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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玉机微义 上为细末，荷叶烧饭为丸，如绿豆大。每五六十丸，白汤下。 二黄丸 治伤热食痞闷，兀兀欲吐，烦乱不安。 黄芩二两 黄连（酒漫）一两 升麻 柴胡各三钱 甘草二钱 枳实半两（炒） 上为极细末，汤浸蒸饼，丸如绿豆大。每五七十丸，白汤下。 白 丸治伤豆粉、湿面、油腻之物。 白术半夏（汤洗）神曲（炒）枳实（炒）各一两 橘皮七钱 黄芩半两 白 矾（枯）三钱. 上为细末，汤浸蒸饼为丸，如绿豆大一倍。每五十丸，白汤下，量所伤加减服。 论日：素食者多用干姜，故加黄芩以泻之。 按：已上诸方，并宜随寒热所用。出太阴例。 葛花解酲汤 白豆蔻 砂仁 葛花各半两 术香半钱 青皮三钱 陈皮 白茯苓 猪苓 人参各一钱半 白术 神曲（炒）泽泻 干生姜各二钱 上为细末，和匀。每三钱，白汤调下，但得微汗，酒病去矣。 论云：此盖不得已用之，岂可持赖日日饮酒。是方气味辛辣，偶因酒病服之则 不损元气。何者？敌酒病故也。若频服之，损人天年也。 除湿散 治伤马乳并牛羊酪水，一切冷病。 车前子（炒）泽泻各半两 神曲（炒）一两半夏（汤泡）七次 干生姜各三钱 红花 甘草（炙）各二钱 茯苓七钱 上为细末。每三钱匕，白汤调，食前服。 五苓散（方见湿门） 按；已上三方并太阳例药，渗利之剂也。 推逐之剂 三黄枳术丸 治伤肉食、湿面、辛辣味厚之物，填塞闷乱不安。 黄芩二两 黄连 大黄（ ）神曲（炒）白术 橘皮各一两 枳实（炒）半两 上为细末，汤浸蒸饼，丸如绿豆大一倍。每五十丸白汤下，量所伤服之。 枳实导滞丸 治伤湿热之物，不得施化而作痞，满闷不安。 茯苓 黄芩 白术 黄连各三钱 泽泻二钱大黄一两 枳实（炒）神曲各 五钱 上为细末，如上法丸。服至七十丸。 枳实栀子大黄汤 大病差后，伤食劳复。 枳实一个（炒）栀子三枚大者 豉一两（錦裏） 上以清浆水二盏，煮至八分，内枳实、栀子，少时下取，再煮五六沸，去柤，内大 黄如薄棋子六七枚，煎五六沸，温服。食膏之物过多烦闷乱者，亦宜服之。如无 宿食，止因食伤烦乱者，减去大黄，令温服取汗。 木香见眼丸 治伤生冷硬物，心腹满闷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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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八 171 巴豆箱半钱 荆三棱一两（ ）神曲（炒）一两 木香二钱 香附子半两（炒） 石三梭半两（煨）升麻三钱 柴胡二钱 草豆蔻（面襄煨）半两 上为末，汤浸证饼，丸如绿豆大一倍。每二十丸白汤下，量所伤多少服之。 三樓消积丸 治伤生冷硬物，不能消化，心腹满闷。 丁香 益智仁各三钱 陈皮 青皮各五钱 茴香（炒）半两 炒曲广术（炮） 京三棱（炮）各七钱 巴豆（和米炒，去米）五钱 上为细末，醋糊丸，如桐子大。每十丸至二十丸温姜汤下，食前，如虚实加减。 如更衣，止后服。 〈缶急》大黄丸 疗心腹诸卒暴百病。 大黄干姜巴豆（去皮）各一两 上须精择好药，捣，罗，蜜和，更捣一千杵，丸如小豆大。每三丸，大小量之。若 中恶客忤，心腹胀满卒痛，如锥刀刺痛，气急口噤，尸厥（10］卒死者，以暖水若酒服 之。或不下，捧头起下咽，须曳未差，更与三丸，以腹中鸣转即吐下便愈。若口已 噤，亦须折齿灌之令入尤妙。忌芦笋、猪肉、冷水、肥腻。易水张先生又名独行丸， 乃急剂也。 海藏神应丸 治因一切冷物冷水及遺乳酪水，腹痛肠鸣，米谷不化。 巴豆 杏仁 干姜 百草箱各半两 丁香 木香各二钱 黄蜡一两 上先将黄蜡用好醋煮去租，将巴豆、杏仁同炒黑烟尽，研如泥，将蜡再上火，入 小油半两溶开，人在杏仁等泥子内同搅，旋下丁香、木香等药末，研匀搓作挺子，油 纸裹了，旋丸。每用三五十丸，温米饮下，食前服。 吐剂 瓜蒂散（方見前） 按：论云：若不两尺脉绝无，不宜便用此药，恐损元气，令人胃气不复。若止是 胸中窒塞闷乱不通，以指探去之。如不得吐者，以物探去之，得吐則已。如食不去， 用此药去之。 补益之剂 补中益气汤（方见热门） 按：立方本指云：夫脾胃虚者，因饮食劳倦，心火亢盛而乘其土位。其次肺气受 邪，须用黄芪最多，人参、甘草次之。脾胃一虚，肺气先鲍，故用黃芪以益皮毛而闭 接理，不令自汗、上喘、气短。损其元气，人参以补之。心火乘脾，炙甘草之甘温以 泻火热而补脾胃中元气。若牌胃急痛，腹中急缩者，宜多用之。经云急者缓之。白 水苦甘温，除胃中热，利腰脐间血。胃中清气在下，升麻、柴胡以引之，引黄芪、甘草 甘温之气味上升，能补卫气之散解而实其表也，又缓带脉之缩急。二味苦平，味之 薄者，阴中之阳，引清气上升也。气乱于胸中，为清浊相干，用陈皮以理之，又能助 阳气之升，以散滞气，助诸甘辛为用也。脾胃气虚不能升浮，为阴火伤其生发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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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玉机微义 荣血大亏，蕾气不荣，阴火炽盛，是血中伏火日渐煎熬，血气日減。心主血，血减則 心无所养，致使心乱而煩，病名曰悗。悦者，心惑而烦闷不安也。故加辛甘微温之 剂生阳气，阳旺则能生阴血。更以当归和之，少加黃柏以教肾水，能泻阴中之伏火。 如烦不止，少加生地黄补肾水，水旺而心火自降。如气浮心乱，以朱砂安神丸镇固 之則愈。安神丸（方见热门）。 头痛，加蔓荆子三分；痛甚，加川芎五分；顶痛、脑痛，加藁本五分，细辛三分；诸 头痛，并用此四味。头痛有疾、沉重懒倦者，乃太阴厥头痛，加半夏半钱，姜三分。 耳鸣目黄、颊颔肿、颈肩臑肘臂外后廉痛，面赤脉洪大者，以羌活一钱，防风七 分，甘草五分，藁本七分，通其经血；加黃苓三分，黄连三分，消其肿；人参五分，黄芪 七分，益元气而泻火邪。 嗌痛领肿，脉洪大面赤，加黄苓三分，桔梗七分，甘草三分；口干、嗌干者，加葛 根五分，升引胃气上行以润之。 以下瘩、夯闷者，加芍药、黄连各一钱；如痞、腹胀，加枳实三分，厚朴七分，木香 三分，砂仁三分；如天寒，少加干姜。 心下痞，觉中寒，加附子、黄连各一钱；不能食而心下痞，加生姜、陈皮各一钱； 能食而心下痞，加黄连半钱，根实三分；脉缓有痰而痞，加半夏、黄连各一钱。 腹中痛，加白芍半钱，甘草三分；如恶寒觉冷痛，加中桂半钱；夏月腹中痛，不恶 寒不恶热者，加黄芩五分，芍药一钱，甘草五分。以治时热也。 腹痛在寒凉时，加半夏、益智、豆蔻之类。 胁下痛或缩急，俱加柴胡。 脐下痛，加真熟地黄半钱；有寒者，加肉桂半钱。 升阳散火汤（方见火门） 当归补血汤（方见热门） 升阳顺气汤治因饮食不节、劳役所伤，腹胁满闷、短气，過春则口无味，遇夏 虽热（1犹寒，饥常如饱，不喜食冷。 升麻 柴胡各一钱 黄芪一两 半夏三钱 甘草（炙）半钱 陈皮一钱 人参 三钱 神曲（炒）一钱 当归身一钱 黄柏半钱 草豆蔻仁二钱 上哎咀。每三钱或半两，水煎，人生姜三片。 按：论云：脾胃不足之证，须用升麻、柴胡，苦平味之薄者，阴中之阳，引脾胃中 清气，行于阳道及诸经，生发阴阳之气，以滋春气之和也。又引黄芪、参、草甘温之 气味上行，充实腆理，使阳气得卫外而沟圍也。凡治脾胃之药，多以升阳补气名之 者，此也。 升阳补气汤 治饮食不时，饥饱劳役，胃气不足，脾气下溜，气短无力，不能寒 热，早饭罢转增昏闷，须要眠睡，息惰四胶不收，懶倦动作，及五心烦热。 升麻 羌活 独活 防风白芍 泽泻甘草（炙）各一钱 厚朴半钱（制） 柴胡二钱半 生地黄一钱半 上为粗末。每五钱水煎，入姜三片，枣二枚。如腹胀及窄狭，加厚朴；腹中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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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八 173 硬，加砂仁三分。 按；此用升浮扶持胃气，抑肝清脾药也。 参术调中汤 泻热补气，止嗽定喘，和脾胃进饮食。 黄芪四分 桑白皮五分 人参甘草（炙）白茯苓各三分 五味子二十个 白术三分 地骨皮 麦门冬 陈皮各二分 青皮一分 上叹阻。作一服，水煎，大温服。早饭后忌多言语、劳役。 按：论云《内经》日：火位之主，其泻以甘。以黃芪甘溫渴热补气，桑白皮苦微 寒，泻肺火定喘，故以为君。肺欲收，怎食酸以收之，以五味之酸牧耗散之气，止咳 嗽。脾胃不足以甘补之，白术、人参、炙甘草苦甘溫，补脾缓中沟臣。地骨皮苦微 寒，善解肌热，茯苓甘平降肺火，麦门冬甘微寒，保肺气为佐。青、陈皮苦辛溫，散胸 中滞气为使也。 升阳益胃汤 治脾胃虛則怠堕晴卧，四肢不收。时值秋燥令行，湿热少退，体 重节痛，口干舌干，饮食无味，大便不调，小便频数，食不消，兼见肺病，洒淅恶寒，惨 慘不乐，面色恶而不和，乃阳气不伸故也，当以尹阳益胃名之。 羌活 独活 防风各半两（以秋旺故以辛温泻之） 柴胡 白术 茯苓（渴者勿 用）泽泻各三钱 黄芪二两 人参半夏甘草（炙）各一两 黄连一钱 陈皮 四钱 白芍五钱（何故秋旺用参、术、芍薪之类反补旺？脾胃虚期肺俱受邪，故因时而补，易 为力也。） 上哦咀。每服三钱，水煎，人姜枣，温服，早饭后或加至半两。服药后如小便 罢而病加剧，是不宜利小便，当少去茯苓、泽泻。若喜食，初一二日不可饱食，恐胃 再伤，以药力尚少，胃气不得转运升发也。须薄味之食或美食助其药力，益外浮之 气而滋其胃气，慎不可谈食以损力，而助邪气之降沉也。可以小役形体，使胃与药 得转运升发，慎勿大劳役使气复伤（122，若牌胃得安静为佳。若胃气稍强，少食果以 助谷药之力。经云五谷为养，五果为助者也。 双和散 补血益气，治虛劳少力。 黄芪 川芎 当归 熟地黄各一两 官桂 甘草（炙）各七钱半 白芍二两半 上为粗末，每四钱，入姜枣，水四盏煎，温服。 论云：治大疾之后虚劳气乏者，以此调治，不热不冷，温而有补（13。 调中益气汤 夫脉弦洪缓而沉，按之中之下，时得一澀，其证四肢潢闷，肢节烦 疼，难以屈伸，身体沉重，煩心不安，忽肥忽瘦，四肢懒倦，口失滋，腹难伸舒，大小 便清利而数，或上饮下便，或大便涩滞不行，一二日一见，夏月飧瀝，米谷不化，或便 后见血、见白脓，胸满短气，咽不通，食人反出，耳鸣耳聋，目中流火，视物昏花，热 壅头目，不得（14）安卧，嗜睡无力，不思饮食。 升麻二分 黄芪一钱 甘草半钱 苍术四分 术香一分 人参五分 柴胡 橘皮各二分 上哦阻。作一服，水煎，食前热服。 如时显热躁，是下元阴火蒸蒸发也，加生地黄、黄柏。如大便虚坐不得，或大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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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玉机微义 了而不了，腹常逼迫，血虚血涩也，加当归身。 白术和胃丸 治病久不能食而脏腑或结或溏，此胃气虚弱也。常服则和中理 气，消痰去湿，和脾胃，进饮食。 厚朴（制）半夏各一两 白术一两二钱 陈皮八钱 槟榔 枳实各二钱半 木香一钱 人参七钱 甘草（炙）三钱 上为细末，生姜汁漫，蒸饼为丸，如桐子大。每三十丸，温水送下，食远服之。 宽中进食丸滋形气，美饮食。 神曲（炒）五钱 甘草（炙）一钱 木香五分 草豆蔻仁五钱 枳实（炒）四钱 半夏七钱 人参一钱 干生姜一钱 青皮一钱 陈皮 白术 白茯苓 泽泻各二 钱 猪苓一钱 砂仁一钱半．大麦芽一两 上为细末，汤浸蒸饼为丸，如桐子大。每三四十丸，温米饮下，食远服之。 厚朴温中汤 治脾胃虚寒，心腹胀满，及秋冬客寒犯胃，时作疼痛。 厚朴（制）陈皮各一两 茯苓 草豆蔻 甘草（炙）木香各半两 干姜二钱 上为粗末。每五钱，人姜煎，食前服。 论云：戊火已衰，不能运化，又加客寒，聚为满痛。散以辛热，佐以苦甘，以淡泄 之，气温胃和，痛自止矣。 按；此三方，又消导之剂也。 益胃散 治服寒药过多，或脾胃虚弱，胃脘痛。（又名温胃汤） 白豆蔻 姜黄 千生姜各三钱 泽泻 砂仁 甘草人参 厚朴 陈皮黄 芪各七钱 益智仁六钱 上为细末。每服三钱，水煎温服。如脉弦、恶寒、腹痛，乃中气弱也，以仲景小 建中加黄芪、钱氏异功散加芍药，选而用之。 沉番温胃丸治中焦气弱，脾胃受寒，饮食不美，气不调和，胜腑积冷，心腹疼 痛，大便滑泄，腹中雷鸣，霍乱吐泻，手足厥逆，大便利无度；又治下焦阳虚，脐腹冷 痛及疗伤寒阴湿，形气沉困，自开。 沉香甘草（炙）良姜 当归 吴茱萸 人参 木香 茯苓 白术 白芍各 半两附子（炮）巴戟（酒浸）干姜（炮）菌香各一两 官桂七钱 丁香二钱 上为细末，用好醋打面糊为丸，如桐子大。每五七十丸，热米饮空心下，日二 服。忌一切生冷物。 按：此治肾之脾胃虚寒药也。论云；凡脾胃之证，调治差误或安下之，未传寒 中，复遇时寒；則四肢厥遵而心胃绞痛，冷汗出。举痛论云；寒气客于五脏，厥遵上 准，阴气蝎（15），阳气未入，故卒然痛死不知人，气复則生矣。夫六气之胜皆能病， 惟寒毒最重，阴主杀故也。圣人以辛热散之，复其阳气。故曰：寒邪客之，得是則 痛立止。此之谓也。 神圣复气汤 治气乘冬足太阳寒气、足少阴肾水，子能令母实，手太阴肺实反 来侮土，火木受邪，腰背胸膈闭塞疼痛，善睫，口中涎，目中泣，鼻流浊涕不止或息肉 不闻香臭，咳嗽痰沫，上热如火，下寒如冰，头作阵痛，目中流火，视物脆矇，耳鸣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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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八 175 韵，头并口鼻或恶风寒，喜日阳，夜卧不安，常觉痰塞，購咽不通，口失味，两胁缩急 而痛，牙齿动摇不能嚼物，阴汗，前阴徐，行步献侧，起居艰难，掌中寒，风痹麻木，小 便数而昼多，夜频而欠，气短喘喝，少气不足以息，遗失无度，妇人白带，明户中痛， 牵心而痛，面如色，食少，大便不调，烦心，霍乱，逆气里急，而腹皮色白，后出余 气，腹不能努，或肠鸣，膝下筋急，肩甲大痛，此皆寒水来复火土之仇也。 干姜（炮）三分 半夏（汤洗）七分 柴胡一钱 藁本八分 防风人参郁李 仁（研）各半钱 升麻七分 附子（炮）二分 当归身六分 羌活一钱 甘草八分 白葵花五朵（去心） 、 上哦咀。都作一服，水五盏，煎至二盏，人： 黄芪一钱 陈皮五分 草豆蔻（面裏煨）一钱（在内煎至一盏，再入下項药） 黄柏（酒浸）黄连（酒洗）枳壳 生地黄各二分 已上四味，预一日别用新水浸，又以： 华细辛二分 川芎 蔓荆子各三分 预一日用新水半大盏分作二处，授此三味，并黄柏等煎正药作一大盏，不去租， 人此浸者药，再上火煎至一大盏，去柤，空心稍热服。又能治咬颊咬唇咬舌、舌根强 硬等证如神。宜食肉汤，不宜食肉，不助经络中火邪也。大抵肾与膀胱，经中有寒， 元气不足者皆宜服之，神验。于月生月满时，隔三五日一服，如病急，不拘时服。 益胃汤 治头闷，劳动则微痛，不喜饮食，四肢怠惰，躁热气短，口不知味，肠 鸣，大便微溏黄色，身体昏闷，口干，不喜食冷。 黄芪半钱 甘草二分 黄芩三分 当归半钱 苍术一钱半 陈皮 升麻各五 分柴胡 人参 白术 益智仁各三分 半夏二分 上咀。作一服水煎，食前稍热服。忌生冷硬物、酒、湿面。 强胃汤 治因饮食劳倦所伤，腹胁满闷，短气，遇春口淡无味，遇夏虽热而恶 寒，常如饱，不喜食冷物。 前方减黄芩、苍白术、益，加草豆蔻、黄柏、曲、生姜。 论曰：治法已验者，可以意求其的，触类而长之，则不可胜用矣。予病脾胃久 衰，视听半失，此阴乘阳而上，气短，精神不足，且脉弦，皆阳气衰弱、伏匿于明中故 耳。癸卯岁六七月间，𩂯雨阴寒，逾月不止，时人多病泻痢，乃温多成五泄故也。一 日，体重肢节疼痛，大便泄并下者三，而小便闭塞。默思《内经》有云：在下者，引而 竭之。是先利小便也。又治诸小便不利者，先分利之，治湿不利小便，非其治也，法 当淡渗之剂。意圣人之法，虽布在方策，其不尽者，以意求之。今客邪寒湿之胜，自 外入里而甚暴，若以淡滲之剂利之，病虽即已，是降之又降，复益其明而重竭其阳 也。则阳气愈削而精神愈短，阴重强而阳重衰也。兹以升阳之药是为宜尔。羌活、 独活、升麻各一钱，防风半钱，炙甘草半钱，一剂乃愈。大法云：寒湿之胜，助风以平 之。又日下者举之。此得阳气升腾，故愈。是因曲而为之直也。夫圣人之法，可以 类推，举一侧知百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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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玉机徽义 杂 方 《拔萃》槟榔丸 治伤食，心腹膨胀。 槟椰二钱半 陈皮一两 木香二钱半 奉牛（头来）半两 枳实半两 上为细末，醋糊丸，桐子大。米饮下二三十丸。 〈千金》紫丸治食痢。 赤石脂 代精石各一钱 巴豆三十个（另研）•杏仁五个（另研成青） 上以杏仁膏相和，杵二千下，人蜜些小，丸麻子大。三十日儿，一丸乳下。 丹漢越鞠丸、 治食郁。（方見热门） （1〕“胃”原作“肾”，据宽本改。〔2〕“焦”原作“伤”，据宽本改。〔3］“寒”原作 “风”，据宽本改。 〔4］“五常政大论”原作“至真要大论”，据《素同》改。 .［5〕“常”原作 “小”，据《素问》改。 〔6〕“小”原作“无”，据《素问》政。 〔7〕“无”原作“常”，据《素问》 改。 ［8〕“止“字原脱，据王本补。 〔9］“伐”原作“似”，据王本改。 〔10］“厭”原本 脱，据宽本补。 〔21］“热”原作“然”，据宽本改。 〔12〕“伤”字原脱，据宽本补。 〔13〕“补”原作“余”，据宽本改。 〔14）“食入反出⋯•⋯不得”二十二字原脱，据宽本补。 （15〕“明气竭”三字原脱，据 素同）补。 卷之十九 虚损门 脉法 《脉经》日：脉来更者为虛，缓者为虛，微則为虚，弱为虚，漏为虚，弦为中虛。脉 来细而微者血气俱虚，脉小者血气俱少。 《内经》曰：脉虚气虚尺虚，是谓重虚。所谓气虚者，言无常也。尺虚者行步恇 然，脉虚者不象阴也。如此者，滑则生，涩则死。 《要略》曰：脉芤为虚；脉沉小迟者脱气。 虚损脉证 《难经》日：至脉从下上，损脉从上下也。一损损于皮毛，皮聚而毛落。二损损 于血脉，血脉虚少，不能荣于五胜六腑。三损损于肌肉，肌肉消瘦，饮食不能为肌 肤。四损损于筋，筋缓不能自收持。五损损于骨，骨痿不能起于床。反此者，至脉 之病也。从上下者，骨痿不能起于床者死。从下上者，皮聚而毛落者死。然治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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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九 177 法，损其肺者益其气，损其心者调其菜卫，损其脾者调其饮食，适其寒温，损其肝者 缓其中，损其肾者益其精。 《病机机要》论日：虚损之疾，寒热因虛而感也。感寒则損用，阳虚則阴盛，自上 而下，抬之宣以辛甘淡，过于胃则不可治也；感热则攒阴，阴虛興阳盛，故损自下而 上，治之宜以苦酸威；过于脾則不可治也。自上而损者，一损損于肺，皮聚而毛落； 二损损于心，心脉虚少，不能荣于脏腑，妇人月水不通；三损报于胃，饮食不为肌肤。 自下而损者，一损损于肾，骨不能起于床；二损损于肝，筋缓不能自收持；三损损 于牌，饮食不能消克。论日：心肺损而色蔽，肾肺损而形瘘，谷不能化而脾损。感此 病者，皆损之病也。渐溃之深，皆虚劳之疾也。 谨按：〈难经）论摄脉证者，谓因劳损其形体、血脉、駐腑，内外因也，故治法宜调 养之。已上论者，谓因虚外感也。然伤寒中暑，初感必先足太阳，今归之于手太阴、 足少阴者，盖脚主成毛，肾主骨尔。若此，則因虚外感，不独伤于足经递。但足经伤 寒有传变，恐不可作損证论乎。 论虚为阴气不足 .丹溪日：人受天地之气以生，天之阳气为气，地之阴气为血，故气常有余，血常 不足。何以言之？天地为万物父母，天大也，为阳而运于地之外；地居天之中为阴， 天之大气举之。日实也，属阳而运于月之外；月缺也，属，来日之光以为明。故人 身之阴阳，其消长亦视月之盈亏焉。夫人之生也，男子十六岁而精通，女子十四岁 而经行，是有形之后，犹有待于乳哺水谷之养，阴气始成而可与阳气为配，以能成人 而为人父母。古人必待三十、二十而后嫁娶，可见明气之难于成，而古人之善于保 养也。钱仲阳肾有补无泻，正是此意。又按《礼记》注日：惟五十然后养阴者，有以 加。《内经）日：年至四十，阴气自半，而起居衰矣。又日：男子六十四而糖绝，女子 四十九而经断。夫以阴气之成，止供给得三十年之运用，已先亏矣。人之情欲无 涯，此难成易亏之阴气，若之何而可以纵欲也。经云：阳者，天气也，主外；阴者，地 气也，主内。故阳道实，明道虚，非吾之过论也。或曰：仰观俯察乎天地日月，既若 是之不同，何寒暑温凉之见于四时者，又如此之相等而无降杀也？日；动极复静，静 极复动，犹人之嘘吸也。寒者吸之，极气之沉也；热者嘘之，极气之浮也。温者嘘之 微，气之升也；凉者吸之微，气之降也。一嘘一吸，所乘之机，有以使之。宜其相等 而无降杀，此以流行之用而言。前以大小虚实言者，盖其对待之体也。或日：远取 诸天地日月，近取诸男女之身。日有余，日不足，吾知之矣。人在气交之中，今欲願 明阳之理，而为摄养之法，如之何则可？日：主闭藏者肾也，司疏泄者肝也，二胜皆 有相火，丽其系上属于心。心，君火也，为物所感则易于动，心动则相火翕然而随， 虽不交会亦暗流而渗漏矣。所以圣贤只是教人收心养性，其旨深矣。天地以五行 更迭衰旺而成四时，人之五胜六腑亦应之而衰旺。四月属已，五月属午，为火大旺， 火为肺金之夫，火旺则金衰。六月属未，为土大旺，土为水之夫，土旺则水衰。况肾 水常藉肺金为母以补助其不足，故《内经》谆谆然资其化源也。古人以夏月必独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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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玉机微义 而淡味，竞竞业业于爱谨保养金水二胜，正嫌火土之旺尔。《内经）又日：藏精者，春 不病温。十月属亥，十一月属子，正大气潜伏闭藏以养其本然之真，而为来春升动 发生之本。若于此时不恣欲以自戕，至春升之际，根本壮实，气轻浮，焉有温热之 病。夫夏月火土之旺，冬月大气之伏，此论一年之虚耳。若上弦前、下弦后月廓空， 亦为一月之虚。大风大雾、虹电飞雹、暴寒暴热、日月薄蚀、忧愁忿怒、惊恐悲哀、醉 饱劳倦、谋感勤动，又皆为一日之虚。若病患初退，疮痍正作，犹不止于一日之 。 今人多有春末夏初患头痛脚软、食少体热。仲景论春夏剧、秋冬差而脉弦大者，正 世俗谓注夏病也。若犯此四者之虚，似难免此。夫当壮年便有老态，仰事箭育，一 切隳废，兴言至此，深可惊惧。古人谓不见可欲，使心不乱。夫以温柔之感于体，声 音之感于耳，顏色之感于目，馨香之感于鼻，谁是铁心汉不为动。善养生者，于此五 个月出居于外。荀值一月之虚，一日之求，亦宜暂远帷薄，各自珍重，保全天和，庶 以可滋助化源。水得所养，明无亏必与阳齐平，然后阳得所附而无飞越之尤，遂成 天地交之泰，何病之可言。愿相与遵守，期无负敬身之教，幸甚。 谨按：人身肖天地，一气实同。阳有余，明不足，而常若是，此其道也。故有起 居不时，七情六欲而增虚极者，多在阴尔。但世俗不审此理，往往补阳。是以先生 论此，诚千古不传之妙，实启后人之育贖也。且于《内经》谓以身然虚而逢天之虚， 两虚相感，其气至骨，入則伤五胜，工候救之，弗能伤也。旨趣沟明白，养生者最宜 玩味。 论虚为劳倦所伤 东垣日：经云：阴虚生内热（云云，見热门）。又云：劳则气耗。劳则嘴且汗出，内 外皆越，故气耗矣。夫喜怒不节，起居不时，有所劳伤，皆损其气。气衰则火旺，火 旺则乘其脾土。脾主四肢，故困热无气以动，懒于言语，动作嘴乏，表热自汗，心烦 不安。当病之时，宜安心静坐，以养其气，以甘寒泻其火热；以酸味收其散气，以甘 温补其中气。经言“劳者温之，损者温之者”是也。《要略》云：平人脉大为劳，以黄 芪建中汤治之之意也。 •谨按：丹漢先生曰：治病之方，先顾原气，盖诵诸病多因虚致故也。是以劳催之 证，其因基多，东垣、丹漢论治详矣。然比之虚损征不网；有因病致遭者，如伤寒着、 饮食后，或久病所致之类是也。因虚致損者，如痛后形捧痿弱、劳療之类是也。此 則虚掼与劳倦不周，大抵因病致虚則为轻，蘆病势尚浅，原气未鹿也。至病初愈而 复劳，或复饮食劳偻，或房劳、七情六欲、阳瘁阴弱，加至贏损，此国虛致損則为畫， 病势已过，原气已索該也。愚谓此当分治，如因病致虚及劳倦不足，与已下诸证兼 虚者，宜从东垣、丹漢之论治之。因虚致损者，又当于东垣、丹漢论治而推充行之可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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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九 179 论虚证为痿（详見瘗门） 论虚证发热（详見热门） 论虚证恶寒（详见寒门） 论虚证为泻痢（评见港下门） 论虚证似中风（详见中风门） 论虚为头痛头眩（评见谷门） 论虚证夹痰有似邪祟 丹溪曰：血气者，身之神也。神既衰乏，邪因而人，理或有之。若夫血气俱亏， 痰客中焦，妨碍升降，不得运用，以致十二官各失其职，视听言动皆有虚妄，以邪治 之，焉能愈病？宪幕傅兄之子，年十七，暑月因劳而渴，您饮梅浆，又连得大惊三、四 次，妄言妄见，病似邪鬼，两脉皆虚弦而沉数。予曰：数为有热，虛弦是大惊；又酸浆 停于中腕，补虚清热，导去痰滞，病乃可安。与参、术、陈皮、茯苓、苓、连等，浓作汤， 人竹沥、姜汁，与 旬未效。众皆 药之未对。予知其 未画、痰 未导，仍与前 药加荆沥，又旬余而安。外弟一日醉饱后，乱言妄见，且言伊兄生前事甚的，乃叔叱 之。日食鱼肉与酒太过，痰所为耳。灌盐汤一大碗，吐痰一升许，开因大作，困睡一 宵而安。又，金氏妇壮年，暑月赴筵回，乃姑询其座次失序，自愧因成病。言语失 伦，其中又时间一旬日：奴奴不是。两脉皆弦而数。予曰：非鬼神，乃病也，但与补 脾导痰清热，数日自安。其弟不信，以数巫者，喷水而咒之，旬余而死。或曰：病无 鬼以邪治之，何至于死？日：暑月赴筵，外境蒸热，辛辣适口，内境郁热，而况旧有积 痰，加之愧闷，其痰与热，何可云喻。今乃惊以法尺，是惊其神而血不宁也。喷以法 水，是冷密其肌，汗不得准也。汗不得港则热内燔，血不得宁则消，而阳不能独立 也，不死何候？或曰：《外台秘要》有禁咒一科，庸可废乎？予日：移糖变气乃小术 耳，可治小病。若内有虚邪，外有实邪，自有定法，符何能也？惟符水可治膈上热 痰，一呷凉冷，岂不清快？若内伤而虚与冬令严寒，符水入口，必冰胃而死。斯言 也，可与识者道。 论原气陷下因虚所致 《内经）曰：感虚乃陷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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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玉机镦义 谨按：《针经》曰：陷下則灸之。夫病有邪气陷下、正气陷下者也。然经谓邪气 陷下者，是经虚气少那入，故曰感虚乃陷下也。故诸邪陷下，在经者宜灸之。正气 陷下者，若东垣所谓饮食劳倦；内伤元气，胃脘之阳不能升萃，并心肺之气陷入于中 焦，药以扶特元气、胃气是也。然用药亦有轻靈，轻者用升浮之剂，如补中益气汤、 益胃升阳汤之类是也。重者宜用劫剂，来复丹、灵砂丹之类是也。况诸邪陷下宜灸 之证，亦有标本不同，论见寒门方后。 论精气夺则虚 （夺，谓精气减少，如夺去也。出《内经•通评康实论》） 谨按：人禀冲和之气而生身有三，日元精，日元气，日元神者，本身中之真精、真 气、真脉也。夫精乃脏腑之真，非荣血之比，故曰天癸。气乃脏腑之大经，为动静之 主，故曰神机。脉为天真委和之一气，经谓其名有三，日命之本、气之神、形之道，其 机运升降，皆随气而动，因血而荣。精气資始，相生不失，以养一身，为人之司命、形 质之体用也。至若精不足则气失资化，气不足则血失所营，血不足则气无所附，天 真散乱，則气血精神无所禀命矣。，是以相生长养之道，精化气，气生神，而皆禀乎身 中脏腑之真也。夫气血从乎荣卫，荣卫又宗乎经隧。荣卫者，精气之化，沟先天清 浊之始。经隧者，胃之水谷气化。此经隱不能不生荣卫，荣卫不能不散而养经脉， 经脉不能不順而責天真，为生养涵容遺化形质，理之然也。凡人之視听言动壮寿， 皆此理之常化。疾病實瞶关格天折，皆此理之失也。故有精神气血不足则病，真脉 散乱则死者，實由平日摄养之过与不及、动止之不错（1］常度也。经云：出入疲則神 机化减，升降息則气立孤危。然房劳甚则精血竭而神无所依，气无所附，則忽致暴 绝也。窃尝第究先哲经义、济生微旨，益气之补肺，补精之滋肾，皆滋其化源也。盖 人之精血而常不足，加之数夺其真，資化失則荣气乃虚，虚則卫气不固，精亦滑夺。 肾气竭而阴微，不能与胃气上升，以接清阳之气，故病多头重或痛，气弱而食少，元 气下陷脉即微弱，外散狱纯而虚洪，或见损脉，此实元精不足之所致，非有外感贼邪 之病也。 论形气不足有余用补泻法 东垣曰：黄帝云：形气之逆顺奈何？岐伯日：形气不足，病气有余是邪胜也，急 泻之。形气有余，病气不足，急补之。形气不足，病气不足，此明阳俱不足也，不可 刺之。刺之重不足，重不足则明阳俱竭，血气皆尽，五胜空虚，筋骨髓枯，老者绝灭， 壮者不复矣。形气有余，病气有余，此谓阴阳俱有余也，急泻其邪，调其虚实。故 日：有余者泻之，不足者补之。此之谓也。 按：释云：圣人垂態仁之心已详矣，不合立言，诚恐市井庄农山野阀不知文理， 故以俚语开解之。云：但病来潮作之时，病气精神增添者，是为病气有余，乃邪气胜 也，急泻之，以寒凉酸苦之剂。若病来潮作之时，神气困弱者，为病气不足，乃真气 不足也，怎补之，以辛甘溫热之剂。不问形气有余并不足。只取病气有余不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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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九 181 不足者补之，有余者泻之。 夫形气者，气谓口鼻中喘息也，形谓皮肉筋骨血脉也。形盛者为有余，消瘦者 为不足。其气者审口鼻中气，劳役如故为气有余也。若喘息气促气短，或不足以息 者为不足。蔽曰形气也，乃人之身形中气血也。当补当渴，全（2）不在于此，只在病 势潮作之时，病气增加者，是邪气胜也，急当泻之。如潮作之时，精神困弱，语言无 力及懒言者，是真气不足，急当补之。若病人形气不足，病来潮作之时，病气亦不 足，此乃阴阳俱不足也，禁用针，宣补之以甘药，不可以尽荆。不已，脐下一寸五分 气海穴取之。 论无病好补之误 子和曰：人之好补者，有无病而补，有有病而补。或咨之庸医，或问诸游客。庸 医以要用相求，故所论者轻，轻之則草木而已，草木则苁蓉、牛膝、巴 、菟丝之类。 游客以好名自高，故所论者重，重之则金石而已，金石则丹砂、起石、硫黄之类。吾 不知此为补也而补何胜乎？以为补心耶？而心为丁火，其经则手少，热则疮疡之 类生矣。以为补肝耶？肝为乙木，其经则足厥，热则掉眩之类生矣。脾为已土， 而经则足太阴，以热补之则病肿满。肺为辛金，而经则太阴，以热补之病愤郁。心 不可补，肝不可补，脾不可补，肺不可补，莫非为补肾乎？人皆知肾为癸水，而不知 其经则子午君火焉。补肾之火，火得热而益炽；补肾之水，水得热而益涸。既炽其 火，又酒其水，上接于心之丁火，火独用事，肝不得以制脾土，肺金不得以制肝木。 五脏之极，传而之六腑。六腑之板，遍而之三焦，则百病交起，万疾俱生，小不足言， 大厕可惧，不宜期中，不中则暴瘖而死矣。以为无病而补之？所得也，且如有病而 补之者。呕而补，吐而补，泄而补，痢而补，疟而补，咳而补，劳而补，产而补；呕吐则 和胃丸、丁沉煎，泻痢豆蔻丸、御米壳散，咳嗽则宁神散，劳不桂附则山药，产不乌金 则黑神，吾不知此为补果何意耶？殊不知呕得热而愈酸，吐得热而愈暴，泄得热而 清浊不分，痢得热而休息继至，疟得热而进不能退，咳得热而湿不能除，劳得热而火 益烦，产得热而血愈崩。盖如是而死者八九，生者一二。死者枉，生者幸，幸而一 生，憔悴之态，人之所不堪。大抵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是则补之义也。阳有余 而明不足，则当损阳而补阴。有余而阳不足，则当损明而补阳。热则芒硝、大黄， 损阳而补阴也。寒则干姜、附子，损明而补阳也。岂可以热药云乎哉？而寒药亦有 补之义也。经日：因其盛而滅之，因其衰而彰之。此之谓也。 谨按；仲景论伤寒脉结代，为血气虚衰不能相续，而用炙甘草汤，实补虚之法 也，珠无常补之例。后世俗往往例用常补，故子和极论其弊，善其大矣。但所言大 黄、芒硝损阳而补閃，是指仲景所谓阴阳虛盛之意，非补不足之法也。学者当审东 垣、丹漢之论，则可以扩充矣。 又曰：人知补之为利，而不知补之为害也。论补者盖有六法：平补、峻补、温补、 寒补、筋力之补、房室之补。以人参、黄芪之炎为平补，以附子、碱黄之类为峻补，以 豆蔻、官桂之类为温补，以天门冬、五加皮之类为寒补，以巴載、 蓉之类为筋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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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玉机微义 补，以石燕、海马、起石、丹砂 为房室 补。此六者，近代之所谓补者也。若施 之治病，非徒功效疏阔，至其害不可胜言。〈难经》言东方实，西方虚，泻南方，补北 方。此言肝木实而肺金虚，泻心火补肾水也。以此论之，前所谓六补者，了不相涉。 试举补之所以为害者，皆温补之罪也。《内经》虽言：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 者，补之以味。气属阳，天之所以食人者；血属 ，地之所以食人者。戒乎偏胜，非 便以温为热也。又若经日：损者补之，劳者温之。此温乃温存之温也，岂以温为热 哉？又如虚则补其母，实则泻其子者，此欲权衡之得其平也，又乌在燔针壮火、炼石 烧砒、硫姜乌附，然后为补哉。所谓平补者，使阴阳两停是已。奈时人往往恶寒宴 温，甘受酷烈之毒，虽死而不悔也，可胜叹哉。 《宝鉴》日：谚云：无病服药，如壁里安柱。此无稽之说，为害甚大。夫天之生 物，五味备焉。食之以调五胜，过则生疾。至于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 菜为充，气味合而食之，补精补气。倘用之不时，食之不节，犹或生疾，况药乃攻邪 之物，无病而可服哉？《圣济经》云：彼修真者，弊于补养，轻饵金石药。阳剂刚胜， 病起则天癸竭而荣捆；阴剂柔胜，病生則真火微而卫散。一味偏胜，一胜偏伤，安得 不病？唐孙思邈言：药势有所偏助，令人脏气不平。裴磷谏宪宗日：夫药以攻疾，非 夕常用之物；祝金石性酷烈有毒，又加炼以火气，非人五胜所能禁。至于张舉谏 穆宗日亦谓神虑清则血气和，嗜欲多而疾疢作。夫药以攻疾，无疾不可饵也。故昌 黎伯铭李子之墓曰：余不知服食说，起自何做？杀人不可计，而世慕尚之益至此。 其惑也，今直取目见亲与之游而以药败者六七公以为世诫。今复取自见者三四人， 皆无故求益生之祥，病反生焉，或至丧身。壁里安柱，果何如哉？且夫高堂大厦，梁 栋安基址園，坏涂 墅，柱于壁中，甚不近人情。洁古老人云：无病服药，乃无事生 事。此诚不易之论。人之养身，幸而五脏安泰，六腑和平，谨于摄生，春夏奉以养生 之道，秋冬奉以收藏之理，饮食有节，起居有常，少思寡欲，恬澹虚无，精神内守，不 药之药也。咏！前人既往不可咎矣，后人其鉴焉。 谨按：近世俗谓壁里安柱为安鼠，安鼠则必致穿坏垣壁矣。此无病服药，致无 事生事，斯为近理，然亦必古人之深戒也。后世俗因为柱字之语讹尔，不然则固有 所化之矣。 论〈局方》用诸热药补虚之失 丹溪日：虚者补而养之，《局方》何例用辛香燥热之剂，以火济火，不无实实虚虚 之祸。若日菟丝子丸之治肾虚，金钗石斛丸之治气不足，茴香丸之治脏康冷，玉霜 丸之治气虚，养正丹之治诸虚，朴附丸之治脾虚弱，按气丹之治真元虚，四神丹之治 五脏虚，苁蓉大补丸之治元脏虚，钟乳白泽丸之治诸虚，三健汤之治气不足，甚者内 聚丹剂悉日补脾胃、补肾、补五脏、补真气，而方各条下日口苦面黄，日气促職急口 淡，日舌涅，日噫酸，日舌干，日数，日水道涩痛，日唇口干燥等证，悉是明具热论， 如何类聚燥热而谓可以健脾温胃而滋肾补气乎？又：骨碎补丸治肝肾风虚，乳香宜 经丸治体逮，换腿丸治足三阴经虚。或因感风而虚，或因虚而感寒，既臣体虚、肝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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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九 183 虚、足三阴经虚，病非轻小，理宜补养，而自然铜、半夏、威灵 、荆芥、地龙、川棟、鸟 药、防风、牵牛、灵脂、草乌、羌活、石南、天麻、南星、槟榔等疏通燥疾之药， 补剂 大半，果何以补虚乎？地仙丹既曰补肾，而滋补之药与僭燥走窜之药相半用之，肾 恶燥，而谓可以补肾乎？借日足少明经非附子辈不能自达。八味丸，仲景肾经药 也，八两地黄以一两附子佐之。观此，则是非可得而定矣。 调理之剂 〈金匮）桂枝加龙骨牡蛎汤 治诸脉芤动微紧，男子失精，女人梦交。 桂枝 白芍 生姜各三钱 甘草一钱 大枣一枚 龙骨 牡蛎谷三钱 上𠯫咀。水煎，食前服。 •： 小建中汤 治康劳里急，蛆，腹中痛，失精，四肢痠疼，手足烦热，咽干口燥。 桂枝 甘草（炙）各三钱 大枣二枚 白芍六钱 生姜二钱 阿胶（炒）一合 上咬咀。水煎。 黄芪建中汤 治虚劳里急请不足。 前方加黄芪二钱。 炙甘草汤 治虚劳不足，开出而闷，脉结悸，行动如常。不出百日，危急者十一 日死。 甘草二钱（炙）桂枝 生姜各一钱半 麦门冬一合 麻子仁一合人参 胶各一钱 大枣二枚 生地黄三钱 上哦咀。水煎，人酒些小，日作三四料服。 《局方》人参养荣汤（方見热门） ••： 按：已上诸方，并太阳例药也。 十味人参散 、人参黄芪散 东垣补中益气汤（方并见热门） 益胃升阳汤 血脱益气，古圣人之法也。先补胃气以助生发之气，故日阳生阴 长。诸甘药为之先务，举世皆以为补气，殊不知甘能生血，此阳生阴长之理。故先 理胃气，人之身内谷为宝。 前方加炒曲一钱半 生黄苓（泻盛暑之伏康金脚逆，每服少许，秋凉去之） 上哦咀。水煎。 按：已上诸方，并少阳例药也。东垣云：表虚用桂枝、黃芪，里虛用人参、芍药。 已上方有兼用者，治表里俱虚也。然观其法，有辛温、甘温、甘寒主治之别，苦寒、酸 苦之佐，升降奇耦之意皆异者，盖虚中有兼寒兼热，或气虚血虚、阴阳气血俱不足， 或阴虚阳虚、虚脱与夫胃气下陷、精神不足等，因不同故也，用者当细分之。 补气之剂 严氏芪附汤 治气虚阳弱，虚汗不止，肢体倦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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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玉机微义 黄芪（蜜炙）附子（地）等分 为咀。每四钱，加生姜煎。 参附汤 治真阳不足，上气喘急，自汗盗汗，气短头晕。 人参半两 附子（地，去皮脐）一两 为咀。分作三服，加生姜煎。 按：此二方，少阴例药也。 四君子汤 治肺损，皮聚而毛落，宣此益气。 人参 白术 茯苓 甘草（炎） 上哦咀。水煎服。 《济生》茯抻汤 治脉虚极，或咳则心痛，喉中介或肿。 茯神°人参•远志 通草 i 麦门冬 黄芪 桔梗 甘草等分 上哦阻。每半两，入姜煎。 《瑞竹堂》补气汤 治气虚，脉浮而软，证忡，无力自汗。 黄芪三两（ 水丼炒）人参甘草（炙）各半两麦门冬（ 心）桔梗（炒）各 两 上成咀。每四钱，水煎，入姜三片。〈三因方》名润神散。 按：此三方，手太阴、少阴药也。 补血之剂 四物汤 滋荣血不足（方见妇人门） 当归补血汤（方见热门） 按：此二方，滋荣气药也。 丹溪大补丸 降阴火补肾水。 黄柏（炒褐色）知母（酒浸，炒）各四两 熟地黄（酒蒸）败龟板（辭炙黄， 末）各 六两 上为末，猪脊髓和，炼蜜丸，如桐子大。每七十丸，空心淡盐汤送下。 补阴丸 黄柏半厅（盐酒炒）知母（酒浸炒）熟地黄各三两 败龟板四两（酒漫，炙）白 芍（炒）陈皮 牛膝各二两 琐阳 当归各一两半 虎骨一两（酒漫，酥炙） 上为末，酒煮，羊肉丸，如桐子大。每五六十丸，盐汤下。冬，加干姜半两。 按：此二方滋阴（3］之药也。 补气血之剂 《局方》十全大补汤 治心肺损及胃损，饮食不为肌肤（方见热门）。 十四味建中汤 治荣卫失调，血气不足，劳损，形体瘦弱，短气嗜卧。 当归 白芍白术 麦门冬‘黄芪甘草（炙）苁蓉 人参川芎官桂 半夏 熟地黄 茯苓各半钱 附子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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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九 185 上咀。作一服，人姜枣煎，食前腰。 按：此并手足三阴药也。 养气丹 治诸康百损，真阳不固，上实下虚，气不升降，一切体弱气虛之人。 禹余粮石 紫石英 赤石脂 代 石 磁石 已上各煅法见《局方》。 附子二两 肉苁蓉一两半 当归 菌香 破放纸 木香 肉桂 巴载 肉豆 蔻 丁香 山药 鹿茸 白茯苓 沉香远志（并制）乳香五灵脂没药朱 砂 阳起石（堆）钟乳粉（并别研）各一两 上同碾为细末，糯米粉糊为丸。 按：此固滑脱、镇虚递、复阳助阴药也。出太阳例。古方类此者基多，姑存此一 法。如真气结薄，气不升降，阴寒湿胜，胃冷肝虚者，非此药不可，盖宜重剂劫之是 也。.然有阴阳两虚，湿热自甚，元气下陷，津液酒竭，气血无所滋养，浊阴下溜，虚火 上乘，惟宜调之、补之以轻清之剂者，此方安能尽其变乎？用者自宜详审。 《金匮》肾气丸 治形体瘦弱，无力多困，肾气久虚，久新憔悴，寝汗发热，五脏 齐损，瘦弱下血。 干山药 山菜萸肉各四两 泽泻 牡丹皮 白茯苓各三两 熟地黄八两 上为末，炼蜜丸，如梧子大。每五六十丸，空心温水下。 《拔萃》三才封體丹 降心火，益肾水。 天门冬 熟地黄 人参各半两 黄柏（炒）三两 砂仁一两半 甘草七钱半 （炙）一方无 上为细末，水糊丸，桐子大。每五十丸，用苁蓉半两切作片子，酒一大盏浸一 宿，次日煎三四沸，去滓，空心送丸子。除前三味，〈五胜治要》作凤髓丹。 按：此二方，足少阴、手太阴药也。 《机要》八物汤 治心肺虚损，皮聚而毛落，血脉虚损，妇人月水愆期，宜益气和 血。 四君子合四物汤 按：此手足太阴、少阴药也。 补虚损壮筋骨之剂 《金医》崔氏八味丸 治肾虚气乏，下元冷惫，腹脐疼痛，夜多旋溯，脚膝缓弱， 肢体倦息，面皮痿黄或黧黑，及虚劳不足，渴欲饮水，腰重疼痛，少腹急痛，小便不 利，并宜服之。 前肾气丸加桂心一两 附子（炮）一两 上为细末，炼蜜丸，如桐子大。每五七十丸，温酒送下，盐汤亦得，空心食前；妇 人淡醋汤下。 《局方》西川石刻安肾丸 治真气虚惫，脚弱缓，夜梦遗精，小便滑数而清。 青盐四两 鹿茸（炙）柏子仁（净）石斛 附子 川乌（炮）巴戟（去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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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玉机微义 桂菟丝子 苁蓉 韭子 葫芦巴 杜仲 破故纸（炒）石枣 远志 赤石脂 茯苓 茯神 茴香（炒）各一两 苍术 川棟 川椒 山药各四两 上为末，山药酒糊丸，如梧子大。每七八十丸，空心盐汤下。 无比山药丸 治诸虚百损，五劳七伤，肌体消瘦，肤燥脉弱。 赤石脂 茯神各一两 山药三两 苁蓉四两（酒汤）巴戟牛藤（酒 ）泽 泻 山茱萸肉各一两 五味子二两 杜钟 菟丝子 熟地黄各三两 上石白内杵为末，炼蜜丸梧子大。每四五十丸，空心温酒下。 杨氏还少丹 大补真气虚损，肌体瘦弱。 肉苁蓉 远志 茴香 巴戟 山药 枸杞子 熟地黄 石菖蒲 山茱萸 牛 膝杜仲 楮实子 五味子 白茯苓 上右白内捣为末，炼蜜丸如梧子大。每五十丸，空心温酒送下。 《机要》牛膝丸 治肾肝损，骨痿不能起于床，宜益精。筋缓不能自收持，宜缓 中。此丸主之。 牛膝（酒 ）萆薢杜仲（炒）苁蓉（酒漫）菟丝子 防风葫芦巴（炒）桂 减半 补骨脂 沙苑蒺藜 上等分，为细末，酒煮猪腰子为丸。每五七十丸，空心温酒下。 按：此用防风以升发肝气，非补肝也。 地黄丸 治阳盛阴虚，肝肾不足，房室虚损，形瘦无力，面多青黄而无常色，宜 此养荣血肾气。 苍术（泔浸）熟地黄各一斤 干姜（春）七钱（夏）半两（秋）七钱（冬）一两 上石白内杵为末，蒸枣肉为丸，桐子大。每五七十丸至百丸，诸饮下。若加五 味子，为肾气丸。述类像形，神品药也。 按：已上诸方，少阴例药也。盖谓肾为真水，有补无泻，故古人立肾气丸法，后 世俗因之以补阳。然阳虚者亦有之，但不可例为常补尔。 谨按：虚损之证，其源虽多，莫不乃因胃气、元气不足，致气虚、血虛、阴阳俱虛， 或房劳精竭，荣卫弱而脏腑气瘘，不能输养，为疲极，甚者，变为劳療之疾。但世俗 处治昧此病机源委，例用香燥或金石之剂，往往误人。惟有宋钱仲阳建五脏虚方， 週出前人之论。我丹漢先生发挥《局方》之失，示用补端緒，言东垣所谓饮食劳倦， 内伤元气则胃脘之阳不能升举，并心肺之气陷入于中焦，而用补中益气治之，此实 前人之所无也。然天不足于西北，地不满于东南，天阳而地阴。西北之人，阳气易 降；东南之人，阴气易升。苟不知此，而徒取其法，則于气之降者圃可以获救，而于 气之升者亦从而用之，吾恐反增其病矣。意此，不可恃为通行之法云。人之虚者， 多是阴不足。邵子谓天地自相依附，天依形，地附气，其形也有涯，其气也无涯。人 之形质，有涯者也，天麥绝后則形衰矣。苟不益阴以内守，則阳亦无得以发扬为健 运之能，是天失所依也，而为飘散飞荡，如丧家之狗耳。阳既飄散，则地愈失所附 也，形气不相依附，则死矣。人其补养残表伤打之质，又何云钱？斯论虚寰与东垣 制法虽证不同，实本乎《内经》阴精所奉其人寿，阳精所降其人天之旨。盖谓人之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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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十 187 天，比之经论南北二方，亦自微甚不等。升阳之例，当为活法，滋阴之剩，义亦是焉。 必求的在之虚，合病机而行其法。如此，与世俗不明造化之理，概用温补者，天地悉 隔。故于诸书补剂而不详录，学者审是，则思过半矣。 ［1〕“循”原作“喻”，据康本改。〔2〕“全”原作“令”，据康本改。 ［3〕“阴”原作 “阳”，据王本改。 卷之二十 积聚门 诸经叙积之始 《黄帝针经•百病始生》第三云：积者盖厥气生足俛，悗生胫寒，寒則血脉凝 澀，凝涩则寒气上人于肠胃，入于肠胃则腹胀，𦝁胀则肠外之汁沫迫聚不得散，日 以成积。卒然多饮食则肠满，起居不节，用力过度则络脉伤。阳络伤则血外溢，血 外溢则衄血；阴络伤则血内溢，血内溢则后血。肠胃之络伤，则血溢于肠外，有寒汁 沫与血相搏，则并合凝棄不得散，而成积矣。或外中于寒，内伤于忧怒，则气上逆， 气上逆则六输不通，温气不行，凝血蕴表不散；津液凝涩滲着而不去，而成积矣。 《难经）曰：肝之积名日肥气（瑰后方下云云），以夏季成已日得之。何以言之？ 肺病传于肝，肝当传脾，脾季夏适王，王者不受邪，肝复欲还肺，肺不肯受，故留绪（4） 为积，故知肥气以夏李成已日得 。心之积名日伏梁（云云）。脾之积名日痞气（云 云）。肺之积名日息贲（云云）。肾之积名曰奔豚（云云，并見本文）。 按：滑氏《本义》日；越人之意，盖以五行之道，推其理势之所有者，演而成文耳。 初不必论其情感，亦不必论其还不还与其必然否也，读者但以所胜传不胜及王者不 受邪，遂留结（1为积观之，则不以辞害志，而思过半矣。 谨按：越人论五脏积，情受之本病也。然《针经》又主络脉伤及饮食、七情所致 而论之，可谓详悉。然今較之，积聚因饮食伤及七情而成者多，且《三因方）于五积 无主治引经，况他书乎？故其法不取。今以东垣方附于后。 脉 法 《脉经）曰：脉来细而附骨者，积也。寸口积在胸中，微出寸口积在喉中。关上 积在脐傍，上关上积在心下，微下关积在少腹。尺积在气街，脉出在右积在右，脉出 在左积在左，脉两出积在中央，各以其部处之。脉来小沉而实者，胃中有积聚，不 食，食即吐。肺积脉浮而毛，按之辟易。心积脉沉而芤，上下无常述。肝积脉弦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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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玉机微义 细。肾积脉沉而急。脉沉重而中散者，因寒食成疲。脉左转而沉重者，气疲，积（2） 在胸中。右转出不至寸口者，内有肉癥也。 论积聚癥瘕不同 《难经》日：积者阴气也，聚者阳气也。故阴沉而伏，阳浮而动。气之所积名日 积，气之所聚名日聚。故积者五胜所生，聚者六腑所成也。积者阴气也，其始发有 常处，其痛不离其部，上下有所终始，左右有所穷处。聚者阳气也，其始发无根本， 上下无所留止，其痛无常处，谓之聚。故以是别知积聚也。 《原病式》日：癥者，腹中坚硬，按之应手，然水体柔顺而今反坚硬如地者，亢则 害承乃制也。瘦者，中虽硬而忽聚忽散无其常，故其病未及癥也。经曰：血不流而 滞，故血内凝而为瘕也。小肠移热于大肠乃为虚瘕。大肠移热于小肠谓两热相搏， 则血溢而为伏瘕。血涩不利，月事沉滞而不行，故云为虑瘦，为虑与伏同传写误尔。 谨按：积者，实停蓄之总名。癥者，有所成而名之，亦皆积尔。瘕者血病也，似 不可言为聚。聚者阳气也，然大小肠移热为癥，如此则亦聚尔。但前人施治亦未见 有分其异同者，唯丹澳先生曰：积块在中为痰饮，在左沟血积，在右沟食积。气不能 作块，成聚块乃有形之物，瘦与食积，死血尔。此深得病情之旨，学者可因此例而求 请。 论积聚分三因 陈无择云：癥瘦厲肝部，积棄展肺部。夫癫者坚也，瘦者假也，假物而成形。然 七癫八瘦之名，经论亦不详出，虽有蛟、蛇、鳖肉、发、蝨、米等七证，初非定名，偶因 食物相感而致康尔。若妇人癥瘦，则由内、外、不内外因动伤五脏气血而成。古人 谓为痛疾，以蛟、蛇等为生瘦，然亦不必泥此，并属血病。蛇发等事，皆出偶然。但 饮食间误中之，留橐假血而成，自有活性，亦犹永徽中僧病噎者，腹中有一物，其状 如鱼，即生瘦也。 按；此论积聚等属脏部，盖分气血尔，亦不必枸此。然生瘕亦有外因而成者，如 昔之徐之才治取蛤精疾生于足间者，若此，陈于《三因》，何不之及。 论妇人肠覃石瘕之积 《水胀篇》曰：石瘦何如？岐伯日：石瘦生于胞中，寒气客于子门，子门闭塞，气 不通，恶血当泻不泻，衃以留止，日以益大，状如怀子，月事不以时下，皆生于女子， 可导而下。〈宝鉴》曰：夫膀胱为津液之腑，气化则能出矣。今寒客于子门，则必气 塞不通，血壅不流，而衃以止之，结硬如石，是名石瘦也。此气先病而血后病，故月 事不来，則可宜导而下出者也。故《难经》云：任之为病，其内苦结，男子为七疝，女 予为瘦聚，此之谓也。非大辛之药不能已，可服见舰丹。肠單何如？岐伯日：寒气 客于肠外，与卫相搏，不得荣，因有所系，瘦而内着，恶气乃起，瘋肉乃生。其始生 者，大如鸡卵，稍以益大，至其成，如怀子之状。久者离岁，按之則坚，推之则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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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十 189 事以时下，此其候也。夫肠者，大肠也。覃者，延也。大肠以传道为事，乃肺之腑。 肺主卫，卫为气，气得灵则泄，寒则凝。今寒客于大肠，故卫气不荣，有所系止而结 瘕，在内贴着，其延久不已，是名肠覃也。气散则清，气棗则浊，结为瘕聚。所以，恶 气发起，瘜肉乃生，小渐益大，至期而鼓，其腹则如怀子状也。此气病而血未病，故 月水不断，以时下，本非妊娠，可以此为辨矣。 按：此谓石瘕，为血壅不流，故月事不来。肠罩为清气聚而浊结成瘕，故血未 病，月水不断，而知此二积之异。然亦有诸积所致，或有病痛脓而似此二证者，不可 不察也。 论五积六聚治同郁断 子和曰：且积之成也，或因暴喜怒悲思恐之气，或伤五味之食；或停温凉寒热之 饮，或受六气之邪，其初甚微，可呼吸、按导而去之。不幸遇庸医，强补而留之，留而 不去，遂成五积。夫肥气者，不独气有余也，其中亦有血矣，盖肝藏血故也。伏梁 者，火之郁也，以热药散之则益甚，以火灸之则弥聚。况伏梁证有二，名同而实异， 不可不详焉。其一上下左右皆有根，在肠胃之外，有大脓血，此伏梁义同肠痈。其 #身体髀股胻背肿，环脐而痛，是即风根，不可动，动则为水溺涩之病。此二者，《内 经》虽言不可动，止谓不大下，非谓全不可下，恐病去而有害。痞气者，举世皆言 寒则痞，《内经》以为湿则痞。虽因饮冷而得，其阳气为湿所蓄，以热攻之则不散，以 寒攻之则湿去而寒退矣。息贲者，喘息愤而上行也，此旧说也。余以谓贲者，贲门 也，手太阴之筋结胸里，故贯合贲，下抵季胁，其病支转筋痛，甚则成息贲。手心主 结于贲，其病胸痛息贲。又云：肺下则居贲迫肝，善胁下痛。肝高则上支贲门，胁悗 为息贲。若是言之，是积气于贲而不散，此〈灵枢》说五脏处，言此贲自是多，故予发 之。资豚者，贲与奔同，《铜人》言或因读书得之，未必皆然也。肾主骨，此积最深难 疗，大忌吐涌，以其在下，止宜下之。故子尝以独圣散吐肥气，揃以木架，必燠室中， 吐兼汗也。肝之积，便言风也，吐出数升后，必有血卅、二滴，勿疑，病当然也。续以 磨积之药调之。尝治伏梁，先以茶调散吐之兼汗，以禹功导水夺之，继之以降火之 药调之。又尝治痞气，万举万全，先以瓜蒂散吐其酸苦黄胶腥腐之物三二升，次以 导水禹功下二、三十行，末以五苓淡剂等药调之。又尝治息责，用瓜蒂散，不计四 时，置燠室中，更以火一炉，以助其汗，汗吐下三法齐行，此病不可逗留，久则伤人。 又尝治贲豚，以导水通经，三日一下之，一月十下；前后百行，次用治血化气磨积之 药调之。此积虽不伤人，亦与人偕老，若六聚之物在腑，属阳而无形，亦无定法，仿 此而行之，何难之有 j 按：此论五积之异同，可谓极备病情之要。积为郁而用吐法，更甚得古人之妙 矣。但每吐后。继之以禹功导水之剂，則不可为例。矧古人施吐，必本积因而用药， 如徐文伯以油为宫人吐发瘕，褚澄以蒜为李道念吐鸡子积，甄权以雄黄为人吐发瘕 成蛇者，盖所因不同而用药殊也。大抵禹功、五茶之剂，十下、百行等法，用于湿热 盛实及体厚者则可。设有阴虚气痿、积聚实而血气弱者，岂可例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