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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60 / 763 那遇到悬饮的时候出现的时候，这个肺底下有水，只有一种方子，唯一的处方，没 有第二种处方，那你如果说，老师肺里面有积水，我给它抽出来，拿针管去把它抽，抽 出来以后，水还是回来，回来你再抽，那就没事三天两头跑医院，抽到哪天你到医院去 感染到了ABveries，感染到了就走掉了。要不要抽？不用抽，十枣汤攻出来的时候， 如果清完了他就不会回来了，但是有的时候还要第二次、第三次，为什么？因为太久了， 太久了以后，你把肺里面的水排掉以后，他水又慢慢慢慢回来，因为习惯了嘛，里面可 能有空间，所以你再排再排。 这种汤剂呢这种峻剂我们都用粉剂，这个控制的量，你看啊这三味药把它打碎，用 水来先煮红枣，红枣是用煮的，然后呢再放药末进去，药末是生用，生用。剂量我们怎 么算，十枣汤里面的芫花、甘遂和大戟，甘遂和大戟是比较重，质比较重，所以呢这三 个加起来是一钱，三个加起来是一钱，所以你三分之，三分之一，三分之一这是等分， 放在那个药的那个钵里面，我们打在钵里面看的时候呢芫花用量就比较多，因为芫花最 轻，甘遂、大戟比较重，所以看起来这个芫花会比较多一点，因为你都是三分之一钱， 三分之一钱，三分之一钱嘛，加起来是一钱，然后打碎打成粉，然后呢，烹这个汤剂呢 一定要用红枣，那红枣呢去煮，你说十枣，老师我就算10 个红枣，哪那么固执，对不 对，10 个、12 个无所谓嘛，你喜欢吃红枣，15 个也无所谓，没有一定那么固定。由于 是用红枣来煮，所以这个汤剂呢又名朱雀汤，朱雀汤。大家到我诊所临床的时候就可以 看到朱雀堂的堂主就是我，我就是红枣就座在南边，所以我是天火同人的位子，那就是 这个药要我来管，那这个一剂下去的时候，你用红枣，因为这个是很强的强碱，吐得很 厉害，所以你用红枣下去的时候，红枣汤来吞这个粉，红枣会把胃保护的很好。 那一般来说吃的方法呢，平旦。早上呢清晨6 点钟起来吃，不下者明天再吃，加重 一点，得快利以后米粥止痒，这个一天吃一次，如果吃了一次以后，吃完以后应该一个 小时，两个小时以后开始上吐下泻，那如果是完全没感觉就不要吃了，第二天呢你把它 加重，在加个半钱进去，代表剂量不够嘛，这样子张仲景要写的意思就是告诉诸位，这 个药很强，最好最高明的医师呢处方是恰到好处，不过也不可以不及，不及的话你手太 软，铅笔不够力，开的剂量不够，那水没有完全排掉。那一般来说病人吃完以后呢，这 个你们要学会以后诊所我们开处方的时候你跟诊医师跟病人讲，我就不重复了，不然每 次讲，好累。你叫病人呢，我们平常啊，这是墙壁，这是洗手台，那你如果抽水马桶， 一般马桶在这边，抽水马桶是这样子，对不对，你坐在这边，洗手台是不是这样子，对 不起，十枣汤，你跟病人说侧过来坐，脸在这边身体，两只腿在这边，面对着这个（洗 手台），你就坐在这边，吐泻一起来，一起发生的，如果你是直着坐，吐来不及吐还是 跑在外面，泻来得及泻，所以要侧过来坐，哇，嘭，速度很快。一般来说你开始吐得时 候，一般从早晨8 点钟有时是半个小时有时是1 个小时有时是2 个小时，大概要吐到 三个小时，三个小时以后症状就去掉了，所以这个药在身上超不过3 个小时，偶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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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61 / 763 的时候呢，这个下去病人没有感觉，就要隔天再来。 有一次呢，我一个，也是朋友也是老病号，他小到什么感冒，什么都来找我，连手 指头破个洞也来找我，他绝不吃西药，这个老外很可爱，结果一天来了，诶我一查，他 说我不能躺下去，好难过一直咳嗽，我一查是十枣汤证，他怎么得什么十枣汤证啊，我 是他的医生，对不对，我怎么把他搞成十枣汤证呢？可是他看的是十枣汤证啊，先救急 嘛，先开十枣汤给他吃，吃完以后，我说给你一剂吃完你会怎么样怎么样吐啊怎么样， 第二天来了完全没感觉，我在给他一剂还是一样哦，不对，我得跑到药房去，原来药房 正好在交接换人，这个药房新人来了呢他就把芫花、大戟和红枣混在一起变成一钱，这 就变很少了，根本没感觉，当场被我臭骂一顿，你这种草菅人命交接人没有交接好，然 后我重新配一剂给他，一剂就全部去掉了，他就好了，所以处方一定要正确，这个红枣 羹，外行人不懂啊，外行人就叫红枣嘛，实际上红枣只是保护他的胃，因为上吐下泻以 后为预防他的津液伤到，所以会要用红枣汤来吞服这个十枣汤。好，这个悬饮内痛，内 痛在是痛在哪里，痛在两肋这边，胸的这边，这两边都会有哦。 病溢饮者，当发其汗，大青龙汤主之，小青龙汤亦主之。 大青龙汤方 麻黄六两，桂枝、甘草各二两，生姜三两，杏仁四十个，大枣十二枚，石膏如鸡子 大一枚（碎）。 右七味，以水九升，先煮麻黄减二升，去上沫纳诸药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 取微似汗，汗多者温粉扑之。 小青龙汤方 麻黄去节、芍药、干姜、炙甘草、细辛、桂枝各三两，五味子、半夏各半升。 右六味，以水一斗，先煮麻黄减二升，去上沫纳诸药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 所谓溢饮就是说水跑出水道系统了。平常的水在我们的血液里面佔了百分之六十 以上，其他的水在我们的三焦水道系统里面走动。如果有一天溢出，溢到皮下，就是从 肌肉组织里面溢出的水，就叫做溢饮。接着看大青龙汤、小青龙汤这两个汤方的方义。 大青龙汤中麻黄用六两，你不要真的开麻黄六两，麻黄可以用到五钱，这两个药方最重 要的就是麻黄了。所谓青龙指的就是麻黄，大青龙汤要重用麻黄，小青龙汤的麻黄、芍 药、干姜、甘草都是使用等量的。为什么大青龙汤要重用麻黄？因为大青龙汤是用于水 停在表面肌肤上的时候，张仲景的观念认为此时病邪跟皮肤最近，我们利用皮肤的毛细 孔把水排掉。如果停水跟我们的肠胃比较接近、在上焦时，我们用吐法，如果在下焦我 们就用泻法通利小便，所以汗、吐、下三法都是我们中医的排毒法，遇到病邪我们要攻 它，这是让病毒离开身体的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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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62 / 763 大青龙汤要重用麻黄的原因就是要让病人发表，让皮表的停水被汗发掉。大青龙汤 是表实造成肺里面过热时用的，所以大青龙汤证的病人一定口渴严重，或者是吐浓痰， 舌头伸出舌苔黄黄的，而且皮肤水肿。小青龙汤证的舌苔是白色的，表示肺里是寒的， 去里寒时，我们会需要用到小青龙汤。大青龙汤要重用麻黄的原因就是因为肺的里热很 盛，如果不用麻黄迅速的把皮肤上的毛孔打开让肺热散掉的话，就很容易转成肺痿、肺 痈脓、肺脓疡之类的化脓病了，或是肺部萎缩掉。加重麻黄可以马上将毛孔打开肺里热 发散掉。这里的热其实就是炎，肺发炎了就需要用麻黄把这炎热散掉，所以溢饮在外时， 张仲景采用的是汗法。西医学对于肺炎处理方式是用抗生素杀菌，诸位，这是没有用的， 可是他们不知道他们错了。我常常说，有时候只需要把两片树叶放在眼睛前面，就看不 到泰山了。原因就是西医学在显微镜下看病毒，他们看到许多种不同的病毒，所以就想 用杀死病毒的方式治疗。但是你杀死了第一代病毒后，下一代就会更强，于是你就需要 使用更强的抗生素杀死它，如此恶循环的结果终致有一天无法再杀死这些病毒后，只要 病人一被这类病毒感染得到炎症后就是死亡，因为没药可治了。中医用巨视观念看，认 为病毒长的是什么样子都不重要，只要将之全部发表，让病毒被赶出去，无论是什么病 毒都一样，一股脑儿全部扫出去。西方医学讲的很形式化，都没有神，乍听之下他们好 像是对的，实际上他们治病是越治病就越重，因为方法不对。 我们这个接着看溢饮，刚刚看了悬饮，诸位知道我们有很多饮呢，饮就是身体里有 停水，水停在身体里面，什么叫做溢饮？溢饮就是说这个水跑到四肢上面去了，水肿到 四肢上面去了。前面大家学过，如果你是四逆，里寒非常的盛，心脏功能小肠功能不够， 产生四逆症的时候，全身是寒逆的，这个时候水肿，那个时候是赤丸。 赤丸方 乌头二两，炮茯苓四两，半夏四两，细辛一两 上四味末之，内真朱为色，炼蜜为丸，如麻子大，先食饮，酒下三丸，日再夜一 服；不知，稍增之，以知为度。对不对，赤丸那是极寒的。 现在呢不是只是溢饮，手脚肿起来，身上浮肿起来，这个溢饮的时候，病在表，我 们是不是得发汗，当发其汗，这跟那个赤丸不一样，不要拿那个赤丸去发汗哦，那个那 个，你的心脏不够，你要给他发汗，不是。这个一定要发汗，那这种呢，发汗的时候有 大青龙汤主之，小青龙汤也可以用，诸位注意看这里，这个汤方在伤寒论都介绍过了， 跑到这里的时候又出来一次，有原因的，麻黄用六钱，桂枝、甘草两钱，生姜三钱。杏 仁，我们一般杏仁跟麻黄是等量的，所以你桂枝，麻黄用六钱的时候，杏仁就用六钱， 你只要记住我的话杏仁跟麻黄，两个是秤不离砣，砣不离秤，两个等量的时候，你再重， 麻黄都不会出问题，青龙绝对不会出问题哦，因为麻黄本身是发心脏，发那个肺，但有 杏仁在里面补强它，所以你不会，绝对不会津液伤到，绝对不会去伤到津液，所以他是 麻青甘石汤加了桂枝，生姜，红枣，就是大青龙汤，这个处方里面呢，大青龙汤我们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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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63 / 763 黄，重用麻黄，因为发汗的时候，大青龙汤，麻黄是在皮表，皮肤表面上，能够把汗打 开来，用小青龙汤的时候，哦，这个麻黄量就没有这么大，那这个大青龙汤我们煮的时 候，一样，先去煮麻黄。 过去呢，就是一定要，你看所有的伤寒和金匮都是先煮麻黄，再去跟其他药煮在一 起，现在我们开处方的时候，没有那么麻烦了哦，我们就把麻黄量减少，比如说原来六 钱我们减到一半，然后就直接跟麻黄桂枝丢在一起煮了，哦，省的再去先煮麻黄，万一 病人搞错，哦，所以我们很怕病人会弄错。尤其是中国人会弄错，老外更会弄错，所以 我们一般来说，我们就把它量减掉，原因在这面。实际上你真正在用处方的时候，可以 加重，原方就是这样，没错，原方的麻黄剂量一定比桂枝多很多，才是所谓的正大青龙 汤，标准的大青龙汤，那大青龙汤在伤寒论的时候，张仲景出这个方子的时候是时疫， 就是瘟疫，向我们这个birdflue（禽流感）啊什么，瘟疫病的时候，当时呢我们就有 两种处方，一个是病在表我们用大青龙汤，还有呢，还有一种瘟疫出来的时候，我们用 五苓散，五苓散也是很好治疗瘟疫的处方，如果我们遇到病人，如果是瘟疫，通常是瘟 疫，我们不管它，你不要听到瘟疫就吓到了了，对不对，你一听是，渴，小便不利，五 苓散；溢饮，全身浮肿起来，病在表上面大青龙汤下去，这个birdflue（禽流感）就 去掉，不需要吃什么八角，那个药厂用八角提炼出来，把中国的东西很便宜的拿到那边 去，然后在提炼出来，在卖回中国，卖好几十倍价钱回来，这是很不道德，很缺德的。 中间一定有人帮他们，这个帮他的中国人真是混蛋。这是溢饮哦。 那个后面说，汗多者温粉扑之，哦，为什么，就是你如果发汗发太过了，他就说你 可以扑点粉上去，让皮肤，让毛孔给它收敛住。那扑温粉的话，那老师这个温粉用什么？ 过去呢，用的可能就是面粉那，或者是一般的米粉，哦，用米磨得粉之类的，现在呢， 你说老师我可以用那个什么痱子粉那，什么粉都无所谓，最重要把毛孔收起来，怕发汗 太过。所以这个溢饮治疗的方法就是用汗解，用汗来解。再来呢，小青龙汤也可以，哦， 他说老师那大青龙汤和小青龙汤。 那老师大青龙也可以，小青龙也可以，那我溢饮得话，手脚肿起来，那我到底什么 时候用什么？大青龙汤很简单，你看他把他舌头拿出来，因为它里面有杏仁石膏，里面 是热的，肺里面是热的，所以舌苔一定是黄的，病人会有口渴，大青龙汤的病人呢没有 胃口（伏龙山下的人：+大青龙汤证没有胃口,麻杏石甘汤证有胃口），小青龙头呢，里 寒，所以我们用寒热来分最简单。外面是寒的里面是热的，大青龙。外面是寒的里面是 寒的，小青龙。所以小青龙是肺里面寒的，所以麻勺姜甘辛桂五草半，诸位看，麻黄、 芍药、干姜、细辛、桂枝、五味子、甘草、半夏。那我们会用到干姜和炙甘草，肺里面 是寒的吗，哦，用五味子。五味子这味药很好玩，五味子是酸收，味道是酸，哦，收敛， 那能够降气，降这个逆气，气味冲上来我们用五味子。半夏呢能够去痰，所以小青龙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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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64 / 763 是专门遇到肺加寒症，又有表寒的时候使用的。 哦，所以溢饮，只要看到溢饮，它都可以用发表的药，只要是肺寒我们用小青龙。 那这个汤方呢，一样先煮麻黄，再跟其他药混在一起煮。这里呢麻黄为什么去节？这节 能够捏敛汗、止汗，麻黄身呢，身体是发表的，麻黄节是收汗的，所以要把节去掉。你 如果进麻黄用的时候，把麻黄打开一看，袋子里面看不到麻黄节的，麻黄向小竹子一样 一根有节的东西，它节都剪掉了，所以，这个，比较，比较，品质好的麻黄就是看到一 根一根跟身体一样，象碧绿色、青绿色这样的，针状的这样子就是麻黄。溢饮呢，两个 处方，因为有两个症状，哦。 膈间支饮，其人喘满，心下痞坚，面色黧黑，其脉沉紧，得之数十日，医吐下之不 愈，木防己汤主之。虚者即愈，实者三日复发，复与不愈者，宜木防已汤去石膏加茯苓 芒硝汤主之。 木防己汤方 木防己、桂枝各三两，人参四两，石膏如鸡子大十二枚一本十二枚 右四味，以水六升，煮取二升，分温再服。 木防己去石膏加茯苓芒硝汤方 木防己、桂枝各三两，茯苓四两，人参四两，芒硝三合 右五味，以水六升，去滓内芒硝再微热，分温再服，微利则愈。 我们平常每一个人在胃的下方都有一些停留的食物在里面，这可以慢慢供应我们 大概维持七天左右，不吃食物仍然可以存活，但是这个地方的食物必须每餐都在推陈， 就是新的食物进将旧的食物推出去，然后又留一部份新的食物下。所以有时候你早上吃 东西，晚上打嗝时还有早上食物的味道，但是这都是正常的状况。有一天你胃的功能出 现问题了，无法推陈，宿食阻塞在这个地方，食物塞在这种地方，这就中医叫做『宿垢』， 就是很脏东西堵在里面。在有宿垢的状态之下胃的功能自然就不好，加上病人喜欢喝冷 饮，冷的饮料或食物吃进去就造成寒湿堵在这边，热的就不会。寒的食物在里面会让肠 胃蠕动减缓，于是就会产生阻塞的状况，终致使得膈间有水饮停滞，这个饮就是有寒湿 在里面，然后一些宿食堵在里面造成的。这个时候你如果用X 光去看是看不到的，因为 它不是癌、不是肿瘤而是宿食，X 光会透视过去，所以查不到。其症状为『其人喘满』， 因为没有办法正常的消化食物，饮就会慢慢的累积起，到一定的阶段后这个饮就会慢慢 的渗透出，结果就集中在我们胸膈这部位。这就是造成一些痰水混合的东西会停积在胸 膈这里的原因。这个时候你摸病人胃的地方出现硬硬的一块就叫做『心下痞坚』，其实 这个就是宿食没有去掉，聚在胃上面产生的硬块，病人会『面色黧黑』，这表示胃气很 差了，肠胃没有办法把食物的营养带到脸上面产生光泽，简单说就是营养不能供应到脸 面上，所以脸色是黑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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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65 / 763 像这种还只是宿食堆积在胃的下方，如果是累积在胰脏里面的时候就更严重。病人 『脉沉紧』，沉代表里、紧代表寒，弦比较倾向于水。伤寒论少阳篇里，我们在讲小柴 胡汤证时，脉是弦脉，小柴胡汤里面就是使用半夏促饮，因为半夏能够排水。『得之数 十日，医吐下之不愈』，这个时候如果医生用吐、下等方式治之不愈时，这个宿食停留 此地太久了，就会渗到胃的膜内去，严重到这种程度，慢慢渗进去的就是湿。此时用吐、 下已经迟了，这个时候就要用到木防己汤。『虚者即愈，实者三日复发，复与不愈者， 宜木防己汤去石膏加茯芩芒硝汤主之。』因为已经严重到进入病人的胸膈间，造成病人 喘满。这个木防己汤的防己，就是木防己，木防己本身能通利三焦，张仲景遇到所有三 焦或者是淋巴系统或者是内分泌系统，譬如说扁桃腺、甲状腺、我们的胸腺、肾上腺、 胰脏或者怎么样，三焦油网的病，全部都会使用到木防己，所以防己非常好用。防己形 状长的就像车轮一样，所以它的能通利三焦，非常的实用，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用木防 己汤而且要重用木防己的原因。 『虚者即愈』，当胃被木防己通利以后，堵在胃下方的湿， 还有胃里面的湿，就会被它排出，加上桂枝能够行胃阳，让胃的蠕动加快，配合木防己 后，这个寒湿就会被清利出。 当寒湿被清出后，此时我们又加入人参，刺激肠胃产生好的津液，如此一可以把原 先丧失的津液同时补回去。张仲景在运用经方时，只要遇到心下痞、胃里面难过，不管 是胃溃疡、胃出血或是怎么样，都会用到人参。这个处方还有一个重点，就是石膏，为 什么会要用石膏？因为病人原有宿垢在里面时会有伏热在底下，当寒湿被去除后，这个 伏热就会发出，马上变成胃炎。本这个炎是被寒湿包在里面无法查觉到，你替病人去掉 寒湿之后，胃就会热起，所以加石膏是要把这个伏热去掉。如果是很单纯的不是很扎实 的宿垢，就只是一些已经化掉的宿垢，就是中医所谓的『虚者』，治一次就好了。但如 果是实者，就是宿垢已经集结成块，硬硬的一大块，遇到这种情形，就是所谓实者。病 人吃到木防己汤后当时好了，但是三天以后还会再复发。『复与不愈者』，此时你再给病 人木防己汤他是不会好的，这个时候就要改处方，把木防己汤里的石膏拿掉，加入茯苓 与芒硝。茯苓诸位都知道，而这里最重要是要用芒硝，因为芒硝最能攻坚。张仲景在什 么时候会用到芒硝呢？凡是消化系统就是腑的系统，像胆、小肠、胃、大肠、膀胱里面 遇到有坚块时，都会用到芒硝攻破它。 一般这些坚块大部分都是宿食造成的，如果一个硬块连芒硝都攻破不了而又在胆 小肠胃大肠膀胱这个系统里面时，就一定是癌或是肿瘤堵到了，这时候我们就要考虑用 巴豆等这类热药、峻药，如走马汤攻坚，才有机会把硬块打个洞出。如果一个人一直吃 东西，然后都不大小便，你觉得这个人会怎么样？所以大小便一定要随时保持通畅，如 果连芒硝都无法将之通出去，此人一定有癌症。芒硝攻下去，如果大便仍然没出，就表 示病情已经很严重很危险了，就是这方子的方义所在，所以说实症反而要将木防己汤里 的石膏拿掉，要靠芒硝攻坚。大家注意看木防己去石膏加茯苓芒硝汤是煮完以后再放芒 硝冲化下去，所以芒硝是最后放进去的，所以是生用，烫一下让它溶化就直接喝下去， 一般中药生用时，其攻坚的力道是最强的。 再来看这个支饮，隔间支饮，这个处方呢，很特殊，哦，遇到的时候，一剂就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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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66 / 763 哦，一剂就中了，很特殊的处方。这个支饮呢，这个处方，木防己汤我们过去我在临床 上遇到病人很多气喘，兼有心脏病的。这个木防己对心脏病非常好，还有心脏半膜有问 题的，还有这个肚子肿大，这肚子肿大呢，这肝也没有问题、肾脏也没有问题，就是肚 子肿大是心脏，心脏有问题哦，这个我们也是可以用到，所以这个木防己汤呢也可以看 到腹水，肚子积水，但是主要的症状是什么？脸是黑的，面色黎黑。 面色黎黑的原因是这样的，隔间有支饮，在胸胳旁边，肋骨旁边有支饮，其人喘满， 心下痞坚，在心下就是胃的地方，这个非常硬的地方，硬硬的哦，你们很容易会辩证错 误，那老师啊，肝癌的病人、肝硬化的病人，还有胰脏肿大的病人，腹部，心下都非常 的痞硬，这个很不容易区分，也是一样心下痞硬，心下痞硬。面色黎黑，我们脸上的面 色，气色，就是胃气之所在，那胃气所在的时候，脸是黑的。你如果是肝癌、肝硬化或 者是脾脏肿大，这个是暗黄不是黎黑的，暗黄，哦，所以他，然后你问这个人呢，他这 个面色黎黑，你问他，你，胃口好不好，哎呀，很好啊，很饿啊，肚子想吃东西。那为 什么脸是黑的，就是水。 因为，胃跟肾脏的关系是这样子，哦，肾呢，有肾阳，这个肾阳上来的时候哦会推 动胃，所以我们胃气在动的时候，脾胃，脾和胃这两个脏相表里，这两个肾脏的阳呢， 会让土，土的阳很旺。所以这两个是相通的，是相通的问题。那，我们在五行上面来说 的话，这是土，这是水，所以如果小便，小肠，膀胱，膀胱里尿液喷射出来是要靠小肠， 并不是靠肾脏的阳，肾脏的阳，肾脏的功能很强的时候，肠胃的功能就会很好，这是土 和水之间的关系，我们慢慢慢慢进入更深的中医的生理解剖学，哪一天你的肾阳衰竭下 来，不够了，就阴出现了，胃还在这边啦，哦，阳不足的时候，阴就会泛上来，所谓阴 就是肾脏的营养，我们东西吃到胃里面去后，不管你吃的是日本料理，吃的是牛肉面吃 的是米粉汤都没有关系，吃的是泰国料理都可以，所有的营养均到了胃里面以后，经过 我们小肠的消化掉以后，分成五种营养，这五种营养呢，先要交给脾脏，由脾脏，脾是 总统，统一来分配，白色的给肺，红色的给心脏，黑色的给肾脏，青色的给肝脏，黄色 的自己留在脾上，所以脾是来决定营养，分均。 那当你的肾阳，我们身上肝有肝阳，肺有肺阳，心有心阳，脾有脾阳，肾有肾阳， 那就是每一个脏都有阴阳。阳，什么叫做阳，就是固表固住它，所以当你脾脏把黑的营 养交给肾脏以后，因为肾脏阳很够，黑的就会乖乖的呆在肾脏里面，来滋润肾脏的功能， 肾脏功能很好呢，头发就会长得很好，头发的发质肾脏在管，耳朵的听力肾脏在管，对 不对，你全身的骨头肾脏在管，你的牙齿肾脏在管，你的记忆力肾脏在管，你说我要当 美国总统，肾脏在管，对不对，那你肾脏不行了，我什么都不想干，意志没了，野心没 了，那头发也干掉了，那耳朵也听不到了，那人也弯曲了，驼背了，骨头也不行了，那 都是肾脏，那当有阳的时候，营养在里面，营养不外泄的时候，你骨头当然很好啊，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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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67 / 763 朵当然很好啊，听力当然很好，头发的发质也很好，那肾阳不够的时候，阴就会外泄， 所以当这个阴外泄的时候，第一个就会跑到脸上面，所以什么颜色都会跑到脸上面来， 因为脸是诸阳之汇，头啊没有阴经只有阳经，所以阳没有的时候就会跑到脸上去。所以 中医的望诊是对的，所以你一看那人脸是黑的、腹水，木防己汤，如果是暗黄的，是黄 的，他那个不是黑，是暗黄的哦，是肝硬化跟肝癌，那个不一样。这个黑的跟那个黑猩 猩一样跑出来那个脸，哦，黑猩猩一样。胃口好，还是肚子饿，还是想吃东西，但脸就 是黑的，肚子大，哦，这时木防己汤证。 我们现在回头来看，哦，这个人有膈间支饮，因为在胸膈中间有水饮停在这边来， 造成这人呼吸肺没有办法下降嘛，肺是肾之母，肺要下降到肾脏来，肺的阳下来，肾脏 得到肺的滋润以后，肾脏阳才会旺，所以我们呼吸练功夫，要深呼吸为什么，就是要天 阳能够下降到肾脏。那其人喘满因为有支饮梗在胸膈这边，有支饮膈在胸膈这个地方， 所以肺气没有办法下降，回逆当然会喘满，那心下痞硬，心下这一块非常的硬，非常的 强硬，硬梆梆的，你摸它就可以摸到，一个硬块一样，哦，面色黎黑，这是肾气跑到脸 上去，脉沉呢，脉沉代表病在里，你只要摸到脉是很沉在下面的，病在很深的地方，紧 就是寒，寒的时候崩的很紧。 就好像我们临床上看的时候，比如说这个人风湿关节炎，手拿起来的时候，你看他 手关节硬邦邦的，冰冰的，好像那个死人的手一样，紧，他不能握拳，他只能这样子， 我们握拳很简单，对不对，他不能啊，握不下去的，紧，就是里面有寒，里面有寒哦， 那脉也是有紧，得之数十日，很久了，医生呢，不知道他是里寒那，用吐啊用下都不好， 吐法下法都不好。我们中医治症呢，3 个，汗法、吐法、下法，病在表，病在上我们用 汗法，对不对？用吐法病在中膈、胸膈的上方我们用吐法，病在下我们用攻下，利尿或 者是排大便，他都不会好哦，这个时候就是用木防己汤，虚者呢当场就好了。你看那木 防己汤，木防己的桂枝，人参、石膏，还有哦，这几味药，为什么我们用这个，这个石 膏这个人参和石膏，石膏是去热的哦，人参是补虚的，这两个会放在一起，原因是什么 哦？ 诸位看，中医认为说，我们人啊，久病会有两种情形。一种，必有淤，这是唐容川 哦，蜀天唐容川，他是强调坚持这一点，你病了数十日了，如果说只病了两三天没有关 系，你病了十几天了哦，这个一段时间了。第二个就有宿食，有陈年的食物在里面，没 有排出来，我们要恢复他的胃气，当你用处方清除他的时候，这个宿食就好像哦，你原 来这个宿食闷在里面看不到这个热，当你一清他的时候热就会跑出来了，这叫做伏热， 所以我们怕病人有伏热的时候，因为脸色是黑的，这是胃，我刚刚讲过是胃气哦，怕胃 里面有伏热，伏热不清掉的话，这是食物的毒素，是沼气，所以才会加石膏在里面，这 个石膏呢，哦，比如说你用，我一般用石膏呢，一两，二两都没有关系，哦，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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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68 / 763 这里是寒症会出现用到石膏的原因就在这里面。那，就是因为久病，如果是刚得到的不 需要，刚得到的不需要，我们后面还有个汤方呢，你看这是虚者就好了。实者吃了3 天 药以后病在复发，哦，这个代表有实证在里面，这个时候木防己汤石膏呢只能去热不能 去实，所以有实证得时候里面有，我们要靠芒硝，加茯苓加芒硝，加茯苓为什么？排水 把他排掉哦，同时芒硝把实证攻坚攻出来。这就是为什么木防己汤里面把石膏拿掉改成 茯苓跟芒硝的原因，因为他是实证。所以虚者当场就好了，虚症，我刚刚讲过，病了一 段时间了，所以里面会有伏热。所以久病呢我们会考虑到两种，一种是宿食一种是伏热， 这就得看脸，所以脸上的气色。 所以从这个汤方呢，诸位我们可以看到后面呢，还有一些什么小青龙汤，本来是表 寒里寒的，哦，麻勺姜辛桂五草半，对不对，还有小青龙汤加石膏的，哦，老师他小青 龙汤是很寒的，很热的药要去寒的，加个石膏进去，这种都是有伏热，有伏热、宿食在 里面哦，病的比较久。 还有就是淤血，久病必有淤，那我们治疗那个癌症。肿块、肿瘤的时候，我们一定 会想到，一定有淤血，哦，所以病太久了，都会有这些延伸的问题在里面，人体是非常 精密，所以你即使得了很重的病哦，除非是心脏病，心脏病一发就死，可是中医……， 这只是对西医来说，对中医来说发之前有预兆了，刚开始心脏有问题我们就知道了，我 们从一个脚趾头开始冷就开始动手了，西医呢等到膝盖还说我太太的脚比你还冷，对不 对，所以才会死在西医手上。那中医不是这样子，一个睡不好觉。脚冷，马上就开始动 手，哦，绝对不可以等到发病了才去动手，那我们人体很精密，所以当你病了一段时间 以后呢，不见得会死，但身上很多累积了很多东西，就像我们这个影片讲的有伏饮啊， 有支饮啊，有留饮啊，这种都是原来身体就有问题的，所以才会出现处方是这样子的， 来做加减，虚症和实症的变换。那诸位现在就学到了，遇到这种情形的时候，病人脸是 黑的，肚子大大的第一个你要想到木防己汤，第一个就要想到这个。可能呢它是里面内 证，可能是胆囊癌哦，或者是肝硬化啊whatever，都可以用。 这个里面呢，诸位看哦，我在回头一下，这个木防己，防己呢是我们用的很常用的 一种药，防己本身入三焦，三焦系统，所以病人水肿，或者是有关于三焦的病，我通通 会用到防己，比如说喉咙，你甲状腺、扁桃腺、耳朵的还有你的腮腺肿大、腋下的淋巴 肿大，对不对？睾丸呢，凡是腺体有没有都可以用到防己。所以我们防己黄芪汤怎么样， 也是用到防己，所以防己是很好用的，经方里面呢，我们是用的是木防己，过去我们有 人用汉防己，里面有马兜铃酸啊什么的，那都是不对的，我们经方本来就用木防己，张 仲景这个时候就讲的是木防己，当年他就知道汉防己不用啊，很厉害啊，对不对，他怎 么特别讲的防己，因为防己你到市场上你跑到这个我们很有名在石家庄嘛，石家庄的安 国市场哦，里面是中药很大的集散地，你讲那个防己，人家说你要什么防己，哦，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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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69 / 763 选择，你说我要木防己，那好，他就给你木防己，哦，所以你不能跑过去只要防己，你 要买防己找不到的，因为他有很多种不同的防己。那经方在用的时候一律用木防己。哦， 所以这个主要主力的处方是在防己上面哦。 那个人参呢，为什么一直跟在里面，因为这个症状的时候，是因为前面病人病了一 段时间了，二三十天了，或者四十几天了，这个病人，这里面有前因，有吐，有下，凡 是病人到你手上，吐得很凶，或是下痢得很严重，张仲景都会放人参进去。人参进去补 虚嘛，那个把肠胃津液补一下，滋补一下。那这个处方呢，就把石膏拿掉了，用芒硝去 攻实，同时，茯苓呢，来排水，排掉，茯苓本身这个药很好玩，你除了利水以外，本身 茯苓呢，这个色白入肺，有滋补的功能在里面，所以茯苓是很好使用的一种，我们常常 在用的一种药。 心下有支饮，其人苦冒眩，泽泻汤主之。 泽泻汤方 泽泻五两，白术二两-[治脾脏肿大的左肋痛，加白芍一两、茯苓五钱、厚朴三钱] 右二味，以水二升，煮取一升，分温再服。 这个处方跟苓桂术甘汤的用途不一样，泽泻汤是对付水饮停在脾脏时使用的，如果 水在胃里面的话就是苓桂术甘汤证。刚开始水停在脾脏里只是一小部分，如果不立即去 除此水，以后脾脏就会越肿越大。最初期时只是脾脏里面有一点点积水，就是此处所谓 的『心下有支饮』。这个支饮就是在胃的旁边感觉到很胀闷，常发生在左肋这一带，只 有在这个位置上我们才会用泽泻汤。白术能健脾去湿，泽泻能利水，张仲景的泽泻汤就 是只用这两味药，因为要把这水从小便排出去，所以需要重用泽泻。这个部位的水饮引 起的昏眩是非常严重的，所以称之为冒眩。另一种是苓桂术甘汤证，虽然说都是会天旋 地转，此处的泽泻汤证还有眼前发黑的现象。我们人体吸收了营养以后，脾土生万物， 就是土能生所有有用的物质，所以我们的营养取得就要靠脾脏，然后慢慢的再供应到四 肢、到我们的五脏六腑里去。如果脾脏有停饮在里面，会造成病人身体里的营养，处在 不敷使用的状况之下，这种状况就类似于西医讲的贫血。贫血时病人看东西都是黑黑 的，所以这一种冒眩的现象表示是初期脾脏出现问题时特有的症状。 这个支饮，心下有支饮，心下就是讲胃的地方，心口的下方，这个是我们膻中穴， 心下，这一块地方，如果有支饮的时候，病人的症状就是昏眩的很厉害，晕眩的很厉害， 那诸位前面学过了，老师这个我们晕眩的时候，五苓散，苓桂术甘汤，还有真武汤，对 不对，都会晕眩，还有前面讲过了。那个中风的病人呢，有术附汤，用白术，附子，生 姜、甘草、大枣，去治疗极度的晕眩，病人是中风，极度的昏眩的时候，我们可以用到 这个处方。那有很多处方啊，老师，这里又跑出来一个，这个苦冒眩是泽泻，泽泻汤， 重用泽泻，这个汤方呢，两味药，泽泻跟白术，两味药，这个支饮呢，会这样的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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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70 / 763 个来自脾，脾有积水，是来自脾脏。所以病人这个支饮呢一定会告诉你，我左肋……， 这个临床的经验了，左肋痛，脾在左边，肝在右边，左肋痛，我们临床上为什么我会想 到这样子，因为你看这个处方你就知道了吗，这是根本就是为了脾脏去设计的，因为白 术本身就入脾啊，对不对？ 那我们用白术的时候，我们用黄土去炒过白术，就是希望入脾土吗，白术跟泽泻， 看了就知道是入脾脏，那病人临床上看的时候，就是左肋痛，就可以跟苓桂术甘汤，跟 五苓散，跟真武汤，做个区分。所以说，我就是因为泽泻汤五钱，白术两钱，你如果同 样的处方，加上白芍，加上一两的时候，再加上茯苓，五钱，这个白术两钱，加上厚朴， 厚朴能够入脾脏，能够宽肠，光是泽泻汤这两味药，再加上这三味药，脾脏肿大，就够 了，不需要别的处方，病人一吃下去，就开始小便，肚子开始消，所以脾脏肿大的时候， 病人呢也是没有办法站起来，头会昏眩，最主要的特征呢，左边肋骨痛，也是一样肚子 心下痞啊，也是有支饮，也是有昏眩，看起来都很像，其实他是左肋痛，那不治疗他的 时候，到时候脾脏会跑到整个腹部都是脾脏，腹部脾脏会肿的很大，垂下来，垂到腹股 沟的地方，那这个症状呢，这个冒眩，还要加上眼前会发黑，哦，眼前发黑。如果病人 没有支饮，蹲在那里，一站起来，眼睛就发黑，这是贫血啊，那这种呢，心下有支饮的 时候，昏眩的时候，眼前也会发黑，严重的我们就可以知道，它是来自脾脏，脾脏里面 的积水，这是泽泻汤。 支饮胸满者，厚朴大黄汤主之。 厚朴大黄汤方 厚朴一只，大黄六两，枳实四枚 右三味，以水五升，煮取二升，分温再服。 厚朴大黄汤跟小承气汤很类似，支饮能够造成胸满，一定是张仲景查到病人因为有 大便堵在肠子里面，于是浊气往上升才有这种现象。这种支饮之所以会停在中膈是由于 下焦不通造成的，肠子里面的残渣没有办法通利下，于是我们喝进去的饮就因此而停在 中焦，所以此条是说导致水饮会停在中焦的原因，是源自下焦不通利，这个时候张仲景 会开厚朴大黄汤。 从这个条辨我们就可以了解我们中医的治病手法，我们在治疗饮病时一定先查查 看肚子，如果一个人大小便都很通利，应该是没有饮病的。如果有不通利的情形，我们 就先把大小便通利。当大便正常、小便也正常时，还有饮病在时，我们就要想别的方法 去饮病。厚朴大黄汤中要重用厚朴，这跟小承气汤不一样，小承气汤是重用大黄，因为 是下焦宿食产生的浊气上升，所以会重用厚朴降这逆上之气。 第一百九十五条，哦不对，在后面：支饮胸满者，厚朴大黄汤。老师一看，老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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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71 / 763 朴、枳实、大黄不是小承气汤吗，又来了，小承气汤又来一次。像这里条辨的支饮、胸 满呢，为什么会用，他称作厚朴大黄汤？因为这个支饮呢是有小承气，因为小肠下焦不 通，下焦便秘，堵到了，造成支饮的，所以才会用到厚朴，重用厚朴，厚朴呢这个药降 逆气，降逆气。 临床上看的时候，大家不要担心，为什么不要担心，因为病人来的时候，告诉你， 哦，我这个胸肋这边很胀满，你先脑海里面不要去设定有没有什么支饮，我们在看病人 的时候，跟读书的时候不一样，你在看病的时候，病人进来的时候，你先脑海里面先不 要想病人是长什么样子，什么病，先，脑袋里面要空空的嘛，不能有两片树叶在前面， 所以我在看病人的时候，心里面什么都不想，先坐下来先听他怎么讲。所以比如听到他 告诉你啊，我这个胸肋这边很胀满，很难过，然后你就问他，你睡觉如何，我们有问大 小便啊，对不对啊，哪有当医生，不问病人大小便如何，胃口如何？他告诉你便秘了， 排气得很严重，这个我们所谓降逆气，有两个，气第一个是，排气，放屁，还有一个， 气往上升，就是常常嗝气，都是属于排气。都是有重用厚朴，所以一个人肚子很大，放 屁，一直在放屁，气很多，用厚朴，要重用。这个厚朴重用的原因在这，因为他气很盛。 所以这种支饮呢，用不到排水的药。那用小承气汤，厚朴重用，大便通出来，这个胸胁 苦满，心下痞的现象就没有了，这就是为什么这个条辨在这个地方。 支饮不得息，葶苈大枣泻肺汤主之。 葶苈大枣泻肺汤（见肺痈）[日久失治，肺热盛] 葶苈（熬，令黄色，捣丸如弹子大），大枣十二枚 右先以水三升，煑枣，取二升，去枣，内葶苈，煑取一升，顿服. 这里的支饮又是葶苈大枣泻肺汤证，其实这一篇没有整理的很好，应该将支饮列一 篇，悬饮另列一篇，溢饮再分列一篇，就比较清楚。现在又在谈支饮，像这种支饮临床 上看，葶苈子这个药是很苦的药，苦主泻，苦泻的药专门是祛痰的，而且是专门去肺家 的痰。仲师会用到葶苈大枣泻肺汤是因为肺里面有痰积没有被清除掉，日久而造成胸腔 里面有水饮。所以说如果病人水饮的成因是因为肺里面有积痰，就必须先把痰去掉。葶 苈大枣泻肺汤吃下去以后，病人一定会大吐大下，会咳出很多浓痰，痰去掉后则饮病就 没有了。 肺在胸膈上，不该有痰饮在此的，正常人气化上的津液本应该直入舌头下方，之后 才会冒出津液，头上才会流汗。当有痰饮堵在肺里时，水到了胸腔就散开了，结果我们 看到胸腔里面有水饮，实际上是积痰造成的。也因为如此，一般我们遇到葶苈大枣泻肺 汤证的病人，只要坐在那里听病人的呼吸，你会听到空气穿过气管时，里面就有很多痰 的声音，呼噜呼噜的响，此时将痰去掉，水气就上了。所以如果饮被去除之后，病人嘴 巴津液马上就会生出，病人原先会口渴的症状就会消失，因为饮病被去掉，津液的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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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72 / 763 恢复正常了，所以葶苈大枣泻肺汤专门是使用于涤痰。 这里呢，又回到葶苈大枣泻肺汤，跟前面痰饮咳嗽互相呼应的，我们的肺的肺痈， 当我们有支饮的时候，病人没有办法呼吸，甚而没有办法躺下去，这里会用到葶苈大枣 泻肺汤，诸位在我们念肺痈的时候知道，葶苈子呢，是苦药，苦味的药，苦寒，所以肺 里面一定是有热，热盛，非常的燥热，热非常的盛的时候，我们会用到葶苈大枣泻肺汤。 在肺痈这个热盛就是日久，病久了失治，一直没有碰到好医生，没有用对药，没有 治好，慢慢会肺化脓了，一样看起来呢，也是支饮，支饮就是胸胁苦满，在这一带非常 的痛，叫支饮，在肋间这个地方痛没有办法喘息。这几个条辨下来就是跟诸位讲，同样 是胸肋痛，他的原因很多，你一定要分辨的出来，什么时候用厚朴大黄汤，什么时候用 葶苈大枣泻肺汤，什么时候用木防己汤？其实很简单，临症的时候，你们跟我临床一段 时间，什么都会看到，我们那里很好玩，什么病人都跑来，然后常常是我才刚刚跟大家 讲完这个案例，我们会用什么处方，现在新病人来，一进来他就是这个病，常常就是这 样子。所以医有医缘，很特殊，很奇怪。 呕家本渴，渴者为欲解，今反不渴，心下有支饮故也，小半夏汤主之。 小半夏汤方 半夏一升（一本五钱），生姜半斤（一本四钱） 右二味，以水七升，煮取一升半，分温再服。 任何人无论你吃什么东西，你喝酒也好，或吃坏肚子也好，只要呕吐以后，早上起 或半夜起时非常的口渴这是正常的。如果晚上喝酒喝醉或者是胃里面不舒服，食物因而 吐出，吐完以后早上起，一天不喝水都不会口渴，这就是心下有支饮。所以吐完以后会 口渴的，就是正常，也就没有关系。因为有饮在里面，吐完以后饮跑上，而饮是水，水 饮和痰混合，水气停在喉咙这边就不会口渴。如果没有饮的人，吐完后一定很渴的，这 个时候可以用小半夏汤。这个症状比较轻，所以用药也简单，因为病人呕吐的时候就已 经把饮吐掉了大半，只剩一点点了。此刻张仲景就说： 「小半夏就好了，大半夏都不用。」 就是半夏跟生姜一同用，这是最轻治呕的处方。 这个再接下来呢，这个诸位看这，因为葶苈大枣泻肺汤我们前面介绍过，所以我们 就不讲方子怎么用了啊，呕家，你一个呕吐的人，什么叫做呕家，就是比如说，孕妇她 从怀孕开始，她就不断的恶心呕吐，也是呕家，还有的人呢，常年胃不好，一直在呕吐， 就是呕家，呕家的人呢，因为你吐得很多，津液伤到，本来就该渴嘛，这就是commonsense， 所以说呕吐的人呢，本来就是口渴，现在渴者就是欲解，你只要正常的发展呢，比如说， 我吐得很厉害，可能呢，昨天晚上喝酒喝得很凶，喝酒喝穿了，结果大吐有没有，吐完 以后当时人就昏睡过去了嘛，早上起来的时候，大渴，我非要赶快喝水，这种自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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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73 / 763 对不对，你这样子想就好了。那现在有个人呢，吐完了，居然不渴，对不对，有问题在 里面，心下有支饮造成。所以你如果是呕吐的人，吐完以后没有渴的话，代表这个人有 支饮在里面。所以你要查查看，你有没有支饮。你今晚喝酒喝多一点，然后吐，吐完以 后看，哎，我早上口渴，代表没有支饮，没有口渴，有支饮。 小半夏汤，小半夏汤呢，就是半夏跟生姜，很浅的一个处方。小半夏汤就是这个恶 心嘛，恶心，那这种汤剂呢，只要病人有水逆，因为小半夏汤，就是半夏跟生姜，两味 药而已，那你我们临床真在用的时候，张仲景呢因为生姜本来就是解半夏的毒，所以他 就放生半夏下去，哦，生半夏。然后你用姜半夏，本来就是生姜跟半夏煮在一起，你再 用姜半夏你是不是多此一举，对不对，直接生半夏，生半夏去恶心，去呕吐，利水的力 量很强，一剂下去就中了，那你配合生姜在里面煮，病人吃下去不会喉咙没有声音啊！ 没有声音。所以生姜呢可以把胃里面的停水去掉，生半夏可以把胸膈之间的水把它排 掉。这个很简单的一个处方。这是最轻的一剂，止呕的方子。 宗奭 曰：「今人惟知半夏去痰，不言益肾，盖能分水故也。脾恶湿，湿则濡困， 困则不能治水。《经》云：『湿胜则濡泻。』一男子夜数如厕，或教以生姜一两，半夏、 大枣各三十枚，水一升，瓷瓶中慢火烧为熟水，时呷之，便已也。」 寇宗奭-[shì]，宋代药物学家，曾任澧洲（湖南澧县）县吏，尤精于本草学。李 时珍曰：参考事实，核其情理，援引辨证，发明良多，东垣、丹溪诸公，亦尊倍之。 （《苏沈良方》<篇名>半夏汤 内容：治急下涎。 齐州半夏（七枚炮裂四破之），皂角（去皮炙寸半），甘草（一寸），生姜（两指大）。 上同以水一碗，煮去半，顿服。沈兴宗待制，常病痰喘，不能卧，人扶而坐数日矣。 客有见之者曰∶我曾如此，得药一服瘥。以千缗酬之，谓之千缗汤。） 腹满，口舌干燥，此肠间有水气，己椒苈黄丸主之。 己椒苈黄丸方 防己、椒目、葶苈、大黄各一两 右四味，末之，蜜丸，如梧子大，先食饮服一丸，日三服，稍增，口中有津液，渴 者加芒硝半两。 什么时候会用到这个药方，大家看条辨里有一个重点就是『口舌干燥』。一个人如 果嘴巴里面很干燥很口渴，是不可能有饮病的。口舌干燥又兼有腹满的人，肚子里面有 咕噜咕噜的水声，这就代表肠里面有津液。照理说如果肠胃里面有水饮时，病人是不会 有口舌干燥的症状出现，可是现在肠子里面有水声，结果口舌又干燥，换句话说，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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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74 / 763 不在肠里面，是在肠子外面的一层薄膜中，就是水停在肠壁和薄膜中间，因为水没有在 肠子里面，所以没有办法直接化生成津液上，又停在薄膜里面，排又排不掉，又不在水 道里面。张仲景称这为『水停肠间』，就是肠间有水气，这时就是『己椒苈黄丸证』了。 首先大家要了解为什么会有这种病，在中医的观念里面，三焦的火不足时水的气化 力量就不够。本水该要气化掉，结果这个水到了三焦又进不了三焦，就停在肠子之间。 有时水会因为人体受到惊吓而透出肠壁，停积在肠子外面而产生的肠间有水气，张仲景 知道这是因为下焦的火不足造成的。他选用蜀椒，是因为蜀椒色黑入肾，蜀椒本就是热， 能让三焦的水气化上。张仲景选用防己，是因为防己能够把三焦油网里面已经有的水马 上吸收掉，所以防己能让水的气化过程加速。防己跟蜀椒并用时使源头得到火，火热起 后造成三焦的气化加速，这个时候防己可以让已经进去的水马上排掉，但是还要同时排 除停积在肠子外面的水，于是就加了葶苈在里面。葶苈子和大黄是用排除已经既成的肠 间积水，这个部位的停水光靠防己和蜀椒是没有办法把它通利出的，防己和蜀椒下去只 能保护三焦，而停在三焦外面的水，必须靠葶苈子，因为是在肠间，肺和大肠是表里， 葶苈子的本就是苦，主泄。中药里面所有苦的药，比如说大黄、黄连、黄芩都是很苦的 药，所有利水的苦味药里面，就属葶苈子最苦，葶苈子除了排痰也可以排水。如果靠甘 遂、芫花、大戟排水，大家把甘遂、芫花、大戟拿起舔舔看，真的是很辣，辛入肺，所 以这三味药都入肺，只可以清除肺积水。大黄跟黄连一样都是苦味的药物。为什么半夏 也可以排水却不用，而非要用葶苈子？原因是只有苦味的药能够进入肠子，葶苈入肠子 可以去肠里面的水，为什么要加大大黄目的是要去实，因为病人此时是有实症的腹满。 当我们身体正常时，肠胃里面都有水份，食物残渣才能够顺利的通利出，现在水跑到肠 壁外面，里面的水反而干掉，这个时候大便一定不通，所以我们要靠大黄去实，才能把 水再导回肠中。这四味药放在一起做成蜜丸用，服前将一钱芒硝冲入水中，然后用此水 吞下这己椒苈黄丸。 诸位要如何知道这水饮是堵在我们肠子中间，不在肠子里面？只要病人肠子常常 咕噜咕噜叫，你问他：「你是不是下利？」病人答：「没有啊，没有下利啊。」他如果回 答有下利，就是水在肠子里面，如果没有下利，然后咕噜叫个不停，就是水停在肠子之 间，这个时候就要靠这己椒苈黄丸了。 接下来呢，我们来看己椒苈黄丸。这是一个我常常使用的处方。这个病人来，我便 秘，我心里想你便秘哦，哪那么简单啊，我看看你哪一种便秘，对不对，看看你是大柴 胡，小柴胡，小承气，大承气，诸如此类，或者是大黄附子泻心汤。结果病人讲大便不 出来，有没有排气，有啊，有排气啊，哪里痛，这样子，堵在这个地方，哦，这里痛， 或者是病人不知道这里痛，有的时候，病人不知道这里痛。又有排气，看起来像小承气， 痛的部位呢，又在大肠的位置，肠间有水气，我平常怎么看这个症状，叫病人躺下来， 压压肚子，一压，咕噜咕噜，很多水声，肠子中间的确很多水，己椒苈黄汤。 这个病怎么来的？我告诉你怎么来的，很好玩，原来这个人就有便秘，便秘呢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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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75 / 763 便都堵在这里，本来是大承气汤证，或者是大柴胡汤证，结果呢，受到惊吓，比如说， 他儿子喜欢吓他妈妈，他妈妈有便秘，回家的时候，儿子走躲在门后面一叫，妈妈一吓。 这个干燥的大便噗——顶到这个地方了，那为什么会顶到这个地方，那这个地方，正好 是肝脏的下方，肝脏的下方跟大肠有一个血管连到，结果他正好顶到这个地方，顶到这 个地方以后呢，产生一个很特殊的现象，让水跟糟粕分开来，水跟糟粕会分开来。这个 水就会渗到大肠的外面来。 那要把这个大便清掉，己椒苈黄丸是唯一处方，你用大柴胡汤，大黄附子细辛汤， 什么大承气汤，大黄牡丹皮汤，一点，什么都没有用，非要己椒苈黄丸才能去掉，这个 病由惊发来的。然后呢，我在摸病人的时候，每次摸到这个地方，右侧的天枢，一压下 去，哦，好痛哦，病人甚而至于一摸下去，我可以摸到硬块，大便的硬块，当然是隔着 皮肤摸，伸到肠子里面去，手那么厉害，你又不是神仙，我们隔着皮肤摸，一压下去， 很痛，然后听到肚子里面的肠鸣声很重，这个己椒苈黄汤的时候，吃的时候呢，做成丸 剂，渴者加芒硝半两，口中有津液渴者，就是平常我们不是说光吞，那个丸剂吞下去就 好了，而是把半钱的芒硝放在水里先化掉，用芒硝汤来把己椒苈黄丸吞下去。因为芒硝 把石头，把这个石头一样硬的大便给他打散掉，这芒硝是去实，必须要用芒硝。 那这个己椒苈黄汤呢用防己、椒目（就是蜀椒），葶苈、大黄，你看这个方子这样 很特殊，你就知道，设计这个方子的人，对药性了不了解，非常了解，这种都会拼凑在 一起，就四味药短短的四味药，经典之药，椒目呢，是辛辣的，味道辛辣，你蜀椒拿起 来吃吃看吗，辛又辣，辛辣的药入肺跟大肠，入肺。防己呢，能够排水，三焦的水，因 为他肠子，你堵在这个地方以后呢，水跟糟粕到了这里以后，水会出来，大便就堵到， 同样是便秘啊，但是水就跑到肠子外面去了，没有办法呆在肠子里面，因为这个地方塞 到了，这个要靠，肠子之间的水要靠，就是在三焦系统里面，我们要用防己把它清出来， 椒目呢，因为它能辛香发散，在肺上面，他把肺气打开来让肺气往下降，同时椒目呢， 蜀椒又是驱虫的药，又是驱虫的药，它能够到肠子里面把里面肠子累积到，因为你便秘 很久了，里面搞不好有虫啊还是什么东西，它能消炎解毒嘛，能够驱虫，也是用椒目， 就是蜀椒，那葶苈子，葶苈子这个药呢，它涤水的力量很强，祛痰的力量很强，为什么 这里要选葶苈子？因为它是苦寒，苦寒。这个大便堵在这里太久了，堵在这里太久了， 光是靠大黄芒硝还不够，靠葶苈，因为葶苈可以把水泻出来，大肠，大肠和肺是表里， 所以才会放葶苈，所以这四味药葶苈子能够把水清出来，大黄能够实推出来，椒目能够 驱虫，能够消炎解毒；里面，因为堵在里面太久了，防己能够把肠间的水排掉，它是一 味不多一味不少，因为怕大黄推不动那个硬块，加芒硝下去，把它打散掉。 这个药吃下去以后呢，大便出来好爽，那个病人回来会说：哇这辈子从来没大便这 么爽过，排出来的时候，那个大便像potatochips 一样，一片一片排出来，然后水也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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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76 / 763 出来，从此肚子以后就好了。然后很多太太小姐们不喜欢少腹，肚子比较大，吃完以后， 肚子就平掉了，就穿着比基尼去了。所以他们也是，哎我现在很好了，可以多一点，下 次肚子大再吃，这种不能给你乱吃的！那个很天真，病人很天真嘛，这个东西很好啊， 我就常常替中国人发扬国威就是，然后我常常跟病人说，你看这个药一剂就中，我说中 医好不好？中医真好，对不对？我还告诉你一件事，1800 年前就存在这个药了，到现 在方子都不用改，还是对症，你就知道你们西医多烂！我顺便就打打中医的广告！我没 事你们以后跟我临床就知道了，没事的时候宣扬一下中医哦，这样子，我骂只是关着门 来骂。对老外的时候我都说中医很好。 那这个一定要作丸剂，要做丸剂。那汤剂，汤剂的时候你吃下去，汤走掉了，汤者， 荡也嘛，走掉了，结果大便还是堵在那边啊，吸着力很强啊，吸在那边。所以说一定要 用丸剂，才能攻得出来。 卒呕吐，心下痞，膈间有水，眩悸者，小半夏加茯苓汤主之。 小半夏加茯苓汤方 半夏一升，生姜半升，茯苓四两 右三味，以水七升，煮取一升五合，分温再服。 如果是水在膈间，病人会呕吐的很厉害，而且很晕眩又会心悸。吐完了以后胃里面 还是很难过，小半夏加茯苓汤就是治在胃的外侧有水饮，之所以要加茯苓，是因为茯苓 能利中焦的水。 接下来呢，这个小半夏汤加茯苓，半夏跟生姜就是小半夏，再加一味药——茯苓， 这个药什么时候用，就是用，这个用在这个症状，平常都是好好的，突然之间就是呕吐 得很严重，心下痞，胃里面，胃脘很不舒服，这个是为什么，因为膈间有水，这个膈间 有水，眩悸呢，都是水喝太快，因为这个偶发一次，你一剂就会好了，不是平常就有了， 那我们有时候常常运动完，流大汗，口会渴，那喝水就这样仰在那边就灌下去，还有的 人呢，太懒了，躺在沙发上喝水，喝水就喝水嘛，你坐到为什么躺倒，反正有的人就躺 倒。这个就水嗝到，吐出来，吐出来已经嗝到了，你怎么办呢，那就要用小半夏汤加茯 苓把这个水排掉。 所以，不单单是读书，平时喝水，姿势要坐正，不要躺倒喝。那小朋友呢，小孩子 也会遇到，你发现这个小朋友，很奇怪，怎么老是吐奶啊？以前都不吐，现在吐奶了， 偶尔吐发一次的，就是小半夏加茯苓汤，小半夏加茯苓。如果是常常每天在吐的，那这 个药不够了，要用五苓散。五苓散很好，用在小儿科，吐，还有小朋友水肿，小孩子水 肿。还有呢，那个津液很多，如果你这个病人带来小baby 来，医生啊，我这个小baby 口水很多，每次都要换围兜啊，一天要换十几张，口水不断出来，也是五苓散证，水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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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77 / 763 多了，也是五苓散证，所以五苓散非常的好用。刚好你看下面就来了，你看五苓散证。 假令瘦人脐下有悸，吐涎沫，而癫眩，此水也，五苓散主之。 五苓散方 泽泻一两六铢，猪苓、茯苓、白术各十八铢，桂枝半两 右五味，为末，白饮服方寸匕，日三服，多饮煖水，汗出自愈。2 五苓散是用在病人出现脉浮有表症的时候，而且水蓄在膀胱，病人会口渴，因为水 在膀胱下面、在下焦，没有办法气化上成为津液，所以嘴巴会很渴。有浮脉，表示病在 表，有表水无法透发。实际上产生五苓散证的就是我前面一再跟诸位讲的，病人本明明 是桂枝汤证，平常人喝一剂桂枝汤得汗以后病情就好转了。但是对于体力比较差的病 人，同样的桂枝汤吃下去，肠胃的津液也按照桂枝汤的意思发到皮肤表面、也流汗，或 者是服用麻黄汤，或者是小青龙、大青龙汤等。这些水出了以后，好的津液应该会再回 到我们身体里面，只有病毒会排出去。结果因为此人心脏的力量不够，没有办法把水再 收回，此时就要用五苓散。五苓散里面有桂枝的目的就是强心，所以五苓散是一个利水 又能帮助发汗的药，可以把小便从膀胱导出。脐下有动悸代表下焦有水，才会有动悸的 现象。一般说，你只要看到有肌肉或是皮肤瞤动、跳动，大部分都是有水在下面。像真 武汤证就有肌肉惕动的现象，这都是因为有水气而造成的问题，只是停留的位置不一样 而已。如果是在肌肉里面，肌肉就会跳动。如果在下焦，脐下就会动悸。『吐涎沫，而 癫眩』是因为水没有办法供应到上焦而造成的问题。一般说我们看到有饮病的病人都是 比较胖的人才会有，瘦子比较少，可是张仲景说瘦的人也会有饮病的。 像这个瘦人，脐下有动悸，肚脐下有动悸。吐涎沫，口水很多，癫眩，头昏啊，很 严重的头昏，讲到癫的话，就有一点昏迷的现象，人会躺下去，这个是水也。这种都是 水症，水症他现在吐延沫了，就告诉你是水，瘦的人呢，肚脐以下就是，我前面有介绍 过，茯苓，对不对？就是有水在下面，肚脐以上的动悸呢，是桂枝，那如果肚脐后面呢， 刚好就是在肚脐上下的中间，在肚脐上面动悸呢，就是桂枝茯苓同时加进去。 五苓散呢，诸位看，猪苓茯苓泽泻这个白术桂枝，那这个汤方，是标准的经方，用 来温阳利水的一个处方，温阳，像我们常常桂枝用得很多，桂枝用的很多。桂枝实在是 很好的一个药，那你这个是属于行阳的药，你看这里面就看不到这个白芍，因为它是阳 药，因为水会累积在身体里面呢，是阳不足，阳不足的时候呢，你不要开阴药，开阳药 给他，让他一行阳，水就会动起来，所以桂枝下去，只是感觉好像是就推他一下他就， 白术后面就把湿收敛起来，然后茯苓、泽泻、猪苓帮他从小便消导出来，所以我们利水 的处方呢，五苓散非常的好用。 所以临床上的时候，我们用在像我们治疗尿毒，当然五苓散在里面，只是一个处方 里面有五苓散而已，不是就是只有五味药来治疗尿毒哦，我们用在尿毒上，小便排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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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78 / 763 来，还有那个偏头痛，痛得很厉害的，任何，你只要看到，不管他是偏，我们在临床上， 五苓散都治过头痛哦。他是头痛，可是你问他，你口渴不渴，很渴，那小便好不好，不 好，小便不利。诶，他头痛，口渴，小便不利，是标准的五苓散证，所以他这个头痛是 因为水，表水没有退掉，水把血管包住，那才产生的头痛，五苓散一下去，把这个水去 掉，头痛就好了，你如果不了解不去想这个主要的症状，你就看的，你说老师我只记得， 这个头昏眩的时候，晕眩的时候用五苓散，晕车晕船的时候用五苓散，头痛的时候就不 知道用五苓散，你只要记得五苓散主要的症状就是渴小便不利，像我们前面刚刚讲过的 那个小孩子口水太多了，都可以用。 还有呢一种癫痫，有一种癫痫很特殊，癫痫啊，有一种癫痫呢病人会告诉你，这种 癫痫呢病人一看到水就发癫痫，就是五苓散证，他不能见水，那你，那你很坏的人就， 对不对就可以害人了，没事要他发癫痫，给他看一下水，他就发癫痫了。诸位只要看到 这个症状，见水。所以五苓散是温阳利水的药，所以你在临床上以后看到只要有关系到 水饮的，都可以考虑到五苓散，五苓散是非常好用的，包括我前面刚才跟诸位讲过的过 去古代医案上面在瘟疫的时候，五苓散证，五苓散都可以治疗瘟疫非常好。因为毒从外 面来，停在身上，用五苓散。 咳家其脉弦，为有水，十枣汤主之。 凡是弦脉，代表里水很盛，十枣汤是治疗悬饮的主方。 这个呢，又回到十枣汤。咳家其脉弦，弦脉就是水，为水也，临床上的时候，诸位 以后有机会实物上看的时候，我常常会摸到十枣汤的脉。有时候一摸，我马上让他们每 个人摸，你们每个人摸一遍。以后你们人多，病人就很累，大家都摸，十个人大家去摸 一下。的确是弦脉，那我对弦脉最了解，因为我常常玩琴嘛，一摸就是弦脉，那你不晓 得弦脉，没有玩过琴的？ 夫有支饮家，咳烦，胸中有痛者，不卒列，至一百日是或一岁，宜十枣汤。 十枣汤方（见上） [十枣汤方：芫花熬、甘遂、大戟各等分 右三味，捣筛，以水一升五合，先煮肥大枣十枚。取八合，去滓，纳药末，强人服 一钱匕，羸人服半钱匕，平旦温服之；不下者，明日更加半钱匕。得快利后，糜粥自养。] 临床上看到的十枣汤证大部分都是肺里面有积水，病人主要症状就是咳不得卧，咳 了半天又吐了很多涎沫出，当我们看到病人吐涎沫时，就知道病人肺里有水饮，此时吐 的涎沫是白色的，而且坐在椅上不能平躺下去。当脾脏里面有积水时也会吐白津出，但 病人是可以平躺的。如果病人不能躺着，必须要坐着比较舒服时，这就是水在高的地方， 在肺里面的明证。诸位不要小看十枣汤，这个药很峻，应该是由医师在管制使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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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纪系列之五 倪海厦注《金匮要略》 耐叨排校 379 / 763 们一定要确定病人需要的时候再给他一包，因为一般病人是不会需要用到第二包药的。 我们过去有一位学生的妈妈糊里糊涂的，结果有一次她得到十枣汤证，我拿一包给她。 当时她说：「老师，万一说一包不行，我再拿一包做备用。」我就说：「好啊，你再拿一 包。」于是两包她都拿回去了。当天在家里面吃第一包后，吃完了就很舒服，因为水通 通排掉了，人也可以平躺下去，她直说这一个礼拜下，今天终于可以平躺下去睡了，大 小便也都通利了，过了三、五天以后也都很好。后有一天大便又没有了，她看到桌上还 剩下一包药，于是心想：「上次吃这个药后大便很爽，很通利，一剂就解决了。」于是再 拿起一吃，后打电话问我，她说：「老师，奇怪为什么我胃里面空空的感觉，食物吃下 去好像都没有到胃里面的感觉。」我一听就知道这是误食十枣汤。我当时已经忘掉还有 一包药在她那边，我就把我的学生叫，我说： 「你问问看你妈是不是吃错了吃到十枣汤， 但是你妈怎么会有十枣汤呢？」于是他打电话去询问，果然是误食十枣汤。因为吃十枣 汤一定要配红枣汤一起吃，如果忘记要同时喝红枣汤，就会造成胃里的酸被药物的硷中 和掉，使得胃的津液干掉，食物吃下去后胃根本就没有蠕动，就会有胃里面空空的感觉， 好像吃不饱，这就是胃里面黏液没有了的症状。 有支饮家，咳烦，胸中痛者，不卒死，至一百日或一岁宜十枣汤。这种支饮家，我 们昨天跟诸位介绍过案例，那个小姐，你看她人瘦瘦小小的，人很漂亮，天哪，气喘二 十几年，还是十枣汤证，还没死，你看很好玩那，她只是说那个支饮的很严重，上身下 身中间把人变成两个人，他说我上面是一个人下面是一个人。中间这个啊，有东西堵到 那边，支饮嘛，悬饮的一种，脉是非常的弦，我就开十枣汤，吃完以后他就说我变成一 个人了，中间衔接起来了，所以你说十枣汤好不好用，那每次我用给病人吃的时候一剂 就知的时候，病人说你这个药真好啊为什么吃下去第一碗就很好了？我说我这个1800 年前就有了嘛，不需要新药，这是我最喜欢用的口语。 中医最难的是什么？就是很多症状很雷同，我们按照辨证来论治，所以没有看到病 人的时候，会有误差，因为病人陈述的，不见得是你想要的。有的时候病人讲的我根本 听不懂他在讲什么，我就自己去摸脉把它查出来。常常会有这种现象，所以最好是临证， 面对面看，尽量不要遥控来看。 待会儿我们继续，我们休息一下，下堂课继续讲这一条。休息一下 久咳数岁，其脉弱者可治；实大数者死。其虚者，必苦冒，其人本有支饮在胸中故 也，治属饮家。 『久数岁，其脉弱者可治』，因为咳了很久的人身体一定会虚弱，此刻脉也是弱的， 这是脉症相合，当然好治。如果是『实大数者』，死。就是脉摸到很硬很大跳得很数的 实脉，表示里面长东西了，这是死症，咳那么久，摸到脉那么大，这就是脉症不合，病 人是处在很危险的状态之下。『其虚者』，如果病人是虚的人，『必苦冒』，就是头昏。『其 人本有支饮在胸中故也，治属饮家。』这种都属于饮家的病，都是所谓十枣汤证，所以 十枣汤证是非常的普遍。临床上看，像到医院去，只要看到病人是坐在椅子上不能平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