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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医碥 田穴，因房事致手足冷、腹绞痛者亦然。 冻倒人不得近火，近火即逼寒气人心而死矣。北方之人，手足冻僵，若汤浴火 炙则肢节脱落，须缓缓搓之，俟其回暖。或反以雪搓之，引出寒气，气舒暖回乃愈， 即其理也（僵冻成冰，堅凝不解，以火遽逼，則先融者与未融者解离不接，故脱幕也。又水流 運，火就燥，成肤之寒为内阳所拒，原欲外出，而苦于无所引，以雷搓之，則以寒威寒而外附，于 是内阳得仲，而暖回也）。 中暑 （或名暑风，以与中风相似也） 其症卒然闷倒，汗多（先出之汗多热，后出之汗多冷）面垢（汗多則面油腻），昏不知 人，手足微冷，或吐或泻，或喘或满，多于田间路上烈日中得之。以来复丹末同苏合 香丸（見諸中）用汤调，或单用来复丹调，或却暑散水调亦得。如仓卒无药，急 研蒜水以灌之。盖中暑毒，阳外阴内（阳气随汗大湿，在内之血液痰食，无气以溫，皆变寒 凝），故诸暑药多用热剂。如大顺散之用姜、桂，枇杷叶散之用丁香是也。大蒜辛 暖，暖取其回阳，辛取其通窍散结（阴寒凝结，痰誕阻滞，則关窍不通也）。又蒜气臭烈， 能通诸窍，大概极香极臭之物，皆能通窍也。候稍苏，继以益元散（見伤着）。气实者 苍术白虎汤，气虚者人参白虎汤（并见发热），热死人切勿便与冷水（忍热血得冷而凝结 也），及卧冷地，正如冻死人不得速近火也。故凡行路喝死者，惟得置日中热地上， 令人潮热土取其脐，或令近火以热汤灌之，或布蘸热汤，更易熨其心腹脐下（以引 热外出也。观汤火伤者，误以冷水洗之，即激火内攻司见），急以二气丹汤激之。一方用 不蛀皂角，刮去黑皮，烧烟欲尽，盆合地上，周围令勿透烟，每用皂角灰一两，甘草末 六钱，和匀，每服一钱，温浆水调下，昏迷不醒者，不过两服。盖中暑人，痰塞关窍， 皂角能硫利去痰也。又有暑迷一证，似中而轻（但晉迷耳，未至网倒），欲睡懒语（暑气 乘心，烦闷所致也），壮人香蕾饮加黄连一钱，虚人星香散（见中风），加香薷一钱。醒 后冷开不止，手足尚逆，烦闷多渴者，香幕饮。若过投冷剂，致吐利不止，外热内寒， 烦躁多渴（内寒何以渴，汗出津竭也），甚欲裸形，此阴盛格阳，宜温药香蕾饮加附子浸 冷服。渴者缩脾饮加附子，亦浸冷服（详伤暑门）。 中 湿 得之冒雨卧湿，岚瘴熏蒸，外感湿气（内湿，即丹澳所谓湿热生痰，已见中风门），积 滞日久，关节重痛，浮肿喘满，腹胀烦闷，卒然昏倒，其脉必沉而缓，或沉而细，宜除 湿汤、白术酒（此必积久乃然，然见此者亦鲜矣）。有破伤处，因澡浴湿气从疮口中人， 其人昏迷沉重，状似中湿，名日破伤湿，白术酒（问：此症所受湿气无几，何以致是？曰： 气血流行，不容少有阻滞，湿入不论多少，但能阻碍正气，则郁滞不行，由是逆入攻心，則昏迷 況童矣。余详伤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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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一 37 中气 （此为气递，与中风门东垣所论气虚卒倒症各别） 其症卒然仆倒，不省人事，牙关紧急，身支冷（中风則身支温，与此异），无痰涎（即 有亦不如中风之多。气滞于内不外达，故身冷气结于中，故痰不上出），因七情动气（因怒者 尤多），结塞于中，上下不通，故卒死也。其脉沉，应气口（中风則脉浮，而应人迎，与此 弄）。中气甚类中风，以气药治风则可，以风药治气则不可（风药指续命等言，盖发散之 剂也。嫌其散气，若指清心、泻心等寒剂言，則中气原非火症，亦不应用寒凉矣。三方并见中 风）。以苏合香丸（见诸中），灌之候苏，虚人继以八昧顺气散加香附三五钱，壮人继 以木香调气散。内有痰未除（前言无痰，非无痰也，特不壅出于喉口间耳），四七汤（见 气）、星香散（见中风）。若其人本虚，痰气结滞，关隔不通，上下不得升降，或大便虚 秘，三和丹。有不治而气复自苏者。经曰：无故而唷，脉不至者，虽不治自已，为气 暴逆也，气复自愈。 中食 其症卒倒无知，口不能言，四支厥逆不能举，状似中风，因饮食过度醉饱之后， 或感风寒，或着气恼，以致气血郁滞，饮食无以运化，填塞胸中，明阳痞隔，升降不 通。若误作中风、中气，而以驱风行气之药治之，其死可立而待（胃气已受伤，不堪再 沟行散也）。凡遇此等卒暴之病，必须审问曾否醉饱过度。有此，加以气口脉紧盛， 且作食滞治之，先煎盐汤探吐其食。挟痰者瓜蒂散（现伤饮食）吐之。醒后察审，如 挟有风寒之症，以香正气散（见中风）解之，如挟气滞者以八味顺气散（见中气）调 之，若别无他症，只用平胃散（见伤饮食）加白术、半夏、曲糵之类调理。 中恶（附鬼击、尸疰） 其证卒然仆倒，口噤支冷，肌肤粟起，头面青黑，昏不知人，参后精神不守，错言 妄语，由冒犯不正之气，吊死问丧，人庙登冢，多有此证。苏合香丸（见请中）灌之，候 苏，以调气散和平胃散服，名调气平胃散（平胃散内有苍术，可以辟邪）。飞尸鬼击等邪 证附后。此多由精神衰虚，遂为邪鬼所击，或附着于体，昏昏沉沉，妄言谵语，或讦 露人事，或言未来祸福多中，人有起心，即能知之，登高涉险，如履平地，或悲泣呻吟 不欲见人，此为鬼物所凭者也。 旧有五尸之说。一日飞尸。发无由渐，昏然而至（尸，即鬼物），其人心腹刺痛， 气息嘣急胀满。一曰遁尸。停遁在人现肉血脉间，触即发动，症与前同，瘥后复发。 一日沉尸。发时亦心腹绞痛，胀满喘急，虽歇之后，犹沉懶在人脏腑。一曰风尸。 在人四肢，循环经络，其状冷联去来，沉沉默默不知痛处，冲风则发。一曰伏尸。隐 伏五藏，积年不除，未发如无病人，发则心腹刺痛，胀满喘急。 又诸尸 乃死尸传注之气，如传尸痨虫之属，流注身体，令人寒热淋病，腹痛胀 满喘急，或磥磈踊起，或挛引腰脊，或举身沉重，精神昏谬，每节气改变，辄至大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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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医碥 积年累月，渐至顿滞而死，死后复易旁人，乃至灭门。已上皆用忍冬藤叶锉数斛，煮 浓汁，日三服瘥。太乙神精丹、苏合香丸最妙。喻嘉言治祟方，用犀角、羚羊角、龙 齿、虎威骨、鹿角箱、牡蛎粉、人参、黄芪等药为末，羊肉半斤煎浓汁，调作一次服立 效。盖祟附于身，与人之神气交持，原通处不安，但无踪可出，故用诸多灵物之遗 形，引以羊肉之膻，俾邪祟转附骨角移从大便而出也说甚有理。 卷 二 杂症 伤风寒 （附鼻渊。有卒倒等症为中，无卒倒等症为伤，下各篇仿此） 甚者遍传经络，已见《伤寒论》。此言其轻浅者，邪止犯皮毛。皮毛为肺之合， 皮毛闭则肺气不得外泄，故上壅而嚏，蒸成涕液，壅塞鼻中，故声出重浊。肺气郁而 成热，放肺痒而咳。其人平素体气寒者则无汗，热者则有汗。或发热或不发热，或 头痛或不头痛，盖虽轻症，其中又分轻重也。虚者参苏饮（见发热），实者川芎茶调 散。此症与鼻渊相似而不同，伤风属肺有喷嚏，且为寒邪，故涕清。鼻渊属脑，故无 喷嚏，且系热邪，故涕浊。甚则有秽气，鼻出血。盖鼻渊属风热入脑，热气涌涕伤 鼻，两孔气出如火痛，或成疮热不得泄，伤及所过营血则衄矣。初起苍耳散散之，久 病热深，防风通圣散（见中风）清之，衄者犀角地黄汤（见血）凉之，鼻孔痛成疮，猪胆 汁调冰硼散（见口）涂之（此《医宗金鉴》云尔，然鼻渊属脑热，云无嚏，于理未的，详欠嚏篇可 见矣）。 破伤 风 或损破，或疮溃，风从破处人，郁過正气为热，理同伤寒。而或甚者，以曾经去 血挟虚也，故多搐痉等症。先须辦疮口平而无水者，止于郁热而已。若肿而出水， 则热郁而蒸成湿矣。脉浮在表，宜汗，羌活防风汤、九味羌活汤；表解后，以白术防 风汤补之。脉弦者，半表半里，宜和解，小柴胡汤（见寒热）、羌活汤、地榆防风散。脉 沉实不大便，在里宜下，大芎黄汤、江鳔丸，后服羌活汤。发表药宜辛凉，不宜辛热。 服风药过多，汗不止者，白术黄耆汤。搐痉不已，蠲痉汤。凡痉搐，须养血润燥，加 引经药。背后搐者，羌活、独活、防风、甘草；面前搐者，升麻、白芷、独活、防风、甘 草；两旁搐者，柴胡、防风、甘草，右搐加滑石（右属牌湿也）。手足顫掉不已，朱砂指 甲散。头目青黑，额上汗珠不流，眼小目瞪，痛不在疮处者，伤经络也，并不治。亦 有疮热郁结，多着白痂，疮口闭塞，气不宣通，郁热生风者，此为内风，但须清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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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郁。 外治法：初于人家粪堆内或烂草房上取蛴螬虫一枚，握住其背，待虫口吐水，就 抹在疮口上，觉麻即汗出，立愈。或玉真散傅之，或杏仁去皮细嚼，和雄黄、白面傅， 肿消为度。牙关不开，蜈蚣一条，焙干研末，擦牙吐誕立苏。 热盛伤气（壮火食气也。又气为汗澀，則益耗散矣），脉大而虚（气虚，故脉虚），其症 自汗，面垢，背恶寒（气从汗湿则阳虚，背属明，阳獵故惡寒也），口干，前板齿燥（热气从口 出，故前齿燥），烦闷或头疼（火上攻也），发热（热外盛也），神思怠倦殊甚。暑伤气而不 伤形（寒則伤形，血脉为寒所滞也），故身体不痛，与伤风寒异。又与温热病相似而异， 此脉虚彼脉实也。又与湿温相似而异，此身热而渴，彼身凉不渴也。 此症首在察汗之多少。汗少则热盛于里而伤其内气，肺气伤，必喘乏，人参白 虎汤（见发热）。脾气伤则四支困倦，不欲食，人参白虎汤，多用甘草。肾气伤则津液 涸，小便少，六味地黄汤加知柏（见虚損）。又暑先人心，心属火，以类相从，就燥之义 也（观柴干則先燃，湿则后灼可見）。心气受热而浮，心血受热而燥，证见心烦口干，辰 砂五苓散（见仿湿）、朱砂安神丸（见烦躁）加黄连。小肠为心之府，五苓利心经署毒， 使从小便出，为治暑上剂，益元散尤佳。暑气攻里，腹内作痛，小便不通，生料五苓 散加木香七分，或益元散。大便不通者，加味香壽饮（见中暑），仍佐以三黄丸（见发 热）。暑壽客于上焦，胸膈痞塞，汤药至口即出，不能过关，或上气喘急，六和汤授 冷，调人麝香少许。 暑气久不解，遂成伏暑，内外俱热，烦躁自汗，大渴喜冷，香薷饮加黄连一钱，继 进白虎汤（见发热）。若不愈，暑毒深入，结热在里，谵语烦渴，不欲近衣，二便结涩， 调胃承气汤（见大便不通），或三黄石膏汤。伏暑烦渴，多热痰者，消暑丸。每两入黄 连末二钱，名黄连消暑丸。或二陈汤（见痰），或小半夏茯苓汤（见痰），并可加黄连一 钱。自汗手足厥冷，六和汤、苏合香丸（見诸中）。 自汗手足时搐搦者，谓之暑风。缘汗出毛孔开，风乘之，火得风扇益虐，筋脉枯 急故也。香潇饮或香蘅汤（并见中暑），并加羌活一钱。痰盛者（风火交煸，則痰涌盛）， 六和汤、星香散（见中风）各半贴。 暑月身痒如针刺，间有赤肿处，亦名暑风（风邪留于皮肤，热不得洲，故痒痛），六和 汤为末和消风散（见头痛），酒调服。 汗多则热准于外，阳衰于中，真气耗散，宜急收其汗，人参、黄芪、白术，正味也。 属以温中固表为宜。 又汗大泄不止亡阳，且令肾水竭绝，津液内枯，是为亡阴，急当滋水之上源。 三伏之义，为庚金受困也。金週丙丁，失其清肃，故孙思邈谓夏宜常服五味，泻 丙以补庚（恐金气为热所蒸散，故敛之，敏之即补也）。壬水绝于已，癸水绝于午，西北寒 清绝矣。故前人立法，谓夏月宜补，乃补天元之真气，非补热火也，令人夏食寒是 也，生脉散（現中暑）主之。如两足献侧，脚膝痿弱，行步不正，是痿也，加酒洗黄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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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医碥 知母，令两足涌出气力。东垣谓热伤元气，四支不收，两足痿软，遇早晚则寒厥。日 高之后，阳气将旺，复热如火，乃阴阳血气俱不足，故阴虛而热厭，阳處而寒厥也（热 盛則阴虛，气伤則阳亦虚也）。口不知味（肝热刺口酸，心热則口苦，肺热则口辛，肾热则口 威，脾热则口甘或淡，是为口中不和則不知味。又气虚則食不化，伤食之人，亦不知味也），目 中溜火（肝火上遗也），祝物睕晓无所见（精神恍惚也），小便频数，大便秘结（热在下焦），• 胃脘当心痛（气虚不运，或食或痰，或死血滞于胃脱或痛），胸中闭塞，时显呕哕（皆不运之 故），或有痰嗽（金受火刑），口沃白沫（肾水上泛），腰背腹皆痛，甚则如刀刺腹（皆气血 凝滞之故），头痛时作（火上攻），两胁痛（肝气结），或急缩，脐下周围如绳束之急（带脉 血枯筋缩），食不下，或食入即饱，全不思食（火气胀网），自汗尤甚。若阴气7在皮毛 之上（气弱阳不外伸，兼汗多漫体使然），皆热伤元气所致，黄芪人参汤主 。 又察其有无别邪，如冒暑饮酒，酒热与暑气内盛，发热大渴，小便不利，其色如 血，生料五苓散（见伤湿）去桂，加黄连一钱。或以五苓去桂，吞酒煮黄连丸。如伤食 者，其人头痛背寒（气为食郁，不达子背也），畏食恶心，噫酸臭气，胸膈痞满，六和汤倍 砂仁。若因暑渴饮冷，致暑毒留结心胸，精神昏馈，语音不出者（寒闭热于肺管，故声 不出），香蘅汤（见中暑）化苏合香丸（见诸中）。若先饮冷后伤暑者，此必心下痞恢，五 苓散、生姜汤调服佳。或四君子汤（见气）调中亦可。中和后或小便不利，或茎中 痛，宜蒲黄三钱，滑石五钱，甘草一钱。 又暑每兼湿，时当长复，湿热大胜，蒸蒸而炽，人感之，四支困倦，精神短少，懒 于动作。小便黄赤者，热也。肢节疼痛，大便清泄，身体沉重者，湿也。脉洪大（热 也）而濡或迟（湿也），须以清热燥湿之剂治之。东垣清暑益气汤，谓热伤气，故以黄 芪益气固表为君。人参、甘草为臣。苍术、白术、泽泻等滲利除湿；升麻、葛根解表 热兼胜湿（风药也，故能胜湿）；湿热壅滞則食不消而痞满，炒鞠、青皮消食快食；气乱 于胸中，清浊相干，陈皮理之；黄柏以泻热救肾；人参、五味、麦冬，救金以滋水之上 源，为佐。血虚加当归，气郁加升、柴，中满去甘草，咳去人参，咽干加干葛，血减心 烦加人参（阳能生阴也）、当归，少加黄柏泻火，如烦犹不止，加黄连。然苟非兼湿，则 诸利水之品，反足以耗竭肾水，致损两目，慎之。 东垣又谓风犯汗眼，开闭不出为湿，身重体痛，或渴或不渴，小便不利，此风湿 相搏也。头痛，或上热壅盛，心烦，情思慘慶，有不乐生之意（阴運之情状如此，所谓阳 舒阴惨也），此阴胜阳之极也，病甚则传为痿厥。厥者，气逆上冲也。痿者，四支痿软 无力也。由湿郁成热，热极上冲而厥，筋脉受伤则痿也，利湿清热为宜矣（清燥汤可 用）。 又伤暑后复感风寒者，身痛头疼，发热去衣则凛，着衣则烦，感风则有汗，五苓 散（现伤湿）内用桂枝。感寒则无开，六和汤加霍香、紫苏。市井中多此症，往往日间 冒暑经营，夜间开窗眠卧所致，有此症而发潮热，似疟而未疟者，六和汤、养胃汤（见 班）各半贴。若鼻流清涕，或鼻孔热气时出者，亦六和汤加川芎五分，羌活、黄苓谷 七分。已上皆夏月感受暑邪，而为其所伤者也（普人所谓动而得之力阳症者是也，有不 必动而得者，感其热气即病也，益元散）。又有因避暑贪凉，而反为寒凉所伤者，或纳风 凉以伤其外，或食瓜果以伤其内，因而头痛发热，恶风无汗（普人名此为中暑，或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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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41 为中喝，名目混乱，故劇其名，而存其症）。症似伤寒，此为阴寒所過，周身阳气不得伸越 也。治宜辛凉发散，辛温消导（此全未伤暑而感风寒者，与上文先伤暑续感风寒不同，普人 所谓静而得之沟明症者也）。 暑月多食生冷，忽受暑邪，热入于内，阴阳错杂，冷热相搏，中气扰动，上壅則 吐，下迫则泻，故多吐泻霍乱。呕不止者，枇杷叶散（观中暑）去茅根吞来复丹（现中 暑）。呕而痰，却暑散（见中暑）吞消暑丸，或小半夏茯苓汤（見痰饮）。呕而渴者，浸冷 香糖汤（现中暑），或五苓散（现伤湿）兼吞消暑丸。泻而渴，生料平胃散（見伤食）、生 料五苓散各半贴，名胃苓散，或连理汤（即理中汤加黄连、白茯苓也，理中汤见中寒）。泻 止仍渴，春洋汤（即五本加人参）或缩脾饮（见中暑）。泻而腹痛有积者，生料五苓散、 香正气散（见中暑）各半贴。虽无积而腹痛甚，气滞也，生料五苓散加木香七分，或 六和汤加木香五分，或用二汤调苏合香丸（现诸中）。泻而发热者胃苓散。如吐利不 止，外热内寒，烦躁欲棵形，此阴盛格阳，香萧饮加附子，或大顺散（见中暑）加参、附 并受冷服。又有吐极胃虚，粒米不人，病甚危笃者，人参一钱，黄连五分（姜汁炒焦）， 糯米一撮，水一茶钟，煎至一酒杯，候冷，与一茶匙许，渐渐与之，与尽便可投药食。 暑月人多服香壽饮以预防之，若元气素虚，或房劳过度者服之，为害不浅。若饮预 防，惟生脉散为宜。暑病多阴证，死而肢体爪甲青黑者是也，故治暑之剂多用温热。 伤 湿 雨露本平天，清阳也，放伤于上，止犯皮毛（汗多衣運不换，致運气返入于内者同 之）；泥水本乎下，浊阴也，故伤于下，侵及骨肉。二者皆自外人。饮食之湿，脾土所 生之湿本乎人，皆自内出。在外在上者，汗之以苦温甘辛之剂（辛散湿，苦澡湿，甘温 热气以散邪），在内在下者，利之以苦热酸淡之品（恐其上行，故用酸苦以敛而降之，以淡 之）。治饮食之湿，在上则吐之，在下则泻之（食湿則渴大便）、利之（饮運则利小便）治 脾士所生之湿，则察其兼化，盖土德兼该，挟风则为风湿（走注者是），挟火则为热湿 （煩热者是），挟寒则为寒湿（痹痛者是）。 又上下中外，无处不到（在上則头童、胸满呕吐，在中則腹胀痛塞，在下則足胫附肿，在 外則身肿童、骨节痛），当分部位为治，随所兼寒热温凉以用药，又须察其为何藏之邪。 如自病土虚生湿则补土，如火盛生湿则清心，如气郁成湿则升旺，如金寒水冷泛溢 为灾则暖肾，所治之药，各从所入，不特二术也。其症发热恶寒，恶湿身重，自汗，骨 节痛，小便秘涩，大便多泄，腰脚痹冷，附肿，肉如泥，除湿汤（见中運）。若兼腰痛特 甚，不可转侧，如缠五六贯钱重者，湿人肾也，肾着汤、滲湿汤。小便秘，大便溏，五 苓散吞戊已丸（见泄泻）若兼感风则证兼恶风，或额上微开，除湿汤（见中運）、桂枝汤 各半贴令徽发汗（不可大发），如已得汗，而发热不去者，败毒散加苍术一钱，防已五 分。若兼感寒则无汗，慘凜烦痛，五积散（更中寒）和除湿汤、五苓散各半贴。若感寒 又感风者，开出身重，恶风喘满，骨节烦痛，状如历节风，脐下至脚冷痹，不能屈伸， 所谓风寒湿合而为痹也。防已黄芪汤或五痹汤（见痹）。若浴出，未解湿裙裤，忽尔 熟睡，湿侵肾经，外肾肿痛，腰背弯曲，五苓散加入真坏少许，下青木香丸（见气）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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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医碥 服，藏府通，肿消腰直痛止。坐湿处，肾丸肿痛，六味地黄（觅虚）加樂胡、吴菜萸、 肉桂各一钱，独活五分。若湿与热相搏，清热渗湿汤，其证肩背沉重，疼痛（有热則上 行于肩背也）。上热胸膈不利，及周身疼痛者，拈痛汤（见身体痛）。湿热发黄，当从郁 治（凡湿热之物，必郁而后黃），逍遥散（勿用茵陈五苓）。酒面乳酪，停滞不化，除湿汤及 苍白二陈汤消息之（即二陈加二术。二陈見痰饮）。上吐下利二法，利比吐为多，以湿 水也，多就下。又利大便小便二法，利小便比利大便为多，以湿非挟痰食等浊物者， 皆当由小便出也。放曰利湿不利小便，非其治也。 燥湿三法，风以胜之，风动而地干也，羌、防等；土以涸之，水得泥干也，苓、术 等；酸以收之，敛约不使泛滥也，（肉緊编则不虚。）黄丹、白矾等（肉繫实，則水不能藏，不 得不从二便进去）。 湿脉必缓，兼浮为在表，兼沉为在里，兼弦为风湿，兼数为热湿，兼迟为寒湿。 通用，苍术、茯苓、朱苓、木通、木瓜、石斛；在上，加防风；在中，倍苍术；在周身， 加乌药、羌活；在两臂，加桑枝、威灵仙；在两足，加牛膝、草薢、防己。寒湿虽暑月亦 觉清凉，加虎骨、官桂，血必虚加当归。 伤燥 经曰：诸燥枯涸，干劲（凡物之干燥者，必硬勁）皺揭（射、裂也，揭、揪起也，凡物之干 者，其皮必缴裂而掀起），皆属于燥。燥为肺金之化，秋令也。所以致燥有二：一因于 寒，秋风清肃，夏令之湿至是而干，所谓风胜湿也；一因于热，夏时热盛，有湿以润 之，至秋则湿退而热犹未除故燥，所谓燥万物者，莫熯乎火也。其因于热者固热矣， 即因于寒者亦未始非热，何则？秋令降敛，阳气内人，寒气外束，故每当秋凉，多觉 口鼻气热，是其理也。此言天时之致燥也。 若或亡血亡津，肾虚火盛，致此多端，则又属于人事矣。在外则皮肤皺揭枯涩， 在上则鼻咽焦干，在下则二便涸涩，在手足则痿弱无力（血不荣筋所致），在脉则澀滞 虚衰。治以甘寒润剂，清肺以滋水源，庶几血充液满，泽及百骸，滋燥养荣汤、大补 地黄丸、清凉饮子、导滞通幽汤、润肠丸（二方見大便不通）、八正散（見淋），皆可随证 选用也。《内经》每云秋伤于湿，盖运气之说，以立秋、处暑、白露三气，属湿土也，毕 竟伤燥者多。 春温（温疟为风温，温毒，漯温） 温，春阳之气也，时至春而阳气发动，人应之身中之阳气亦发动。一遇风寒外 袭，闭其腠理，此气不得升发，即郁而为热，与冬月伤风寒发热无异。而有恶寒、不 恶寒之分者，以冬时阳气潜藏，表阳虚放怯寒，春月阳气升发，表阳盛故不怯寒也。 无汗者当发散，然冬月阳徽，可用辛温，春月阳盛，宜用辛凉。仲景麻黄汤止为冬月 伤寒立法，不可混施于此证也。经谓冬伤于寒，春必病温。又谓冬不藏精，春必病 温。又谓凡病伤寒而成热者，先夏至为病温，后夏至为病暑。程郊倩谓冬伤于寒， 寒字当肾宇看，盖肾水属冬，其气寒，故古人往往言肾为寒，如言肝为风，言脾为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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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43 之类，细阅前代医书自见。冬伤寒云云，谓耗伤肾水，阴精泄而不藏，阴虛則火炎， 至春阳气发动，炎炎之势，不可過止，一为风寒所郁，故温热病生耳，然岂特不藏精 者乃然哉？即在平人，当春阳气升发，感受风寒，郁而成病者固多。〈金鉴）谓能藏 精者其病轻，不藏精者其病重，韪矣。 或日：经育温疟，谓得之冬中风，寒气藏骨髓中，至春则气大发（寒郁火成热，因春 阳而发为温症也，即先夏至为病温之意）。邪不能自出（句上当有若字），因過暑气，脑髓 灼，肌肉消（言热至骨），媵理开发（此五句，言若森时那犹不能发，至夏乃发也，即后夏至为 病养之意）。或有所用力，邪气与汗皆出，此病藏于肾，先后内出于外也。如是者，明 虛而阳盛，盛则热矣。衰（热气衰也）则气复返入，人则阳虚，虛则寒矣（阳气发油太 过，則表虚而怯寒，表怯寒则气敛而内返，气内返則表愈虚，所以寒也）明是言冬时触寒，子 何敢逞说耶？日：《礼记》谓言非一端，而各有当，各求其当可也。 风温即春温之重者。仲景曰：太阳病，发热而渴，不恶寒者（在冬月伤寒，則为阳 明经证），为温病（春月感冒，那在太阳，即得此证，不俟传至阳明乃见，故知片春温病也）。发 汗已（发汗则热湿，应愈矣），身灼热者，名风温（热盛得发表之剂，其势益扬，如风之扇火， 愈加炽盛也）。风温为病，脉阴阳俱浮，自汗出（风温原本有汗，由内热炽盛蒸发之故，較 春溫内热不甚而无汗者为童矣），身重（壮热伤气，无气以动，故重），多睡眠，鼻息必鼾（热 壅神奇也），语言难出（气伤懒言）。若被下者，小便不利（亡阴泉竭），直视（精不荣子目 也）失瘦（阴不守子内也）。若被火者，微发黄色（火上加火，热湿欲发黄，而热多湿少，故微 黃也），剧则如惊痫（热极生风），时澳疫（筋为热灼，干缩而抽擋也）。若火熏之，一逆尚 引日，再逆促命期。大抵风温忌汗，亦不宜下（里热未实者不宜），尤不宜火，当用双解 散去麻黄，加桂枝、石膏（余谓桂枝不必加也）。春温无汗，虽宜解表，然必兼清里，双 解散审其表里之重轻为加减可也（双解散，乃防风通圣散合六一散也。《金鉴》称其神效， 加减用之可也）。此方虽内犯芒硝、大黄，然泄热莫速于此，且分两有限，不至大下， 无伤也。前人云，温热证误下不妨，误汗则殆。硝、黄可用则用之，可不用则去之， 是在临证斟酌耳。风温汗太多，脉虚者，桂枝汤（见伤湿）合人参白虎汤（見发热）。 温病兼暑证，名温毒，治法不出上条。湿温即温病挟湿者，其证身重，胸满，多 汗，两胫冷，白虎汤加苍术、茯苓。 瘟疫病论 瘟疫非伤寒也，世医误以为伤寒矣。伤寒感天地之常气，此感天地之厉气也。 邪自口鼻人，内不客藏府，外不客经，含于伏脊之内，去表不远，附近于胃，乃表里分 界，是为半表半里，〈针经》所谓横连膜原是也。凡邪在经为表，在胃为里，今邪在膜 原，正当经胃交关之所。病之始发，凛凛恶寒，甚则厥逆。阳热郁极而通，则厥回而 中外皆热，始而恶寒，既而发热，非若伤寒发热而兼恶寒也。瘟初起，先憎寒，后发 热，头痛身疼，脉洪而数，其脉不浮不沉，盖以邪在膜原故也。不可认为伤寒表证， 而发其汗，邪不在经，汗之徒伤。又不可下，邪不在里，下之无益。宜达原饮疏之： 槟榔二钱，厚朴一钱，草果五分，知母一钱，芍药、黄芩各一钱，甘草五分。午后温 服。上槟榔、厚朴、草果三味，消滞破结，协力并逐，使邪气速离膜原；后四味为滋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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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医碥 和血，清燥和中之用（按：此汤初起可用，若病咸热炽，用此恐无济。有表者宜用河间双解 散，无表者宜用东埵二圣敏苦丹，以及凉膈、白虎、黄连解毒、普济消毒等剂，俱时症之药，的用 可也）。其邪气游溢，诸经不同，本方加减法：胁痛耳聋，寒热，呕而口苦，邪溢于少 阳也，加柴胡一钱；腰背项痛，邪溢于太阳也，加羌活一钱；目痛，眉棱骨痛，眼眶痛， 鼻干不眠，邪溢于阳明也，加干葛一钱；若不见三阳经证，不必加药，止照本方（已上 论初起用达原饮）。 服此药其邪不传里者，一二剂自解。其证候头痛身痛，发热而复凜凛，但内无 胸满腹胀等证，谷食不绝，不烦不渴，此邪气外传，由肌表出。或自发斑消，或从出 汗解斑，有斑疹、桃花斑、紫云斑。汗有自汗、盗汗、狂汗之异，此病气使然，不必较 论，但求得斑得汗为愈病耳。此邪自外传，顺证也，勿药亦能自愈。 其有汗出不彻，而热不退者，宣白虎汤，生石膏一两，知母、甘草各五钱，梗米一 撮。服此药辛凉解散，或战开，或自开而解。盖前服达原饮，毒结渐开，邪气已离膜 原，尚未出表，然内外之气已通，故多汗，脉长洪数，故宜白虎辛凉散之也。其有斑 出不透而热不退者，宣举斑汤：白芍、当归各一钱，升麻五分，白芷、柴胡各七分，川 山甲二钱炙黄。水、姜煎服。其有斑开并行而热不除者，宜白虎合举斑汤。斑汗既 愈，一二日或四五日后，依前发热，无胸满腹胀等证，脉洪而数，此膜原有隐伏之邪， 发未尽也，勿药，一二日间当仍自汗自斑而愈。未愈者，仍依前法治之，然亦少有， 至于再三发者，更少有也（已上论邪传表）。 若服达原饮而无开无斑，外亦无头疼、身痛，惟胸膈痞满，此邪传里也。有欲吐 不吐者，有得少吐不快者，邪传里之上也，宜瓜蒂散吐之。甜瓜蒂一钱，赤小豆二钱 （研），生栀仁二钱。用水二钟，煎至一钟，后人赤豆煎至八分，先服四分，一时后不 吐，再服尽，吐之如未尽，烦满尚存者，再煎服。如无瓜蒂，以淡豆豉二钱代之。此 病饮食不能，胸膈烦而腹不满，吐之则邪减，邪尽病自已。有心腹胀满，不呕不吐， 或燥结便闭，或热结旁流，或协热下利，或大肠胶闭，邪传里之中下也，宜承气汤：大 黄五钱，厚朴一钱，枳实一钱，芒硝二钱。若但上焦痞满，无便结等病，去芒硝，即小 承气汤也。然虽无结粪，而大便粘腻极臭者亦加之，若不痞满，止便结者，去厚朴、 枳实，芒硝用二钱五分，加甘草一钱，即调胃承气汤也。服此导去其邪，邪减病自 减，邪尽病自已。有胸膈满闷，心腹胀满，下部热结胶粘者，此上中皆病也，不可吐， 吐之为逆，但用承气汤则上邪顺流而下，呕吐立止，胀满渐除。其有吐后下后，既愈 二三日或四五日，依前复发者，在上者仍用吐药，在下仍用下药，此为再里之证，常 事也。甚有三发者，亦少有（已上论邪传里）。 若服达原饮后，或病失治，而三阳证悉具，里证亦具，又舌根先白胎，至此时根 黄至中央，此表里分传也。其证外则身热头痛，身疼腰背项痛，眉棱痛，口菁耳聋， 鼻干，内则胸肠心腹满闷，下部热结，此瘟病常事也。断不可强求其汗，宜用承气汤 先通其里，里邪去则气通，乘势皆发于肌表矣。若表里证悉去而热仍不退，（此膜原 之邪来尽 。）宜三消饮：槟榔、草果、厚朴、白芍、甘草、知母、黄芩、大黄、千葛、羌活、 柴胡、姜、枣煎服，调之可愈。服药既愈，三两日复发者，仍用三消饮，复下复汗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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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45 而愈，此亦常事也。至有三发者，亦少有。若表邪多，里证少，当治表兼治里，三消 饮，大黄少用；若里证多，表证少，但治里，或吐或下，表证自愈（巴上论表里分传）。 若始病但发热，头痛身疼，口苦鼻干，而内无里证，止宜达原饮加减法。若不见 三经病，止于发热，不用加法。继而脉洪大数，自开而渴，邪离膜原，未能出表也，宜 白虎汤辛凉解散，脉静身凉而愈。愈后数日，依前发热，仍宜达原饮。至后反加胸 满腹胀，不思食，烦渴，舌上刺等证，皆由表传里也，达原饮加大黄徽利之。久而不 去，在上者用吐方，在下者用承气下方。若始则发热，渐加里病，既用承气等汤下 之，而里病除矣。数日内复发热，反加头痛身疼，此由里出表也，脉浮者宜白虎汤。 下后热减不甚，热虽无头痛身疼，而三四日后精神不慧，脉浮者，亦宜白虎汤汗之。 若服白虎汤不得汗者，因精液枯竭也，加人参，覆卧则汗解。若大下后大汗后，表里 证悉去矣，维而一身尽痛，身如被杖，甚则不可转侧，周身骨寒而痛（气血虛故痛耳）。 非表证也，当自愈（已上论表里递传）。 瘟病备用诸方 天行大头，发热头项肿，或喉痹肿痛，芩连消毒汤。 榮胡 甘草 桔梗 川芎 黄芩 荆芥 黄连 防风 羌活 枳壳 连翘 射干 白芷。 上方先入大黄，利去一、二次，后去之。加人参、当归、牛蒡，姜煎服。 时行风瘟，寒热，身头痛，咳嗽，神术散。 藁本 羌活 甘草 白芷 细辛 苍术 川芎 姜、葱煎。 感冒声哑（是浪子症），败毒散。 芜活 独活 前胡 柴胡 枳壳 茯苓 川芎 干葛 甘草桔梗。 一乡人皆感冒咳嗽（亦是癌），用販毒散。 一乡人多发热内热，逐瘟汤。黄连（戊癸年倍） 黄芩（乙庚年倍）黄柏（丙辛年 倍）甘草（甲巴年倍）山栀（丁壬年倍）香附 紫苏等分 大黄三倍 加朱砂、雄 黄为丸亦可，汤则冷服。 岚瘴溪毒中人，病发则迷困躁狂，或声哑（此败血毒涎乘脾也），玄妙散。 人参 枳壳 大黄 柴胡 黄芩 半夏甘草 肿头伤寒，玄黄辟瘟丹。玄参 大黄 连趣 牛蒡各一钱 酒黄芩 酒黄连 各二钱五分 羌活 荆芥 防风各五分 石膏 桔梗各钱半 甘草一钱 食后，作二十次频服。 虾蟆瘟，类伤毒，身生脓泡疹子，防风通圣散。 防风 当归川芎 白芍 连翘 薄荷 麻黄各四分 石膏 桔梗 黄芩各 八分 白术 栀子 荆芥各三分 滑石二钱半 大黄 芒硝各四分 • 甘草一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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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医碥 瘟疫杂病论 不得汗：虽被覆火灼亦无，邪初发，定在半表半里。至于传变，有出表者，有人 里者，有表里分传者，凡见有表复有里之病，必先攻里，里邪去而后得汗。若里气壅 滞，阳气不舒，四肢且厥，安能气液蒸蒸以达，长此，如水注闭其后窍，不能涓滴。凡 见表里分传之证，务宜承气，里气一通，不待发散，多有自能汗解。不然者，虽大剂 麻黄汤连进，非惟一毫无汗，且加烦躁矣。 战汗：邪先表后，里忽得战汗，经气舒泄，当即脉静身凉，烦渴顿除。若应下失 下，气消血耗，欲作战汗，但战而不汗者危，以中气亏敝，但能陷降，不能升发也，次 日当期复战。厥回汗出者生，厥不回汗不出者死，以正气脱，不胜邪也。战而厥回 无汗者，真阳尚在，表气枯涸也，可使渐愈。战而不复，忽痉者必死。凡战不可扰 动，但可温覆，扰动则战而中止，次日当期复战（凡战而汗不出，宜大荆归地加参内托）。 自汗：不因发散，自然汗出，邪欲去也。若身热大渴，脉长洪而数，宜白虎汤，得 战汗方解。若下后得自开，数日不止，热甚汗甚，热微汗微，此表有留邪，实病也。 邪尽汗止，如不止者，柴胡汤佐之，表解汗当自止。设有三阳经证，当照前用本经药 加减法。若误认为表虚自汗，用实表止汗之剂则误矣。有里证时当盛暑，宜白虎 汤。若面无神，唇刮白，表里无阳证，喜饮热畏冷，脉微，忽自汗为虚脱。夜发昼死， 昼发夜死，急当峻补，补不及者死。大病愈后数日，每饮食及惊动即汗，此表里虚 怯，宜人参养荣汤：人参、麦冬、五味子、地黄、归身、白芍、知母、陈皮、甘草，黄芪倍 加。 盗汗：里证下后，得盗汗者，内有微邪也。凡人目瞑，卫气行于阴，今内有伏热， 两阳相搏，则膝理开而盗汗出。若伏热一尽，盗汗自止，如不止者，柴胡汤佐之：柴 胡三钱，黄芩一钱，陈皮一钱，甘草一钱，生姜一钱，大枣二个，煎服。 愈后脉静身凉，数日后反得盗汗及自汗，属表虚，宜黄芪汤：黄芪三钱，五味三 钱，当归、白术各一钱，甘草五分。仍不止，加麻黄根一钱五分。如有热者属实，不 宜用此。 狂汗：邪将去而欲汗解，因其人禀素壮，阳气盛，不能顿开（三句当改云：阳浮盛于 表，珠扰不宁）。忽然坐卧不安，发狂躁，少顷大汗而躁止，脉静身凉，霍然而愈。 发癍：邪留血分，里气壅闭，则伏邪不得外透为 。若下之，内壅一通，则卫气 疏畅，透表为癍，而邪外解矣。若下后癍渐出，不可更大下，设有宜下证，少与承气 汤，缓缓下之。若复大下，中气不振，斑毒内陷则危，宜托里举癍汤：白芍、当归各一 钱，升麻五分，白芷、柴胡各七分，川山甲（炙黄）二钱，水、姜煎服。如下后癍渐出， 复大下，寮毒复隐，反加循衣摸床，撮空理线，脉渐微者危，本方加人参一钱。补不 及者死，若未下而先发癍者，设有下证，少与承气汤，须从缓下。 热结旁流，久痢清水，夺液不得汗。疫证失下，或挟热下利，脉沉，久不下之，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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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二 47 津液枯竭，后虽下，里证去矣。脉虽浮，宜开而不得开，此为夺液无汗。然里邪既 去，但得饮食少进，十数日后中气利下，当作战汗而解（可滋其阴，阴流内克外溢，自然 得汗）。 舌白胎，邪在膜原也。若变黄胎，邪入胃也，胎黄宜下。黑胎邪毒在胃，宜下。 下后二三日，黑皮自脱。有一种但舌黑而无胎，此经气，非下证也。妊娠有此，阴证 亦有此，不可下（經血癖热或寒凝皆舌黑，以在经不在買，故无胎，故不可下）。下后里证去 而舌尚黑，胎皮未脱，不可再下。若无下证，设舌见离离黑色者危，急补之。舌芒 刺，热伤津液，此疫毒最重者，急下之。若老人微疫，无下证，舌上干燥生胎刺，用生 脉散生津病燥，胎刺自去。舌裂日久，失下多有此证，急下，裂自满。舌短、舌硬、舌 卷，皆邪气盛，真气亏，急下之舌自舒。白胎干硬如砂皮，急下之。 唇燥裂，居焦色，唇口皮起，口臭，鼻如烟煤，胃热多有此症，当下。鼻孔煤焦急 下之。若唇皮起，仍用别证互较，慎下无遭也。 口渴，详有下证者下之，邪去而渴自减，若用生津止渴药，无效也。如大汗脉长 洪而渴，未可下，宜白虎汤，许更出而身凉渴止。目赤咽干，气喷如火，小便赤黑作 痛，小便臭，扬手掷足，脉沉数，皆内热也，当下之。 心下满，心下高起如块，心下痛，腹胀满，腹痛，按之愈痛，心下胀痛，皆宜下，气 通则已。头胀痛，详有下证者下之。若初起头痛，别无下证，未可下。 小便闭，行大便则小便通，利水药无益也。 大便闭，下之无辞，若老人及素弱人，用蜜胆导法。 大肠胶粘，下之自愈，协热下利宜下。 四逆脉厥体厥，此气闭也，宜下之。下后反见此证者，为虚脱，宜补（脉厥、无脉 也，体厥、身冷也）。 发狂胃实，阳气盛，宜下之。 下后诸变证论 下后脉浮，既下矣，脉浮而数，身微热，神思或不爽，此邪热浮于肌表，虽无汗， 宜白虎汤汗解之。若大下数下，脉空而数，按之如无，白虎汤加人参，覆杯则汗解 （似当加归、地）。 下后脉浮而数宜汗，不得汗，或迁延五六日脉证不改，终不得开，或素有亏虚 也，亦或利久使然，用加人参白虎汤得汗而解。下后脉复沉，既下脉宜浮，是开解兆 也，今不汗而脉复沉，余邪覆入胃也，宣更下之。 更下后脉再浮，仍当汗解，宜白虎汤。 下后病愈，数日复发热，此非关饮食劳役，勿归于病人也。此余邪匿而复发， 必然之理，再少下之即愈，勿用大剂也。 下后身反加热。下后当身凉，今反加热，此结开而气通，郁阳伸越也。即如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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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医碥 中伏火拨开，虽焰不久自熄。此与下后脉反数义同。若无下证而妄下之过早者，其 发热乃病势，原当逐渐发热，非因误用承气，更加发热也。日后邪气传胃，有下证 者，宜更下之。 下后脉反数，应下失下，口燥舌干而渴，身热反减，四肢时厥，欲得近火拥被，此 阳气壅伏也。既下矣，厥回不冷，脉大而加数，舌亦不干渴，此里邪去，阳气暴伸也。 宜柴胡清燥汤：柴胡、黄芩、陈皮、甘草，去花粉、去知母，加葛根随其性而升泄之。 下后数日，舌上复生胎刺，邪未尽也，再下之。胎刺未去，然已软，但热渴未除， 更下之。胎刺既去，日后又热，仍宜下之。其中或缓或急，或轻剂或重剂，或兼用柴 胡清燥汤、犀角地黄汤至投承气汤，或宜多与，或宜少与，宜临症斟酌。 下后病全愈，但腹中有块，按之痛，气时不利，常作蛙声，此邪气尽而宿结未除 也，不可攻，徒损无益，待胃气平复，自能润下（或滋勇，下润自通。能食者，新致則陈自 下后腹满去，思食知味，而热未除，脉近浮，此表尚有余邪也，当得汗解。如不 汗，以柴胡清燥汤和之，复不得汗者，以渐而解也，勿苛求其汗。 战汗后，复下后，越数日腹痛不止，欲作滞下也。勿论已见病未见病，宜芍药 汤：白芍、当归各一钱，槟椰二钱，厚朴一钱，甘草七分。里急后重，加大黄三钱；红 积，倍白芍；白积，倍槟榔。 下后自汗不止（详自汗下），下后盗汗（详盗汗下）。 下后癍渐出（评发療下），下后癍出复下，斑反隐（详发煮下）。 下后或数下亡阴。瘟病有宜下者，不得已数下之，致两目澀，舌枯干，津不到 咽，唇口燥裂，由其人素多火而亏，令重亡津液，宜清燥养荣汤：知母、花粉、当归 身、白芍、陈皮、地黄汁、甘草，灯心煎服。如热海未除，里证仍在，宣承气养荣汤：知 母、当归、白芍药、生地、大黄、枳宴、厚朴，姜煎服。如表有余热，宜柴胡养荣汤：黄 芩、陈皮、柴胡、甘草、当归、白芍、生地、知母、花粉，姜、枣煎服。如痰涎涌甚，胸膈 不清，宜贝母养荣汤：知母、花粉、瓜蒌仁、贝母、橘红、白芍、当归、苏子，姜煎服（忌 参、米）。 下后余热不能顿除，以膜原之邪未尽传胃故也，当宽缓两日，以柴胡清燥汤缓 剂调理。 下后反痞。下后痞应去而反痞者，虚也。其人素弱，或新病初起，脾失健运故 也，再用行气药则非矣，宜参附养荣汤：当归、白芍、人参、炒干姜各一钱，生地黄三 钱，炮附子七分。若果是虚，一服必愈。 虚实宜辨。表虽微热，脉不甚数，口不渴者，是虚痞。若潮热口海，脉数者，是 实痞。实痞宜再下之，虛痞用此则大害。 下后反呕。下后呕宜去而反呕，此胃气虚寒，少食便吞酸，宜半夏藿香汤，一服 呕止。半夏一钱半，整香、炮姜、陈皮、白茯苓、白术各一钱，甘草五分，姜煎服。 下后脉浮，宜汗，不得汗（見夺液不得汗条）。 下后夺气不语。下后气血俱虚，神思不清，惟向里睡，似寐非寐，似寤非寤，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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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49 之不应，此正气夺也。与其服药不当，莫如静守，宜人参养荣汤补之。能食者自然 虚回，前证自愈；设不食者，病转加，法当峻补。 瘟病兼证论 吐蝈，此胃热也，必非脏寒，乌梅丸、理中汤万不可用，但用调胃承气，自愈。 畜血疫久失下，血为热搏，败为紫黑，溢于肠胃，激水不咽，小便利，大便黑，是 其候也。宣桃仁承气汤：大黄、芒硝、桃仁、当归、芍药、丹皮。服此药热除为愈；若 余热尚存者，宜犀角地黄汤：地黄五钱（璃烂，加水绞汁，其渣入锅煎），白芍一钱半，丹 皮一钱，犀角一钱，同地黄汁服。 发黄，疫邪传里，移热下焦，小便不利，邪无输泄，经气郁滞而发黄，身目如金， 宜茵陈汤：茵陈一钱，山栀二钱，大黄五钱，姜煎服。 循衣摸床，撮空理线，筋惕肉胸，肢体振战，目睛不了了，皆为耽搁失下，或用缓 药羁迟之故，此元神将脱也。补之则毒甚，攻之则气已虚，危证也。不得已，勉用黄 龙汤：大黄、厚朴、枳实、芒硝、人参、地黄、当归，或用人参养荣汤亦可。但虚候少 退，即宜解去，勿久用也。 服药不受，额汗支冷，振战心烦，坐卧不安，此中气亏不能胜药也，名药烦。急 投姜汤立已，或药中多加生姜煎服，则无此状矣。更宜均药为两三次服，以防呕吐。 服承气汤全不行，或次日方行，或半日仍吐原药，此因中气亏，不能运药也，大 凶之兆，宜加生姜、人参，以助胃气。然有病重剂轻，亦致不行，不在此例。 思冷饮热，渴甚也。勿论四时，宜量与之。若尽意饮，则水停心下矣。 虚烦，坐卧不安，手足不定，六脉不显，尺脉不至，此元气不能主持，法当大补。 神虛谵语，未下之前谵语，必有内热烦渴之证，此为实病宜下；既下之后，数日 内谵语不止，此元神未复也，急宜清燥养荣汤。 协热下利，泻稀粪，色必赤黄或焦黄，此胃不留邪也，一二日利止热退为病 愈，利不止者，宜小承气下之，而利自止。若利一二日，忽烦渴又泄，此伏邪又发也， 仍照前治。 大便闭结，内热故也，宜下之，诸病若失。 呃逆有寒有热，以本证参之，热则白虎、承气，寒则四逆汤。 热结旁流，先便闭，后纯利清水，全无粪，此粪结于内也。宜承气汤下结粪而利 自止，若服药后结粪不下，仍利臭水，邪犹在也，病必不滅，再下之。 大肠胶闭极臭，如粘胶而却不绪，此热极也，不下即死。 小便赤色，胃热也，宜调胃承气汤。 小便急数，白膏如马遗，膀胱热也，宜猪苓汤：猪苓二钱，泽泻一钱，滑石五分， 甘草八分，木通一钱，车前二钱。 小腹按之硬痛，小便自调，此畜血也，桃仁汤：桃仁三钱，丹皮、当归、赤芍各一 钱，阿胶二钱，滑石五分。 脉厥，神色不败，言动自如，别无怪证，忽六脉如丝，甚至于无，或一手先伏，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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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医碥 失下，气闭故也，宣承气汤缓缓下之，六脉自复。忌生脉散。 愈后诸证论 愈后大便久不行，作呕，不进食，此下格病也，宜调胃承气热服，下宿结而呕止。 愈后数日，腹痛里急，此下焦伏邪，欲作滞下也，宜芍药汤：白芍、当归、厚朴各 一钱，槟椰二钱，甘草七分。 ，愈后大便数日不行，别无他证，此虚燥也，切不可攻，宜蜜导法。甚则宜六成 汤：当归一钱半，白芍，麦冬、天冬各一钱，地黄五钱，肉苁蓉三钱。日后更燥，宜六 味丸减泽泻。 愈后五更夜半作泻，其脉迟细而弱，此命门阳虚也。宜七成汤：放纸三钱，炮 附、白茯苓、人参各一钱，五味八分，甘草五分。愈后更发者，八味丸倍加附子。 愈后微湯微热，不思饮食，此正气虚也，强与之即为食复，渐进稀粥，以复胃气。 愈后能饮食，肢体浮肿，此气复也。胃气大健则浮肿消，勿误为水气。若小便 不利而肿，乃是水肿，宜《济生》肾气丸。 愈后因劳而复，发热，宜安神养血汤：茯神、枣仁、白芍药、当归、远志、桔梗、地 黄、陈皮、甘草、圆眼肉。 愈后伤食，吞酸暖气而复，热轻则少食，重则消导自愈。若无故自复，此前邪未 尽除也，稍与前证所服之药，以彻其余邪自愈。 妇人小儿瘟病论 经水适来而瘟邪，不人胃，人于血室，至夜发热谵语，或止夜热而不谵语，宜柴 胡汤：柴胡、黄苓、半夏、甘草、生地。 经水适断而癌，宜柴胡养荣汤，与适来有虚实之别。 妊娠瘟病，宜下者照前法下之。毋惑参术安胎之说，而用补药，则大凶矣。但 下药得下则已，勿过剂矣。 小儿𤼎病，遇时气盛行，发热目吊，惊搐发痉是也，宜太极丸：天竺黄、胆星各五 钱，大黄三钱，磨香三分，冰片三分，僵蚕三钱，糯米饭丸如芡宴大，朱砂为衣。凡遇 疫症，姜汤下一丸神效。 补遗病论 疫兼痢，发热身痛，渴燥满吐，最为危急，宣槟芍順气汤：槟榔、白芍、枳实、厚 朴、大黄，生姜煎服。 疫兼水肿，宜小承气下之。 阳证似明，外寒而内热，则小便必赤，最易辨也。 阴证似阳，此伤寒有之，惠病无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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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宗 1作UV 卷二 51 疟 《内经》论疟，谓生于风。盖外感风寒，邪在太阳，阳明属表，则发热；在少阳，属 半表半里，则寒热往来。观（伤寒论》可见，疟疾往来寒热，邪在少阳也，故仲景有疟 脉自弦、弦数多热、弦迟多寒之说。喻嘉言亦谓邪在少阳，或兼他经证则有之，谓他 经而全不涉少阳，则不成其为疟。故不论兼有何脉，皆不离弦之一字，以弦乃少阳 脉也。然伤寒少阳证，往来寒热无定期，而疟病往来寒热则有定期者，以彼止受感 无形之邪风，风者善行数变，故无定期。此虽亦感无形之邪风，然必郁成有形之痰 涎留滞一处，与日行之卫气相遇，邪正交争乃作，故有定期也，古谓无痰不成疟以 此。夫疟由于痰滞，而痰之滞也，岂独由于风寒，一切外感内伤，皆能致之，故又谓 无食不成疟，以食滞成痰也。外感以风寒为举隅，内伤以食为举隅，所当推广以求 之者也。又推之外感内伤，既能郁热畜痰，独不能停湿滞血而为是证乎？此杨仁斋 所以有黄水瘀血之论也。 问日：痰血留滞之说，深为有理，然尝见痰滞血凝结为疮肿，发为寒热，亦无定 期，且或有不发寒热者，何也？曰：疮肿初起发寒热者，必其邪盛势大者也。邪盛势 大连踞，表里无时不与卫气相遇，旋滞旋通，旋通旋滞，故无定期。其后不复发寒热 者，以日久正气另辟行径，不与之争也（说見积聚）。若其初亦不发寒热者，必其疮肿 之小者乃然，小邪不足以滞大气也。经日：阳并于则寒（并、兼并为一之义，卫气与邪 相争，正为那滞，内郁不逼，不达于表則表寒，不行于里則里寒，内外皆寒，似纯阴无阳者然，故 日并也。河间请并于阴乃阳气入于阴分，亦即内郁之说），阴并于阳則热（阳郁成热，都久则 伸，内热外达，内外皆热，似纯阳无阴着然），寒时毛发竖立，欠伸，適体寒栗，鼓颔（阳并子 阴則阳虛，阳明虚则鼓領，以阳明脉循频车也。高鼓峰谓热郁将发，火气冲突，元气走散，故寒 凍。与经少异，然亦通），腰背头项俱痛（太阳虚也，太阳脉抵腰夹背上额，交巅下項），中外 皆寒（此非真寒，乃阳郁之寒耳），汤火不能温也（則此时不必用温药可知）。热时内外皆 热，冰水不能寒也（此时不必用药可知。此段皆经文）。 有一日一作，而或日早或日迟者，按内经》谓风邪所客，视其虚而入之。如腰 脊虚则入腰脊，手足虚则入手足，风府虚则入风府，因举入风府者以例之。风府穴 名，在项上陷中，邪客风府，有浅有深。浅者卫气日行于表，与浅分之邪相遇，夜行 于里，则不与遇矣。深者反此，故每日一。如今日卯时与遇，明日卵时又遇也。 卫气到则肉理开，邪气之在风府者，得以人之，正不客邪，相争而病作矣。此邪气留 滞其处，着而不行者，故每日如期而发。若邪气行而不着，每日循夹脊之膂下行一 节，自风府至尾骶骨，共二十五节，则风府之邪，计二十五日。下行至骶骨，与卫气 每日离一节，故其作日迟，如今日卯时卫气到风府，与适在风府之邪遇，而病者明日 卯时卫气又到风府，与已离风府而下行一节之邪不相遇，则必待卫气追及邪气，相 遇乃作，故日迟也。邪气二十六入于肴内，注于伏行夹脊膂间之脉，其气上行，无关 节之间隔，故九日而上出于缺盆之中。卫气从腹上行，从背下行，伏膂之脉，亦背 也。下行之卫气迎上行之邪气，故其作日早也。此《内经》之说如是。然有怒早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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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医碥 曼，又忽复早者，则邪气忽上忽下，忽我忽深，行无一定之故也，岂必下尽二十五节 乃始上行乎？ 发于昼者为阳邪，浅在阳分也。发于夜者为阴邪，深在阴分也。日早者，邪由 深出浅也。日晏者，邪由浅入深也。经言上下，不言浅深者，以卫气昼行表，夜行 里，即是言浅深耳。 有间一日而作者，有同二日而作者，有同数日而作者，皆邪气深入阴分，逼近藏 府，横连膜原。膜原者，膈膜之处，空旷若平原，邪正可以并容，阻碍不甚，故久滞乃 发也。《灵枢•岁露篇》所谓蓄积乃作也。发于子午卯酉日为少阴经症，发于辰成丑 未日为太明经疟，发于實申已亥日为厥明经疟。旧说如此，不必泥。 按卫气遇邪之说，经言不一而足。又一条云，夏伤于暑，热气藏皮肤之内，肠胃 之外，此营气之所舍也。能令人汗孔疏（热會营分，燕汗故也），腰理开（暑邪若可泄典）。 因得秋气（至秋而患冒寒气也），开出遇风，及浴水感寒（此言或当时通风浴水，不必至秋 乃感寒），气藏肤内（暑那不得泄矣。或谓暑邪已经汗洲，此言寒邪内藏耳。然经肉谓夏清汗 不出，秋成风疼，当从前说为是），与卫气并居（相遇即并居）。卫气日行阳，夜行阴，此气 （暑邪）得阳而外出，得明而内薄（暑邪在阳分則外争，在阴分則内争也），内外相薄（或在 外，或在内，与卫气相薄），故日作，是亦以卫气为言也。 乃又出一条云，夏伤于署，汗出腰开，遇夏气凄清之水寒（吴鶴事调水当作小）藏 于皮肤，至秋复伤于风。先伤于寒为阴邪，后伤于风为阳邪，故先寒后热为寒疟。 若先伤风后伤寒，则先热后寒，名温疟。详其意，是言阳风与阴寒相争，而为寒热往 来，全与卫气无涉。果尔，则遇时可作，何必每日一作耶？且风寒无大分别，无论冬 月，即当暑令得风则凉，是风亦即寒也，而谓风为热气可乎？其说可疑，必后人之伪 托也。又经论温疟先热后寒，谓得之冬中风，寒气藏骨髋中（此与《内经》所富冬不藏 精之人，外應风寒深入骨髓，郁热于內，精不藏則肾水先康，热伏則腎水益潤，至春夏遇風寒， 发为温着病，意同），至春则气大发（寒郁成热，固阳气而大发也），邪不能自出（那深藏也）， 因遇暑气，脑髓灼，肌肉消（言热至骨也），腾理开发，或有所用力，邪气与开皆出，此 病藏于肾，先从内出之于外也。如是者，阴虚而阳盛，盛则热矣。衰（热麦也）则气复 反人，入则阳虚，虚则寒矣（阳气发温太过，則表虚而怯寒，表怯寒則敛而内返，气内返則表 您虚，故寒也）。此亦不言卫气与邪遇，且与上条所论温疟先伤风，后伤寒，故先热后 寒不同。岂温疟固与他疟不同，特以其有寒热与疟相类，放亦以疟名之，其证自有 两种耳，安得起作<内经》者问之！ 有经疟：〈内经》日：足太阳（膀耽经）之疟，腰痛头重，寒从背起（太阳脉抵腰上头夹 背也），先寒后热，刺郄中（郑中，即胭中，太阳脉。易老治法，宜用羌活加生地黄酒，小柴胡 加桂核汤）。足少阳（胆经）之疟，身体解体（身体鄉情名解体），寒不甚，热不甚（阳并于 明，自外之内则寒基。明并于阳，自内之外則热善。少阳乃在半表半里，往来不远，非若他经之 大出大入也，故其寒热不善，想当然耳），恶见人，见人心惕惕然（少阳以胆方府，经虚則府 亦虚，故觅人而恐也），热多开出甚（少阳木大升发使然），剩本经（易老用小浆胡汤）。足阳 明（胃经）之疟，先洒浙寒甚，久乃热，热去开出，喜见天日火光（阳明受阳邪射恶日与 大，若愛明邪則反喜之。汗出热淮，阳气乍虚，虽原受阳那，亦喜之矣），刺跗上（本经冲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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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53 易老用桂枝二白虎一汤、黄苓芍药加桂汤）。足太阴（脾经）之疟，不乐好太息（脾脉不远， 则上焦气不行，故不乐，而太惠以舒之），不嗜食（气不化，故不饥），多寒热汗出，病至则 呕，呕已乃衰（脾脉络胃头咽，故善呕），剩本经穴（易老用小建中汤、异功散）。足少阴（肾 经）之疟，呕吐甚（肾脉上貫肝鬲，循喉唬該也），多寒热（那入深故多），热多寒少（水虚 也），欲闭户牖而处（肾阴表，故愚珠喜静），其病难已（刺法失。易老用小荣胡加半夏汤）。 足厥（肝经）之疟，腰痛，少腹痛，小便不利（肝脉过明露抵小腹故也），非癃也（小便淋 名难），数便（言小便频数，涩短不利，非淋也），噫（肝气郁，故噫以舒之），恐惧（肝有余則怒， 不足則恐也），气不足，腹中恨悒（不快之意，气不足則不得舒畅也），刺本经（易老用四物菜 胡苦棟附子汤）。已上论别足六经证，不言手六经，以足经长而远，可包手经。故此 与伤寒并单举足经言，非病必不涉于手经也。可以意推。按疟分六经，又分藏府， 正与卫气行阳行阴，或浅或深，与邪相遇说合，则泥定少阳一经，非矣。然历验疟症 在少阳经者居多，此仲景、嘉言所以专主少阳立说也。 有藏疟：《内经》曰：肺疟心寒（肺金本清肃，寒邪加之益寒，故心觉寒冷），寒甚热，热 间善惊，如有所见者（心近肺，心血汐热耗，故神不安），刺太阴肺经及手阳明大肠经（两 经相表里，故分剩以杀其热。易老用桂枝加芍药汤。按五藏不受邪，而经列此五藏证書，盖有 藏气意虚之人，为七情所伤，藏气不行，因郁痰饮讲邪于内，而成疟也），心疟令人烦心，欲得 清水，反寒多，不甚热（热在里，故外不甚热而多寒），刺本经（易老用桂枝黄苓汤）。肝疟 色苍苍然，太息（木气不畅，故太惠以达之），其状若死者（木为春生之气，下舒而闲也），刺 本经见血（易老用四遵汤、通脉四逆汤）。脾疟寒，腹痛，热则肠鸣，鸣已汗出，刺本经 （易老用小建中汤、芍莉甘草汤）。肾疟酒酒然腰脊痛（膳将属肾），宛转大便难（肾主二便 故也），目眴眴然（欲瞑也。《伤寒论》少阴病但狱痒，即此意。按眴、醉同，目动也，无欲联意， 此解恐非），手足寒，刺本经及足太阳膀胱经（表里并刺也。易老用桂枝加当归芍药汤）。 有府疟：《内经》日：胃疟善饥，而不能食（胃热故饥，脾虚故不能食），食而支满腹 大（支，支撑之意），刺本经及足太阴脾经横脉（二经络脉之橫者）出血（此论胃府疟症，不 富诸府，可以意推。《伤寒论》亦止言胃府，以诸经之邪，皆得入胃也）。大抵因风寒者，先 必有怯寒鼻塞等证，宜发散。若春时感风寒成温疟者，必渴，必汗出，不恶寒，热多 寒少，多先热后寒（热多阳胜，阳性急故先发，热衰而還，表气乍虚，故微觉寒，宜白虎汤）。 因伤暑者，必多汗，烦闷喘渴，体若燔炭，宣加暑门之药，煎成露一宿，乃热之而服。 感燥气者，必肤索唇揭，咽干鼻燥，宜滋润之剂。感湿气者，必身重而痛，小便不利， 宜去湿。因时气者，必一方长幼病皆相似，审系何气之邪治之。因饮食所伤者，证 见痞闷恶食嗳腐，小柴胡汤（免寒热）合平胃散（见伤饮食）。便结者，大柴胡汤加芒 硝、厚朴。因气郁者，必面色青滞，脉涩，胁痛，呕吐清水或苦水，意不乐，逍遥散（见 都）加黄连（吴茶黄水浸炒）、贝母，倍柴胡。因劳倦者，必气虚喘乏，四肢困倦，遇劳即 发，补中益气汤。见气经年不愈，邪结痞块，胀痛，日疟母。已上均审所蓄之邪，是 痰、是血、是黄水，分别治之。又须看热多寒少，热少寒多，以分寒热。然热多寒少 而脉空虚，未可便用寒凉，热少寒多而脉洪数，未可概用温热，又当细察也。 此外又有纯寒无热者，日牝疟。»蜀漆散牡蛎汤主之，或柴胡姜桂汤减黄苓加半 夏，盖其人素寒，所蓄之痰饮亦寒，与卫气相触，寒气发动，纯阴无阳，故但有寒无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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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医碥 也e，丈有纯热无寒者，日瘅疟。缘肺气素热，阳气盛（所着之痰涎亦热，才遇卫气之触， 热势即便激发也），令人消烁脱肉。经云：阴气先绝，阳气独发（言肺热偏子阳，而无阴 也），则少气（壮火食气也）烦冤（煩热不安也），手足热而欲呕（小染胡合白虎汤）。 又有感山岚瘴气，湿热熏蒸而为瘴疟者。王裴日：南方天气暑热，地气郁蒸，草 木水泉，皆禀恶气。故病者往来寒热，名冷瘴；蕴热沉沉，如卧炭火中者，名热瘴；甚 者病即失音，名哑瘴。热甚昼夜不止，稍迟二三日，则血擬难救。南方谓之中箭，又 谓之中草子。有挑草子法，乃以针刺头额及上下唇，仍以楮叶擦舌，皆令出血，徐以 药解其内热可愈。杨仁斋曰：瘴疟挟岚痒溪毒之气致然，血乘上焦，令人迷闷，甚则 狂躁，哑不能言，皆由败血淤心，毒涎聚脾，治须凉膈，疏通大肠，小柴胡加大黄。观 音丸、治瘴木香丸皆为要药。僧继洪曰：冷瘅宜用不换金正气散，见中寒热瘴宜用 挑草子法，此病最难治，凉药多不可用（句未妥。凉药虽恐冰血，独不可加辛散之品乎）， 热药亦不可轻用，且与和解可也。哑癉，即热瘴之甚者，血得寒则凝涩，得热则淖 溢，面赤心热，舌破鼻衄，皆热沸血壅所致，故宜用挑草子法出其血，甚则血上塞心 窍，哑不能言，但噫噫作声，即哑瘴也。治此皆当散血，用黑神散（现血）立散（黑神散 須慎用）。其或痰迷心窍而舌强者，不在此论。 又有似疟非疟者，如伤寒邪在少阳经，往来寒热，似疟而无定期，或一日二三 遍，且热已即寒，寒已即热，相继不息，不似疟之有定期、有息时也。又虚人亦有寒 热往来。经云：阳虚则外寒，阴虚则内热，明气上人阳中则恶寒（本身下焦阴寒之气， 上干阳分则恶寒），阳气上入明中则发热（上焦阳气下陷阴中则发热）。故亦有往来寒 热，似疟而实非疟，病后产后多有之，必由积渐虚损而致，与疟之发于陡然者不同。 且亦忽作忽止，无有定期，与疟之不爽其期者又别也（按濂疟亦有无定期者，不可不 知） 治法：无汗须发汗，散邪为主（丹漢谓外邪必用汗解，惟足厥明最难得汗，其汗重足方 佳。大事取汗非必用麻黄草，开郁通经，則邪即散而为汗矣）。有汗当敛汗，扶正为先。新 发邪实者可汗吐下；久病正虚者宜补气血；稍久而正虚邪滞者，宜一补一发。若深 入于明分者，宜先升后开。至若邪乘虚人，则宜以发散祛其客邪，然后扶持胃气。 痰食气滞则先以消导散其壅滞，然后渐补脾元。诸疟发过三五次，表里之邪皆清， 即宜截之。凡用药，病正发时当避其锐气，于未发前二时服。 咳嗽 火刑肺金，燥痒不能忍因咳，咳因痒，痒因火燥，是咳必有火，然有虚实之分，不 可概用寒凉。嗽因于痰，痰本脾湿，脾热则湿，蒸为热痰，脾寒则湿，泛为寒痰。热 者挟火作痒，而咳嗽并见；寒者无火不作痒，但嗽出其痰而已。故古人分有声无痰 为咳（非必无痰也，以咳因于痒，不因于痰，該不言痰也），有痰无声为嗽（非必无声也，以嗽 本欲出其痰，非因火逆作声，故不言声也），有声有痰为咳嗽也。 分外感内伤二证，皆以肺为主。外感邪从皮毛人，皮毛者，肺之合也。皮毛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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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55 寒则汗孔为寒所凝闭，而肺气郁成热；或皮毛受热，亦传人于肺而肺热，此固以肺为 主。若内伤火炎，火性亲上，不论何藏府之火，皆得上干于肺，故亦以肺为主也。 外感以有咳嗽为轻，盖肺气虽郁，尚能通也。故鼻流清涕，鼻痒而嚏，喉痒而 咳。若郁甚，热壅不能上通，则鼻干且塞，无喷嚏咳嗽之证矣。益郁不甚者，尚欲外 散与上通，甚则不外散而内攻，不上通而下郁也。内伤以有咳嗽为重，如肝肾之火， 其初止病下焦，未速上干也。久而炎炽，乃及于肺，则病重矣（若肺火自业者，不在此 论）。 伤风，消风宁嗽汤。肺火素盛之人，易于伤风，以肺有火则常汗出，慶开邪易 人。又内火盛，略被過郁即热也。治宜解表兼清其火。〈金匮》咳而上气，喉中水鸡 声（痰饮与气相触成声），射干麻黄汤。上气肺胀喘，目如脱（環喘喷之善，目突狱出也）， 脉浮大，越婢加半夏汤。上气而急，燥属肺胀，欲作风水，（详肿胀门。）发汗则愈， 小青汤见痰加石膏。咳而脉浮者，厚朴麻黄汤（以散外邪）。脉沉者，泽漆汤（以迎内 饮）。时行咳嗽，发热恶寒，鼻塞气急，初病即伏枕，一二日即轻，俗名虾蟆瘟，参苏 饮（見发热）加细辛五分。外感风寒，失于解表，久不愈因而咳血。医误以劳证治之， 清金降火，频进寒凉，外寒未解，内寒又生，缠绵日久，遂致委顿，假劳变成真劳（俗 云，伤风不愈，变成劳者，此也），此最当察。《医贯》云：肺经受寒，血凝不行，咳嗽随痰 而出，其人必恶寒，其脉必紧，其血必有或紫或黑数点（此亦有火证，不可执），用麻黄 桂枝汤微汗而愈者数人，盖汗与血一物也。夺血者无汗，夺汗者无血，若作阴虚火 动治，殆矣！感风者鼻塞声重，伤冷者凄清怯寒，挟热则烦躁，受湿则重滞，有血则 间腥闷，停水则心下证忪。夏月火盛，宜滋水清金，黄连必用。感湿者，身体重 痛，小便不利，或有汗，白术酒（现中湿）。秋燥宜润，杏仁、瓜蒌之属。有冷热相兼 者，因增減衣服，寒热俱感，過乍寒亦咳，遇乍热亦咳，饮热亦咳，饮冷亦咳（肺火素盛 者亦如此），宜金沸草散、消风散（见头痛）合煎。或款冬花散以薄荷叶代麻黄。声暴 哑者，寒包热也，宜辛凉解散。有痰壅于肺者，金实则不鸣也，必清肺中邪滞，清咽 宁肺汤。咳而声嘶，杏仁煎、润肺丸、清音丸。有热咳失声咽疼，多进冷剂而声愈不 出者，生姜汁调消风散（见头痛），少少与之。然失音非独实证有之，宜审察，佐以橄 榄丸含化，仍浓煎枇杷叶散（见中暑）热服。 凡外感风寒，治宜辛散，所谓肺欲辛也。若发散太过，或形气病气俱虚，即宜 补。内伤者，阴虚火旺，治宜甘润，最忌辛香，所谓气病毋多食辛也。然虚中有实 者，亦宜行滞。 火郁肺经气分，嘴咳面肿，身热无痰，泻白散（现发热）。若面赤咳出血，是火郁 血分，加黄苓，生地。内热甚者，加黄连。咳急呕逆胁痛者，肝火也，加青皮、青黛 等。若瑞而面浮不得卧者，是有痰饮水气，加苦苈以泻之。肺燥宜润，二冬、贝 母，阿胶、鸡子清之属，痰因燥难出，加栝蒌仁，勝加杏仁。 动则喘满气急者，肺胀也（甚则胸高骨昂）。或左或右，不能眠，此痰夹淤血，碍 气为病，四物汤（见血）加桃仁、诃子、青皮、竹沥、姜汁、韭汁之属。壅過不得眠者， 难治。咳久肺胀，宜收敛，诃子为主，佐以海石、香附（童便 三日用）、栝蒌仁、青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