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6 页
第十一卷 285 治肾脏风，壅积，腰膝沉重。 威灵仙末，蜜和丸，梧桐子大。初服酒下八十丸，平明微利恶物，如青脓桃胶， 即是风毒积滞也。如未动，夜再服一百丸。取下后，吃粥补之，一月，仍当服温补 药。 治肾脏风攻注脚膝方 连珠甘遂一两 木鳖子一雌雄（去亮） 上为末，獍猪腰子二个，批开，用药末一钱，捧匀，湿纸表数重，火煨熱，放温。 五更初，细嚼，米饮下。积水多则利多，少则利少，宜软饭将息。若息一脚，须看左 右，如左脚用左旁腰子，右脚用右边腰子，药末止许一钱。壬子年在昆胶；有姓马需 酒者，宿患肾胜风，今一足发肿如瓠，自腰以下巨细通为一律，痛不可忍，欲转侧面， 人挟持方可动，或者欲以镀刀决之，予日不可，吾有药。如上法服之，辰已间下胀水 数升，即时痛止肿退，一月后尚柱拐而行。予再以赤乌散令涂貼其膝，方愈。后十 年至昆酸，率其子列拜以谢云：向脚疾至今不复作，虽积年肾脏风，并已失去，今健 步自若矣。 〈本草》云：有人重病，足不履地者十年，良医殚技莫能治。所亲置之道傍，以求 救者，遇一游僧见之，告曰：此疾一药可治，但不知此土有否。因为之人山求索，果 得，威灵仙也。使服之，数日能步履，其后山人邓思济知之，遂著其法云：采得阴于 月余，捣筛，温清酒和二钱匕，空心服之。如人本性杀药，可加及六钱匕，利过两行 则减之，病除乃停服，其性甚善。不触诸药，但恶茶及面汤，以甘草、梔子代饮。 生生子曰：白独乃小病，今人亦有一二年不愈者，皆是用药无律。今将吃紧要 处，次第条陈，庶初学者有取则焉。大抵属湿热为多，缘中宫不清，痰浊下流，渗人 膀胱，治当审小便痛与不痛。若小便将行而痛者，气之滞也；行后而痛者，气之陷 也；若小便频数而痛，此名淋浊。治以二陈汤加木通、山栀、升麻、柴胡之类。若只 浊而不痛，宜燥中宫之湿，二陈汤加苍白术、桔梗、升麻之类，提之即愈。若久浊而 不痛为虚，宜补中益气汤。阴虚下脱者，加牡蛎、山茱萸涩之。久而阴虛腰膝痠疼， 六味地黄丸。挟热者，加黄柏、知母；挟寒者，加桂心、菟丝子、川巴戟之类；虚甚者， 加鹿茸。 有心、脾二经不足，但经思虑，其浊愈甚者，宜定志丸。善饮酒人，湿热下流，用 白螺蛳壳，火煅醋淬，为末，三钱，用干葛、青蒿、苦参（酒炒）各三钱，煎汤调下。 治法：以二陈汤加白术、苍术、黄柏、升麻、柴胡、木通、石菖 ，加生姜三片，灯 心二十根，食前服。 前方加白葵花三五朵，极妙。白鸡冠花亦佳。 凡治淋浊二症，先当用此以清中宫湿热痰气，即易愈。丹溪云：二陈汤加升提 之法，能使大便润而小便长。此端本澄源之意，服二三帖，然后看气血孰虚，乃用对
第 647 页
286 赤水玄珠 症之药，此最万全法也。时医好用滲利之药，殊不知久浊不愈者多阴虚，而番利在 所当忌。又不可先用补剂及止涩之药。盖此症始未有不因于湿热下流者，补涩太 早，反闭其邪，浊愈甚矣。由是有积年累月不效者，皆治法失先后次第故也。 丹溪加减珍珠粉丸治便浊极妙。（凡治便浊，先时以此丸合前汤兼服，其效甚述。） 蛤粉 青黛（此二味主胃中浊气下流，降入膀脱）檸皮（大燥湿热） 滑石 黄柏 干姜（盐水炒褐色，味苦，敛肺气下降，使生阴血） 上等分，炒神曲糊为丸，梧子大。空心下三、五十丸。 秘传二奇汤 治便独疼痛神效，兼治偏坠。 升麻 乌药 煎汤，食前服。若小便前痛者，以乌药三钱，用升麻减半，加小茴香五分，黄柏 五分，木通五分，龙胆草五分，汉防已三分。若小便后痛者，用升麻三钱，乌药减半， 仍加黄柏五分，柴胡五分。 若服前药，头觉作晕，此阴虚因升动其火故也，急以六味地黄丸料加黄柏、知 母、麦门冬治之，一服而愈。若服前药，胸中饱闷，此必中宫有痰，宜二陈汤加香附、 白 、炒曲消 。 茯莓丸 治心气不足，思虑太过，肾经虚损，其阳不固，溺有余沥，小便白浊，梦 寐频泄。 菟丝子（酒漫，研）五两 石莲子（去売）三两 白茯苓（去皮）二两 上酒糊丸，梧子大。每三十丸盐汤下，常服亦能补虚。 金箔丸 治下焦虚，小便白浊、白淫，夜多异梦，遗泄。 补骨脂（炒）韭菜子（炒）晚蚕蛾 肉苁蓉 山茱萸 桑螺蛸 菟丝子（酒 漫）牛膝（酒浸）龙骨各一两 为细末，炼蜜丸，梧桐子大，金箔为衣。每服三十丸，空心温酒下。 草薢分清饮 治白浊，小便凝如脂油，光彩不定，凝脚如糊。 益智仁 川草薢 石菖蒲 乌药各等分 每四、五钱，水煎，临服入盐少许。一方加茯苓、甘草。 定志丸 治心气不足，脾弱不能摄精，心肾不交，小便白浊。 远志（去心芦，净，以甘草汤煮）石菖 白茯苓 人参 山药 打糊为丸。食远白汤送下五六十丸。 梦遗门（附：精滑不禁） 丹溪曰：梦遗主热，精滑主湿热。许学士日：治梦遗有数种，有下元虚惫，精元 不禁者；有年壮气盛，久旷，经络壅滞者；有情欲淫动，所愿不遂者，名日白淫。虚惫 不禁者，宜补涩。壅滞者，宜清心，以决其班。所愿不遂者，宜清痰热，以猪苓丸治 之。正如瓶中煎汤，气盛盈溢者，如瓶中汤沸而溢。欲动心邪者，如瓶倾侧而出。 虛惫不禁者，如瓶中有罅而，不可一概用药也。
第 648 页
第十一卷 287 《内经〉云：主闭藏者，肾也。又云：肾藏精，肾衰则不能管摄，故妄行而出精不 时也。又曰：思想无穷，所愿不得，意淫于外，入房太甚，宗筋弛纵，发为白淫、梦遗 等症。先贤治法有五： 用辰砂、磁石、龙骨之类镇坠神之浮游，是其一也。 其二，思想结成痰饮，迷于心窍而遗者，许学士以猪苓丸导利其痰是也。 其三，思想伤阴者，洁古以珍珠粉丸降火补阴是也。 其四，思想伤阳者，罗谦甫以鹿茸、苁蓉、菟丝子等补阳之药是也。 其五，阴阳俱虚者，丹溪治一人，形瘦，便浊，梦遗，作心虚治，用珍珠粉丸、定志 丸。内伤气血不能固守，以致梦遗、精滑、便浊不禁者当补，以八珍汤加滅，吞根 皮丸。予尝治一少年，梦遗无度，且精滑甚，玉茎才举，其精即流，目见妇人，精即注 下，夫妇之私皆废，背心痛如被槌，两耳皆聋，腰痠膝软，此大虚症也。用补天丸加 止澀之药，鹿茸、沙苑蒺藜、白蜡之类，服之一月精固，二月耳聪而背心痛止，次年育 女。 仲景云：夫失精象，少腹弦急，阴头寒冷，目眩发落，脉极芤虚迟，为清谷，亡血， 失精，脉得诸扎动微紧，男子失精，女子梦交。以桂枝龙骨牡蛎汤主之。 桂枝 白芍药 生姜 牡蛎（嫩）龙骨（嫩）各三两 甘草二两 大枣十二枚 作八帖，水煎服。 猪苓丸 半夏一两（锥如豆大）猪苓二两 先将一半炒半夏，色黄不令焦，出火毒，取半夏为末，糊丸，桐子大，候干，更用 前一半猪苓末子，同炒微烈，人砂瓶内养之。空心温酒盐汤下三四十丸，常服于申 未间温酒下。 萧氏云：此古方也，今盛行于时，而人多莫测其用。盖半夏有利性，而猪苓导 水，缘肾司闭藏，久用澀药，及有郁滞，用之使气通而郁散。予医囊中尝贮此药，缓 急与人三、五服，皆随手而验。又云：详治梦遗方，属郁滞者居大半，庸医不知其郁， 但用龙骨、牡蛎等涩剂固脱，殊不知愈涩愈郁，其病反甚。尝治一壮年，梦遗白浊， 少腹有气冲上，每日腰热，卯作酉凉，腰热作则手足冷，前阴无气，腰热退则前阴气 耕，手足温，平且多泄屁，暮多噫，时振，隔一旬、二旬必遗。脉朝弦滑而大，午后洪 大。予知其有郁滞也，先用沉香和中丸大下之，次用四物汤吞滋肾丸百粒。若稍与 蛤粉等涩药，则遗独反甚，或一夜二遗，遂改用导赤散，大剂煎汤服之，遗独皆止渐 安。又一中年，梦遗，医或与涩药反甚，连遗数夜。愚先与神芎丸大下之，却再制此 猪苓丸服之，皆得全安。又丹溪先生治镇守万户萧伯善，便浊精滑不禁，百葯不效， 试倒仓法而安。于此见梦遗属郁者多矣。 尝治丁氏一友，壮年体肥而色苍，善饮酒，常兼人之食，每五日则梦遗一度，准 准如此，医近一年，罔效。李冬就予治，诊左弦数，右三部皆滑数，知其酒多湿热重， 况厚味生痰，但清其湿热，或可愈也。乃制一方，名日端本丸 苦参二两（《本草》苦参解酒毒，补阴气，清湿热，补阴最捷）川黄柏二两 牡蛎 蛤粉
第 649 页
288 赤水玄珠 白螺獅壳（堆）各一两（此三味燥湿热，清痰）葛根一两（解酒热而引清气上升）青蒿一两 （清热而利小便，是上下分消其湿也） 以神曲糊为丸，梧子大。空心及食前白汤吞下七十丸。服至第五夜，竟不遗。 至十九夜又被酒过醉，其夜又遗。乃令却酒一月，未终剂而精固矣，次年生子。（端 本丸至今行之，百发百中） 洁古珍珠粉丸 治白淫，梦遗精滑不收。（年壮节欲精溢者，降火补阴方主） 黄柏一斤（新瓦上炒赤）真蛤粉一斤 滴水丸，如梧子大。每服一百丸，空心温酒送下。法曰阳盛故精泄也。黄柏降 火，蛤粉咸而补肾阴。 丹 云：精滑不禁，用蛤粉、青 、香附、黄柏、知母之类。 大风體丹 治心火太盛，阳狂不已，又补肾水。真阴虚损，心有所欲，速于感 动，应之于肾，疾于施泄。此方固真元，降心火，益肾水，大有神效。 黄柏（炒）二两 缩砂一两 甘草半两 半夏（炒）猪苓 茯苓 莲蕊 益智 仁各三钱五分 上神曲糊丸，梧子大。每服七十丸。 若只用黄柏、甘草、缩砂三味，名正凤髓丹。若只用黄柏、甘草二味，名小凤髓 丹。古人云：泻心者，非也，乃泻心包络相火，益肾水之剂。 许学士清心丸治经络热，梦遗，心忪恍惚，膈热。 黄柏一两 研为末，加生脑子一钱，同研极细，炼蜜丸，梧子大。每服十丸至十五丸，浓煎 麦门冬汤下。 大智禅师云：梦遗不可全作虚冷治，亦有经络热而得之者。尝治一男子，至夜 脊心热梦遗，用珍珠粉丸、猪苓丸遗止。终服紫雪，脊热始除。又一男子，脉洪，腰 热，遗精，沉香和中丸下之，导赤散治其火而愈。由此知身有热而梦遗者，皆热遗 也。 治梦遗之药，若清之不止者为虚寒。愚壮年得梦遗症，每四、五夜必一遗，累用 凤髓丹、秘真丸，虽少效，终不能除根。后改用石菖蒲、远志、韭子、桑螺蛸、益智、酸 枣仁、牡蛎、龙骨、锁阳等剂，为丸服，良愈。又一中年男子梦遗，以珍珠粉丸等药与 服了无效，亦以远志、菖蒱等剂服之，随手而愈矣。 河间秘真丸治白淫，小便不止，精气不固，及有余沥，或梦寐多泄。 龙骨一两（另研）朱砂一两（研细，留一分 衣）大诃子皮五枚 缩砂五钱 上面糊为丸，绿豆大。每服一、二十丸，空心，温酒白汤下。不可多服，恐太秘 也。（思想外淫者，宜镇心、导滞、补虚，此方得之臭。） 五苓丸 治虚而泄精，脉弦大，累与加减八物汤吞秘真丸，及珍珠粉丸，精泄不 止。后用五倍子，迎脱之功，敏于龙骨、蛤粉矣。 海藏乌金散 治梦泄精滑不禁。 九肋鳖甲，每用二枚，以清酒一碗，童便三盏，葱白七寸，同煎七分，服之，日进
第 650 页
第十一卷 289 二次。（此亦补阴意也。《本草）云：主心腹癜痕坚积。） 东垣治男子梦与鬼交，心神恍惚。刮鹿角屑为末，三钱酒调下，日进二服。 （《本草）云；鹿角逐忍气恐血，然亦是补剂，否則何能治此。） 《妇人良方》锁精丸 治下元虚弱，小便白独，白淫，白带淋漓，小便频数。 破故纸（炒）五味子（炒）白茯苓 青盐各等分 上酒糊丸，梧子大。每三十丸，盐酒或盐汤下。 固精丸 治胞冷虚寒，小便白浊，白淫，梦遗等症。 菟丝子（酒漫燕炒）五味子（炒）白茯苓 桑螵蛸 牡蛎 龙骨（各嫩）韭子 （炒）白石脂各等分 酒糊丸，梧子大。每七十丸，空心盐汤送下。 汗门（附：头汁、无汗、平足汗） 治汗之法有数种，各列治于后： 阳虚自汗者，宜严氏芪附汤、黄芪建中汤。阴虚盗汗者，当归六黄汤。热甚盗 汗者，正气汤。湿胜自汗者，表虚，不任风寒者，周卫汤。痰热者，凉膈散或滚痰丸。 饮食饱甚，汗出于胃，宜消其食，详所饱何物，以枳实、山查之类治之。惊而夺精，汗 出于心，宜紫石英、小草、龙骨、酸枣仁、人参之类。播体劳舌，汗出于脾，宜归脾汤， 或当归补血汤。疾走恐惧，汗出于肝，宜龙齿、酸枣仁、当归、枸杞、山菜萸之类。持 量远行，汗出于肾，以山药、山茶萸、熟地黄、鹿角胶、羊 之类。 东垣治开，春夏用黄芪，秋冬用桂枝。（此亦是治自汗法也） 夏月汗多，口渴，气喘促者，及阴虚注夏，体热自汗，或盔汗者，急以生脉散加黄 芪治之。六味地黄丸加知母、龙骨、牡蛎，治劳损盗汗妹妙。 芪附汤 治阳气大虚，开出不止，肢体倦怠。 黄芪（去芦，蜜炙）大附子（炮，去皮脐）各等分 每服四钱，姜十片，水一钟，煎八分，食前温服。 丹溪治阳虚汗多者。 人参、黄芪，少佐桂枝汤，甚者附子亦可用。按：此即东垣黄芪建中汤意也。 东垣当归六黄汤 治阴虚盗汗之圣药也。 当归 黄连 黄芩 黄柏 黄芪 生地黄 熟地黄各等分 每服七钱，水煎服。 东垣正气汤 治热在阴分，盗汗。 黄柏（炒）二钱 知母三钱 甘草一钱 水煎，食远服。 许学士人参丸 通治诸虚，补精气，止肝邪，平补五脏虚赢，六腑怯弱，充肌肤， 进饮食，止虚开。 人参 白术 茯苓 山药 石斛 五味子 黄芪（取头末）各一两
第 651 页
290 赤水玄珠 为细末，蜜丸，梧子大。每服三十丸，空心食前米饮下。久服不热，尤宜少年。 东垣周卫汤 治湿胜自汗，补卫气虚弱，表虚不任风寒。 黄芪 麻黄根各一钱 生甘草 当归梢 生黄苓 半夏各五分 猪苓 羌活 各七分 麦门冬 生地黄各三分 五味子七粒 红花 苏木各一分 水煎，温热服。中风症必自汗，汗多不得重发汗，故禁用麻黄而用根节也。 羌活胜湿汤； 治湿胜自汗，恶寒重，添厚衣，心胸闷躁，头目昏馈壅塞，饮食减， 湿热大盛，汗出不休，以风药去其湿，以甘草泻其热。 甘草（炙）三钱 黄芪七分 生甘草五分 生黄芩 酒黄芩 防风各三分人 参三钱（以取气益胃。已上药渴胸中之热） 独活二分 川芎 藁本各三分 升麻 柴胡各五分（已上风药胜其湿）细辛 羌活 蔓荆子各三分 薄荷一分（巴上清利头 目） 上水二钟，煎钟半，才人后四味细辛等药，再煎至一钟，热服，一服而止，诸症悉 去。 凉膈散（方见热火门） 讀痰丸（方见波门） 附杂方 陈无择牡蛎散 治诸虚不足，及新病暴虚，津液不固，体常自汗。（许学士云；赤 治盗汗不止） 黄芪 麻黄根 牡蛎（嫩，研）各二钱 上水煎，人浮小麦一百粒，不掏时服。 河间白术散 治饮酒中风，开多不可单衣，食则汗出如洗，久不治，必成消渴 症。 牡蛎（ ）二钱 白术一两二钱 防风二两半 为末。每服一钱，温水调下，不计时。如恶风，倍防风、白术；如多汗、面肿，倍 牡蛎。 丹漢白术汤 治盗汗。 白术四两（分作四制：一两黄芪同炒，一两石解岡炒，一两牡蛎岡炒，一两麸皮周炒） 各味炒黄色，余药不用，只用白术研末。每服三钱，用粟米煎汤送下，药尽为 效。 《济世良方》治盗汗，山药为末，临卧酒调下三钱。 《衍义》云：椒目治盗汗尤切，将椒目微炒，捣细末。用五钱，以生猪上唇煎汤一 合，调匀，临卧服，无有不效。盖椒目能行水，治水钟尤胜。 治盗汗，桑叶为末，茶服之。（治药不应者累验。出《医说》） 豆豉能治久盗汗，以一升，微炒令香，清酒二升，渍酒二升，渍两三日，取汁，任 人服之，不瘗，更作三两剂即止。 （愚谓此方出《钢目），必是伤成，表中有风邪，以致毛廉不闭。豆鼓原能泼汗散邪，以邪散 而藤理闭也。今取其能治久盗汗，岂丘鼓亦能补阴乎？录此以备参考。）
第 652 页
第十一卷 291 《衍义》以煅过牡蛎、麻黄根等分，同研细末，治盗汗及阴汗。 头汗 王海藏云：头汗出，剂颈而还，血症也。额上偏多，何谓也？日：首者，六阳之所 会也，热票蒸则汗出也。额上偏多，以部分左颊属肝，右颊属肺，鼻属中州，颐属肾， 额属心。三焦之火，润其肾水，沟渠之余，迫而上人于心之分，故发为头汗。而额上 偏多者，属心之部，而为血症也。至于杂症，阴火迫肾水上行，入于心为盗汗，或自 开，传而为头汗出者，或心下痞者，俱同血症例治之。无问伤寒杂病，酒积下之。而 心下痞者，皆血症也。（可参嬸门同治） 生生子日：头汗亦非止血之一字可尽。予族伯，每饮食人腹，则登时头面汗出 如爾，剂颈而还，稍顷自收。此中有热，阳气虚甚而然。何则？头面属阳明为多， 饮食人胃，冲动其热，如雾露之升腾，越出而为汗。经谓云出天气，爾出地气是也。 观海藏以痞症为对，俱同血症例治之。缘其以下多亡阴，谓亡明而阳失依附，故飞 越也。今益脾土而以血药兼之，可谓得治法之本矣。 手足汗 手足汗乃脾胃湿热内郁所致，脾胃主四肢。亦有肠胃中有实热者，仲景承气 症，谓手足濈濈然汗出，乃肠胃热甚而傍达四肢也。 东垣安胃汤 治因饮食开出，日久，心中虚风虚邪，久則令人半身不遂，见偏风 痿痹之病，先除其 ， 悍之气按而收 。 黄连 五味子 乌梅（去核） 生甘草各一钱 炙甘草六分 升麻四分 水二钟，煎一钟，食远温服。忌湿面、五辛大料、发热之物。 治脚汗。 白矾 干葛等分 每用五、六钱，水三碗，煎＋数沸，洗。逐日洗一次，才三五日，自然无汗。 无汗 丹溪曰：盛夏浴食无汗为表实。一人脉涩而短，重取而弱，此久受湿伤，且多年 无汗，过劳身热，倦息如沙病状。 白术 芍药 甘草 ：红花各五钱 陈皮六两 当归身二两 分六帖，姜三片，煎服。 治夏月无汗成久暾病，半苏散。 半夏 紫苏叶 二味为末，人蛤粉、神曲、蚬壳灰等分，为末，以桃仁泥五钱，瓜荟穰一枚，为丸。 先服三拗汤三帖，却服此丸，临卧白汤送下七十丸。 治虚劳自汗不止，芍药黄芪汤。 黄芪二两 白芍药 白术各一两半 甘草一两
第 653 页
292 赤水玄珠 每服五钱，煨姜三片，枣一枚，水煎服。 参术散 治同前。阳虚甚者，加附子。 人参一两半 白术二两 桂心七钱 每服五钱，水煎服。 消瘅门（启玄子注：痒为消热病也） 渴而多饮为上消，消谷善饥为中消，渴而便数有脂膏为下消。 东垣曰：上消者，舌上赤裂，大渴引饮。经曰：心移热于肺，传为膈消是也。以 白虎汤加人参主之。 洁古貝：上消者上焦受病，又谓之肠消。多饮水而少食，大便如常，小便清利， 知其燥在上焦，治宜流湿以润其燥。 上消者，经谓之膈消，渴而多饮是也。 治上、中、下三消水火图。 上消，熬猪肚汤，羊肉冬瓜汤。上消手太明（大渴不止），麦门冬饮子、化水丹。 中消，调胃承气汤。瘅成消中，而数小便，消中足阳明，胃热消谷善饥，易老顺 气散。 下消，益火之源以消阴夥，则便湧有节，肾气丸、地黄丸。肾消足少明（饮少洩 多，小便如膏），内化丸、凤髓丹。壮水之主以制阳光，则渴饮不思。 东垣论消渴，末传能食者，必发脑疽背疮；不能食者，必传中满鼓胀。〈圣济总 录）皆为必死不治之症。惟洁古分而治 。能食而湯者，白虎加人参汤主之；不能 食而渴者，钱氏白术散倍加葛根主之。上中既平，不复传下消矣。前人用药，厥有 旨哉！或曰：末传疮疽者，何也？此火邪胜也。其疮痛甚而不遗，或赤水者是也。 经日：有形而不痛者，阳之类也，急攻其阳，无攻其阴。治在下焦，元气得强者生，失 强者死。末传中满者，何也？以寒治热，虽方士不能废绳墨而更其道也。然脏腑有 远近，心肺位近，宜制小其服；肾肝位远，宣制大其服，皆适其至所为故。知过与不 及，皆诛罚无过之地也。如膈消、中消，制之太急，速过病所，久而成中满之疾。正 谓上热未除，中寒复生。非药之罪，失其缓急之宜也。处方之际，宣加审焉。 《总录）论消渴有三种：一曰渴而饮水多，小便数，有脂似麸片而甜者，消渴病 也；二者吃食多，不甚渴，小便少有似油而数者，消中病也；三者虽渴，饮水不能多， 腿脚瘦小痿弱，小便数，此肾消也。特忌房劳。 〈千金方》云：消渴病宜慎者有三：一忌酒，二忌房劳，三忌威食及面。能慎此三 者，虽不服药，亦可自愈。消渴之人，愈与未愈，尝须虑患大痈，必于骨节间忽发痈 疽而卒。 《内经》云：热中消中，不可服膏梁芳草石药。石药发瘨，芳草发狂。芳草之气 美，石药之气悍，二者其气急疾坚劲。故非缓心和人，不可以服此二者。 东垣谓滑石治渴，本为窍不利而用之。以燥能亡津液也。天令湿气太过者当
第 654 页
第十一卷 293 用之，若无湿而用之，是犯禁也。（小便不利而渴，知内有湿也；小便自利而渴，知内有燥 也。湿宜泄之，燥宜润之。） 《内经》云：脉实大，病久可治；脉悬小坚，病久不可治。又<脉经》曰：消渴脉数 大者生，细小浮短者死。 【上消治例】（渴而多饮为上消） 丹溪云：治消渴，养气、降火、生血为主，瓜蒌根治消渴之神药。心移热于肺，传 为膈消。 人参石膏汤 治膈消，上焦烦渴，不欲多食。 人参五钱 石膏一两 知母七钱 甘草四钱 每五钱，水煎，食后温服。 洁古治能食而渴者，白虎倍加人参汤主之。 王海藏治脾胃虚弱，大渴不止而食少，小便不利，大便不调，精神短少，腹窄狭 如绳束。 白茯苓 橘红各一两 生姜五钱 上炼蜜丸，弹子大。每二丸，空心白汤化服。忌生冷硬物、怒发、思虑过度。如 脉弦或腹中急甚者，加甘草三钱。 易老门冬饮子 治老弱虚人大渴。 人参 枸杞子 白茯苓 甘草各三分 五味子 麦门冬各五钱 加姜，水煎服之。 罗太无门冬饮子 治膈消，胸满心烦，精神短少，多为消渴。 知母甘草（炙） 瓜蒌仁 五味子 人参 葛根茯神 生地 麦门冬各一 两 每五钱，加竹叶十四片，同煎服。 火府丹 治消渴。 《本事方》云：一卒病渴，日饮水三斗，不食者三月，心中烦闷。时孟冬，予谓心 中有伏热，与此丹数服，每服五十丸，温水下。越二日来谢云：当日三服，渴止，又次 日三服，饮食如故。此方本治淋，用以治渴得效。信乎，葯要变通，曷能执一？ 丹溪治渴泄泻，先用白芍药、白术，各炒，为末，调服，后随症用药。 钱氏加减地骨皮散 治上消。 知母榮胡甘草（炙）半夏 地骨皮 赤茯苓 黄芪 石膏 黄芩桔 梗 白芍药 每三钱，姜五片，水煎，食远服。 东垣止渴润燥汤 治消渴，大便干燥，喜温饮，明头缩，舌上白燥，唇裂，口干， 眼涩难开，及于黑处如见浮云。 升麻一钱半 柴胡七分 甘草五分 红花少许 杏仁六个（研）桃仁（研） 麻仁（研）防风 归身 荆芥穗 、黄柏 知母 石膏各一钱 熟地二钱 川椒 细辛各一分
第 655 页
294 赤水玄珠 水煎，食远热服。 化水丹 治手足少阴渴饮不止，或心痡者。（《本事）治饮冷水多者） 川鸟（脐大者）四校（地去皮）甘草（炙）一两牡蛎（生用）三两蛤粉（用厚者， 炮）六两 为细末，醋浸，蒸饼为丸。每服十五丸，新水下。心痛者，醋汤下，立愈。饮水 一石者，一服愈。王海藏此葯能化停水。 甘草石膏汤 治渴病全愈再剧，舌白滑微肿，咽喉咽唾觉痛，嗌肿，时渴饮冷， 白沫如胶，饮冷乃止。 升麻一钱半 柴胡七分 甘草梢五分 石膏六分 黄柏 桃仁 防风 荆芥 穗生地 知母 当归身各一钱 杏仁六枚 熟地 黄连各三分 细辛一分 红 花少许 川椒三粒 水煎，食后热服。 丹溪云：消渴病退后，而燥渴不解。此有余热在肺经，可用参、苓、甘草少许，生 姜汁冷服。虚者，可用人参汤。 东垣六经渴治例 太阳经渴，其脉浮，无汗者，五苓散、滑石之类主之。阳明经渴，其脉长，有汗 者，白虎汤、凉膈散之类主之。少阳经渴，其脉弦而呕者，小柴胡汤加瓜费之类主 之。太阴经渴，其脉细，不欲饮，纵饮思汤不思水者，四君子汤、理中汤之类主之。 少阴经渴，其脉沉细，自利者，猪苓汤、三黄丸之类主之。厥阴经渴，其脉微引饮者， 宜少少与之。 《圣济》治时气烦渴，用生藕汁一盏，入蜜一合和匀，分为三服。 【中消治例】（消谷善 中消） 瘅成为消中，胃中热则消谷善饥。东垣曰：消渴中消，自古只治燥止渴误矣。 珠不知《内经》云：三阳结，谓之消。三阳者，足太阳也。又手阳明大肠主津液，所生 病，热则目黄、口干，是津液不足也。足阳明主血，所生病，热则消谷善饥，血中伏 火，是血不足也。结者津液不足，结而不润，皆燥热为病也。此因数食甘美而多肥， 故其气上溢转为消渴，治之以兰，除陈气也。不可服膏樂、芳草、石药，其气悍烈，能 助热燥也。越人云：邪在六腑，则阳脉不和。阳脉不和，则气留之。气留之，则阳脉 盛矣。阳脉太虚，则阴气不得荣也，故肌肉皮肤而消削也。 《素问》有病口甘者，病名为何？何以得之？岐伯日：此五气之溢也，名曰脾瘅。 夫五味人口，藏于胃，脾为之行其精气，津液在脾，故令人口甘也。此肥美之所发 也，此人必数食甘美而多肥也。肥者令人多热，甘者令人中满，故其气上澄转为消 渴，治之以兰，除陈气也。 洁古治胃热善消水谷，以甘辛降火之剂治之。用黄连末，生地、白藕各自然汁， 牛乳各一升，熬成膏，和黄连末一斤，丸如桐子大。每服三十丸，白汤下，日进十服。 河间猪肚丸 治消渴。
第 656 页
第十一卷 295 猪肚一具 黄连一两 天花粉四两 麦门冬四两 知母一两 为细末，纳猪肚中，线缝置甑中，蒸极烂，乘热于石白中杵，可丸为度，如硬加 蜜，丸如桐子大。每服三十丸，渐加至四十丸，渴则进之。 〈三因方）多粱米、杜仲。《本草）云：猪肚能补中益气，止渴。 调胃承气汤 治消中，渴而饮，多食（此初起时宜服之）。 三黄丸治三焦热渴。 易老顺利散 治中热在胃，而能食，小便赤黄，微利至不欲食为效，不可多服。 厚朴 枳实各一两大黄（ ）四两 每服五钱，水煎，食远服。 大肠移热于胃，善食而瘦，又谓之食㑊。（食体者，请食移易而过，不生肌肤，亦易饥 也。东垣云：善食而瘦者，買伏火那于气分，則能食，脾虚則肌肉削也。） 胃移热于胆亦日食体。 河间参蒲丸 治食体，胃中结热，消谷善饥，不生肌肉。 人参 菖蒲 赤茯苓 远志 地骨皮 牛膝（酒漫）各一两 上炼蜜丸。每服二十丸，米饮下。 【下消治例】（渴而小便教，有青，力下消） 罗太无治张芸夫，四十五岁，病消渴，舌上赤裂，饮水无度，小便数多。先师以 此方治之良愈。消渴多传疮疡，为不救之疾，既效后，亦无患，享年七十五而终，名 之日生津甘露饮子。治消渴上下齿麻，舌硬，赤烂肿痛，食不下，腹时胀满疼痛，浑 身色黄，目白膀黄，甚则四肢痿弱无力，面尘脱色，胁下急痛，善嚏善怒，健忘，臀肉 腰背疼，两丸冷甚。 生津甘露饮子（一方石青用一两二钱） 石膏一钱二分 人参甘草（生）山栀 白豆蔻 白芷 连葱 革澄茄黄 连 姜黄 整香 炙甘草 杏仁 术香各一钱 白葵 麦冬 当归身兰香柴 胡各五分 黄柏（酒炒）一钱五分 升麻根 知母（酒炒）各二钱 桔梗三钱 全蝎 二枚（去毒） 上为末，汤浸蒸饼和匀，捏作饼子，晒干，杵碎如黄米大。每服二钱，挑于掌内， 以舌舐之，津液送下，或白汤，食后服之，神效。凡消渴为病，燥热之气胜也。《内 经）云：热淫所胜，佐以甘苦，以甘泻之。热则伤气，气伤则无润，折热补气，非甘寒 之剂不能，故以石膏之甘寒为君。启玄子曰：壮水之主，以镇阳光。故以柏、连、梔 子、知母之苦寒，泻热补水为臣；以当归、杏仁、麦门冬、全蝎、连翘、白葵、兰香、甘 草，甘寒和血润燥为佐；柴胡、升麻，苦平行阳明、少阳二经，荜澄茄、白豆蔻、木香、 整香，反佐以取之；又用桔梗为舟楫，使浮而不下也。 东垣和血养气汤 治口渴，舌干，小便数，舌上赤裂。此药生津，除燥，生肌。 又名地黄饮子。 黄连（酒炒）生地各七分 红花少许 黄柏（酒炒）一钱 升麻一钱甘草 （炙）防已（酒洗）各三分 桃仁六枚 当归四分 知母（酒煮）羌活各五分麻
第 657 页
296 赤水玄珠 黄根三分 口渴舌干，再加杏仁六枚，生甘草三分；小便数，加石膏六分。上作一服，水煎， 稍热。忌酒面、房失。 清凉饮子 治消中能食而瘦，口舌干，自汗，大便结，小便数。 羌活梢 柴胡梢 甘草梢 知母（酒制）黄芪 黄苓（酒炒）各一钱 升麻梢 四分 防风梢 防己 生地（酒洗）各五分 当归六分 石膏 龙胆草 黄柏各一 钱五分 红花少许 桃仁 杏仁各五枚 甘草（炙）一钱 水二钟，酒一小盏，煎服。 甘露膏 治消渴，饮水极多，善食而瘦，大便结燥，小便频数。又名兰香饮子。 石膏二钱 知母一钱五分 甘生（生）防风各一钱 炙甘草 人参半夏 兰香 白豆蔻 升麻 桔梗 连翘各五分 上漫，蒸饼为丸，或捏作饼子，晒干，碎如米大。每用淡姜汤下二钱。 黄连末，治消渴要药，加天花粉末、人乳，生地黄汁、生藕汁，二味为膏，入山药 末，搜和，以姜汁和炼蜜为膏，徐徐挑于舌上，以白汤少许送下亦可。能食而渴者， 加石膏。 治消渴以天花粉为末，用人乳汁、生韭汁煎膏，丸如绿豆大。每服百丸，食后白 汤下。 《肘后方》治消渴，小便多者，煮瓜蒌根汁，饮之良。 《济世方》云：治消渴无方可治者。用天花粉、大鸟头炒，等分，为细末，蒸饼丸。 每服百丸，黑豆汤下。 已上四方，皆以天花粉为君。《本草》主消渴，止小便，通月水，乳汁。夫既能止 小便，又能通月水，知其流湿润燥，治消渴之要药也。 〈千金》地黄丸治肾渴。 黄连四两（为末）生地半斤（取汁，连渣拌黃连末，和匀晒干用） 为细末，炼蜜为丸。食后麦门冬汤下五六十丸。 麦门冬汤 治消渴，日夜饮水无度，饮下即洩。 麦门冬 黄连 冬瓜各二两 每服五钱，水煎，去渣，温服。若无干冬瓜，用新冬瓜肉三斤，去穰，分作十二 片，为十二服，每服用一片，劈破，水煎，日三服。 冬瓜饮子 治消渴，能食而饮水多，小便如脂麸片，日夜无度。 冬瓜一枚 黄连十两（为细末） 先以冬瓜破开去穰，掺黄连末在内，却用顶盖定，于热灰中煨熱，去皮，切细，烂 研，绞汁。每服一盏至二盏，日三服，夜一服。 三消丸 用好黄连为细末，不拘多少，切冬瓜肉，研取自然汁，和成饼，阴干，再为细末， 用汁浸和，加七次即用，为末，仍以瓜汁为丸。煎大麦仁汤送下。寻常渴疾，只一 服，效。
第 658 页
第十一卷 297 已上五方，黄连、冬瓜为君。丹溪云：冬瓜性走而急，久病与阴虚者忌之。又有 黄连为佐，用者尤当裁酌。 治消渴，饮水不止，小便数。用田螺五升，水一斗，浸一宿。渴则饮之，每日一 度，易水换螺为妙。又方：以水煮取汁，饮之，螺亦听食。 愚按：已上诸方，列于下消之例。观其用药，在上、中为多，亦是端本澄源之意。 上、中既平，不复传下消矣。故于真明虚肾消之病，而又自有补下焦之药也。用药 者宜审焉！ 张子和治饮水百杯，尚犹未足，小便如沙，或如杏色。此方三五日，小便毒大注 下，十日除根。此方子和自云：此重剂也，试有验。 水银四钱 锡二钱（熔化，同水银炒成砂子）牡蛎 知母 密佗僧 紫菀苦 参 贝母各一两 天花粉半斤 黄丹半两 俱为细末，用雄猪肚，妇人用獍猪肚，一具，纳药于内，以麻线缝之。用新瓦二 片，绳缚一二遭，别用米一升，天花粉末半升，于新水内煮熱。取出放冷，不用米及 天花粉，只将猪肚并肚中药，烂捣和为丸，如硬加蜜。食前米汤下三四十丸。（《三 因方》无贝母） 河间胡粉散 治大渴，百方不痊者，亦治肾消。 黄丹 胡粉 泽泻 石膏 赤石脂 白石脂各五钱 天花粉二两半 甘草一 两 蜜为丸，绿豆大。每服十五丸至二十丸止，多则腹痛，日进二服。 葛根汤 治消渴、消肾，日饮石水者。 葛根三两 瓜蒌根 黄丹各二两 大附子（炮，去成脐）一两 蜜丸，桐子大。每十丸，日进三服。春、夏，去附子。 六味地黄丸 治肾消效。 经验方 治消不止，下元虚者。 用牛膝五两，细锉为末，生地黄汁五升，昼晒夜，以汁尽为度，蜜丸。空心温 酒下三十丸。久服壮筋骨，驻颜色，黑须发，生津液。 仲景治消渴小便反多，如饮水一斗，肾气丸主之。 张子和治肾消以肾气丸，本方加山药一味外，桂附从四时加减。冬用一两，春、 秋用三钱，夏用一钱。又法；肾气丸去附子，加五味子一两半。 张子和治诸虚不足，胸中烦倖，时常消渴，唇口干燥，或先渴而欲发疮，或病痈 疽而后渴，宜用黄芪汤多服。（方见病症门） 凡消渴而小便反多，有脂者，皆肾气不管摄津液也。宜多服黄芪；黄芪乃补气 之要药。 〈外台秘要》治消肾，小便数。 鹿角一具，炙焦，捣为极细末，酒服方寸匕，渐渐加之。心移热于肺消者，饮一 搜二不治。肾脏消烁，气无所摄，故饮一瘦二也。
第 659 页
298 赤水玄珠 口燥咽干（此寻常口干者，非前消渴症业） 《本事方》以黄芪汤治心烦躁，不生津液，不思饮食。 黄芪 人参 五味子 麦门冬 熟地 甘草 白芍药各三两 白茯苓一两 天门冬五钱 每服三钱，姜、枣、乌梅同煎，食后服。 燥热咽干，忌南星、半夏。又渴者，不得利小便，是以五苓散在所当禁也。 第十二卷 痹门 生生子日：按《内经•灵枢》所云痹证有胜腑、营卫、筋脉、肌皮、骨及俞合刺法， 论包甚广，而世之认痹证者绝少。丹溪拟名痛风，编门论治，是从《内经》寒气多者 为痛痹论得其一也。其有不痛及各脏腑俞合等证，世皆不详载者。意其以风、寒、 湿三气为病之本，散寓 各证之下，随各证而分治之。如胞痹寓淋，肠痹寓飧泄，心 痹寓噫气，肺痹寓喘满之类皆是。然则痹之不名也久矣。宜乎其有认为瘘，认为 风，认为脚气同治者，此不务研经旨，而惟务求同俗也。可慨夫！予今列经旨于篇 首，以全轩岐旧意，以痛风复痛痹，以昭中古诸贤证治，得痹之一，俾合前后而考之， 庶可因名而循其实也。设不复之，则痛者，固可以为风；而于不痛者，独不可以为风 乎？抑凡见筋骨作痛，而亦有血虚，有阴火，有痰涎者，又皆可以风名之乎？在丹溪 诸公，必自能融会体认。其如因名迷实之弊，流害已久，名不正，则言不颜，予放不 能无容言也。后之明哲，幸鉴予心。 黄帝问日：痹之安生？岐伯对曰：风寒湿三气杂至，合而为痹也。其风气胜者， 为行痹；（行痹者，行而不定也，今称为走注疼痛，及历节风之类是也。）寒气胜者，为痛痹； （痛痹者，疼痛，苦楚，世称为痛风及白鹿飞尸之类是也。）湿气胜者，为著痹。（著痹者，著而 不移，世称为麻木不仁，必著而不移。刘河闻所谓气之遺路，著而麻者得矣。或痛着一处，始 终不移着是也。启玄子注曰；风則阳受之，故为濟行。寒則阴愛之，溫則皮肉筋骨愛之，故为 濟著而不去也。故乃痹从风、寒、湿之所生也。） 帝日：其有五者何也？岐伯曰：以冬遇此者为骨痹，以春遇此者为筋痹，以夏遇 此者为脉痹，以至阴遇此者为肌痹，以秋遇此者为皮痹。（此皆以所遇之时，所客之处 命名，非行痹、痛痹、著痹之外，又别有些五痹也，以时令配五脏所使而言也。） 帝曰：内舍五脏六腑，何气使然？（启玄子注日：富皮、肉、筋、脉、骨痹，以四时之外 遇，然内居腑脏，何以致之？）岐伯曰：五脏皆有合，病久而不去者，内舍于其合也。故 骨痹不已，复感于邪，内舍于肾；筋痹不已，复感于邪，内舍于肝；脉痹不已，复感于
第 660 页
第十二卷 299 邪，内舍于心；肌痹不已，复感于邪，内舍于脾；皮痹不已，复感于邪，内舍于肺。所 谓痹者，各以其时重感于风寒湿之气也。凡痹之客五脏者，肺痹者，烦满喘而呕；心 痹者，脉不通，烦则心下鼓，暴上气而喘，嗌干善厥气上则恐；肝痹者，夜卧则惊，多 饮数小便，上为引如怀孕；肾痹者，善胀，尻以代踵，脊以代头；脾痹者，四肢解堕，发 咳呕汁，上为大塞；肠痹者，数饮而出不得，中气喘争，时发飧泄；胞痹者，少腹、膀胱 按之内痛，若沃以汤，涩于小便，上为清涕。阴气者，静则神藏，躁则消亡，饮食自 倍，肠胃乃伤。淫气喘息，痹聚在肺；淫气忧思，痹聚在心；淫气遗潮，痹璨在肾；淫 气乏竭，痹聚在肝，淫气肌绝，痹璨在脾。（王注：淫气谓气之妄行者，各随脏之所主，而 入为痹也。）诸痹不已，亦益内也。其风气胜者，其人易已也。帝曰：痹，其时有死者， 或疼久者，或易已者，其故何也？岐伯日：其人脏者死，其留连筋骨间者疼久，其留 皮肤间者易已。帝曰：其客于六腑者，何也？岐伯曰：此亦其饮食屠处，为其病本 也。六腑亦各有俞，风寒湿气中其俞，而饮食应之，循俞而人，各舍其腑。帝曰： 以针治之奈何？岐伯曰：五脏有俞，六腑有合，循脉之分，各有所发，各随其故，则病 瘳也。（《甲乙经》以随为治） 帝曰：营卫之气亦令人痹乎？岐伯曰：营者，水谷之糖气也，和调于五脏，酒陈 于六腑，乃能入于脉也，故循脉上下，贯五脏络六腑也。卫者，水谷之悍气也，其气 嘌疾滑利，不能入于脉也，故循皮肤之中，分肉之间，熏于育膜，散于胸腹。逆其气 则病，从其气则愈，不与风寒湿气合，故不为痹也。帝曰：善。痹或痛，或不痛，或不 仁，或寒，或热，或燥，或湿，其故何也？岐伯日：痛者，寒气多也，有寒故痛也。其不 痛不仁者，痛久人深，营卫之行涩，经络时疏，故不通（《甲乙经）作痛）。皮肤不营，故 为不仁。其寒者，阳气少，阴气多，与病相益，故寒也。其热者，阳气多，阴气少，病 气胜，阳遭阴，故为痹热。其多汗而者，此其逢湿甚也。阳气少，明气盛，两气相 感，故汗出而也。帝曰：夫痹之为病，不痛何也？岐伯曰：痹在于骨則重，在于脉 则血凝而不流，在于筋则屈不伸，在于肉则不仁，在于皮则寒。故具此五者，则不痛 也。凡痹之类，逢寒则急，逢热则纵。帝曰：善。 论四时受痹源流 刺痹穴法 冬感风、寒、湿者为骨痹，久不已则内入于肾，病肾胀，足率，尻以代踵，身踡，脊 以代头。取太溪、委中。 春感风、寒、湿者为筋痹，久不已則内入于肝，病卧则惊，多饮，数小便。取太 冲、阳酸泉。 夏感风、寒、湿者为脉痹，久不已则内人于心，病心下满，暴喘，嗌干，善嘛，恐 惧。取大陵、少海。 长夏感风、寒、湿者为肉痹，久不已则内入于脾，病解堕，发咳呕汁。取太白、三 里。 秋感风、寒、湿者为皮痹，久不已则内人子肺，病烦满，喘呕。取太渊、合谷。
第 661 页
300 赤水玄珠 引 灵枢》、〈素向》论痹 《灵枢）：黄帝问于岐伯曰：周痹之在身也，上下移徙，随脉其上下，左右相应，同 不容空，愿闻此痛，在血脉之中邪？将在分肉之间乎？何以致是？其痛之移也，同 不及下针，其摘痛之时，不及定治，而痛已止矣。何道使然？愿闻其故。岐伯答曰： 此众痹也，非周痹也。黄帝曰：愿闻众痹。岐伯曰：此各在其处，更发更止，更居更 起，以右应左，以左应右，非能周也，更发更休也。帝曰：善。此痛安在何因而有名？ 岐伯日：风寒湿气客于外分肉之间，迫切而为沫，沫得寒则聚，聚则排分肉而分裂 也。分裂则痛，痛则神归之，神归之则热，热则痛解，痡解则厥，厥则他痹发，发则如 是。此内则不在脏，而外未发于皮，独居分肉之间，真气不能周，故命曰众痹。 仲景〈金匮要略》论血痹乃尊荣人骨弱肌肤盛，重困疲劳汗出，卧不时动摇，加 被微风，遂得之。但以脉自微，涩在寸口，关上小紧。宜针引阳气，令脉和，紧去则 愈。血痹阴阳俱微，寸口关上微，尺中小紧，外证身体不仁，如风痹状，黄芪桂枝五 物汤主之。 严用和曰：痹证因体虚，腾理空疏，受之而成。逢寒则急，逢热则纵，随所受邪 气而生证也。诊其脉大而涩为痹，脉来急亦为痹，脉湿而紧者亦为痹。又有风血 痹，阴邪人于血经故也。 刘宗厚曰：人之感三气而为痹者，以其形虚、血虚耳。但有在肌、皮、血、脉浅深 之异，故入脏者死。缘痹之为证，有筋挛不伸，肌肉不仁者，与风证绝相似，故世俗 类于风痿、痹证通治，此千古之弊也。大抵固当分其所因，风则阳受之；痹感风寒湿 之气，則阴受之，为病多重痛、沉著，患者得易难去。如钱仲阳为宋之一代明医，自 患周痹，止能毯于手，足为之偏废，不能尽去，可见其为难治也。况今世俗多类于风 证通治，宜乎不能得其病情也。 《统旨》日：风痹者，游行上下，随其虚邪与血气相搏豪于关节，筋脉弛纵而不收 也，宜防风汤。寒痹者，四肢挛痛，关节浮肿，宣五积散。湿痹者，留而不移，汗多， 四肢缓弱，皮肤不仁，精神昏塞者，宜茯苓川芎汤。热痹者，脏腑移热，复遇外邪，客 搏经络，留而不行，阳遭其阴，故瘰痹翕然而闷，肌肉热极，体上如鼠走之状，層口反 裂，皮肤色变，宜升麻汤。 三气合而为痹，则皮肤顽厚，或肌肉痠痛，此为邪中周身，搏于血脉，积年不已 则成瘾疹、风疮，搔之不痛，头发脱落，治宜疏风凉血。 肠痹者，数饮而小便不通，中气喘争，时作飧泄，宜五苓散加桑白皮、木通、麦门 冬，或吴茶萸散、木香丸。 胞痹者，少腹膀胱按之内痛，若沃以汤，涩于小便，上为清涕，宜肾著汤、肾沥 汤。（方見淋闭门） 血痹者，邪入于阴血之分，其状体常如被风，所以骨弱劳瘦，汗出、卧则不能摇 动也，宜当归汤。 周痹者，在血脉之中，上下游行，周身俱痛，宜触痹汤、大豆蘖汤。
第 662 页
第十二卷 301 支饮者，手足麻痹，臂痛不举，多睡眩買，忍尿不便，籐冷成痹也，宜茯莓汤。 东垣云：身体沉宜，走注疼痛，湿热相搏而风热郁不得伸，附著于有形也，宜苍 术、黄柏之类。 行痹治剂（即 注疼痛） 仲景桂枝芍药知母汤 治诸肢节疼痛，身体尪赢，脚肿如脱，头眩短气，兀兀欲 吐，痛风神效。 桂枝 知母 防风各四两 芍药三两 甘草 麻黄 附子（地）各二两 生姜 白术各五两 水七升，煮取二升，温服，一日三服。 乌头汤 历节风不可屈伸，疼痈。 麻黄.芍药 黄芪各三两 甘草（炎）川乌五枚（哎咀以蜜二升，蔥取一升，即去 乌头） 水三升，煎一升，去渣，纳蜜，再煎七合，不时尽服之。 河间防风汤 治行痹，走注无定，痛风，神效。 防风当归 赤茯苓 杏仁（去成火，炒）各一钱 甘草 桂各五分 黄苓秦 艽 葛根各二分 麻黄（去节）五分 水、酒各二盏，枣三枚，姜五片，煎一盏，去渣温服。 《本事方》薏苡仁散 治湿伤肾，肾不能生肝，肝自生风，递成风湿，流注四肢筋 骨，或人左肩髒，肌肉疼痛，渐人左指。 薏苡一两当归芎劳干姜甘草官桂川鸟防风白术 茵芋（即 山药） 麻黄 独活各五钱 上末。每服一钱，空心、临卧酒调下，一日三服。 壽看丸 治白虎历节风疼痛，游走无定，状如虫啮，昼静夜剧，及一切足疼痛。 川乌大者三个（生用）全蝎二十一个（生用）黑豆二十一个（生用）地龙五钱 上末，入廳香半字，同研匀，糯米糊为丸，绿豆大。每服七丸，甚者十丸，夜卧令 膈空，温酒下，微出冷汗一身便瘗。予得此方，凡是历节及不測痰痛，一二服便瘥。 在歙州日，有一贵家妇人，遍身走注疼痛，至夜则发，如虫咄其肌，多作鬼邪治。予 曰：此正历节风病也，三服愈。 丹溪龙虎丹 治走注疼痛，或麻木不遂，半身疼痛。 草鸟 白芷各一两 上末，水拌，待发热过，再人乳香二钱，当归、牛康各半两，酒糊为丸，弹子大。 酒化下。 无择附子八物汤 治历节风，四肢疼痛如锤锻，不可忍。 附子（地，去皮所）干姜（地）芍药 茯苓 半夏 桂心各三两 白术四两 人参三两 每服五、六钱，水煎。
第 663 页
302 赤水玄珠 加味二妙散 痛风走注疼痡。 黄柏（酒炒）苍术（酒炒）各二钱 水煎，调酒洗威灵仙末、羚羊角灰（臣），苍术（佐），白芥子（使），生姜一片，人药 末一钱，擂碎，以前药再温服。 东垣和血散痛汤 治两手十指一指疼了一指疼，疼后又肿，骨头里痛，膝痛，左 膝痛了右膝痛，发时多则五日，少则三日，昼轻夜重，痛时觉热，行则痛轻，肿却重。 注云：先血后气，乃先痛后肿，形伤气也。 羌活 升麻麻黄（去节）各一钱半 桃仁十个 柴胡 防风 黄柏 知母（酒 炒）各一钱 黄连（酒炒）防已各六分 猪苓 独活各五分 当归一分 甘草（炙） 二分 红花一分 分二服，水煎，食前热服。 罗太无治真定府张大，素好晴酒，五月间病手指节肿痛，屈伸不利，膝膑亦然， 心下痞满，身体沉重，不欲饮食，食即欲吐，面色痿黄，精神减少，至六月间，求予治 之。诊其脉沉而缓，缓者脾也。《内经》云：诸湿肿满，皆属脾土。仲景云：湿流关 节，肢体烦痛，此之谓也。宜以大羌活汤主之。 羌活 升麻各一钱 独活七分 苍术 防风 甘草 威灵仙 茯苓 当归 泻各五分 分二帖，水煎，食前一服，食后一服。忌酒面、生冷、硬物。 牛蒡子汤 治风热成历节，手指赤肿麻木，甚则攻肩背两膝，遇暑热或大便闭。 牛蒡子 新豆豉（炒）羌活各三两 生地二两半，黄芪一两半 为末。汤调二钱，空心、食前，日三服。此病胸膈生痰，久则赤肿，附著肢节，久 久不退，遂成厉风。此孙真人预戒也，宜早治之。 河间大豆藥散 治周痹走注，五胜留滞，胃中结聚。益气出毒，润泽皮毛，补 肾 大豆 一升（炒香熱，为末） 每服五分，温酒调下，空心服，加至一钱，日三服。 《本草）云：大豆消淤血，破妇人恶血。治热痹，筋挛，膝痛。古人多用酒沃豆囊 取汗，盖表药也。 犀角汤 治热毒流人四肢，历节肿痛。 犀角二两 羚羊角一两 黄芩 栀子 射干 大黄 升麻各四两 豉一升 每七、八钱，水二钟，煎服。 张子和治一税官，风寒湿痹，腰脚沉重，浮肿，夜则痛甚，两足恶寒，经五六月 间，犹绵缠靴，足膝、皮肤少有跣露，则冷气袭之，流入经络，其病转剧，走注上下，往 来无定，其痛极处，便挛急而肿起，肉色不变，腰理如虫行，每週风冷，病必转增，食 减，肌体瘦乏，起须人扶。所服者鸟、附、姜、桂种种燥热，爝针著灸，莫知其数，前后 三年不愈。一日，予脉之，其两手皆沉滑有力，先以导水丸、通经散各一服。是夜泻 三十余行，痛减半，渐服赤茯苓汤、川芎汤、防风汤。此三方在《宣明论》中，治痹方
第 664 页
第十二卷 303 是也。日三服，煎七八钱，藜染然开出。余欲作玲珑灶法熏蒸，血热必增极。诸汗 法，古方中多有之，惟以吐法者世罕知之。 丹漢控涎散 治身及胁走痛，痰挟死血。加桃仁泥丸，治走注疼痛。 威灵仙 栀子（炒）苍术 当归各一钱 川芎七分 肉桂一分 桃仁七个 甘草五分 生姜五片 水二盏，煎半干，人童便半盏，竹沥半盏，热服。忌肉、鸡、面。 定痛方 治一切风湿痹痛。 乳香 没药 地龙 木鳖子肉 金星石 五灵脂等分 蜜丸，弹子大。每服一丸，临卧酒下。 升麻汤 治热痹，肌肉热极，体上如鼠走，唇口反纵，皮毛黑，兼治诸风。 升麻三两 茯神 人参 防风 犀角（镑）羚羊角 羌活各一两 官桂五钱 每服五六钱，生姜一块，捣碎，竹沥少许同煎至一盏，温服。 八珍丸 治痛风走注，脚气头风。 乳香 没药 代赭石 穿山甲（生用）各三钱 羌活 草乌（生用）各五钱 全蝎二十一个（炒）川乌（生用，不去皮尖）一两 上末，醋糊丸，梧子大。每服十一丸。 四妙散 治痛风走注。 威灵仙（酒）五钱 白芥子一钱 苍耳子一钱五分（又云是花术）羊角灰三钱 上末。每服一钱，姜一大片，捣汁入汤调服。二妙散同调尤妙。 《济生》羌活汤 治白虎历节，风毒攻注，骨节疼痛，发作不定。 羌活二两 附子（炮，去皮脐） 秦艽 桂心 甘草（炙）木香 牛膝（酒漫） 桃仁 骨碎补 川芎 当归 防风各一两 姜五片，每服五、六钱，水煎。 痛痹（丹溪编为痛风门，今政之以复旧，从经旨也。） 丹溪《痛风论》曰：痛风者，四肢骨节走痛也，他方谓之白虎历节风。夫气行脉 外，血行脉内，昼行阳二十五度，夜行阴二十五度，此平人之造化也。得寒则行迟而 不及，得热则行速而太过。内伤于七情，外伤于六气，则气之运或迟或速而疾作矣。 彼痛风者，大率因血受热，己自沸腾，或再涉冷受湿取凉，或坐卧当风，热血得寒，污 浊凝涩，所以作痛。夜痛甚者，行于阴也。治当以辛热之剂，流散寒湿、开发賤理， 则血行气和而愈。然亦有数种治法不能无少异也。因湿痰浊血流注为病，以其在 下焦，道路远，非乌、附气壮者不能行，故用为引经。若以为主治，非惟无益，而有杀 人之毒。此病必行气，流湿，舒风，导滞血，补新血，降阳升明，治有先后，须明肿与 不肿可也。不可食肉，肉属火，大能动火。素有火盛者，小水不能制。若食肉厚味， 下有遗溺不已，上有病闷之甚，虽鱼、面、酱、醋、酒皆断之。先以二陈汤加酒浸白芍 药，少佐以黄连降心火。看作何应而为之区处？ 生生子曰：按丹溪不以痹分门而以痛风分门，谓血先受热，而后受冷湿，乃所以
第 665 页
304 赤水玄珠 为痛。夜痛甚，行于阴也。及戒人不可徒以鸟、附为主。斯言不惟补前人之余蓬， 而犹有深意存焉者。实惩时俗与脚气、瘘证混治之误，而另立 门、脚气门分治之。 而又另分麻木为一门者，此尤有见也。麻木固亦有湿、有痰所致者，而气血不足居 多，分而治之，良有特识。设一概而作风寒湿治，则虚虚之祸，无有穷已。不独麻木 为然，而行痛著三痹，其中未能无虚。虚者或久作风寒湿治，用疏风刚燥之剂太过， 而气血为之暗损，或气血先虚而后受邪。经日：邪之所宴，其气必虚。此皆不可以 不馍也。陈无挥谓有支饮作痹，此均有补于经文者。诚以今之患痛痹者历之，每每 如丹溪、无挥所论。治验数条，犹其精工，故毕录之以为法。 大法用苍术、南星、川芎、白芷、当归、黄苓。在上者，加差活、桂枝、桔梗、威灵 仙；在下者，加牛膝、防己、木通、黄柏。（治痛风取薄桂者，以其味浪，独此能横行手臂，领 南屋、苍水等药亚痛处。） 一方四物汤加桃仁、牛膝、陈皮、茯苓、甘草、白芷、龙胆草。在上属风，在下属 湿，加药同俱倍之桂等分，无枯梗。气虚者，加荏术、龟板；痰，加南星；血虚，加芎、 归，佐以桃仁、红花。 因痰者，二陈汤加酒炒黄苓、羌活、苍术。 因湿者，苍、白木之类，佐以竹沥及行气药。（或曰！有温郁而周身走痛者，或关节间 痛，還胡家即发，当作温都治。） 因于风者，小续命汤板验。因血虚者，芎、归之类，佐以桃仁、红花。 肥人多是湿与痰饮流注经络，瘦人多是血虚与热。 下部有湿肿痛，防已、龙胆草、黄柏、知母固是捷药。若肥人病此，宜苍术、白 、南星、滑石、茯苓之 。 人宜当归、红花、桃仁、牛膝、槟榔等同用。 上中下痛风。 黄柏（酒炒）苍术（米消漫一宿）南星各二两 神曲（炒）台芎各一两 龙胆 草五分 白芷 防已 桃仁各五钱 威灵仙（酒洗） 桂枝 羌活各三钱 红花（酒 洗）一钱五分 上为末，曲糊丸。食前下百丸。（歲灵仙淮上体痛风，盧弱匆用。） 肢节肿痛属火，肿属湿兼受风寒而发，动于经络之中，湿热流注肢节之间而无 已也。用麻黄去根节、赤芍药各一钱，防风、荆芥、羌活、独活、白芷、苍术、威灵仙、 片苓、枳实、枯梗、干葛、川芎各五分，甘草、归尾、升麻各三分。下焦，加酒炒黄柏； 妇人，加酒炒红花；肿多，加槟榔、大腹皮、泽泻，更加没药一钱，定痛尤妙。（一云脉 湿数者有癣血，宣桃仁、红花、芎归及大黄徽利之。） 气血两虚，有痰浊，阴火痛风。 人書 山药 海石 南星各一两 白术 熟地 黄柏（炒黑）龟板（酒爽）各 二两干姜（ ）锁阳各五钱 上为末，酒糊丸。 二妙散 治筋骨疼痛，因湿热者。有气者，加气药；血虚，加血药；痛甚者，加生 姜汁，热辣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