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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土旺,水气不行,减甘增苦,补心助肺,调理肾气。 禁疲劳,防汗出,勿冒箱雪。 人元之寿,饮食有度者得之。《内经》谓:阴之所生,本在五 味,亦伤于五味。安身之本,必资于食.不知食宜者,不足以存 生。若饥饱失宜,或沉酣于肥甘、不顺四时,不和五味则疾生, 戒之则人元之寿可得。 春月天气上升,人气亦上升应之,故春月诸证宜吐、发散、 升提,不宜下通利。春月肝胆木气用事,木旺则土亏,故脾胃 土气受邪,宜抑肝补脾,药宜清轻,养心药佐之,以平为期。 夏月阳气发越于外,阴气伏藏于内,故夏月诸症宜补阴养 阳。脾胃喜温恶寒,食忌瓜果冰水,药禁纯用寒凉,先哲每丁诸 凉药中必加炮姜,正此意,夏月心、小肠火用事,肺大肠金受 伤。生脉散正于夏月救天暑伤金,金清则水得滋其化源。脾胃 健运,荣养百骸,暑湿之邪自不能干。 秋月天气清肃下降,人气亦下降,故秋月诸证宜下、分利、 清解,不宜升散。秋月肺大肠金气用事,金旺则木受制,故有诸 郁、诸气、诸痛、诸疮、诸积等。治宜培脾以生肺金,滋肾水以 养肝木,养血润燥,损其有余,益其不足。 冬气严寒,万类潜,勿冒寒邪。冬太阳寒水用事,水旺则 火受邪,金伤,故喘嗽腹满。急痛,癥瘕积聚,中风厥逆等。治 宜温中散寒,不宜攻下利泄。 九、养生素要 1. 节喜怒 喜乐尤极则伤魄,魄伤意失。喜则气和性达,荣卫通行。然 大伤心,积伤则损。心喜则阳气散,当抑善以养阳气,少喜则 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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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 劳。 忿怒则气逆,甚则呕血。大怒伤肝,血不荣筋而气激,气激 上逆,或损目、呕血、飱泄、多怒则百脉不定•终至筋萎,五脏 焦. 2.戕悲虑 悲哀动中则伤魂•或两胁痛、阴缩。悲哀太甚则包络绝而 阳气内动,发则心下溃、尿血、大悲伐性、志则心系急,肺布叶 举,上焦不通,营卫不舒,热气在中而气消。 思虑则伤神,谋为过当伤牌.食饮不敌,养生之大患。思虑 则心虚,疑惑不已•心无所主,正气不行,外邪于之。 3. 无惊忧 忧伤肺气,闭塞而不行,或胸膈逆满。忧不解则伤意,恍惚 不宁,神为之惊,梦寐不安,寝息失时。 又惊恐不能自谁,胆气不壮、心虚频闷,心无所倚,神无所 妇,虑无所定,气乱。大恐伤肾。恐不除则志伤,或恍惚不乐。 或惊恐内伤气逆于上则吐血,或精𨚫,上焦闭而气逆,或下焦 胀气不行。 4.适劳逸 心之神发于日,久视伤心。肾之精发于耳,久听伤肾,耳 耽淫声,目好美色,口嗜滋味则五脏动摇不定,气血流荡不安, 精神飞驰不守,正气既散,淫邪之气乘此生疾。 多言损气,语多须住,我多言,以全其寿。又起居不节,用 力过度则络脉伤。精者神之本,气者神之主,形者气之宅。神 太用则竭,精过用则竭,气过劳亦绝,甚芳则损血耗气,喘息汗 出, 5. 端行止 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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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久行伤筋,劳于肝。久立伤骨,报于肾。宜行不疾步,立不 至疲,又立勿背日。奔走及马,大动其气,气逆于膈末散,尤戒 饮水。 久坐伤肉,久卧伤气:卧宜侧身屈膝,不损心气。卧当闭 日,气不失。又卧勿覆头.卧处不宜有衣衾烘展。饱食即卧, 久成气病。汗出不可露卧及洗浴。坐卧处有隙风,急避之,尤 不宜年老之人。 6.慎起居 频沐者,气壅于脑,滞子中,久而经络不通畅。饱食沐发, 冷水洗头,热水洗头,冷水濯足,皆令人头风。新沐发,勿当风。 妇女月经期不可洗头,或因感疾,終难为治。时病新愈,冷 水洗浴损心胞。因汗入水,即成骨痹。盛暑冲热冷水洗手亦可 令五脏干枯。频浴者血艇而气散,体虽泽而气自损。目疾忌浴。 远行触热,逢河匆洗面 发为血之余,一日一次梳,通血脉,散风湿,发多梳,去风 明目,沐发后勿湿有索发:发湿勿卧。发落饮食中,食之成瘕。 忍尿不便成五淋,臻冷成痹。忍大便成持。弩小便,足膝 冷,弩大便,腰疼目。大小便勿强闭抑,又勿失度,或涩或滑, 皆伤气害牛,为祸甚速。 春天不可薄衣。大汗易衣佳,湿汗衣不可久著。饮酒汗出 不可脱衣当风。冬时逢寒急加衣, 阳出则出,阳入则入,无扰筋骨,无见雾露。大寒大热大风 大雾怱冒之。 冷枕凉床不宜用,暑月日晒处,有石不可便坐。盛热带汗, 不宜当风,不可以冷水沃面。冬时天地闭血气藏,劳作不宣汗 出冷背。 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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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刀刃所伤,切勿饮水,令血小止。 7.潜房帏 一阴一阳之谓道,和之是谓系度。不绝和合之道,但贵于 闭密以守天真。人年六十、宜守精勿泄,若气力尚壮,宜可适 时。年高之时血气既弱,觉阳事盛,必慎而抑之,不可纵心竭 意,纵情则是高火将灭。 又不可勉力入房耗精、房劳者成精极诸证。 饱食过度,房室劳损血气。 大醉入房,气竭肝伤。 忿怒中尽力房事,精虚。 恐惧中人房,阴阳偏虛。 远行疲乏人房,为五劳虚损, 月事未绝而交接,致异疾。 金疮未搓而交,动血气,败疮。 忍小便人房,患淋。 新病后入房,患异疾危证。 服药入房,真气走散。 人房汗出中风为劳风。 大寒大热,忌人房。 时病末复,忌入房。 风兩雷电,忌人房。 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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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瑭治温病概观 一、诊法 (一)望诊与问诊 1.望色,面色青黄,为湿郁无疑。面微赤,虚热。面赤身 热,暑人心包胆络。暑热退后,呕水,身微葭,热退湿存。中虛 重,面色暗滯。面色淡黄,目白睛黄,皆为湿,平素面色淡黄• 亦为湿邪素重。 2. 望神:冬温谱语神昏,皆误表之故,邪在心包。燥气宜 中入里,则六脉全无,僵卧如死,四肢逆冷,或目开无语,睛不 转。温邪入心包络,神昏痉厥,乃极重之症:目斜视怒,手瘛疚, 舌斜问不语,温人心包胆络。 3.问诊:平素生活起居有否劳伤,及饮食情志,以知素体 阴阳之盛衰,气血及脏腑、六淫之邪郁。并问起病及治疗用药 经过,以明治法之正误。 4.望舌苔:舌之白苔未化,是暑中之伏湿尚存。舌苔仍有 新白,为阳虛湿气未净无疑。舌苔满布而不渴,虽黄而滑,为夹 湿、舌苔燥如草,热病伤明,误予温燥药。 (二)诊脉 阴复,舌苔当润,舌苔化而未滋润,脉仍洪数,微有潮热, 为阴未复,下焦热,舌苔满布、色微黄,脉洪弦而刚甚,左反大 于右,不渴,乃下焦精血之热,远甚于气分之热。暑病后,五心 烦热,阴阳两虚,脉双弦而细,不惟阴不足,真阳亦虚,虛不复, 则六脉无神。左关独高,为少阳内风掀动。寒湿病,夏伤于湿, 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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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脉俱弦,木旺克士;脉反数,乃物极必反。伏饮,右脉单弦,古 谓木泄。中焦庞寒,脉双弦。痨,脉扎大、伏暑,脉弦细而弱。 暑中之热去,脉之滑大当减,若脉小而不甚流行,为阳气未充, 不能化淚。阳微之极,六脉弦细奶丝。阴邪自旺于阴分,脉双 弦,午后甚。明邪留滞络中沉着不稼,六脉弦数。表清而浊阴 未退,右脉滑数。 二、证候 (一)暑温:评语神昏,温邪传心包,势甚危。血不止,为 暑邪不解,深人血分。夜间烦躁,势已胶锕难解。小便短而赤 甚,微咳,虚热。胸痞,腹中自觉不和,暑必夹湿。头中及耳鸣 无止时,肝风内动。腹中绞痛,痛极便溏,为病后饮食不调,兼 暑湿着里。身热胁痛,暑湿夹痰饮怒郁。𦝁胀,渴不欲饮,饮则 呕,二便塞,病在中焦,大便红水,胸中痞闷,湿与热未除。腹 甚不和,肠鸥泄泻,聚湿尚多。暑温热退湿存,呕,腹不和。大 便频溏,暑必夹湿。 (二)伏暑:身热如烙,无汗,吐胶痰,腹胀,少腹痛,为阴阳 并病,两太阴互争。手心热甚于手背,为里热。腹中接之痛胀, 暑必夾湿,潮热,宿粪未除。夜间透汗,邪气还表。大便燥,热 伤津液。膺痛,久病真阳虚。口苦,邪化热。肢倦,正气不复。 唇裂舌燥,津液消亡,小便赤甚而短,小便不畅,热未除;小便 赤浊,湿热未尽。泄泻,木旺克脾土。思凉,湿中生热,揭恩凉 为火,饮水则停者为湿。嗌干,饮居右胁,格拒心火,不得下 通手肾,反烁喉。暖气胸痛,肝郁。不寐.胃不和,湿热发黄.头 晕而痛,身热而哕,为伏暑侵延三焦。 (三)湿盪:心下两胁胀,渴不多饮,呕恶噯气,非温热而为 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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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温。渴思凉饮,气分热。口巾味甘•脾热甚。咳嗽痰稀,阴湿。 咳嗽则胸胁小腹微痛,金克木。呕吐泄泻,阴湿。发热汗出不 解,湿中兼风。便清,湿。 (四)冬温:头不痛而恶寒,面赤日赤,麻洪,形似伤寒,实 为冬温换痰饮,与伏暑一类.大渴引饮,大汗,冬温里虚。谵语, 大便闭,邪在里,在血分。谵语神昏,邪在心包。 三,治法 《一)宣通:伏暑,寒热时发如疟,宜通宣三焦,补阴补阴皆 妄。伏暑愈后,以平补中焦为要,仍须宣通,勿粘滞,伏暑迁新 凉而发,误治而肾虚,肝郁,中虚,宜通宣三焦,而以肺气刈主, 肺主气,其气化而湿热俱化。用生石膏、猪苓、半夏、茯苓、杏 仁、黄芩、苡仁、陈皮、白蔻、滑石、藿香、郁金、黄连、通草。以邪 已深入,急难速出,通宜三焦,使邪有出络,勿骤补。睥阳不醒、 上蒸于肺,宣利三焦,以醒脾阳。调六腑,浊阴不聚 (二)淡滲:伏暑侵延三焦,与苦辛淡滲化气,气化则湿热 俱化。若治后余热本除,仍以淡参化气为要。皆辛淡滲,用潜 石、猪苓、薄荷、半夏、杏仁、桑叶、桔梗、茵隊、竹茹、芥穗、连 翘、陈皮、白蔻、湿中生热,不能骤补,当两清湿热。湿最伤气, 非湿去,气不得健。 《二)温病最忌发表,不可辛温,当用辛凉,暑中伏湿难清, 湿中生热,湿热相搏,单治湿或热皆无益,应化气,必得汗出, 大便通,舌苔化,小便畅。并注意勿再感外邪,要小心饮食、 毋使脾困。 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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噎膈阴血论治 噎者食塞,膈者食阻,病在胸间,皆食道隔塞不通,食不 能下之谓。或以近咽之下,水饮可行,食物难入,同或可入食亦 不多,或渐人稀食亦渐减,日噎;其在下,与胃相近,食虽可 下,难尽入胃,良久复出曰膈。 巢元方论以阴阳不和,津液不利,气塞不调而成噎,因忧 恚气结而不宜流,七情相侵而郁结不舒,或性急易怒,相火上 炎,胃气不能敷布,津液不行,阴血干竭,即“神思间病”也。若 饮食不节,食味过厚,久而阴血耗伤,胃脘干搞,肠枯血燥为 病,丹溪谓噎病“主于血干”,若脏腑之火不起,金水二脏有养, 阴血自生,肠胃津液传化合宜,何之有!李中梓亦以悲恩忧 恚,脾胃伤损,血津渐耗,郁气生痰,痰塞气滞,饮食难进而噎 成。是以忧思则气结,施化不行;阴伤则精血枯涸,或噎于上, 或结于下,其在上者责之脾,在下者责之肾。 杨素园有瘀论,以证由肝过于升,肺不能降,血随气升,历 久遂成有形之瘀。徐河溪以瘀血、顽痰、逆气阻隔胃气论之。叶 天土认为阴液下竭,阳气上结,食道窄隘使然。吴鞠通认为阴 衰于下,阳结于上,多因怒郁日久,致令肝气横逆,木旺土衰, 或挟痰结、瘀血。 余以为证虽阴衰,然病发于胃,以阳明胃燥,胃阴衰为本。 胃为中土,胃阴上济,胃与贲门及食道得滋而展,肺得溉而宣 施,大肠液生;胃阴下达,则幽门得润而通,肝肾得溉而蒸化。 三阳之结,枢在阳明,诸阴之汇,源于中土。胃阴枯,五液皆燥; 胃阴滋,诸阴得溉,是以治之本,当首重胃阴:故拟“噎膈阴血 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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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以调和阴阳头要,其组成为:党参,犬花粉、当归、生地、米 夏、牡蛎、甘草,蜂蜜,临证用丁噎膈,或经诊断为“食管癌”者, 加减应用,疗效颇佳。方中党参伍天花粉,鼓午肺胃之气,滋胃 而生既乏之阴,胃之阳土喜润,而其润必因气以发之,阴中有 阳,以党参发阴中之阳而生阴,当归伍生地,清胃火以生阴。半 夏、牡蛎降逆祛痰,因五液皆虚,津凝痰生,又痰盛耗津.敬 痰火即保津也。虽半夏偏燥,然湿痰满中,非此难胜,仲景大半 夏汤,取其升降阴阳,此用即师寓其意,且甘寒队中,一味半 夏,正燥湿相得,瀧溉而流通。甘草直走阳明,和缓其中。蜜水 煎药以润其燥,此仲景大半夏汤所首择,丹溪宗之。病例: 崔某,男、81岁。1982年12月13日,食管中上段癌。两 年来,食水下咽常噎,病势日重。1982年10月甘肃省兰州市 某区医院经X光吞钡透视检查,诊断为“食管中上段癌”。现 食及水不能下烟已十三日,大便闭结,尿少似无,不能起床活 动。消瘦,舌嫩而红淡,苔白薄腻,脉弦濡。证属噎膈,阴血虚 衰,痰积血瘀。治以补气阴为主,祛痰结为辅:党参 30g生地 30g当月15g、生牡蛎30g、生半夏15g、甘草9g,每日1剂,蜜 水煎2次分服。 二诊,1982年12月21日。服药后,近日已能进食软粥、 二便渐通,治宗前意: 党参30g、生地60g、当归30g、生牡蛎60g、生半夏15g、 甘草9g、夏枯草30g,每日1剂,蜜水煎2次分服。 三诊,1983年1月5日。噎症渐减,现每餐可进稀软食二 两,已能起床走动,方: 党参15g、生地30g、当归15g、生牡蛎30g、生半夏 15g、 甘草9、陈皮3g、柴湖3g,每日1剂,蜜水煎2次分服, 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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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诊,1983年2月3H。光明显症状•无明显不适,每日 可进主食半斤以上,进食顺利,正常。继续前方,每日1剂。 五诊,1983年2月20日,服药至今,噎症全消,进食正 常,身休亦渐康复。证愈。 1984年11月20日再访:患者病您后,未再复发,进食正 常,并能参加一般衣业劳动。我们到患者象中时,适逢惠者外 出,经等候二小时后,崔某归来,知其已往返行走三十余里山 路,并不感疲乏。脉和缓,舌红淡,面色红滴。按“中医中药洽 疗恶性肿瘤疗效判定标准(试行草案)”,判定为:“临床治愈1 级”。 马某,男,64 岁。1979年7月6日初诊。甘肃省兰州市某 医院吞钡× 光透视摄片报告诊断:“食管中段痛”。思者进食 吞烟困难二月余。食量日减,渐消瘦、自述素性暴躁,病由气 怒而发。吞苔白、薄腻如漆,脉虚大、左尺沉取则无、右尺沉取 微弱、右寸微。证属噎膈,阴血虚衰,气滞,血瘀,痰结。治以补 气明,散痰结: 党参15g、生山药 15g、生半夏15g、三棱15、莪术10g、生 牡蛎30g、甘草12g、白花蛇舌草150g,每日1剂,蜜水煎2次 分服。 五诊,1979年7月15月。服药至今,进食无噎感,食量增 至每日一斤。 1979年12月再访,疗效巩固,进食正常,按“中医中药 治疗恶性肿瘤疗效判定标准(试行草案)”,判定为:“临床治 愈工级”。 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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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论 一、用药法度 李泉调,临证用药,忌好奇、执一、轻安、求速,务求稳妥, 必慎重精详。李氏之论卓见也。然,当为适其时而发,切勿执 着,若执着为此,必滞碍医学之发展。此非安议前贤,以李氏谆 谆匠心,教益诸后。而前贤未解之证,顽难者,奇药当求,要有 搜尽天下奇药付顽难的精神,为疑难顽症的治疗开辟新途。又 病求速解,乃医者及病者之共愿,未来的医学,治之求速,亦必 为医之一任也。然李氏之论,为医者不可弃,而其中又重在 “妄”字,当时时戒之。 宜补,以泻之道补之。宜泻,以补之道泻之。宜寒者,以热 为向导之兵。宣热者,以寒为类从之引。然导引之品,所选务 宜。病在上者治下,病在下者治上,亦必洞察病机者可为。 用药当求标本,溼渭分明,何以治标?何以治本;必如理丝 求绪,得一解之,逐逐解之。 中医自古提识病认证,常以一味药遣之•显为奇兵,其 气纯而功专,故倡用药品昧精练,如《伤寒论》之“甘草汤”、“甘 草桔梗汤”.“桂枝甘草汤”诸法,何等精绝!对照之下,若认为 药味少便难治病,实为不邁。与西药之化学合成药物相比,每 一味中药材本身的成份组成,便是一个天然的复合组方。 古之用大方者亦有,如李呆称其用药如用兵,多多益善, 只能喻驾驱药品的能力。而大方,确如布阵,兵帅將佐,前后左 右,相伍相约,实深寓机法。 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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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药各有法度,仲最以一药之用而独当-面,如当阳桥上 的张翼德,或长板坡的赵子龙,实为不易,而非深知其药之性 者必不可为。仲亦有大方,“大黄䗪虫丸”者是,故用药总当 因病而施,岩对药性及其相伍皆无定见,见热证便一派寒凉, 见寒证便一派温热,见燥则通下,见下则止涩,已不足论,即见 胃治骨,见肾治肾亦非善策,总在洞彻病机,药贵合宜,法当有 变,泥其常者,人参反以杀人;通其变者,乌头可以活命。曹雪 芹家祖善服人参,曹寅命,信其由也,种种异端,可不深虑! 二、药物炮我 药物炮炙之说已盛行于世,仲景已详药物炮炙之用,然生 用、熱用已有分别。雷袋之后,泡炙更为专行。今山,早有后中 药必经炮我之势。然就炮炙而论,似亦未能尽善,如炒当归、炒 生地、炒土鳖虫、炒蜈蚣等,尚属难得;X有宜生用者,更光难 求。 余探寻生药之用多年、感到实不可废。生药的应用特点: 一为效速,同品,用生药较用炮炙后的药物,疗效发挥的较快; •为效强,同品,生药用量可小于熟制品。此皆因药性纯正所 具。另,又具有炮炙后不同的独特效能。张锡纯氏曾惊呼某些 中葯的生用法,如生牡蛎、生龙骨、生山药、生乳香、生没药、生 黄芪等,是不能为炮炙后的同品所代替的.而生白芍、生半夏、 生麻黄、生附子之用,似亦不可废,有其独到之性。故中药之 用,当炮炙者宜因其用而为,当生用者宜因其需而选,正不应 执一者。 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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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药物各论 1、三七 三七,别名有旱二七、参三七、田七、滇七之称。《本草纲 目》谓三七当时应用不久,南人军中用为金疮要药,因其功效 卓著、形容其贵重;又称金不换,或谓其能合金疮,如漆之粘 物,而有山漆之名。 二七之用,历史久远,赵学敏在《本草纲目拾遗》中已有详 尽的记载,驰名中外的“云南白药”,主要成分之⋯即为三七。 由其盛名,相类者又有白三七、峨三七、野三七、雪二七等,草 药冠以“七”名,乃表示药效之卓著、强悍,多具祛风除湿,活血 化瘀,消肿止痛,解毒生肌之效,而二七,可谱“七”中之王者。 张锡纯很视三七,也很善用三七。如用于活血化密消 肿,治肌红肿连于骨,让成脓者,单用即能托骨中之毒外出, 化疮中之毒使之速溃,早期使用,且可便推肿不溃而脓自消 散。用于脏腑肿块血积,如胃部瘀血凝滞疼,胃血瘀噎膈,脑血 瘀偏枯,肢体木硬之肿疼,肠痈及血瘀骨节之腰痛,损伤血瘀 痛等,配伍应用,疗效皆佳。张氏认为,一七解毒之力甚优,化 瘀血而不伤新血,且关节经络积久之瘀滞,皆能化之,内服止 血,与凝涩止血药不同,无血瘀留滞脏腑之弊,而善消积久之 瘀血,这是三七最突出的独具特性, 又因其用法之异,效能有别: (1)油我,用以补气血为主。三七油炙可峻补气血,用于气 虚血亏之發血,补气血之力速而效确,且无壅塞之弊,用于产 后气血大亏,眩晕,大汗出或一身痛尤宜。 有形之血不能自生,而生于无形之气,阳生阴长。一七与 3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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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参同科属,形味皆似,由其补血之用,可知其有补气之力。用 于补气血当我用,或与鸡同炖,或与瘦肉、蛋同蒸食,血肉有 情,疗效更佳。 (2)酒浸,用以活血化瘀、行气止痛。三七得酒,活血化瘀 功效即增,且行气止痛,去腐生新,促瘀凝之消散及慢性病灶 之修复,并不失其补气血之功,消散而不克伐。新产妇一日,以 酒适量送服生三七3g•可防产后胎盘残留或恶属不下之弊, 能清理子官及促进于宫或产道在分娩过程攒伤之恢复,防止 感染。并用于多种妇科病及慢性胃炎、动脉硬化、静脉炎,冠心 病、风心病、肺气肿、肝脾肿大、骨质增生、疣、跌损瘀肿,皆可 以酒三七适量断续长服而获治。并有益于脑血栓之消除。 (3)生用,以活血止血,补气化瘀、生肌解毒为主。出血,乃 血不循经而溢出于外,可滲出肌肤,或凝滞于脏腑之中,有气 血、寒热、虚实、伤 之异,治当有别。出血,虽有瘀者多,亦有 无瘀者,有瘀,三七可用,无瘀应慎用,应注意三七活血之力, 或可使出血复发、加剧等。三七止血之功效,乃由其活血之机 理而实现。《本草求真》谓“血因敷散则血止”之机,即指明并非 一切出血证皆可用者。生用,并有补气、行气之功。因其补气、 行气、活血、化瘀、消肿、止血、止痛、生肌、解毒之功效,用于痈 疽肿毒及癌症的治疗,用之得当,可获卓效。能降血压,增加血 管弹性•益寿。 (4)茎叶花,用以为饮料。三七之蓋叶花,皆可为药用,花 及叶晒干后,可作茶饮,或切细捧人烟丝中吸,则能止咳化痰, 降血压。若以基叶花加水熬,并加适量冰糖、花生油制胶,则滋 补强壮,或加黄芪、当归、枸札子,功效更佳,对体弱虛度,倦息 乏力,或年老体虚及慢性病者服之甚宜。 3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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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生用性平,我则微温,得油则补,得酒則消,水服兼 具而性缓。一物三七,补气与行气,补血与活血,止血与散血诸 功效,兼而有之,亦气亦血,有走有守,攻补兼能,效广而不偏, 力缓而不烈,适在用法及用量之斟酌选取也。 2.甘草 甘草,在中医方药中应用最多,因其能“调和诸药”,故凡 药有“请”,必用为调,至以有每方必有甘草之势。 陶弘景调甘草“为众药之主”,有帝师“国老”之称,以能安 和草右而解诸毒。甘草味甘醇,是“甘”味的代表,能调药物的 酸烈之味,使之为服药者所易于接受,甘草的此种功效,是任 何其他的矫味品所不能比拟和代替的。它能缓药味,世能级药 性,它能升能降,能浮能沉,可上可下,可外可内,有和有缓,有 补有泄。仲景附子理书汤用甘草,恐其僭上;调胃承气汤用甘 草,缓其速下。小柴胡汤用甘草,以调黄芩、人参之寒温,使药 物的寒温、升降、收散等偏颇之性,缓其为用,以更好的发挥药 物的性能。调和诸药,宜轻量取之。 《伤寒论》所载131方中,有69方中用甘草,佔用药次数 的首位,其中以甘草—味单用的有“甘草汤”,很能表明甘草功 效的特点。甘草汤治少阴咽痛、少阴病津耗,能生阴、复阴。以 二味配伍者,有“甘草干姜汤”,取甘草益气复阴,伍干姜辛温 复阳,辛甘合用,复明以配复阳,可免阳燥,治“得之便厥,咽中 F,烦燥吐逆”,以复其阴。“芍药甘草汤”也取甘草益气复阴, 伍芍药益阴敛阴,其效用,重在复阴,用于厥愈足温,舒其脚之 挛急。阴复筋缓,麻黄汤用甘草,也为护関。可见甘草能益气 生阴、护阴,但与滋液类麦冬、生地之填阴不同,也和天花粉、 石斛之促津作用不同,乃能健旺其阴之本而固护其阴。名“国 3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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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之义正在于此。 治肺结核,用抗痨药疗效不佳或病情危重、恶化者,用甘 草为伍,多能在十数日使症状改善、病灶消退,用量20g以上。 治胃十二指肠溃疡、咳嗽,抗过敏,治皮肤病、肾上腺皮质机能 诚退症、垂体萎缩症,艾滋病及解毒等,甘草都具有独特的功 效。 甘草生用气平,补脾胃不足而大泻心火;炙之则气温,补 三焦元气。中满者,忌熟用、包括水煎,若服生甘草粉,则能通 利二便,消除胀满、解毒。张锡纯谓:“甘草熟用则补,生用则 通,”甘草生用熟用,其件竟若是悬殊,用甘草者,可不于生熟 之同加意乎? 3.阿胶 阿胶,已有一千余年的历史,临证主要用于补血及止血。 其补血的功效,乃养阴补血,性凉,不宜于体虚寒之血虚或贫 血;其止血乃凉血止血.凝血止血类,亦不宜于虚寒性出血及 虚性出血,而适于血热性出血。若用于虚寒证,可配伍应用。 治血压高,有持效。 用于补血,可加三七同制使用,增加了阿胶的温性,三七 之温与阿胶之凉相伍,可调其性为平,而补血生血的功效却大 增,我三七补血生血功效甚速,而失之于温热.阿胶补血生血 功效缓而凉,两者为伍,性平,补血功效增速.其造应证也较单 用阿胶更加广泛,对其止血效且无影响。 用于止血,可加血余炭同制使用,也增加了温性,可使其 为平性的止血药,又不失其补血的效能,两者相合,应用证也 更加广泛。或例胶、三七、血余炭同用之。 阿胶应该发展,在它走完了一-干多年的历史途之后,应 3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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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走向一个新的未来,走向一个前景更加广阔的未米,一个发 扬光大我国医学传统的光辉的未来。 鸡血藤胶: 鸡血藤制胶,应用方便、制品仍突出其治疗妇科月经病的 功效:温宫散寒,解郁通径,化瘀止痛。用于妇女痛经,经行腹 胀,月经不调,经行不畅,不孕、带下诸证。制法同阿胶:鸡血藤 熱膏,加益母草、香附、生姜、赤芍煎汁、加三七粉、花生油、冰 糖。 牛骨胶: 牛骨胶,现无成药产品,但民间已有应用,制法为:将整付 牛骨架,包括头蹄尾骨在内,将肉及筋膜剔除净尽、洗净,醉为 小块,入锅中文火熬为稠膏,加入蜂蜜、冰糖、花生油制胶,同 制阿胶法,功能补肾、补巾、补精髓,用于贫血、肾虚、血虛、精 髓不足、老弱虚劳诸证。 4.杂记 (1)麦冬。其草根似麦而有须,其叶如韭,麥冬不凋,而有 其名。能补中益心,悦颜容,安神益气,令人肥健,其力甚饮。能 补心气不足。现用于冠心病、心绞痛,疗效甚佳,可使梗塞后所 造成的显著受损的心肌细抱,获得较快的修复,促进其愈合、 若伍三七、党参更佳。 麦冬常用其两个主要方面,一为治心,一为治肺。能治肺 中快火,定肺气,治肺痿吐脓,以治肺热为主,及心肺虚热,润 肺视为要品,然有咳嗽忌用之说,若以半复、茯苓佐之,则转能 止嗽、治喘。 (2)乌梅。敛肺涩肠,常用治久嫩泻痢。治久嗽配杏仁,治 泻痢伍黄连,均为良方。并治诸疮痈疽,其法载&刘滑子鬼遗 3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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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圣惠方》,内服,外赖均佳。现用于皮肤病、免疫类病、肠 沿病及感染类病,常见殊效。 又,乌梅治梅核气,有特效。 (3)生姜、大枣 汤剂方中常用生姜、大枣,以护脾胃。姜、枣辛甘,专行脾 之津液而和营卫,药中用之,不独专于发散。姜皮辛家,生姜辛 微温。治痢,生姜与茶叶各30g 浓煎服,冻疮可用姜汁频涂。姜 助火邪,温病慎用,姜虽常用之品,不论生姜、千姜、煨姜,皆辛 能耗 ,血虚液 者不宜。生姜、姜入菜肴为佐,亦有散寒的 功效。冬季或人冬之时食狗肉,必以生姜为佐,或先饮生姜水 以散之,以免寒邪滞。李时珍调:“食姜久,积热患目,珍歷试 有准。凡病待人多食兼酒,立发甚速。痈疮人多食,则生恶肉。 此皆背人所未言者也”。古人言;秋不食姜,令人泻气,秋令当 收。夏月火旺,宜汗散之,故食姜小禁。 姜能发散风寒;制半夏、厚朴之毒;与枣同用,辛溫益脾胃 元气,温中去湿;与白芍同用,温经散寒,能鼓舞阴中之阳, 又古人言:夜不食姜,有“上床萝卜下床姜”之说。以夜气 本收敏,反开发之,则违天时之道。姜去邪悴恶,生熟可食,醋 盐蜜煎调和皆宜。凡早行,含一块,不犯雾湿及山岚不正之邪。 凡中风、中暑、印气、中毒、中恶、干霍乱、一切卒暴之病,用姜 汁与童尿服,可立解。以姜能开痰下气,童尿降火。姜能助阳, 茶能助阴,一物皆消散恶气,同用调和阴阳,且解湿热及酒食 暑气之毒。 大枣入药,须用肥大之干枣,小者不宜入药。大枣养脾气, 平胃气,通九撈,助十二经,和百约,补五脏,和阴阳,调米止。 然枣为脾之果,属土而有火,脾病宜食之,若无病频食,贻書甚 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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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蒸枣用糖、蜜拌过,久食最损脾、助湿热,近来大枣用于过 敏性疾痾颇效 (4)人参.功效甚多,名气甚大,人们谈补,常首问人参,可 谓补药之首。补五脏,安精神,功专补气,为补气第一要药.善 治气虚诸证。用之不当•反可致害。如阴虚阳、潮热骨蒸、肺 热咳血、痰壅气急.肝阳上亢,头眩日赤,及一场火郁内实之 证,均应忌用,故不可自认为体虚,便服人参。 又有人参“大补元气”之说,元气,指元阴和元阳之气,人 参是否补此元阴,元阳之气,尚应研索。 又《伤寒论》方中的人参,是今之人参?或今之党参?医界 曾有此…说,余以为,此问题可从《本草纲目》说起,因在李时 珍著《本草纲目时,仍以人参,党参统称之,即统称为人参。书 中所记,梁•陶弘景《名医别录》调“人参生上党山符及辽东” “上党在冀州西南,今来者形长而黄,状如防风,多润实而甘。 俗乃董百济者,形细而坚白,气味薄十上党者。次用高丽者,高 丽地近辽东,形大而虚软,不及百济,并不及上党者”。陶弘景 当时指出人参的品种,有三种,即上党、百济、高丽,李时珍曰: “上党,今路州也。民以人参为地方害,不复采取。今所用者皆 是辽参” •“宋苏颂图经本草所绘潞州者,三枰五叶,真人参 出”。苏颂在记述上党人參时,却很明确:“春生苗,多于深山背 阴,近根漆下湿润处。初生小者三四寸许,一極五叶;四五年后 生两極五叶,未有花茎;至十年后生三桠;年深者生四極,各五 叶。中心生一基,俗名百尺杵。三月、四月有花,细小如粟,蕊 如丝,紫白色。秋后结子,或七八枚,如大豆,生熟紅,自落。根 如人形者神”。苏颂记述的,就是现今之人参,可见当时上党有 人参生长与出产。至宋,寇宗奭时,记述“上党者根颇纤长,根 3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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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存及•尺余者,或十歧者,其价与银等,稍为难得。土人 得一案,则置板上,以新彩绒饰之”。叮见到宋,政和中,上党人 参已很珍稀名贵了。至此可知,在宋代及其以前,上党确有人 参出产,而且该种人参的品质,是超过当时的辽东人參及高丽 人参的。但是这个品种,在明代李时珍时,这种人参已不可得 了。由此、也可知,当时,:州,上党人参,并非观今之潞党参, 而是现今人参品类中一个更优良的品种,它高于辽东人参和 高丽參。至于张仲景《伤寒论》中所述的人参,是否就是上党人 参这个品类,余不能妄断。在陶弘景之前,二国时代,魏,吴普 着有《吴氏本草》,谓人参“或生邯鄣,二月生叶小锐,枝黑基有 毛,三月、九月采根,根有手足,面目如人者神”。五代,蜀,韩保 升云:“今沁州、辽州、泽州、箕州、平州、易州、檀州、幽州、妫 州、并州并出人参,盖其山皆与太行连亘相接故也”。这些记述 的人参的品类,余不能一一明断,但可知并非皆如匕党人参之 同一品类也。也可以认为,并非当时有上党人参,仲景的方中 所用即为该品,所以至此,仍不能有•个确切的结论,给此问 题一个园满的答复,但余研索仲景诸方,觉其所用之人参,是 以今之党参为宜。 人参之性,生用气凉,熟用气温;味甘补阳,微苦补阴。气 味生成,乃阴阳之造化。凉者天之阴,性降;温者天之阳,性升。 甘者地之阳,性浮:微酱者地之阴,性沉,人参之气味俱薄。气 之薄者,生降熟升;味之薄者,生升熟降。如土虚火旺之病,则 宜生参,凉薄之气,以泻火而补土,纯用其气;脾虚肺怯之病, 宜熟用,补土生金,纯用其味。 凡酒色过度,损伤肺骨真阴,阴虚火动,劳嗽吐血咳血等 证,不可用。因人参人肺补火,故肺受火邪者忌之。 3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