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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卷 465 恶寒，满弱相搏，胜气里徽，胸中苦烦，非结也。不可水，渍青布冷贴胸中。误下后 寒气相搏，肠鸣，得水令汗大出，即成搁。阳明病潮热，误下，腹满不能食，或胃中虚 冷不能食，皆不可水。下利脉浮大不可水，当温之。伤寒结胸无热证者，宜平和药。 著与水，益令热不得出。当汗而不汗则烦，假令汗出后腹中痛，亦服和气之药。 再三汗下热不退 开下再三热弗休，长沙公见应心忧。 人参白虎加苍术，解毒汤和凉膈俦。 经云：三下而热不退者，即死。后人有四五次下加至十数次行而生者，此乃偶 误中耳。活者未一二，死者已千百。观是之言，后之学者，切不可以为法。但当解 毒合凉肠，多服调之，使阳热徐退，阴脉渐生，庶不失事。是知权变者矣。伤寒下 后，自汗，虚热不已，白虎汤加人参、苍术。一服如神，汗出身凉，此通仙之妙法也。 开下之后热不退，不问有汗无汗，皆宜白虎加苍术汤解之，又加人参亦妙，仍服凉膈 合解毒调之。发汗之后热不解，脉尚浮者，白虎加苍术汤。伤寒表解传里热而不 退，或有开而未愈，调和阴阳汤。病在半表半里，热不退，小柴胡汤。半表半里，大 便徽实，小柴胡汤加大黄。半表半里，大便不通者，除膈热汤。里热微者，宜除胃热 汤。热势未退，宜六一顺气汤，两除表里之热。病至六七日，里热已甚，表热渐微， 脉虽浮数，先用大柴胡汤，不退宜解里热汤。病在半里半表，热不退，脉尚浮洪者， 当徽表，小柴胡合白虎汤和之；病在半表半里，脉沉实，当徽利，除膈热汤轻下之。 开吐下三法之后，别无异证，但些徹热或无热，并小柴胡和之。口舌干燥，合解毒汤 凉之。汗吐下之后，别无异证，大便硬结不通，凉散。病热已去，微热者，以益元 散和之，无令再病。热不退，发黄斑，凉膈散加当归。下后热不退，或证未全退，双 解散双和表里。大开前后逆气，热势不退，双解散。整后遗热不退，双解散再解之， 次用小柴胡和之。他人病气开毒传染，或食猪、羊、牛、马、酒毒，再复发热不退，双 解散除膈热汤。风寒暑湿，饥饱劳逸，忧愁思虑，恚怒悲恐，四时中外诸邪所伤，意 觉身热，头项拘倦强痛，发热，恶寒，恶风，汗下后热不退，并宜服双解散。有汗，去 麻黄；无汗，加葛根。身徽热不退，表虚汗出不已，或过发开以致表虚，脉不实，海藏 黄芪汤。啬啬恶寒，发热不退，其人大渴饮水者，其腹必满，小便不利而自开出，其 病欲解，此为肝乘肺，名日纵，当刺期门。发热不退，腹满谵语，寸口脉浮紧，此为肝 乘脾，名曰横，当刺期门。男女下血，发热不退，请语者，此为热人血室。但额上汗 出者，当刺期门。妇人经水适来适断者，为热人血室。 四肢冷（附：四肢況童、四肢不收） 下利肢疼属厥阴，欲眠嘿嘿风温寻。 身如被杖施真武，厥利脉沉四逆珍。 四肢疼，下利，顾逆恶寒，脉沉弱，四逆汤，回阳急救汤。少阴证，四肢沉重疼 痛，嗽咯，小便不利，或自下利而咳，真武汤、温经益元汤。四肢沉重，唇黑有疮，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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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 赤水玄珠 如伤寒四肢沉重，忽忽喜眠，见多眠条，羌活苍术汤。风温证，四肢不收，嘿嘿欲眠， 头疼身热，自开体置而喘，萎蕤汤、弟活苍术汤。 结 阳 四肢肿满结阳名，阳脉住停气不行， 八正五苓兼理胃，消风退肿万全灵。 结阳者，肢肿也。诸阳脉不行阴府，留结成热，为四肢肿满也。万全木通散、五 苓散、八正散，并加萝卜枯酒县根，妙。 结 阴 血气无宗渗人肠，致成便血可惊惶， 三黄补血诚为妙，四物阿胶桂附汤。 结阴者便血也，阴气内结不得通行，血气无宗，滲人肠则下血也。四物阿胶汤、 三黄补血汤、桂附六合汤。 寒在皮肤热在骨髓，热在皮肤寒在骨髓 病身大热反欲衣，寒在骨间热在皮， 寒在皮肤热骨體，身寒反不用其衣。 身热恶寒，而反欲得近衣者，先服麻黄汤汗之，次用柴胡桂枝汤和之。身热恶 寒而反不飲近衣者，先用防风通圣散、人参羌活散表之，次用白虎加人参汤和之。 《蕴要》云：身热欲衣，桂麻各半汤；身寒不欲衣，白虎加桂枝汤。刘全备云：身热而 常贪纳被，内虚寒而邪热浅浮，药辛温而取效，宜不换金正气散、八解散，并加川芎、 白芷。头疼，加细辛、羌活、葱白。整香正气散、人参养胃汤、五积散，临证择用。加 减得宜，最为良法。体寒而欲掀衣，素壮热而感寒郁闭，饮辛凉而必痊，宜人参败毒 散、防风通圣散、升麻葛根汤、柴葛解肌汤、参苏饮等，并加黄芩主 。 太阳传经用药 伤寒传病太阳始，依次传经阳明起， 若越阴经不顺传，各经引药加减矣。 太阳传阳明，而太阳证已罢，阳明证已至，日传经。余仿此。 太阳传阳明名巡经传，葛根汤人于里，承气、凉肠下之。 太阳传少阳名越经传，小柴胡加川芎。 太阳传少阴名表里传，小承气、凉膈合小柴胡，或更合解毒天水。 太阳传太阴名误下传，桂枝加芍药汤、桂枝加大黄汤。 太阳传厥阴名巡经得度传，大承气汤加川芎、柴胡，六一顺气汤。 太阳自人于本名传本，未人本为表，麻黄汤；自人本为里，五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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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卷 467 内伤似外感始为热中病 始为热中气难言，头痛四肢疰闷煎， 鼻息不调闻食恶，补中益气正当先。 头痛大作，四肢疰闷，气高而喘，身热而烦，上气鼻息不调，四肢困倦不收，无气 以动，无气以言，或烦躁闷乱，心烦不安，或渴不止。病久者，邪气在血脉中，有湿， 故不渴。如病海，是心火炎上克肺金，故渴。或表虚不任风寒，目不欲开，口不知 味，右手气口脉大，大于左手人迎三倍，其气口脉急大而数，时一代而涩，是脉之本 脉。代者是无气，不相接，乃脾胃不足之脉。是洪大而数，乃心脉刑肺。急是弦急， 乃肝脉挟心火克肺金也。其右关脾脉比五脉独大而数，数中显缓，时一代，此不甚 劳役，是饮食不节，寒温失所，则右关胃脉损弱，隐而不见，惟内显脾脉，如此也，治 用补中益气汤。 内伤似外感末传寒中病 末传寒中胃心疼，足弱肢寒嗌不通， 脉大涩而腰脊痛，神圣汤施豆蔻同。 腹胀，胃脘当心痛，四肢两胁購明不通，或涎唾，或清涕，或多，足下痛，不能 任身履地，骨乏无力，喜唾，两舉丸冷，阴作痛，或妄见鬼状，梦亡人，腰背髀眼腰脊 皆痛，不渴不泻，脉盛大以涩，名日寒中病。用神圣复气汤、白术附子汤、草豆蔻丸。 内伤似外感阳明中热病 内伤中热类阳明，脾胃久虚因热乘， 清暑益气加减用，误施白虎恐难禁。 有天气大热时劳役得病，或路途劳役，或田野中劳役，或身体怯弱食少劳役，或 长斋久素，胃气久虚。劳役，其病肌体壮热，躁热闷乱，大恶热，渴饮水浆，与阳明伤 寒热白虎汤证相似。鼻口中气短促上喘，此乃脾胃久虚、元气不足之证，身亦疼痛， 至日西作必谵语，热渴闷不止，脉洪大空虚，或微弱。白虎汤证其脉洪大有力，与此 内伤中热不同，治用清暑益气汤。 内伤似外感温热病 温热病生长夏间，精神困倦涕垂潸， 气高而喘热烦闷，清暑汤施益气还。 长夏五六月温热之时，人困倦，四肢不收，精神短少，胸满短气，肢节疼，气高而 喘，身热而烦，或大便泄利，或黄或白泔色，或渴或不渴，或不饮食，或小便频数而 黄，治用清暑益气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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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8 赤水玄珠 内伤似伤寒 内伤烦躁类伤寒，伏热蒸蒸总一般， 昏倦不眠脉细数，补中益气倍参安。 凡似伤寒，烦躁不绝声，开后复热，脉细数，五七日不睡，补中益气倍人参，用竹 叶同煎。甚者，加麦门冬、五味、知母。 似伤寒三战后劳乏，煩躁昏倦，四君子加当归、黄芪、知母、麦门冬、五味子。 似伤寒至五七日，汗后烦躁吃水者，补中益气加附子。 有舌黑燥，大便滑泄，食在大肠，烦躁夜不安，宜防风当归饮子。 内伤病退后燥渴不解者，有余热在肺，参、芩、甘草，少加姜汁冷服。虚者，用人 参汤。 房室伤风 房室伤风脉紧浮，头疼发热汗如油， 解肌羌活汤尤稳，参术芎归白术投。 体气虚弱，犯房室而冒伤风，头疼发热，自汗恶风，脉淨缓，宣羌活汤、大白术 汤，并加当归人参黄芪汤。血虚汗不止，加桂枝、白芍，当归参术芎归汤。 凡房室伤风拱内伤者，补中益气汤随六经加减。头疼恶寒，羌活散、身热石膏 汤；腹痛，合芍药散；寒热，合柴胡散；自汗，加白术、茯苓；无汗，苍术、防风；气虚，合 四君子；血虚，合四物汤。 房室伤寒 房劳因感冒寒忧，无汗头疼脉紧浮， 羌活汤兼大白术，人参败毒总宜投。 夫人体气虚弱，犯房室而感伤寒，头疼发热，无汗恶寒，脉浮紧，宜羌活汤、大白 、术当归人参川芎汤，加当归、苍术、昉风，参术芎归汤。 头疼发热，自汗恶风，脉浮紧，无开，恶寒，脉浮缓，黄芪汤合川芎汤。汗止外证 不解，九味羌活汤加人参、当归。 头疼，身体痛，发热恶寒，或恶风，或胸痛，或咳嗽，或寒热，人参败毒散。无汗， 加苍术、防风、当归；自汗，加白术、黄芪、当归，参术芎归汤加减。 血虚人，四物汤；头疼恶风，合羌活散；腹痛，合芍药散；寒热而呕，合榮胡散。 上证俱全合服。体气虚甚，加人参。 头疼恶风，身热自汗，羌活散合石膏汤。血虚者，更合四物汤。 身热，自开，腹痛，石膏汤合芍药散。血虚者，更合四物。寒热腹痛，樂胡散合 芍药散。血虚者，更合四物汤。 头疼恶风，身热自汗，腹中痛，寒热而呕，羌活散、石膏汤、芍药散、柴胡散，四药 合和。血虚者，更合四物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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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卷 469 大抵羌活散治头痛恶风，石膏汤治身热自开，芍葯散治腹中痛，柴胡散治寒热 而呕，四物汤治血虚，四君子治气虚。无汗，加苍术、川芎、风；自汗，加白术、黄 芪、茯苓。有是诸证，临时选用合服，不可执一而无权也。 疮疡发热类伤寒 疮疡发热要详看，初发防荆败毒安， 已溃还须托里散，忌投汗剂与凉寒。 经日：诸脉浮数，当发热而洒浙恶寒。若有痛处，饮食如常，畜积有脓也。又 日：数脉不时，则生恶疮也。所以恶疮初生，必寒热交作，不可便以伤寒治之。须视 病人头面脊背有无疮头，若有小红白脓头疮，须当仔细辨之。凡发背初作，只起一 小疮也，不过二三日则大发也。若疗疮初作，全与伤寒相似，要当识之也。若一例 而发汗，或妄投寒凉之剂，则误之矣。若识其疮毒，须寻疮科治之，庶不误也。若毒 气走散，则难救矣。 初生在表，疮毒正发而未遗，发热恶寒，宜防荆败毒散、行凉败毒散，随证加减 服之。若有凉血止痛草药，可增人数味在内，和服亦可，取效速。如小萄、五爪龙、 紫金皮、金银花之类皆可用。 如疮毒已溃，宜托里解毒汤随证加减，或有草药干脓散血之剂，亦可增人数味 可也，如小蓟、穿山、蜈蚣、紫金皮之类是也。 初生未成者，速涂令消散，宜拔毒散。已溃烂者，用铁箍散。 赤膈伤寒 赤膈伤寒胸膈上，疼痛赤肿号为名， 防风败毒宜加减，里实防风通圣灵。 夫受伤于寒，变故万状，未易默悟也。然胸膈赤肿疼痛，头疼，发热恶寒，身体 痛，此非正伤寒，乃类伤寒也，名之赤膈伤寒。宜防荆败毒散加瓜蒌子、黄连、黄芩、 紫金皮、玄参、赤芍、升麻、白芷。 有表复有里，胸膈赤肿疼痛，防风通圣散加瓜蒌子、黄连、紫金皮。 表证已退，大便燥实，胸膈肿痛，凉膈解毒加瓜蒌子、枳壳、桔梗、紫金皮、赤芍 药。又宜棱针刺肿处出血。 半表半里，胸膈肿痛，柴胡枳桔汤加瓜萎子、紫金皮、赤芍药。 黄耳伤寒 黄耳伤寒耳痛详，要知风人肾经戕， 不治卒变成危证，续命防荆败毒良。 凡耳中策策痛者，皆是风入于肾经也。不治，流入肾，则卒然变恶寒发热，脊强 背直如痊之状，日黄耳伤寒也。此不可作正伤寒治，乃类伤寒法也。 治宜小续命去附子，加白附子、僵蚕、天麻、羌活、独活、蔓荆子、细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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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0 赤水玄珠 次用防荆败毒散加细辛、蔓荆子、白芷、蝉蜕、黄苓、赤芍、紫金皮。 又法：用苦参磨冷水滴人耳中，热则去之，再易。 又虎耳草取汁滴人耳中。 又猴姜根取汁滴人耳中。 又苦薄荷、土木香擂汁滴人耳中。 解㑊类伤寒 解休伤寒出内经，四肢骨节苦伶仃， 寒如不寒热不热，治法通舒血气宁。 解者，肌肉解散；㑊者，筋不束骨。解㑊之证，似寒非寒，似热非热，四体骨节解 散，懈情倦怠，烦疼，饮食不美，食不知味，俗呼为砂病。《内经》名为解体。原其因， 或伤酒，或中湿，或感冒风寒，或房事过多，或妇人经水不调，血气不和，皆能为解節 证。与砂病相似，实非真砂病也，治宜先用热水蘸搭臂膊，而以苎麻刮之。甚者，更 以针刺十宣及委中出血，或以香油灯照视身背，有红点处皆烙之，皆能使勝理开通， 血气舒畅而愈。又宜服苏合香丸。 砂病类伤寒 岭南砂病类伤寒，壮热僧寒肢痛酸， 鸂鶇鸀鵝毛粪煅，酒调灰服胜金丹。 夫沙病者，岭南闽广之地多有之矣。乃漢毒、砂虱、水弩、射工、蝈短、狐、虾须 之类，俱能含砂射人。被其毒者，则憎寒壮热，百体分解，似伤寒初发之状。彼土人 治法，以手扣摸痛处，用角筒入肉，以口吸出其砂；外用大蒜煨捣膏，封貼疮口即愈。 诸虫惟虾须最毒，若不早治，十死八九。其毒深人于骨，若虾须之状，其疮类平疗 肿，彼地有瓣瓣鸚影等鸟，专食已上诸虫，以此鸟毛粪烧灰服之，及笼此鸟于被毒病 者身畔吸之，其砂闻气自出，而病愈也。 摇头 摇头直祝似烟熏，真病心家已绝根， 痊证反张并口噤，头中痛者战而言。 头者，请阳之会。阳脉有乖，则头为之摇动。然有心绝而摇头者，有风盛而摇 头者，形证皆不类焉。阴根于阳，阳根于阴，阴阳互根，气血所以周流而无间。若心 绝则神去而竭，阳独无根，不能自主，是以头摇。经所谓阳独留形，体如烟熏，直 视摇头者，此也。至于太阳发痊，则风盛于上，风主乎动，是以头摇。经所谓独摇 头，卒口噤，而背反张者，此也。言摇头中有痛也，言则甚痛。又云：里痛言者，为 虚；不言，为实。均是摇头。析而分之，日实邪，日虚邪，日真邪。当明其减否，可灸 百会、上星、风府，其摇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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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卷 471 身 痒 阴阳虚弱浑身痒，未解桂枝各半灵， 风盛防风通圣散，血虚四物人浮萍。 阳明反无汗，皮中如虫行，以久虚也，术附汤、黄芪建中汤。 风热盛身痒，发热无汗，口燥舌干，大小便秘涩，防风通圣散加羌活。 风证身痒，小续命去附子，加白附子。 血虚身痒，四物汤加浮萍、蒺藜、防风。 未交接而作易病治 新痊瘥后未交接，曾与言谈起欲心， 思欲切心因病复，女劳易病共条寻。 夫男子病新瘗，未与妇人交接，而男子感动其情，思其欲事，心切而得病者，治 与女劳复同。 . 人迎气口脉 左手关前一分，为人迎之位。凡脉紧盛，乃伤寒也。右手关一分，为气口之 位。凡脉紧盛，乃伤食也。若人迎气口俱紧盛，此为夹食伤寒，又日内伤夹外感也。 冲阳脉 冲阳脉在足面去指缝陷谷三寸动脉中，此阳明胃经之脉动于此。夫胃为水谷 之本，人之所主。若胃气已惫，水谷不进，谷神以去，其脉不动而死也。故伤寒诊冲 阳者，以察胃气之有无也，仲景又谓之肤阳脉。 太溪脉 太溪脉在足内踝后陷中动脉是也。此少阴肾经脉动于此。盖肾者，乃人身之 命蒂，真气之所主。然其脉动而不息者，真气在也。若真气以惫，肾气以绝，其脉不 动而死。虽冲阳有脉，而少能进食者，亦主死也。 结 脉 结者，间至而动缓，而一止复来者曰结。此阴盛之脉，凡伤寒脉结代，心动悸 者，我甘草汤。若脉结，足冷，腹中痛，阳气以徽者，大建中汤。若杂病之脉结者，主 有老痰、食积、死血在内，为之可治。若内无宿积，其脉结者，此为不相应病，发多难 治也。 促 脉 促者，间至而动数，而一止复来曰促，此阳盛之脉。凡热极发斑发嗤等证，皆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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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 赤水玄珠 促也。杂病则多因怒气伤肝，与夫蓄血在于上焦者，皆脉促也。大抵促脉渐退则 生，渐加则死矣。 代脉 代者，止也。动而歇至，不能自还曰代。乃真气以惫，不可治。若结而代者可 治；非结而独代者，为不可治也。 或问近世多用誉香正气散，伤寒可用否？然此方宋时所制，治内伤脾胃，外感 寒邪，憎寒拘急，头痛呕，胸中满闷，与夫伤食，伤冷，伤湿，中暑，霍乱，山岚瘴气， 不伏水士，寒热作疟，并宜增损用之，乃良方也，非正伤寒之药。若病在太阳经，头 疼发热，骨节疼痛者，此方全无相干。如妄用之，先虚正气，逆其经络，虽出汗亦不 解。此乃无益而反有害，往往误用之，遂至变危殆而不救。良可悲夫！凡伤寒， 发热，脉沉，与元气人，并夹阴伤寒发热者，皆不可用，切宜戒之！ 或问《局方》十神汤，伤寒发散可用否？然此汤用升麻、葛根，能解利阳明经瘟 疫时气，发散之药也。盖非正伤寒之药。若太阳经伤寒发热用之，则引邪人阳明 经，传变发斑，不可胜言也。易老云：太阳病服葛根，是引贼破家也。要当辨而用 之。 或问小柴胡汤，近世治伤寒发热不分阴阳而用之，何也？然柴胡之苦平，乃足 少阳经伤寒发热之药，解半表半里之热，除往来寒热，小有日脯潮热也。佐以黄苓 之苦寒以退热，半夏、生姜之辛以散寒，人参、大枣之甘温以助正气，解渴生津液，则 阴阳和而邪热解矣。但太阳经之表热，阳明经之标热，皆不能解之也。如误用，不 无害乎？若夹阴伤寒，面赤发热，脉沉足冷者，服之立至危殆。可不慎哉！及内虚 有寒，大便不实，脉息小弱，及妇人新产发热，皆不可用之也。 或问大青龙汤，仲景治伤寒发热恶寒，烦躁者，服之可用否？夫伤寒邪热在表， 不得汗出，其人则躁乱不安，身心无如奈何。如脉浮紧或浮数者，急用此汤发汗则 愈，乃仲景之妙法也。譬若亢热已极，一雨而凉，其理可见也。若不晓此理，见其躁 热，投以寒凉之药，为害岂胜言哉！若脉不浮紧数，无恶风惑寒身疼者，亦不可用之 也。如误用，其害亦不浅也。所以脉证之不明者，多不敢用。 或问阴证伤寒，用附子汤冷服何也？盖阴极于下，阳浮在上之治法也。余曾治 一人伤寒十余日，脉息沉细，手温而足冷，大便不通，面赤，呕，烦渴，药不能下，惟喜 凉水二三口，或西瓜一二块，食下良久而复吐出。此阴寒于内，逼其浮阳，失守之 火，聚于胸中，上冲咽嗌，故为面赤呕烦也。遂用附子一个，以生姜自然汁和白面包 裹，煨熟，去面，取附子去皮脐，切作八片，又以人参三钱，干姜炮二钱，水二钟，煎取 一钟，浸于冷水中，待药冷与之即愈。此良法也。 或问三阳知可解者，何以辨之？日：太阳知可解者，头不痛，项不强，肢节不痛， 知表已解也。阳明知可解者，无发热，无恶寒，无口渴，不便难，知里已解也。少阳 知可解者，寒热移其时，早移于晚，气移于血，晚移于早，血移于气，是邪无可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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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卷 473 地，知可解也。如寒热日作不移其时，是邪未退也。 或问太阳禁忌不可犯者，何也？日：小便不利，利之是犯本，犯本则邪热人里不 能解，此犯之轻也。大便不利不可利，利之是动血，动血是犯禁，此犯之重也。 或同治病必求标本，治何标本耶？日：假令太阳证伤寒自外人，标本有二说。 以主言之，膀胱为本，经络为标。以客邪言之，先得者为本，后得者为标。此标先受 之即是本也，后人于膀胱，本却为标也。此乃客邪之标本。治当从客之标本，如麻 黄、桂枝治其标，羌活、藁本治其本也。 或问阳明证禁忌不可犯者，何也？曰：不当发汗，不当利小便，犯之竭其津液， 则生蓄血证。惟当益津液为上，以其火就燥也。益津液者，连须葱白是也。 或同半表半里有几？日：邪在荣卫之同，谓之半表半里。太阳阳明之间，少阳、 居身之半表里。五苓散分阴阳，膀胱经之半表里。理中汤治吐泻，上下之半表里。 或同伤寒恶寒，伤风恶风，理之昭然不可易也。缘麻黄汤下止言恶风，桂枝汤 下反言恶寒者，何也？曰：仲景言伤寒恶寒，伤风恶风，言之常也。桂枝治伤风，麻 黄治伤寒，一定理也。今桂枝汤下反言恶寒，麻黄汤下止言恶风，言之变也。然恶 寒者必恶风，恶风者未必不恶寒也。 或同伤风汗自出，桂枝汤以散其邪。伤寒无汗，麻黄汤以发其汗。又言表证未 解者，用桂枝汤，理似相反耶？曰：伤风汗出，慶理自开，伤寒已汗后，膀理既开，故 并用桂枝汤以解肌，可谓宜矣。 或同病有身重不能转侧者，有身疼不能转侧者，何也？曰：身重不能转侧者，下 后血虚，津液不荣于外也。身疼不能转侧者，风湿相搏于经，而里无邪也。经曰：伤 察八九日，风湿相搏，身体烦疼，不能转側，不呕不渴，脉深虚而涩者，桂枝附子汤主 之。又日伤寒八九日下之后，胸满烦惊，小便不利，谵语，一身尽重，不可转侧者，柴 胡加龙骨牡蛎汤主之。二者颇类，皆系不能转侧，但有差殊耳。 或同发热恶寒发于阳，无热恶寒发于阴。且如伤寒或发热，或未发热，必恶寒 体痛。二说皆日恶寒，如何辨之？曰：伤寒或发热，或未发热，必恶寒体痛，呕逆，头 痛，项强，脉浮紧，此在阳可发汗；若阴证则无头疼，无项强，但恶寒而倦，脉沉细，此 在阴，可温里也。 或同伤风自汗与中暍自汗皆相似，伤寒无汗与冬温无汗皆相类，敢同如何不 同？日：伤风不渴，中暍即渴。伤寒脉浮紧，冬温脉不浮也。 或同经言用药，有言可与某汤，或言不可与，又有言宜某汤及某汤主之。凡此 数节，旨意不同，敢问？日：《伤寒论》中一字不苟，观是书片言只字之同，当求古人 之用意处，轻重是非，得其至理，而后始可言医矣。所问有言可与某汤，或言不可与 者，此设法御病也。又言宜某汤者，此临证审决也。言某汤主之者，乃对病施药也。 此三者，即方法之条目也。 或问时人言下不厌迟，汗不厌早，斯言若何？日：凡汗证固宜早，仲景谓不避晨 夜者，此也。夫下证须从宜定夺，当急则急，当缓则缓，安可一概而论。假如阳明病 已有可下之理，但合面赤，其在后之热尤未敛。又如呕多，虽有阳明证，谓热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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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4 赤水玄珠 焦，未全人府，皆言不可攻。凡此之类，固宜迟也。 或问《伤寒论》中，有证同而药异，有药同而证异，皆非愚陋之可知也。且如小 青龙与小柴胡证，皆治呕而发热，表里之病，大概仿佛，何故二方用药之不同？诚为 可疑也。曰：治病之要，当究病源。夫伤寒表不解，里热未甚而渴欲饮水，饮不能 多，不当与之。以腹中热尚少而不解消，水饮停蓄，故作诸证。然水寒作病，非温热 不能解，故用小青龙汤发汗散水，其水气内渍，则所搏不一，故有或为之病，因随证 增损以解化之。原其理初无里证，自水寒以然也。其小柴胡证，系伤寒发热之邪传 里，在乎半里间，热气内盛，故生或为诸证，缘二证虽日表里俱病，其中寒热不同，故 用药有姜、桂、柴、苓之昇。苟能循理以推 ，其事之异同，自然明矣。更复何疑？ 或问烦躁不得眠与虚烦不得眠，皆汗下后之余证。夫烦躁，以理言则为热也。 虚烦者，既言虚字，非实热也。何故烦躁反与姜附汤，虛烦仍用栀子豉汤，二药天壤 之隔，其理何如？曰：烦躁本为热，分昼夜，则知阳虚虛烦不得眠无间断，故为里热。 经日：下之后复发汗，昼日烦躁不得眠，夜而安静不呕不渴，无表证，脉沉微，身无大 热，干姜附子汤，退阴复阳。其虚烦不得眠，若剧者，必反覆顛倒，心中懊侬，梔子酸 汤以吐胸中之邪。虽日二证俱烦而不得眠，却有寒热之异，故不同然。 或问经言脉浮而紧，法当身痛，宜用汗解之。又日发开后身疼痛，脉沉迟，新加 汤主之。夫身疼痛皆系表邪不尽，固宜开解，何故复加人参、生姜、芍药以益血也？ 日：表邪盛则身疼，血虚则身亦痛。其脉浮紧者，邪盛也；其脉沉迟者，血虚也。盛 者，宜损之则安；虚者，宜益之则愈。 或问经言服桂枝汤或下之，仍头项强，翕翁发热，无汗，心下满微痛，小便不利 者，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主之。夫头项强痛，为邪气仍在表也。虽经开下而未 解，犹宜解之，何故去桂加茯苓、白术，是无意于解表也？曰；此非桂枝证，乃属饮家 也。夫头项强痛，既经汗下而不解，心下满而微痛，小便不利，此为水饮内蓄，邪不 在表，故云去桂枝加茯苓、白术。若得小便利，水消，腹满减而热自除，则头项强痛 悉愈矣。 或同经言结胸证，其脉浮大者，不可下，下之则死。既不可下，复作何术以治 之？日：夫阳沉浮关沉，乃结胸不可下之脉，浮大，心下虽结，其表邪尚多，未全结 也。若辄下之，重虛其里，外邪复聚而必死矣。仲景言此为箴戒，使无 其弊也。 其脉既不可攻，当以俟其变而待其宴。假如小结胸证，其脉浮滑，按之则痛，故知邪 非深结，亦不敢下无过，解除心下之热耳。 或同病方人胃，何为不传？曰：经言阳明居中土，万物所归，无所复传。注曰： 胃为水谷之海，主养四旁，四旁有病，皆能传之于胃，人胃则更不复传。如太阳传之 入胃，则更不传阳明；阳明传之入胃，则更不传少阳；少阳传之入胃，则更不传三。 已上所言人胃不传之理，乃圣贤之至论也。 或问经言病人无表里证，发热七八日，虽脉浮数者，可下之。缘攻下之法，须外 无表邪，里有下证，庶几可攻。今言无表里证，况脉更浮数，何故言可下之。然此证 此理，非仆所知，敢问？日：此非外感，乃内伤也。若外不恶寒，里无谵语，七八日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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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卷 475 烁津液，乃阳盛虚之时。苟不攻之，其热不已而 生焉。故云脉虽浮数，可下之。 言不待脉浮而数，浮则伤胃，数则动脾。此非本病，特医之所为也。仲景之意不外 是矣。凡伤寒当下之证，皆从太阳阳明可下之邪而人于府也，故下之。今不言阳明 病，而止云病人无表里证，此非自表之里而病也。但为可下，故编于阳明篇中。此 章之理，非初学所能备悉其意也。 或问六经伤寒，惟少阴与厥阴有不治之证。以二经较之，少阴死证尤多，未审 其理何如？日：少阴者，肾也。位居子正，而一阳生于其中，是为复卦，乃天地之根， 宰辅之职，周旋运用，承上使下，一动一静，莫非肾之功也。病至其经，已至危殆，阴 阳两全，虽危弗咎。益无阳而独居，故言其死。然子中之阳气微弱，凡病则易为 消减，其言死多于厥阴也。 第二十卷 妇人门 薛氏校注合宜禁忌凡例 一、云丹溪谓白芍药性寒味酸，产后宜忌，恐伐生生之气。若用之于大补汤、八 珍等汤内，以酒拌炒用无妨。凡属脾胃虛寒虛弱，面色痿黄者，俱宜酒拌炒用。 一、通经丸，若脾胃无亏，暴怒气逆，或生冷所伤，阴血凝滞，月经不通者，宜暂 用之。若脾胃虚弱，不能生血者，宜用六君当归。若因脾胃郁火，内耗其血者，宣用 归脾汤。若因脾肝郁怒，气血伤而月经不通者，宜加味逍遥散。 一、艾附丸，若脾胃虚寒，阴血不足，气逆发热，月经不调，或胎气不成者，宜暂 用之。若肝肾亏损，阴虚发热，月经不调，或崩漏带下，或便血吐衄，小便淋涩，或晡 热内热，寒热往来，或盗汗自开，不时倏热，宜用六味地黄丸。若兼脾气不足，饮食 少思者，佐以六君子汤。 一、四物汤，若脾经血燥发热，或月经不调，宜暂用之。若因脾经虚热，肝经怒 火所致，宜四君子佐加味逍遥散。若因牌经气虚血弱，脯热内热，宜用八珍汤加柴 胡、丹皮。若因元气下陷而致请症，宜补中益气汤。 一、人参橘皮汤，若胎前气痞痰滞，作呕不食者，宜暂用之。若脾胃气虚，胸膈 痞胀，痰停作呕，饮食少思者，宜半夏茯苓汤。若因怒动肝火，克制脾土，而致前症 者，宜六君子加柴胡、山栀、枳壳。脾胃虚寒者，六君子加木香、砂仁，内半夏，治脾 胃虚诸症尤当用。 一、紫苏顾气饮，若胎动不安，元气无亏者，宜暂用之。若因脾气虚弱者，宜六 君子加紫苏、枳壳。郁结伤脾者，宜四君子加柴胡、山栀、苏梗。郁怒伤肝脾者，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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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6 赤水玄珠 君子加柴胡、黄芩、枳壳。 一、四物胶艾汤，若内热胎痛下血不止者，宣暂用之。若因肝经风热而下血者， 用防风子芩丸。若因肝火血热，宜加味逍遥散。若脾经郁火，宜加味归脾汤。若因 肝气虚陷，宜补中益气汤，倍加升麻、柴胡。若因事下血者，宜八珍汤加胶艾。 一、黄苓、白术二味为安胎之药，若脾胃蕴热，中气无亏者，宜暫用之。凡属脾 胃虚痞，饮食少思，或泄泻呕吐，面色痿黄，肢体倦息者，宜六君子汤。 一、达生散，若厚味安逸者，宜用。若荛劳役者，不宜用。 一、妊娠腹痛，须验其面赤舌青者，此胎已死，用平胃散加朴硝三钱下之。下后 随用八珍、大补等汤调补之。若唇口俱青，吐出痰沫者，子母俱死也。若面舌俱青 者，母死子活，产下亦死。 一、小续命汤，若外中风邪，腰背反伤，筋脉瘦疯者，宜暂用之。若产后失血过 多，阳火炽盛，虚热生风者，宜八珍汤加钩藤、丹皮。如不应，当用四君子汤加当归、 丹皮、钩藤。若阳气脱陷者，宜补中益气汤。如不应，急加附子。气虚血败者，宜用 十全大补汤。如不应，急加附子，亦有生者。 一、泽兰汤，若产后恶露腹痛，胸满少气，宜用之。若体倦，面黄，食少，少寐，而 恶露不止，宜加味归脾汤。若气血虚损而恶露上攻，先用失笑散，后用八珍汤。禁 用黑神散、夺命丹之类。 一、产后口鼻起黑气，鼻衄者，是胃气虚败而血滞也，急用二味参苏饮，多有生 者。 官人孀妇治验： 一妇人，年三十有七，早孀居，两腿骨作痛，晡热体倦，月经不调，或发寒热，数 年矣。一日颈项两侧绪核，两胁胀痛，此系肝经郁火而成也。先用小柴胡汤合四物 数剂，肝症顿愈。又用加味逍遇散加泽兰、乳香、没药，三十剂，血症渐痊。再用加 味归脾汤，年余而安。 一孀妇，两腿作痛，或用除湿化痰等药，遍身作痛，而无定处，此血症也。不信， 乃服流气饮之类而 。 一放出官人，年四十余，臀腿内股作痛，晡热口干，月经不调，此系肝经血少，不 能养经络而然也。宜加味逍遥散加泽兰叶五十帖，诸症稍缓。又以归脾汤二百余 剂而痊。 一放出官人，臀腿肿痛，内热晡热，恶寒体倦，咳嗽胸痞，月经过期而少，彼以为 气毒流注，服清热理气之剂益甚，此肝经瘀血停留所致。盖肝经上贯膈布胁肋，循 喉咙，下循朋内臁，绕阴器，抵少腹。主治之法，但当补其所不胜而制其所胜。补 者，脾也；制者，肝也。经曰：虚即补之，实则泻之。此定法也。彼不信，仍服前药， 遂致不起。 妇人症与男子无以异也，所异者，月水、胎产、崩带等症耳。今惟搜其异与赤紧 者，集为一门，余杂症治同男子，当于杂症门中求之，兹不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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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卷 477 调经门 岐伯日：女人七岁肾气盛，齿更发长；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 时下。天，谓天真之气：癸，为壬癸之水。故云天癸也。然冲为血海，任主胸胎，二 脉流通，经血渐盈，应时而下，常以三旬一见，以像月盈则亏也。若過经行，最宜谨 馍、否则与产后症相类。若经行恼怒劳役，则气血错乱，经脉不行，多致痨瘵等疾。 若逆于头面肢体之间，则重痛不宁。若怒气伤肝，则头晕胁痛，呕血，而瘰病痈疡。 若经血内滲，则窍穴淋沥无已。然此六淫外侵而变症百出，犯时微若秋毫，成患重 如山岳，可不長哉！ 《褚澄遗书》曰：饮食五味，养骨髓肌肉毛发。男子为阳，阳中必有阴。阴中之 数八，故一八而阳精升，二八而阳精溢。女子为阴，明中必有阳，阳申之数七，故一 七而阴血升，二七而阴血溢，皆饮食五味之实透也。方其升也，智虑开明，齿牙更 始，发黄者黑、筋弱者强。暨其溢也，凡充身体手足耳目之余，虽针芥之历，无有不 下。凡子形肖父母者，以其精血尝于父母之身，无所不历也。是以父一肢废，则子 一肢不肖；其父母一目亏，则子一目不肖其父母。然雌鸟牝兽，无天癸而成胎，何 也？乌兽精血往来尾间也。精未通而御女以通其精，则五体有不满之处，异日有难 状之疾。阴已痿而思色以降其精，则精不出而内败，小便涩而为淋。糖已耗而复竭 之，则大小便牵痛，愈痛即愈便，愈便即愈痛。女人天癸既至，十年无男子合，则不 调。未逾十年思男子合，亦不调。不调则旧血不出，新血误行，或溃而人骨，或变而 为肿，后虽合而难子，合多则沥枯虚人，产众则血枯杀人，观其精血，思过半矣。 夫血者，水谷之精气也。和调五脏，酒陈六腑。男子化而为精，女入上为乳汁， 下为经水。故虽心主血，肝藏血，亦皆统摄于脾。补脾和胃，血自生矣。凡经行之 际，禁用苦寒辛散之药，饮食亦然。 王子亨方论日：经者，常候也。谓候其一身之阴阳您伏，知其安危，故每月一 至。太过不及，皆为不调。阳太过则先期而至，阴不及则后时而来。其有乍多乍 少，断绝不行，崩漏不止，皆由阴阳衰盛所致。故曰：血气和平，则乐有子；和则阴阳 不争，月水以时下也。 薛氏曰：经云：脾统血，肝藏血。妇人多因恚怒伤肝，郁结伤脾所致。当从二经 为主，而参以前论治之。 《产宝》方序论日：大率治病，先论其所主。男子调其气，女人调其血。气血者， 人之神也。然妇人以血为基本，苟能谨于调护，则血气宣行，其神自清，月水为期， 血凝成孕。若脾胃虚弱，不能饮食，荣卫不足，月经不行，肌肤黄燥，面无光泽，寒热 腹痛，难于子息，或带下崩 。血不流行，则成瘦症。 经水或紫或黑论 丹溪日：经水者，阴血也。阴必从阳，故其色赤，禀火色也。血为气之配，气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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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8 赤水玄珠 即热，气寒即寒，气升则升，气降即降，气凝则凝，气滞则滞，气清则清，气浊即浊。 往往见有成块者，气之 也。将行而痛者，气之滞也。来后作痛者，气血俱虚也。 色淡者，亦虚也，而有水混之也。错经妄行者，气之乱也。紫者，气之热也。黑者， 热之甚也。今人但见其紫者，黑者，作痛者，成块者，事指为风冷而行温热之剂，则 祸不旋踵矣。良由病原论月水诸病，皆日风冷乘之，宜其相习而成俗也。或日：黑， 北方水色也，紫淡于黑，非冷而何？予曰：经云亢則害，承乃制。热甚者，必兼水化。 所以热则紫，甚则黑也。况妇人性执而见鄙，嗜欲加倍，脏腑厥阳之火，无日不起， 非热而何？若日风冷，必须外得，设或有之，盖千百一二者也。 【治经水紫黑为热例】 海藏四物芩连汤 治经水如黑豆汁。 四物汤四两 黄苓 黄连各一两。为末，醋糊为丸服。 丹漢治月水黑，口渴倦怠，脉不匀似数。 黄柏（炒）黄芩各三钱 甘草二钱 赤芍药 香附各半两 上醋糊丸。白汤下五六十丸。 一妇二十岁，月水二月不行，忽行小腹痛，有块血紫色。 白芍 白术 、陈皮各半两 黄芩 川芎 木通各二钱 甘草五分 上水煎服。 一妇气滞血涩，脉不涩，经不调，或前或后，紫色，两大腿外赚麻木，或时痒而生 疮，大便秘滞。 火麻仁 桃仁 芍药各二两 枳壳 威灵仙 白术 归头 诃子肉 生地 陈皮各五钱 大黄（ ）七钱 为末，粥丸，梧子大。白汤下五、六十丸。 【调经之剂】 《局方》四物汤 治冲任虚损，月水不调，脐腹疗痛。 当归 川芎 白芍药 熟地黄各等分 水煎服。 逍遥散 洽血虚烦热，月水不调，脐腹胀痛，潮热咳嗽。 我甘草五分 当归 茯苓 白芍 白术 柴胡各一钱 上加薄荷叶、生姜，水煎服。 胶艾汤 治劳伤血气，冲任虚损，月水过多，淋沥不断。 阿胶（炒）川芎 炙甘草各五分 当归 艾叶（炒）各一钱 熟地 白芍各二 钱 水煎服。 温经汤 妇人血海虚寒，月水不利，绕脐疼痛。（桂枝桃仁汤、万病丸皆可用） 当归 川芎 芍药 桂心 丹皮 我术各五分 人参 甘草 牛膝各一钱 水煎服。 丹溪加味四物汤调经例。经候过而作痛，血气俱虚也，宜本方对四君子；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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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卷 479 而痛者，血实也，本方加桃仁、黄连、香附；经水不及期者，血热也，本方加黄连；过期 者，血少也，本方加参、术；有痰，加半夏、陈皮；过期紫黑有块者，血热也，必作痛，加 香附、黄连；过期而淡色者，痰多也，芎归二味入二陈汤；紫色成块者，热也，本方加 黄连、柴胡；肥人不及日数，而多痰者，乃血虛有热，本方加香附、南星、半夏、黄连、 白术；瘦人血枯经闭者，本方加桃仁、红花，或越鞠丸。 四物加减调经例。经水微少，渐渐不通，手足烦痛，肌渐瘦，生潮热，脉微数，本 方去川芎、地黄，加泽兰叶三倍，甘草半分；经水过多，本方去熟地，加生地；经行身 热脉数，头昏，本方加黄芩、柴胡各半两；经行微少，或胀或疼，四肢疼痛，加玄胡、没 药；经候不调，心腹疗痛，只用芎、归二味，名君臣散。 〈元戎》加味四物汤 气充经脉，故月事频并，脐下多痛，本方加芍药；经欲行，脐腹绞痛，本方加玄 胡、槟榔、苦棟、木香；经水过多，本方加黄苓、白术；经水少，本方加葵花、红花；经 水适来适断，或往来寒热，宜先服小柴胡去寒热，后以四物汤和之。 《简易》当归散 经候不匀，或三四月不行，或一月再至，或天癸已过期，经脉不 调。 川归 白芍 川芎 黄苓 白术各半两 山菜萸肉一两半 上为末。每服空心温酒调二钱，日三服。 《宝鉴）生地黄丸 治妇人血实，厥明脉弦而长，恶风体倦，乍寒乍热，面赤心 忪，或时自汗，如伤寒状。宜服抑阳药。 生地二两 柴胡 秦艽 黄芩各半两 芍药一两 上为末，蜜丸，梧子大。乌豆汤吞三、四十丸，日三服。 義黄散 治血脏久冷，月水不调，脐腹刺痛。 当归 丹皮 玄胡各二两 芍药三两 川芎 红花 桂心 莪术各一两 川 姜黄四两 上为末。每服一钱，酒水同煎服。 【理气之剂】 ｛𤄙寮>煮附丸 •经候不调，血气刺痛，腹胁膨胀，头晕恶心，崩漏带下，并宜服 之。 香附子（擦去毛，米醋漫一日，磁器煮醋尽，炒干） 上醋糊为丸，梧子大。每服五十丸，淡醋汤下。 艾附丸 治同前 艾叶四两 川归二两 香附子一斤 照上制为丸。服亦同。 严氏抑气散 妇人气盛于血，变生诸症，头晕膈满。 香附四两 茯神 炙甘草各一两 陈皮二两 上为末。每食远沸汤调下二钱。 正气天番散 治妇人一切气，气上心，心胸攻筑，胁肋刺痛，月水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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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0 赤水玄珠 台乌药二钱 香附八钱 陈皮 苏叶各一钱 干姜半钱 上分二帖，水煎服。 丹溪治一妇，年四十八，因有白带，口渴月经多，初血黑色，后来血淡，倦息食 少，脐上急。 白术一钱半 红花少许 陈皮一钱 木通 黄芩各五分 缩砂 炙甘草各三 分枳売五分 白芍一钱 水煎，吞保和丸三十丸，抑青丸二十丸。 经水过多。 黄芩（炒）芍药（炒）各一两 黄柏（炒）三钱 龟板（炙）一两 香附二钱半 椿根白皮七钱半 酒糊为丸。白汤吞五六十丸。 一妇脉弦而大，不数，形肥，初夏倦怠，月经来时多。此事受弱，气不足以摄血， 故行多也。 黄芪 陈皮各一钱 白术钱半 人参五分 炙甘草三分 水煎服。 四物加熟地当归汤 治经水少而色和。 四物汤四两 熟地 当归各一两 丹溪抑气丸临经之时腹痛，以四物汤加玄胡索、陈皮、丹皮、甘草。痛甚，以 豆淋酒下。痛轻，以童便香附人条芩为丸。 又一妇年四十，月水不调，行时腹痛，行后又有三四淋沥皆秽水，口渴面黄，倦 息无力。 白术一两 归身尾六钱 陈皮七钱 黄连三钱 木通 黄芪 黄芩各二钱 炙甘草一钱 分八帖，水煎，吞五灵丸四十粒。 桂枝桃仁汤 经前腹痛不可忍。 桂枝 芍药 生地各二钱 桃仁四枚 甘草一钱 姜三片，枣一枚，水煎服。 又方 当归 玄胡索 每服三钱，姜三片，水煎稍热服。 《本事方》治妇人月经壅滞，每发心腹脐疗痛不可忍；及治产后恶露不快，血 上抢心，迷闷不省人事，气绝欲死者。 琥珀散 京三棱 蓬莪术 赤芍药 刘寄奴 牡丹皮 熟地黄 官桂 真蒲黄 菊花 当归各一两 上前五味，用乌豆一升，生姜半斤切片，米醋四升，同煮豆烂为度，焙干，人后五 味同为末。每服二钱，温酒调下，空心食前服。一方不用菊花、蒲黄，用乌药、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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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卷 481 索亦佳。予家之秘方也。若是寻常血气痛，只一服。产后血冲心，二服便下。常服 尤佳。予前后救人急切不少，此药亦宣多合以救人。 交加散 治营卫不和，月经湛浊，逐散恶血，腹痛经血诸疾，并皆治之。 生姜二斤 生地二斤（二味制）白芍药 当归 桂心各一两 红花（炒，无恶血 不用）没药（另研）各半两 蒲黄（隔紙炒）玄胡索（醋纸包，用布擦去皮）各一两 上将地黄汁炒生姜滓，姜汁炒地黄渣，各焙干用，诸药为细末。每服三钱，温酒 调下。若月经不依常，苏木煎酒调下。若腰痛，砂糖酒调下。 交加地黄丸 治妇人经不调，血块气痞，肚腹疼痛。 桃仁（去皮尖）人参各两半 香附半斤 上为末，先以姜汁授地黄渣，地黄汁浸生姜渣，晒干，皆以汁尽为度，共十一味， 作一处晒干，研为末，醋糊为丸。空心以姜汤下。 妇患经血紫黑，一月二次，行不思食，口苦，时发热。 麦冬 归身 白芍 陈皮 白术各一两 人参 地黄 茯苓各半两 木通三 钱 生甘草一钱 上分十帖，食前，热饮下抑青、与点各十五丸。 益母草膏 益母草，未结子时采来，捣汁，熬膏，每用半杯，和酒或姜汁调服。 大治污血及月经不调。 肥人不及期而多痰者，血虚有热，南星、白术、苍术、黄连、香附、川芎，作丸服。 妇人血脉不调，往来寒热，状如劳倦。 川归 川芎 甘草 黄芪 官桂各一两 熟地 白术 白芍各二钱 柴胡 阿胶各半两 上每服五钱，枣一枚，水煎，空心温服。为末，白汤调下亦得。常服则无带下， 极调血脉，养子宫，终身无病。 薛氏曰：有脾经血燥而经先期者，加味逍遥散。脾经郁火先期者，归脾汤。肝 经怒火而先至者，加味小柴胡汤。血分有热而先至者，加味四物汤。劳役火动，补 中益气汤。有脾经血虚而后至者，人参养荣汤。肝经血少而后至者，六味地黄丸。 气虚血弱者，八珍汤。盖血生于脾土，故云脾统血。凡血病当用苦甘之剂，以助阳 气而生阴血也。 经行脐腹痛甚，以桃仁桂枝汤一剂而瘗。 经行腹先痛，用《局方》七气汤送来复丹、〈局方》积气丸。痃癖癥瘦诸气亦效。 丹参丸 调经养血。（金陵一寒，专制此与四制杜仲丸。两京甚童此二药。） 丹参（净）四两（酒浸一宿，日晒干）大川芎一两半 川归身（酒漫）二两（净）天 台乌药一两 香附三两（童便漫炒七次，只用净末一两） 上为末，炼蜜为丸，梧子大。每空心酒吞七十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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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2 赤水玄珠 经水当止不止 妇人四十九岁已后，天癸当住，每月却行，或过多不止，乃血热也，宜苓心丸。 黄芩心枝条二两，米泔漫七日，炙干，又覆又炙，如此七次，为末，醋丸，梧子大。每 服七十丸，空心温酒送下，日三。 〈良方》日：妇人月水不断，淋沥腹痛，或因劳损气血而伤冲任，或因经行而合阴 阳，以致外邪客于胞内，滞于血海故也。但调养元气，病邪自愈。若攻其邪，则元气 反伤矣。 薛氏日：前症若是郁结伤脾，用归脾汤。恚怒伤肝，逍遥散。肝火妄动，如味四 物汤。脾气虚弱，六君子汤。元气下陷，补中益气汤。热伤元气，加麦冬、五味、黄 柏（炒黑）。 许学士云：经脉过期不及，腰腹疼痛，或七七数尽而月经仍下者，宜用简易当归 散治之。（方见调经。气虚者，去黄苓加桂心一两） 黄芩汤 治经血不止。（方出崩） 居经 妇人月水当三旬一见，今三月始一至，名曰居经。《脉经》曰：少阴脉微而迟，徽 则无精，迟则阴中寒，涩即血不来，此为居经，三月一来。 《脉经）日：妇人年已五十一，且而清血，二三日不止，何以治之？师日：此妇人 前绝生，经水不下。今反清血，此为居经，不须治，当自止。经水下常五日止者，五 日愈。 月经不通（出《妇人良方》） 妇人月水不通，或因醉饱人房，或因劳役过度，或因吐血失血，伤损肝脾。但滋 其化源，其经自通。若小便不利，或头眩痛，腰背作痛，足寒时痛，久而血结于内，变 为瘊瘦。若血水相并，脾胃虚弱，壅滞不通，变为水肿。若脾气衰弱，不能制水，水 渍肌肉，变为肿满。当益其津液，大补脾胃，方可保生。 东垣曰：经闭不行有三。妇人脾胃久虚，形体赢弱，气血俱衰，而致经水断绝不 行。或病中消，胃热善食，渐瘦津液不生。夫经者，血脉津液所化，津液既绝，为热 所烁，肌肉渐瘦，时见渴燥，血海枯竭，病名日血枯经绝。宜泻胃之燥热，补益气血， 经自行矣。此症或经适行而有子，子亦不安，为胎病者有矣。 或心包脉洪数，躁作，时见大便秘理，小便虽清不利，而经水闭绝不行，乃血海 干枯，宜调血脉，除包络中火邪而经自行矣。或因劳心，心火上行，月事不来者，胞 脉闭也。胞脉者，属心而络于胞中。今气上迫肺，心气不得下通，故月事不来。宜 安心补血泻火，经自行矣。 洁古日：女子月事不来者，先泻心火，血自下也。〈内经》日：二阳之病发心脾， 有不得隐曲，故女子不月，其传为风消。王启玄注日：大肠胃热也，心脾受之，心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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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卷 483 血，心病即血不流。脾主味，脾病即味不化，味不化则精不足，故其病即不能隐曲。 脾土已亏，即风邪胜而气愈消也。又经日：月事不来者，胞脉闭也，宜先服降心火之 剂，后服局中五补丸，后以卫生汤治脾养血也。 五补丸 补诸虚，安五脏，坚骨髓，养精神。 熟地 人参 牛膝白茯苓 地骨皮各等分 上炼蜜丸，梧子大。每服五十丸，温酒空心服。 卫生汤 当归 白芍各二两 黄芪三两 甘草一两 每服五钱，水煎空心服。如虚者，加人参一两。 按：东垣、洁古治血枯之法，皆主于补血泻火也。补血者，四物之类。泻火者， 东垣分上下中。放火在中，则善食消渴，治以调胃承气之类。火在下，则大小便秘 罷，治以玉烛之类。玉烛者，四物与调胃承气等分也。火在上则得于劳心，治以芩 连及三和之类。三和者，四物、凉膈、当归等分也。洁古先服降心火之剂者，盖亦 苓、连、三和、玉烛之类。后服五补、卫生者，亦补气之剂也。 黄帝曰：有病胸胁支满者，妨于食，病至则先闻腥臊臭，出清液，先睡血，四肢 清，目眩，时时前后血，病名为何？何以得之？岐伯日：病名血枯，此得之少年时有 所大脱血。若醉入房中，气竭肝伤，故月事衰少不来也。帝曰：治之奈何？岐伯曰： 以四乌鰂骨一芦茹，二味并合之，丸以雀卵，大如小豆，以五丸为后饭，饮以鲍鱼汁， 利肠中及伤肝也。 王启玄注云：乌鰂鱼骨主血闭，芦茹主散恶血，雀卵主血痿，鲍鱼主瘀血。河间 《宜明论》方，乌鲗鱼骨芦菇各等分，雀卵不拘数，和丸小豆大，每服五丸至十丸，煎 鲍鱼汤下，食后，日三服，压以美膳。 〈养生必用论》日：女子十四天癸至，任脉通，月事以时，于是有子。天癸者，物 之自然。月者，以月至。经者，有常也。其来过与不及，皆谓之病。若荣血亏损，不 能滋养百骸，即发落面黄，赢瘦燥热。燥气盛，則金受邪。金受邪则为咳，为嗽，为 肺痈，为肺痿必矣。但助胃壮气则荣血生而经自行。须慎饮食，调七情，保神气，庶 可得生。若暴怒气逆，经闭不行，当用行气破血之剂。 刘宗厚曰：荣者，水谷之精气，和调于五胜，酒陈于六腑，乃能入于脉也。源源 而来，生化于脾，总统于心，藏受于肝，宜布于肺，施泄于肾，灌溉一身。目得之而能 视，耳得之而能听，手得之而能握，足得之而能步，脏得之而能液，腑得之而能气。 注之于脉，少则澀，充则实。常以饮食滋养，则阳生阴长，变化而为血。诸经恃此， 则百脉长养，耗竭，则百脉空虚，可不慎哉！若阴气一伤，变症百出。妄行于上，即 吐期。衰涸于下，则癃闭。血肠间，则为肠风。阴虚阳搏，即为崩。湿蒸热康，则 为滞下。热极腐化，即为脓血。火极似水，则血紫黑。热胜于阴，发为疮疡。湿滞 于血，则为痛痒瘾疹。蓄之在上，则善忘；蓄之在下，则善狂。 寇宗爽日：夫人之生，以气血为本。人之病，未有不先伤其气血者。若室女童 男，积想在心，思虑过度，多致劳损。男子即神色消散，女子即月水先闭。且心病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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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 赤水玄珠 不能养脾，故不嗜食。脾虚即金亏，故发嗽。肾水绝，则木气不荣，而四肢干痿，故 多怒，鬓发焦，筋骨痿。若五脏传遍则死。苟或自能改易心志，用药扶持，庶可保 生。切不可用青蒿、虻虫等凉血行血。宜柏子仁丸、泽兰汤，益明血、制虚火也。按 《内经》五谷人于胃，其糟粕、津液、宗气分为三隧。故宗气积于胸中，出于喉咙，以 贯心脉而行呼吸。营气者，泌其津液，注之于脉，化以为血，以营四末，内养五脏六 腑。若服苦寒之剂，复伤胃气，是犯生生之戒，必致于不起也。 薛氏日：按经水，阴血也，属冲任二脉，上为乳汁，下为月水。其为患，有因脾虚 而不能生血者，有因脾郁而血不行者，有因胃火而血消燥者，有因脾胃损而血少者， 有因劳伤心而血少者，有因怒伤肝而血少者，有因肾水少不能生肝而血少者，有因 肺气虚不能行血者。治疗之法，若脾虚而不能行者，调而补之。脾郁而不行者，开 而补之。胃火而不行，清而补之。脾胃损而不行，温而补之，劳伤心血而不行，逸而 补之。怒伤肝而不行，和而补之。肺气虚而不行，补脾胃。肾虚而不行，补脾肺。 经云：损其肺者益其气。损其心者调其营卫。损其脾者调其饮食，适其寒温。损其 肝者缓其中。损其肾者益其精。皆当审而治之。 萧氏日：经云：气上迫肺，则心气不得下通，故月事不来，今用连、朴之类导痰降 火，使气不上迫于肺，故心气下通而月事来也。 丹溪治一妇，久疟食少经闭，两手无脉，每日与三花神祐丸十余粒津咽之，月余 食进脉出。又半月脉愈，又一月经行，亦此意也。予尝体此治陈妇，二十岁，形肥， 痞塞不食，每日卧至未牌，吃一盏粥，粥后必吐水半碗，复卧，经闭三月，前时忽通， 黑色。脉之，辰时寸关滑皆有力，午后关滑寸不滑。询之，因乘怒饮食而致。遂以 白术一两半，厚朴、黄连、枳实各一两，半夏、茯苓、陈皮、山查、人参、滑石各八钱，缩 砂、香附、桃仁各半两，红花二钱，分十帖，各入姜汁三匙，日进之。间三日，以神祐 丸、神秘沉香丸徽下之。至十二目吐止，食渐进，四十日平复如放。又狂氏年三十 余，形瘦，亦痞不食，吐水，经不通，以前方加参、术、归为君，煎熱入竹沥半盏姜汁服 之，但不用神佑丸下，亦平复。若咳嗽寒热而经闭者，当于咳门求之。 张子和日：凡月事不来，用茶调散吐之，次用玉烛散、芎归汤、三和汤、桂苓白术 散之类降心火、益肾水、开胃进食。分阳，利水道之药也。 一妇月事不行，寒热往来，口干颊赤，饮食少，且暮间咳一二声，诸公皆用虻虫、 水蛭、干漆、硇砂、芫青、红娘子、没药、血竭之类，惟予不然。古方虽有此法，奈病人 服之脐腹必发痛，饮食不进，乃命止药，饮食稍进。〈内经》曰：二阳之病发心脾。心 受之则血不流，故不月。既心受积热，宜抑火升水，流湿润燥，开胃诱食，乃涌出痰 一二升，下泄水五六行，湿水上下皆去，血气自然溯流，月事不为水湿所隔，则依期 而至矣。亦不用虻虫、水蛭有毒之药。如用之则月经纵来，小瘦反闭，他症生矣。 凡精血不足，宜补之以食，大忌有毒之药，偏胜而致天阏多矣。 一妇三十四岁，经水不行，寒热往来，面色痿黄，唇焦颊赤，时咳二三声。问其 所服之药，黑神散，乌金丸，烧肝散，四物汤，鳖甲散，建中汤，宁肺散，针灸千百，转 剧。家人意倦，不欲求治。予悯之，先涌痰五六升，午前涌毕，午后食进，余症悉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