食荤腥油腻,甘甜食物及各种补品,并忌房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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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赳波齊验釁擠迷 服药十四剂,饮食增加,大便正常,小便微黄,ALT 降至 80IU/L,脉来有柔和之象。仍齿蛆,两腿酸软,舌红,少寐。 此乃湿热渐去,阴血亏虚之本质已露,但毕竟湿热犹盛,不可骤 进滋补之品,惟宜清利湿热中兼养阴血,为疏: 柴胡15克,黄芩8克,茵陈15克,土茯苓15克,凤尾草 15克,草河车10克,炙甘草6克,茜草10克,当归15克,白 芍15克,土元10克,洋兰10克,红花10克,海螵蛸1.5克, 虎杖14克,丹皮10克,丹参16克,酸枣仁30克。 又服十四剂,齿衄止,睡眠佳,ALT 下降至501U/L,但仍 舌红,乏力,脉来大而无力。此气阴两虚之象,宜清利湿热,益 气养阴。 柴胡15克,当归15克,白芍15克,茵陈15克,炙甘草10 克,土茯苓15克,黄芪10克、党参10克,白术10克,凤尾草 15克,草河车10克,女贞子12克,早莲草12克,土元10克, 茜草10克,鳖甲12克,龟板10克,海螵蛸15克,泽兰10克。 上方服两个月,自觉症状均消失,AI.T 降至38IU/L,BIL <Img%,A/G已趋正常。此大邪已去,惟气血两虚,PC已降 至45000/mm°,皮肤有出血点,面色黧黑。乃气虚不摄,血虚 不荣之象,治宜双补气血。乃疏补中益气汤与人参养荣汤两方交 替服用。 共服四十余剂,皮下无出血点,面色转红润。血液化验检 查:ALT正常,白蛋白 4.5g%,球蛋白3.2g%,A/G为1.4/ 1,血常规除PC 略低外,余均正常。B超:肝硬化程度较前明 显减轻。自觉症状除时有腿酸困外,余无不适,与“肝炎舒胶 囊”以善其后。1995年初,患者重返工作岗位,身体康健,并 喜得一子。 【按语】刘老认为,引发肝炎的主要病因为湿热毒邪,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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虯殯岸酚樂糟遮 理论认识已在临床得到了反复验证。湿热毒邪在一定条件下,如 情志内伤或劳倦太过,或饮食所伤等,侵犯肝脏及其所连属的脏 腑与经脉,首先导致肝脏气机的条达失畅,疏泄不利出现气郁的 病变。继而气病及血,由经到络,则可导致经络瘀阻的病变。在 其发生、发展过程中,湿热毒邪不解,每易伤阴动血,从而挟有 阴血方面的病理变化产生,此时虚实挟杂,治疗颇为棘手。气滞 血瘀,血瘀则水不利,又肝病及脾,影响脾之运化水湿功能,肝 之疏泄三焦水道随之失常,终可导颈水液停积于体内,致发肝硬 化腹水等病。 所以,刘老诊治肝病,首先辨出阴阳气血发病阶段。在气 者,疏肝解郁,清热利湿解毒;在血者,又当佐以养血凉血之药 物。 本案患者素有案牍之劳,肝脏阴血先伤,继而湿热毒邪侵犯 肝脏。初诊时,患者有曰苦、瘦黄、便溏(肝胆湿热伤及脾胃)、 舌红,血液化验见转氨酶偏高的现象。此湿热挟毒蕴结气分之 征。虽有阴血不足,但仍以祛除湿邪为要。若误用滋补,则必增 湿助热,加重病情。刘老自拟的“柴胡解毒汤”为“肝炎气分阶 段”而设,加“三草”者,在于加大其清热解毒之力,本方降转 氨酶、球蛋白有良效。其人湿热渐去,仍见齿衄,舌红等症。为 气病及血,阴分不足,转方可用养血和血之品,搜解肝脏、经络 中之湿热毒邪,并补养肝脏之阴血。临床证明,本方能有效地阻 断肝炎向肝硬化方面的发展。待湿热之邪尽去,症状得到改善 后,此时又当以治本为主,尤其补脾以培土更属重要,故继续使 用补中益气汤,则终使沉疴痊愈。 总之,治疗本病切协把握攻邪与扶正的关系,早期正气尚 盛,当以攻邪为主;中期正气有虚,宜祛邪之中兼以扶正;后期 气血亏虚之时,宜在补益之中佐以祛邪。如此,方至事半而功倍。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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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刘寖痹皷秉精璵 ---• 肝胆湿热 2(二肝活动期) 孙某某,男,22岁。 患乙肝一年有余,乙肝五项检查:HBsAg(十),HBeAg (+),抗-HBc(+),肝功能检查:AI.T 230IU/,曾服“联苯 双酯”等降酶药,ALT 始终在100IU/L.以上。现肝区疼痛而 胀,口苦,不欲饮食,头晕,疲乏无力,腰酸痛,小瘦赤秽,大 便不爽。望之面如尘垢不洁。舌红,苔白腻挟黄色,切脉弦滑。 辨为湿热毒气侵犯肝胆,疏泄不利。汾宜清热解毒利湿,疏利肝 胆气机。疏方: 柴胡15克,黄芩10克,茵陈15克,土茯苓12克,凤昆草 12克,草河车12克,炙甘草4克,虎杖12克,大金钱草15 克,垂盆草5克,白花蛇舌草12克,土元10克,茜草10克。 服药七剂,肝区胀痛、口苦、尿黄诸症明显减轻,饮食好 转,面色转润,守方加减治疗。一个月后复查肝功,ALT降至 28IU/L。再与上方加减进退,巩固疗效。其后多次化验肝功, ALT值稳定在正常水平。 【按语】病毒性肝炎多由“湿热毒邪”内侵所致,先病肝之 气分,继而由气及血,病入血分。本案患者为肝炎病在气分,其 临床特征是:肝区胀满疼痛,纳呆,恶心,恶闻腥荤气味,倦怠 嗜卧,小溲赤黄,大便不爽,脘腹胀满,面生尘浊,如蒙油垢, 舌体大,舌质红,苔厚腻,脉弦滑或弦数。血液化验检查一般可 见转氨酶与 TTT 升高等,对此,刘老发明 “柴胡解毒汤”治 之,疗效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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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孩痹遊樂糈琏 69 肝血瘀阻(病毒性肝炎) 冯某,男,26岁,内蒙古包头市人。1995年9月20日初 诊。 肝区疼痛半年之久,查乙肝五项:HBsAg(+),HBeAg (+),抗-HBC(+),肝功(一),近半月病情加重。胸膈满闷, 脘腹胀满,少食,乏力,睡眠不佳,小便短赤,大便溏薄。舌苔 白厚腻,脉弦而滑。观其脉证,反映了肝之湿邪为盛。暂停它 法,当先利气祛湿,芳香化浊。用香正气散加减。服药十五 剂,胸闷,腹胀减轻许多,大便已正常,饮食有增,白厚腻苔变 薄。然两胁疼痛依然如旧,入夜则疼痛为重。舌边暗红,脉弦而 涩。辨为肝血瘀阻,络脉不通。拟用: 柴胡15克,黄芩8克,茵陈15 克,土茯苓15克,凤尾草 15克,草河车15克,茜草10克,当归15克,白芍15克,土 元10克,泽兰10克,红花10克,海螵蛸15克,苍术10克。 服上方两月有余,肝区疼痛消失,饮食、二便、舌脉如常, 体力恢复。1995年11月30日血液化验检查:肝功(一),HB~ sAg (一),HBeAg(一),抗-HBc(一)。嘱其勿食肥甘而助邪 气。续服刘老“肝炎舒胶囊”巩固疗效。后又复查肝功、乙肝五 项,均为阴性,未见反跳。 【按语】刘老认为,病毒性肝炎的基本原因是“湿热缺毒” 凝滞肝脏气血所致,一旦发病,则使肝脏的疏泄功能失常。其始 也,气机郁勃不舒,继而血脉癌阻,络脉涩滞,“新病在经,久 病入络”也。三焦水道运行受阻,气化为之不利,小便极端困 难,则可形成膨胀(肝硬化腹水)。临床上,对肝炎辨证应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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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刻皴冉验櫜蠐珄 阴阳气血。本案脚痛入夜为重,舌边暗红,脉弦而涩,为肝炎病 及血分,对此,刘老发明了“柴胡活络汤”。本方具有疏肝活血 通络,祛除湿热毒邪之功,能有效地阻断病毒性肝炎的发展进 程,防止肝硬化腹水及肝占位性病变的发生。若兼见转氨酶持续 不降者,可于本方中加入大金钱草、垂盆草、白花蛇舌草,以增 强清热解毒之力,名为“三草活络汤”。 肝脾之积(慢性肝炎肝硬化) 李某某,男,35岁。 思慢性肝炎已有两载,肝牌肿大且痈,胃脘发胀,暖气后稍 觉舒适,口干咽燥,饮食日渐减少。自述服中药二百余剂,迄无 功效,索视其方,厚约一寸,用药皆香燥理气一辙。其脉左弦 细,右弦滑,舌光红无苔。证候分析:服药二百余剂不为不多, 然无效者,此肝胃不和有阴虚之证。何以知之?舌红而光,脉又 弦细,口咽又干,阴虚乏液昭然若揭。且新病在经,久病人络, 故见肝脾肿大而疼痛。治法:软坚活络,柔肝滋胃。方葯: 柴胡5克,川棟子10克,鳖甲20克,生牡蛎15克,红花6 克,茜草10克,麦冬12克,玉竹12克,生地15克,丹皮9 克,白芍9克,土元6克。 此方加减进退,服至三十余剂,胃开能食,腹胀与痛皆除, 面色转红润,逐渐康复。 【按语】本案病证属中医“癥积”范畴。《难经•五十六难》 目:“肝之积名日肥气,在右胁下如覆杯,有头足…脾之积名 日痞气,在胃脘,覆大如盘”。所谓“肥气”、“瘗气”,即肝脾肺 大之证。综观本案脉证,其肝脾之积为阴虚内热,气血凝滞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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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踱鼻验霏猾璉 致。治当滋阴软坚,活血化瘀,柔肝养胃。所用药物为刘老自拟 方“柴胡鳖甲汤”,方用柴胡、川棟子疏肝理气;鳖甲、牡蛎软 坚散结;麦冬、玉竹、生地滋养肝胃之阴;丹皮、白芍凉肝柔 肝;红花、茜草、土元活血化瘢。据刘老经验体会,本方治疗慢 性肝炎晚期,出现白/球蛋白倒置,或乙型肝炎“澳抗”阳性者, 或亚急性肝坏死而出现上述脉证者,多有较好功效。 肝阳虛衰〈慢性肝炎) 陈某某,男,38岁。 三年前,因急性肝炎迭用苦寒之药,损伤肝脾之阳气。黄疽 虽退,但腹痛、胁满以及胀闷之症则有增无减。化验肝功: GPT 250IU/L。近日来,头晕而痛,动则更甚,伴有精神抑郁 不舒,腰膝酸软无力,心悸气短,四肢不温,懒于言语。脉来弦 细,舌质暗淡,舌苔薄黄。刘老语诸生日:此证乃肝阳虚衰,疏 泄不力,导致气血失和,脾肾两虚。治当温养肝气,疏肝通阳, 兼扶脾肾之虛。方用: 桂校14克,当归12克,白芍12克,黄芪30克,淡吴茱萸 3克,生姜6克,枳壳12克,川厚朴12克,仙灵脾12克,菟 丝子15克。 此方服至十剂,心悸气短,腰腿酸软等症明显好转。上方又 加党参、白术等健脾之品,前后约服百余剂,体力恢复,查 GPT降至正常范围,周身无有不适,病愈。 【按语】大凡医之论治肝病,多重视其邪气有余,而怒视其 正气不足,尤对上述之肝阳虚衰之证,论之更少。临床上,或由 于素体虚寒,或困治疗损伤肝脾之阳,或病久阴损及阳等种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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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赳波寿验隶輯速 因,出现肝阳虚衰的证候并非少见。因肝内寄相火,寓一阳生之 气;肝肾同源,面肾中真阳亦与肝关系密切。故一旦肝气不足, 则机体生化之功能減弱,犹晨曦无光,必然寒气四起。《圣惠方》 所谓“肝虚则生寒”,其理大抵如此。 肝阳既虚,可出现两种病理变化:一是肝气失温而疏泄不 及,气郁不伸,则精神闷闷不乐,善太息,胸胁发满,脉来弦 细;二是阳虚不温,则寒浊内生,继之上逆横犯,变化多端。如 肝寒上逆,则头痛目眩;上凌于心,可致胸满、心悸、气短;横 犯脾胃,则呕吐清水,大便溏泻;乱于经脉,则见小腹冷痛,阴 囊湿冷等症。 本案所用方药为《伤寒论》桂枝汤加减,将桂枝加重剂量 (桂枝加桂汤),张仲景本为治疗寒气上冲之奔豚证而设,因其病 机属阳虚阴乘,恰与肝阳虚衰的病机证候互相吻合,刘老用“异 病同治”之法进行很有见解的治疗。本方重用桂枝温蔬肝木,又 能下气降浊;白芍柔肝养血,于阴中和阳。二药相配,能调和肝 脏营卫气血,生姜暖肝和胃降逆。若气虚甚,可加黄芪、党参; 肝之阴阳两虚,可加肉苁蓉、仙灵牌、鹿角胶、菟丝子、枸杞等 酸甘滋阴温阳之品。还可适当配伍厚朴、砂仁以畅气机。使温中 有补,补中有通,则尽善尽美。 阴虚肝气穔逆 李某某,男,35岁,北京人。 患慢性迁延性肝病,服药二百余剂,效果不显。观其所服之 方,不外疏肝理气而已。其人两胁闷痛,脘腹胀满,呃逆时作, 格格有声,饮食衰少,体力日渐虚衰,夜晚则口干咽燥,手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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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䝏冉验騫豜璁 热。诊其脉左弦而右滑,视其舌光红如锦而无苔。刘老辨为胃阴 不足,肝气横逆,三焦气滞之证。方用: 川棟子10克,白芍12克,麦冬30克,川石斛15克,青皮 9克,荷蒂9克,玉竹15 克,沙参15克,川贝6克,木瓜 10 克。 服三剂药后,呃逆明显减少,口舌干燥、五心烦热亦有所减 轻,乃守上方加城进退。并嘱勿食辛辣食品。服至二十余剂,症 状皆除。 【按语】本案为胃阴亏损,肝气横逆,叶天士所谓“胃汁竭, 肝风的”是矣。细审其因,乃过服疏肝理气药物,内劫肝阴所 致,而且阴血愈虚,则肝气愈旺,反更加戕伐肝脏阴血,故见胁 痛、脘闷、腹胀、呃逆的肝气横逆证,又见手足心热,口燥咽 干,舌红如锦无苔的阴虚之证。治当养胃阴以制肝气之模,仿魏 柳州一貫煎之法,使胃阴充则木自敛。 肝病重在调肝气,世医皆知,而调治之法,灵活多样,不止 于疏散之一途。肝病不及,其气郁而难伸,用辛散疏达之法,则 使肝畅而气达,《内经》谓“以辛补肝”,即此意也。然肝脏其性 刚躁,易动难静,许多情况下为病肝气太过。治疗总宜酸柔平 抑,以逆其横,此即《内经》“以酸泻肝”之法。若再用疏散, 则必助纣为虐,使肝气横逆莫救。如李冠仙在《知医必辨》中 说:“若其人并无所制,而善于动怒,性不平和,愈怒愈甚,以 致肝气肆横,肝火化风,平之不及,而犹治以辛散,譬如一盆炭 火,势已炎炎,而更以扇扇之,岂有火不愈炽而病不加甚耶?” “然而庸庸者,大抵以破气为先,•⋯至不应,则以为病重难治, 岂不冤乎?”其言契合肝病治疗之旨。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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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刘孩寿验樂精瑱 蔽胀 1(肝硬化腹水) 丁某菜,男,4.3岁。 胁痛三年,腹膨胀而满三月,经检查诊断为“肝硬化腹水”, 屡用利水诸法不效。就诊时见:腹大如鼓,短气撑急,肠鸣辘 辘,肢冷便溏,小便短少。舌质淡,苔薄白,脉沉细。诊为阳虚 气滞,血瘀水停。疏方: 桂校10克,生麻黄6克,生姜10克,甘草6克,大枣6 枚,细辛6克,熟附子10克,丹参30克,白术10克,三棱6克。 服药三十剂,腹水消退,诸症随之而滅,后以疏肝健脾之 法,做丸善后。 【按语】臌胀形成的基本病机:肝、脾、肾三脏功能失调, 导致气滞、血瘀、水表积于腹内而成。早在《内经》就已论述了 本病的证候及治疗方药,《素问•腹中论》说:“有病心腹满,旦 食则不能基食,••⋯名为膨胀。⋯•治之以鸡矢醴,一剂知,二 剂已。”膨胀是以心腹大满为主要临床表现,其治疗方法繁多, 本案所用方药为张仲景“桂枝去芍药加麻辛附子汤”加味。《金 匮要略•水气病脉证并治》篇说:“气分,心下坚大如盘,边如 旋杯,水饮所作,桂校去芍药加麻辛附子汤主之。”所谓“气分” 病,巢元方认为是“由水饮搏干气,结聚所成。”陈修园则潜心 临证,颜有所悟道:此证“略露出其臌胀机倪,令人寻译其旨于 言外。”根据刘老治腹水之经验,凡是大便溏薄下利,若脉弦或 脉沉,腹满以“心下”为界的,则用本方,每用必验;腹胀而两 胁痞坚的,则用柴胡桂枝干姜汤,其效为捷;腹胀居中而且利益 甚的,用理中汤,服至腹中热时,则胀立消:若小腹胀基,尿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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剋殥痺验崇穧琏 而欲出不能,则用真武汤,附子可制大其服,则尿出胀消。此 上、中、下消胀之法为刘老治肝硬化腹水独到之经验,提出供同 道参考。 75 嚴胀 2(肝硬化腹水) 赵某某,男,46 岁。 患肝硬化腹水,腹胀如瓮,大便秘结不畅,小便点滴不利。 中西医𥀬治无效,痛苦万分,自谓必死无救。切其脉沉弦有力, 舌苔白腻而润。观其人神完气足,病虽重而体力未衰。刘老辨 肝硬化腹水之实证。邪气有余,正气不衰。治当祛邪以匡正。如 果迟迟坐视不救,挽留水毒而不敢攻下之,医之所误也。处以桂 枝汤减甘草合消水丹方: 甘遂10克,沉香10克,琥珀10克,枳实5克,麻香 0.15 克,上药共研细末,装人胶囊中,每粒重0.4克,每次服4粒, 晨起空腹用桂枝10克,芍药10克,生姜10克,肥大枣20枚煎 汤送服。 服药后,患者感觉胃肠翻腾,腹痛欲吐,心中懊饿不宁,未 几则大便开始泻下,至两三次之时,小便亦随之增加,此时腹胀 滅轻,如释重负,随后能睡卧休息。 时隔两日,切脉验舌,知其腹水犹未尽,照方又进一剂,大 便作泻三次,比上次药更为畅快,馥围减少,肚胀乃安。此时患 者惟觉疲乏无力,食后腹中不适,切其脉沉弦而软,舌苔白腻变 薄。改用补中益气汤加砂仁、木香补脾醒胃,或五补一攻,或七 补一攻,小心谨慎治疗,终于化险为夷,死里逃生。 【按语】“肝硬化腹水”是一个临床大证,若图为消除腹水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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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刻孩痺较贵穳琏 肿胀,概用竣药利尿,虽可暂时减轻痛苦,但时间一长,则利尿 无效,水无从出,病人臌胀反而会加重,甚至导致死亡。刘老治 此病,不急于利水消胀,而是辦清寒热虚实然后为之。本案肝硬 化腹水出现小便黄赤而短,大便秘结不通,腹胀而按之疼痛,神 色不衰,脉来沉实任按,舌苔厚腻,乃是湿热积滞,肝不疏泄, 脾肾不衰的反映,此时可以考虑攻水消胀的问题,用桂枝汤去甘 草合消水丹。消水丹为近代医人方,内有甘遂与积实,破气逐 水,以祛邪气。然毕竟是临床大证,利之过猛,恐伤正气,故此 合桂枝汤,用桂枝护其阳;芍药以护其阴;生姜健胃以防呕吐; 肥大枣用至20枚之多,以监甘遂之峻驱,又预防脾气胃液之创 伤,具有“十枣汤”之义。去甘草者,以甘草与甘遂相反之故 也,本方祛邪而不伤正,保存了正气,则立于不败之地。 腹胀(慢性乙型肝炎) 刘某某,男,54岁。 患“乙型肝炎”,然其身体平稳而无所苦,最近突发腹胀, 午后与夜晚必定发作。发时坐卧不安,痛苦万分。刘老会诊经其 处,其家小恳请顺路一诊。患者一手指其腹曰:我无病可讲,就 是夜晚腹胀,气聚于腹,不噫不出,憋人欲死。问其治疗,则称 中、西药服之无算,皆无效可言。问其大便则溏薄不成形,每日 两三行。凡大便频数,则夜晚腹胀必然加剧。小便短少,右脚作 痛,控引肩背酸楚不堪。切其脉弦而缓,视其舌淡嫩而苔白滑。 刘老曰:仲景谓“太阴之为病,腹满,食不下,自利益甚”。故 凡下利腹满不渴者,属太阴也。阴寒盛于夜晚,所以夜晚则发 作。脉缓属太阴,而脉弦又属肝胆。胆脉行于两侧,故见胁痛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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尅漺鼻翋赉輤迣 肩背也。然太阴病之腹满,临床不鲜见之,而如此证之严重,得 非肝胆气机疏泄不利,六腑升降失司所致欤?刘老审证严密,瞻 前顾后,肝脾并治,选用《伤寒论》的“柴胡桂枝干姜汤”。 柴胡16克,桂枝10克,于姜12克,牡蛎30克(先煎), 天花粉10克,黄苓4克,炙甘草10克。 此方仅服一剂,则夜间腹胀减半,三剂后腹胀全消,而下利 亦止。 【按语】柴胡桂枝干姜汤为小柴胡汤的一个变方,由小柴胡 汤减去半夏、人参、大枣、生姜,加干姜、桂枝、牡蛎、天花粉 而成,用于治疗少阳胆热兼太阴脾寒,气化不利,津凝不滋所致 的腹胀,大便溏泻,小便不利,口渴心烦,或胁痛控背,手指发 麻,舌红苔白,脉弦而缓等症。本方和解少阳,兼温脾家寒湿, 与大柴胡汤和解少阳兼泻阳明胃实,一实一虚,相互发明,可知 少阳为病影响脾胃,需辨其寒热虛实而治之。 在乙肝等慢性肝胆病疾患中,由于长期服用苦寒清利肝胆之 药,往往造成脾气虚寒的情况。此时用本方疏利肝胆,兼温太阴 虚寒正为相宜,本方的黄苓用量要少,干姜的剂量稍大。尿少加 茯苓,体虚加党参,此方为刘老治疗肝炎疾患的常用之方。 77 腹胀痛 林某某,男,49岁。1992年1月4日初诊。 腹部胀满疼痛半年,屡治不验。胀满每于情志急躁时加重, 旁连两胁。坐卧不字,身热,口苦,目赤,小便短涩,大便正 常,脉弦责责。刘老辨为肝郁化热,气机壅塞,三焦不利所致, 拟化肝煎疏肝解郁,利气消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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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刘痺验樂積理 青皮10克,陈皮10克,丹皮10克,白芍30克,土贝母10 克,泽泻20克,栀子10克,茯苓30克,柴胡15克。 服五剂后,腹胀消失,小便自利。 【按语】大腹属脾,毗邻胃脘,故腹部胀满诸疾,每多从脾 胃论治,或利脾家之壅塞,或泻胃家之燥实。然本案患者腹胀 痛连及两胁,脉现弦象。每于情绪激动急躁之时加重,可与肝 气郁结,疏泄不利关系很大,《素问•大奇论》指出:“肝壅,两 胠满,卧则惊,不得小便。”肝郁不得疏泄,则土气壅滞,三焦 水道不利,故见腹胀,小溲不利。不仅如此,凡肝气郁则往往化 火,反应在身热、口苦、目赤等症。治疗以疏肝解郁清热,通利 三焦水道为主,化肝煎为其代表方剂,加柴胡、茯苓者,在于疏 肝健脾,利水清胀,幹旋气机,从而达到治疗之目的。 胁痛1(无黄痘性肝炎) 王某某,男,48岁,工人。 食欲不振,肝区疼痛一年余,经传染病院诊断为:无黄疸性 肝炎,屡用中西药物治疗,效果不明显。就诊时自觉胁痛隐隐, 脘腹胀闷,神疲乏力,胃纳不佳,眠寐尚可,二便自调。舌色 暗,舌苔根部黄腻,切脉弦细。辨为肝郁化热,日久入络。治宜 轻宜郁热,佐以通络之法。疏方: 柴胡10克,枳壳10克,白芍10克,甘草6克,栀子10 克,菊花10克,桑叶10克,優蚕9克,丝瓜络12克,佛手6 克,苡仁15克,焦三仙30克。 连服十五剂,纳谷渐香。续服十五剂而胁痛愈。守方加山 药、黄精以养脾阴,巩固疗效。半年后复查,病告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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尅彍痺验樂穧毕 【按语】肝气郁结,易换热为病。高鼓峰指出:“气不舒则郁 而为热。”气郁发热,既不同于肝火燔灼,也不同于热入血室, 亦不同于阴虚热盛,乃气机郁遏,阳气不达使然。治疗应“木郁 达之”、“火郁发之”,以开郁为主,宜轻宣透解之品,勿蹈厚味 凝重之辙。本案病程虽达一年之久,但郁热不除的矛盾仍然比较 突出,故直守轻泄肝滞,略佐僵蚕、丝瓜络,使透中有通,故取 效较著。 79 胁痛 2 刘某某,女,24岁。 素来情怀抑郁不舒,思右胁胀痛,胸满有两年之久,迭经医 治,屡用逍遥,越鞠疏肝解郁之药而不效。近几日胁痛频发,势 如针刺而不移动,以手击其痛处能使疼痛减缓。兼见呕吐痰涎, 而又欲热饮,饮后暂时心胸为之宽许。舌质暗,苔薄白,脉来细 弦。刘老诊为“肝着”之证,投旋覆花汤加味。 旋覆花10克(包煎),茜草12克,青葱管10克,合欢皮 12克,柏子仁10克,丝瓜络20克,当归10克,紫降香10克, 红花10克。 服药三剂,疼痛不发。 【按语】《金匮要略•五脏风寒积聚病脉证并治》云:“肝着, 其人常欲蹈其胸上,先未苦时,但欲饮热,旋覆花汤主之。” “肝 着”为肝失疏泄,气血郁滞,肝络瘀积不通所致。辨识本证当着 眼于以下两点:一是“其人常欲蹈其胸上”,二是“但欲饮热”。 本案患者胁痛欲以手击其胁间,且热饮后胸胁暂宽,符合“肝 着”病之证候特点,敞用旋覆花汤加味治疗。原方由旋覆花、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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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爷 绛、葱白三味组成,功专下气散结,疏肝利肺,活血通络。新降 为茜草所染,药店无售,临床常以茜草,或红花代之。本案加降 香以助旋覆花下气散结。加当归、丝瓜络以助茜草活血化瘀通 络。加合欢皮、柏子仁既能疏肝郁以理气,又能养肝血以安神。 诸药合用,俾使肝升肺降,气机调和,血络通畅,则诸症可解。 叶天士所用“通络法”,其基本方即为“旋覆花汤”,临床用于 “久病入络”之证,每取良效。 筋痛 3‹胆结石) 姜某某,男,36岁。1992年2月15日初诊。 右胁痛有半年之久,近一个月加重,疼痛如针刺,连及右侧 肩背,身有微热,小便深黄,大便溏。B超检查提示:“肝胆管 泥沙样结石”。舌苔白腻,脉弦。证属肝胆湿热郁结,疏泄不利 所致。治宜疏肝利胆,清热利湿。刘老以自拟“柴胡排石汤”治疗。 柴18克,黄芩10克,大金钱草30克,虎杖16克,海金 沙10克,鸡内金10克,川棟子10克,延胡10克,鱼腥草15 克,片姜黄10克,茵陈15克,白芍16克,刘寄奴10克。 服药七剂,症状明显减轻,续服至一个半月后,B超检查结 石已除。 【按语】胁痛多责之于肝胆。因肝在脚下,胆附干肝,其经 脉布于两胁。因此,肝胆有病,往往反映到胁肋部位而发生疼 痛。如《灵枢•五邪》说:“邪在肝,则两胁中痛。”《灵枢•胀 论》云:“起胀者,胁下痛胀,口中苦,善太息。”胆结石一证, 往往以脚痛为其主要表现。综观本证,乃是湿热蕴结成石,肝胆 疏泄不利为惠。在治疗上,一方面要清利湿热以排石,另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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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濱痺验贵粣聰 当疏利肝胆气机而解其郁。柴胡排石汤是在小榮胡汤的基础上 減而成。具有疏利肝胆,清利還热,消石止痛的功效。 81 (急性非化脓性中耳炎) 王某某,男,53岁。1994年3月16日初诊。 惠者因恼怒,八天前突发右侧耳鸣,其声甚大,如闻潮汐, 头部轰响,右側顾部灼热而胀,吞哂时耳内捣捣作响,以致不闻 外声。西医诊为“急性非化脓性中耳炎”与“传音性聋”。患者 夜寐不安,晨起咳吐黏痰,两目多眵。舌红,苔白,脉弦滑小 数。辨为肝胆火盛,循经上攻耳窍。治宜清泻肝胆,养阴通窍。 疏方:连趣10克,柴胡16克,漏芦10克,白芷8克,玄 参15克,丹皮10克,夏枯草16克,天花粉10克,黄连8克, 黄芩4克,生石决明30克,牡蛎30克。 服药三剂,耳鸣大减,能闻声音。七剂服完耳鸣自除,听力 复聪。再以柔肝养心安神之剂以善其后。 【按语】耳鸣耳聋之患,当辨虚实。一般而言,暴病者多实, 久病者多虚,病在肝胆少阳者多实,病在肾脏少阴者多虚。本案 耳鸣耳聋起于恼怒与情志不遂,突然发作,则为实证可知。盖恼 怒伤肝,碗泄不达,使肝胆气机郁滞化火,少阳胆经“其支者, 从耳后入耳中,出走耳前,至目锐眦后”,少阳胆火循经上攻, 火盛气逆,闭塞清窍,故突见耳鸣如潮,耳聋不闻。《医贯》引 王节裔云:“耳鸣盛如蝉,或左或右,或时闭塞,世人多作肾虚 治不效。•••大抵此证多先有痰火在上,又感恼怒而得,•⋯少 阳之火客于耳也。”火动痰升,充斥头面,扰乱心神,故伴见面 热而胀,吐痰,不寐。《罗氏会约医镜》将本类证候谓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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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划玻痹 O精瑤 闭”、“气闭”,其云:“火闭者,因诸经之火,壅塞清道,其症或 烦热,或头面赤肿者皆是,宜清之。气闭者,因肝、胆气逆,必 忧郁恚怒而然,宜顺气舒心。”故治疗本案以清肝胆之火,兼利 肝胆之气为主。方用柴胡、黄芩疏肝清胆,和解少阳;连翘、黄 连、玄参、丹皮、天花粉清解热毒,兼养阴津;夏枯草、生石决 明、牡蛎潜肝胆之阳亢;漏芦、白芷透窍散邪。本方清中有透, 降中能滋,用治肝胆实火上攻之突发性耳鸣耳聋,最为适宜,故 获佳效。 眩犟1(梅尼埃病) 李某,男,44岁。1994年3月7日初诊。 患反复发作性眩晕已两年余,眩晕每因劳累诱发,先见左侧 耳塞耳鸣,继之则觉天旋地转,目不敢睁,身不敢侧,恶心呕 吐,痛苦不堪。每次发作必周身疲乏无力。某医院诊断为“美尼 尔氏综合征”。观其舌苔白,脉弦无力。刘老认为此乃中气不足, 清阳不能上升所致。治当补益中气,升发清阳,佐以化痰降浊。 疏方: 党参14克,黄芪16克,炙甘草10克,蔓荆子6克,白芍 15克,葛根10克,黄柏3克,柴胡3克,升麻3克,陈皮10 克,半夏12克,竹茹12克,白术6克,生姜3片,大枣12枚。 服药五剂,眩晕大减,体力有增,又嘱服上方十剂,诸症悉 除,从此未再复发。 【按语】本案眩晕为中气不足,清阳不升,属于“虚眩”范 畴。《灵枢•口问》篇说:“上气不足,脑为之不满,耳为之苦 鸣,头为之苦倾,目为之眩。”本案辨证眼目,在于眩晕每因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