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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因条辨
如少腹痛甚，恐药力不胜，外以葱熨艾灸，顷刻见效。若治非其法，迁延时日，误人
性命；顾不巨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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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寒瘟疫条辨
【清杨璿撰
程丑夫
整理
宾驱昌
訴字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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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说明
1
整理说明
《伤寒温疫条辨），清•杨璿撰。杨璿（1705~？），字玉衡，别号栗山，
今河南夏邑县人，后移居安徽毫县。杨氏深痛世人“于病寒病温两者之
辨不明，故处方多误，以致杀人”，因而对伤寒与温病进行了深入研究，
“集群言之粹，择干失之得”，结合自己的临床经验，著成<伤寒瘟疫条
辦）一书。
全书六卷。卷一为总论，共二十一条，概论伤寒与温病的脉、证、病
源、治法等之辦析；卷二、卷三为辦证，对伤寒、這疫所见诸证均有辨析；
卷四、卷五为医方辦，选载正方一百八十一首，附方三十四首，其中绝大
多数为前人成方，唯有治温病十五方出自杨氏自裁。卷六为本草辦，对
常用治疗伤寒、瘟疫的一百九十种药物的性味、归经、功效、主治等均进
行归纳论述。全书形成了一个治疗伤寒、𤼎疫病的理论、临证、治法、方
药的整体，式为全书。
书中对伤寒与𤼎疫证治进行了较深刻的辦析和论述，特别是对瘟
疫病的论述，较前人有了较大发展，其自制升降散等方对温热病具有较
好疗效。故本书是一本实用价值较高的临床著作。
本书的版本有清•乾隆五十年乙已刊本•清•光绪四牟戊實书业德
刊本、清•光绪十五年已丑扫叶山房刊本、清•光绪十九年癸巳江右醉芸
轩本、清同治二年癸亥董镌本、清•光绪二十二年商申本、民国元年王子
上海江东书局石印本等，此次整理以清•乾隆五十年乙巳刊本为底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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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寒瘟疫条辨
《伤寒瘟疫条辨》序
宝田堂医书成已数年矣，今予奉命两河学使，栗山先生来请序于
予，自顾谫陋愧未能也，忆范文正尝日，不得为良相，愿为良医，其意与
先生有默契焉。予为窍取言之，粵稽盛世，择揆定辅，變理明阳，保合太
和，推吾老老幼幼之恩勋，猷烂如史册朗然，唯医亦然。夫医托于儒，自
西汉始穷研经术，深知性天必因五运岁时，以别六淫杂气，合外内辨虚
实，培元气于未衰，起沉疴于将毙。如〈伤寒论》创于张仲景，当时兆民
赖以生全，万世长存可也。惜经兵燹散亡，温病失传，下逮刘氏《直格》，
王氏《溯洄》，其方始差强人意，奈自王叔和妄纂序例，绞乱经文，以冬寒
藏变春温，殊觉悖谬，又插入异气四变，更属荒唐，乃一人倡之，百人和
之，先传后经注为箴铭，久假而不归，幸而喻氏非之，以为一盲引众育，
相将入火炕，非口过也。可见温病自晋已失所宗，而世人自晋已有被其
冤者，何况今日哉。先生初岂业医耶，天性纯一，学有渊源，幼读宋儒名
臣言行录，便立志以韩魏司马自期待。其生平所为光明正大，如日中天
而不可揜，所以弱冠入来，国士之声称，（壅正戊中冬，学政山东于公广，科补县
学弟子生员，批其卷云；三试经义论策，沉灣理窟如话察常，有关世歉，有神治道，有切于民生，
日用粹然，储者之言，此國士之风也，他日必非常人。）卒之乡闱十困，信穷通于天命，
此其涵养，气识为何如者，每日雕虫小技，帖括浮名，唯医一道，庶获实
用，于是熱复《灵》、《素），更详热论，发挥仲景之精微，补正叔和之遗阙，
参以妙悟，得之神解，著为〈寒温条辨》。盖丝分缕析，系出王、刘，而探
本穷源，祖述经论（仲景《伤寒论》亦日经）。其曰：伤寒外感常气，自气分传入
血分；温病内伤杂气，由血分发出气分。又曰：伤寒但有表证，勿论久暂
即当发汗；温病虽有表证，实无表邪，断无正发汗之理。又曰：伤寒风寒
在表，下不嫌迟；温病热郁在里，下不嫌早。由斯以谈，各有病原，各有
脉证，各有治法，各有方论，见真守定，全活甚众，真良医良相之有同功，
而寿世寿国之无二辙矣。予振铎而警世日：最哉！后学听之，寿国者主
持国事，留心民瘼，奠金瓯以巩固，奉玉烛以长调，相之任也。寿世者，
春台育物，水生尘，民无天札之年，国多台者之老，医之责也。得志泽
加于民，不则以仁术济于世，仰答圣天子子惠元元，日昃不遑之至意，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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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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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盛哉。则夫观此医书，其为郵隆之世之一助也，又何疑焉。先生姓杨
氏名璿，宇玉衡，栗山其号也。上溯其父（沸密，文学）、祖（谛 陈）、管（谛样，文
学）、高（讳清，文学）、太高（讳思谦，文学）至始祖（谛仲友，原籍毫州；明永乐初年进夏，读
书力田，广业四面项逐案焉）、十三世文库奕叶相继，诗礼名族，忠孝传家，世居
中州之夏邑。康熙丙戌相行年七十，诸凡小心畏天，乐善慎行其身，可
为能终矣。
赐进士及第礼部右侍郎辛卯会试总裁甲午河南学政武进年家眷弟
庄存与拜叙于大梁学署乾隆四十年岁在乙未孟春之初
吾闻人之为学也，专则精。有执一业以成名于天下者，何独不然，
如医尤不可易为也。虽古之人亦有兼精者，扁鹊之过邯郸也，为带下
医；其在周也，为耳目癣医；人咸阳为小儿医。然今之非鹊而欲为鹊者，
何多也，此必无一事之能精已。中州杨栗山先生在场屋有声，而卒艰于
一第，于是弃举子业，专治岐黄之术，以世人于病寒病温两者之辨不明，
故处方多误；以至于杀人，而反诿于病之不可疗也，先生有深痛焉，不惟
救耳目所接之人，而且欲救天下之人，此〈寒温条辨〉之书之所为作也。
静川孙公得其书于令嗣楼川明府，如其言以治衙内之入无不效者，更广
其术以施之部内，亦十不失一焉，于是为梓其书，以播之海内。栗山仁
人也，静川亦仁人也，其生死肉骨之功伟矣哉！昔齐臣病已愈，而诸大
夫犹有所方者，或以为疑，晏子日：人有同是病者，则必求方于已愈者，
又何疑焉。今人之求静川者必多矣，为其已行之而效也。吾友江宁戴
朝威之祖摩郊先生，亦著有《广瘟疫论》，与此书剖析，亦极相似，皆良书
也，皆当家置一编已。
赐进士及第诰授朝议大夫翰林院侍读学士杭东里人卢文弨序
技术之妙，乃进乎道。自司马子长传扁鹊仓公，厥后为史者，类取
神奇诡秘之说，以附于正史。予颇疑其非经，然观《周札》，周公所以治
天下者，无一事之不傋。至于医师特令上士为之，下逮于鸟兽亦有医，
以是知百家技艺，皆圣人之所创制，民生之不可一日无者，其为经纶参
赞之功至矣。今世医亦有官，而四方之为医者不少，求如史传之可纪
者，未之或闻。中州杨玉衡先生以经世之才，旁治轩岐之术，殆所谓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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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寒瘟疫条辨
也，而进乎道者，所著《寒温条辦》一书，破叔和之窠白，追仲景之精微。
余于先生所治病状未详，不能依扁鹊仓公传例。而独闻吾友静川孙君，
言甲辰夏秋间；孙君署中颇感温疫；賴先生此书全活甚众。今将捐俸开
雕，以广其传。噫！先生此书，救世室书也。而孙君汲汲流布之意，能
推其救一家之人者以救世人，是亦仁人君子之用心也夫。
钱塘袁枚序
余宦游江左，于寅友得静川孙公，其人方正而质直，轻貲财，尚意
气，悯危拯急，有豪侠风，因与订交者五年于兹矣。比者余以读礼故，蹇
寓白门，夏秋间，藉藉传闻，一则曰，孙公之治温疫也，奇而效。再则曰，
孙公之施医药也公以溥。且有喟然叹者曰，孙公之门日杂還如市，其廉
俸且无几，行将不堪为。继仁道之难，如是夫！余窍心焉讶之，以为向
者固未稔孙公之精于岐黄也，其神应立效，果何道而致此。冬月初，孙
公偶过访，款洽间询其故。孙公瞿然曰：此杨太翁栗山先生《寒温条辨》
之力也，我何有哉。乃述其得是书之由，与验是书之效，将欲付之梓人，
以公诸天下，因出是书而嘱为叙。余非诸于医者，然反覆观玩，见其于
寒温二守分条析理，截伪归真，如山东父老说农桑事，事事言言皆着实。
辄不禁心摹手追，欲尝一试，而况专业家，宜何如信好也哉。余因想孙
公年甫逾强仕，子七人，成文章者已三人，阅其文，相其貌，皆卓然伟器，
他日固未可量。孙公好行其德，理固如斯乎。至于《寒温条辨》作者之
卓识苦心，折衷前人，嘉惠后学，则他叙备及之，不复赞而言也。
时乾隆四十九年岁在甲辰仲冬月长至二日晋阳武先振拜撰
自
序
汉长沙太守张仲景《伤寒论》为医家鼻祖，其论治伤寒日，未有温覆
而当不消散者，至于治温病则曰，可剩五十九穴，可知温病伤寒划然两
途矣。况世之凶恶大病，死生人在反掌间者，尽属温病，而发于冬月之
正伤寒百不一二。仲景著书，独详于彼而略于此，何与？盖自西汉至
晋，申历两 ，数经兵费，人物几空，相传〈卒病论》六卷，不可复睹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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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寒论》十卷，温病副之，想已遗亡过半。王叔和搜罗遗稿，编为序例，
或得之传写，或得之口授，或得之断简残编，使三百九十七法，一百一•十
三方，流播人间，传之奕祀不为无功。惜其杂以已意，以温病为伏寒暴
寒，妄立四变摔入《伤寒论》中，以致无人不以温病为伤寒，无人不以伤
寒方治温病，混淆不清，贻害无穷，将经论亦不足传信于世，此其罪有冻
容谊矣。自晋以来，千有余年，以伤寒名家发明其论者，不可以数纪。
其尤者，如庞安常、许叔微、韩祇和、王海藏、赵嗣真、张璧、王宴、吴绶、
汪机，与林氏校正、成氏詮注、朱氏 活人书）、陶氏 六书）、《景岳全书 、
王氏《准绳》，其于冬月正伤寒，各能援古准今，自成一家，无可拟议。道
及温病，无一人不崇信叔和，先传后经，一字不能辨别，附支腐，相沿
到今，故〈尚论篇〉曰：有晋以后之谈温病者，皆伪学也。惟刘河间〈直
格》、王安道《溯洄》，以温病与伤寒为时不一，温清不同治方，差强人意。
然于温病所以然之故，卒未能阐发到底，使人见真守定，鹽壬临证，終属
惝恍，何以拯危殆而济安全。一日读〈温疫论》，至伤寒得天地之常气，
温病得天地之杂气，而心目为之一开。又读《缵论》，至伤寒自气分而传
人血分，温病由血分而发出气分，不禁抚卷流连，豁然大悟。因绎经论
平脉篇，有日清邪中于上焦，独邪中于下焦。又日清邪中上日，独邪
中下日浑。清邪、独邪便是杂气，中上、中下便是血分。热淫于内，故经
用刺穴之法，断非伤寒常气，外感气分所有事，乃论杂气伏郁血分，为温
病所从出之源，变证之总。所为赤文绿字，开天胖地之宝符，岂叔和序
例之造言，与百家剿说雷同之所可比哉。呜呼！千古疑案，两言决矣。
于是集群言之粹，择干失之得，零星采辑，参以管见，著《寒温条辨》九十
二则，务辨出温病与伤寒另为一门，其根源、脉证、治法、方论，灿然昌明
于世，不复摔入《伤寒论》中，以误后学，是则余之志也。知我罪我，何暇
计乎。编次已定，撮其大要，弁于简端，夫犹祖述仲景伤寒温覆，温病刺
穴之本意云尔。
时乾隆四十九年岁次甲辰正月既望栗山老人杨璿书于溧水县署之
槐阴轩时年七十有九
刻《伤寒瘟疫条辨》序
智薄宦金陵五年矣，今年夏，第三儿忽感温病，延医治之，百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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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寒瘟疫条辨
效，半月而殒。既博儿命之不永，而益伤治温病之旧无善方也。盖自张
仲景<伤寒论》冠绝古今，然未尝言治温病，非不言也，其书经兵火之余，
散供过半；厥后刘氏〈直格》、王氏《溯洄》，虽亦辨伤寒温病之不同，然未
能直抉其所以异之故，是以后之医者，仍以治伤寒之方治温病，而愈治
愈危矣。自亡儿逝后，合署染此病者几至十人，惊弓之后，益惶迫不知
所从，适明府杨公，自溧水来，出其尊甫栗山先生所著《寒温条辨》，见示
其言伤寒温病之别也，日伤寒得天地之常气，风寒外感自气分而传入血
分，温病得天地之杂气，邪毒内人由血分而发出气分。又曰伤寒治法急
以发表为第一义，温病治法急以逐秽为第一义。又日伤寒不见里证，一
发汗而外邪即解，温病虽有表证，一发开而内邪愈炽。其言明白洞悉，
如易牙之辨淄 ，如离朱之分五色，如冰 之不同气，南北辕 不相及
也，而要归仍本于仲景伤寒用温覆消散，温病用刺穴泻热之两言，盖直
以其一心之精微，与古人相揖让于千载之上，每向无字句处干搜万索，
钩其元微而显出之。呜呼至矣！反覆细读，旷若发蒙，急以其方治家
人之病，无不应手而愈。呜呼！使智早见此书，儿之亡或犹可這，然因
此书以數吾家之多人，则凡病此而获免者，皆先生之赐也，先生之德其
可忘耶？又据其方合药，施诸外人，凡以温病来告者，予之药无不霍然
起目，踵门求药者至数十百人，因念先生是书，旷代宝书也。智于先生
之德，无以为报，爰捐貲付镂木之工，以广其传，俾后之治温病者，悉据
是书以治之，活人之数当过于于公矣，则先生之德，岂不更大也耶。金
陵医士周杓元，顷见是书，即先录副本以去，见今治温病，赫然有殺，使
见此书者，皆如周君之信而是式也，民生其有赖也夫。
乾隆五十年十一月朔日北平孙宏智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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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录
卷一
治病须知大运辨•
脉义辨：
脉义辨引：
长沙伤寒脉义•
〈内经》脉义
陶氏伤寒三诊脉义⋯
温病与伤寒不同诊脉义•
伤寒脉证辨•
温病脉证辨
温病与伤寒根源辨
温病与伤寒治法辨
行邪伏邪辨
证候辨⋯
寒热为治病大纲领辨
发表为第一关节辨
温病非时行之气辨
温病是杂气非六气辨
杂气所伤不同辨
杂气有盛衰辨
温病瘟疫之讹辨
四损不可正治辨
六经证治辨
•
坏病辨
两慼辨
伤寒合病并病辨
温病大头六证辨
卷二
阳证•
目
目
1
2
2
2
3
3
3
4
5
6
8
9
9
10
11
12
14
14
15
15
16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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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19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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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证•
22
阳证似阴
22
阴证似阳
22
阳毒阴毒
24
表证：
24
表里兼证
• 25
里证
25
面黄
身黄
25
目暗不明 目赤
目黄目瞑
目直视 目反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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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白胎：
黄胎 黑胎
26
舌白砂苔
舌紫赤色
26
舌芒刺
27
舌裂
27
舌短
舌卷 舌硬
27
唇燥裂
唇焦色 口具
鼻孔如
烟煤
27
口燥咽干.气喷如火
扬手掷足
小便极臭
小便赤黑
小便涓滴
作痡
27
潮热
27
善太息
27
心下满
心下痛心下满痛
心
下高起如块 腹胀满痛
腹痛按
之愈痛 小腹满痛
•27
头胀 头胀痛
头汗
头痡如破
27
谵语
发狂：蓄血如狂…
27
温疹
27
小便闭
28
大便燥结
转屎气极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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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大便胶闭
协热下利
热结旁流
脉厥体厥
下后脉反浮
下后脉复沉
下后脉反数
下后身反热
下后反痞
下后邪气复聚
急证急攻
发热
恶寒
恶风
头痡
身痛
不眠
多眠
自汗
盗汗
头汗
手足心腋下汗
结胸痞气
腹满
小腹满
腹痈
烦热
潮热
往来寒热
谵语
郑声
发狂
发斑疹
发黄
蓄血
蛆血
吐血
伤寒瘟疫条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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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头目眩
咳嗽
咽痛
渴：
喘
短气
呃逆
蛔厥
厥逆
心悸
痉
舌卷囊缩
循衣抹床
烦躁
懊侬
佛郁
郁冒
动气
藏结
病
妊娠
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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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儿温病
复病
卷四
医方辨
医方辨引
麻黄附子细辛汤
升降散
麻黄汤 桂枝汤
大青龙汤
小青龙汤 黄芩汤 白虎
汤（附白虎加人参汤）大承气
汤 小承气汤 调胃承气汤
大柴胡汤 柴胡龙骨牡蛎
汤增损 大柴胡汤 双解
散增损双解散 凉膈散
加味凉膈散 三黄石膏汤
增损三黄石膏汤 理中汤（附
附子理中汤 理中丸）四逆
汤（附四味回阳饮）神解散
清化汤 大清凉散 小清凉
散 小柴胡汤（附柴胡加芒硝
汤 柴胡陷胸汤 蒙胡枳桔汤）
六一顺气汤加味六一顺
气汤理阴煎（附附子理阴煎）
补阴益气煎 大温中饮
补中益气汤 桃仁承气汤
代抵当丸 茵陈蒿汤 参胡
三白汤 黄连解毒汤 玉女
煎 黄龙汤 大复苏饮 小
复苏饮 六味地黄丸料（附肾
气丸料）
参胡温胆汤 人参
养荣汤
葛根汤（附桂枝加葛
根汤） 痛泻要方 桂枝麻黄
各半汤 人参败毒散冲和
汤 葛根加半夏汤 增损普
济消毒饮 真武汤 栀子豉
汤（附栀子生姜豉汤 栀子甘草
政汤 栀子厚朴汤
栀子干姜
目.
59
59
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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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3
汤） 瓜蒂散 炙甘草汤 生
脉散 左归丸右归丸蜜
煎导法 参归养荣汤 犀角
地黄汤 通脉四逆汤 白头
翁汤 桔梗杏仁煎 肠痈秘
方 连翘金贝煎
蜡矾丸
附子汤 桂枝加附子汤 甘
草附子汤
卷
五
吴茱萸汤 小建中汤（附黄着建中
汤）当归四逆汤（附当归啤递加吴
茱黄生姜汤） 干姜附子汤 桂枝
新加汤 黄连阿胶汤 桂枝去芍
药加蜀漆龙骨牡蛎救逆汤（|桂枝
甘草龙骨牡蛎汤）竹叶石膏汤（附
人参竹叶汤）加味温胆汤 疏表
汤、桂枝附子汤（附去桂加水酒）
人参固本汤 当归六黄汤 黄耆
汤 柴胡桂枝于姜汤 厚朴生姜
半夏甘草人参汤 大陷胸汤（附大
陷胸丸） 小半夏加茯苓汤（附小半
夏生姜汤） 小陷胸汤 枳实理中
丸 海蛤散 桔梗枳壳汤 大黄
黄连泻心汤 附子泻心汤 半夏
泻心汤 生姜泻心汤 甘草泻心
汤 桂枝人参汤 旋覆花代赭石
汤 桂枝加芍药汤（附桂枝加大黄
汤） 黄连汤 柴胡桂枝汤 柴
胡养荣汤（附柴胡清燥汤） 五福饮
（附七福饮）•四君子汤（附香砂六君
子汤） 四物汤（附八珍汤 十全大
补汤） 二陈汤 犀角大青汤大
建中汤 麻黄芍药人参汤 四逆
散 桂苓甘术汤 甘草桔梗汤
黄芩加半夏生姜汤 干姜黄连黄
芩人参汤 麻黄杏仁甘草石膏汤
葛根黄连黄芩汤 五味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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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伤寒瘟疫条辨
苏陈九宝汤 十枣汤（附拉涎
丹） 茯苓甘草汤橘皮竹茹
汤 橘皮干姜汤 丁香柿蒂散
涤痰汤 理中安蝈散 乌梅
丸 麻黄升麻汤 赤石脂禹余
粮汤 桂枝去（桂）芍加茯苓白
术汤 玉泉散.六一散 桂枝
甘草汤 桂枝加附桂汤（附阳旦
阴旦汤） 甘草干姜汤 芍药甘
草汤（附芍药甘草附子汤） 茯苓
桂枝甘草大枣汤 生地黄连汤
茯苓四逆汤（附六味圆阳饮）
导赤散 导赤泻心各半汤 知
母麻黄汤 黄连犀角汤 雄黄
锐丸 百合地黄汤 三甲散
桂枝加附子红花汤 黑龙丹
麻仁丸 枳实栀子豉汤 牡蛎
泽泻散 大营煎 五苓散（附
柴苓汤）、解毒承气汤（附陷胸承
气汤） 猪苓汤
桂枝加厚朴
杏仁汤 栀子檗皮汤 麻黄连
轺赤小豆汤 金沸草散 地榆
散桃花汤 桂枝加桂汤 麻
黄附子甘草汤
. 日週加人尿猪
胆汁汤（附白通汤） 桂枝二越
婢一汤 八正散 太平圆酒
升麻鳖甲汤 玉枢丹 拨正散
半夏散及汤 苦酒汤 猪肤
汤 当归导滞汤 芳香饮三
和汤
滚痰丸文蛤散
白散
加味茵陈蒿汤
卷六
本草类辨
补剂类•
人参
（梢）
熟地黃（生干）
黄書
白术
106
107
甘草
茯苓
（皮神）芍药 当归 远志
（小草）山药 杜仲 牛膝
何首乌 山茱萸 胡桃仁
女贞子
枸杞子（地骨皮）
菟丝子：
覆盆子 五味子
五加皮i
葫芦巴 锁阳
肉苁蓉 骨碎补 阿胶 龟
版胶（版）鹿角胶（霜茸）
丹砂
磁石
玉竹
润剂类•
⋯ 113
天门冬
麦门冬 款冬花 紫菀
酸枣仁
柏子仁
大麻仁 百合
枳柤子
牛乳 竹沥
蜂蜜（靖）
寒剂类⋯
⋯••115
元参
沙蔘古参，
黄连
胡黄连；
黄芩 黄檗
知母
梔子 连翘 黛 白头
翁•石莲子 川棟子 牛蒡
子 青蒿 茵陈蒿 山豆根
防已 石膏 香 栝蒌
实（天花粉）马兜铃（青木
香）枇杷叶 金银花
公英 龙胆草 夏枯草益
母草（子）牡丹皮 桑白皮
（叶枝）代豬石
羚羊角
犀角
童便
热剂类⋯
• 120
附子（川岛头 侧子）
肉桂
（桂枝）干姜（丁香）：
益智
子破故纸（淫羊藿）石硫
黄
米酒
燥剂类•
白附子
肉豆蔻
蛇床子
白豆蔻
涩剂类•
： 121
吴茱萸（根枝）
草豆蔻
苍术
122
莲子（藕须叶） 芡实子木
瓜秦皮
川续断（沙苑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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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蔡）诃子 罂粟壳
椿樗
白皮 五棓子 地榆
赤石
脂：
牡蛎
龙骨（齿）
消剂类•
• 124
缩砂仁
沉香 广木香
枳
实（売）青陈皮（核叶）厚
朴藿香叶 桔梗 槟榔
（大腹皮）乌药香附滑
石 猪苓 泽泻 木通 车
前子（茎叶）灯草 山楂
六神曲 使君子 莱菔子
（莱蘼）白芥子 旋覆花
前胡 半夏 川贝母 胆星
（南星）郁金 姜黄 丹参
五灵脂 延胡索 红花
（子）泽兰叶 紫草茸 桃
仁（花）杏仁 茜根 雄黄
散剂类⋯
• 129
白僵蚕
蝉蜕
淡豆豉 石
录
5
菖蒲甘菊花 威灵仙钩
钩藤 荆芥穗 薄荷（辛夷
花） 柴胡
川芎
天麻
秦艽 升麻
葛根 白芷
羌活 独活
细辛（蔓荆子）
防风
汗剂类
⋯••••133
麻黄（根）
紫苏叶（子梗）苍耳
子 水萍
下剂类•
⋯ 133
大黄 芒硝 巴豆 甘遂 紫大戟
（洋漆）芫花 萃苈子 牵牛子
攻剂类•
• 135
穿山甲
鳖甲
干漆 京三棱
莪术
青礞右
吐剂类
136
瓜蒂
白矾牙皂（刺）常山
藜芦 人参芦
跃题昌
訴华制
第 623 页
卷
一
1
卷
•.
治病须知大运辨（订正）
天以阴阳而运六气，须知有大运，有小运，小则逐岁而更，大则六十年而易。大
小有不合，大运于阳岁位居，是阳中之明，犹夏日之亥子时也；大运于阴岁位居
阳，是阴中之阳，犹冬日之已午刻也。民病之应乎运气，在大不在小，不可拘小运，
遗其本而专事其末也。譬之子平，以运为主，流年利钝，安能移其大局乎！病而与
大小俱合无论矣。有于大运则合，岁气相违者，自从其大而略变其同也；此常理也。
有于小则合，于大相违，更有于大运岁气俱违者，偶尔之变，亦当因其 而变应 。
如冬温夏凉，病百出，俱不可以常理论也。总以大运为主，不以岁气纷更，强合乎
证。又不设成见于中，惟证为的，与司天不合而自合，庶乎其近道矣。若概谓必先
岁气，毋伐天和，似非世则之言。尝稽东垣李氏，一以补中为主；丹溪朱氏，一以滋
阴为重；戴人张氏，一以荡涤为先，皆能表表于世。总得挈领提纲，故合一本万殊之
妙。否则当年岂无岁气，而必各取其一耶。再以痘疹言之，有抱要于保元，有独取
于辛温，有得意于清泻，是亦治痘之名手，何不见有逐年之分别耶。要知大运之使
然，非三氏之偏僻也。如日偏僻，则当年各操其一以应世，何以得各擅其胜乎。后
学不明其故，各效其一而不通变；亦有畏其偏僻，而第据证按时，侈谈岁气，以示高
卓，皆不知循环之大运者也。余留心此道，年近四伺，乡闱已经七困，肇于乾隆九年
甲子；犹及谢事寒水大运，证多阴寒，治多温补；纵有毒火之证，亦属强驽之末。自
兹已后，而阳火之证渐渐多矣，向温补宜重者变而从轻，清泻宜轻者变而从重。迫
及甲戌乙亥，所宜重泻者，虽极清极解而亦弗验矣，势必荡涤而元枭之势始杀。至
甲申乙西，荡涤之法向施于初病者，多有首尾而难免者矣。历年已来，居然成一定
局。间有温补者，什一千百而已，是大运转于相火矣。凡时行之气，如正伤寒与冬
温、风温、暑温、湿温、秋温、飧泻、 疟、燥咳、吐痢、霍乱，并男妇小儿一切诸证及痘
疹，民病火病十八九，何况温病从无阴证，得天地疵疠旱潦之气，其流毒更甚于六
淫，又岂寒水司大运者之所可同年语哉。自古运气廉常，纯驳无定，病放变态靡常，
补泻无定，今之非昔，可知后之非今，先圣后圣其揆一也，易地则皆然矣，任胸臆者，
断断不能仿佛。余于当事，时怀冰兢，惟恐偏僻致误，庶几屡经屡验，差可自信，亦
有莫挽者，明知其逆不必治，不过热肠所迫耳。
第 624 页
2
伤寒瘟疫条辨
脉义辦
脉义辨引
伤寒温病不识脉，如无目冥行，动辄颠陨。夫脉者，气血之神也，邪正之鉴也。
呼吸微茫间，死生关头，若能验证分明，指下了然，岂有差错耶？伤寒脉法，与杂证
自是不同，而温病脉法，与伤寒更是大异。今将长沙《内经》脉法揭于前，继以陶氏
浮中沉三诊脉法，又继以温病与伤寒不同诊脉法；诚能洞晰于此，其于治也庶几乎。
长沙伤寒脉义
问曰：脉有阴阳，何谓也？答曰：凡脉浮、大、动、滑、数，此名阳也；沉、涩、弱、
弦、微，此名阴也。阴证见阳脉者生，（按：证之阴者，阴极也。脉之阳着，阳生也。阴证阳
脉真阴证也。阴生则阴长，故曰生。如厥阴下利，手足厥递，脉数，微热汗出，今自愈是也。若
脉不数而紧，則死矣。）阳证见阴脉者死。河间注云：脉近于绝故也。《类经》注云：证
之阳者假实也，脉之阴者真虚也，阳证阴脉即阴证也。（接：注既曰假实，知非真阳。既
曰真虚，知为真阴。此假阳证真阴脉，直是阴证似陌也，故注曰即阴证也。若火闭而伏，以致
脉沉细脱，此真阳证假阴脉，乃是阳证似阴也，非阴证也。辨之不明，死生反掌。）.
寸口脉微，名日阳不足。阴气上人于阳中，则酒浙恶寒也。尺脉弱，名曰阴不
足。阳气下陷人阴中，则发热也。阳脉（浮）濡、阴脉弱者，则血虚。血虛则筋急也。
其脉（沉）弱者，荣气之微也。其脉（浮） 而汗出如流珠者，卫气之衰也。（按：阳脉
浮，其脉浮之二浮字，应是二濡字，若是浮字，則与卫表汗出如流珠之义不属。其脉沉之沉字，
应是弱字，若是沉宇，刚与血虚荣微之叉不属。悉宜改衣。）
寸口脉浮为在表，沉为在里，数为在府，迟为在藏。若脉浮大者，气实血虚也。
寸口脉浮而紧，浮则为风，紧则为寒。风則伤卫，寒则伤荣。卫荣俱伤，骨节烦
痛，当发其汗也。
夏月盛热，欲着复衣；冬月盛寒，欲裸其身。所以然者，阳微则恶寒，明虛則发
热也。
寸口脉浮大，而医反下之，此为大逆。浮则无血，大则为寒，寒气相搏，则为肠
鸣，医乃不知，而反饮冷水，令开大出，水得寒气，冷必相搏，其人必餾。（按：金汗大
出吗字，与上下文义不相连贯，当是衍文，宜删之。）
诸脉浮数，当发热，而反酒淅恶寒，若有痛处，饮食如常者，当发其痈。脉数不
时，则生恶疮也。
伤寒表证，欲发其汗，脉浮有力者，乃可开之。若浮而无力，或尺脉霸澀迟细
者，此真气内虚，不可汗也，汗之则死。伤寒里证已具而欲下之，切其脉沉有力，或
沉滑有力，乃可下之。若沉细无力，或浮而虚者，此真气内虚，不可下也，下之则死。
仲景治少阴病，始得之，反发热，脉沉者，麻黄附子细辛汤主之。此太阳少阴之两感
第 625 页
卷
3
也。有太阳之表热，故用麻黄；有少阴之脉沉，故用附子、细辛，发表温里并行。此
证治之奇，脉法之奥，故《内经》曰：微妙在脉，不可不察也。
〈内经》脉义
《内经》日：脉至而从，按之不鼓，诸阳皆然。王太仆注曰：言病热而脉数，按之
不鼓动于指下者，此阴盛格阳而致之，非热也。又曰：脉至而从，按之鼓甚而盛也。
王太仆注日：言病证似寒，按之而脉气鼓动指下而盛者，此阳甚格阴而致之，非寒
也。东垣治一伤寒，目赤面赤，烦渴引饮，脉息七八至，按之不鼓，此阴盛格阳于外，
非热也。用干姜附子汤加人参，数服得汗而愈，亦治法之奇妙也。大抵诊脉之要，
全在沉脉中分虚实。如轻手按之脉来得大，重按则无者，乃无根蒂之脉，为散脉，此
虚极而元气将脱也。切不可发表攻里，如误治之则死，须人参大剂煎饮之。以上所
言，乃脉证治例之妙，水火征兆之微，阳倚伏之理，要当穷究其指趣，不可轻易而
切之也。
陶氏伤寒三诊脉义
淨诊法.以手轻按于皮肤之上，切其浮脉之来，以察表里之虚实。尺寸俱浮
者，太阳也。浮而紧者为寒在表，浮而数者为热在表。以脉中有力为有神，可汗之；
浮而缓者为风在表，可解之，不可汗；浮而无力为虚为无神，不可汗。凡尺脉浮，寸
脉浮，俱有力，可汗。若尺脉迟弱者，此真气不足，不可汗也。浮大有力为实为热，
可汗之；浮大无力，为虚为散，不可汗也。浮而长，太阳合阳明；浮而弦，太阳合少
阳。凡脉浮主表，不可攻里也。
中诊法 以手不轻不重，按至肌肉之分而切之，以察阳明、少阳二经之脉也。
尺寸俱长者，阳明也。浮长有力则兼太阳，表未解也，无汗者宜发汗。长而大，有力
为热，当解肌；长而数，有力为热甚，当平热也；长洪、长滑有力，此胃中实热，可攻之
也。尺寸俱弦者，少阳也，宜和之；浮弦有力兼太阳，表未解也，可发汗；弦洪、弦长、
弦数、弦滑有力为热甚，宜清解之；弦迟、弦小、弦徽皆内虚有寒，宜温之也。凡弦脉
只可和，不可汗、下，不可利小便也。
沉诊法 重手按至筋骨之分而切之，以察里证之虚实也。尺寸俱沉细者太阴
也，惧沉者少阴也，俱沉弦者蹶阴也。沉疾、沉滑、沉实为有力有神，为阳盛阴微，急
宜滋阴以退阳也；沉迟、沉细、沉微为无力无神，为阴盛阳微，急宜生脉以回阳也。
大抵沉诊之脉，最为紧关之要，以决阴阳寒热，用药死生在毫发之间。脉中有力为
有神，为可治；脉中无力为无神，为难治。用药宜守而不宜攻，宣补而不宜泻也。
温病与伤寒不同诊脉义（诸书未載）
凡温病脉不浮不沉，中按洪、长、滑、数，右手反盛于左手，总由佛热郁滞脉结于
中故也。若左手脉盛，或浮而紧，自是感冒风寒之病，非温病也。
凡温病脉，佛热在中，多见于肌肉之分而不甚浮，若热郁少，则脉沉伏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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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伤寒瘟疫条辨
非阴脉也，阳邪闭脉也。
凡伤寒自外之内，从气分入，始病发热恶寒，一二日不作烦渴，脉多浮紧，不传
三阴，脉不见沉；温病由内达外，从血分出，始病不恶寒而发热，一热即口燥咽干而
渴，脉多洪滑，甚则沉伏。此发表清里之所以异也。
凡浮诊中诊，浮大有力，浮长有力，伤寒得此脉，自当发汗，此麻黄、桂枝证也。
温病始发，虽有此脉，切不可发汗，乃白虎、泻心证也。死生关头，全于此分。
凡温病内外有热，其脉沉伏，不洪不数，但指下沉而小急，断不可误为虚寒。
若以辛温之药治之，是益其热也。所以伤寒多从脉，温病多从证。盖伤寒风寒外
人，循经传也；温病拂热内炽，溢于经也。
凡伤寒始本太阳，发热头痛而脉反沉者，虽日太阳，实见少阴之脉，故用四逆汤
温之。若温病始发，未尝不发热头痛，而见脉沉涩而小急，此伏热之毒滞于少阴，不
能发出阳分，所以身大热而四肢不热者，此名厥。正杂气佛郁，火邪闭脉而伏也，急
以咸寒大苦之味，大清大泻之。断不可误为伤寒太阳始病，反见少阴脉沉，而用四
逆汤温之，温之则坏事矣。又不可误为伤寒阳厥，慎不可下，而用四逆散和之，和之
则病甚矣。盖热郁亢闭，阳气不能交接于四肢，故脉沉而涩，甚至六脉俱绝，此脉厥
也。手足逆冷，甚至通身冰凉，此体厥也。即仲景所谓阳厥，厥浅热亦浅，厥深热亦
深是也。下之断不可迟，非见真守定，通权达变者，不足以语此。
凡温病脉，中诊洪长滑数者轻，重则脉沉，甚则闭绝。此辨温病与伤寒，脉浮脉
沉，异治之要诀也。
凡温病脉，洪长滑数，兼缓者易治，兼弦者难治。凡温病脉，沉涩小急，四肢厥
逆，通身如冰者危。凡温病脉，两手闭绝，或一手闭绝者危。凡温病脉，沉涩而微，
状若屋漏者死。凡温病脉，浮大而散，状若釜沸者死。
按伤寒温病，必须诊脉施治。有脉与证相应者，则易于识别，若脉与证不相应，
却宜审察缓急，或该从脉，或该从证，多要脉证两得。即如表证，脉不浮者可汗而
解；里证脉不沉者，可下而解。以邪气微，不能牵引，抑郁正气，故脉不应。下利脉
实有病愈者，但得证减，复有实脉，乃天年脉也。又脉法之辨，以洪滑者为阳为实，
以微弱者为阴、为虚，不待问也。然仲景曰：若脉浮大者，气实血虚也。《内经》曰：
脉大四倍以上为关格，皆为真虚。陶氏日：不论浮沉大小，但指下无力，重按全无，
便是阴脉。此洪滑之未必尽为阳也，实也。景岳日：其脉如有如无，附骨乃见，沉徽
细脱，乃阴阳潜伏闭塞之候。陶氏曰：凡内外有热，其脉沉伏，不洪不数，指下沉涩
而小急，是为伏热此微弱之未必尽为阴也，虚也。夫脉原不可一途而取，须以神气、
形色、声音、证候，彼此相参，以决死生安危，方为尽善。所以古人望闻同切四者续
一不可。
伤寒脉证辨
太阳经病，头顶痛，腰脊强，身痛，发热恶寒，恶风，脉浮紧，以太阳经脉由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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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5
连风府，至颠顶，故为此证。此三阳之表也。（仲景曰：大汗后，身热愈甚者，明阳交而瑰
魄离也。）
阳明经病，身热，目痛，鼻干，不眠，脉洪而长，以阳明主肌肉，其脉挟鼻，络于
目，故为此证。此三阳之里也。正阳明府病，由表传里，由经人府也。邪气既深，故
为潮热自汗，谵语发渴，不恶寒反恶热，揭去衣被，扬手掷足，或发斑黄狂乱，五六日
不大便，脉滑而实，此实热已传于内，乃可下之。若脉弱无神，又当详辨。
少阳经病，往来寒热，胸胁满痛，默默不欲食，心烦喜呕，口苦目眩耳聋，脉弦而
数，以少阳经脉循胁肋络于耳，故为此证。此三阳三明之间也。由此渐人三阴，故
为半表半里之证。（伤寒邪在三阳，但有一毫表证，总以发汗解肌沟主。）
太阴经病，腹满而吐，食不下，嗌干，手足自温，或自利腹痛不渴，脉沉而细，以
太阴经脉布胃中络于嗌，故为此证。
少阴经病，欲吐不吐，（脉注胸，邪上。）心烦，（络心故 。）但欲寐，（阴主静。）口燥
舌干，自利而渴，（络心故干渴。）或晒痛吐利，引衣踡卧，（寒主收引故路卧。）其脉沉，以
少阴经脉贯肾络于肺，系舌本，故为此证。
厥明经病，烦满囊缩，（脉请明器。）消渴，（子盛則母虚，故肾水消而生渴。）气上撞
心，心中痛热，（母盛则子实，故气撞心而痛热。）饥不欲食，食即吐，（木邪则土受伤。）下
之利不止，脉沉而弦，以厥阴经脉循阴器络于肝，故为此证。
按伤寒自外之内，脉证一定，而传变无常，但不可拘于日数，泥于次序。《内经〉
次第言之者，以发明其理耳。大抵太阳表证居多，然岂无初病径犯阳明者？岂无发
于太阳即少阴受之者？岂无太阳热郁以次而传三阴者？岂无太阳止传阳明、少阳
而不传三阴者？所以仲景有云：日数虽多，有表证即宜汗；日数虽少，有里证即宜
下。此二句语活而义广，治伤寒之良法也。
温病脉证辨
《伤寒论•平脉篇》曰：寸口脉阴阳俱紧者，法当清邪中于上焦，浊邪中于下焦。
清邪中上名曰洁也，浊邪中下名日浑也。（秉山曰：此段乃溫病脉证根源也，虽未明言溫
病，其词意与伤寒绝不相干。《温疫论》以温病得于杂气，《鑽论》以溫病由血分出，现此益信。）
阴中于邪，必内栗也。（栗，竦缩也。按经曰清邪，日浊邪，明非风、寒、寻、温、燥、火六气之
邪也。另为一种，乃天地之杂气也。种种恶秽，上溷空明清净之气，下敗水土污浊之气，人受
之，故上日洁，下曰澤，中必内栗也。）
玩篇中此四十六字，全非伤寒脉证所有事，乃论温病所从人之门，变证之总，所
调赤文绿字，开天辟地之宝符，人未之识耳。大意谓人之鼻气通于天，如毒雾烟瘴
谓之清邪，是杂气之浮而上者，从鼻息而上人于阳，而阳分受伤，（经云：清邪中上焦是
也。）久则发热头肿，项强颈挛，与俗称大头温、虾蟆温之说符也。人之口气通于地，
如水士物产化为浊邪，是杂气之沉而下者，从口舌而下入于，而阴分受伤，（经云：
浊邪中下焦是也。）久则脐筑湫痛，呕泻腹鸣，足膝厥逆，便清下重，与俗称绞肠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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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寒瘟疫条辨
脚温之说符也。然从鼻从口所人之邪，必先注中焦，分布上下，故中焦受邪，（经云：
明中于那是也）则清浊相干，气滞血凝不流，其酿变即现中焦，与俗称瓜瓤温、疙瘩
温、阳毒、阴毒之说符也。此三焦定位之邪也。气口脉盛属内伤，洪长滑数，阴阳搏
激日紧。若三焦邪涵为一，则佛郁蒸，口烂蚀断，卫气通者，游行经络藏府，则为
痈脓。荣气通者，嚏出声曝咽塞，热壅不行，则下血如豚肝，如屋漏，然以荣卫渐通，
犹非危候。若上焦之阳，下焦之阴，两不相交，则脾气于中难运，斯五液注下，而生
气几绝矣。《缵论》所谓伤寒自气分传入血分，温病由血分发出气分，铁案不移。伤
寒得天地之常气，先行身之背，次行身之前，次行身之侧，自皮肤传经络，受病于气
分，故感而即动。认真脉证治法，急以发表为第一义，人里则不消矣。未有温覆而
当不消散者，何至传入血分，变证百出哉？河间以伤寒为杂病，温病为大病，信然。
盖温病得天地之杂气，由口鼻人，直行中道，流布三焦，散漫不收，去而复合，受病于
血分，故郁久而发。亦有因外感，或饥饱劳碌，或焦思气恼触动而发者。一发则邪
气充斥奔迫，上行极而下，下行极而上，即脉闭体厥，从无阴证，皆毒火也。与伤寒
外感，与治伤寒温散，何相干涉？奈何千年愤馈，混为一病，试折衷于经论，宁不换
然冰释哉。治法急以逐秽为第一义。上焦如雾，升而逐之，兼以解毒；中焦如沤，疏
而逐之，兼以解毒；下焦如渎，决而逐之，兼以解毒。恶秽既通，乘势追拔，勿使潜
滋。所以温病非泻则清，非清则泻，原无多方，时其轻重缓急而救之，或该从证，或
该从脉，切勿造次。
〈伤寒论》日：凡治温病，可刺五十九穴。（此段明言温病治法与伤寒不同）成注：以
泻请经之温热，谓泻诸阳之热逆，泻胸中之热，泻胃中之热，泻四肢之热，泻五藏之
热也。
按温病脉，经日寸口脉阴阳俱紧，与伤寒脉浮紧、浮缓不同。温病证，经日中上
焦，中下焦，阴中邪，（升降散、增损双解散主方也）与伤寒证，行身背，行身前，行身侧不
同。温病治法，经日刺五十九穴，与伤寒治法温覆发散不同。非以温病，虽有表证，
实无表邪，明示不可汗耶。独是河同以伤寒为杂病，三百九十七法，一百一十三方，
至详且悉。温病为大病，岂反无方论治法乎？嘛！兵燹散亡，传写多讹，错简亦复
不少，承讹袭谬，积习相沿，迄今千余年矣。名手林立，方书充栋，未有不令发开之
说。余一人以管窥之见，而欲革故洗新，使之从风，亦知其难。然而孰得孰失，何去
何从，必有能辨之者。
温病与伤寒根源辨
西汉张仲景著<卒病伤寒论》十六卷，当世兆民赖以生全。至晋代不过两朝相
隔，其《卒病论》六卷已不可复睹，即<伤寒论》十卷，想亦劫火之余，仅得之读者之口
授，其中不无残阙失次，赖有三百九十七法，一百一十三方之名目，可为校正。而温
病失传，王叔和搜讨成书附以己意，指为伏寒，插人异气，似近理而弥乱真。其序例
有日：冬时严寒杀厉之气，中而即病者为伤寒；中而不即病，寒毒藏于肌肤，至春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