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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石章
认识吉益东洞
即尊重前人的临床经验与事实
，
强调中医学的实践性。
吉益东洞力图摒弃后世的思辨
，展现
《伤寒论》的本来面貌。
他说后世
“ 以
《素》
《灵》
《难经》之意释之疏之
，
以致方柄圆
凿
，
后之读其书者所以益读益误也。
”
日本的现代学者也曾将
《类
聚方》作者吉益东洞为代表的古方派的出现
，称为日本的
“ 文艺复
兴
”
，
也有人批评这是向经验医学的倒退。但何以这种倒退却使吉
益东洞等古方派用来也疗效不错呢？
山本严先生称
“这并不意味着
医学的倒退
，
实质是医学的自然科学化
”
。
看吉益东洞著作
，
启发我们研读
《伤寒论》再思考
，认识
《伤
寒论》原有的学术思想
，
将有莫大启迪。
（鲍艳举
．原载中国中医药报
2009年4月9 日｝}
第 42 页
第厂章
效不更方浅识
中医界流传
“ 效不更方
” 之说
，
但经方治病却不遵循这
一说
法
，
而是
“ 有是证
，
用是方
”
,
“ 观其脉证
，
知犯何逆
，
随证治
之
”
。有着原则上的不同。
笔者治疗
一女患者
，
23 岁
，
学生
，
初诊日期2007 年11 月10
日
。
发热
一天。
患者昨晚无明显诱因出现发热
、
恶寒、
头痛
，
自测
体温37
. 5 ℃
，
未服西药退热。第二天
，
热势不退
，
下午自测体温
38
. 7 ℃
。按患者以往发病情况
，若下午发热
，
晚上必定高热至40 ℃
左右
，
而且还要输液方可退热。
患者偶遇笔者
，
要求中药治疗
，请
余诊治。
刻下症
：
发热
，
恶寒
，
身痛
，
无汗
，
无咳嗽咳痰
，
无鼻
塞
，
咽痛
，
口干思饮
，
二便调
，
舌质红
，苔薄白
，
脉紧。
患者由于
处于发热初期
，
病程不长
，
且未服西药
，
可见到发热
、
恶寒
、
无
汗
、
身痛
、
脉紧等典型的太阳伤寒表实证
，
此外尚有口干渴欲饮
，
此为里热之阳明病
，
说明该患者部分表邪入里化热而见阳明病
。
《伤寒论》第263条：
“少阳之为病
，
口苦，
咽干
，
目眩也。
” 该患
者有咽痛
，
是咽干之甚
，
当属少阳病即半表半里阳证。综合患者症
第 43 页
第7章
效不更方浅识
状与舌脉
，
六经辨证属太阳阳明少阳三阳合病。
“ 三阳合病
，
治从
少阳
，
是为仲景之定法。
” 故笔者在小柴胡汤的基础上
，
加用麻杏
石甘汤以治之
。方药如下
：
柴胡249
，
黄芬109
，党参109
，
清半夏
109
，麻黄109
，杏仁109
，
生石膏
（同煎）459
，桔梗109
，
生慧该
仁109
，
炙甘草69
，生姜5片
，大枣5枚
，
1 剂
，水煎服。第2剂后
，诸
症减轻
，
体温36
. 5 ℃
，
又嘱其多饮热水
，避风寒
，
未再服药而愈。
方中小柴胡汤和解少阳
，
并用麻杏石甘汤双解表里
，
既解少阳表实
证
，
又兼清阳明里热
，再加用桔梗
、
生惹茵仁清热利咽排脓。
患者
服完1 剂后
，
汗出热退
，
无恶寒
，
体温37 . 3 ℃
，
咽痛稍减。该患者遵
“ 效不更方
”
之说
，
认为笔者开的方子有效
，
又将上方原方吃了1
剂
，结果
，
咽痛
、
口渴加重
，
又请余诊治。症见
：
咽痛
，
口干渴
，
无发热
、
恶寒、
身痛
，
舌质红
，苔薄白
，
脉弦。笔者此时辨证为少
阳阳明合病
，
处方：柴胡129
，
黄荃109
，党参109
，
清半夏109
，
生
石膏
（同煎）459
，桔梗109
，生慧苗仁109
，
炙甘草69
，
生姜5 片
，
大枣5枚
，
2剂
，水煎服。结果
，
2剂咽痛止
，病告痊愈。
该患者初诊时辨证为太阳少阳阳明三阳合病
，
服用l 剂后
，
发
热
、
恶寒
、
身痛等表证外解
，
仅剩下少阳阳明合病
，
此时不能再用
原方治疗了
。
而患者认为方子有效，就
“效不更方
” 又服用了1 剂
，
结果原方中的麻黄损伤了津液而致咽痛
、
口干渴加重。
这里说明
，
经方是根据患者临床症状反应治病的
，
有是证
，
用是方
，
“ 效不更方
” 并不符合经方辨证理论的要求。
《伤寒论》
有明确说明
，
如第97条
：
“ 血弱
、
气尽
、揍理开
，
邪气因人
，
与正
气相搏
，结于胁下。
正邪分争
，
往来寒热
，
休作有时
，
嘿嘿不欲饮
食
，脏腑相连
，
其痛必下
，
邪高痛下
，故使呕也
，小柴胡汤主之
。
服柴胡汤已
，
渴者属阳明
，
以法治之。
” 这里的
“ 服柴胡汤已
，
渴
者属阳明
，
以法治之
”
一句指出
，
患者初期有小柴胡汤证
，
服用小
柴胡汤后见效了
，
但又出现了口干渴的阳明病
，
要按阳明病的治
法治之
，
治用清阳明热的白虎
、
承气等据证用方
，
绝不能再用小柴
第 44 页
上篇
《金匾要略》导读
胡汤了。
20世纪70年代发生的
“ 小柴胡汤事件
”
，
就很好地说明了
这
一问题
，
用固定的小柴胡汤治疗肝炎
，
当患者有关小柴胡汤的
“ 证
” 消失了
，
还要继续长期服用小柴胡汤
，
并强调
“ 汉方非常安
全
，
长期服用也没有问题
”
，
误导人们滥用小柴胡汤
，
不遵守
“有
是证，
用是方
” 方证对应原则
，结果造成了188例间质性肺炎
，
死亡
了22例
。
服小柴胡汤1 剂后
，
证变了
，
所用的方药也要变化
。
中医
治病
，
不论是急性病还是慢性病
，
皆是服
一次药即看变化
，
根据症
状变化而变换方药
，
不允许长期服
一个处方
，
一方到底
。
由临床经
验也可知
，
不论是急性病还是慢性病
，
不论是感冒
、肺炎
、肝炎
、
胆囊炎
、
胃炎
⋯⋯患者都可能出现小柴胡汤方证
，
用小柴胡汤治疗
肯定有效。但不根据患者临床症状
，
一见感冒
、
肺炎
、
肝炎
、
胆囊
炎
、
胃炎
⋯⋯不见小柴胡汤方证就用小柴胡汤治疗那必然无效
，
而
且还必会伤害人体。
《伤寒论》
中谈到
“ 见效后更方
”
的条文还有
很多
，如
《伤寒论》第29条
：
“伤寒
，
脉浮
、
自汗出
、小便数
、
心
烦
、
微恶寒、脚挛急
，
反与桂枝汤以攻其表
，
此误也。得之便厥
，
咽中干
、
烦躁吐逆者
，作甘草干姜汤与之
，
以复其阳
。若厥愈足温
者
，
更作芍药甘草汤与之
，
其脚即伸；若胃气不和澹语者
，
少与调
胃承气汤
，若重发汗
，复加烧针者
，
四逆汤主之
” 等。
当然
，
经方辨证中
，
亦有继用原方的时候
，
如
《伤寒论》第
57条
：
“伤寒发汗已解
，半日许复烦
，
脉浮数者
，
可更发汗
，
宜桂
枝汤。
” 太阳伤寒
，
服桂枝汤发汗后
，
证已解
，
约有半天时间又见
心烦
、
脉浮数等症
，
为表邪未尽
，
或调护不周
，
复感外邪
，
这种情
况可再用微发汗的方法治疗
，
宜用桂枝汤原方治疗。
总之
，
经方辨
证非常强调方证相应
，
证以方名
，
方以证立
，
方随证转
，有是证则
用是方
，
无是证则去是方。
患者服药后病情好转
，
证候、
病机未变
者
，
可以
“ 效不更方
”
；
倘若服药后有效
，
但患者证候
、
病机已
变
，则必更其方。
（鲍艳举
．原载中国中医药报加09年4月15 日）
第 45 页
第8 章
如何学好《伤寒杂病论》
《伤寒论》版本众多
，各家学术分歧
，
为
《伤寒论》的学习增
加了不少困难。仲景书由
《伤寒论》和
《金匾要略》所组成
，
是张
仲景基于
《汤液经法》论广而成
；
而
《汤液经法》基于
《神农本草
经》所成书
，
欲知
《伤寒论》组成方药的本意
，
《神农本草经》的
内容不可不知
。依吾人之浅见
，
要学好
《伤寒论》必先读
《神农本
草经》
。
由上述也可以知道
，
经方形成的过程是由单味药逐渐形成
复方药
，
经临床反复实践后
，
形成方证经验、方证对应经验。
为何是六经辨证而不是八经或九经
，
古云始
一生二仪，
二仪生
四象
，
四象生八卦
，去掉极阴的坤卦和极阳的乾卦（因为在中国古代
哲学思想中乾属坤
，
坤属鬼）
，
只有中间六卦像才是管人的
。综上
所述
，
六经理论是指导人体内部
，
所探究不过只是阴阳平衡之间的
关系
。这样就有了六经雏型
；再由人体疾病证候二分阴阳
，
分出阴
证和阳证
，再按照疾病所在分表里证
，
而在二者间不易区分即为半
表半里
，
归出六经表阳证
、
里阳证、半表半里阳证
，表阴证、
里阴
证、半表半里阴证。
第 46 页
上篇
《金僵要略》导读
实用八纲辨证就是为此而出现
，
阴
、
阳
、
表
、
里
、
寒
、
热
、
虚
、
实的判断
，
运用对六经的划分提供实践时确切的方法
，
具体内
容胡希恕老师和冯世纶老师已再三说明过
，
在此不再赘言。
如何知道
《伤寒论》
已经排除五行脏腑辨证？对比
《伤寒论》
各方证名和陶弘景
《辅行诀》
中方证名即可知
，有关五脏大小
、
补
泻方
，
在
《伤寒论》
已经改变其名称
．
于大小
、
二旦、
六神也改变
其名称
，
可知
《伤寒论》虽受道家思想干扰
，
但已向科学和实践上
发展，后期六经体系的形成更加明确。
笔者认为最难不是辨八纲
、
六经
，
而是辨方证
，
胡希恕老师和
冯世纶老师再三强调辨八纲
、
六经
，
更强调方证。
既然
《伤寒论》
是由临床实践所得
，极重视临床症状
，有是证
，
用是方
，
一切用药
基础都是基于辨证论治
、辨方证
，
下面是笔者跟从冯世纶老师数年
和自身体会感想。
1
．遇到疾病先辨六经
，
基础理论用八纲
，
细细辨证要分清
，
舌
苔脉象源于八纲。
2
．寥寥数味
，效如浮鼓
，
《伤寒论》治通常之病时
，疗效佳
，
不但药少
，
省钱省药
，
比较起西医成本低
，
高疗效
，
不良反应少
，
其效力不因大江南北而有所不同
，很值得发扬。
3
．
《伤寒》
《金匾》本是
一家
，
不应以
《内经》去解释
《伤
寒》
，在六经架构下很多条文便可说清楚
，不必用
《内经》穿凿附会。
4
．辨方证
，
认识方证对应
，
学习
《伤寒》过程中
，
掌握用药
规律和配伍方法
，所配伍比例和药物组成意义必须要了解。个人体
会
，读
《伤寒》条文要体会六经
、方证之辨
，体会药物剂量变化及
药味的加减变化。
5
．以方类证
，
是了解
《伤寒》理论和实践的
一种方法
，方证的
反复运用上会加深对条文理解认识
，对条文认识
，
可以使方证应用
得更灵活
、
更准确
，类证要辨清、
要比较
，条文要熟识。
毕竟
《伤
寒论》是临床指导用书
，做中觉
，
觉中做
，
是了解和实践经方必要
第 47 页
第8 章
如何学好
《伤寒杂病论》
的手段。
6
．训话是势必作的功课。
由于今不见
（伤寒》原始的版本
，
错简
、遗失
、
后人加注、
顺序不明
，
其真实性就需靠训话来累积。
《伤寒》虽不同源于
《内经》
，但并不是不用学习
，冯世纶老师曾
言：做
一位医生除学习要广而全面
，
要知百家言，再专于经方
，
会
有更多认识
，
也有助于我们认识真实的
《伤寒论》
。
碎言不少
，
杂乱陈述
，
纯属个人体会。
本人虽经八年中医院
校教育学习
，
但对于
《伤寒论》仍不甚了解
，
幸得冯世纶老师的指
导
，带领我走入经方之门
。
（郑绍隆）
第 50 页
金匾要略方论序
（原序）
张仲景为
《伤寒杂病论》合十六卷
，
今世但传
《伤寒论》十
卷
，
杂病未见其书
，
或于诸家方中载其
一二矣。翰林学士王沫在馆
阁日
，
于蠢简中得
《金匾玉函要略方》三卷
：
上则辨伤寒
，
中则论
杂病
，
下则载其方
，
并疗妇人
，
乃录而传之士流
，
才数家耳。尝以
对方证对者
，
施之于人
，
其效若神
，
然而或有证而无方
，
或有方而
无证
，救疾治病其有未备。
国家诏儒臣校正医书
，
臣奇先校定
《伤
寒论》
，
次校定
《金匾玉函经》
，
今又校成此书
，
仍以逐方次于
证候之下
，使仓促之际
，便于检用也。
又采散在诸家之方
，
附于逐
篇之末
，
以广其法。
以其伤寒文多节略
，
故断自杂病以下
，
终于饮
食禁忌
，
凡二十五篇
，
除重复合二百六十二方
，勒成上中下三卷
，
依旧名曰
《金匾方论》
。
臣奇尝读
《魏志
· 华佗传》云
：
“ 出书
一
卷曰
，
此书可以活人。
” 再观华佗凡所疗病
，
多尚奇怪，
不合圣人
之经
，
臣奇谓活人者必仲景之书也。大哉！
炎农圣法
，
属我盛旦
，
恭维主上
，
工承大统
，抚育元元
，颁行方书
，
拯济疾苦
，
使和气盈
溢
，
而万物莫不尽和矣。
太子右赞善大夫臣高保衡、
尚书都官员外郎臣孙奇、
尚书司封郎
中充秘阁校理臣林亿等传上。
第 51 页
第／章
脏腑经络先后病脉证第
一
1
，问曰
：
上工治未病
．何也？师曰
：
夫治未病者
，
见肝之病
，
知肝传脾
，
当先实脾
，
四季脾旺不受邪
，
即勿补之
。
中工不晓相
传
，
见肝之病
．
不解实脾
，惟治肝也。夫肝之病
，
补用酸
，助用焦
苦
，益用甘味之药调之。酸入肝
，
焦苦入心
．
甘入脾
，脾能伤肾
，
肾气微弱
，
则水不行
，水不行
．
则心火气盛
．
则伤肺
．肺被伤
．
则
金气不行
，金气不行则肝气盛
，
则肝自愈
，此治肝补脾之要妙也。
肝虚则用此法
，
实则不在用之。经曰
：
“ 虚虚实实
，补不足
，
损有
余
”
，是其义也。余藏准此。
【泣解l 上工
，
即良医；
中工
，
即常医。上工治未病者
，如见已
病之肝
，
知必传未病之脾
，
不待脾病
，
当先实脾。
四季末十八日
，
为脾旺时
，
则脾不受邪
，
即勿补之
，但治肝可也。
中工不晓五脏相
传之理
，
见肝之病
，
不解实脾
，
惟治肝也。上工不但知肝实必传
脾
，
而且知肝虚受制于肺
，故治肝虚
，宜用酸以补已病之肝
，
用焦
苦以助未病之心
，
用甘以益其脾
，
以脾能伤肾
，
肾气微弱
，
则水不
行；水不行则心火气盛
，
则伤肺；肺被伤则金气不行
，
则肝气盛
，
第 52 页
下篇
《金医要略》原文注解
则肝自愈
，
此治肝实脾之要妙也。肝虚则用此法
，
实则不可用之
。
虚虚实实者
，
即虚当治虚
，
实当治实之谓。补不足
，
损有余
，
是其
义也，余脏准此。
l按l 仲景所述证治条文，无隔二隔三的治疗实例
，
当为叔和撰
次之文。
【解谈】胡希恕按中所指隔二隔三，
即五行理论的生克理论。经
方的理论源自于古代方证，基于八纲
，不用五行运气
，
参见导读。
胡希恕指出
，
经方治未病与
《内经》概念不同
，
是指治发热
、
吐
下于未萌。如在注解
《伤寒论》第304条时指出
：
“ 少阴病本虚
，
虽得之
一二日
，
尚未传里，但口中和
，
背恶寒
，
里寒有饮的为候已
显
，法当温中逐饮以救里
，
可止吐利于未萌
，
此即良工治未病的手
段。
” 又如
《伤寒论》第54条等。
2
．夫人察五常
，
因风气而生长
，风气虽能生万物
，亦能害万物
，
如水能浮舟
，亦能祖舟。若五脏元真通畅
．人即安和
，
客气邪风
，
中人多死
，
千般疚难
，
不越三条
：
一者
，
经络受邪
，
入脏腑为内所
因也
；
二者
，
四肢九窍
．血脉相传
．
奎塞不通
，
为外皮肤所中也
；
三者
，
房室金刃虫兽所伤。
以此详之
．病由都尽。若人能养懊
，
不
令邪风干怜经络
，
适中经络
．
未流传脏腑
，
即医治之
，
四肢才觉
重滞
，
即导引
、
吐纳
、
针灸
、
奋摩
，
勿令九窍闭塞
；
更能无犯王
法
、禽兽灾伤
，房室勿令竭乏
，服食节其冷热苦酸辛甘
，
不遗形体
有衰
，病则无由入其腆理。腆者
，
是三焦通会元真之处
，
为血气所
注
；理者
，是皮肤脏腑之文理也。
l 泣解l 五常
，
即五行。
风气
，
赅风
、
暑
、
湿
、燥
、寒五气而
言也。
风气虽能生万物
，
亦能害万物
，
有如水能浮舟
，
亦能覆舟
也。不过风气不能独伤人，是由于有所自伤
，
而风气才能伤人。假
如人能养慎
，
经常保持五脏元贞通畅
，
人即安和
，
虽有邪风
，
无足
为害。若人有所自伤
，
则客气邪风
，
乃得乘虚而入中
，
致人于死
也。
以是可见
，千般疾疚
，
为因不越三条
：
一者
，
经络受邪入脏腑
第 53 页
第1 章
脏腑经络先后病脉证第
一
者
，
由于先自内虚也
，故谓为内所因也；
二者
，血脉相传
，
塞塞不
通者
，
由于内实不受邪
，惟外病于表，故谓为外皮肤所中也；三者
，
房室金刃
、虫兽所伤，则无关于上述的内外因也。
以此详之
，则病由
都尽
，
故若人能养慎，不令邪风干怜经络，未流传脏腑，
即医治之
，
四肢才觉重滞
，
即导引吐纳、针灸膏摩
，
勿令九窍闭塞。更能无犯王
法、禽兽灾伤
，房室勿令竭乏，服食节其冷热
，苦酸辛甘无所偏嗜，
不使形体有衰
，病则无由人其腆理，腆者
，
即皮肤间隙，是三焦通会
元贞之处，为血气所注。理者，是皮肤脏腑等组织的文理。
l按l 此纯属五行家言，
当亦叔和所为。
3
．问曰
：病人有气色见于面部
．愿闻其说？师曰
：奥头色膏
，腹
中痛
，
苦冷者死
；鼻头色微黑者
，有水气；
色黄者胸上有寒
；
色白
者亡血也
；
设微赤非时
，
死。其目正回者痊
，
不治。又色青为痛
，
色黑为劳
，
色赤为风
，
色黄者为便难
，色鲜明者有留饮。
【注解】鼻者
，
明堂也
，
明堂色泽为无病
，
而谓色青者
，腹中
痛
，苦冷者死
．
色黑者
，
为有水气
，为劳
；
色黄者
，
为胸上有寒
，
为便难
；
色白者
，为亡血；
色赤者
，为热
，为风
，设非时则死；
色
鲜明者
，为有留饮
，
其目正圆
、
直视不合者
，痊
，
不治。此望气色
知病的概略也。
4
．师曰
：病人语声寂然
，喜惊呼者
，
骨节间病
；语声暗暗然不彻
者
，
心隔间病
；语声啾啾然细而长者
，头中病
（
一作头痛）
。
【泣解】语声寂然
，
不敢高呼也．喜惊呼者
，痛剧难忍也；知为
风湿相搏骨节间剧痛病也；语声暗暗然不清彻者
，
知为心隔间病
，
阻碍气息故也
．语声啾啾然细而长者
，
知为头痛
，
呻吟无已也。此
闻声以知病之所在也。
5
．师曰
：
息摇肩青
，
心中坚
；息引胸中上气者
，
咳
；息张口短气
者
．肺痊唾沫。
【注解】心中坚
，
即心下坚
，
息摇肩者
，
里实心下坚阻碍呼吸
也
；
呼吸引胸中上气者
，
咳逆也
．
呼吸张口短气者
，
呼易而吸难
，
第 54 页
下篇
《金匿要略》原文注解
为肺疾唾涎沫病也。
6
．师曰
：
吸而微数
，
其病在中焦
，
实也
，
当下之即愈
；
虚者不
治。在上焦者
，
其吸促
；在下焦者
，
其吸远
，此皆难治。呼吸动摇
振振者
，不治。
【泣解】吸而微数者
，
即呼吸困难也
，
此中焦实
，
吸气受阻故
也
，故下之即愈
；
虚者吸气数
，为肺劳呼吸短促之象
，
不治。在上
焦者
，
其吸促
，
即呼吸短促浅在胸膛之谓
，在下焦者
，
其吸远
，
即
呼吸艰难
，久久才能吸口气之谓
。
皆极虚之候
，故为难治。呼吸动
摇振振者
，
谓呼吸困难
，
以致身动摇振振而不能自持也
，
此大虚
，
不治。
7
．师曰
：
寸口脉动者
，
因其时而动
，假令肝王色青
．
四时各随其
色
．
肝色青而反白
，非其时色脉
，
皆当病。
【泣解l 五行之气各有王时
，
脉亦应之
，
因其王时而动
，如肝王
于春
，
脉当弦
，
色当青
，
此应时之色脉也。若脉反浮
，
色反白
，
为
非其时色脉
，
皆当病。
8
．问曰
：有未至而至
，有至而不至
，有至而不去
．有至而太过
，
何谓也？师曰
：冬至之后
，
甲子夜半
，
少阳起
．
少阳之时
，
阳始生
，
天得温和。以未得甲子
，
天因温和
，此为未至而至也
；
以得甲子
．
而
天未温和
，为至而不至也
．
以得甲子
，
而天大寒不解
，此为至而不去
也：
以得甲子
，而天温如盛夏五六月时
．此为至而太过也。
【泣解】冬至为阴气尽
，得甲子日夜半
，则少阳之气始生
，
天得
温和
，
此其常也。若未得甲子
，
天即温和
，
此为未至而至也
．
若已
得甲子
，
而天未温和
，
此为至而不至也，若已得甲子
，
而天大寒不
解
，
此为至而不去也
；若得甲子
，
而天温如盛夏五六月时
，
此为至
而太过也。
9
．师曰
：病人脉浮者在前
，
其病在表
；
浮者在后
，
其病在里
，腰
痛背强不能行
，必短气而极也。
【泣解】脉浮者在前
，
谓关前脉浮也。
浮者在后
，
谓关后脉浮
第 55 页
第1 章
脏腑经络先后病脉证第
一
也。关前以候表，故脉浮在前者
，知病在表；关后以候里，故谓脉在
后者，知病在里。腰痛背强不能行者，表病也．短气而极
，里病也。
10
．问曰
：
经云
“ 厥阳独行
”
，何谓也？师曰
：
此为有阳无阴
，
故称厥阳。
【泣解】
阴阳和为顺
，厥者逆也
，
今阳独行，为有阳无阴
，故谓
厥阳也。
1 ,
．问曰
：
寸脉沉大而滑
，
沉则为实
，
滑则为气
，
实气相搏
，
血气入脏即死
，入腑即愈
，此为卒厥
，何谓也？师曰
：
唇口青
，
身
冷
，为入脏
，
即死
；
如身和
．
汗自出
，为入腑
，
即愈。
l 泣解l 脉沉大为血实
，滑则气盛
，沉大而滑见于寸
，
即所谓血
气并走于上
，则为大厥是也。脏主里
，唇口青、
身冷
，病属里
，
为
人脏即死；腑主表
，
身和
、汗自出
，病属表
，为人腑即生。
12
．问曰
：
脉脱入脏即死
，
入腑即愈
，何谓也？师曰
：
非为
一
病
，
百病皆然。留如浸淫疮
，
从口起流向四肢者可治
，从四肢流来
入口者不可治；病在外者可治
，入里者即死。
【泣解】脉脱，
即脉绝。人脏病深，精气内竭
，
脉不复还则死。
人腑病浅
，精气复脉还则生。病在外者可治
，人里者即死
，
非为
一
病
，万病皆然也。譬如浸淫疮
，
从口起流向四肢者
，
可治；从四肢
流来入口者，不可治
，亦此义也。
13
．问曰
：
阳病十八
，何谓也？师曰
：
头痛
、项
、腰
、脊
、臂
、
脚塑痛。
阴病十八
，何谓也？师曰
：
上气
、
喘、
哆
、
咽
、
肠鸣
、胀
满
、
心痛
、拘急。五脏各有十八
．合为九十病
，
人又有六微
，微有
十八病
，合为
一百八病。五劳七伤六极
，
妇人三十六病不在其中
。
清邪居上
．浊邪居下
，
大邪中表
，
小邪中里
．梁饪之邪
，
从口而入
者
，宿食也。五邪中人
，各有法度
，风中于前
，寒中于落
，
湿伤于
下
．
雾伤于上
，风令脉浮
，
寒令脉急
．
雾伤皮膜
，
湿流关节
，
食伤
脾胃
，极寒伤经
，极热伤络。
【泣解】所谓合为
一百八病
，
及妇人三十六病等
，
皆出于古医
第 56 页
下篇
《金医要略》原文注解
书
，
今不可考，故不强释。
清邪居上者，谓雾邪本乎天也；浊邪居下者
，谓湿邪本乎地也
；
大邪指六淫之天邪言
，
六淫伤于外
，故谓大邪中表
；小邪指七情之
邪言
，
七情伤于内
，
故谓小邪中里，梁即谷字
，
饪
，为饼食
，
谷饪
之邪
，
从口人者
，
为宿食也；
五邪之伤人也
，莫不各从其类
，
前即
早也
，
风为阳邪
，故中于早
．寒为阴邪
，故中于暮
；
湿邪重浊
，故
伤于下
，
雾邪清轻
，故伤于上
；
风阳故令脉浮；寒阴故令脉紧；
雾
轻清则只伤皮揍
，
湿浊则流人关节；食从口入
，
则伤脾胃
，极寒则
伤经，极热则伤络。
14
．问曰
：
病有急当救里
、救表者
，何谓也？师曰
：
病
，
医下
之
，续得下利清谷不止
，身体疼痛
，急当救里
；
后身疼痛
，
清便自
调者
，
急当救表也。
【泣解】详见
《伤寒论》
，不复释。
1 5
．夫病病疾
．加以卒病
，
当先治其卒病
．后乃治其病疾也。
【泣解】瘤疾为慢性病、
旧病
，卒病为急性病、新病。若患者素
有病疾
，
而忽加卒病
，
当先治卒病
，
免其传变
，
病疾非旦夕能治
，
法宜缓图
，故当后治也。
1 6
．师曰
：
五脏病各有所得者愈
；
五脏病各有所恶
，各随其所不
喜者为病。病者素不应食
．
而反暴思之
，必发热也。
【注解】五脏病各有所得者愈者
，谓五脏病各有所欲
，得其所欲
则愈也
，如肺欲收
，
急食酸以收之者是也。五脏病各有所恶
、各随
其所不喜者病者
，
谓五脏病各随所恶而不喜者为病也
，如肺恶寒者
是也。
以上详见
《内经》
，
可互参。病者素不应食者
，
谓胃气虚
，
本不应食之病也
，
而反暴思之
，
恐为除中
，食则必发热也。
1 7
．夫诸病在脏
．
欲攻之
．
当随其所得而攻之
，
如渴者与猪菩
汤
，余皆仿此。
l 泣解l 在脏，
即在里也。凡诸病在里
，欲攻之
，
当随其所得的
证而攻，如小便不利
，须利其小便；若渴者，
与猪荃汤
，余皆仿此。
第 57 页
第1 章
脏腑经络先后病脉证第
一
【按】该篇与
《金匾要略》和
《伤寒例》与
《伤寒论》
一样，都
是王叔和为全书撰次的总纲
，然与张仲景论治精神大不相件。
【解读】胡希恕老师在多数笔记里都记有
：
“该篇的文章声调
和学术观点显与
《伤寒例》诸篇为
一家之言，
而与仲景所论大相径
庭
，
当系叔和撰次之义
，故置之不释。
” 原意是说
，本篇除少数条
文
，如第14
一17条等内容为经方原文外
，大部分内容是叔和加人
，
不属经方理论体系
，不能受其误导。
本次注解见于后期的笔记
，读其注解可明了对本篇的理解，有助
于考证
《伤寒论》的撰成及书名的含义
，
如认为
“卒病
” 为
“ 急性
病、新病
”
，对考证
《伤寒卒病论》书名不无参考价值。
仲景书
，
本来是整理
、
总结经方的方证经验
，
为论广汤液而
成
，
因流传甚危
，惟王叔和见部分内容
，
经多次整理而定名为
《伤
寒杂病论》
，
历史考证大致已明了
，尤以杨绍伊在
《伊尹汤液经》
中叙说精详
：
“ 虽然
，
叔和之学
，
虽非出自仲景
，
然于仲景书致力
颇勤
。其生平于仲景
《伤寒论》曾撰次三次
，遗论
、余论
，亦撰次
两次
。其初撰之
《伤寒论》载在
《脉经》第七卷
，遗论
、余论载在
《脉经》第八
、第九两卷。
今之
《金匾要略》
，遗论、余论之再撰
本也。
今之
《伤寒论》
，再撰
、
三撰合刻本也。
” 这是我们评价王
叔和功过、
了解王叔和对经方
、仲景医学学术影响的重要依据。
值得注意的是
，将该篇放于首篇
，
起了很大误导作用
，
即仲景
书
、
经方医学本以八纲
、
六经为理论
，
却引导后世用五行脏腑、
经
络来解
《伤寒论》
，
形成了
“
《伤寒论》研究史上的误导传统
”
,
对正确理解仲景学术、
经方理论体系设置了不少障碍。
不过
，
我们掌握了
一些考证资料
，再读本篇
，认清了其来历，就
自然不受其误导了。
第 58 页
第2 章
－― 一
痉湿喝病脉证并治第二
1
．太阳病
，发热无汗
．反恶寒者．名曰刚痉。
l 泣解l 痉病，
即指身体发作强直性的痉挛而言，此证多热而不
恶寒
，但刚痉则恶寒
，故谓反恶寒。太阳病
，
发热无汗
，
而恶寒
，
本太阳伤寒证，太阳伤寒而痉者，则名之为刚痉。
2
．太阳病
，发热汗出
，
而不恶寒者
，名日柔痉。
【泣解】太阳病，发热汗出为太阳中风证，
中风者当恶寒，今以热
盛津虚而致痉
，故不恶寒。太阳中风不恶寒而痉者，则名之为柔痉。
l按l
以上二条
，说明痉病始得之
，亦常以太阳病证而出现，
刚
痉、柔痉即见于伤寒、
中风不同的类型也。
【解读】篇中多处冠以太阳病
，可知治疗与太阳病无异
，
也即可
知
《伤寒论》与
《金匾要略》都是用六经八纲辨证。
3
．太阳病
，发热
，脉沉而细者
．
名曰痉
，
为难治。
l 泣解l
《伤寒论》无
“为难治
” 三字
，
当是衍文
，宜去之。此
承上条出示柔痉的脉应也。太阳病，
发热
，
脉当浮数
，
今以痉
，肌
肉挛急，脉不得出
，故反沉细也。
第 59 页
第2 章
痉湿喝病脉证并治第二
4
．
太阳病
．发汗太多
，
因致痉。
l 泣解l 太阳病发汗
，
以取微似有汗者佳，若发汗太多
，病必不
解，亡津液
，肌肉不和
，
因致痉也。
5
．
夫风病
，下之则痉
．复发汗
．必拘急。
【泣解】太阳中风
，法宜桂枝汤汗以解之
，
而误下之
，故病不
解
，徒亡津液则致痉
，若复发汗则重亡津液
，更必加甚其拘急也。
6
．
疮家
，
虽身疼痛
，不可发汗
，
汗出则痉。
【泣解】疮家耗于脓血
，
虽身疼痛
，
不可发汗
，
发汗重亡其津
液
，组织枯燥，则必痉。
l 按l
以上三条
，
反复说明津血枯燥
、
肌肉不和
，
为致痉的
主因
。
7
．病者
，身热足寒
．颈项强急
，
恶寒
，
时头热
，面赤目赤
，独头
动摇
，卒口嗽
，背反张者
，痉病也。若发其汗者
，
寒湿相得
，
其表
益虚
，
即恶寒甚
，发其汗已
，其脉如蛇。
l 泣解l
《玉函经》无
“若发其汗者
”
以下十七字
，
当是衍文
，
可去之。
而
《伤寒论》并无
“ 发其汗已
，
其脉如蛇
” 八字
，
审其文
义
，
而与下文相属
，
当改之。
身热、
恶寒者
，表未解也；
颈项强急者
，
血液充盈于上也．
足寒
者
，
血液不足于下也
；
时头热
、
面赤目赤者
，
热伴气上冲
，
塞逆于
上也
；
独头动摇者
，
颈项强急甚
，
运转不自如
，
则只头动摇也
。若
此强急达至相当高度
，则必卒口嗓、背反张，
而病痉也。
【按】津液枯竭、肌肉不和
，
因致柔痉
，
已如上述
，但刚痉则不
然
，
反由于表实无汗
、津液伴冲气奎逆于上体部
，
因使项背的肌肉
失调而痉挛
，若此痉挛达至
一定高度
，
更必卒口嚓、背反张也
，
此
述刚痉的成因
，可与后之葛根汤条互参自明。
8
．发其汗已
．
其脉如蛇
，暴腹胀大者
，
为欲解
，脉如故
，
反伏弦
者痉。
l 泣解l 发其汗已者
，谓如上述的刚痉
，
以葛根汤发汗后也；
其
第 60 页
下篇
《金匾要略》原文注解
脉如蛇者
，谓脉按之有缓曲如蛇行状
，
已不紧如弦
、直上下行也
；
暴腹胀大者
，
为表解气冲已
，
水气趋于下也
，
故痉为欲解
；若脉如
故
，
甚或反伏弦者
，则已传里
，痉未已也。
【按】身热属阳明
，
身热而恶寒
，
虽表未解
，
亦暗示有内传阳
明之渐
，若里热微
，
服葛根汤
，本可表解里和而痉自愈
，
但里热较
甚
，表虽解而里不和
，则痉不已也。
l解读l
由于错简及对
“其脉如蛇
” 的理解偏差
，历代对以上二
条注解纷乱。如陈修园等认为
“ 其脉如蛇
” 为
“ 强直之脉
”
；
《金
匾要略译释》
（南京中医学院金匾教研组著）
也谓
“ 呈劲如蛇的形
状
”
，
并认为
“ 暴腹胀大
” 为衍文。对于
“暴腹胀大
” 不是衍文的
认识
，
章虚谷认为是
“ 肝气郁逆
，
来犯脾土
，
其腹暴胀
，
故病更
重也
”
。胡希恕老师理清文义
，
做以上解释
，
是多年临床与教学
的体验。
9
．夫痉脉
．按之紧如弦
，直上下行。
【注解】表实无汗，故脉按之紧。痉则强急
，故脉应之弦。脉紧
弦直上下行
，
刚痉脉也。
1 0
．痉病
，有灸疮
，难治。
【泣解】痉病而有灸疮
，
知为误灸虚热证，
因使津血枯竭而致痉
也
，故为难治。
【按】
《伤寒论》有
“微数之脉
，
慎不可灸，
因火为邪
，
则为烦
逆
，
追虚逐实
，
血散脉中
，火气虽微
，
内攻有力
，
焦骨伤筋
，
血难
复也
”
，
可与本条互参
，
当知误灸虚热证而致痉者
，所以难治也。
1 1
．太阳病
．
其证备
，身体强
．
几几然
，脉反沉迟
，此为痉
，括
楼桂枝汤主之。
【泣解】太阳病
，
其证备者
，
谓太阳中风发热
、
汗出的为证备
也
，
身体有强直性的痉挛自觉证也。太阳病脉当浮
，
今以痉
，
故脉
反沉迟也
，括楼桂枝汤主之。
【按】此述柔痉的证和治。
第 61 页
第2 章
痉湿喝病脉证并治第二
括楼桂枝汤方
括楼根三两
桂枝
（去皮）
三两
芍药三两
甘草
（炙）
二两
生姜三两
大枣
（掌）十二枚
右上六味
，
以水九升
．煮取三升
，分温三服
，取微汗
，
汗不出
，
食顷
，
吸热粥发之。
l 方解】此于桂枝汤加滋枯润燥的括楼根，故治桂枝汤证津液枯
燥而痉者。
【解读】本方证属太阳病证。
1 2
．太阳病
，
无汗而小便反少
，气上冲胸
．
口嘴不得语
，欲作刚
痉
，葛根汤主之。
【泣解】太阳病无汗
，
为表实
，
无汗者小便当多
，
今以气上冲
胸
，水伴冲气以上迫
，
故小便反少。
口襟不得语
，痉之为候已显
，
此欲作刚痉也
，
葛根汤主之。
【按】此为刚痉出其治也。
葛根汤方
葛根四两
麻黄
（去节）
三两
桂枝
（去皮）
二两
芍药二两
甘草
（炙）
二两
生姜
（切）
三两
大枣
（掌）十二枚
右七味
．叹咀
，
以水七升
，先煮麻黄
、葛根
．减二升
，去沫
，纳
诸药
．
煮取二升
，去滓
，
温服
一升
，
攫取微似汗
，
不须喊粥
，余如
桂枝汤法将息及禁忌。
l 方解l 葛根甘平
，
《本经》谓
“ 主身大热
”
，
其为
一解肌除热
药甚明
。
桂枝本为解肌
，
但肌不和以致项背强几几的高度者
，
则须
加葛根以解之。若更无汗
，
又须加麻黄以发汗也。
【解谈】本方证属太阳病证。