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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玉机徽义 《局方）养气丹 养正丹（方见和剂） 按：已上方治元阳亏损，气短身赢，气不升降，食少脉弱，阴阳之气下陷者甚捷， 然不可尽荆也。（论見补虚门） 消导之剂 《局方》异番散 治胃气不和，腹胁膨胀，饮食难化，一切冷气结聚。 石莲肉一两 莪术 三楼 益智仁 甘草（炙）各六两 青皮 陈皮 厚朴 （炙）各二两 上为末。每服三二钱，姜、枣煎服。 按：本方云治肾气不和，肾宇为胃字之误尔，出阳明例药。 〈御院方》助气丸（方見积素门） 分气丸 治胸膈气痞，痰实不化，并宜服之。 砂仁 青皮 陈皮 白豆蔻 三楼（炮） 莪术（ ）澄茄 萝卜子（炒）枳 实 木香各一两 黑牽牛（炒）二两（取头末） 上为末，糊丸如梧子大。每五十丸姜汤下。 按：已上诸方，治气积痞之剂，非调理比也。宜分虚实寒热用之，又皆气中之血 药也。 治痰之剂 二陈汤 桔梗半夏汤 四七汤（并見痰饮门） 苏子降气汤（方見 门） 按：此诸方散郁和中之药也。 理血之剂 〈本事方》槐角散 〈济生》归脾汤 《拔萃》门冬饮子（并見血证门） 按：气病血从，已见前论，故录已上方，以备其例，用者自宜推格之。 宜 剂 稀涎散 〈元戎》胜金丸（并 痰饮门） 谨按：诸气郁或七情所滞，最宜宣导，正木郁达之之意也。大抵是证中央火热 者多，已上请方恐未合宜，用着自临时通重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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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七 151 通关窍之剂 《局方》苏合晋丸 治气中，或卒暴气逆心痛，鬼魅恶气。 沉香 麝香 诃子 丁香 青木香 安息香 香附 •荜拨 白术 白橿各二 两 薰陆香 苏合油 龙脑各一两 朱砂 乌犀角（各制） 上为末，人研极匀，用安息膏并炼蜜，丸如梧子大。温水化四丸。 按：此足手太阳、足阳明、手足太阴、足三阴药也。 杂 方 严氏四磨汤 治七情伤感，上气嘴息，妨闷不食。 人参 槟榔 沉香 天台乌药 上四味，各浓磨，水和，作七分，煎三五沸，温服。 《绀珠》正气天香汤 洽一切上气凑心，心胸筑痛。（方見妇人门） 〔1〕“阳”原作“伤”，据《素问）改。 〔2］“外 ”二字原脱，据《素同）补。 ［3］“编"宇 原脱，据《素问》补。 卷之十七 血证门 诸经叙血证所因 《内经•厥论》云：阳明厥逆，喘咳，身热，善惊，鯉吐血。温淫汗出，鼽衄。《生气 通天论）云：阳气者，大怒则形气绝，而血菀于上。《气厥论》云：脾移热于肝，则为 惊、衄。胞移热于膀胱，则癃、潮血。《举痛论》云：怒则气逆，甚则呕血，故气上矣。 《阴阳别论》云：结阴者，便血。（云云见下）《针经》云：颗气生足悗，悗生胚寒（云云）， 则后血。（现积聚门）《脉经》云：下血，先见血，后见便，此近血也；先见便，后见血，此 远血也。 脉法 〈内经》云：脉来悬钩，为衄血常脉，脉至而搏，血妞身热者死。肠癣下脓血，脉 弦绝则死，滑大〔1则生。血温身热者死。 《脉经）曰：脉得诸涩濡弱，为亡血。脉来轻轻在肌肉，尺中自浮，目睛晕黄，衄 必未止。太阳脉大而浮，必衄吐血。病人面无血色，无寒热，脉沉，沉弦，衄也。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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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玉机微义 浮弱，手按之绝者，下血。脉扎为失血。涩为少血。尺脉滑而疾，为血虚。脉弦而 紧，胁痛脏伤，有瘀血。吐血唾血，脉滑（21小弱者生，实大者死。 睡血，脉紧强者死，滑者生。肾脉小搏沉，为肠癖下血，心肝癖亦下血。 论血证分三因 陈无择云：衄者，因伤风寒暑湿，流传经络，涌泄于清气道中而致者，皆外所因。 积怒伤肝，积忧伤肺，烦思伤脾，失志伤肾，暴喜伤心，皆能动血，随气上溢清气道中 而致者，属内因。饮酒过多，炙博辛热，或坠墮车马伤损致者，为不内外因。吐血 者，或因四气伤于外，七情动于内，及饮食房劳、坠闪伤损，致荣血留聚膈间，满则吐 溢，世谓妄行，或吐瘀血，此名内伤。便血，或清或浊，或鲜或黑，或在便前便后，或 与泄物并下，此由内外有所感伤，停在胃，随气下通，亦妄行之类。尿血，因心肾 气结所致，或忧劳房室过度，此得之虚寒，不可专以血得热而掉溢（3，二者皆致尿 血，与淋不同。 谨按：衄血下血，伤寒邪气壅迫于经而致者，故有之。杂证見者，多火热所致。 或吐溢于空窍，皆五志所动，或阴分郁热，或内外有所伤而成，有寒邪着少。如尿血 因房劳者，实由精气滑脱，阴虚火动，荣血妄行尔。已上论为虚寒，恕未必然也。若 便血清者，属荣虚有热，浊属热与湿。色鲜者属火，黑者火极。与泄物并下，属有积 或络脉伤也。并宜分治。 论下血为内伤络脉所致（详见积聚门） 论呕唾血溢为气逆所致 东垣曰：经云：怒则（4气逆，甚则呕血。暴瘅内逆，肝肺相搏，血鼻口，取天府 穴。又足少阴肾之脉，从肾上贯肝，入肺中，循喉咙，其病则饥不欲食，面黑如地色， 咳唾则有血。夫气者阳也，血者阴也，气主呴之，血主濡之。今血妄行，上出于鼻口 者，皆气逆也。故经言阳明厥逆，怒则气逆，暴瘅内逆者是也。 谨按：悲气、劳气等，皆能致血证。（详見气门）但怒气致血证者，则暴基，故经曰 抑怒以全阴者是矣。否則五志之火动甚，火载血上，错经妄行也。 论鲤吐血泄为火热所致（5〕 《原病式）曰：衄者，阳热怫郁，干于足阳明，而上热则血妄行鼻衄也。血溢者， 上出也。心养于血，故热甚则血有余而妄行。或谓呕吐紫凝血为寒者误也，此非冷 凝，由热甚销铄以为稠浊，而热甚则水化制之，故赤兼黑而为紫也。血泄，热客下 焦，而大小便血也。衄嶩血污，血出也。污者，浊也。心火热极熨血有余，热气上甚 则为血溢。热勢亢极，则燥而污浊。害承乃制，则色兼黑而为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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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七 153 论衄血下血为伤寒所致 成无已目：伤寒衄者，为邪气不得发散，壅盛于经，通迫于血，则因致衄也。桂 枝汤、麻黄汤治者，非治鲺也，即是发散经中邪气尔。至蓄血者，血在下焦，结聚 而不行，蓄积而不散者是也。血菀于上而吐血者，谓之薄厥，留于下而瘀者，谓之蓄 血，此由太阳随经瘀热在里，血为热所搏结而不行，蓄于下焦之所致。经日：太阳病 七八日，表证仍在，脉微而沉，反不绪胸，其人如狂者，以热在下焦，少腹当硬满，小 便自利者，下血乃愈。 伤寒例少阴证，下利便脓血者，桃花汤以固脱散寒补正。 许氏治少阴误汗鲺血，及脐中出血，用姜附汤，治少明之本。 《阴证略例》治三焦出血，色紫不鲜，此重查寒湿化毒，凝泣浸溃而成，治要用黑 锡丹。（現《直指方）） 按：所论已上证，皆寒邪之变病也。至又有甚者，如论云；跟桂核汤吐血，其后 必吐脓血。又厥阴证，伤寒六七日，大下后，寸脉沉而迟，手足厥冷，下部脉不圣，咽 喉不利，睡脓血，泄利不止者，为难治，宜麻黄升麻汤。火邪亦咽燥唾血，阳毒亦吐 血，皆变证之极者也，非紐证之比。大抵伤寨蓄血下血为传变，故下血姐血，身凉乃 愈。其不传变入里，那气不得发散，逼进于血，因致妾行于下者为逆，下血必多不能 止，为难治也。 论结阴便血 〈卫生宝鉴》云：真定史十，年四十二，形体本瘦，秋时因勉强饮酸酒数杯，少时 腹痛，次传下利无度。待十余日，便后见血，或红或紫，腹鸣时痛，请医以为血热，用 芍药柏皮丸抬之，未效。仍不欲食，食则呕酸，形体愈瘦，面色青黄不泽，心下痞，恶 冷物，口干，时有烦躁，不得安卧，诊时脉弦细而微迟，手足稍冷。经日：结阴者便血 一升，再结二升，三结三升。又邪在五脏，则阴脉不和，阴脉不和则血留之。结阴之 病，阴气内结，不得外行，无所禀，滲入肠间，故便血也。外灸中脘、三里、气海等穴， 內服平胃地榆汤而𢜒。 按：此治例实内伤法也，宜与积聚门叙积之始兼看。 血属阴难成易亏论 丹溪日：经云：人年至四十，阴气自半，而起居衰矣。又日：男子六十四而精绝， 女子四十九而经断。夫以阴气之成，止供给三十年之运用，已先亏矣。人之情欲无 涯，此难成易亏之阴气，若之何而可以纵欲也？ 谨按；或曰经云；荣者，水谷之精也，和调五脏，酒陈于六腑，乃能入于脉也。源 源而来，生化于脾，总统于心，藏受于肝，宣布于肺，施淮于肾，灌溉一身。目得之而 能視，耳得之而能听；手得之而能摄，掌得之而能握，足得之而能步，脏得之而能液， 腑得之而能气，是以出入升降，濡润宣通者，由此使然也。注之于脉，少則澀，先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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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玉机微义 实，常以饮食日滋，故能阳生阴长，取汁变化而赤为血也。生化旺，则诸经恃此而长 养。衰耗竭，则百脉由此而空虚。可不谨养哉。故曰：血者神气也。特之则存，失 之亡，是知血盛則形盛，血弱则形表，神静則阴生，形筱則阳亢，阳盡則阴必表，又何 言阳旺而生阴血也？盖调血气之常，阴从乎阳，随气运行于内，苟无阴以羁東，則气 何以树立。該其致病也易，调治也难，以其比阳常亏而又損之，則阳易亢、阴易乏之 论可以见矣。请经有云：阳道实，阴道虚，阳道常饶（b，明道常乏，陌常有余，明常不 足。以人之生也，年至十四经行，至四十九而经断，可見阴血之难成易亏如此。阴 气一伤，所变之证，妄行于上則吐衄，衰涵于外则虚劳，妄反于下則便红，稍热膀胱 則癃闭溺血，渗透肠闻則为肠风，阴虛阳持則为崩中，還蒸热瘀則为滞下，热极腐化 则为脓血。火极似水，血色萦黑。热胜于阴，发为疮痛。温滞于血，则沟濂痒瘾疹。 凝澀（7皮肤，則沟冷痹。蓄之在上，則人喜忘。當之在下，則人喜狂。壁恐跌仆，别 瘀恶内凝。若分部位，身半以上，同天之阳，身半以下，同地之阴，此特举其所显之 证者。治血必血属之药，欲求血药，其四物之谓乎？河间谓随证辅佐，请之六合汤 者，详言之臭。余故陈其气味专司之要，不可不察。夫川芎，血中气药也，通肝经， 性味辛数，能行血滞于气也。地黉，血中血药也，通肾经，性味甘寒，能生真阴之虚 也。当归，分二治，血中主药也，通肝经，性味辛温，全用能活血，各归其经也。芍 药，阴分药也，通脾经，性味酸寒，能和血，治虛腹痛也。若求阴药之属，必于此而取 则馮。《脾胃论》有云：若善治者，隨经损益，摘其一二味之所宜为主治可也。此特 论血病而求血药之属者也。若气虚血弱，又当从长沙。血虚以人参补之，阳旺则生 阴血也。若四物者，独能主血分受伤为气不虚也。輔佐之属，若桃仁、紅花、苏木、 血竭、牡丹皮者，血滞所宜；蒲黃、阿胶、地榆、百草霜、棕桐灰者，血筋所宜；乳香、没 药、五灵脂、凌實花者，血痛所宣；苁蓉、瑣阳、牛膝、枸杞子、益母草、夏枯草、敗龟板 者，血虚所宜；乳酪，血波之物，血燥所宜；干姜、桂者，血寒所宣；生地黄、苦参，血热 所宜。特取其正治大略耳，以能触类而长，可谓应无穷之变矣； 论治血证大法 东垣日：伤寒家衄血者，仲景言不可发汗，盖为脉微也。若浮紧者麻黄汤，浮缓 者桂枝汤，脉已徽者，二药俱不可用，宜黄芩芍药汤主之。杂病见血，多责其热。如 衄血出于肺，以犀角、升麻、栀子、黄苓、芍药、生地黄、紫参、丹参、 胶 类主之。 咯唾血者，出于肾，以天门冬、麦门冬、贝母、知母、桔梗、百部、黄柏、远志、熟地黄之 类主之。痰誕血者，出于脾，葛根、黄芪、黄连、芍药、当 、甘草、沉香 类主 。呕 吐血，出于胃也，实者犀角地黄汤主之，虚者小建中汤加黄连主之。血证上行，或唾 或呕或吐，皆逆也，若变而下行为恶痢者，顺也。血上行为逆，其治难，下行为顺，其 治易。故仲景云：蓄血证下血者，当自愈也，与此意同。若无病之人，忽然下痢，其 病进也。今病由证上行，而复下行恶荆者，其邪欲去，是知吉也。经日：诸见魚身 热、脉大者难治，是火邪胜也。身凉、脉静者易治，是正气复也。故《脉诀》云：鼻衄 吐血沉细宣，忽然浮大即倾危，此之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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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七 155 治风之剂 败毒散 治风热流人大肠经下血不止。若因酒毒加黄连。（方见咳门） 按：此出少阳例，表里药也。 〈本事方）槐花散 治肠风脏毒下血。 槐花（炒）柏叶（杵）荆芥穗 枳壳等分 上为末。每服二钱，空心米饮送下。 《拔萃方）绪阴丹 治肠风下血，脏毒下血。 枳壳（炒）蕨灵仙 黄芪 陈皮 椿根 何首乌 荆芥穗等分 上为末，酒糊丸，桐子大。每五七十丸米饮下，入醋少许。 按：此二方手太阴、阳明药也。 《济生》加减四物汤 治肠风下血不止。 侧柏叶 生地黄 当归 川芎各一两 枳壳 荆芥穗 槐花（炒）甘草各半 两（炙） 上咀。每四钱，人乌梅、姜同煎。 按：此手足厥阴、太阴药也。大抵此药主补血凉血而以风为虚象者，盖非风客 于肠闻也。 东垣黄芪芍药汤 治翩多岁，面黄，眼涩多眵，手麻。 黄芪三两 甘草（炙）二两 升麻 葛根 芍药各一两 羌活半两 上哦咀。每三钱，水煎，温服。 按：此手足太阴、阳明药也。然血虚久期阳亦虛矣，故血不足則麻木。朋虚火 动，变证百出，亦实非风也。此出升阳滋阴例。 治寒之剂 东垣麻黄桂枝汤 治感寒发衄，脉微弱者。 麻黄 黄芪 白芍 甘草各一钱 桂枝 当归各半钱 人参一分 麦门冬三 分 五味子五个 上哦咀。作一服，水煎。 按：此太阳例药也。〈伤寒论》有例，兹不详录。 《济生》断红丸 治脏腑虚寒，下血不止，面色痿黄，赢瘦。 侧柏叶（炒）川续断（酒浸）鹿茸（豬煮）附子（炮）黄芪 阿胶（炒）当归 各一两白矾（粘）一两 上为末，醋煮，米糊丸，如梧子大。每七十丸，空心米饮送下。 按：此厥阴例药也。 〈宝鉴》平胃地榆汤 治结阴便血。 日术 陈皮 茯苓 ；厚朴 葛根各半钱 地榆七分 干姜五分 炙甘草当 归炒曲白芍 人参 益仁各三分 苍术 升麻附子（炮）各一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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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玉机微义 上咀。作一服，水煎，加姜、枣。 按：此少阴例药也。 治暑之剂 局方黄连香薯饮 治伏暑纯下鲜血。（方见暑门） 按：此手少阴、足太阴药。心主血，脾襄血也。 枇杷叶散 治暑（8毒攻心，呕吐鲜血。 香薷二钱 厚朴一钱半 甘草（炎）麦门冬 干木瓜 白茅根各一钱 枇杷 叶 陈皮 丁香各半钱 上细末。每二钱，人姜煎。 按：此手足太阴经药，中热者慎之。 治湿之剂 胃风汤 治风湿乘虚入于肠胃，下瘀血者。（方见滞下门） 《拔萃》升阳和血汤 治肠癖下血作狐，其血哪出有力而远射四散如筛，春二月 中下二行，腹中大作痛，乃阳明气冲热毒所作也，当去湿毒、和血而愈。 生地黄 牡丹皮 生甘草各半钱 炙甘草 黄芪各一钱 当归身 熟地黄 苍术 秦艽 肉桂各三分 陈皮二分 升麻七分 芍药一钱半 上哦咀。作一服，水煎。 当归和血散 治肠癖，湿毒下血。 槐花 青皮各六分 当归身 升麻各二钱 川芎四分 荆芥穗 熟地黄 白 术各六分 上为末。每服三二钱，米饮调下。 按：此诸方疏风胜湿药也。然湿热者，多宜从滞下法择用。 治热之剂 《局方》龙脑鸡苏丸 治膈热咳嗽，或吐血血。（方见热门） 甘露饮 治男女血妄流溢，或吐或咯，衄血，齿齦臭出血，并治之。（方克热门） 《简易选奇》黄芪散 治咳血成劳。 黄芪 麦门冬 熟地黄 桔梗 白芍各半两 甘草四钱 上咀。每服半两，水煎。 按：此手太阴、足少阴药也。 《济生》犀角地黄汤 治郁热不解，干经络，随气涌温为衄血：或清道闭塞，流人 胃脘，吐出清血。如鼻輕吐血不尽，余血停留，致面色痿黄，大便黑者，并宜服。 犀角 生地黄 白芍 牡丹皮等分 上哦咀。每四钱，水煎。 按：此足太阴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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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七 157 《良方）四生丸 凡吐、 血，阳乘于明，血热妄行宜此。 生荷叶 生艾叶 生柏叶 生地黄等分 上烂研，丸如鸡子大。每一丸，水煎服，或用盐汤化下。 河间生地黄散 治郁热 血、咯血、吐血。 枸杞 柴胡 黄连 地骨皮 ：白芍甘草 黄芩 天门冬 黄芪 生地黄 熟地黄等分 上咀。水煎服。下血者，加地榆。 按：此二方手足少阴、太阴药也。 《局方）槐角丸治五种肠风下血，寿瘘脱肛下血，并宜服之。 槐角（炒）一两 地榆 黄苓 当归 防风 枳壳（面炒）各半斤 上为末，酒糊丸，如梧子大。每三四十丸，空心米饮下。 按：此虽有治风例，而性味辛苦寒，故从热剂。少阳药也。 秘方枳壳汤 治便血下血。 枳壳一两（面炒）黄连一两（以槐花四两同炒，去花不用） 上二味，水煎取浓，食前温聚。 按：此又气例药也。 治火之剂 黄连解毒汤 大金花丸（方并見火门） 理气之剂 《三因》茯苓补心汤 治心气虚耗不能藏血，以致面色黄瘁，五心烦热，咳嗽唾 血。 半夏前胡 紫苏 茯苓人参枳壳（炒）桔梗 甘草 干葛各半两当 归一两三钱 川芎三分 陈皮 白芍各二两 熟地黄一两半 上吸咀。每半两，人姜、枣煎。 本事槐角散 治肠胃不调，胀满下血。 苍术 厚朴 陈皮 当归 ］ 枳壳各一两 槐角二两 甘草 乌梅各半两 上哦咀。每五钱，水煎服。 按：已上又气血药也。然《三因方）虽云补剂，而杂以发表之药，姑存之，收入此 理气例。 补 剂 《济生》鸡苏散 治劳伤肺经，睡内有血，咽喉不利。 鸡苏叶 黄芪 生地黄 阿胶（炒）贝母 白茅根各一两 桔梗 麦门冬 蒲黄 甘草各半两（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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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玉机微义 上哦咀。每四五钱，人姜煎。 归脾汤 治思虑伤脾，不能统摄心血，以此致妄行，或吐血下血。 当术 茯神 黄芪 龙眼肉 当归［9〕 酸枣仁各一两 人参 木香各半两 甘草（炙）二钱半 上欢咀。每四五钱，人枣、姜煎。 东垣麦门冬饮子 治吐血久不愈者。 五味子十个 麦门冬（去心）黄芪各一钱 当归身人参 生地黄各半钱 上欢咀。水煎服。 《金医》赤豆当归散 治先血后粪，此近血也。 赤豆（浸出芽）当归 上二味，为散。浆水调服。 《三因》伏龙肝汤 治先粪后血，此远血也。 伏龙肝半斤 甘草（炙）白术 ：阿胶 黄芩 熟地黄各三两： 上哦咀。每四五钱，水煎服。 发灰散 治小便尿血，或便前便后，亦远近之谓也。 发灰 上一味，每二钱，以米醋二合，汤少许服，井花水调亦得。 玉屑膏 治尿血。 黄芪 人参等分 上为末，用萝卜大者，切一指厚，四五片，蜜淹少时，蘸蜜炙干，尽蜜二两为度， 勿令焦。点药末吃，不以时，仍以盐汤送下。 按：已上诸方，平补药也。然病体亦有寒热气积等因不同，用者自宣求责。 止涩之剂 〈三因》龙骨散 治衄过多。 龙骨不以多少，研为末，以少许吹人鼻中。凡九窍出血，皆可用。 《御药院方》麝香散 治衄不止。 白矾（枯）龙骨（粘舌者）各（另研）半两 麝香半宇 上拌匀。每先将冷水洗净鼻内，然后用药吹人孔内，或以湿纸蘑人尤妙。 《济生》乌梅丸 治便血不止。 乌梅三两 烧存性为末，用好米醋打糊丸，如梧子大。每七十丸，米饮下。 经验方 治泻血。 百药煎一两半两（烧为灰） 上和饭丸，如梧子大。每三四十丸，空心米饮下，或作末服三二钱。 又方 干柿烧灰，饮调下二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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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七 159 杂 方 《试效方》治吐血不止，以三棱针于气冲出血，立愈。 鼻期不止，或素有热而暴作，诸药无验者，以纸一张，作八牒或十牒，于极冷水 内湿过，置顶中，不止，仍以热熨斗于湿纸上熨之，立止。 灸．法 便血不止，宜灸等穴： 劳官（手厥阴经）大白（足太阴经）会阳（足太阳经）：三里（足阳明经） 按：血证宜灸等穴，详见《资生）等经，兹不备录。然火热脉盛实者，非所宣也。 通利之剂 《拔萃》犀角地黄汤 治热郁，血结上焦，寸脉扎。 生地黄二两 黄苓一两半 黄连一两 大黄半两 上取咀。每两水煎，食后服之。 桃仁承气汤 治血结胸中，心下手不可近，为中焦蓄血，无寒热，胸满，嗽水不 欲咽，喜妄，昏迷，其人如狂。 桃仁半两 大黄一两 甘草二钱半 桂 芒硝各三钱 上哦咀。每两人姜煎服。 抵当汤 治下部酱血，即脐下手不可近，或其人发狂，少腹满硬，小便自利，大 便反黑。如狂者在中，发狂者在下也。 大黄 水蛭（炒）各半两 虻虫三钱（去姐足） 桃仁三钱； 上制，每五钱，水煎服。如作丸，练蜜和。 当归导滞汤 治跌搏堕击损伤，血滞于中。 大黄 当归等分 上哎咀。每一两或半两，水煎服。 按：已上血谛证诸方也。盖蒿血有上中下之分，故药亦随而轻重之也。至血 热、血积、阴虚等证例，见各门，兹不详录。 解郁之剂 丹溪越鞠丸 治血郁。 桃仁 香附子 红花 抚芎 青黛等分 上为末，糊丸。每四五十丸，食前服。 〔1］“大”原作“ ，据《 问〉改。 〔2］“滑”原作“有”，据王本、黄本改。•“〔3］“溢” 宇原脱，据王本、康本补。〔4J“則”字原脱，据康本补。 ［Sj此題鯨脱，据目录补。 ［6］“用道带饶”四字，原脱，据康本补。〔7］“豪湿”二字原脱，据康本补。 ［8〕"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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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原作“水”，据王本、康本改。 卷之十八 玉机徽义 〔9］“当归”二字原脱，据康本补。 内伤门 按：此一门，东垣先生内外伤鲜法也。议论方制精备，故不取他书，但其闻不系 内伤法皆节而不录，内论着证者，附入暑门。 辨脉法 古人以脉上辨内外伤于人迎气口，人迎脉大于气口为外伤，气口脉大于人迎为 内伤。此辨固是，但其说有所未尽耳。外感风寒，皆有余之证，是从前客邪来也，其 病必见于左手，左手主表，乃行阳二十五度。内伤饮食及饮食不节、劳役所伤，皆不 足之病也，必见于右手，右手主里，乃行阴二十五度。故外感寒邪，则独左寸人迎脉 浮紧，按之洪大。紧者急甚于弦，是足太阳寒水之脉。按之洪大而有力，中见手少 明心火之脉，丁与壬合，内显洪大，乃伤寒脉也。若外感风邪，則人迎脉缓而大，或 大于气口一倍，或两倍、三倍。内伤饮食，则右寸气口脉大于人迎一倍，伤之重者， 过在少阴测两倍，太阴则三倍，此内伤饮食之脉。若饮食不节，劳役过甚，则心脉变 见于气口，是心火刑肺，其肝木挟心火之势亦来薄肺。经云：侮所不胜，寡于畏者是 也。故气口脉急大而数，时一代而涩也。涩者，肺之本脉；代者，元气不相接，脾胃 不及之脉。洪大而数者，心脉刑肺也。急者，肝木挟心火而反克肺金也。若不甚劳 役，惟右关脾脉大而数，谓独大于五脉，数中显缓时一代也。如饮食不节，寒暑失 所，则先右关胃脉损弱，甚则隐而不见，惟内显脾脉之大数微缓，时一代也。宿食不 消，则独右关脉沉而滑。经云：脉滑者，有宿食也。 辨内伤诸证与外感不同 甚哉，阴阳之证，不可不详也。遍观《内经》中所说变化百病，其源皆由喜怒过 度，饮食失节，寒温不适，劳役所伤而然。夫元气、谷气、营气、清气、卫气、生发诸阳 上升之气，此六者皆饮食入胃，谷气上行，胃气之异名，其实一也。既牌胃有伤，则 中气不足，中气不足，则六腑阳气皆绝于外。放经言五胜之气已绝于外者，是六腑 之元气病也。气伤胜乃病，胜病则形乃应，是五脏六腑真气皆不足也。惟阴火独 旺，上乘阳分，故荣卫失守，诸病生焉。其中变化，皆由中气不足乃生发耳。后有脾 胃已受劳役之疾，饮食又复失节，耽病日久，事息心安，饮食太甚，病乃大作。概其 外伤风寒六淫客邪，皆有余之病，当泻不当补。饮食失节，中气不足之病，当补不当 泻。举世医者，皆以饮食失节，劳役所伤，中气不足当补之证，认作外感风寒有余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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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八 161 邪之病，重泻其表，使荣卫之气外绝，其死只在旬日之间。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干 里，可不详辦乎。按阴阳应象论云：天之邪气，感则害人五胜。是八益之邪，乃风邪 伤人筋骨。风从上受之，风伤筋，寒伤骨，盖有形质之物受病也。系在下焦，肝肾是 也。肝肾者，地之气。《难经）解云：肝肾之气，已绝于内，以其肝主筋，肾主骨，故风 邪感人，则筋骨疼痛。筋骨之绝，刚肝肾之本亦绝矣，乃有余之证也。又云：水谷之 寒热，感則害人六腑。是七损之病，乃内伤饮食也。《黄帝针经》解云：适饮食不节， 劳役所伤，湿从下受之。谓脾胃之气不足而反下行，极则冲脉之火逆而上，是无形 质之元气受病也。系在上焦，心肺是也，心肺者，天之气。故《难经》解云：心肺之 气，已绝于外，以其心主荣，肺主卫。荣者血也，脉者血之府，神之所居也。卫者元 气也，神之别行，卫护周身，在于皮毛之同者。肺绝，故皮毛先绝，神无所，故内伤 饮食则亦恶风寒。是荣卫失守，皮肤间无阳以滋养，不能任风寒也。皮毛之绝，则 心肺之本亦绝矣。盖胃气不升，元气不生，无以滋养心肺，乃不足之证也。谓受病 之人，饮食失节，劳役所伤，因而饱食，内伤者极多，外伤者闻而有之。世俗不知，往 往将元气不足之证，便作外伤风寒表实之证而反泻心肺，是重绝其表也，安得不死 乎？古人所谓实实虚虚，医杀之耳。若日不然，请以众人之耳目闻见者证之：向者， 壬辰改元，京师戒严，追三月，受敌者凡半月。围解之后，都人之不受病者，万无一 二。既而病死者，继踵不绝，都门十有二所，每日各间所送，多者二千，少不下一千。 似此者几三月，此百万又岂俱感风寒外伤者耶？大抵人在围城中，饮食不节，乃劳 役所伤，不待言而知。由其朝饥暮饱，起居不时寒温失所，动经两三月，胃气亏之久 矣。一旦饱食太过，感而伤人，而又调治失宜，其死也无疑矣。非唯大梁为然，远在 真祐兴定间，如东平，如大原，如风翔，解围之后，病伤死无不然者。余在大梁，凡所 亲见，有发表者，有以巴豆推之者，有以承气汤下之者，俄而变结胸、发黄，又以陷胸 汤、丸及茵陈汤下之，无不死者。盖初非伤寒，以调治差互，变而似真伤寒之证，皆 药之罪也。往者不可追，来者犹可及，辄以平生已试之效，著《内外伤辨论）一篇，推 明前哲之余论，历举近世之变故，庶几同志者审其或中，触类而长之，免后人无横天 耳。僭易之罪，将何所逃乎。 上辨阴证阳证。 外伤寒邪之证，与饮食失节、劳形质之病，及内伤饮食，俱有寒热。举世尽将 内伤饮食失节、劳役不足之病，作外伤寒邪有余表实之证，反泻其表，在死者岂胜言 哉。皆由不别其寒热耳，今细为分解之。外伤寒邪，发热恶寒，寒热并作。其热也， 翕翕发热，又为之拂拂发热，发于皮毛之上，如羽毛之拂，明其热在表也。是寒邪犯 高之高者也。皮肤毛慶，阳之分也，是卫之元气所滋养之分也。以寒邪乘之，郁過 阳分，阳不得伸，故发热也。其面赤，鼻气拥塞不通，心中烦闷，稍以祖露其皮肤，已 不能禁其寒矣。其表上虚热，止此而已。其恶寒也，虽重衣下幕，逼近烈火，终不能 御其寒，一时一日增加愈甚，必待传人里作下证乃罢。其寒热齐作，无有闻断也。 其内伤饮食不节或劳役所伤，亦有头痛、项强、腰痛，与太阳表证徽有相似，余皆不 同，论中已辨之矣。内伤不足之病，表上无阳，不能御风寒也，此则常常有之。其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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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玉机微义 热发于肾间者，同而有之，与外中寒邪，略不相似。其恶风寒也，盖脾胃不足，营气 下流而乘肾肝，此痿厥气逆之渐也。若脾气平常，饮食人胃，其营气上行，以舒于心 肺，以滋养上焦之皮肤腾理之元气也。既下流，其心肺无所豪受，皮肤间无阳，失其 荣卫之外护，故阳分皮毛之间虚弱，但见风见寒，或居阴寒处，无日阳处，便恶之也。 此常常有之，无间断者也。但避风寒，及温暖处或添衣盖，温养其皮肤，所恶风寒便 不见矣。是热也，非表伤寒邪、皮毛间发热也，乃肾间受脾下流之湿气，闭塞其下， 致明火上冲，作蒸蒸而燥热，上彻头頂，傍彻皮肤，浑身燥热作，须待祖衣露居近寒 凉处即已。或热极而汗出，亦解。彼外伤恶寒发热，岂有汗出者乎？若得汗则病愈 矣。以此辨之，岂不如黑白之易见乎。当内虚而伤之者，躁热也。或因口吸风寒之 气，郁其阴火，使咽購不通，其吸人之气欲人，为購上冲脉之火所拒，使气不得入。 其胸中之气为外风寒所遇而不得伸，令人口开目瞪，极则声发于外，气不得上下，塞 于咽中而气徽绝。或又因哕因瞳因吐，而躁热发，必有所因，方见此证。其表虚恶 风寒之证复见矣。表虚之热，为阴火所乘，躁发须東而过，其表虚无阳，不任风寒复 见矣。是表虚无阳常常有之，其躁热则间而有之。此二者不齐作，躁作寒已，寒作 躁已，非如外伤之寒热齐作无有同断也。百病俱有身热，又为之肌热，又为之皮肤 间热，以手打之方知者是也，乃肌体有形之热也。亦须皆待阴阳既和，汗出则愈矣。 慎不可于此上辨之，以其虚实内外病皆有之，故难辨耳。只依先说，病人自觉发热 恶寒之热及躁作之热上辦之，为准则矣。 上辨寒热。 外感八风之邪，乃有余证也。内伤饮食不节，劳役所伤，皆不足之病也。其内 伤亦恶风自汗，若在温暖无风处则不恶矣。与外伤鼻流清涕，头痛自汗颇相似，分 之特异耳。外感风邪，其恶风自汗、头痛、鼻流清涕常常有之，一日一时增加愈甚， 直至传入里作下证乃罢。语声重浊，高厉有力，鼻息拥塞不通。能饮食，腹中和，口 知味，大小便如常。筋骨疼痛，不能动摇，便著床枕非扶不起。其内伤与饮食不节、 劳役所伤，然亦恶风，居露地中遇大漫风起却不恶也。惟门窗踪中些小贼风来必大 恶也，与伤风、伤寒俱不同矣。况鼻流清涕、头痛自汗间而有之。鼻中气短、少气不 足以息、语则气短而怯弱，妨食或食不下，或不欲食，三者互有之。腹中不和或腹中 急而不能伸，口不知五谷之味，小便频数而不渴。初劳役得病，食少，小便赤黄，大 便常难，或秘或结，或虚坐，只见些小白脓。时有下气，或黄如糜，或溏泻色白，或 结而不通。若心下痞，或胸中闭塞如刀劃之痛，二者亦互作不并出也。有时胃脘 当心而痛，上支两胁痛，必脐下相火之势如巨川之水不可過而上行，使阳明之经逆 行乱于胸中，其气无止息，甚则高喘。热伤元气，令四肢不收，无气以动而懒倦嗜 卧。其外感风寒俱无此证，故易分别耳。 上辨外感八风之邪，或有饮食劳役所伤之重者，三二日间特与外伤风者相似， 其余证有特异者。若不将两证重别分解，犹恐将内伤不足之证，误作有余外感风 邪。虽词理有重复处，但欲病者易辨，医者易治耳。 内伤及劳役、饮食不节病，手心热，手背不热。外伤风寒則手背热，手心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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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八 163 此辨至甚皎然。 上辨手背手心。 若饮食劳役所伤，其外证之显必在口。必口失味，必失谷味，必腹中不和，必不 欲言，纵勉强对答，声必怯弱。口沃沫多睡，鼻中清涕或有或无，即阴证也。外伤风 寒，则其外证必显在鼻。鼻气不利，声浊不清，其言壅盛有力而口中必和。伤寒则 面赤、鼻壅塞而干。伤风则鼻流清涕而已。《内经》云：鼻者，肺之候。肺气通于天， 外伤风寒則鼻为之不利。口者，坤土也。脾气通于口，饮食失节，劳役所得，口不知 谷味，亦不知五味。又云伤食恶食，伤食明矣。 上辨鼻口。 外伤风寒者，故其气壅盛而有余。内伤饮食劳役者，其口鼻中皆气短促不足以 息。何以分之？盖外伤风寒者，心肺原气初无减损，又添邪气助之，使鼻气壅塞不 利，面赤。不通，其鼻中气不能出，并从口出，但发一言必前轻而后重，其言高，其声 壮厉而有力。伤寒则鼻干无涕，面拥色赤，其言前轻后重，其声壮厉而有力者，乃有 余之验也。伤风则决然鼻流清涕，其声嗄，其盲响，如从瓮中出，亦前轻而后重，高 揭而有力，皆气盛有余之验也。内伤食劳役者，心肺之气先损，为热既伤气，四肢无 力以动，故口鼻中皆短气少气、上曜懒语，人有所问，十不欲对其一，纵勉强答之，其 气亦佐，其声亦低，是其气短少不足之验也。明白如此，虽妇人女子亦能辨之，岂有 医者反不能辦之乎。 上辦气少气盛。 内证头痛，有时而作，有时而止。外证头痛，常常有之，直须传里实方罢。此又 内外证之不同也。 上辨头痡。 内伤等病，是心肺之气已绝于外，必怠堕嗜卧，四肢沉困不收，此乃热伤元气。 脾主四肢，既为热所乘，无气以动。经云：热伤气。又云：热则骨消筋缓。此之谓 也。若外伤风寒，是肾肝之气已绝于内，肾主骨为寒，肝主筋为风，自古肾肝之病同 一治，以其递相维持也。故经育胆主骨、膀胱主筋是也。或中风或伤寒，得病之日 便着床枕，非扶不起，筋骨为之疼痛，不能动摇，乃形质之伤。经云寒伤形。又云寒 则筋挛骨痛。此之谓也。 上辨筋骨四肢。 外感风寒之邪三日已外，谷消水去，邪气传里，始有渴也。内伤饮食失节、劳役 久病者，必不渴，是邪气在血脉中，有湿故不渴也。初劳役形质、饮食失节伤之重 者，必有渴，以其心火炽上，克于肺金，故渴也，又当以此辨之。虽渴欲饮水者，当徐 徐少与之，不可纵意而饮。恐水多峻下，则胃气愈弱，轻则为胀，重则传变请疾，必 反复闷乱，百脉不安，夜加增剧，不得安卧，不可不预度也。 上辨渴与不渴。 仲景《伤寒》论中风能食，伤寒亦能食，二者皆口中和而不恶食。若劳役所伤及 饮食失节、寒温不适，三者俱恶食，口不知五味，亦不知五谷之味。只此一辨，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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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玉机微义 分内外有余不足二证也。伤寒证虽亦能食，而不恶食，口中和，知五味亦知谷味，盖 无内证，则心气和，脾气通，知五谷之味矣。 上辨外伤不恶食，若劳役、饮食失节、寒温不适三者皆恶食。 古者至人穷阴阳之化，究生死之际，所著《内经》，悉言人以胃气为本。盖人受 五谷之气以生，所谓清气、营气、卫气、春升之气，皆气之别称也。夫胃为水谷之 海，饮食人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水精 四布，五经并行，合于四时五胜阴阳，揆度以为常也。苟饮食失节，寒温不适，则脾 胃（2乃伤。喜怒忧恐，劳役过度，而损耗元气。既脾胃虚弱，元气不足，而心火独 盛。心火者，阴火也，起于下焦，其系系于心，心不主令，相火代之。相火，下焦（21包 络之火，元气之贼也。火与元气不两立，一胜则一负。脾胃气虚，则下流于肾肝，阴 火得以乘其土位。故脾胃之证，始得之则气高而喘，身热而烦，其脉洪大而头痛，或 渴不止，皮肤不任风寒而生寒热。盖明火上冲则气高而嘴，身颂热，为头痛，为渴而 脉洪大。脾胃之气下流，谷气不得升浮，是生长之令不行，无阳以护其荣卫，不任现 寒，乃生寒（3热，皆脾胃之气不足所致也。然而与外感风寒之证，形颇同而理昇。 内伤脾胃乃伤其气，外感风寒乃伤其形。伤外为有余，有余者泻之；伤内为不足，不 足者补之。治之下之、吐 克之 类皆泻也。温之和之、调之养 类皆补 。内 伤不足之病，荀认作外感有余之病而反泻之，则虚其虚也。《难经》云：实实虛虚，损 不足而益有余。如此死者，医杀之耳。惟当以甘温之剂补其中，升其阳，甘寒以泻 其火则愈。〈内经》曰：劳者温之，损者温之。盖温能除大热，大忌苦寒泻胃土耳。 今立补中益气汤主之。 •论劳役伤与内伤外感不同 或因劳役，肾间阴火沸腾；事闲之际，于阴凉处解脱衣裳；更有新沐浴，于背明 处坐卧。其火下行，还归肾间，皮肤慶理，极虚无阳，为寒凉所邊，表虚不任其风 寒，自认外感风寒，求医解表以重绝元气，取祸如反掌。苟幸而免者，致虚劳，气血 皆弱。其表虚之人，为风寒所過，亦是虚邪犯表。始病一二日之间，特与外中赋邪 有余之证颇相似处，故致疑惑。请医者只于气少气盛上辨之。其外伤賊邪，必语声 高厉而有力；若是劳役所伤、饮食不节、表虚不足之病，必短气、气促、懶语，其声因 弱而无力，至易见也。 上辨劳役受病表虚不作表实治之。 复有一等乘天气大热之时，在于路途中劳形得之。或在田野同劳形得之。更 或有身体薄弱，食少、劳役过甚。又有修善常斋之人，胃气久虚而因劳役得之者，皆 与阳明中热白虎汤证相似。必肌体扪摸之壮热，必躁热闷乱，大恶热，渴而饮水，以 劳役过甚之故亦身疼痛。始受病之时，特与中热外得有余之病相似。若误与白虎 汤，旬日必死。此证脾胃大虚，元气不足，鼻口中气皆短促而上嘴，至日转以后，是 阳明得时之际，病必少减。若是外中热之病，必到日晡之际大作谵语，其热增加，大 渴饮水，烦闷不止。其劳役不足者皆无此证，尤易为分解。若有难决疑似之证，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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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八 165 当待一二日而求医治疗，必不至错误矣。 上辨中热颇相似。 论饮食自倍肠胃乃伤分而治之 痹论云：阴气者，静则神藏，躁则消亡，饮食自倍，肠胃乃伤。此混言之也，分之 为二，饮也，食也。又经云：因而大饮则气逆，因饱食，筋脉横解，则肠澼为。饮者 无形之气，伤之则宣发汗利小便，使上下分消其湿，解醒汤、五苓散之类主之。食者 有形之物，伤之则宣损其谷，其次莫若消导，丁香烂饭丸、枳术丸之类主之。稍重则 攻化，三棱消积丸、木香见丸之类主之。尤重则或吐或下，瓜蒂散、备急丸之类 主之，以平为期。盖脾已伤，又以药伤，使营运之气减削，食愈难消。故《五常政大 论》（4）云：大毒治病，十去其六：常（5毒治病，十去其七；小（）毒治病，十去其八； 无〔毒治病，十去其九。谷肉果菜，食养尽之，无使过之，伤其正也。不尽行复如 法，圣人垂此严戒，是为万世福。如能慎言语，节饮食，所谓治未病也。 谨按：王安道日：劳倦伤、饮食伤，二者虽俱为内伤，然不可混而为一。《难经〉 所谓饮食劳倦则伤脾者，盖为脾主饮食，而四肢亦属脾，故饮食失节，劳役四肢，皆 能伤于脾尔，非谓二者同美而无辦也。夫劳倦伤、饮食伤，虽与风寒暑湿有余之病 不同，然饮食伤又与劳倦伤不同。劳倦伤诚不足矣，饮食伤尤当于不足之中分其有 余不足。何也？盖饥饿不饮食与饮食太过，虽皆失节，然必明其有两者之分，方尽 其理节也者。何也？无不及无太过之中道也。夫饥饿不饮食者，胃气空虚，此为不 足，固失节也。饮食自倍而停滞者，胃气受伤，此不足之中兼有余，亦失节也。以受 伤言则不足，以停滞言則有余矣。惟其不足故补益，惟其有余故消导。亦有物滞气 伤，必补益消导兼行者。亦有物暂滞而气不甚伤，宜消导独行，不须补益者。亦有 既停滞而复自化，不须消导，但当补益或亦不须补益者。洁古、东垣枳术丸之类，虽 日消导，固有补益之意存乎其间。其它如木香分气丸、导气枳实丸、大根壳丸之类， 虽无补益，然施之于物暂滞、气不甚伤者，岂不可哉。但不宜视为通行之药尔。且 所滞之物，非枳术丸之力所能去者，亦安可泥于消导而弗知变乎。故备急丸、煮黃 丸、瓜蒂散等之推逐者，洁古、东垣亦未尝委之而弗用也。故善用兵者，攻亦当，守 亦当。不善者则宜攻而守，宜守而攻，其敗也，非兵之罪，用兵者之罪耳。观乎此， 则知消导、补益、推逐之理矣。斯论本巴上所辦又推广之，因取参附，以备其旨。 又曰：经云：有所劳倦，形气裹少，谷气不盛，上焦不行，下脱不通，胃气热，热气 意胸中，故内热。嗟夫，此内伤之说之原乎？请释其义如下：夫人身之阴阴，有以表 里言者，有以上下之分言者，有以升降呼吸之气言者，余如动静、语默、起居之类甚 多，不必悉举。此所谓阴虚之阴，其所指与教者皆不同。盖劳动之过，則阳和之气 皆亢极而化为火矣，况水谷之味又少入，是故阳愈盛阴愈衰也。此阴虛之阴，盖指 身中之朋气与水谷之味耳。或以下焦阴分为言，或以肾水真阴为言，皆非也。夫有 所劳倦者，过动属火也。形气衰少者，壮火食气也。谷气不盛者，劳伤元气，則少食 而气表也。上焦不行者，清阳不升也。下脘不通者，浊阴不降也。夫胃受水谷，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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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玉机微义 清阳升而浊阴降，以传化出入，滋荣一身也。今買不能纳，而谷气囊少，則清无升浊 无降矣。故日上焦不行，下脘不通。然非谓绝不行不通也，但比之平常无病时，则 谓之不行不通耳。上不行、下不通则郁矣，郁则少火皆成壮火。而胃居上焦下脘两 者之间，故胃气热，热则上炎，故魚胸中而为内热也。斯东垣所谓劳伤形体，所谓饮 食失节而致热者。此言正与调经论篇之旨相合，宜引此段经文于内外伤辨以为之 主。今特采附并外伤内伤所受经旨异同论录于下： 客或难予曰：《素问•阴阳应象论》云：天之邪气，惠則害人五脏。水谷之寒热， 感則害于六腑。太阴阳明论云：犯贼风虚那者阳受之，食饮不节，起居不时者朗受 之。阳受之则入六腑，阴受之則入五脏。两说正相反，愿闲其解？余复之曰：此所 谓似反而不反者也。夫感天之邪气，犯贼风虚邪，外伤有余之病也。感水谷寒热， 食饮不节，内伤不足之病也。二者之伤，駐腑皆尝受之，但随其所从所发之处而为 病耳。不可以此两说之异而致疑，盖并行不相悖也。读者当合而观之，其旨斯尽。 若曰不然，请以诸处所论证之：金匱真言论曰；风触五脏，那气发病。八正神明论 日：夫八正之虚邪，以身之虚而逢天之虚，两虛相感，其气至骨，入則伤五脏。《灵枢 经》曰：五脏之中风。又曰：东风伤人，内舍于肝；南风伤人，内舍于心；西南风伤人， 内舍于脾；西风伤人，内舍于肺；北风伤人，内舍于肾。规乎此，則天之邪气固伤五 脏矣。《灵枢〉又曰：邪之中人也，无有常，中于阴则溜于腑。又曰：虚那之中人也， 始从皮肤以入，其传自络脉而经、而输、而伏冲之脉，以至于肠胃。又曰：东北风伤 人，内舍于大肠；西北风伤人，内舍于小肠；东南风伤人，内會于胃。观乎此则天之 邪气岂不伤六腑乎？《素问》曰：饮食自倍，肠胃乃伤。观乎此，則水谷寒热固伤六 腑矣。《灵枢》又曰：形寒饮冷则伤肺。《难经》曰：饮食劳倦則伤脾。观乎此，則水 谷寒热岜不伤五脏乎？至于地之湿气，亦未必专害皮肉筋脉，而不能害脏腑；那气 水谷，亦未必专害脏腑，而不能害皮肉筋脉也。但以邪气无形，腑主藏精气，故以类 相从而多伤脏。水谷有形，腑主传化物，故因其所由而多伤腑。湿气浸润，其性缓 慢，其入人也以渐，其始也自足，故从下而上，从浅而深，而多伤于皮肉筋脉耳。執 谓湿气全无及于脏腑之理哉。至若起居不时一语，盖劳役所伤之病，不系上文异同 之义，故不及之。 论酒饮伤 夫酒者，大热有毒，气味俱阳，乃无形之物也。若伤之，止当发散，汗出则愈矣， 此最妙法，其次莫如利小便。二者乃上下分消其湿，何酒病之有。今之酒病者，往 往服酒蒸丸大热之药下之，又有用牵牛、大黄下之者，是无形元气受病，反下有形阴 血，乖误甚矣。酒性大热，已伤元气，而复重泻之，况亦损肾水真阴及有形阴血，俱 为不足，如此則阴血已虚，真水愈弱，阳毒之热大旺，反增其火，是谓元气消亡，七 神何依，折人长命，不然則虚损之病成矣。〈金匮要略》云：酒疽下之，久久为黒疽。 慎不可犯此戒，不若令上下分消其湿，解醒汤主 。 谨按：酒者，是有形之物，即水饮同体也。今言无形元气受病不得伤于有形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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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八 167 血者，盖渭酒者湿热之物，入胃则脏气俱热，逐气升降之际而半有消耗之矣。至伤 于肠胃，則升之不散，降之不下，郁于气分无形之地位，故言无形之物。非若水饮 然，体全降于肠胃中也。若今人之饮醇酒则便少，此其可验。是以伤則宣汗之泄 之，不得用畫峻下剂，盖此等药不能入气分，反伤有形阴血尔。但斯意隐然，使人不 能无疑，故或有辦之者，兹不复具。然普人有用下剂者，盖或有酒饮伤积日久，而汗 之泄之不能愈，則重峻下刑而或可哉。故用者自宜对证详审，勿以辞害意可也。 论伤食宜吐 解云：盛食填塞子胸中，为之蜜塞。两手寸脉当主事，两尺脉不见，其理安在？ 胸中有食，故以吐出之。食者物饱，物者坤土也，是足太阴之号也。胸中者肺也，为 物所伤肺者，手太阴金也，金主杀伐也，与坤土俱在于上而旺于天。金能克木，故肝 木生发之气伏于地下，非木郁而何？吐去上焦阴土之物，木得舒畅，则郁结去矣。 食塞于上，脉绝于下，若不明天地之道，无由达此至理。水火者，阴阳之征兆，天地 之别名也。故日独阳不生，独阴不长。天之用在于地，下则万物生长矣。地之用在 于天，上则万物收藏矣。此乃天地交而万物通矣。此天地相根之道也。故阳火之 根，本于地下，阴水之源，本于天上，故日水出高源。故人五胜主有形之物。物者阴 也，阴者水也，上三部脉主之。偏见于寸口，食塞在上，是绝五胜之源。源绝则水不 下流，两尺竭绝，此其理也，何疑之有。 论内伤饮食用药所宜所禁 内伤饮食，付药者受药者皆以为琐末细事，是以所当重者为轻，利害非细。 不思胃气者营气也，卫气也，谷气也，清气也，资少阳生发之气也。人之真气衰旺皆 在饮食人胃，胃和则谷气上升。谷气者，升腾之气也，乃足少阳元气始发生长万化 之别名也。饮食一伤，若消导药的对，其所伤之物既消，则胃气愈旺，五谷之精华上 腾，乃清气为天者也。精气神气皆强盛也，七神卫护，生气不乏，增益大旺，气血周 流，则百病不能侵，虽有大风苛毒，弗能害也。.此一药之用，其利博識。易水张先生 尝戒：不可用峻利食药，食药下咽，未至药丸施化，其标皮之力始开，便言空怏也。 所伤之物已去，若更待一两时辰许，药尽化开，其峻药必有情性，病去之后，脾胃安 得不损乎。脾胃既损，是真气元气败坏，促人之寿。尝时用枳术丸一药，消化胃中 所伤，下胃不能即去，须待一两时辰许，食则消化，是先补而后化其所伤，则不峻利 矣。因用荷叶烧饭为丸，荷叶一物，中央空虚，象震卦之体。震者动也，人感之生足 少阳甲胆也。甲胆者风也，生化万物之根蒂也。《左传》云：履端于始，序则不愆。 人之饮食人胃，营气上行，即少阳甲胆之气也。其手少阳三焦经，人之元气也，手足 经同法，便是少阳元气生发也。胃气、谷气、元气、甲胆上升之气一也，异名虽多，止 是胃气上升者也。若内伤脾胃以辛热之物，酒肉之类，自觉不快觅药于医者，此风 习以为常。医者亦不问所伤，付之以集香丸、巴豆大热药之类下之，大便下则物去， 遗留食之热性、药之热性，重伤元气，七神不炽。经云热伤气，正谓此也。其人必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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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玉机徽义 气以动，而热困四肢不举，传变诸疾，不可胜数，使人真气自此衰矣。若伤生冷硬 物，世医或用大黄、牵牛二味大寒药投之，物随药下，所伤去矣，遗留食之寒性、药之 寒性，重泻其阳，阳去则皮肤筋肉血脉无所依倚，便为虛损之证。论言及此，令人寒 心。夫辛辣气薄之药，无故不可乱服，非止（0）牽牛而已。《至真要大论》云：五味人 口，各先逐其所喜攻。攻者，克伐（9）泻也。辛味下咽，先攻泻肺之正气。正气者，真 气、元气也。其牵牛之辛辣猛烈，夺人尤甚。饮食所伤，脾胃受邪，当以苦味泄其肠 胃可也，肺与元气何罪之有？夫牵牛不可用者有五，此其一也。况胃主血，为物所 伤，物者有形之物也，皆血病，血病泻气，此其二也。且饮食伤于中焦，止合克化消 导其食，重泻上焦肺中已虚之气，此其三也。食伤肠胃，当塞因塞用，又寒因寒用， 枳实、大黄菩寒之物以治有形是也，反以辛辣牵牛散泻真气，犯大禁四也。殊不知 《针经》有云：外来客邪风寒，伤人五胜，若误泻胃气必死，误补亦死。其死也，无气 以动，故静。若肉伤肠胃反泻五脏必死，误补亦死。其死也，阴气有余，故躁。今内 伤脾胃，是谓六腑不足之病，反泻上焦虚无肺气，肺者五脏之一数也，为牽牛之类朝 损暮损，其元气消耗，此乃暗折人寿数，犯大禁五也，良可哀叹。又曰：胃恶热而喜 清，大肠恶清冷而喜热，两者不和，何以调之。岐伯日：调此者，饮食衣服亦欲适寒 温，寒无凄怆，暑无出汗。饮食热无灼灼，寒无沧沧。寒温中适，故气将持，乃不致 邪僻。详见本经。是必有因用，岂可用俱寒俱热之食药致损者与。《内经》云：内伤 者，其气口脉反大于人迎一倍、二倍、三倍，分经用药。又曰：上部有脉，下部无脉， 其人当吐，不吐者死。如但食不纳，恶心欲吐者，不同一倍二倍，不当正以瓜蒂散吐 之，但以指或以物探去之。若所伤之物去不尽者，更诊其脉，问其所伤，以食药去 之，以应塞因塞用，又谓之寒因寒用。泄而下降，乃应太阴之用，其中更加升发之药 令其无气上升。塞因塞用，因曲而为之直。何为曲？内伤胃气是也。何为直？而 升发胃气是也。因治其饮食之内伤而使生气增益，胃气完复，此乃因曲而为之直 也。若依分经用药，其所伤之物寒热温凉、生硬柔软，所伤不一，难立定法。只随所 伤之物不同，各立治法，临时加减用之。其药又当问病人从来東气盛衰、所伤寒物 热物？是喜食两食之耶，不可服破气药。若乘饥困而食之耶，当益胃气。或为人所 勉劝强食之，宜损血而益气也。诊其脉候伤在何胜，方可与对病之药，岂可妄泻天 真生气以轻伤身宝乎。且如先食热而不伤，继之以寒物，因后食致前食亦不消化而 伤者，当问热食寒食孰多孰少，斟酌与药，无不当矣。喻如伤热物二分，寒物一分， 则当用寒药二分、热药一分，相合而与之，荣卫之气必得周流。更有或先饮酒而 后伤寒冷之食及伤热食、冷水与冰，如此不等，皆当验其节次所伤之物，约量寒热之 剂分数，各各对证而与之，无不取验。 消导之剂 洁古枳术丸，治痞，消食，强胃。 枳实（麸炒）一两 白术二两 上同为细末，荷叶裹，饭烧为丸，如桐子大。每五十丸，多用白汤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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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八 169 按：论云用术者，本意不取其食速化，但久令人胃气强，食不复伤也。 丁香烂饭丸 治饮食所伤。 丁香皮 甘草（炙）各二钱 砂仁 益智仁 甘松各三钱 丁香 京三棱（炮） 木香广术（她）各一钱 香附子半两 上为细末，汤浸蒸饼为丸，如绿豆大。每三十丸白汤下，或细嚼亦可，不拘时 候。 按：此寒湿胜者最宜用之。 东垣横皮枳术丸 治老幼元气虚弱，饮食不消，或脏腑不调，心下痞闷。 橘皮 枳实各一两 白术二两 上为细末，荷叶烧饭为丸，如桐子大。每五十丸，食远温水送下。• 按：此内伤用药之大法，所贵服之强人胃气令益厚，虽猛食多食而不伤，此能用 食药者也。 曲藥枳术丸 治为人所勉强食之，致心腹满闷不快。 白术二两 枳实（炒）神曲（炒）麦蘖（面炒）各一两 上为细末，葡叶烧饭，丸如桐子大。每五十丸，温水下。 木香枳术丸 破滞气，消饮食，开胃进食。 木香枳实（炒）各一两 白术二两 上制，服如前。 木香化滞汤 治内忧气食湿面结于中脘，腹皮底彻痛，心下痞满，不思饮食，食 之不散，常常痞气。 木香 红花各三钱 橘皮 当归梢各二钱 柴胡四钱 草豆蔻 甘草（炙）各 半两 半夏一两 枳实（炒）二钱 上锉如麻豆大。每服三五钱，人姜煎，食远服。 半夏枳术丸 治因食冷内伤。 半夏（汤洗，焙）枳实（炒）各一两 白术二两 上为细末，荷叶烧饭为丸，如绿豆大。每五六十丸温水下。如食伤寒热不调， 每服加二黄丸十粒。 草豆蔻丸 治秋冬伤寒冷物，胃脘当心而痛，上支两胁，膈咽不通。 草豆蔻（面裹）一两 神曲（炒）半两 白术一两 橘皮 干生姜 青皮各二 钱黄芩 麦糵 半夏 炒盐各半两 枳实（炒）一两 上为细末，汤浸蒸饼为丸，如绿豆大。每服五十丸，白汤下，量所伤多少加减服 之。 按：论云如冬月用别作一药，不用黄芩。岁火不及又伤冷物，加以温剂，是其治 也。然有热柳伤者，从权以寒药治之。随时之宜，不可不知也。 除湿益气丸 治伤湿面，心腹满闷，肢体沉重。 枳实（麸炒）白术 黄芩各一两 萝白子（炒熟去气）半两 神曲（炒）一两 红 花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