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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下 35 用。肝主诸血，血者，阴物也。此静体何以自动？盖肺主诸气，为气所鼓舞，故静得 动。一者说肝之用，一者说肺之体，此天地互为体用，二者俱为当矣。是知肝藏血， 自寅至申，行阳二十五度，诸阳用事，气为肝所使。肺主气，自申至寅，行明二十五 度，诸阴用事，血为肺所用。 三法五治论 若五治不分，邪僻内作，工不能禁。夫治病之道，有三法，有初、中、未也。 初治之道，法当猛峻者，谓所用药势疾利猛峻也。缘病得之新暴，感之轻，得之 重，皆当以疾利猛峻之药急去之。 中治之道，法当宽猛相济。为病得之非新非久，当以缓疾得中之养正去邪，相 兼济而治之。养正去邪者，假令如见邪气多，正气少，宜以去邪药多、正气药少。凡 加减药法，如此之类，更以临时对证消息，增减用药，仍依时令行之无忌也。更加针 灸，其效甚速。 末治之道，法当宽缓。宽者，谓药性平善，广服无毒惟，能养血气、安中。盖为 病证已久，邪气潜伏至深，而正气微治，故以善药广服，养正多而邪气自去。更加以 针灸，其效必速。夫疗病之道，有五治法焉，和、取、从、折、属也。 一治各有五五五二十五治如大 之属衰于成金之属衰于辰是也 一治日和，假令小热之病，当以凉药和之。和之不已，次用取。二治曰取，为热 势稍大，当以寒药取之。取之不已，次用从。三治日从，为勢既甚，当以温药从之。 为药气温也，味随所为，或以寒因热用，味通所用，或寒以温用，或以发汗之，不已又 再折。四治日折，为病势极甚，当以逆制 。逆制之不 ，当以下夺之。下夺之不 已，又用属。五治曰属，为求其属，以衰之。缘热深陷在骨髓同，无法可出，针药所 不能及，故求其属以衰之。缘属之法，是同声相应，同气相求。经日：陷下者衰之。 夫衰热之法同前所云，火衰于成，金衰于辰之类是也。如或又不已，当广其法而治 之。譬如孙子之用兵，若在山谷，则塞渊泉；在水陆，则把渡口；在平川广野，当青野 干里。塞渊泉者，刺俞穴；把波口者，夺病发时前；青野干里者，如肌康瘦弱，宜广服 大药以养正。夫病有中外，治有缓急。在内者，以内治法和 。 气徽不和，以调气法调之。 在外者，以外治法和之。 其次大者，以平气法平之。 盛甚不已，则夺其气，令其衰也。故经日：调气之方，必别阴阳，定其中外，各守 其乡。 内者内治，外者外治，微者调治，其次平治，盛者夺之，汗者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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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此事难知 面部形色之图 察色分位 坤胃（遺散至肾死）兑肺 乾大肠（遺散至肝死） 额 离心 坎肾颐 精明五色 巽胆（遣散至脾死）震肝 艮小肠（遺散至肺死） 天元图 七十四难日：从其首，系其数。 间象 在表 五化登元 以应望闻 肝青大數水井 臊白東水合 酸中封金经 呼太冲土俞 心 赤少府火荣 焦少冲水井 苦少海水合 言灵遺金轻 脾 黄太白土俞 香大都火荣 甘隱白水并、歌阴灵泉水合 肺 白经渠金经 腥太洲土俞 •辛鱼际火荣 與少商水井 肾黑阴谷水合 腐复溜金经：」 咸太漢上俞 呻然谷火菜 泣行闻水荣 汗神门土龠 誕商丘金经 涕天洋水合 液涌泉水井 地元图 六十八难曰：元证脉合，复生五象。 井心滿 胆元证 身热 体重节痛 噹敶寒热 逆气泄 荥身热 心下满小肠 元证 体重 寒热 逆气 俞体童节痛 心下满實 身热 元证 寒热 逆气 经喘嘁寒热 心下满大肠 身热 体重 •元证 逆气 合递气而泄 心下满膀胱 身热 体重 寒热 元证 假令胆病善洁，面青，善怒（元征），得弦脉（脉合），又病心下满（当刺胆井）。如见 善洁，面青，善怒，脉又弦，又病身热（当利胆荣），又病体重节痛（当刺胆俞）。如见善 洁，面膏，善怒，脉又弦，又病嘴咳寒热（当刺胆合）。余经例仿此。假令肝经淋瘦，便 难，转筋，春刺井，夏刺荣，秋刺经，冬刺合。 人元例 六十五难说合 七十三难说荥 在经木、火、土、金、水 再分七象以应切脉 独包七法 有阴阳 配合 父子 兄妹 接经 平经说象 拔源 阴阳例 明阳者，子午也，谓菜合、水火之称，名日阳也。十二轻皆有之，或感得父气， 或感得母气而病焉。子午者，乾坤也。乾坤包六子，六子附乾坤也。散七十难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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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下 37 春夏各致一阴，秋冬各致一阳。春夏刺井、荣，秋。冬刺经、合，是各致一一阳之 义。亦调井、经近乎子、午，然当微泻其井，大泻其荣，微补其经，大补其合。或补泻 反作，是寒留之，热则疾之，故徽、大补泻，以应春食凉，夏食寒，秋食温，冬食热。 假令胆病善洁，面青，善怒，脉得浮之实大，沉之损小，是感得父气为阳中之阳，当于 本经中泻火补水。却得浮之撮小，沉之宴大，是感得母气，为関中之阳，当于本经中 泻水补火。 配合例 七十七难日：上工治未病者，见肝之病，则知肝当传于脾，放先实其脾气，无令 受肝之邪气也。假令见肝病，欲实其脾者，先于足太阴经中补土字一针，又补火宇 一针，后于足腻阴肝经内泻木字一针，又泻火字一针。 子母例 假令见肝病满闷，淋瘦，便难，转筋，又见心病煩心，心痛，掌中热而哕，当于足 厥阴肝经内木火二字各一针。 兄妹例（巴上子母兄妹名日四针象） 假令见足颗阴肝之经太过，又兼见胆之证太过，是为兄妹。当泻肝经内木火二 字各一针，又泻胆经内木火二字各一针。此五法乃人元法也。 接 经（手足经同） 《内经》日：留瘦不移，节而刺之，使十二经无过绝。假令十二经中是何经略不 通行，当刺不通行凝滞经，俱令接过节。姻刺之，无问其数，以平为期。如诸经俱 虚，补十二经；如请经俱实，泻十二经。补当随而济之，泻当迎而夺之。 平经说象（七十九难） 为见诸经中无过与不及之病而有病。 八十难日：有见如入，谓左手见气来至乃内针，针入见气尽乃出针，非用迎随补 泻之法。不虚不实，不虚谓真气未虚，不实谓邪气未实。以此故自取其经施其法 也。 拔源 例 假令针本经病了，又于本经原穴亦针一针。如补肝经，亦于肝原穴上补一针； 如泻肝经来，亦于肝经原穴上泻一针。如余经有补泻，针毕仿此例亦补泻各经原 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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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此事难知 接经补遗 又补其母，亦名随而济之；又泻其子，亦名迎而夺之；又随呼吸出内，亦名迎随 也。 两胁痛，少阳丘虚。心痛，少阴太谿（并酒泉，足康阴原穴）。腰痛，昆仑、委中出 血。喘满，痰实如胶，太谿。呕哕无度，手厥明大威。头痛，手足太阳原。热无度， 不可止，陷谷出血。小肠疝气痛，足厥阴大冲。百节痠疼，实无所知，三棱刺绝骨出 血。 妇人血不止，刺足太阴井。喉闭，手足少阳井（并少商，手足太阴井）。大煩热不 止，昼夜无力，刺十指间出血，谓八阳大节。眼发睛欲出，亦须大刺。目痛，大眦痛， 刺太阳井。头中痛不可忍，卒疝痛，妇人阴中痛，皆刺足厥阴井。目痛，小眦痛，刺 少阳井。心痛，脉沉，肾原穴。脉弦，肝原穴。涩脉，肺原穴。缓脉，脾原穴。身之 前，足阳明原穴。身之后，足太阳原穴。身之侧，足太阳原穴。灸一身之内，分为八 方（脐巴上至鸠尾，以年均社。大椎已下至腰中，以年为壮。）手足四分，自井为一，荣为 .二，至合为五之类。自胆中分四向，如井、荣数倍之，百会为二分，亦如胆中法。凡 欲灸者，先殄其脉。若浮者，不可灸，灸之必变。 月晦前后各二日属坤，为癸乙，月觖，无泻。月望前后各二日属乾，为甲壬，月 满，无补。初三日至上弦，属震仰孟，为庚。上弦日至月望，属兌上觖，为丁。月望 日至下弦，属巽为风，为辛。下弦日至月晦，属艮纳雨，为丙。 天元图 七十四难日：从其首，系其数。同象，在表，五化叠元，并见詢图（捨達）。夫天 元法者，谓之五化壹元，当从其首，系其数。首者，寅方春也，在人为肝。是从东方， 顺天轮数至所主之处，计从几数，却于所受病一方倒叠回去，数至依前数尽处，便于 元受病一方穴内，泻所止之方来路穴也。不得 所主之方内经中泻之，勿误。 假令病者闻香臭二者，心主五臭也，人脾为香臭。从东数至所主之处，所主五 臭者，心也。东一，南二，计得二数，却当于受病之方倒登回去。脾一，心二，元数二 也，是数至心。心者，荣火也。当于受病之方内泻荣火，是脾经泻火都是也。或曰： 何以倒叠数？对日：此从地出，为天轮所载，右迁于天，不当于所显之虚治之，此舟 行岸移之意也。 地元图 六十八难曰：元证脉全，复主五象。 在表间象，以应望闻（及肝胆名五法），并见前图。 人元法例（前图已载七象、七法，见前人元例后），并见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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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下 39 大接经从阳引阴 足太阳膀胱经之脉，出于至阴，小指外侧，去爪甲角如韭叶，为井金，足小指之 端也。（十呼） 足少阴肾之脉，涌泉，足心也，起于小指之下斜趣。（三呼）手厥明心包脉，其真 者，循中指出其端，去爪甲如韭叶陷中，为井，中冲穴也。其支者，别掌中，循小指次 指出其端。 手少阳三焦之脉，起于小指次指之端，去瓜甲角如韭叶，为井。（三呼） 足少阳胆之脉，起于窍明，小指次指之端，去爪甲如韭叶，为井。其支者，上人 大指岐骨内出其端，还贯爪甲，出三毛。（三峰，二十呼） • 足厥阴之脉，起于大指之端，入聚毛之际，去爪甲。如韭叶，为井，大教穴也，及 三毛中。（十呼，六呼） 手太明肺之脉，起于大指之端，出于少商，大指内侧也，去爪甲如韭叶，为井。 其支者，出次指内廉出其端。手阳明大肠之脉，起于大指衣指之端，入次指之内，去 爪甲角如韭叶，为井（一呼），中指内交。（二呼） 足阳明胃之脉，起于大指次指之端，去爪甲如韭叶，为井。其支者，大推同出其 端。（一呼） 足太阴脾之脉，起于足大指端，循指内一侧，去爪甲角如韭叶，为井，隐白也。 （十呼） 手少阴心之脉，起于小指内，出其端，循指内臁之端，去爪甲角如韭叶，为井。 （三呼） 手太阳小肠之脉，起于小指之端，循指之端，去爪甲一分陷中，为井。（五呼） 大接经从阴引阳 手太阴脉之脉，起于大指端，出于少商，大指内侧也，去爪甲角如韭药，为井。 其支者，出次指内廉出其端。手阳明大肠之脉，起于大指次指之端，入次指内侧，去 爪甲如韭叶，为井。（一呼） 足阳明胃之脉，起于大指次指之端，去爪甲如韭叶，为井。（一呼）其支者，大指 出其端。 足太阴脾之脉，起于足大指端，循指内侧，去爪甲角如韭叶，为井，隐白也。 手少明心之脉，起于小指内，出其 ，循指内康之端，去爪甲角如韭叶，为井。 手太阳小肠之脉，起于小指之端，去爪甲下一分陷中，为井。 足太阳膀胱之脉，出于至阴，小指外髓，去瓜甲角如韭叶，为井金，足小指之端 也。 足少阴肾之脉，起于小指之下，为井，涌泉穴也。手厥阴心包之脉，其直者，循 中指出其端，去爪甲角如韭时陷中，为井，中冲穴也。其支者，别掌中，循小指次指 出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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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此事难知 手少阳三焦之脉，起于小指次指之端，去爪甲角如韭叶，为井。 足少阳胆之脉，出于窍明，足小指次指之端，如韭叶，为井。其支者，上人大指 岐骨内出其端，还贯爪甲，出三毛。 足厥阴肝之脉，起于大指之端，入璨毛之际，去爪甲如韭叶，为井，大教及三毛 中。（六呼） ，凡此大接经，从阴引阳，从阳引阴。 东垣二十五论后录。 诸经头痡 阳明头痛，自汗，发热，白芷。少阳头痛，脉弦，往来寒热，柴胡。太阳头痛，恶 风，恶寒，川芎。太明头痛，痰实体重，腹痛，半夏。少阴头痛，手三明三阳经不流 行，而足寒，逆为寒厥，头痛，细辛。厥阴头痛，项痛，脉微浮缓，欲人太阳，其疾痊 矣，然而亦当用川芎。气建头痛，黄芪。血虚头痛，当归。诸气血俱虚头痛，黄芪、 当归。伤寒头痛，无汗，麻黄汤；有开，桂枝汤。太阳经所发阳明头痛，白虎汤。少 阳头痛，柴胡汤。太阴头痡，脉浮，桂枝汤；脉沉理中汤。少阴头痛，脉沉微，慕麻黄 附子细辛 汤。厥阴头痛，外伤本经，桂枝麻黄各半汤。呕而徽吐水，吴茶薁汤，内 亦病也。 易老曰：非白术不能去湿，非枳实不能消痞，非天雄不能补上焦之阳虚，非附子 不能补下焦之阳虛。 大头痡论 夫大头痛者，虽为在身在上，热邪伏于已，又感天地四时非节𤼎疫之气所著，所 以成此疾。至于溃裂脓出，而又染他人，所以谓之疫疠也。大抵足阳明邪热大甚资 实，少阳相火为之炽多，在少阳，或在阳明，甚则逆传太阳。视其肿势在何部分，随 其经而取之。湿热为肿，木盛为痛。此邪发于首，多在两耳前后，所先见出者为主 为根。治之宜早，药不宜速，恐过其病，上热未除，中寒已作，有伤人命矣。此疾是 自内而之外也，是为血病。况头部受邪，现见于无形之处，至高之分，当先缓而后 急。先缓者，谓邪气在上，所着无形之分，既著无形，所传无定。若用璽剂大泻之， 则其邪不去，反过其病矣。虽用缓药，若急服之，或食前，或頓服，威失缓之体，则药 不能腾升，徐溃无形之邪。或药性味、形状拟象服佴，皆须不离缓体，及寒药或炒， 或酒授之类皆是也。后急者，谓前缓剂已经高分，泻邪气人于中，是到阴部入于中， 染于内之有形质之所。若药不速去，反损阴分，此中治却为客热所当急也。治客以 急，此之谓也。治主以缓，先缓谓也。谓阳邪在上，阴邪在下，各为本案病，不从先 后销其缓急，不惟不能解其纷，而复致其乱矣。此所以治主当缓，治客当急。谓阳 分受阳邪，明分受阴邪者，主也；阳分受阴邪，阴分受阳邪者，客也。凡所谓急者，当 急去之，此治客以急也。 假令少阳、阳明之为病，少阳者，谓邪出于耳前后也；阳明者，首面大肿也，先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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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下 41 黄芩、黄连、甘草，通炒锉煎，少少不住服呷之。或一剂毕，再用大黄，或酒授，或煨。 又以鼠粘子新瓦上炒，哎咀，煎成去相，纳芒硝各等分，亦时时呷之，当食后用。徐 得徽利，并邪气已，只服前药。如不已，再服后药，依前次第用之，取利已却止。如 阳明渴者，加石膏；少阳潟者，加栝萎根汤。阳明行经，加升麻、葛根、芍药之类，选 而加之；太阳行经，加羌活、荆芥、防风之类，选而加 。并与上药相合用之，不可独 用。数者，散也。此一节亦见（病机气宜》。治洪、长、伏三脉，风痫、惊病、发狂，恶 人与火者，灸第三椎、第九椎，服《局方》妙香丸。以针投眼子透，令水 内授少时服 之，如本方法。治弦、细、缓三脉，诸瘸似狂，李和南五生丸。大凡治杂病，先调其 气，次疗诸疾，无损胃气，是其要也。若血受病，亦先调气，谓气不调则血不行。又 气为之纲，夫也。夫不，妇不随也。如妇人病经，先柴胡以行经之表，次四物以行 经之里；亦先气而后血也。不能饮而渴，不能食而小便黄或湿，皆因胃气虚而生热， 有形之物不入，火炎上而渴，皮就癸而化，所以小便黄赤奶枣汁。法当补胃，以钱仲 用白木散、干葛、木香、 香等药治 。 上焦渴，小便自利，白虎汤。中焦渴，大小便不利，调胃承气汤。下焦渴，小便 赤涩，大便不利，大承气汤。 有六经发渴各随经药治之 表热，恶热而渴者，白虎汤。 皮肤如火燎，而以手重取之。不甚热者，肺热也。或目白睛赤，煩躁引饮，单黄 芩一物。 两胁肌热，脉浮弦者，柴胡饮子。 一身热，或日脯潮热，皆血热也，四顾饮子。 夜則行明，若发热者，血热也，四顺饮、桃仁汤选而用之。当视其有表入里、腹 痛、血刺腹痛、中无转矢气之类。 昼则明了，夜则评语，热入血室，无犯胃气及上二焦，不治自愈。若甚則四顺 饮子、桃仁承气汤，证相似当下者用之。 實申发热，两胁不盛，亦为柴胡证。 表里内外俱热者，大柴胡汤。 蛋则行阳，气也，柴胡。夜则行阴，血也，四顺。治項后憫少阳经中疙瘩，不变 肉色，不问大小及月日深远，或有赤硬肿痛。 生山药一挺（去皮）蓖麻子二个（去 ） 上二味，哥匀摊扇上，貼之奶圣。 两手大热，为骨厥如在火，可灸蒲泉三壮，或五壮，立愈。 向三焦有几（血海弄周） 手少阳三焦之经，起于小指次指之外侧出其端，终于目锐眦。足少阳胆之经， 起于目锐眦，终足大指三毛。头至心为上焦，心至脐为中焦，脐至足为下焦。此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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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此事难知 足太阳之别也。又《灵枢）云：脐下膀胱至足，为足三集。右手尺脉为命门，包络同 胗，此包络亦有三集之称。为命门之火，游行于五藏之间，主持于内也。手三焦主 持上也，足三焦主持下也。上、中、下三焦通为一气，卫于身也，为外护。既已头至 心，心至脐，脐至足为状也。呼为三焦有名也，以为无状可呼？经云：三焦者，水谷 之道路出。却是有形状，何以然？上焦者，主内而不出；中焦者，主腐熱水谷；下焦 者，主出而不纳。放经曰：上焦如雾，中焦如沤，下焦如读也。手经者，主持上也；足 经者，主持下也；命门者，主持中也。为卫者，护持外也。三焦元气为父之气散也， 包络相从母也，并行而不相离，母之元气也，故俱会于胸中。经云；膻中之分，父母 居之，气之海也。如天地之尊，不系五形。 清邪中于上焦，名日洁也，头痛，项强，腰脊痛。浊邪中于下焦，名日浑也，阴气 为菜，便妄出，表虚里急。上焦、下焦与中焦相混，上焦佛郁，藏气相票，中焦不 治，胃气上冲，荣卫不通，血凝不流。若卫气前通者，小便赤黄，与热相搏，因热作 使，游于经络，出人藏府。阴气相通，阳气后徽，阴无所使，客气内人，健而出之。声 温（青兀）咽塞，寒跃热壅，必然下血。阴阳俱厥，脾弱液下。下焦不阖，清便下重， 便数而难，脐肠湫痛，命将难全，此命门之脉诊在右手尺也。经日：五藏不和，五被 注下，当阖不阖，便溺俱脱，生气绝矣。所以腹脐淋痛也，故日命将难全。前三焦自 外而入，后三焦自内而出。如宴不散而为喝满，此出而不内也。沤不利而为留饮， 留饮不散，久为中满，上不能内，下不能出也。渎不利而为肿满，此因上内而下不出 也，此三焦之所不安也。 三焦有藏而无府，在内则游行，是在血也；在外則固护，是在气也。上焦如雾 者，气也；下焦如读者，血也；中焦者，气血分之也。下焦在脐下，膀胱上口，主分别 清浊，出而不内，即传道也。治在脐下，名日三焦，其府在气冲中。又云：有藏无府。 成氏云：血室者，血之所居也。荣卫停止之所，经脉流会之处，冲脉是矣。神者，奇 经之一也。起于肾下，出于气冲，并足阳明经夹脐上行，至胸中面散，为诸经之会。 启玄子云：冲为血海，诸经 会，男子则运而行之，女子則停而止之，皆谓之血室。 《内经》曰：任脉通，冲脉盛。男既运行，女既停止。 故运行者，无积而不满也；停止者，有积而能静也。不满者，阳也，气也；能满 者，阴也，血也。故满者以时而溢，为之信有期也。溢，动也。乾道成男，坤道成女， 故运行者，阳之象也；停止者，阴之象也。气血荣卫，男女皆有，内外谱和，其脉同 胗。脉者，血之府也。故为气血之先，室为藏物之會，亦为府也。三焦之府在气抽 中，为男女血海之府。经又日：有藏而无府，从无形而言之；有有府，从有形而言 之也。清邪、浊邪所伤，三焦齐病，亦同两感。经云：心包络主之，脉出胸中，下膈， 历络三焦。此其所以相与相火并行，与命门之脉同胗于右尺中也。 陈氏五运六气，后有君火二论。（即陈蓬运气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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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43 附 录 目（地芝丸、宠志、地黄丸） 治目不能远视，能近视，或亦妨近视，或脉风戚疠，地芝丸主之。 生地黄（爆干）四两 天门冬（汤炮，未心）枳壳（面炒，去）二两 甘菊花（未开 者，秤）二两 上为细末，练蜜丸，如梧桐子大。如能饮食，茶清汤下；不能饮食，温酒下；食后 改熟地黄亦可。（此说亦見《病机气宜》目门下亦有） 治目不能近視，反能远視，服<局方》定志丸。 目能远视，责其有火，不能近视，责其无水法，当补肾，目能近视，责其有水；不 能远视，责其无火，法当补心。补肾，补足少阴。补心，补手少阴。补肾，六味地黄 丸加牡蛎。补心，地黄丸加茯苓。 不能近视，展取，地黄丸。手、足少经。 不能远视，卧服，定志丸。 治精滑（ 真丸）（1〕 治精滑久不愈，固真丸。 单牡蛎不以多少，砂锅子内假，醋淬七遍，为末，醋糊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 五十丸，空心盐汤下。 脾胃虛渴不止（2］ 六脉俱弦，指下又虚，脾胃虚弱，痛也。食少而渴不已，心下痞，腹中痛，或腹中 狭窄如绳束之急，小便不利，大便不调，精神短少。此药专治大渴不止，腹中窄狭， 所食减少，大有神效。 白茯苓（去皮）陈皮（去白）人参 生姜（先用滾汤掠过，培干）各秤一两 秋时减姜一半。如脉弦，或腹中急甚，加甘草三钱。 上同为末，炼蜜为丸，如弹子大。每服一丸，白汤化下，食前空心细嚼，白汤送 下亦可。忌生冷、硬物，及怒发思虑过节。 腹胀便血内寒（朱砂丹）（3］ 六脉沉紧，按之不鼓，膀胱胜小肠也，或泻利不止而腹胀，或纯便血赤血，或杂 脓血，便虽多而不渴，精神短少，或面白脱色，此失血之故。或面黄而气短，此元气 报少之故。且小肠者，手太阳经丙火也。膀胱者，足太阳经壬水也。是壬水来丙小 肠之位，小肠为壬所克而外走也。诸手经短而足经长，兼以五行相克论之，俱是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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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此事难知 经。此火投于水，大寒之证，宜温之則愈。其与〈难经）一证，寒热相反，亦名日小肠 泻，亦作泄。海藏云：此杂病，火投于水，变为寒证。又外伤足太阳膀胱经，左脉俱 浮，为表阳之候也。急变为内寒，亦旺火投盛水，而屈丙就壬化。脉反不浮而微沉， 此内病与外病俱有。此火投水例，非精于脉诊者，孰能知之？姜附赤石脂朱砂丹。 生附子半两 生干姜半两（不泡）朱砂一两（另研） 赤石脂一两半（水飞） 上为细末，酒糊丸，如黑豆大。每服十五丸至二、三十丸，米饮汤下，茯苓煎汤 下尤妙。 东垣云：因看卢氏《医镜》，见此一药味数分两同，惟丹砂用伏火者，及治病有 差。所治者，小便数而不禁，证忡多忘，魇梦不已，不同耳。见其不同，审而详之，乃 得此之治法，不差且泛举之。经言：肾主大小便，肝主小便淋瘦。《难经》云：小肠为 赤肠。是面赤色，及便溺赤色者，皆出心与小肠。南方赤色，显于外也。经言：下焦 如渎者，正谓大小便也。大便为，为有形，乃下焦之下者也。肾藏病，为肾主大 便，不言大肠者，明子行父之道。小便为气所化，乃下之高者也。谓肝主小便淋瘦， 亦是于行父道，为府病。诸气化者，皆府；诸有形血化者，皆藏病所主。此府育膀胱 病，二证俱在，下焦则同染，有形、无形及在府、在藏有蘇，俱是丹田衰败。不言及心 火者，以其相火化行君之令故也。细分之，則胜胱壬水胜丙小肠者，是不传入阴，故 泄血。泄血利不禁，为有形质病，且不传阴，则阴不病。何为有形病？此为阴之体 也，为府之用也，天地阴阳互为体用。以斯可见，是明五藏者，为六府所用，六府为 五藏所用明矣，是有形皆为传阴也。夫小便不禁，是膀脱不约为遗溯，此不传也， 是丹田胞络受寒，为壬所克。大抵诸府，皆盛有形物，有形病者在府，责其所来，皆 在藏也。用伏火丹砂者，去其寒性耳。治法同者，以其俱在下焦。补诸形火，同在 胞络耳。以其胞与肾相对，有渠相通故也。肾主大便，肝主小便，所治安得不殊？ 经日：肾肝同归一治。经又云：少阳主骨，所生病。膀胱𨚫主节所生病，亦可知也。 小便不禁，茯苓汤下；大便有病，米饮汤送下。 府实秘胃虚而秘（麻仁丸、厚朴汤） 〕 凡藏府之秘，不可一例治，有虚秘，有实秘。实秘者，能饮食，小便赤，麻仁丸、 七宜丸之 主 。胃虚而秘者，不能饮食，小便清，厚朴汤主之。 厚朴（生美制）白术五两 宴（麦皮炒）一两陈皮三两 甘草（炙）三两半 夏曲三两 上为粗末。每服五钱，水一盏半，生姜五片，枣三枚，煎至一盏，空心服。 实秘者，物也。虚秘者，气也。 脉中少有力，浮则似止，胸中元气不及也，加人参、五味子、麦门冬、益智仁、沉 香、丁香、川芎、白豆蔻。 气血弱者，不可服积壳，以损其气也。 气血盛者，不可服丁香，以盛其益气也。 脉弦而虚，不可损气；脉大而实，不可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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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录 45 气虚，则生脉散；气实，则三才丸。 内外诸疮所主方（5〕 地之湿气，感则害人皮肉筋脉，内托散主之，以其外受也。青樂之 ，足生大 T，辛甘之过也，七圣散主之，以其内发也。《去桂，加当归）疮肿消者，生姜自然汁 调轻粉涂之。 请疮有恶肉者，青药内人巴豆、雄黄少许，不伤良肉，止去恶肉。不惟恶疮，若 痈疽有死肉不能去者，巴豆上之，深则红之，浅则干掺之，以膏药外护之，大效。 三焦寒热用药图［6］ 上焦热 梔子 黄芩 中焦热 小便不利：黄连 芍药 有一身尽热 下焦热 蔩桕 大黄 经云：无阳则阴无以生，无阴则阳无以化。又云：膀胱者，津液之府，气化則能出矣。 上焦寒 j陈皮 厚朴 中焦寒 大便、小便通/ 香 白芷 有一身尽寒 下焦寒 干姜 丁香 肉桂 附子 沉香 治臁刃脚膝疮方 治廉刃及脚膝生疮，〈局方》虚损门黄芪丸，服之则愈。 定痈疽地分 顾。 定痈疽死之地方，一伏兔，二胖腦，三背，四五脏俞，五项上，六脑，七髭，八鬓，九 许先生论关中梁宽甫证 右胁，肺部也。咳而唾血，举动喘促者，肺胗也。发热，脉数，不能食者，火来刑 金，肺与脾俱虚也。肺脾虚而火乘之，其病为逆。如此者，例不可补泻。盖补金则 患金与火持，而暗咳益增。泻火则患火不退位，而半痃癖反盛。正宜补中益气汤 也。先壮元气，少少以治病药和之。闻已用药而不获效，意必病势苦逆，而药力未 到也。当与宽甫慕论，远期秋凉，庶就使平复。蓋肺病恶春夏火气，至秋冬则退也。 正宜于益气汤中，随四时阴阳、升降浮沉、温凉寒热。升降沉則顺之，寒热温凉则 反之。顺其理和其气，为治之大方也。及见有证，增损服之，或觉气壅，间服加减枳 术丸，或有服间服加减换术汤。数月后，庶逆气稍回，逆气回则治法可施。但恐已 至色青、色赤，脉弦、脉洪，则无及矣。 近世论医，有主河间刘氏者，有主易州张氏者。盖张氏用药，依准四时阴阳升 降而增损之，正《内经》四气调神之义。医而不知此，是妄行也。刘氏用药，务在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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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此事难知 陈致新，不使少有佛郁，正造化新新不停之义。医而不知此，是无术也。然而主张 氏者，或未尽张氏之妙，则瞑眩之药，终莫敢投，至失机后时而不數者多矣。主刘氏 者，未悉刘氏之蕴，则劫效目前，阴损正气，遗祸于后日者多矣。能用二家之长，而 无二家之弊，则治法其庶几乎。 论史副使病证 史副使病，不见色脉，不能解料。然以既愈复发言之，则亦恐宣取张氏依准四 时明阳升降用药，以扶元气，庶他日既愈而遂愈也。宽甫病候，初感必深，所伤物恐 当时消导不尽，停滞淹延，变生他证，以至于今。恐亦宜仿刘氏推陈致新之意，少加 消导药于益气汤中，庶有渐缓之期也。 王太医圆明膏 圆明膏，太医王教授传。 槐英半斤（河水四斤，淡二宿，燕槐英，取汁二升）黄连四两 川芎 防风各一两 当归 秦皮各二两 已上五味，锉如绿豆大，用河水六升，浸一宿，熬取汁三升，将槐英相并此五味 柤，再用水四升，熬取二升，通前共五升，相合铜锅内，用木炭文武火熬，人去蜡净蜜 四斤。净蜜法，取蜜四升，入锅内微熬，勿令滚，其蜡沫尽浮在面上，急取下，以纸复 蜜面，候冷取纸，蜡自随纸去。再温蜜热，以绵虑入药汁内，同煎一时许，入下项飞 石一十三两。 金星石 银星石 代精石 菩萨石 寒水石 紫石英 云母石（并白矾少许同 揭细） 滑石 井泉石 玄精石 各一两（另研为细末） 黄丹三两（研令极细） 已上一十一味，相合再研，水飞，焙干，共得一十三两，研开入药汁内，又熬一 时，入后淬炉甘石二两。淬法，炉甘石不以多少，用木炭火煅红，童子小便蘸，再緻 红，再淬，凡七次，以碎为度，再研，水飞，焙干，净秤二两，人药汁内，又熬一时，人下 项药： 铜绿半两（研）青盐半两（研）雄猪胆七枚（取汁）白丁香一合（水泽，研取清 汁） 慶条三钱（如取上汁用） 已上药同熬，万转成膏。凡熬时用槐柳枝不住手搅，勿令尘入锅中。须于净室 内熬膏，盛人磁嚣中，候冷入下项细末。药不可热，热则药力去矣。 乳香 投药 轻粉 仁（未皮）各半两（用）朱砂 牛黄 脑子 血竭各 一钱 杏仁（去皮）半两 南鹏砂一钱 上件各别研，令极细。 珍珠 珊瑚 紫贝 码砂 石獬白矾 绿矾 朴硝各一钱 盆硝半钱 上用预留元熟清药汁，同研极细烂，搅入药中令匀。如常法点之，神效。 ［1〕～［6〕标题原无，据目录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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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溪心法 【元〕朱震亨 著 刘志龙 宋含平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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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说明 1 整理说明 〈丹溪心法》，成书于 1347年，元•朱農亨著，明•程充辑。朱震亨 （1281~1358年），宇彦修，因世居丹溪，后世每尊其为丹溪翁，婺州义 乌（今浙江义乌）人，金元四大家之一，一生著述颇多，除本书外，另主要 有《格致余论》、《局方发挥》、〈本草衍义补遗》等。 书凡5卷。卷之首；载有十二经见证、不治已病治未病、充则害承 乃制、审察病机无失气宜、能合色脉可以万全、治病必求于本等6篇论 文；卷一至卷五以内科杂病为主兼及各科病证，共约：100余种病证，每 一病证，先记朱氏原论，次为其弟子戴元礼论述，再次为方药，另有附录 以辦析该病因、证候、治疗；书末附有明代宋濂“故丹溪先生朱公石表 辞”与戴九灵的“丹溪翁传”。 该书较全面地整理了朱氏“阳常有余，明常不足”而力倡养阴的学 术思想。朱氏对内伤火热病机的精辟论述和朱氏所创的太补阴丸等一 系列名方，不仅大大丰富和发展了祖国医学“火热论”的学说，而且对后 世温病学的产生和发展也具有深刻的影响。 本书版本较多，现存主要有明成化十七年辛丑（1481）刻本、明成化 十八年壬寅（1482）程充校刊本、明弘治六年発丑（1498）休守程氏刻本、 明万历二十九年（1601）步月楼梓行本、明万历二十九年闽书林刘氏乔 山堂刻本、明嘉靖三十三年甲寅（1554）养正书馆刊本、《古今医统正脉 全书》本、清乾隆间世德堂刊本、清文奎堂刻中箱本、清二酉堂据文奎堂 本翻刻巾箱本、清尚德堂刻巾箱本、清鐘飞堂刻巾箱本、清两仪堂刻本 和隆文藏板等，此次整理以〈古今医统正脉全书）本为底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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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丹溪心法 序一 医之先，谓出于神农、黄帝，儒者多不以为然。予尝考医之与卜，并 见于《周礼》，日医师隶冢宰，筮人隶宗伯，并称于孔子，日人而无恒，不 可以作巫医。巫、筮宇，盖古通也。然卜之先，实出于羲、文、周、孔，则 医之先谓出于神农、黄帝，亦必有所从来。大约義、文、周、孔之书存，故 卜之道尊；神农、黄帝之书亡，放医之道卑。然其书虽亡，而绪余之出于 先秦者，殆亦有之。若今〈本草）、〈素同》、《难经〉、〈脉经），此四书者，其 察草木鸟兽金石之性，论明阳风寒暑湿之宜，标其穴以施针焫，诊其脉 以究表里，请秋毫之末，而活之危亡之余，类非神人异士，不足以启其 机绒，而发其肯繁。则此四书者，诚有至理，不可谓非出于圣笔而遂少 之也。然则医之与卜，皆圣人之一事，必儒者乃能知之，其不以为然者， 不能通其说者也。医之方书，皆祖汉张仲景之言，实与前四书相出入， 亦百世不能易者。自汉而后，代不乏贤。中古以来，予所取五人，日孙 思邈氏，其言尝见录于程子；日张元素氏，日刘守真氏，日李杲氏，皆见 称于鲁斋许文正公；日朱震亨氏，实白云许文懿公高第弟子。斯五人 者，皆儒者也。而朱氏实渊源于张、刘、李三君子，尤号集其大成。朱氏 毎病世之医者，专读宋之《局方》，执一定之法，以应无穷之疾，譬之儒 者，专诵时文，以幸一第，而于圣经贤传，反不究心。乃作《局方发挥〉、 《格致余论）等书，深有补于医道。而方书所传，则有《丹溪心法》若干 卷。推脉以求病，因病而治药，皆已试之方也。朱氏没而其传泯焉。近 世儒者始知好之，稍稍行世。然业医者乐检方之易，而惮读书之难，于 《素》、〈难》诸书，盖管不能以句，而于五人者之著述，亦视为迂 之 论，其茫然不知所用力无足怪者。其以药试人之疾，同一获效，则亦如 村甿牧竖，望正鹄而射之，偶尔中焉，或从其旁问之射法，瞠目相视，不 知所对。彼老成者，日从事乎内志外体之间，虽或小有所失，而矢之所 向，终无大远，此观射之法也。审医之能，何以异此！予宗人用光，世业 儒而好医，其读《素》、《难）之书甚稔，最喜朱氏之说。尝以<丹溪心法〉 有川、陕二本，妄为世医所增附，深惧上有累于朱氏，乃为之彪分胪列， 厘其误而去其复，以还其旧。凡朱氏之方有别见者，则以类人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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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3 成，将刻梓以传，请予序。予故以多病好医而未能也，辄以医卜并言于 编首，使业医者知其道本出于圣人，其书本足以比翼，而非可以自車，则 日勉焉，以致力乎 本草）、〈素〉、〈难》、〈脉经〉 书，以及五君子之说，而 尤以朱氏为入道之门，则庶幾乎！上可以辅圣主拯世之心，下可以见儒 者仁民之效，而医不失职矣。用光名充，休宁汉口人，与予同出梁将军 忠壮公后。 成化十八年岁次壬寅春二月既望赐进士及第奉训大夫左春坊左谕 德同修国史经筵官兼太子讲读官休宁程敏政序. 序 夫驱邪扶正，保命全真，拯天阏于长年，济疲癃于仁寿者，非资于医 则不能致之矣。医之道筆自轩、岐论，《难》、〈灵〉、〈素〉出焉；降而和、 缓、扁、仓，咸神其术；至汉张仲景作<伤寒卒病论》，始制方剂，大济烝 民；晋王叔和撰次其书，复集《脉经），全生之术，于斯备矣。他如华氏剖 腹，王氏针妖，与夫奇才异士，间有一节一法取衒于时者亦多，非百代可 行之活法也。嗟夫！去古愈远，正道湮微，寥塞千载之下，熟能继往开 来而垂法于无穷者？宋金间，上谷张元素、河间刘守真，俱以颖特之资， 深达阃奥，高出前古。元素之学，东垣李呆深得之，明内伤之旨，大鸣于 时。王海藏、罗谦甫又受业于东垣，罗太无亦私淑诸贤者也。明哲选 兴，肩摩踵接，著为方论，究极精微，犹水火谷粟之在天下，不可一日无。 遵而用之，困苏废起，斯民何其幸欤！泰定中，丹溪朱先生起江东，先 生，许文懿公高第，讳震亨，宇彦脩，婺之乌伤人，为元巨儒。因母病脾， 刻志于医日：医者，儒家格物致知一事，养亲不可缺。遂遍游江湖，寻师 无所遇，还杭，拜罗太无，乃得 、张、李之学以 。穷研 素问〉 旨，洞 参运气之机，辟《局方》之非宜，悟戴人之攻击，别阴阳于疑似，辨标本于， 隐微，审察血气虚实，探穷真邪强弱，一循活法，无泥专方。诚医道之宗 工，性命之主宰，而集先贤之大成者也。其徒赵以德、刘叔渊、戴元礼 氏，威能翼其道，遗书传播有年。景泰中，杨楚玉集其心法，刊于陕石。 成化初，王季琳附方重梓于西蜀，志欲广布海内，使家传人诵，不罹天 枉。其用心仁矣！而杨之集，篇目或有重出，而亦有遗，附以他论，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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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丹溪心法 石不分。王因之附添诸方，多失本旨。充，江左一愚，夙志于此，每阅是 书，实切病焉，辄不自揆妄意，窃取《平治会萃）经验等方。及〈玉机微 义》、《卫生宝鉴》、《济生拔萃》、东垣、河间诸书校之，究尾会首，因证求 方，积日既久，复得今中书乌伤王允达先生以丹溪曾孙朱贤家藏的本寄 示，合而参考，其或文理乖讹，意不相贯者，详求原论以正其误；篇目错 综，前后重叠者，芟去繁冗以存其要；此有遗而彼有载者，采之以广其 法；论既详而方未备者，增之以便检阅。一言去取，无敢妄有损益，庶几 丹溪之书，犹泾滑合流，清浊自别；乌鹭同栖，皂白攸分，学者免惑于他 岐，疾疢得归于正治，未知其然否乎？极知僭逾，无所逃罪，同志之士， 倘矜其愚，正其讹舛而赐教之，则充之至愿也。于是乎书。 成化十七年岁次辛丑仲冬休宁后学复春居士程充谨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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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经见证 不治已病治未病 則害承乃制 审察病机无失气宜 能合色脉可以万全 治病必求于本 卷一 中风一 肥人中风口畅方 妇手足左瘫方 瘫左方 体肥中风方 二陈汤 稀涎散 通頂散• 八味顺气散 乌药顺气散 星香汤 省风汤 小省风汤 小续命汤 家宝丹 如神數苦散 大秦艽汤 三化汤 愈风汤 四白丹 二丹丸 泻青丸 天麻丸 藿香正气散 目 录 目 4 4 5 5 6 7 8 12 12 12 12 12 录 地仙丹 活络丹 不卧散 子和搜风丸 润肠丸• 中寒二（附伤寒、伤珮） 理中汤 桂枝汤 四逆汤 三建汤 孱雳散 姜附汤 消风百解散 中暑三（附着风、注夏） 暑渴方 生脉散 黄龙丸 却暑散 香蕎饮 黄连香壽饮 大順散 十味香薷饮 清暑益气汤 天水散 五苓散 人参白虎汤 桂苓甘露饮 缩脾饮⋯ 冷香饮子 黄连解毒汤 中湿四⋯ 羌活胜湿汤 1 12 12 13 13 13 13 14 14 14 14 14 14 14 14 15 15 15 15 15 15 15 16 16 16 16 16 16 16 16 16 16 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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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防己黄耆汤 三花神佑丸 舟车丸 瘟疫五（附大头天行病） 人方• 又方 又方• 治大头病 作人中黄法 漏芦汤 消毒丸 洁古雄黄丸 火六： 左金丸• 东垣泻阴火升阳汤 升阳散火汤 地骨皮散 卷二 斑疹七 调中汤 消毒犀角饮子 通圣散• 玄参升麻汤 化斑汤 大建中汤 疟八： 入方•• 截疟常山饮 又方： 又治疟母方 又治疟寒热头痛方 又治疟渴方 截疟青蒿方 截疟 ⋯ 又疟疾后方 清脾饮• 丹溪心法 17 17 17 18 18 18 18 18 18 18 18 19 19 19 20 20 20 20 21 21 21 21 21 • 21 • 21 •• 21 22 22 22 22 22 22 22 22 23 七枣汤 驱疟饮 山甲汤 六和汤 秘方清脾丸 红丸子⋯ 草果饮子 人参养胃汤 参苏饮⋯ 柴胡桂姜汤 小柴胡汤 白虎加桂枝汤 小柴胡加桂汤 桂枝加黄耆知母石膏汤 大柴胡汤 白芷石膏三物汤 痢九• 入方• 又二方 治白痢 治赤痢 又五方 治痢十法 胃风汤 噤口痢• 戴人木香槟榔丸 调胃承气汤 大承气汤 小承气汤 防风芍药汤 神术散⋯ 苍术防风汤 敗毒散⋯• 神芎导水丸 和中丸• 圣饼子 苏感丸 23 23 23 23 24 24 24 24 24 24 24 24 24 24 24 25 25 26 26 26 26 26 27 28 28 28 28 28 28 28 28 28 29 29 29 29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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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 〈宣明》玄青膏 〈保命集》四物汤 浆水散 升阳益胃汤• 曲芎丸• 《机要》白术芍药汤 钱氏白术散 黄连阿胶丸 泄泻十： 治乱方 六和汤 通脉四逆汤 木瓜汤 痰十三⋯ 导滞邇幽汤 润燥汤 活血润燥丸 半硫丸 麻仁丸 脾约丸 雀乱十二 二陈汤 调月！ 喘十四 人方 35 35 35 35 35 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