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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上 3 四日痦 癌发者，形状三两个，或手背，不日消退自破，苦无脓血毒汁，意 以为安愈，忽因消渴，肾所攻及，至春冬再在背膊或肾臉上生一个两 个，疼痛赤肿，腰疼筋紧拘急，吃物多常饥燥，小便赤，大便涩，三五日 一通。或破，下小车螯散；未破，下大车螯散，逐日下内消内解散。 （方见后） 五目痈 痈初起，突如蒸饼，又如鱼形—头，或一头小，或横在背 膊，或在胁肋间，及二三寸许，坚实赤肿，时发热疼痡。如未 破，服大车螯散；已破，服小车螯散。次用内消内解等药，与治 癩法治之。 日：古今之用药制度，与夫金石之 ，草木之反， 实之 蒸，食毒之发，愿尽言之。答日：古之治病，随证施设，如箭中 的，故应手而愈，妙体存乎心，模体行以意。今人之体，古方书 无有加减；祸福相半，古称单方疗病为效最切，择以佐使，斯为 治病。病疽之疾，如山源之水，一夕暴涨，非决其要会，支之大 槳，使杀其势，則潢为灾。猛烈之疾，以猛烈之药，此所谓以 毒攻毒也。金丹之性，真水不胜，客火上炎，草木之反，热毒蕴 结，五金八石，各从其类。朱砂下砒，硝石化伏。（伏，课伏火丹 也）犀角、大黄攻治，无畏仙艺，无虚实证，此外則针灸佐之。（请如仙芝之外，它方作针 灸佐之不可。）《千金方》，惟五香连翘散、猪蹄汤、万金犀角丸有准。《鬼遗方》，世称 奇妙，究其所以，除木占斯散，未闻可以施手。而败酱占斯，世皆莫识，遂为文具。 苏良、忍冬不能救急，绿豆、乳香可治金石，举此显显数者，以别是非，尔后不可概 举。然仓卒之间，医者纷纷莫知适从，上下毕备，乃可成事。应人门看候，便须以醋 调药。未渍者，当心点之如棋子大，良久视其痛与不痛。不知痛者，加一点；不痛良 久，又加一点；至满上而不痛，及痛如昔者为人肉，为不应药。（以上论仙芝，外无他 法，只依本方用之。）已溃者，捻子试之，及数与未及数者决轻重，应点随手而痛者妙。 食顷者四分，又食顷者七分。（此言寻常痛，今点愈痛，普日痛今不痛，皆应上法。）消息在 临时之妙，须定意商量，盖于此时决生死也。既应病服药，初进二钱，如五里进三 钱，如五里进四钱，如早至晚六钱止，如此两者，亦言以毒攻毒也。（此富仙芝，余药依 本法。）当日进药三服，后即用药傅之，围疮四面，所阔肿处，以其它，注视其东西 四向。除依上法涂围外，于其头上用药一点。此妙不传之法也。 试法论 疮已溃，须用好厚纸作一合索捻子，捻人，看分数，如背上自肝膽以上 试直人无偏斜，及一寸三分者为将通。十全三四，过此不治。虽过数而精神强者， 须以竹膜一片，可覆疮口，密者，先择一净明室中，以水湿疮口四旁，然后覆竹膜，在 静看其动，似气之拽，拽则已通矣。非风非扇，而与呼吸相应，十死不治；无此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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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卫济宝书 疗。余法载前论。一应背溃，皆以此法试至妙。如无大竹膜，可糊合为之。 腐肉色青黑，缺牙不谢骨者，用炼刀竹刀割之。或已腐而肌肉薄者不可割，当 下食恶肉膏，先熏后用。应溃后无死证，可下手，不然不治。（证見前论） 长肉之法，须恶肉尽乃可下。下而看淫，淫生而看红黄者吉，淫生而无肉意青 黑者凶。未下前，先用药汤洗，洗后复用葱少盐多汤洗之，徽干乃可用。总一切厌 秽、妇人、孝子见之，下后仍不许他人揭看。大凡无淫肉不生，上有一层，淫淫如 黄绵在肉之上也。 有脓者，脉洪数而紧，痛如刀锥鸡啄，按之似欲随手。当先以取脓针溃之，溃之 而脉应证退。不加针灸，惟平补而愈，当用十奇散之类。费而证不退，如针灸法。 又有肉里痛一证，在好肉之里有脓，当决之；否则成附骨。决而以油捻子塞之，良久 乃出。可以尽毒，应行肉里针，须量其人平日饮量，以酒调药，乘其服药酒后而决 之。然背无此证，厚肉有之，肠痛在肤，准此。 打针法，用马街铁于甲子日，一日炼打阳针一枚，如韭叶，长三寸六分，丁西月， 打阴针一枚，长二寸四分；惊蛰日，打雷锋针一枚，长二寸四分。又打取歉针一枚， 如韭叶，长三寸六分，打练刀一枚，小钩一个，上用 白皮、紫藤香煮一周时，以紫藤 香末藏之。阳针，针独痘；阴针，针痈；雷锋针，针译形。非钰形者，必须辨认仔细乃 可针，或以尾为头，误人不浅；中脊傅贴，大痛不止；先后失序，疗之难愈。假姻只一 个疮，看四面无头，其头在中，仍不许于中点之大逆。只于四旁厚涂，依常法。假如 一个至数个，须其至甚。先甚后轻，先轻后甚。法当先其轻者，后其甚者；反此 者，即与本方服药不能应。虽不害其命，而留之日久。病形虽多，针傅则一。收泻 攻内，候其聚合，逐之速解。内毒甚者，急攻其内；外毒甚者，速泻其热。日夜收攻， 庶几无失，详见图形。 骑竹马量灸法，发背、脑痘、肠痈、奶痈、下部痈、喉痈、牙痈、手足一切痈痘，或 胸腹不測丹痈紧硬之属。先令病人以肘凭几，竖臂腕要直，用食一条，自臂腕中曲 处横纹，男左女右贴肉量起，直至中指尖尽处，截断为准，不量指爪，却用竹扛一条， 使病人脱衣骑定，令身直，前后用两人扛起，令脚不着地，又令一人左右扶定，勿令 僵仆，却将前所量臂腕篾，从竹扛坐处尾穴直點脊骨，量至篾尽处为准，用墨点 定，此只是取中，非灸穴也。𨚫用稻秆子量病人中指中节，相去两横纹为准，男左女 右剪断，将稻秆准子从篾点定处，两边各横量一寸，准子尽处，取两穴，各五壮或七 壮，不可多灸。不问痈生何处，并用此法灸之，无不愈也。盖此二穴，心脉所起。凡 痈皆心火留滞而生，灸此二穴，则心火即时流通，不三日而愈，可以起死救危，有非 常之功也，屡试而腰验矣。《素问》云：诸痛痒疮，皆属于心。又云：荣气不和，逆于 肉理，则生痈肿。荣气者，血也。心能行血，血既滞则血不行，故逆于肉理而生病 肿。灸此二穴，心火调畅，血脉自流通，愈于服药多矣。 第一法： 先从男左女右臂腕中曲处横纹起，用薄篾一条，量至中指齐肉尽处，不量指爪 为准，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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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上 5 第二法： 男以左手，女以右手，先将中指用薄篾量取中同一节两横纹，断为同身一寸，为 准子。 第三法： 先令病人脱去上下衣服，以大竹杠一条跨定，令两人徐徐扛起，足要离地五寸 许，两傍更以两人扶定，毋令动摇不稳，却以第一图准子，贴定竹扛，从尾周起贴脊 量至准子尽处，以墨点定记之，非灸穴也。此是取中穴止处，却以第二图，取同身寸 准，取两寸平折，自中穴量之，以中分取两傍各一寸，方是灸穴。 治脑疽发背，疖毒一切恶疮，并妇人奶痈灸法。以麻皮一条，从手臂大曲横纹 中度起，牵至中指第二节横纹处为准，引而倍之截断，遂将此准从结喉处按定，双引 两头垂于背脊直下，取准头尽处点定，此是定高下也。又以小竹篾一条，比大拇指 上节一寸为准，却将此准，就于背中点定处旁去一寸，点一穴，灸五壮或七壮。若已 破，灸后三二日同疮口合，再就前穴，又引一寸，点一穴，灸五壮或七壮十壮。凡此 点穴，亦皆男左女右，不可丝毫失也。此灸法活人甚多，立有神效，故馒本附于宝书 之中，以數疾苦，不可怒之。凡点穴用灸，须端坐以两手垂于膝上，头不可俯仰动 摇，庶不失穴道。切宜记之！ 灸法曰：请阳热而为痈疽，故灸手左右曲池、手七里、肩峰骨后鏈、足风市、足脆骨上 缝骨、足三里，炷如麦粒，各灸三壮，立止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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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卫济宝书 又灸一切恶疮并喉闭发背等。每用细索或带子，以病者右手大指第二指拈直 臂量，当心看索之多少，平折作两半，自病者喉，以索塞搭过至背上，看至近处，两头 各更加一寸，夹脊骨为穴，各灸三壮立效。（赵唐卿传） 卷 下 方 法 正药指授散 此药本无名，因先生遇老人于山，自云姓徐，指而授之，乃号徐仙 芝，方散皆以为名。按仙芝，圆者为阳，方者为阴，阴阳对生，面青背紫黑色，根盘如 蜈蚣，四叶对芳，五月而花，有花无实，凌冬不调，丛秀异于他草，生于深山大泽，水 石之间。采以五月五日，采讫，挥根令齐，便于急水中摆去沙土，挂于微带风日处， 不可大把叠束，恐烂不佳而气味无力。方圆各收一处，不可相杂。既干，临时用方 圆两根，各作一包，无令差误，每用磨子磨之，不得近铁，取极细为度。忌僧尼、妇 人、孝子、鸡犬、一切厌秽见之，拣天德月德天医，或七月七日吉日合之，依此法则其 验如神。寻常疏纵，不依此法，则功效便迟矣。人既尊奉此药，不可不虔为制造。 杀毒定疮，即以为散，用酽醋调之根傅，其头圆者傅其右，方者傅其左，一个时辰当 住。大痛若不住，加一暇；又不住，可加后药： 仙芝根叶共一两半 梓寄生半两 夜明砂一分 上依前法厚调傅之。风毒盛极，加赵侯须一两（本草名败酱），丝瓜半两（生者佳， 冬日无，可霜前收，临时末之以傅。生者則细切，石白中杵，绞汁以一盞当一两，不用醋调，又 用汁调更佳。此物亦有弱阳，长瘦为阳，短肥为明，可偶用之）；如烟浆沸泼，风毒火丹甚 者，可加夜明砂（通前）半两，真牛黄一字，犀角（水磨）半钱（不然细末之）。依前法，不 用醋调，以丝瓜汁犀角水调傅。 服食仙翁指授散 仙芝四两（方围根茎核叶对用制如前法）丝瓜一两 夜明砂一分 上每用三大钱，温酒调下，病在上者先食后服。凡毒盛者，加赵侯须一两，昂角 末半钱，每用三钱，酒调下；饮酒闷者，木通汤下；如烟浆者，加牛黄一钱，赤茯苓半 钱，用酒调下。 老翁神杖散 梓寄生一两 夜明砂一两 上为细末。每用二钱，温酒调下，催服依仙芝式，傅药如前，以醋调之，丝瓜汁 尤佳。梓寄生，即梓树上老寄生藤，自地下量起与人额齐，以下者不用，以上者取七 尺。如无，只取三尺六寸，每条皆如此。若一藤一枝者不取，一藤二枝者可取，择二 吉日采，无令人多见，采归以利瓷片轻手刮去外黄皮，再刮取中间白肉内心不用，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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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下 7 上馒火焙干，磨子康之，五月五日尤佳。 玉女飞花散 蜀桑根（取大者） 上即芫花根，不用木，五月五日采，水中轻轻洗去土，烧淡醋令沸，以花根于醋 中一走过，觉色变白，如寄生法，当日采，当日刮，令极细。每服一字，温酒一大盏， 放药于盏，良久面上花飞，服下。催服如入门式，傅以丝瓜汁，醋调亦可。 赵侯须散 赵侯须散（即致酱草干者）四两 苦辣回根七寸 甘草节三寸 乳香一钱穿 山荷根（即蒲桃馨様）七寸 上生捣为粗末，干者为细末。共为一剂，分三服，每服用好酒三升半，煎至七分 去滓服；傅用酒调，依上法。 六化丹 即犀角丸，易名以神贵其药，而俗子所珍，因其能化风、化热、化毒、化 绪、化积、化脓为水，故日六也。 犀角（生者）一两 黄芩一两 大黄一两 巴豆半两（去心出油）升麻一两 当归一两 栀子仁一两 白蔹一两 甘草一两（炙）天南星一两 黄耆一两半 防风（去芦）一两 上为细末，以早潮顺流新汲水，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五丸，不拘时候，随证量人 大小用之。 十奇散 本法称此药无情，全不类治痈疽者。然古圣神工所制，殆不可测，不 掏老幼，已覆未溃，服十二服立效。据考证，今收人平补药中，庶几的中。 人参一两（去芦）当归一两（去芦）黄書一两 川芎半两 白芷半两 桔梗 半两（用苦者不可用铺者）甘草半两（炙）桂半两（薄着，去皮取心）厚朴半两（去皮， 姜汁制） 防风半两 上为细末。每服二钱，温酒调下，催服如前法，本法加至六钱止。 逼毒散 当归一两 枳売一两（去 炒）甘草一两（炙）白芷一两 贝母三两（ 心） 上为细末。每服二钱，酒水各半盏，煎至六分，日四五服。 蕡真君妙贴散 硫黄（好者）不计多少 上用养麦面为實子，包黄在内，于热火中两边煅令黄黑，取出，人乳香半两细 研，用井花水调，以熱绢剪如所肿样贴之，留窍，日两易。 托里地脉散 当归 地蜈蚣 赤芍药 甘草各一两 上为细末。每服二钱，温酒调下。 黄芩散 洗疮肿烂处，化恶血脓汁，活血，调荣卫。 黄苓二两 秦皮（真者）莽草 细辛 白芷 川芎 黄连各半两 弟活一两 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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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卫济宝书 上为粗末。每用一两半，以猪蹄煮熟，去蹄人前药，煎数沸，通手以绵惹洗癌 疮，直至药冷为度，洗后使麝香膏贴，春冬一日一洗，夏秋一日两洗。 泰皮散 破与未破，宜先洗以此药，消逐恶肉脓水。 秦皮三两 莽草二两 细辛 苦参各一两半 黄芩 当归各一两 上为粗末。每洗时用猪蹄汤和药一两，同煎二十沸去痒，通手以绵惹洗，以五 枝煎贴之。 芎黄散 洗疽疮，化毒气，散脓汁，生肌肉，止疼痛。 川芎 大黄 黄芩 何首乌各五钱 当归 黄连 香白芷各三钱半 上为细末捣烂。每用猪啼汤煎药数沸去滓，以绵惹洗之，药冷止。 猪蹄汤 猪蹄一只（治如食法）黄耆三两 黄连三钱 芍药三两 黄苓二两 狼牙根 二两 蔷薇根二两 上以水三斗，煮猪啼令熟，澄取二斗六升或一斗六升，下诸药煎，取一斗去滓， 分三服洗疮。 槐白皮汤 槐白皮一两 桑白皮 紫藤香（即降真香） 防风各半两 上哎咀，水三升，煎至一升半，代猪蹄汤洗。 熏药 雄黄好者一两 雌黄一两 蚌粉三两 上为细末。用阔口瓶人米醋一升，不蛀皂角一挺，药末五钱，同煎至沸，以气票 疮，气冷欲尽，再烧半挺。炭投醋中，取气熏之，直至炭淬醋尽为度，日一用。 活血散 治脓出不快，肢体闷痛，寒热无时，口苦舌干，不思饮食。 金星草五叶 川芎 羌活各一分 人参半两 甘草节三分 上为末。每服二钱，温下，日三服。如大肿赤疼痛，用麦门冬五钱捣烂，热调令 清，以鹅毛刷在瘰肿瘢上。 轻肌散 止疼化毒脓，除寒热烦燥，脚手无力，四肢倦，虚渴，气乏不匀。 慈姑一两 何首乌甘草（炙）各三分 独行一两（去皮）地黄半两 虾瞅唧 三分 上为末。每服二钱，水一盏，薄荷七叶，煎至八分，温酒调下。 大车螯散 车螯一个（黄泥围济，煅通紅，去泥，置地上去火气）大戟（净洗）芫花（醋炒）漏 芦甘草（炎）槟榔各半两 甘菊（去梗叶，其梗一名傳延草）大黄三分 腻粉一分 上各为末。每服二钱，车螯末二钱，腻粉一钱拌和，于更初用瓜麥酒下，如人行 五里，即下恶毒脓血二三行，不用止自住。凡后生只一服，老少加減。 小车警散 车螯二分 轻粉二钱 甘草一分 瓜菱一个 上各为末，和匀。每服二大钱，五更初煎瓜萎酒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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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下 9 内托散 大止疼痛，如未破即点破，有脓。 川乌一两（炮）茯苓三分 苦杖半两 独活 白芷 甘草（炙）各一两半 上为末。每服二钱，酒调下，日三服。 解关散 治疽毒，头痛寒热，心烦闷躁，肌困无力，去恶毒脓血。 麻黄三分（去节）大黄三分 肉桂半分 甘草半两（炙）诃子五个（去 ） 枳壳 木通各一两，木瓜一个' 上为末。每服二钱，水一盏，姜三片，葱白三寸连须，煎至八分，通口聚，片时自 然汗出，再进数服，痛热即城。 金花散 顺气补内，去邪毒，治疽皮燥痛，快脓止疼。 蒲黄一两 赤芍药二分 地骨皮 蔓荆子各半两 石菖精一分 甘草三分 上为末。每服二钱温酒调下，薄荷汤亦可。 排脓散 去疼脓，逐恶虚，化肿毒，退寒热。 防风一两（洗）：仙灵脾（即湟羊誉）甘草（炙）各半两 川芎半两 白芷三分 人参一两半 细辛一两半 上为末。每服二钱温酒调下。如不饮，糯米汤调下，不拘时候。 五积匀气丸治五发风毒，逐余毒恶气，行血脉。 杏仁八十一粒（去皮尖）巴豆八十一粒（去皮研）木香一分 黑附子一分 当归一分 小坯半两（即苏木） 上为末，和匀，用糯米煮饭为丸，如绿豆大。每服五丸，临卧用薄荷汤或姜汤吞 下，最虚实加滅。 败毒散 已破宜服，逐恶毒流清，去毒浊。 麻黄一两一分（去节）白术 苍术 荆芥各一两 甘草三分（炙）大黄半两 薄荷（生花者）一分 黄芩半两 上为末。每服二钱，水一盏，葱白三寸，煎至八分，不掏时候。 托里散 止疼托里，固济脏腑。 山蜈蚣二两 当归二分 地黄（去土）甘草（炙）厚朴（炙）白术 白芷 川芎各半两 川乌三分（炒）黑豆一合 麻黄三分（去节） 上为末。每服一钱，温酒调下。如不饮酒，水一盏，姜三片，薄荷五叶，周煎至 八分，日进三五服。 内补散 已破而脓汁出多，疮坏烂，肌肉未生，宜聚此方。 附子一两（地）粉草三分（炙）茯苓半两 陈皮半两（去白）白美--分人 参三分 麻黄半两 官桂一钱 上为末。每服一钱，葱白三寸，枣一个，煎七分服。 内消散 已破去脓积瘀血，止痛退寒热，进饮食，活百脉。 红内消二两 何首乌 玄参 苦参 蔓荆子 威灵仙各半两 上为细末，每服二钱，温酒调下，热水亦可，不拘时。 活体散 治疮毒热，痛燥，肢节疼痛，食减少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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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卫济宝书 天麻一两（酒 ）川山甲三分（醋炙）草薢半两：羌活一分 甘草三分 上为细末。每服二钱，酒调下，不拘时。 五参丸 治疽疮，经延日月，傅成冷疽毒，宜服此药。 丹参人参，苦参玄参 沙参 蔓荆子 何首乌，紫菀 感灵仙 木香各 三分 乳香一分. 上为末，炼蜜丸，如梧桐子大。空心用磨香酒下三十丸或四十丸。 内消丸 解利风毒气痈病发之毒，作痛烦。 黑附子半两（地）川乌（迪去皮尖）草乌（水煮去皮） 干蝴僵蚕各一分 雄 黄半两（研） 上为末，炼蜜丸，如绿豆大。每服二丸，薄荷酒嚼下。大假发急者，只作散子， 每服一钱，薄荷酒调下。 内消活关轻安散 可同内解散同聚，董将疽发中金花散同煎𦟌。如飲洗，亦用 芎黄散，洗后用百花膏贴。如渐觉消退未十分好，更服瘭中内托散固济丸，再用癌 内秦皮散洗之，碧油五枝，煎膏药貼之。不然使癌发内，作槟榔散亦得。 附子半两（地）川乌半两（炮去皮尖）草鸟一两（半如前法）麻黄（去节）沉 香一分 苍术三分 防风半两（炙）草薢一分 杜仲半两（炙） 上为末。每服二钱，水一盏，姜三片，枣一个，煎七分，通口聚。 生肉膏 凡疮既愈，肉满，可将收口，且用收口药微一层，乃用生肉膏盖 之，五日后去膏，用正收药仍盖以油单。忌伤风也。 槟椰半两 生地黄二两 辛夷二两 薤白五两 独活 当归 大黄 白芷 芎劵 黄芩 芍药 续断各一两 上以腊月猪脂为煎。 麝香膏 长肉，逐败血，合疮口。 黑附子半两（生）肉豆蔻五个（去皮）陈皮半两（去白）皂角三葵（肥者）槟 椰四个 羌活一分 黄连 白芷 当归各半两 白姜 大黄 缩砂各一两 上细摘微烂，麻油一斤于销内同煎，又慢火煎至一半，药焦黑为度去滓，再人净 铛煎滚，入黄丹，筛过者五两，又人油煎干一半许，以净瓷钵盛之，放地下出火一日。 桃红散 治疮口未合，烂臭瘀肉未去时水出，以此摻之。 黄丹一两（隔紙炒）碗黄三分 茱萸三分 轻粉四钱 上为细末，用麻油调和，再干之，洗疮拭后糁之。 白槟榔散 收疮口长肉。 槟榔（炒）白芨黄蘗（去粗皮）木香各半两 上为末，轻粉二钱和匀。如疮干，即以腊月豬脂调药傅之，湿则干掺。 红雷散 敛疮口长肉。 黄蘗 黄连各一两半•黄丹三分（隔纸炒）轻粉二钱 上为末。凡经十余次洗后，其烂肉痨脓不尽，方用此。 生肌药 凡痈疽已溃，多有瘀肉坏在四旁，遂令疮深授至断筋蚀骨。法须去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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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下 11 肉，用速急生肉药，庶几不令伤风。日久不愈，去瘀肉法，淡醋一碗，入盐一宇，以鸡 羽轻轻拂瘀肉处，少顷，用竹片夹缚作一摘镊子，摘去瘀肉，以药撸之。 川乌一分（炮）诃子三个（去柱）紫藤香一分 生硫黄食荣萸各半两龙 骨白 各一钱 上为细末干掺，却用生肉膏浮虚盖之，勿令相著，其肉立生。如疮干恐痛，或干 已痛，则用茱莫四十至五十粒，清油一灯盏，煎取菜萸焦，调博佳。 挥骨散 安愈后宜用之。 牡丹皮一两 柴胡三分：赤芍药 茯苓 白芍药 当归各半两甘草 上为末。每服一钱半，水一盏，姜三片，枣一个，同煎至八分，通口服，一日三 服，不拘时。 乳 凡乳痈易明，皆由气逆，寒热相乘，荣卫鏈结，放乳汁不行而生癇。四十以下治 之多愈，四十以上十愈四五。未成者，吸其乳， 非乳者下；其已成者，如痈法治之。在乳房而 不善治，腐漏者三年而死。中乳房者，不救。 （此句言针） 乳痈方 萱草根 上捣烂，酒浸服，淬傅。 又方 苣籍叶 上不计多少，取阴干为末，如急用则焙干 之，以井花水调涂，不若取丝瓜汁调最妙。此 乳痈 药贴涂发背一切痛疖，与玉女飞花散为表里。 奶痈方 牛角（切成片）蚌粉三钱匕 糯米（安角 上同于炭火上煨成灰）取七钱匕 上作五服嚼，乳香酒下，乳香人在内尤佳。 导经散子 皂角灰蛤粉 上为细末。半钱或一字，温酒调下；急以 手揉乳，傅以天南星末，用水调上。未效加木 鳖子，以醋调涂，次服栝楼散。 栝楼散 栝楼一两 乳香一钱 针乳痈图 上为细末。每用一钱，温酒调下。如有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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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卫济宝书 者，急以纸五寸阔一片，用火烧于三升许瓶中，火锁过未过，便以瓶口掩乳，以手扶 定，其乳吸在瓶中，觉飕飕，乳在瓶则便取去，急洗以药。若本无乳，依痈法治。危 亦林〈得效方》云：热者，加石膏末少许。 软 问日：软疖之称，何由有此？答曰：大人毒存而为漏，小儿毒存而为软疖，逼其 毒而已矣。 止痛水银膏 寻常小可疮疖，无脓，而痛不可忍，诸药所不能止者，用此立效。 水银一分（好者）寒水石一两 巴豆二十七粒（火泡过）朱砂 硫黄 犀角 白 各半两 海螵蛸 黄丹（ ）各二两 上先以津液调和水银如泥后，和请药末用米饮丸，如两梧桐子大。取新汲井水 研药一丸，当疮心点之。如冰透内则往，不然加之，以知为度。服金石人，用砂糖为 丸，去海螺蛸，加朴、硝半两，井花水顿进五粒便下。然须识证者可使，否则虚实失 宜矣。 软疖方 宜用瘐豉饼。 薤白 淡豉等分. 上二味，共春作饼掩之，留疮口泄气。 叉方 槐树上自起皮 青布灰 伏出儿鸡子壳（瓦上烧）轻粉 上为细末。调涂之。 又方 银锅子为细末，调涂之极妙，鸡子白调，亦可。 治清丁 谷精草 蝉売各一两 苍术五两 上为末。每服一钱，水调服。食前，仍以针刺丁出水，用桑柴灰汁洗之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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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 序 13 后 序 文礼不才，蒙贤太守招致求医，会新安王大监论及背证，文礼历举 诸家治法，因投其机，遂令编类校正集成一书，名日《卫济宝书）。后之 览者，毋诮愚为僭可也。 徐文礼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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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精要 ［宋］陈自明撰 〔明］薛 己校注 杨志波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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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说明 1 整理说明 《外科精要》，成书于 1263年，宋 陈自明撰。採自明（约1190～ 1270），宇良南，宋抚州临川人，三世业医，曾任建康府明医书腕医瀹。 着有〈妇人良方）、〈外科精要）、〈备急管见大全良方）等。 全书原为上、中、下三卷，共54篇，主要以宋代李迅、伍起予、曾爭 先等人的《集验背疽方》、《外科新书）等书为基础整理而成。后经明、薛 已详加校注并附载沾验病案，增补录一卷，共为四卷。卷上选录前贤有 关痈痘的病因、病机、诊断、治法及方药的论述；卷中阐述痈瘟的形证顺 逆、护理及禁忌；卷下讨论了痈疽的变证、治法及后期；附录论述疮痨聽 括关键处治之法。 全书重点叙述了痫疽发背的病困、病机、诊断、鉴别、灸法用药及预 后。作者认为，外科病疽并非完全是局部的病变，而主要是由于明阳不 调、脏腑不和所致，同时与天时、饮食、情志、体质及胜腑气血等也有密 切关系。对病疽的内外、明阳善恶、生死、预后的辦析，发前人之所未 发，对后世的临床实践也有较大的指导意义。作者非常重视整体和内 外结合治疗，认为外施针灸以泻毒气面然重要，內服丸散汤液以宜胜腑 亦不可铁。内治应根据络络虚实，因证施治，决不可物泥于热毒内攻之 说而专用寒凉克划之剂。在内治诸法中，十分强调补养脾胃气血，以滋 化源。本书是宋以前外科经验的总结，其所论精辟、详尽，又结合陈氏 本人的丰富临床经验，加之薛己的注释和医案审证，内容丰富，为外科 临床的重要参考书。 現有明嘉靖二十七年戊申（1548）刻本、明万历橋李陆鹤刻本、明刻 本、1920年北京自强书局石印本、民国上海大成书局，石印本和《薛氏医 案》本等，此次整理以明版本为底本，以《薛氏医案》本为参校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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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外科精要 •序： 凡痈疽之疾，比他病最酷，圣人推为杂病之先。自古虽有疡医一科 及鬼遗等论，后人不能深究，于是此方沦没，转乖迷涂。今乡井多是下 甲人，专攻此科。然沾此疾，又多富贵者。《内经》云：大凡癇疮，多失于 膏梁之人。仆家世大方脉，每见沾此疾者，十存一二，盖医者少有精妙 能究方论者。闻读其书，又不能探赜索隐，及至临病之际，仓卒之间，无 非对病阅方，遍试诸药。况能疗痈疽、持补割、理折伤、攻牙疗寿，多是 庸俗不通文理之人，一见文繁，即便厌弃。病家又执方论，以诗难之，遂 使医者解鼠技穷，中心惶惑，当下不下，悠悠带决，迁延日久，遂令轻者 重，重者死。又多见生疽之人，隐讳者众，不喜人言是痈疽发疾，但喜云 只是小小疖毒而已，及至孔洪，遂致不數。又有病家猪鄙，音其所费浩 瀚，不肯请明了之医，而甘心委爾于膚俗之手。或有医者，用心不臧，贪 人财利，不肯便投的当伐病之剂，惟恐效速而无所得，是祸不极，则功不 大矣。又有确执一二药方，而全无变通者。又有当先用而后下者，当后 用而先下者。多见一得疾之初，便令多服排脓内补十宣散，而及增其 疾。此药是破后排脓内补之药，而洪内翰未解用药之意，而妄为序跋， 以误天下后世者众矣。陈无择云：当在第四节用之是也。又有得一二 方子，以为秘传，惟恐人知之，穷贵之人，不见药味而不肯信服者多矣。 文有自知众人尝用已效之方，而改易其名，而为秘方，或妄增药味以惑 众听，而返无效者亦多矣。此等之徒，皆含灵之巨贼，何足相向！又有 道听涂说之人，远来问病，自逞了了，诈作明能，误说异端，或云是虚，或 云是实，出示一方，力言奇效，奏干某处。此等之人，皆是贡谀。其实皆 未曾经历一病。初无寸长，病寨无主，易于摇惑，欲于速效，又喜不费资 财，更不待医者商议，可服不可服，即欲投之，倏然至祸，各自走散。古 人云：贫无达士将金赠；病有闲人说药方；此世之通患，历代不能革。 凡痈疽之疾，真如草蔻，不守律法，出意凶暴。待之稍宽，杀人纵 火，无可疑者。凡疗斯疾，不可以礼法待之，仍要便服一二紧要经效之 药，把定胜腑，外施针灸，以泄毒气。其勢稍定，却乃详观方论，或命医 者，详察定名。是痈是疽，是虚是实，是冷是热；或重或轻，对证用药，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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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3 失先后次序。病者不必忧惶，医者确执已见。不可妄立名色，怆惶惑 乱，收效必矣。如近代名医李嗣之、伍起予、曾孚先辈，编集上古得效方 论要诀，愚因暇日，采摭群言，自立要领，或先或后，不失次序。其中重 复繁文者削之，取其言简意尽，纲领节目，整然不。庶几览者，如指诸 掌，虽不能尽圣人之万一，使临病之际，便有所主，毋致渴而穿井，斗而 铸兵者乎！ 岁景定癸亥孟秋宝唐习医陈自明良甫序 序 外科，盖指疮疡门言也。上古无外科专名，实防于季世，后人遂分 内外为二科。 兹外科乃宋陈良甫先生所著。虽以疡科名其书，而其治法，固多合 内外之道，如作渴、泄泻、灸法等论，诚有以发 内经》之微旨。殆不无宜 于昔，而不宜于今者，非先生之术，有未精要也。良由今人所禀，远不逮 昔，虽使先生至今存，亦不得不因时而损益之矣。余于时自忌浅鄙，漫 仿元本之所既备而未悉者，断以愚意而折衷之，仍其旧名，厘为四卷。 其补录一卷，则出余管见。同志勿咎其僭，而进其所未至焉 嘉靖丁未春月吉日奉政大夫太医院使致仕吴郡薛己谨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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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目 卷上 疗发背痈疽灸法用药第一⋯1 痈疽备论第二 ：2 痈疽灸法论第三 骑竹马灸法第四 论隔蒜灸得效第五 背疽肿漫寻头灸法第六 蒜饼施用分其轻重第七 灸法要论第八 痈疽灼艾痡痒论第九 脑疽灸法第十 ⋯3 4 5 5 5 6 6 痈疽既灸服药护脏腑论第十一 马益卿先生痈疽论第十二• 痈疽叙论第十三 〈素问》良用要论第十四 •• 〈千金》良用备要方论第十五 7 10 10 10 11 别脉辨证论第十六 11 痈疽脉症第十七 11 治痈疽用药大纲第十八 11 论痈疽呕逆症第十九 • 12 论痈痘之源第二十 12 华佗论痈疽疮肿第二十一 …•12 论背疽其源有五第二十二 ⋯•12 卷中 痈疽分表里证论第二十三 ⋯13 察疽发有内外之别第二十四 ⋯13 辨痈疽阴阳浅深缓急治法第二 十五 •14 录 1 录 卷 论善恶形症第二十六 论生死形症第二十七 形症逆顺务在先明第二十八 • 16 16 16 发背治贵在早论第二十九 ⋯17 疮出未辨用津润墨围论第三十 看色灼艾防蔓论第三十一• 论疮口冷遝难合第三十二 ⋯ 用药温凉须防秘泄论第三十三 17 18 19 19 生白癫切护勿触论第三十四 体寮爱护论第三十五 用香药调治论第三十六⋯ 饮食居处戒忌第三十七• 论医者更易良方第三十八 下 20 20 21 21 21 论痈痘用麦饭石膏治效第三十九 24 论痈疽敷神异膏功用第四十 ⋯25 论痈疽口紧小硬论第四十一 ⋯26 论痈疽喉舌生疮如菌第四十二 26 论痈疽脓成用替针丸药第四十三 27 论痈疽割伤第四十四… 28 论痈疽寒热多汗用药第四十五 28 论痈疽食毒物发热第四十六 ⋯•28 论痈疽作渴当调补精气第四十七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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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外科精要 论痈疽将安发热作渴第四十八 •29 论痈疽口干作渴症不同第四十九 30 论痈疽发热属肾虚第五十： 30 论痈疽将安当补气血第五十一 30 附 论痈疽服药捷径第五十二 •⋯31 调节饮食当平胃气论第五十三 论痈疽成漏脉例第五十四 •• 洪丞相方用蜞针法第五十五 痈疽经验杂方 拾遗（附） 录 疮疡檃括关键处治之法 31 32 35 •••35 36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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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上 1 卷上 疗发背痈疽灸法用药第一 经云：诸痛痒疮疡，皆属心火。前辈又谓病疽多生于丹石房劳之人。凡人年四 十以上，患发背等疮，宜安心早治。此症如虎人室，御而不善，必至伤人。宜先用内 托散，次用五香连翘汤，更以骑竹马法，或隔蒜灸，并明灸足三里，以发泄其毒。盖 邪之所凑，其气必虚，留而不去，其病乃实。故瘋疽未溃，脏腑蓄毒，一毫热药，断不 可用。痈痘已溃，胜腑既亏，一毫冷药，亦不可用，犹宜忌用敷贴之药闭其毫孔。若 热渴便秘，脉沉实洪数，宜用大黄等药，以泄其毒；后国老膏、万金散、黄矾丸、远志 酒之类，选而用之。 愚按：前症若热毒蕴于内，大便秘结，元气无亏者，宜用大黄等药泄其热毒。若 明虚阳凑，精虚气节，脾胃虛弱者，宜用甘温之剂培其本源。若疮不肿，不作脓 者，虽未溃，仍须温补。若疮已溃，而肿不退，痛不止者，仍宜清凉之剂治之。若病 急而元气实者，先治其标；病缓而元气虚者，先治其本；或病急而元气更證者，必先 治本而兼以治标。大抵肿高焮痛，脓水稠粘者，元气未损也，治之易，漫肿微痛， 脓水清稀者，元气虚弱也，治之则难。不肿不痛，或漫肿、肿黯不溃者，发于阴也，元 气虚甚，理所不治。若肿高痛者，先用仙方活命饮，后用托里消毒散。漫肿微痛 者，宜托里散，如不应，加姜、桂。若脓出而反痛，气血虚也，八珍散。不作脓，不腐 溃，阳气虚也，四君加妇、芪、肉桂。不生肌，不收敛，脾气虚也，十全大补加姜、桂。 晴热内热，阴血虚也，四物加参、术。欲呕作呕，胃气虚也，六君加炮姜。自汗盗开， 五脏虚也，六昧丸加五味子。食少体倦，脾气虚也，补中益气加茯苓、半夏。嚼促咳 嗽，脾肺虚也，前汤加麦门、五昧。欲呕少食，脾胃虚也，人参理中汤。腹痛瀝泻，脾 胃虛寒也，附子理中汤。小腹痞，足胫肿，脾肾虚弱也，十全大补加山菜、山药、肉 桂。泄泻足冷，脾肾虚寒也，前药加桂、附。热渴淋闭，肾虚阴火也，加减八味丸。 喘嫩淋闭，肺肾虚火也，补中益气汤、加减八味丸。凡此变证，皆因元气亏损，失于 预补所致。故丹溪先生云：但见肿痛，参之脉症，虚弱便与滋补，气血无亏，可保终 吉。旨哉斯育！盖古今虚实不同，因时施治，不无少异。是集治论义悉类此。 附治验 上林陈静涵，面患疗，脉洪数有力，属邪气蕴结。余用清热消毒散二剂未应。 或用黄芪、肉桂等药二剂，反益其势，致耳目唇口俱肿闭，头面如斗，由邪气外实也。 前脉按之无力，由元气内虚也。连进托里消毒之药，及数砭患处，出黑血碗许，已而 脓与腐肉并溃而出。复用托里之药，疮势渐愈。七日后，复因调护失宜，以致烦渴 不食，两尺脉如丝欲绝，急用八昧丸料煎服，其脉顿复，手足自温。使非砭以淮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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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外科精要 外，托里散以补其内，八味丸以回其阳，则治之失宜，必致不救。慎之慎之！ 宪副陈鲁山，居官勤苦，劳伤元气，背患疽，漫肿，中央色黯，四畔微赤微痛，脉 浮大，按之微细，左寸短而右寸若无。十余日，肿未全起。此病气元气虚寒，朝用 参、芪、姜、桂、归、术、陈皮、半夏、炙草，温补其阳，夕用加减八味丸滋其肝肾，各四 剂而腐溃。但脓水清稀，盗汗自汗，内热晡热，脉浮而数，改用八珍汤。复发热而夜 阳举，此肾虚而火动，仍用加减八味丸料煎服而安。又因怒动肝火，疮出鲜血二盏 许，左关弦数；右关弦弱。此肝木侮脾，以致肝不能藏血，脾不能统血，用十全大补 兼前药各二剂而血止。再用前药，调理而痊。 一武职患脑疽，内溃热渴，头面肿胀如斗，胸背色焮如涂丹，烦热便秘，此表里 俱实，若非苦寒之剂，内琉外泄不救。遂针周项出脓，及用清凉饮一剂，内大黄用五 钱，再用消毒散而愈。 节推王器之，背患疽，疮头如黍，焮痛背重，脉沉而实，此毒在内。服黄连内碗 汤二剂少退，更与仙方活命饮而愈。 举人刘华甫，焮肿作痛，脉浮而数，此毒蓄于经络。用内托复煎散二剂而焮肿 减，用仙方活命饮四剂而肿痛止，更用托里药而痊。 一儒者患背疽，肿焮痛甚，此热毒蕴结而炽盛。用隔蒜灸而痛止，服仙方活命 饮而肿消，更与托里药而溃愈。 一男子，背患疽，腐肉虽溃而新肉不生，此毒气解而脾胃之气虚也。用六君子 加芎、归、五味、黄芪渐愈，用十全大补汤全愈。 一男子，背患疽，肉腐脓清，肌肉不生，此邪去而气血俱虚也。用十全大补汤， 月余而敛。 一勇子，背患疽，肿痛，赤晕尺余，背如负石。其势当峻攻，其脉又不宜。遂砭 赤处，出紫血碗许，肿痛顿退。更用神功散及仙方活命饮二剂，疮口及砭处出血水 而消。 儒者周在鲁，怀抱久郁，背脊患疽，肝脉弦洪，脾脉浮大，按之微细。以补中益 气加桔梗、贝母，少用银花、白芷二剂，肝脉頓退，脾脉顿复。乃以活命饮二剂，脓溃 肿消，肝脉仍弦。此毒虽去，而胃气复伤。仍用前汤加半夏、茯苓而愈。用银花、白 芷，非为治疮，乃解患者之疑耳。 痈疽备论第二 初虞世云：凡痈疽始作，须以大黄等药亟转利之，勿以困苦为念。若与其溃烂 而死，不若利之而死，况有生道哉。古人立法，率用五香、连翘、漏芦等药，贫乏者单 煎大黄汤以利之。至于脓溃，乃服黄芪等药以排脓，〈千金》、《外台》备矣。世以疮 发于外，不行转利而死者多矣，悲夫！ 愚按：前症若肿高焮痛，脏腑闭绪，属内外俱实，当用前药泻之。若漫肿微痛， 胜腑不实，属内外俱虚，当用内托补之。若患肿无头，肉色不变，当助胃壮气，令其 内消。若疼痛不止，做肿不消，当用入参黄芪散以托里排脓。若饮食少思，肌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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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3 生，当用参芪托里散以补养脾胃。丹溪云：痈疽因积毒在脏腑，当先助胃壮气，使根 本坚固，次以行经活血药佐之，参以经络时令，使毒气外泄。治之早者，可以内消， 此内托之旨也。又云：肿疡内外皆壅，宜以托里表散为主，如用大黄，宁无孟浪之 非，溃疡内外皆虚，宜以补接为主，如用香散，未免虛虚之失。此盖古今气東不同， 治宜审之。 痈疽灸法论第三 陈无挥云：痈则皮薄肿高；疽则皮厚肿坚；初发并宜灼艾。惟痈脓成则宜针，疽 脓成则宜烙，当审察其症，疏利其毒，补托其里。然痈痘冠于杂病之首，治失次序， 多致枉天，故集得效灸法，以贻学者，庶不致妄投也。 愚按：前症若发热须渴，大便秘结者，由邪蓄于内，宣黄连内疏汤，以泄内毒。 若头痛拘急，发热恶寒者，由邪客于外，宜人参败毒散，以散表邪。若肿痛橄赤，发 热作渴，此毒气凝于肉里，宜仙方活命饮，解散其毒。若食少体倦，发热恶寒，此中 气虚弱，宜六君子汤，以补脾胃。 骑竹马灸法第四 治一切疮疡，即用此法，无有不愈。 其法令病人以肘凭几，竖臂腕要直，用篾 一条自臂腕中曲处横纹，男左女右，贴肉 量起，直至中指尖尽处截断为则，不量指 甲。却用竹杠一条，令病人脱衣，正身输 定，前后用两人扛起，令病者脚不着地， 又令二人扶之，勿令伛偻。却将前所量 臂篾，从竹杠坐处，尾骶骨尽处，直贴脊 背，量至篾尽处为则，用墨笔点定，此只 是取中，非灸穴也。却用薄篾作则子，量 病人中指节，相去两横纹为则，男左女 右，截为一则，就前所点记处两边，各量 一则，尽处即是灸穴。两穴各灸五七壮。 疽发于左则灸右；疽发于右则灸左；甚则 左右皆灸。盖此二穴，心脉所过之处，凡 痛疽皆心火留滞之毒，灸此則心火流通， 而毒散矣。起死回生之功，屡试屡验。 愚按：前症若毒既解，而肌肉不生， 当求其属而补之。 男以左手，女以右手， 先屈中指，用薄篾量取中 一节，两横紋尽处为周身 一寸为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