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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一 235 方广日：疝证古方用辛温以散之，是治其标也；丹溪以为痰饮食积死血流注，归 于肝经，用辛平以豁痰，消积去瘀，是治其本也。夫疝痛有定处，是有形之积也，非 痰食血相聚而何？若无形之气，则走注满腹，流散遍体矣。 《本事）曰：此疾虽因虚而得，不可以虚骤补。经云：邪之所凑，其气必虚，留而 不去，其病即实。放必先涤去所畜之邪，然后补之，请药多借巴豆气者，盖谓此也。 《人门）日：四气七情疝，通用五苓散。盖猪苓、泽泻，分明阳以和心、小肠，白术 利腰脐间湿与死血，茯苓利膀胱水，木得桂則枯，用以伐肝木。又曰：通治宜胡芦巴 元。又曰：疝病虚甚，上为呕吐，下有遗精者危。 《正传》日：动疝痡药乌头、栀子并炒，研细，顺流水人姜汁调服。梔子以降湿 热，乌头以破寒郁，皆下焦之药，而鸟头为栀子所引，其性急速，不容胃中停留也。 又方，桂枝、山栀炒、川乌姜炒，姜汁糊丸，姜汤下三四十丸，大能劫痛。 〈三因》日：凡疝病，非痛断房事与厚味，不可用药。 【疝痛导引法】《类棄）日：坐舒两脚，以两手提大拇指，使足上头下，极挽五息 止，引腹中气遍行身体，去疝瘦病。 【又导引】《保生秘要》日：用手紧鼎幽阙，纳气数口，而案紧頂闭纳之，立效。 【运功】《保生秘要》曰：因欲火积滞，外肾复感冷气，故作胀痛，不可胜言，注 意从外肾提气至内肾，右运二七遍，即从内肾想一火提至顶门外，咯凝，而后行吹吸 之法。 治七疝方（三十七） 木香散〔冲疝〕 木香 陈皮 干萋.良姜 诃子 枳实 川芎 草蔻仁 黑牵牛 蛛蝲散〔狐疝〕 蛛蝴十四枚（撒炒） 肉桂五分 每服用末一钱。 二番丸［又〕 木香 香附各三两 肉二两 三棱（醣炒）蓬术（醋炒）姜黄 南星各一 两 黄连（与吴黄同炒） 萝卜子 橘核‘桃仁 山栀各五钱 姜汁糊丸。 獨痛元〔瘦疝〕 元胡索一两 川棟肉 茴香各五钱 白丑头末 当归 良姜 青皮术香 乌药各二钱半 全蝎七个 姜汁糊丸。烧棉灰调酒，送下三五十丸。 此方兼治小肠气，膀胱气，一切疝痛。 杨氏麝香元〔又〕 木肴 胡椒各一两 全蝎 巴精各四钱 磨香一钱 蒸饼丸，麻子大，朱砂为衣。熱水下五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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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6 杂病源流犀烛 此方无麝香即神保元。 此方能寻请处痛。凡膀胱气胁下痛最难治，此药主之。 茱薁内消丸〔又〕 山萸 吴萸 川棟子 马葡花 大茴香 青皮 陈皮 山药 肉桂各二两 木香一两 酒糊丸。酒下五十丸。 此方治肾虚寒疝，偏坠引痛，奔豚痃癖等证。 金铃散〔又〕 川棟肉三十枚（ 片），巴豆肉三十枚（初片），同炒色焦，去巴豆，茴晉（炒）等分， 再人木香一钱半。每末二钱，水酒各半煎，葱白汤冲服。 此方兼治膀胱小肠气肿痛。 蟠葱散〔厥疝］ 苍术 甘草各一钱 三棱 蓬术 茯苓 青皮各七分 丁香皮 砂仁 槟榔 各五分 延胡索 肉桂 干姜各三分 共为粗末，加葱白一茎煎。 此方专治脾胃虚冷，心腹攻刺，连胸胁膀胱小腹，肾气作痛。 乌头桂枝汤〔又〕 大川乌一个（蜜一盏，陶煎减半，取出）炒肉桂 白芍各三钱三分 甘草二钱半 分作二點，人姜三片、枣二枚及前蜜煎。去乌头代附子，名蜜附汤。 此方专治风寒疝气，人腹刺痛，阴缩，手足逆冷。 四神丸〔又〕 吴萸（醋酒各半，分漫，焙）革澄茄 青木香各五钱 香附一两 糊丸。盐汤下。 加味通心饮〔疝瘦〕 瞿麦 木通 栀子 黄芩 连翘 枳壳 甘草 川棟子各一钱 灯心二十长 茎车前草五叶 此方兼治小肠疝气热痛，小便不通。 沈氏散瘕汤〔又〕 桃仁 枳实 山栀 山查 泽泻 木通 赤苓 此余自制方也，用治疝瘦及小肠膀胱气痛，不得小便者，无不效。 荔枝 核汤〔癀疝〕 荔枝 橘核 桃仁 甘草 茯苓 白术 枳壳 山查 延胡索 橘核丸［又〕 炒橘核 盐酒炒海藻 盐酒炒昆布 盐水洗海带 麸炒桃仁 炒川棟子各一 两 酒炒延胡索 厚朴 枳实 肉桂 木香 木通各五钱 酒糊丸。酒或盐汤下六七十丸。久不消，加醋炒硼砂二钱。 此方专治四种瘙疝，卵核肿胀，偏有大小，或硬如石，或少腹绞痛，甚则囊肿，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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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一 237 烂出黄水。此方治四种癀疝之久者。 橘核散〔又〕 橘核一钱半 桃仁十五枚 山栀子一钱 川乌 吴黄各五分 各炒为粗末。煎。橘核单止痛。乌头散寒郁。山栀除湿热，又引乌头速下，不 令胃中停留，用之甚捷。 此方亦治四种癀疝肿痛。 此方治四种癀疝之新者，二方各别。 加味通心散〔癀瘢］ 木通 山栀 连翘 黄芩 甘草 麦 枳壳 归尾 桃仁 山查 川棟 灯心 车前草 丁香棟实丸〔狐疝〕 当归 附子 川棟肉 茴香各一两 上锉，好酒三升，煮干焙为末。每药末一两，入丁香、木香各二钱，全蝎十三个， 延胡索一两。上并为末，与前末拌匀，酒糊丸，空心酒下百丸。凡男子七疝，女子带 下，皆属于风。全蝎治风圣药，川棟、萄香皆入小肠经，当归、延胡和血止痛。疝气 带下，皆积寒邪在小肠之间，故以附子佐之，丁香、木香为引导也。 四炒川棟丸〔又〕 川棟肉一斤作四分：一用麸皮一合、斑猫四十九枚，炒黄；一用麩皮一合、巴戟 一两，妙；一用麸皮一合、巴豆四十九粒，炒；一用盐一两、茴香一合，炒。并以麸皮 黄色为度。只取川棟肉，再加木香、破故纸各一两。酒糊丸。每五十丸，盐汤下，日 三服。 此方兼治一切疝气肿痛，缩小，久服断根。 二陈汤〔又〕 茯苓 陈皮 半夏甘草 青木香元〔寒疝〕 黑丑头末三两 补骨脂 革澄茄 槟椰各二两 青木香一两 水丸。盐汤下。 当归四逆汤〔又〕 当归一钱二分 附子 肉桂 茴香各一钱 白芍 柴胡各九分 延胡索川 棟子 茯苓各七分 泽泻五分 腰子散〔水疝〕 黒丑、白丑（并炒） 等分，取头末，猪腰子批开，入药末三钱，川椒五十粒，小茴香百粒，以牵牛末遍 捨之，湿纸包扎好，煨令香慕。空心，温酒嚼下，取下恶物便愈。 秘传菜萸内消散〔又〕 • 吴萸（半酒半醋漫一宿，培）山萸 马蘭花（豬浸，培） 川棟肉 肉桂 黑丑头末 盐炒茴香 延胡索 去白青皮 去白陈皮 海藻 白蒺藜 桃仁 木香各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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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杂病源流屖烛 酒糊丸。盐汤或酒下。 此方专治阴癀偏大，或生疮出黄水。 加减柴苓汤〔筋疝〕 柴胡 泽泻各一钱 半夏 赤苓 猪苓 白术 山查 山栀 荔枝核各七分 无荔枝核，以横核代之。 此方兼治诸疝因湿热，肿痛出水。 龙胆泻肝汤〔又〕 龙胆草 柴胡 泽泻各一钱 车前子 木通 赤苓 酒洗生地 酒拌当归 山栀 黄苓 甘草各五分 复元通气散〔血疝〕 白丑头末二两 茴香 穿山甲各两半 去白陈皮 延胡索 炙甘草各一两 木香五钱 每末二钱，酒或姜汤下。 神圣代针散〔又〕 乳香 没药 当归 白芷 川芎 制芫青各一钱 共为末。每服一分，甚者五分，先点好茶一畫，次着药末在茶上，不得吹搅，立 地细细呷之。 此方兼治诸疝刺痛。 气 饮〔气疝】 黄连（以吴黄煎水漫，炒）二钱 人参 白术各一钱 白芍 陈皮各七分 甘草 三分 姜三片 聚番饮子〔又〕 乳香 沉香 檀香 木香 藿香 丁香各八分 姜黄 乌药 桔梗 肉桂 甘草 延胡索各四分 姜三 枣二 此方专治七情所伤，结成疝气。 天台乌药散〔療疝〕 川棟子十个（将巴豆十四粒同麸炒黑色，去麸豆）乌药 木香 菌香 良萋青 皮各五钱 槟榔三钱 每末一钱，酒下。痛甚，炒姜、热酒下。 理中汤〔奔豚〕 夺角丹［又〕 吴萸一斤（作四分：一酒澡，一醋淡，一白汤淡，一童便漫，并焙干）泽泻二两 酒糊丸。盐汤，空心下。一名四制茱萸丸。 胡芦巴元〔又〕 白丑头末 茴香各二两 川乌 巴 肉 吴萸各两半 川棟子 胡芦巴各一 两 酒糊丸。空心，酒下二三十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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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一 239 一捏金散〔又］ 延胡索 川棟肉 全蝎 茴香 每末二钱，热酒下神效。 此方兼治小肠气脐腹痛。 当归羊肉汤〔寒痛〕 羊肉一斤 生姜五两 当归二两 水八升，煮三升。每服七合，日三服。 乌头栀子汤〔因虚〕 川乌头末 山栀子 木香棟子散〔久疝〕 石菖 青木香 荔枝核 葷薢 川棟子 每末二钱，入磨少许，苗香炒盐，用热酒冲调下。 督脉病源流 督脉起于会明，镰背而行于身之后，为阳脉之总督，故曰阳脉之海。其别与厥阴脉同会于 巅。此主身后之阳。 人身阴阳原气，皆起于下。经日：广明之后，即为太冲。太冲之地，属之少， 少阴之前，乃为厥阴。其部有血海，尝与太冲腾精气而上，灌滲阴阳。可知元气固 起于下，精气亦起于下矣。尝按精气之自下而上也，实分三道：其阳着，起胞中，从 少阴之后，行太阳夹脊之中道上 ，历百会、都庭，以统宗诸阳，其名日督。其阴者， 起中极之下胞中，由前阴地道而上行阳明之表，中循关元，历承浆，上与督脉会，以 统宗诸阴，其名日任。其中央一道，起胞中，循血海，腾精气而上，上行伏脐，积于胸 中，为宗气以司呼吸，会于咽喉，其名日冲。是三脉者，同起于胞中，一源而三歧，故 古人统三者而总名之日太冲。且三者之气，与阳明胃气同住中州，亦与营俱行于十 二经，故三者之气，能贯于一身也。而督之所以为督，从可识矣。杨氏日：督之言邮 也，是人阳脉之都纲。目氏亦日：阳脉之海下极者，长强也。长强乃督脉之别名。 下极者，尾骶骨也。以其循脊上项散头，故实则脊强而厥，虚则头重。夫脊强者，五 痊之总名，其证卒口噤，背反强而瘼疢也。而督之所以为病，又从可识矣。 【督脉经行诸穴】《内经》日：督乃阳脉之海，其脉起于肾下胞中，至于少腹，乃 下行于腰横骨園之中央，系溺孔之端，男子循茎下到纂，女子络阴器合篡间，俱绕篡 后解醫穴（前明后朗之间也），别绕臀，至少阴与太阳中络者，合少阴上股内，康由会阳 （在阴尾成骨两旁，凡二穴）贯脊，会于长强，穴在骶骨端，与少阴会，并脊里上行，历腰 俞（二十一椎下）、阳关（十六 下）、命门（十四権下）、悬枢（十三 下）、脊中（十一 下）、 中辖（十権下）、筋縮（九 下）、至阳（七 下）、灵台（六椎下）、神道（五 下）、身柱（三様 下）、陶道（大椎下）、大椎（一椎下），与手足三阳会合，上睡门（项后入发际五分），会阳 维，人系舌本，上至风府（项后入发际一寸，大筋内宛完中），会足太阳、阳维，入脑中，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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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杂病源流犀烛 脑户（枕骨上）、强间（百会后三寸）、后项（百会前一寸半），上 ，历百会（在头中央旋毛 中）、前 （百会前一寸半）、囟会（百会前三寸，即 门）、上星（卤会前一寸），至神庭（肉会 前二寸，直鼻上，入发际五分），为足太阳督脉之会，循额中，至鼻柱，经素謬（鼻准头也）、 水沟（人中也），会手足阳明，至兑端（唇上端），入齗交（上齒缝中），与任脉足阳明交会 而终，凡三十一穴。督脉别络，自长强走任脉者，由小腹直上贯脐中央，上贯心，入 喉，上颐，环唇，上系两目之下中央，会太阳于目内眦睛明穴（更阴瑰下），上额，与足 厥阴同会于 ，人络于脑，又别自脑下项，循肩脾，与手足太阳、少阳会于大杼，第一 椎下两旁，去脊中一寸五分陷中。内挟脊腰中，人循膂，络肾。 【脉法】《脉经》日：尺寸俱浮，直上直下，此为督脉，腰脊强痛，不得俯仰，大人 癫病，小儿风痫。又曰：脉来中央浮，直上下动者，督脉也，动苦腰背膝寒。 【督病原由证治】《灵枢》曰：头中央之脉，督脉也，名曰风府。 《内经》曰：风气循风府而上，则为壞病。风人脑户，则为风目限寒。注云：脑户 乃督脉，足太阳之会故也。又曰：督脉生疾，从小腹上冲心而痛，不得前后，为冲疝， 女子不孕，癃闭遗溯，嗌干，治在骨上（课横骨上毛际中，曲骨穴也），甚者在脐下营（脐 下一寸明交穴）。注云：此乃任冲二脉之病，不知何以属之督脉。李厥明云：督脉虽 行于背，而别络自长强走任脉者，则由小腹直上贯脐中，贯心入喉，上颐环曆，而人 于目之内眦，故显此诸证。王注盖未深考尔。又曰：督脉实则脊强反折，虚则头重。 《难经》日：督脉为病，脊强而厥。海藏云：此病宜用羌活、独活、防风、荆芥、细 辛、藁本、黄连、大黄、乌头、附子、 耳子之类。 张洁古日：督者，都也，为阳脉之都纲；任者，妊也，为阴脉之妊养。 王海藏日：阴碗、阳晓同起跟中，乃气并而相连；任脉、督脉同起中极之下，乃水 沟而相接。滑伯仁日：任督二脉，一原而二歧，一行于身之前，一行于身之后，人身 之有任督，犹天地之有子午，可以分，可以合，分之见阴阳之不离，合 见 沦之无 间，一而二，二而一者也。 李颜湖日：任督二脉，人身之子午也，乃丹家阳火阴符升降之道，坎水离火交媾 之乡。魏伯阳参同契云：上闭则称有，下闭则称无，无者以奉上，上有神德居，此两 孔穴法，金气亦相须。崔希范（天元入药镜）云：上鹊桥，下鹊桥，天应星，地应潮，归 根窍，复命关，贯尾间，通泥丸。大道三章直指云：修丹之士，身中一窍，名日玄牝， 正在乾之下，坤之上，震之西，兑之东，坎离交媾之地，在人身天地之正中，八脉九 窍，十二经，十五络联饕，虚间一穴，空悬黍珠，医书谓之任督二脉，此元气之所由 生，真息之所由起。條丹之士，不明此窍，则真息不生，神化无基也。俞球注参同契 云：人身血气，往来循环，且事不停，緊有任督二脉，人能通此二脉，则百脉皆通。 《黄庭经》言：皆在心内运天经，昼夜存之自长生。天经，乃吾身之黄道，呼吸往来于 此也。鹿运尾闾，能通督脉。龟纳鼻息，能通任脉。故二物皆长春。此数说，皆丹 家河车妙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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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一 241 治督脉病诸药要品及方（四） 总治：羌活、荆芥、秦艽、细辛、黄连、附子。 苏合丸〔强厥〕 白术 犀角 香附 朱砂 诃子 革拨 冰片 木香 檀香 沉香 麝香 丁香 安息香 煮陆香 苏合 香油 警番正气散〔又〕 大腹皮 茯苓 白芷 紫苏 厚朴：白术 陈皮，藿肴 桔梗 甘草 川芎茶调散 〔头重〕 薄荷 川芎 荆芥 羌活 白芷 甘草 防风细辛 每末二钱，食后，茶清下。 白芷丸 又］ 白芷二两，萝卜汁浸，晒干为末，蜜丸，弹子大。每一丸，细嚼，茶清或荆芥汤 下。 带脉病源流 带脉横團于腰，状如東带，所以总约十二经脉，及青经中七脉者也。 按《内经》冲、任二脉，与阳明合于宗筋，会于气街，皆属于带脉，而络于督脉。 则太冲所以能上养心肺者，须赖带脉之持之。一身二十七气之上下流行，亦赖带脉 为之关锁。且其气整齐坚固，有以牢持于上下之间。而一身之强力，亦赖带脉以 出。盖力出于膂，膂在季胁之下，即带脉所在也。故经云：身半以上，天气主之；身 半以下，地气主之；中为天枢，天枢在气交之分，正指带脉而言也。故人苟上而心脾 抑郁，气不运行，下而肝肾虚败，真阴不荣，必致停湿为热，下注于小肠血海之间，其 病自作矣。何言之？中分不运，必病腹满；阴阳两虚，中分弱而不能镇定，必病腰溶 溶如坐水中；心脾上郁，肝肾下虚，邪热留连而为滞淫，必病赤白带；阳不能胜，不能 固守于天枢，阴气得以袭之，必病左右绕脐腰脊痛冲心腹；邪客于太阴之络，必病腰 痛引小腹控秒季胁下空软处，不可以养息。此皆带脉所生病也。是知一身上下，机 关全在于带，带不能自持其气，其证皆陷下而不上矣，可不知带之为病，求其源而升 降补泻哉。 【带脉经行诸穴】《内经》日，带脉者，起于季胁厥之章门穴（在事脉骨端助尖 尽处，为足厥阴、足少阳二经之会），同足少阳循带脉穴（在李胁下一寸八分陷中，属足少阳 经），围身一周，如束带然，又与足少阳会于五枢（带脉下三寸）维道（章门下五寸三分）， 凡四穴。 【脉法】《脉经》曰：脉来关部左右弹者，带脉也。 【带病原由证治】《灵枢）日：足少阳之正，至腦中，别走太阳而合，上至肾，当 十四椎，出属带脉。注云：带脉总束诸脉，使不妄行，如人東带而前垂，故名。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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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杂病源流犀烛 恶鳝，随带脉而下，故谓之带下。 张洁古曰：带脉之病，太阳主之，可灸章门穴三壮。 仲景日：大病瘥后，腰以下有水气，牡蛎 散主之，若不已，灸章门穴。 海藏曰：小儿 疝，可灸章门三壮而愈，以其与带脉行 厥阴之分，而太阳主 也。 子和日：十二经与奇经七脉，皆上下周流，惟带脉起少腹之側，季胁之下，环身 一周，络腰而过，如東带状。而冲任二脉，循腹胁夹脐旁，传流于气冲，展于带脉，络 于督脉。冲任督三脉，同起而异行，一源而三歧，皆络带脉。因诸经上下往来，遗热 于带脉之间，客热郁抑，白物随瘦而下，绵绵不绝，是为白带，皆从湿热治之，与瘌同 法。赤白痢乃邪热传于大肠，赤白带乃邪热传于小肠也。 刘宗厚日：带下多本于阴虚阳竭，营气不升，经脉凝，卫气下陷，精气积滞于 下焦奇经之分，酝酿而成，以带脉为病得名，亦以病形而名。白者属气，赤者属血， 多因醉饱入房，服食躁热所致。亦有湿痰流注下焦者，肾肝明淫湿胜者，或惊恐而 木乘土位，浊液下流，或思慕无穷，发为白淫。所谓二阳之病发心脾也。或余经湿 热，屈滞于少腹之下，或下元虚冷，子官湿淫，治之之法，或下或吐，或发中兼补，补 中兼利，燥兼升发，润兼温养，或收，或温补，请例不同，亦病机之活法也。 巢元方曰：肾着病，腰痛冷如水，身重腰如带五千钱，小便利，因劳开出，衣里冷 湿而得，久则变为水也，〈千金方》用肾着汤，〈三因方》用滲湿汤，东垣用独活汤主 之。 附载仲景大法诸药要品及方（九） 血崩久而成枯：四物汤。崩者湿剂收：白芍、白垩、艾叶、黄芩。 血闭久而成竭：四物汤。闭者破剂通：三棱、牛膝、桃仁、红花、黄芪、鲮鲤甲 （炙）、肉桂。 破血三法：初治：四物汤加红蓝花调肉桂、黄芪，次治：四物汤加红蓝花调鳞鲤 甲、桃仁、肉桂、童便、酒煮尤佳，三治：四物汤加红蓝花调没药散。 四物汤春加川芎，风胜也；夏加白芍，火胜也；秋加当归，金胜也；冬旺水胜，又 加熱地以益之。若血旺必无服四物之理，以其血衰而烦，以此补之，故加熱地也。 既可服四物，知其血衰之甚也，故用加之耳。 丁香脾积丸〔腹满〕 三棱 蓬术 青皮丁香 木香 醋煮高良姜 巴箱皂茨（ 存性）百草 藉少许 糊丸，麻子大。白汤下二三十丸。 壮本丹〔腰冷〕 酒杜种 盐补骨脂 茴香各一两 酒苁蓉 酒巴戟 青盐谷五钱 每用猪腰子二个，批开，人药末五钱，扎好，纸包煨熱，以黄酒一顿送下。 秘传带下方〔带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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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243 青藕子 兔丝子各二钱 棉子肉（炒令烟尽）四钱 共为细末。分作十服。清晨将壮生鸭蛋一个，挖一小孔入药在内，搅和黄白 中，将纸封孔，饭上蒸熟，以董酒食之，轻者八九服，重者一二十服，无不效。如赤 带，每料加熱石膏一钱。愈后再服丸药以补之。 加味龙虎散〔明袭〕 苍术一两 全蝎三钱 草鸟 附子各二钱 天麻三钱 每末一钱，空心，豆酒调下。 此方兼治风寒腰痛，筋骨拳率。 速效散〔邪客〕 川棟肉巴豆五粒同炒去豆 盐炒菌苷 蜜炒补骨脂各一两 每末一钱，热酒下。 牡蛎泽泻散〔水气〕 肾着汤〔肾着〕 白术二钱半 炮姜 赤苓各钱半 炙草五分 滲退汤〔腰重〕 茯苓 猪苓 白术 泽泻 苍术 陈皮 黄连 山栀 秦艽 防已葛根 独活汤〔又〕 当归 连想各钱半 羌活 独活 防风 泽泻 肉桂各一钱 防己 黄柏 大黄 甘草各五分桃仁（留尖）九粒 酒、水各半煎。 此方兼治闪挫劳役，腰痛如折。 阳维阴维脉病源流 阳维脉超于计阳之会，由外琴而上行于卫分。明维脉起于诸明之交，由内跟而上行于营 分。所以为一身辆维也。 人身阳脉既统于督，阴脉既统于任矣，而诸阳诸之散见而会者，又必有以维 泰雨主持之；故有阳维以维诸阳，阴维以维诸明。要其所以能维者，必从阴阳根柢 之处以发其气，气之板盛而后能维之。盖阳维 从少斜至太阳，发足太阳之金 门，而与手足少阳、阳明会于阳白，是其所从起者少，而所会者皆阳也。所会皆 阳，则所维自皆阳矣。阴维从少阳斜至厥阴，发足少阴之筑宾，至項前而终，是其所 从起者少阳，而所发所至者皆阴也。所发所至皆明，则所维自皆阴矣。然阳维既为 请阳之维，而反起于少，阴维既为诸阴之维，而反起于少用者，何也？少阴为请阴 根柢之气，维于阳者必起于此，是阴为阳根也。少阳为诸阳根柢之气，维于阴者必 起于此，是阳为阴根也。所谓互为其根者是也，故二脉又为营气之纲领。仲景云： 病常自汗，荣卫不相和谐，宜桂枝汤；反煩不解，先刺风池、风府，却与桂枝汤愈。此 二穴，乃阳维之会也。以病寒热自汗，本桂枝汤证，服之而不愈者，乃阳维脉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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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杂病源流犀烛 故必先针阳维诸会之穴，以刺受病之处，然后再服桂枝汤，自无不愈也。其日荣卫 不和者，是卫气不与荣血和也。洁古云：阴维为病，苦心痛者，其治必在足少阳三阴 交，此其处乃阴维所起也。按仲景法，太阴证则用理中汤，少阴证则用四逆汤，厥 证则用当归四逆汤、吴茶黄汤，参其法，酌其剂，以治阴维之病，乃洁古所以治足少 阳三阴交之意也。如是而二维之病，何忧弗愈哉。 【阳维经行诸穴】《内经》曰：阳维起于请阳之会，其脉发于足太阳金门穴（在 足外踝下一寸五分），上外踝七分，会足少阳于阳交，为阳维之郄（在外 上七寸，斜属二 阳之间），循膝外廉上髀厌，抵少腹侧，会足少阳于居修（在章门下八寸，监骨上陷中）， 循胁肋斜上肘，上会手阳明、手足太阳于臂臑（在肘上七寸，两筋轉陷中，肩精下一寸）， 过肩前，与手少阳会于臑会、天镪（腻会在腐前，去肩端三寸宛宛中，天得在铁盒中间，上 處骨际陷中央），却会手足少阳、足阳明于肩井（在肩后大骨下，解上廉陷中），上循耳后， 会手足少阳于风池（在耳后发际陷中），上脑空（承灵后一寸半，头玉枕骨下陷中）、承灵 （正营后一寸半）、正营（目富后一寸）、目窗（临泣后一寸）、临泣（在瞳人直上发际五分陪 中），下额，与手足少阳、阳明五脉会于阳中（眉上一寸，畫瞳人相时），循头人耳，上至 本神而止（本神在直耳上直发际中），凡经共三十二穴。 【阴维经行诸穴】《内经》曰：阴维起于诸阴之交，其脉发于足少明筑宾穴（在 足内踝上五寸属肉分内），为阴维之郄，上循股内廉上行，入小腹，会足太阴、厥阴、少 阴、阳明于府舍（在腹哀下三寸，去成中行四寸半），上会足太阴于大横、腹哀（木横在腹 表下一寸五分，腹衰在日月下一寸五分，并去腹中行四寸半），循胁肋会足厥阴于期门（直 轧下一寸半），上胸膈，挟啊，与任脉会于天突、廉泉（天突在结喉下四寸半宛宛中，康泉在 结喉下二寸中央是穴），凡一十四穴。 【脉法】《脉经》日：寸口脉从少斜至太阳，是阳维脉也，动若肌肉痹痒，皮肤 痛，下部不仁，开出而寒，又若顛仆羊鸣，手足相引，甚者失音不能言。又日：寸口脉 从少阳斜至厥阴，是阴维脉也，动若癫病仆羊鸡，又若僵仆失音，肌肉痹痒，应时 自发，汗出恶风，身洗洗然也。 【二维病原由证治】《难经》日：阳维阴维者，维络于身，灌诸经者也。阴阳 不能自相维，则怏然失志，溶溶缓慢貌不能自收持。又曰：阳维为病苦寒热，阴维为 病苦心痛。 张洁古曰：卫为阳主表，阳维受邪，为病在表，故苦寒热。营为阴主里，明维受 邪，为病在里，故苦心痛。阴阳相维，则营卫和谱矣。营卫不谱则快然失志，不能自 收持矣。何以知之？仲景云；病常自开，是卫气不与营气和也，宜桂校汤和之。又 云：服桂枝汤反烦不解，先刺风池、风府，却与桂枝汤。此二穴，乃阳维之会也。谓 桂枝后尚自发热恶寒，其脉寸浮尺弱而反烦，为病在阳维，故先针此二穴。又曰：阴 维为病，主心痛，治在三阴之交，太阴证则理中汤，少阴证则四逆汤，厭阴证则当归 四逆汤、吴茶萸汤主之。 李颜糊曰：阳维之脉，与手足三阳相维，而足太阳、少阳则始终相联附者，寒热 之证，惟二经有之，故阳维为病，亦苦寒热。盖卫气昼行于阳，夜行于阴，阴虚則内 热，阳虚则外寒。邪气在经，内与阴争而恶寒，外与阳争而发热，则寒热之在表而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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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一 245 太阳证者，有汗当用桂枝，无汗当用麻黄。寒热之在半表半里而兼少阳证者，当用 小柴胡汤加减治之。若夫营卫惵卑而病寒热者，黄芪建中及八物汤主之。洁古独 以桂枝一证属之阳维，似未扩充。至于阴维为病主心痛，洁古独以三温里之药治 之，则寒中三阴者宜矣。而三阴热厥作痛，似未备矣。盖阴维之脉，虽交三阴而行， 实与任脉同归，故心痛多属少阴、厥、任脉三气冲上而然。暴痛无热，久痛无寒， 按之少止者为虚，不可按近者为实。凡寒痛，兼少阴及任脉者四逆汤，兼厥阴者当 归四逆汤，兼太阴者理中汤主之。凡热痛兼少阴及任脉者金铃散、延胡索散，兼厥 明者失笑散，兼太阳者承气汤主 。若昔血内伤，兼夫任、冲、手厭阴者，则宜四物 汤、养荣汤、妙香散之类，因病药之。如此则阴阳虚实，庶乎其不差矣。鳖按：洁古据 仲景法以桂柱方治阳维，理中三方治阴雄，举其要也，故余前论亦据之。濒湖于阳维增黄芪建 中三方，于阴维增金铃散七方，每其用也，余故附桑之。又曰：叔和以癫痫属阳维阴维， 《灵枢）以痫属阳晓阴晓二说文异旨同，盖阳维行卫分诸阳之会，明维行营分诸阴 之交，阴晓行一身左右而主阳，阴晓行一身左右而主阴。邪在阴维阴晓则发癫，邪 在阳维阳晓则发痫。痫动而展阳，阳脉主之。癫静而属，阴脉主之。大抵二疾， 当取之四脉之穴，分其阴阳而已。 王叔和曰：诊得阳维脉浮者，暂起目眩，阳盛实，若肩息，洒洒如寒。诊得阴维 脉沉大而实者，若胸中痛，胁下支满，心痛。其脉如贯珠者，男子两胁下实，腰中痛， 女子阴中痛，如有疮状。 治二维病方（十五） 桂枝汤〔阳维〕 桂枝 白芍甘草 姜枣 麻黄汤〔又〕 黄芪建中汤［又〕 八物汤〔又］ 人参 茯苓 白术 甘草 川芎 当归 白芍地黄 理中汤〔阴维〕 人参 白术 甘草 干姜 四逆汤〔又〕 附子 干姜 甘草 当归四逆汤〔又〕 当归桂枝 白芍 细辛 甘草 通草 大枣 吴茱菓汤〔又〕 吴萸人参姜枣 金铃散〔又〕 金铃子 延胡索各一两 每末二钱，酒下，痛止。与枳术丸去其余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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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 杂病源流犀烛 延胡索散〔又］ 延胡索 当归 黄 赤芍 官桂各一钱 姜黄 木香 乳香 没药各七分 炙草五分 姜三片 此方兼治妇人血结胸，心腹作痛，连腰胁脊膂，上下攻刺，甚作搐搦。 失笑散 〔又〕 承气汤〔又〕 大黄 芒硝 枳实 厚朴 养荣汤〔又〕 当归白芍 生地 熟地 赤苓 山栀 麦冬 陈皮各一钱 人参 甘草各 五分 枣二枚 乌梅一个 四物汤〔又〕 川芎 当归 白芍 熟地各一钱二分半 一方，春倍川芎，夏倍芍药，秋倍熟地，冬倍当归。春加防风，夏加黄芩，秋加天 冬，冬加桂枝。 按：此方通治血病，当归和血归经，白芍凉血补肾，生地生血宁心，熟地补血滋 肾，川芎行血通肝。 妙養散〔又〕 阳跷阴跷脉病源流 阳琬脉進于跟中，循外踩，上行于身之左右，主一身左右之阳。明琬脉起于跟中，请内琛， 上行于身之左右，主一身左右之阴。所以使机关之跷捷也。 跷以矫举为义。其脉之剩悍，同于卫气，而皆上出目内眦。然皆有孔道，与卫 不同。按其脉，则阴出阳而交于足太阳，阳入阴而交于足少阴。其气其行每从根 概，阴阳和合，以为晓举，而上荣大会于目，故目之开闻皆宜。若目气不荣，则目不 合矣。经曰：阴脉荣其脏，阳脉荣其腑者，言乎入阴则荣脏，入阳则荣腑也。又曰： 晓脉有阴阳，何者当其数。男子数其阳，女子数其阴者，男子阳用事，其晓在用，故 数其阳。女子阴用事，其晓在阴，故数其阴也。至其为病，阳晓則阴缓而阳急，阳急 则狂走，目不味。洁古云：里和表病，为明不病而阳病。阳病则寒，其治风池、风府。 若在阳表，当汗，桂枝汤、麻黄汤。若在阴里，当下，承气汤。阴晓病，阳缓而阴急， 阴急则阴厭，足胫直，五络不通。洁古云：表和里病，为阳不病而阴病，阴病则热，甘 草干姜汤。二晓之病异，治二跷之法亦异也。要而论之，奇经八脉，惟带脉横束于 禱，不与七脉同，而七脉则皆起于太阳、少，虽或统宗众会，孔道之各有妹，其实皆 自下而上，源不甚远，古人止言太冲，不分督任晓维，盖有分之而不尽可分者，固即 谓太冲之义也，此又不可不知也夫。 【阳晚经行诸穴】《内经》曰：阳晓者，足太阳之别脉。其脉起于眼中，出于外 躁，下足太阳申脉穴（在外拜下五分陷中，客不甲白内际），当興后绕眼，以仆鑫为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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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一 247 珠骨下陷中，拱是得之），上外踝上三寸，以附阳为郄（在外踝上三寸，足太阳穴也），直上 循股外廉，循胁后胛上会手太阳、阳维于腦俞（在肩后大骨下，脾上康陷中），上行唐髆 外廳，会手阳明于巨骨（在膚尖端上行两又骨间陷中），会手阳明、少阳于腐锅（在群骨头 肩瑞上两骨婷降宛完中，举臂取之有乳），上人迎，夹口吻，会手足阳明、任脉于地仓（夹 口吻旁回分外，如边下有懒脉动处），同足阳明上而行巨窮（头鼻孔旁八分，直睡子，平水 沟），复会任脉于承泣（在目下七分，直瞳子陷中），至目内眦，与手足太阳、足阳明、阴晓 会于睛明穴（見胡晚下），从睛明上行入发际，下耳后，人风池而终（风池在耳后，奥玉枕 骨下发际陷中）。凡共经二十二穴。 【阴晓经行请穴】《内经）日：明晓者，足少阴之别脉。其脉起于中，足少阳 然谷穴之后（然谷在内 前下一寸陷中），同足少明循内躁下照海（在内 下五分），上内 踝之上二寸，以交信为郄（交信在内踩骨上，少阴前，太阴后，康筋骨间），直上循阴股入 明，上循胸囊入缺盆，上行入目内眦，与手足太阳、足阳明、阴晚会于晴明而上行（晴 明在目内眦外一分完宛中）。凡经行八穴。 张紫阳《八脉经》云：八脉者，冲脉在风府穴下，督脉在脐后，任脉在脐前，带脉 在腰，阴晓脉在尾国前阴囊下，阳晓脉在尾间后二节，阴维脉在项前一寸三分，用维 脉在项后一寸三分。凡人有此八脉，俱属阴神，闭而不开，惟神仙以阳气冲开，故能 得道。八脉者，先天大道之根，一气之祖，采之惟在阴晓为先，此脉才动，诸脉皆通。 次餐、任、冲三脉，总为经脉造化之原。而晓一脉，散在丹经，其名多，日天根， 日死户，日复命关，日郵都鬼户，日死生根，有神主之，名曰桃康，上通泥丸，下透涌 泉。倘能如此，使真气棄散，皆从此关窍，则天门常开，地户水闭，民脉周流于一身， 贯通上下，和系自然上朝，阳长明消，水中发火，雪里花开，所谓天根月窟闲来往，三 十六宫都是春。要知西南之乡乃坤地，尾阔之前膀胱之后，小肠之下，灵龟之上，此 乃天地逐日所生根，产铅之地也，医家不知有此。李濒湖日：丹书论及阳精河车， 皆往往以冲任督脉命门三焦为说，未有专指阴晓者。而紫阳《八脉经》所载经脉，稍 与诸家之说不同。然内景隧道，惟返观者能照察之。其言必不相谬也。 【脉法】《脉经）日：寸口脉前部左右弹者，阳跷也，动苦腰背痛，又为癫痫，僵 仆羊鸣，恶风，偏枯痹，身体强。又曰：微涩为风病，并取阳晓，在外驟上三寸直绝 骨是穴阳穴也。又日：寸口脉后部左右弹者，阳晓也，动苦癫痫寒热，皮肤淫痹， 又为少腹痛里急，腰及髋窌下相连，阴中痛，男子阴疝，女子漏下不止。（镜，种骨也。 痒，从下穴也。）又曰：阴晓脉急，当从内瞟以上急，外踝以上缓；阳跷脉急，当从外踝 以上急，内踝以上缓。 《难经》日：阴络者，明晓之络；阳络者，阳跷之络。 【二晓脉原由证治】《灵枢》日：目中赤痛，从内眦始，取之阴晓（交信穴也）。又 日：风痉反折，先取足太阳及中，及血络出血。若中有寒邪，取阴晓及三毛上，及 血络出血。（濒湖所谓足太阳，京骨穴也，在足外侧小指本节后，大骨下赤白际陷中，针三分， 灸七壮。属中，委中穴，在曲藤后横文中，针三分。阴巍取交信穴，在内踩骨上，少開前，太阴 后。廉筋骨间，三毛，大數穴也，在足大指外制三毛中，肝脉之井也，针三分，灸三壮。血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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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杂病源流犀烛 视其处有络脉盛满者，出其血也。）又曰：阴跷阳跷，阴阳相交，阳人，阴出阳，交于目 锐眦。阳气盛，则瞋目。阴气盛，则瞑目。又云：五谷人于胃也，其精粕精液宗气， 分为三队。故宗气积于胸中，出于喉咙，以贯心肺而行呼吸焉。营气者，泌其津液， 注之于脉，化而为血，以荣四脉，内注五脏六腑，以应刻数焉。卫气者，出其悍气之 疾，而先于四末分肉皮肤之间，而不休焉。昼行于阳，夜行于阴，常从足少阳分间行 于五脏六腑。今厥气客于脏腑，则卫气独卫其外，行于阳不得人于阴，行于阳则阳 气盛，阳气盛，則阳晓陷。不得人于阳，则阴气虚，故目不膜也。治当补其不足，泻 其有余，以通其邁而去其邪，饮以半夏汤一剂，阴阳已通，其卧立至。 《甲乙经》日：人病目闭不得视者，卫气留于阴，不得行于阳，留于阴则阴气盛， 明气盛則阴晓满。不得入于阳，则阳气虚，故目闭也。病目不得者，卫气不得入 于阴，常留于阳，留于阳期阳气满，阳气满则阳跷盛。不得入于阴，则阴气虚，故目 不瞑也。 颜湖日：《灵枢》有云：足太阳之筋，为目上纲。足阳明之筋，为目下纲。寒则筋 急，目不合。热则筋纵，目不开。又云：壮者血气盛，肌肉滑，营卫不失其常，故昼精 而夜瞑。老人气血哀，气道涩，卫气内伐，故昼不精而夜不瞑。又云：多卧者，肠胃 大而皮肤澀，分肉不解，卫气行迟放也。张子和云：思气所至为不眠，为嗜卧。巢元 方云：脾病困倦而晴卧，胆病多烦而不眠。王叔和云：水流夜疾有声者，土休故也， 人亦应也，人夜卧則脾不动摇，脉为之数疾也。一云：脾之候在险，脸动则知脾能消 化也，脾病则脸湿嗜卧矣。数说皆言目闭、目不瞑，虽不言及二晓，盖亦不离乎阴阳 昔卫虚实之理，可互考也。 张洁古曰：晓者，捷疾也。二脉起于足，使人晓疾也。阳晓在肌肉之上，阳脉所 行，通贯六腑，主持诸表，故名为阳晓之络。阴跷在肌肉之下，阴脉所行，通贯五脏， 主持诸里，故名为阴晓之络。阴晓为病，阴急则明厥胫直，五络不通，表和里病。阳 晓为病，阳急则狂走，目不昧，表病里和。明病則热，可灸照海、阳酸泉（在 下一寸 箭外康陷中，足少阳之合也。筋病治此）。阳病期寒，可针风府、风池（风府在项后入发际 一寸，大筋内宛宛中，督脉、木阳、阳维之会也）。又日：在阳表者当汗之，在阴里者当下 之。又癫痢昼发，灸阳跷；夜发，灸明晓。 治二晓病方（五） 桂枝汤〔阳跷］ 桂枝 白芍甘草姜枣 麻黄汤〔又〕 麻黄 桂枝 甘草 杏仁 姜枣 承气汤［又〕 半夏汤〔又〕 长流水八升，扬万遍，取其清五升煮之，炊以苇薪，火沸，置秫米一升、治半夏五 合，徐炊令至一开半，去其滓，饮汁一小杯，日三，稍益，以知为度。故其病新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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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十二 249 覆杯则卧，汗出则已。久者三饮而已。 甘草干𡠺汤 〔明跷 甘草 干姜 ［1〕“穷“疑作“穷”。 卷十二 ［2］“太”愿作“大”，据《内经》原文改。 六淫门 风病源流（泰风论） 经曰：诸暴强直，支痛软戾，里急筋缩，皆属于风。此厥阴风木，为肝胆之气，乃 肚气所主之风也。若八方之风不正，则为邪气，故中于人而为病，而其中人，有四时 之胜气而袭之者。如春胜长夏为木克土，长夏胜冬为土克水，以所胜人也。有随时 随脏而为病者，以内气不守，外邪得入也。放春病在头，善鼽纽；夏病在胜，善病胸 胁；长夏病在脾，积风为寒，善洞泄寒中；秋病在肩背，暑汗不出，风袭膝肤，善风疟； 冬病在四肢，善脾厥。原其然者，人之精为真阴，为元气之本。惟冬藏精则内实，虽 夏之善邪亦汗出而不得人。若冬不藏，又暑汗不出，闭藏疏之道俱失，則春温、夏 热、秋疟，随时随胜而病矣，此风邪所化之由也。然风入五脏，其症状固各不同。肺 受风，多开恶风，色皏然白，善咳短气，昼犹与卫气和而少差，暮则与阴人内而剧。诊 在眉上，白色。心受风，多开恶风，善怒赫，色赤，风火相薄，木火交炽，神志骨乱故 也。心病则舌本强，必言不快，其诊在口。肝受风，多汗恶风，色微苍。肝本为风，风 反胜之，则内气不胜，故多悲本气动，又多怒，阴器病则妒。妒阴者，时憎女子也。 其诊在目下。脾受风，多汗恶风，色微黄。土为风木所克，必身体急情，四肢不欲动。 风胜土碗，必不化食。其诊在鼻。肾受风，自汗恶风，面庞然浮肿，以邪人肾，挟水气 上升，故肿也。脊痛不能正立，以肾在其部也。始气见，以肾枯也。隐曲不利，以肾 气伤也。其诊在肌上。五胜受风不同，病由以异如此。然风之中人，治必当早，迟则 五脏相传，以至于死。如人初感风，毫毛直，皮肤闭而为热；是时当汗，发之即已。即 或痹不仁，肿痛，可汤熨火灸〔D之。惟弗治，病遂人舍于肺，以自表入里，必先于肺， 风寒闭于此而不行，故为肺痹，发咳而喘急也。然此犹在可发之时，又弗治，即从所 克而传于肝，为肝痹，胁痛而出食也，然此犹可治也，又弗治，再从所克而传于脾。风 热相乘而为脾痹，内则中热烦心，外则肌体出黄。然此犹可药之浴之，以解表里之风 热也，又弗治，再从所克而传于肾，为疝瘦。疝瘕者，聚气而痛之名，少腹冤热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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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杂病源流屖烛 出白而烦热也。邪豪下焦，搜出白浊，以热结不散，亏蚀真阴，如蛊之吸血，故名日蛊 《此浊病名，非直胀病也）。然此犹可治也，又弗治，再从所克而传于心，筋脉相引而急， 病名日瘦。以心主血脉，心病则血燥，筋脉相引，则手足挛掣，是以名瘼也。夫邪气 至心，其病已极，五脏气皆息，能无死乎？此五胜相传之次也。有内伤而适与风邪 会，因加而发者，此必尝有所伤。或伤湿而留于分肉血脉；或坠跌打扑，恶血留而不 去；或卒然喜怒不节，气有所逆；或饮食失宜，内有所伤；或寒温不时，腰理闭而卫气 不通。其开而冒露于风寒，则邪在前，风寒继之。二者相值，則血气 结而为寒痹。 其或因热而汗出受风，虽非外感之邪风，邪气因加而发，所谓合邪也。夫邪之中人， 虽各有所入，要归于三部。喜怒不节则伤脏，胜伤病起于阴，一也；清湿袭虚，则病起 于下，二也；风雨袭虚，则病起于上，三也。至于淫佚不可胜数，然受病之始，只在此 三部。故风雨寒湿，不得虚邪不能独伤人。总之，风善行而数变，其伤人为病，变态 不一。如风藏皮肤之间，内不得通，外不得泄，又善行数变，康理开则卫失守而酒然 寒，元府闭，则阳内壅而热烦闷，其病则为寒热矣。至寒能衰饮食，热能消肌肉，又寒 热交作之剧者矣。又如风袭阳明入胃，胃屠中焦，其脉上至目内眦，其人肥，邪不得 正，则目黄而留为热中（宣三贵元加连翘、栀子、薄椅）。其人瘦，外泄而寒，則变为寒中 矣（宣加减白通汤）。又如风与太阳俱人行诸脉俞，散行分肉之间，与卫相犯，能使肌肉 胰而生疡。气凝不行，能使肌肉不仁，或胕热。其气不清，能使鼻柱坏而色敗。皮肤 病癢，客于脉而不去，其病则为疠风矣。夫病至疠风，风之人也深矣（宣消风数、這风 散、康风丸，提脱散，泰疮说附后）。若风中五胜六腑之俞，則亦各人其门户，随俞左右而 偏中，其病则为偏风矣（宣金生虎骨散、舒籁保安数）以至循风府而上入脑户，其病则为 脑风矣（宣太阳丹、神圣散）。饮酒后元府易开而中之，其病则为漏风矣（宣白术数、葛花 解雞汤）。入房汗出，内耗其精而中之，其病则为内风矣（宣加味大补汤）。新沐后毛孔 开而中之，其病则为首风矣（宣白芷丸，大川芎丸）。风不散，传变而人大肠，其病则为肠 风，而热则下血（宣清胜汤、加减四物汤），寒則飧泄矣（宣附子理中汤、八仙糕）。且在膀 理，汗泄不止，其病则为泄风矣（宣玉屏散、小建中汤）。病虽异名，皆风之变。然首风、 漏风、泄风三证，状尤奇特。首风则因沐而风中头面，故多汗恶风，止作无时。凡于 风气所发，必先一日而甚，头板痛，以阳性先而速也。先至必先衰，故次日少愈。漏 风則常多开，不可单衣，食则汗出。以风邪挟酒，则阳气散越，故多开也。阳胜则身 热不恶寒，故不可单衣也。食长阳气，故食则汗出也。甚或用独盛于上而嘴息，汗出 不止而衣湯，阳盛明虚而口千善渴，身不能劳，皆患帮风者所必见之状。泄风則表既 不固，而开出如溃。津润，故口干液润。血虚，放不能劳而身尽痛。且汗多亡阳，故 令人寒也。此风所部，而受病之状有不同也。要之，风为百病长，凡寒、暑、湿、燥、火 五者，皆从风而人。而风之为邪，又有寒热刚柔之不一，則治之岂易事哉？然古人 云：治风先治血，血行风自灭。固为治风疾者一定之法也。 【脉法】仲景曰：脉浮而大者曰风。又日：脉浮而数，中风使然。 《脉诀》日：浮脉主表，府病所居。有力为风无力血虚。浮迟表冷，浮数风热。 浮紧风寒，浮缓风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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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二 251 【风病原由证治】〈内经》日：邪风之至，疾如风雨。故善治者治皮毛，其次治 肌肤，其次治筋脉，其次治六腑，其次治五胜。治五脏者，半死半生也。又日：邪之 所凑，其气必虚，留而不去，其病则实。 《人门）日：伤风则递流鼻塞声厦。又日：伤风证，入肺者居多，宜辛温或辛凉之 剂散之，宣鑫苏饮、冲和散、防风沖和汤。又日：有汗而恶风此真感风证也。 《医说）日：邪之中人，或中于阴，或中于阳，上下左右，无有恒常。人方中于膚 背两胁亦中其经。 登校：以上言外感之风病。 河间日：风病多因热盛。热者，风之体也。风生于热，以热为本而风为标也。 凡有风者，即风热病也。 《内经》曰：风者，百病之长也。至其变化，乃为他病。丹撰曰：凡温生痰，痰生 热，热生风。 童按：以上言本气之风痛。 【诸风病名】《医说》曰：头风多白屑。毒风面上生疮。刺风状如针刺，腰痛如 锥。病风急倒作声，发搐急缓。頑风不识痛痒。疬风颈项斑剥。暗风头旋眼黑，不 辨东西。瘇风面生米点。肝风鼻闷眼胸，两脸赤烂。偏风口眼明斜。节风肢节续 断，指甲脱落。脾风心多呕逆。酒风行步不前。肺风鼻塞項疼。胆风令人不睡。 气风肉如虫行。肾风耳内蝉鸡，阴间湿痒，寒湿脚气。瘫风半身不遂。痰风手足拳 事。胃风不伏水土。虚风风寒湿痒。肠风脱肛泻血。脑风头旋偏痛。贼风发声不 响。产风四肢疼痛。骨风膝肿如槌。膝风腿寒骨痛。心风健忘多惊。盛风言语蹇 塞。键风臂膊酸疼。藏风夜多盗开。血风阴囊湿痒。乌风头面肿块。皮风赤白嫩 癖。肌风遍体瘙痒。体风身生肿毒。闭风大便燥涩。软风四肢不举。绿风瞳人开 大。青风吐极膏盲。虎风发吼羊叫。大风成片烂疮。 附录毒风论 超潜大弟妇患泰风一载有余，医药周效，商所以治之者，故为论其源流，并酌方剂。 论曰：遍考方书，玟癖疠癞，天泡杨梅棉花疮等，总皆有毒，不但杨梅为毒疮已 也。其独称杨梅为毒疮，一切疯癣等不加以毒之名者，亦世人传习之故耳。一切疯 癬等所受之毒，或感天地诊戾之气，或感山溪郁遇之气，或感蛇虺蛊疠之气。此等 气由风飘荡，壮盛人触之不便，虛弱人触之即受。而所受之处，何经虚，即何经受 之。当时不觉，积久郁于经络，论及筋骨，侵及肌肉，则为一切风癣等着。发时又各 因所发之经，各有见症处。且不特天地山溪蛇虺有毒也，即寻常风寒暑湿之气，人 受之久，亦郁为毒，故有风毒、寒、暑毒、湿毒之名。受之轻者，不过疥疮等类，受 之重者，即为一切疯癣等恙，无足侄也。更不特风寒暑湿有毒也，即如药佴中草根 树皮，及一切饮食之物，亦皆有毒，故又有药毒、食毒之名。人有病，偶服药，用之的 当，病即当之，虽毒而人不受害。若用违其性，即病不能去，而毒反留于身中，久必 发现为一切疯癬等恙。饮食不能节省，不能顾忌亦然。此一切痕癣等慈为必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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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杂病源流犀烛 无足疑，更无足怪也。不知者每因传习杨梅为毒疮一语，专以毒之一字归于杨梅 疮，其他疯癣等皆不敢以毒字加之，一若提起毒字，即如生杨梅疮者。故在医寮必 讳而傅会之，在病家必讳而隐購之。在旁人闻毒之一字，亦且惊且绎，以为何来此 恙，总皆不明之故也。夫杨梅毒，有由感受者，有由传染者。一切疯癣等恙亦能传 染人，若非有毒，何由传染乎。且非有毒，何至筋骨胀急肌肉疼痛乎。胀急疼痛，既 皆为毒，宁有可不去之者乎。然而去之未易矣，其胀于筋骨者，匪 伊夕，欲去之， 非使筋骨一清不可。疼痛于筋骨者，匪朝伊夕，欲去之，非使肌肉一松不可。清之 松之，计惟有泻之一法。虽然，泻又难言之，千金子乎？巴豆箱乎？恐泻之不胜，血 气愈耗，精神愈败也。且用此等泻，只可暂时，不可久行。暂时之泻，毒之郁于经 络。沦及筋骨侵及肌肉者，断不能一时尽去，既不能一时尽去，亦徒耗其血气，徒败 其精神。虽因一泻，妻亦稍去，而余毒仍郁经络也，仍沦筋骨也，仍侵肌肉也。且稍 去之时，筋骨之胀急亦暂缓，肌肉之疼痛亦暂止，迫又久焉，郁于经络者必更甚，沦 于筋骨者必重甚，受于肌肉者必更甚，何也？以未泻之前，血气还充，精神还实，所 谓郁经络，沦筋骨，便肌肉者，犹有血气精神以御之，其为毒犹可言。既泻之后，血 气托，精神败，所谓郁经络，论筋骨，侵肌肉者，更无血气精神以当之。毒之漫灌横 决，恐非言语可罄也。虽然，暫泻尚不可，可久泻乎？夫久泻诚不可也。计惟有泻 而不泻之一法，庶得血气弗耗也，庶得精神弗败也。血气弗耗，糖神弗败，虽泻无伤 也。虽久泻无伤也，何也？泻而不泻也。且泻则可使毒去，久泻则可使毒尽去，毒 去而病自痊矣。既不耗血气，既不败精神，毒去病痊，而身可安矣。况乎泻而不泻 之时，不但不耗其血气，并须养其血气也，不但不败其精神，并须助其精神也。夫苟 于泻之时，反能养其血气，助其精神，亦何畏何疑，而不泻乎？何畏何疑，而不久泻 乎？而又非行泻之药，即能养其血气，助其精神也。夫行泻之药何药，日大黄。行 泻而可久用之药何药？日九制大黄。盖大黄为将军，性猛速，九制则将軍之性已 除，能使经络筋骨肌肉间之积毒逐渐扫除，而又无泄利之患。且大黄虽泻，只行胸 以下之积，九制則自胸臆上至嫩頂，皆能追而去之，以所制大黄以酒为主，而酒气上 升故也。且大黄行泻，有排山倒海之能，用酒九制，则性和缓，不见其排倒，而自觉 其消磨。故熱思病情病势，非用泻而不泻，不泻而泻之九制大黄，断必不为功。盖 以病者之性情，日常多胶执，十余年来，偏信无识、无能、说鬼话、赚钱財之草头郎 中，非挑箭风，即针寒湿，挑之针之之外，又多服草头药，已经十有余载。前所云，草 根树皮皆有毒者，在官料且然，况于山野间采来，本草不载之物，有不毒者乎。在采 之者，不计其毒不毒，止欲为賺钱之计，在服之者，亦不问其毒不毒，止欲其其有益 于身，故积久服之，而毒之擬棄不散者，遂发为此证也。此余历年来，在家庭间亲见 情势，而直可断为毒盛者也。此证既由于毒，而发现之初，仅生頂发中，以后渐及適 体，今春病剧，至卧不起，浑身肿痛，四肢不仁，可见毒发以渐，至此已为沉重，非谋 所以治之之方，势将为难疗也。春初，脉象右寸关洪数弦大，余俱涩滞。二月尽以 来，独左关洪数，余皆播弱。近日愈多煩臊，火性太甚，肝风编烈，毒气依腾，更可即 脉即证而知之者也。至于疮形或大，或小，或成粒，或成片，其色紫而带黑，其形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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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二 253 肿而浮，既非若杨梅之焮红湿烂，如鼓钉，如葡萄，如棉花，更非若疠风之溃癏零落， 如白雪，如紫云，而又兼似葡萄、紫云等样，則谓之杨梅疮固不可，竟谓之紫云疯亦 不可。而古人有毒授成疯之语，盖指如此证而言之也。因古人有毒祲成疯之号，后 世即约之为毒疯二字，此不在麻疯、癥疯等例之内。参考前贤治法，惟丹溪最善，其 要虽分上下，开手总以追取恶物虫积为始，然后随证轻重，因人强弱，而调治之。然 犹谆谆致诫曰：此疾虽治难愈，若不绝嗜断欲，皆不免再发，而终于不救。可见此证 之不可轻视而治之矣。兹因病者谊关骨肉，他人尚且医救，何况一家，故积日夜思 维，总必以泻而不泻为主，特制大黄，再酌余品，成剂以治之。以口舌所及，一时难 悉，听者又不能垟，故特笔而书之，以付起潜大弟。其细审余言，庶于此病得救，而 亦不负吾拯治之心也。所酌前后服方，开附于后。戊子春三月再平沈金鳖书。 治风病诸药要品及方（二十四） 升提发散：升麻、川芎、防风、葛根、羌活、香白芷、柴胡、紫苏、 芥、前胡、独活、 北细辛、生姜、藁本、葱白、薄荷、甘菊。 辛温发散：桂枝、麻黄、羌活、防风、白芷、吴茶萸、干姜、细辛、独活、業本、川芎、 杜苏子、葱白、橘皮。 消凉发散：薄荷、麦冬、知母、竹叶、甘菊、金石斛、石青、 翘、蝉退、牛 子。 三黄元〔热中〕 黄连 黄柏 大黄 加減白通汤〔寒中〕 附子 干姜 肉桂 人参白术 半夏 炙草 草豆蔻 此方兼治沉寒痼冷，脐腹冷疼，大便自利，足胫寒而逆。 消风散〔疠风〕 白芷 全蝎 人参各一两 每末二钱，勿食晚饭，次日空心温酒调下，身上微燥为效。 此方第一日服。 追风散〔又〕 大黄六两 郁金两六钱 皂角刺两半 共为末。初服五钱或六钱，人大风子油一钱半，朴硝少许，温酒一碗调化，五更 空心服。直待反时，又调药酒一碗，人熟蜜少许，勿令患人知先，以水盥漱净，然后 服药，必以蜜解口，切不可卧，良久，痛泻数次，以稀粥补之。 此方第二日服。 此药老弱者难治，五十以下者可治。精神壮旺者，十日内三服。谓如初一日服 消风散，初二日服追风散，初三日服磨风丸，又如此周而复始。瘦弱者十日内一服。 磨风丸〔又〕 当归 川芎 羌活 独活 天麻 细辛 防风 荆芥 威灵仙 麻黄 首乌 蔓荆子 牛蒡子 车前子 豨莶草 花耳草各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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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杂病源流犀烛 晒干为末，酒糊丸。温酒下五十丸。 此方第三日服。日二帖，用熏洗、敷糝药。 業洗药：地骨皮、荆芥、苦参、细辛各二两，河水煎，用大桶盛授浴，黑洗通身，出 血为度。 敷槮药：寒水石、枯矾、硫黄各二两，蛇床子一两，朴硝五钱，共为末，腊猪油调 數。 熏洗敷糁，二能治满身疮烂如神。 換肌散〔又〕 乌蛇 白花蛇 地龙各一两 当归 细辛 白芷 天麻 蔓荆子 威灵仙 荆芥穗 甘菊 苦参 紫参 沙参 木城草 不木 炙草 白蒺藜 天冬赤 芍赤箭 首鸟 石菖蒲 胡麻子 草乌 苍术 木鳖子 川芎各二钱半 每末五钱，温酒调下，酒多为妙。如无紫参，不灰木亦可。 此方专治大风年深，毛脱鼻塌深重者，如神。 全生虎骨散〔偏风〕 当归两半 赤芍 续断 白术 藁木 虎骨各一两 乌蛇肉五钱 每末二钱，食后温酒调下。骨中疼痛加生地一两。 此方专治半身不遂，那肉干瘦，名曰偏枯。 舒筋保安散〔又〕 木瓜五两 萆幕 五灵脂 白僵蚕 牛膝 川断 乌药 松节 白芍天麻 威灵仙 黄芪 当归 防风 虎骨各一两 以好酒一升，爱瓶中，封口二七日，取药焙干，为细末。每二钱，以所漫药酒半 盡调服。如酒完，以米饮下。 此方能治左瘫右痪，筋脉拘挛，走注疼痛。 神圣散〔脑风〕 葛根（半生半炒）麻 细辛 藿香叶各等分 每末二钱，荆芥、薄荷酒下。 太阳丹〔又〕 石膏二两 川芎 川乌 白芷 甘草各一两 冰片二钱 炼畫同面糊丸，每两作十八丸，黄丹为衣。食后，葱茶嚼下二三丸。 脑寒病，皆因邪攻上焦，令人头痛，昼夜不宁也，惟此药主之。 白术散〔漏风〕 防风二两半 白术两二钱 牡蛎三钱 每末二钱，温水下。 葛花解醒汤［又〕 葛花 砂仁 白豆蔻各五钱 青皮三钱 白术 干姜 神曲 泽各二钱 人参 茯苓 猪苓 陈皮各一钱半 木番五分 每末三钱，白汤下，得徽开则酒病去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