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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六 27 汤（正三十七）加黄耆最良。尺脉尚迟，再作一剂。 或太阳证宜汗，而其人适失血及下利，频频与少桂枝汤（正一），使体润蒙染 连日，当自解。 假如淋家、紐血家，法不可汗，亦可以小柴胡（正二十九）之类和解之。 〔三十九〕问脉浮而缓，寸大而尺弱，自汗体热，头疼 恶风，热多寒少，其面光而不惨，烦躁，手足不冷 此名伤风也。伤风之候，头疼发热，脉缓，汗出恶风，当须解肌，宜桂枝汤主之 《正一），轻者只与柴胡桂枝汤（（正三十一）。敗毒散（杂三十三）、独活散（杂三十四）可选 用之。）治太阳中风，有汗用桂枝汤。（凡脉紧必无汗，唯潘而紧，却自汗，勿课用小建中汤 也（正三十七）。须是脉浮而讓者，方可用桂枝也。）项背强者，桂枝汤加葛根也（（正十八）。 本草萬根主伤风有湿，开窍解肌。盖桂桂加葛根者，谓中风有濕，当加之，去其成溫。取撒汗 者，风湿去也。）里寒者，桂校去芍药加附子汤也（（正八）。不仗水者是也。）凡发开后，开 不止，为漏风，桂枝加附子汤主之（正六）。腹满者，太阴证，脉浮者，可服桂枝汤徽 发汗；腹痛者，桂枝加芍药汤（正十二）；痛甚者，桂枝加大黄汤也（亚十三）。 虽然，桂枝汤自西北二方居人，四时行之，无不应验。自江准间，唯冬及春初可 行，自春末及夏至已前，桂枝证可加黄芩半两，阳旦汤是也（杂一百十六）；夏至后有桂 枝证，可加知母一两、石膏二两，或加升麻半两。若病人素虚寒者，正用古方，不在 加滅也。岐伯所谓同病畀沧着此也。大撫用溫药当避麥，用热药当避夏。《素问》所谓用温 远温，用热远热者也。 又同：伤寒与伤风，何以别之？伤寒者，脉紧而澀；伤风者，脉浮而缓。伤寒者 无汗，脉湿放也。伤风者有开。伤寒者畏寒不畏风，伤风者長风不畏寒。大抵太阳 病者，必脉浮发热，恶风恶寒也。恶寒者，不当风而自增寒；恶风者，当风而增寒也。 六经皆有伤寒伤风，其证各昇。太阳脉浮有开为中风，脉紧无开为伤寒。阳明善饥 为中风，不食为伤寒。少阳两耳聋，目赤胸请而烦为中风，口苦咽干目眩为伤寒。 若三阴伤风，无变异形证，但四肢烦疼，余证同三阳。 ［四十〕同有发热恶寒，烦躁，手足温，而脉反浮紧者； 有寒多热少，不烦躁，手足微冷，而脉反浮缓者 此名伤风见寒脉，伤寒见风脉也。盖发热恶风，烦臊，手足温，为中风候，脉浮 紧为伤寒脉，是中风见寒脉也；寒多热少，不烦躁，手足微厥，为伤寒候，脉浮缓为中 风脉，是伤寒见风脉也。中风见寒脉，伤寒见风脉，宜服大青龙汤（正三十五）。盖大 青龙证，脉似桂枝，反无开；病似麻黄，反烦躁是也。脉弱有汗力桂枝证，脉緊不烦濂为 麻黄证。大青龙汤治病，与麻黄汤证相似，但病尤重，而又加烦臊者，用大青龙汤 也。以其中风并伤寒俱盛，故青龙汤添麻黄作六两；又似合桂枝汤药味在内添石 膏，所以为紧，此治荣卫俱病。若证不审，误用大青龙汤，則发汗多伤人。以其有煩 珠一证，故可用大青龙汤。大抵感外风者为伤风，感寒冷者为伤寒。放风则伤卫，寒 雞伤荣。桂枝主伤卫，麻黄主伤荣，大青龙主荣卫俱伤故也。风伤卫者，病在皮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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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类证活人书 间也。以卫行脉外，为阳主外，皮肤之间，卫气之遠路故也，其病浅。寒伤荣者，寒气中于肌肉 也。以荣行脉中，为阴主内，限肉之间，荣气之道路該也，其病深。所以桂枝与麻黄所施各异， 戒勿误用。以有浅深之别，风寒之珠，大医当宜审谛。大青龙尤宜慎用。仲景云；脉微弱，汗 出恶风者，不可服青龙；服之期厥递，筋惕肉胴，此为通也。《类纂）云；凡发汗过多，筋惕肉胸， 振搖动人；或虚赢之人微汗出，便有此证，俱宜服真武汤（正百五）以較之。贏甚者，芍药或量 多少与之；恶热药者，去附子。余依加减法。仲景制真武汤，乃为合用桂核，却用麻黄之类发 汗，多亡阳有此证，故用真武汤。若调理顧者，无此课也。 〔四十一〕问夏月发热恶寒，头疼，身体支节痛重，其脉洪盛者 此名热病也。冬伤于寒，因暑气而发为热病。治热病与伤寒同。有汗宜桂枝 汤（正一），无汗宜麻黄汤（正二十），加烦躁者宣大青龙汤（正三十五）。然夏月药性须 带凉，不可太温。桂枝、麻黄、大青龙，领用加减法。夏至前桂枝加黄苓半两，夏至 后桂枝、麻黄、大青龙加知母一两、石膏二两，或加升麻半两也。盤桂枝麻黄汤性 热，地暖之处，非西北之比，夏月服之，必有发黄斑出之失。热病三日外，与汤不差， 脉势仍数，邪气犹在经络，未人脏腑者，桂枝石青汤主之（杂三十五）。此方夏至后代 桂枝证用。若加麻黄半两，可代麻黄、青龙汤用也。古方三月至夏，为晚发伤寒，梔 子升麻汤（杂三十六）亦可选用 。 又问：夏至后，皆可行白虎汤液耶？白虎汤治中暑与开后一解表药耳。今之医 者，見六月中病，多云中暑，不辫热病，用药大凉。又况夏月朋气在内，最难调治，白歲湧火宜 戒之。 〔四十二〕问夏月自汗恶寒，身热而渴，其脉微弱者 此名中暑也。大抵中暑与热病，外证相似，但热病者脉盛，中暑者脉康，以此别 之。《甲乙经）云：脉盛身寒，得之伤寒；脉虚身热，得之伤暑。盖寒伤形而不伤气， 所以脉盛；热伤气而不伤形，所以脉虚。伤寒即身体支节痛重，其脉洪盛，按之有 力，此是冬月感寒深，至夏发耳。中暑即背寒面垢，其面如涂油。〈类纂》云：面垢者，阳 证也。一名面尘，若尘埃之著面。手足徽冷，烦渴口燥，但觉倦怠，四肢却不痛重，其脉 微弱，按之无力，白虎汤主之（正六四）；痰逆恶寒者，橘皮汤主之（杂四）；不恶寒者， 竹叶汤主之（正九五）；头疼恶心烦躁，心下不快者，五苓散（正六六）最妙。 又问：中暑何故酒然毛耸，恶寒？答日：经云：四时八风之中人也，因有寒暑，寒 則皮肤急，腰理闭；暑則皮肤缓，腰理开，开则酒然寒，闭則热而闷。近人多不明中 暑，或作热病法治之，复用温热药，必致发黄斑出，更为畜血，尤宜戒之。 〔四十三〕问夏至已前发热恶寒，头疼，身体痛，其脉浮紧 此名温病也。春月伤寒，谓之温病。冬伤于寒，轻者夏至已前发为温病，盖因 春温暖之气而发也。又非温疲也。治温病与冬月伤寒、夏月热病不同，盖热轻故也。 春初秋末，阳气在里，其病精轻，纵不用药治之，五六日亦自安。升麻汤（杂一）、解肌汤（杂 三八）、柴胡桂枝汤（正三一）最良；热多者，小柴胡汤主之（正二九）；不渴，外有微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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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六 29 者，小柴胡加桂枝也；嫩者，小柴胡加五味子也；或烦渴发热，不恶寒，与虚烦者，并 竹叶石膏汤（正九五）次第服之。麻黄、桂枝、大青龙，唯西北二方，四时行之，无有不 验。若江淮间，地偏暖处，唯冬月及正初，乃可用正方。自春末至夏至已前，桂枝、 麻黄、大青龙内宜加减也。加减法在热病门。 〔四十四〕 问病人先热后寒，尺寸脉俱盛 此名温疟也。先热后寒，名曰温疟。病人尺寸俱盛，重感于寒，变成温疟，小柴 胡汤主之（正二九）。疟疾寒热相等，及先热后寒者，俱宜与小柴胡汤；先寒后热者， 小榮胡加桂汤（杂三九）；有多热但热者，白虎加桂汤（杂四十）；有多寒但寒者，柴胡桂 姜汤（杂四一）；有汗多烦渴，小便赤涩，素有瘴气，及不伏水土，呕吐甚者，可服五苓 散（正六六）；脉小紧，寒热呕吐，同日频日，发作无时，大便秘者，可服大柴胡汤下之 （正三十）；脉浮大，寒热往来者，可服祛邪丸吐之（杂四三）；久不愈者，服疟母煎丸（杂 四一）当自愈。治疟之法，无以过也。• 大抵疟脉自弦，弦数者多热，弦迟者多寒，弦小紧者可下之，弦迟者可温之，弦 紧者可发汗，浮者可吐之。夏伤于暑，秋必病疟，此非伤寒之谓，以其坏伤寒有温疟 一证，故因而及之。 〔四十五〕问脉尺寸俱浮，头疼身热，常自开出， 体重，其息必喘，四肢不收，嘿嘿但欲眠 此名风温也。其人素伤于风，因复伤于热，风热相薄，即发风温。主四肢不收， 《左传》曰：风淫末疾。头疼身热，常自汗出，不解，治在少明、厥阴，少明火，嚴明风。不 可发汗。发汗即谵言独语，内煩躁扰，不得卧，若惊痛，目乱无精。疗之者，复发其 汗，如此死者，医杀之也。风温不可发汗，宜萎蕤汤（杂四五）。风温身灼热者，知母 干葛汤（杂四六）。风温加渴甚者，栝楼根汤（杂四七）。风温脉浮，身重汗出，汉防已 汤（杂呷入）。 〔四十六〕问一岁之中，长幼疾状多相似 此名温疫也。四时皆有不正之气，春夏亦有寒猜时，秋冬或有暄暑时。人感疫 厉之气，故一岁之中，病无长少，率相似者，此则时行之气，俗谓之天行是也，老君神 明散（杂四九）、务成子萤火丸、圣散子（并杂五十）、败毒散（杂三十三）。冬气温，春气寒， 夏气冷，秋气热，为时气。时气与伤寒同，而治有异着，蓋因四时不正之气而变更，不拘以日数 浅深，汗吐下随证施行，所以圣散于不问表置阴阳者此也。唯蛋散于性差热，用者宣详之。若 春应暖而清气折之，则责邪在肝；三四月或有暴寒，其时阳气尚弱，为寒所折，病热犹轻， 升麻数（杂一）、解肌汤主之（杂三十入）；夏应暑而寒气折之，则责邪在心五月、六月，阳气 巴业，为案所折，病热期畫。七月、八月，阳气已衰，沟寒所析，病热亦橄，调中汤（杂五一）、射 干汤（杂五二）、半夏桂核甘草汤（杂五三）可选而用名；秋应凉而反大热抑之，则责邪在肺 湿热相薄，民多璃痒。痒者黄也，宜白虎加苍术汤（杂一百十七）煎茵陈汁调五苓散（正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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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类证活人书 六）；冬应寒而反大温抑之，则责邪在肾（其冬有非节之暖者，名消冬温。此属春时阳气发 于冬时，則伏寒竟为温病，宣姜義汤（杂四五）。仲景云：冬温之毒，与伤寒大异。盖伤寒 者，伤寒气而作；冬温者，感温气而作；寒疫者，暴寒折人，非触冒之过。其治法不 同，所施寒热温凉之剂亦异，不可拘以日数，发汗吐下，随证施行。要之，治热以寒， 温而行之；治温以清，冷而行 ；治寒以热，凉而行之；治 以温，热而行之；以平为 期，不可以过。此为大法。 〔四十七〕问一身尽痛，发热身黄，小便不利，大便反快者 此名中湿也。风雨袭虚，山泽蒸气，人多中湿。湿流关节，须身体煩痛，其脉沉 缓，为中湿。脉細者非也。主一身尽痛，发热身黄，小便自利者，术附汤（正七十）。若 小便不利，大便反快，当利其小便，宣甘草附子汤（正七一）、五苓散（正六六）主之。 《至真美论》云；治温之法，不利小便，非其治也。《金匱要略）云；温家身煩痛，可与麻黄汤加白 术四分发其汗，慎不可以火攻之。温家虽身体痛，不可大发汗，汗出则作痘。大抵中湿者，水 湿之蒸气，及汗出当风，取冷过度，或中寡露，与风寒气合者曰痹，曾由中于湿，而后换以异气。 其寒多者，为痛，为浮肿，非附子、桂、水不能去也；其风多者，力煩热，为流走，为拘急，非麻貴、 薏苡、乌头辈不能散也；其中气者，沟坚满，为癃闭，非甘遂、事苈、枳、水不能湿也。 〔四十八〕向支体痛重，不可转侧，额上微汗，不欲去被，或身微肿 此名风湿也。脉浮为风湿，是风气与湿气相薄，肢体痛（2）重，不可转侧，额上微 开，不欲去被，或身微肿。欲发汗，但染染身润，则风湿俱去；若大发其开，则风气 去，湿气在矣，麻黄杏子薏苡甘草汤（杂五四）、防己黄耆汤（杂五五）、桂枝附子汤（正 六九）、桂枝加白术汤、甘草附子汤（正七一）、术附汤（正七十）、杏仁汤（杂五六）、敗毒 散（杂三十三），可选而用之。身肿者，甘草附子汤加防风。 〔四十九〕问两胫逆冷，胸腹满，多汗，头目痛，苦妄言 此名湿温也。其人尝伤于湿，因而中暑，湿热相薄，则发湿温。病苦两胫逆冷， 腹满，又胸多汗，头目痛，苦妄言，其脉阳漏而弱，小而急，治在太阴，脾属土主温。 不可发汗，汗出必不能言，耳聋，不知痛所在，身青，面色变，名曰重喝，如此死者，医 杀之耳，白虎加苍术汤（杂百十七）主之。此方出《伤寒獵冒》，亦份《金康》白虎加桂汤（杂 四十）。 〔五十〕问发热恶寒，颈项强急，腰身反张，如中风状，或瘈疚口噤 此名痤也。伤风颈项强急，身体反张，属太阳经，先因伤风，又感寒湿而致然 也。古人谓之痤病。痘，音职，又作痘，巨郢反。痘者，强直也。古人以强直力痘。《金康費 略）云：太阳病，美身体几几，便为痘也。外证发热恶寒，与伤寒相似，但其脉沉迟弦细， 而项背反张强硬，如发痫之状此为昇耳。新产血虚，多汗出，喜中风，亦有此证。当察 其有开无汗，以分刚痊柔痊。无汗恶寒名删痘，有汗不恶寒名柔痘。无汗，葛根汤主之 （正二十六）；有汗，桂校加葛根汤（正十八）主之。《本草）葛根主伤风有温，开窍解肌。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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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七 31 刚柔二痊，小续命汤（杂五七）并可与之。有汗者，小续命汤去麻黄，加葛根也。若审知 刚痊，胸满口噤，其人卧不着席，脚挛急，咬齿，当行大承气汤（正四一）。《外台）云：热 而痘者死。热病痉者，反折瘦疚，齿噤勤也。 又问：刚柔二痊，与明阳二痉是如何？痊，亦作痉。阳痉属刚痊，阴痉属柔痊， 附术散（杂五 ）、桂心白术汤（杂五九）、附子防风散（杂六十）、 物白术散（杂六一）、 桂枝煮散，可选而用之。《活人续巢•解慈论》云：合面而卧为阴症，仰目者为阳痉。又云： 或西温寨发汗多，則发痘也。 〔又五十〕问初春病人，肌肉发斑瘾疹如锦纹，或咳，心闷，但呕清汁 此名温毒也。温毒发斑者，冬时触胃疹毒，至春始发病。初在表，或已发汗吐 下，而表证未罢，毒气不散，故发斑，黑膏主之。又有冬月温暖，人感乖戾之气，冬未 即病，至春或被积寒所折，毒气不得泄，至天气暄热，温毒始发，则肌肉斑烂，瘾疹如 锦纹而咳，心闷，但呕清汁，葛根橘皮汤主之（杂九十四），黄连橘皮汤（杂百二十五）尤 佳。 ［1〕“若”原误作“曰”，据徐镕本改。 〔2］“痛”原误作“疾”，据徐镕本改。 卷之七 此一卷论痰证、食积、虚烦、脚气。与伤寒相似，实非伤寒也。所谓朱紫相陵， 玉石不分。医者处病灭裂，见其发热恶寒，往往作伤寒治之，发汗吐下，因兹天機者 多矣。今特立一门，别而论之，庶几览者知其非伤寒也。 〔五十一〕问憎寒发热，恶风自汗，寸口脉浮， 胸膈痞满，气上冲咽喉不得息，而头不疼，项不强 此为有痰也。中脘有痰，亦令人憎寒发热，胸膈痞满，有类伤寒，但头不疼，项 不强为异，宜服柴胡半夏汤（杂六二）、金沸草散（杂六三）、大半夏汤（杂六呷）。若气 上冲咽喉不得息者，用瓜蒂散吐之。古法服瓜蒂散（正百十一），凡服一钱匕，药下便 卧，欲吐且忍之，良久不吐，取三钱匕，汤二合和服，以手指擿之便吐矣。不吐复稍 增之，以吐为度。若吐少病不除，明日如前法再服之，可至再三，不可令人虚也。药 力过时不吐者，啜热汤一升，以助药力。吐讫，便可食，无复余毒。若服药过多者， 饮水解之。 〔五十二〕问头疼脉数，发热恶寒，而身不痛，左手脉平和 此名食积也。伤食亦令人头痛脉数发热，但验左手人迎脉平和，身不疼痛者是 也。《甲乙经》云：人迎盛紧，伤于寒；气口盛紧，伤于食。左手关前一分者，人迎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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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类证活人书 也；右寻关前一分者，气口之位也。盖人迎主外，气口主中，以此别之。伤食之证，由脾 胃伏热，因食不消，发热似伤寒，却身不疼痛，此为异耳。若膈实呕吐者，食在上脘， 宜吐之；若心腹满痛者，宣下之，治中汤（杂百十五）、五积散（杂二十一）、黒神丸（杂六 七），可选而用也。 〔五十三〕问不恶寒，身不痛，头不疼，脉不紧数（1，但烦热者 此名虚烦也。诸虚烦热与伤寒相似，然不恶寒，身不疼痛，故知非伤寒也，不可 发汗；头不痛，脉不紧数，故知非里实也，不可下。如此者，内外皆不可攻，攻之必遂 损竭多死也。此虚烦，但当与竹叶汤（正九五）；若呕者，与橘皮汤（杂三十七）。一剂 不愈，再与之。孙真人云：此法数用甚有效。伤寒虚烦，亦宜服之。王叔和云：有热 不可大攻之，热去则寒起，正宜服竹叶汤。 〔五十四〕：同伤寒头疼身热，支节痛，大便秘，或呕逆，而脚屈弱者 此名脚气也。伤寒只传足经，不传手经。地之寒暑风湿，皆作蒸气，足常履之， 遂成脚气，所以病证与伤寒相近。其脉浮而弦者，起于风；濡而丽者，起于温；洪而数者， 起于热；迟而涩者，起于寒。风者汗而愈，還者温而愈，热者下而愈，寒者熨而愈。脚气之病， 始得不觉，因他病乃知，毒气人心，则小腹顽痹不仁，令人呕吐，死在朝夕矣，然终是 与伤寒不同者。孙真人云：卒起脚屈弱，不能转动，有此为异耳。要之，有脚气之 人，先从脚起，或先缓弱疼痹，寒气胜者为痛痹，有寒故痛也。或行起忽倒，或两胚肿 痛，亦有不肿者。或脚膝枯细，或心中忪悸，或小腹不仁，病久入深，荣卫之行澀，皮肤不 荣，故为不仁。不仁着，皮顽不知有无也。或举体转筋，或见食呕逆，恶闻食气，或胸满 气急，或遍体酸痛，皆脚气候也，黄帝所谓缓风湿痹是也。顽弱名缓风，疼痛为湿 痹。痹着，闭也。闭而不仁，故曰痹也。寒中三阳，所患必冷，越婢汤（杂六五）、小线命汤 （杂五十七）主之。小续命煎汤成，旋入生姜自然汁最快。暑中三阴，所患必热，小续命汤 去附子减桂一半。大赚者，紫雷最良。大便秘者，脾約丸（杂六十六）、神功丸（杂六入）、五 柔丸（杂六九）、大三脱散（杂七十）、木瓜散（杂七三）主之。脚气之疾，皆由气实，而始终无一 人以服药致虚而殂着。头痛身热，肢节痛，而脚屈弱者，是其人素有脚气，此时发动 也。脚肿者， 棉数主之（杂七十一）。《脚气方论》、《千金》：《外台》最详，此不复叙。 大抵越婢汤、小续命汤、薏苡仁酒法（杂七二）、脾约神功丸，皆要药也，仍针灸为佳。 服补药与用汤淋洗者，皆医之大禁也。 〔1〕“数”原脱，据徐镕本补。 卷之八 此一卷论发热。大抵伤寒寒多易治，热多难愈。伤寒发热者，以其寒极则生 热，治法多用冷药，故令热不去。仲景热多寒少用桂枝二越婢一汤，不渴外有微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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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八 33 者用小榮胡加桂汤，皆温表之义也。近时多行小榮胡汤，不问阴阳表里，凡伤寒家 皆令服之。此药差寒，不可轻用，虽不若大柴胡汤、小承气汤之紧，然药病不相主， 其为害一也，往往因服小樂胡汤而成阴证者甚多。仲景虽云伤寒中风，有柴胡证， 但见一证便是，不必悉具。此为是少阳证当服小榮胡，不必少阳证悉具耳。况本方 又有加减随证增损。古人方治审谛如此，后人妄投，良可傜也。 〔五十五〕问发热 发热而恶寒者，属太阳也。太阳病，必发热而恶寒。盖太阳主气，以温皮肤分肉，寒气 留于外，皮肤致密，則寒来而发热，宜发其汗，麻貴汤（正方二十）、大青龙汤（正方三十五）主 之；若发热微恶寨者，荣胡桂桂汤（正方三十一）、桂枝二越埤一汤（正方四）主之。‘若吐利而发 热悉寒者，霍乱也。太阳病，发燕而渴，不悉寒，为温痛。若发汗已，身体灼越者，为风湿也。 身热，汗出濈濈然者，属阳明也。阳明病，脉浮者，宜桂枝（正方一）撒汗之；脉实者， 调胃承气汤下之（正方四三）；大便不秘者，白虎汤和解（正六十四）。若阳明病发汗多者，宜大 承气汤急下之（正四十一）。盖汗多发热着，買汁干放也。仲景云；太阳证，汗后不恶寒，但热 者，实也，当和其胃气，宜调胃承气汤（正四三）。太阳病三日，发汗不解，燕蒸发热者，属于胃 也，宜下之。 脉细头疼，呕而发热者，属少阳也。少阳发热，小藥胡汤主之（正二十九）。不可发 汗，发汗即禮语。 病人不渴，外有微热者，小柴胡加桂也（杂三十九）。小樂胡加桂，主表热最良。此 法不特伤寒也，仲景表有热者，小荣胡加桂也；里有热者，白虎加人参也（正六五）。大抵身热 不饮水者，为表热也；口澡煩渴者，为里热也。二药均治发热，然分表里，不可不知也。 发汗已，身灼热者，名风温。《素问》云；汗出而身热者，风热也。其人素伤于风，因复 伤于热，风热相薄，即身热，常自汗出，此名风溫。在第六毒第七问也。 病人无表里证，发热七八日，脉虽浮数，宜大柴胡汤下之（正方三十）。大便秘者 加大黄。 假令已下，脉数不解，今热则消谷善饥，至六七日不大便者，有瘀血也，抵当汤 主之（正九十一）。 若伤寒差后，更发热者，小柴胡汤（正二十九）主之。脉浮着，以汗解；脉实者，可下 又问：阴证有发热者乎？太阴、厥阴，皆不发热，只少明发热有二证，仲景谓之 反发热也。少阴病，初得之，发热脉沉者，麻黄细辛附子汤（正二十三）主之。少阴痛， 脉沈，发汗则动经，此大略之富耳。脉应里而发热在表，亦当以小辛之药澄汗而溫散也。仲景 云：伤寒之痛，从风案得之，表中风寒，入里則不消，須用温药，少汗而解。少阴病，下利清 谷，里寒外热，手足厥逆，脉不出者，通脉四逆汤主之（正八十一）。大抵阴证发热，终 是不同，脉须沉，或下利，手足厥也。 〔五十六〕向热多寒少 太阳热多寒少有三证：有热多寒少而不呕，清便自可者；有热多寒少而脉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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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类证活人书 者；有热多寒少而尺脉迟者，其用药皆不同也。 太阳病八九日，如疟状，热多寒少，不呕，清便自可，宜桂枝麻黄各半汤（正方 =）。 热多寒少，而脉（21微弱者，无阳也，不可发开，宜桂枝二越婢一汤（正方四）主 之。若脉浮，虽热多寒少，亦自可发汗也。热多寒少而尺中迟者，血少也，先以小建中 加黄耆（正三十七）以养其血，尺尚迟，再作一剂；然后醉时用小柴胡汤（正二十九）、桂 枝二越婢一汤（正方四）辈小剂随证治之。 〔五十七〕问潮热 潮热者，大率当下。仲景云：潮热者，实也。大承气汤证云：其热不潮，未可与 也。则知潮热当下无疑矣。虽然，更看脉与外证。脉若弦，若浮，及外证恶寒，犹有 表证，且与小柴胡汤以解之（正二十九）；若腹大满不通者，可与小承气（正四十二）微 和其胃气，勿令大泄也。仲景云：日晡发热着，属阳明也。脉实者，大承气（正四一）、大樂 胡也（正三十）；脉虚着，桂粒也（正方一）。纵使潮热，当行大承气，亦须先少与小承气。 若不转失气，不可攻之。后发热复硬者，大柴胡下之（正三十）。 若胸胁满而呕，日晡发潮热者，小柴胡加芒硝（正三十四）主 。 又有日脯发潮热，已而微利者；又有微发潮热，而大便溏者；或潮热而咳逆者， 皆当用小柴胡也（正二十九）。伤寒十三日不解，胸胁滿而呕，日晡发潮熬，已而獵利。潮热 者，实也，先雁小柴胡以解外，后以柴胡加芒戏汤下之。阳明潮热，大便洁，胸满不去者，小蒙 胡汤主之。 冬阳明潮热，当行黄芩汤。冬阳明病，脉浮而繁，必发潮热，发作有时，但脉浮者，必盗 汗，黄苓汤主之（正八十五）。已上潮热，并属阳明也。 太阳有潮热乎？仲景大陷胸汤一证（正三十八），结胸有潮热者，为大结胸，属太 阳也。 〔五十八〕 问往来寒热 往来寒热者，阴阳相胜也，阳不足则先寒后热，明不足则先热后寒。 往来寒热有三证：小柴胡汤、大柴胡汤、柴胡桂枝干姜汤。 有表证而往来寒热者，用小柴胡也（正二十九）。 有里证而往来寒热者，大柴胡也（正三十）。 已表，或已下而往来寒热者，皆可用柴胡桂枝干姜汤也（正三十二）。 仲景云：血弱气尽，腰理开，邪气因人，与正气分争，往来寒热，休作有时，小柴 胡主之。又云：伤寒五六日，中风，往来寒热，胸胁苦满，默默不欲食，心烦喜呕，或 胸烦而不呕，或渴；或腹中痛：或胁下痞硬；或心下悸，小便不利；或不渴，身有微热； 或咳者，小柴胡主之。伤寒十余日，热结在里，往来寒热者，大柴胡主之。伤寒五六 日，已发汗，复下之，胸胁满，小便不利，渴而不呕，头开出，往来寒热，心烦，柴胡桂 枝干姜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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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八 35 〔五十九〕 向伤寒疟状 形证似疟，有太阳证，有阳明证，有妇人热入血室证。 太阳证，服桂枝汤（正方一），大汗出，脉洪大者，与桂枝汤，如前法；若形似疟，一 日再发者，汗出必解，宜桂枝二麻黄一汤（正三）。伤寒八九日，如疟状，热多寒少， 其人不呕，清便欲自可，日一二发者，麻黄桂枝各半汤。太阳证，形似痒，寒热等者，与 桂核二麻黄一汤；热多寒少者，麻黄桂桂备半汤（正方二）。 有阳明证，病人烦热汗出，如疟状，日晡发热，而脉浮虚者，与桂枝汤；脉实者， 宜承气汤（正四二）。 妇人热人血室，其血必结，故使如疟状，小柴胡汤主之（正二十九）。 〔六十〕问汗之而寒热者 太阳证，发开后，依前寒热者，须看脉如何。若脉浮数，或洪大，则表证犹在，当 再表也，如桂枝汤（正方一），或桂枝二麻黄—-（正方三）之类。医人为见已汗，或已下， 而发寒热，不敢再表，误矣。盖脉浮为在表，表之必愈也。 或得汗而解，复如疟状，日晡而发者，此属阳明也，若脉实者，可下之，宜大柴胡 （正三十）、大承气（正方四一）也。 若发汗后，只恶寒者，虚也；发开后，只发热者，实也。只恶寒，属芍药甘草附子 汤（正七二）；只发热，属调胃承气汤（正方四三）。 若厥阴证，大汗出，热不去，内拘急，四肢疼，又下利厥逆而恶寒者，四逆汤主之 （正七十五）。 〔六十一〕问汗之而仍发热者 《素问》云：温病汗出，辄复热，而脉躁疾，不为汗衰，狂言不能食，谓之阴阳交。 交者，死也。又云：热病已得汗，而脉躁盛者死。今不与开相应，是不胜其病也，其 死明矣。大抵病人得汗而脉静者生，今开之而仍发热者，若脉浮数，则表证犹在，汗 之必愈也。仲景云：发汗解，半日许复热煩，脉浮教者，可更发汗，宣桂枝汤（正一）。发汗 后，不敢再表者，为脉沉实耳。脉若浮者，须再开也。发开后不恶寒，只发热，脉沉 实，或狂语，此为胃实阳盛，即不可再汗也，须当下之。设令下后，又不解，表里邪亦 衰矣。仲景云：太阳病三日，发汗不解，蒸蒸发热者，宜调胃承气汤（正四十三）和其胃气也。 太医云：若伤寒得汗后，热不退，发昏及狂言者，便可用承气汤（正四十二）下之立愈。未差再 服。若汗后热不解，但心下痞，呕逆，又自利，大柴胡去大黄主之（正方三十）。 又有太阳证，合行桂枝，却用麻黄之类，发汗多亡阳，仍发热者，真武汤（正方一 百五）主之。 更有风温一证，初得病，发热而渴，不恶寒，虽发汗已，身灼热者，为风温，属泰 蕤汤（杂四十五）。岐伯所谓汗出而身热者，风热也。 若伤寒得汗后病解，虚赢，微热不去，可行竹叶石膏汤（正方九五），随其虚实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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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治之。 类证活人书 〔六十二〕同下之而热不退者（劳真、食复附） 仲景云：病人脉微而澀，为医所病，大发其汗，使阳气徽：又大下之，使明气弱， 其人亡血，病当恶寒，后乃发热，无休止时。盖用微则恶寒，阴弱则发热。阳微恶 寒，四逆汤主之（正七十五）；阴弱发热，为内热，芋苈苦酒汤主之（杂方十六）。大抵伤 寒八日已上，大发热者，此为难治。仲景云：脉明阳俱虚，热不止者死。又有医人多用 丸子药下之，身热不去，微烦者，栀子干姜汤主之（正方四九）。伤寒五六日，大下之 后，身热不去，心中结痛者，未欲解也，栀子豉汤主之（正方四十五）。 又问：伤寒差后发热者，何也？此名劳、食复也。病新差，血气尚虚，津液未复， 因劳动生热，热气既还，复人经络，名日劳复。仲景云：伤寒差已后更发热，小柴胡 汤主之（正二十九）。脉浮者，以汗解，宣蒙胡桂枝汤（正三十一）；脉实者，以下解，宜大 藥胡汤（正方三十）。又大病差后，劳复者，枳实栀子汤主之（正方九十六），麦门冬汤 （杂一百二十六）、雄鼠屎汤（杂七十七）、七味葱白汤（杂一百十入），皆可选用。 又食复者，大病新差，脾胃尚弱，谷气未复，强食过多，停积不化，因尔发热，名 曰食复。大抓新病差，多因伤食，便作瘩，干嚏食臭，腹中當鳴下利等证，可与生美鸿心汤（正 方六十三）。仲景于枳实栀子汤证云：若有宿食，内大黄如博棋子五六枚，服之愈。 黃帝曰；热病已愈，时有所遺者，何也？哇伯曰：诸遭者，热甚而强食，故有所遗也。若此者，皆 病已衰，而熱有所藏，因其谷食相薄，两热相合，故有所遺也。帝曰：善。治遺杂何？岐伯曰： 視其虚实，调其逆从，可使必已。食肉則复，多食則道，此其禁也。 〔1〕“而脉“此后衍“都大”二字，据 伤寒论》删。 卷之九 此一卷首论恶寒。大抵太阳病必发热而恶寒，恶寒家慎不可过当覆衣被及近 火气，寒热相薄，脉道沉伏，愈令病人寒不可退。但去被，彻火，兼饮以和表之药，自 然不恶寒矣。妇人恶寒，尤不可近火，寒气人腹，血室结聚，针药所不能治矣。 〔六十三〕问恶寒 恶寒有二证。发热而恶寒者，发于阳也；无热而恶寒者，发于阴也。发于阳者， 宜解表，脉必浮数，属桂枝汤（正方一）、桂枝二越婢一汤（正四）、麻黄汤（正方二十）、 青龙汤（正方三十六）证也。发于阴者，宜温里，脉必沉细，属理中汤（正方七十四）、四 逆汤（正方七十五）证也。少阴病，下利已，恶寒而路，手足温者，可治，宣建中汤（正方三十 七）。若少阴病，恶寒而路，时时自煩，不欲厚衣，用大蒙胡汤下之（正方三十）。若发热，徽 恶寒者，属柴胡桂枝汤也（正方三十一）。发汗后；反恶寒者，虛故也，厲芍药甘草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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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九 37 子汤（正七十二）。脉微而恶寒者，此阴阳俱虚也，不可更吐下也。发汗，面色赤有热 者，为欲解，宜桂枝麻黄各半汤（正方二）。伤寒大下后，复发其汗，心下痞，恶寒者， 表未解也，不可攻其痞，当先解表；表解，乃可攻痞。解表宣桂枝汤（正方一），攻痞大 黄黄连泻心汤（正方五十九）。虽然，太阳、阳明、少皆有恶寒，要之，太阳病，或已 发热，或未发热，必恶寒也。阳明证俱宜下，唯恶寒中寒为病在经，与太阳合病，属 表，发其汗耳。若吐，若下后，七八日不解，热结在里，表里俱热，时时恶寒者，白虎 证也（正方六十四）。又问：有开出恶寒者，有开出多而徽恶寒者，有头汗出而微恶寒 者，何也？仲景云：太阳病，其人发热开出，复恶寒，不呕，但心下痞者，此以医下之 也，心下痞，而复恶寒汗出者，附子泻心汤主之（正方六十）。阳明病，脉迟，汗出多， 徽恶寒者，表未解也，可发汗，宜桂枝汤也（正方一）。头开汗出而微恶寒者，属少阳，宜 小柴胡汤也（正方二十九）。又问：背恶寒者，何也？背恶寒有两证。三阳合病，背恶 寒者，口中不仁，口燥舌干也；少明病，背恶寒者，口中和也。以此别之，口中不仁， 口燥舌干，而背恶寒者，白虎加人参汤主之（正六十五）。口中和，而背恶寒者，附子 汤主之（正方六八），仍灸之。仲景云：少阴病，得之一二日，口中和，其背恶寒着，当灸之，附 于酒主之。 ［六十四〕问恶风 恶风者，卫中四时之虚风，所以恶风也。其人当汗出而脉缓也，数与桂校汤（正 方一）、桂枝加葛根汤（正方十六），使遍体微润连日，当自解矣。又有太阳病，发开多 亡阳，遂漏不止，卫虚而恶风者，当温其经也。其人恶风，小便难，四肢微急，难以屈 伸者，桂枝加附子也（正方六）。若伤寒四五日，身热恶风，颈项强，胁下满，手足温而 渴者，小柴胡汤也（正方二十九）。风湿相薄，骨节疼煩，掣痛，不得屈伸，汗出短气， 小便不利，恶风不欲去衣，或身微肿者，甘草附子汤主之（正方七十一）。 ［六十五〕问伤寒不得汗 〈甲乙经》云：热病脉常臊盛，而不得汗者，此阳脉之极也，死；脉盛躁而得汗者 生。大抵伤寒荣卫俱病则无汗，麻黄汤（正方一）、葛根汤（正方二十六）、大青龙汤（正 方三十五）、葱豉汤（杂方七十四），可选而用之。若伤寒连服汤剂，而开不出者，死。 如中风，法蒸之，温热之气于外迎之，无不得汗也。薪火烧地良久，扫除去火，可以水酒 之，取蚕沙、柏叶、桃叶、糠麸，皆可用，相和铺烧地上，可倒手厚，上铺席，令病人当上卧，温覆 之。夏月热，只布草覆之，汗移时立至。倏周身至脚心皆汗蒙樂，乃用溫粉扑止汗，移上床。 最得力着，蚕沙、桃、柏叶也。无蚕沙亦得，单桃叶叶亦得，蘋薑亦可用。麸镰乃助添令多尔， 不用亦得。伤寒亦有气虚不能作汗者。仲景云：脉浮而迟，迟为无阳，不能作汗，其 身必痒，宜桂枝麻黄各半汤主之（正方二）。阳明病，法多开，反无汗，如虫行皮中状 者，此久虚故也，宜术附汤（正方七十）、黄耆建中汤（正方三十七）。 〔六十六〕问自汗 伤寒无汗者七证，自开者九证。太阳伤寒、刚 病、太阴病、少 病、豚阴病、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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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类证活人书 易病、冬阳明病，皆无汗。凡少阴证无汗，类麻黄汤之证。然类麻黄证，脉阴阳俱紧，少阴 脉撒细光异也。又汗出为阳徽，故仲景云：阴不得有汗。脉阴阳俱繁，而反汗出，为亡阳，属少 明经也。汗出者九证。卫不和自汗、病人胜无他病，时发热自汗出而不愈者，卫不和也，先 其时发汗則愈，属桂核也（正方一）。太阳病，发热汗出着，此为荣弱卫强，故汗出，欲敏风邪 者，宜桂枝汤。又云：病常自汗出者，此为荣气和，荣气和者，外不谐也，以卫气不与荣气请故 尔，以荣行脉中，卫行脉外，复发其汗，荣卫和则愈。伤风自汗、太阳病，发热汗出，恶风脉缓， 为中风，属桂粒汤（正方一）。又云：太阳病，项背强几几，反汗出恶风，桂核加葛根汤（正方十 八）主之。汗出而渴者，五苓数（正方六十六）；不渴者，茯苓甘草汤（正五十三）。虽然，仲景 云；伤风自汗用桂核，然桂核汤难用，须是仔细消息之。假令伤风自汗，若脉浮而弱，设当行桂 核汤，服后无桂核脉息证候而煩者，即不可再服也。若伤风自汗出而小便数者，切不可与桂核 也。仲景云：太阳病自汗，四支拘急，难以屈伸，若小便难者，可桂枝汤内加附子服之（正方 六）；若小便数者，慎不可与桂核附子汤，宜服芍药甘革汤（正方五七）。若误行桂核附于攻表， 使咽干煩躁，厥逆吸吐，作甘草干姜汤（正五十五）与之，以复其阳；若嚴愈足溫，更作芍药甘草 汤与之，其脚即仲；若胃气不和谵语者，与训胃承气汤（正四十三）橄清剿止。其溏语線芍药甘 華汤主脉浮自汗，小便教者，寸口脉浮为风，大沟温，风則生微热，虛則两胚享，小便數仍汗出， 为津液少，不可课用桂柱，宜服芍药甘草，补廬退风热。通治课服桂枝汤后病证仍存者。风 温自汗、太阳病，发热而渴，不惡寒者，为温病。若发汗已，身灼热者，名风溫。風溫为病，脉 阴阳俱浮，自汗出，身童，多眼睡，鼻息必鼾，语言难，属姜蕤汤（正六十四）。中湿自汗、〈难 经》云：何以知伤湿得之？然。当喜汗出，不可止。何以言之？肾主温，故知肾入心，为汗出不 可止也。中暑自汗、太阳中热者，喝是也。其人汗出恶寒，身热而渴，属白虎汤（正六十四）。 阳明病自汗、不愚寒，反恶热，破漱然汗自出者，属阳明也。若阳明病汗出多而渴着，不可与 五茶数，以汗多胃中燥，辅苓复利其小便故也。故仲景云：阳明病，发热汗多者，急下之。阳明 病，其人汗多，以津液外出，胃中燥，大便必親，语语者，偶调胃承气汤（正四十三）。虽然，阴明 汗多急下，若小便自利着，此为津液内竭，虽親CD不可攻之，须自大便，导之，宜用蜜煎导法（正 一百十二）。阳明病，汗出而脉迟，徽恶寒者，表未解也，宣桂核汤（正方一）。阳明法多汗， 则脉浮，无汗而喘者，发汗则愈，宜麻黄汤（正方二十）。亡阳自开、太阳病，发汗多，遂 漏不止，其人恶风，当温其经，宜桂核加附子汤（正方六）。伤寨尺寸脉俱紧，而汗出者，云阳 也，此属少明，法当咽痛，而复吐利，其人热不去，內拘息，四肢疼，厭遵而恶寒者，四进汤（正七 十五）主之。汗多不止者，可用溫粉扑之。若汗多不止，必恶风，煩羅不得卧着，先眼防风白术 牡蛎汤（杂二），火菔小建中汤（正三十七）。柔痊自汗、太阳病，发热，脉沉细，摇头口啡，背反 张，汗出而不惡寨着，名乘淮，小续命汤主之也（杂五十七）。戳乱自汗。吐利汗出，发热恶 寒，四肢拘急，手足厥冷者，四递汤主之（正七十五）。虽然少不得有开，而少亦有反 自汗出之证。阴证四支进冷，额上及手背冷汗漱滾者，亡阳也。阳明病法多开，而阳明 亦有反无汗之证，不可不寨也。 ［六十七〕问头汗出 病人表实里虚，玄府不开，则阳气上出，开见于头。凡头汗出者，五内干枯，胞 中空虚，津液少也，慎不可下。下之者谓之重虚。然头汗出者有数证。伤寒五六 日，头汗出，微恶寒，手足冷，心下满，口不欲食，大便粳，脉细者，此为阳微结，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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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九 39 表，复有里也。脉沉亦有里也。汗出为阳微，假令纯阴结，不得复有外证，悉入在 里，此为半在里半在外也。脉虽沉紧，不得为少阴病，所以然者，阴不得有开，今头 汗出，故知非少阴也，小蒙胡汤主之（正二十九）。伤寒五六日，已汗下，胸胁满，微结， 小便不利，渴而不呕，但头汗出，往来寒热，心煩者，此表未解也，柴朗桂柱干姜汤主之 （正方三十二）。病人但头汗出，身无汗，剂颈而还，小便不利，渴引水浆者，此为瘀热 在里，身必发黄，五苓数（正六十六）、蓠陈汤（正方九十三）。阳明病下之，其外有热，手 足温，不结胸，心中懊侬，饥不能食，但头开出者，栀子政汤主之（正四十五）。心下紧 满，无大热，头汗出者，茯苓汤主之（杂八十四）。仲景云；伤寒心下紧满，无大热，但头汗出 者，此名沟水结在胸胁，以头汗出，别水结证，小半夏加茯苓汤（杂方八十二）。阳明病，下血 谵语者，为热人血室，但头汗出者，刺期门，随其实而泻之，汗出则愈。汗出溏语者， 有燥果也，过经乃可下也。下之早，语言必乱，以表实里虚故也。 〔六十八〕问头疼 头疼者，阳证也。太阳证头疼，必发热恶寒，无汗者，麻黄汤（正方二十）；有汗 者，桂枝汤。若已发汗，或未发汗，头痛如破者，连须葱白汤（杂七十五）。服汤不止 者，葛根葱白汤主之（杂七十六）。脉弦细，头痛发热者，属少阳也。少阳不可发开， 小柴胡主之（正二十九）。阳明证，头疼，不恶寒，反恶热，胃实故也，阳明气实，故攻 头也，调胃承气汤（正四十三）主之。仲景云：伤寒不大便六七日，头疼有热着，与承气汤； 其小便清者，知不在里，仍（2）在表也，当须发汁。若头疼者必組，属桂枝汤（正方一）。太阴、 少明经，从足至胸，俱不至头，唯厥经挟胃，厲肝，络胆，循喉咙，上颃類，连目系， 出额，故太阴、少阴，并无头疼之证。仲景只有厥明一证，吴茶萸汤（正方一百），治干 呕吐涎沫，头疼而已。大抵属三阳者，头疼为多也。孙真人云：阳伤寒者，体热头疼是 也；阴伤寒者，不壮热，不头痛是也。若非次头疼，胸中满；及发寒热，脉紧而不大者，即 是肠上有诞，宜用瓜蒂末一钱，暖水调下，吐誕立愈。又问：病人头疼鼻塞而烦者， 何证也？此属湿家，头中寒湿，故鼻塞而头疼也。内瓜蒂末鼻中則愈，法在发黄门中。 〔六十九〕问身体痛（身非附） 太阳、少、厥阴，皆有身体痛，当以外证与脉别之。太阳证表未解，脉浮紧，法 当身体痛，宜麻黄汤（正方二十）以汗之。脉浮紧，当身体疼痛，宜以汗解。假令尺脉退者， 不可发汗。何以知其然？荣气不足，血少放也。尺脉迟者，先以小建中汤以养之（正三十七）； 脉浮者，麻黄汤主之。太阳中湿，一身尽痛，发热身黄，小便不利，病人中湿，因而伤 风，风湿相薄，一身痛重，是名风湿，当于风湿中求之。麻貴加术汤主之（杂方一百二十 二）。若脉沉，自利而身体痛者，阴证也，急当救里，宜四逆汤（正七十五）、附子汤（正 六十八）、真武汤（一百五）之类以温之。大抵大便利而身体疼者，当救置；大便如常而身体 痛者，您当救表，此不可不知也。或身重背强，腹中绞痛，咽喉不利，身如被杖者，当作 阴毒治之。又问：发开后身疼痛，脉沉而迟，当用何药？仲景有桂枝加芍药生姜人 参新加汤（正方十一），盖为此证也。小建中汤（正三十七）兼治开后身疼，脉沉而迟 者。若霍乱吐泻止而身疼痛不休者，少与桂枝汤（正方一）即愈。《金置要略》云：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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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类证活人书 察虽身体痛，不可发汗，汗出则痊。又问：身痒者，何也？脉浮而迟，迟为无用，不能 作汗，其身必痒。太阳病七八日，脉微而恶寒，以明阳俱虚，不可更发汗，更下，更吐 世。小豪胡汤主之（正二十九）。若重（3发汗則气虚，必两耳聋无闹，意无热人，可芍药甘草附 子汤（正七十二）；素有热人，可黄着建中汤（正三十七）。面赤有热者，未欲解也，以其不 能得小开出，身必当痒，宣桂枝麻黄各半汤（正方二）。 〔七十〕问筋惕肉胴，头眩身摇 太阳病，发汗不解，发热，心头眩；身胸动，欲擗地者，属真武汤（正一百五）。 大凡发汗过多，即身胸动，振摇；虚赢之人，後发汗，便有此证，俱宜服真武汤。赢甚 者，去芍药，或少用之；有热证，恶热药者，去附子。余依本方加减法详之。伤寒若 吐。若下后，心下逆满，气上冲胸，起则头眩，脉沉紧，发开则动经，身为振摇者，茯 苓桂枝白术甘草汤主之（正方五十一）。伤寒应发开，而动气在左，不可发开，发汗则 头眩汗出，筋惕肉胸，此为逆，难治，且先服防风白术牡蛎散（杂方二），次服建中汤 （正三十七）。 〔七十一〕向喘 伤寒喘，只有太阳、阳明二证。太阳病，头疼发热身疼，恶风无开而喘者，宣汗， 属麻黄汤（正方二十）。桂枝证，医反下之，利逐不止，脉煲者，表来解也；喘而汗出者，葛根黄 苓黄连汤也（正二十八）。太阳病，下之微喘者，表未解故也，桂核加厚朴杏子汤也（正方十 九）。发汗后，不可更行桂枝汤，汗出而喘，无大热者，可与麻黄杏子甘草石骨汤也（正方二十 一）。阳明病，汗出不恶寒，腹满而喘，有潮热者，宜下，属承气汤（正四十二）。然阳明 病，脉浮，无汗而喘，发汗則您，宣麻黄汤（正方二十）。太阳与阳明合病，噹而胸满者，不 可下，宜麻黄汤。又发开后，饮水多，咳而微喘者，水停心下，肾气乘心故也，小青龙 去麻黄加杏仁（正三十六）。小腹满者，去麻黄加茯莓也（正三十六）。又问：麻黄主喘， 何故去之？此治心下有水而喘，不当汗也，小便不利，小腹满，故去麻黄，加茯莓也。 〔七十二〕问渴 脉浮而渴，厲太阳。伤寒表不解，心下有水气而渴者，小青龙去半夏加栝楼根（正三十 六）。太阳病，服桂柱，大汗出后，大煩渴者，白虎加人参（正六十五）。脉浮，小便不利，獵热消 渴者，五苓散（正六十六）。伤寒四五日，身热恶风，胁下满，手足溫而湯者，小染胡去半夏加人 参栝楼根主之（正二十九）。太阳证，身体灼热而渴者，为风溫，稻樓根汤主之（杂方四十七）。 有汗而渴，属阳明，白虎加人参汤主之。虚人、老人，及春秋月，可与竹叶石青汤（正九十 五）。阳明病，但头汗出，小便不利，淘引水浆，身必发黄，宜茵陈汤（正九十三）、小柴 胡去半夏加人参栝楼根（正二十九）。伤风寒热，或发热恶风而渴，属少阳。少阳胁下 親，不大便而喔，舌上白胎而渴，小染胡去半夏加人参栝楼汤（正二十九）。自利而渴，属少 阴。伤热入于脏，流于少明之经，少明主肾，警悉燥，故渴而引饮，少阴下利，喊而呕渴，精苯 汤主之（正六十七）。下利欲饮水者，以有热也，白头翁汤主之（正方一百八）。切戒：太阳 证，无汗而渴者，不可与白虎汤。仲景云：渴欲饮水，无表证者，白虎加人参汤。脉浮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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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九 41 无汗，是表来解也，不可与白虎汤，以小青龙去半夏加格楼也（正方三十六）。伤寒四五日，身 热恶风，胁下满，手足温而渴着，小染胡去半夏加人参栝樓也（正二十九）。阳明证，汗多而 渴者，不可与猪苓汤（4〕。汗多胃中燥，猪苓汤（5］复利其小便故也，薏苡竹叶汤可与之。仲 景云：阳明病，发作有时，汗出多者，急下也。太阳病渴，终不可与白虎耶？太阳证，得汗 后，脉洪大而渴者，方可与之也。阳明病渴，终不可与五苓耶？阳明证，小便不利， 汗少，脉浮而渴者，方可与之。此皆仲景之妙法也。仲景猪苓汤证亦云：脉浮发热，渴 狱饮水，小便不利着，猜本汤主之（正六十七）。凡病，非大渴，不可与水；若小渴咽干者， 只小呷滋润之，令胃中和。若大渴烦躁甚，能饮一斗者，与五升饮之。若全不与，则 干燥无由作汗，发喘而死。常见人因渴饮水得开，小渴遂剧，饮之致停饮，心下满 结，喘死者甚众，当以五苓散（正六十六），或陷胸丸（正三十九）与之。《金匱要略》云：得 时气至五六日，而渴欲饮水不能多，不当与也。何者？以腹中热尚少，不能消之，便更为人作 病矣。至七八日大渴欲饮水，犹当依证与之，常令不足，勿极意也。凡人但見仲景云，得病反 能饮水，此沟欲您，遂小濁者，乃强饮之，因咸其祸，不可胜数。大抵伤寒水气，皆因饮水过多 所致，水停心下，气上乘心，則为博为喘；结于胸胁，则为水结胸；胃中虚冷，則为呕为哕；冷气 相薄，則为噎；上迫于脚，則为味；讀入肠中，則为利；那热所薄，有于下焦，則为小便不利，小度 滿，或里急；溢于皮肤，則为肿。若阳毒倍常躁盛，大渴者，黑奴丸主之（杂方二十）。中 暑伏热深，累取不差，其人发渴不已，酒蒸黄连丸主之（杂七十九）。 〔七十三〕问鼻衄 伤寒太阳证，衄血者乃解，盖阳气重故也。仲景所谓阳盛则衄，若脉浮紧无汗， 服麻黄汤（正方二十）不中病，其人发烦目瞑，剧者必，小而脉尚浮紧者，宜再与 麻黄汤也。纽后脉已微者，不可行麻黄汤也。若脉浮自开，服桂枝汤（正一）不中 病，桂枝证尚在，必头疼甚，而致衄，小纽而脉尚浮者，宜再与桂校也。衄后脉已徽 者，不可行桂枝汤也。大抵伤寒衄血，不可发汗者，为脉微故也。治法，衄寡不可发 汗，汗出额上陷，脉紧怎，直视不能瞬，不得眠。然而无汗而姐，脉尚浮紧者，須再与麻黄汤；有 汗而细，脉尚浮维者，須再与桂枝汤。脉已微者，黄芩芍药汤（為安椒八）、犀角地黄汤（杂 八十六）。期血不止者，茅花汤（杂方入十）。若鲺而渴，心烦，茯则吐水，先服五苓散 （正方六六），次服竹叶汤（正九十五）。又问：明证有血者乎？阴证自无热，何缘有 衄。若少阴病，但厥无汗，强发之，必动血，未知从何道出，或从口鼻，或从耳目，是 谓下厥上竭，为难治。 〔七十四〕问腹满身重，难以转侧，口中不仁，面垢语，遗尿 此三阳经合病也，白虎汤主之（正六十四）。不可发汗，汗之则谵语；下之则额上 生汗，手足逆冷。若自开者，白虎加人参也（正六十五）。又第二问论合病。 〔1〕“梗”原作“尔”，据（伤寒论》改。 〔2〕“仍”原作“续”，据《伤寒论》改。 〔3〕“重” 下原衍“反”字，据《伤寒论》删。 〔4］“猪苓汤”三字原作“五苓散”，据《伤寒论》改。 ［5］“汤”原脱，据《伤寒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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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证活人书 卷之十 此一卷首论结胸与痞。盖病发于阳，下之早，即为结胸；发于阴，下之早，即为 瘩。然结胸与痞相似，但以痛不痛为异耳。心下满而硬痛者，为结胸；但按之满不 痛者，为痞。医家不审，一有差互，立致危殆。结胸属陷胸证，痞属泻心证，其详各 于逐问备论之矣。 〔七十五〕向心下紧满，按之石硬而痛 此名结胸也。伤寒本无结胸，应身热下之早，热气乘虚而人，痞结不散，便成结 胸。若已误转了，初未成结胸者，急頻与理中汤膜（正七十四），自然解了，更不作结胸。盖理 中治中焦救也。此古人亦说不到，后因人消息得之。若大段转损，有嚴证着，兼与四逆汤（正 七十五）便安。胃中虽和，伤寒来退者，即候日数足，可下，却以承气再下之（正四十二），益前 来下得未是故也。其证心下紧满，按之石硬而痛，项强如柔痊状。发热汗出，不恶寒，名 日柔准。其脉寸口浮，关尺皆沉，或沉紧，名曰结胸也。治结胸大率当下，仲景云：下 之则和。然脉浮与大，皆不可下；下之则死，尚宜发汗也。仲景云：结胸脉浮者，不可 下，只可用小陷胸汤（正方四十）。大抓脉浮是尚有表证，兼以小藥胡汤等（正二十九）先发表， 表证罢，方用下结胸药，便安。西晋崔行功云：伤寒结胸欲绝，心膈高起，手不得近，用 大陷胸汤（正三十八）。皆不差者，此是下后虚逆，气已不理，而毒复上攻，气毒相薄， 结于胸中，当用枳实理中丸（杂入十一），先理其气，次疗诸疾，古今用之如神，应手而 愈。然结胸有三种：有大结胸，不按而痛，胸连脐腹坚硬，为大结胸，大陷胸丸主之（正三十 九）。有小结胸，被之心下痛，为小结胸，小陷胸汤主之（正四十）。有水结在胸胁间，亦名 结胸。头徽汗出，但结胸，无大热，此水结在胸胁证，小半夏加茯苓汤（杂八十二）、小染胡去 枣加牡蛎主之（正二十九）。又有寒热二证：有热实结胸，朐中烦躁，心内懊侬，舌上燥渴， 脉况滑者，曾热证也，感蹦的汤主之（正三十八）。有寒实结胸。寒实结胸，无热证者，三物 白数（正八十八）、权实理中丸主之（杂方入十一）。近世治结胸，多行金针丸，用硫黄、阳 起石者。若寒实结胸，行之或有差者；若热实结胸，行之必死也。又问：大陷胸汤与 大陷胸丸如何？大陷胸用甘遂太峻，不可轻用，须量虚实轻重，不得已，即大陷胸丸 最稳。又问：圣饼子灸脐中如何？此尤不可用也。又云：脏结无阳证，不往来寒热， 其人反静，舌上胎滑者，不可攻也。二者，病人胁下旧有痞，连在脐傍，痛引小腹，入 阴筋者，亦名脏结，死不治。又问：脏结者，何也？脏结者死。仲景无治法。大抵胜 结，其证如结胸状，饮食如故，时时下利，阳脉浮，关脉小细沉紧，名曰胜结。舌上白 胎滑者，难治也。 〔七十六〕 问心下满而不痛 此名痞也。伤寒本无痞，应身冷，医反下之，遂成痞，枳实理中丸（杂八十）最良。 仲景治瘩气诸汤中，有生姜泻心汤（正六十三）、半夏渴心汤（正六十一），此二方平和，宜常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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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 43 之。仲景云：满而不痛者为痞，柴胡不中与也，半夏泻心汤主之。此汤药味，盖本理中 人参黄本汤方也。审知是痞，先用桔梗枳壳汤尤妙（杂八十三）。缘桔梗积壳，行气下 膈，先用之，无不验也。结胸与痞，关脉须皆沉。若关脉浮者，大黄黄连黄芩泻心汤 （正方五九）主之。关浮则结热，三黄以泻肝。若复恶寒汗出者，附子泻心汤（正方六十） 主之。病人心下痞，与泻心汤，痞不解，发渴，口燥烦，小便不利者，五苓散（正六十 六）主之。开出表解而胃中不和，心下痞梗，干噫食臭，胁下有水气，腹中雷鸣，下利 者，生姜泻心汤主之（正六十三）。下利日数十行，谷不化，腹中雷鸣，心下痞梗而满， 此以医下之也。若复下之，其痞益甚，甘草泻心汤主之（正六十三）。盖此非结热，以 胃中虚，客气上逆，故使粳也。下利而心下痞，服生姜泻心汤、甘草泻心汤，利不止 者，当治其下焦，赤石脂禹余粮汤主之（正一百九）。盖生姜海心、甘草将心，皆治中 焦，此利在下焦。若只治中焦，则利益甚耳。服赤石脂禹余粮汤，利复不止，当利其 小便，五苓散主之。凡痞，服泻心汤不愈，然后可用陷胸丸（正三十九）下之。不可用 陷胸汤，盖太狂，只用陷胸丸。大抵结胸与痞，皆应下，然表未解者，不可攻也。仲景 云：当先解表，表解，乃可攻痞。解表宜桂枝汤（正方一），攻痞宜大黄黄连泻心汤（正 五十九）。外证未解，心下妨闷着，非痛也，请之支结，染胡桂枝汤主之（正三十一）。胸胁满微 结，小槊胡汤加干姜牡蛎汤主之（正二十九）。若太阳证未除而数下之，遂协热而利，利 不止，心下痞梗，表里不解者，桂枝人参汤主之（正方十六）。十枣汤（正八十九）、大柴 胡汤（正三十），皆治心下痞，此方尤难用，須是表证罢，不恶寒，身凉，其人染染汗出， 发作有时，头疼，心下痞韆满，引胁下痛（1，干呕短气者，乃可行十枣汤。表未解者， 慎不可用也。大柴胡汤治伤寒发热，汗出不解，心下粳，呕吐而下利者，非大柴胡汤 不可也（正方三十）。若发并、吐、下后，心下痞梗，噫气不除者，旋覆代精汤主之（正 方百十）。有旋覆代精汤证，其人或咳逆气虚者，先服四逆汤（正七十五）；胃寒者，先 服理中丸（正七十四），次服旋覆代精汤为良。旋覆花代繡汤是解后心下痞親证。 〔七十七〕问呕（千吸附） 无阳则厥，无阴则呕。呕者，足阳明胃之经。足阳明之气下行，今厥而上行，故 为气逆，气逆则呕。仲景云：呕多，虽不大便，不可下，可与小柴胡汤（正二十九），上 焦得通，津液得下，胃气因和，濈然汗出而解。大抵呕证不一，各有治法。要之，小 柴胡汤，尤相主当耳。与小榮胡汤，胸胁满而眍，日晡发潮热者，可小柴胡汤加芒硝 也（正方三十四）。若呕不止，心下急，郁郁微烦者，与大柴胡汤也（正务三十）。大便 秘者，方加大黄。大崇胡治呕最炒，为內有枳实故也。权实去秽压虚气，須是去大黄。仲景 云：呕多虽有阳明，慎不可下。官局枯梗汤最良，亦用权实耳。方具第十七卷中。古人治呕， 多用半夏、生姜。孙真人云：生姜是呕家圣药，仲景治呕皆用之。太阳与阳明合病，必 下利。若不利，但呕者，葛根加半夏生姜汤主之（正二十七）。胸中有热，買中有邪气，腹痛欲 呕者，黄连汤主之（正八十三）。太阳与少阳合病而自利，若咽者，黄苓加丰夏生姜汤主之（正 八十六）。《金匮》诸呕吐谷不得下者，小半夏汤、小半夏加茯苓汤（杂八十二）、小半夏 加橘皮汤，皆可选用也。呕而发热者，小柴胡汤主之（正二十九）。呕而发渴者，猪苓 汤主之（正六十七）。先呕却渴者，此为欲解，急与之。先渴却呕者，为水停心下，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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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类证活人书 属饮家。仲景云：本渴，饮水而呕者，柴胡不中与也。宜治膳间有水，赤茯苓汤主之 （杂八十四）。若少阴证而呕者，真武汤去附子加生姜也（正一百五）。若汗，若吐，若 下后，虚烦不得眠，若呕者，栀子生姜汤（正四十七）主之。伤寒差后呕者，有余热在 胃脘，竹叶汤加生姜主之（正九十五）。又问：有干呕者，何也？大凡呕者，饮食不下； 干呕者，今人所谓碗也。或因汗出，或因有水，或因下利，脾胃有热，故使干呕，官局 中桔梗汤最佳（杂方一百二十）。仲景治法，汗自出，干呕者，桂枝证也（正方一）；表不 解，心下有水气，千呕发热者，小青龙也（正三十六）；身凉汗出，两胁痛，或干呕者，十 枣汤也（正八十九）；少阴下利，脉微，与白通汤（正方九十入）；利不止，厥逆无脉，千呕 烦者，白通加猪胆汁汤也（正九十八）。少阴下利，里寒外热，脉徽欲绝，或干呕者，通 脉四逆汤也（正八十一）。干呕，吐诞沫，头痛者，吴茶萸汤也（正方一百）。《伤寒论〉 云：食谷欲呕属阳明也，吴茱莨汤主之。得汤反剧者，属上焦也。仲景无治法。大抵吴菜汤治 少阴证也，谷入胃而呕属阳明，宣与小藥胡汤（正二十九）。若病人直患呕吐，而复脚弱， 或疼，乃是脚气，当作脚气治之。法在第七卷第昀间。 〔七十八〕问吐 吐有冷热二证。寸口脉数，手心热，烦渴而吐，以有热在胃脘，五苓散主之（正 六十六）。伤寒有表证，渴欲饮水也，水入口即吐者，名曰水遵，由心经受热，而小肠不利故也， 宜服五苓散。发汗后，水药不得入口为递，若更发汗，必吐下不止，小半夏加茯苓汤、大半夏加 橘皮汤主之。曾经汗下，关脉迟，胃中虚冷而吐，干姜黄芩黄连人参汤主之（正方一百 七）。寒多不饮水而吐者，理中汤去术加生姜主之（正七十四）。少阴病，饮食入口则 吐，心中温温欲吐，复不能吐，始得之，手足寒，脉弦迟者，此胸中宴，不可下也，当吐 之。若膈上有寒饮，干呕者，不可吐也，当温之，宜四逆汤（正方七五）。吐利，手足逆 冷，烦躁甚者，吴茱萸汤主之（正方一百）。若伤寒解后，虚赢少气，气逆欲吐，竹叶石 膏汤主之（正方七十五）。 〔七十九〕 问呕吐而利 呕吐而下利。有两证。仲景云：伤寒发热，汗出不解，心中痞梗，呕吐而下利 者，大柴胡汤下之（正方三十）。又有霍乱证，乱呕吐而利，热多而渴者，五苓散（正 方六十六）；寒多不饮水者，理中丸（正七十明）。或有寒腹满痛，歲四支拘急，下利，脚精 筋，理中汤加附子一枚生用，并粗末作汤服之（正方七十四）。吐利汗出，发热恶寒，四支拘 急，手足厥冷者，四逆汤主之（正七十五）。少阴病吐利，手足逆冷，烦躁欲死，吴茱萸 汤主之（正方一百）。吐利止而身体痛不休者，当消息和解其外，宜桂枝汤（正方一）。 仲景大荣胡一证云；伤寒发热，汗出不解，心中痞，呕吐而下利者，大藥胡主之，即非霍乱也。 吐利已，汗出而厥，四支拘急不解，脉徽欲绝者，通脉四逆加猪胆汤（正八十二）。若 夏月中暑霍乱，上吐下利，心腹撮痛，大渴烦躁，四支逆冷，冷开自出，两脚转筋，宜 服香蕎散（杂八十五），须井中沉令极冷，頓服之乃效。香蒿散，夏月预宣合下，以每此 证。其他药不能救，仍须极冷并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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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 45 〔八十〕问咳嗽 伤寒咳嗽有两证。有太阳证咳嗽，小青龙（正三十六）、小柴胡也（正二十九）；有 少阴证咳嗽，真武汤（正一百五）、四逆散（正七十六）、猪苓汤也（正六十七）。大抵热在 上焦，其人必饮水，水停心下，则肺为之浮，肺主于咳，水气乘之，故咳而微喘。仲景 云：伤寒表不解，心下有水，干呕，发热而咳，小青龙汤主之。小便不利，小腹清者，去 麻黄，加茯苓。往来寒热，胸胁满痛，或咳者，小柴胡汤主之。小藥胡去人参、大枣，加五 味子、干姜。若少明证咳嗽，四肢沉重疼痛，小便不利，自下利而咳，真武汤主之。真 武汤加五味子、干姜。大抵伤寒水气，皆因饮水过多。吉人治水气而喊着，病在阳则小青龙汤 主之，满在阴則真式汤主之。四支厥逆，腹中痛，或滋利而咳，四逆散主之。四逆散加五 味子、干姜。下利六七日，咳而呕渴，心烦不得眠，猪苓汤主之。〈古今录验》橘皮汤 治嗽佳（杂方一百二十四）。 〔八十一〕向咽喉痛 咽喉痛有明阳二证。脉浮数，面赤斑斑如锦文，咽喉痛，唾脓血者，此阳毒也。 在第四卷中第四问。脉沉迟，手足厥冷，或吐利而咽中痛，此少阴证也。《病源〉云：此 为下部脉都不至，阴阳隔绝，邪客于足少阴之络，毒气上冲，故咽喉不利，或痛而生 疮也。伤寒，脉阴阳俱紧，反开出者，亡阳也，此属少明，法当咽痛而复吐利，此候 汗、下、黛、熨俱不可。汗出者，藁本粉敷之；咽喉痛者，甘草汤（正五十四）、桔梗汤 （正方百二）、猪肤汤（正方一百一）、半夏散（正方一百三）、通脉四逆去芍药加桔梗汤（正 方八十一）、麻黄升麻汤（正二十五），可选而用之。又有伏气之病，谓非时有暴寒中 人，伏气于少阴经，始不觉病，旬月乃发，脉微弱，法先咽痛，似伤寒，非喉痹之病，次 必下利，始用半夏桂甘汤（杂五十三），次四逆散主之（正七十六）。此病只一二日便 差，古方谓之肾伤寒也。 〔八十二〕问口燥咽干 脾胜有热，则津液枯少，故令口燥而舌干。仲景云：伤寒无大热，口燥渴而烦， 背微寒者，白虎汤加人参也（正六十五）。又云：阳明病，渴欲饮水，口千舌燥者，白虎 加人参汤主之。若咽干者，慎不可发汗；发汗则重亡津液。少阳证，口苦咽干者，小 柴胡主之（正二十九）。少阴证，口燥咽干者，急下之。病人默默欲眠，目不能开，起 居不安，其声嗄，或咽干者，当作狐惑治之。狐惑证在第十一卷第十三问。 〔八十三〕 问病人但漱水不欲咽 阳明证，头疼身热，口燥，但漱水不欲（2）咽者，必衄也。若病人无表证，不发寒 热，胸腹满，唇燥，但欲激水不欲咽者，此为有瘀血，必发狂也。轻者犀角地黄汤（杂 八六），甚者抵当汤（正九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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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类证活人书 〔八十四〕问不欲眠 太阳证，发汗，大汗出，胃中干，烦躁不得眠，欲饮水者，当少少与之，胃中和即 愈。若脉浮，小便不利，发渴者，五苓散（正六十六）主之。下后复发汗，昼日烦躁不 得眠，夜而安静，不呕不渴，无表证，脉沉微，身无大热者，干姜附子汤主之（正七十 三）。若发汗，若吐，若下后，虛烦不得眠，剧则反复顛倒，心中懊侬者，宜栀子豉汤 （正四十五）吐之。栀子玻汤一盖半为一荆，分再服，一眼得吐，止后服。伤寒大热，干呕， 呻吟错语，不得眠，黄连解毒汤主之（杂入十七）。伤寒吐下后，心烦乏气，昼夜不得 眠，酸枣汤主之（杂八十 ）。少明病，得之二三日已上，心中烦，不得眠，黄连阿胶汤 主之（杂一百四）。若少阴病，下利而渴，木得眠，猪苓汤主之（正六十七）。又问：伤寒 差后不得眠，何也？盖热气与请阳相并，阴气未复，所以病后仍不得睡也，栀子乌梅 汤主之（杂八十九）。 〔八十五〕问多眠 多眠有四证：有风温证，有小柴胡证，有少阴证，有狐惑证。病人尺寸脉俱浮， 头疼身热，常自开出，体重，其息必喘，四支不收，默默但欲眠者，风温证也。风温不 可发汗，宜螯蕤汤（杂四十五）。在第六卷中第四十五问。病人脉浮，头项强痛而恶寒 者，太阳证也。十日已去，脉浮细而嗜卧者，外已解也；设胸满胁痛者，与小柴胡汤 （正二十九）；脉但浮者，麻黄汤主之（正二十）。病人尺寸脉俱沉细，但欲寐者，少阴证 也，急作四逆汤（正七十五）复其阳，不可缓也。若状如伤寒，四支沉重，忽忽喜眠，须 看上下唇。上層有疮，虫蚀五胜；下唇有疮，虫蚀下部，当作狐惑治之。在第十一卷 中第十三问。 〔八十六〕问身凉汗出，两胁疼痛，或干呕 此十枣汤证也。仲景云：太阳中风，下利呕逆，表解者，乃可攻之。其人藜浆汗 出，发作有时，头痛，心中痞粳满，引胁下痛，干呕短气，开出不恶寒者，此表解里未 和也，十枣汤主之（正八十九）。大抵胁下痛者，此为有饮，须分表里。干呕徽利，发 热而咳，为表有水，小青龙汤加荛花主之（正三十六）；身体凉，表证罢，干呕而胁下 痛，为里有水，十枣汤主之。十枣汤非小青龙汤之比，须量人虛实，不可妄投。 〔1〕“痛”原脱，据《伤寒论》补。 〔2］“欲“下原衍“入”字，据《伤寒论》及上下文例删。 卷之十一 此一卷首论咳逆。伤寒咳逆，此证极恶，仲景经中不载。孙真人云：咳逆，遍寻 方论，无此名称，深穷其状，咳逆者，哕逆之名。盖古人以咳逆为哕耳。大抵咳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