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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360 / 736 银花、浮萍，很温和的药就出现了。因为不敢大汗解。诸位在用汗解的时候，记得一个 大原则，只要津液在，津液在，都可以汗解。我们在刺热论里面讲得很清楚，当我们要 用针灸去刺热的时候，我就跟病人说，大量的喝冷水。那我们有的时候遇到一些症状， 比如说，这个是灵机，当你知道这个原则以后，我们举一些案例，比如说，过去中国人 的舟车劳顿，真的是坐船啊，坐车，在船上夏天啊，就在晚上在这个船上聊天啊，那个 白天摇桨，划船。在黄河、长江上面天气很热，那因为你是樵夫，划船的嘛，身上的汗 流得很多，这个时候，阳明燥热，燥热的时候晚上呢。 因为以前船就是那个，长成这个样子，对不对！是不是长成这个样子，对不对！那 你客人就在里面，船夫呢就在旁边就睡了，第二天再继续摇。晚上的时候，江上、河面 上面这是冷风啊，因为是水嘛，冷风。白天你是大汗出，晚上那边冷风吹，伤于寒，结 果你一看病人，“糟糕，燥热，口干，里面津液都没有了。”再一看他表寒，冷得要死。 你心里想，这个是麻黄汤症，我要用回阳汤，麻黄汤又叫回阳汤。我下麻黄汤，麻黄汤 一下不行啊，他这个下了他津液没了不很危险吗？那你给他喝大量冷水，或者吃水梨， 水梨是肺的果嘛，因为我们汗发出来的时候，是从肺走到皮肤表面上去，这种都是临床 上辅助的，你看到不能说，老师这个人津竭的，可是又要汗法，我们就不要治了，麻烦 了，又没有津液，发汗又死，干嘛，我不要干这个事，你有很多方法在下手给病人发汗 的药之前呢，先把他津液给补一下，都可以，那个我们处方的剂量都很有技巧。 帝曰，有病身热汗出烦满，烦满不为汗解。此为何病？ 黄帝问，有病人呈现身热汗出且胸内烦躁的症状。其烦躁的症状不因流汗而减少， 这是什么病呢？ 歧伯曰，汗出而身热者，风也。汗出而烦满不解者，厥也。病名曰风厥。 雍曰：此伤寒感异气变而为风厥也。宜刺太溪、昆仑。服茯苓桂枝甘草大枣汤。 歧伯回答道，人汗出而身热不退，这是因中风而致。若汗出而胸中仍烦满不退，这 是逆症，此病名“风厥”。 280 页，“有病身热汗出烦满，烦满不为汗解”，为什么？刚刚我们讲过这个烦满， 比如说足厥阴肝经，很多都会有这种烦满的现象。“汗出而身热者”，因为风，流汗流 出来之后这是风厥。“汗出而烦满不解者，厥也，病名曰风厥。”所以一般热病得汗则 解，如果得汗没有解，身热，风才会热——风热。 帝曰，愿卒闻之。 黄帝说，希望能详细说明。 歧伯曰，巨阳主气，故先受邪。少阴与其为表里也。得热则上从之，从之则厥也。 歧伯回答道，太阳主气主表，故外邪必先犯之，而少阴与太阳为表里关系，遇热则 肾水成气而上行，一旦成热气上行，则下足必冷而成厥逆现象。 帝曰，治之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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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361 / 736 黄帝问道，如何治疗呢？ 歧伯曰，表里刺之，饮之服汤。 歧伯回答，取足太阳膀胱经与足少阴肾经，施予刺法再配合服用汤药。 281 页，这个热呢，要再详细的再说一点。岐伯再做解释，“巨阳主气”，就是太 阳先受气在表症，肌肉，在我们的项背，背的地方，先受气、受邪的时候，因为少阴和 太阳是表里，对不对！所以读过针灸现在很了解，很快，动作就很快。足太阳膀胱经跟 足少阴肾经是表里。当你一得热，“则上从之”，肾经的津液会往上从它，就会下肢冰 冷，而造成逆冷的现象。那遇到这种等于是太阳跟少阴并病，太阳跟少阴同时合并。那 如何治它？表里都可以刺，我们再开点汤药给他喝。 刚刚前面是讲风厥，就是病后发汗，得了汗还热。诸位不用担心，我们在讲《伤寒 论》的时候，这——就是风热的处方，我就这样讲完了，张仲景已经帮你开好了，所以 你会很简单。如果你在汉朝之前学的话很累，汉朝以后学就很简单了。他已经解决了大 部分，那少部分没有解决，那我也把它补足进去了，不是没有解决，一定是他的徒弟很 粗心大意，每次拿着师傳的那个竹简出去，过那个门槛，一摔倒，啪——！他的竹简散 了，怕师傳骂，赶快收回来就乱摆了。那我再重新把它摆回去。一定是这样子！一定是 这样子！所以风厥这都有处方的哦，风热一剂就好了。 帝曰，劳风为病何如？ 黄帝问，那劳风的病情如何呢？ 歧伯曰，劳风法在肺下。其为病也，使人强上冥视，唾出若涕，恶风而振寒。此为 劳风之病。 歧伯回答，劳风之病其因在人过于劳动时，适为风伤，或房事后出汗适为风伤导致 的，其病在下，肾脉病贯穿肝鬲入肺而入脑，故会造成人呈项强劲直眼向上翻，口水不 断流出如鼻涕一样，且恶风吹与寒颤不已，这就是劳风之病。 劳风，什么叫劳风呢？就是劳动以后得到的风。那工人就很多啊，工人啊，这个砍 材的樵夫啊，划船的，摇橹的，建筑工地的工人，都会有劳风这种现象。劳风呢，法在 肺下，我们知道肺下是什么？就是肾嘛。肺是金生水嘛，就是肾。“其为病也，使人强 上冥视”，唾，有没有，肾主唾液，有没有！唾出若涕，唾不从嘴巴出啊，从鼻子出， 因为是肺，这个水呢，反逆到金上面。所以原来的唾应该是从口出，现在是从鼻出。“恶 风而振寒，此为劳风”，劳风的人都是在做劳力的工作的时候流汗当风，劳动叫劳风。 还有呢，那个行房事也是劳，那很辛苦啊。行房事，那结果冷气开着对着你吹，劳风。 （笑）那这个治很简单。我们休息一下，下堂课我们继续讲这个劳风。 五脏化液，出于‘宣明五气论’，在前面我们介绍过的，在这一章节里面中间讲到， 肝、心、脾、肺、肾。这五脏呢，这是肝流眼泪，心是发汗，汗是心之液，心上的液， 那脾呢，是涎，这个肺是涕，喷嚏的那个水，这个肾是我们的唾液。所以有时候你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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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362 / 736 人会流涎，比如说中风，那个口水往下流，有没有！流涎。有时候你睡得很深，也会把 枕边弄脏了，就是涎。这是脾脏。这是五脏化五液，我们可以看出来。如果有个病人跑 来告诉你，“奇怪，我怎么眼泪那么多。”肝，就讲完了。我嘴巴怎么那么渴，肾。我 流汗不止——心。我汗不流，也是心，对不对！（笑）这个你要正反两面看，中医就是 这样子。 帝曰，治之奈何？ 黄帝问，如何治疗呢？ 歧伯曰，以救挽仰。巨阳引精者三日，中年者五日，不精者七日。欬出青黄涕。其 状如脓，大如弹丸，从口中若鼻中出。不出则伤肺，伤肺则死也。 歧伯回答道，治法以屈伸身体配合呼吸的动作最好，年轻人太阳气盛，能引动腑中 之精气者须要三日，中年气血较衰弱者为五日，体力衰退者须七日。一旦病人欬出浓涕 如青黄深色，状甚浓稠，大如弹丸般，有从口出，有从鼻出不定，但如无法出脓，则必 停留肺中伤肺。一旦如此，则死矣。 283 页，如果是劳风，因为劳动中间感受到风寒，怎么治呢？ 岐伯说，“以救俛仰”。这怎么叫以救俛仰？就是站到，不需要药了。站到。深呼 吸。你吸气，身体挺起来。吐气，身体弯下去。吸气，身体挺起来，吐气弯下去，就这 样子。那个引天阳的气会进入肾脏。所以做深呼吸，同时弯曲身体就可以了。 太阳呢，“巨阳引，精者三日，中年者五日，不精者七日”，就是年轻的人呢，如 果你是那个俛仰这个动作——深呼吸，弯下去吐气，起来的时候吸气。年轻人三天就好 了。中年者，五天。不精者，就是已经没有精子了，那要七天，要一个礼拜。就是老年 人嘛，老年人体力比较差。那如果出现一种症状，“咳出青黄涕”，那个咳出来的浓涕， 痰啊，深黄色，深青色，深黄。其状如脓，非常的浓稠，“大如弹丸”，有从口嘴巴出 来，有从鼻出来，不一定。那如果不出这个浓涕呢，就会伤到肺，“伤肺则死也”。所 以说当你有劳风的时候，想办法要把肺里面的痰吐掉，吐掉就没有问题。那这是一个岐 伯的吐的方法。那我们一开始在介绍针灸的方法，我们是释肺，释肺可以把肺里面的痰 吐掉，那我们有很多处方，可以把肺里面痰攻掉，也可以啊。 帝曰，有病肾风者，面胕痝【máng】然，壅【yōng】害于言。可刺不？ 黄帝问，有病名肾风者，患者颜面肿起，妨碍言语不清，此时可否用针灸？ 歧伯曰，虚不当刺。不当刺而刺，俊五日其气必至。 歧伯回答，正气已虚之人不可施刺，若不当刺而刺，则五日后必再发它病。 黄帝问，“有病肾风者”，就是脸都肿起来了，造成语言都讲不清楚了。这个可不 可以用针灸呢？ 这里替针灸下了定义。岐伯说，“虚不当刺，不当刺而刺”，如果你不当刺而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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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363 / 736 五天以后这个病又再发。所以一般我们做针灸，遇到虚症的时候，我们能不刺就不刺， 太虚的时候我们不刺，我们用药物，或者怎么样。 帝曰，其至何如？ 黄帝问，那状况如何呢？ 歧伯曰，至必少气时热。时热从胸背上至头，汗出，手热，口干苦渴，小便黄，目 下肿，腹中鸣，身重难以行。月事不来，烦而不能食，不能正偃【yǎn】，正偃则欬。病 名曰风水。论在刺法中。 歧伯回答，病来时必有短气且阵阵发热现象，热来时会从胸背正中往上冲至头部， 有汗出，手发热，口中燥渴，小便黄色，目下呈肿状，腹中肠呜，全身沉重难以行动。 若是女人则月事停止，烦躁且无法进食，无法仰卧，一旦正躺必咳不止，此病名“风水” 在刺法中有讨论。 284 页，如果这个病气又再复发，那怎么办？状况如何呢？到时候那个再复发的气 呢？ 岐伯说，呼吸会非常短，因为津液不够了嘛，津液伤到了。有的时候热会从胸背上 至头，为什么从胸背上至头？这个胸是胸阳，阳应该往下沉，阴往上升，这是常态。那 现在是肾风啊，肾受到风寒了，这个阳下不去，它就往上走，所以从胸背一直到头上， “汗出，手热”，这是津液伤到，肾，这个主唾嘛，津液伤到，造成“口干苦渴”，非 常的渴，“小便黄”，眼袋下面是肿的。 如果我们眼袋这个地方肿的时候，像卧蚕一样很大，像一个蚕宝宝一样在这边，非 常的光泽，这是水肿，有积水的现象，就会有这种事。那腹中肚子里面有肠鸣的现象， 这个是积水嘛，全身都沉重。那女子月经就没有了，“烦而不能食”，不能正躺.一正 躺就咳嗽，这个病名风水.治呢？这个风水，诸位记得，常人呢，所以你一定要记得什 么叫常态。肺，肺是胸阳，这个胸阳是阳中之阳，往下沉，下沉是正常人，是吉。当下 面是寒湿的时候，肺阳没有办法下降，它就会回逆，下面整个是冰冷的，寒的。那一样， 你的奶水下来，到这边冷，停住了，冲脉、任脉就不通，这是回逆。回逆的时候下面是 冷的，所以月经就没有了，我们中医认为，月经就是奶水，你奶水没有下来，月经当然 就没有了。那西医不一样，一看，你这个……，打发你去打荷尔蒙，打黄体素之类的， 逼你月经来，他不晓得是因为里寒造成的。那不能正躺，因为你阳气在，这个气一直在 回逆的时候，你一正躺气冲上去，冲到肺里面去咳得更厉害，所以你要侧边来躺，因为 气很轻嘛，你侧躺的话，气就浮过来，就不会正冲肺，从旁边走，侧躺可以，正躺就没 有办法。 第二节 风水病、卧蚕 帝曰，愿闻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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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364 / 736 黄帝说，希望能详言之。 歧伯曰，邪之所凑，其气必虚。阴虚者，阳必凑之。故少气时热而汗出也。小便黄 者，少腹中有热也。不能正偃者，胃中不和也。正偃则欬甚，上迫肺也。诸有水气者， 微肿先见于目下也。 歧伯答道，邪所以聚处，正气必虚，阴津虚弱的地方，阳气必聚集而来，所以病人 会短气且发阵热而汗出不止。小便呈黄色，乃少腹中有热也。无法正躺是胃肠中有余毒 水未尽也。正躺则咳甚，此毒水向上压迫肺脏所致。凡身有水气病，必先见目下有微肿 如水袋且表皮光亮状。 285 页，又下了个定义。岐伯说，“邪之所凑，其气必虚”，当你的邪气，聚集在 一个地方以后，正气一定是虚的。所以我们人身上，没有空间，没有所谓空的地方。这 个正常的人，里面是人的正常的正气在这边，邪气来的时候，这个正气就虚掉。一定是， 不会说有的地方空的，正邪都……。没有这种事，所以邪胜的地方，正气一定是虚的， 这是一个基本的概念。从这个概念来看的时候，那如果一个人阴虚了，“阳必凑之”。 比如说我们这个阴，指得是血，指得是脏。那如果是血不够了，就是阴虚，那阳会凑进 来，阳会挤进来，所以表面上看到是阳症，所以说会有“少气时热而汗出也。”这个对 照前面的那一段，岐伯说“至必少气时热。”如果是病气再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少气， 同时会发热，就是这个意思。因为津液伤到了，阴精伤到的话，阳气会补进来，这个时 候会，呼吸会非常的短，那见到热而流汗。阴阳如果协调，在肺里面的时候，只有你运 动才会出汗，否则的话，阴和阳在肺里面非常的祥和，应该不会有——没有动就会流汗 的现象。 小便黄，我们就知道腹中有热。那临症上看的时候，我们要知道肚子里面有没有热， 所以我们常常会问，你小便好不好啊？颜色是什么？腹中有热话，不能正躺，就是胃中 不和。因为你这个中间是寒湿的嘛，你躺下去的时候，胃气往上升，造成不合路，正躺 就咳。那个气会上迫肺，逆行。本来是应该是肺气应该下行，结果没有下行，逆气而行， 当然会造成咳嗽。这个所有身上的的水气病，看眼袋下面一定是浮肿的，眼袋下面浮肿， 就是这个水气病。 诸位，我们在看望诊的时候，这都是望诊，中医讲望而知之，谓之神。你眼睛看过 去，这个眼袋下面是肿的，但是这个黄，而且是光鲜的时候，这个就不是。你不要跟他 说，你这个是水肿，不是啊，他是子嗣很旺。男左是女右，左边的眼袋非常光鲜，代表 他出贵子，他对儿子很骄傲，有这个儿子，左边眼袋。右边眼袋下方很光鲜的话是女儿 很优秀。那如果左边是黑的，可能就没有儿子，或者怎么样子。那所谓的水气，就是这 个地方的眼袋，就好像个水泡一样。一个横的，像卧蚕的水泡，泡泡的，那就是水气。 那现在有的人是做脸，把眼袋弄掉。弄掉照样来，她弄不掉。那如果一个女的，你听这 个女的，她去拉眼袋，就拉了半天，眼袋还是回来，她就跟医师抱怨，对不对！你在那 边听的时候，这个是水气病，有水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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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365 / 736 帝曰，何以言？ 黄帝问，这是为什么呢？ 歧伯曰，水者阴也。目下亦阴也。腹者，至阴之所居。故水在腹者，必使目下肿 也。真气上逆，故口苦舌干，卧不得正偃，正偃则欬出清水也。诸水病者，故不得卧。 卧则惊，惊则欬甚也。腹中鸣者，病本于胃也。薄脾则烦，不能食。食不下者，胃脘隔 也。身重难以行者，胃脉在足也。月事不来者，胞脉闭也。胞脉者属心，而络于胞中。 今气上迫肺，心气不得下通，故月事不来也。 歧伯回答，水是阴性之物，目下位置为阴位，故如此。少腹为太阴脾所主也，因此 水阴必聚阴处，造成腹水及目下肿。阳热之气上冲入口，故造成口干舌燥。无法正躺是 水盛上逆肺所致，真正躺必咳出清水。凡有水病之人，必无法仰卧躺下，一卧则如受惊 （胸为阳火不受水），惊则必重咳也。腹中肠鸣因水病本就始因在胃肠之中，脾脏功能 不强则会生烦躁，无法主司运化，故病人不能食。食物不下是胃脘部受阻隔，全身沉重 不良于行，因足阳明胃经入足部，是足生气之源，今受阻隔之故也。月事停止不来，是 冲脉亦受阻而闭塞故也，胞（冲）脉本属心主司，自心胸中直络子宫中，为经血之源， 今阳气不下反上逆冲肺，心气亦无法下达入肾及胞中，经血源断，故无月经也。 286 页，岐伯说，“水者阴也”，眼睛下面是阴。“腹者至阴之所居”，所以“水 在腹者”，一定会目下肿。现在在解释下定义，“真气上逆”，这个真气应该往下走， 现在往逆，就造成“口苦舌干”，卧不得正躺，正躺则咳出清水。诸水病者，所有的水 病者。“不得卧，卧则惊，惊则咳甚。”“腹中鸣，病本于胃。”这个“薄脾则烦”， 这是脾比较弱，薄脾，吃东西吃不下。吃不下都是胃脘中间有寒隔在中间。所以当一个 寒症出现，下面寒的时候，阳气没有办法下降的时候，造成了那么多的症状。这个会造 成“身重难以行”，因为胃脉在脚，在足上面。读《黄帝内经》的时候，有的时候，胃 把它当成小肠看，有的时候胃把它当成就是胃看。 那你看月经啊，这里就下了定义，这就是中医。我们从头开始，我们会去解释，奶 水就是月经，都从《黄帝内经》来的。“月事不来者，胞脉闭”，就是冲、任，冲脉、 任脉被挡到了，因为下焦寒嘛。“胞脉者属心也，而络于胞中”，所以心脏在管月经， 当心脏力强的时候，心胞直接络在胞中，所以，任脉，那个胸腔里面的，肺里面的津液 就进入乳房，乳房变成白色的，肺是白色的，然后顺着冲脉、任脉下降，到子宫卵巢里 面去，这是心脏在控制它的时候会这样做。那如果是气逆的时候，下焦是冷的时候，气 上迫肺，心气不得下通嘛，所以月事就没有了。这里就讲出来，很明确的告诉我们，月 经，就是奶水，就是出自《黄帝内经》里面。 第三十四篇 逆调论 黄帝问曰，人身非常温也，非常热也。为之热而烦满者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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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366 / 736 黄帝问道，人发温病及热病，产生高热状，造成不但身热且胸烦苦满，是为什么呢？ 歧伯对曰，阴气少而阳气盛，故热而烦满也。 歧伯回答道，这是因为阴津液不足而阳热气过盛，造成身热而胸中烦躁苦满的现 象。 288 页，‘逆调论’第三十四篇。黄帝问，我们有发生温病，有发生热病，如果这 个热而造成烦满，这怎么解释呢？ 这个岐伯说，“阴气少而阳气胜”。阴和阳，这从头到尾《黄帝内经》就在讲阴和 阳，当你的阴的津液不足的时候，阳气就会过胜，所以你看到这个阳热，表面上都是热 症，心烦口渴都是热症，实际上他是因为阴不足。那阴专门是控制阳的，那现在阴不足 的话，它没有办法制阳，阳气就会往上走。 第一节 痹气、骨痹 帝曰，人身非衣寒也，中非有寒气也。寒从中生者何？ 黄帝又问，那人不是因为穿薄衣而感觉寒冷，或并非身中寒气时，寒有自体内生出 者，又是为什么呢？ 歧伯曰，是人多痹气也。阳气少，阴气多。故身寒如从水中出。 歧伯回答，这是因为此人阳热之气不足，阴津液过多，导致表虚而适时中外感六邪 之气所致，此时就会有身体寒冷好像刚从水中出来一样的感觉。 289 页，黄帝说，既然这样是热的话，那有一种寒呢，穿的厚的衣服还是冷。那你 穿了薄的衣服也是冷，穿再厚的衣服还是冷，那这个寒呢，为什么是这种现象，这个寒 是代表体内生的，所以表寒和里很不一样，我们有里面生的寒跟表面伤的寒，我们要把 它分清楚。如果是表寒的时候，我们有表寒的药，里寒我们有里寒的药，这个不一样， 现在讲得是寒。 歧伯说，人啊，穿衣服穿得再多还是冷，这种类型的人。多痹气。我们《黄帝内经》 里面有两个字，这个‘痹’念bi，这个‘庳’念bei。这个是因为这个人，平常阳气就 比较少，阴气比较多，阴津比较多，所以造成呢，平常是表虚的现象，因为阳不足啊， 阳本身是固表，就是我们皮肤表面上，毛孔能够收缩起来，是因为我们有阳在那边，如 果没有阳的话就汗流不止啊。所以因为这个人阳不够，阴气比较多，平常这个人就是这 样子的。那这个时候这种类型的人——本来阳就比较虚的人，这个时候再受到风寒呢， 这就会感觉到身体的那个冷啊，从身体里面冷出来的现象，这是岐伯给他的解释。 帝曰，人有四支热，逢风寒如炙如火者何也？ 黄帝问，人有时手足俱热，遇风寒中表时，却像火炙一样的发热起来，是为什么呢？ 歧伯曰，是人者，阴气虚，阳气盛。四支者阳也。两阳相得而阴气虚少。水不能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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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367 / 736 盛火，而阳独治。独治者，不能生长也。独胜而止耳。逢风而如炙如火者，是人当肉烁 也。 歧伯回答，这类人常是阴津不足，阳气过盛的。四肢皆属于阳，当阴津不足造成里 阳与表阳相遇以致更热，阴津不足无法灭阳火，成为阳气独盛状。阳独盛。则必如烈日 之下一样万物不生也，人体亦如是，阳独盛而生养停止，此际遇风如受火炙发热的，其 肌肉必被热燃烧失去营养而消瘦下来。 289 页，黄帝说，有的人手脚都是热的，遇寒风中表，皮肤像火烤一样，这个讲四 肢热，我们讲的定义，手足温热，常人是手掌和脚掌是热的，手背和脚背是冷的。那现 在讲的四肢热，整个手、脚都是热的。那遇到风寒吹的时候像火在烤，这是怎么回事呢？ 岐伯就说，这一类型的人本身是“阴气虚，阳气盛”，本来是阴虚阳盛的，前面刚 刚讲那个，感觉冷是，本身是阳虚阴盛的，现在反过来。因为“四支者阳也”，手、脚 通通属于阳。那本身就阳气盛，那现在感受到风寒，两阳相搏，这个阴气更少。这个时 候水就不能胜火。那只有独阳在那边，所以说会感觉到手足很热。烫，像火烧一样。那 独阳者不能生长也。这个阳独的时候，肌肉不会生长。肌肉里面津液很多，所以你如果 看到一个人跑来，他的肌肉不断的消瘦，没有原因的消瘦，然后手脚又燥热，讲得就是 这里，阴气虚阳气盛。那我们要把这个阴阳要调和回来。 第二节 案例：风湿关节炎 帝曰，人有身寒，汤火不能热，厚衣不能温。然不冻栗【lì】。是为何病？ 黄帝问，人感觉身寒冷时，即令用热汤或火烤其手足，亦不觉热，身穿厚衣仍无法 温暖，但却又不会打寒颤发抖，这是为什么呢？ 歧伯曰，是人者，素肾气胜，以水为事。太阳气衰，肾脂枯不长。一水不能胜两 火。肾者，水也。而生于骨。肾不生，则髓不能满。故寒甚至骨也。所以不能冻栗【l ì】者，肝，一阳也。心，二阳也。肾，孤藏也。一水不能胜二火，故不能冻栗。病名 曰骨痹，是人当挛节也。 歧伯答道，这类人多属平常肾气较强，多从事水中工作者，汗出又当水气，日久太 阳表气必衰，阴液过多肾阳必不长，无法同时去供养肝、心二脏。肾属水，主骨，令肾 阳不足必不生热，造成其间骨髓不充足，所以此寒会有由骨中出来的感觉，不会有寒栗 发抖的现象，是因为肝为一阳之地，心胸为二阳聚之地，肾是单独的藏在下方，肾无法 供应营养给肝与心、肺，故不会发抖战栗，此病名“骨痹”。会造成人的关节呈拘挛状。 290 页，黄帝说，有一种人呢，一年四季他永远觉得都是冷的。这种冷呢，你把他 丢到热水里面去，他还是冷。跑到那个烤箱里面去，他还是冷。穿很厚的衣服，他还是 冷，都不能温。但是呢，他就是不会冻栗，道理说冷了会颤栗啊！他不会，那这是什么 病？ 岐伯就分析啊，各种不同的人，得了不同的症状。这类型的人就是平常就是肾气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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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368 / 736 胜，“以水为事”，他在水里面工作，很多这个在水里面工作的人，脚踩在水里面，或 者是这个潜水夫啊，很多本身在水里面工作的。这一类型的人，他在工作的时候太阳气 衰，因为汗流出来正当在水里面。他流汗同时身体在水里面，就会造成寒水跑到肾脏里 面去。那阴液过多的时候，肾脏阳就会不够。那“一水不能胜两火”，你寒气一直不断 进来，两火就是心和小肠的火，这个时候不能够胜它。那里面的阴寒比较重，所以这个 时候肾“生于骨，肾不生，则髓不能满”，因为我们中医认为说，肾生髓，髓生骨，骨 里面有髓，这通通是相通的。那太寒的时候，骨髓里面都是冷的，那冷从骨髓里面冷出 来，就是，故寒胜至骨，从骨头里面冷出来。所以不会冻栗，不会颤动。我们冷的时候 手脚会发抖，为什么呢？肝是一阳，心是二阳，肾是孤藏，一水不能胜二火，所以“不 能冻栗，病名曰骨痹”，这种人关节都会肿大、胀大，这是风湿关节炎的来源。 举例给你听，比如说妈妈、太太们得了风湿关节炎，为什么？她站在厨房里面，吃 完饭她要洗碗啊，没有洗碗机，以前都用手洗啊，那手都泡到冷水里面，手都泡到冷水 里面，过一下，那边要炒饭，她就跑过去炒饭，那手就是热，过一下这边，又在冷水里 面，那一下子热一下子冷，一下子热一下子冷，这寒就会进到骨里面去。那这个寒进到 骨里面去，因为并不是真正的受寒，所以他不会抖啊，不会发抖，我们真的寒都会发抖， 你现在跑到外面去，衣服穿少一点在那边抖，抖是正常，不抖是不正常。因为他里面很 寒很盛了，所以这个时候外感到风寒，他并没有感觉，因为里面本来就是寒了，所以他 不会颤动，讲了半天就这个意思。所以我们看到，骨节里面肿大的时候，我们知道是寒 在里面，我们处方的时候就开去里寒的药就可以了。所以说这里面以水为事，这个不单 单是指一些在水里面工作的，还包括家庭主妇，手泡在冷水里面，所以很多妈妈们，手 都是手类风湿，关节肿起来，有没有！都是这样来的。 帝曰，人之肉苛者，虽近衣絮，犹尚苛也。是谓何疾？ 黄帝问，有人因肌肉麻痹感觉沉重，即近衣物，仍觉麻痹，这是为何呢？ 歧伯曰，荣气虚，卫气实也。荣气虚则不仁，卫气虚则不用。荣卫俱虚，则不仁， 且不用。肉如故也。人身与志不相有，曰死。 歧伯回答道，这是血不足，表阳气充实造成的。血不足时则肌肤麻木不仁，如是表 阳气虚则不能活动。若气血两虚必会麻木不仁且无法使用，表面上看肌肉并无异常，一 旦如此再加上精神涣散必终不治。 291 页，人呢，这个肌肉麻痹的很沉重，有的人即使靠着衣服他还是感觉麻痹的， 这种现象是什么？ 岐伯说，这种现象“荣气虚卫气实”，荣讲得是血，卫讲得是气。温病派就用气血、 荣卫来做辨证。伤寒家不是，伤寒家用六经辨证，所以我们辨证非常的精准，非常的精 准。那你荣和卫的时候，气跟血，荣就是血，卫就是气，搞了半天还是一样的，光靠这 两样完全没有办法辨证，所以他们辨证的方法不对，下手的处方当然不对。细腻比起来 的话，那我们用经方，用《黄帝内经》做最高的指导原则做生理学、病理学。我们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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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369 / 736 个角度下手辨证，几乎十至九愈。那“荣气虚则不仁”，就是血气比较不足的时候，肌 肤就会麻木不仁。“卫气虚”，这个阳气比较虚的时候，卫虚的时候，没有办法出力， 就没有办法使用它，如果两个都虚就不仁不用嘛，这个想就知道了。所以有的人呢，看 到肌肉都很好啊，但是他就麻痹沉重，不能使用它。如果说，当我们的手脚不听使唤的 时候，你到病人来找你，或者你到医院去看病人躺在床上，你把他手拿起来，一放就掉 到床上，拿起来就嘭——掉下去，讲得就是这个。那经方来看四肢管得是全身的阳，肠 胃在管四肢，所以你吃了饭以后有力气啊，你现在把他手拿起来就掉下去。脚拿起来就 掉下去了。这个阳已经没有了，这个时候动能没了嘛，就是这里讲的。那我们再去看他 的眼神，一看失神不识人，神志也没有了，这种人死定了。所以我们用经方的时候，就 会看到一个人形失了，外形失了，比如肌肉变形了，积水了，累积水了手也没有力量了， 形已经失了，或者他肌肉瘦掉了，形失了，神存，眼睛终究有神，一下子就救回来了。 那有的人呢，形存，形很好，肌肉都没有萎缩，眼睛没有神了，只要神失，病人都危险 了。所以神比形重要，神比形重要，这是大原则。那有没有神，我现在讲了半天，你比 较难体会，可是你碰到病人你就知道，这个人神没有了。有时候儿子进去，他妈妈都不 认识儿子了，这就是神没有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呆滞，神就没有了。 第二节 气喘之吸吐 帝曰，人有逆气不得卧而息有音者，有不得卧而息无音者，有起居如故而息有音 者，有得卧行而喘者，有不得卧不能行而喘者，有不得卧，卧而喘者。皆何藏使然，愿 闻其故。 黄帝问，有人因气上逆无法安卧，呼吸音大且浊状，也有无法安卧且呼吸无音者， 有人生活起居一切正常但呼吸沉重者，也有卧时正常，行路则喘息不止的，也有无法安 卧，一卧必生喘息者，这是什么脏有问题而造成的呢？ 岐伯曰，不得卧而息有音者，是阳明之逆也，足三阳者下行，今逆而上行，故息有 音也。阳明者，胃脉也，胃者，六腑之海，其气亦下行。阳明逆，不得从其道？故不得 卧也。下经曰：胃不和，则卧不安，此之谓也。夫起居如故而息有音者，此肺之络脉逆 也，络脉不得随经上下，故留经而不行，络脉之病人也微，故起居如故而息有音也。夫 不得卧，卧则喘者，是水气之客也。夫水者，循津液而流也。肾者水藏，主津液，主卧 与喘也。 岐伯上，人无法安卧且呼吸浊重者，是阳明胃气上逆造成的，足之三阳经本应下行 至足，今反逆而上行，以致呼吸带浊音也。阳明是胃脉，而胃又是六腑之海，谷气所聚 之所。其气主下行，今阳明气上逆不从正途，故无法安卧。古言：胃气不和，必不安卧。 就是这个道理。 人起居正常但呼吸浊重者，这是肺之络脉反逆也，络脉之气无法随肺之经气上下而 行，必滞留不去停在肺经上，此络脉之病很浅，所以生活起居皆正常但呼吸浊重。 人不能卧躺，一卧则生喘息，此因水气客居胸中乃致也。人体之水必随正常之阴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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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370 / 736 而流动，肾为水之脏，主津液，今水不归肾，上逆入肺。是卧而生喘之因也。 帝曰，善。 黄帝说，答得好。 292 页，黄帝问，有的气逆不得卧，而呼吸声音很大的；有的不能躺下去，但是没 有声音的，也是不能卧，但是呼吸没有什么浊音的；有的起居如故而呼吸有声音的；也 有的可以躺下去，而走路是喘气的；也有人不得躺下去，也不能走路而喘的，“有不得 卧，卧而喘者”。这是哪一个藏造成这样子的？其实这个很简单，诸位看啊，你只要想 气不得卧，有声音的。这是因为胃气上逆，刚才讲过，胃气上逆造成胸腔里面浊气很多， 所以呼吸声音就很大。那有的人不能卧，不能躺下去睡觉，声音呼吸很好，代表气没有 力，那只是一般的失眠，失眠这样子。有起居如故息有声音者，这是肺，起居很正常啊， 呼吸里面有问题的，肺的络脉。有的人躺下去可以，一走路就会喘，这是肺气不得下降， 我们人在走路的时候，做深呼吸，正常的人肺气下降，这个清气一直往下降，一直往下 降一直往下降，逆气、气下不去就会喘。那有的人像这种不得卧而喘呢，这里大部分主 要指的都是肺。诸位，你看他就解释了，就是胃。六府之海，其气下行，如果阳明逆， 阳明胃气反逆的时候，无法躺下，那《下经》说，“胃不和则卧不安。”我们也是治胃。 那起居如故，一般正常还有声音的就是络脉了。那你们看，书上有的我就不讲了。 当一个病人有出现喘的时候，是吸气吸不进来的时候，病在肾， 肾管吸。吐气吐不出的时候，这是肺。所以我们治疗一个喘，有吐 跟吸，那问病人你这个……？“我气喘，我呼吸很短。”请问你， 你觉得吸进去比较困难，还是吐出来比较困难？嗯!没想过，他的 就感觉一下，“吸”。他就告诉你，肾脏啊。所以喘气不是单是肺， 肺只管吐气。肾脏要好我们才能吸得饱气。所以吸气为肾。 因为中医的观念里面是这样子……，鼻子吸进来以后，沿着气 脉，一路直接达到肾脏，这是吸，吐气的时候，这个气会回到关元， 走任脉，一路上来到胸腔，再从鼻子、嘴巴出去，这是吐。所以吸 从后面下降，吐从前面上升，这是常态。那你肾脏有问题了，吸气 吸不下来了。吐气有问题了，肺里面有问题，原因就在这里面。所 以你治气喘的时候，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吸气困难，还是吐气困难。 第三十五篇 疟论 第一节 疟疾、往来寒热 黄帝问曰，夫痎疟【nüè】皆生于风，其蓄作有时者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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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371 / 736 黄帝问，痎疟的疾病，都自风来，但有时亦有恶寒发热的现象，是为什么呢？ 歧伯对曰，疟之始发也。先起于毫毛，伸欠，乃作寒栗鼓颔。腰脊俱痛，寒去则内 外皆热，头痛如破，渴欲冷饮。 歧伯回答道，疟病初发时，必先起汗毛战栗状，伸展哈欠连连，再次则成恶寒齿战 不止状，牵引腰背疼痛，一旦寒去则身体内外均发热，头痛如破，口渴想喝冷的饮料。 我们继续讲‘疟论’《黄帝内经》第三十五篇。疟，这个疟的定义，有的人定义成 疟疾，往来寒热，打摆子。有的人定义很多，都没有关系，中医是辨证论治，有症，我 们按照症来做。当然整篇介绍的很像疟疾。代表古代就有这个病了，不是现代有这种病， 这种时疫啊，就是好像SARS，或者是禽流感，这种都是时疫。在过去在二次世界大战 的时候，在中国非常多的疟，疟到处横行。我们用针灸的手法，是可以把他完全治好的。 黄帝问，所有的痎疟皆生于风，它发作有时。有的人是一天发一次啊，有的人是隔 天发一次啊，有的人好几天才发一次。发作的时候还很好玩，有的人是忽冷忽热；有的 人呢，先发冷再发热；有的人，先发热再发冷，这个症状那么多。但是都是风，风就是 外感，由外面传进来的。 “岐伯对曰：疟之始发也，先起于毫毛”，从皮肤毛孔进来，“伸欠”都是在太阳 经，病带太阳，本来伸，打哈欠、伸懒腰，因为是肾在管这个“伸欠”。太阳跟肾是表 里，所以我们表症上会看到。“乃作，寒栗鼓颔”，就是这个会有发汗的现象。“腰脊 俱痛”，背痛都是太阳经上痛。“寒去则内外皆热，头痛如破，渴欲冷饮。”发冷发热 一直在交换的现象，他这里就提到，寒的症状呢，病人会发抖，一直在抖，全身那个牙 齿在打颤，鼓颔嘛，就是牙齿在打颤。背后腰通通痛。那发热的时候，头痛，渴，这是 寒热发的时候不同的症状。 帝曰，何气使然，愿闻其道。 黄帝问，这是什么原因造成此疾病，请详言之。 歧伯曰，阴阳上下交争，虚实更作，阴阳相移也。阳并于阴，则阴实而阳虚。阳明 虚，则寒栗【lì】鼓颔也。巨阳虚，则腰背头项痛。三阳俱虚，则阴气胜。阴气胜，则 骨寒而痛。寒生于内，故中外皆寒。阳盛则外热，阴虚则内热。外内皆热，则喘而渴。 故欲冷饮也。此皆得之夏伤于暑，热气胜，藏于肤之内，肠胃之外，此荣气之所舍也。 此令人汗空疎，腠理开，因得秋气，汗出遇风，及得之以浴，水气舍于皮肤之内，与卫 气并居。卫气者，昼日行于阳，夜行于阴。此气得阳而外出，得阴而内薄。内外相薄， 是以日作。 歧伯回答道，这是体内阴阳相交互争造成，其间虚实更易，阴阳互移变化造成的。 阳入阴中，则成阴实而阳虚，若是阳明虚了，则呈现战栗齿抖不止，若是太阳虚了，则 出现腰脊背部强硬头痛等症状，若三阳俱虚，则阴必遇实，一旦如此，病人必阴寒自骨 内而生，皮肤、骨头皆痛，又由于寒系自内生，所以表里皆寒也。 阳若过盛则体外壮热，里阴虚则内必生热，一旦内外皆热，病人会喘息且口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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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372 / 736 以会想喝冷饮也。这些都是肇因在夏日伤于暑热之气，此热气居于皮肤之内、肠胃之外， 也就是血气的居所，如此就造成汗孔松弛，肌肉腠理疏松，到了秋天，容易汗出，毛孔 开而受风，也有人是汗出后浴水，造成水气居于皮肤之内，而与阳气并居。人体卫阳之 气，白日行于表于腑，夜间行于里于脏，这种病气如与阳同出则在外，如舆阴并行则入 内，如此内外相行无阻，造成一日发作一次。 那黄帝问啊，为什么这样子？ 295 页，岐伯说，“阴阳上下交争，虚实更作，阴阳相移。”这是阴和阳在争，虚 实在抢，我们等于是身体的正气跟病邪在相争的时候产生的现象。如果说，“阳并于阴， 则阴实而阳虚，阳明虚，则寒栗鼓颔。”因为阳明经过牙齿这边嘛，牙齿会打颤。为什 么我们称为阳并于阴？我们阳啊，每一个阴，所有脏里面，我们每一个身上的肌肉都是 阴阳，阴阳。如果我们用脏腑来分，脏——肝心脾肺肾就是阴。腑——胆、小肠、胃、 大肠、膀胱就是阳。那以肌肉来分的时候，肥肉就是阳，瘦肉就是阴。那以皮骨来说， 骨就是阴，皮就是阳。随便你怎么分，到处都有阴阳。这阴阳应该是很和谐、谐禄的。 也就是说，夫妻之间是不吵架，阴阳嘛，那吵架打架的时候就是相抗争了，就是这意思。 如果说阳太多，跟阴并在一起，并在阴脏里面，阴脏本来不应该受啊，就造成阴实阳虚。 那这个阳明经呢，本来是多血多气的，阳明是很热，阳虚的时候，那这是造成这种现象。 那巨阳，太阳虚的时候，太阳经是阳很多，这个我们讲多血少气的一个经络，如果阳虚 的时候，这个血在太阳经里面就停滞不前，这个时候产生经络上面就会发现到背痛头痛 项强啊。如果三阳俱虚，这时候阴气胜，阴气如果很胜的时候，阴在骨头上都是阴，最 深的地方就是阴，你这样去想，这时候病人就会有这种骨寒而痛。这个疟症在发病的时 候，有时候忽冷忽热，疟症的冷呢，实际上从里面出来的，这一段讲。这个阴寒呢，是 由内生，所以造成寒生于内，所以里外都会很冷。 如果阳盛，当阳很盛的时候，造成外热，“阴盛则内热，内外皆热喘而渴，故欲冷 饮。”所以这个就讲就是寒，寒热，热的时候阳盛，阴的时候阴，但是要记得这个重点， 阴，这个阴是从里面发出来。所以阳盛的时候，病人这个津液发散太多，所以想喝东西。 所以我们看疟疾、疟症的时候，我们就会问病人，“你发热的时候口渴不渴？”口非常 的干渴，那你发寒的时候打摆子的时候怎么样？“冷到牙齿在咯咯咯打颤，腰背都痛。” 就是标准的疟，讲了半天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你要知道问他，他就会讲嘛。所以中医不 是去摸脉，不要，你去问他，那我说，“我没有啊，我有忽冷忽热，可是我嘴巴没有打 颤，牙齿没有打颤，就是忽然冷一下然后就变成热。”这是少阳证。我们的代表半理的 时候，太阳证出现的时候，不是热就是寒，当然有时候有寒有热，互相交结着。那当我 们少阳证出现的时候，当病从外邪进来进入少阳的时候，在半表半里的时候就会有往来 寒热的现象。那老师这个少阳证还有太阳证也有热多寒少，寒多热少，我们处方不一样， 那在少阳证往来寒热，那这个寒热怎么分，少阳证就多个呕，因为少阳主开合，门枢的 地方，所以会影响到胃。因为忽冷忽热、恶心，少阳证。那如果说我有往来寒热但是没 有恶心这是太阳证，那这是病在肌表上，这里的疟不是啊，从里面发出来的，寒要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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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373 / 736 牙齿都打颤，我跟你讲我们那个伤寒论得了麻黄汤时伤御寒的时候也没有牙齿打颤哪， 那只是表寒牙齿不会打颤，它是从里面出来，那个牙齿都在打颤了，背很痛。那热的时 候嘴巴渴得要死——疟。不要弄错了，这是疟症。 这个得到的夏伤于暑，热气胜，就是暑天的时候很热，结果你在外面乱跑，热气很 盛，就是热气停在身体里面，藏在皮肤之内肠胃之外。所以这个热气本来就是夏天暑天 很热的时候，你得到暑证，这个热藏在肌肉、皮肤和肠胃的外面，没有进入肠胃，但是 在肠胃和表的中间的地方，这个地方刚刚好就是血气停留的地方。这个热如果一直停在 这边不走，平常就造成人很容易出汗，皮肤容易打开，因为里面很热嘛。但是这个热没 有到肠胃，到肠胃热的话就变成便秘，肠子的津液就没有了，是在皮肤和肠胃中间的地 方。这个时候夏天伤于暑天的时候，太热了。秋天的时候又得到金的肃杀的气，汗出遇 到风。你或者洗冷水，水气在皮肤之内，与卫气并居。结果造成呢，我们正常人阳气白 天是走在表面上，晚上是走在阴上面，这个阳气和阴气是交换的，白天阳气在外面阴在 里面，晚上睡觉的时候阳气跑进去阴出来，因为阴在外面所以会比较冷，所以我们晚上 要盖被子，这是常态。 那如果你夏天，疟疾好发在夏天，吃坏肚子，打摆子，我们以前的疟蚊咬了都是好 发在夏天。台湾比较少见，如果在美国或者在大陆的北方，那真的是很厉害，这个天一 变冷的时候一只蚊子都找不到，平常夏天蚊子盯得要死，一冷天这个蚊子不见了。你说 这个天气厉不厉害，真的是很厉害。我们讲疟蚊是一种解释这是西洋的学说，那中医我 们不讲蚊子，我们认为说夏天太热你伤于暑津液伤到了，这个暑气还没有走，停在身体 里面，停在身体里面刚好在皮肤肌肉跟肠胃的中间的地方，这是平常我们血气走的地 方，这是造成里面已经有热了，那里面有热的时候平常就很容易显现，随便动一下就汗 流很多，奇怪怎么那么燥热，这种体质热没有去掉。我们前面讲暑病来的时候，暑热一 剂汗解就解掉了嘛，那又没有碰到经方家，你吃那温病派的药吃到寒凉的药，还是热在 那个地方。然后秋天了，一秋天的时候吹到风寒，你开始流汗了，因为你夏天会流汗， 秋天也还是流汗啦，一流汗受到风寒，或者是洗冷水得到风寒，就是造成此气得阳而外 出，得阴而内薄。这就往来寒热的现象，一天发一次，这是日作。 帝曰，其间日而作者何也？ 黄帝问，那也有隔日发作的疟疾，这是为什么呢？ 歧伯曰，其气之舍深，内薄于阴，阳气独发，阴邪内着，阴与阳争不得出，是以间 日而作也。 歧伯答道，若邪时居于很深的位置，阴气受制，而阳气独发，阴阳本互为进退，今 阴受邪迫无法与阳并行，就造成隔日发作了。 296 页，黄帝说，那间日而作，隔天发作一次而不是每天发。也有隔日发作的啊？ 那至于说是不是西洋人说的疟蚊造成疟原虫，造成在身体里面叮到造成这样子。其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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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374 / 736 医不是这样认为，中医认为是暑伤。那你临床上你们自己去决定，自己去看。 岐伯说，他的气如果是间日的话，不是每天发，一天发一次寒热。这个就是病气还 是比较深的，不像前面讲的一天发一次的话病气比较浅。当病气接近内脏，内搏于阴， 刚刚我们讲的一天发作一次，病气在肠胃，接近肠胃，肠胃的后面就是脏，靠近内脏的 时候阳气独发，阴邪在内着，这个时候，阴与阳争不得出，就会隔日发，因为它速度比 较慢，病比较深。所以隔日发的跟一日发的不一样，一日发的比较浅，隔日发的病比较 深。 帝曰，善。其作日晏，与其日早者，何气使然？ 黄帝说，答得好。那有时每日发作会提早或稍迟，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歧伯曰，邪气客于风府，循膂而下。卫气一日一夜，大会于风府。其明日，日下一 节，故其作也晏。此先客于脊背也。每至于风府，则腠理开。腠理开，则邪气入，邪气 入则病作。以此日作稍益晏也。其出于风府，日下一节，二十五日，下至骶骨。二十六 日，入于脊内，注于伏膂之脉。其气上行九日，出于缺盆之中。其气日高，故作日益早 也。其间日发者，由邪气内薄于五藏，横连募原也。其道远，其气深，其行迟，不能与 卫气倶行，不得皆出，故间日乃作也。 歧伯回答道，邪气入侵人体首居风府位，沿督脉而下。人的表阳之气一日夜绕周身 一次与病气交会于风府，人体抵抗力与邪争，如无法胜利，则病邪必日下一椎，于是产 生了每日稍迟发作的现象，这是因为病邪先入督脉造成的。因为卫气每日循环至风府 时，必令人之肌肉腠理打开，此邪气则日入，故邪气一入则病发作，然后每日就增强且 稍迟发作。 病邪自风府开始，每日向督脉行下一椎，二十五日后，邪到尾椎骨后。自第二十六 日始，就进入脊椎之内，贯注在笫九椎肋之间，此时病邪会上行，九日后进入缺盆内， 由于其病气每日升高，就呈现每日提早发作的现象。其中又有隔日发作的，这是病邪入 于深处，近迫于五脏，连系着募穴原穴的地方，因气从表入里距离已长，居处过深，犹 部队之入侵他国过于深入，行动必会减慢，无法与表阳之气同行，无法同出同入，就有 隔日才发作的现象。 297 页，黄帝问，有的时候发这个往来寒热打摆子，有的时候是延期。比如说现在 这个人本来是早上发，后来变成中午、下午发，或者有时候提前发。那是什么状况造成 这样子的？ 岐伯就解释，如果邪气克在督脉上面，在膀胱经上面顺着督脉一路走下去。那中医 的卫气观念，一个昼夜通通汇于风府。风府狭义的定义就是脑后面的风府穴，这是狭义 的风府。广义的定义就是你受风的地方称为风府。我们举个例，你坐在车子里面，冷气 一开，这个时候很热，你把手放到那个风口那边吹，受风的地方就是风府，这是广义的 风府。那今天这个地方是风府，我们气是一天是一个周天循环。你不管是哪边开始，反 正这边堵到的话也是一个周天，这边堵到也是一个周天，一天循环一次嘛。所以这只是 这边受到风的话是以这边做始点来做终点，以这个地方为主，那这个地方受到风的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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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375 / 736 是以这个地方为主，这是广义的风府，受到风的部位所在。 那一日一夜的循环，一天的循环汇于风府。第二天呢，日下 一节，这个讲的是背脊，病一直没有好啊，一直往内伸，一直往 内伸，病慢慢深进去以后，一天走一个督脉，一天走一个督脉， 所以说它会延后发，这个是因为病邪伤中到督脉上面才会造成这 样子的。那详说的话，一天下一节，二十五日，督脉有25 节，所 以25 天以后下到骶骨，26 天以后回头了，26 天回头从尾椎骨再 往上（直接）走到第九椎，第九椎以后再往上行出于缺盆，一椎 一椎下来到了第25 椎，26 天以后回到第九椎的地方，第九椎的 地方再往上行到缺盆这边出来，第九椎刚刚好是我们这个中膈的 地方，是肝，肝呢刚好一部分在膈上一部分在膈下，在第九椎的 地方再往上冲到缺盆这边出来，所以说如果是提早就每天延后发 的话病都是在督脉上面，如果是提前发的话气会回头的话提前发 就是气往上走，所以有的人打摆子的时候忽冷忽热，也就是每天会提前，代表病已经从 这边走到这边回来了，那每天会延后，病还在督脉上面，一天延一段一天延一段。这就 是讲，有的人他是每天提早发，有的人每天延迟发。 帝曰，夫子言卫气每至于风府，腠理乃发，发则邪气入，入则病作。今卫气日下一 节，皆气之发也，不当风府，其日作者奈何？ 黄帝问，老师说表阳之卫气每到了风府穴位，就会令肌肉的腠理开，于是邪气入侵， 病就发作；又说病气每日向下一椎，与表阳之气会合，此病气之发作又不在风府穴，造 成每日稍晚发作，是为什么呢？ 歧伯曰，此邪气客于头项循膂而下者也。故虚实不同，邪中异所，则不得当其风府 也。故邪中于头项者，气至头项而病。中于背者，气至背而病。中于腰脊者，气至腰脊 而病。中于手足者，气至手足而病。卫气之所在，与邪气相合则病作，故风无常府。卫 气之所发，必开其腠理。邪气之所合，则其府也。 歧伯回答道，因为如单论邪气进入风府穴，每日下一椎，顺膂而下，就是如此。但 人有虚实不同，病邪入侵人体并非在同一处，这就是风邪所易居之处名之风府，并非狭 义的指督脉上的风府穴。凡邪入侵在头项部位，表阳卫气一循环至病处就相争而发病。 邪入侵在背部，则表阳之气行至背部与其相争而发病。邪入侵腰椎，则表阳卫气至与之 相争而发病。又病邪始入侵手足的，则表阳卫气至手足时与之相争而发病。故人体正气 与病邪相合聚则病会发作，但病邪不一定自督脉风府穴入，吾人可说病邪入侵之处为风 府。所以人言，“风无常府”其意即此。人体表阳卫气所到之处，必令其处腠理开，邪 气入侵之位，即名之“风府”。 298 页，黄帝说，胃气。这里我刚刚讲了，风府要广义的定义不能狭义的定义。每 至于风府，腠理乃发，发则邪气入，入则病作。今卫气日下一节，皆气之发也，不当风 府，其日作，这是造成每天稍晚发作呢，病气没有发在风府穴，因为发在风府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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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376 / 736 后面会项强，会头晕。没有。那也是造成每天稍晚发，为什么？这就是我刚刚讲的，风 府一定要解释为受风之府，你要把它广义的解释，不单单是风府穴。其实你如果没事干， 手对着风吹，这个手就是风府——受风的地方。 299 页，所以说故风无常府，没有固定的地方。你如果今天走出去，现在天气很冷， 你把脖子围得很好，你把你风池、风府、风门都遮住了，打的围巾、戴的帽子，然后全 身都裹起来。那你说，“哇！很好。”结果下面穿个短裤，（笑）一骑摩托车两个膝盖 受风，那就是风府。（笑）这个在台湾很少看到有这种神经病，在美国有这种神经病， 他们没有这个观念。所以你小的时候想到你妈说不可以电风扇对着吹，要移开，要记得 妈妈永远都是对的。 第二节 风症与疟症之不同 帝曰，善。夫风之与疟【nüè】也，相似同类，而风独常在，疟得有时而休者何也？ 黄帝说，答得好。风与疟二者，相似而同类，但常见风病症状持续者，而疟病症状 时发时止，这是为什么？ 歧伯曰，风气留其处故常在，疟气随经络，沈以内薄，故卫气应乃作。 歧伯答道，因为风病常留居于所中之位不移，而疟病会延着经脉与络脉移动而进入 体内，所以只在与表阳卫气相争时会显现病状。 299 页，我上面有翻译的我们就不详解了。那风证和疟症有很多类似的地方，风独 常在，因为有的时候疟病时发时止。那风证是一直有，比如说你受风了一直在里边。我 现在太阳受风了，项强脖子硬，一直在项强脖子硬。那疟症它不是，它发作的时候发作， 忽冷忽热，发完了就好了，这是个两个的差异。 300 页，人受病的时候，受风重的时候都是固定不移的。那疟气就不一样了，疟疾、 疟气随着经络，随着深或浅，所以发作的时它的时间会不一样，这是风和疟。所以我刚 刚前面讲了，太阳中风，有风啊，也有寒热，忽冷忽热，比如说我们太阳中有风热啦， 有风温啦，这个中于风伤于寒，有瘟病，有那个寒热。那我们处方的时候这是风症。但 是这个寒热是24 小时忽冷忽热，跟疟不一样，疟是一天发完一次就没有了。 帝曰，疟先寒而后热者，何也？ 黄帝问，疟病岀现先冷后发热的现象，是为什么呢？ 歧伯曰，夏伤于大暑，其汗大出，腠理开发，因遇夏气凄沧之水寒，藏于腠理皮肤 之中。秋伤于风，则病成矣。夫寒者，阴气也。风者，阳气也。先伤于寒而后伤于风， 故先寒而后热也。病以时作，名曰寒疟。 歧伯答道，夏热之季节，人受暑气所伤，造成大汗出且肌肉松弛，毛孔大开，此际 若沭浴冷水，则水之寒气会藏潜于皮肤腠理之间，到了秋天，一旦受风邪所侵，则引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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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377 / 736 发之，疾病成矣。寒气者，属于阴气。风气者，属于阳气。故人一旦先伤于寒气后伤于 风气，就呈现先寒后热的症状，病情就按时发作，这种病名叫“寒疟”。 如果说得到疟，先寒而后热，像在《伤寒论》里面讲的时候先寒后热有个处方，先 热后寒有个处方。当然你说，“老师我这样记会记错。”你们也会错，我也会错。但是 我就告诉你一个方法你永远不会错，为什么？因为寒热的药去记它，哪些是去寒的药哪 些是祛热的药就不会错了嘛。你像有些人背书背得很熟，一临症就忘掉了处方是什么， 会这样子，到底开哪一个处方。但是疟就不一样了，疟是先寒而后热，这是怎么来的？ 先发冷打颤，打摆子一样，然后再发热。 岐伯说，夏伤于大暑，暑热天的时候伤于津液。其汗大出，腠里开发，这个人一定 做了十分劳累的事情，比如说划船划得很辛苦，想要多赚点钱。以前没有桥，那个船夫 就靠划船带客人来赚钱，就好象以前那个八里官渡，那就是夏天的时候流汗流很多啊， 伤于大暑，其汗大出，腠理开发。 晚上呢又遇到夏气，夏天的热。晚上呢因遇夏气凄沧之水寒，你在水面上睡觉啊， 藏于腠理皮肤之中，这个就白天流了很多汗，中于暑的时候，晚上风寒的时候把它闭住 了，那个里面的暑气出不来，外面冷嘛，闭在里面了。当时夏天没感觉，到秋天又伤于 风，风一出来的时候皮肤又受了，这个时候开始发病了。所以说夏伤于暑，秋必病疟， 疟就是这样子。所以夏天伤于暑天的时候秋天就要小心点。寒者是阴气的，风者是阳气， 记得我一讲到风你就要想到阳，寒就是阴，先伤于寒而后伤于风，所以先寒后热。病以 时作，只要以定时间发作的，我们都称为疟。那因为先伤于寒，我们就说是寒疟。 帝曰，先热而后寒者，何也？ 黄帝问，那先发热而后恶寒者，又是为什么呢？ 歧伯曰，此先伤于风而后伤于寒，故先热而后寒也。亦以时作，名曰温疟【nüè】。 其但热而不寒者，阴气先绝。阳气独发，则少气烦冤，手足热而欲呕。名曰瘅疟。 歧伯回答，这是先伤于风气，后又伤于寒气所致，造成先热后寒的现象。此病发作 亦有定时，病明“温疟”。如果出现全热症无寒症的，道是阴津濒临绝灭的现象，此时 阳气独盛，病人会呼吸无力，情志烦躁，手足发热而温温欲吐，病名曰“瘅疟”。 那另外一种是先发热再发寒。现在的西医看到疟用奎灵去治。中医我们针灸也可以 做好，药也可以治好。 岐伯说，这个病先伤于风而后伤于寒，因为风是阳所以先热后寒，我们叫温疟。其 但热不寒者，阴气先绝。阳气独发，如果只出现我前面讲只有热症，那个时候阴气就没 有了，那手足热而欲呕，这个是瘅疟。这个时候出现的就是一种温热的热症，这个‘瘅’ 字念dan，瘅的意思按照《辞海》来说就是因为操劳而得到的病，我们叫做瘅。因劳而 病称之为瘅。 帝曰，夫经言有余者写之，不足者补之。今热为有余，寒为不足。夫疟者之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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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378 / 736 火不能温也。及其热，冰水不能寒也。此皆有余不足之类。当此之时，良工不能止，必 须其自衰乃刺之。其故何也？愿闻其说。 黄帝问，经书上说凡有余者采泻法，凡不足者采补法。现在是热有余，寒呈不足状， 但是疟病的寒气，即令用热汤泡及火烤，亦无法令温也。至其热至时，即令用冰水敷之， 亦无法使之降温也。这是有余与不足之状况，居此之时，即令良医亦无法制止，必须俟 病气衰弱时方施予刺法，这是为什么呢？请说明其道理。 歧伯曰，经言无刺熇熇之热，无刺浑浑之脉，无刺漉漉之汗。故为其病逆，未可治 也。夫疟【nüè】之始发也，阳气并于阴。当是之时，阳虚而阴盛，外无气，故先寒栗 【lì】而也。阴气逆极，则复出之阳。阳与阴复并于外，则阴虚而阳实，故先热而渴。 夫疟气者，并于阳则阳胜，并于阴则阴胜。阴胜则寒，阳盛则热。疟者风寒之气不常 也，病极则复。至病之发也，如火之热，如风雨不可当也。故经言曰，方其盛时必毁。 因其衰也，事必大昌。此之谓也。夫疟之未发也，阴未并阳，阳未并阴。因而调之，眞 气得安，邪气乃亡。故工不能治其已发，为其气逆也。 歧伯说，经书上云，大热之时不刺，脉状无序时不刺，大汗淋漓不止时不刺，这是 病气在反攻正气之时，不是治病的时机。 疟病之初始时，阳气会集中在阴分，此际呈现表阳虚而里阴盛，体外无阳气，所以 产生先发寒且战栗的现象。到了阴气盛大至极时，阴分之阳会复出，此时阳与阴集中在 表，就造成阴虚而阳实的现象，呈现先发热且口渴之症状。凡疟病之气，入于阳则呈现 阳症，入于阴则出现阴症，阴症会恶寒，阳症会发热。疟病是属于风寒二气变化无常所 致，有时无症状，有时却发病，一俟病势发作，则如火炙之热，如大风大雨一样无法阻 挡。所以经书上说：在病势盛时施治必为坏事，在病势衰退时施治，其效果必彰显，这 就是为什么。 良医能在未发作时已察觉出，此时阴尚未因病而集中在阳分，阳气也未因病而集中 阴分，此时立予施治调理之，正气必安定，病邪就已去除了。故此良医亦无法在病己发 作时治疗，因病邪之气盛故也。此犹战争时，敌势盛大不可击，必攻敌之弱势时可也。 黄帝问，有余者写之，不足者补之，我们现在看到热为有余，寒为不足，所以疟者 是寒，汤火不能温。那热呢，冰水放上去又不能去他的热，这就是有余和不足的例子。 当此之时，我们为什么要等到气衰的时候才去治疗，因为我们治疗疟的时候，发病的时 候不治哦，要等他病退的时候或者是在发病之前的时候我们去治。其实我们治疟非常简 单，后面定义的治疗法则非常的简单。 岐伯说，大热的时候不要治，这里为针灸下了定义，我们常常针灸什么时候禁刺， 有没有！当出现病人大热的时候，还有呢脉气不好，常常跳跳停停，不准，不定时的跳， 还有呢大汗以后不刺，都不要做针灸。因为这都是病气在最盛的时候不要治，我们用针 灸治病讲时机，这个时机就是在病还没有开始发的时候我们去治。还有我们在发病的时 候不要治，发完以后我们就开始动手治，因为病气发的时候呢气很旺，这个时候你去治 它，结果病气没有去掉，正气你又伤到了。等它病气发过了正气慢慢回头的时候，我们 再去治它是最好的时机，我们的定义是这样子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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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379 / 736 303 页，所以病气很旺的时候，病逆的时候不可治，就是病气很旺盛的时候不可以 治它。那疟的始发，阳气并于阴，当是之时，阳虚而阴盛，阳一虚掉阴一定盛。外无气， 故先寒栗，所以阳并于阴的时候，这就是出现了阳虚，阳虚的时候病人会出现寒颤的现 象，寒栗。如果阴气逆极，则复出之阳，阴极生阳，那这个时候阳与阴复并于外，则阴 虚而阳实，故先热而渴。我们这样讲，如果把它简化，我们有发热的时候，水气和阳气 合并在一起，水气和阳气合并的时候出现的是寒症，因为表嘛。热气跟阴气碰在一起的 时候，阴虚阳出来的时候，阴虚在里面碰到热虚的时候，这个是产生了热，所以寒热出 现的现象是这样子。当你阴越盛阳越虚的时候，这个时候病气进来的时候会产生加热的 现象，这个是跑到阴……，就是跑到脏里面去了，这个是在表。简单讲我们可以这样子 下定义，不要弄混。所以只要看到寒，只要看到冷都是阳虚，因为阳是热嘛。那，疟气 者，并于阳则阳胜，并于阴则阴胜。阴胜则寒，阳盛则热。会得到疟这里下了定义，就 是因为天地四时，春夏秋冬，我们这个节气呢，当它没有按照这个天地之间正常的春夏 秋冬时节的寒热来走时，突然夏天雷暴阵雨，很冷。夏天不应该有冷的时候突然冷，这 个都是容易造成病的原因，他就讲这个风寒之气的不正常会生疟。 病极则复。至病之发也，如火之热，如风雨不可当也。这个都是外来的时节，过暑 过热造成这样子。那今年方其盛时必毁。因其衰也，事必大昌。此之谓也。就好象我们 在病盛的时候我们就不能去动手治疗，要病衰的时候再治疗。夫疟之未发也，就是还没 有发的时候就是阴和阳相合并在一起，阳和阳应该是相辅相成，是成并行的状态，而不 能合在一起的，阴和阳是这样子的，所以阳气本来要往上升，有阴在中间把它拉下去， 是这样子的，阴和阳不能并在一起的，并在一起阴和阳会相争。那阴气呢如果没有阳气 来震慑它的话，阳气跑掉了阴气就上来了，所以阴和阳是并行而不相悖，这是正常。我 们基本上的观念要有。所以我们在调阴阳的时候，眞气得安，邪气乃亡，所以我们治病 绝对不能在病发的时候去治，我们要在病还未发的时候去治它。简单的原则就是这样 子。 第三节 瘅疟、瘅疟疗法 帝曰，善。攻之奈何？早晏何如？ 黄帝答道，说得好。那如何攻击病邪呢？治疗时机是什么呢？ 歧伯曰，疟【nüè】之且发也，阴阳之且移也，必从四末始也。阳已伤，阴从之， 故先其时，坚束其处，令邪气不得入，阴气不得出。审候见之，在孙络盛坚而血者，皆 取之。此眞往而未得并者也。 歧伯回答道，疟病之发作有时，就是阴阳移转之时也，其开始必在阴阳交接的四肢 末端处。一旦阳气受损，阴气必进，所以初时病邪必紧束该处，无法进入体内，阴气也 无法尽出。医者审视此症，在微细血络之末稍处放血，凡病处皆放血，这时是在正气与 邪气尚未交争时处置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