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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彍痺验樂精璉 累引发，李果所谓“内伤气虚之人，烦劳过度，清气不升，忽然 昏冒也。”今用补益中气，升发清阳之方，则与证情相合。本方 由益气聪明汤、补中益气汤、温胆汤三方合用加减而成。益气聪 明汤出自王肯堂《证治准绳•类方》，专为中气不足，清阳不升， 风热上扰的头痛、眩晕而设。再以补中益气汤助其力，温胆汤以 化痰浊，则面面俱到，功效更宏。 83 眩翠 2 朱某某，男，50岁，湖北潜江县人。 头目冒眩，终日昏昏沉沉，如在云雾之中。两眼懒睁，双手 频抖，不能握笔写字，选经中西医治疗，病无起色，颇以为苦， 视其舌肥大异常，苔星白滑而根部略腻，切其脉弦软。辨为“心 下有支饮其人苦冒眩”之证，疏《金匮》“泽泻汤”： 泻24克，白术12克。 服第一煎，未见任何反应。患者对家属说：此方药仅两味， 吾早已虑其无效，今果然矣。孰料第二煎后，覆杯未久，顿觉周 身与前胸后背濈濈汗出，以手拭汙而黏，自觉头清目爽，身觉轻 快之至。又服三剂，继出微汗少许，久困之疾从此而愈。 【按语】“支饮”为四饮之一，因其像水之有派，木之有枝， 邻于心下，偏结不散，故名之。“冒眩”，不同于普通之头目眩 晕。冒，指头如物罩，神不清爽；眩，指眼花缭乱祝物不清。 《内经》云：“阳气者，精则养神，柔则养筋。”心下有支飲，心 阳被遏，不能上煦于头，故见头目冒眩，懶于睁眼；阳气不充于 筋脉，则两手发颤；舌体肥大异常，为心脾气虚，水饮浸渍于 上，乃是心下有支饮的见证，是刘老补《金匮》之所略。当急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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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在上之水势，兼崇申州之土气，故用泽泻汤单刀直入，务使饮去 而阳气自达，药专力宏，其效为捷。 掉眩 李某某，男，41岁，京城某酒店职员。1992年10月7日初诊。 两月前误食河豚鱼，引起中毒。近日来时有周身颤抖，头目 眩晕，手足麻木之感，睡眠易惊醒，血压偏高。舌红，苔白膩， 脉弦数。辨为肝经热盛动风，治当凉肝熄风。处方： 羚羊角粉1.2克，钩藤15克，桑叶10克，菊花10克，茯 神15克，生地10克，浙贝10克，白芍15克，甘草6克，竹茹 15克，当归20克，龙骨20克，牡蛎20克。 服药七剂，手足麻木、身体巅抖明显减轻，精神安静已能人 睡。惟觉头目发胀，原方白芍增至30克，另加夏枯草15克，再 进七剂，诸症皆愈。 【按语】《素问•至真要大论》说：“诸风掉眩，皆属于肝。” 综观本案临床表现，病在厥阴肝经无疑。究其原因，乃误食河豚 使毒热内陷厥阴，肝经热盛，炼痰成浊，伤阴动风所致。投以羚 羊钩藤汤凉肝养阴，化痰熄风。药切病机，故取效为速。于此益 知，不论何病，要在辨证论治上下工夫。 震颤〈帕金森病） 陈某某，男，75岁。1995年10月18日初诊。 1994年1月发病，全身麗颜，不能自主，某医院诊断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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琏 “帕金森病”。服用左旋多巴、美多巴、安坦等药，症状未见好 转，特请刘老诊治。症见全身颤抖，尤以上肢为重，手指节律性 震颜，状如“搓丸样”，肌肉强直，面部表情呆板，双目直视， 口角流涎，步履困难。伴头痛，口干渴，大便秘结，一周一行， 小便色如浓茶，口噤齘齿，言语春涩。舌红，苔黄腻而燥，脉来 滑大。证属三焦火盛动风，煎灼津液成痰，痰火阻塞经络则阳气 化风而生颤动。治宜清热泻火，平肝熄风，化痰通络。治用“黄 连解毒汤”合“羚羊钩藤汤”加减。 黄连10克，黄芩10克，羚羊角粉1.8克（分冲），竹茹20 克，黄柏10克，桅子10克，钧藤15克，天竺黄12克，龙胆草 10克，菊花10克，桑叶10克，菖蒲10克，佩兰10克，半夏 12克 服药十四剂后，两手颤减轻，行走较前有力，口渴止，小 便颜色变淡。大便仍秘结，头痡眩晕，言響不利，多痰少寐，舌 苔白膩挟黄，脉滑数。 针对以上脉证的反映。上方加大黄4克，并加服“局方至宝 丹”3丸，每晚睡前服1丸。 服药月余，头晕少寐多痰大为减轻，语言明显好转（能简单 地陈述病情）。但仍腹满便秘，齿，小便短赤，四肢及口唇颤 抖。舌红苔黄而干，脉来滑数。治用通腑泻热，凉肝熄风之法， 调胃承气合羚羊钩藤汤加减。 大黄4克，芒硝4克（后下），炙甘草6克，羚羊角粉1.8 克（分冲），钩藤20克，白芍20克，木瓜10克，麦冬30克。 上方服七剂，大便通畅，粪便如串珠状。腹满顿除，齘齿大 减，小便畅利，四肢有轻微颠抖。效不更方，仍用“黄连解毒 汤”与“羚羊钩藤汤”加碱。治疗三个月，肢体震颜消除，能自 已行走，手指屈伸自如，握拳有力，言语流畅，面部表情自然， 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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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妇翍寿睑繠精珪 二便正常。惟偶有头晕，齗齿，继以芩连温胆汤加减进退而病 愈。 【按语】帕金森病又称震颜性麻痹，属中枢神经系统疾病， 好发于中、老年人。临床以肢体震颤，肌肉僵直和运动障碍为特 征。西医对此病尚无特效疗法，多以“左旋多巴”等替代治疗， 虽有一定疗效，但副作用大，病人难以承受而往往被迫停药。 刘老认为，本病以心肝为核心，其病因多是火热动风生痰为 患。《素间•至真要大论》说：“诸风掉眩，皆属于肝。诸暴强 直，皆属于风”。肝热动风，煎液成痰，痰热随肝风找于筋脉， 灼伤津液，发为肢体震颜。所见口干、便秘、小便短赤、齿、 言语不利、舌红、苔黄腻、脉滑大诸症，皆心肝热盛，凤动灼痰 之变。故治疗首以清心泻火，熄风化痰为法。黄连解毒汤能泻三 焦之火，配以羚羊钩藤汤则凉肝熄风化痰，屡建奇功。 半身不遂 姜某，男，66 岁。 左身偏废，左手拘急难伸，不能活动，血压200/ 120mmHg，头目眩晕，心烦，不寐，性情急躁易怒，大便秘结， 小便色黄。舌体向左歪斜，舌质红绎少津，舌苔黄而干，脉来滑 数。此火动伤阴，兼有动风之证。治当泻火清热，熄风活血。疏 方： 大黄5克，黄苓10克，黄连10克。 服药五剂，大便畅通，头目清爽，心中烦乱顿释，血压降至 170/100mmlig.复诊时，不用家人搀扶，腿脚便利。然左手之 挛急末解，转方用芍药甘草汤，加羚羊角粉1.8克冲服而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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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波舟醠秉稍礁 【按语】本案为火动伤明，血不柔肝，动风伤筋之证。《素 问•生气通天论》有“阳强不能密，阴气乃绝”之说，本证大便 秘结，小便色黄，舌苔黄，脉来滑数，反映了阳热内盛；心烦不 寐则为阴气内虚，水火不济之象。阴不胜阳，阳亢化风，故见血 压升高，头目眩晕。火淫血脉，血被火煎耗，煽动内风，而见手 挛舌歪，半身不遂。《素问•至真要大论》说：“诸热瞀瘛，皆属 于火。”本证之半身不遂形似中风，其实为“火中”之证，若误 用燥药驱风，则失之千里。刘老采用泻火清热，釜底抽薪之法， 选用《金置》三黄泻心汤苦寒之剂，用黄连泻心火，黄芩泻肺 火。妙在大黄一味，既能通降胃中火热，又能活血逐瘀，推陈致 新。若本证大便不燥而小便赤涩不利者，则改用黄连解毒汤为好。 目前临床，西医学所谓高脂血症、脑血栓、脑栓塞、脑出血 等病，均可使人肢体偏废，手足不仁，甚则突然昏倒，不省人 事。据刘老经验，大多为“火中”范围，治当通泻火热为主，用 三黄泻心汤或黄连解毒汤为中肯，如滥用温燥祛风之品，则如火 上浇油而越治越重。 87 中风后遗症 高某某，男，59岁。1992年2月19日初诊。 三月前，因患高血压中风，左侧半身不遂，左面颊麻木，肩 譬不举，头目眩晕。血压 200/100mmHg，曾服“牛黄降压丸”、 “复方降压片”等药物，血压旋降旋升。其人身热有汗。痰涎量 多，咳吐不尽，小便色黄不畅，大便正常。舌苔黄腻，脉来沉 滑。刘老辨为痰热阻滞经络，气血运行不利之证。治以清热化痰 通络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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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刘披卉验橐穧工 茯苓30克，积壳10克，半夏20克，风化硝10克，黄连6 克，黄苓6克，天竺黄15克，鲜竹沥水5勺。 服药五剂后，泻下暗红色黏腻之大便颇多，顿觉周身轻爽， 血压降至140/88mmHg，小便随之畅利。葯已中的，原方加钩 藤15克，羚羊角粉0.9克，生姜汁2勺。服二十余剂，血压一 直稳定在正常范围，左臂已能高举过头，咳吐痰诞已除。 【按语】阳亢化火动风，火热煎灼津液成痰，痰热阻滞经络， 痹阻气血；或上犯高巅，清气不升，故见瘫痪不举、麻木不仁、 头目眩晕等症。《景岳全书》云：“痰在周身，为病莫测，凡瘫 痪、澳疯、半身不遂等证，皆伏痰留滞而然。”本紫痰热交阻， 其辦证要点有二：一是咳吐痰多，溲短而黄；二是舌苔黄腻，脉 来沉滑。故治疗当以清热化痰通络为法。刘老先用 “指迷茯苓 丸”加味。茯苓健脾化痰饮，半夏和胃化痰浊，积壳宽中化痰 气，风化硝通腑泻热去痰凝。四药合用，既消已成之痰，又绝生 痰之路。《成方便读》指出：“夫痰之为病，在腑者易治，在脏者 难医，在络者更难搜剔。四肢者皆禀气于脾，若脾病不能运化， 则痰停中脘，充溢四肢，有自来矣。治之者，当乘其正气未虚之 时而攻击之，使脘中之痰去而不留，然后脾复其健运之职，则絡 中之痰自可还之于腑，潜消默运，以成其功。”加黄连、黄芩、 天竺黄、竹沥在于加强清热化痰，通达经络之力。待热痰化，经 络通，则瘫、麻、掉眩诸症自愈。 少阳病气上冲 张某某，女，59岁。 患风湿性心肚病。初冬感冒，发热恶寒，头痛无汗，胸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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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满，兼见心悸，时觉有气上冲于喉，更觉烦悸不安，倍感痛苦。 脉来时止而有结象。此为少阳气机郁勃不舒，复感风寒，由于心 阳坐镇无权，故见脉结而挟冲气上逆。此证原有风心病而又多 郁，外感内伤相杂，治法：解少阳之邪，兼下上冲之气。处方： 柴胡12克，黄芩6克，桂枝10克，半夏9克，生姜9克， 大枣5枚，炙甘草6克。 三剂后诸症皆安。 【按语】本案治疗用小柴胡汤加桂枝法。加桂枝一药，起到 治疗三种证候的作用：一是桂校解表，二是桂枝通阳下气，三是 桂枝又治风心病。柴胡汤方后注云：“若不渴，外有微热者，去 人参，加桂枝三两，温覆微汙愈。”不渴，为邪未入里；外有微 热，是兼有表邪。故以小柴胡汤去人参之壅补，加桂枝以解外。 可见本方是用于少阳病兼表邪不解之证。本案惠者素有心脏病叉 兼感冒，出现发热、恶寒、头痛、胸脚发满、心博等少阳气机不 利而兼表证不解。此外，患者还突出表现为“气上冲”而致烦悸 不安。桂枝于解表之中又善于温通心阳，平冲降逆下气。刘老常 将小柴胡去人参加桂枝汤用于治疗少阳病又兼有心悸、气上冲等 症，疗效确坝。 少阳病腹痛 郝某某，女，22岁，学生。 肝气素郁，经常胸胁发满，胃脘作痛，每至月经来潮之时， 小腹拘挛作痛，月经色黑有块，舌苔薄白，脉弦细且直。此乃肝 气郁结，血脉受阻所致，宜疏肝和血止痛。处方： 柴胡12克，赤、白芍各10克，我甘草6克，党参6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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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划踱痹驼纍糟迆 姜10克，半夏10克，当归尾12克，泽兰10克。 连服六剂，诸恙皆瘿。 【按语】本案脉证所现，为少阳病兼腹痛之证，因病见少阳 气机不利，而胸脚发满，故用小柴胡汤加减治疗。小柴胡汤方后 注云：“若腹中痛者，去黄芩，加芍药三两”。少阳病见腹痛，是 木郁干土，脾络不和，故去黄苓，以防脾阳之寒澌。加芍药者， 取其土中伐木，能和脾络而止腹痛。本方多用治疗少阳病兼肝脾 不和之证，血脉不利的腹中疼痛（其痛常有腹肌拘挛感，按其腹 有条索状）。如见妇女肝郁气滞而月经不调以及痛经等症，可加 赤芍、泽兰、当归尾以活血通络为佳。 腹痛〈豚功能素乱〉 周某某，女，65岁。1994年3月28日初诊。 病人腹中绞痛，气窜胁胀，肠鸣辘辘，恶心呕吐，痛则欲 便，泻下急迫，便质清稀。某医院诊断为“肠功能紊乱”，服中、 西药，效果不显。病延二十余日，经人介绍，转请刘老诊治。其 人身凉肢冷，畏寒喜暖，腹痛时，则冷汗淋漓，心慌气短。舌淡 而胖，苔腻而白，脉沉而缓。综观脉证，辨为脾胃阳气虚衰，寒 邪肉盛。《灵枢•五邪》篇云：“邪在脾胃，…⋯阳气不足，阴气 有余，则寒中肠鸣腹痛。”治用《金匮要略》“附子粳米汤”温中 止痛，散寒降逆。 附子12克，半夏15克，粳米20克，炙甘草10克，大枣12枚。 服三剂，痛与呕减轻，大便成形，又服二剂病基本而愈。改 投附子理中汤以温中暖寒。调养十余日，即康复如初。 【按语】本案为胃肠阳虚寒盛，水阴不化之候。阴寒滞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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轳 刘翪痹验灚穧𤦔 经脉收引，故致腹痛剧烈。腹中寒气奔迫，上攻胸脚、胃腑，则 见胸胁胀满，恶心呕吐。《素间•举痛论》所谓：“寒气客于肠 胃，厥逆上出，故痛而呕也。”脾胃阳虚，不能运化水湿，反下 滲于肠，故见肠鸣辘辘，下利清稀。凭证而辨，恰切“附子粳米 汤”之治。《金匮要略•腹满寒疝宿食病脉证并治》指出：“胸中 寒气，雷鸣切痛，胸励逆满，呕吐，附子粳米汤主之。”方用附 子温里散寒以止腹痛，半夏化饮降逆以止呕吐，粳米、甘草、大 枣补益牌胃以缓急迫。合为温中定痛，散寒止呕之良剂，用于中 焦阳虚寒盛，兼有水饮内停之腹痛、呕吐、肠鸣之证，俱获效验。 胃脘痛 91 徐某某，男，40岁。 患胃脘疼痛一年，其痛上抵心胸，脘腹自觉有一股凉气审 动，有时则变为灼热之气由胃上冲咽喉。在某医院检查，诊为 “慢性浅表性胃炎”，经服中、西药，收效不明显。病人饮食日渐 减少，腹部胀满，少寐，小便黄，大便不燥。视其舌质红绎，切 其脉弦。此证为厥阴郁勃之气上冲于，胃气被阻，不得通降所 致。拟寒热并用之法以调肝和胃，疏方： 黄连6克，川棟子10克，乌梅12克，白芍15克，生姜10• 克，川椒9克，当归15克，陈皮10克，枳壳10克，香附15 克，郁金12克。 服药五剂，胃痛即止，气窜证消失，食欲有所增加，腹部微 有胀满，再于上方中加焦三仙30克，厚朴10克，连服三剂，诸 症皆安。 【按语】本案胃脘痛伴上冲之气时寒时热，实属寒熱错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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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候。又见其脉強，则为厥阴之气犯胃所致。如以舌绛，胃中灼热 而用菩寒之药，则苦能伤阴，寒则伤胃；如以凉气审动扰胃而用 辛温之品，则必劫肝阴而反助阴中之伏热。所以单用寒、温一法 而不能得其全也。《伤寒论》有“厥阴之为病，消渴，气上撞心， 心中痛热，饥而不欲食” 之文，指出了肝热胃寒，阴阳错杂之病 情，与本案情况相符，故治疗必以寒热并用之法，调厥明肝气以 和胃。方中黄连、川棟子之苦以清其热；乌梅、白芍之酸以滋其 明；生姜、川椒、当归之辛温以温散其寒，助肝脏疏泄；陈皮、 枳壳、香附、郁金调肝胃之气，以舒展气血之郁。全方寒温并 施，肝胃并调，正切本案之病机，故服之即效。 心下悸 闫某某，男，26岁。 惠心下築築然动悸不安，腹诊有振水音与上腹悸动。三五日 必发作一次腹泻，泻下如水，清冷无臭味，泻后心下之悸动减 轻。闷其饮食、小便，尚可。舌苔白滑少津，脉象弦。辨为胃中 停饮不化，与气相搏的水病证。若胃中水饮顺流而下趋于肠 道，则作腹泻，泻后胃饮稍减，故心下悸动随之减轻。然去而旋 生，转日又见悸动。当温中化饮为治，疏方： 茯苓24克，生姜24克，桂枝10克，我甘草6克。 药服三剂，小便增多，而心下之季明显减少。再进三剂，诸 症得安。自此之后，未再复发。 【按语】胃中停饮一证，临床可见有心下悸动，四肢不温， 或见下利，舌苔水滑，脉象滑或弦。本案脉证，主胃中停饮无 疑，根据仲景治水之法，处以茯苓甘草汤温胃化饮获效。本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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赳翍痹验赉穧玴 苓桂术甘汤去白术加生姜而成，因生姜有健胃化饮行水之功，用 于水饮停胃，与气相搏，阻碍气机与阳气所致的“厥而心下悸” 之证，甚为词中，故生姜为本方治疗主药，剂量一定要大，超码 是15克以上。病重者亦可改之用生姜汁冲服。本证的特点是水 饮停滞于中焦胃腑，而非下焦之水邪，故治疗总以温中暖胃，通 气化饮为法。 93 小结胸证 孙某某，女，58岁。 胃脘作痛，按之则痛甚，其疼痛之处向外敦起一包，大如鸡 卵，潘软不硬。患者忍为癌变，急到医院作X线钡餐透视，因 需排队等候，心急奶火，乃请中医治疗。切其脉弦滑有力，舌苔 白中带滑。问其饮食、二便，皆为正常。刘老辨为痰热内凝，脉 络瘀滞之证。为疏小陷胸汤。 糖栝萎30克，黄连9克，半夏10克。 此方共服三剂，大便解下许多黄色黏液，胃脘之痛立止，鼓 起之包遂消，病愈。 【按语】《伤寒论》第138条日：“小结胸病，正在心下，按 之则痛，脉浮滑者，小陷胸汤主之。”“心下”，指胃脘。观本案 脉证，正为痰热之邪结于胃脘，不蔓不枝的小结胸证。故治用小 陷胸汤，以清热涤痰，活络开结。方中括萎实甘寒滑润，清热涤 痰，宽胸利肠，并能疏通血脉；黄连苦寒，清泄心胃之热；半夏 辛温，涤痰化饮散结。三药配伍，使痰热自分消，顺肠下行， 而去其结滞。 刘老认为，①括萎实在本方起主要作用，其量宜大，并且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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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赳獀鼻皺赉精速 煎。②服本方后，大便泻下黄色黏液，乃是痰涎下出的现象。③ ． 本方可用于治疗急性胃炎、渗出性胸膜炎、支气管肺炎等属痰热 凝结者。若兼见少阳证胸脚苦满者，可与小柴胡汤合方，效如桴 鼓。 火热痞（自主神经功能素乱〉 王某某，女，42岁。1994年3月28日初诊。 患者心下痞满，按之不痛，不欲饮食，小便短赤，大便偏 干，心烦，口千，头晕耳鸣。西医诊断为“自主神经功能紊乱。” 其舌质红，苔白滑，脉来沉弦小数，此乃无形邪热痞于心下之 证。治当泄热消痞，当法《伤寒论》“大黄黄连泻心汤”之法。 大黄3克，黄连10克，沸水浸泡片刻，去率而饮。 服三次后，则心下痞满诸症爽然而愈。 【按语】《伤寒论》第154条云：“心下痞，按之潇，其脉关 上浮者，大黄黄连泻心汤主之。”本方为治疗火热邪气痞塞心下 的“火热痞”的正治之法。“心下”位居中焦，脾主升，胃主降， 心下部位，乃是阴阳气机升降之要道。如果有邪气阻塞其气机升 降，则反映心下部位发生痞塞，气机不得畅通之证。因无实物与 之相结，所以按之不硬不痛。火为阳邪，上扰于心，则见心烦， 下迫火府，则见小便短赤。至于舌脉之象，皆是一派火热之证， 治以大黄黄连泻心汤清泄心胃无形之邪热，热汤渍服，取其气而 薄其味直走气分，则痞塞自消。 本方临床运用广泛，不仅治疗心下热痞。而且还能治疗火邪 所发生的诸般血证，以及上焦有热的目赤肿痛、头痛、牙痛、口 舌生疮、胸腸烦躁等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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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弢寿验橐粣琏 95 水气痞 潘某某，女，49岁，湖北潜江人。 主诉心下痞塞，噫气频作，呕吐酸苦，小便少而大便稀溏， 每日三四次，肠鸣辘辘，饮食少思。望其人体质肥胖，面部水 肿，色青黄而不泽。视其心下隆起一包，按之不痛，抬手即起。 舌苔带水，脉滑无力。辨为脾胃之气不和，以致升降失序，中挟 水饮，而成水气之痞。气聚不散则心下隆起，然按之柔软无物， 但气痞耳。遵仲景之法为疏生姜泻心汤加茯苓： 生姜12克，干姜3克，黄连6克，黄芩6克，党参9克， 半夏10克，我甘草6克，大枣12枚，茯苓20克。 连服八剂，则痞消大便成形而愈。 【按语】本案为胃不和而水气痞塞心下。其病机在于脾胃气 虚不运，水气内生波及胁下，或走于肠间。《伤寒论》概括为 “胃中不和，…⋯脉下有水气”，故用生姜泻心汤治疗。本方为半 夏泻心汤减于姜加生姜而成，重用生姜之理，借助其辛散之力， 健冒消水散饮。临床上，凡见有心下痞塞，噫气，肠鸣便溏，胁 下疼痛，或见面部、下肢水肿，小便不利者，用本方治疗，效果 甚佳。如水气明显，水肿、小便不利为甚，宜加茯苓利水为要。 呕利痞 平某某，男，44岁。 感冒后头痛，周身酸痛，无汗。胸满，不欲饮食。午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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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验繠韥踡 热，体温 37.5~38°C之间，小便黄，舌苔白腻，脉弦细而浮。 刘老辨为湿热羁于卫、气之间，治以芳化与淡参相兼为法。 白蔻仁6克，杏仁9克，苡仁9克，半夏12克，佩兰9克， 连翘9克，滑石12克，通草9克，大豆卷10克。 服两剂，头身疼痛大减，但午后发热仍不解，新转下痢黏 秽，里急后重，腹中疼痛，心胸烦满，胃脘痞塞，呕恶而不欲 食。视其舌苔黄，根部苔腻，脉弦滑任按。刘老根据六经辨证认 为表邪人里，湿热蕴结三焦，少阳枢机不和，阳明胃肠不调之 证。疏方： 柴胡12克，黄芩9克，半夏12 克，生姜12克，枳实10 克，大黄5克，白芍10克，大枣5枚。 服第一煎，周身汗出，肠鸣咕咕作响。第二煎后，大便排出 许多臭秽之物，腹痛随之缓解。再剂后，则下利、痞满、喜呕等 症悉愈。 【按语】本证为太阳表证已罢，病入少阳而兼见阳明里实之 证，故用大柴胡汤治疗。《伤寒论》第165 条云：“伤寒发热，汗 出不解，心中痞硬，呕吐而下利者，大柴胡汤主之。”邪入少帑， 枢机不利，气机阻滞，故心中痞硬，邪在胆，逆在胃，故见呕 吐。加之里气壅实，升降失常，故呕恶更急。其下利当属热结旁 流，虽下利而里实燥结仍在，加之少阳气机不舒，故下利伴有腹 痛与里急后重。用大樂胡汤，在于和解少阳疏利气机，兼能通下 里实。 呕利痞在大论涉及较多，临床应仔细辦证。若呕利痞，而见 肠鸣，大便频数，腹部柔软，困倦乏力，舌淡苔白者，则为脾胃 虚弱，升降失常，水气痞塞，寒热错杂于中所致，可用生姜泻心 汤加茯苓治疗；若呕利痞伴见引胁下疼痛，痞硬而满，呕吐痰 涎，呼吸不利，属于水饮内停，走审上下，充斥内外，泛溢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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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刻殰冉腔隶精迭 焦，当用十枣汤攻逐水饮；而本证心下痞满不舒，下利黏秽，伴 腹痛，里急后重，呕恶，心烦，苔厚腻，脉弦滑。显为少阳枢机 不利，兼有阳明里实之候，故刘老用大柴胡汤治疗。可见，同为 呕吐，下利，心下痞满，临床都有寒热虚实之分，故当详察细审 而不拘于一格。 97 呃忒 马某某，女，70岁。 因生日多食酒肉而发生呃忒，声震屋瓦，不得安宁。头之两 侧太阳穴因打呃而酸痛。其人口苦而臭秽，且燥渴欲饮，腹满便 秘，小溲黄赤。辨为肝胃火气上冲所致，《素问•至真要大论》 所云：“诸逆冲上，皆属于火”之谓也。治当苦寒直折，使其火 降则呃自止也。 黄连10克，黄芩10克，黄柏10克，栀子10克，大金钱草 20克，白花蛇舌草15克，龙胆草8克。 连服三剂，病衰大半。转方用黄连导赤汤，促使火热之邪从 小便而出。 黄连10克，生地30克，木通10克，竹叶15克，生甘草6 克。 服五剂而病瘳。 【按语】胃为阳腑，喜润恶燥，火炽盛，其气上冲，则可 致呃逆、呕吐之症。因火性急速，故火气上逆多发病急骤，且声 音洪亮。惠者年高，脾胃功能衰退，过食肥甘，消化不及致使肠 胃积热，故伴有口奧腹满、溲赤、便结等症。治当清泄胃中火 热，方选黄连解毒汤加味，苦寒直折，令火邪下降，从三焦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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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對疲验樂精跑 去。又因其舌苔腻，脉滑，兼挟湿热油邪为惠，故加金钱草、白 花蛇舌草、龙胆草清湿热，毕其功于一役也。正如《景岳全书》 所说：“热呃可降可清，火静而气自平也。” 不能食 吴某某，男，32岁。 病为不能食，强食则胃脘胀满，呃逆连发不能控制，经常口 咽发干，尤以睡醒之后为显，热象虽甚而大便反泄。中医认为脾 虚不运，投以人参健脾丸不应。两胁胀满，夜寐每有“梦遗”。 视其舌红如锦，脉来弦细，辨为胃阴不足而肝气横逆之证，治当 滋胃柔肝，刘老用自拟的“滋胃柔肝汤”。 沙参15克，麦冬15克，玉竹10克，生地10克，枇杷叶6 克，荷蒂6克，川棟子6克，白芍6克，佛手9克，郁金9克。 连服十五剂，其病告愈。 【按语】本案之不能食、胃脘胀满、呃逆连作，为胃阴不柔， 肝阳气逆之所致。其辨证要点：一是口咽发干，睡眠后尤甚；二 是舌光红如锦而无苔。吴鞠通云：“舌绛而光，当濕胃阴。” 胃阴 既虚，则肝不得柔，势必横逆乘悔而使胃阴愛伤。叶天士曾一针 见血地指出：“胃为阳土，以阴为用，木火亢制，都是胃汁之 枯。”肝火肉追肠胃，炆阴迫液，则大便作泄；若下劫肾阴，相 火煽动，精关不固，则病“梦遗”。综观全部脉证，总为胃阴虚， 肝阳昭盛为重点，治当养胃柔肝，即叶天士所说的“通补阳明以 制厥阴”之法。用药只须甘平、凉润以养胃汁；酸甘化阴，佐以 凉平而不香燥之味以疏肝解郁。方用沙参、麦冬、玉竹、生地以 滋养胃阴，而制肝气之横；枇粑叶、荷蒂肃肺胃之气，以降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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尅殰痺验樂𦑊迭 逆；白芍柔肝养血，配伍川楝子、郁金、佛手以疏达肝气之郁。 本方对胃则滋，对肝则疏，药在轻灵，别有洞天。服之能使胃阴 得复而使厥明风木不亢，肝胃之气调和则愈。李明之用燥药治 脾，叶天士用润药治胃，两位大家之学相得益彰。 泄泻1 张某某，男，33岁，北京人。 腹泻腹痛有月余，经用卡那霉素等西药治疗，也服过理中 汤、保和丸等中药治疗，未见减轻。刻下：腹部胀满疼痛，痛则 欲泻，泻则痛减，每日泄下便溏7～8次，大便中带有黏液，有 时反酸，恶心。舌淡红，苔薄腻，脉弦见于右关。此乃木旺土 虚，肝木乘脾所致，急以平抑肝木，培脾扶土，选用痛泻要方治 疗。 陈皮10克，白芍30克，防风10克，白术12克。 药服三剂，痛泻减其大半，续服三剂而愈。 【按语】本案泄泻为肝强脾弱，木旺乘土。其辦证眼目有二： 一是痛泻并见，吴昆《医方考》云：“泻贵之脾，痛责之肝；肝 贵之实，脾责之虚。脾虚肝郁，故令痛泻”。二是脉弦见于右关， 右关候脾，強为肝气太过，肝实乘脾，故脾部反见肝脉。其治疗 理应抑水扶土，首选痛泻要方。方中重用白芍酸敛阴柔，以平肝 之横逆；陈皮理肝气，醒脾胃，和中焦；防风既疏达肝术之气， 又有风胜湿，升清阳之义；白术燥湿健脾以扶中土。四药共奏调 脾以止痛泻之功。本方为《景岳全书》引《刘草窗方》，原名 “白术芍药散”，因张氏称之为“泊病泻要方”，这有“痛泻要方” 之名。 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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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_4 刘孩鼻验燾穧荜 泄泻 2（慢性肠炎） 黎某，男，24岁。1993年6月30日初诊。 患者常年大便溏泄，每日三四行，少腹疼痛，一痛即泄，而 有不尽之感，虽泻而其腹痛不减，大便带有白色黏液。西医诊断 为“慢性肠炎”。患者面色晦滞，胁肋胀满，口虽干而不欲饮， 舌质暗红，苔白腻，脉弦小涩。此证为肠有滞热，热灼津液下注 为料，又兼有肝气郁滞疏不利，气郁化火等证情，而非一般腹 泻之可比，治当用泻热破结，“通因通用”，散结理气之法治之， 用大黄牡丹皮汤合四逆散加减： 大黄3克，丹皮12克，冬瓜仁30克，桃仁14克，双花15 克，柴胡12克，积壳10克，木香10克。 五服都尽，少腹疼痛大减，大便次数减为每日2次，仍有黏 液和下利不爽之感，此乃余邪不尽之症，又服五剂，少腹不痛， 大便顺畅，每日一次，黏液不见。后以调理脾胃善后，数剂而愈。 【按语】泄泻一病，病因繁杂，寒热虚实宜仔细审求，切不 可见泄即止，贻害无穷。本案泄泻，为实邪阻滞肠道所为，其辨 证当抓住两点：一是腹痛泄泻，泄后其痛不减，大便不尽。此邪 阻肠络，气机郁滞之象，与《伤寒论》所说的“腹满不減，滅不 足言，当下之”如出一辙；二是舌质暗红，脉弦小涩，表明肠有 毒热，挟有瘀带之物。正如《医宗必读》所说：“一日疏利，痰 凝、气滞、食积、水停，皆令人泄，随证祛逐，勿使稽蜜。经 日：‘实者泻之’。又云：‘通因通用’是也。”本方为大黄牡丹皮 汤去芒硝，四逆散去白芍、甘草，加双花、木香而成。大黄能攻 逐肠中湿热瘀结之毒，活血通络；桃仁，丹皮凉血散血，破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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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残鼻验箫糟正 痰；冬瓜仁请肠中湿热毒邪；柴胡、枳克、木香疏肝理气，疏通 肠中气机；双花能清热解毒，止利。 泄泻 3 101 庞某某，男，28岁。 于1964年患腹泻，经治而愈。维持不久，大便又出现不调， 每日少则三四次，多则十数次不等。所奇绎的是在大便之后，继 下棕褐色油脂粪便，所下多宴以饮食肉菜之多少为凭。偶或矢气 从肛门进出油液。大便之色黄白而不成形，并有肛门灼热与下坠 之感。虽然腹泻大便带油，但其饮啖甚佳，每日主食在半斤以 上，犹不觉饱。视其人身体怯弱，而舌红苔黄，切其脉则弦大而 数。刘老辨为肝胆之火下迫肠阴，劫夺肠脂之证。古人所谓的 “解你”之病，颜为近似。 疏方：生山药30克，麦冬30克，沙参15克，玉竹15克， 生石膏15克，炙甘草6克，白芍18克，乌梅6克，黄连4克。 连服五剂，病愈大半，效不更方，又服五剂而病痊愈。 【按语】本案腹泻油便伴肛门灼热，舌红苔黄，脉弦大而数， 良由肝气疏泄太过，大肠传导失常所致。气有余便是火，肝胆有 火，下追肠府，则必劫夺肠中阴津油脂，故便下油粪。治应泻肝 中之火而坚肠中之阴，刘老以“连梅汤”加减为之。方用乌梅、 白芍，味酸柔肝，又能收敛止泻；黄连既清肝胆之火，又能坚阴 厚肠；生石膏清胃泻热，生山药健牌止泻，沙参、麦冬、玉竹益 胃肠之阴，此燥湿相济之用也。服之则使肝气平而疏泄有序，肠 阴固而泄泻自止。临床对于气阴两伤之久泻，用本方如滅，俱有 效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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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泄泻 4 孙某某，男，76岁。1993年8月4日初诊。 患者因大便秘结，医用“甘油”润通之法，服药后下油性稀 便，一日三到四次，半月之久，不能控制。口干而渴，周身乏 力。大便时肛门有酸胀之感。视其舌边红，苔白，切其脉弦而 软。此乃损伤肠胃，升举无力，而使气津受损所致。治以收敛固 涩，气阴双补之法。为疏： 乌梅10克，黄连10克，牡蛎30克，麦冬10克，沙参10 克，白芍12克，炙甘草10克，党参10克。 服三剂病瘘。 【按语】患者年高，气阴不足，不任滑利峻药，误用之则反 致泄下不止，日久则气阴更伤，故伴见口渴、舌红等症。此为虚 泄，治当收涩止泄，兼以养阴生津扶中，以防虚脱。方用乌梅、 白芍、牡蛎酸收止泄，兼养阴津；黄连坚阴厚肠；炙甘草、党参 甘温补气：沙参、麦冬滋养阴液。刘老用连梅汤气阴兼顾，消炎 固脫，一方数义，颇具巧思。 下利1（非特异性溃疡性结肠炎〕 林某某，男，52岁。1994年4月18日初诊。 患腹痛下利数年，某医院诊断为“非特异性渍疡性结肠炎”。 迭用抗生素及中药治疗，收效不显。刻下：腹中冷痛，下利日数 行，带少许黏液。两胁疼痛，口渴，欲呕吐。舌边尖红，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