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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440 / 736 对不对！没有。他就止痛药下去，那你止痛药的时候，可以止一时，可是它只是麻醉， 病人自己知道，它只是钝在里边，人变笨了，实际上痛还在里边。那你如果知道，如果 开去风的药，一确定它是寒，风寒造成的头痛，你去风和去寒的药下去，加在里面时候， 头痛就去掉了，如果是风热，你去风和去热的药加在里面，头痛就可以去掉。这就是我 们要知道它的原因。 泄风之状，多汗，汗出泄衣上。口中干，上渍其风，不能劳事。身体尽痛，则寒。 泄风之主要症状，必多汗到衣襟尽湿，甚而汗水溢出衣外。口中干燥，皮肤湿润， 无法劳动。若全身都疼痛，则必兼有寒邪。 那泄风的状况呢，一样是多汗，汗出在衣服上，这个人呢，“不能劳事，身体尽 痛”，就是这种风呢，都是劳力工作人，本来就是他一直在出劳力，每天在流汗，流汗 的时候容易吹到风，那很多劳力的工作人就这样，一天在户外工作，又没有冷气，那个 出劳力，以前抬砖头啊，运水泥啊，什么样子是人工的，那身上汗出很多，汗出很多的 时候就赶快休息一下，就跑到树木底下去乘个凉，吹到风，吹到风又跑出去，所以休息 一下，一跑出去再做，再做又流汗再回去又吹到风，这种情形。那全身尽痛则寒。 第五节 袪寒之药 那我们遇到病人呢，如果痛在头部的话，或者局部的，只要是局部的痛，那有痛有 分寒，有分热痛。如果是全身尽痛，岐伯说，就这一个字——寒。所以我们处方的时候， 一看他全身痛，我们加祛寒的药在里面，祛寒的药。祛寒的药，我们要注意开，以后会 讲到。这个祛寒呢，有的病人在流汗，我们祛寒的话，我们是有固表，同时可以列汗， 同时把寒祛掉的药，也有呢，他这寒是汗一点都没有，我们必须要发汗，把这寒才能祛 掉，这个药下去祛寒的，病人会得汗，这个有点不太一样。但是基本上，只要全身上下 都痛，就是寒，所以我常常，我们整个《黄帝内经》是不是一直在讲寒，有没有！我们 就用热药，祛寒的药用了很多，只有经方在用去寒的药，就是张仲景这一派，温病的人 没有用这个祛寒的药，所以我们不知道他怎么治病。也难怪他看不好：我们为辅嘛，西 医为主。他每次，在美国都看不好病啊，把他丢给西医，西医看不好把他丢给我。所以 推来推去，最后丢到我这边来，所以温病、西医到我身上，这个过程就是这样子。每次 病人来说，你是最后的希望，我说对啊，我们张仲景的伤寒论，我都是依靠他嘛，这是 秘籍啊，秘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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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441 / 736 第四十三篇 痹论 第一节 风寒湿痹之不同 黄帝问曰，痹之安生？ 黄帝问道，痹病是由何而生？ 歧伯对曰，风寒湿三气杂至合而为痹也。其风气胜者为行痹，寒气胜者为痛痹，湿 气胜者为着痹也。 歧伯回答道，风寒湿三种邪气混杂在一起，就是痹病也。若风气较多，则成游走性 之“行痹”，寒气较多时，则成“痛痹”，若湿气较多，则酸痛不已且固定不移为“着 痹”。 再继续下去专门讲痹。过去呢，我们中国人一直是把痺跟痹，痺这个字念bei，这 两个混合在用在一起，就讲的麻木不仁啊，那讲的这个肿痛啊，都是属于这个字，这两 个混淆了。最早是这个痺字，后来这两字就混淆了，意思很雷同。 黄帝问，痹从哪里来？ 岐伯就说，“风寒湿三气杂至，而合为痹。”那你为什么要知道风寒湿？因为我们 以后中药有祛风、有祛湿、有祛寒的药。那你如果只知道风和湿造成痛，你就开了祛风、 祛湿的药，病人不会好，那为什么？你少了祛寒的药。所以以后诸位呢，读处方的时候， 处方拿出来一看，就知道，这里面哪些有祛风的药，有祛湿的药，祛寒的药，这个处方 应该开给关节痛，对不对！结果你一看，回头这个病症，这个病人不是关节痛，这是处 方开错了，或者是你从头看，这个病人是关节痛，一看，这个人开了祛风、祛寒，没有 祛湿，这病不会好，这就是你要知道这个，风寒湿三个造成痺痛。合在一起，叫杂气。 气，三个杂在一起。“风气胜者为行痹”，“老师，有的人是风比较多。”那风多了行 痹，就是痛会移转，要有时候今天痛这个关节，明天痛这个关节，后天痛那个关节，我 们知道风比较多。那你开处方的时候，祛风的药开多一点嘛，我们的药有剂量加减，对 不对！“寒气胜者为痛痹”，痛的很严重的，是寒气胜。那我们常常，痛风痛的很厉害， 对不对！老师，“痛风那个红肿是热？”没有。歧伯说风寒湿，痛的很严重的是寒症。 你如果看到红肿你以为是热症，你开下去寒凉的药没有用，要开热药下去。所以我们有 附子、乌头，附子开了还不能行，乌头下去就好，乌头比附子还强，那个痛就去掉。那 你南派的医生怎么治病呢？不要说乌头，连附子也不敢用，那他怎么治病？一个风湿都 治不好。湿气盛者为着痹，就是这个湿气很重的人停在那边不动了。所以病人来找你， “医生呀，我关节痛。”你关节哪里痛？我这个关节很奇怪，今天痛这里，明天痛那里。 好，我们知道风寒湿三气，但是风比较盛，风药开大一点。那有的人说，“我痛哇，痛 的很厉害，有时候痛到那边，有时候就没有了，不是每天发在那边。”我们知道是寒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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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442 / 736 对不对！寒盛在那边，那去寒的药开重一点。如果说他是痛在一个固定，“我就这个关 节痛的很厉害。”湿盛。我们去湿的药要开的重。所以处方的时候，风药、热药、湿药 开在一起。如果你知道他的病因是三个气杂合在一起的时候，你的处方就很简单了。我 知道风湿关节炎，包括张仲景知道风湿关节炎药也不出几味，把它简化掉。从此痛风、 风湿都有的治，不管西洋人讲的类风湿性关节炎。这个病人的很可怜。因为这种关节炎 痛的时候，诸位不是病人你不了解，非常的痛。 有的病人就贪方便，止痛药吃下去。那你跟他说吃这个药不好，会伤到身体，他说 吃中药麻烦，吃药丸比较好。他嫌麻烦，短命。到头来洗肾，洗肾以后，五六年以后肾 衰竭还是不能洗，洗不出来人就死掉了。你嫌麻烦命就没了。所以其实归根结底怎么样？ 就不相信中医。如果他真正想求生，他不相信西医，他吃药，你叫他吃5 个月他也吃。 所以说所有的止痛药，这些药下去的时候会让人肾寒，因为西药不分寒热，他一下去止 痛很奇怪，肾脏就寒掉，因为它没有这个寒热之分。肾脏一寒的话，肾脏功能就衰竭掉 了。那肾寒，寒是不是会移转到肝？肾寒会移转到肝，对不对！那就变成肝寒，所以吃 止痛药很多人会伤到肾、伤到肝，原因就在这里面。不单单是止痛药，很多的西药都会 伤肾伤肝，因为他们西洋人不懂得寒热，制造出来的东西都是寒药。我们中药治这个很 快。 第二节 骨痹、筋痹、脉痹、肌痹、皮痹 帝曰，其有五者何也？ 黄帝问，那痹分五种，又是什么呢？ 歧伯曰，以冬遇此者为骨痹，以春遇此者为筋痹，以夏遇此者为脉痹，以至阴遇此 者为肌痹，以秋遇此者为皮痹。 歧伯回答道，若是冬日得痹病名之“骨痹”，春季得痹病名之“筋痹”，夏季得痹 病名之“服痹”，长夏季节得痹病名之“肌痹”，秋季得痹病名之“皮痹”。 黄帝问，那痹分五种，又是什么呢？ 那歧伯说，以冬天呢。我们讲四季，身上不管内科外科所有的病，跟我们的节气都 有关系。冬天发病，我们称为骨痹，春天病发筋痹，夏天脉痹。以至阴，就是脾脏，长 夏节气的时候遇到肌痹，秋天遇到为皮痹，这是不同的症状。但是不管他什么不同症状 在哪里，都是风寒湿。 第三节 风寒湿入五脏六腑 帝曰，内舍五藏六府，何气使然？ 黄帝问，那五脏六腑得到痹病，又是什么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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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443 / 736 歧伯曰，五藏皆有合。病久而不去者，内舍于其合也。故骨痹不已，复感于邪，内 舍于肾。筋痹不已，复感于邪，内舍于肝。脉痹不已，复感于邪，内会于心。肌痹不已， 复感于邪，内舍于脾。皮痹不已，复感于邪，内舍于肺。所谓痹者，各以其时重感于风 寒湿之气也。 凡痹之客五藏者，肺痹者，烦满喘而呕。心痹者，脉不通，烦则心下鼓，暴上气而 喘，嗌【yì】干善噫，厥气上则恐。肝痹者，夜卧则惊，多饮，数小便，上为引如怀。 肾痹者，善胀，尻以代踵，脊以代头。脾痹者，四肢解惰，发欬呕汁，上为大塞。肠痹 者，数饮而出不得，中气喘争，时发飧泄。胞痹者，小腹膀胱按之内痛，若沃以汤，涩 于小便，上为清举。阴气者，静则神藏，躁则消亡。饮食自倍，肠胃乃伤。淫气喘息， 痹聚在肺。淫气忧思，痹聚在心。淫气遗溺，痹聚在肾。淫气乏竭，痹聚在肝。淫气肌 绝，痹聚在脾。诸痹不已，亦益内也。其风气胜者，其人易已也。 歧伯回答道，因为五臓各有所主，痹病久居不去，因而延伸至内造成的。故骨痹不 已，久之必不去，再感受外邪入侵，必会内延至肾脏。如筋痹久不去，又受外感病邪侵 入，必使痹病深入于肝臌。如脉痹久不去，又受外感病邪侵入，痹病于是入侵心脏。如 肌痹久不去，又受外感病邪侵入，于是痹病进入脾脏。如皮痹久不去，又受外感病邪侵 入，致使痹病进入肺臓。故凡痹病之区分，是各以四季时节为准，在重伤于风寒湿三气 之时节来定的。凡痹病之居于五脏而产生的病情，如肺伤于痹的，会造成胸满呼吸气短 且呕吐。心伤于痹者，令血脉不通，胃中胀满心烦，气志强烈上冲，呼吸短促，咽干容 易打嗝，气上冲时，令人心生恐惧。肝伤于痹者，令人夜眠易惊醒，喝水多，小便次数 多、量少，腹部胀满如怀孕一样。肾伤于痹者，易生水肿，从屁服直下到足踝，从背部 向上至顼部。脾伤于痹者，四肢倦怠乏力，易欬兼吐白液出，易阻塞咽喉。肠伤于痹者， 频频喝水，小便不通，呼吸浅短，肠呜则腹泻。胞伤于痹者，用手按小腹膀胱位置会感 到里面痛像热水烫炙一样，外症是小便困难，鼻流清涕。 阴之性为静，正常时精神内敛，阴津竭则生躁，节制饮食则胃气吉生，暴饮暴食， 肠胃必伤于痹之气。病邪入侵造成喘息，乃因痹之气聚于肺所致的。病邪入侵而造成情 绪忧郁者，乃因痹邪聚在心所致。病邪入侵造烕小便失禁，乃因痹之气聚于肾所致。病 邪入侵造成四肢无力又精神不振，此因痹气聚于肝而致。病邪入侵造成肌肉消瘦，此因 痹气聚于脾所致。所有痹之病，若久而不愈，必进转移入五臓也，凡风、寒、湿三者， 风气最盛之行痹是最容易痊愈的。 黄帝问，那五脏六腑得到痹病，又是什么原因呢？ 歧伯说五脏皆有所合，五脏都有合的地方，肺主皮毛，肾主脾，皮主肌肉，肝主筋， 这个都有所合。病久而不去者，内舍于其合也。久病的话，这个病停在与其所合的地方。 所以骨痹不已，一直停在那边不动的时候，再感于邪，就会跑到肾脏去。所以刚开始你 中了风寒湿，湿……，下焦的时候最容易得到湿。所以那个湿伤一定伤到下肢，关节， 膝关节还有足踝落的地方，髋部，容易伤到湿的地方，湿伤下焦。如果说骨痹的时候有 病的时候你没有把它治好，停很久不去的时候，这个病会进入内脏，这边讲的是这个意 思。进了内脏，如果是骨头，风寒湿停在骨头上是骨痹的时候，进入内脏的时候，他内 脏和它是相通的，第一个伤到就是肾脏。肾脏本来是好好的，突然风寒湿进来，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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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444 / 736 个意思。 筋痹没有把它治好，结果再感到风邪一推就推进去，跑到肝脏里面去了。脉痹不已， 又感于邪，又有风寒进来加重了，因为病久，久病的话都会跑到内脏，跑到心脏里面去。 肌痹跑到脾，皮痹跑到肺。所谓痹者，其实重感于风寒湿之气。所以说我们以当令的节 气，如果当令节气你再受到这个病的时候，就会加重。基本上都是风寒湿。 后面讲的是症状，当痹在关节上是这样子。那这个风寒湿这个湿气呢？跑到内脏里 面去的时候怎么办？会看到哪些症状？就越来越深了。 肺里面风寒湿，我们说你的风湿在肺里面，人家听不懂。你的西医假如说风湿性心 脏病，“嘿！这个倒蛮接近的。”你不要被西医名词搞混了。风寒湿进入肺的时候，病 人会烦满喘而呕。因为肺本身是气机的所在，阳气的所在，很活跃的。象天幕一样把全 身盖住的，突然风寒湿进去了，当然气逆的时候产生比如说烦满喘而呕，呕吐。 心痹者，脉不通，烦则心下鼓，心下就讲胃会鼓起来。暴上气而喘，噎干善噫，厥 气上则为恐。这是因为心脏受损，水来会克火。我们前面一再跟诸位讲到，我们五脏相 生相克的时候，如果心脏有问题的时候，水马上就过来了，所以没有间歇休息的时候。 正常我们要保持五脏之间非常的平衡，但一有问题的时候马上就进来补位。不会说等一 下，让我考虑一下，没有，它不会等你，它进来就进来了，没有那么听你的话。所以我 们常会说，我们如果心脏一发生问题，我们首先要注意肾脏，对不对！注意肾脏。看看 它有没有进来，肾脏本身主恐，心发生恐我们就知道进来了。 肝痹者，夜卧则惊，多饮，数小便，一天一直跑厕所小便。上为引如怀。因为这个 肝经落在我们横嗝的两肋之间，落在阴器的地方，风寒湿进入肝脏的时候就会引起这些 现象。 肾痹者，肾脏，就是尻以代踵，脊以代头。这个尻以代踵，脊以代头就是人本来是 脚走路，是不是脚跟在走，肿，对不对！为什么叫尻以代踵？不能走路，坐下来，水肿 的意思，下半身肿起来，水肿，讲的就是水肿。肾如果得风寒湿的话，身上有积水。 脾痹者，四支解堕，发咳呕汁，脾主四支，发咳呕汁，上为大塞。因为脾是土，当 你这一受灾难的时候，土湿，本来脾就是湿，所以每一个脏，脾本身就是湿。现在风加 寒再加湿，三个进来。本来脾就已经很湿了，再加上这风加寒加湿，湿会更甚，把中嗝 堵到，中嗝堵到以后，我们的食道吃东西下去，这个中间都是湿很甚，所以东西下不去。 我们要知道这种呕吐，我们知道湿很甚的时候，我们开处方的时候，这个药是止呕的药。 可是你光止呕，你不知道他是湿很甚造成的呕，你没有开去湿的药，他呕还是会在那边 的。所以你开处方的时候你要知道，这个恶心从哪里来来。所以我们有很多的处方专门 治呕，里边的内容都不一样。诸位从这里读过《黄帝内经》以后，听我讲《伤寒金贵》 很简单的，一看到处方就知道张仲景在想什么？就是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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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445 / 736 肠痹者，数饮而出不得，这个中气喘争，肠里面，如果风寒湿跑到肠子里面去呢？ 喝很多水，因为湿很盛，堵塞在那边，小便有时候排不出来，有时候下痢。前面排不出 来，从后面排。 胞痹者，这个胞呢，少腹膀胱按之内痛，我们讲过胞，有个女子胞，在小肠跟膀胱 中间一个胞腹，男人有精宫在这边，这个心胞络也是络在这边。所以你如果说有看到这 个A 片或者是什么4 个X 级的，你看到之后你很亢奋的时候，心意会影响到胞，就会 产生精，这是一个正常常人的反应。为什么说？看到这个跳脱衣舞候会很兴奋，精子会 产生就这个原因，因为心胞的经络是和它连到的。按之内痛像有时候像热东西，滚热的 水浇在上面一样，小便涩，这种都是怎么样？风寒湿的，跑到胞中去了，会造成这种情 形。上为清涕，上面就会流清涕，下面的小便排不出来，因为风寒湿在胞里面，在女子 胞，还有在男人的精宫中间。 阴气者，静则神藏。正常人神藏，精气很稳，很稳定的坐在那边，神非常的稳，这 是阴，藏是阴，神内藏就是非常正常的人，就会有这种现象。如果燥，阴就消亡。所以 现在对阴又下了个定义，所以阴你看阴主静，一个人坐在那边静静的，能够打座的人， 很稳，神能住在里面，阴在那边。很燥的话，人的神就会消亡。这里突然跑一句出来说 阴气。那饮食自倍，肠胃乃伤。如果是燥的时候，遇到风寒湿，这个你如果遇到风寒湿 的时候，你如果自己加倍吃东西的话，肠胃就会受伤。这时候你读中医要反过来看，所 以我们真正的养生之道，你要节制你的食欲，不要吃太多，让胃气生起来，你要每吃一 餐饭，一定要等到肚子很饿的时候再去吃，你肚子不饿不要吃。所以你如果吃晚餐都不 知道饿你不要去吃它。常常保持一点饿是最好的，因为胃气一直在那边，胃气就是饿。 太饿了，吃一点吃东西下去，不要吃太饱。吃完以后，保持一点点饿就停掉，所以要能 够控制自己，这个都是长寿健康的保养的身体的‘道’。 如果是这个痹聚在肺上面会有喘息；如果痹在心上面，忧思；如果痹积在肾脏，小 便会遗尿；这个痹聚在肝上面，病人会气，全身倦怠无力；如果是痹聚在皮上面，肌肉 会没有力量。所以如果是任何的这种痹症，久痹不治的话会影响到内脏，不治的话会越 来越严重。他后边讲一句话，风气胜者，就是说我们有风寒湿三种集合在一起，风气很 盛的时候是最好治的，就这个意思最好治的。因为病在最浅嘛，不会最深。那我们刚刚 讲了饮食不要吃太多，适当就好，这个不是说你生病，生病我们还要节食一下。平常常 人的时候就不要吃太多，吃到适中不饿就可以了。 帝曰，痹，其时有死者，或疼久者，或易已者。其故何也？ 黄帝问，痹病之人，有些因之死亡，有些却久病不愈，有些却能痊录，这是为什么 呢？ 岐伯曰，其入藏者死。其留连筋骨间者疼久。其留皮肤间者易已。 歧伯回答，痹气入臓则死，若只流连在筋骨之间会造成疼痛很久不愈；若停留在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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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446 / 736 表上的，容易痊愈。 365 页，如果这个痹症如果入脏则死。其留连筋骨之间者，疼痛的很久。如果这个 风寒湿留在皮肤之间，肌肉里面，很快就可以好。所以说如果在筋骨中间，比如说一样 嘛，皮肤、肌肉和血脉筋骨，越深越不容易好，病会越久。入脏，就会很危险，就会有 生命危险。因为黄帝问他，有的时候痹症会死人的，有的时候又痛很久的没死掉，为什 么？因为深浅不一，所以我们很忌讳痹入脏。 帝曰，其客于六府者何也？ 黄帝问，病邪居在六腑消化系统中，又会知何呢？ 岐伯曰，此亦其食饮居处，为其病本也。六府亦各有俞，风寒湿气中其俞，而食饮 应之，循俞而入，各舍其府也。 岐伯答道，这是饮食不知节制，居处不适所造成的，六腑也同五脏一样，各有各的 背俞穴。当风、寒、湿三气中伤于俞穴时，适逢此人不知饮食节制，或居所不良使腑功 能衰弱下来，病邪必顺俞而入侵内腑也。 365 页，黄帝问，你刚刚讲的是五脏，如果痹跑到腑里边呢？跑到胆、小肠、胃、 大肠、膀胱消化系统里面去呢？ 歧伯说，这个痹症也跟它的食饮居处，为其病之本。六腑呢，胆、小肠、胃、大肠、 膀胱都有腧穴。风寒湿气中到胆等，中到这个消化系统的俞穴的时候，饮食应之。饮食 应之就是你平常不知道节食，不要吃太多。随便乱吃大饱大饥这样子，不节制地食。风 寒湿跑到腑俞穴上面的时候，这个时候一样会入腑，因为饮食不知节制，所以说你不管 是怎么样，你随时饮食保持节制的话，风寒湿痹都不容易进入你的身体里面，就这个意 思。各舍其府也。它舍在腑里面，进来的话就躲在里面了，躲在消化系统里面了。 帝曰，以针治之奈何？ 黄帝问，如何用针法来治疗呢？ 歧伯曰，五藏有俞，六府有合。循脉之分，各有所发，各随其过，则病瘳【chōu】 也。 歧伯答道，治痹在脏，取其俞穴；治痹在腑，取其合穴。痹病循着不同经脉，各有 其症状，用针调适其过舆不及，则病易痊愈。 黄帝说，我们针灸怎么治呢？当然膝盖风湿，我都教过你们，膝五针呀等等……。 歧伯就说了，五脏都有俞穴，我们五脏中了风寒湿，我们要下针下它的俞穴，六腑 我们下针下它的合穴。那循脉之分，各有所发，各随其过，这个瘳字念chōu，这个瘳 就是病痊愈的意思。我们在讲针灸的时候，我们就介绍过脏病的时候，我们有这个俞穴， 俞穴专门治疗脏病的，这是背俞穴，肝心脾肺肾都有，那身上合穴呢，我们治疗腑病。 其他的经络上我们按照经络来取穴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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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447 / 736 帝曰，荣卫之气，亦令人痹乎？ 黄帝问，那人体的气与血，也会有痹病吗？ 歧伯曰，荣者，水谷之精气也。和调于五藏，洒陈于六府，乃能入于脉也。故循脉 上下贯五藏，络六府也。卫者，水谷之悍气也。其气慓疾滑利，不能入于脉也。故循皮 肤之中，分肉之间，熏于肓【huāng】膜，散于胸腹。逆其气则病，从其气则愈。不与 风寒湿气合，故不为痹。 歧伯答道，血者，是来自饮水与五榖的精华，能协调五臓之关系，分散在六腑之中， 故能入全身之经脉，上下全身贯通五脏，连络六腑。术气者，是水榖产生之热气，其性 慓悍散走迅速，无法入于血脉中。它顺延皮肤肌肉之间，使体内三焦油膜充满其肠热之 气，分散在胸与腹腔之中。使血与气会病，乃因其逆行所致，只要使其顺行则必愈，此 血与气皆不会与风、寒、湿三者结合，所以没有痹病。 黄帝就问了，荣卫，就是讲气跟血。这种气会不会让人家着痹，就是这个风寒湿会 不会进去呢？这个歧伯在这个时候替‘荣卫’下了定义。 歧伯说，荣者是水谷的精气，吃了米面饭类后它的精气，这是我们所谓的荣，就进 入我们的血分。和调于五脏，洒陈于六腑，乃能入于脉，这是‘血’的来源。所以循脉 上下贯五藏，络六府，这是荣。所以‘荣’之源是水谷之精。卫者是水谷之悍气。那其 气慓疾而滑利，不能入于脉也，这是气。所以气和血，实际上统统来自于水谷，来自于 水谷。那食物里面的谷类，水谷里面的东西，里面的阴就是造血，阳，因为食物都有气， 我们中医讲的气，这是阳，不会入于脉。是在皮肤之中，分肉之间，熏于肓膜，就讲的 三焦，这个气走的地方，那散于胸腹里面。逆其气则病，从其气则愈。我们顺应它的气， 所以说我们这个荣卫他不于风寒湿气合，所以故不为痹。我们这个风寒湿的痹症不会入 血分，也不会入气分，不会进血。只会在皮肤的肌肉之间，或者在骨筋之间，或者是在 脏里面，或者在腹里面，但是绝对不会跑到血脉里面去的。 帝曰，善。痺或痛或不痛，或不仁，或寒或热，或燥或湿，其故何也？ 黄帝说，答得好。痹病有的痛，有的不痛，有的会麻痹，有的会时冷时热，有的会 很燥，有的会很湿，这是为什么呢？ 歧伯曰，痛者寒气多也，有寒故痛也。其不痛不仁者，病久入深，荣卫之行濇，经 络时疎，故不通。皮肤不营，故为不仁。其寒者，阳气小，阴气多，与病相益，故寒也。 其热者，阳气多，阴气少，病气胜，阳遭阴，故为痹热。其多汗而濡者，此其逢湿甚也。 阳气少，阴时盛，两气相感，故汗出而濡也。 歧伯答道，疼痛的症状乃因寒气盛也，此因寒则生痛。有的无痛感却麻木不仁的， 此表示病已久且深入体内，使气血行走生阻涩，但经脉仍通，所以不痛。皮表没有气血 的滋润，所以麻木不仁。感觉冷的，是因病人本身阳气就少，阴气过盛，而与病邪相抗 产生的。感觉发热的，是其人素为阳气过盛，阴气不足，此时如病邪胜过阳气，阳热之 气必遭受压制，此热因痹而生的。此人多汗且皮表湿濡者，表示湿气很强，因为阳气不 足，阴气过盛，又感受湿邪造成的，所以会多汗且皮肤过于湿润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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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448 / 736 黄帝问，痹有痛有不痛，有不仁，就麻麻的，有寒、有热，或有燥有湿，原因为什 么是这样子呢？有那么多种痹状。 368 页，下定义了。歧伯说，病人痛，喊痛多，寒气多，有寒故痛。所以痛绝大多 数是来自寒，当然也有热，热我讲过只有一种，就是劳，操劳的人。所以因寒有痛。所 以我们常常病人腹痛，寒。你光开一些活血化淤的药，他还是痛，你没有开去寒的药。 有的不痛不仁，这种病久入深，就是浅痛，没有什么痛，这个病很久了，跑到深处的地 方去了。因为这个荣卫之行濇，这个风寒不会进荣卫，但是会让那个气血流行的气会阻 塞，速度会减缓下来，造成经络不通畅，这个我们称为不仁，不仁就是皮肤有麻麻的感 觉，没有什么感觉。寒者阳气少，阴气得多数，与病互相益，所以故寒也。因为寒气呢， 我们人平常有两种人，一种是素热，比较肥胖的人，喜欢吃高粱的人是素热。有的人比 较瘦弱，他比较吃饮食清淡的，比较瘦，他本身是寒的，因为本身的体质不同。这里讲 有的人天生阳气比较少，阴气比较多。但是受到寒的话，寒跟寒会相通，会加重。遇热 阳气多，阴气少，病气胜的时候，阳遭阴，故为痹热。所以素热的人，遇到风寒湿一般 来说会出现热症。平常寒比较多的人，才出现这种极痛，寒气会比较多一点。那如果多 汗而濡者，病人，湿症的人很好玩，并不见得说你看到他身上流汗很多。 我们在诊脉的时候会诊到，一摸脉身上的皮肤奇怪黏呼呼的，流汗很多，可以看到 流。你一摸上皮肤就湿黏黏的，湿哒哒的皮肤上一层，就是痹，就是湿很盛的人，我们 可以摸到。我们在临床上常常会碰到，一摸脉，奇怪皮肤湿湿的，这是病人本身湿太盛。 阳气少，阴气盛，两气相盛，故汗出而濡。那这种天生本身这个阳气不足的人，阴气很 盛。阴和阳是相对的，阴阳应该平衡，你阳少的话阴就会盛。那阴盛的时候，阳少，阳 本身是固表，我们身上的皮肤在这边，那里边有很多水，水不会丧失掉，为什么？有阳 在固它，所以水分不会丧失掉。你阳一虚的话，阴一盛的话，当然会失掉阴，阴就是精 液会跑出来。那这种人在受到风寒的话，就会加重，寒气会加重，因为阳少阴盛。所以 是两种不同的人遇到这种情形，会产生的不同的一些症状。你要知道这些就是我刚刚 讲，我们有些中药也分阴阳、表里、虚实、寒热。有的药是走表，有的药是走里，有的 药是阴药，有的药是阳药。所以你要知道，我们《黄帝内经》它不讲药性，他只讲阴阳、 表里、虚实、寒热我们的八纲，所以以后用药，这个是表药，这个是里药，这个是阴药， 这个是阳药，这是补虚的药，这个是去实的药，诸如此类的。那有的药是去寒，有的药 是去热的药，是因为他有这样子区分，所以这个《黄帝内经》为主，后面的《本草》， 我们去找寻草药的时候，都是按照药性。按照《黄帝内经》里面的阴阳、表里、虚实、 寒热辩证，来选择它哪些药来治哪些病。 帝曰，夫痹之为病，不痛何也？ 黄帝问，有的痹病不痛，是为什么呢？ 歧伯曰，痹在于骨，则重。在于脉，则血凝而不流。在于筋，则屈不伸。在于肉， 则不仁。在于皮，故具此五者，则不痛也。凡痹之类，逢寒则虫，逢热则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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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449 / 736 歧伯答道，痹附在骨，令人身重。痹在经脉，则令人血凝结而无法舒畅的流行。痹 附在筋上，令人四肢伸展不顺。痹留于肌肉，就会麻木不仁。痹留至皮肤上，令人生寒 意。凡以上五者，都没有痛症。素有痹病之人，遇寒气入侵，则必生拘急状，遇热邪入 侵，则四肢会弛缓无力。 帝曰，善。 黄帝说，答的好 369 页，黄帝问，痹之为病，有的人不痛，完全不痛，为什么？ 歧伯说，痹在骨则重，在身体会感到很沉重，在脉血凝而不流，血脉会凝住。在于 筋则屈而不能伸。所以你看到这个脚不能伸直，我们知道筋的问题。如果这个痹，风寒 湿在于肉则不仁，麻木。在于脾，病人会感觉到寒冷。所以具此五者都不痛也，凡痹之 类，逢寒则虫，这里不知道打个虫出来干吗，其实是拘急，整个连起来，逢热则纵。这 个应该是念虫（suo），寒则缩，这里跑个虫出来，可能虫一下子缩起来了，热则纵，这 两个字刚好是一正一反的正。比如我们看到有人中风，手弯起来，手不能弯起来张开来 纵，就是热症，风热，处方有一点不太一样。五种不痛的就在这个地方。那今天我们刚 好讲到这个痹论，正好解释道370 页这一篇讲完，下次我们开始讲痿。你看接下来开始 讲分章了，有没有！前面讲大原则，现在越来越分，越来越细了，我们有哪些症状会出 现，慢慢分。明天我们来讲痿论第14 篇。 第四十四篇 痿论 第一节 骨痿、筋痿、脉痿、胞络绝 黄帝问曰，五藏使人痿何也？ 黄帝问，五脏生病，会令生痿症，为什么呢？ 歧伯对曰，肺主身之皮毛，心主身之血脉，肝主身之筋膜，脾主身之肌肉，肾主身 之骨髓。故肺热叶焦，则皮毛虚弱，急薄者，则生痿躄也。心气热，则下脉厥而上。上 则下脉虚，虚则生脉痿，枢折挈【qiè】胫纵而不任地也。肝气热，则胆泄口苦，筋膜 干。筋膜干，则筋急而挛，发为筋痿。脾气热，则胃干而渴。肌肉不仁，发为肉痿。肾 气热，则腰脊不举。骨枯而髓减，发为骨痿。 歧伯答道，肺主司人身之皮肤毛孔，心主司人身之血脉，肝主司人身之筋及网膜， 肾主司人身之骨及髓。一旦肺中过热伤津，必令皮毛虚弱，阳气重伤者，必令足瘘而无 法行走。 心之热过盛不下行，必使足之血脉寒冷且寒气上行，寒气越上则足之血脉越虚，虚 甚就产生血脉痿缩，使膝足关节屈伸不利，无法行走与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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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450 / 736 肝一旦过热（发炎即热），会使胆汁外泄，逆向口上，而生口苦，筋及网膜干燥无 津，造成抽筋拘急，久成筋痿症。 脾过热，造成胃津干枯口渴不已，肌肉麻木无力，久成肉瘘症。 胃过热，令人腰部脊推无法伸直，骨骼疏松无力，骨髓消失灭少，久而成骨痿症。 好，我们今天介绍痿论，这个痿论在《黄帝内经》是第44 篇。介绍痿论之前，先 给诸位一个观念，顾名思义，痿就是萎缩，你眼睛看过去，这个人脚都萎缩掉了，手臂 肌肉萎缩掉了，就是痿。那这一篇就是讨论痿从哪里来？如何去治疗痿，如何做诊断判 断。我们跟这个，前边我们讲咳论，专门讲咳嗽，一开始就开宗明意说，咳首先犯肺， 也就是说你这个人没有肺的话就根本没有咳嗽。咳嗽一直在那边咳，表面上都是肺，咳 久了才会传到什么肝咳、脾咳、肾咳、心咳，脏传完了传腑。可是归根结底还是回到肺， 你如果治病在初，一开始有咳嗽，你一剂下去咳嗽好了就不会传了。痿症它发病在热上 面，通篇是一个热。中医讲的阴阳表里虚实寒热，这篇讨论的热讨论的很多，热也是很 特殊的一种方法。临床上我们在治痿症的时候，时间都会耗很多的时间，因为痿下去以 后，我们要去把它补回来的时候，真的要一段时间才有办法把它恢复回来。不是不可治， 可以治，就非常的耗时了。那你如果了解痿症的成因，我们所谓防微杜渐，病一开始的 时候你就下手就不会有痿症出现，所以这篇的重点在这里面。 一开始黄帝问歧伯了，五脏会让人产生痿症，为什么？ 歧伯就回答了，肺，首先讲肺，肺主身上的皮毛，心主血脉，肝主筋膜，对不对！ 为什么讲筋——膜？皮和毛要分开。我们前边读过，如果毛整个卷曲这个是死掉，因为 是气的末梢嘛。气之余为毛，血之余为发。那心主血， 血跟脉属于心。不能“血脉”，“血”跟“脉”都是属 于心，中国以前的文言文文字，我们以前写文言文也有 道理，因为以前是刻在竹简上。那你写一本书你刻竹简 你刻刻看，你当然越简单越好，对不对！不像现在打字 很快，手写很快，不能怪他，以前用手刻。肝主身上的 筋还有膜。筋，在前边就读过的，这个筋会阳陵。为什 么说筋会阳明？会在膝盖这个地方，对不对！为什么不 会在别的地方？就是因为筋会阳明，所以肝经的经气到 这里，所以所有的阴症出现的时候，阴寒症的时候，在 脚怎么冰冷怎么冰冷，一直到膝盖就停掉了，因为再来 是筋在管了。待会儿后面会介绍。那筋因为肝脏有筋， 这个筋出来生出来之后才制造出一个心脏。最初婴儿在 妈妈肚子里面的时候是水，因有真水，有水才有那个受 精卵才会附在水里面，才会开始生长，前两个礼拜长一 块筋，两个礼拜以后筋开始跳，就是心脏。所以水生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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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451 / 736 木在生火。西方医学是看到，啊开始跳了，这是有生命的，所以认为第一个内脏是心脏。 中医不是，中医认为第一个脏是水，所以肾为先天之本，我们非常注重这个肾的水，就 是这个原因。这个全身的筋是生在肝脏上面，肝脏产生心脏以后，所有的我们身上，络 到我们全身的关节都有，关节旁边都有筋，所以说那在肌肉里面，你看肌肉如果你切开 里边有一片白膜，对不对！那个白色的那个就是膜，膜为筋之余，也是属于筋。脾脏主 身上的肌肉，肌跟肉，这个不一样。我们把肌当成肥肉的话，肉就是瘦肉，白肉瘦肉都 属于脾。白肉就是阳，瘦肉就是阴。肾主身上的骨跟髓，骨头是骨头，骨里边才有髓， 所以我们是骨跟髓统统是归之于肾。 由于身上五脏对我们五合，肺和皮毛，心和血脉，肝和筋膜这些，所以说下边就开 始介绍，因为他是先讲相关性的，这个时候就开始讲治病的原因。 所以因为肺主皮毛，当肺热叶焦的时候，则皮毛虚弱。肺里面常态，诸位要看得懂 《黄帝内经》，一定要知道什么叫做常态？就是何为正常人？在《内经》的观念里面， 肺法像天，像天幕一样。天幕一样，把全身都照盖住，全身都有皮毛，你哪个地方没有 皮毛？整个罩盖起来，所以肺法像天。天上是不是很冷？对不对！天上是不是很冷？我 们人这个是天，这个是地球在中间，旁边是大气层，这个地球在这个地方。地球里边是 不是很热？是不是热的像火一样？这是心脏。所以如果说我们把天比作规天幕（肺）的 时候，心脏在下边，心就是地球里边的热，这个时候寒跟热两个碰在一起，所以产生正 常的温度。就好像我们开车子，如果你没有水箱车子会过热，如果水箱太大，或装太多 水了，引擎太小，过冷它也不跑，过热也不跑，一定要适当的温度。 常态，冷气都是下降的，热气是不是上升的？这是交接在这个地方。你如果不了解， 你在自己家里面煮锅热开水，看热气是不是往上跑。如果你家煮的热开水，热气往下跑， 那告诉我，去看一下，我去看一下怎么回事，好厉害！（笑）那你怎么知道气血循环？ 很简单，你在煮热气的时候，那个热气一直往上冲的时候，你跑到门的下缝你一摸，那 个冷气进来，因为你里边是热，这个冷就会冲着热来，这是阴阳互相平衡的自然界的一 个状态。 你如果肺太热了，常态是冷。现在肺里面的津液没有了，再加上心脏的热，是不是 热上加热？热又加上热。这个时候，皮毛就会虚弱，因为太燥热。这个时候歧伯的意思 就是说：相纵，今天如果说心，心本身是火，肺里面津没有了，津竭了，中医认为说胸 是阳，胸隔以下是阴，这个是常态，阴的来源是从上面下来，阴的来源要从上面下来这 是好的阴。你如果累计在里面没有经过身体上一个过滤过以后，那这个阴就是阴积，这 个会造成生病的。如果说这个阴是从上面下来，这是我们身体所受纳的。所以西医讲的 这点也对，我们吐气的时候把二氧化碳吐出来，吸气的时候把氧气吸进去，这是在代谢， 新的阳会停留在身体里面，浊的会出去。所以阴下来都是从上面下来，都是带来很多的 ‘氧’，我们中医认为说带来很多‘阳’下来。当你津竭的时候，肺焦太热了，心火在 烧，所以烤焦了，焦的原因就是这样子，你把水烧干了还在烧。这个时候则生痿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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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452 / 736 个字念躄【bì】，躄就是跛脚，跛足，走路就一瘸一跛的。如果说心气热，则下脉厥而 上，上则下脉虚，虚则生脉痿。后面这个字枢折挈【qiè】胫纵，胫纵就是提起来，提 脚的动作我们称之为挈，把脚提起来，结果纵而不任地，脚没有办法踩到地上面去。 常态，常态的人就这样子。我们心脏不断的波动产生的热，心是火，上面遇到冷的 时候，由于这个肺不断的呼吸，肺主要的功能就把心的热移到小肠里面去。当心的热由 中间这个血脉进入小肠了以后，因为心主血脉，心到这个下焦的地方，有一个大动脉下 来，心主这个血跟脉。那这个脉不单单是血液会下来，同时会把心脏的热也会导下来， 导到小肠里面去。这里讲的就是说心脏的热没有下来，如果是心热，心热往回逆，热才 会产生痿，我们现在讲的全部是热。 当下这个心气热，则下脉厥的时候，上热，热一直在往上升，下面自然虚掉了，因 为这个热本来应该待在下面的，下面不待在下面往上走，会造成下焦会虚掉。当他虚掉 了以后，脉萎，脉会萎缩。脉萎缩主要的症状就是脚没有办法抬起来了，脚抬不起来了， 没有办法重地，因为两个脚的力量，血脉在里面。心脏由于血往下，心热往下走的，一 直往系都，造成我们人身上交的力量很强。那现在脚放不下去了，踩不到地上，没有力 量，这是脉萎掉了，这是一种痿症。 再来肝气热，则胆泄口苦，筋膜干，筋膜干筋急而挛，发为筋痿。筋会萎缩，脚会 筋萎缩的话，是脚没有办法屈伸，跟心的脉萎缩不一样，心脉萎缩脚没有办法踏到地上 去，你一放到地上就软掉了，没有力量踏下去。萎缩的是膝盖这个地方脚不能弯曲，诸 位只要看到膝盖的病，除了风湿关节炎以外，他本身膝盖不利于行的时候，你发现用针 灸做，吃药做，半天膝盖还是不行，这不是他有风湿，而是筋有问题，肝有问题了，筋 萎缩掉了。筋萎缩掉的原因，我们肝气热，胆泄口苦，筋膜干，肝气为什么会热？肝在 这个地方，肝本身中医的观念里面认为说，肝是藏血。心呢，心脏是生血的地方。脾脏 呢是统血，总统一样，统领这个血，统血怎么走，这个血到哪里去到哪里去，脾脏统血。 肝是收藏血。肝不是说藏了血就把它藏在里面不放出来了，那人就死掉了。所以说肝是 藏血，我们非常不赞成西医在里面动刀子，或者做血管栓塞。血管本来这样走，你把它 栓塞住了。为什么？因为肝本身是藏血，现在有个大仓库，这是一个仓库，那我们要把 它收藏很多东西进来然后从里面出去。进来都是活猪，出去都是香肠，对不对！你今天 这个仓库切掉一块，怎么收藏？怎么收藏？对不对！当然人体会变动，我们人体因为太 精密了，所以你把它切掉一块它慢慢会长回来，你切的只一半或1/10，慢慢长回来， 6 个月就长回来，有这种记录。可是他是正常人或者一些肝病。那如果肝癌呢？对不对！ 你把它切掉。你再把它栓塞住了，栓塞住了我们身体在更新的时候，这个部分永远没有 办法更新，没有办法更新。血没有办法更新，永远堵到这边，所以这个栓塞住，造成终 身的伤害，我们治就很困难了。 所以不要动，我们中医来下手还好，动了以后我们中医下手就麻烦，因为肝本身藏 血。肝化物出焉，我们叫化物，物出焉按照中医的意思就是说，这个跟西医是雷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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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453 / 736 把身上的毒代谢掉了。然后新的血会进入心脏，但这个新的血里面他本身并没有，肝是 缺阳之处，这是厥阴的地方，阳很少，所以血进来以后，再经过肺的洗涤以后才会变成 阳。心脏的搏动很大，心火很旺，所以心才生血，肝藏血，这个血进来是脏【zāng】的 血，经过肝脏出来以后是新的血，很好品质的血。到了心脏以后，肺里面来润泽它，肺 里面主津液，很多的水分，阳就会进入心脏，造成心脏生血，这是它的生化的过程。你 肝气热，这个肝太热了，太热热会膨胀，那这个胆，跟肝互为表里，这是中医所谓少阳 的地方，少阳就是一点点阳嘛！是个代谢的地方。那少阳进来的时候就是胆的位置，你 肝一膨胀一热，一热就膨胀，一膨胀的时候胆汁出来会反逆，反逆的时候跑到嘴巴里面， 胆的味道很苦。为什么？因为胆汁是一个木生火的地方。木经过火烧了以后，因为胆是 阳，经过火烧以后都是很苦的。你不信，放个烧焦的木头到嘴里看看。我们现在知道， 胆是苦味，肝胆是苦味。那有一个人嘴巴口苦那就是胆嘛，就已经讲完了。这个时候因 为肝太热了，热了伤津液，津液不够的话筋膜就干掉了，我们常常在烧烤的时候，烤那 个津液就没有了，就这个意思。筋痿，筋痿的人脚、膝盖不能任意弯曲与伸直。 脾气热，胃干而渴，肌肉不仁，发为肉痿。我们脾脏跟胃是表里，脾是土，里面湿 很多。胃和脾，这两个字很接近，靠在一起，胃。中医认为胃是阳，脾是阴。因为有阴， 所以我们胃里面会有津液在里面，胃汁在里面，这是常态。如果说脾热，脾气太过热了， 一过热了以后，这个津液就没有了，没有的话会影响到胃，胃里面这个会变得很干燥， 津液就没有了。一干燥出现了这个太过热的现象的时候，因为脾主肌肉，我们称，如果 天地和人身上的脾来比较，大地的泥土，土类，就是大地的肌肉，人体的土就是肌肉， 脾脏在管。这个时候因为脾脏太热了，肌肉里面的津液也没有了，造成肌肉不仁，发为 肉痿，肉就萎缩了。 如果是肾气太热，腰脊不举，骨枯而髓减，发为骨痿。骨痿的人没有办法站得很久， 我们骨有力量，是因为里面有髓，里边如果没有髓，髓不够的时候，没有办法站得很久， 所以你说那种我们讲那种，很多人血癌、脑瘤或怎么样， 或者是骨头有问题的人都没有办法站很久，站到一会就 要赶快坐下来。所以有个人站很久，骨头都没有问题的。 我们现在讲痿症，痿症是热，如果是肾脏太热了，肾主 水，常态的肾，所以一定要知道常态。 常态的肾，这个是督脉，到第14 椎我们称之为命 门，命门这个地方是火，这两边是水。所以这个第14 椎 这个地方是人身上的水火同源的地方，两个水在旁边， 一个火在中间，这火慢慢的烧，不要烧太快，生命就会 很长久。当然我们肾从肺上面得到阴的津来滋润它的时 候，旁边有火在这边的时候，这个骨髓就会长得很好。 如果说肾脏太热了，津液伤到了，当然会影响到骨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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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454 / 736 骨髓。当骨髓一萎缩的时候，骨髓力量不够的时候，就发为骨头痿。老师我们没有X 光 我们怎么看？不需要看，这个没办法久立，一直要坐在那边，骨痿。可以伸脚，都没有 问题，膝盖没有问题，就不是筋痿，从这些症状就可以判断。所以你看中医现在看到这 篇，《黄帝内经》读了44 篇大家都知道了，中医是辩证论治，不需要进去看什么。那你 如果小题大作进去看，可能你就会伤到身体。常常有的病人在医院里面为了检查去照显 影机，西洋人的显影机一照下去以后，结果那个显影剂一打进去，还没开始照或者正在 照的时候，病人就发作在床上，或者是照完以后一段时间以后他就发生问题了，不需要 去这样做，从症状就可以得到。 帝曰，何以得之？ 黄帝问，为何会如此呢？ 歧伯曰，肺者藏之长也。为心之盖也。有所失亡，所求不得，则发肺鸣，鸣则肺热 叶焦。故曰，五藏因肺热叶焦，发为痿躄，此之谓也。 歧伯答道，肺居五臓之上，为诸脏之主，也覆盖着心臓，一旦丧失津液，又无法迅 速捕充，就发生呼吸浊重的现象，日久肺燥热而津枯，所以说体内五脏因肺燥津枯，造 成下肢痿缩无力，由此而来。 372 页，黄帝问，为什么会这样子？肺为什么会很热呢？ 373 页，歧伯就回答了，他说肺者脏之长也，为心之盖也，有所失亡，所求不得， 则发肺鸣，肺鸣则热叶焦，故曰：五脏因，五个脏都会因肺热叶焦，而发为痿躄。所以 说真正的痿症之死呢，是死于什么？肺。我们刚刚在讲‘咳论’的时候也是。咳一开始 是肺受到了咳。一直咳咳，咳了35 天，循环回来了，比如说我们一周是循环，我们从 肺咳，一直咳到一个周期没好，比如6 天没好，变成肝，肝再移转到脾，又六天，到肾 到心脏再回到肺，脏没有咳好，再到腹。所以你常常变成，我们上次介绍了，病人给你 抱怨说，医生，我一咳嗽就小便出来，一定是久咳，久咳才会从脏传到腑，所以咳是发 生于脏，痿也是发生于脏，最初的原因就是肺。所以诸位，保持肺很好，五脏因肺。 悲哀太甚，则胞络绝。胞络绝，则阳气内动。发则心下崩，数溲血也。故本病曰， 大经空虚，发为肌痹，传为脉痿。 悲哀太过，会令心胞络断绝，一旦如此，心阳内动无法下行，以致心络下焦之脉崩 溃而小便出血矣。所以本病论中有以下之记载：体内大经脉空虚，造成肌肉痿缩，日久 成为血脉瘘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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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455 / 736 373 页，一个人悲哀太甚，则胞络 绝，这个胞络指的是心胞，心胞络。所 以人不能太悲哀。当我们嘴巴讲，很简 单，可是人做到是很难的，胞络就绝了。 那心胞络绝的时候，阳气内动，诸位这 个时候另外一个观念又要有了。 我们画个简单的图，心脏在这边， 外边一层包膜，这个是胞络，心胞络。 那你心胞络目的是干吗？因为心是阳， 心是火，这个阳一定要有东西控制它，不然的话，我们一再跟诸位讲阳就是能量，是你 的力量、你的动能。那你如果一个引擎，里面的那个活塞都是很好的，对不对！结果你 居然没有照着活塞在外边乱跳，机油乱跑，没有东西给他盖住，热气不会藏住。所以说 心胞，心胞就是把阳锁在里面的意思。心胞和心脏之间，是有津液，这个津液在中医的 观念里边是纯白的清水一样，非常的清，清水一样。这个有包膜还有清水，才能把这个 心阳固在里面，心阳不会外散。心阳如果外散的话，全身开始跳，因为没有东西固定它， 心脏跳一下你全身就会跳一下，阳都外散了。 所以胞络绝的时候，也就是说心胞络的脉气不够的时候，阳气就会内动，发则心下 崩，心脏好像跳出来一样，小便里面就会看到血。所以‘本病论’说，大经空虚，发为 肌痹，传为脉痿。这个讲的就是从心，因为心脏有问题的时候，后面会连续影响到下面 的脾脏呀，影响到其他的脏。所以结果我们的血脉，我们的这个血管，脉可以讲血管， 痿掉。痿掉了，前面介绍过了，脚不能任地。 思想无穷，所愿不得。意淫于外，入房太甚，宗筋弛纵，发为筋痿，及为白淫。故 下经曰，筋痿者生于肝，使内也。 人的欲望无穷，所企求的又无法称心如意，其意志伤到固表能力（免疫系统），又 不节制房事，造成阴部之大筋弛缓，引发筋痿症，甚而精自出。所以下经论中记载：凡 筋痿者，必因于肝，房事过度引发的。 思想无穷，所愿不得，意淫于外，入房太甚。就是野心太大了，“我要买一架飞机。” 世界上没有几个人可以买得到飞机，野心太大了做不到，这种是情志。这种意淫于外， 入房太甚，太过于房事。宗筋松驰，发为筋痿，及为白淫。故下经曰：筋痿者生于肝， 使内也。我们讲宗筋，中医的观念里面认为，宗筋之府，宗筋之府在哪里？男人呢，就 我们睾丸阴茎这个地方这一块区域是我们的宗筋的地方，女人也是在阴道阴部周围，中 间的地方，宗筋在我们身体下的地方，今天会介绍到几样东西合到一起，女人怀胎十月， 耻骨会打开来，小孩子可以通过。我们因为宗筋在这个地方。如果说入房太甚，造成宗 筋松驰，宗筋没有力量了，那发为筋痿，及为白淫，白淫就是男人遗精，就是他没有行 房，可是滴漏出来，这个宗筋萎缩掉了，宗筋萎缩掉了。所以筋萎者生于肝，因为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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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456 / 736 肝筋怎么样？只有肝的经脉络到这边。实际上宗筋是几个东西组合的，我们后面会介绍 到，因为肝筋络到这个地方，所以是筋痿。当然这是一个症，筋痿的时候我们前面介绍 过膝盖不能弯曲。 有渐于湿，以水为事。若有所留，居处相湿。肌肉濡溃，痹而不仁，发为肉痿。故 下经曰，肉痿者，得之湿地也。 长时间在湿气重的地方，或在水中工作之人，湿气会渐渐侵入及停留体内。肌肉受 湿渗入侵溃，造成麻痹不仁，终成肌肉痿缩。所以下经有记载：凡肉瘘者，必来自长期 居湿之地而致的。 有渐于湿，以水为事，若有所留，居处相湿。这一段讲的是，有的人得到湿，本身 是热，原发是肺热。他的工作在水里面工作，在那边做这个种稻的农夫或者种蔬菜，或 者是在水里面挖藕呀，水里面工作的人，长期居于湿地。湿，中医认为说湿都伤于下。 那老师，“我为什么要知道湿伤于下？”第一个，帮助你辨证，一看，下面你知道腿、 膝盖、髋关节，脚踝伤于下，你知道这是湿。那我们有去湿的药，你怎么样去命令去湿 的药别的地方不要去，就跑到脚上去，这是药物学，我们《神农本草经》、《金匮》都有。 所以我们要知道，就是以后帮助我们开处方，不然你乱开，不然你开错了，去湿药该下 去不下去，你这方子开的不好，药引子把它导到别的地方去了，脾脏喜欢湿，结果你把 脾脏的湿都清掉了，清掉造成胃太热了，对不对！不好。所以你要开处方的时候要知道。 造成肉痿，肉痿者，得之湿地也。脾主湿，脾脏本身主湿，但是这个主湿不是说湿越多 越好，而是一定的量。太过也不行，太少也不行。过尤不及都不行，一定要中间，中间 就靠我们五脏六腑平衡的制衡就很均匀在那边，很均匀停在那边。 有所远行劳倦，逢大热而渴，渴则阳气内伐，内伐则热舍于肾。肾者水藏也。今水 不胜火，则骨枯而髓虚。故足不任身，发为骨痿。故下经曰，骨痿者，生于大热也。 人因远行长期疲劳倦怠，又遇大热之气汗流不止而生渴，渴之生乃因阳气不外散反 内攻，一旦内走则令热居于肾，而肾本为水之脏，现在阳热居之而令水不胜火，其果造 成骨枯髓空虚，足颤动令人无法站立，终成骨痿。所以下经，记载：凡骨痿者，必发生 于大热之后也。 再来有所远行劳倦，逢大热而渴。诸位看，都是本身心肺先受热，现在比较少这种 现象。过去呢，我要到台北来，我们台湾不要想过去什么，过去五六十年前，很多渔民 翻山越岭跑到台北来，来交换一些东西，以前就有这样。有所远行劳倦，逢大热，天气 热的时候，在那个山里面跑，很热，流汗，燥渴，渴则阳气内伐，内伐则热舍于肾，这 个平常是肺，但是因为你工作的关系，久劳扛重物，重力活做了很久，阳气很深入，跑 到肺里面去，热舍于肾，这个劳力工作我们一再跟诸位讲，人能抬物，我们能够扛个扁 担站起来，因为我们骨头有力量，肩膀的骨会大杼穴，我们脚就会有力量。髓会绝骨， 一个大杼在上面，下面有绝骨，所以我们肩膀能扛重物，原因在这里面。所以你手有时 候提不起来，用肩膀扛就扛起来，那是肾发自于先天的力量，肾就可以把它扛起来。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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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457 / 736 者水脏也，水不胜火，因为本来就肺是热的，肺的津液应该是生肾，肺在这边，肾在下 面，肺的津液正常应该是生肾，结果因为你久劳，扛着重物在马路上，在那边跑，在热 天底下跑，流汗流很多，肺津液不够了。津液不够了，热也不够了，肾脏又发汗，扛久 了，靠肾脏出力才能扛久。肾脏津液也不够了，才会造成肾脏热的，原因就是这样子。 水不胜火，造成骨枯而髓虚，所以足不任身，就没有办法，脚没有办法扛到东西站在那 边，就不能久站的意思，发为骨痿。骨痿者，都身于大热，看到没有？现在诸位有观念， 我们知道热才会产生痿，那我们在处理痿症的时候，介绍的痿症为什么独取阳明，有原 因的，治症都在后面。 第二节 判断痿于何脏、气冲、带脉三穴 帝曰，何以别之？ 黄帝问，那又如何区别与诊断呢？ 歧伯曰，肺热者色白而毛败。心热者色赤而络脉溢。肝热者色苍而爪枯。脾热者色 黄而肉蠕动。肾热者色黑而齿槁。 歧伯答道，肺热者，脸色必白且毛发败落；心热者，脸色必赤且四肢络脉必满溢； 肝埶者，脸色必青而指甲枯黄；脾热者，脸色发黄且肌肉自行蠕动；肾热者，脸色必黑 且牙齿黑枯。 黄帝就问了，你前面的症状如何再做区别和诊断呢？诊断有很多，有望，眼睛去看 什么东西，问得更细其实前面的诊断就够了，我们看病人问几个问题就知道了。还要再 细呢？ 歧伯就说，可以啊，肺热者色白而毛败，而色白，哪里？眼眉毛下面是白的。心热 者色赤而络脉溢，脸上是发赤的，络脉就是手脚边上是络脉，越主要的大经络在身上， 支络统统在四肢的末梢。络脉溢就是手脚肿胀，心热。我们遇到热的时候，意思就是说 你看到这个你赶快要去治，你心热不把它治好的话，发为脉痿，脉就萎缩掉了，脚就不 能任地了，对不对！肝热者色苍，脸色发青，而爪枯。我们的指甲是筋之余。爪呢，肝 主全身的筋，筋之余为爪。现在知道了，血的余是头发，发为血之馀，气之馀是毛，对 不对！所以太热的时候会筋缩萎缩，指甲都会干掉，干裂掉。脾热者色黄而肉蠕动，颜 色发黄是本身他脾脏的颜色，诸位知道。如果你这样子看，皮热者色黄，实际上我们如 果讲的比较白话一点，意思就是说因为你脾脏太热了，所以本来这个黄色该属于脾脏的 营养，要进入脾脏，待到里面，脏都是藏嘛，所以黄色的营养应该要藏在脾脏里面，去 供应我们肌肉的能量。现在太热啦，不藏啦。露出来看到黄色的，病人脸上的黄色是一 种营养，这个营养应该在脾脏里面，现在脾脏有问题，透露在表面来看它是黄色。皮主 肌肉，肉蠕动是为什么？因为你一直在耗一直在烧，火在那边烧，肌肉就会动。肾热者， 肾太热了，色黑而齿槁。因为牙为骨之馀，我们牙齿为骨馀，所以诸位以后看，我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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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458 / 736 那个人的指甲我们可以知道肝脏，肝主生发。看他的牙齿我们可以知道他的肾脏，头发 也知道，也是肾其华在发。四肢，露在外面的东西我们通通可以从这边可以看到一些症 状。肾热者色黑而齿槁。 帝曰，如夫子言可矣。论言治痿者，独取阳明何也？ 黄帝问，如师之言正确，那为何大论记载：治痿病者，独取阳明。这又如何解释呢？ 歧伯曰，阳明者，五藏六府之海，主闰宗筋，宗筋主束骨而利机关也。冲脉者，经 脉之海也。主渗灌溪谷，舆阳明合于宗筋。阴阳捣宗筋之会，会于气街。而阳明为之 长，皆属于带脉，而络于督脉。故阳明虚，则宗筋纵，带脉不引，故足痿不用也。 歧伯答道，阳明者胃脉也，其为五臓六腑生气之海也，主司滋润主要大筋，筋主管 关节之活动，使骨与骨相连。冲脉者，是十二经脉所依赖之源也，主司关节深处管养之 源，其与阳明经汇合在大筋之处。阳明属阳，冲脉为阴，其阴阳二者司全身之主筋，会 合在气街，以阳明为首要，二者会合成带脉，与督脉相通。因此，一旦阳明空虚，则大 筋必弛缓，带脉不通畅，以致足痿而无法任用也。 黄帝就问了，你讲了那么多，为什么说治疗痿症独取阳明，道理何在？ 歧伯就开始说了，阳明五脏六腑之海，五脏六腑，因为阳明筋骨气，我们五脏，我 们吃的五谷杂粮以后，到身上化生成的精气，都在阳明经上面。 主润宗筋，宗筋主束骨而利机关也。我刚才讲的是宗筋之府，我们全身的关节的地 方，这是个骨头，一个骨关节的地方，这个骨关节会连到除了筋，筋膜固定住，筋膜是 肝，还有宗筋，宗筋在这个地方也在关节的地方，能够绑束到，所以有宗筋在，你如果 光是筋络还不行，还有宗筋在这个中间，造成我们能够蠕动，关节能够活动，而利机关， 把关节固定住。冲脉者，经脉之海也。主渗灌溪谷，舆阳明合于宗筋。阴阳捣宗筋之会， 会于气街。而阳明为之长，皆属于带脉，而络于督脉。故阳明虚，则宗筋纵，带脉不引， 故足痿不用也。 意思在这里，我们这里不分男女都一样，这个关元穴在《内经》的定义是冲脉起至 关元，冲脉是血，非常多的血。在到膝盖，这下来足三里。诸位看，足阳明胃经我们从 足三里开始到腿，到上面这边开始肌肉就挺起来，一直到我们的气冲，一路胃经上去。 这一段这个区块的地方，我们称之为气街，阳明气流行最旺盛的地方。这一条街道，台 北市很多街道，夜市主力大街道就是一条，这是气街。气街这个阳明经跟这个冲脉是交 合的，交合在这边。那汇于任脉，也汇于我们后面的督脉，因为有带脉联到。 我们如果看侧面图的时候，腹，这是大腿，腿部。肚脐在这边，带脉这样环腰一圈 为之带，从后面命门的地方，环绕到前面。带脉有三个穴道，就是带脉、五枢、维道我 们前面都有跟诸位讲过，这是带脉。人身上会有带脉，这条脉叫带脉，带脉因为落到阴 器这边。所以女人如果会有发白带，我们讲的就是这个，讲的就是因为有带脉，所以带 脉也汇到气街这边来。督脉的阳气，因为督脉到后面一直从尾椎骨下来，督脉的阳气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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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四 倪海厦注《黄帝内经》 耐叨排校 459 / 736 命门一直经过命门三焦，一直络到我们关元的地方。所以说这一带就是宗筋之府，宗筋 之府，就是所有的宗筋大汇于这个地方，宗筋在关节的地方统统有宗筋，统统汇于这个 地方。在这些经脉、督脉、冲脉、带脉，还有我们的足阳明，以足阳明为首，因为足阳 明最大的气脉在这个地方，以足阳明为首。所以阳明虚，阳明气一虚的时候会影响到宗 筋，因为宗筋到全身的关节，有的人是血脉络了，有的人是肌肉络了，有的人是筋疲了 筋痿了，对不对！统统宗筋在管，所以治痿症，独取阳明，就是因为阳明经络到它所有 的地方，因为阳明在管。 帝曰，治之奈何？ 黄帝问，其治法如何呢？ 歧伯曰，各辅其荥而通其俞，调其虚实，和其逆顺，筋脉骨肉，各以其时受月则病 已矣。 歧伯回答，用辅刺手法在手足阳明经之荥穴上，并察痿在何经则补刺其荥，加上通 利其背之俞穴，如此来调整其虚实的平衡，使逆归于平顺，又因筋、脉、肉、骨，各为 春、夏、秋、冬四季所管，能选择正确之时机下手治疗，其病必能痊愈。 帝曰，善。 黄帝说，答得好。 黄帝说，那讲了半天痿症怎么治呢？就是一句话，治症的时候很简单，针灸。 歧伯说，各补其荥而通其俞，调其虚实，和其逆顺，筋脉骨肉，各以其时受月，则 病已矣。这个意思就是说我们针灸的时候按照，比如说筋是发在肝是春天，我们知道他 是筋痿，知道他是肉痿，或者知道他是脉痿，我们按照他的节气来下针，用针灸来调他 的虚实。可以针当经的……，补他的荣穴，疏通他的腧穴，五脏六腑的腧穴在我们背后 面都可以，这是用针灸来做的。当你了解这个痿论以后，我们知道他病在阳明经。那我 们有些药就是入阳明经的，有些药是去热的。比如说一个人肾脏，我们一看这个人很辛 苦，扛东西扁担挑东西，比如说我在盐田工作，盐田工作在晒海盐的时候，脚是泡在水 里面，伤于湿了。然后盐晒好，盐要扛出去，又是久劳。扛着扁担走很远，很辛苦的， 所以我们大家要支持他，我们要买海盐，不要买人工盐。他很辛苦，结果来看病，他看 一个病两担盐卖掉还不够付我们药钱，所以很辛苦，我们尽量帮他忙，大家多吃海盐。 他就伤了，为什么？大热天，你看盐田太阳很大，日照很强很足的地方才能够晒海盐， 不然下雨天就毁掉了，对不对！所以他外面蒸晒，肺的津液不够了，汗流又很多，里面 他一直在扛重物，扛重物的时候用在肾脏，肾脏力量又遇到上面的热，供应源头又没有， 津液伤到，肾热，对不对！肾热则骨痿，是不是？下面又踩到水里面去，又伤于湿。那 我们怎么治疗他？一样，看到热，我们知道热在那边，我们赶快把津液补回去，把热去 掉。肺太热了，我们开一些药把肺的津液补回去。那我们也吃一些水果，可以补津液的， 比如说水梨可以补津液的。其实物性很奇怪，如果说夏天，当季的夏天，比如说我们的 台湾布袋那边晒海盐很有名，在布袋周边那边产生水果，专门可以补津液的。真正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