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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前三期合编第五卷 治伤寒方 麻黄加知母汤 加味桂枝代粥汤 小青龙汤解 从龙汤 馏水石膏饮 葛根黄芩黄连汤解 小柴胡汤解 通变大柴胡汤 加味越婢加半夏汤 治温病方 清解汤 凉解汤 寒解汤 石膏阿斯必林汤 和解汤 宣解汤 滋阴宜解汤 滋阴清燥汤 滋阴固下汤 犹龙汤 前三期合编第六卷 治伤寒温病同用方 仙露汤 石膏粳米汤 镇逆白虎汤 白虎加人参以山药代粳米汤 宁嗽定喘饮 荡胸汤 一味莱菔子汤 镇逆承气汤 前三期合编第七卷 治瘟疫瘟疹方 143 143 154 155 156 161 162 163 164 164 录 青盂汤 护心至宝丹 清疹汤 治疟疾方 加味小柴胡汤 治霍乱方 急救回生丹 卫生防疫宝丹 急救回阳汤 治内外中风方 搜风汤 熄风汤 逐风汤 加味黄耆五物汤 加味玉屏风散 镇肝熄风汤 加味补血汤 治小儿风证方 定风丹 镇风汤 治痫风方 加味磁朱丸 通变黑锡丹 一味铁氧汤 治肢体痿废方 补偏汤 振颓汤 振颓丸 姜胶膏 前三期合编第八卷 治女科方 玉烛汤 理冲汤 理冲丸 安冲汤 固冲汤 3 182 186 188 188 189 190 197 197 198 200 201 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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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温冲汤 清带汤 加味麦门冬汤 寿胎丸 安胃饮 大顺汤 蒲公英汤 磨翳水 磨翳散 明目研硝水 清脑黄连膏 益瞳丸 羊肝猪胆丸 治咽喉方 咀华清喉丹 治牙疳方 •• 古方马乳饮 敷牙疳散药方 牙疳敷藤黄法 治疮科方 消瘰丸 消瘰膏 化腐生肌散 内托生肌散 洗髓丹 杂录 服硫黄法 解砒石毒兼解洋火毒方 治梦遗运气法 医学衷中参西录 203 204 第四期 序 例言 第四期第一卷 石膏解 人参解 西洋参解 黄耆解 第四期第二卷 山萸肉解 白术解 赭石解 山药解 地黄解 甘草解 朱砂解 鸦胆子解 龙骨解（附龙齿） 牡蛎解 石决明解 玄参解 当归解 第四期第三卷 芍葯解 芎劳解 大黄解 朴硝硝石解 厚朴解 麻黄解 柴胡解 桂枝解 三七解 滑石解 226 ⋯•226 227 238 242 242 246 249 250 257 259 260 262 262 263 264 265 265 265 266 268 268 269 270 270 271 273 274 2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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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膝解 远志解 龙胆草解 半夏解 栝蒌解 天花粉解 干姜解 生姜解 附子乌头天雄解 肉桂解 知母解 天门冬解 麦门冬解 黄连解 黃芩解 第四期第四卷 白茅根解 苇茎芦根解 鲜小蓟根解 大麦芽解 茵陈解 萊菔子解 枸杞子解 海螵蛸、茜草解 罂粟壳解 竹茹解 沙参解 连翘解 川楝子解 薄荷解 茯苓、茯神解 木通解 蒲黃解 三棱、莪术解 乳香、没药解 常山解 目 285 286 录 山楂解 石榴解 龙眼肉解 桕子仁解 大枣解 胡桃解 五味子解 荜薢解 鸡内金解 穿山甲解 蜈蚣解 水蛭解 蝎子解 蝉退解 羚羊角解 血余炭解 指甲解 第四期第五卷（西药） 阿斯必林（Aspirin） 安知必林（Antipyrinum） 别腊蜜童（Pylamnidonum）： 安知歇貌林（Antife Brinum） -----。 305 305 306 306 弗那摄精（Phenacetinum） 307 撒里矢尔酸那笃傕谟（Natrium Salicylicum）• 307 撒鲁儿（Salolum） • 307 规尼 （Chininum hydiochloiicum） • 307 乌罗特罗宾（Urotropinum） ⋯• 308 盐酸（Acidum hydrochloricum） 308 盐酸歇鲁茵（Heroinum hydroch- loricum） 旃那叶（Folia Sennae） 篦麻子油（Oleum Ricini） 308 309 3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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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医学衷中参西录 硫苦（Magnesium Sulfurium） 309 甘汞（Hydrargyrum Chloratum） 310 310 食盐（Natrium Chloratum） •• 抱水格鲁拉尔（Chloralum Hydr- atum）： 貌罗谟加㑳谟（Kalium Bramatum） 貌罗谟安母纽谟（Ammonium Bro- matur） 貌罗谟那笃傻谟（Natrium Broma- turn） 依的儿（Aether） 𠹭罗芳谟（Chloroformi） 实芰答里斯叶（Folia Digitalis） 310 • 311 •• 311 311 311 311 312 斯独落仿斯精（Strophanthi） 斯独落仿斯丁几（Tinctura Strop- hanthi） 安母尼亚茴香精（Spirtus Ammon- iae foeniculatus） 安息香酸那笃僵谟（Natrium Beu- zoicur） • 含糖白布圣（Pepsinum Secchare- tumn） 312 312 313 313 313 石碳酸（Aciduma Carbolicum） 硼酸（Acidum Coricum）• 单宁酸（Acidum Tannicum） 单那尔并（Tannalbinm） • 硫酸亚铅（Zincum Snlfuricum） 313 314 314 314 几阿苏（Kroosatum） 过满俺酸加里（Kalium Permang- anicum） 314 315 315 百露拔尔撒漠（Balsamum Peruv- ianum） 麦角（Secale Coruntum）． 315 …315 醋酸铅（Piumndum Acet -cum） 316 沃度仿谟（Todoformium） ⋯•317 沃度加傕谟（Kalium Tadatum） 317 沃度丁几（Tinctun Todi） 317 重碳酸那笃懈谟（Natrium Bicar- bomcurn）. …•318 骨拜波拔尔撒漠，英名哥拜巴油 （Balcamamam Copaivae） ⋯318 荜澄茄末（Pulvis Cubedae） ⋯ 318 白檀油（Olenm Santali） 318 第五期 序 题词 例言 319 319 320 第五期第一卷 论中医之理多包括西医之理沟 通中西原非难事 人身神明诠 元气诠 大气诠 322 326 326 328 论人身君火相火有先后天之分 脑气筋辨 三焦考 少阳为游部论 左传育之上膏之下解及病在膏 育之治法 • 答人问膜原 答人同泌尿道路 答方寄斋问黄庭经后有幽阙前 331 332 333 334 335 336 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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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有命门 • 答刘希文问外肾与舉丸与何脏 有密切之关系 答人问胞室子宫气海儿枕 答陈董尘疑《内经》十二经有名 无质 • 报驳左肝右脾解者书 深研肝左脾右之理 绩申左肝右脾之研究 • 论医士当用静坐之功以悟哲学 337 338 ••• 338 339 340 341 342 医学宜参看《丹经》论 论哲学与医学之关系 第五期第二卷 石膏生用直同金丹煅用即同鸩 毒说 石膏治病无分南北论 答王隆骥君石青生用煅用之研 究 论三七有殊异之功能 羚羊角辨 甘簬消毒饮 论马钱子为健胃炒药 论龙骨不可煅用之理 盧虫辦 论鸡内金为治女子干血劳要药 343 344 345 347 348 350 353 355 358 358 359 359 359 答人疑洗儲丹中轻粉红粉性过 猛烈 读高思潜氏野苋菜根对于霍乱 之功效书后 • 读卢育和氏葵能治疟述书后 360 361 冬葵子辨 论赤石脂煅用之可疑 辨《伤寒论》方中所用之赤小豆 362 363 364 录 7 是谷中小豆非相思子 •⋯⋯⋯⋯•• 364 论白虎汤中粳米不可误用糯米 麦奴麦角辨 小茴香辨 364 365 365 论用药以胜病为主不拘分量之 多少 ： 366 答朱静恒向药三则 368 牛肉反红荆之目睹 369 甘草反鲢鱼之质疑 369 论中西之药原宜相助为理 ⋯•369 论西药不尽宜于中人 ⋯•••371 复李祝华书 • 371 复竹芷𤋮书 372 论鳖甲龟板不可用于虚弱之证 372 论草薢为治失 要药不可用之 治淋 论沙参为治肺劳要药 373 373 第五期第三卷 论脑充血之原因及治法 ⋯•373 论脑充血证可预防及其证误名 中风之由 375 论脑贫血治法 • • 377 论脑贫血痿废治法答内政部长 杨阶三先生 论心病治法 论肺病治法 治肺病便方 论肺劳喘嗽治法 378 380 382 386 386 读章太炎氏论肺病治法书后 总论喘证治法 论李东垣补中益气汤所治之喘 证 387 388 390 论胃病噎膈治法及反胃治法 3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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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论胃气不降治法 答刘希文向肝与脾之关系及肝 病善作疼之理 论肝病治法 论肾弱不能作强治法 论治梦遗法 第五期第四卷 论目疾由于脑充血者治法 论目疾由于伏气化热者治法 ⋯ 399 ⋯• 400 答郭炳恒问小儿耳聋口哑治法 论鼻渊治法 自述治愈牙疼之经过 论喉证治法 详论咽喉证治法 阅刘华封氏烂喉痧证治辨异书 后 论结胸治法 论肠结治法 论肢体痿废之原因及治法 论四肢疼痛其病因凉热各异之 治法 答余姚周树堂为母问疼风证治 法 论肢体受寒疼痡可熨以坎离砂 及坎离砂制法 答宗弟相臣问右臂疼治法 论治偏枯者不可轻用王勋臣补 阳还五汤 答徐韵英问腹疼治法 论腰疼治法 论足趾出血治法 论骨雷治法 答黄雨岩问接骨方并论及结筋 方 400 400 401 401 402 407 408 409 410 413 414 414 ⋯•415 415 •• 416 416 418 418 418 医学衷中参西录 • 394 • 395 ： 396 ⋯•⋯•⋯⋯398 ： 399 第五期第五卷 论伤寒脉紧及用麻黄汤之变通 法 419 论大青龙汤中之麻黄当以薄荷 代之 • 420 用小青龙汤治外感痰喘之经过 及变通之法 ••••420 论白虎汤及白虎加人参汤之用 法 425 论大承气汤厚朴分量似差及变 通法 426 〈伤寒论》大承气汤病脉迟之 研究及脉不迟转数者之变通下法 427 论《伤寒论》大柴胡汤原当有大 黄无枳实 答徐韵英阳旦汤之商榷 论少阴伤寒病有寒有热之原因 及无论凉热脉皆微细之原因 428 428 428 〈伤寒沦》少阴篇桃花汤是治少 明寒痢非治少阴热痢解 • 答人向（伤寒论》以六经分篇未 言手经足经及后世论温病者言 人手经不入足经且谓温病不宜 发汗之义 温病之治法详于（伤寒论》解 429 430 431 〈伤寒论》中有治温病初得方用 时宜稍变通说 433 论伤寒温病神昏谵语之原因及 治法 • 435 伤寒风温始终皆宜汗解说 ⋯ 437 答徐韵英读｛伤寒论》质疑四則 ⋯••438 答王景文问神州医药学报何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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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用真武汤治其热日夜无休止立 效 • 440 论吴又可达原饮不可以治温病 440 论吴氏《温病条辨》二甲复脉三 甲复脉二汤 441 论冬伤于寒春必病温及冬不藏 精春必病温治法 442 论伏气化热未显然成温病者之 治法 详论猩红热治法 ••• 443 444 论天水散治中暑宜于南方北方 用之宜稍变通 论伏暑成疟治法 447 448 第五期第六卷 论黄疽有内伤外感及内伤外感 之兼证并详治法 徐伯英论审定硝石矾石散 论痢证治法 论霍乱治迭 论鼠疫之原因及治法 448 ⋯ 451 451 460 464 第五期第七卷 答台湾严坤荣代友问痰饮治法 472 答张汝伟问其令尊咳嗽治法 答张汝伟服药有效致谢书 论水臌气臌治法 论血膨治法 论治吐血衄血之原因及治法 473 •• 473 473 476 476 论治血血不可但用凉药及药 炭强止其血 论治吐血衄血证间有因寒者 481 482 论冲气上冲之病因病状病脉及 录 9 治法 论火不归原治法 虚劳温病皆忌橘红说 论治疗宜重用大黄 论治癞 • 驳方书贵阳抑阴论 治虚劳证宜慎防开脱说 答翁义芳问呃逆气郁治法 论治痫疯 论 狂失心之原因及治法 论革脉之形状及治法 答人问铁汁与四物汤补血之比 较 • 答人问四物汤能补血中血球及 明水之理 论女子癥瘦治法 论带证治法 论血崩治法 论治女子血崩有两种特效药 483 484 486 487 487 488 489 489 490 ⋯•490 491 492 492 492 494 495 论妇人不妊治法 论治妇人流产 论难产治法 答鲍槎法问女子阴挺治法 论室女干病治法 论小儿痉病治法 495 496 496 497 497 498 498 答胡天宗问小儿暑天水泻及由 泻变痢由疟转痢之治法 论脾风治法 ⋯⋯••499 500 治幼年温热证宜预防出其痧疹 论治疯犬伤方 解触电气 外伤甚重救急方 第五期第八卷 致陆晋笙书 500 501 502 503 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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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复宗弟相臣书 复傅鹤皋书 复宾仙园书 复胡剑华书 复王肖肪问<内经》注疏何家最善 书 • 复相臣哲嗣毅武书 复冉雪峰问创建医学堂规则书 医学衷中参西录 505 506 506 507 507 508 复刘希宪书 宗弟相臣来函 相臣哲嗣毅武来函 孙香荪来函 马秀三来函 萧介青来函 周禹锡来函 张让轩来函 席文介来函 章叔和来函 卢月潭来函 董寿山来函 阁兆元来函 杨鸿恩来函 万 东来函 宾仙园来函 田聘卿来函 张右长 蔡维望来函 李品三来函 李日纶来函 杨学忱来函 刁继冲来函 高砚樵来函 刘惠民来函 赵利庭来函 吴宏鼎来函 王锡光来函 509 509 510 511 513 515 515 516 517 518 518 仲晓秋来函 531 高丽安凤轩来函 ••••⋯••531 山西平陆县尹彭子益致山西医 学会理事长书论《衷中参西录》 之内容 531 盛泽王镜泉登绍兴医报论〈衷中 参西录》为医家必读之书 ⋯•531 虬湖卢逸轩登如皋医报论第四 期书药物学讲义之内容 ： 532 第六期 序 题词 例言 …•…532 533 534 第六期第一卷 虚劳喘嗽门 虚劳证阳亢阴亏 虛劳兼劳碌过度 534 534 535• 肺劳咳嗽由于伏气化热所伤证 虚劳咳嗽兼外感实热证 劳热咳嗽 肺劳喘敶遗传性证 肺劳痰喘 肺劳喘咳 肺劳喘嗽兼不寐证 肺病咳嗽吐血 肺病咳吐脓血 肺病咳吐痰血 气病门 •⋯ 大气下陷兼小便不禁 大气下陷 大气下陷身冷 大气下陷兼消食 大气下陷兼疝气 冲气上冲兼奔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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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气不降 肝气郁兼胃气不降 胃气不降 血病门 吐血证 咳血兼吐血证 吐血兼咳嗽 吐血兼咳嗽 吐血证 吐血证 第六期第二卷 血病门 大便下血 大便下血 大便下血 大便下血 瘀血短气 脑充血门 脑充血头疼 脑充血头疼 脑充血头疼 脑充血兼腿痿弱 脑充血兼痰厥 脑充血兼偏枯 肠胃病门 噎膈 反胃吐食 胃脘疼闷 冷积腹疼 肠结腹疼 肠结腹疼兼外慼实热 头部病门 头疼 眼疾 目病干疼 牙疼 550 550 551 552 552 553 553 554 554 555 录 肢体疼痛门 胁疼 胁下疼兼胃口疼 胁疼 腰疼 腿疼 肿胀门 受风水肿 阴虚水肿 风水有痰 黄疸门 黄疸兼外感 黄疸 第六期第三卷 黄疸 痢疾门 痢疾转肠溃疡 痢疾 痢疾 噤口痢 11 塞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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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伤寒兼脑膜炎 伤寒脉闭 伤寒脉闭 少阴伤寒 伤寒兼有伏热证 温病门 温病兼大气下陷 温病兼气虚气郁 温病兼吐泻腿抽 温病少阴证 温病结胸 温病结胸 温病 风温 风温兼伏气化热 温病兼痧疹 温病兼劳力过度 温病兼下痢 温病兼脑膜炎 温热泄泻 第六期第四卷 温病门 温病兼虚热 温病体虛 温热腹疼兼下痢 温病兼下痢 温病兼下痢 暑温兼泄泻 温病 •• 温病兼项后作疼 温病兼胁疼 风温兼喘促 秋温兼伏气化热 温病兼呕吐 温病兼呕吐 温病兼衄血便血 医学衷中参西录 613 614 615 615 616 617 618 619 620 温疹 温疹兼喉痧 温病兼喉痧痰喘 温病兼喉疼 温病兼阴虚 温病兼喘胀 温病兼虚热 温病兼吐血 温病兼冲气上冲 疟疾门 • 疟疾兼阴虛 疟疾兼脾胀 疟疾兼暑热 疟痢兼证 番乱门 • 霍乱兼转筋 萑乱吐泻 霍乱脱证 霍乱暴脱证 妇女科 怀妊受温病 受妊呕吐 怀妊得温病兼痰喘 怀妊得温病兼下痢 产后下血 产后手足抽 产后癥瘕 血闭成癥瘕 产后温病 流产后满闷 月闭兼温疹靥急 处女经闭 血崩证 第七期 放鱼诗 并序 题先师张寿甫先生遗像 645 ⋯•••⋯•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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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序 高序 衷中参西录第七期題咏六首 林序 张序 刘序 孙序 题词 题记 第七期第一卷 六经总论 太阳病桂枝汤证 太阳病麻黄汤证 太阳温病麻杏甘石汤证 太阳病大青龙汤证 太阳病小青龙汤证 太阳病旋复代 石汤证 太阳病大陷胸汤证 太阳病小陷胸汤证 太阳病大黄黄连泻心汤证 太阳病附子泻心汤证 太阳病炙甘草汤证 太阳病桃核承气汤证 第七期第二卷 太阳阳明合病桂枝加葛根汤证 目 645 646 647 647 648 648 649 649 650 650 652 654 656 658 659 662 664 665 667 667 668 670 太阳阳明合病葛根汤证 • 阳明病葛根黄芩黄连汤证 深研白虎汤之功用 续申白虎加人参汤之功用 阳明病三承气汤证 671 672 ⋯• 672 673 ⋯ 678 681 阳明病茵陈蒿汤栀子蘗皮汤麻 黄连轺赤小豆汤诸发黄证 ⋯• 685 阳明病猪苓汤证 688 阳明病四逆汤证 689 录 第七期第三卷 少阳病提纲及汗吐下三禁 论小柴胡汤证 论大柴胡汤证 少阳篇三阳合病之治法 太阴病提纲及意义 太阴病桂枝汤证 太阴病宜四逆辈诸寒证 ••。 太阴病坏证桂枝加芍药汤及桂 枝加大黄汤证 第七期第四卷 少阴病提纲及意义 少阴病麻黄附子细辛汤证 少阴病黄连阿胶汤证 少阴病当灸及附子汤证 少阴病桃花汤证 少阴病吴茶萸汤证 少阴病苦酒汤证 少阴病白通汤证及白通加猪胆 汁汤证 少阴病真武汤证 • 少阴病通脉四逆汤证 少阴病大承气汤证 厥阴病提纲及意义 厥阴病乌梅丸证 厥阴病白虎汤证 厥阴病当归四逆汤及加吴茶 生姜汤证 厥阴病白头翁汤证 不分经之病烧棍散证理中丸证 竹叶石膏汤证 附温病遗方 第八期 〈医话抬零〉 13 690 691 695 697 698 699 700 700 701 703 704 705 707 708 709 709 710 711 712 713 713 715 715 715 717 718 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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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诊余随笔 胡莱菔英能解砒石毒 • 麦苗善治黄疸 答受业高崇勋质疑 答受业林世铭质疑 答葛介人相质一則 答汪景文质疑 答柴德新疑问 答刘希文问七伤 答胡剑华疑问二则 答徐韵英疑问 诊余随笔 答王肖舫质 答沈仲圭问学医当读何书为要 医学衷中参西录 721 725 725 726 727 727 728 728 729 730 730 731 731 答周小农向鱼肚 复汪景文书 答金履陞问治吐血后咳嗽法 731 732 732 治法 答任伯和问喉证治法 ••• 737 737 答黄兩岩问创伤及跌打损伤外 敷内服止疼化瘀方 答胡剑华问拔漏管方 答萧介青书 • 第一集《三三医书评》（答《三三医报〉 社长裘吉生函）： 〈温热逢源》第一种评 〈医事启源》第二种评 〈医经秘旨》第三种评 〈医病简要》第四种评 〈医阶辨症》第五种评 〈喉科秘诀》第六种评 〈疬科全书》第七种评 《时行伏刍言》第八种评 《村居救急方》第九种评 〈豉蛊燃犀录》第十种评 •••738 ••738 •738 738 738 739 739 739 739 739 739 740 ----- 740 740 〈外科方外奇方》第十一种评 答吴自雄问病 答高甘棠问病三則 答王肖舫问小儿走马牙疳 答徐庄君问其夫人荡漾病治法 733 733 733 733 〈咳论经旨》第十二种评 〈临证经验舌法》第十三种评 740 740 答诸暨孟兴朕疑问二则 答月影女士问疼经治法 答刘希文问湿温治法之理由 734 •⋯⋯• 734 734 答王兰远问时方生化汤 答陈士成问异证治法 答庞履廷问大便脱肛治法 答章景和君代友向病案治法 735 735 736 ⋯•736 〈沈氏经验方》第十四种评 〈痧疫指迷》第十五种评 《灵兰要览》第十六种评 〈凌临灵方》第十七种评 〈推篷悟话》第十八种评 〈旧德堂医案》第十九种评 〈内经辦言》第二十种评 〈诊脉三十二辦》第二十一种评 741 741 741 ⋯••••741 ••• 741 •• 741 ⋯• 742 ⋯⋯•742 • 742 736 〈专治麻疹初编》第二十二种评 答章韶君问腹内动气证治法 736 答任伯和问治蛇咬法 737 答任伯和问治顽癣法及足底痒 《产科心法》第二十三种评 《本草衍句》第二十四种评 〈先哲医话》第二十五种评 742 ⋯• 742 ⋯• 743 ⋯• 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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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陈氏幼科秘诀》第二十六种评 〈秋疟指南》第二十七种评 〈备急灸法》第二十八种评 《医源》第二十九种评 〈马培之医案》第三十种评 〈本事方集》第三十一种评 743 ⋯• 743 ⋯ 743 • 743 ⋯ 744 ⋯•744 录 〈曹仁伯医案》第三十二种评 • 〈南医别鉴》第三十三种评 临证随笔 治愈笔记 临证随笔 15 744 ⋯• 744 • 744 750 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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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期 1 前三期 张序 吾友寿甫张君，宿学士也。自幼读书即不落恒暖，长而好学，笃志近思，一字一 句不容放过。于六经类多深造而尤；于<易》曾衍有图说，以发前人未发之奥。夫 《易》由四圣以成，而吾友探赜索隐别具神奇，非大聪明曷克语此。尝见以文会友， 谈妙理，揭精蕴，举座倾听，共相首肯，知其得力者深也。方今大重算学、天元代数 诸书，耐人寻味，实费人研究，而吾友一见即解。因著书立说，教课生徒，多所成就。 凡此固天资高，亦由学力到也。名为实之宾，吾友能励躬行、尚节义、立廉隅，修于 已、闽于人，虽身为布衣，而于流俗之披靡，殊有整顿，诚者物之终始，不诚无物。吾 友天性谅直，无稍涉虚浮，忠信为本，实事求是，此其所以进德，即其所以立业也。 今夫人有文固贵，有本能知尤贵。能行博雅弘通之士，当持论剀切，非不娓娓动人， 及征诸日用之地，宣于口者不能体诸身。以视吾友之本末交修、知行并进，岂可同 日语哉？其诵读余暇，兼及医学，于中西方书，搜阅极博，而生平得力，实在乎《本 经》、《内经》。恒因经文一二语，悟出无限法门。放其临证，手到病除。即病势重 危，群医束手，一经诊视，立能回春。然此特吾友之绪余，初非以此见长也。追夫阅 历日久，其经验良方，不忍抛弃，爰成斯编，质诸同好。志在济人情，殷觉世，指迷 津，普慈航，一片婆心，唤醒梦梦。是不独收效于当时，尤将流泽于后世也。虽然天 性发为文章，事功根于学问。吾愿览斯编者，不以医视医，而以经术视医。审其制 方之精义，用药之要着，化裁通变，方智圆神，于以见医学精华之流露，即以见六经 精华之流露也；而吾友之深于经学彰彰矣！乃知道明德立之儒，不为良相必为良 医。利用厚生之道与起死回生之能，其事异，其理同也。 宣统二年季春愚弟张慎敬亭氏敬序 袁序 夫古者《神农本经》实为药性之真诠，轩辕《内经》穷尽阴阳之奥旨，于以叹圣神 首出，不但利济一时，实能利济万世也。至汉张仲景得伊圣汤液经，更上溯《本经〉、 《内经》之精义，著《伤寒》、《金匮》两书，医学于以大备，后世论医学者推为正宗。但 《本经》、《内经》，医者多因其文字艰深，义蕴难窥，束阁不观。〈伤寒论》及《金歷》， 医者又多畏疑其方而不敢轻试。虽晋唐迄今，诸名家立论，咸遵古训而阐发《本 经》、《内经》及《伤寒）、《金匮》，诸书仍多余蕴。至独出已见更能发前人所未发，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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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医学衷中参西录 行世方书中诚不易觀也。吾友张寿甫君，盐山博雅士，素有穷经工夫，于〈本经》、 《内经》及仲景以后诸名医著作，莫不探索其精奥；又兼通西人医学及西人化学之 理，亦恒运用于方药之中。是以生平临证疏方，活人无算；于内伤、外感诸要证，无 不应手辄效。而其屡试屡验之方，久而恐其遗失，辄于方后各加诠解，并附载紧要 医案，缉为八卷，名日《医学衷中参西录》。实能阐发前人所未发，更能融汇中西为 一致，见者争相传抄。予于春杪客京师，适见抄本，读阅一过，惊为当时医学中有一 无二之著作。函劝于内务部呈请立案，公诸世界。君韪予，言内务部果批准有著作 权；而君仍未敢自信也。于夏季正自录真本，并细加研思，夜以继日，心力疲甚，不 觉睡去。梦升讲台，对大众演说医理，忽有人捧一冠，若南海大士所戴莲花冠形，为 加于首。醒后恍悟曰：此中殆有神灵欲我速成此书，以普济群生也。遂觉精神奋 发，顿忘其劳，而付梓之意亦决，并委予以参订。予虽不习医，然十年作吏，于民间 疾苦时，病在抱，颇志同而道合焉。古人云：上医医国。又云：为医等于为相。君 之大着，钦佩已深，故乐得而赞成之。 民国六年季秋奉天桓仁愚弟袁澍滋冧普序 苏序 先王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医书之作，其具不忍人之心乎！生命至重 也，辨证不清，投剂多误，时有因此而戕贼人者。斯道也，非寝馈于古今中外各名家 诸书，悉心抉择独辟机缄，不足以问世；非洞明阴阳、气运、虚实、表里之理，尽人合 天如见肺肝，不足以临证。以敞神农、黄帝，而后以医学著者，若扁鹊、若仓公、若张 仲景、若王叔和，仅间世一出，岂彼苍有所秘惜欤？诚以医理精微，空谈易，实施良 难也。若本其生平之著作，施用于临证之际，而皆能得心应手者，诚旷世不一睹也。 仆于往岁有志医学，涉猎群书未竟其事。因西学发明太阳不动，地球绕转之说风行 一世，详究其理疑义丛生，因疑生悟，由是研究天地学历十余寒暑，未暇兼顾医学， 而倾慕之心仍未有已也。民国五年秋，以自制天地模型人都呈准，大部适有盐山张 寿甫先生函寄医书，原稿八卷，签题《医学衷中参西录》，且云拙作本怀救世之心，深 恐己误误人，请校正焉。翻阅数过，观其审证精详，立方确当，究药性之宽猛，以老 幼强弱为标准，不拘拘成法，不趋于险路，诚所谓独辟机缄如见肺肝者也。以之问 世，临证必不胫而走。但仆于医学，粗知津涯，何足负校正之责！必质诸高明，始不 负寿甫先生济世之苦心。遂于民国六年春，与同社友张君钟山、姜君指欧，代为呈 部注册。立案回奉后，即乞医学研究会正、副会长高振铎、王松阁两先生暨精于医 术诸同人，详加校正，不惟人人称绝，凡遵其方施治者，莫不立起沉病，是真能振兴 医学，大有进化者矣。于是遂与同社友樂资代付劑剧，以公诸同好，伸百万苍生群 脐寿域，则于不忍人之心庶乎近焉。书成后，爰书数行，于编首，以志巅末。 中华民国七年三月九日苏中宣明阳氏序于沈阳天地新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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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期 3 自序 人生有大愿力，而后有大建树。一介寒儒，伏处草茅，无所谓建树也，而其愿力 固不可没也。老安友信少怀，孔子之愿力也；当令一切众生皆成佛，如来之愿力也。 医虽小道，实济世活人之一端。故学医者，为身家温饱计则愿力小；为济世活人计 则愿力大。而此愿力之在锡纯，又非仅一身之愿力，实乃祖训斯绍也。锡纯原籍山 东诸城，自前明迁居直隶盐山边务里，累世业儒。先祖友三公缵修家乘，垂训来兹， 谓凡后世子孙，读书之外，可以学医。盖即范文正公“不为良相，必为良医”之意也。 锡纯幼时，从先严丹亭公读书，尝述斯言以教锡纯。及稍长，又授以方书，且为指示 大意。谓诵读之暇，游艺于此，为益良多，且又遵祖训也。特当时方习举子业，未能 大致力于斯耳。后两试秋闱不第，虽在壮年，而淡于进取，遂广求方书，远自农轩， 近至国 着述诸家，约共搜阅百余种。知《本经》与《内经》，诒之开天辟地之圣神， 为医学之鼻祖，实即为医学之渊海也。追汉李张仲景出，著（伤寒》、《金匮》两书，为 《本经》、〈内经》之功臣。而晋之王叔和，唐之孙思邈、王焘，宋之成无已，明李之喻 嘉言，又为仲景之功臣。国 医学昌明，人才辈出，若张志聪、徐大椿、黄元御、陈念 祖诸贤，莫不率由仲景上溯《本经》、〈内经）之渊源，故其所著医书，皆为医学正规。 特是自晋、唐迄今，诸家著述，非不美备，然皆斤斤以傅旧为务，初未尝日新月异，俾 吾中华医学渐有进步。夫事贵师古者，非以古人之规矩、准绳限我也，惟藉以瀹我 性灵，益我神智。迨至性灵神智，洋溢活泼，又贵举古人之规矩、准绳而扩充之、变 化之、引伸触长之，使古人可作，应叹为后生可畏。凡天下事皆宜然，而医学何独不 然哉！锡纯存此意念，以孜孜研究医学者有年，偶为人疏方，辄能得心应手，挽回沉 疴。时先慈刘太君在堂，锡纯恐温清有缺，不敢轻应人延请。适有以急证相求者， 锡纯造次未達应。先慈谓锡纯日：病家盼医如潮水求授，汝果能治，宜急往救之。 然临证时，须多加小心，慎勿卤莽误人。锡纯唯唯受教，自此临证者几无虚日，至今 十余年矣。今汇集十余年经验之方，其屡试屡效者，适得大衍之倍数。方后缀以诠 解与紧要医案，又兼采西人之说与方中义理相发明，缉为八卷，名之曰《医学衷中参 西录》。有客适至，翻阅一过而问日：观子之书多能发前人所未发，于医学诚有进 化。然今凡百事皆尚西法，编中虽采取西人之说，而不甚来取西人之药，恐于此道 仍非登峰造极也。答曰：中华苞符之秘，启自三坟，伏羲<易经》、《神农本经》、《黄帝 内经》是也。伏羲画《易》，在有文字之前，故六十四卦止有其象，而能包括万事万物 之理，经文王、周公、孔子阐发之，而犹有余蕴。〈本经》、《内经》之包括医理，至精至 奥，神妙无穷，亦犹《易经》之包括万事万物之理也。自周末秦越人后，历代诸贤，虽 皆各有发明，而较之三圣人之阐发《易经》，实有不及，故其中余蕴犹多。吾生古 人之后，当竟古人未竟之业，而不能与古为新，俾吾中华医学大放光明于全球之上， 是吾儒之罪也。锡纯日存斯心，孜孜忘老，于西法医学，虽尝莎猎，实未暇将其药饵 一一试验，且其药多系猛烈之品，又不敢轻于试验，何能多采取乎！然斯编于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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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医学衷中参西录 非仅采用其医理，恒有采其化学之理，运用于方药中者，斯乃合中西而融贯为一，又 非若采用其药者，仅为记向之学也。特是学问之道，贵与年俱进，斯编既成之后，行 将博览西法，更采其可信之说与可用之方，试之确有效者，作为续编。此有志未逮 之事，或即有志竟成之事也。 已西孟春盐山张锡纯寿甫氏书于志诚堂 题 词 渊源仲景旧家声，博考旁通术益精，薄海同胞关痛痒，中华医界放光明。满腔 热血如潮涌，到处阳春著手成，脉案方书千万卷，慈心济世独先生。 沈阳愚弟李树翰宸敬题 抱负非凡韦布身，遭逢时世優经论，青囊小试活人术，大地酿成不老春。 安新愚弟杨世荣杏村敬题 良医良相本相同，妙药功参造化功，万里相延（时先生寓潮北汉事）来塞外，活人事业 遍辽东。 铁岭愚弟刘尚清海泉敬题 同胞疾苦最关心，费尽精神著等身，恍若早苗齐待雨，权将灵素化甘幂。 沈阳愚弟苗兰生孟馥敬题 八卷方书阐隐微，声名无羽六州飞，大悲阁上东风起，吹到尘衰转化机。 黄县同学社弟淳于兆禧廉谿敬题 医界浮沉二十年，读君大著心豁然，从今识得活人术，历试群方妙胜仙。 铁岭同学社弟吴衷辑瑞五敬题 阅邊方书意渺茫，偶读大著喜如狂，中西合撰发名论，医界撑持有栋梁。 柳河小弟王德一尊三敬题 忆在荆门睹此书，精言名论近今无，署名喜出同宗手，一脉相传绍汉初。 青县同宗弟树荺敬题 仲景医宗众所钦，后先辉映古同今，着书尽泄苞符秘，具见先生济世心。 南昌愚弟万 敬题 冀北儒医矫不群，鲰生何幸接兰熏，雄谈汩汩河悬水，神态悠悠岫出云。胜日郊垌 从遗兴，忘年樽酒快论文，匆匆半岁驹光尽，风雨鸡鸣辄忆君。 滦县愚弟桑麟祥素村儆题 胸罗灵素费揣磨，腹贮奇才胜缓和，德被群黎消疫疠，功参造化济人多。 潜江愚弟朱登五 敬題 学贯天人医理通，此心久欲坐春风，活人无量恒河数，妙药深参造化功。 天门后学崔寿康兰亭敬题 南阳而后道沉沦，医学纷更莫问津，幸有此编昭日月，农轩事业又重新。 同邑愚弟李恩综曰纶敬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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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期 5 书著活人苦费心，学经阅历益深深，探源庖羲灵明辟，究极轩岐奥义寻。神术救时 留宝笈，良方饷世度金针，宣传简册足干古，仲景风规又到今。 同邑愚弟黄祺海仙槎敬题 鸿纲细目手编摩，医界指南受益多，精力过人成妙手，苦心救世洗沉病。神灵默相 追仓扁，诊断分明媲缓和，案列此书生异彩，震惊二竖不为魔。 津沽后学杨秀章学忱敬题 远绍灵素得真传，医药活人到处然，济救苍生无限苦，学参造化贯人天。 沈阳受业王德峻子冈敬题 心存匡济裕经猷，遭际偃蹇志莫售，权托刀圭活众庶，良医良相本同流。 枣强受业李书刚毅伯敬题 医国医人易地然，广行仁术遍坤乾，万言灵素罗胸臆，四海苍藜待保全。著作为经 参造化，中西合撰费陶甄，心香一瓣留千古，君是长生不老仙。 同邑世晚李焴镕心泉敬题 例言 一、发明药性之书，始于《神农本经》。其书为有文字之后第一书（《易》虽在先， 其时犹无文字），简策之古可知。其书共载药三百六十五味，以象周天之日数。分上 中下三品，上品者养生之药也；中品者治病之药也；下品者攻病之药也。各品之下， 皆详载其气味与主治，明其气味，主治之理亦即寓其中矣。而药性独具之良能，又 恒有出于气味之外者，古圣洞彻精微，皆能为之一一表出，此在医学中，诚为开天辟 地之鼻祖也。乃后人识见短浅，凡于药有独具之良能，不能以气味推求者，皆删去 不载。如桂枝治上气吐吸（吸不下达即吐出，即喘者之不的气也）甚效，〈本经》载之，而 后世本草不载也。山菜萸治寒热往来（肝虚极者之寒热往来）甚效，《本经》载之，而后 世本草不载也，若此者不胜举。思每观至此等处，恒深为惋惜，故斯编于论药性处， 皆祖述《本经》，而于后世本草不轻采取也。或有疑其未载明人何脏腑及何经络者， 不知其所主何病，即知其药力能至何处。究之服药后，药随气血流行，无处不到，后 世之详为分疏其脏腑经络者，似转贻学者以拘墟之弊也。 二、阐发医理之书，始 〈黄帝内经》。其书系黄帝与其臣岐伯、伯高、鬼 、雷 公相 答之词，分为 素向》、〈灵枢》。〈素同》大旨以药治病，《灵枢〉大旨以针灸治 病。特其年远代湮，不无残觖。古时相传多以口授，尤易亡失，故晋皇甫谧音其书 不完全，宋林亿疑其书有伪托。且仲景《伤寒论》序谓，撰用<素问》九卷，今〈素同〉 二十四卷，其中有伪托可知。然其醇粹之处，确乎贻之圣神，断非伪托者所能为。 即如以针灸治病，此时为东西所共认，设非古圣开其始，后世能创造乎？即西人之 细讲剖解者，能创造乎？是以读《内经》之法，但于其可信之处，精研有得，即能开无 限法门；其不可信之处，或为后世伪托，付之不论可也。此孟子所谓书难尽信之义 也。乃今之偏重西法者，不于《内经》可信之处费心研究，但于其不可信之处极力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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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医学衷中参西录 摘。推其意见，直谓《内经）真本久失，所传于世者皆系伪托。有斯理乎？夫我四万 万同胞，皆黄帝之子孙也，以祖宗嘉惠后人之典册，不知抱残守峡，倍加爱护，而转 欲弁毛弃之，此真令人可发浩叹者也。故斯编于各门中，祖述《内经》之处甚多，而 于后世医书之祖述 内经》者，若〈难经），若 伤寒》、〈金匮》诸书，亦偶有所采取焉。 三、斯编所载之方，多系抽拟，间有用古人成方，亦恒有所加减，或于方中独有 会心之处，亦偶载其方而详为疏解。又于各门方后，附录西人恒用之效方，及西药 试之果有实效者。至论胜腑经络之处，恒兼取道家之说，以其授受有自来也。又间 采西人之说，以其剖验有实考据也。 四、古人用药，多是煎一大剂，分三次服下，病愈不必尽剂，不愈者必一日服尽。 此法今人不讲久矣。愚治伤寒、瘟疫与一切急证，必用此法。盖治此等证，势如救 火，以水拨之，火势稍减。若不连番泼之，则火势复炽，而前功尽弃。若治他证，不 必日服药三次，亦必期夕各服药一次（蔥潼再取可权作一次），使药力昼夜相继，见效 自速也。 五、富贵之家服药，多不用次煎，不知次煎原不可废。慎柔和尚治阴虚劳热，专 用次煎。取次煎味淡，善能养脾阴也。夫淡气归胃，〈内经》曾言之。淡能养脾阴之 义，原自淡气归胃悟出，而其所以然之故，人仍多不解。徐灵胎曰：洪范言五行之 味，水曰润下，润下作威。火日炎上，炎上作苦。木日曲直，曲直作酸。金日从革， 从革作辛。皆直言其物之本味。至于土，则变其文曰，土爱稼穑，稼穑作甘。盖土 本无味，借稼穑之味以为味。夫无味即是 ，故人脾胃属土，凡味之淡者，皆能入脾 胃也。又按：治阴虚专责重于脾，人亦多不解。陈修园谓：脾为太阴，乃三阴之长。 故治虚者，当以滋脾阴为主，脾阴足，自能灌诸脏腑也。 六、白虎汤中用粳米，古方生用，今人亦生用。至谓薏米、芡实、山药之类犹粳 米也。诸家本草多注炒用者，为丸散计耳。今人用之人汤剂，亦必炒熱，殊令人不 解。惟专用以健脾胃，或可炒用；若用以止泻利，即不宜炒。盖生者汁浆稠粘，可以 留恋肠胃，若炒热煮之，则无汁浆矣。至于用以滋阴，用以淡滲，则不宜炒熟，尤彰 彰明矣。 七、今之党参即古之人参，为其生于山西之上党山谷，故日党参。而生于山西 之五台山者尤佳，故又别之日台党参。与今之辽东人参原非一种，而气温性和，实 较辽人参为易用。且其价又甚廉，贫家亦可服用，诚济世之良药也。今辽东亦多有 此药，不必皆生于山西。然必参皮作横纹，若胡菜菔之纹，而更密于胡莱菔之纹者， 方为野山自生之参，用之以代人参甚有功效。若无横纹，系土人种植之物，不堪用 也。又斯编方中所用人参，皆可用野党参代之，而不可用辽东秧参代之。辽东秧参 俗名高丽参，其性燥热，不宜轻用，而用于伤寒、𤼎疫诸方中，尤非所宜。又有璐党 参，皮色微红，生于潞安紫团山，故又名紫团参。其补力亚于台党参，而性平不热， 用于气虚有热者甚宜。 八、黄書人汤剂，生用即是熱用，不必先以蜜炙。若丸散剂中宣熟用者，蜜炙可 也，若用治疮疡，虽作丸散，亦不宜炙用。王洪绪《证治全生集》曾详言之。至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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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期 7 用发开、熱用止汗之说，尤为荒唐。盖因气分虚陷而出汗者，服之即可止开，因阳强 阴虚而出汗者，服之转大开汪洋。若气虚不能逐邪外出者，与发表药同服，亦能出 开。是知其止汗与发汗不在生熟，亦视用之者何如耳。 九、石膏寒而能散，以治外感有实热者，直同金丹。《神农本经》谓其微寒，则性 非大寒可知。且谓其能治产乳，则性甚纯良可知。世人多误认为大寒而煅用之，则 辛散之性变为收飯（点豆廣者必煅用，以其能收敛也）。用于外感有实热者，至一两即 能伤人，因外感之热宜散不宜敛也。乃重用煅石膏而债事者，不知其误在煅，不在 石膏，转谓煅用之而犹猛悍如此，则不者更可知矣，于是遂视用生石膏为畏途。 即有放胆用者，亦不过七八钱而止。夫石膏之质甚重，七、八钱不过一大撮耳。以 微寒之药，欲用一大撮以挽回极重之寒温，又何能有大效。是以愚治外感有实热 者，轻证亦必用至两许。若实热炽盛，又恒重用至三四两。将药煎汤数盅，分三四 次温饮下，欲以免病家之疑，且欲其药力常在上焦，而寒凉不侵下焦致滑泻也。盖 石膏生用，以治外感实热，断无伤人之理，且放胆用之，亦断无不能退热之理。特是 坊间轧细之石膏多系煅者，即方中明开生者，亦恒以煅者充之。因煅者其所素备， 且又自觉慎董也。故凡用生石膏者，宜买其整块明亮者，自监视轧细方的。 或问：同一石膏也，何以生用之则能散，煅用之性之散者骤变为敛乎？答曰： 石药之性与草木之药不同，恒因煅与不煅而其性迥异。如丹砂无毒，煅之即有毒， 煅石作石灰，其燥烈之性顿发，以水沃之其热如火。石膏原硫、氧、氢、钙化合而成， 煅之则硫、氧、氢皆飞去，所余之钙已变为石灰，粘涩异常。是以烧洋灰者，必多用 石膏，洋灰岂可服乎。故凡煎石膏，其渣凝结于罐底者，即系煅石膏，其药即断不可 服。 十、细辛有服不过钱之说，后世医者恒多非之，不知其说原不可废。凡味辛兼 能麻口之药，若花椒、天雄、生半夏大抵皆有此弊，不但细辛也。盖能麻口者，即能 麻肺，肺麻则其呼吸即停矣。尝因胃中受凉，嚼服花椒约三十粒，下咽后即觉气不 上达，移时呼吸始复常。乃悟古人谏君恐有不测，故有捣椒自随者。由斯观之，用 药可不慎哉？ 十一、半夏为降逆止呕之主药，今坊间制以白矾。若用以降逆气止呕吐，恐服 后病转增剧，因矾味能令人涌吐也。思用半夏治此等证，必用微温之水，将半夏淘 洗数次，务须将矾味淘净。然淘时须斟酌其矾有多少，即额外加半夏多少，约计其 淘净晒干后，仍还足原定分量。至坊间之好清半夏，其矾较少，用时亦须淘之。若 专用以利痰，则清半夏不淘亦可。 十二、龙骨、牡蛎，若专取其收涩可以煅用。若用以滋阴、用以敏火，或取其收 敛，兼取其开通者（二药皆敏而能开），皆不可煅。若用于丸散中，微煅亦可。今用者 一概煅之，殊非所宜。 十三、山茶萸之核原不可人药，以其能令人小便不利也。而僻处药坊所卖山茶 萸，往往核与肉参半，甚或核多于肉。即方中注明去净核，亦多不为去，误人甚矣。 斯编重用山茱萸治险证之处甚多。凡用时愚必自加检点，或说给病家检点，务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